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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8553; 

如果这次来的是北漠,我对后者还抱有希望,可是锦绣皇朝和西瞿一直是和平相处的,要打仗,几百年后再说吧座下众人皆举杯饮酒,声声叫好”   “隔空执棋?”弄影惊道,“这个怎么可能?就算武功再出神入化,也不可能隔空操纵棋子啊?”   许衡笑道:“公子莫急,这棋子是有文章在里面的”   算了,人家金钱武力双管齐下,我何必逞一时之气然后将拿到的玉簪交给那位小姐   游戈鸿的家真的可谓是家徒四壁,他搬了把凳子给我,让我坐下,又倒了杯水,有点窘迫”   我微笑道:“无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陋室虽陋,却能出你这样的才子,我若嫌弃,那就是我目光短浅了”   她露出笑容,点点头,“是尹公子,家里简陋,怠慢公子了……咳咳……”   “母亲!”游戈鸿抚摸着她的背,让她顺气”我有些头疼的答道,难道他也是这里的学生?正想着,今日上课的夫子已经来了”说话的竟然是楚少游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楚少游曾是院长许默诚的学生,此次特地来拜访恩师,可是许默诚外出讲学去了,所以他就留下来等许默诚回来   黑衣卫应该知道楚少游不会武功,所以离着这些距离,他听不见我们刚才的谈话   “挽越,书院到了   弄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游公子不是知道你受伤的事吗?”   我一愣,知道我受伤的人很少,而我心里笃定楚少游不会将我受伤的事说出去的,那游戈鸿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昨天他也没有走?   “公子,楚公子来了”   “自首?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他我就跳上屋顶掀开瓦片看雅间内的那四个人   所有的思绪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笑道:“什么将才不将才的,我听说是从菁华公主那里传出来的”   游戈鸿咦了一声,“尹公子,仔细看看你真的很像女子你们还不如老子刀下的猪来的顺眼   楚少游忽然抓住我摇来晃去的手,“这里看不清楚,我们去那里”   楚少游刚止住的笑的脸上又漾开笑意,“自然是醉红颜,一醉红颜笑   楚少游眼中露出欣然的笑意,轻柔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冰凉的手反握住我的,轻轻一拉,我完全没防备,跌入他怀中,头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有些狂乱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确定你没死,幸好你当年逃了,我想你不会忘记柳如雪吧,自从得知你死的消息后,她就变了,你的死一直是她心里解不开的结,即使后来遇到幸福,也因为你的死,不敢去面对自己真实的心我问:“那你第一次在课堂上见我,为什么会那样看我,好像你以前就见过我一样   我叹道:“这样怎么走啊,看来又要在这里耽搁一段时间了”   我一惊,忙问:“你还和他说了什么?”   小翠想了想,道:“我说了公子喜欢的东西,喜欢去的地方,喜欢做的事,还有公子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嗯?”此刻的我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楚少游,算你狠,三言两语就从小白兔口中套出话来,果然是条老奸巨猾的大灰狼!小翠啊小翠,我……哎,鲁迅说的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哀我之不幸,怒小翠之不争啊!   “公子放心,小翠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小翠说的是公子教给我们西京尹家的事,尹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与谢三娘是远亲,家中有四个哥哥,三个姐姐,公子是最小的,也是老爷最疼爱的”   难道是我的错觉,许衡竟然有些欢喜之色,他又问:“那三娘家中还有哪些人?”   “堂姐自幼孤苦,父母早亡,家中又人丁单薄,所以只剩她一人而已我和明城玉先在乡野间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并改了名字,然后带着我的妻儿离开了西瞿,顺江而下,后来就在杭州落了脚   “嗯哼!”我清清嗓子,打断他,“夫子,请问您可曾吃过乌龟或者王八?”   夫子一愣,道:“自然吃过   楚少游拿起一张,呆了半晌,扭头看我,感慨道:“相比之下,你的乌龟画的好多了   楚少游笑了笑,拿起我扔在桌上的毛笔,重新抽了一张纸自顾自的写了起来”   妇人回过神,道“肯定是这孩子走路不小心,才撞到公子了,而且这么多糖人……阿杰,快还给人家   “挽越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不能骗他,欺骗就是背叛,易地而处,我也不希望他骗我,就这一天我伸进手转动里面的机关,打开通往隔壁房间的洞门,看见三人围坐着   楚少游叫了一个服务生进来,对他说道:“我要一杯凤尾酒,一杯良宵引,一杯满江红   长辈?在西瞿的那些人小翠都认识,那这个长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这个疑问一直在脑子里晃荡,到了书院门口,才惊觉自己怎么又回到了这里?罢了,一颗忘情丹,从此萧郎是路人   第十四章 陌路   离开书院已经好几天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看书发发呆,空□人来的勤快,一天两次,时不时的说起楚少游的状况”   游戈鸿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我,我动了动湿透的脚,皱着眉头说道:“改天吧,我脚难受极了,想早点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弄影的一声“不好   我心里一惊,这烟肯定有问题,难道是山贼放的毒烟,来不及多想,弄影和破月挥着鞭子,调转马头,狂奔离开”我大叫”破月弄影齐声叫道可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他的心疼,就算是皇帝,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白牡丹连连点头,“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想听什么,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一字不漏的跟您说   “姐姐,我娘摔倒了,你能帮忙去扶她一把吗?”一个小男孩突然抓住我的衣衫,泪眼婆娑的望着我,我连忙敛去刚才惆怅的情绪,见他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清澈的眼眸期盼的望着我”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心绪太乱,怎么会让你乘虚而入,戒备了一天,还是百密一疏   是夜,皇上秘密宣见我,要我接任护龙卫的司长,我以身中剧毒,可能会武功尽失为由拒绝   我比他幸运是不是?   那就这样吧,守在她身边,好好的保护她,就算只是以兄长朋友的身份”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只见他讪讪的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那臭小子忍的功夫一流,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天的事以后再找你算账,今天把你找出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心如同坠入冰窖,我觉得浑身发冷,痛一阵阵传来,传入到肢体的每一根神经”   我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感动,这个老头也是关心我才会来的吧,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怎么去见逍遥?   思及此,我不由朝他吼道:“你来干什么!臭老头,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们快走啊!”   空谷老头做了个心灵受伤的样子,惨兮兮的说道:“俺也是关心你啊,你难道要跟他们去那鸟不拉屎的屁罗山?还这么凶,俺伤心死了   “尹挽越!在你眼里,我楚少游就是这样的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楚少游,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我就是怀疑你,你敢说你没有跟踪我?你这个混蛋,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我讨厌你!”   “好,那就一辈子永远都不见不一会儿,久云一个转身,也退出了石阵,飞到久微身边,扶起受了内伤的久微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就连时间也停在这一刻”楚少游轻嗯了一声,问:“千面圣手呢?”   那人支吾道:“属下……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刚刚明明还在的,一下子就……”   “哎哟,萧少爷,这么一会儿就想奴家了   自嘲的一笑,拿起馒头,合着腌菜就吃了起来”   我抽回被他抓在手心的头发,怒目相视,冷然道:“我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你我有婚约,还未出阁,我仍旧是西瞿的菁华公主,不是你萧楚的王妃,六皇子还请自重恐怕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打过脸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换了平时,我也打不下去,可是刚刚……他实在太欠扁了”   听我说完,小泉子傻了几秒之后似乎想说些什么,我目光冷冷的扫过去,小泉子就把要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出了帐篷”   本来就在生我的气,现在被那个可恶的大坏蛋一闹,关系不是更僵吗?   萧楚,其实我应该和你好好解释的,可是,我若说了逍遥的事,你还会让我去吗?   明天离开之后,再见面恐怕就是明年了,那个时候应该一切都好了吧   萧楚一袭墨黑铁甲,雪色盔翎,站于帐前搭设的点将台,浑身散发着威严   下一刻,六皇子抬手,举起令旗,站于高台上的一士兵击鼓,收兵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从小到大,我都不曾见二哥对女子有什么兴趣,大哥死前亦是如此,为了搪塞那些示爱的女子,便以西瞿的菁华公主为借口   突然,她身子一动,萧楚心一紧,不由屏住呼吸朱老爷自然不愿意,于是两人就耗着,而朱老爷家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即使多加几倍的护卫守卫巡逻,第二天老爷睡着的被子照样不见   第二天,许衡给我送来一封“我老爹尹老爷”写的一封信,将我被退婚的原因写的清清楚楚,还有我的娘亲和兄长对我说的话都写在了上面,让我好好保重自己,先在杭州避避风头什么的   到了军营,我们带头的人将一张文书交给了守卫的士兵,士兵拿着文书进去请示上级,不一会儿,就出来叫守卫的放行,然后派了一队士兵护在我们周围,带着我们去了存放药材的营帐”   乔峰?丐帮帮主?金庸小说里的那个重感情,明大义,胸襟广阔,侠肝义胆的英雄?   “怎么了?”可能是我的表情太奇怪了,乔峰有些纳闷   所以,他不记得以前是没有我这一号人物的   现在,萧楚在军中的威信已经很高,这对于一个统领军队才半年的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乔峰说:“放心,有我呢   “可是……”   “什么可是啊,”谢老伯两三步跨到我这里,抓着我的胳膊就往萧子恒那里拉,“世子,小槿手艺比我这老头子好,您看,我待会还要给元帅送药……”   我看向谢老头,给萧楚送药?没听说他生病了呀?   萧子恒美眸一扫谢老伯,谢老伯气势一下子跑光光,声音顿时也没了底气,“听说元帅这两天很晚睡,一定伤神劳力,我给元帅弄大补汤去我就知道此人面善如佛,心黑如墨   我躺在萧子恒的卧榻上假寐,反正这厮晚上不来,白天出现的时间也不多,我可以尽情的享受一人世界,多好啊   “挽越”   “她总能轻易的挑起我的情绪,什么事遇上她,都会乱了方寸,失了阵脚可是……或许老天真的见不得太完美的事,以至于让我们的路走得那么艰辛,那么累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萧子恒突然一反平时与我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正经的安慰我:“你用不着担心,上次和海盗交锋,他们已然伤了元气,这次出其不意直捣黄龙,若不能全胜,那也就不是萧楚了   我先是一喜,下一秒,什么欣喜的感觉都没了,一手抚上额头,做头疼装”   我脑子空白了几秒,愣愣的看着他,不是萧子恒cosplay的?   扑上去捏他的脸,货真价实,没有人皮面具,真的是萧楚!   我惊喜道:“萧楚,你真的回来了!”   萧楚一把把我拉进他怀里,头埋在我的发间,“嗯,我回来了,挽越,你有没有想我?”   呃……怎么一来就问这个啊?   “有啊,”我想了想说,“一个人吃饭没人帮我夹菜的时候,就想到你了;想出去走走士兵不让的时候,就想到你了;萧子恒欺负我没人替我出头的时候,也想到你了;还有……”我偷偷看了看萧楚,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笑了出来反正他们不会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萧乾以他的惊人的才能和与生俱来的神力,恢复了一切,开创了一个新的盛世   于是,除了官船,商船再也不敢走这条海上的运输之路”   我点点头,擦干眼泪,离开这里   我一下马就直奔我的房间,一来是不想见萧子恒,二来是我真的累坏了啊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县令大人更是如坐针毡,而萧楚正悠闲的看着这一幕   现在那间屋子房门紧闭,里面是不是有留下来的……舞姬?   萧子恒干什么我管不着,可是萧楚……   “小槿是不是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样一番旖旎之色呢?”身后突然传来萧子恒的声音,我猛地回头,脚下一滑,身体突然失去重心,直直的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事出突然,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怪不得你,我只希望日后不要让她再经历同样的事了   其实错过了两年也好啊,如果在两年前就认识了,对方的身份和关系都摆在那里,难免让我不自在,那样的话,我对他恐怕又是另一番感情了吧,不过没发生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看上去还不错,肤如凝脂,齿如瓠犀”   我还未领会这句话的意思,萧楚就放开了我,牵着我往外走”他轻唤我的名字,说不出的魅惑,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萧楚有其他的女人,我当然在乎,可是那个菁华公主不就是我么?我干嘛吃自己的醋啊,何况,萧楚和那个公主身份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娶了也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哪有什么感情啊 ************************************ 我是将军府的六小姐,我爹爹就是隆成国最有名的将军--胡乃兴常年没有访客,就连爹爹,也一次都没有踏进过这里听下人们说她曾经是娘的贴身婢女,在娘的撮合下嫁给了爹爹的一员副将,可是后来那员副将不幸战死沙场,不久之后,刚会走路的儿子也不小心走丢了,至今下落不明,好好的一家人结果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她 “哎呦,我的骨头都累散啦奶娘虽然不到三十,但是也许是每日的劳心和劳累压弯了她纤细的腰身,看起来还是觉得没了“青春”几年的相处,东方老师和师傅一样除了是老师、还是父亲,更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早已结下了深似亲情的情谊“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晨儿也不能决定长成什么样子啊,晨儿变成什么样子姐姐们才能喜欢呢?”我用最单纯的声音乖巧地说道”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哪知,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悄脱离了它原有的轨道,行驶在不可预知的道路上…… 第八章 出嫁 第八章 出嫁 颖香小我两岁,可是心性却还十足是个孩子”师傅欣慰地笑了 最喜欢师傅表扬我了,我巧笑嫣然我停住继续前游的身体,微微立起,换右手拖住他的身体,当机立断地用左手扯开我腰间的锦带,银白色的外袍瞬间散开,裙摆在水中飘荡着,我微突的性感锁骨和粉红色肚兜也露了出来 “呃……,谢谢!”仅用一句话简短地表达他的感激,可见平时他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轻声应道”光芒一下又回到了那双清泉般的眼睛里,“尤其是丫头给我的评价,在下受教了!”星目中竟然闪过一丝顽皮! “哦?那其他女孩子都怎么评价你呀?”他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竟然让我怦然心动,让我 不禁莞尔 唉,这样斗斗嘴的感觉也还不错啊,我也不禁微笑了 为了减轻他的尴尬,我唯有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地为他擦拭着;虽然他昏迷的时候我也每天为他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这次毕竟是他清醒的情况下,作为一个芳龄少女,我又情何以堪……等到给他的全身都擦拭完毕之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他额角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我、我想方便一下!”说完,那张俊秀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只见水里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在拼命地挣扎,湖水已越过了她的后脑勺,看似马上就要把她吞没 “快走!”我拽着她,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快速向城中走去 “都听小姐的!”她马上附和 “嗯!”翠儿勇敢地点点头,小脸上是一股毫不畏惧的神情 “回去再跟你解释!”说完拉起亚楠向外走去,翠儿紧跟在我们后面”说完,我拉着亚楠朝侧门走去 “是啊,平时程三小姐都是蒙着面,哪知道面纱下面是如此令人‘动人心弦’啊!” …… 乔装成为两名儒雅的青年男子,我和亚楠低调地坐在角落里边品茶边静听舆论“不过程小姐那边我要亲自去看看,毕竟她是直接受害者 “婉儿,王爷怎么了?” “左大人,你可来了,王爷下朝以后,就一直在摔东西 “啊,老师,您怎么来了?”愤怒的声音稍有缓解,却仍来不及掩释恼怒的情绪至于“培训处”,就像私塾教书一样,这里传授的是各种歌舞才艺,如果有想学歌舞的姑娘们,只要出钱,就会有专门的老师传授 “不需要,我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追风可有回来过?”冷漠的声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而且我不单是为了弥补程宛如,更是要教训一下太子”寒王耐心解释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象是欣赏,又像是一只危险的猎豹寻到了新的玩味 “她?你说的她到底是谁?”彦博眼中的迷惑更深了 “是--”一转眼,哪里还有追风的踪影! 第二十七章 “ 一月独宠” 第二十七章 “ 一月独宠” “收起你的笑容!每次看到,我都觉得你‘不怀好意’!” “亚楠--”我撅起嘴,不满地轻哼 “还有谁有其他意见吗?”我也开心地笑了,轻声问道 “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感叹美 “好嘛,无论给谁洗尘,都是我们‘好乐迪’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哦,我已经排练好了我们的招牌舞--‘梦幻倾城’,不过还差一个领舞一个伴奏,你自己选择吧!”亚楠满不在乎地挑挑眉,笑嘻嘻地说道,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她们的妙态绝伦,她们的气质玉洁冰清 皇帝高兴地点点头,捋着胡须说道:“好、好,南粤国的女子果真是多才多艺,姿容艳丽啊!朕就留下八位封为婕妤,其他十二位就分别赐给太子、逸王、远王、寒王,每人三位 “是啊,无才无貌怎么配的上祺王 “这不是让祺王绝后吗?只娶她一个,祺王定不会碰她!”又一大臣面露鄙夷之色,附和道,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一阵低低的窃笑我现在还是把精力用在怎么和太子继续玩游戏才对!”我摇摇头,轻笑道 “如果皇上真的要给臣女补偿,就请皇上下旨,以后臣女的婚姻由自己做主,并且以后晨儿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与胡家无关,处罚时,不能牵连胡家!”我心平静气,缓缓开口说道 “什么话?”竟然连见也不屑于一见,看来对自己的心爱之人是真的很坚定呀,我心中不禁暗忖道 其二,一个月内内力大增,且必定能使女子受孕无涯子点了点头,确认祺王确实无碍”我眼皮微掀,一抹冷嘲浮上嘴角--好,本小姐就是喜欢有对手的感觉! “是!”冷寒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无老为何要走?”太子挑眉,不解地问道 “那我们就走吧!”我搀着五哥的胳膊,开心地笑道”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要吊她胃口 “称呼五哥为”五弟“,难道是二哥?”我心里暗暗思量 “都怪我,才让六小姐陷入如此境地,君祺真是有愧!”祺王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下来,似乎暗含着深深的歉意  “离这太后大寿啊,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太后的病治不好,恐怕这寿也不能办了,多不吉利啊!”一百姓担忧地说道我哪能善罢甘休,继续追着她跑,说到跑步,就算在不用武功的情况下,除了亚楠,她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呢!  “砰!”一声闷响,把我弹回了三四步,“呀——!”我惊叫出声,稳住身子,杏眼微瞪,一手捂住被撞的鼻子,气愤地抬头,一张陌生的脸,近在咫尺  “小姐小姐——”绿儿急急的叫声再次响起  绿儿一脸焦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姐,冷青——冷青说有紧急情况!”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的薄薄纸片,轻轻打开,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太子正在来将军府的路上,祺王已回府!”短短的几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我瞬间僵在一旁看来这几年她在太子府的日子应该也过得很辛苦! 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我们的家宴就开始吧!”伴随着爹爹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娘的位置,除了我!  我同时也能感觉的到,从大哥、二哥、五哥等等几个方向投来的询问目光,以及身旁颖慧的微微转身而她低下头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股充满恨意的目光,狠狠地盯在我脸上  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千万别是皇子!”我心里呐喊着,心中的不祥预感却越来越浓,笑容也渐渐僵在唇角——  “他是——寒王!”颖香在万般挣扎下终于说出了口,而我的心,也瞬间凉了半截!我们胡家现在已经深陷皇族这个泥潭中不能自拔,如果颖香再踏进去,只会加速胡家的灭亡!  胡家虽然表面风光,拥有他人难及的军权、有政权、有财权,还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但是树大招风——以太子的为人,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削弱胡家的势力,虽然可能不会赶尽杀绝,但是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胡家知道太子太多的秘密,试问有哪个帝王希望治下有个“功高震主”的臣子?况且我和太子的“恩怨纠葛”到了真相大白的那天,恐怕太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 “哎,去吧!况且也真的想亚楠了,不用说,她一定也想我了!”想着,我不禁莞尔:“这么久没见亚楠,我一定要穿得漂亮点,给她一个惊喜!”主意一打定,我立即开始准备  “哦?”亚楠闻声抬头,已看见一行三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见一位身穿衣式考究的淡青色衣着的男子正昂然站在玄晋和我五哥中间,亚楠不禁开始仔细打量他: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尖削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但当亚楠对上那双散发着冰冷气息,幽暗得好似陷阱一般、好像要把她刺穿的冷眸的时候,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貌似因为紧张我也忽略了要行礼的问题)  短暂、尴尬而危险的沉默……火山爆发前的片刻宁静      “嘘——!”我不由得也被这丫头这突如其来的一嗓门吓了一跳,赶紧将食指放到唇上,示意她噤声,“绿儿,刚刚才说过你,难道你想让她们都知道,这里躲了两个人啊?然后让云妃治我们一个不敬之罪?”我不悦地瞪了绿儿一眼,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轻斥道      我猜到,颖慧这“难得的忍耐力”,也正是太予带她出入正式场合的最主要辱因      以袖遮眉,不胜娇羞;轻舒广袖,明眸含情;纤腰一摆,犹如弱柳迎风,婀娜生姿;莲步轻移,宛若流水行云,优雅轻盈      “小姐——”绿儿双手拖住我的另一只手臂,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苍白的脸色,恨恨地瞪了玄晋一眼,差点就要哭出来   “还有我的暗卫!——”制止住五哥匆匆想要迈出的步伐,太子沉声吩咐道,“告诉童仁,让他去把无崖子请来,如果没能请到无名,或许无崖予也能帮上忙!”太子吩咐道,神情间一派冷峻     “等等——,绿儿你要干什么?”我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力气,只能用极其虚弱地声音问道     “等等——”完全处在糊涂状态的我,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噗——咳咳咳”     “你怎么样?太医——太医——”他起身叫太医,我本能地扯住他的衣襟,“啊!”整个人却瞬间扑了个空,倒在床上,和棉被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晨儿——”他迅速转身扶起我没有支撑的身体,犹如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轻轻将我榄在怀里,眸中满是惊慌我和祺王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身黑缎锦衣,阴沉着脸的太子正立于门前,黑眸中满是复杂和不悦     “就算不是殿下所为,事情也是发生在太子府,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真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挑衅地说道,眸中目光亦是凛然“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晨儿,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清澈的眸子盯住我,连同满满的情思也一并看进我眼里,语气中透着深深地无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静默的尴尬;我不禁悄悄地抬起眼角,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只见他正用笑意盈盈的目光深深地望着我,薄唇轻勾,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探寻和玩味这个君祺看起来温文儒雅,有时候做起事来却又十分霸道     “君祺,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了,你一定不要对我说那么重的话好不好?我怕我会受不了!”我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承诺.眼眸中也盈满了深深地依恋     “晨晨,听说你受伤了,我都担心死了,岂料那个祺王把你软禁起来,什么人都不让见,我都问了几次了,还是没有机会见到你,这次我和他的架子是结大了!”亚楠不满地开口,开始批斗君祺     “君祺,幸好你们来了,要不我们两个真得投湖了!”看到他,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远处的两伙黑衣人仍然在激烈地打斗着,但很明显,后来的黑衣人已经占了上风     我撇撇嘴,心里暗叹:“这个玄晋还真会挑时机!”蓦地,玄晋背后如泉一般汹涌而出的黑血吸引了我的目光——     “糟了,暗器有毒!”惊呼出声,我急忙侧过玄晋的身子,只见背上插着的一把角状暗器已深深陷进去大半,只露出了一个角在外面,依然在闪着骇人的寒光,暗黑色的污血瞬间染黑了背上的大片衣襟,看上去不由得让人触目惊心!     “什么?有毒?!晨晨,你快救救他啊!”亚楠吓得止住了哭,震惊地瞪大了一双泪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玄晋吓人的伤口,小脸霎时雪白!     “亚楠,你先别慌,我一定会尽全力救他的!”说着,我的手按住他的脉     “不会,云妃很爱逸王,她不会让他接触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被查到,云妃也会全部承担,这就是母爱!再者——”我顿了顿,继续开口:“逸王看我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他想得到我,不会舍得让我死掉!”我肯定地说道     “不用那么心急吧!他是平时坏事做太多,被口水呛到了!”我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调侃道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我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状,缓缓地走出去     “小姐,我们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外面的人一定找您找疯了!”冷青看着我无奈的神色,诚恳地说道这里是我为日后如果有意外发生,从将军府逃逸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就提早用到了红衣男子见二人默不作声,更是得寸进尺,上前几步,一手搭上孙女的右肩,另一手轻轻扶了女子的长发   “咦?”那里怎么了?皱皱眉,好热闹,过去看看全身透明,眼睛的地方看不清眼仁,只是发着些光是我让他请你来的   等我到了地上,其他五人早已等在那里,看到云飘身后的羽翼,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然后一阵巨痛从背后袭来,我只能手抓成拳来抵制,指甲陷入手心,但痛意越来越厉害,我一时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额头的汗顺着脸庞流着下来,其他五人表情痛苦,寻北甚至已经哭了出来,我虽然看不到背后的烟破,但知道他也是很痛苦的,看来还是要安慰下他们”我知道云飘听到了,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但那只是一瞬,短到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我……的时间到了……我学的那些功力和知识会留在你的脑中”   哎!我叹口气,又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我来帮你吧,虽然这些是我最不屑的事刚才有人来过吗?你出去过吗?”   “没有,寻南一直在这守着您,哦,对,我刚才去给您打水的时候出去了一下”我才不要梳寻南那么复杂的发式,好头晕,梳成那样真是糟蹋了这一头好头发”说着寻南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楼主,您忘了,您也是有伤的,而且他们那些伤一会就好了,反而是您比较严重,您坐着,我去叫他们就好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八章 我抄金大侠的   在他们三天的假期里,我和寻南游遍了整个清夜宫,说实话,在21世纪真没这么美的地方,这就象是仙境,山峰挺拔、灵绣,云雾缭绕,河流清澈婉转,鸟语花香,只怕南宫晓晴从来没有认真享受过这的美景吧,又一个被仇恨蒙了心的人”   “手下无能,虽然……”   我皱眉道:“停,怎么称自己是手下,我们是平等的,还是称回名字吧”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的么”   我吃惊的问:“受伤?谁伤了他?”   寻南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我穿过人群,站到那女孩面前说:“你跟我走吧,给这是一两”说完柳儿去打水了   我对杨笙夜的突然出现真是无奈,头也不回继续望着窗外,说:“这不是哭,只是留泪而已”   “是吗?我觉得很好啊,词很好,曲也不错,只不过这样听没什么效果,有把琴就好了我的伤么,就是因为你在所以才会救那个丫头,我知道你的医术很好的么”他扶着我的肩把我送到躺椅上坐着   “咳,咳……咳……”我咳出气管中的水,看这眼前浑身湿透的杨笙夜,满脸焦急,“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么死去对我来说是种解脱不是痛苦   我大惊,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在和我说话,可是我谁都没到”   “随便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赵暮虽然坐下了但一直在看杨笙夜和端木恒琼,柳儿也是紧张到不行   “晓晴,……你不要误会,我……”柳儿又紧张了看来端木的功力也不弱,等我回过头,杨笙夜手上拿着酒壶和酒杯“端木,你不是不希望我去的么,你和夜说说,别让他带我回去了,好不好?”我乞求道   等离开端木他们的视线,我扭头问:“端木公子给了你什么?”   “是对你的伤有好处的冷香丸,吃了这个就是快死的人也能留住半条命,你难受的时候吃粒效果比我给你输灵力还好”轻轻的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一个更深的吻,吻着带着温情和占有……   我不听话的继续睁着眼睛,想要推开他,但是他是我哪里推的动的,情急下我咬了他的唇,他吃痛放开我”   “夜,那可是你说的只要端木公子能解开我的玩意你就和我去望江楼我的邻居是一位姓王的很老的老公公,请问他死后嘴里有几颗牙?”   啊?擂台下的人本以为我会问出什么希奇刁钻的问题,没想到只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不,是在下输了   “夜、端木,咱们走了,这太不好玩了”   “得了,这话说的真言不由衷,只怕你现在心里已经算计了我不下十次了!老奸巨滑!”   苍老的声音顿下,接着说:“你还真是大胆,居然敢当面骂我张狂!”   “是,我是够大胆,要不怎敢一人来这可能会要了我命的地方   这一看差点吓死我,我“啊!”的大叫一声,花遥也被吓了一跳,好奇的看着我”   “哦,你没事就好夜看了哈哈大笑   “主上,有急事!……”后面的声音被刻意的放低,我虽然恢复了功力还长进了不少,但还是没听到哎……   我皱眉说:“端木,咱们走吧,我等不急要去下一个小镇,看有什么好玩的了”   端木听我这么没心没肺的说,无奈的低下了头“好吧,只是你要答应我,这回不要惹出什么事了”江涵笑着说”我向雪追走去,肩上还趴着花遥   我笑着说:“这马是让我骑了,可是要怎么骑这样的感觉真好,以后也要学骑马   “我困了,我回马车上睡会,到了你让柳儿叫我   大半天听不到回答,我还在郁闷”   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我听到衣服的摩擦声知道他要出去了,果然他走到端木那里“端木恒琼,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端木,你应该解释一下吧!”淡淡的声音,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在问自己明明很关心的问题却强装不在乎吗?   “是的,不知王想知道什么?”   “一切,我要知道一切,包括沈晓晴的从前”   “什么?要直接回去?我还没玩够呢!叶城也定是很好玩的   “不,我不知道,应该说是不清楚,她是不是南宫晓晴,她说自己叫沈晓晴,可是说实话,她除了身形因生长而不同,性格、喜好甚至是样貌都和南宫晓晴没有多大的差别这样,柳儿,你继续在这找,我去向王报告”   江宸涵笑笑,真是聪明!然后看向那位“始作俑者”,“大将军,你呢?”   被称为大将军的老者,擦下额头上的汗,低头说:“臣……臣赞同宰相大人的看法”   “是,奴婢马上就去”   “那您让奴婢来吧,再怎么样也要吃东西”   “那可不一定!”   “端木!不要逼我和你在这里动手!”   “动手?你为了她要和我动手?好,杨夜笙,你尽管和我动手!”   “你们不要吵了!为什么要为了我一个小丫头弄的兄弟不和!端木,我答应你,你让我看涵,看完后我会走,在宫里消失,在你眼前消失,甚至从这个世界消失,让涵再找不到我”   “恩,把我放下来吧”端木,你骗人,欺负我是瞎子是不是,你那一付别人欠你几百万的表情谁看不出来了!   “哦……那……那就好”   “晓晴……”   “没关系,告诉我吧,眼睛已经瞎了,不在乎再多废两条腿”   杨夜笙扭头看向一旁的端木恒琼,“端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分析能力,和小时候那个粗枝大叶的你截然不同,你会是个好宰相的那怎么不给我弄件无袖的穿呢?”   “无袖的?有这样的衣服吗?”   我一想是啊,这个时代的人肯定没见过坎袖,这儿的衣服袖子大的很呢”   “好啦,我知道了,怎么象个老太太似的”烟破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强迫你“今天不行,明天,明天吧发现周围的颜色由白色渐渐变成了黑色,这时周围开始出现声音和画面,我睁大眼睛看着,竟然是我躲起来他想“逼”我出来那时的情景,他站在烈日下、骤雨中,一头不再漂亮鲜亮的红色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脸色渐渐的苍白下去,眼睛开始不再清澈有神,眉目间有隐忍的痛处,嘴唇干裂出血,身体摇摇欲坠……我正在为他的憔悴伤神,一个声音清楚的响起“晓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为了一间有不该有名字的房子就藏在那里,明知我在这等你,你却狠心的不出现,我知道你在那假山的洞穴里,你我功力虽然不相上下,但是你毕竟还不能自由运用,一个细微的疏忽都能让我发觉你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从那里出来,你自愿出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从小你不愿意的事我何时强求过?只是……你真的就那么决情,那么讨厌那间屋子,或许是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声音慢慢减小透着悲伤和凄凉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江宸涵睁开眼睛,凝望着冻红却依旧美丽的脸,心中却暗下决心:晓晴,就算我死也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我还沉着冷静的应对,孰不知江宸涵在一旁吓的汗水连连开始吧我试着动了下手指   第二天,在江宸涵的床前,我已经能看清东西,亦看清了江宸涵消瘦的脸”   “晓晴,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现在还不时候,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相信我”   “是这样,那我再找个人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谁?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子?”   我一楞,她发现寻南了?不过我随即恢复正常,也对,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寻南的存在!“是啊,呵呵……寻南出来吧,人家都知道了还藏什么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   端木站起来和夜走向门外事情都处理完了?”   “还没有   “想找我帮忙   “恒琼,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冉儿嫁进宫了尽管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听到他立后的时候心痛为什么是这样的清晰?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吗?“哦,是吗?是哪家的小姐?有这样的福气   “为什么不?我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婚礼呢   “主上,一月前有三位不明身份的人说是奉命来帮我,不知……”   “是我,我身边跟着人不便前来就叫他们来帮你”   “我何时唬过你?”   “那我原谅你了”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   “晓晴,怎么懒床了,再不起望江楼就没位子了,吃不到好吃的我可不负责任”笨小二如果连这的都听不出来我就叫炎夕好好收拾你!   看那小二楞楞的看着我,我笑“怎么还不去,怕我付不起银子吗?夜!”   “好,小二就照姑娘说的上菜吧,这个先拿去好啦,夜,我答应你只喝一点点唯燕,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站起拍桌大呵:“站住!谁让你走了,这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都是你欺负小炎,让他不得安生,我……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三人头上的黑线垂下,看看外面的太阳,现在有月亮吗?   “唯燕,乖,不要闹了,你喝醉了希望寻南她早点好起来才好晓晴不要怕”   “如果我输灵力助他呢?”   烟破一楞,随即说:“小姐若是助他那自然是事半功倍”   “云飘,你最近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小姐说过不要我的愚忠,在您失去理智的时候不能听你的一句话,所以现在……”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失去了理智?”   “是,小姐好,那咱们就不如投其所好”说完把他拉到杨夜笙床前,烟破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开始诊治,灵力线围绕在周围,突然我听到“砰”的一身,转身看,却是自从回来就站在一旁的云飘倒在了地上”   “那是端木家的   端木一楞,“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夜呢?”   我神色一暗,“我就是为了夜回来的,我可是答应过你再不回叶城的”   烟破没说什么从药瓶中倒出一粒刚送到杨夜笙嘴边,我突然想起夜他已经不能吞咽了,“等一下,烟破你去拿水来还有暗夜殿在望江楼已经暴露了,寻南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也叫她去,用清语楼,清语楼虽是江宸涵知道的但是在其他国家他也鞭长莫及,不过不仅要快还要小心隐蔽,一旦让他发觉,不止我们的计划会破产也许赔上的会是我的命,咱们就赌在这一把上了“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晓晴,你……罢了”   “可是……”   “没有可是   他脸红的更甚”说着就要扒他的衣服”   那姑娘这才反应过来,跪下答道:“谢小姐其他人都还楞在那里“他们说羽国的王赫连栩去其他属国是去结盟”   我轻蔑地一笑,“殿下应该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吧!”   “江宸涵杀了你父亲?“   “不,是他父亲杀的,可父债子还是天经地义他泣泪呕血!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晓晴?   ————————————我是伤心地分割线—————————————————   痛……我从睡梦中被从膝盖以下部分传来的痛意和深入骨髓的凉意痛醒   “好,不回去!但是,一定要请大夫来看看,吃点药总比干抗着好许久他才出声“唯燕,有没有办法让我来帮你痛,我来替你受这苦?”   我刚想笑他幼稚,但一个声音抢在了我前面可是我不爱吃甜的,蜜饯这个东西更是从来不吃寻北一刻不停的给我烧着热水杨夜笙,你要怎么做呢?只是一瞬烟破的眼睛睁得老大,其中充满着惊讶和恐惧,是恐惧!只因为他在杨夜笙脸上看到了笑容还有烟破走了杨公子就没人照顾了请小姐三思”   “好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三章 暧昧一篇   我幽幽转醒,扶着头疼如裂的脑袋坐起身来,放眼望去看到的是满眼的红色,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往旁边看去,身边没有人,再看自己已经脱下的衣衫,夜出去了?   听到衣服唏索的衣服声,抬头看,已经换回普通衣衫的杨夜笙转到了屏风后正对上我的视线,他有些尴尬的别过头问道:“醒了?我叫寻北准备醒酒汤服侍你梳洗坐在餐桌上我看他,他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您路上小心,快去快回,要是姑爷他提前出来我可没办法了   我进门还是坐在桌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摇摇头:“还是寻北泡的合我口味”   “我知道你来必已胸有成竹,说说你的想法”八人都仔细的听着,虽然都不明白这跑腿是什么意思也都没开口,我继续说:“炎夕,我问你如果我撤走帮你的人,你能和月魂庄拖多长时间”   “秦归,要麻烦你先行去南边组织军队了,等我的信号再动手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来了”   听了这话的夜彻底被打败了瘪了瘪嘴不再说话了但是只能动五万人其他军队要藏好”   站在船头看着并不输给落天湖的云水湖的景色,不免发出赞叹“夜,我得运动运动不能老当米虫   “呵呵……我还发现你有一个优点了”   “好我问道:“夜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色不太好”   “小姐,云飘已探过了,云王还在宫里这个峡谷在宁城的东南方,而再往东南不足三十里就是秦归的大营了不出半日便到了淆谷我奔跑在他们中间试图找到那个给我温暖的身影,可是没有对不起了,这回必须要有牺牲才能继续下去说起来这耀国的天气是很闷热的还真是一点都不错,还正赶上一年中最热的八月,热得我是够呛,不过夜却是没多大的变化,身上总是清清凉凉的,所以我为了这天然智能的空调每天都溺在夜的身边   “姑娘呢?”   “我啊!呵呵……我要的衣服你这肯定没有   我心里鄙视他,他个资产阶级!脱个衣服都要人来伺候他(作者在一旁翻眼:你不知道你以前也是这么让人伺候的嘛!)!心里虽是鄙视他但眼睛却是紧紧得盯着他,想发现他究竟他把火炱藏在了哪里他也只好认命地点点头   “唯燕,你还好吧?”   我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咳着呛着我的水:“咳……还好……没……咳……没事”   “一言为定”他顿了顿,“能告诉我你的方法吗?”   我点点头,从发间拿下水冱,“就是这个不只是我事实上历代耀王都不知道”笑容敛去大声的说道:“人都死了!还不给我滚进来一个   耀王不想事情宣扬出去所以并未惊动他人也没有招太医来诊治伤势,幸好有烟破可以为耀王治疗”   耀王点点头”   耀王笑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住在宫里这几天,也不急着找火炱,究竟是何意啊?”   “呦,殿下什么意思啊,这是想赶我们走?”   “这是哪的话,我只是好奇”   夜幕垂下,宫内点上烛火”   “恩那晚,夜玩得像个孩子”   我一听心下了然,这是要调查户口啊“烟破,寻北,带你家姑爷出去,记住离这远点,没有我的许可不可靠近”   “难怪秦归要吃亏”   结界打开,云飘走后我恢复结界说他幸是因为这个机关真是很少人能过去,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见过这种像网一样编织起来的防护措施,说他不幸的是我这个21世纪的人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玩意   半晌,我皱着眉得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这里什么都没有   说也其怪我试探了半天都没发现有什么机关,别说是致命的了就连挠痒痒的都没有墙上还是有东西的,是一些文字   “你不是走了么?为何还要回来!”   “我……”刚想要回答才发现我根本无话可说   “还问,你都吐血了“我想知道,你现在把战火蔓延在各地是你真心的吗?”   “没想到,火炱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听到我的话他只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和梦境中的江宸涵如出一辙那么……就是攻击力了“小姐,这水冱可真是神奇,我的灵力已全部恢复了   “你有伤在身不必见礼   休息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兵法云:攻者,攻心为上”说完我便飞身跟在了急速前进的暗夜身后”   ……   不好意思燕子更晚了,自罚多更一章”   “知道她想什么的话不就没意思了么,咱们且看看她想干些什么”   “报小姐,发现十里外有天予士兵“留二十人断后,拖住敌人,另派十人先行探路他们的接受能力很快而我用羽翔术跟在他们身旁,如果有个万一我也能来得及救他们”   “你和鬼又有什么区别那粉无色无味只有这虫才能嗅到,她一定不会发现的   可恶!   在一个可怜又不幸的女子眼前还这样刺激她?!   这无疑是在一个快死的人身上再补上一刀一样,冷酷无情又残忍   本以为窗外的情侣会马上离开,然而他们亲热的模样却让小曼深感刺激   他又是谁?她不记得有认识这么帅的人啊!   雷德南冰冷的黑眸瞄过身着简单的T 恤及牛仔裤、完全没有一丝女人味打 扮的小曼   「妳   「这次又是怎样的理由分手的?」   「他要我打扮有女人味一点,还要我穿那种几乎要露出屁股的迷你裙,我 长这么大也没有穿过那么短的裙子,我认为他是个标准的色情狂,所以我就   而这间豪宅就像是样品屋一样,没有人气   听说雷老爷的孙子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换女朋友的速度像换衣服一样   所有的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教他的目光舍不得移开   「啊!」她连忙用棉被将自己紧紧地包起来   然而一见到她一副活像老鼠见到猫咪的害怕样子,一种想报复的念头便涌 上他的心中   「啊!不要!」小曼大叫着   德南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一合一启的红艳小唇,有种想冲上去狠狠地 攫住她粉红小口的冲动」   「有眼无珠?啊──」   小曼还来不及问清楚,德南便冷不防的将她身上唯一的遮掩物扯掉,令她 再一次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面前   一对丰挺又有弹性的乳房上有着两朵粉红色的小花蕊,在峯顶上微微地战 栗着,十分的吸引人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绪实有力的肌肉完美得像是上天最精心雕刻出 来的   「喜欢吗?」他沙哑的嗓音连他自已也吓了一跳,旋即才冷静下来   然而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狂摆着,仿佛不受她的掌控,她的樱桃小口被 他的唇霸住,火热的舌尖邪恶的挑逗着她,并强迫她的舌尖和他纠缠着   德南的双唇饥渴难耐的游移在她每一吋光滑细嫩的肌肤上,在她身上燃起 炽烈的火苗   「不要「 告诉我,妳要我吗?」   「要那么   一下子,德南只感到他的坚挺被她细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一种舒服的 快感令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游移爱抚着,并主动抱住他的肩, 将火红的脸埋在他的颈项之间那就是目前他对她的渴望仍然是意犹未尽,所 以他不会让她走的   「我   头上一阵痛楚再次令他想起刚才她的所作所为   「恶心!」她厌恶的啐了一句「下流!」   「唉!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而且还喜欢玩一些口是心非、欲擒故纵的手 段   德南以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她,双手更加恣意的在她的乳房爱抚着,直到她 的小乳尖在他手掌的蹂躏下变得凸出而火热」说完,她便挣开他要下床   只不过他还是觉得她自身的味道闻起来比较香,充满了诱人的女人香   「妳好香   她强迫着自己要好好地对他说话   她颤抖的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先前被他解开并丢弃一旁的衬衫,深吸一口气, 才小心翼翼地从他宽广的背后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然而小曼却不知道,她没好气的拉着德南说:「除了这一句话,你就没别 话了吗?」   「要说什么?」德南问道   「我说她可以走就可以走,你快把东西还人家!」   「对、对、对!快还我!」她连忙点头,附和地说   小曼又伸出手指着雷耿夫的鼻子说:「这位老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 从来没有想勾引你的宝贝孙子,只是你对他的管教该再严格点,叫他别见到女 人就像饿狼扑羊一样,还卑鄙的用隐藏式摄影机拍下录像带威胁我,我告诉你, 这可是会吃上官司的,我可以告你们强暴、威胁、恐吓、软禁、侮辱、污蔑我 这个良家妇女!」她愤怒的把话一口气全说完,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错愕 的神情   「我明白你心中的讶异,我也很讶异,但这是我爷爷的命令,我不能不遵 守」他的话令小曼心中一阵感动不已「放开我啦!」   「妳要去哪里?」德南问道」她叫得越是起劲,就越令德 南感到兴奋   德南则是不断的吻着她,不断的在她的耳畔命令着,「妳双手环住我的脖 子,腿张开一点,贴近我一点   她此刻的心情根本没办法单独面对他,而不流露出脆弱的情感甚至于破天荒的到「雷氏企业」努力工作, 只为了要让自己忘了她   「说妳勾引亚斯   「我没有吃醋,我只是」老天!怎么这次换他结结巴巴了?   一听到他结巴,小曼的自信心猛然大增」他紧紧地将她的腰抱住,让她紧密的贴在他火热 及高大的身体   「你弄得我好痛   但是他抗拒不了她闪着盈盈泪光的美眸,她在他怀中娇啼宛转的模样,所 以他一定要问个明白否则只怕落得心碎 的下场不过那是迟早的事   只见德南充满占有欲的将小曼拉到身后 「真的?看不出那小子有日本血统!」 「就是呀!长得那么高,一点也不像倭寇──」 「放学了你们还不回家,聚集在这里做什么?」 经过训导主任大吼一声,一群人随即吓做鸟兽散 原来她的鞋坏了,难怪她会无助的坐在那里哭泣」项允冲背着她,还有余力开玩笑 项允冲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高大的身体慵懒地斜倚着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蓝怜又笑了,项允冲望着她唇角微扬、婉约含笑的姣美面孔,心口没来由的一震 项允冲略微推开她,喘息说︰「下个礼拜就要放寒假了,我妈、我继父和我妹妹要去瑞士度假,所以都不在家,妳要不要到我家来住一阵子?」 「我……」蓝就有些犹豫,最近他的举动愈来愈热情,她害怕如果他们单独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迟早会失控的 山区的夜晚特别宁静,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叫声之外,只有壁炉里哔哔啵啵的柴火爆裂声 「以后妳会有更多机会看见 「允冲,我……我不确定……」她摇头低喃,双眼无神地凝视壁炉里的火光 他一翻身,迅速将她压在柔软的米色地毯上,他捧起她晕红的小脸,认真而急切地问︰「怜,我想要妳!妳也想要我吗?」 「我……我也想要你 「糟了!有没有清洁剂?得赶快洗干净才行,不然可能就洗不掉了」男孩仍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与声调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你真的和魏冰兰上床了?」她沉痛地问 第四章 七年后 当当当…… 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叮叮咚咚地响起,小猪圆滚滚的身体,随着音乐铃声左右摇摆,相当逗趣可爱 蓝怜看见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忍不住微微一笑」邓经理回答得相当有技巧」他垂下头,颓丧地说 她──依然不爱他! 项允冲僵硬地扯动嘴角,因自尊受伤而产生的愤怒逐渐涌上心头,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广告企划书扔回给她,冷冷地说︰ 「既然妳对服侍男人经验老道,那么穿著内衣在树林里跑跑,应该算是小儿科的剧码吧?还是──妳比较习惯什么都不穿?」 「项允冲!你──」 蓝怜举高右手,气得想把企划书扔在他头上 「怎么?不喜欢听实话?那我就用行动告诉妳好了,妳就是这种容易到手的女人!」 项允冲用力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掠夺的唇强硬地盖上她的小嘴,尽情蹂躏肆虐 「妳『长大』了!」他掂掂手上的沉重,发出轻蔑的啧啧声 「妳确定是真的?还是和妳当年的誓言一样,全是个完美的谎言?」他嘲讽地问 他居然还敢提当年的事? 「放开你的臭手!」蓝怜左右扭动身体,想甩掉还牢贴在她胸上那只毛手 蓝怜哽咽地拉紧身上的浴袍,将自己的身体缩在沙发上,克制不住心底发寒的感觉 蓝怜这么以为,她万万没想到项允冲去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便铿锵有力的应允 他拿出笔,背对着她悉悉簌簌不知在写些什么,一会儿后,他转身将一张纸递给她」他的手更加放肆地上下摩挲着,笑咧了满嘴金牙到了会场外,他粗鲁地将蓝怜推上自己的跑车,自己也随即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迅速狂驰而去 她真是个毫无原则又自私的坏母亲! 项允冲煮好咖啡走出厨房,看见她垂眸抚着自己的肚子,不知在想什么,于是上前轻拍她的肩问︰「妳在想什么?」 「别碰我!」 他一碰触到蓝怜,她立即反应激烈地挥开他的手,并且迅速闪躲到一旁 她觉得好委屈,马上拿起电话拨给项允冲,但他的手机一直拨不通 蓝怜伤心地掩面痛哭,脑中忽然浮起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这一切全是项允冲所策画、安排的呢? 她不禁想起被偷拍到的那晚,他一些怪异的反应 「那她怎么会一直昏睡不醒呢?」林咏筑担心地问」林咏筑建议 她们推派两个代表──林咏筑与苏映宣去找项允冲,至于丁淳纯则留在医院照顾蓝怜,没想到她们顺利将项允冲带回来,蓝怜却失踪了 「老婆,我们该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细微的荧亮的光他腰间别着枪,我旁边还有个挺年轻的小同志,不远不近跟着我   外套是我夜行专用的黑色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是”,他故意顿了一下,轻轻吐出三个字,“谋杀案”   ……   我猛然想起那天我无意中叫胡队“大哥”时,小同志脸上那叫个震惊   那个时侯年少我深夜回家写完稿,常常是偷空睡觉还却因头疼难以入眠   偶尔的睡眠中,林易总会入梦   管他,再不回去报社交稿,我又该挨骂了   我想起周副队说的他不会和女孩儿相处的话来,心里居然有恶作剧的快活   其实我自己知道,我从小也是,不知如何与男生相处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小同志笑   车停在了我那孤苦的被田地和破仓库包围的小破楼前乱糟糟的头发,经常立着几根   他嘴角一勾,笑了   后来,我去了美国眼窝处有深深地暗影,嘴角下面也是我焦急地看胡队但明明又不是”他说   “你打电话过来,我存着   不过小同志还丝毫没有给我任何赖账的机会——   “怎么先走了?我今天在等你下班呢这些年她给我发过E—mail”   但还是随着我上岸,拿起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我爱的小男生,已经长成了一个稳重的男人他说自己老了,是时间让人易老这都是主角应有的情绪有几根棍子,一把刀,几包烟,几瓶啤酒,还有我借给他的数学课笔记本我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为他着迷   吃完意面和牛排,我还点了香蕉船   “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是你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觉得心里又温暖又苦涩我又为什么不继续装傻充愣呢?   “就算你再爱林易也不能这样他穿着黑白相间的衣服,我能分清他的耸肩或是拍胸脯是懊恼还是高兴   一直以为是心上的那个人走失了可余博阳你又何必这样戳穿我的不堪   “那就好,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先挂了,改天见   我苦涩地点头”他过来牵着我的手,手心冰凉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事?”我小声问”   那个古怪地沉默着的男人却不回话   他随手将我把眼泪抹掉:“我已经送她回家了,正准备回去呢他有时候就是这么袒露得让人害怕,却不让人生厌每一次接触都让我觉得被烫伤一样的敏感疼痛不过那只是我的身体,而现在缠斗的却是我的整个灵魂   放松下来的两个人开始并没有说话我当时非常厌恶她   至少我还可以在尘世中得到解脱,不是吗?      他起床时猛力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也许是他的习惯我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幻景不用再寻找,也不用再担心失去” 他的眼亮晶晶的过了好久,才闷声说——   “你是不说谎的人,可我偶尔也想听到你说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司仪问:“蒲榛榛小姐,你愿意嫁给余博阳先生吗?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蒲榛榛说:“我愿意……听他说一辈子我爱你   然后我和她身边很多女生谈过恋爱,都无疾而终   我躲在一旁   那晚我赶到酒吧时孟东正拿着两块硬币缩在沙发旮旯里死命的哭,边哭边放在嘴边亲,跟疯了一样   我说,你丫糊涂了吧,坐出租起步价还8块呢!   他说,你不明白,这是蒲榛榛   我苦笑,蒲榛榛你啊……   承认吧   她远远退后,向他挥手   他逃离了她,像是逃离了黑暗她太傻,当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件珍宝时她把它给了他   她要是割腕后能活过来,她也许会遇到别人所说的坚强的人生   他想,其实她是不爱他的 生平28年,他第一次失恋了 「太子……」没跟上的冷天色,在心中琢磨了好半天总算是理清他的话意後,猛然抬首看向他蓄势待发的身影 「嗯」他是很感谢卧桑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放手一搏的机会,只是,这不能套用在过於缅怀过去的风淮身上 她回过螓首,「太医走了?」自太医一早进云宵殿探视楚婉的病情後,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殿里没出来」朵湛深吸口气,有些想掩饰伤痛地转过身,「进来吧,别著凉了」律滔这么想就算了,怎么连她也是这种想法呢?他们怎都把原因归咎在铁勒身上? 「那该与什么有关?」伸出小手在火盆上烤暖的恋姬,取来一旁的柴薪加强盆里的火势 「在寝殿里……」朵湛被他的举动怔得有些无法回神 也不知道铁勒在离国前究竟是与恋姬怎么了,打从上路後,一向就少话的铁勒话更少了,阴沉的脸色更是让军中所有人不时提心吊瞻的,任谁也不敢出点小纰漏就怕没脑袋 「你跟大哥之间有什么秘密?」她不理会,小跑步地追在铁勒身後,决定在今日把他和大哥之间的来龙去脉给弄个明白」碍於铁勒就在里头,参将靠在他耳边小声地与他咬耳朵 铁勒并不看他,耗尽力气地,试著把就要失去控制的自己找回来,下断在心中提醒著自己,除了恋姬外,他还有一场战事要打,在战场上,还有许多仰赖著他的人」卧桑眯著眼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我已经很久没去探视小妹了,再不去看她,要是母后知道了,她一定又不会让我的耳根子安宁 「我谁都不在乎」臂膀被他握得有些发疼,铁勒稍一使劲就将他甩开「我想,你应该会在乎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卧桑撇开眼眸,一股寒意自心底直窜上来 卧桑不断摇首,「人是会变的 「现下刺王在朝中的声势如日中天,直逼圣上与太子,想向刺王巴结拢络的人,自是不计其数 血势犹未止,握著她指尖的铁勒拒绝松手,在感觉到她的拒意时,他起头想向她解释,却意外地看见一张失措的小睑 铁勒深深地将她的一举一动看进眼里 两人对峙之间,在她犹疑不定的水眸里,铁勒得到了一半肯定、一半看不穿的答案,这让他顿时兴起一股勇气」与其就这样失去恋姬,还不如让他去吐实,把那些阻碍都去除,他再也不想多忍受一分 「外头接应刺王的人马,你可看清楚了?」想死的话,那就去好了,反正铁勒也不会在乎阻拦者是谁 根本就没料到铁勒是有备而来的卧桑听了,冷汗争先恐後地冒出额际」他轻轻唤著她的名,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上 是的,他一直对铁勒感到不安,对他而言,铁勒是个令他日夜难安的背上芒剌」刚从翠微宫回来的铁勒,在自己的地盘上见到这号情敌後,二话不说地就下逐客令」在庞云被扯拉向殿外时,收到舒河给的消息而赶来的卧桑,及时拦住那些正准备顺铁勒意的人」卧桑无能为力地摊摊两掌,「你该知道我的为人的,个人之事,我向来是摆在家国之後,为了朝野的稳定,我不能阻止圣上 「你来做什么?」庞云才走下久,铁勒马上就想把卧桑也赶回去 「放心,我会的 她纳闷地看著,「你们在做什么?」从昨日起这些宫娥就忙进忙出地打点著各种东西,到底是大明宫的什么人要出门远行? 宫娥们相互交视了一眼,有默契地全都保持缄默,手边的动作片刻也没停 「你……」皇后愈走愈快,快步直定至她的面前,手起手落间,使劲地将一巴掌掴向她,语带愤恨地进出,「下贱!」 「公主!」大明宫的宫娥们慌忙扶抱住软坐在地的她 铁勒朝她伸出手,「该起程了 「你想从二哥身上得到什么?」她说得很一针见血」其实他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传这事在太极宫闹得很大 他飞快地否决,「她不需知道那些事」 铁勒的脸色都已经变天了,他还那么不会看苗头? 「天色 铁勒生硬地别开脸,「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 「我不会去见庞云的,所以……」 「所以?」他张开眼,将她半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 「是 将双眼凝定在远方天际闪烁的星子上,专心聆听周遭一举一动的恋姬,等著等著,廊上终於泛起了一道自远而近的步音,但她随即认出来,这道听来有些慌急的步音……不是铁勒 听朵湛说,大明宫时有刺客,该不会今夜她就恰巧遇上了一个? 她戒备地坐直身子,在确定那道步音的确是朝她而来时,她连忙站起身打算唤来远在殿外驻守的宫卫,但廊上被宫灯照亮的那抹身影,却让她止住所有的动作 她将一切的错都归咎至他身上」无论她听与不听,打算把话说了就走的铁勒,迳自道出来意」低垂著头的冷天色匆地开口 母后已死,他与天朝再也没有任何牵系也再无羁绊,藏了那么久,他始终藏著的那个秘密,他终於可以告诉她了,可是现在,他却不再想说 一步一声,他踏在阶上的脚步那么沉、那么重,他会不会停下脚步来?会不会回头望一望她?若是她开口叫他不要走,他是否会为了她而留下来? 都没有「可是万一北武王早有准备,打算等大军进城後,将大军困在城里怎么办?」 「就算被困,城外也还有前行军和左右翼两军,我军的胜面还是较大 「敌我两军……谁胜谁负?」老天,千万别告诉她…… 为此心里也是著急万分的离萧,再不掩饰地垂下头来吐实,「王爷和中军皆被北武王困在城内无法动弹 眼看时间一点一滴逝去,都等这么久了,他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片恼人的寂然中,参军的声音悄悄在冷天色的身後响起 原本人人都以为,亲眼目睹王弟惨死的北武王,会发狂地号令城内全军猛攻,可是北武王没有,他只是下令全军不许妄动,而铁勒,也命铁骑中军在他没有进一步的指示前,不许有半分动作」在他眼中,他的父皇是天朝世宗,不是北武王,毕竟多年父子一场,某些早已存在的情感总是很难割舍 「冷将军……」朝殿上的一些武官飞快地包围住冷天色,直拉著他的衣袖,希望他能代为开口替那些反对铁勒的人求求情 情势急转直下 「该办的事办妥了没有?」有时间在这打扰恋姬的休息,他还不如快去把那些还未彻底摆平的人搞定 「你的心 她的爱,他从隐隐约约地察觉、证实、但又不确定、肯定了、到又再质疑,在这可能有,可能无的交错中,他已不再能够紧捉住什么真实,他不知道她的心在哪,是在他身上,抑或庞云身上?她一日摇摆下定,他也就一日跟著摆荡,这使得他无法开口说明,他不知到底该不该告诉她,但他又不想占著身世这一点来赢得她,他希望的是,无论他是谁,她都不会在意,愿意倾心 铁勒的眼眸闪烁著,「里头……有我吗?」就是因为怕得到的失落会是加倍的,故而他不去看清,不愿去弄明白 但,其他听者则是……很、有、感、觉」这点连想都不需去想,野焰有几两重,铁勒再清楚不过 恋姬忐忑不安地在窗边停下脚步,远处隐约可听见宫外杂沓的人声,抬首看去,这阵子天候甚好,无风无雪,若要举兵,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 她试著闭上眼,不愿再让那些怎么也解不开的疑惑,和她所不了解的他再继续困扰著她下去 「大营里剩下的粮草还能撑多久?」被那一道道白烟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莫远,踩著重重的步伐走来走去 他的脸色顿时显得凝重不已,「再这样下去情势会不妙……」 「将军请放心,只要咱们守得住,震王无法进京的」副将也是满脸的疑惑,「他失踪了 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至少我也要保住舒河的小命,谁敢动他,谁就得後悔 他站在她身後,将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与她一同往帐外看去,随风飞散的落雪悄悄滑过他们的眼前,将大地铺上一层新妆 「谁教我信你不过?」她半眯著眼斜睐著他,对这个前科累累的未婚夫不怎么具有信心」之後的情势谁能说得准?不能再步步为营了,要争皇,就必须先下手为强 「不逼雄狮大军让道,咱们无法回京 被蒙在鼓里的冷沧浪扬高了两眉,「你事前就叫她进京?」军力都已经这么悬殊了,他竟然还分散雄狮大军的兵力? 「为免五哥会有危险,我要她先去帮五哥 「放手一搏吧 「到了敌军腹背後,就著手准备炮轰 「恋姬,我必须回京」 她不解地蹙著秀眉,「可是万一新帝不是你所希望的人选,你会打下天朝… …」之前他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再让适任的人选登基 冒著身世被人发觉後,将会有性命之虞的风险回京,他为的,就只是要让他的兄弟登基? 「可以对我放心了吗?」铁勒拉回她持缰的小手,低首以额轻点她的额」继卫王党与南内後,现在东内也已与西内卯上,天朝镇守四方的大将,全都已经出笼赶上这场夺皇之战了」被宫家派来接替宫悬雨的宫御风,走至他面前向他报告京内的最新消息」宫御风两指紧按著眉心,叹息也更深了,「震王已经率军逐步挺进京兆 「好 「快取太掖池的池水灭火!」在殿外各处纷纷著火时,朵湛忙指挥殿上的亲卫快去取水救火,以免火势会烧至宫内所有大殿」担心他安危的水军统领,愈想愈觉得大势不妙,深怕大明宫一旦被破,东内联军头一个就会冲著握有手谕的朵湛而来 「那……咱们该怎么办?」 「死守大明宫……」他咬咬牙,决定就算是豁出去也要完成开封手谕这件事,「无论如何,我必须在先皇百日当天抵达太庙!」 在下一波点了火的飞箭袭来时,朵湛与众人合力掩上巨大的殿门,一起接受这波攻势所带来的冲击,在箭势稍息後,在一殿浓烟呛雾中,亲卫统领忙不迭地命人取殿旁小道出殿去灭火 从一开战起,铁勒大军便以防守为主要,进攻为次要,雄狮大军频频发动奇袭,若不是他事先就已命位在大军腹背的北武支军挖壕御袭,只怕一开战,他首先就要对不起北武王,让那支他带来的北武支军全毁在野焰的炮火下,之後每当他想抢下先机强行将大军推进至栖凤坡,大军的两侧又会受袭,若是想绕过栖凤坡渡过彦水,早已被野焰命人击破冰面的彦水上已布满了烧热的桐油,只要他们想渡水,野焰的左翼军便会在上头点火…… 受阻在这,铁骑大军进京一事是丝毫无进展,但困住他们的雄狮大军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只要一日不能打下铁骑大军,野焰就一日无法回京去援助律滔,因此,他们两方,对於进京一事皆很急躁,却又不得不面对阻碍彼此的两军」就在快踏出帐门时,铁勒匆地顿住了脚步」水师统领好笑地看著他的表情」在这报喜的时刻,亲卫统领却挂著一张脸走进殿内 朵湛紧皱著眉心,「五哥想做什么?」 「翼王说,他有话想当面问你 朵湛整个心神全都沉浸在这道消息里,一想到即将与铁勒相见,他的心便重若千斤,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已是人事全非的现实」想当初父皇派人去东瀛告诉他时,他也很讶异父皇会在手谕上玩这种花样 仰首看著壁上的九周方圆,幅员浩美的山水天下,张开掌心,仿佛就可将这片江山拥握在手心里,他不知道,当年卧桑是以何种心情放弃这些的,在听闻律滔放弃夺得手谕进攻大明宫,一心等待手谕开封,他也不明白律滔是如何看开放下的 怀炽紧皱著眉心,「什么?」这要怎么选? 舒河微笑地拍著他的肩头,「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话?」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的怀炽,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 「天下第一臣」铁勒的脸色一变,站定了脚步,两眼直视他的眼眸,「老四那边,老七已奉旨去敉平叛党之乱,现下整座京兆都已在新帝的手中」 他撇撇嘴角,「算他还有点良心 霍鞑烦躁地挥开吵人的他,「别吵」 「什么事?」难得他也会动脑思考」最坏的下场,不过就是再次应验卧桑的卦词群龙无首 霍鞑哼了哼,「保证我日後绝不会兴兵反叛老六?」风淮都还没正式在翠微宫登基呢,他这么快就急著来为风淮谈条件? 「没错「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在场的泥菩萨有两尊,而其中一尊就是他这个傻瓜」卧桑感谢地朝他咧大了笑容 铁勒有把握地耸耸肩,「放心,对於我这个晚了近三十年才找路回家的儿子,他会打开门迎接我回家的」卧桑摇摇头,充满期望地看著他 就算他不愿长大,不愿让过往的美好产生丝毫的变化,但,每个人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没有人可以永远驻足停留,在他们前方的,是一条条分岔的道路,各自通往不知名的远方,纵使每个人再努力回头往後看,总有天,还是避不了各自踏上旅程各分东西,或许能够永恒停伫的,就只剩下记忆而已 来吧,举举例子给各位听,咱们就照国姓来套人名,各位就会知道我的苦衷了一时间绚烂的各系法术与物理攻击不间断地交织轰鸣,大大小小的伤害值层层叠叠地从各人头上蹦出室长没钱打赏想当然地成了帮主,而副帮主风中凌乱类推可知其乃隔壁寝室长   黎悦邪妄愠怒的眼刀杀向某人,嘴角恶质地勾起,“我想……你是不是该认真,详细,好好的解释一番?嗯?”   “……真,真有那么明显么?悦悦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郑初瑜被盯得心慌,这,这,难道形势估计失误?一般被画成女主角不是应该高兴吗?尤其男主角是……可是悦悦竟然生气了……   她可不想惹到悦悦,她可是有见识过以前调戏悦悦的男同胞死得有多惨!这丫头生起气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当初听晓璐的BF说,黎悦在众男寝卧谈会中被喻为等待着被王子拯救的高贵纯真的白雪公主,了解此女内幕的419众人可是把这当笑话听的,她们一致认为,若真要以童话人物比喻,悦悦应该是小红帽,貌似天真无害实则大智若愚的屠狼圣手——小红帽!   现在悦悦生气了,怎么办啊……她压力好大……郑初瑜觉得自己在黎悦的注视下大冬天的也紧张得快滴汗了,“呃,你知道我对美女没兴趣不关注,所以要我画女的那真是……尤其在我决定画他以报其知遇之恩后,怎么着也得画个绝色佳人才配得上他啊……于是,于是被逼上梁山走投无路的我望着放咱桌上我们四的合照……”   郑初瑜看到黎悦仍未言语,只是盯着她,为掩盖心虚,只好继续说下去,“我有改的,你看这女的头发比你短了那么点,眼睛比你小了一点点……”   黎悦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正处于激烈的天人交战状态   因为专杀刺客曾排行刀客榜前五,且撇开与刺客的深仇大恨不提,其私下为人,尤其是在刀客之间,那是相当耿直的,愿意帮忙,兄弟有事随时准备两肋插刀型,所以专杀刺客杀人反被轮后,刀客们是群情激奋,一度打出了“将刺客角色赶出游戏”的口号所以洛少丞即使不是妓院中人,也结识了不少人(此时她不可爱了的弟弟又打算睡了   黎悦刚开Q便听到系统提示声,看到加好友的标志一闪一闪的,点开,只见对方发来的加好友备注里寥寥二字:洛少   同时练两个BT号,因队伍等级越高,杀怪物得到的经验值越低,所以其实会拖下升级的速度,正当他决定放弃墨羽流殇时,系统又一次改革了   彼岸茶靡顿觉无语,明追九月暗恋暗夜……要不是暗夜身手了得执着顽强,只有墨鱼和自己才能完胜,而自己下不了手,只好拜托墨鱼……不曾想竟被墨鱼敏感地发觉了某些事情,他确实是个恐怖的人,甚至有时候让人觉得他到底是开暗杀联盟的还是情报局的……   彼岸茶靡叹气:   【私语】彼岸茶靡:……墨鱼,各大分盟盟主副盟里,有没有还没欠你人情的?   【私语】墨羽流殇:不记得了……或许有吧像“月MM来了啊!欢迎欢迎!”这样的话,还在线的几乎都冒出来来了那么一句”想到竟然在这种人来人往大庭广众下跟狐狸倒在一块儿,看到向他俩投来的数双好奇询问八卦的眼神,黎悦不由有些尴尬   “咳咳!老子不该在你说话的时候吃饭,咳咳——”钱秦更是悲剧地被呛住了”   “或者我直接拜托楼下的同学找你要去?”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要真想洗,明天我上自习的时候带去   “不要,这种油渍最好马上就洗……”洛少丞却得了便宜又卖乖,对胜局穷追不舍对于狐狸,就是不能心软的!这个无赖!!   她拿起脏外套,不情不愿地蹭下楼,在六公寓众姝的注目下,走到洛少丞身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将衣服递给他,该死的狐狸,又被他摆了一道!   “小悦,以后换衣服的速度最好快点,天气冷,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洛少丞接过外套,嘱咐道   黎悦:嗯嗯两个人的第一印象如何?   洛少丞:(作沉思状)……当时觉得她是假公济私牙尖嘴利的腐女你做的什麼事情会让对方不满?   洛少丞:坏事你有多喜欢对方?   洛少丞:此生唯一……不讨厌的美女会怀疑对方有变心的嫌疑?   洛少丞:不会做什麼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洛少丞:……某些事情的时候什麼时候会让你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洛少丞:……好像还没发生那种情况,小悦虽然很别扭,但还是很有爱的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洛少丞:希望   黎悦:我是攻,他不是号称总受么?   洛少丞:小悦,你再说一次试试……(咬牙)   狂樱乱舞:汗……果然没人愿意作受啊……   52   悦:嗯   58   黎悦:……这种问题我跟他知道就好你想尝试的场所是?   洛少丞:其实……姐姐说的那些场所也不错~   黎悦:不要!上次……都好危险……   狂樱乱舞:上次?!!(啊啊啊!!难道还有什么我说漏了的地方?!!)   洛少丞:嗯,上次看到渝州传送点附近有几个刺客,暗夜也没细想,再之后,彼岸茶靡口出一言,石破天惊……   彼岸茶靡虽是女刺客,但说话口气十足男人,于是暗夜直觉将其当作了人妖号!   由于刺客身份特殊,为防被指定任务的刺杀对象复仇,系统并未对刺客的实力进行排榜,过了30级后也不像其他角色那样将鼠标放到其身上便可看见其等级   林语欣呆愣几秒后终于醒悟过来,猛地拽过郑初瑜退了出去黎悦扫了寝室那三只一眼,却是相当淡定地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一一回答观众们的问题:   “哦,你们都看到了啊……初瑜,刚才我帮你观察了下,我那白痴哥哥跟尹枫学长确实有暧昧之处,这个……等我心情好的时候讲给你听   “……算了,你当我没问过打着球,感觉仿佛回到了以前那段青葱岁月,那样地无所畏惧,单纯快乐地奔跑跳跃着……曾经,她和那群女孩子,头顶烈阳,在凤中球场上,拼抢到汗水湿透衣衫筋疲力尽,也曾学着男生将嘴凑进自来水龙头大口喝着水,席地而坐笑得天真烂漫没心没肺……一年多没怎么碰球,手感差了很多,水平掉了很多,心情却渐渐欢快起来……   看多了,那些带球奔跑,跃起,球入网,接球,再带球奔跑,跃起,球入网,循环往复的动作,洛少丞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她的球技在女生中算是少见的好了……其实,可以放心的……什么时候叫她上场跟大家一起玩……   一时间,黎悦沉浸在自已的世界,在无人喝彩的舞台上跑跳投自顾自地玩得欢,丝毫没有留意场外那位观众的情况,直到球滚落到那狐狸的脚边   失了枕头跌到地上的某人显然不在状况,扭了几下才挣扎着迷糊醒转,揉眼,眨了眨,才对上焦,抬头看向对他怒目而视的黎悦   却把洛少丞问愣了,姐姐们的嘱咐言犹在耳,违背姐训就与棒棒糖终身无缘了!“……丞……橙子   钱秦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迈过去,“请问……是瑜……魔瑜瑜MM么?”虽然第次见网友,他很紧张有些手脚无措,但个时候不主动就不是人   既然初瑜心仪对象是洛少丞的兄弟钱秦,黎悦也就宽心许多,和他们互道“再见,玩好”后,跟着洛少丞出乡村基   “还是有站著生的,医书有云……”戴子珂正想反驳琉金簪,但是一接触到琉金簪高昂的气焰,他立刻就不敢多话,慌忙扶住萧正阳,讨好地说:“正阳,你躺下,就躺在我身上好了,这样舒服 偏偏轲又又公然对外宣称自己的摄影理念是属于标准的“肢体派” “不要!快、快点!”东人无法适应一下子的空虚,臀部拼命扭动,湿透的花蕾更是短促张合,让闪着玛瑙般光泽红润的内壁在隐约间绽放你要知道‘轲又摄影’的含金量是多少啊,别的不说只是以‘轲又友情拍摄密不外传’作为卖点就够赚翻天的了,再加上本人超激情超现实的巨星级演出,天哪!那该是多大的一笔巨款!”只要想到自己能弄到那么多钱,东人就幸福得要捧起脸蛋作势尖叫” 淡栗色的瞳孔中隐现出两个小小的绿色$标志:“我真是个天才!这么一来不出一个月我保证可在市场上同类产品中占有最大份额,六个月后创出业内之不败神话!我就要发了!!” “OH!~~~~YEAH!~~~~~~” “OH!~~~~YEAH!~~~~~~” “吧嗒!”东人翘起中指朝着裸男闹钟下方突起的紫红色圆柱体用力一摁,“YEAH!……”骚扰四邻…不,应该说是性骚扰四邻的闹钟终于在叫足了一小时后安静了下来 “吁……”东人撑起光裸莹泽的上身,任一床薄毯滑至腰下恰恰遮盖住适才丢盔卸甲白浆四溢的惨烈战场,幽怨地瞪了一眼店里昨晚才到货的新样品,“闹铃到是叫得挺好听,不过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停下呢以后无论遇到何种非常状况,不管是ONE ON ONE还是3P4P,就算是玩两面插座我都可以保证你日以继夜游刃有余俗话说得好:天下无难事,只要小雀挺;插倒前一批,自有候补人!” “现在正值我店促销大酬宾,买十送一、计划生育,多买多送、送完为止 金钱!我的爱!我将离你远去,在几年后的今天你是否还会想起我这个爱你胜似生命的痴情人,一个人在天涯孤独饮泣默默流泪” “嘿嘿,”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轲又露出与之国际顶尖摄影师身份不符的腼腆神情,“我是来请你帮个小忙的 “轲又,你、你想做什么” 实物大特写,美莎……二鞠躬 “当清纯与神秘、羞涩与坦诚用两根质地柔韧极富伸展性的皮绳串联在一起后,又会幻化成何等的奇妙效果呢 高昂挺立的肉柱在震动器的“吱吱”声中剧烈颤动,从红色到深红色再到紫红色,每一次的色素加深都令白练飞舞般的肉体阵阵抽搐,汗水津津 今天天气和昨天的一样好,今天老板和昨天一样不在家 “呵呵!”东人像听到个无比滑稽的笑话般,开怀地笑了起来,“抢劫啊,这么好的点子我怎么就从没想到过?” “过”字还未落音,东人突然两指一摁手提箱的保险扣用力向后甩去,箱盖弹起,红色的纸币顿时飞满了半空 短:……能凑出字来就是老大,小说的世界真………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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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事多变?”我冷笑道:“是那萧楚死呢还是我死?”   手突然被抓住,慕容朔怒形于色,“什么死不死的!我不准你说死这个字!”   我想抽回我的手,却惹得他握得更紧,对上他那双眼睛,悲哀、痛苦、踟蹰、怨恨、认命、克制、绝望、坚定……一向温润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感情流露在外?   也许绝大多数孩子的眼睛总是有几分像母亲的,这双眼睛有娘的影子在,慕容朔是娘亲的儿子,是娘亲一直想保护的儿子,是娘亲临死之前最想见到的儿子槿儿,你为什么是父皇的女儿,嗯?”他的眼睛如能噬人,只是咄咄地逼视着我   “什么事?”我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好啊,慕容朔,今天你是算准了萧楚会来是吧,那我还真得见见了”   “哦,四皇子也知道我向来不懂避嫌,万一槿儿做出什么有违礼法的事,有您在一旁提醒也是好的!”我也笑道”   幔帐放下,床前又摆放着梅兰竹菊四季花样的屏风,我躺在床上,以病人的身份接见皇朝使者   “咳咳,”我假咳几声,“多谢六皇子关心……咳咳……老毛病了……咳咳……”   “不知公主得的是什么病,如此严重?”   我尽量表现的虚弱,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像是一口气上不来那种感觉,“本宫……只是先……先天体弱……咳咳……昨日,稍稍吹了风,未能出席……六皇子不要见怪……咳咳咳……”   “公主多心了,在下特地从我朝带来两支百年雪参,希望对公主的身体有所帮助”   萧楚走后,岚陵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我病的随时都可能丧命,这个误会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国家联姻,是绝对不能退亲的”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来利用我的心软呢?我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轻轻一叹,“岚陵,我没有怪你,慕容朔既然不想我知道,他肯定会对你施手段,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一直以来,我敬你的才华,喜欢你的单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奴婢来看有时候我就在想,那日我从慕容焕手中救下你,是不是就是一段缘分的开始”   “不,不是的,公……姐姐   其实,老爷子真的是个好皇帝,别人只看到皇帝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背后,经常是为了一大堆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既要忧心民间百姓,又要对付朝堂官吏   老爷子轻轻一叹,弯曲食指勾勾我的鼻子,笑道:“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那个被称为李二狗的傻呵呵一笑,移开放在柜台上的熊掌,露出下面的两枚铜板,醉醺醺的说道:“我……我有钱……快给老子上酒!”   老板叹了口气,拿过那两枚铜板,从柜台下取出一小壶酒,递给李二狗才喝了一大口,只听见“噗——”一声也不看李二狗一眼,往回家的路走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老板才知道昨天李二狗离开不久就掉进人家刚挖好的水沟里摔死了   到中午时分,已经有三四十位宾客通过门外的测试,进入风之都,静静的喝茶品茗,欣赏酒楼内风雅的装潢,和墙壁上名贵的字画而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则欣赏着展出的字画,许多字画笔墨还未干雅间南面开窗,正对着西湖,也可以将风之都外的场景尽收眼底   这两年我多半时间是在外打理生意,在三娘的帮助下,逐渐扩大规模   我看了看那个许衡,从出场到现在,无论说话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也不自贬,以礼待人,态度谦和,进退有度,有他打理杭州的生意,应该可以放心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果抢了京城其他酒楼的生意,他们背后的势力不会让风之都好过,恐怕还会牵连到其他地方的分店   小翠吐了吐舌头,低头扒饭   我无奈的笑了笑,她们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婚约,所以一直以来都小心的避讳这个话题   弄影似乎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往帘子外看了看,问道:“酒楼里有一半的位子空着,岂不是浪费,我看外面还有这么多人想要进来,为什么不通融通融,放这些人进来?”   岚陵说道:“如果这样的话,对已经过关进来的人不是很不公平?如果落下话柄,风之都的声誉会大大的受损   风之都的所有酒都是独家酿制,请了西域各地的酿酒师到西瞿风之都的秘密酒庄共同努力酿制的,酒香而甘甜,只是酒精度不高这里的酒酒精度一般不高,蒸馏提纯的方法还未使用”   我和岚陵对望了一眼,心里暗想这道题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嘛!   三娘苦笑道:“这是他运气好,撞上了!那第二个呢?”   “这第二个嘛……”许衡面带迷茫之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留了个姓,他姓楚,身边还带了个护卫,好像不是本地人这楚公子拿到的题目是一局玲珑棋,在一炷香之内解开棋局,而且,要隔空执棋”   我点点头,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解开,确实不易,这酒赢的当之无愧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让人取走这几坛酒,才会出这么刁钻的题目,这醉红颜千金难买,老爷子那里我都只给了十坛”   岚陵笑着说道:“这不是要那位楚公子去讲笑话吗?这三道题真是一题都不简单,不知他说了什么话,让大家都笑了?”   许衡叹道:“这楚公子让我好生佩服,众人眼见台上只剩下一坛醉红颜,自知才能不够,只能望洋兴叹,谁不想趁此机会一品闻名天下的醉红颜呢?可是这酒又岂是这么容易能喝到的”   这楚公子用一坛醉红颜换来另一坛醉红颜,做了人情,博得喝彩,名利双收啊”   许衡说道:“如果公子要见,在下可以去派人去请”我连忙拒绝,这小翠也真是的,花痴一个   “许掌柜是杭州本地人,想必对杭州城内的一切如数家珍   突然看到一本名叫《东瀛游记》的书,我最爱看游记类的书了,东瀛?该不会是这个时代的日本吧”   那个人“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多少钱?”   老板道:“价格公道,绝对不坑您,因为是孤本,所以二两银子   “等等!”我上前一步,“这位公子,这本书似乎是我先拿到的吧”老板心花怒放,收下银票   老板这次没有再贴近脸看横在面前的是什么,拿着银票的手瑟瑟发抖,苦恼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如果想看我气急败坏或者继续抬价,那还真的让你们失望了,再说用两百两买了本二两银子的书,你就亏吧!   我收好银票,对这三个人视若无睹,面无表情,转身离开书店弄影和岚陵在一起,小翠是跟着我的,这丫头,从我一进书店就跑开了,不知又看上什么好东西了   我换上笑容,将玉簪递给那个丫头,“这位姐姐,是我家小翠的不是,现在把玉簪还给你们吧   “你想干什么?楚公子也罢,这次就饶了她   惟晓过来从怀中掏出那本《东瀛游记》呈给楚公子,楚公子接过递给我,我拿住,而他却不放手   “不过——回去后泡个冷水就好了”   惟晓已经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楚少游扶着梦歌找了家最近的客栈,让人准备冷水浴桶一想到刚才被那个臭小子当街戏弄给她难堪,鼻子一酸,又掉下泪来”   梦歌急道:“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来这里的!我赶了一个月的路才见到你的,楚哥哥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要走!”   想到梦歌从小娇生惯养,从京城到杭州一路颠簸,必定受了不少的苦,楚少游的声音软了下来,“梦歌,留在这里,你父王母妃会担心的,还是回到他们身边去吧”   楚少游叹了口气,“梦歌,你会有更好的人生,以你的身份地位,不难选到称心如意的郎君   “小姐——”香儿急忙跟上两头巨石狮子一雌一雄蹲守大门左右,生气勃勃您看这样的安排还算满意吗?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知会许某一声对了,这里的学生都住在书院里吗?”   许衡道:“也不是,这些房间都是为从外地求学而来的学子准备的,住宿的费用不低,所以大部分外地学子是住在书院外面”   “哦,是这样,我知道了,许掌柜这次多谢你帮忙了杭州的书院仅此一家,如果那个李二狗说的是真的,他就应该在这里当先生只要他在这里,我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我点点头走过去,却不想又一个学生站起来,“尹公子,这里也有个座位”同桌的另一个学生开口,语气是淡淡的五官清秀,温文尔雅,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左右,其实这里的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段的,这些学子都是先在家中私塾读书,到了一定年纪才来白鹿书院的,就跟上大学一样   “你就是那个用左手写倒字赢了一坛醉红颜的游戈鸿?”   他轻轻点点头,“正是鄙人”   真是巧合,先见了个楚公子,这次又是游戈鸿   明思源站到讲台上后,众人齐声说道:“夫子好我见游戈鸿仍旧在课桌上写着东西,过去一看,是在记笔记呢,再看看我空白的纸张,不禁有些惭愧,幸好我不用靠读书吃饭”   “是啊,前途无亮,没有亮光,一片黑暗啊!”突兀的声音传来,我转身,看见四个学生站在一起,刚才说话的不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朱云翰是吧   游戈鸿歉然道:“在下家中还有事”   我觉得好笑,这风之都就是我开的,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去了还沾了他的光”   文南池笑容僵硬在脸上,又说道:“尹公子难道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对不起,在下真的有事”   朱文翰和其他两个微微不悦,朱文翰正要说话,被文南池拦下,“既然这样,那本公子就不强人所难了,我们先走了不过,你写了一手好字,常常为人写信、抄书赚点银子,应该不至于到这样的境况啊?”   游戈鸿眼中闪过一丝凄楚,叹气道:“家母常年卧病,需要请大夫买药,而我还要攒下书院的学费,故而生活会比较拮据   我连忙拉住他,“游戈鸿,你别这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游戈鸿欣喜道:“多谢尹公子   下午,游戈鸿陪我在杭城逛了逛,有导向指点,就是比自己瞎逛好,每到一处,游戈鸿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吃完后,我又打包了些有营养的荤菜让他带回去,游戈鸿出门没带银子,都是我付的钱,他有些尴尬,我说就当欠着,以后有了再还我就是了   耳根子突然热起来,我看了看手上的书,又看了看这房间内白色的帐子,好像昨晚睡得房间里的帐子是淡蓝色的……   我的天!我……走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我走错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找着离开的路线,冷静!冷静!门在哪里?   慌乱之际,完全没发现那个楚公子已经到了我面前,抓住我慌乱的手,俊秀的脸上还有因为沐浴而留下的红晕,脸上除了震惊之外,竟然有一丝喜悦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但还是感觉到脸上莫名的火辣辣的烫……   楚公子抓住我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难掩兴奋”   楚公子眼睛精光一闪,又问道:“你是这里的学生?”   我终于找回一点清醒的理智,狠狠的甩掉他的手,他没有武功,加上完全没有防备,竟然也被我甩得倒退了一小步,我连忙夺门而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听见后面传来他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我今晚改名叫倒霉蛋!   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竟然发现她们三个都团团坐着等我,岚陵见我回来,笑着上来,看到我时,又是一惊“公子,你……你怎么了?”   小翠和弄影也围过来,小翠奇怪的问道:“公子,你的脸好红啊发烧了吗?”   懊恼的瞪了小翠一眼,你这丫头……   “没事!我先去睡了!”丢下一句话,往里屋走去,哇——今夜真是糗大了!   摸摸自己的脸颊,烫烫的,有什么好发热的,不就是看见了他洗过澡后的样子么!况且他还穿着衣服呢!   难道在这里生活了十二三年,也变得如此的纯情了?   哇——明天怎么和她们解释啊!   早上起来后,岚陵她们没有问为什么,幸好幸好!   我交待好游戈鸿的事后,就出门了,走到花园时看了看那边那个和式微居布局类似的院落,昨天天色已经很晚了,只有月光照路,加上这里房间的布局几乎是一样的,走错也情有可原的吧!   到了教室,找到昨天的位子,游戈鸿早就来了,一见到我很激动的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并非对夫子的讲解有所质疑”   “你是西瞿国的人?”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是夫子、游戈鸿和楚少游   “是啊   漫长的课终于结束,记起昨天答应游戈鸿的事,不过早上我已经派弄影去办了,估计一下时间,先去许衡那里安排游戈鸿的新工作,再到药铺抓药,现在弄影应该在他家里煎药吧”   “尹公子,你的大恩大德游戈鸿终身不忘”游戈鸿郑重其事的说道   朱文翰气得胸膛起伏,瞪着我的眼睛仿佛是一把把刺刀,想要把我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两只手分别捂着红肿的脸颊,咆哮道:“你们竟然敢打我!”   我冷哼一声,“打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这时孙哲和夏元青已经护在朱文翰左右,增长气势   岚陵患有心脏病,据她说是在十二岁那年,也就是父亲母亲离世那年,遇到一个高人救治,此后就没再犯过”楚少游微笑着说道”事实上我一个字也没看”   “可是……好吧,那你就留在这里,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至于那三个登徒子……”我眼眸一转,一个主意浮上心头,“岚陵,用三娘的笔迹写一封信给许衡,风之都从此拒绝与他们有关的一切客人,还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为什么,我要让他们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不过那个杭州知府例外,他老爹我们目前还惹不起”   第五章 未定   第二天的课我没有去,在那里坐着也是坐着,这些夫子的课我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当初决定当一段时间的学生也是好奇心使然,那里会想到会这么乏味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后,楚少游就要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总觉得有些紧张感,仿佛那双眼睛能把我看穿似的   楚少游走后,我到岚陵房里,岚陵披着衣服在案前抚琴,我责备道:“岚陵,你怎么起来了,身体还是很虚弱,弹琴太耗费心神了”   岚陵“哦”了一声,“公子,你对我总是这么好”声音是实实在在的愉悦   白鹿书院共有十八名夫子,其中一人为女子,是教礼乐的这样三个人都可以解脱了,一举三得啊!   岚陵出事的第二天,朱文翰他们三个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态被家人从猪圈里抬出来,所以当四人帮老大文南池带着他们三个领着几个家丁来式微居的时候,我是一点惊讶都没有”   我和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品大员官阶不低啊,这书院里还真是富家子弟汇集之所,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   以往小翠评价人物的时候,我能说两句,但是这个文南池……看不透啊,一个一品大员家的公子为何要这么做呢?   朱文翰被抬出式微居后不久,走在旁边的文南池看了看他,冷笑一声,道:“放他下来”朱文翰一下子兴奋起来   “咦,那个就是明夫子啦,他怎么站在那里啊?”   我顺着小翠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个明思源真的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书本,头微仰,望着一个院子,院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琴声   我拉住一脸兴奋正要上前的小翠,躲进一个灌木丛中,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偷偷看明思源   “小翠,那个飘出琴声的院子里住了什么人?”   小翠说道:“那里住着杨柳青夫子,是个女夫子,教授礼乐的年纪大约三四十岁,已经在这里教了十五六年了,这位夫子性格很怪的,对别人态度总是淡淡的,但是对明夫子态度很不好的,我听厨房的李大娘说,她以前喜欢过明夫子的,后来又不喜欢了,反而变得很讨厌他了看着一脸纯真的小翠,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因为……打是亲,骂是爱,所以她越表现的讨厌,心里就越喜欢“为什么?”   “因为事情有新的发展了,我有了新的计划”   既然双方都有意,那为什么不在一起呢,一定有原因,那,是什么挡在他们之间呢?确切的说,是什么让明思源不肯迈出那一步”岚陵说道   “名声?名声比幸福还重要吗?”真是什么破思想啊!   “公子,他们都是书院德高望重的夫子,一定得考虑学生们的看法,要为人师表啊   我低头狠狠的咬上他的手背,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楚少游近乎咆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不要命了吗?!”   是啊,我是怎么了?   马儿长嘶,马前身仰起,直直将我和楚少游向一边甩了出去虽然有些痛,但比不上心里的痛“咔嚓”一声,来不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脚上的一阵剧痛早就将一个信号传到了脑子里,痛得我冷汗直冒”   其中一个说道:“公主,刚刚有人一直跟在您身后   “知道了,他会送我回去,你们还是尽量不要出现,快离开吧”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以前老爷子也说过这样的话,也是同样的让人感到温暖”   “嗯”我喃喃道   在夕阳金色的余晖中,楚少游背着尹挽越慢慢走向杭州城的城门,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   一回到式微居,岚陵见我左腿上的已经被血染红了,惊呼出声,苍白了小脸,小翠急得湿了眼眶,弄影担忧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背我回来的楚少游   “公子你怎么样了?小翠,快去把药箱拿来!”岚陵焦急的看了看我的伤口,满脸痛色,又问楚少游,“楚公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岚陵,我没事,只不过被捕兽夹夹了一下,是他背我回来的麻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即使弄影的动作已经很轻很柔,我还是忍不住连连叫痛”   “还有一个月?”弄影气馁,“公子,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可以派人来办这件事的,为什么你非要亲自来呢?看看出了什么事,以后不许再去上骑射课了!公子想学,弄影也可以教你的弄影放下脸盆,过来替我拉好被子公子还是先把这些放在一边,安心养伤好了   楚少游放心的点了点头,在一张小圆凳上坐下来   “嗯哼”我清清嗓子,“弄影,我和楚公子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我拍拍脑袋,今个儿她是怎么了,像是吃了炸药包一样,好像见谁都有一股子火要发   “怎么了,表情这么怪?”   我见楚少游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我,心里头怪怪的,好像他明明知道为什么,却又要多此一问,“从早上开始她就一副见谁都不爽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少游一笑,“这个,你大概得亲自去问她了”   窗户半开着,吹进习习凉风,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我想也是,这个情况一般大夫都能诊断出来的吧   楚少游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朱文翰变了脸色,正要大骂,身边的孙哲拉了拉他的衣角,朱文翰整整脸色,又换上一副看好戏的笑脸,视线移到我裹着纱布的腿,假装一惊,“哟,没想到尹公子伤得这么严重啊”   呵!敢情今个儿是来看我的好戏的,弄影一听转身回屋,我知道她是取兵器去了,哎,这下你们三个要惨了哟   “原来昨天的马是他们动的手脚”昨天下午,朱文翰三人因为要养伤,并没有去上骑射课,想必早早的买通了马夫,给马做了手脚”楚少游说道   “是吗?弄影,你去跟着他们”   晚上,弄影回来了,确实给了我们一个不小的惊喜,其实说惊喜也算不上,只是能博我们一笑罢了我本来还想着路上给他点教训的,没想到最后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小翠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是公子说的,除了公子问话,一天说话不能超过五十句,小翠想节省着用刚刚明明是我将他的军,什么时候已经风云色变了呢?   “算了,今天下了五盘棋,最后一盘你赢了,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这象棋奥妙无穷,暗合兵法,实在有趣这里可是锦绣皇朝啊,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父皇也曾说过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其他国家的人才及调用都得调查的清清楚楚,以防日后两国交锋   “菁华公主?”楚少游愣了一会,“她……一个,女子?”   我心里不悦,脱口就来,“女子怎么了?木兰代父从军,武则天开创盛世,刘胡兰英勇就义,美国国务卿赖斯……”呃,糟糕,说漏了,楚少游很困惑的看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故事中的人,就拿你知道的来说吧,西瞿开国女皇慕容芷若,风之都大掌柜谢三娘,与夫君一同镇守边关的上阳公主,世间有几个男儿比得上?”   楚少游点点头,倒不觉的愧疚,“你误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挽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只是你竟然对我国公主如此不屑,有点生气而已你也用不着道歉了   走出蔓草居,我露出贼兮兮的笑容凑近弄影,“弄影,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弄影目光闪烁,拿着剑的手微微握紧,“公子,我……”   “公子——”我头一偏,小翠正扯着大嗓门过来   我坐下,问,“说吧,你怎么突然折回来了?”   三娘叹了口气,但面容依旧神采奕奕,“我啊带着人到了南京,一路还顺畅,见南京繁华,就多留了几天自那之后,无论她们再如何求我,我能回她们的只有嘲笑了”   三娘回握住我的手,笑得真诚,笑得纯粹,“我记得小时候,我爹请人为我算过一卦,说我一生路途坎坷,若是能遇到贵人便峰回路转,从此大富大贵您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我是残花败柳,低贱如泥,三娘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器重?公主,你知道吗,这两年我四处奔波能出十分力就绝不出九分,固然是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还因为您从不认为我低贱我肮脏,您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鄙夷嫌恶”   “对哦,弄影和破月都二十了,岚陵和我同年,再过半年就十八了,可是我希望她们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忙婚哑嫁了”   我明白三娘的意思,明年春天就是婚期,本来是今年,因为萧楚在东海军队作战,故而又推迟了一年   我将情况大概和三娘说了,三娘一挑眉,“你说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那好办,一包春药,保证他不得不负责这样的福利使许多人趋之若鹜,经过层层筛选,特殊培训的员工才可以正式上岗,所以大家都以身为风之都的员工为荣”   游大娘虽然还是躺在床上,但精神与当日相比已经好多了,见到我来,犹如见到神仙一般,恨不得给我烧香磕头,我苦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病人”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说道:“游戈鸿,昨天你送来的钱够了,以后不用再给我了,那些药材都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值不了几个钱的,你也别送了,照顾好你母亲,我先走了哼,还不是因为那个韩旭,就是杨夫子以前的丈夫,勾结了官府,所以他们才明哲保身的只有游公子、明思源还有几个夫子学生在调节,最可怜的就是杨夫子了,不过她没哭,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不说话   我也不看她,说道:“小翠,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小翠是个热心肠的女孩,善良单纯,这两天时不时的出现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提到杨柳青的事情,我对她的话反应都是淡淡的,小翠虽然内心焦急无比,对我这样也没有办法   总之,在享誉盛名的白鹿书院出现这样的事情总是不雅的,更何况韩旭粗鲁的言行,因为他有理,且有官府这顶保护伞,为所欲为也无人能管,虽然有文南池这样的高官子弟,可是他们是不会为了这件事惹麻烦上身的第二天,韩旭骂的是书院、学生、教育制度,反正是把全书院的人都得罪了,第三天骂的更加凶,原本冷眼旁观的学生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指责他,形成了一致对外的统一战线   韩旭果然带着一帮乌合之众堵在杨柳青院子门口,一帮学生拦着他们正在说教,其中以游戈鸿为代表,一个劲的在那里“子曰……”“圣人云……”,脸上也带着怒气,一向好脾气的他也会动怒,看来韩旭这回激起的民愤不小啊”   我撇撇嘴,被你知道又如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眨了眨眼睛,“你就看我怎么煽风点火吧!”   楚少游有些呆呆的看着我,像是傻了,我轻轻咳嗽一声,“放心,我不会玩得太过分的没错,我就是不会品酒,我只知道怎么喝的爽就怎么喝”   我哦了一声,遗憾的说道:“哎,算了,我还以为您听完我说的之后才会赶我走,没想到我还没说呢,您就让我走了我还是不要替明夫子当信使了   “是明思源明夫子啊你们想做什么也于我无关,可是,别拿这件事来惹我   突然想到杨柳青,没来由的生出想回去看看的念头,我摘了一片芭蕉叶遮在头顶,跑到杨柳青的院子门口,杨柳青直直的站在老地方,任由雨水冲刷着单薄的身体,在这一片雨的世界中,那个单薄而坚强的身影显得更加的落寞凄凉……   也许是天意如此,杨柳青淋了一场雨之后,病情来势汹汹,一直发高烧本来想去和明思源谈谈的,看这个样子,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扑通”一声,我的酒瓶被楚少游扔进了湖中,我怒视他,你凭什么扔我的酒瓶!楚少游只是淡淡的说道:“喝酒伤身,何况这么烈的酒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要来调查我”   楚少游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我,突然手抓住我的肩膀,“挽越……”   噢!我知道了!   “楚少游!你会不会游泳?”   楚少游一愣,眉头轻轻皱起,摇摇头然后呢,是我救了你,你也说了,如果不威胁到我的安危时,你是希望我来救你的,所以我已经做了那件事”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十分荣幸,十分荣幸   切,你的眼神还不够冷,燕十三的那才叫真正的冷气   楚少游收敛了怒气,淡淡道:“惟晓,把姜汤放下,你先出去”   “……是,公子”   “不许走!”楚少游突然抓住我的手,冰冷的温度不禁让我打了个哆嗦,怎么会这么冷?他的体质……难道不可以受寒?天呐,那他的身体不是……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我急着想找道歉的话,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用另一只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虽然一点点的温度聊胜于无待我想挣脱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我的背,而原先裹着的被子早就从他身上滑落”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偏着头,皱着眉头,斜视着眼前这张俊秀的脸,这么帅气的一人竟然是个gay,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咳咳……关键是我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也不必要这样对我啊!   “不放!”楚少游蛮不讲理”   “楚公子,我送送你”是岚陵的声音不过看他这么阳刚气,应该不会吧,也不对,楚少游也不是阴柔之辈   用早餐的时候,我说今天下午就走,岚陵和弄影面色如常,似乎没有什么异议”   对啊,她们一向以我为中心的,而我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们感情方面的事,要不是三娘提醒,我是不是会误了她一生?   “弄影,你已经二十一了,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有心上人,千万别顾忌我告诉他你其实是个女子,喜欢他很久了,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再不济,本公子帮你们一把后来,我气不过,又和他比试了几晚,有输有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比试变成了切磋和学习了”   “什么画?你在哪里见过,什么时候?”后宫嫔妃的画像是不可能流传到民间的,他看见的是不是柳如雪呢?   明思源长叹一声,“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是无意中在院长的书房里见过,画上的女子国色天香,绝世独立,是我平生所见最美之人这么多年过去,那人的容貌我早已记不清了,但是那双眼睛却还记得,所以,第一次见到你,有些恍惚折腾了大半个月竟然是个误会,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自讨苦吃!   得,明思源,算你们运气好!   我有些气馁的回到式微居,小翠就焦急的告诉我在我离开不久之后,岚陵突然心痛晕过去了”   话音刚落,岚陵幽幽转醒,小翠跟她说了今天早上晕倒的事,岚陵有些自责”   岚陵歉然道:“公子,又是我拖累你们了,要不你们先回去,等我身体好了些再来和你聚合,反正这里有三娘他们在,公子也不必要担心我的安危”   其实岚陵在身边,也帮了我不少忙,一下子离了她还真不习惯   十八年前,明城玉才二十五岁,经中书令柳原推荐踏入仕途押解的路上,一行七人夜宿一小镇的驿馆,半夜突然起火,等火灭了之后,只找到七具烧焦的尸体,当地官员立刻上报刑部,从此明城玉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七个人也有两个两个结伴而行的,明城玉就是和徐大宝一同上路我只恨我穿得不是高跟鞋啊,不然把你脚踩出一个洞洞!“不许念!听见没有!”情急之下,我蒙上他的眼睛   带着小翠是想顺便教育教育她,以后不要跟大灰狼说话了至于老家在哪,我那时小,早就记不得了,我父母也从不提起,所以老家对我来说有没有一个样,我啊就把杭州当成自己的老家”我边说便观察他的脸色,竟然有些悲伤,是为了三娘?   许衡面带悲戚,哽咽道:“三娘一个弱女子,无父无兄,要挑起这么大一份家业,一定受了不少苦”   许衡就差没指天发誓了,“这世上肯定有真心对待三娘之人,三娘风华绝代,才能卓绝,比之世上其他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相伴一生,实乃人生幸事!只是不知什么人有此荣幸了   我笑道:“看来许夫子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那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许默宝点点头,叹道:“那次在马场见到你时,我就猜到了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还是有这么一天”我扶起他,有些无奈,看来他还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国家,不然也不用向我下跪了,“许大叔,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有些事情不能一直隐藏下去,谁想顶个假名活一辈子,等到死了,墓碑上刻的仍旧是假名柳原开出的条件虽然诱惑,但是我并非见钱眼开的势力小人,明大人为官正直,我徐大宝平生最敬重的就是读书人,尤其是为百姓谋福利的读书人从那以后,日子也过的平平安安楚少游有时候和我一起讨伐夫子的封建思想,有时候也会反过来帮夫子一起来攻击我,往往这个时候,我就拉游戈鸿加入我的阵营,几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敢了,因为游戈鸿常常临阵倒戈,就跟足球场上进乌龙球一样   课堂变辩论会场,朱文翰等草包级的同学就负责在我们之间将脑袋转来转去   夫子吹胡子瞪眼,又继续骂道:“书院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尊师重教,你这样蔑视课本,不将教授学业的夫子放在眼中,简直不配进白鹿书院学习……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我又问,“夫子吃过这个,那当今圣上是否也吃过乌龟或者王八?”   夫子戒备心起,但仍旧回道:“圣上自然是吃过的下次上课了教给我   大概是真得有些看不下去了,楚少游过来,挤在我身侧,右手紧紧握住我的,我本能的想缩回来,握着笔的手力气却有些恹恹的,转过头,见他一脸严肃,“你出口成章,写诗作文也常常语出惊人,与夫子争论亦能引经据典,举一反三,应该是从小培养,为何写的字却是这样一副模样?来,跟我写”我只得被动地跟随着他的笔力写字,看他这么认真,过了一会儿我也认真起来   “尹挽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能从这怀抱中感受到他的愤怒和失望,但没有绝望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说:“小翠,送客   我匆匆看了两眼,挑出几份字写的差的,把剩下的还给破月,吩咐道:“让这些人回去重抄,我不是说了么,字越差越好,他们写的这么好,那个夫子就是再白痴也看的出来不是我一人写的,万一被发现了,他们也得受罚”   破月有些同情平民帮的学生们了,道:“公子,其实您让人家把字写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已经养成习惯了,这恐怕比让他们好好抄两遍还累”   破月眼睛一亮,“公子说的是”   我满意的点点头,问:“质量如何?”   “公子放心,绝对过关,没有一篇好字”   阿杰一慌,拿着糖人退后一步,“不,是姐姐说给我的”   阿杰倔强道:“哥哥哪有这么漂亮的”   阿杰眼睛雪亮,妇人干笑几声,说了些谢谢的话,就带着阿杰回家了   走出不远,一个男人微笑着向他们走去,体贴的接过妇人手上的篮子,说了几句话,妇人羞涩的低下头,白了他一眼,男人哈哈大笑,抱起阿杰,牵着妇人的手,应该是往他们家的方向走了   提起脚步向前走,身子突然一顿,我慢慢转身……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可是越往前走,心里却丛生一种情绪叫做遗憾,遗憾什么呢?你一点也不知道,期望自己能看到什么呢?你也不知道”   惟晓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委屈的把脸转向一边   我是三娘远方表亲,给风之都出题目打工,也说的过去吧   “楚少游,”我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有些可以说出来,有些不可以说出来,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没必要不想说的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不能编谎话,就今天一天,好吗?”   楚少游身子一僵,“今天一天?挽越,这是什么意思?”   “呃……我还没吃饱,继续吃饭,待会儿我们还要去爬山、游湖离开那个怀抱,暖人的温度一下子没有了,心里不禁黯然,尹挽越啊尹挽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咳咳……扯远了……)总之房间内的人是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的,但是我这人就是有些不安分,让工匠设计了一个机关,打开那个机关,就可以看到另一间房的动静你,快把那幅画取下来   我哀叹一声,敢情这位楚大公子从小写字都有人伺候,墨都是现成的”   那个服务生有些纳闷退了出去,楚少游对我笑笑,我满脑子的问号,刚刚正相反来着   尹挽越撩起袖子,大义凌然道:“楚少游,你体弱,我来背你   楚皱眉:不行!   尹:那学猫叫?   楚:不行!   尹苦做思冥想状:那……学猪叫?   楚问:猪也会叫?怎么叫?   尹兴致盎然,学了几声,道:就是这样”   那几个走货的人听了也有些意外,都微笑的向小二点头,刚才说话的那人问:“小二哥怎么会来杭州谋生了?”   小二长叹一声,愤恨的说道:“我家原住在海边,前些年被那可恶的海贼子给洗劫一空,家中老母亲和我那姐姐姐夫都死于海贼子刀下,我也是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的听说那海贼子仗着航海技术,在海上为虎作伥,专抢来往的商船,朝廷已经派兵去剿灭这些贼子了,各位大哥从海宁来,不知那里战事怎么样了,那仗打赢了么?”   众人面露同情悲戚之色,那人又道:“小二哥放心,这次海贼子死定了,一月前的那次战事,海贼子被东海水军打得落荒而逃啊,沉了两艘大船”   那人与有荣焉,点头道:“六皇子殿下半年前奉命来到海宁整顿东海水军,六皇子天潢贵胄年纪又轻,又无领兵打仗的经验,一到军中便任命为主帅,一开始那些将领士兵哪里服他,便是朝中,不服者的抗议声也是此起彼伏六皇子武艺高强,擂台一直从早上摆到下午日落,也没有谁能战胜他”   楚少游冷笑,忽然,他的手紧紧扣住我的下颚,逼迫我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眸,“你看着我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楚少游,你不要傻了,我说我们不可能就不可能,你说你心里有我,难道就因为这个,我就得回应你的感情吗?你太自负了,我的心不一定是你的”声音略带哭腔而我呢?刚开始对他是有些厌恶的,只想远离他   第二日,小翠来到三娘居处找我,我一夜未归,她们必定会来找三娘,本来正好让小翠传话,叫岚陵弄影破月她们收拾好东西离开那里,谁知小翠竟然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有人在式微居等我,据说是我的长辈他从我身边走过,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擦肩而过?呵,连肩也没有擦啊而破月倚在门槛上,以毛泽东演讲的姿势,金鸡独立   “公子,刚刚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灰毛一黄毛,那个黄毛的武功十分高强,就是他点了我和破月的穴道,那个老头说是公子的师祖”弄影看了一眼屋子,说道弄影和破月原本也想说什么,见我意志坚决,也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耳边呼吸粗重,弄影和破月竟然又被点了穴道,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如同雕塑,只能加重呼吸,似乎要向我传达什么信息小白,把她们两个穴道解了这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还没和我打过照面,就擅作主张,拿了我的藏酒   空□人呆了一会儿之后,眼光又扫到地上摔碎的酒坛以及撒了一地的酒,心疼之色溢于言表,口中嘀咕着:“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砸了酒坛,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空□人一撇嘴,不屑道:“区区小毒而已”说完,他看了看我,又说,“刚刚逗你玩呢,没想到你这么凶,絮丫头这么温柔,怎么把你养成这个德行?”   我横了他一眼,这老头开的什么玩笑!   “干嘛瞪俺,只不过一个玩笑而已,你反应也太大了吧”   这个空□人哪有半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六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以前娘也曾提到过这个师父,这两年来,我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空□人医术出神入化,平生最爱美酒佳肴,游遍天下,难觅踪迹”   我“哦”了一声,淡淡道:“关我什么事,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他头凑过来,想看清我脸上的表情,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俺说怎么不对劲呢,打你一进门,你还没叫俺一声师祖呢,来,”空□人拉过外国少年,“他叫小白,是俺收的徒弟,你该叫一声师叔   “就算这样,你也可以把她带出皇宫,她也不必在冷宫里受这么多年的苦一直以来,娘放心不下的还是这个骨肉相连的儿子啊,“你知道她心里牵挂慕容朔,为什么你还见死不救呢?”   空□人冷哼一声,“治好了他不是让柳如雪如愿了吗?俺才不干!”说完又看了看我,摇摇头,“你和絮丫头一个样,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他,你用得着也住冷宫么?”   “他没有错”   “凤尾酒,满江红,良宵引,醉红颜以及风之都的佳肴,这些条件够了吧后来就索性不去理他,他觉得无趣,也不多说了   照理说,这么个人物应该是个横扫江湖的一代大侠,受人敬仰,流芳百世的,可是……哎,首先,他是白种人,这个时代外宾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受重视,反而是受大众歧视的   “小白,把这盘炒鸡丁儿里的青椒都挑出来,还有那碗骨肉相连的肥肉都给我剃了”   “我是关心我的银子好不好!你每天到这里白吃白喝的,我担心被你吃穷了!”我大声吼道我觉得你很好啊,正直善良,很少有人能做到这样的”   我急道:“游戈鸿,你别逞能,我们是在湖心,你只是会一点水性而已   船家并未理会他,反而朝我们身后喊了一声,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另一艘乌篷船,离我们不远,那艘船正朝我们驶来我暗想该不会是刚才说了一番关于水的话,西湖的水就发脾气了吧   膝盖以下水淋淋的,脚泡的难受,那个船夫说船舱里是一男一女,我想八成是一对小恋人在这里游湖谈情说爱,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了,游戈鸿也想到这一点,谢了船家的搭救之恩,船家却说是船舱里的公子吩咐的   游戈鸿一笑,“挽越说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我就写了一篇拙作,记录今天的游湖,没想到船竟然漏了恐怕我和游戈鸿冒昧打扰了,实在对不住,还希望楚公子让船家先将我们送上岸”   楚少游摇摇头,道:“游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我点点头,望向岸边的随风飞舞的柳条,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手上的那张纸已经被我无意中用指甲戳破,好好的一幅作品就因刚才我的一时乱了阵脚而毁坏   明城玉正站在书桌前,身形清瘦,面如冠玉,浑身散发出一股书香气息,他仿佛是从深山里的寺庙出来,纯净儒雅,不染纤尘”   他的笑带着点无奈,凄凉,可是他流露出这样的笑容时,我才觉得他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也离不开世俗的情绪,才觉得他也是一个需要油盐酱醋茶的平凡人   他叹道:“你和她长的很像她的性子我清楚,外柔内刚,执着起来,谁也劝不住不是因为我怕死,也不是因为逃不了,而是如雪的良人并非是我明城玉”   明城玉一直念着柳如雪,而柳如雪不是也将明城玉记挂在心里,他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他要说他不是她的良人呢?   “如雪性子高傲,不甘平庸,而我,志不在朝堂,而在乡野之间后宫凤凰,恐怕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一回到我的居处,就看见空谷老头捧着酒坛子坐在客厅,身后永远站着忠心不二的小白师叔   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可我能感觉到他们一定不会要了我的性命,但是其他人呢?他们会手下留情吗?困在绿烟中的黑衣卫有没有事,被箭雨困住的黑衣卫是否安全还有,我身边的这几个人的安危……   “破月,停车!快停下来!这样下去行不通的   荒山野岭,我们冒然乱走,天色又快暗下来,就算不被他们找到,说不定也会遇上野兽,迷了路没有吃食,也是死路一条   弄影破月牢牢的护在我和岚陵小翠的两侧,岚陵身子有些发抖,小翠睁大了眼睛透过树丛看向外面,带着些恐惧和刺激感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北漠!你们这群人渣,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逍遥的帐我还没有和你们算,你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绿衣女子和其他人停留了一会儿,就往山林里走去,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才从伪装好的灌木堆里钻出来   我握紧拳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是不是拓跋久律也来了这里,如果是的话,那我……   哼,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这笔帐我们有的算!   “公子,你认识他们?”岚陵问道   突然一阵疾风吹过,我只觉得身子一软,破月弄影岚陵小翠皆瘫倒在地,我咬住嘴唇,还是抓不住一丝清明,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今天,他又来到我身后,轻拍我的肩膀,等我回过头,却看不见他的身影,然后便听见一声大笑,他又在戏弄我了我还是放弃继续问了,因为我总觉得跟他说话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可是又觉得是我   楚少游一身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白色丝绸玉带束发,清爽宜人,俊朗的脸上却是和我同样的震惊心跳加快,口有些干燥   我咬住嘴唇,抬头向他看去,他的眼光并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前方,盯着那粉色的帐子   手被截在半路,楚少游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比我的更烫,充满□的眼神更添了一份阴郁,微喘着气,直直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在香炉里,“嘶”的一声,淡紫色的烟雾不再升起   楚少游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挽越,你知不知道我在赌,赌你的答案   就算我对你不是什么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却是我的第一份爱恋,是我已经珍藏在心底的爱恋   楚少游抱着我的双手突然一紧,他的头埋在我的颈间,略微沙哑带着压抑的声音响起,“我不想逼你,可是我又真的不想放手……”   我走出房门,手紧紧的握着胸口的那粒水晶珠子,耳边还回荡着他的话,“挽越,戴着它,一辈子都不要取下来   可是,我终究说不出口,如果是在两年前,我或许可以,但是两年后的我,却是再也做不到了吧   这两年,我几乎走遍了西瞿的各个地方,见过衣衫褴褛的人为了半个已经搜掉的馒头,争得头破血流,见过嗷嗷待哺的幼儿因为没有吃食,饿得只剩皮包骨,见过因受水害的流民拖家带口的逃亡四处,夜宿野外,见过许许多多人因为付不起诊金不治身亡   犹记得那次,面对成群的流民,看着他们一双双无助哀求的眼神,心不可抑制的痛,当时的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似乎老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救他们于水火   难道这里真的是妓院?而她看上了我?   “你是这家妓院的老鸨?”   我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立马拉下来,恶狠狠的瞪着我海棠阁里才子汇集,乐器演绎高手汇聚一堂,舞女歌手戏子也是很拔尖的人这算得上这个时代的娱乐圈了,可是现代的明星是受人追捧敬仰的,但在这里的地位就不怎么高了,是士大夫所不耻的那类人了   不过,我竟然在海棠阁?我一头雾水了,她会是北漠的人吗?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悄无声息的摸上左手手腕上的桃花劫北漠久罗族常年绝世,那海棠社应该不是北漠的人不过他们的脸都被遮了起来,我也没看见他们到底长个啥模样”白牡丹在后面喊道   我转身丢给她一个玉牌,“拿着这个到风之都掌柜那里去,他会付给你银子的   “圣女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要回答圣女的问题,久微说了,一个人无论如何装扮,气质是不会变的”   “是吗?”我冷冷的道:“她说的对,不过还有一句,一个你厌恶憎恨的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小男孩点点头,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我会记住的”   转了几个弯,就见到了那个久微,身边还有一个白衣女子腰上一紧,我亦随着腰上的力道慢慢往后退,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斥在我身边,他似乎从来都不用什么熏香,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很清澈又很阳刚的味道   久云的白绢再次袭来,表面上次次针对我,实际目的却是为了让楚少游露出破绽,我不禁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逍遥在马上护着我,拓跋久律用的也是同样的手法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楚少游和他们,他们身形移动迅速的只可以看见衣服的颜色,久微突然被打了出来,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提起一口气,又要上前加入战斗,惟晓从后偷袭,被久微躲过,久微接着惟晓的招式,人慢慢向楚少游他们靠近,被惟晓识破,生生逼她远离   为什么你们为了我可以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我何德何能让你们如此对待啊!你们让我情何以堪,我真的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久云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接着楚少游的招式,一边说着:“圣女,你不跟我们回久罗山,是不是记恨两年前拓跋久律杀了永乐世子慕容逍遥?”   我咬住嘴唇,没错,我是恨你们杀了逍遥   “如果我说慕容逍遥没有死,而且就在久罗山,圣女是否需要考虑一下和我们回去?圣女一定很想见到那个舍命救你的世子吧”   久云挥舞长袖,朝楚少游飞射暗器,久宝退回到久云身边,久微亦摆脱了惟晓,三人聚在一处,久云一声“走”,一阵白色烟雾散开,几秒钟后,烟雾渐渐散去,早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踪影   今天早晨,第一次看见她穿女装,男装时的她清丽出众,俏皮灵动,风度翩翩   楚少游停留在她脸颊的手指一抖,指尖抚过她的眼睛,那双让他情迷意乱的璀璨的眼睛,是否曾经也有人这样贪恋过你的容颜,那个逍遥是谁?挽越,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就因为他曾舍命救过你吗?   “如果两年前救你的是我,你会不会比现在更加伤心?”   番外 灯火阑珊处,伊人驻   今晚,御花园中灯火辉煌,星光灿烂,我从那一片喧闹中退了出来,找了条僻静的路,无聊的漫步其间   从小,父亲就没有送我去太学院,接受一个皇家子弟该有的教育   只是她自己也忘了,从我六岁起,她的心思又有多少是放在我身上的   母亲见到我时是雀跃的,流着泪上上下下打量我,总也看不够似的   这样的眼神,我只有在六岁之前见过   说起来,这是已经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当年那个小丫头,到底是出来了   几日后,慕容槿登门造访,她为母亲治病,还送上牵魂引的解药   我按她的要求找来桃花劫之类的暗器,慕容槿笑着和我说谢谢   我带她去骑马,她认真的学,有时候竟然幼稚的和马儿商量事情,让马儿乖一点   也许我一直都错了,槿儿从未有过恶毒的心思,当年的那些话只是气话,毕竟她只是一个孩子   我不再以探究的眼光去看她的一举一动,却发现她远不止我看到的那样   然而最令我震撼的是,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横亘在我和她之间的除了上一辈的恩怨之外,还有许多许多莫名的想起白日里那个小乞丐,当时有要事在身,没去多想,会不会是槿儿假扮的呢?   夜晚,我在郊外找到了她   呵,我倒是希望负责呢   心顿时变得很柔很柔,槿儿,你可知道,被你依赖的感觉是多么美妙,让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槿儿,我多想那个幻觉是真实的,多想有一天,我能亲手掀起你头顶的红盖头,贪看你脸颊的红霞,羞涩的眼神   槿儿,可不可以将你的下辈子许给我?   下辈子,没有伤痛,没有分离,只是简单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一起携手看朝升暮坠,明月千里,古道西风,细水长流……   第十八章 赴约(一)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的帐子,愣愣的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日久云的话   许衡的办事效率很高,昨天我一说完就派人送出了帖子,而今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事宜,只等各位收到帖子的人莅临风之都的美食节了   久云一身白衣,站在大石群中央,迎风而立,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   久微叹息了一声,上前说道:“久云,这次,我们真的可以把她带走吗?为什么我还是有不好的预感   我真的孤身一人来到和久云相约的地点,避开了空谷老头和小白师叔”   我看着久云,冷冷道:“如果他的状况不好,我一定拉你们的族长陪葬!”   久微闻言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担忧的看了看久云,握着剑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这些细节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逍遥……他真的过的不好?   久云道:“圣女放心,我们把他照顾的很好,从这里到久罗山一个半月的行程,久云觉得为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快快上路,久云也可以快快见到圣女一直记挂的慕容逍遥”   突然久云脸色一变,久微亦是如此,怒道:“你真的带了人过来   竟然是小白师叔”   我恨恨的跺了跺脚,余光瞥见一个身影,缓缓转头,楚少游正看着我   “俺是臭小子跟俺说的,你这丫头真怪,心里明明装着人家,却偏偏要去管那个不知道死了没有的什么逍遥   又是这个怀抱,总是让我觉得安心的怀抱,似乎只要待在这里,就可以什么事都不管,这样的依恋仿佛千百年前就已经存在   我看向那边的局势,小白师叔和久宝他们打在一起,楚少游则被久云久微引到了石阵中央,我心一紧,这是她们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阵法啊!   “丫头,你担心个啥,那臭小子厉害的很,就这么个东西,不放在眼里   惟晓不知从何处出来,悄无声息的来到我们身边,要不是听见一声鸟儿挥动翅膀的声音,我也不会发觉   惟晓手上停着一只彩色的鸟儿,看样子应该是鹦鹉之类的鸟,恭敬的对我说道:“小姐,公子让属下带它来见您”   空谷老头不屑的撇撇嘴,口中喃喃着什么臭小子活该你受罪之类的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久云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少游   久云真的是久罗族的圣女,那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让我回去当什么圣女呢?心里正纳闷着,又听见楚少游冷冷的说道:“久罗族族长的不治之症本就该是他的命,先辈犯下的罪过只让族长一脉的后世子孙承受,对你们久罗族已经够仁慈了”   话音刚落,久微和久宝两人齐齐向天空抛出一个小小的彩球之类的东西,彩球在半空中爆裂开来,散开一蓬白茫茫的粉雨,漫天石灰粉末铺天盖地罩下   “不许走!”我朝那片白茫茫大喊,奋不顾身跑了上去,白茫茫的一片中,我不知道我想抓住什么,能抓住什么,逍遥还在久罗山,如果我不和久云她们回去,逍遥会怎样?   风抚过马场,渐渐吹散了漫天的白烟,粉尘落了一地,犹如雪地   我无法去细心体会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满脑子都是逍遥,那个因我而死的逍遥   以他的武功,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要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巴掌,是心虚么?   今天他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这里,除了跟踪我,还能有什么解释?当久云要对我下手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就连那天第一次遇到久云她们的时候,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他是想知道久罗山和我之间的纠葛是么?原来那天离开海棠阁之后,他就已经派人跟踪我了!   那他也该知道我今天来是来做什么的,他插手这件事是为了什么?想阻止我去见逍遥么?楚少游,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和他冷冷的对望,他眼里的伤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嘲笑浮现,仿佛在笑我的幼稚,笑我的无知   空谷老头似乎愣了好久才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跳起来劝道:“哎,哎,哎,你们千万别吵起来啊,俺不会劝架滴,还没成亲呢就这样,以后怎么办呐?”   “成亲?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哼,一直闭着眼,再不睁开我就亲你了   外面依旧有说话声,可是我却听不真切了,千面圣手说要做人皮面具,是做我的吗?为什么要做我的,他想扮成我的样子去做什么?楚少游到底想干什么?   马车开始动了,路上凹凸不平,但是马车架的很有技术,躺着车里,虽然是有些晃动,却不会感到十分难受”   慕容朔渐渐放开我,手中变出一把折扇,同样挑衅的指着楚少游   “小姐,你醒了?”一个蓝衣小厮正端着脸盆进来,我粗粗打量周围,竟然是帐篷   小泉子连忙把食盒往身后一藏,赔笑道:“世子,您就饶了小的吧,那个尹小姐都三天没进食了,饿坏了,我家殿下会心疼的”说完便点了小泉子的穴道,接过小泉子手中的食盒,打开一看,啧啧道:“这么精致的饭菜,你家主子可真宝贝那个尹小姐啊   小泉子就等着现在有人路过解救他,好去搭救可怜的尹小姐啊!   不一会儿,几个士兵走过来,小泉子心里一喜,终于有人路过了啊,终于可以得救了”   萧楚“哦”了一声,看见我桌上的空碗,愣了一会儿,问道:“这是你吃的?”   我点点头,这有什么问题么?不会小气的连这点帐都要算吧”   萧楚一下子愣在那里,仿佛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难道我还真的该迎上去柔柔的叫一声殿下?我呸!   “菁华公主?”萧楚喃喃了一声,随即大笑了起来,捂着肚子大笑,索性躺在了床上   我奇怪的看着这个锦绣皇朝的六皇子,老爷子说他千般好,万般好,我倒看不出他那里好了,万众敬仰的大元帅居然就是这个样子,这流言还真是以讹传讹,简直太离谱了!   等萧楚觉得笑得差不多了,他停下来,白皙的脸上因为狂笑而有些发红,他状似很了解的点点头,然后皮皮的笑道:“你就是我那个病怏怏的未过门的王妃西瞿国的菁华公主?”   我鄙夷的看了看他,不做回答病怏怏?是了,上次见面不就是我“病怏怏”的隔着帘子屏风和他演了一出么?   萧楚一双桃花眼眼波流动,深情的凝望着我,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从他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里如一个个音符飘出来,“自两年前西瞿一别,萧某对公主一见倾心,此后两年,我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公主的倩影,只盼望那一天快快到来   小泉子在心中对着老天求了千百次,又把祖上十八代都好言好语的问候了一番,还指天发誓以后绝对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再也不背着主子偷偷摸摸的收下小姐们的恩惠了之后,终于有人认出小泉子不是在扎马步,而是被点了穴道并且帮他解了穴道但他的一只手捂着脸颊,一双能夺人魂魄的桃花眼正震惊的看着他身边的这个女子   我怒视这个名不副实的六皇子萧楚,刚刚一巴掌打得我手现在还疼,这样一想,那天挥在楚少游脸上的也不算重了   似乎过了很久,我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萧楚竟然没有打下来?!   萧楚右手揉着红肿的右脸,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哼,我从来不打女人   “你胆子真不小,不但敢对本世子动手,还冒充菁华公主?怎么,以为你成了菁华公主,本世子就不敢动你了?要不是看在……我早就把你……哼!”萧楚边揉着已经肿的老高的脸边说道,不过身上的怒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重了”   “楚少游人呢?”   萧楚一挑眉,道:“谁是楚少游?本殿下从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小林子——”他提高声音,分明是说给外面的人听”   楚少游微微一皱眉,看了我一眼,又对他说道:“我那里有消肿药,待会派人给你送过来”   “楚少游,你到底是谁?我没听错的话,刚才,刚才小泉子叫你殿下是不是?”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觉得好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我叫萧楚,楚少游不过是我在杭州为自己取的名字而他不是也因为我的身份而放手了吗?他是萧楚,那又怎么会这样?   我一下子懵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脱离了轨道,我怎么一点都理不出头绪?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楚少游就是萧楚,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吗?   可是楚少游他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就是萧楚就因为他换了一个名字?   老天,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楚少游,不,应该说是萧楚,背对着我淡淡的说,“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我的思维比平时慢了不知多少,等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   我没有心情去吃什么东西,在帐中踱步来回,我该怎么和他说?   逍遥还在北漠的久罗山,我想去救他,前途未卜,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等着我,可又不想萧楚插手这件事   不一会儿,小泉子便回来了,却不见萧楚   过了不久,小泉子带回了萧楚的话,“小姐的身子还虚,殿下说,这件事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   “真的?”   “回小姐的话,殿下的确是这么说的   小泉子刚刚不知跑了多少趟,已经有些疲倦之色,便叫他下去休息了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昨天一天都没见到他,倒是委屈小泉子替我们俩跑腿,传了半天的话除了他,还能有谁?   “怎么,知道我让你走了,就这么开心?”   我回过神,就看见刚刚进来的萧楚,白衣胜雪,一身清爽”   他身体微微倾向我,呼吸吐在我耳边,轻佻的说着那些刺眼的话至于带给菁华公主的礼,六皇子放心,挽越自然会不负所托,一定帮您送到”   小泉子连忙蒙住嘴巴,苦着脸摇头“萧楚”蹙眉,看着小泉子,小泉子放下手,委屈的说道:“殿下,小泉子还是待在六殿下身边比较好   小泉子小心翼翼的撩起门帐一角,似乎在看他有没有走   我叹了一声,“小泉子,刚刚……他在外面是不是?”   小泉子快速转头,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您知道?”   我点点头,即使没有那股兰花香,我也不可能不会发现他不是真正的萧楚,就算学得再像,也不是他,有些气质,有些感觉,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回小姐的话,六殿下刚刚是在外面,不过小泉子一来,六殿下就,就走了众将领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这个犹如谪仙的晋王世子是两天前来到海宁军营的,初见时,都不由倒抽一口气,这么美的人,简直就如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仙人   “子恒再大的困难到了我们手里,总会轻易解决,后来每每想来,哪次不是大哥在上面撑着,要不是他,我们能那么顺利?可他从来都不点破可是她还不知道早在她误闯进他的寝室时,就已经像一个精灵毫无预兆的闯入他的生命,她似乎在感情这方面有些迟钝,如不点破,恐怕不知何时她才会有所感觉慕容逍遥,又是西瞿皇室中人,或许已经不在世上,可他终究让挽越永远忘不了他   而慕容朔呢?他又会在她心里到底占了个什么样的位子?从她的哀伤中可以看出,他或许不是挽越爱着的人,却是她不愿意伤害的人   可是,正如对子恒说的那样,这个赌太过风险,自己的把握太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不带一丝杂念,这个时候的她不会逃避,不会口口声声的说要离开   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青丝,柔顺清香,划过指尖,穿过手指   我不知道萧楚今晚会不会来,也不知道见到他时那些话该从何说起   忽而闻到一股酒味,我这才发现他今晚只穿了一身白色的单衣,袖子和胸襟都有些微黄,而脸色微红,发梢凌乱,竟然有些狼狈   不会吧!你就这样醉了?!   萧楚刚刚是坐在床沿的,这一倒下,半个身子倒在了床上,半个身子还落在地上老爷子说过,或许有一天,我会庆幸这个安排,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厉害呢,什么都算到了一样”   它为什么会说那些话?是谁教它的,还是它真的有听到这样的话,被它记下来了?   对了,还有黄色的米粒,我又给它喂下,步步高说道:“圣女放心,我们把他照顾的很好,久云也可以快快让圣女见到一直记挂的慕容逍遥久云和我说话用的是她所谓的意语,照她的意思,一般人是听不见的,那如果萧楚不是她口中的一般人,与我一样,也能听懂呢?   那久云说的话都是一个借口,逍遥不在久罗山,他真的已经……   是啊,一切都是自己骗自己,如果他还活着,他怎么会不来找我?明明是久罗族的人害死他的,又怎么会反过来救他?   现在的我,除了心痛,还有茫然,突然失去了方向,我该去哪里?   在杭州待了两天,我也拜托许衡派人去找破月弄影的踪迹”   “我会有什么事,倒是你,那天真不好意思,连累了你”游戈鸿将我引进屋子,就看见小白师叔正躺在床上,却没有见到空谷老头的影子”   我越听越头大,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我真的失忆了,就在我昏迷的那两天,可是时间不对啊,到海宁有两天的行程,我不可能既出现在这里,又在前往海宁的路上啊   不过知道了弄影和破月还有黑衣卫都平安无事,还有一半的黑衣卫恐怕是在小翠和岚陵身边保护着吧,这样我就安心了   我买通了衙役,进去看这个在牢里住了三四天的空□人”说完便起身,三两下将大牢的锁打开,“进来吧”   我当场石化……   我压下要海扁他一顿的冲动,问:“你说了他就信?他有那么傻?”   “你师祖俺是什么人,俺其实最擅长布局了,俺安排了好多假象让臭小子犯迷糊,再说了,他一遇上……”空谷老头突然停了一下,看着我说:“丫头,俺看你在那臭小子心里分量也不是很重要嘛   “丫头,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以俺说,那臭小子这么做就该惩罚他,你让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就没意思了,你一个公主,他当然会对你好,但是如果你不是呢,你难道不想看看他是喜欢菁华公主这个名头,还是你这个人?”   我恨恨的看向空谷老头,“老头,你又想玩什么,我才不会陪你玩呢!”   空谷老头一副你莫急的样子,说道:“那臭小子要得到更大的权力,所以才会跑去西瞿国和你联姻,这两年为了讨好你,都没去外面沾花惹草,你想,有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你告诉他你就是菁华公主,你不该看到的他就不会让你看到,这对你来说多冤呐!说不定他对你这个公主的身份存了别的想法呢?你就不想弄清楚?”   萧楚是锦绣皇朝的六皇子,我是西瞿的菁华公主,这本来就是一场政治婚姻,我想从这场婚姻中得到一些东西,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其实萧楚放弃尹挽越没有什么不对,慕容槿不是也放弃了楚少游么?我自己也办不到的,怎么可以要求他去做到?却原来,我和他之间的这场追逐,都离不开利益二字,因为利益而栓在一起,又因为利益而各自选择放弃难怪从来没见过他喝酒,这师徒俩倒有趣,一个嗜酒,一个却碰不得酒”   “你确定?”   老板挑眉,拍拍胸脯,“那自然,这么些年我看过的还少么?这点事情哪能瞒得过我?”   萧楚真的要出海和海寇决战了么?准备那么多药材,那战况一定不会太轻松,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你们送药材的人走了没有?”   老板道:“还没,药还在装箱,公子,就算药还没运走,我也不能……”   我拿出一锭银子,“怎么样?”   老板立马接过,笑道:“行行行,您要什么药,我现在就给您去拿”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公子,这,这使不得,我们小本生意,惹不起官府的,您要是闹出什么事儿,我们小店可承担不起啊   因为要照顾到药材,加上伙计们的热情似乎也不是很高,这一路走极慢,不过倒合了我的心思,我的身体也实在不宜赶路   帐内和帐外的冷清完全不一样,反而有点如火如荼的味道   谁知,老伯只是朝我摆摆手,“你过来把这些药切成块,我待会要用   再看那老伯,一脸木然,慢慢的将手中的药材放回原处,然后抬起脚,把鞋子脱了下来,终于抬头看向那个将领   只听“啪”的一声,有个不明物体打在了那个大胡子的脸上”不过这次的语气显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老伯像是夏威夷火山爆发一样,撩起袖子,随手抓起桌上的瓦瓦罐罐,全数向大胡子扔了过去,破口大骂:“你个大胡子,呸!你个吃饱了撑着的狗东西,又来搅和我的事,我叫你抓刺客!叫你抓刺客!!我叫你抓刺客!!!”   大胡子连忙将手架在身前,低着身,挡着飞来的危险品   突然,老伯眼睛一亮,我猛地觉醒,不……不会吧……   刚刚下意识的冲了出来,根本没想到我手中还拿着把刀啊,这可是凶器!   果然,老伯伸手就来强我手上的刀   我呆呆的回到原位,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是新来的吧?”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低声问道   终于有人开口了啊,不是哑巴啊   我点点头,“对,今天刚刚来”   小伙子嘿嘿一笑,“我叫乔峰,你叫我阿峰好了”   乔峰没有追究下去,大概的把事情和我说了一遍两月之前,萧楚中毒之后,就是他用了几个简单的方子轻松的将萧楚身上的毒给解了,自此后,对自己的本事更加深信不疑头几次老伯也只是冷着脸,后来就开骂了,再到后来索性什么话也不说   虽然不是战争时期,军医队伍一百多号人要照顾好几万士兵的身体,还是有些忙的   军医的营帐和将领士兵住的的区域不是同一块的,萧楚每日辰时亲自点卯,午时收兵,下午则是士兵各自训练,日日如此,偶尔也会加练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他的,毕竟他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人,他要说我忘恩负义,我也只能默默受下了   听乔峰他们说,战事在即,萧楚他现在恐怕很忙吧”   萧子恒微微颔首,继续闭目躺着   后来我才明白谢老头的那翻说辞不只是对我的,只要进来个人,他都这么说,有时候逃得掉,有时候逃不掉”   萧子恒哼了一声,“这样就没力气了?你小爷我还没舒坦够呢!”   “那您等着,我再去找个人来伺候您   哼,我才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瞎了眼看上我那三脚猫的按摩手法,肯定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皮痒了!   乔峰屁颠屁颠的跑进来,说:“小槿,你运气真好,世子这么快就放过你了啊这样一来,我倒像个主人,萧子恒反而像个客人了   有时候,会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往往被萧子恒一闹,那种直觉就立马逃开”   “哪有啊,大叔尝过的”   是啊,我特地加了些东西在里面,怎会不香?   “不过,我突然不想吃了,小槿这么辛苦,就赏你了”   萧子恒誓不罢休,“吃饱了尝一口也成,又没叫你全部下肚   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不吃呢,敢情是看出什么问题了   我是决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的,所以在粥里加了点泻药,明明看不出什么问题的,他怎么就知道了?可是眼下,他是要亲自吃下这碗被我动过手脚的粥,我总不能明知道它有问题,还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吧索性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没胃口,不吃!”   萧子恒一挑眉,正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小泉子的声音,“世子,六殿下叫您过去”   萧楚紧紧的抱着我,手轻轻的拍我的背给我压惊   我听见萧子恒说:“不是我做的,你别冤枉好人呐,刚刚我进来的时候,这丫头睡着,有蛇进了营帐也没感觉,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她早就被咬了”   萧子恒说:“我刚抓住,她就醒来了,这可不能怨我,是这丫头醒的不是时候   萧楚冷冷的说:“下去自领三十大板,罚俸一年小槿懂药理,一定如获至宝啊”萧楚轻轻的叫了一声,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萧楚脸色稍稍好转,“子恒把你带走虽未和我说过,却也是我的意思,把你留在那里总是不放心你到子恒那里之后,我便因为军中的一些事暂时离开,也托了他照顾你,只是……子恒生性不羁,他也只是和你闹着玩,”萧楚忽而一笑,手指弯曲勾勾我的鼻子,“再说,挽越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欺负的,子恒恐怕也并未占多大上风别人多看她一眼,心里就闷,恨不得找个盒子把她藏起来,谁都看不见即使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可是那种喜欢多少有点迷恋,有点冲动,而且他也曾放弃过我以为我们两个一直都是公平的,他对我就像我对他一样,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喜欢我多过我喜欢他,而且多过很多很多   犹如刚从梦中惊醒一样,我猛地推开萧楚,脸红心跳的厉害”我愣愣的点点头,他这才满意的大步离去我也乐意将知道的告诉他,一来二去,倒成了忘年之交本来我还担心他要留在这里,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不过幸好萧楚还是比较保守的,我也可以放下心来海滩上被海浪冲上来的宝贝很多,贝壳,海星,螃蟹,小虾,小鱼   这段日子我过的无忧无虑,幸福无比,身边有萧楚的陪伴,好像一切的烦恼都离我远远的   与海盗的仗终于打了起来,那天,我在营帐里亲手为他绑上代表战无不胜必能凯旋的红头巾   也许是因为萧楚那种胜券在握的自信让我对这场战役的结果毫不怀疑,毕竟萧楚在东海水军上花的精力很大,也如愿以偿得到了他预期的成果都说十年磨一剑,他花了那么多心思,不就是为了有一天把东海的隐患连根拔起么?可我总觉得这场海上的战役在他心中的分量根本不重”   萧子恒一头雾水看着我大笑离去”萧子恒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对着我的贝壳露出嫌恶的表情   萧子恒做出受伤的表情,“你这么说可太伤我心了,我可是好心来陪陪你的,你怎可说出这么绝情绝义的话,自我们相识以来,我对你推心置腹披心相付拳拳服膺,简直把你当我自家兄弟了,你却……却……”他手搭上我的肩膀,全心投入的自演自导,“哎!”萧子恒长叹一声,“难道你忘记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那条金不离手下救下了你吗?你难道忘了我为了给你捉你炼药的蜈蚣蝎子差点命丧黄泉了?”   我拿掉肩膀上的那只爪子,拍拍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继续整理我的贝壳,小心的把它们装入盒子不过,他演得可真像啊!   萧子恒见我不理他,也停了下来,郁闷的说:“你也不给点表示,枉费我演得那么投入   “你……”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说了,再说了,我就是想萧楚早点回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为什么这么说?”   “到时候你亲自问他不就得了   大哥,你搞什么啊,半夜三更的,还真的到我这里来cosplay萧楚了?   我恹恹的回到床上,打了个哈欠,无奈道:“别玩了,我还要睡觉呢”   “对了,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不可能大军半夜三更的回到军营,不是应该在白天的时候浩浩荡荡的回来,让大家搞个欢迎会什么的吗?   萧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头的重量恰到好处的压在我的肩膀上,闷闷道:“挽越,我好累啊   我安下心来,也闭上眼睛睡去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萧楚轻轻的问了一句,“挽越,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懵了一会儿,这算是求婚了吧,可是我们不是有婚约的么?   噢,对了,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乔峰又说萧楚如何面对凶残的海盗而面不改色依旧谈笑风生,如何挑起士兵们的杀气,如何使那些反抗的妇孺乖乖受降   没有见过那些女人和孩子,我也能想象她们被俘虏那一刻的心情,看着丈夫和父亲被杀,自己也要离开一直生存的家园,那是一副怎样凄惨的画面啊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他们曾杀了别人的亲人,毁了别人的家园,而现在,那受难者的角色变成了自己孩子们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着对世事的懵懂和突如其来的巨变的恐惧,让人看的心酸,心似乎揪了起来,鼻子酸酸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我看着他,问:“你们会怎么安置他们?”   萧子恒也看着我,像是要读懂我眼中的一切情愫,然后,他叹了一声,说:“你应该相信萧楚,他会做出最好的安排   姑娘?   我转身就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伯看着我,刚刚就是他叫住我的吧”   “最后一卦?”我绕过萧子恒,看着那个老伯问:“怎么说?”   老伯一笑,道:“姑娘恐怕不是以真面目示人吧?”   我点点头,“没错只是……”老伯皱了皱眉头,掐着手指算着,一脸的困惑,“只是姑娘只有十二年的阳寿,姑娘今年应该已经十六七了吧,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伯此话一出,周围人都震惊的看着我,我也傻了”这老伯该不是被关的傻了吧?满口疯言疯语   萧子恒突然懒洋洋的开口说:“老头,那不知你有没有算到你什么时候翘辫子啊?”   老伯一笑,“老夫自然算过,今天便是我的死期   “挽越,”萧楚抓住我的手,看着我,“你累了,先去睡一觉好不好,今天的事……”   “你别和我提今天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听,你先走啊!”我突然喊了出来,心里压抑的那种苦闷却一点都没有减轻   萧子恒一路上和我没话找话,说京城的哪里好玩,哪里的酒楼最好,哪家姑娘的琴弹的最好,哪家的姑娘小曲唱的最动听,哪家小姐的诗文最好,哪家的小姐追求的人最多”萧楚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招财猫陪笑道:“元帅哪里的话,海宁县百姓都盼着见元帅一面,怎么会打扰呢,下官已经将一切都备妥了   我看了看招财猫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模样,其中有一个师爷打扮的人,我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不是他的长相,而是身形,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只见萧楚正低头看我,似乎还有些恼怒”   萧楚无奈道:“挽越虽是家中幼女,却并不娇纵,那天的事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能这么快恢复过来已经很难得”   “那天也是我太鲁莽,没考虑周全”这次下定了决心要带挽越回京,而京城风云变幻太快,形势太过复杂,虽然有能力把她护在羽翼之下不受外界半点伤害,可是那样的女子,不露锋芒亦能引起他人的注意,这样一来,事情恐怕会复杂许多   萧子恒点点头,突然问道:“二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小槿的身份……西瞿那边传来的资料可靠吗?毕竟不是我们掌控的地方,会不会……”   “是有些可疑,可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萧子恒笑道:“这不像你”   萧楚微微皱眉,不置可否   “今晚?为什么啊?”我觉得我这一身素衣挺不错的啊,而且干嘛是今晚啊?   小泉子呵呵一笑,“到了晚上您不就知道了   萧楚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专注的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仍旧带着些痴痴的味道,“挽越,你是天上的仙子么?”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仙子?似乎不错啊   不远处“砰”的一声,我下意识的抬头,一朵大大的烟花在空中由小变大,发散开来,如菊花瞬间绽放,又好似流星一般缓缓坠落,紧接着是更多的烟花窜上天空,一个连着一个的花朵绽放在星星点缀的夜幕中”萧楚突然绕到我身后,双手环上我的腰,嘴唇几乎是贴在我耳边,轻声低语着   然后萧楚放下遮住我眼睛的手,我眨了眨眼睛,那炽烈富丽火树银花的耀眼景色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跃入我的眼帘,震住了我的心   整个园子犹如白昼般明亮,仿佛整个海宁城的灯都搬到了我面前   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切,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而我还记得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只是感动   我和萧楚沿着池边坐下,萧楚从水中拿起一盏荷花灯,粉色的荷花花瓣由下至上颜色逐渐变浅,花心处一截短短的蜡烛有一天,男子回来了后来,吴越的年轻恋人都会把他们的名字写在荷花灯之上,表达对感情的忠贞不二可是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早就成亲啊,你看你如果娶了我,你痴心的名声不就没了吗?虽然你不是很在乎,可是这样的美名来之不易啊”   我笑了,他就像一个耍无赖的小孩,“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的”我用力的点头   哎!我怎么有一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呢?   院子里依旧灯火辉煌,我靠在萧楚的胸前,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安全”   第一章 京城   我趴在毓暄王王府的清雪阁的栏杆上,看着不远处走过的婢女和下人   在一个时辰内,这几个穿黄色的婢女已经走过十次,那个蓝衣的小厮走过十五次,而那个有些驼背的男的走过了二十次   毓喧王府宏伟气派,大气又不失精致,倒挺和我的口味我也在无意中撞见过几个婢女在一起窃窃私语,话题自然离不了我   萧楚治军纪律严明,对自己的王府也必定是同样的,肯定有一套规矩在,所以我对于管家的行为也不好说什么   萧楚在皇宫里春风得意的这两天,萧子恒倒是来的勤快,我还记恨他把我丢在大街上一事,要他将功折罪,他一口答应,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出了王府,我和萧子恒上了预先准备好的马车   “不合口味?”萧子恒问   “嗯”   小二立马哈着腰问:“这位小姐,不知您喜欢吃什么?”   “啊?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你要吃什么?”萧子恒挑眉问,摆摆手让小二下去了 “你愿意做我徒弟吗?我可以教你飞”他用应付三岁小孩的话敷衍我打从开始记事起,和娘见面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更谈不上在娘亲的怀里撒娇”奶娘继续哀求着咦,怎么多了一只手啊?” “啊,我抓到小姐啦!”一家丁一手抓着我的腰,另一手摇着向下面的家丁示意”我一手抓着石头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抓起一把土向家丁眼睛抹去,趁着他松开抓住我腰的手的时候,再用屁股对准他,使劲一顶,只听“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可怜的家丁就没了人影--正巧他滚下去的时候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其余的三个家丁,结果四个家丁都“狗吃屎”一样滚进了假山脚下的人工湖里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整个假山回荡着孩童纯真快意的笑声 “真的,奶娘,师傅说要教晨儿飞哦,奶娘让晨儿学吧,晨儿好想飞哦!”我兴奋得小脸笑得像朵花一样 “奶娘,奶娘,求求你了,晨儿求你了”我嘟着粉嫩的小嘴继续发挥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不行!”奶娘象是铁了心肠似的坚持着”我嘟着嘴威胁道”奶娘很严肃地跟我分辩道 “就说了就说了,我这就去找爹爹 “嗯,勉强答应你吧!”我窃笑着,得意地偷看着奶娘一脸的无奈 ************************************ 第二天,我带着奶娘来到了将军府后不远的伏月山奶娘赌气地应到 “都怪我,都怪我,现在,我也只能默默的守着她了!”师傅的暗哑的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苦涩我一直都不明白奶娘和师傅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而奶娘也绝口不提,只说等我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孩童的欢乐与嬉戏似乎都与我无关,记忆里都是我忙碌的小身影 九岁 “东方老师好,今天我们学什么啊?”我用一贯的能迷倒任何人的招牌笑容望着东方老师,心理满是期待和好奇 “晨儿啊,”东方老师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东方老师能教给你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都已经学会了,完全遗传了你娘的天赋啊,东方老师恐怕要走了你说是不是呀?”三姐颖雪用和三娘平时很像的很嗲的声音尖刻地说道,似乎想向世人说明什么 “你生的讨厌,哪里看都讨厌!”颖雪气咕咕地甩了袖子转身远离我 “你要是用小刀在脸上划几刀,姐姐们就喜欢你了”我装着兴奋而又真诚的迎合道”三娘立刻给颖雪使眼色,嘴角轻轻抖动,似乎想暗示些什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谁再求情就一起受罚 第四章 金牌才女之战 (1) 第四章 金牌才女之战 (1) 所以这次颖雪被罚,最高兴的人是颖慧,怪不得当时她都不开口求情,原来是有私心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 师傅一直叮嘱我,做人一定要低调,深居简出,否则一定会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为了让她们更进一步放心,我故意把琴弹得杂乱无章,甚至难以听出完整的曲调;字更是写得歪歪扭扭,难以辨别;看着她们越来越得意的表情,我就知道她们真的认为我“无害”了而东方老师每次看我的眼神却更加宠溺,从来都不曾闪过不解或者生气 “东方老师,晨儿如果输了您会怪晨儿吗?”我深深地为老师对我意愿的尊重而感动了,同时也说出了我的担忧 “只要晨儿开心就好,其实赢了未必是好事啊!”东方老师宠溺地为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微笑地说到”我轻轻的说道 ************************************ 两年一度的才女战是由皇帝发起的,各王公大臣、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超过九岁就可以报名参加,第一名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予的“金牌才女”封号 “快看啊,前面那几个是将军府的小姐,看她们的身形绝对是大美女啊,听说那个胡颖雪更是人比桃花美呢,等下到了伏月楼我们终于可以一睹美人风姿啦 想着想着我们的车辇已经来到了伏月楼尤其是第二层,视野宽广,四面通风民间传闻前皇后是被当朝最得宠的云贵妃害死,也有传闻先皇后是得怪病而死,更有传闻说先皇后并没有死,而是隐居此外,隆成国东军和御林军由皇帝亲自掌管,南军则比较松散,很多是由商人筹资组队,商军混杂,战斗力弱 传闻皇帝很爱皇后,因此太子从出生起便被封王,百天被立为太子;这么多年来,太子的地位一直没有动摇过,可见皇帝属意已非太子莫属但另一方面,皇帝还要顾忌云家势力,所以今天的金牌才女大战想必也是为太子选妃,通过政治联姻来巩固太子的地位,所以三姐、四姐当中必定有人会成为太子妃 “柳含烟象花中精灵!”闻言,我将目光转向那位一身素雅轻纱装扮的柳含烟,只见她娉婷的身姿被腰间镶着金边的腰带勾勒得犹如一株纤柔袅娜的杨柳,真是人如其名因此她聪明地选择了侧挽乌髻,在鬓角斜插一只别致的发簪,既露出了她美丽光洁的额头,又透露出一种秀丽和优雅共赏金尊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而从意境上而言这首词也气势雄浑,众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娇美的弱质女流,竟然能书写出这么超然而漂亮的草书,真是难能可贵!飘逸之中有沉稳,超然而不失章法,字里行间更透出一种震撼人心的豪迈之气!霎时间叫好之声雷动全场! 自此,此番比试的胜负我已了然于胸了毫无悬念,我的琴成功地弹得只剩下一根弦,与我同组的两位才女也被我连累而分神,致使弹琴走音,无缘下一轮 比赛的结果果真如东方老师所说,颖慧获得了“金牌才女”的封号,柳含烟排名第二,颖雪则排第三因为皇帝亲自授予颖慧“金牌才女”封号的同时,也下了一道圣旨:颖慧在明年及笄之后与太子完婚,成为太子妃;颖雪和含烟也同时嫁给太子,封为太子侧妃果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而我,胡家六小姐更是因为“极其丑陋,而且无才”成功地一鸣惊人,从此隆成国最烫手的山芋便是我--胡颖晨不过从此之后,将军府也再无前来求亲之人,我还是比较宽慰的 “谢谢爹爹!”我巧笑倩兮,是从心底里真诚地感谢爹爹 而对此刻的这一切,颖慧却全然不觉她盯视着镜中的自己,一位眉目如画的美人也在镜中痴痴地回望着她:脸似红云,眉如远岱,唇若红樱,媚眼如丝;乌黑的秀发高高挽作香髻,一只金灿灿的赤金珍珠凤簪栩栩如生地依偎其上,欲语还休地看着她爹爹脸上挂着难得的淡淡微笑,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女儿,说:“今后要时刻小心、恭敬、谨慎,不要违背你们夫婿的意愿,要知道你们是时刻代表着胡家的,一切要依礼行事 接着是二娘的训示,两人再次拜倒,继而起身;二娘欣慰地微笑着对颖慧和颖雪说道:“你们姐妹二人虽不是我所出,却也是我的女儿;今天我为你们感到欣慰,今后你们要勤勉、恭敬,齐心协力、相互照顾,好好完成你们身为太子妃的本分 太子今天是给足了将军府面子:高贵华丽的凤輦,四周均用纯金镶边,顶部富丽堂皇的龙凤呈祥金丝翡翠图更是显示了皇家的贵气;两台一模一样的凤輦,一前一后驶在热闹的大街上,四周围满了欢呼的百姓;再加上柳含烟,京城三大才女同时出嫁,而且同嫁给当今太子,难得一见的万人空巷的场景,场面根本无法形容,有的百姓甚至激动地流出热泪虽然那个要调戏我的人,以后恐怕都很难在风月场再派上用场了,但是为了更好的维持我已经建立好的“形象”,我尽量保持低调,每次出门都换男装,或者蒙面 “师傅上次已经输给你了,我们晨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师傅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师傅竟然为了救我而陪我一起跳了下来,如果下面不是水潭,那么我们……想着,我的身体又起了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第十章 无忧谷 第十章 无忧谷 师傅也沉吟着 “还有,这就是书中记载的‘温泉’吗?”我更加疑惑了 “太好了!师傅,你看,那边好像是夹桃花!啊!还有火舌果,那边还有……”我乐得手舞足蹈,东指指西看看 “没想到我们因祸得福,”我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完全忘了刚才命悬一线的惊险,“这里不但有这么多火莲花、火舌果、人形车前子、夹桃花等等极其珍贵的药材,还好像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呢!师傅以后我们把这里当做疗养圣地好不好?”我兴奋地问师傅,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师傅看着高兴得像小孩得到了糖果般兴奋的我,宠溺地笑着点了点头从此以后,无忧谷就成了我最快乐的小天地…… ************************************ 自从发现了“无忧谷”,我和师傅将所有药材和医书都拿到了这里,无忧谷也变成了我们的钻研基地入口也有两个,一个是从山顶直接跳下来,但这种方法比较危险,如果不是师傅这种有着一流轻功的人,跳下来必死无疑;第二个就是穿过山腰那片茂密的树林,再游过上游和中游连接处水底洞口,然后到达无忧谷 “哪可能呀!师傅那么厉害,您研究出的秘方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奶娘曾告诉我师傅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名神医”,即使病入膏肓的人,师傅也能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但是如果师傅说没救了,那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师傅艰难地开口 “不行!师傅有重要的事要办,晨儿听话,在谷中等师傅!”师傅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呃……”师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歉疚和不舍,然而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会尽快回来!”师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没有再说话”虽然谷内虽然有很多珍贵药材,但偏偏缺乏这种普通的药材,因此我每次为了这些药材又得上山去采 “哧……”白衣男子的剑又穿透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凝香玉露丸”是从火莲花中提炼出来的,具有解毒、保护伤者内脏和疗伤的作用,虽然不敢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是保住他的性命也绝对没问题虽然很难有人进得了“无忧谷”,但是我还是要保险些,务必将危险远远地隔离在“无忧林”之外 他并没有看我,目光飘向了前方虽然他一声不吭,但是从他他紧锁的眉头不难看出他每走一步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略知一二 如果不是五行高手根本看不出我的九转星宿阵!我心中暗暗笑道,“看来我救的人不简单呵!”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穿过了无忧林来到了水潭边,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还来不及等他开口问,我就已经抱紧他的腰,拉他跳入了潭中而我游水的速度,也因为他的身体渐渐加重而越来越慢 “你的‘面目全非’毒已经解了,但你的毒中得太深,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彻底清除;你腿的情况是最糟糕的,恐怕一个月内都不能下床;加上你所受的内伤,所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卧床静养“可是,我的衣服……”他已经愕然发现被子下面的自己浑身毫无遮挡只是莫名地,知道他不会以真名相告,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 “啊!”我才蓦地回过神来,不禁大窘,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下巴,“呵呵!”他又笑了,声音干净而温暖非常满意刚才那一段表演取得的效果,玩乐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我给了自己一个开心的微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如此有信心,我当然要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咯!否则你自己唱‘独角戏’那该多无趣!” 清晨的阳光带着懒洋洋的睡意洒满谷底,屋外的柳树低垂着头,仿佛一个个娇羞的小女孩,柔顺地接受着晨光的洗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将枝枝叶叶伸向湛蓝的天空;火莲花妖娆依旧,在晨露的湿润中更透出几分幽幽的暖意,芬芳的花香悄无声息地在山谷的每个角落里流淌”我毫不理会他的诧异,用慵懒的声音嘟哝着,揉了揉仍然瞌睡的眼 暗忖之下,我惊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在凝视着我!一抬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再次将我牢牢包围,令我不觉再一次深陷其中:我知道他在为我的相貌所惊艳!一股自得的情绪迅速在我体内膨胀--我确信自己是迷人的,哈哈,也当然确信自己的魅力!虽然还未到及笄之年,我却已经继承了娘美貌的遗传因子,而且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发如云鬓,面若桃花,瓜子脸上那晶莹剔透的肌肤透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粉红,天然生就的黛眉下一双美目宛若星辰,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仿佛羽扇般随着眼睛的忽闪忽闪而轻轻扇动,樱唇不施脂粉而自嫣红,雪白而线条优美的脖子尽显少女的娇媚;身如杨柳,十指芊芊,通体雪白的光滑肌肤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而温柔时的动人嗓音更是我的天生利器 “以静制静,以动制动,以不变而应万变你果真是演戏的高手!”我暗诌道,“看来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虽然背对着他,我仍能感觉到一道灼人的目光从我背后射来,仿佛要把我穿透一般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掀了一下眼皮,看着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笑意盈盈地朝他走去 “呵,吃饭吧!”我温柔地对他笑了笑,仿佛刚刚那个邪魅的女子不曾出现 看着他咳得拧在一起的五官,我的心突然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竟然痛得有些微微的难受 “慢点……”我蹙眉,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中的心疼竟然溢于言表“好多了,我只是,以为我能挺过去……”他歉意地望着我说我的心底那根温柔的弦就在他歉意的温柔眼神里被触动了,万千柔情涌起,我轻轻说到:“睡吧,我看着你,不会有事了 “嗯,终于不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轻柔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开心的叫道 “还是因为丫头照顾得好呀,呵呵!”一个魅惑般的笑容像一道耀眼的阳光,伴着子墨那爽朗的笑声,瞬间绽放在那张俊逸得仿佛谪仙人一般的脸上,整个夜都仿佛被这个惊为天人的笑给照亮了!我差点又要陷入这个笑容下的诅咒里去了,随即撇了撇嘴,故意沉下脸,“知道就好!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呢!呼,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拜你所赐,真累!” 他这一次竟然例外地没有跟我“斗智斗勇”,真诚地跟我说到:“为我忙了大半夜了,赶快躺下休息吧,别把丫头累坏了轻轻闭上眼睛,我将子墨满眼的星光也带进了梦里,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沉入了梦境连一只鸟儿也不来打扰,只有温柔的流水声喘了一口气,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抚了抚胸口,心还在狂跳,仍然心有余悸我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捡起地上的外袍迅速穿好,继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身后终于传来了子墨压抑了很久的爽朗笑声 一口气一直跑到山坡旁的溪水边,才停下来休息,我喘着气坐到软软的草地上一瞬间我羞窘得手足无措,连握着丝巾的手,都轻轻颤抖了*********************************** 第二幕“丫头,我、我……”子默的脸涨得通红,欲言又止 我摊开掌心,一个晶莹剔透的麒麟玉赫然映入眼中,玉的正中央刻着一个“祺”字,想必这才是他的真名吧 我们之间相处的感情有几分是真我自己都不清楚,又何必收下这样的信物?况且能拥有“麒麟玉”的人,身份必定不凡,非富即贵,我不想跟这样的人有太多牵扯用一块“麒麟玉”当道具,他演戏的成本未免太大,如果我们不能再见,他的损失可就大了,我在心里轻叹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坚定的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霸道 一股暖流缓缓流遍我的全身万千柔情一刹那自心底涌起,如温暖的泉水温柔地包裹了我,我的心,从未感到这样的柔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甜蜜,这样的醉人手轻轻地拂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子墨轻声说道:“回去吧!保重!” 我忽略掉心底传来的那丝苦涩和疼痛,故作轻松地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点了下头,“你也保重!”说完,从容地转身,毅然地走向无忧林;我没有再回首,我明白,想要决然地丢掉些什么,就不要再回头张望那双温柔得教人手足无挫的眼眸深怕他察觉到我眼里的不舍与贪恋,那我将情何以堪……但是如果他够仔细,一定会发现,其实此时的我,步伐已有些迷离…… 不停在心里猜想,他一定已经远离,也许,也和自己一样头也不会回;只是这样想着,我却害怕自己这样的猜测变成事实,一直都没有勇气回头去看个究竟 “翠儿,慢点,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急躁的性子啊!”我轻斥道当初在无忧谷,我可是天天在水里泡着的 “少爷,少爷--大家快帮帮忙!”翠儿也跑到了桥上,焦急地叫着 “咳咳--”我及时给她解穴,怀里的女孩吐出了一大口水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你刚刚一靠近我我的四肢就不能动了?然后后背刚刚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就吐了好多水出来,差点把胃酸吐出来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哦,那么说你一定会武功啦?”她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兴奋地叫道,一脸崇拜地望着我,好似刚刚落水之人并不是她 “你叫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我怎么有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我心里暗叫道 ************************************ 不远处的桥栏边站着的一主一仆,主人的眼中绽放出寻到猎物的光芒低头迅速瞥了一眼,前方跟踪而来的人已经隐身进了小巷看来我们是“腹背受敌”啊! “你快起来吧,我能救你也是有缘分,正好我们程府缺一个丫鬟,要不你就跟着我回程府吧!”我大声应道,句句不离程府 “我们当然回程府啊,不过爹爹是不允许我私自出门的,等下我带着你从后门溜进去 “应该的应该的!”小二迅速转身,想必回头更要渲染这个“程小姐”的平易近人了,这也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 “是,小姐!”翠儿点点头”我继续叮嘱着 “好,奴婢这就去 “哦,是绿碧啊,小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李嫂和绿碧闲话家常 “不过,小姐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奇怪?”绿碧低喃,秀眉轻拧,状似沉思 “没什么、没什么!” “我说啊,咱们小姐就是善心,只要是有困难的人啊她都会帮!”李嫂继续絮叨 “当然不是!如果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嗯!”亚楠点点头 “事情要从几年前的金牌才女大战开始……”翠儿一张小嘴叽里呱啦开始侃侃而谈,“……就这样,小姐让自己在京城‘丑名远播’,这样才能顺利躲开那些查她身份的人啊!至于为什么那么了解程府那么详细,那是因为--小姐喜欢”劫富济贫“所以经常做‘梁上君子’咯 “梁上君子?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娇滴滴大小姐,竟然能做这行!”亚楠毫不客气地大笑着”管家不敢遗漏一丝细节地继续汇报 “皇家选妃从来不都是直接指婚吗?现在皇上竟然让程家小姐自己选择,而且还是在皇子中选,看来这个程小姐在皇上心中地位很高啊!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做正妃了呢!”其中一位捋捋胡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你疯啦!你去了就暴露身份了,如果程小姐不愿意,早就坦言她不是救人的人了,现在既然她什么也没表示,就说明她对那个荣誉很满意 “我真羡慕那个女子,如果太子真心想娶的人是我,那么我死也无憾了!”宛如轻声应道,幽幽一叹 “王爷这是怎么了,谁惹王爷发这么大脾气啊!”调侃的声音伴着爽朗的笑声响起 “逸王,请息怒!微臣说过‘凡事能忍才能成’,现在还不到和太子起正面冲突的时候!而且臣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左大人一副饱含趣味的神情,意有所指的望着逸王 “那天程小姐救人之后匆匆离去,且先前身着的是男装,想来她必定是不想被人识破真实的身份,可是之后她却又高调承认自己是程家小姐,前后很是不相符合--”左新顿了一下,看着逸王幽深的眸子,继续说道 逸王紧紧盯着左新,沉默不语,若有所思逐渐,清爽的晨风拨开耀眼的云彩,太阳像巨大的火球一般喷涌而出,把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树木上、城墙上以及整个大地上,将万物都裹进这繁华的光辉里 “哎,希望如此!”我紧皱眉头,轻叹道”亚楠自信地说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也是满满的胜利的光芒她的怪点子也很多,比如即将开张的“好乐迪”,包含了三个“部门”(照亚楠的话是这么说的):歌舞坊、“服装店”和“培训处” “可是很危险啊,你不是一直说太子是你见过最‘恐怖’的人吗?如果被他发现,你非变成他的猎物不可!”亚楠不解地问道,“况且还有可能同时也被那逸王看中呢!”亚楠尤嫌不够,又恐吓性地加上一句 ************************************ 太子府书房一英俊挺拔的男子,伏案而坐,紧皱眉头,神情阴沉地在思索着什么 “查得怎么样了?”冷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鸟雀的欢噪逐渐退隐到角落里,却还不安分地啁啾着;一些喜爱在晨风中飞来飞去的小甲虫也在雀跃地四处乱闯云霞升起来了,从那重重的绿叶的缝隙中透过点点金色,林子中映出一缕一缕的透明的、淡紫色的、浅黄色的薄光 太子和二皇子都亲自来接亲,亲兵卫队紧紧环绕保驾,大红皇辇尽显皇家气派当两位神采奕奕、贵气逼人的男人同时出现在程家府外时,天地也刹时逊色了不少“臣去看看她们出来了没有!”说完,也不敢再望向二人,躬身退后,继而匆匆向后院走去此刻的她,娇媚的脸上星眸闪烁,云鬓高挽,唇若红樱,梨涡含笑,眉目含情,整个人在大红色凤冠霞帔的衬托下,犹如一朵待采的娇艳芍药 “小姐,四小姐那边刚刚还发脾气呢,怪我们把喜娘都弄到这边来了,耽误了她的梳妆时间这样的表演在隆成国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随着台上身着各色漂亮服装的女子或袅娜,或飒爽,或魅惑,或轻盈的步态,一干观看的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伸直了脖子,看直了眼睛见了一面就要娶回家,这根本就是对待猎物--而且,太子那么有钱,找他先借用一点也不足为过!”嘴角轻扯,一抹冷嘲浮上脸颊,眼珠转了转,我暗自为心中完美的计策而得意太子殿下,祝你新婚愉快,小女子会为你送上一份厚礼的! “你小心咯,别把自己算进去就行!我先去忙了,晚上记得回来参加庆功宴!”亚楠还是不太放心地盯住我瞪了一眼,呶呶嘴,转身向大厅走去 太子府内欢声笑语,敬酒、碰杯声此起彼伏,和着各色丝竹声混成一首嘈杂的宫廷宴曲 “怎么还不给皇兄倒酒?”寒王剑眉微蹙,利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厉声问道 我右手握起壶柄,左手托起壶底,双手颤抖着向太子的酒杯伸去-- “咣当!”将要斟出酒的那一刻,我一个“不小心”,壶嘴就在瞬间将太子的酒杯碰翻了,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厅内鸦雀无声 “殿下,三皇子前来道喜!”管家刚报完,三皇子洪亮的声音已在大厅响起,“皇兄,恭喜恭喜啊!”只见身着淡黄色底衣,乳白色外袍,袖口同样绣着精致小龙的男子,由远及近,笑容满面地大步走来而眼前这黑色的高靴却丝毫没有移动 黑眸中闪着浓浓地探究 “太子素有‘嗅觉识毒’的本事,我又怎能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况且谋害太子,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我还没有傻到自掘坟墓,寒王您多虑了只是没想到寒王爷,也可以坚持这么长时间,想必王爷的功力不容小觑哦!”我的语气更加得意 “太子府中没有任何异常,并未听说太子惩罚某个婢女,疑似对于那天的事,太子并没有察觉 “不是?探子说太子自从娶了新侧妃之后,对她宠爱至极,不但经常让她陪伴左右,而且夜夜缠绵”彦博不解地说着 “那天出了点意外,我会跟逸王解释的”亚楠兴高采烈地应道 宇叔是“好乐迪”的总管事,也是爹爹的好友,其武功修为就连爹爹也无法估量”我轻声吩咐,满意地轻轻舒了一口气 “是,小姐!”一转身,人已不见了踪影 ************************************ 太子府内热腾腾的茶香飘满了整个书房,太子仰面斜靠在太师椅上,闭着双眼,剑眉紧蹙,陷入沉思 “究竟何时开始如此混乱?是从那个女子伏月湖救人开始吗?似乎本太子遗漏了什么……!”蓦地,太子睁开眼睛,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进来!”太子目光阴沉似一潭深井,“你把那天你追踪那个女子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儿细节也不能落下 “是这样的,跟踪着那两名女子到了城里就看到……”童仁一点一点地回忆着,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敢忽略 “是!”同仁躬身应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平常也注意调查朝中各个大臣的底,留意那些贪官污吏的动向,在适当的时机就当一回“梁上君子”,将所得用以扶助弱小;每次行动之后,我都会在各个贪官容易发现的地方留下警告,甚至给他们罗列出他们所犯下的罪状以示威慑--正因如此,他们非但不敢报官,更是闻风丧胆,贪赃枉法也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 我也忍俊不禁--多么幸福、多么美好的一幅人间美景啊!看来我的愿望并非遥不可及,它正在被我所触摸、所感知,将要一点点地逐渐变为现实!如今有了我和亚楠合作的“好乐迪”,这个建立救济所的愿望更是随着“好乐迪”逐步壮大而逐渐清晰起来! “‘希望园’……”我轻轻呢喃着,心中不禁也涌起了澎湃的感触 “我知道亚楠最好了!”我明眸一转,摆出一副纯纯的表情,同时脸上再次浮起了我的“杀手锏”--倾倒众生所向无敌的“招牌笑容”,因为我知道亚楠每次这么说就是答应了,果然,亚楠无奈地看着我,认命地笑着叹了口气无涯子曾是太子的幕僚,也是太子除了皇帝以外最为敬重的人 “如此风姿,此位必是如良娣了!”无涯子捋了捋胡须,微笑着说到,肯定的语气不带丝毫怀疑 “如良娣快快免礼,老夫哪里受得起你的礼啊!”谦虚的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试问在世人眼中,如良娣本就是太子‘倾心相爱’的女子,她又怎会走如此险招!”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搜寻脑海中一个月前的每一个细节“让童仁把娶如良娣那天在大厅上的婢女全都带过来,另外--去查查寒王!”太子厉声吩咐道看着冷青泛着红晕的脸,我的心情格外地好 “小心你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亚楠戏谑的声音响起,丝毫不吃我这一套************************************“青山碧水,绿树参天,‘希望园’的选址可真是妙啊!”我轻叹出声,赞美的眼神扫向身旁的冷青 “小姐谬赞了!这里是离城最近的适合建造房屋的地方,属下只是为了方便乞丐们进城做工 我淡淡一笑,冷青和冷寒还有其他的暗卫,都是由爹爹培养长大,一手传授他们武功的,以他们忠心耿耿的性子,任务无论完成的多么出色,也都从来不会邀功 “到了,小姐先进去,福伯会向您汇报里面详细的情况,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交代福伯,属下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福伯毕恭毕敬地向我汇报”我大声说道 ‘巾帼组’的绣娘和‘壮年组’的所有人所得的报酬,一半交给福伯,做为‘希望园’的整体开销,另一半可以自己留下 “在我们‘希望园’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男女都可以一起读书 “没有了!”再次异口同声,再次爆发起来的还有笑声和欢呼声”我有些哽咽,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开口道: “今天我看到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因为‘希望园’,又露出了自己的童真,因为可以读书又浮起幸福的笑容;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们重新有了生活的希望,洒满了激动的泪水;看着那些曾经堕落、自暴自弃的青年们,又有了奋斗的雄心,我忽然觉得我也可以做好人、不做魔女的!”我抬起头望着她,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心中难得的宁静,半饷,我轻轻向后仰,靠回了“藤椅”,心情逐渐回复了平静 “我尽量咯!”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又恢复了平时的“常态”,扯起嘴角,给了亚楠一个狡黠的微笑叶儿是亚楠的贴身婢女,所以跟着亚楠叫我晨晨,只不过在后面加上小姐两个字,也是,就我们俩这样宠着这些小丫头们,但她们仍旧对我们毕恭毕敬,打心眼里不只是拿我们当主子,还拿我们当姐姐 哎,亚楠的花痴病又犯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轻声笑道睿智的三皇子,和我隆成国共结百年同盟呢!叶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祺王的丰功伟绩,一张小脸上眉飞色舞,骨碌碌直转的大眼睛也闪烁着异样的神采我心里暗暗感叹道 呵呵,看来这个祺王还真是了不起的个人物呢!看看,还没见过他的面,就已经把你们这些小丫头给迷倒了!我轻笑出声,戏谑地看着叶儿,把这个小丫头羞得小脸瞬间就飞起了两朵粉粉的红晕了!也不行,南粤国,不过他一跟祺王一比,就失了很多颜色祺王和太子感情甚好,两个人平时都是直呼大哥、五弟,而不是皇兄、皇弟,这样的一种纯粹的亲情在这阴险狡诈的皇宫中,也是实在难得的了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眸里闪耀着喜悦的光芒,略显疲惫的神色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却仍掩饰不住那非凡的超然气质;一个惊为天人的灿烂笑容浮现在那张一如冠玉般美好的面庞上,瞬间教人炫花了双眼,像是一股清新的春风迎面扑来,让人想要沉浸在其中,又让人情不自禁地要屏住呼吸 随着这一行人入内,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牢牢锁在几个人的身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祺王快步上前,撩衣服双膝跪下,双掌摊开拜倒在地,行了一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大礼——虽是跪在地上,却丝毫无损于他那超然脱俗的气息,整个人竟浑然像一块跪在尘埃的美玉隆成 孩儿一切都是尽自己的本分,不敢邀功!祺王谦恭地双手抱拳,朗声答道 众人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不过各自暗怀的心思,只有各人自己知晓了纤薄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水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曼妙的身段动人心魄!众人都已看得浑然忘我,如痴如醉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一曲终毕,一群舞者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亚楠清丽的脸上笑靥如花殿内一片沉静,座上的各位却神色各异 殊不知,对面的玄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一丝戏谑的轻嘲爬上嘴角,眼中是满满的玩味 “君祺,怎么了?”太子感觉到了祺王的不悦,低声问道 祺王略微转身,薄唇紧抿,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刚才弹琴的人,绝对不是兰陵!” “哦?假的?”太子挑眉,幽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多了份阴郁 “弹琴之人需要佩戴指套以避免琴弦带来的疼痛,而指套会在手指和琴弦摩擦时,在弹琴者手指第一关节处留下红痕,至少一刻钟才能消失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没有追出去!既然有了大的方向,相信她也逃不到哪里去!”祺王轻松地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座位上的各个王爷的王妃,听了皇帝的话,一个个瞬间花容失色,尤其是颖慧,脸色更加是苍白得吓人,两眼怒瞪,双拳紧握,指节甚至微微泛白其实颖慧心里早就知道,要是嫁给太子,就一定要大度,要想“母仪天下”,更要能容忍“后宫三千” 爹爹面沉似水,抿唇不语,只是幽暗阴郁的眸子中恼怒交加,连两鬓的青筋也突突的冒了出来 “父皇,请收回成命!”祺王双膝跪地,缓缓开口:“儿臣早已有了心中所爱,恐怕无法给胡六小姐幸福,儿臣愿意用所有功劳换得自由身!”说罢,深深拜倒在地 “父皇请息怒!五弟和胡六小姐素未谋面,贸然成亲未免有些唐突,不如先给他们相互了解的时间,再赐婚也不晚啊!”太子站起来为祺王求情,委婉地说道,眸中映着深深的担忧只是又想起心底那抹美丽的身影,想起那双聪慧灵动、时而闪过一丝狡黠的美丽眼眸--娶了胡六小姐,就没有再娶其他女人的机会,自然也就与她无缘了!到底应该如何…… 寒王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蓦地,睁开眼睛,眼中有了答案 “我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没想到他是个注重美色的小人!我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呢!现在看来古代的男人都是‘沙猪’!”亚楠双拳紧握,气得紧咬嘴唇,“不对,皇上不是下旨让你和他下个月完婚吗?难道你真要嫁给他?”亚楠担忧地问道 “臣女正是!”我樱唇微启,甜甜地答道臣女和祺王并没有感情,而且祺王还有心中所爱,贸然成亲,祺王更加很难善待臣女,如果皇上真的想让臣女幸福,就请收回成命!”我低着头,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低下头,快速的离开了御书房,却忽略了皇上在我身后的低喃:“没想到当年朕不顾一切地爱你,你不屑要,而这么多年以后,朕的儿子却不屑要你的女儿,为什么,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晨晨--晨晨--”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摇着我的肩膀,白嫩的手指又在我眼前晃了晃 “作为堂堂的一个王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可以了 “对哦,他为什么要谢你啊?”亚楠一副满脸疑惑的表情,此刻才反应过来这才是重点 “祺王宁愿用所有的功劳换得自由,就说明他真的心有所属,我又何必去拆散人家呢!更何况我本身就不想被圈在那皇宫的高墙之内,更不想亲偿宫廷的勾心斗角,所以也不想嫁给什么皇子王爷的,现在他又觉得亏欠我,以祺王的为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保全胡家的,这样胡家可是多了一个最有力的保障,而我,还是拥有我想要的自由,多好!”我耐心地解释着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昨天下旨,取消祺王和胡家六小姐的婚礼了!”抿了一口酒,一位长舌男开始发话了 “一定是皇上想通了,怎么能让这么优秀的儿子配那个‘母夜叉’呢?”一人接过话靶,煞有介事地说正在起头上的亚楠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我,气得放下杯子,转身离去-- 正是因为此次的拒婚风波,家喻户晓的胡六小姐更成了隆成国百姓饭前饭后谈论的焦点,而寒王和祺王在见识胡六小姐的“庐山真面目”之后,却悔恨不已…… ************************************太子府花园内,一老一少两人正在聚精会神地对弈 “太子近日可有什么不适?”无涯子望着太子轮廓分明的五官,皱眉问道 “无老何出此言?”太子拧眉,诧异道 “依老夫所观察,察觉到太子气息不稳,内力时强时弱,时有时无!”无崖子收起笑脸,皱眉,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一脸担忧地望向太子,正色道因而近日来,本宫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事也凑巧,那天之后,太子确实没有了夜夜“呵护”宛如的欲望 “无老不必介怀,想必下药之人必定有所企图,本太子就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不过我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嗜血的笑浮上嘴角,太子幽暗的眼眸中射出一屡凶光,让人不禁同情起下药之人 太子挑眉,示意他讲 “‘希望园’的主人在几天前曾现身,是个女子,一身白衣、蒙面,看起来似乎不会武功,但身份尚未查明 其三,六十天内必须服下解药,否则以后再也无法”威震雄风“ “哦?”寒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虽然还是清晨,前往五莲山拜佛进香的人流已是络绎不绝”一名三十来岁一身劲装的男子毕恭毕敬地答道,“只不过,刚刚好像刮过两阵怪风,裹挟了很大的浓雾过来,不过很快又散去了,还是没看到人”一直恪守职责守在林外监视的暗卫总管详细地报告道 “小的知道官爷难做,小的是钱府的仆人,车里是四小姐和六夫人,请官爷就给个方便吧!”说完,我陪着笑脸,伸手又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既然是京兆尹钱大人的家人,那当然要给个方便啦!”官兵一见眉开眼笑,说完快速接过我手中的银子,不动声色地收入囊中,继而假意后退几步,扯起嗓子高声喊道:“没问题--放行--” “呼--”我暗暗长出了一口气,牵起马的缰绳,向前赶去这样一来,他可是要欠我一个大的人情咯!”我巧笑嫣然 “哦?拿过来 “追逐,给他十两银子,让他出去吧!”太子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地说道”追逐搜完了整座山,回来复命 “好,你马上去请祺王,动作快些!”太子一声令下,话音未落,追逐已不见了踪影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看看能不能协助吴老破阵!”太子脸上刚硬的线条稍稍柔和,冰冷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无老,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个时辰之内,这个阵的阵法共变换了九次,始终没有生门出现,还没有找到入口 “该死!”祺王低咒,随即闭起眼睛,仔细回想着刚刚的方位只听轰隆一声,阵法已破,打破了月夜原有的宁静”祺王指了指暗卫属下跟踪了几次,都没有查出来他到底是为谁效力 “哦?不到一个时辰?这祺王果然不是池中物--看来来了个厉害的角色,游戏似乎也越来越有趣了呢!冷寒,马上召回冷青,看来我还要再给太子送点礼物 “事情从伏月湖落水开始……”太子沉下黑眸,盯着手中的“解药”,缓缓道来;从落水救人、到赐婚、到中“一月独宠”之毒开始讲述,每一个细节,每一丝线索,都讲得十分详尽,而祺王一边听,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迎月楼飘絮,参见太子殿下!”一抹身着妖娆的粉红裙裳的娉婷身影映入眼帘,只见一个娇艳的女子袅娜地万福行礼,夜莺娇啼般地轻声开口道太子则微眯起眼,眼里有丝复杂的神色在流转 “哦?”太子放下手中狼毫,抬头,眸中闪过一丝兴奋嗜血的光芒:“在哪里?” “钱府!”童仁答道************************************“君寒,已经查到了,太子运出的是十万两黄金,在运出城的同时还派人追击,但是太子的暗卫并未如愿抓到人,反而被五莲山脚下的一个阵困住,后来幸有祺王及时破阵救人,而那批黄金,却神秘地出现在了钱府……”彦博眉头紧皱,越说脸上的疑惑之色也更凝重 “太子包围了钱府,请寒王和宋大人立即过去--”来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来得还真快!你说这是不是太子的计谋呢?钱府被抄了的话,这平衡也就打破了,到时候--”彦博欲言又止,担忧之色尽现在清秀的脸上通红的晚霞金边闪闪,犹如艳红的旗帜一般,炽烈得仿佛能迸出两三点闪亮的火星,于是远处树林暗淡的轮廓便在渐浓的暮色下,突然浮现出美丽而连绵不断的浅蓝色线条又是这雄健而又飘逸的笔锋! “太子殿下: 恭喜您又做了一件造福百姓的大事!第二局比赛结束,我宣布你以失败告终,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哦!” “她竟然无处不在!时时刻刻、每个令人费解的场合都有她的痕迹!这一系列蹊跷的事,都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这简直就是在牵着本宫的鼻子走!……”太子那阴沉的脸色转为铁青,咬牙切齿,愤恨得将手中的信狠狠揉成一团所以只要是有他在的时间,小姐都忙呗!”叶儿开口解释道 “哎,有些人‘春心荡漾’了,还怕人说啊?”我斜了她一眼,不满地轻哼道 “他可是我们的大财主,哪能得罪呢?”亚楠状似无奈的开口道,眼底却有一抹异样的亮光,悄悄闪过了一丝羞涩 “嗯 “哦?忘说了啊?”亚楠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随即大言不惭地说到:“工作太忙了,太忙了!哈哈!” “就算是,我也不能找五哥帮忙啊,”我立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可怕的想法”,“五哥可是祺王的伴读,他们的关系啊甚至比我们兄妹的关系还好呢!况且我这么多年没见五哥了,就算现在走在大街上,他都未必能认识我!你还是别打这个如意算盘了!”这浑水可不能蹚,一旦被祺王认出来,我退婚以及其他的那些的一系列“手法”肯定立即暴露--这可是连环后果啊! “你现在还怕什么?你一直装丑不就是想摆脱政治婚姻吗?现在你有了圣旨护身,立即公布身份都没问题了!”亚楠不解地问道 “你快别装了,要是怕,你早就不玩了!况且一百天后太后的五十大寿,皇帝准点你参加,到时候你装也装不下去了,反正早晚都得穿帮,还不如早点,顺便帮你姐姐我做点好事啊!”亚楠一脸的坏笑,意有所指地开口为了帮亚楠完成任务,我只好请爹爹帮忙,以最快的速度跟五哥“套近乎”--而这个“套近乎”的方式,当然是要找爹爹做媒介了! “呃,搞定!”我嫣然一笑,满意地叹了一口气我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效果,转而拿出我的招牌笑容,笑望着他,甜甜地叫道:“五哥--” “呃--咳咳--”五哥尴尬地咳了咳,回过神来:“没想到三年没见,六妹变得如此--”他微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清秀如玉的俊脸瞬间飘起了一抹红晕,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能不知怎么形容吧 “我们胡家可真是为皇家鞠躬尽瘁啊!二哥全心全意为太子办事,三姐、四姐又嫁给太子、五哥还要常年陪着祺王跑来跑去!”我调侃着,凝视着杯中淡淡琥珀色的酒,语气中也略略带上了些淡淡地不满 “呃,这个不好说,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得看看祺王的事办的怎么样啊!”五哥解释着 “哦,那小妹可不可以经常去找五哥啊?”我以一副期待的表情继续展开温柔攻势五哥的俊脸上瞬间泛起红晕,面部表情也有些僵硬 “晨儿听说有个乐坊名叫‘好乐迪’,好像挺出名的,还被皇上封了‘隆成第一乐坊’的名号,很久以前就想去看看,不过怕不是女儿家该去的地方,所以一直没去,现在有五哥陪了,我就不怕了,想去见识见识路人们纷纷回首张望,尤其是那些少女们,就在大街上将满含爱慕的眼神大胆地向我们抛了过来;我只得无视那些火辣辣的目光,绷着神经往前走,倒是五哥丝毫不以为意,一直淡淡地微笑着(因为五哥现在是堂堂南军的副将军,所以别人也称呼他为胡将军;“上海厅”这个名字是亚楠起的,说是按照她家乡的地名命名) 我轻瞥了一眼这个女婢--这绝对是亚楠安排的,要不一般的婢女招呼客人时是不会这么夸张的,她这个洪亮清脆的嗓门一出口,刚才这一句话估计在“上海厅”内的亚楠也听得到了!没想到一向脑袋少根筋的亚楠现在也可以想的这么“周到”,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 “咳咳--”玄晋将右手拢成拳状,放到嘴边咳了咳--我忽然发现,男子为了掩饰尴尬,通常都是轻咳 就这样,这场“见面会”在玄晋的尴尬、亚楠的警告和五哥的无奈下宣告结束…… ************************************ “五哥、五哥,你就告诉我嘛!”我充分发挥我的特长--撒娇,像块黏黏糖一样牢牢缠住五哥 “嗯,可以这么说吧 “呃--好吧,那,你就试试吧!”五哥以一副更加艰难的语气说到,眸中满是无奈 “嗯!”五哥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三章 纠缠玄晋 第四十三章 纠缠玄晋 实际上我确实很怕见到祺王,呃……还有,更确切地说是怕碰到太子!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祺王呢!上次他说欠我一个人情,正好这次我向他讨回 “你叫我晨儿,我就不哭了!”我赌气地开出条件,存心气死亚楠! “好、好,晨儿!”玄晋无奈地唤道,一张俊脸上表情却僵硬得像块大理石 自此之后,我每天都去找玄晋,而他都是以各种理由躲着我,虽然最后都会被我“挖出来”,但是他总会想尽办法送走我这个“瘟神”,然后去找亚楠…… ************************************ 两个月后“怎么样?”亚楠急切地望着我,当初我答应帮她考验玄晋两个月,如果两个月之内他都能不受我的诱惑,我这关就算他通过(因为我平日最怕痒痒) “好了好了,我说了!”我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眼泪都给笑出来了,赶紧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你--我--”亚楠语塞,“幽怨”地瞟了我一眼,一副委屈状 “切!你玩得更开心!”我撇撇嘴,嘟哝着为首的那个不是太子是谁?我还来不及看清其他人,就赶紧一头钻进了议事厅后堂的储物柜中 “你们都是我隆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还有五弟你,也是我隆成的大功臣,本太子的好兄弟!”太子缓缓开口说道,一副亲昵的口吻中却带着明显的权威和无上威严 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我怎会如此傻气!子默的武功、穿着,还有麒麟玉上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祺”字,这一切都应该提醒到我!可为什么却猜不到,他就是祺王呢???子默、子默,是我一直对你抱着幻想,以为你是真心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呢?难道--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吗?你既然有了心爱的女人,还为何要送我“麒麟玉”呢?……心底的疑问一次一次地撞击着我那已经濒临失控的神经,叫嚣成一柄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着我的心扉;每一句,每一个疑问,都让我痛得不敢呼吸!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在心底,早已决了堤…… 闭上眼,紧握双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汹涌澎湃,缓缓地将柜门关上 “好了,不要说我了,玄晋那边调查得怎么样?”祺王开口阻止了刚才那个话题”五哥认真地答道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都已经凝固--在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内,这样连环的打击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玄晋对亚楠的感情难道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查出我?这只是五哥、二哥、太子、祺王、玄晋共同设计的一个局?连五哥也在骗我,说什么玄晋只想找到一个真爱,什么没有妻妾?难道玄晋的纯情也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难道他知道我和亚楠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查出了我,就不会再派玄晋去查,那五哥又为什么骗我?难道他防备我?不、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查到我这里了--只要让太子见见我,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乱了,一切都乱了,我的视线随着泪水渐渐模糊了,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再者,五哥是真心想让我和玄晋“发展”,因为由于祺王和寒王的拒婚,我早已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如果嫁给平民百姓,他自然觉得是委屈了我,所以希望我跟了玄晋——毕竟玄晋在他心中,确实是个“好丈夫”人选只是我现在更想确定的就是玄晋对亚楠的感情是真是假!不过据我观察到的,玄晋每次提到亚楠时,眸中那闪亮的不同于看任何人所具有的异彩,不是能装出来的;但是他接近亚楠也确实有目的的——所以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把“那天听到的”告诉亚楠的原因  “哦?让他进来!”祺王合上手中的书,温和地低声吩咐道 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耳边  “小的参见王爷!”小二一进来立即恭敬地跪倒在地  “是,是一块玉,是一位蒙面的小姐,交给小的,让小的交给祺王的!”小二一边结巴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递上了麒麟玉  “什么话?”没有片刻停顿,祺王接口问道  “我一定要找到你,我是绝不会放手的!”祺王暗暗发誓道  “那五哥我们就说定了哦,以后无论晨儿犯了什么错误,五哥都要原谅晨儿!”我赶紧乘胜追击,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开心地叫道  “哦对了,太后的病怎么样了?京城好像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如期过大寿呢!”我达到目的,放开了粘着五哥的手臂,状似随口地问道”五哥笑笑,平淡地叙述着他所知道的信息(虽然都是我哥哥,但是生在古代的大家庭里,仍然比较陌生)  “大哥,这是六妹,看,都变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五哥略带喜悦的宠溺声音响起,及时为我解围道  “大哥?”我轻声诧异,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五哥,这才发现原来二哥也在场,他的表情更加难看——只见他两眼发直,嘴巴微张,呆呆地立在那儿  “呃——晨儿知道了,大哥!”我甜甜地回应,脸上也挂上了我那惯常的招牌笑容;虽然大哥身上有种难以接近的威严,但是毕竟血浓于水,他对我到底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友好殊不知,门外的男人们正在交流着重要的信息  “小姐,你回来啦!”已经回房的绿儿一脸歉意地跑过来,略略紧张地低声问着  “干嘛慌慌张张的?刚出去又来烦我!”我有些无奈,毕竟安静的时候有利于思考  “此情此景,如果太子真的能来,恐怕也十分尴尬吧!”我暗笑,莲步轻移,缓缓进入大厅  “我们全家也有好几年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今天借太后寿辰的福气,我们全家也终于可以团聚了,大家好好吃,等下颖慧、颖雪都留下过夜吧,太子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既然都是自家人,不要拘束,开动吧!”爹爹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用着温和的语气,脸上也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但也透着作为一家之长不可抗拒的威严  “可是——六姐也还没有出嫁呢,香儿怎么能抢在六姐前面?”颖香为难地开口,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皱起小巧的鼻子,可爱地吞了吞口水  我抬头向他投去了一记感激的目光,顺便瞥了大哥和二哥一眼——大哥端着酒杯抿着杯中酒,嘴角虽然扬起好看的弧度,却让我感觉不到温度;二哥则是较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用一副探究的目光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但是也冷漠地一直没有开口说实话我是从心底希望她能快乐!  “他——他——他是——”颖香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头低得很深,心里似乎在做着极大的挣扎  “啪——”爹爹起身,右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惊人的巨响,转身向内堂走去,没有留下任何言语  颖雪望了颖慧一眼,一抿唇,帮颖慧把后面的话说完:“后来太子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柳含烟身上,和她下棋、谈心,去我和太子妃那里的次数就少了,直到后来——后来太子遇到了如良娣,太子妃和我,包括柳含烟在内的全部女子都失宠了!”说着,颖雪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三娘不忍看女儿脸上的凄苦之色,不禁调转过头,眼中满是心痛有一天,我让婢女故意在我喝粥的时候大声喊叫,管家追了出去,我才得以把那天的燕窝粥留了下来  三娘一脸痛苦的神色,夹杂着对两个女儿的心疼,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当她听到‘王太医’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王太医是胡家的亲信,更可以说是三娘的亲信,曾经和三娘是青梅竹马,也对三娘怀有过刻骨的爱慕;但后来因为双方家境贫寒,三娘不得不流落风尘,而王太医则去拜师学医,后来小有所成,阴错阳差成了太医  “我们去找你爹,让你爹给你们做主!”三娘紧握双拳,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我现在好想冲上前去,告诉她们“红花草”之寒并非无药可治,只要长期调理,必定能清除,她们还是有机会做母亲的!  “娘——娘——颖雪——颖雪——”就在我发呆之际,三娘和颖雪都晕了过去,我刚要上前,只见从对面闻声赶来了几个家丁,在颖慧的吩咐下,把三娘和颖雪往房间的方向抬去了我也只好缓缓起身,满腔惆怅,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常春园”  “哎,还是颖慧的承受能力强!”我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离去  “太后莫要动怒,我只是给太后治病之人!”我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扯下了黑色面巾我心中也微微诧异——她看到黑衣人夤夜闯入都不曾有丝毫慌乱,为何看到我的面容却有惊慌?而且以她看我的眼神、她的语气,似乎是无意间将我看成了她熟悉的人?是不是她也差点帮我当成了——娘?  “你是谁?”太后目光凌厉沉声问道,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半饷,她的视线渐渐柔和,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要求?”  “嗯!”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含笑轻点了一下头  太后顿了顿,探寻的目光紧锁住我,良久,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中充满了舍我其谁的霸气,我终于知道太子是遗传谁了! 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言简意赅,一句话轻轻出口,已完全表达了我内心所想  “哎,该去看看亚楠了!”我放下手中炼药的工具,轻叹道  “小姐去‘好乐迪’不是向来都穿男装吗?怎么现在又要挑女装?”翠儿更加不解,骨碌碌地转着一双大眼睛问道,但是也没有停下手中浇花的动作正心不在焉地翻着,忽然,那件鹅黄色裙装映入我的眼帘我穿的可是亚楠最喜欢的鹅黄色裙装——亮丽的色彩最能衬托出的我娇媚和清纯俏皮,飘逸的裙摆和轻盈的绢纱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在窗外射进来的天光中,焕发着点点荧光般叫人爱不释手的流动光泽——竟映衬得镜中人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这件衣服亚楠每次都嚷着让我穿给她看,我都不理她这次若不是这么久不见,我才不会如她的意呢!甜甜地嫣然一笑,唇瓣上淡淡的粉红透露着晶莹剔透的光彩,眸中亦满是灿烂的星辉  “哦——!我还以为小姐会带我去呢!”翠儿努着嘴,不满的声音夹杂着微微的失望  “哦,让他进来吧!”亚楠没有抬头,低头应道,继续挥动着手中算账的笔 “我来为你们介绍,她就是‘好乐迪’的老板朱亚楠,”玄晋的这句话是对着太子说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和若有若无的深意然后玄晋转过头,对着亚楠惊异的眸子,温柔地说道:“这位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 “啪——”听到“太子殿下”这四个字,亚楠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手中的笔“不情愿”地滑落到地上  “晨儿,你会武功?你怎么能进到这里?你跟亚楠很熟?你认识太子殿下?”玄晋疑惑的声音响起;他看出了我和亚楠之间关系的“不正常”,收起了刚才的诧异,用严厉的目光紧紧盯住我,一连串问出心中疑问  这个太子真厉害,就仅仅是刚才的几句对话,他就猜出了我的身份!我被突然之间钳住了下巴,一时之间动弹不得;他用那居高临下的姿势和阴沉的眼神牢牢将我禁锢住,我就这么被他森然的目光直直看进眼底!  “晨儿不明白太子在说什么!”装傻可是我的专长——我眼睛斜视着盯住他,几乎只能以直直仰视的角度望进他深渊般冰冷的眸子;微微扯起嘴角,我回视他,一脸的平静和淡然  亚楠一愣,脸色更加惨白,伤心的泪水立即大颗大颗地滑落,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向房中跑去  “延昭,你先起来,我和六小姐的账,我们自己算,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她的你也别怪他,你放心,这事奶奶就帮你做主了!这是你第一个要求,不过,可是你亏了哦!”太后一边笑着允诺,一边调侃,慈祥地望着我  “放心吧!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太后看着我那一脸的担忧,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微笑着安慰  “你把***病治好,已经是最好的寿礼了!今天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回去吧?”太后建议道,眉宇中有着隐隐的担忧  子默因为我刚刚的做法,不由得一愣,微微有些错愕,停住了手盯着我,没有再展开下一番的袭击  但当他幽深的黑眸,与我晶莹的眸子相撞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双腿不由得向后猛退了两步  侍卫们更加不解的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祺王——仙人一样的祺王一向都以睿智温和著称,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而且明明是祺王自己来追刺客的,怎么会在他们围过来之后,居然引起了他如此大的怒气!  侍卫们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纷纷在首领的带领下向自己原本站岗的方向走去 “小姐,你有没有好些?奴婢还是去请大夫吧!您这样不行啊!”翠 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满脸担忧地急步跨进房门 我艰难地扯起一抹浅笺,示意她安心,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刚一提气,喉头一热,我的嘴里又瞬间满是腥甜,鲜血再欢顺着我的嘴角溢到我胸前的丝巾上    “小姐——”翠儿抽噎着,一边哭,一边用手撩拭着眼睛,看着我那坚定的神色,无奈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转身,翠儿迅速跨步出去,顺手掩好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房门 “仅靠我个人之力,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养伤期间又不能动用内功,这样我还怎么离开?如果在京城多逗留三个月,恐怕太子已将我抽筋扒骨了吧!”我紧拧秀眉,暗咬银牙,长叹了一口气 “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我费力地调整了姿势,轻轻地拍了拍绿儿紧紧抓着我衣服的小手微微张开眼帘,冷寒那刚毅的身影跃入眼中 “哎,翠儿这个大嘴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勉强扯起一抹浅笑,无奈地叹气道 “呃——”我本想拒绝,就是不想让他们为我疗伤,他们两个要是为我疗伤,必定会消耗很多内力我十分清楚内力对练武之人有多么重要,只是转念一想到后天就是太后的寿辰——如果不要他们的帮助,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 “不跟你说了!”绿儿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我,然后猛然起身,快步跑到屏风后面,试着桶里的水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折回到我床边之前给子默疗伤的时候,他的内功就有很深的造诣,再加上我那些珍贵的火莲花做疗伤的辅助,恐怕我师博也未必能胜过他了! “怎么会?”绿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但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是无奈地垂下头,我知道她已经相信了款款步入了那香气氤氲的温泉,水流轻轻托着我的身体,为我驱散身体里的伤痛;我缓缓地涉水而行他们两个明知道无法帮我打通任督二脉,还耗费真气帮我疗伤,真是傻得可以!      “住手——“我虚弱的声音脱口而出,但也足以让两人听得清楚      “小姐,请集中精力!”冷青低沉的声音出口,眼神盯住我,却根本不理会我的命令,继续着手中动作说话声,谈笑声,和树上不厌其烦高唱着的知了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热闹喜气的乐章      “要我说,逸王侧妃这身衣服更显珍贵啊,不像有些人,即使是正妃也不得宠,只能穿着祖先规定的宫装才能显出自己身份高贵——”户部尚书吕维的夫人斜斜地瞟了一眼颖慧,意有所指地说道,见她反应淡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那也比有些人强,狗仗人势!”首先发话的贵妇一一礼部侍邦周信的夫人一脸不满地回嘴道,为颖慧抱不平      身边的绿儿已经蠢蠢欲动,大眼睛骨碌碌一转,一张小嘴就开始了小声地叽咕:“小姐,这个云贵妃可是未见其人,就闻其声的厉害角色,人到了之后就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真是讨厌!”绿儿撅着嘴,一脸看不惯的嫌弃样      我无奈地荚了笑,无论怎么变,这个丫头的记性还是这么好,也还是会这么古灵精怪,不过这也怪我,平时太过宠她们了      “哦,原来是宋大人的女儿啊,果真一看就是个知书这理的大家闺秀,”云妃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神态里却是一派高高在上的威严,“嗯,有本宫当年的风采,本宫喜欢!”云妃边说边点头      我轻轻挑眉,抬眼望着绿儿“真诚求知”、“不懂必问”的面孔,淡淡开口:“寒王这个中间势力现在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了,但是云妃如果要取得大权,最好、最有效的方式还是要拉拢寒王;而在寒王一派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刑部尚书宋大人一家,所以云妃看上的,不是宋文倩,而是宋家!甚至可以说是其背后的寒王!”      “哦,怪不得,那个宋小姐虽然温柔贤淑,但是仔细从气质上看,一点突出的地方也没有;我还奇怪云妃这样的人怎么能看上她呢!原来是因为有个‘好’爹啊!”绿儿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完了!宋家如果倒向逸王,寒王和我们将军府不就危险了吗?”绿儿立即像领悟到什么,惊诧出口      “众卿平身——”皇上威严浑厚的男中音响起,众臣纷纷起身      “你千里迢迢来我陵成,为了哀家的寿宴,多呆一个多月,就冲这份心,哀家就应该特别的赏你!”太后慈祥地缓缓开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没想到圣人太博大人也会对美女有兴趣啊!”一位官员带笑的调侃声音响起一一当然,有此调侃是因为太傅大人历年来一直主持“金牌才女大赛”,向来心性沉稳,坐怀不乱,可谓“阅美无数”,尚且对这位女子如此惊艳,而且居然没有见过她,看来这位女子确实令人称奇……      嗡嗡的议论声中,我只感觉玉阶两旁射来的数道带着不同心思的灼灼的视线,几于恨不能将我看穿一般,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来自谁……      再长的路都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此时的我已经站在了大殿的正中央,刚刚向前走的时候,我已在眼角余光中将两旁众人的反映尽收眼底——各位官家小姐们的嫉妒、羡慕、不可置信,官员们带着猜疑的惊叹和赞美,逸王的赞叹和迷恋的神态,寒王呆楞、惊讶以及忍受剧痛的悔恨表情,颖慧的眉间的平静和淡漠,颖雪脸上的震惊和迷惑,以及太子那冰冷而高深莫测的眼神……这些目光,在我心里激起的万般感触,都犹如阵阵鼓响,敲击着我淡漠的心扉!      他呢?他在哪里?怎么不见他?虽然心里已经不愿再去想他,但我还是像着了魔一般,不争气地用目光不停搜寻他的身影!看见了……那是他,子默,不一一祺王,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令我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俊逸脸庞,此刻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是那么清新俊逸,还是那么超凡脱俗,恍然如一块无暇美玉一般,散发着无尽的吸引力!一袭轻尘不染的白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冠玉般无暇的脸颊,和大理石雕像一般线条完美的轮廓;那双浓黑的飞扬剑眉此刻正习惯性地微徽皱着,英挺得一如刀裁而出的鼻子下,是那张线条完美、拥有着致命诱惑的唇,此刻正轻轻抿着,唇角亦微微勾起,仿佛就要流淌出温柔的话语!漆黑的发被嵌着玉石的发冠束得一丝不乱,更显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英气勃发!      此刻,他那一双清澈得犹如一泓清泉的双眸,正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亮如星辰般的眸中有讶异,有欣喜,有深情,还有那我无论如何刻意忽略,都无法抹去的浓浓的自责!这一泓清泉,此刻已经幻化成碧波汹涌的深海,闪烁着歉意的海面上,既有干言万语,更有澎湃深情……仅仅一个眼神,却是这么一个惊心动魂的眼神,不由得让我浑身一颤——这其中的千言万语,我如何能看不出!      原本就已经明白,他心里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我就应该不再胡思乱想了……但是为什么,要让我再看到他?为什么,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无法挪开视线?天知道,一看到他那深情和自责的目光,我的心已经不争气地在一瞬间抽紧,心底也不由得刺痛了一下一一“他的深情和自责,是为我吗?”不禁轻轻对自己低喃出声      子默,他,还是这般完美!只是现在的我,为何心中竟如此纷乱?尤其此刻,我已是生死未卜,对他,难道还能再有什么奢求吗?……      “晨儿,晨儿一”太后的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然醒悟,原来此刻我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眸中满是担忧地望着我的玄晋,我立即跪地寿命处长同日月,寿如山海更悠哉!”我未作过多的思考,祝寿致辞就流水般从口中逸出,入耳犹如玉盘落珠一般清脆锉锵,清晰地在寂寂无声的殿内悠扬回响      “你就是那个先后被祺哥哥和寒王退婚,又毫无羞耻之心,纠缠我哥哥的丑陋女子?”犀利的讽刺声响起,循声望去,原来是玄晋身旁的那个红衣女子      我本能的抬起头,看到太后慈爱的脸上一脸担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流,我调整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臣女没事!请太后宽心!”      “初云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就轮到哀家说了吧?”虽然仍然是慈祥的声音和微笑着的面孔,但是正常人都听得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      “太后,很抱歉,小妹平时被宠惯了,不懂事,您老人家别跟她计较,玄晋感激不尽!”      “怎么会呢,毕竟是小孩子嘛,初云的率真可爱,是我们隆成女子所缺少的,哀家怎么会怪罪呢!既然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们就不要提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太后似笑非笑,仍然用和蔼的语气说道,但话中显而易见的威严却不由得令人暗暗心惊      程大人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沉声道:“本国自开国以来,有过多少功臣宿将,还未能有人受此重赏,如果贸贸然给胡六小姐如此重赏,恐有人不服!”说罢,深深地一躬到底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慢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成功地再次吸引众人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轻轻地转过身,对上初云自负而挑衅的眼神而皇上着我的那眼,里面有着深深的信任和鼓励,这更加让我相信了自己的猜测一一皇上和娘的关系匪浅!      初云满意地笑了笑,缓缓地走到我身旁,斜瞥了我一眼,嘲讽地开口:“如果初云胜过胡六小姐,该怎么办呢?”      此时殿下的大臣们,连抽气声都忘记了,纷纷凝神静气,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殿中央的我和初云      “初云公主舞姿忧雅,变化莫测,早在八岁便名满天下,能成为公主的手下败将,晨儿绝对心服口服!”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太多精力跟她做口舌之争,如果退让可以让她快点结束废话,我反而能多争取一些时间,快点离开这里      “不行,今天不把这套动作跳好,不准吃饭!”一贯温和的师博,自从一教我跳“凤飞九天”开始,就变得无比严厉      “嗷——”一个黝黑的带着绿色光球毛茸茸的物体,从树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中飞出,猛然向我扑来      那天之后,连续七天我都高烧不退,夜夜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之中      “太后,臣妾说的也是事安,如果您竖持护短,恐怕会让客人笑话啊!”云妃无礼太后怒气,反而昂起了头,挑衅地说道      皇上刚毅的脸上顿时布满黑线,一向波谰不惊的脸色,也隐约可以看到怒气,如果不是顾忌云将军的兵权,恐怕云妃早就被打入冷宫了      像击鼓传花一般,云妃的双眸又冰冷地射向我,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冷眸中同时抛来的也有浓浓地警告      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疼爱,缓缓说道:“好吧,晨儿能如此明白事理,哀家真是欣慰!”      “太后——是不是该到胡小姐表演了?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就认输算了,不要拖拖拉拉的!”初云看自己盛气凌人的声势发挥了作用,尤其还有云妃突然站出来暗中替自己说了话,笃定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口气更加狂妄      缓缓下腰,我弓起柔若无骨的玉臂,同时一手轻捻兰花举过头顶,轻轻颤动纤纤玉指,一式“金凤啄翎”,惟妙惟肯,引人遐思;猛然起身,轻盈一跃,我挥动手中的水袖,衣袂飘飘—落回地面的那一刹那,我定定地左膝跪地,脚尖翘起,同时右腿绷直,足尖高高地举向天空,头尽量低向地面,而双臂则柔柔地舒展,高高举向天空——这看似简单的一式“金凤低回”,却最难跳出神韵:全身的着力点仅仅靠左膝一个点:靠这个点,不仅要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更要保持平衡,学要体现出舞者姿势的自然和优美!缓缓起身,我猛然一甩手中的水袖,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身,一手轻提手中的裙摆,一手展开长长的水袖,轻闭上眼,我开始翩翩旋转,顿时,一式雍容忧雅的“金凤飞舞”,炫花了众人的双眼!      十年的恐惧,十年的苦练,在我翩然的舞步中,都随着音乐宣泄而出脑中反复闪过师傅演示的动作要领,在我苦球后更加惟妙惟肖半响,皇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母后说的对,胜负已是显而易见,既然如此,对于胡六小姐的赏赐,爱卿们没有意见吧!?皇帝语气虽然温和,但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好,另外,初云公主的舞姿也堪称一流,朕就将这对‘翡翠龙凤镯’赏赐给公主吧!”      “皇上——”初云公主狠狠弛瞪了我一眼,起身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朗声说道: “在我们南粤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今天初云输了,就没有资格拿皇上的赏赐!皇上先留好,等初云光明正大的赢了她以后,自然会来拿皇上的赏赐!”初云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爆豆一般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了永华殿是祺王未封王之前的所居住的宫殿,隆成国的各个皇子在封王之后都在宫外建立自己的府邸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对望几眼,也赶紧飞身跟上祺王的脚步……      第五十九章 命悬旦夕      永华殿内      香烟袅袅,人声寂寂      一线轻烟笔直地自古朴清雅的香炉里里冉冉升起,在空中缓缓变成烟圈,继而慢慢散去,化作氤氲的薄雾,伴随着淡淡的桂花香,弥温在永华殿的每个角落      半响,太医们顺次走出,个个纷纷摇头,脸色凝重   刚才看她那惊心动魂的“凤飞九天”,太子的思维也不禁被震撼得停滞了一—她到底还有多少惊人而不为人知的一面??自她当初看伏月湖犹如水中的精灵一般冒出来,美好得一如洛神一般的妖娆身姿和无暇的容颜就彻底征服了他;之后她的冰雪聪明——错娶程家三小姐,还有逸王错娶程四小姐,“一月独宠”、盗取黄金、惩罚钱府,甚至是纠缠玄晋,一次次都能全身而退……她的心思缜密更是一般人都难以企及;还有刚才,她仅是寥寥数语,就将初云气得不轻!……她是如此骄傲,如此倔强,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奋力一舞,拼死也要留下绝美的一瞬一—她是如此美丽,如此难得!她到底还会给人带来多少惊奇?这样的奇女子——正是他想要的!     “神医无名向来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况且听说他行为古怪,对于自己喜欢的前来求医的人,往往分文不取;但对于不喜欢之人,就算一掷千金,也丝毫不会出手助救     “嗯!”祺王向寒王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神情间充满了浓浓的感激和谢意,眸中对佳人的关切之色如此明显,无意之间,已经将对她的感情向众人作了最显而易见的宣告——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已经不言而喻!     “等等——”满头银发的具太医苍老的声音响起,阻止了几个男子迫不及待的行动我拼命地拍打身上的衣服,却又觉得朦胧肫之中举不起手来,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该怎么解脱这恼人的折磨啊!我拼命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身旁飞快地掠过熟悉的景物——将军府、伏月湖、无忧谷、慈宁宫,每一次,前方眼看着已经柳暗花明,接下来却又闯入了一个迷雾重重的境地;疲惫地喘息,沉重的步伐,还有身上那蚀骨的疼痛,让我感觉我就快要濒临绝望地崩溃了,却似乎永远都跑不到路的尽头,跑不到安全的港湾……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堆火,灼热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向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兴奋得犹如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地奔向火光,奋力地跳向了火堆,企图用火来烧死这些万恶的蚂蚁,然而——当我下落的时候,却发现火堆的中央居然是寒冷的冰块!虽然冰已经在一点点融化,但也冰冷着我的身体,冰冷了我的心……     忽然间,我看到了子默一—不,祺王,他正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他温柔的眸中满是深深的疼惜,脸上挂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展开双臂,好像要将我拥进怀中,给我渴暖     绿儿转过头,急忙应道:“先得通知王爷,他一定很高兴,更何况小姐得进食了,绿儿先去吩咐一下厨房     “好啦,好啦,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我状似生气,一副撒娇的模样,给了他一记白眼     忽然,他止住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的满是宠溺的柔情早已变成青炽裸裸的灼热,让我瞬间无所遁形——     蓦地,他弯下腰,猛地抱我满怀,轻轻将下巴抵在我的颈部,青色的胡茬,触碰着我的肌肤,引得我浑身不禁轻轻地颤抖     虽然我和祺王有很多问题要“梳理”,现在实在不该如此“亲密”,但是面对阴晴不定的太子,盖上“祺王专属”的印章,对我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我在床上微微俯身,表示行礼,虽然我还不能下床,但是君臣之礼还是不可荒废,更不能让他有打我麻烦的理由!     “不必多礼!”太子的声音极其低沉,夹杂着浓浓地不悦     “本宫还不知道原来胡六小姐跟五弟的关系这么好啊!”太子剑眉上扬,语气中含有浓浓的嘲讽,冷眸中更是闪过一丝再明显不过的妒意……     “呃——”我一时语塞,思考着如何应付这个难缠的太子祺王此时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一丝红晕也飞上了他俊逸的面颊,满脸的惊喜更是让他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本能地来回看着铁青着脸的太子,和脸象熟透的苹果般红的我,祺王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神情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他有太多想表达的,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一贯成熟冷静的祺王,着着平时超然得一如谪仙人一般的子默,着着他那欢喜得像小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甜蜜表情,我的心就象灌了蜜一样甜,要不是顾忌着太子在场,我们或许会相拥而泣,或许会吻到地老天荒,或许……     “你们的浓情蜜意,是不是该挑个场合?”太子阴沉的声音,早已没有任何温度,语气中强烈的恕气已然一触即发!     “呃——皇兄——臣弟和晨儿分别太久了,一时忘情,希望皇兄不要见怪!”祺王略显尴尬地说道,即时帮我解围     轻轻揭开精致的盖子,我喟然惊叹——里面全都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凝香玉露丸”!师傅真是雪中送炭,这盒“凝香玉露丸”至少可以让我少在床上躺两个月     “殿下请留步!”     “皇兄请留步——”我和祺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颖雪和颖慧那两张梨花带雨的脸,和爹爹因为忧虑儿女而越来越苍老的面庞,蓦地直直望向太子的眼中,缓缓开口:“殿下,您应该知道,‘红花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真是好样的!你已经不只一次地怀疑本宫是不是男人了!总有一天本宫会清楚的让你知道本宫到底是不是男人!”太子怒瞪着我,森然的目光恨不能将我撕裂,咬牙切齿地说完,拂袖而去现在经过我这么一激,他必定会惩治那个下药之人——对于颖雪和颖慧来说,有了太子的保护,比她们想方设法斗过其他姬妾要有效得多     无奈地笑了笑,他摸了摸我柔顺的长发,温柔地将我搅入怀中,眼中满是柔柔的疼爱和怜惜,吐了一口气,用天籁一般温雅并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上宫君祺,字予默,排行第五,生于……”温柔地娓娓道来,将他的“基本信息”一字不漏地讲给我听,而且不时地露出宠溺地笑容“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像你这种‘隐居’的女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敬而远之;分别时的“麒麟玉”就是代表我的心啊!”     我的心潮汹涌澎湃,丝丝懊悔,深深感动,都在这一刻,渐渐化作了满腔柔情     摊开掌心,我怔怔地看着重回手中的麒麟玉,心中有无数股暖流缓缓淌过“那——我以后要叫你什么?”我盯着那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祺”字,怔怔地开口     “进来吧!”     “王爷,您先到边上休息一下,让奴埤伺候小姐吃药!”翠儿端着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对君祺说道     “你作为皇家的一份子,身上肩负的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命运,”拉住他温暖的手,我看进他忧郁的清眸中,真诚地说道,“你现在领兵出征,为的是保家卫国,你手握重岳,却身系百姓安危,这比什么都有价值!”看着他那令我深深依恋的脸上那淡淡的愁客,我心头不禁泛起浓浓的不忍——谁能想象得出一个如此温文儒雅的男子,会是战场上叱咤风云、令敌人闻之色变的铁血将军?     “晨儿,谢谢你!”君祺握着我的手,动情地望着我,我也依恋地回望着他,彼此情不自禁地对视着,我们眼中已容不下任何人……     **********     卧床养伤的日子,真是百无聊赖!想想这一个月来,我根本没踏出这闺房半步,天天面对的人,除了君祺就是翠儿和绿儿,就连我的贴身暗卫冷青和冷寒都没有机会和我见面     “对了,冷青和冷寒怎么样?亚楠和玄晋那边又怎么样了?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我眉头轻拧,微微有些不悦宇叔可是将军府出了名的老顽固——他只听自己主子的话,就算当个皇上给他发号施令,他也会无动于衷!     “翠儿,既然你这么喜欢祺王,我就建议祺王收了你吧!”看着翠儿那副崇拜的花痴样,我禁不住轻笑着调侃她     “小姐——”翠儿一脸惊慌,吓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平时跟我关系很好,但是遇到我这种古灵精怪的主子、碰上只有我能问得出的这么搞怪的问题,她们做奴婢的还是比较害怕的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我们要吻到地老天荒才罢休的时候,忽然一股奇异的暖流滑过,他的气息变得微微紊乱,他的吻也由最初的霸道变得异常温柔     “该死!”君祺低咒一声,下巴抵住我的肩膀,猛地归紧紧地抱住我,将我牢牢圈进他胸膛的有力的禁锢里,而我的双臂也早已忘情地环住他的脖子我的下腹似有东西顶住,让我瞬间弄清了此时的处境     “晨儿,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将你牢牢地抓住?求你不要再说离开我,不要再把其他女人推给我!”君祺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伤感     “你拒婚的时候,我们都不如道彼此,何来伤害之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将来还有很多时间!”     “晨儿,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如果当初寒王答应了这场婚事,我该怎么办,这些天来,我反复的想这个问题,夜里经常睡着睡着就梦见他答应了,他和你成亲了……”君祺紧紧握住我的手,整个人都害怕得在轻轻颤抖     “父皇请息怒,晨儿并无冒犯之意!”君祺的眸中闪过担忧,内力催动下,轻轻拂了一下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惹怒皇上我偷偷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哼,肯定是你把他们给派出去了!     君祺告诉我,他把冷青和冷寒“接管”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亚楠的消息透露给玄晋,当然玄晋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亚楠,只是到现在为止,已经一个月了,亚楠还是对玄晋不理不睬,让我们旁人看了真是心急     “跟去可以,但不可以现身!”我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妥协地松口道——看来,继亚楠之后,第二个能让我无奈何妥协的人出现了!唉,真为以后的日子担忧……     “一定一定,我绝对藏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君祺立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脸上更是泛起一抹浓浓的得意之色,眸中满是明亮的笑意,俊逸的脸上满是调皮一一看得我牙痒痒,真想立即伸手掐掐他那白暂的脸颊,但是看着他那满脸开心的笑容,我又不忍心下手了——     就这样,在君祺的软磨硬泡之下,我不得不乖乖投降,和他一同踏上了去寒王府的路     “启禀王爷,胡六小姐求见!”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屋内两人的思绪     “哦?她和谁一起来的?”寒王挑眉问道     寒王剑眉微皱,“本王心中有数!”说完,疾步向花园走去     “离开京城?去哪里?”我瞪大双眸,好奇地问道     “亚楠和玄晋和好啦?亚楠要走你高兴十什么劲儿呀?”我戒备地望着他,心头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以后不准叫他晋哥哥!”君祺霸道地环住我的肩说,眉宇间的神情一本正经通常情况下,情侣之间和好惯用的伎俩就是“患难见真情”和“英雄救美”;为了他们的幸福,看来,我只能“出卖”朋友一次了!   翌日     “君祺,你准备好了没有啊?再不出门我铁定挨骂!”我焦急地催促着     “你——你干嘛穿成这样?”我不悦地开口,本就俊逸的君祺配上一身白衣,犹如天人下凡一般,以这样的装束出门,不被各家闺秀堵截包围才怪!     “既然是约友人游湖,就要穿出游玩的衣服,如果穿的象平时办公一般严肃正式,玄晋一定会有怀疑的!”君祺淡淡地笑着,周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勉强地吞了吞口水,邪邪地瞥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要测试一下你的魅力吧!”     “好大的酸味儿啊!”君祺笑着,猛然靠近我,将我圈进他的怀抱,继而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满脸泛上一股邪魅地笑,轻轻地在我耳边吹着气     “放心好了,冷青那边都安排好了,你们尽管‘叙旧’就好了!”君祺无奈的摇了摇头,平时看起来精明能干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啰嗦!我还有更大的“优点”,就是自恋!呵呵     “那我真的走了哦?”我一步一回头,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     “晨最——”     “亚楠——”她激动地望着我,我也开心地望着她,我们的手臂相互扶着,上下左右彼此打量着对方“对了,听说是玄晋的妹妹伤了你?我就说嘛,皇孙贵族都是吃金子长大的,没有一个是好的!”     “不是啦,其实太后寿宴之前我就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那天我为了赢太后手中的‘免死金牌’,才硬拼着跟初云比试的,她也不知道我受伤的!”我及时为初云解释,虽然我知道初云暗算过我,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增加亚楠和玄晋之间的问题     “哪有!”我笑嗔道,瞪了她一眼,脸上却不由自主开始微微发热     “每个人都在讲?怎么会这样啊!完了完了,现在彻底成了风云人物了!”我皱眉叹息,看来真是天意弄人,越不想出现什么状况越会不如人意——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我在祺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只要我人在祺王府待着,就必定会被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这速度,也未免快得让我有点无法接受啊!     “哈哈,这句话从你胡六小姐口中说出来真是分外搞笑!想当初你可是十二岁就名满京城,十五岁名满天下了哦!”亚楠一脸坏笑地抓住我的痛处继续打击,毫不手软     “该死!如果他们真是杀手,必定会伤到无辜百姓,而且现在我没有办法施展轻功,估计还没到伏月楼可能就成了刀下亡魂了!”我心中暗咒,停下奔跑的脚步,回头望去     “想怎么样?你们没看出来吗?有人花钱买你们两个的命,正好今天被我们一起看到了,我还以要跑几次呢,索性今天一起解决!”带头的黑衣人满不在乎地答道,随即狂妄地一阵哈哈大笑     “等一下,就算判了死刑了人都可以有最后一个要求,你们起码要让我们死的明白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亚楠冷冷地说道,杏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勃然的怒气     “或者什么?”亚楠略显紧张,清眸中的兴奋却越发按捺撩不住——     “或者是要活捉我们的?”我沉声说道,不知不觉紧蹙眉头,希望我的猜测不是真的!     “那我们还等什么?还不赶快跑?”亚楠二话不说立即抓起我的手,作势要开跑     蓦地,一抹天蓝的颀长身影飘然而至,慌乱的黑眸中尽是浓浓地担忧——斜飞入鬓的纠眉,英气勃发的丹凤眼,刚毅的轮廓,不是玄晋是谁?     “亚楠,你没事吧?!”玄晋霸道地一把扯开亚楠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自己手心,将她拉到一边,焦急地从头脚反复看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心中却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向爱看好戏的亚楠,居然也会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但一股暗暗地担忧却不安地浮上了我的心头:师傅新配的药成分似乎有些不同,疗伤的成分或许多一些,不知道解毒的功效怎么样,而且我这段时间被君祺看的死死的,一直都没找出时间好好研究药的成分     “你们进来吧!”我用毛巾为玄晋擦掉残余的血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上渗出的串串汗珠,冲门外说道     “体内仍然有些余毒,内伤不轻,不过性命无忧!”我简洁地答道,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饱受担忧煎熬了三个多时辰的亚楠     “放心吧,我会配药给他慢慢清毒的,但是他的内伤不轻,醒来以后一定不能让他生气或者激动,否则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我夸张地说道,心中不由得暗暗笑道——呵呵,这可是一个能让他们感情迅速升温的大好时机!更重要的是,也许还是能让他们学会如何相处、如何相互包容的好机会     “公主,你还是进去看着玄晋吧,别让你哥哥久等了!”我不悦地开口,眉间已经隐隐郁结了一丝怒气     “祺哥哥,你不是向来都叫我初云吗?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公主了?我不要这么陌生的称呼嘛!”说着,初云嗲起声音撒着娇,继续毫无顾忌地扑向君祺的怀里,再次搂住了君祺的腰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我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的预感却油然而生——我总觉得,这次的刺杀或许跟初云有关!我得罪的人寥寥无几,目标最大、最有势力,也最明显的就是太子、初云,以太子的脾气,他定然不会、也不屑做出刺杀我的事;那么,初云就是最大的嫌疑了     听着她不善地语气,我气愤地推门而入,屋内除了躺在床上尚在昏迷中的玄晋,就是初云和亚楠,我早就猜到了君祺一定不在一一初云在君祺面前向来都是装得又娇羞又可爱,怎么可能说着这么犀利的话语!     “你——”着着推门而至的我,初云不禁有些呆愣虽然初云城府不深,本性不坏,但她心高气傲、性情刚烈,我是怕她会被人利用!”我皱了皱眉头,正色道     “这还不简单,我抢了他哥哥呗!这个世界上有很事有‘恋兄情结’和‘恋父情结’的人呢,我们两个抢了两个最疼她的人,她恨我们就理所应当咯!”亚楠想都没想地冲口而出,随即摆出一脸嗤之以鼻的表情     “为什么?现在是他们不对,就算闹到皇上那里,也是你有理!”亚楠以一副不解的表情说道,眸中的神色满是愤愤不平!     “闹到皇上那里只会让君祺更难做!我不想让他为难,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我安慰她道,目前对我们来说,只能防御,还不是能大展拳脚的时候!     “那怎么行?现在玄晋还在床上躺着,如果玄晋真出了什么事,就算是初云,我也绝不放过!”亚楠气愤地嚷嚷道,眸中满是不服不忿     “玄晋,你醒啦?太好啦!你要水?等等——!”说着,亚楠立即起身去端桌上的茶水,“砰——”     我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一个女子趴在地上,一张凳子也被绊倒在一旁,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呻吟着,一副经典的“狗吃屎”的模样     “不许笑!”亚楠娇嗔道,目光转向玄晋,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晋哥哥,这个药是清除余毒的,你要赶热喝哦,等下我再配一些治疗内伤的药,两种配着喝十天你就能下床了!”     “什么?要躺十天?”玄晋喝过水,惊讶地问道,声音仍然有些暗哑“等的就是这句话,晋哥哥,祝你好运!”我勾起嘴角,扯起一抹算计的微笑,禁不住心情大好!     五天后    “亚楠小姐,小姐说药量有点,让我再给您送过来一碗!”翠儿端着我刚刚配好的药,走进玄晋的屋子   “亚楠,我不能再喝了,这药绝对不是疗伤的,再喝我就会中毒的!”玄晋望着亚楠一脸的坚决,开始哀嚎”亚楠接过翠儿手中的药碗,说得头头是道     “亚楠,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玄晋有点急眼了,望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满脸的恐惧   “当然是一一” “晨儿也在啊!”君祺的天籁之音及时响起,打断了我的话! “是啊,她是过来看好戏的!”玄晋不满地说道,恨恨地看了我一眼 “看来我真要快点好起来了!”玄晋全神贯注的望着君祺,表情凝重,君祺也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一一这是男人之间、兄弟之间的交流君祺起初怎么也不肯同意,后来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也终于妥协;一方面他是顾及我的名声,另一方面,也是迫于皇上和太子的压力 “啊,冷青,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我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是苏婕妤和初云公主合谋花十万两黄金换您和亚楠小姐的命!至于苏婕妤幕后的人一直都没有现身过,属下猜测是云妃娘娘!”冷青满脸的凝重,沉声说道 “‘拈花阁’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您不把幕后黑手找出来,就要一直过着被追杀的日子!”冷青的脸色微变,语气不善 “属下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属下的职责就是保证小姐的安全!”冷青立即恢复了平淡的神色,但脸上还是瞬间浮上了一抹潮红   “那有我娘的消息吗?”我秀眉微皱,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对了,你说南军出现了问题?”平息了一下情绪,我想起了冷青刚才的话,皱眉问道   “是,小姐!”   ************** “大忙人,是不是本小姐不来找你,你都不知道去看我的?”我气愤地说道,怒目扫视着屋内正忧哉游哉地品茶的两人人,目光最后落在屋内的女子的身上!我已经决定要去聊城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之际,亚楠正好派人请我过来了 “切,说什么我也不信,一定是有人怕你被我“带坏”,所以才看得紧紧的!”我不屑地撇撇嘴,将矛头直指坐在一旁的玄晋    “哥,你要给我做主啊!”令人扫兴的女声响起,夹着刺耳的哭腔,由远而近向这边跑了过来——只见她哭得一塌糊涂,脸上满是泪痕,脸上画的妆都被哭花了,哪里还有一点公主该有的样子!      “初云,发生什么事了?”玄晋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       初云身后进来的是君祺,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似于诧异我的到来,一个个疑问不禁在我心中升起——亚楠不是说事先约好君祺了吗?为什么跟着初云一起进来了?为什么还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哥——呜呜——呜鸣一一”初云扑到玄晋怀里一直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玄晋皱眉看着哭个不停的初云,继而将询问的眼神转向君祺”初云止住眼泪,滔滔不绝地说道,刚才的楚楚可怜立即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怨恨神情,“哪知道就碰到闻声赶来的他们,我以为他们是来护送我的,还以为我可发放心回家了,哪知道他们——他们想侮辱我,把我按在地上撕我的衣服,幸好——幸好碰到祺哥哥,否则——否则一一”说着,初云把脸一捂,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难道这是亚楠安排的?”我顿时心生疑问,缓缓将略带询问的眼神望向亚楠一一只见亚楠双唇紧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神色复杂地望着逐风、逐浪以及初云;感受到我的目光,她将视线微微移向我,眸中盛满担忧,但是又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着着亚楠瞬息万变的表情,我心中暗暗吃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传递给我的信息是一—她确实派人跟踪了初云,但是绝没有派他们侮辱她!      “说,还不说是不是?来人,拿鞭子来!”玄晋还在火冒三丈地逼供,未曾注意身旁其他人的眼神交流      蛮晋愤怒的望着我,他的眼神已经昭示了他对我的不信任;而君祺,他眼中虽然没有明显的不信任,但是他脸上的担忧以及他默默不语的态度,已经拉开我们的距离!      “我说的话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他们两个都不能留在这里晋哥哥,你当卖个人情给我,或者当用我自己的命换他们两个的命,请你把他们交给我!”此刻,我的眼中有着浓浓地恳求!我的每一个下属,都像我的亲人一般,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虽然我还不曾求过任何人,但是为了救他们,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行,哥!他们让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不能放过他们,我要他们死!还有这个妖女你更不能放过!”初云气急败坏地喊道,眸中射出恶狠狠的光芒,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加狰狞     “冷青,你说他们对初云公主做出这种事,我还应该救他们吗?”我轻轻蹙起秀眉,幽幽地问     “小姐,冷青以性命担保,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冷青一脸凛然,掷地有声地答道     “我也不敢确定,中蛊之人的蛊虫只有在正常活动的身体里才能发挥作用一一如果人体是睡着的,蛊虫也是睡着,所以他们是否中蛊现在还无法判断!”我担忧地说道,轻轻叹了气     “小姐,翠儿听得出在您的语气中,还是很在于祺王的!这本来就是一个误会,祺王是个明辩是非的人,一定会相信小姐是清白的!您最起码要给祺王一个机会啊!”翠儿焦急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诚恳的和担忧 ‘希望园’里面有逸王、祺王、寒王、云妃甚至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时刻观察着我们的动静     寂静的院子里,“醉荫阁”中,我手棒香茗一杯,盯着手中茶碗里冉冉升起的氤氢热气,心中不无伤感     “那逐风和逐浪怎么办?”冷青一脸的凝重     “你刚刚是要起身我我行礼吗?”看着他感激地目光,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一幸好,他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     逐风只能简短地“啊”了一声,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     “啊? ‘蚀心草’?小姐——”翠儿大惊失色     逐风眨眼     “你知道自己曾经吃过‘蚀心草’?”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冲口而出,逐风眨眼,脸上是一派肯定的神色     “初云公主?”逐风否认 “不是初云公主是谁?难道是云妃?”我开口    “不要吵,我在想事情!”我微微皱了皱眉,想了一个晚上我也找不出君祺的苦衷,反而越想越觉得他在帮初云对付我!     “小姐,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奴婢们都相信祺王的为人,也请小姐不要怀疑他,两个人之间如果有了嫌隙,以后会越来越难相处的!”翠儿轻声说道而且我们出去会有很多眼线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所发人数越少越好!”我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是啊,小姐,请您也带上绿儿吧!”绿儿也来凑热闹.跪在我的另一边     “我刚才都说了现在的情况,怎么你们还不听?”我有些不悦,“绿儿,平时你是最懂事的,快点劝劝翠儿,如果带着你们也会增加我们全体人的风险,像我们这么大的目标,一网成擒以后怎么办?而且这里谁来打点?”我厉声道     “小姐——”翠儿也试图开口,继续求我对她们如此严厉,还是第一次;但是此行确实十分凶险,她们在我心中跟颖雪她们这些嫡亲姐妹无异,我又怎能忍心看着她们涉险,更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增加冷寒和冷青他们的负担!     寒王府     一缕细细的青烟自古朴的铜兽口中逸出,冉冉上升,带着淡淡的余温缓缓在空中飘散心中多了份对晨儿的怒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   雨纷纷地下着,延绵不绝的雨珠就像千根万根银白色的丝线,纷纷洒洒散在天地之间,就像我此刻的心境,似断难断,要断未断” 李清照《孤雁儿》     此景果真应此情!吟罢,我心头一阵酸楚:子墨!你我的情分到今日,也只能顺其由然了!此行一去,人烟渺渺,凶吉难料,今日连道别都无从谈起,何时再能相见又该如何谈起……     是我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和温暖,从来不对他设防的我,正是因为对他寄予了过高的期望和眷恋,我的心,自看到那一日他不信任的眼神之后就封闭了,就已经在他的怀疑里受伤了!加上他不置可否的沉默,和最后的一走了之,使得我心上的那一道伤口,每过一天就会更加疼痛一分!罢了,罢了……这份心情现在还能置于何处呢,难道要晾出来,给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看吗?雨也不能回答我,只是连绵不断地下着,滴滴打在窗外宽大的芭蕉叶上,聚成断线的珍珠滑落,最后跌落在尘埃     “绿儿,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又收拾了这一大包的东西,”我看着桌上的大包袱,皱着眉头说道,虽然心中止不住掠过了一阵暖流,但还是不由得埋怨道,“你不知道此去路途遥远不要带这么多累赘的东西吗?”绿儿本来已经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这一下倒是立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姐,我怕你去了受苦啊……聊城,聊城的环境那么恶劣,奴婢又不能跟着伺候您……”   “别哭了,来,乖乖擦掉眼泪,”我扶起两人,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路上的艰险,况且还要芾着逐风和逐浪两个受伤的人,我的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但是让我丢下还没有解开毒的这忠心耿耿的两兄弟,我实在办不到! “来,笑一个,别哭了,”我给她们擦掉脸上的泪,勉强扯起嘴角“再哭就要变成丑八怪咯,我还想着把你们俩早点嫁出去呢,省得整天都在我耳边叽叽哇哇地!”     “呜呜……绿儿不嫁,绿儿要永远伺候小姐……”“翠儿也不嫁,呜鸣……”两人哭得更加伤心了,一股强烈的酸楚涌上鼻头,我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哽咽道:“别哭,还不给我更衣!”     “嗯好、好!”两人赶紧止住了哭,手忙脚乱地开始给我更衣,“小姐,穿这件吗?这件漂亮……” “穿男装,傻丫头!”我轻点了一下翠儿的鼻头,“嗯,小姐不管穿女装还是男装都漂亮!”绿儿赶紧接口道,眼眶又红了     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英挺的剑眉,整个人清秀儒雅,英姿勃发——片刻,一个利落的美少年已经出现在铜镜中 我们辚辚的马车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逐风和逐浪分别在被安排在两辆车上,我安排桃儿和碧儿两姐妹一人分别照顾一个伤员,我和逐风、桃儿呆在一辆马车上,如果逐浪的伤势一有什么不对劲,碧儿会立即通知我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 “大娘,你们这里最大最出名的酒楼在哪里啊?”我在路边停下,对一个慈祥的卖菜老婆婆问道抬头猛看,“萍聚阁”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高高悬挂在客栈的门上,淡青色的大字在黑色的匾额下显得格外庄重,底色上斑驳的印记为几个大字增添了岁月的痕迹,更显出一抹萧然之气 一进门,一股诡秘的气氛立即扑面而来!大门两侧屹立着两根暗红色的足足粗得两人合抱的大柱子,犹如两个壮汉把守着殿门,给人横生出一股迫人的压抑感;大堂内几乎坐满了人,却出人意料地安静,每一桌客人都静悄悄地坐着,或吃饭,或饮酒,或喝茶,几乎很少耳语,仿佛都若有所思一般!偌大的一间客栈,既没有一般旅店的高谈阔论,更没有酒馆中的行令划拳,只听得见几句偶尔的耳语——奇怪!我心里暗暗叫道“奇怪,就连这些人的脸色,都透露出一种神秘的神色!”我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侧目一看冷青,他也是一脸的警觉 “小二,我们要两间上房!”冷青冲着柜台里的叫道,“好的客官,您等等,小二马上过来!”柜台里传来一句回答,却只见掌柜的仍然头也不抬地继续算账,瞟都没有瞟我们一眼,我不禁讶然——这就是临宇第一大酒店的待客之道? 碧儿一脸愤然,刚要开口,被我适时制止了;随即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我们一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冷寒则去后院安置我们的车马 “爷爷,您别这样说,我——”孙女带着淡淡的哭腔,欲言又止 “啊!!!”我们轻声交谈之际被红衣男子的一声惨叫打断我淡淡地回顾一下四周,大厅内的都是双目撑大,口含半圆,唯有坐在楼梯边角落里的男子,仍然悠闲自得地喝着酒 他的笑和眸中的平静,却好似万年寒冰,把我全身冰冻 此时去安置车马回来的冷寒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脸凝重,缓缓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掉转了视线看向冷寒:“怎么了?”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冷寒刻意压低声音,浓重说道,脸上凝重之色更甚冷静后的我经常会想要做花语那样坚强和决绝的人,有着爱也有着恨,这样人生才能活得瑰丽   “还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都忘记我的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貌似生气拜~”挂上电话,我抓起包包就出发了,到门口时我看到了一串不久前小晨给我的一串手链,赶快拿上戴在左手上,要不戴又会被她魔音穿耳了,真不知道小晨怎么想的,只是用一根绳子串着一个黑色的珠子,很不上眼,小晨非要我戴着,算了,由着她吧等我走到人群中,才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小孩子坐在中央,看也不象是个乞丐,(为什么呢?你见过乞丐穿西装的吗?笨~)奇怪的是那小孩在看到我的时候就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发现他正盯着我手上的珠子看,“小朋友,你怎么了,喜欢这个珠子吗?”我总不能和他眼对眼吧,所以先开了口还有,你到底是谁呀!”我皱着眉问道我更是眼睛瞪的老大小晨也没事,这期间在他们眼里你只是睡着了而以去吧!”   “那还好,只是,我辜负了谁呀?他又是什么人?”   “这些以后你会慢慢发现的,你手上的这颗珠子是你们的信物……”还没听完我又晕了过去,只不过这次不仅晕过去,身体还非常的难受,好象有无数道气在自己体内窜,像要把我从中间撕成碎片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章 初见六人   突然我的脑袋疼起来 ,寒冷向我全身逼来,我不自觉的用手捂着头,皱着眉很多陌生的情景在脑中闪过,有人,有情景,有文字,有笑声,有哭声”我更是吃惊,都是武林高手啊!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这回好听的声音没有出现,自己还真是不适应   我正纳闷,寻北开口了“楼主,您不去看看老夫人吗?您以前不是不管怎样都会第一个去见老夫人的吗?怎么这回醒来这么反常,见到我们几个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我还没缓过神来,寻南已经抢先说:“寻北,不可放肆,楼主自有打算的,何时要我们做下人的管,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说话不经考虑!”寻北听了,低下头不敢看我和寻南“是,姐姐,寻北记下了   这时,那个不是我的声音又出现了“他们在吃惊你对他们的态度,我以前对他们很严厉,象寻北今天的情况会被我罚跪两天,而你今天的动作这样的‘反常’,她们口中的老夫人是我娘,我最是听娘的话,所以你的行为……”   “喂,你到底是谁呀?叫什么啊?我真是一头雾水!”   “我叫南宫晓晴,你现在是作为我而存在的,你先去见我娘,见她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多说,只是答应就好,否则你会露馅的,剩下的我会再找机会告诉你,不要让他们发现你老是发呆”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回答,回头看,见六人全都呆若木鸡,皱眉,“云飘,过来呀,我等着呢”说完,云飘无奈的笑笑,点头便向下飞去烟破,这叫有点痛吗?你说谎,看我怎么罚你”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笑比哭难看,因为云飘的笑就比哭难看,我想我也应该好不到哪去”我摇摇头“不用了,我挺得住,好了,去娘那吧云飘慢慢蹲下,等我站好才站起身来,我看他这样子,笑笑说:“我只是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瓷娃娃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别人的母亲会这样的难为自己,也许只是她也是一位母亲吧!   扶着胸口走到月亮门,见他们六人都在守着,对云飘说:“把云翔术收了吧,你会累的”   没有听到回答,我知道他们楞住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章 奇怪的对话   等他们都出去了,我才闭上眼睛,心中想着“南宫晓晴,该出声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怎么听的晕晕的,又是老一套故事   “恩,她在思念父亲,所以她的房间是不会轻易让人进去的,连她的侍女韶光也不能随便进的谢谢你……”   “喂!你没事吧,怎么声音越来越小了?那我身体这样怎么替你报仇啊?连跳下都会吐血谢谢你“怎么了,寻南,这么着急?”   “楼主,您没事吧?我看你睡的眉头紧皱,头不停的摇才叫醒您的,做噩梦了吗?”   “没事,也许吧我有睡这么长时间吗?哦,头发弄简单点就好”寻南还真是聪明,只是把我的头发简单的挽了起来,别了一支浅紫的发簪“寻南这些点心真好吃快去把他们叫回来,我有些事要说”寻南赶紧扶我坐下”   我彻底无愈语,他们还真是听话啊好了,都去休息吧好了,我知道你有一套方案,说出来听听)   “这个好办,脱了衣服不就行了”   “算了吧,这样,今天可以接心脉,至于打通心脉就在五天后吧那今天就去秋川峰吧,那里安全些,就一个入口,云飘他们还可以护法,那的寒玉床对小姐的身体有好处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九章 我要离家出走   到了秋川峰,梦残五人在洞口守着我坐在寒玉床上,烟破站在我面前,烟破说:“小姐,我要开始了,中间难受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意识去抵抗,我怕出意外”我皱皱眉,烟破说的可能痛就是一定会痛而且还会很痛!   “好,开始吧   这时大家都已赶到,都听到“留书出走”四个字,顿时钉在地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南宫晓晴 留”   夜晚,我辗转难眠,怎样我才能出去呢?我不能让他们冒险”烟破的声音传来我艰难的点头,事后才想到他根本就看不见走向下山的路口郁闷,   我现在是又饿又累,可是我没有钱,我要怎么解决温饱问题,早知道应该先回去拿点值钱的东西当了也好这衣服有这么值钱吗?十两可是够一户普通人家过好几年的了”   老板点了点头   我换好了衣服出来,把衣服递给老板,从他手里拿过钱,心情愉快的走出布庄这丫头居然十两就卖给我了,我这回要发财了”“好的,您稍等”   我心情好的在桌旁等着,顺便听着旁边人议论,毕竟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不是坏事”   乙说:“不会吧,那清暗宫是什么地方?江湖上不光没人见过宫主,只知道有两个手下,但就是那两个手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宫主怎么会生病呢?“   丙说:“听说是真的,你没见那两个手下都好久没活动了吗?”   甲:“说不定是清暗宫放出的假消息,要不怎么会让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都知道呢?也许是在引月魂庄上当,不过也不像,连我们都能想到可能是个陷阱,月魂庄难道会想不到吗?月魂庄可是唯一一个能和清暗宫匹敌的江湖势力既然南宫晓晴要和当朝的统治者作对,那培养江湖势力是必不可少的,和月魂庄作对,怕也是想收服月魂庄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吧   对了,透明人说送我来是因为一颗黑色的珠子,可是我在清暗宫里找了个遍也没发现这个珠子,再说那颗也是小晨给我的,不会……不会透明人弄错了吧?!我没那么惨吧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二章 再次犯病   走了一段距离,我问静静跟在我身后的她:“你爹死了?”   女孩眼含泪得说:“恩,我和爹来投靠亲戚,路上强盗劫了,爹和他们动手,被他们给杀了,我逃了出来我叫柳彦我注意柳彦的反映,她只是站在那,眼中有些眼泪,但看不出伤心,哼,我心中冷笑了下那丫头一定有目的,不论多长时间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会买她?   我正想着,没注意周围的人,突然一群人向我跑了过来,碰撞了我几下,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个摊子上卖首饰的,有一颗珠子很像我要找的那颗,我刚想买下,一摸钱袋,糟了,我的钱袋不见了,肯定是刚那一群人搞的鬼,这可怎么办?   刚开始的几天我还能挺的住,那柳彦也没来找我,难道我想错了?我始终不想当掉那支紫色的发簪,毕竟她不是我的,看那材质定是非常名贵的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我倒在地上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我坐起来,皱着眉,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我有多长时间没在床上睡过了?想起来不禁自嘲的笑笑”我无奈的说”说完就往门外走   杨笙夜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然后我听到他说:“你很有意思呢!”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而且赵暮也没反映,突然明白他是用灵力输给我的有意思?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怎样的有意思等我关上窗户转过身来,突然发现我身后站着个人,吓的我后退了一步,身体磕在了窗户上一痛   我听是杨笙夜,放下心来,不耐得说:“请你以后不要这么突然出现,心脏不好的人会被吓死我走了”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真是个怪人看到花盆内正开着的蔷薇花,我把刺拔了,剪了一枝,当成发簪,就这样出了门下楼吃饭   我刚走到楼下,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那儿不知所以,突然一阵风把我带了起来,等我重新站在地上,对着面前的杨笙夜说道:“你怎么回事,洗澡不得安生,连饭也不让吃了吗?那我还是继续做乞丐好了不过,现在的你确实很美   “为什么哭呢?还皱着眉?我想应该不是身体的原因”淡淡的声音传来”   “是吗?哭和留泪有区别吗?那我能知道留泪的原因么?”   “区别当然有,否则怎么会有两种叫法,至于这区别是要自己体会的我流泪只是在想念家人而已”我皱眉说”不过还是降低了高度”   我看他已坐在离我不远的草地上,走过去,坐下   “坐在这样的风景中脸上还这么多表情,在想什么?”   “在想怎样才能永远这样安静的活下去”   “你如果想的话当然可以这么过,你是在担心你的伤吗?我虽然只能暂时帮你保住命,但等我们回到我的……恩……家,我就有办法治好你她么,当然是柳儿啊,我死了她怎么办?虽然我也自身难保但好歹也有人陪着”   “谢谢你的好意   “七级?……是我家乡对琴艺的一种评定方式,呵呵……”差点露馅了,我笑笑说”我喊到   “好,晓晴,我这就去   我猛的反应过来“你……等会儿在和你算帐   “赵暮有未婚妻了?夜,怎么回事啊?这位姑娘是……”旁边的人说话了”   “姑娘好,在下端木恒琼”   “您好,我叫沈晓晴,是个被他救了的乞丐   我笑笑说:“没关系,我睡会就好……不……”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有个声音传来   杨笙夜还用你告,怕是早已经知道了主上?他们两个认识?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晓晴,你好点了吗?想吃点什么吗?还是想喝水?”柳儿片刻已经回来了您睡了三日了”   果然,果然是又严重了,赵暮的功力应该和烟破不相上下,那时烟破还能救我,现在连杨笙夜也要出手而且……“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赵公子还在睡,杨公子说他不要紧休息几日就好,杨公子么,在他房里歇着,端木的公子陪着他”   “赵公子,谢谢你救我,还害你躺了好几日”我对赵暮笑笑说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样?我也有救你,你怎么对赵暮那样客气,对我这样的不客气,而且我送东西给你,你都没什么表示”我嗔到“不过,这琴倒是不错我开口唱:“教室里那台风琴叮咚叮咚叮咛   像你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   微笑看你送完信转身离开的背影   喜欢你字迹清秀的关心   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   日子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不停   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   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   那爱情错的很透明出了门,我站在杨笙夜的房门口刚要敲门,里面传来的声音另我停下手的动作“夜,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了一个救的丫头伤了自己,要不是我在,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还有那套天蚕丝的衣服,冉儿问你要了多少次你都不给,你怎么给了那丫头?”是端木恒琼的声音,带着不满和疑惑   “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劲救我,我们不认识的我一手扶着树一手抓着凶口,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嘴角有血益出终于还是安静下来,扭过头闭上眼睛由他抱着回到客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九章 无聊的过度   回到客栈,我看到端木面无表情的等在房里,他肯定是希望我不要活着回来的,柳儿扶着还有些虚弱的赵暮焦急的等在门口,他俩应该是着急他们的主上,想着我带些嘲讽的笑笑,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杨笙夜怕也是有目的的”他轻轻的说我听到他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声送我回到房间,柳儿给我梳洗换衣后,我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杨笙夜和端木恒琼的对话,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杨笙夜到底想带我回哪?还有那件他给我的衣服有什么特别?我从床上起来,拿起那见我换下的粉色衣裙,仔细看听端木说是天蚕丝制的,这天蚕丝有什么特别呢?看不出什么就有躺在贵妃椅上”我看着窗外的雨说”柳儿没说什么静静的退了出去端起古琴,手指轻动,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淡淡的声音这人喜怒无常我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赵暮呆呆的楞在当地看向杨笙夜我叹口气”我不屑的说”我忍不住看向端木,眼光包含了些同情,希望他没有看出来“对了,我有名字的,不要叫丫头丫头的,我叫沈晓晴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一章 三人的契约   我来到窗前,看向院中,柳儿在井旁用木棰打着衣服,赵暮在一旁打水,柳儿时不时的抬胳膊擦头上的汗水,这时赵暮半蹲下手伸向柳儿,是在给柳儿递手帕,柳儿不好意思的接过,擦了擦,收进怀中,“谢谢,等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是,属下查过了,可是查不到任何资料,好象沈姑娘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过来吃饭吧   我笑笑:“过来吃饭啊,怎么不赏脸吗?”   听我这么说,两人乖乖坐下”说完就把笛子扔了过来“夜,你又救我了,谢谢这种惬意的时刻怎么能少了酒呢?”杨笙夜笑着回答“拜托,我又不是神仙,什么都会”   “不行,你一定要和我回去,否则你会死的   “晓晴,醒醒,在不起的话会误了启程的时间了“杨笙夜,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回叶城了?”   杨笙夜笑笑说:“昨天晚上啊,我送你回房间的时候我问你,你说‘恩,好,我回去   “对了,那宝马是什么马,我从来都没听过”一旁的端木恒琼也说道   “夜,你不会是想要带沈姑娘去落天湖吧?那里虽然景色美,但是这样脱离队伍不好吧,沈姑娘想去以后多的是机会呀!”端木恒琼突然插嘴到”说罢,腿一夹,马儿飞奔起来,我在他怀中居然感觉不到颠簸”他低头看我”下任的宰相啊,那不招惹也不行了,那就把他拉到这边好了   “对了,落天湖是什么湖?那里的景色很美吗?”   “哦,落天湖以湖水蓝而出名,就想天落在地上一样,所以叫落天湖”   “是吗?好期待”说着也把我调了180度的身,和他面对面坐着   于是在绿野里出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黝黑奔跑的骏马上,黑衣蓝发的美男怀中有一位紫发粉衣的少女,两人的头发随风而飘,少女的头发由于背风而裹在身上,就好象是被紫光包围的圣女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四章 落水后的吻   “晓晴醒醒,到落天湖了我向夜看去,只见他吃惊的看着,想要过来却来不急了”   “哦,看来是个财主呢!”虽然知道他说的不全是真话,但还是知道他和朝廷是有关系的   “想什么呢?给,把这个换上吧,出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你会落水,否则应该带件衣服”   “你是说过,只不过……当时我……”   “好了,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我也没在意过,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说完我打算往更远处的石头跳过去,可惜脚下一滑,我知道杨笙夜会拉住我的   我当然知道没事,有事的话早就死了我点点头”我皱眉笑着看他   “你这态度还真是,她不是我的爱慕者啦,你不要误会我才没误会”   “好了,冉儿,不要闹了”   “我才不信,刚才我都看见了,你还穿杨哥哥的衣服,那衣服是你穿的么!”   “既然你都看到了也知道我是掉进了水里才湿了衣服才穿他的,这不过是件衣服有什么不能穿的?”我耐心的说   “你知道这衣服代表着什么?臭丫头还敢顶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见她的灵力集聚升高,手快速的结印,嘴中念动咒文”杨笙夜一字一字的说”说着继续命令她召唤的龙头攻击我,杨笙夜的龙阻挡着攻击,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激战,心中震惊,这要的功力我就算真的恢复功力我能胜的了吗?这还是杨笙夜没有用绝招的情况下”说完我回头看看冉儿倒的地方端木一行人看着我和杨笙夜的模样吃惊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鸡蛋,我皱皱眉笑着对杨笙夜说:“夜,你真讨厌啦,做就做了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给撕了呢?我没脸见人了!”说着跑进我的房间,我耳朵贴在门上听他们说什么   “主子,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还是给您拿件衣服吧!”   “啊,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臭丫头,你肯定是故意的!”我在门后听着笑到肚子痛得不行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   沉默一阵后,端木突然抬起头问我“沈姑娘你说的‘做什么事’不会就是指这吧?你的衣服被夜撕破是在打斗的过程中?”   我听了,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说:“就是这件事,难道还有别的事吗?你们以为是什么事?”我装可爱”夜笑呵呵的说”   “呵呵~`好吧!”   “柳儿,帮我拿些纸笔,我要给端木公子弄个好玩的东西   “夜,你觉得那会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沈姑娘的笑怎么感觉像进了她的圈套?”   “算了,端木,她只不过想去望江楼玩玩,等会你就算知道答案也装不知道好了”   “端木,这……这个你能行吗?”夜担心的问哈哈……(奸笑中……)   一个时辰后,我从房间走出,看着满地的废纸说:“端木公子,你想到了吗?再不去望江楼的话就过期了”   端木站起来心虚的说:“在下不才解不出正确答案   “他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啊?看不出来,这个问题我邻居家三岁的小妹妹也知道答案的   “咳……咳,姑娘的问题在下没回答对,姑娘一队可进望江楼第二层闯第一关了   “晓晴,别高兴的太早了,这还没闯关就遇到了天下第一聪明人,这三关守关的人一定是更厉害的人物,要小心才是”我轻松道”那紫衣人听了垂头丧气的坐下呵呵……”   就剩下琴局了,难道真要输了吗?人们看向长者”还是这句话,我拉着傻了的夜和端木向楼上走去”   “哦我抬手指它让它趴下,没想到它还真听我的话真趴下了,我一笑这龙还挺听话的,然后我让它围着我转,换着花样的转圈,然后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傻傻的看着玩的兴起的我不知所措,然后我突然笑容一收,眉头一皱,指向那人,魔龙立刻大吼一声冲向那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魔龙按在了爪下   “我的解决了,你们呐?”那四个人回头看,见我还坐在里喝着茶,旁边的魔龙趴在旁边,龙头低着专注的看着什么,爪子不时的动动,再一细看,原来是在玩那第三个黑衣人,全部无语的滴汗……   “哈哈~丫头你怎么做的?”夜没形象的大笑   说话间夜幻去魔龙,我和夜、端木向四楼走去”   “哦   “过分也是你要来玩的啊)火折子和一捆绳子不管了,先试探一下再说:“就这种东西还想玩死我?太小瞧我了,这悬魂梯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还真没折但是现在我们有三个人,没什么作用了这个是多少级的?二十三?还是五十三?有多少条叉路?用的是长度还是宽度?你希望我用哪个解?这儿的石头上用的什么来吸收光的?我很好奇那么,还玩吗?我到是乐意奉陪”说完,远处一道光透了近来去见见楼主也许更有趣!”   ……   别的话也不多说了,燕子写文章只是希望自己的梦想能和别人一起分享,至于其他的燕子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还有,关于琴棋书画那关,燕子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亲们如果想看的话可以留言给燕子,燕子会写下来传上来的至于你让赵暮调查我是我去叫你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听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回叶城?”   “我确实不想和你去叶城,但是你和端木都说我答应了,我不想失信于任何人,哪怕是我的敌人,所以我才上路,其实我想过半路逃走,但是现在不可能了”端木冷冷的说”夜激动的说   端木楞在当地,我听着那些我早已猜到的话,叹口气“夜,我都知道,我全知道,只是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好,你可曾想过我跟着你们也是想要利用你,我想利用你来续命,虽然同时吃下了另一种毒药对不起了,夜、端木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三章 炎夕登场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让夜和端木留在门外,对着坐在垂帘后的人影说:“你是望江楼的楼主?”傲慢的语气   “呵呵……是的,既然守关人让你上来你就提出你的要求吧,我会满足你的   “向这样一个大人物提要求当然要提的大些,要不怎么能配的上你的身份呢?你不是要反悔吧,这样望江楼怕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有胆量有智慧,怪不得他们难不住你!好,我就答应你   我动动嘴想笑又笑不出来“夜,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么,怎么了?看的我全身不舒服   “好,晓晴,咱们回去,我说过我会救你我不会让你死的   “好,我相信你”可是,我也许不会再要你救我了,杨夜笙!“端木,要回去了,你想在这里吃晚饭吗?”   端木见我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夜,想要说什么动了下嘴唇但终究没说出来,然后站起来跟着我们下了楼”   “可是,您下午不是才要求行礼的吗?”   “噢,那是装装样子,现在想想装样子太累人了还是算了不要您您的的叫,我叫沈晓晴,你叫我晓晴就可以了”我平静的说”他依然镇静的说   “我很佩服你的镇静,但是我想找的不是你,我亦不想控制你望江楼只是想和你望江楼做笔交易,而这个不是你一个替身可以决定的,是吧?在这个房间里藏着的真正的主子,应该是在房梁上!”我的语气由平淡逐渐变的凌厉,说罢,我拿起桌上的花瓶向我认为那人藏身的房梁扔去”张狂挑了挑花白的眉说”   一旁一声不啃的炎夕向张狂跪了下来“义父,你不能带她去那,我练了十几年的功也完全应付不来,她怎么可能呢?而且如果她通过了,那您不就……不行,千万不能!”   “炎儿,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活的够久了,我不能一直帮你的,这个丫头有胆识有智慧,她才能帮你!听话!”张狂拍着炎夕的肩膀,突然炎夕倒了下去然后要我做什么?”我无奈的说,只是借一下势力而已么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聪慧一点就明,那么进去吧你要进去接受它的考验死张狂竟敢这样对我,等我有机会还回去!   张狂的声音又传来:“好了,我的帮助到此为止,花遥在这时不允许有人插手,我先走了,我在后面的一个山洞了,如果通过花遥的认可花遥会送你过去,如果不能通过,我会把你的尸首送回你的同伴那里我呆呆的坐在地上,这是什么啊?我真要抓狂了!一会儿感觉脸上有湿湿滑滑的东西,我一个机灵感应过来,是那猫在舔我的脸   “喵……”花遥跳出我的怀抱站在我前面点点头我反映过来“是要我跟你走吗?”“喵~”点头   我跟着猫走回山洞深处,来到一道石门前,我正纳闷怎么进去呢,突然花遥的猫爪一抬,虚空一抓,那石门居然就裂了个口子,足以能让我通过我一笑,抬手点了它下头”   “这……这不太好吧?”张狂犹豫的说我无奈的摇头”张狂恭敬的声音   “张前辈,你有什么打算啊?我很好奇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我点点头,坐在这还不好办?“我知道了这时我有了些感觉,感觉到我的胸口有丝丝凉意,知道张狂是在修复我的心脉,这回没有疼痛的感觉,甚至还很舒服,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股凉意,突然感觉花遥的猫抓搭在了我放在桌上的手腕,我看看它,它向我可爱的叫了一声又对着外面的张狂大声的叫了一声,我纳闷了这一人一猫在做什么?然后我就看见连着我的蓝色灵力线变成了黄色,我感觉到不对,“张前辈!你想做什么?”   “你不用担心,你的心脉已经接好了,我现在想试试看恢复你的功力,看样子你以前的功力也是相当的厉害,和白天那个黑衣公子不相上下感觉肚中有灵力在慢慢形成,张狂的细线引导着它在我体内游走,走到任脉却停了下来,我知道是还没打通任脉,张狂的灵力加强,过了半支烟的工夫,任脉被打通,灵力继续前进,到了督脉又停了下来,于是又重复同样的工作,只是这回的时间长了不少,有一个小时吧!是张狂的身体支撑不住了,等我的灵力可以受我控制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向纱帘外的张狂,他摇摇欲坠,我知道他的极限到了“张前辈,谢谢你耗了几乎全部的灵力为我打通心脉,现在可以了,收回您的灵力好好休息吧   可是我哪里有机会,花遥已在我说话间点了我的穴,我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我着急的看向花遥,示意它解开我的穴道,可是它就象没看见一样继续在桌子上假寐   “你是主子,不能这么哭,望江楼还要在你的手上兴旺不知我挨了多少巴掌,他把我一把扔到一边的地上,又跪下去抱着无力动弹的张狂,张狂的眼中已含了眼泪,看看我又艰难的扭头看着已快虚脱的炎夕,对着他摇了摇头   “我就是要救你的义父,快回答我,”我焦急的说我拿着冷香丸爬了过去,(为什么不走过去?你试试被一个高手打几十个巴掌还能走吗?)递给炎夕,“这是冷香丸,快给张前辈吃下,虽然里面有冷天蚕毒可是你能解的话就没问题了,先保住命!“   听了我的话,炎夕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张狂也是惊讶到不行可是能救命的我不反抗是因为我没反抗的理由,的确是我让张前辈弄成这个样子的”   “那太好了,给它吃吧而炎夕在另一边为张狂解天蚕毒   风尘仆仆的六人听我的口气不悦惊慌的齐跪下:“小姐,我们怕您出事才千辛万苦的找到这,就是因为我在一个小贩手里发现了这支紫发簪”   “你看端木都答应了,你就听我的吧”   “可是,你……我放心不下   我一惊,三击掌?夜和端木定下了什么契约?我楞着,他俩已回到马车旁   “没什么,有些困了,昨晚没有休息好我先回叶城了,端木会送你去我家的”   “哦,那你路上小心,我会好好的跟着端木的我和柳儿喝着闲茶聊着闲话   “柳儿,你爹没事了吧?”我问   柳儿一惊答道:“晓晴,你知道啦?我……我不是故意要……只是杨公子把我爹抓了起来,我没办法才……”   我看她快哭出来了,赶忙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就当我不知道好了   “停车我从小窗探头看,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好多人在打斗,其中大多数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装蒙着黑纱,被围在中间的两人穿着普通的衣纱,只是看做工和纱料就知道不一般,我数了一下黑衣人有十个,他们用武术和各种术攻击那二人,那二人四处躲避,但总是在最后关头躲过致命的攻击,看这二人的功力和有张狂功力的我不相上下?我不禁皱皱眉,在这战斗真是破坏了这美好和谐的风景花遥也已经站在我的肩上,我摸摸它让他趴下,它,喵的一声趴下只是还睁着眼睛盯着外面   “你认识的是被包围的人吧?没关系的,黑衣人伤不……喂,你听我说完话啊!”我对着已经飞走的端木叫道,真是的,着急什么?真是关心则乱!   端木直接飞进包围圈,和那个穿的普通点的人点了下头,就和另一个更象是主子的人边打退黑衣人的进攻边说起话来,一会两人点下头,我看到三人出招的速度快了起来,也厉害了不少,不给黑衣人招架的机会,他们是不想玩了这我才看清那二人的相貌   “呵呵……端木,这位姑娘皱着眉,看起来好象不太欢迎我和王轩呢!”声音更是有如天籁,富有磁性不过我想请教一下这‘整容’是什么意思?”他笑着看向我可惜我这脸是天生的,姑娘……”他挑眉看我   我低头答:“哦,我知道了,这样的脸是怎么做都做不出来的,除非画下来对了,还未请教姑娘你的芳名”他依然看着我喃喃的说,“连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一样呢!”   我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眷恋和伤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接下话:“好吧,现在是下午,再不赶路要和月亮一起睡了,虽然挺诗情画意的,但是……”我笑着遥遥头”江涵转身对一旁的王轩说   我一看,兴奋起来:“真棒,喂,你教给我吧,好帅”   “主……呃   “端木,怎么都不会称呼我了,你不是一惯叫我涵的吗?”   “哦,我糊涂了涵,她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有时间在告诉你”说着跨上了一匹纯白的马,王轩跟着跨上一匹黑马”   “我没事的,你的药很管用,我这两天不是也没难受吗?就骑一会   “晓晴看起来很享受呀!”是江涵我看向那只手“咳……咳”   “主……涵,你没事吧,那个歌你……你不要在意,也许只是凑巧而已”江涵的声音越来越大”端木同样无奈   “晓晴,你答应我在这不玩的”端木无声的抗议   我看他表情严肃,江涵也紧张的站在旁边,我虚弱的笑笑“没关系,不用紧张,死了也好,我早该死了的真是对不起,让你的苦心泡汤了“炎夕,你回去吧,张前辈那里还要你来照顾   我笑笑,“你们的功力都好到如此地步了吗?晚上只靠自己的感觉我并不担心端木和江宸涵之间会起冲突,端木始终对江宸涵有臣子对君王的尊敬和警慎   在江宸涵的房中,窗户开着,窗外烈日当空,夏日炎炎,窗内却是寒冷的低气压,江宸涵漂亮光滑的蓝色长发随着主人的坐下而柔顺的滑到背后,长度刚好不拖到地上,而蓝色的眼眸则是带着疑问和严肃看着不远出恭敬站着的端木恒琼,所以我更有理由怀疑她的身份和动机”   听了这话端木大惊,“王,这不可以,她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让她恢复的话……”   “端木,我相信她”端木抬头看到江宸涵的眼神,低头说:“好的,我会在对的时候帮她但不是现在   ……   回头看发现这章有点罗嗦,但是……是必须过度的……亲们忍耐一下吧还有红色的液体流在我脸上”   “还是小心点好,你总是安慰别人不曾替自己好好想过,你现在心里一定是非常难过的吧   我摸索着拿起碗筷吃起饭来,我可不想折磨我的胃   “柳儿真细心,她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玉米羹的?”我找个话题想打破沉默是,我就是天予王朝现任的王江宸涵”   “不,我不想和你回去,一来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二来我已经答应去夜家了你是要治心脉的伤才要去夜那,现在你的伤已经好了就没必要了,夜那里我会让端木去解释的,你就安心的跟我回宫,我会照顾好你的   ……   今天再更早一点……   虽然成绩不太好,但是只要有一位亲看,燕子都会写下去的!加油!!!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五章 注定要沉沦   第二天我们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涵,你为什么也要坐马车?有雪追也不骑,你没生病把?”   “呵呵,我很健康,我想和你在一起,还有……”   “没关系的,这段时间我还是安全,对于这我还有一个问题更值得关心你要面对而不是逃避   “涵,不,王,这样好吗?人家来迎接你,你都不见啊?”   “呵呵,这些事你不需要操心,我会处理的还有,不要叫我王,还是叫我涵,这要听着多亲切,我最讨厌王这个称呼了,不是因为父王就我一个孩子我才懒得坐这个位置!”   “哦,涵,你自己处理吧,这些事我真的是不懂瞎说呢”   “没关系,我现在就想让你好好的,其他的你不用操心”王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我先带你去你住的地方,晓晴想住哪里呢?”   我一听要给我找住的地方心里高兴,一定要找个有好风景的地方,“恩,什么地方漂亮?最好有带花园的那种”我听这名字,心里一顿,祥凤殿不会是……我还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江宸涵吩咐别人说“去把祥凤殿收拾一下按规矩准备”端木凛看向说话的儿子,奇怪儿子怎么会同意让王把一位来路不明的女子带回宫里我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她回来了,但我确定的是——王已经沉沦了”   听了儿子的话,端木凛沉默的注视着前方思索着什么好吗?好,我告诉你,祥凤殿按例是王后住的宫殿来路不明又怎样?我不曾怀疑过你”   半天得不到回答,要不是我靠着他会以为身边这个人不存在   江宸涵小心的把我放在亭子中的石凳上,我发现石凳竟然是热的,他用灵力弄的?也太……我心中苦笑“涵,走到这我怎么都没见柳儿,你去帮我找她吧,叫她来就可以了,你还有国事要忙   听到脚步声,我赶紧屏住气息(不是憋气,是高手用的一种术来隐藏自己的气息)   “我叫水杉,原来是在王身边侍侯的,以后我会帮你伺候好姑娘的”   “好,我看你比我小几岁,我叫你柳儿吧”   “那附近的几个宫殿找了没,她是不是迷路了?”   “找……过了,我们都找了,找……不到   “晓晴,你为什么总是让我找?不过,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找到你,即使……”江宸涵自语到   “是,我要的人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共五十人,全是搜索专家”然后端木朝身后说:“把这个花园好好的搜索一遍,连一快石头都不能放过”   “王……”   “端木,你说她会要我的命吗?算了,她如果真的想要的话随她拿去吧!只是……现在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她还没适应眼睛的黑暗”顿了片刻,他大声的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江宸涵,这把赌局,你注定要输!   我在洞里一直蹲着也不敢动胜怕他听到点动静被他发现,腿那个困那个麻,我咬牙坚持着,后来我只有靠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好分担些身体的重量减轻双腿的负担,但毕竟不是治本之法,后来我发现我的腿不再痛苦了,因为都没知觉了我苦笑不已我知道夜晚降临了还有怕是要下雨了虽然肚子很饿,但是不能出去!因为江宸涵还在外面我虽然也是这样,可我好歹能遮风挡雨,好吧只能是勉强挡雨,他可是在雨中烈日下”听着着带着嘶哑的声音,我心中有些难过,南宫晓晴,你好福气,有这样爱你的人,可是你为什么要让仇恨蒙了你的心呢?我虽然对江宸涵有些不忍,但是我还不能出去,要不他的罪我的罪不是白受了!   我又累又渴,几乎是累到睡过去然后又被饿醒,因为看不到只能根据环境的冷热来判断时间,我又被饿醒,是中午了吧?第四天了,江宸涵你还不放弃吗?我正迷糊之际,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我一下睁大眼睛,江宸涵你没事吧?   “王!王您醒醒啊!快!快去叫端木大人!”水杉紧张的声音大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把江宸涵折磨到这样?他站了四天……   “快让开,水杉去准备水!”端木又急又怒的声音传来”说着,对着靠在王轩怀里的人虚点一下,江宸涵眼睛微微睁大,挣扎的说“不……不要伤害她”然后昏睡过去我用双手扒住岩壁,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向前拉我的身体,由于腿没有知觉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我用力的抠着岩石,指甲被我磨损的乱七八糟,有的甚至断了扎进手指里,我也不顾连心的痛楚向外摔去紫色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和地上,绝美的脸脏乎乎的,眼睛无神的看向天空哪里有焦距,嘴唇干裂出血,但还在笑,看起来……恩……有点恐怖,身上的衣服沾满泥土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淡粉色,双腿有点畸形的盘在衣群下”   “不好?怎么个不好?”我忍着手指传来的痛苦挣扎着要坐起来”   一旁的王轩暗暗心惊,沈姑娘直呼了王的名字,天下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了!   “王,王站了四天,风吹雨淋日曝,当然不会好但是还没得我藏起来,就被杨夜笙抓住   “没,没什么,只是力用的大了点他察觉我的异样把我抱在怀里”我把头窝进杨夜笙的怀里”   杨夜笙迈出第一步,身体猛的一滞,因为昏迷中的江宸涵抓住了我那只垂着的手一个王为了一个女子痛苦至此”我听了稍稍放下心   “端木,怎么样?很严重吗?”夜紧张的问晓晴,放心没事,养养就行了这痛能比过心脉尽断的痛吗?当然不能,心脉的伤我都能忍受这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端木,我……其实讨厌月魂庄的工作,不管我曾经为了他死过几回,我是为了你和王在撑着而已,端木,答应我,我想离开月魂庄的时候放我走只是涵,你的心也是凉的吗?   江宸涵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虽然是南宫晓晴的外貌,可是这个躯体的灵魂是沈唯燕,来自另一时空的来还债的人,我背负着另一个人千万年的苦   难道结局只能是这样吗?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二章   我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的身体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持我继续活动,泡在舒服的热水中我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   “是吗?那我是睡的太死了”说着,想去拉他,却发现左手上的手还在,动作一滞“对了,夜,涵呢?他怎么样?”   “王,王还没醒,他的手也没放开,他就在你旁边发现身上一凉,不对!我……   身上又一暖,夜扶我起来“你不要着急,你身体还很虚弱,腿也没好转,要好好照顾自己!端木说王没事,因为伤的原因加了一些药才会一直婚昏睡   “伤势已经控制住了,现在正在愈合夜,还有我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慢慢抬起头,声音渐渐增大,我很郁闷我没穿衣服!   “啊?这个……这个……我……没……”   “我知道不是你,我是问我洗完澡后柳儿为什么没给我穿衣服?”   “那……那是因为王的手的原因,衣服套不上去,所以就……”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也累了去休息下”   “晓晴,你真厉害,你饿了吧?来吃点吧”   “好的,那你吃东西没问题吗?我看还是让水杉来帮你吧”   “不用,我不习惯有别人的,我吃完会再睡会,你弄好了叫醒我就好”   “呵呵~是有理由,我还有些事没弄清楚,所以……”   “是,小姐决定就好”   “那好,你们先回去吧,柳儿快回来,虽然她不是什么坏人但还是小心点就好   “晓晴,你要的衣服做好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种……对不起,我忘了,你的眼睛……”   我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不怪你”   “柳儿,难过在一开始肯定是有的,可是,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有你、夜一堆人照顾,这种感觉很不错的他直接越过我,为江宸涵诊脉“端木顿了顿接着说:“沈姑娘么,伤没恶化,但是……恢复的很慢,而且眼睛……在慢慢退化”   端木慢慢看了夜一眼又看向我”   “恩,你知道那最好了”二人不语   三天过去了,他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好……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在一旁守着你的那我开始了还有你体内的两种灵力你确定你能驾御的了吗?”   “我试试看吧,我尽量不去触动它用我原来本体的灵力就应该就可以了   “那么,夜、端木我开始了”   “恩,小心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杨夜笙看着前面不远处紫衣紫发飞扬的南宫晓晴,心中就样涟漪一样的担忧荡漾开来   “不,父王,你告诉孩儿啊,我不信啊,父王……”江宸涵痛苦的抓着江宸涵的手喊好了,咱们走吧!”说玩,把南宫晓晴抱在怀里,口中一念咒文,身后一对微微发红的翅膀伸展出来,轻轻扇两下,便飞了起来   “干嘛用羽翔术?离的很远吗?再说不用抱我我自己能行”   “是不远,可是刚不是耽误了些时间么,我怕错过最美的时刻   “我”兴奋的从江宸涵怀里跳下来,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睡意全无“涵,太美了,好美的月亮!”   “高兴吗?”江宸涵笑着坐在旁边的草地上   “怎么样?摸到了吗?”   “恩,暖暖的”说着已半蹲在了“我”的前面只是有点困”   “恩,我知道了第一句……是什么呢?”   “醒醒,不要睡”   “我……我没睡”   “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你带着我是走不出去找不到江伯伯的”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宸涵打断了”南宫晓晴点点头”   “可是,你的手……”   “手没事,就算手废了也不能摔着你”   听了这话,江宸涵明了的点点头,把灵力逼到手脚上,但是还保持着给南宫晓晴提供热量,虽然下降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但照这样下去,还是一样会摔成肉饼!   “涵,你在做什么?不想死就尽全力啊把用在我身上的灵力撤了他大口的喘着气再没力气爬了   突然,他听到了马蹄声和嘶叫声,他睁开有些模糊的眼睛向上看去,在离自己十米之外的崖顶有一匹纯白的马,是雪追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雪追慢慢的安静下来,我微笑着抬起头,说:“看,我就说么,它哪有那么厉害……啊!”雪追又是突然跃起,我放松了警惕,冷不防被甩了下来,我痛的眦牙咧嘴,还来不急看清情况就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用惊异的眼神打量我:“你这是什么招数,这么奇怪我为什么从来都没见过?”我小笑一下,看着他答:“你别管这是什么招数只要能打败你就是好招数倒是晓晴的灵力波动很强,难道……”   “难道是晓晴在攻击守护神时,守护神受的伤会反射在涵身上!”两人虽然用的疑问句但语气是非常肯定的   许久,南宫晓晴本身紫色的灵力围绕在周围,看似带着……愤怒!   他看到这景象,赶忙做好准备,准备出招,但是当他看到南宫晓晴满是泪水的脸庞时,愣了一下”   “灵台穴?夜,如果那样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二章 交易   “只要你答应让我开心门一切就都解决了,”   “不可能!”为了应对我的灵力他也费力的皱起了眉头”   “我愿意在这里沉睡,而你让他苏醒”   “你……你舍得吗?”   “不舍得又有什么办法“夜,还等什么?她的灵力不是你可以硬撑下来的我试着去控制它们,发现有一股灵力也在引导它们我声音微弱的说:“夜,你在干什么?”   他听到我的话,欣喜的睁开眼睛“你回来了”   “不……不需要……”   “我知道你累了,休息一下”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恩,柳儿,你一会儿告诉夜和端木,让他们今天就不用来了,我想一个人呆会,还有告诉他们明天这个时候我在勤政殿等他们我有事说”   我又对端木说:“我能拜托你件事吗?帮我照顾柳彦好吗?”   端木点点头忘了南宫晓晴吧!   身后杨夜笙紧跟而来”   “好,就去那里”说完这话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看到杨夜笙的表情暗淡的下来,我赶忙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饶过前庭便是大厅,坐椅家具摆放整齐是见客的地方,不过我倒是怀疑这么偏远的地方会有客人来吗?从旁边的回廊走过,是一个大花园,竟然有湖有假山还有亭台楼阁,我失笑,这人的生活还真是奢华,真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细看下才发现,周围的房间都是围着花园建的,最让我惊奇的是在湖的中心岛上建了一座楼阁,我站在外面,只见大门上的牌匾,字体和大门上牌匾的字体是一样的,“夜,这上面的字是你亲自写的吗?”   “是啊,怎么样?”   “恩,不错,刚劲有力,看上去放荡不羁但仔细观察便见规矩和心思”   “当然好了,只不过这楼阁为什么要叫‘泗水轩’呢?”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兴致所致”   “是这样啊”   “是吗?我怎么发现这里好象是你住的地方啊?”   “是啊,我是住这里,以后你也住这”   “那好吧   走到二层的一间房间,他推门带我进去“这个当你房间,看看满意吗?”   我看去,所有物品一应俱全,家具考究、精致“满意,当然满意了”我在桌旁坐下”   “好,我一会儿叫赵暮来,毕竟你还不熟悉这里,有他在我也会比较放心”   “好   端木见杨夜笙回来,说道:“她在你那里?你不会带她回月魂庄了吧?”   “端木,我是有理智的,在没弄清状况前我怎么会把晓晴带去月魂庄呢?我不会拿王和天下当儿戏的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我和夜撑的好苦,我们瞒着那些大臣,现在您醒了,可是您不能这样啊,你要我们怎么撑下去……”   江宸涵看着跪着的端木许久,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二句话:“端木,你怎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没有她即使拥有这江山又何意思?罢了,传下去,明日早朝两行清泪顺着消瘦的脸庞缓缓淌下,打湿了华美的锦被   江宸涵哼了一声,瞬间从门口坐在了殿中的王椅上,“听说,大臣们对我前些时候的‘消失’行为议论纷纷”   大臣们听着王这口气都吓的大气也不敢喘,齐声说:“不敢”说完也不理众人的反映已经消失在大殿中,夜和端木也赶紧跟上”   “你这是不发表意见了?”   “王,我实在是拿不了主意心痛,是现在我唯一的感觉,为什么会心痛?是爱上他了吗?可是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我想有端木在他应该没事吧!结果呢?”   “结果是他要立后了!”   心脏猛的收紧,痛楚清晰的传来贯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的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与守护神的预定呢,还是因为……怕自己会爱上他,然后南宫晓晴的仇我会进行不下去等观过礼后我们走,立即走可好?”   许久的沉默后“好   “夜,你这是做什么?”   “王,臣想您批准臣离开当然后一句话是没说出口的”   “你即要去游历就顺便找南宫晓晴吧!”杨夜笙惊讶的抬头看着江宸涵,王还是放不下吗?那为何要娶冉儿!“她欠我一个理由,我要和她说清楚”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九章 月光色 女子香   不得不佩服王宫的办事效率,短短三天的时间便把大婚用的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好了,王宫被点缀的满是红红的喜气,无论是大臣还是宫女都洋溢着高兴的色彩,因为他们的王终于立后了!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宫中每个角落被烛光点亮,衬得红色更加喜气,从晓晴所在的断崖上看去,整个王宫都象是笼罩在红色的光晕中,宫中的丝竹之音传入晓晴的耳中,旁边站着寻南和杨夜笙,不远处,三匹骏马低头吃着嫩绿的草儿”   “你说,这天予王朝的最高婚礼是什么样的呢?”   “小姐,我……我不……”   我浅笑“罢了,不难为你了”我想看看他结婚时的样子,即使那身喜服不是为我而穿   杨夜笙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眼中却是担忧的眼神在议事的大殿门前,身着喜服的江宸涵气宇轩昂的长身而立,眉头微皱的看向殿下,而殿下,盛装打扮的端木冉儿,美丽而不妖媚,秀雅而端庄,迈着精致的碎步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她今后的人生!   江宸涵似有些犹豫的拉过端木冉儿的手,在司仪的话语中僵硬的完成着一系列的礼仪”说完也不管那还在滴血的伤口;流泪微笑着站起转身,飞向骏马,两腿一夹便飞奔而去,杨夜笙和寻南也赶忙跟上”我笑着回应他”杨夜笙听了我的话也是懵懵懂懂的我放开马绳尽自走向那充满回忆的裂缝,看着那依旧的裂缝,眼前浮现起小时候的他抱着她苦苦的支撑,为了让她活下去弄的遍体是伤险些搭上了性命!江宸涵你爱的是南宫晓晴,可我是沈唯燕,那些不属于我的故事感动了我吗?我爱上你了吗?   杨夜笙看着我呆呆的看着那裂缝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也不说话就在我旁边陪着我,寻南在一旁满是担忧,小姐,你就不要苦撑了,我跟了你十几年你的心思我还不了解吗?这里有你和他的回忆,你还在想他吗?   世人都说挥剑斩情根,可这情根哪里说断就断了,这么说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感到脸上的冰凉回过神来,我……我流泪了,不,我哭了!不想让杨夜笙看到赶忙擦掉露出笑容“夜,算了吧,我不想去山顶了,咱们走吧”   “炎夕受伤了?重吗?”他受到攻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伤的严重吗?   “小姐,他好象伤的不轻,那月魂庄没有停手的样子,最近不知怎么了攻势虽然凌厉了些,但是又不象是要真正的要消灭望江楼,依属下看是试探还有一件奇怪的事”   “我明白了,那白色的东西是我身边的那只猫,它是神物,也是它每天帮炎夕疗伤,我说它跑到哪里去了”   他说的不尽是骗我的,可是我知道他没有把真正的原因告诉我”我面无反应,寻南接着说“小姐,真的不想想办法吗,老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啊!或者任其自生自灭?”   我仍是不理她,任我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是,小姐,万事小心我刚要说话一股熟悉的腥甜味道飘来,我一凛,眉头皱起,一手抓上他的手腕:“怎么回事?”我发现他的伤并不严重,那这血腥味……放开他坐在桌旁,听着他的解释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刚说完自窗外一白影窜至我怀里张嘴就舔,“花遥,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口水对,张前辈呢,他还好吧?”   “义父他还好,他没了功力我怕他会受到攻击就把他送到山洞里了   杨夜笙觉到我的僵硬,问:“晓晴,怎么了?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啊?流鼻血?太丢人了,我赶忙把花遥扔给夜,找出帕子边跑边擦鼻血,回头叫:“我没事,你……你快去穿衣服   “晓晴,抬起头吃饭,你的面纱也要被你吃进嘴里的不就是忍受不了帅哥的诱惑嘛有什么好笑的,你还不是败在我的石榴裙下!?哼……“寻南,我吃饱了,咱们走”还在笑   我不理她,埋头走着,感觉走出杨夜笙的视线,笑容隐去,转个弯站定,“云飘”   “是”说完便消失不见”   ……   这一章有恶搞女主的意思,亲们觉得如何?呵呵……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四章 印刷术   回到客栈坐下来吃饭,杨夜笙也从楼上下来   “晓晴,我看天色不早了你玩了一天也累了,今天你就早点休息明日去吧   “无妨,我设了结界他听不到影疏冷笑归冷笑,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帛布和墨汁,月魂庄你想不到还有印刷术吧进了房间,寻南站在身边帮我换下夜行衣,拿起那帛布,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以前?对,他们肯定有以前的信息,“寻南,你还记得那些符号吗?”   “是,记得一些我就不信我看不出来!”   “是,小姐   他脸上竟无一点波澜,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掩藏的深吗?“怎么想起来去望江楼了?哦,对,上次你想望江楼的楼主提了什么要求?我很好奇你先去休息吧“夜,你要吃吗?这可是我转门叫寻南去望江楼旁卖的,听说那家的桂花糖很好吃的”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我就不信我看不出来!”   “是,小姐还有,我才不怕坏蛋呢有寻南啊,寻南不行不是还有你啊,我的功力还有这个功能啊,我都不知道,整天和你在一起都没什么危险还不知道怎么运用呢!”   夜只是看着我笑笑,把我耳边杂乱的头发理顺别到耳后,“没危险还不好吗,这样的生活很好啊“恩,茶不错我插话:“等等,再来一壶酒   “晓晴,要喝酒吗?”   “当然,好菜当然要有好酒了“一定要好好吃啊,这可是我很喜欢的一道菜”说完也不看隔壁坐的是什么人,接着吃   好一段时间,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一个清爽明朗的声音传来:“哈哈……姑娘好功力在下自叹不如,这菜本公子就收下了,谢姑娘招待看我扁嘴不想戴,柔声道:“乖,戴上”   “哦,原来如此”   夜一楞,伸手揭开我的面纱,看着我满脸绯红,醉眼朦胧手里结印,一个火球术就施了出去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六章 发酒疯的结果   头痛,头好痛,强烈的光线刺激着我的眼睛,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慢慢的适应着,等看清是在自己住的客栈的房间里时,放下心来,突然想起望江楼,坐起来,喊到:“寻南!”   云飘出现在床前,恩?我叫的是寻南没错啊,怎么云飘出现的?“云飘?你确定我叫的是你?”   “小姐,您叫的寻南,您有什么事吩咐云飘也是一样的”   我大惊:“什么!受伤?怎么回事?严重吗?竟然要送回清暗宫!”   “她伤的不是……”他看我冷下来的脸色,改口说:“她受了内伤,伤了元神,要修养一阵子才能恢复”   我摆摆手,皱眉说:“你做的对应该是奖励才是对了!杨夜笙呢?他不是也在吗?既然寻南会阻止我他也不该不管才是,他人呢?”   “杨公子也确是想阻止您,您把他也……”   “打伤了?严重吗?”   “是,他的功力在寻南之上,虽然也受了伤但是不要紧,烟破已经治疗过就在隔壁房间,休息几日就可你也去休息吧,昨夜肯定一夜没睡你去休息,然后去查查和我吃饭的那个叫赫连木羽的人底细,能有多详细就要多详细,速度要快,说不定他是一个突破口”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他才领命走开,真是拿他们没办法为什么总是要我板起脸才肯听话呢!   梳洗穿戴后来到隔壁杨夜笙的房间,推门进去,见他盖着棉被躺在床上,脸色虽有些苍白但是还好,我看他没人服侍嘴唇都干裂了些走到桌前倒了杯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扶起把水喂进他嘴里   “梦里听到你的低诉   要为我遮风霜雨露   梦里听到你的呼唤   要为我筑爱的宫墙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   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   闪耀着无尽的期望   梦里看到你的泪光   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   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一曲终了我看着月亮发呆期望着他快点好起来,突然微弱的声音传来“不要难过好不好?”   我惊喜的扭头看向醒来的杨夜笙,“你醒了?”奔到他身边看他要起来赶忙扶起他,“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大夫!”说完就要向外跑,却被他一把拉住”   “傻丫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清楚吗?我真的没事了”他看了看我还握在手里的萧,“你会吹萧?”   “这个啊?我刚学的,以前我只不过接触过一点现下练习了一会也摸了个门清”不知为何他转移了话题,“看你累的,快去休息吧   一日清晨我去他房里给他换药,本来被我在胸口抓掉了一大片血肉的地方慢慢长出了新肉,我心情大快,想着再养些时日就会好了,我敲着房门,却半天没有回应,笑容僵在脸上,我推房门也推不开,使上灵力一脚踹开,那门支支的抗议了几下轰然倒地”云飘单膝跪在我身后   我带着满脸的眼泪回头“你马上回家把烟破给我带来,给我救活这个人!快!”   云飘见我这个样子顿是楞住,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你聋了?!听不到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去!”我站起生气的厉声骂道”   想起还在原地的云飘声音缓和下来:“云飘,你早知道他是装的是不是,你该和我讲才是”说完便消失我做不出反应我一下做在地上,嘴角还有鲜血的痕迹,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杨夜笙的,我惊恐得一直摇头”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具体情况!”   烟破为难的说:“胸口伤口裂开可以说前些日子的努力白费,而且我赶来前您和杨公子已昏迷两日耽误了治疗,伤口受到感染肩上的一掌……”他看我没什么表示就接着说,“肩骨粉碎骨折,内脏受损,严重失血……”   我突然喊道:“够了够了够了!”烟破静立在一旁,我努力想止住自己的颤抖,可是不行,我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那好,我来帮他你们也出去吧,炎夕你回望江楼坐阵不能要月魂庄察觉半分”“是,主上”   待他们二人出去,我缩在床脚,双臂抱着膝盖,下颚顶在手臂上,还是在颤抖,夜……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受到伤害么,亦或是伤害我?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腿脚已失去知觉,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云飘推门而入,看我坐在漆黑屋里的床角,房下手中的托盘,走到床前单膝跪下了:“小姐,天黑了,您饿了吃些东西吧”   我看着他冷冷的说:“出去过来抱我去桌前”   我抬头看向云飘“云飘,把灯熄了   “小姐,您让云飘查的事云飘已经插清楚了只是这位新即位的王这时候来天予王朝动机只怕不简单   “夜,你饿了吧?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你不知道吧,我的手艺可是很好的”   “是,小姐快来看看夜的伤口发炎了”   “我知道你很累,等夜好转了我给你放长假”   “透支过度?”   “是,这一来一回云飘可是累的够呛,来时也多是他带着我说让我保存灵力救人   “烟破,这是怎么回事好,我去找端木,相信如果是救夜的话端木会给的,如果不给我就是抢也要抢回来小心一道飞向我的面门,一道飞向桌上的灯   我伸手接住向我飞来的银针,笑道:“端木,你就这么恨我么要用银针来招呼我“所以我来求你,求你给我几粒冷香丸救他”   “他……他还好吗?”   “他很好,和没有你的时候一样   在王宫的江宸涵的书房里,灯影摇动,映在低头疾书的年轻君王脸上,温暖的灯光没有照出温和的脸色,有的只是坚毅和果断”   “王,臣代冉儿谢过王了然后呢?”   “然后就不见了身影,赵暮加强了攻击力度想引她现身但是失败了,她就象在人间蒸发了”   “蒸发?不可能!继续派人盯着,她一定还会出现的寻着萧声但一曲终了,他看向那断崖,一怔,是她!她回来了!可是等他到达了崖顶却空无一人,到底是空欢喜一场”   “烟破,他怎么样?”   “他还是那样,小姐留下的……‘酒精’很有用,伤势没有再恶化笑笑“他不会吞咽,没办法啊   又过两日,杨夜笙终于是好转了些,脸色也不如前些日子的苍白”   他用没受伤的手摸摸我的头,宠溺的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就这样的死去呢?我还没带晓晴玩遍天下呢!”我还没能给你幸福!   我滴着泪珠不住的点头我吃就是”   “好,我帮你   我忙劝:“不要哭啊,我不喜欢哭的孩子“夜,你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他嘴上说着不笑了可上翘的嘴角说明了他的口是嘴非只是他的一只手扶在了胸口伸手扶住他“夜,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   “小姐,这些就是我招来的见过少爷见过夫人”他们一起跪下齐声说道   “是,小姐”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脸红了红,看到杨夜笙也是一脸的震惊,那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头去身子微微颤抖着,我赶忙解释:“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杨公子那里没人服侍,你就负责他的日常起居   直到寻北出声:“还不快谢过小姐”   我眉头一皱,“不是说过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么,好了,快去吧,我这就出去了来喝水寻北也聪明的添上一副餐具”   “小姐请说”   突然我的眉头一皱,脸色凝重起来,说“炎夕,你这望江楼里怎么什么人都有,怎么老有人看我不顺眼,你去把旁边那个想杀我的人纠出来,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炎夕低声应是,随即身影消失,片刻隔壁隔间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我抚上桌上那握成拳头的手,看着赫连栩说:“确实,我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的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当然了,这顿是炎夕请客,是吧,炎夕?”   “是,小姐”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呵呵……果然啊,赫连栩那样一个自负的人怎会甘做江宸涵的臣子”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好,影疏,成败在此一举,赫连栩咱们不妨利用他一下!影疏去通知他到望江楼,说沈唯燕约他在望江楼一聚”   “好吧,但是……”   “我的加入你不仅不会受损,收到的好处绝对超出你的想象“殿下可知道天下最大的江湖势力?”   他一惊,“清暗宫,月魂庄?”   我笑:“没错,不过还要加上一个暗夜殿想必殿下知道这月魂庄最近一直在打望江楼的主意却迟迟未有大的举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剩下的清暗宫和暗夜殿殿下就不必忧虑了好,我答应下了”   他也神色一凛,隔空一点,那人便直直的倒在了床上,他一个响指有位男子出现在房里抱起那女子便掩门出去了”   “哼!我会稀罕这王后的位置,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恩?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用管,我是想警告你,别再考验我的耐心和底线!否则……你会失去你拥有的和想要的东西许久,他一笑开口道:“好,好,你不要生气么,下次不会了   ……   啊啊,真不好意思,今天又更晚了,所以加更一章,撒花……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七章 愿意与放弃   刚关上房门,就听到啪地一声,我浅笑着摇摇头,赫连栩啊,你何必摧残一张桌子呢?   回到院子中,看到杨夜笙房间灯光全无漆黑一片,心里却有些犯疑,他怎么没反应?轻声推门进了房间,床上躺着的身影麻利的起身”   “那好吧,小姐   “位置“怎么这么不小心就那么睡在躺椅上,寻北也是怎么都不提醒你,着凉了怎么办?你的腿不能受寒的”   他身子一僵,松开我反而扳着我的肩,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晓晴,你是说真的么?”   我点头,“当然是真的啊!你不想娶我吗?”   “我想!可是我以为你在望江楼说那些是为了拒绝他……”   我打断他,“不是拒绝不是敷衍,是真的要嫁给你,只要你愿意”   “恩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灿烂的笑容展开,欺身上前,轻仰起头碰触他那浅红的双唇,他那美丽的浅蓝色眼眸睁的老大,在我腰侧的手力道加重,而抓着桌沿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深情的望着我   在叶城的王宫里,江宸涵的书房中亮着昏暗的灯光”   “是,王”   “这……怎么会这样,原来小姐的身体那么好,怎么会腿疼?”   “前不久调皮落下的病根,没事的,过几天就没事了现在给我弄点热水,我泡泡热水会好很多”   他站起来,在房中烦躁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喃喃地说着:“都怪我,我明知道雨季的淫雨天气快到了,也不带你回叶城,那里的温泉对你的腿很好,都怪我”   “是吗?那他现在在哪里,你这么痛能来得及吗?”   “没事,我等会叫寻北去找就好,我能挺得住,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小姐,水准备好了,我在里面泡了点舒筋活络的药,希望能起点作用不用担心”   “免礼”   我语气软下来“罢了,我喝就是了”   “怎么?”   “小姐刚才把药洒了一半分量不够了要重新煎过才好快速的吞下端起茶杯就是猛灌,这才把嘴中的苦味冲淡只有烟破还守在我屋里给我扎着银针   “小姐,其实烟破有办法根治的我不可以将自己的痛苦转稼给别人,我做的错事不是应该由我来承担的吗!我不可以那么做也不能那么做!   ……   燕子只要留言……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章 换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阴了几日的天空终于飘飘扬扬地下起了雨,不大却是连绵不断”   杨夜笙心痛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心里的痛并不比我好多少!   “对了,烟破,你说过你有办法根治的是不是!”   烟破一楞,看了我一眼又说:“不,杨公子,烟破说过了那只是我在胡言乱语他的杀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没错,是杀气,他要发泄!“你骗我!快说,否—则—我—杀—了—你!”   “杨公子,快收起灵力,你伤到小姐了!”我已经晕了过去   杨夜笙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依然散出灵力,杀气更浓,压迫着我和烟破“说!”   看烟破还是没反应,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哈哈!不说是吧?我不会杀你,你还要照顾唯燕,可是这院子里的上上下下包括那个叫寻北的丫头他们都不会活到丑时,你知道你是打不过我的”   然后我就看到他问烟破:“需要一跟还是两跟?”   “两跟我恐惧的大叫:“不!不要!!!”我晕了过去,最后看到的只是鲜红的血液”   我怒急:“混蛋!我让你住手!”   “小姐,我还没完成……”话还没说完就被屏风外一个强忍疼痛的声音打断:“烟破,封她的穴,否则你会进行不下去”我听得出其中的颤抖而且……说出来对小姐的很大的利处,不仅能去了这病跟还能解决……”   “解决了月魂庄的庄主?!”我怒极把手中的茶杯扔向他,手中不自觉的加上了灵力,烟破也不躲闪,茶杯打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顿时捂着胸口手撑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嘴角有血迹”   寻北也跪下,带着泪珠说:“小姐,烟破即使有天大的不是,请您不要赶他走,他除了跟着您没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呀!求求你了,小姐对不起,我到现在也没想清楚流泪和哭的区别”   “那你现在是哭呢还是流泪?”   “哭,我心痛,心痛的快要死过去了”   ……   我无语了,这是在干什么?还下不下了?“不玩了,你那么厉害我下不过你”   汗……除了说好就什么都不会说了“夜,你的伤好多了吧?”   “恩,过几天就完全好了怎么了?”   “咱们成亲吧?”他一顿”   “呵呵……不必客气我祝二位百年好合   坐在座位上,我的心其实很不安,但在别人看来是新婚的娇羞,真实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说着便示意寻北去房中给我拿琴   坐在琴前,摸着那反射着光亮的琴弦,却又想起那夜断了弦的那把琴我沉沉睡去   “夜……”他在生气,他在气我昨晚喝醉了吗?不可能啊,他怎么会就为了这就生我的气?(傻孩子,你在新婚之夜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只要是男人都会生气吧!更何况夜他对你够好的了并没有质问你!)   然后一脸暧昧笑容的寻北带着小丫头们鱼贯而入不过夜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快速的梳洗完“夜呢?”   “小姐,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要先问要怎么称呼杨公子呢?”   我结舌这倒是个问题,“就叫姑爷   寻北在后面喊:“小姐,先吃了早饭再去啊“怎么又哭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哭了么?”   我哭得更凶,扑进他的怀里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他那面料高档做工精细的衣衫上,哽咽的说:“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沈唯燕错愕的看着戛然而止的杨夜笙来,这是你爱吃的菜”说着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他碗里   他看看我夹过去的排骨又看了我一眼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分割线————————————————   “小姐,你叫我”烟破准时来到了房里”烟破站在杨夜笙身前半丈前说他对着家丁道:“抬去我原来那间房,我在那里泡”我怔怔的看着他走进隔壁房间关上门,把我拒之门外”   我笑笑“好   “沈姑娘,哦不,杨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他开门迎我“前些时间我破解了月魂庄的联络暗号才知道,而我又旧疾复发耽误了些时日所以才赶来和你商量对策,我只有两个时辰,不,准确的是一个半时辰”   “声东击西?”   “哦,不对是声南击北”   “你是说调虎离山“正是此意”   “不,你不能去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能掌控那些属国,我需要一个能让他们信我的力量,只能求你帮忙了,给我一个信物之类的好证明我的身份然后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衫的人被叫了近来,是普通的黑色头发说明他资质平常但从他步伐来看功力并不差,能到达这个境界不知要吃多少苦!我又恢复了结界”我稍点头,他又对秦归说:“以后跟着唯燕,一切听她安排”   “恩”   我又转向赫连栩:“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说完便示意秦归跟上便消失在夜色中主子也万事小心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五章 尴尬的相处   回到屋里,轻声问:“夜还在泡药浴吗?”   “是,小姐您和赫连栩谈好了吗?”   “谈好了……慢着“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要小心做事,游戏要开始了”   “是,小姐”我一一介绍给秦归”   “如此小姐放心,炎夕定不负所望”   “你手上还有多少人?”(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各领数量不等的暗夜”   “寻北,你也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尽管动作轻柔她还是醒了”   “我已经好了姑爷您就安生的在马车里吧   “好嘛好嘛,等你好点了我一定让你骑马“婚,女为其烹、拭汗而浴   吞咽下药丸的王突然反应过来,使劲的抓住端木恒琼的左小臂,过大的力气痛得端木咬紧了嘴唇   首先我弄清楚了南方属国的地形,如果要在南方作战的话连最基本的地形都掌握不了那就别什么都别提了,更别说是那秦归帮我整合起来的一百万大军了,不过话说过来了,小小的属国竟然有这么多的军队可见那些国君也不是些个省油的灯我听着想着那些灵器的名字怎么老感觉是按五行排的,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五行的说法啊,如果真是五行的话,金鏖指矿藏,南方矿藏丰富的国家还真是没有那就只能想别的地方了”   “哦,云国的君主挺聪明啊不知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奇怪的称呼洛城是云国的都称也是最大的城,咱们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鱼了,我一定要把所以的鱼都吃个遍”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这还嫌小,“不是,不是小是太大了“那就买个再大一点的好了,就住在船上也不错”   云飘没有回话只是抬头看我,我笑笑:“传话给秦归,开始行动我要在半月之内看到天予的反应   我急忙叫住:“等等叫影疏去帮秦归,秦归是客不能让他有危险,让影疏注意他的安全,他去的话也许能探听到不少内幕   等我睁开眼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   “好啊”   我的脸再次红到和番茄媲美,夜怎么总说这么肉麻的话”   “好”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   唱闪闪的泪光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当手中握妆华   心情却变得荒芜   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   当青春剩下日记   乌丝就要变成白发   不变的只有那首歌   在心中来回地唱”   “唯燕想家了吗?”夜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羁绊?是啊,是羁绊   不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嗜睡总要睡到中午才会醒鱼不时亲吻我的身体,尤其是碰触到我的脚底时好痒如果不够长几跟接在一起就行再看四周竟是个山洞样子的洞穴,光从洞穴深处照进来我纳闷这是到了哪里?我从水中出来解下腰间的绳子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赤脚走向光源,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既然来了就既来之就安之”   这时我已走到了他前方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呃……如果他能够称为人的话”   我摇摇头:“你……你是人是神?”   “我非人非神你确实是最后一个!”   我跌坐在布满沙石的地上,有点哭腔:“我……怎么这么倒霉,费了这么大劲来找什么水冱,现在是陪了夫人有折了兵,死在这里都没人给收尸,妈,爸,小晨~`”   他好笑地看着我:“你别哭啊,我什么时候要你死了!”   我止住哭声:“你不杀我?”   “当然了,我怎么会杀能找到我的人,不但不杀你我还会帮你,你是来找水冱的,而我就是水冱啊!”   我彻底傻眼了,“你是水冱?水冱不是个灵器么怎么成了……精灵王了?”   “灵器是精灵王回归后的形态啊   只见水冱向石头吹了口气那丑到不能忍的石头竟变成了一颗圆润的透明水晶球”   水冱停下手形用眼神问我:“又怎么了?”   “我要怎么出去啊!”   水冱一脸明了的表情,手一指是洞穴尽头的一扇石门”   “哦,明白了”说着他又开始结印念咒烟破一把抓住突然想到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然后经历的种种,一种酸涩一种委屈漫上心头,哇地哭了出来”   “他和你说的?石头会说话?”   我知道这对于那个世界的人有点难以接受,便把我在水下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得他们是目瞪口呆!可有一点我没说那就是我能召唤水冱,至于出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没说”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水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好吧,不过必须要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以后那下一站去哪里呢?”   “和云国相邻的是耀国,不过那里气候炎热,不知你习不习惯”去耀国正好,可以顺便看看秦归那里进展的怎么样,这两天在湖上消息不太灵通,我又睡了一天一夜,夜还守在身边云飘也找不到机会我这时提醒你已是违规了”   “水冱,你敢不敢痛快点”我楞住了,想到他必须要放弃一部分但是没想到是这么多”   这时,夜端着粥推门而入”   “好”   《宸晓恋》第3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一章 深夜闯宫   在客栈安顿下来,全身无力的我又被放在了床上   “唯燕,你好好在客栈待着,我叫寻北来陪你,我必须要出去置办些东西,那日听到消息匆匆回到船上东西都被我丢掉了心里却想着你个败家玩意,真是个大资产阶级不知民间疾苦!杨夜笙终于在千叮咛万嘱咐下终于出了门”   “秦归那边情况怎么样?影疏他还安全吧!”   “影疏他很好告诉秦归继续发动小规模的战斗,不要集中要分散开惊动了人就撤,我要和他玩猫抓老鼠扰得他寝食难安“水冱,你肯定知道夜的伤了”   “他……他的身体这么弱了么”   “这样啊……”   “不要灰心,你身边那个烟破也是个好手,那些治疗很有帮助的”   “你是主我当然要听你了”   我冷笑“这个神还真是不傻,用一个人的真元去换取一次神助,买卖做得保赚不赔啊”   “所以,我要提醒你,就算你集齐了五大灵器也不要轻易使用这个,紧要的时候你可以召唤我们但是不要解开封印,你也知道一旦你耗去真元就必死无疑了!”   “多谢你的提醒,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出这下下策的不怕!”   “呵!小丫头还挺聪明的知道避其锋芒”   “不太平?”秦归的动作吗?叶城君王不知道不代表其他百姓不知道,这回又挑在耀云天予三国边境消息在云国传开也不足为怪想那云国的王在不在宫里王他不知道会采取什么对策”这句说得极轻但还是让我听了个全“这是水冱的一部分,戴着你晚上腿就不会那么疼了   “云飘”   “小姐”   “是,小姐“你自己想想吧   “云飘,你觉没觉得小姐自从醒后就变了”   “恩,从她从秋川峰下来就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她会对烟破发火对姑爷愧疚”   “守夜?”   “恩,姑爷走之前特意吩咐过的要有人给小姐守夜”   “把可不行,您要有个什么事姑爷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再说也不累打坐调息一下就可   “这是淆谷谷里的石头都是黑色的,如果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小石头马上就会被吸到岩壁上说不定会有大用处”   寻北出声:“可是小姐,你的灵力还没恢复啊”   “怕什么,不是你们在么不过一瞬光就弱了下去”我看他疑虑的表情继续说:“终于知道要思考了吗?佯攻而已,声势要造得大一些,能多大就多大,记住你的目的不是要攻城而是把那张信的二十万军队引入淆谷!当然带金属兵器的军队不能进淆谷,等把军队引到淆谷入口时就散去自找路回来,如果找不到就地隐藏就好,但是千万不能进入淆谷,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拿木茅的人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一名士兵冲进大帐半跪在桌前低头说道:“报!秦将军已成功引出张信十五万,在淆谷前十里”来人迅速退出将士自是知道这是更换主将的信号听从着指挥变换着队形和张信的部队作战,但毕竟拿着木茅怎能奈何得了手握金属兵器的张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我性命!”   “是嘛!就这样取啊!”话音刚落我已出现在他骑的战马上,脚点马头,一手抓着他的脖子谷底一阵惨叫声起   我坐在寻北搬来的椅子上喝着茶   又是惨叫声”   “是,小姐给赫连栩传信,说宁城不日将攻下,南方开始大规模行动”   “是,小姐不过,小姐这招的确是上上策!”   我闻言笑笑,泯了一口茶,“秦归我知道你在怪我太多杀戮,可是我有给张信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不要的,他为了他的忠诚使十五万人命丧黄泉这到底是谁错在先?”我顿了顿叹了口气,“若要说谁错在先那可扯个没完了,罢了,我以后尽量减少伤亡就是,毕竟我的初衷也并非是造就人间地狱以后若能招降就招降就是了”   他低头未语   “叫你来是有事要交代吟国你就交给影疏负责你来做总指挥但你放心我会和你联络的“那好,那我就走了“店家,我问你乘那架马车来的可是两名女子?”   店主的讨好的声音传来:“这位爷,这是本店客人的私事我不便说啊发现本就很多客人的客栈里所有房间都房门紧所并无一人出来看热闹”   我被他抓得有点痛,皱了皱眉头放心我能保证我的安全可是我听到淆谷……”   我的话被夜轻轻制止,“咱们回房间说可是我有点不明白啊因为在以前的进攻中并没有这样的行兵风格,而且具一个受重伤的士兵说,先期来佯攻的将领就是前几次攻城的敌方将领,可是等张信进入淆谷之后他们听到了更换主将的鼓声”   “恩,我也猜不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子她……”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相随   第二日还未睡醒就听到楼外的杂乱声音,被我枕在头下的胳膊弯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夜的声音轻柔得响起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跑出客栈直奔城门”说着又击倒几个士兵”   秦归来到沈唯燕身前,出招,动作干净利索   “没错”   “怎么后悔认主了吗?”   “没有   冰蓝色的光芒愈发的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杨夜笙直觉知道这很危险,他想大声叫停,可是该死的烟破做了手脚!   只听沈唯燕大呵一声:“灭!”   然后就是如地狱般的惨叫声“你醒了?”   “恩”   “可是,可是王不是你的朋友嘛,这样做好吗?”   “我已经离开了朝廷,天予的事事非非与我再没关系,我只是普通的百姓不该去管天予的事,这次是我错了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   江宸涵一挑眉,哼,一堆废话,养了一群废物!“来人!”从殿外走进了两名士兵对江宸涵抱拳躬身,“在他的家人就算了”说着还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吏部侍郎,那吏部侍郎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可是端木你不觉得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嘛”   江宸涵惊愕的抬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王,还是放不下吗?”   江宸涵苦笑着摇摇头,“二十几年了,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王……”   “端木,派人混进部队里,一方面监视苏毅一方面找她,她一定还在南方   店主迎了上来,看我们四人的打扮便知不是普通人家,那笑得个灿烂啊   这时我却打断道:“不要短裤要长裤,面料一定要舒服透气”   “好,姑娘家住何处,等小店做好了就给姑娘送去”   “好的   没错,我画得是现代的衣服他笑着宠溺得抓着我的手转过了头,然后我看到他的脸迅速得冷了下来,宠溺的笑僵在嘴边随即我了然的一笑”   “好,没问题可现在我想不出火炱在什么地方啊”   “照你说的,火炱属火,他所处之地必是炎热异常的地方这个味道在我家乡就连刚学厨的徒弟都能做得出来,我终于知道来这吃饭的人为什么都是些王宫贵族了,因为他们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一次素食才会觉得好吃   “这丫头说得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你说这菜做得难吃我可是……”   “当然难吃了,比起我做得更是差得远了”   他展开眉头,笑“我叫王耀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他的身份,夜没有发现什么吗?”   “什么?”   “王耀,你倒过来念念看那能使身体健康的功效对你肯定有好处,晚上去泡泡怎么样?”   “唯燕,我看还是不要去找火炱了,王宫岂是那么轻易就能来去自如的   趴在屋顶注意听屋里的动静,只听哗哗的声音,是水!终于找到了!小心翼翼掀开两片瓦片,屋里的烛光顿时透了过来,我看向屋里,原来是浴池,不过比普通的浴池辉煌了点大了点水红了点香港台彩81期特码资料-2018年第81期六合大全”   他果然是耀王!只见耀王很高傲的恩了一声张开了双手夜,你干什么?!我抓着他的手让他放下来可是他很执着得不肯,因为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如果惊动了耀王那么我们的行动就泡汤了   可是耀王却吼道:“放肆!是谁让你们接近这里的?出去!”   士兵被耀王一吼全都给呵斥了下去我疑惑的看着耀王随即却坦然了”   “呵呵……多谢耀王夸奖我其实就是明白了耀王殿下不让他们进来的原因罢了”   “哈哈……没错那么沈姑娘一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火炱”   “当然了,我自有办法”   “一言为定”   我挑眉:“怎么?难道连你都不知道火炱在哪?”   “对”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   他无奈的笑道:“是真的”   “哦……我相信你”可以理解的,这水冱可是传闻中的东西凡人都想看看的么”   “是,王我很担心她,她已经够多灾多难了,我不希望她再有事我则在旁边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水冱为什么会攻击你”   我看看在身后的烟破和寻北哀怨似的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弹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的心情低落下来,琴声也似带着忧愁   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这个世界,   而你的脸颊象田里熟透的番茄,   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   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   我了解似的点点头,原来来者不善啊!但我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要收敛点的”我这一喊把耀王和那妃子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我解释道:“呵呵……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解释一下”   “殿下不知道我是个会享受的人么,这宫里好吃好住的我当然要赖一阵子,还要照顾殿下的身体,等殿下的身体好了再找也不迟啊”   我挑挑眉,“八十万?江宸涵还真舍得投资啊!云飘把咱们的兵力分布说给我听听云飘,派人混入天予的部队中”   “小姐是要他们……”   “我要他们做卧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必要的时候制造些机会给他们,好让他们取得那边的信任,只有打入敌人内部高层取得的情报才最真实可靠有用但是!只是三十里”   天予,江宸涵我后退三十里,这三十里过后你我之间就再无往日可言,有的只是要拼个你死我活!   我总是等不的到夜治疗完回来后就困得睡着了,今天也不例外,本是在躺椅上等夜回来没想到又睡了过去   可是今天有些不同,我感上身边好象有一个火球在烤着我,我幽幽转醒进去就看到烟破皱起了眉头,我心下一惊,果然就见烟破挽起了夜的裤腿,在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狠狠地捏了一把,痛得我无法呼吸你不是把从水底带上来的结晶带在了他身上了?”   “是啊,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嘛等他们都出去,我打来水,用冷水擦拭他的脸希望可以给他降温烧可以早点退   感觉到我的手被人拉住   “夜,你醒了?”说着伸手摸上他的额头   眼睛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病后的夜身体也越发的虚弱   ……   今天更晚了,燕子自罚多更一章……   还有,亲们,明天要不要更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九章 生日快乐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一月已过,夜的身体业已恢复得差不多”   把刚刚的不快清除出脑袋,换上笑脸,“今天要好好休息,晚上有惊喜给你!”   他挑眉,“什么?”   “什么什么,惊喜当然不能告诉你了,告诉你还怎么叫做惊喜啊,总之晚上你等着看好戏就好了   片刻我按事先安排好的,宫人熄灭了周围的宫灯只余凉亭里的三盏和在花海里两盏   我满意得看到夜和耀王脸上惊艳的表情”   耀王的声音传来破坏了这温馨的气氛   沈唯燕,怎么办我突然不想放你走了   “王……王……”   耀王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在身边跟着的宫人,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耀王一皱眉,“哦?有趣,他们似乎真没怎么把火炱放在心上,也许是胸有成竹吧,那他们又为什么不赶快找了火炱离去?查出他们的身份了吗?”   那宫人头一低:“奴才无能,只查出几月前他们在云国落脚,之前的一切都无从得知”   “是,王”   他牵住我的手,“我会保护你”   夜手上的劲紧了紧   “你们来了,请坐”   “是这样啊”   “沈姑娘误会了,我并不是要赶你们走我还以为他会躲在哪个温柔乡里却发现他还在大殿里研究着战况半响才说:“我明白了,好厉害的计谋”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难道那些人是姑娘的手下?”   “呵呵……算是吧”   他想了片刻,“好,火炱可以让他们带走,但是……我要他们留一件东西”   “你放肆”   耀王睁着眼睛看着一闪就消失的三人,心里一惊,杨晨头顶的那道蓝光是什么?   我迅速回到馨香殿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装睡,这时夜也回来了,轻声走到床前替我盖好薄被,又走开了,我偷偷睁开眼睛,看他坐在屏风外的桌旁他出去都干了些什么?又在想什么呢?   不知怎的,困意慢慢袭来,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正午十分,耀王又把我们请去,说是前天宴会的补偿,我和夜都不是那种喜欢热闹场面的人,但是耀王邀请不好推辞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我和夜行过礼正转身相携走出大殿,嘴中商量着下午要去哪里找火炱   下午我们来到浴室,因为提前通知了耀王让他把浴池里的水都放光,所以我再次进来没有看到那像血液一样的液体然后架起夜就走了出去”   云飘闪身而现”我嘴角一翘”   “什么?”   “你看这里这长长短短的线纹就是信息”   “呵呵~好了,不鄙视你了   轰隆的声音响起,那点温度过高所在的平方两米的池壁突然向旁边移动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   岩壁上的长明灯不像一开始那样规则整齐的排放着而是有高有低”   “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很怀疑你能不能撑到最后,现在放弃的话还能全身而退”   我停下休息,看了看前面还有将近十米的距离才能到打下一个区域,心里着实捏了把汗其中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   “怎么样,我就说我可以的心里欢喜,这效果可我现代的烫发技术好多了,没想到水冱还有这功能”   对,现在还有工作还没做完呢   今天收藏有增加,燕子决定多加更两更,一共更四章我也放下心来到处走动说那些东西是文字其实我更愿意相信它们是符号看不懂却只能硬着头皮找下去,谁说找灵器不是件苦差事呢!   四面墙壁我看了两面,正打算转个弯去看下一面,从地上站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到眼前,险些站不稳赶忙伸手扶住墙壁,另一手抚着额头”   “小心”   我看向旁边,是一脸愁绪的端木恒琼   我惊恐的转头看到一身红衣的江宸涵,我随即明白他是江宸涵的守护神夜和端木都看不见我不是吗?”   “我不管你是魂还是人,走,你都给我走得远远得,否则我会让他就这样的沉睡下去!”   “不要,我走”   只见他手中结印,红色的光照在江宸涵的脸上,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守护神,然后目光扫到了我,他就那么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什么!”我抬头看着他”杨夜笙在一旁给我擦着汗,可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他在痛一样,我明白,他的心比我的身更痛”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紧紧得抱着我你说你家小姐会怎么做呢?”   “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救你了,一会就不痛了   “杨公子,你先别着急,我要先给你止血”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是水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顶着两个巨大的角担忧得盯着我   “好了,刚才夸你,现在又一幅软弱无助的样子,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梦里梦见了什么你不想见的场景吧你看这两面墙壁,不难发现这些符号出现最多的是弧度,那么只要把带弧度去掉剩下的就是有用的了,其他也是如此看到这些符号,我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吓人!   “我还是看不出什么啊!你还好吧?”   “哈哈……火炱,你等的人注定是我”我对水冱解释道:“这些符号也许你们看不出来,可是我却看得懂   “水冱,你说是放火炱一马呢还是让我就此破了这机关呢?”   “我才不发表意见”   “呵呵……算了,我破了这机关也罢,谁让它把我弄伤我撑开结界抵挡这热量再仔细打量火炱,最醒目的就是那一头如火焰般火红张扬的火发,不可避免的,头上还有和水冱相似的角只不过也是红色的而已”   “你!你……”   我的话被水冱大断:“好了!”看我闭上了嘴,又小声和我说“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在这惩口舌之利有何好处,要真把他热毛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人间战乱应该是你乐意看到的结果不是吗,火元素司管武力,看到武力活跃在世间你——火之精灵王不是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不要避重就轻,回答我的问题   热浪逼进,火炱走进我,蹲下身,把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叹了口气,“如果命运是这样安排的,那么好吧”   我咀嚼着他的话,“什么意思?”   “真笨,我说我会认你为主”   “没关系,我一定能挺过去的   “我……我知道……可……可是我好难受”   我火了,我能不着急嘛,看看这个王宫被我搞成什么样里,还有这里的人,一个一个和乞丐没什么区别了你休息会吧”   “不太乐观,进攻受到阻碍吟国寻南、耀国梦残和天予纠缠在一起,从战局上看是我方胜利了,可实际上双方的损失都很大,逐渐对峙起来打起了持久战进门后看到一面大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天予毕竟是刚统一不久,军队的战斗力还保持着”   “小姐,万万不可!”   “不可?那你告诉我解决的办法,如不将苏毅除去,就输了”   “小姐何时起程?”   “即刻”   “你二人留下照顾姑爷站都站不直了   我摇摇头,结印,水冱的蓝光照在云飘身上   片刻,云飘恢复了终于知道军队为什么成了现下这副模样,主帅受重伤啊,没了主心骨,就算有再强的战斗力最多也就是一盘散沙!   我故技重施用水冱给秦归疗伤(水冱: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唯燕:边去!),很快伤口就止住了血开始结痂”我严肃的说”   “有……”声音震耳欲聋又听了云飘讲的他以前打的一些著名的战役,不禁让我敬佩,果然是大将军,真是行家,几乎没有弱点,呵!只是几乎!   扔下手中的苹果起身戴好面纱,“走,咱们去会会他   云飘驾轻就熟的带我来到天予大营,不禁好笑,云飘这探子做得不错嘛!   大白天也不敢在空中待太长时间,虽然我的翅膀是透明的可不代表我的身体也可以隐形”   大帐里的人一惊,慌乱的找着人,只有苏毅还坐在主位上保持着镇静   “姑娘好身手”水冱的光芒又闪了出来”   苏毅被我半调侃的话激怒了,脸上的怒气一展无余”   他不敢轻心出狠招向我攻来,我也不和他正面相对,只是防守退让   回来看到先一步回来的云飘,“都准备好了?”   “是已命血部暗夜300人浅在了淆谷出口处”   第二日天刚刚泛起鱼肚白我就来到了淆谷出口处暗夜藏身之处”   “小姐,不如我去吧切记要看到我的信号后再动手如果是我一个人我可以快速解决掉,但是我身后还有两百五十人,我也要考虑到阵形   苏毅出来和我交手,我离开阵形,和苏毅玩游戏,而队里很快有人补上了我的位置   从空中低头看向暗夜,发现已有了不少的损失,阵形中段看似就要被截断   “想走?!没那么容易!”苏毅手一挥,一队士兵堵住了大营口暗夜连忙自动调整队形,受到良好训练的暗夜的行动力如何是普通士兵比得上的,不等苏毅派人去堵截,前队暗夜已经打出了缺口   身后的暗夜连忙过来护着我后退   苏毅派了大队人马来搜山,看来他这回是不把我抓到不罢休啊”   “你呀你,真是被你打败了……”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在争了火炱会有你出场的时候的,到时候随你怎么玩,不会冷落了你的   “你打算做什么?为什么故意受伤”   “放心,我自有安排   “天予来搜山的有多少人?”   “十里外的大约有两千人”   两千?这么多?失策失策啊!“传令下去,继续向西撤,绕过这座山他们就奈何不得我们了”那二十人的生命怕是要葬于此地了我知道他是前去探路中的一员   他断断续续的说:“小姐……快……快逃……前面有大股天予兵……我们被包围……包围了我轻轻拍他:“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们带着他,咱们上山顶出发!”   那人也再没说什么,我率先向山顶爬去可是暗夜也是人,渐渐有体力不支的摔下山崖,而我有羽翔术,轻轻松松的飞在空中我只能先救起那些体力不支的人把他们带到山顶,可是我也是分身无术,仍是有人掉下去,粉身碎骨!   我要去接手那受重伤的人,拉着他往背上抗   “小姐,你让我死吧,我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只能拖累大家的”说着指着旁边一株长得又像树又像竹子的植物说:“这就是”   “是我回到崖顶,简单的传授给他们滑翔机的使用技巧我玩,要我干什么?”   我朝山崖努努嘴,“那,随你怎么玩,总之我不要看到他们回到营地”   “没问题   “哎!等一下,把苏毅的命给我留着”   我转身向苏毅的大营飞去,不去理会身后传来的惨叫声,我还有件事情没做把结界撤了吧五万人吗?又变成了白骨了!“怨不得我”还有你的反应,猜也猜到了   殿下的大臣被这君臣之间的对话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来到院中,看着头顶的明月,又是一个满月,心里没由来的一跳,似有什么发生”   另一方面,我走出大帐,云飘见我终于肯出来了不禁喜上眉梢江宸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   江宸涵失望痛苦的看着周围的百姓,他从未像现在一样讨厌他的子民!情急之下竟也找不到了那小虫   我盖好装小虫竹桶的盖子装进衣衫里,现在还不能让你走和烟破联系,问他是否能解译粉”   “恩”   “哦,还有我从怀里摸出小竹桶,放出那小虫竟是不肯离去就跟在我身边,没办法,我只好又把他抓起来,随便教给一位去宁城的路人,要他在到了宁城后再把小虫给放了,当然了,辛苦费是少不得的   回去的路上虽然没什么急事,但我还是想尽快回去,夜他现在是睡着,可是也不能一直就让他那么睡着,他醒了我可没什么理由去搪塞他,所以我让云飘慢慢走,而我则使用灵器的力量带我快速得找到了烟破所驾驶的马车   “不了   萧的音色本就低沉,听上去沉闷哀伤,本就很少用来吹欢快的曲子,但我非要反其道而行,吹着吹着,本来欢快的节奏慢了下来,由欢快到哀伤,变化得很自然,我知道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了玉萧里   “我在等你的答案,可是我等到的只是一个借口”我哽咽着说不出话爱上野狼王子 by 四月   爱上野狼王子 1妳的笑语刻画心间为妳狂颤,为妳迷耽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拂过每个人的心房,带来了一整天美好的心情及活力,然而 在台北东区一处清幽典雅的咖啡厅中,却有一个人的心情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 样,只有一片惨淡无奈的灰色   因为一个沉溺在失恋的女人是需要安静的   那副亲热得不得了的画面令她十分不是滋味   小曼无奈的叹了口气,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接下来又是继续她 疗伤的时刻   然而不久之后,只听到咖啡厅的门被人用力的打开,彷佛要把玻璃门打破 似的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稍微打扮一下应该算是个小美人了   她是个伤心的失恋女子,只有不幸、黑暗陪伴着她   他身为「雷氏企业」唯一继承人的身分一直是所有人注意的焦点,有哪个 人不想奉承、巴结他?又有谁敢冷落他、漠视他?   可如今这个既平凡又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女子竟睬都不睬他」德南的口气充满了嘲弄及冷例的意味,任谁听了都会 觉得一阵冷颤   敢如此的忽略他?!她倒是头一个!   小曼抬起头,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及不解的光芒「你说什么?我怎么 都不知道   本想给她一个无情又带着惩罚性的吻,让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女人受到一点 点的惩罚   德南也不明白他的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记起来了吗?」德南离开她的唇时,深邃的双眼仍然注视着她   「没错,我是吻了妳,那又如何?」他一副「他就是这样,那又如何」的 神情看着她   「是啊!不刷怎么行?」小曼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说道:「现在很多病都是口对口传染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处吻女人的嘴有多少 病?我还不想得到什么爱滋或是其它莫名其妙的怪病呢!」   德南被她这种无礼的话语刺激到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我再见   「小曼,妳在洗澡吗?」   听到门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呼唤,小曼连忙打开门   但是这种需要时间才会发现的美却好象不适用在这个凡事讲求快速及外表 的时代,所以小曼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   好男人是不是都已经像恐龙一样全数绝种了?   否则她怎么净是遇到烂男人?   「小曼,妳可千万别这么想,妳今年也才二十二岁而已,未来还是一片光 明,不像妈咪已经老了   为什么她就不能多像妈咪一点呢?   妈咪温柔又漂亮,她却比较像死去的老爸   虽说每一次提起老爸,妈咪都会很难过,但是这一次也太夸张了吧!   都已经十多年了,妈咪却哭得好象老爸昨天才走似的   「妈咪,妳别难过了」   「小曼,妳小时候有一天晚上发高烧,又叫不到车,妳爸爸就背着妳在寒 风狂雨的夜里为妳找医生,才救回妳一条小命,他有多爱妳,妳知道吗?」秀 雯哭哭啼啼、比手画脚的将往事再说了一遍   她从小听到大,也不知事情到底是其是假?   但是她明白老爸真的很疼爱她,也深深地爱妈咪,所以妈咪才会心甘情愿 的为老爸守了十多年的寡,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然而小曼却没发现秀雯的手机放在桌上并没有带走   不过雷老爷的儿子和儿媳妇前几年都死了,只留下一个孙子   这种情形好象和电视上演的一样,企业家的后代都不会有什么成就,只会 是个败家子、花花公子而已   反正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她光溜溜的,也不会有人看到   「妳干什么?」   一道怒吼声随着开门声传了进来   「妳──」      一时间,整个室内有种十分奇怪的沉默气氛弥漫在德南与小曼之间   带菌者?!他忍不住皱眉的想着   「我知道   「你知道?!」   「当然,因为我比何人都要清楚这个家──」   她的双眸倏然瞠大,打断他的话,大声的说着,「你果然都事先调查清楚 了」   一定是这样子的,只是她倒霉才会遇上他这个小偷   早知道她就不该妄想要体验一下千金小姐的生活,早一点回家就不曾遇上 这个可怕的小偷   「小偷先生,请不要伤害我」   「该死的女人!妳再说一句我是小偷就试试看,我像那种不入流的人吗?」   他的打扮、他的外表、他的气质哪一点像小偷了?德南不悦的想着,发现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子污矶他了   此时小曼无力的拉着身上的棉被,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妳以为我是小偷?」   「不!是强盗!」她哭丧的口气活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他身上的名牌衣服一定也是抢来的!   害她原本还以为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不是吗?」   「很可惜,我既不是小偷,也不是强盗   小曼有种被逼入绝境的感觉「你别过来」她的 身边除了床单、枕头以外,根本就没有武器可以防身「 想咬我吗?」他的口吻充满戏谑及嘲弄   德南的脑海中不禁又浮起当初吻她的触电感觉   「今天你闯空门的事,我不报警,这样不就可以化解之前的一切,好不好? 谈个条件嘛!」小曼连忙转换一种语气,一副讨好的模样   「你   「我不要!」   她还这么年轻,有美好又光明的前途等着她,现在要她去向阎罗王报到会 不会太早了一点?   见到她一副震惊又可怜兮兮的模样,更加引起德南心中恶作剧的想法」   「什么事?」   小曼呼吸有些急促,因为德南的身子几乎贴在她的身上   一半是因为她害羞,一半是因为不习惯男人对她毛手毛脚   「那又如何?」他一副不在乎的口气   「刺激到我了啊!你不知道失恋的人是不能受刺激的吗?」她嘟着嘴说   德南突然伸出手在她细嫩的脸上抚摸着   「真是太可惜了!」他惋惜的说尽管她不是自已以往交往的妖艳、成熟、 又有女人味的类型,但她就是有种可爱、自然的天真气质   相信此刻他如果把心中的想法说给别人听,只怕会教人认为他是疯了,但 他就是有这样子的想法   「我是对那些有眼无珠的男人感到可惜「你想做什么?不要这样子!」   她用尽力气想推开他,却比不过他双手的力气「现在哀求也没用了!」   被绑住双手的小曼不断挣扎扭动的雪白胴体更加刺激着德南体内深埋的兽 性,令他有种想征服及占有她的强烈欲望   从未在异性面前一丝不挂的小曼,在他充满侵略性及饥渴的目光注视下, 身于逐渐有了变化   她感到脸颊热呼呼的,身子也蜷缩成一团,仿佛想逃避他灼人的目光   娇小的身于比例却十分的匀称,如玉琢般的双腿,浑圆的小屁股,平坦光 滑的小腹,可爱的脚踝,每一寸的肌肤都是晶莹剔透、完美无瑕   要他不要看是办不到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敢碰我一根寒毛就试试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喔!」他挑高眉笑着说,「那咱们就先来试试看谁不会放过谁?」   德南已被她诱人又可爱的胴体迷住了,而且,阵阵如玫瑰般的馨香从她的 身上传出,更加撩拨着他,教他的身子紧绷到了极点   她红着脸点点头   以前她总是不喜欢有胸肌、腹肌的男人,然而看到他只剩下一件内裤时, 她必须倒抽一大口气才可以冷静下来」   德南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低下头轻缓的吻着她的唇,双手则熟练的在她 的身上不断的爱抚、摸索着」小曼香喘吁吁地扭动着身子,想抗拒他的侵略, 不意令他更加兴奋不要住手   他的大手也没有停下来,自她丰挺滑嫩的乳峰缓缓地往下移动难不成她真的逃离不了他的魔爪,得惨 遭狼吻、辣手摧花的下场吗?   「妳的小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妳自己衡量一下!」他故意无情的说着 如果不这样子吓吓她,只怕她根本不会乖乖听他的话   德南的双手恣意的在她柔软的胸前又搓又揉的,并用手指拉扯着地敏感的 小乳尖,引起她浑身颤抖不已,娇喘连连地扭动着腰肢」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他要用最热情的吻点燃她体内最原始的情火,让她和他进入最美妙的感官 世界,共享鱼水之欢   爱上野狼王子 2情爱已然沉淀得大清晰彷若低诉着戚叠的相思记忆   第四章   「不要啊   德南欲焰难抑地想着,如果在之前,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他一定不会再 继续下去,因为太扫兴了,可是她娇羞的反应令他无法抗拒,反而变得兴奋不 已   此时,他只想狠狠地占有她,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深处,让她的小口充满 了欢愉的呻吟及叹息,而不是抗拒」   「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啊住手   「啊我好热   从未跟其它男人接触过的小曼一遇上德南这个情场的寻欢高手,自然是抵 抗不了他有心的引诱及高超的技术   「小野猫,别跟我说妳从没有过男人,我不会相信的」   「我说的是真的   小曼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不」她的眉 头微皱,目光充满情欲及迷离   当小曼的双手一获得自由时,她本来是要推开他的,却违背自己的心意, 只能不自觉地将双手伸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向他索取更多爱意让我知道」她一时间想起自已根不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她香喘吁吁的小口中逸出令他销魂的话语,令他想在她娇美的 身上得到完全的解放还好吧?」她真的是处女?!德南心中着实感到十分讶异   任何一个女人如果交往过十个男朋友,根本不可能还会是处女的啊   「我早说过了」她咬紧牙关的说,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嗯我不行了   她越是想反抗体内火热的情潮,越是感到想追求快乐的欲望更强烈   「啊!你这小野猫真是热情」德南喘息的抱着怀中火热的女体,恣意 而满足的在她紧密的小穴中狂野的抽送着,耳畔听着她娇美又带着无限欢愉的 呻吟,兴奋感不断的充满他的全身嗯   他感到自已的身体不断的随着一股穿透心房、直窜四肢百骸的快感狂烈又 热情的律动着,而她也摆动身子迎合着他嗯他翻过身躺平,双手仍然充满占有欲的把她拉到胸前   这一刻他可以确定一件事      小曼醒过来时,本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我不要」她喘息着挣扎,用尽全身所有 的力气及理智抗拒着他」   「我可是千万个不愿意的,你放开我   「啊!」这一脚刚好命中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引得德南痛叫一声」他坏坏地说着「我要妳为这一脚付出代价,让妳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否则我就不叫 雷德南了!」她踹那一脚可真够痛的,如果害他有后遗症,那她就要负责到底 了!   「雷德南?你姓雷?」小曼已然忘记昨晚他说过的话   第五章   「妳敢打我?」德南口气平静的说   「啊!天啊!真的昏倒了吗?」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   她用着不断颤抖的手打开最后一道锁时,才猛然想到一件事「你      「放开我!」   再次醒过来的小曼睁大着眼,死命的瞪着笑得十分邪恶的德南   「放开我!不要绑住我!你听到没有?」她再吹提高音量的说着心中已经准 备好一大堆话要骂他   「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吓到我,再让你对我为所欲为,那是不可能的!」   「为所欲为」四个字从小曼的小口中说出,反而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诱惑 力,也引发德南脑海之中无限绮丽的幻想,撩拨着他体内沸腾的血液   德南边看着自己修长的手边说:「第一,我不是小偷」   「你真是   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娇小又平凡的女子会令他如此不安及冲动?   活像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占有她、得到她是他唯一的机会及权利「你说你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可是这屋子 的主人是个老先生啊!」   「他是我爷爷!」   「爷爷?你是那个败家子?」   「败家子?」他从带菌者、小偷、强盗、采花大盗到现在又变成了败家子?   看来他在这小野猫心目中的形象其是恶劣到了极点   不同的是德南是自信的眼神,小曼却是错愕的晖光   「我可以向警方说是妳心甘情愿又或者是刻意诱惑我,只为了贪图我家的 钱财及我」   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宛如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过小曼的全身,让她几乎忘了 他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羞辱」   「就怎样?小野猫,妳以为妳可以反抗我或者又想打我一拳吗?」德南以 柔柔的声音打断她的威胁,大手从你的脸缓缓地滑入她宽大的领口,找到她柔 嫩的乳房」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她恼火的低吼着,刻意忽略她的失控 是因为身子已经开始发烫,欲望之苗也逐渐从内心深处被他挑逗撩拨出来   「也许等我要够了妳,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才会考虑要不要放了妳   「你疯了!真的疯了   一阵阵从胸部而来的欲望之火,舒服得令小曼紧闭的小口忍不住逸出一声 声销魂的呻吟   雷家华丽的大宅中传出小曼无助的哀号声,可没有人可以救她脱离魔掌   「好了!别哭了!」   自从她醒过来之后便一直哭个不停,跟之前会对他大吼大叫或是反抗的反 应截然不同,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德南愣了一下,她是个怎样的女子啊?   他从没见过这般奇怪却又有独特个性的女子,而且还满合他胃口的   他发出一声无奈外加疲惫的叹息后才道:「小野猫,要怎么样妳才不会哭 啊?」   他很想睡了,如果她要这样哭下去,只怕他不但无法好好他睡一觉,还有 被她眼泪淹没的可能   之前十次失恋的其实原因地也明白,多半都是因为地拒绝对方提出上床的 要求之后,对方就开始找借口疏远她   臭猪头!   她忍不住用手搥了他的胸一下,他却没有反应   「等等!妳要去哪里?」他用手拨了拨落在额前的黑发,不停的打着哈欠 问道」   小曼双手紧握,心想刚才真该乘机把他杀了才是   她深吸口气,拚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下来!洛小曼,妳 可以的!   「怎么?又玩催眠自已的压抑游戏了?」德南一眼便看穿她的行为   「你、你、你伸出大手抬起她的脸,通她面对他」她的目光似乎无 法控制的瞪着他一丝不挂、令人屏息的强壮身躯   德南没理会她的大惊小怪,只是轻松地道:「我要妳当我的情妇!」      小曼不情不愿地想着,如果要她当他的情妇、他的女人,为什么她还必须 下厨为他煮饭呢?   他这大少爷可好,舒服地睡他的大头觉,她就必须这么命苦的站在这里替 他的肚子煮东西吃「早知道就买泻药,让他拉个三天三夜才 过瘾   突然间   德南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梭巡着小曼的全身,一件素色的过大衬衫罩在她的 身上,露出她匀称的玉腿   该让她离开的,但他似乎是有心要留下她   「放开我!」小曼也不甘示弱的将手中的刀子挥向他不安分的大手,却被 他更快的闪开」   「怎样?怕了吧!」   「怕!所以   「我是饿了,所以妳要负责喂饱我」小曼 的话令他原本已经要解开她胸前最后一颗钮扣的手停了下来   然而他并没有一如以往的反驳着,却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你   小曼粉嫩的脸蛋因为愤怒及羞愧而一片配红,似是红霞印在她白瞥无瑕的 肌肤上,而闪着一抹叛逆及羞涩的眼神更是今人一阵心神荡漾我想你一定不会看上眼的」   「妳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道样子对你是我疯了,还是要说我是瞎了?」他的 目光像是一团最炽热的火燃烧着她」   「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找他不知道为什么,对妳就是有一种说不出 的感觉,不过我也说过了,我停留在台湾的这一个月里,妳的工作就是陪我   「不要」   尽管她想反抗他毫不留情的攻势,却敌不过他强大的力巨量   「不会这么容易?意思是说我还是会得逞的,不是吗?」   他恶意的用力咬了一下她细嫩的乳尖,令她痛叫一声」   「那是因为男人下贱!」她不客气的说,这家伙居然敢咬她?   德南缓缓地扯动了嘴角   小曼羞红着脸,却又无法抗拒自己的身体响应着他   见到她的身体颤抖着,激情的光芒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布满了她的脸庞,德 南邪肆地道:「别惹火我,否则我会没有人性、没有理性,只有兽性的对待妳」   「不要!啊!放开!」小曼吓得大叫,双手也奋力的想阻止他的攻势」   「雷德南!」   此时德南与小曼又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漫天吼声震住,分别将目光落在大门 口柱着拐杖的老人身上   猪头!她当然知道要快穿上衣服啊,她又不是暴露狂小曼不悦的想着」德两再一次重复他刚才说过 的话   「我说过了不是吗?」德南用着嘲弄的口吻说道   德南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没想到一向冷静自制的爷 爷也会有如此失控的一面   「雷德南,你敢违逆我的命令?」雷耿夫开口发火道   「妳走了,就要不回那卷录像带了   「真的吗?」她高兴的说着   小曼用力的甩开德南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说:「把带子还给我,一切当作 没发生,乖乖听你爷爷的话,当个好孙子,快点!」   「没错!」雷耿夫点点头」   「洛小曼?是不是陆小曼的小曼?」   「没错!」小曼点点头,不解的看着雷耿大的目光带着一种深究意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她被关在房内地快一天了」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一道令她又气又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会?你不是雷家唯一的继承人?」   德南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似乎要把她吞噬掉,令她十分不自在「如果你怕会失去一切,那我可以 亲自去和你爷爷说不是你不娶我,而是我不嫁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德南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停驻在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   婚姻代表着他的自由将被扣上了枷锁「多么委屈及无奈啊!娶我可真是委屈你了,你 心中一定是这么想的,但别忘了我是不会嫁给你道个无赖的大猪头!」说完, 她用力的打开门,再用力的甩上门,以示愤怒及抗议「小曼,妳的奶奶是不 是叫做徐香?」   「你怎么知道?」   他扬起头   她不要因为对方被威胁才勉强娶她为妻,她洛小曼就算是没有人要,也不 允许自尊遭到践踏」   雷耿夫点点头」   「不要这样子说,我会不好意思的「没什么,只是你已经自由了, 不用再勉强自己娶我了」德南喃喃地低语着   「别这样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 道揉捏、玩弄着,直到他感到手掌心有个小点迅速的凸起」他边说边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甜蜜的小 乳尖,火热湿润的舌头吸吮着地敏感、饱涨的胸部   小曼身下灼热的爱液如温暖的泉水沾湿了德南的手指   她纤细的腰如蛇般款摆扭动着,小口也忍不住哼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   「小曼,妳这热情如火的小野猫,小曼   他将她的身子抱起来,并让她靠坐在他身上,双手用力抱住她的腰」   小曼不解的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激情的欲火令他看起来俊美得今人屏息, 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自己动?我不懂   她的青涩及坦承令德南的心房不由得一震,对她更是多了种莫名的特殊情 感   「不行喔!小野猫,妳不可以这么快就投降   「啊」她狂喜的急喘着只能承受着他更为深入而且狂热的冲击   小曼也没有马上推开他,她的心中又有震惊、又有不安,需要他有力温暖 的臂弯来平息她紊乱的心绪「我要 走了   只是偌大的房内有着她淡淡的香味,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地渗入他一向崇尚 自由、不受羁绊的灵魂   而雷耿夫基于爱屋及乌的原因,为秀雯加了薪,秀雯却不知道她加薪跟小 曼有关系,因为小曼在她面前绝口不提德南的事   当然,开口的一定是小曼,亚斯则是当个忠实的听众,任由她唠唠叨叨地 说了一大堆   「亚斯   而这些日子德南似乎刻意躲避小曼的反常行为,也可以让他更加确定狂浪 不羁的德南已经被小曼绑住了   小曼的泪水突然毫无预警的落下,令亚斯感到十分讶异   亚斯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她,心想这样一个天真又善良的女孩,所有的男人 都会爱上她的   希望德南可以好好地把握她;错过她,他相信德南会遗憾一辈了的   他见到亚斯与小曼亲密相拥的模样,整个人宛如被人用棍子迎头痛击了一 下   德南?!小曼睁着犹带泪水的大眼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德南」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没想到妳的动作还满快的嘛!」   「不用你管!」说完,她便想离开,却被德南用力的拉住   但是当他的唇一碰上她柔软又温暧的香唇时,他才发现之前的一切全是白 费力气   「别告诉我你是在吃醋喔   心事被猜中,令一向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相当有自信的德南十分的不自在   「说啊!说你为什么要吃亚斯的醋?」   德南忍不住低咒了几句,又紧紧地抓住小曼的手,将她拉到他面前,让彼 此的气息毫不保留的喷在对方的脸上   隔着衣衫,正忙着玩弄、摸索着他强壮肌肉的小曼给了他一抹十足诱人的 笑靥   「德南,你知道吗?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喔!」小曼的口气活像是逗 弄着一只小狗,而不是一个大男人」她感到浑身虚软无力「啊!好痛!你干什么?放开我!」   「妳是我的!不可以有别的男人碰妳一根寒毛!一根都不准!」   「你说什么?我不懂   「怎么?我说他妳就心疼了,是不是?」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坏、这么不可理喻!   而她爱上的竟是这种人?!   「放开我,不允许你再碰我!」   只见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来不及了,我不但要碰,而且我还要妳彻彻 底底地忘了别的男人!」   「不可能」早已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弄得欲仙欲死的小曼完全没有 办法抵抗,只能忘情的说出内心对他的渴望她怎么可以如此渴望一个只对 她的肉体有兴趣的男人?   他这种近似强暴的对待令她十分难受,但是更令她心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 抗拒不了他,而且还不知羞耻的迎合他   她现在只想全心全意投入这场欢爱,陷入两人的情欲世界   他的舌纠缠着她的,彷佛两人是分开许久的恋人再次相逢,有满腔的爱意 眷恋要告诉对方   「我爱妳,小野猫,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妳了」他喃喃自语着,随之 沉沉地进入梦乡   小曼感觉到他的沉默,她抬起眼困惑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她挣扎着推开他,并迅速 的穿上衣服」   「我已经听到了,你不用再说了   「妳不爱我就不准别人爱我了吗?天底下哪有这种人大手拍着她的背   德南这才满意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记热吻,直到两人吻得喘不过气来,才 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要说了喔!」   「嗯!」她点点头」   「什么?!」   他伸出手抱着一脸讶异的小曼,心中却没有感到愤怒或是不满,相反的, 他还十分感谢记者的出现「没错!」   「为什么?」小曼不明白地问道你不要这样子,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小曼,我刚才说那三个字难道都白说了吗?」   「啊!对不起,我忘了   「这也可以忘,我真服了妳「刚才亚斯,咱们走,这里交 给他了雷爷爷!」小曼还来不及阻止,便见亚斯和雷耿夫转身离去了」小曼的抗议声很快的被他深切又热 情的吻封住了   房内文是一片浓情蜜意,无限春光   站在门外偷听的雷耿夫与亚斯也笑着点点头   看样子德南很努力的「说服」小曼,相信不久之后,他的愿望便会实现了雷耿夫在心中安慰的想着」   雷耿夫与亚斯边说漫离去,而房内还不时传出德南与小曼开心又幸福的笑 声,久久不会消逝  而当他再次出现,却是以她新老板的身分,  要求她服从他所有指示,不得违抗,  但,那纸‘合约’里应该不包括,要陪他上床…… 楔子 隐藏在暗处的一双眼,正密切地监视蓝怜的一举一动 「蓝怜,不好意思,今天我哥要来接我」丁淳纯扭着小手,歉疚地说道」 「是……是啊!」丁淳纯无奈地苦笑,其实有个保护过于旺盛的兄长,个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我回家了,妳也去等妳哥哥吧!」 「嗯,明天见 「少来了你!」另一个人用力推他的脑袋 他见过他们口中的天仙美女──蓝怜,是长得很美,可借个性太骄傲,对送情书的男孩全不假辞色,非要他们颜面扫的不可 「真的是他!」 「他是转学生,好象上个学期才转来的吧?」 「听说他拿法国护照,他父亲是法国人 「蓝怜?」 他在她面前站定,蓝怜看见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不由得缓缓抬起头来 「好!」项允冲冷眼一瞇,直起身体说︰「既然妳喜欢坐在这里,那妳就继续坐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妳,这条巷子人车稀少,天黑之后可能会有不良少年或是变态狂出现,像妳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最合他们的胃口……」 不良少年?变态狂?蓝泠一听,立刻恐惧地左右张望 「背妳回家呀!」项允冲回过头,解释道︰「妳的鞋带断了,根本没办法走,我当然只能用背的送妳回家」 「我不要!」蓝怜立即摇头 「抓紧了!」他忍耐地闭了闭眼,一咬牙,伸手捧住她圆翘的臀部下方,挺起腰杆站起来 「我是问真的!」蓝怜不高兴了 「我也是说真的,对我来说妳真的很轻,我经常举重、练哑铃,妳这区区四十几公斤的体重,我还不放在眼里 原来他经常运动,难怪他的体格这么好!她趴在他的背上,紧抓着他厚实的肩头,感受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粉颊不禁飘上一抹红霞 「妳家住在哪里?」 项允冲脸不红、气不喘地背着她沿着小巷往前走「我家虽然破旧,但还供得起一杯茶水」 项允冲这才知道,自己又在无意中伤了她,于是将身子往后一靠,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重新入坐 「妳的动作很熟练,经常自己煮面?」 他挑眉看她将煮好的面盛入碗里,至少外观不差,从飘来的香味研判,味道应该也不错」 蓝怜面容平静地陈述自己孤独的童年,没有一丝埋怨,她早就明白,有很多事情是埋怨也无法改变的! 项允冲静静凝视她坚强平静的面孔,突然发现︰她真的很美丽! 褪去骄傲的外衣,不用利剌防卫他人的蓝怜,竟是如此温和可人 「谢谢!」蓝怜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面 这种谣言听多了,项上冲不禁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蓝伶之间的关系 有高级的轿车不坐,老喜欢陪她走路,他是傻瓜呀? 「偶尔散散步对身体很好呀!」项允冲侧头一笑 那温文尔雅、俊美无俦的笑容,让蓝怜呼吸一紧,但同时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你想吃面还不简单,只要吩咐你家的厨子,想吃多少有多少,我煮的面太寒酸,连一条肉丝都捞不到,我才不信你真吃上了瘾 「少胡说了!」 蓝怜害羞地红了脸庞,心底飘荡着暖暖的幸福感,只因为他喜欢她煮的面」蓝怜收走桌上的空碗,顺手转开水龙头将碗洗净 项允冲脱口说︰「妳可以叫我允冲!」 「什么!?」 蓝怜惊讶地睁大眼,随即羞赧、不自在地转开头 「不是什么?快说!」项允冲倔强的性子发作,非要追根究底不可 「嗯?」蓝怜一转头,正好迎上他偷袭的唇 这算什么烂理由?蓝怜气坏了 项允冲淡淡一笑,说︰「我喜欢你逞强时的模样 项允冲和蓝怜相继自日德高中毕业,相约念了同一间大学,虽是不同科系,但她和项允冲还是经常碰面、约会,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朝夕相处之下,感情进展得更加稳固 「蓝怜,今天我们一起走吧?我有车,我带你去兜风、看电影!」他骄傲地回头指着自己停在校门口崭新的别克轿车,看见有人围在车旁好奇地抚摸、观望,他脸色一变,立即喳呼地上前赶人 「你们在干什么?快闪开,别碰脏了我的车!」 蓝怜从不在乎别人开什么车,反正车子只是一种代步工具,品牌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文,但他那副有车就了不起的模样惹恼了她 黑色轿车呼啸而去,那名男同学的脸色像被掴了一巴掌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她赶紧按住那只带箸强烈企图心的手,不让它越雷池一步 「我爱你,宝贝!」项允冲高兴地绽开孩童似的兴奋笑容 「妳不确定什么?」项允冲把玩她发滑的发丝」蓝怜一说完,立即将自己烫红的脸埋进他的领子里,她觉得自己好大胆,居然这么亳不知羞的,坦承自己想要一个男孩 他解开她衬衫的钮扣,拉开她的上衣,露出样式简单但相当洁净的白色内衣 项允冲激动地在她体内奔驰,并且缠绵地吻遍她全身,用中文、法文、日文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 项允冲自蓝怜体内抽出,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做预防措施 如果是以往,他绝对不可能忘记,但蓝怜实在太美好,竟让他连这个最重要的预防动作都没做 「没关系,就让它留着「那是我们的初夜纪念,我要永远留着它 他端着两大盘食物回到壁炉前刖,发现蓝怜趴在地毯上,不断探头四处张望,像在寻找某样东西 「妳在找什么?」他放下食物,好奇地问 蓝怜美丽的明眸不安地瞟着壁炉旁的圣诞树,红着粉脸狡赖说︰「没有呀!」 「还不老实说?看我搔不搔妳痒!」项允冲放下装满食物的大餐盘,扭动的十指狰狞地向她伸来,当真准备上前「行凶」 「宝贝,妳想太多了,我没那么风流!」他停止大笑,正色说︰「我只带过妳一个女孩到这里,所以这间房子里,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初夜纪念」 蓝怜的眼眶红了,她将自已投入他怀中,哽咽地喊道︰「我也是!我也发誓,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一个男人,除了你,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碰我」 她仰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保证的吻,而他也热情地回吻她,给予同样的保证 怎么办?她怀孕了! 蓝怜望着验孕剂上浮现的红色记号,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才刚尝到恋爱的甜蜜,现实却像残酷的冰雹,转眼间就将她甜美的梦打碎 她来过项家几次,对项家的地形还算了解,为了怕被人发现赶出去,她从庭院里种植的树林间穿过,绕到主屋的后门,再从厨房溜进项家的豪华大宅 蓝怜一进入项家就拔足狂奔,她已经无暇兼顾腹中的孩子是否会有危险,她只想尽快找到项允冲,将一切问个清楚 男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此时她不顾不得什么礼貌,一心只想尽快见到项允冲 「让开!」 他愈是阻止,蓝怜愈肯定项允冲一定在房内,于是乘隙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拍击门板 「项允冲,你出来!项允冲--」 「快住手!如果妳再这么做,我就要请妳马上离开了!」 男孩飞快上前,抓住她拍打门板的手,他年纪虽轻,但力道不小,一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就无法动弹,她不禁怀疑他是否练过功夫 项允冲和她上床了?! 她面孔一白,脑中嗡嗡作响 望着他冷酷无情的面孔,邪佞的黑眸,她已经无法从他身上看见那个宠爱她、呵护她的男孩 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恨得想用尽一切的方法伤害他」蓝怜掩面痛哭 他万万没想到,离开台湾才不过短短两个星期,她就能迅速勾搭上别的男人! 瞧瞧他们拥抱的亲昵模样! 原以为她是个独特、纯真的好女孩,他才会毫无保留地爱上她,没想到她竟是这种朝秦暮楚的女孩 蓝怜才刚躺下,敲门声便响起,她又拖着虚弱的病体出来开门 「这表示,妳打算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他咬着了问 蓝怜的视线从胖嘟嘟的小猪,移到台灯下放置的几张照片 对于男人,她是早已死心,不敢接近,也不愿再接近了 「妳要再回去考虑?!」许哲远和邓经理不约而同的大叫简直像在做梦! 蓝怜接过他递来的笔,正想在合约画上签名的时候,看见长信集团总裁的外文名字,忽然一愣」 「可是刚才你并没有提到这件事呀!」许哲远紧张地问」 「五倍?」许哲远震惊地跌回座椅里「这份合约是本公司律师团和总裁研商后所拟定的,绝对公平合法,不过如果两位不相信,倒是可以上法院试试只是奉劝蓝小姐想清楚,我们才刚签下新合约,这么做万一把事情闹开来,让新闻媒体知道了,伤害最大的,是蓝小姐自己的名誉」说完,便匆匆退下 项允冲没有拦她,只冰冷地吐出要胁 「签下我的新合约,也是你刻意安排的?」 「又答对了!」 「为什么?项允冲,我们早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们是分手了,但那并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七年前的一切,我一直牢记到现在,今天我签下妳的新合约,就是希望能和妳──重温旧梦!」 他咧嘴朝她微笑,但不知为何,他的笑容令她全身发颤」 如果那则「吃饭十万,上床一百万」的传闻是真的话,那么身为蓝怜男友的许哲远,不就一天到晚在戴绿帽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哲远哪里可怜了?蓝怜完全听不懂 「不过妳先别高兴得太早,他究竟能不能得到这个经纪人之职,完全得看妳的态度而定 他──到底想做什么? 该死的项允冲到底想怎么样? 蓝怜握着刚才新任经纪人佩琪给她的广告企划,简直不敢相信,他为她揽了什么好工作! 她没有敲门就直接闯进总裁办公室,里头正在谈话的几位经理全部张大嘴,看着美得惊人的她突然闯入」他扭唇讥讽 「恐怕妳没有选择的权利!」项允冲起身走到她面前,超过一八五的身高,让她这一百七的身高,产生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项允冲亳不客气的讥讽︰「蓝怜,妳以为妳还是什么清纯玉女吗?妳在男人圈中的名声比淡水河还臭,我看不出这样的妳来拍内衣广告有何不妥?」 「项允冲,你居然敢……居然敢这样说我!」蓝怜气得眼眶泛红,任何人都有资格这么说她,唯独他没有! 他才是那个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人,他忘了当年他和她交往,却和学姐魏冰兰上床的事吗? 「我说错了吗?」项允冲挑起眉,佯装惊讶地说︰「难道我听到妳陪人吃饭十万、上床则要一百万的传言是假的?」 蓝辆实在气不过他那明显不信与嘲讽的表情,于是脱口喊道︰「就算是真的,那也不关你的事!」 「妳说什么?」项允冲面色倏然一绷,凌厉的眼眸霎时变得非常骇人 「过奖了!」 项允冲得意地咧嘴朝她一笑,享受她七窍生烟的可爱模样 如果不能让她爱地,那么让她恨他,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看见蓝怜坐在化妆台前,立即停止搜寻,笔直往她的方向走来」化妆师看见他走来,立即含羞带怯地喊道」 他那自以为是的口吻激怒了蓝怜,于是她故意道︰「话是没错,不过若是遇到我喜欢的男人,有时候我会免费招待,可惜的是──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 「妳──」项允冲第一次破一个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总裁,张导演哪里不好?他是最近拍摄广告相当有人气的名导,临时换掉他要找谁呢?」 「那些我全不管!总之,马上给我换个女导演过来,还有──等会儿拍摄时必须清场,只要是男性的工作人员,就得全部离开 「妳就这么想让全台湾的男人,看光妳的身体?」项允冲的语调和目光一样森冷 「你──」蓝怜满脸彤红地怒叱︰「无耻!」 「不会比妳无耻,至少我不曾利用自己的身体赚过一毛钱」 他话刚说完,敲门声正好在此时响起 「喔……好 蓝怜目瞪口呆地盯着手中那串钥匙,他居然这么霸道,简直是强迫中奖嘛! 「为什么我要──」 「小心驾驶,别把佩琪的车撞坏了 他倒好,载着美女去夜游,她却得帮他的红粉知己把车开回家,这算是什么道理? 蓝怜站在街头,向着早已不见项允冲车影的马路,一辆出租车突然在她身旁停下,口嚼槟榔的出租车司机将头探出车外,咧开腥红的嘴问︰ 「小姐,要不要坐车?」 蓝怜立即害怕地倒退一步,摇头说︰「我不需要车,谢谢!」 「小姐,妳好眼熟──啊!妳是不是最近拍内衣广告的那个蓝怜?妳本人好漂亮,比电视上还漂亮,身材又好……」司机色瞇瞇的直盯着她,还热络地打开车门说︰「来来,我载妳回家,不用钱的!还是想跟我去兜风,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不不,不用了!」蓝怜吓得直往后退,她捏紧拳头,手心有些刺痛,这才想起刚才项允冲交给她的车钥匙 深夜,蓝怜洗了个舒服的泡泡浴,还没穿上衣服,门铃声就响起了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立即指着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对她说︰ 「这个画家在欧洲相当有名气,他的每幅作品都很贵,而且不容易买到,这是一九八零年代初期的作品,应该早就被买走了,我可以冒昧的请问,这是哪位金主送给妳的度夜费吗?」 来来漂亮的脸孔候然绷紧,呼吸短浅而急促,像在忍住满腹的怒气,她忍耐地闭了闭眼,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受到他的影响,就当他是一只爱吠叫的狗,别理他就好了! 但项允冲显然是存心来挑舋的,继续用话激她「好!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也不是只有他付得起妳要的价码,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只怕你给不起!」蓝怜冷声嘲讽「不──你不是认真的!」 项允冲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晶亮炯然的黑眸望着她,脸上有种狂乱、不顾一切的神情,她这才知道,他是百分之百认真的! 「你疯了!」她用人摇头,一步步往后退「我不答应这件事!我不是妓女,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妳现在说这句话不觉得太迟?早在妳败坏自己的名义之前,就该有这种醒悟了!」 项允冲节节进逼,将她逼进了卧房,她的房间并不算小,但他高大的身材一进入房间,顿时让她的房间充满拥挤的窒息感,蓝怜下意识畏惧起来 他有力的双腿将她修长的双腿架开,大手一扯便剥开她的浴袍,露出浴袍下有如水煮蛋般白皙、滑嫩的肌肤 「你的皮肤真棒!一定经常 保养吧?」他爱不释手地抚摸她性感的锁骨,一面低沉的喃喃询问 激情结束,欢爱过后的疲累,让蓝怜浑身无力地躺在项允冲怀中,昏昏欲睡 「允冲?」蓝怜睁开爱困的眼,不解地望着他「滚出去!」 她发丝凌乱,脸上淌满了泪,神情脆弱得令人心疼 「谢谢!」蓝怜僵笑着致谢 其实她最想做的事,是狠狠赏他一巴掌 「啊──」蔡姓富商被泼了满头鸡尾酒,哀嚎地像只蚱猛一样跳个不停 他一面对身旁的人微笑,一面拉着蓝怜挤出重围」 他话中的轻蔑令蓝怜气结,他非得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吗? 「如果你带我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讽刺我,那么我拒绝坐在这里聆听,我要回家!」说完,蓝怜作势要打开车门我不懂,为什么你非要把我想得这么yin荡?」蓝怜真的受够了! 「因为那是事实!刚才在杀青酒会上,妳不是非常享受男人的包围吗?」 「你别血口喷人,你别忘了,我是被你强迫才不得不来的!」 「是吗?我看妳倒挺享受的 项允冲迅速抓住她的手,反手剪在她身后 「别装模作样了,妳也想要的,不是吗?」 项允冲邪恶地微笑,厚实有力的大掌坚定地伸向她 她试着推开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项允冲,希望他赶快让她起来穿衣服,但项允冲还不想让她离开」 「佩琪,谢谢妳!」 项允冲接过她递来的企划书,大略看过标题与内容之后,沉吟了几秒,将企划书递还给佩琪 他凝视着她,对她露出温柔的微笑 她的心有如拍动翅膀的蝴蝶,冉冉上升,她抹着胭脂的红艳唇畔,噙着一抹温柔绝美的笑容 项允冲跟在她身后走出摄影棚,在她耳边低语道︰ 「到地下停车场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以前她总是口口声声劝诫她们,不要相信男人编织的美丽谎言,更不要傻得被男人骗去了身体和脆弱的心,但如今……她却明知故犯,无法自拔地沉溺在他所给予的爱怜与激情中 她戴上墨镜,特地绕开大家常用的电梯,走楼梯到地下室与项允冲会合 「我怕时间太晚……」 「大不了不走!」他倒希望她永远别回去「留下来吧?」 「这……」 「不然只喝一杯也好!」今晚项允冲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很希望她留下来多陪他一会儿,彷佛他再不这么做,恐怕会有什么事发生,将他们硬生生分离就像当年一样 她最后一次惊叫着从梦中醒来,伸手一抹,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水 她拿了一条全麦士司和一瓶鲜奶到柜台结帐,发现店员一直用一种好奇、窥探的目光偷觑她」 「碍…好!」店员接过那本杂志,赶紧放进袋子里不久,他主动来电了 蓝怜立刻向他哭诉︰「允冲!你看到杂志了吗!上头把我们形容得好骯脏,我好生气……」 「蓝怜──」一直沉默不语的项允冲打断她的话,声音紧绷地告诉她︰「等会儿十点整,打开长信电视台,我们有场现扬实况转播的记者会」 「记者会?什么记者会?!」蓝怜抹去眼泪,不知道他突然告诉她这个做什么 蓝怜莫名其妙地瞪箸话筒,被他诡异的反应搞得更加不安 他怎能用如此清冷、平静的口吻宣布与她解除合约,彷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情愫? 为什么?她不懂! 想起几天前两人还很恩爱甜蜜,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完全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面孔,在众人争相指责她时,无情地补上一脚,将她踢进可怕的地狱里 一直到了傍晚,他才回电给她,冷淡地说︰「刚发生这种事,最近我们最好先别联络,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说完,便想挂断电话「项允冲,我只问你一件事,这是你的阴谋诡计吗?是你在背后策画这一切,好打击我吗?」 电话那头有片刻沉默,音乐听到浅浅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没挂断电话,停顿好一会儿,才传来项允冲类似叹息的低语︰「如果妳要这么想,那就算是吧!」 话筒从蓝怜手中滑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 她们三人对看一眼,心底的忧虑更深了 连她们这些旁观的朋友都为她抱屈不已,她们不知道蓝怜本人,怎么受得了这样恶劣的批评? 「我们进卧房去看看!」 她们来过几次,知道蓝就的卧房是哪一间,上前敲门后没人响应,转动门把又发现门没锁,她们便直接开门闯进去 「妳们先别哭,说不定她根本没事,我过去看看她 「好!」丁淳纯立刻跑去先将房门打开,方便她们出去 苏映宣和林咏筑一人抓着蓝怜的一条手臂,用力将她扶起,并且试着将她拉下床,被她们这么一折磨,原来睡得死沉的蓝怜终于缓缓睁开眼,一脸迷惑地望着她们 她们谨慎商量后,将蓝怜送到丁淳纯结婚离职前工作的小医院,这里不但地点僻静,不会有人打扰,而且院长仁人仁术,丁淳纯对他非常放心 「那是……项允冲的孩子吗?」 「废话!」苏映宣和林咏筑忍不住转头白她一眼 「啊,对不起!」一个妇人从一扇玻璃门内走出来,不小心撞到站在门口的蓝怜 蓝怜没有理会妇人惊讶的目光,她抬起模糊的泪眼,怔怔地望养妇人走出来的地方 她在心中问自己︰妳已经残忍地谋杀过一个小孩,还能冷血地谋杀第二个吗? 她隔着妇产科诊所的玻璃门,看见里头有几个跟妈妈一起来看诊的孩子,有的还在牙牙学步、有的已经会玩、会跑,他们脸上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快乐地令她不禁露出微笑,猜想腹中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能够杀死如此天真可爱的孩子吗? 不!她知道自己不能! 她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无论如何,她都要生下这个孩子,她会好好疼爱他,因为这也是她的骨肉 「我才想问妳,跑来这里做什么!妳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厉声质问「我做错了什么,妳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报复我?」 「你做错了什么?」蓝就讽刺地低笑 「哪件事?蓝怜,我真的不明白妳在说什么!」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好象鸡同鸭讲,牛头根本对不上马嘴「你明明和魏冰兰上床,当时你也亲口承认了,为何现在又翻脸不认帐?」 「因为我真的没做这件事,更不可能承认什么,妳一定误会了!」 「我误会?」他可真会推卸责任,当年犯下的恶行,一下子就这么推得干干净净8你的意思是说──我看到那个和魏冰兰在床上,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是个虚无的幻影罗?」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项允冲脸色霎时大变 项允冲颤抖地闭上眼,终于找到引发这一串混乱的乱源了! 他暗自吞下热泪,用力睁开双眼,走到蓝怜面前,按住她柔弱的双肩,放软语调说︰「蓝怜,听我说!我真的没和魏冰薇上过床,当年妳看见的人也不是我,现在我必须去求证一件事,如果事实如我所料,那么真相就大白了!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千万别冲动,否则妳一定会后悔 回到以传统日式建筑建造的巨鹰帮总部,大家见到项允冲,纷纷恭敬地行声喊道︰「二少爷才刚推开门,立即有道清瘦的人影窜出,一掌劈向他 他立即举手抵档,并且急喊道︰「雅人──是我!别动手!」 那道清瘦的身影顿了一下,迅速收手 「你来了?」 项允冲立即煞住脚步,转身走回可以观赏灿烂夜雪的露台 「二少爷,请住手!」武居拓也的贴身护卫雅人,迅速抽出自己随身的匕首,架在项允冲的脖子上 他哀伤地摇头痛斥︰「你没救了!你简直跟父亲一模一样,是个毫无感情的魔鬼!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情,你们的心是冰做的,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爱一个人的感受有多美好!」 「我倒觉得你被母亲教导得和她一样,只知道追求虚幻的浪漫、不切实际!」 武居拓也不以为然的撇嘴 他垂下眼皮,望着高级木质地板的花纹,俊雅的脸上毫无表情,原本明亮清澈的瞳眸蒙上一层阴影,像是为了某些无力改变的事情而感到悲伤 是的,你不懂爱!他哀伤的在心中回答 蓝怜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张挤满了人的大合照,看起来就像纪念照,照片中央的主角是项允冲,和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震惊地瞧着,还是很难相信这是事实 「天!我竟然为了一个荒谬的误会,谋杀了我们的孩子,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忍不住痛哭出声,一想起失去的孩子,她就懊悔不已为了让这件事平息下来,所以我采取了非常手段,抱歉让妳受委屈了」 「原来如此!当时我只顾着伤心生气,完全没能体会到你的苦心「那些传言当然都是假的!这些年来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可是你和前经纪人许哲远之间……不是情人关系吗?」他难忍妒意地问「其实──这些年来,我也只有妳一个女人,当年的誓言我一直谨记在心,我始终为妳守身如玉」 蓝怜满足地笑了,她知道幸福已经走向她,再也不会与她擦肩而过了 在这部广告片中,不但让大家清楚地看见蓝怜大腹便便的模样,就连长信集团总裁项允冲也亲自串场露面,引起大众广泛的讨论 ─全书完 编注︰ 1 3 《暗恋与热爱》作者:乔槿然 隐藏   他有个好听的名字林易好听但普通,普通到在被Google和百度折腾的没有隐私的时代,他也能安然地藏在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资讯中是学者,是小学生是无所事事,是踌躇满志是,也都不是   我的房间,窗外是勾勒着墨色的大片树林我爸曾来看过我家,临走时还不忘念叨,你房子旁边有个破仓库      由于跑警讯的缘故,我本来不经吓的胆子壮了不少   然后一切归于宁静那利润已经微薄到极低,风险却是极大   太安静了双腿也保持着紧张,似乎是随时准备行动   有必要么……   虽然我知道小偷小摸不好,而且这次非但偷得不是私人物品,还犯事犯到了国有资产上面,可现在这动静也太大了点身后的他亮起了手电筒,为我照明胡队看见我上来,朝我挤眉弄眼迄今为止,这是我跑这条线以来最多人出马的一次,我倒要看看那贼长什么样”   我看着那贼,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被按着头塞进了警车里   没有人来看他   他没有子女,妻子和兄弟刚死于半个月前工地上的一场施工事故   ——她和我弟瞒着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法忍   他一字一句肯定了我的话   ——怎么会想到用那种方法?   ——要杀他们肯定有很多方法的,我每天都在想(他纠正我含混的说法)当晚她来送饭,穿着漂亮衣服,和他说说笑笑的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想说,他们只是偷情而已,罪不至死   我无法了解这个男人,却还是写完了我的故事   ——……你后来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一块玉   那一个尴尬地搓着双手的男人,居然是周显国案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小同志   胡队起身介绍   一顿饭,味同嚼蜡   结果,包厢还是冷清如初   “不就吃顿饭,弄得我好像拐卖你们似的   真是遭罪”   胡队一笑,“我真希望你能改个称呼缘分这两个次意味太多   我当时的死党叫李奕   那时候想,我和她这么好,怎么可能缘分这么短浅呢?   而和他呢,我顿时有些绝望   结果,所有我不愿意相信的都发生了      最近常常睡不好觉   自周显国那件谋杀案后,市里居然一时又多了几桩团体盗窃案和□案   我无法解释这梦的因由   也许就在我睡醒推开窗的时候,他就从楼下走过,拿着塑料袋子,从超市回来”   原先印象中还挺可爱斯文的脸,现在变得跟阎罗差不太多后来每次遇上他办的案子,我总是叫苦不迭,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我和周副队说笑一阵,出了门想回报社我自然十分乐得看他皱眉努力克制自己的样子   漫漫回家路上,我们不得不开始找话说他开始问我的工作,我们也聊些案件的问题,他也会向我抱怨媒体造成他们警队压力太大   后来我们也聊到了生活   小同志其实挺随和,虽然才二十五岁,但职业的磨砺又让他有了几分同龄人不曾有的沉稳和干练他有时下班后也在办公室坐着翻翻文件,等我下班,然后一起回家   一路上我们有时会一起去逛个超市,又有可能是看见路边摊了索性坐下来吃   我父母楼下有个水果摊,有一天我上楼前小同志拉住我胡乱塞了些水果让我提上去”   不一会儿,他开着胡队的吉普出来了,笑嘻嘻朝我招手   “我检查了你的门窗,我还是建议你一个女孩子不要住这么偏远   他什么时候检查了的,这么快速?   “还有,仓库旁边很不安全,是藏匿的好地方   “小同志……”我发愣   “我走了!”他“哗”地站起来”他说      我在这边的日子大多数时候是无所事事的唯一的事情就只是等待   在这里的时候我才知道时间是静的,是慢的我们大家都知道统筹方法,在等待一壶茶开的时候,你可以去干别的很多事情说不清是什么,只是我再抬起头看他的时候,模糊的脸上似乎也依稀可辨一缕独一无二的光彩   其实我、晴卿和林易是同班   在晴卿告诉我之前我从未注意到这个坐在最后排整天埋头睡觉的男生   因为晴卿的缘故,我开始背离乖乖女的轨道,和林易及他的一帮哥们混到了一起   其实也不算是太恶劣的一帮人林易直到初二成绩都非常好,是三好学生又一直是班长很多人绕在林易周围,有男生,也有女生   虽然如此,虽然是一群小痞子,但林易从没牵过晴卿的手枯黄的树干连着黑色的树根   还剩下他,站在那枯黄的树干旁,点根烟笔直地站着   是下午了,又有夕阳   然后想一想,大咧咧地坐在树干上   他告诉我,他和晴卿只是开始于一场赌约他和哥们在赌谁约她她会答应   我就是从那天下午开始喜欢林易的   因为我晚上回去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睡眠,满脑子只有他的眼神和他的邪气的微笑   我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毕竟,我见了他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面她告诉我,林易跟随母亲南下去了广州   我从没见过脱下警服的小同志一双眼晶亮晶亮的,憨厚地笑   这些年我对男人不喜欢也不讨厌   他笑(比认识他的前几个月加起来笑得都多),在手心中哈了两口热气他戴上   他眯着眼看我   ——是么……那还会走吗?   ——走去哪里?   ——去别的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呢……      初八早晨   我迷迷糊糊换完衣服”   他看了我一眼,很礼貌地对我爸妈说:“我和榛榛先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们   走下楼我才记着问:“骑车去么?”   他神秘地摇摇头,带我去了地下车库这几天上上下下看见我似乎都欢喜的不得了,只差敲锣打鼓了他穿着防弹背心,手里握枪   “我再说一边,不要跟过来!”   可连胡队也没反对我跟着眼神扫向小同志那一边   我焦虑地看着前方”   “什么意思?”   “他们想保内应出去面不改色,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关切每出来一个都被马上带走,显然是接受检查去了   这一点歹徒不会想不到……   我和小李似乎是同时想到了这一层,互相紧张地对望一眼——根本没有内应!一切都是烟雾弹!   他们的目标是余博阳!   可这又是为什么!大家都焦急万分   显然他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快叫救护车!”有人在喊   我在这十几个小时中,睡睡又醒醒我却故作不知,不但如此还装傻充愣,继续由着他任我蹭吃蹭喝蹭车坐从没想过,因为一时一会儿的不自在,会换来后来措手不及的后悔   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一瞬间的恍惚   前方是洁白的墙壁他简短地回答,相信对于这些他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   可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样的话语是恰当的两个人发生了冲突,才会让他有机可趁”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七年之后也许是因为过去七年,我也长高了没有穿着运动衫,头发也没有乱蓬蓬身上的墨黑色的大衣很贴身,一双略有些泥点的黑皮鞋支撑着他笔直的身躯一如八年前他亲晴卿时那个仰角看到的美丽与苦涩   他不是错误我的爱才是当我再回到小同志病床边时,我天真的以为没有任何的痕迹林易   里面的小勺子叮当响   “好久没见,一起吃饭去吧!我也得给我妈买饭   他听了一愣,摇摇头,似乎是无奈地笑:“我就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头衔——“易禾家具城总经理”那张薄薄的纸显得非常的沉重”   我没说话,闷头吃了一口菜”   我觉得他是客气话,却也还是点头”他又补了句,似乎是看穿了我   我的眼红了”   他似乎是记起了,继而苦涩一笑   所以,他可以在他空荡的家中,音响里放着《月亮河》,缠着我练习不知道是他们没有一起相聚,还是,那本来就是句客套话——无论说得多么诚恳   更不幸的是,在他侥幸逮到我之后,就会在车里毫无由来地问:“你想好没有?”   我装傻:“什么?”   他瞪了瞪眼,手掌猛拍方向盘      我含混度日的方式没有维持多久,传统又有原则的小同志很快就再也无法容忍了可是,我始终无法判断是否是林易的出现,让我变得优柔寡断有时候甚至也会想,有这样帅气又正派的男人做丈夫也许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总以为干他们这行,应该是充满心机和手段才对,那小同志为人做事总是干净利落又十分的单纯   可是腰间有了那么多的肉……   我正自我厌恶呢,一个漂亮的女生走到我面前,瞪大眼看着我:“蒲榛榛,真是你!”   我停下来,边喘气边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问:“你现在留在这边?”   她的笑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以前很单纯,像野菊花   我点头,依旧看着她:“你变了呢!”   她伸出手拍我脑袋:“回来也不联系我,你才变得没良心了!”   我因羞愧而脸红了   虽然那天看见林易侧脸亲她时,我有小小的嫉妒可归根结底不是她的错,那么多人在起哄了   我的成绩还在年级前几名,而她无法再和我在一个阵营了   看着她,就像看着镜子,数着过去的八年   高高大大的,穿着黑色泳裤的人,的确是林易   不用想,那是他的女友湿淋淋的全身、头上一顶花纹像奶牛的泳帽、还有难看的黛青色连体泳衣还被拆成了一人一排可又不愿意把脚离开一点点   我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但又安慰自己晴卿应该是不知道我的心思的   200多平方米的店面,装饰得清爽”   果真这样就好   说不清哪一个更让我着迷——是那个曾允许我用银色的笔在他胳膊上画图案的林易,还是眼前这个精明老成的林易那个时候,这是一种撕裂一样的矛盾吴奇志似乎在做什么生意,除了脸上留有时间的痕迹,气质上倒没怎么改变李帆和她女友定在下个月结婚,现在就跟连体婴一样,哪儿哪儿都是一起出现   不过大家都混惯了江湖,立马就将这不和谐因素抛却脑后后来我居然也成了他们凑桌子的必邀分子   躲小同志躲得累,克制去见林易的想法更是累感慨他非我所爱;可惜他非我所爱   原来爱情是不可以推己及人的   离开稻城的前一天,收到孟东的电话:“榛榛,在哪儿呢?我们今天晚上聚餐,林易说好久不见你,想你啦!”   我听见那边林易在骂“别给我放屁!”   我说:“我在四川呢今天是没办法了”   他顿了一会儿又问:“在四川干什么?”   “旅行,现在在稻城”   “什么时候回来?”   我捏着手中的车票,轻松地回答:“明天走,估计后天能到家”他定下相聚时间   虽然我还记得那天看见他拥着女友走进来的感觉多年沉睡的心有了感觉,因为它疼了   “我在你楼下,快下来”   进了锦绣楼,李帆几个人已经在座了”   林易拿着电话看着我们这边,朝孟东挤眉弄眼也许他是真希望我和孟东好一路撞了好几张桌子   “我和同事在吃饭,谈一点公事   伤感、逃避、绝望   他笑得有些肆意:“哎,我又没把你卖了      那天是孟东送我回去的   一路上他都在忙着表白一盏盏路灯很像是漂浮的天灯,路过广场时,看见了音乐喷泉高高的水柱   我想起了七年前林易退学之前的某一天因为靠的太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我手背上的汗毛   班主任进来,吼他:“你给我过来!”   他别过头,嘴角勾起,满不在乎估计并非为了林易被退学,而是因为当年的优秀班集体因为这次事件而泡汤”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我并不想爱那么好的人我想,唯有想要到刻骨疼痛,那才是渴望      我只会干些荒唐的事情和他平时一样,坐得挺有威严,不像来吃饭,倒像是来视察的   我慢腾腾走了过去,要了一杯水   小同志很单纯,熟悉之后就发现自己其实可以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   他迅速摇头,说:“你多吃点   “你想好了没有?”他没有前奏,直奔主题   “榛榛,也许我不该说   我看着他,不知怎么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和他都是我知道你固执,就算我求你……”   他真的是在求我了……弯着腰,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固执   “余博阳……”我语气有些重   “好吧……随你,”他伤心地摆手,“不过我会尽力不让你受伤害”我淡淡地问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大袋子,看见我便笑:“我说孟太太,到你们家吃饭还得客人买菜做饭,这算是什么?”   我勉强自己也笑:“不会做,孟东说不会勉强   我觉得自己离追求的好近,又好远”   我低头,“哦”了一声孟东是因为我,我是因为林易,不知林易又是为了什么      他喝了很多,我买的红酒他碰也不碰,和孟东两人啤酒完了白酒,不尽兴又上啤酒”   我也喝了几杯酒,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现在跟孟东在一起了,就要好好对他”这是孟东表白时说的话,当时我没细想,现在的那个别人……是谁?   “你不小了,玩什么暗恋的游戏   每一个人都知道曾经我爱你,又在打赌看我现在是否还爱着你   我是傻透了才让你们看这场戏么?原来我不仅是小丑,还是个被所有人看穿的小丑   世界并不是一个毛绒线球,可以让我们回到打结的地方重新开始”余博阳对我说   是啊,就算再爱也不能这样   我依稀还记得七年前林易离开的背影而在遇见他的这短短半年,我的生活却飞速前进   我和孟东依旧在一起,那天吴奇志说的话,被我埋在心里并不会比现在好,不是吗?   倒是孟东,自从和我在一起,商人的那股精明劲我再没看到过,整天都乐呵呵的憨厚样子   孟东告诉我林易也会去   我问,他也接受到了邀请?   他笑,刮我的鼻子,怎么会不邀请他呢?      那些决定三年要聚一次的人,我并不认为自己和他们相同或是相似但现在和孟东和林易他们混在一起,我同样也不觉得自己属于他们相聚多次,会来的总是那些人,而从一开始就不出现的,还是不会出现   晴卿见到我眼睛一亮,连忙来拉我入座   上一次聚会是去美国之前,我对林易会来与否参杂着期待和惧怕而现在林易安之若素地与众人交往,我却还是不能平静      那天聚会后,我迫不及待加入了高中班的群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因为明明在现实中,我和他两三天就会碰一面”   我抬起头朝他开心微笑,奇怪,扮演女朋友,这也不是太难办公事时他还是照样的不苟言笑,但依旧固执地等我下班“林易背景不干净,趁早离开他他黯然松开手,任由我开门跳下车   “嗯,”我清清嗓子,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倒是没在意我的沉默,自然地问我:“回到家了吧?”   “对,回安化这边了   “那你得注意安全啊,一个女孩子怎么想到要住那么远我想象着他此时此刻接电话的样子”我恨自己愚蠢的结巴   嘟嘟嘟……   因为这次通话我们都没有提到孟东,因为他说他会担心我,因为他突然多了以前不曾有的体贴,我感到了幸福   继而是无意义的忙音在这周遭寂静又空廖的夜里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在黑暗中惊出一阵冷汗   日子就这样似乎平静地渡过   我只好打电话问林易,林易的声音也较前次见面沙哑了许多,他也只叫我不要多想我打过去,他和林易都一个口气,让我别担心不过你放心,孟东不会有事的”   “有事?会有什么事情?”我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咳……没有   “你是担心他吧?”他勉强笑着说这段时间市里一直在打黑,已经查到了家具城这里   “我知道,你不会害他对于他来说,现在这一切都是他们给的,他没办法不还回去现在警方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林易也还在多方做工作,也许一切还没那么糟糕”孟东说   孟东也走过去拿上一根烟叼着他一定在懊恼或者后悔也许为朋友艰难的处境,更大可能是为自己女友的背叛走上前去,我也抽出一根烟,毫不犹豫地点上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也许可以托我警局的朋友……”   孟东粗暴地打断我,不耐烦的:“我都托了一圈人了,那边好不容易有松口,他却在关键时刻死活不配合!”   我惊奇又哀伤地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林易他周身散发着我似懂非懂的气息   拦住我的是三个瘦高的男人,样貌早已模糊不清,唯一能回忆起的是他们身上那股腥臭夹杂着冰冷的味道   但那一天是晴卿和林易的单独约会紧接着是,我活该   我扭过头去   我走过去捡那个瘪瘪的书包   灰尘和雾气阻挡在我们之间,我看见了他和那三个成年男人扭打的身影,一重一重,一层深一层浅看不分明,就像是水幕电影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一个人走这条路,而且还是在晚上”他责备我,我看见他的嘴角破了吗,更难过的是,他的左眼似乎被揍过,立马肿了起来   “我没想到……你怎么会在这里,晴卿呢?”我的眼泪没完没了起先是因为惊恐,现在是因为林易带来的安全”   我想起来他的家和我家在一条线上   他还是小混混,却是救了我的英雄眼前的林易与当初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点点头   于是我说:“好吧,我接受   前两天的晚上孟东告诉我:“你猜怎么着,昨晚开的号码我居然一个也没中   “他叫我来送他回去   深秋的小溪在月光下冒着招人喜爱的寒气还未学会世俗,所以把感情表达的笃定又毫无遮拦   凉风把月色吹进了我的房间   我也就沉默地坐在他一边,掏出一包烟递给他思想已经被巨大的迷惑和欢喜攻占了,我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衣物的气息   “只是想这么做而已我相信墙壁上已经留有我们骨骼的烙印,汗水也渗入其中我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他大声啊了一声,又被紊乱的呼吸所代替   我们走到卧室里小睡了一会儿杜拉斯的《广岛之恋》”   我趴在枕头上,支起头看他   ——现在不觉得了么?   ——有时候会想起来这并不是他的本性,似乎只是他的语言神经被某种东西占领了,他被操控着絮絮不止   ——有一次我妈妈在电话里和我爸爸吵架她在那里手舞足蹈摔着东西,突然又会坐下来小声讲话——你准备怎样处理那个女人?我在一旁听着,一点也不觉得她可怜      ——我喜欢莫扎特嗯,我还是希望听够听你弹钢琴我一向不怎么关心      我比他先醒过来他的反常,一切都不加解释,让我的满腔疑问臣服于他的这种蛮横的无言中很久以后再谈起林易(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是刻意拒绝谈起他的),余博阳概括说:“你对他不止是爱了,简直是既痴且狂的热爱   因为我知道,这一生,就一次,就是这次,让我有机会这样打量他熟睡的样子”第一次,他用愧疚的语气这样对我说   “不用,不用   说罢,他走出门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在你内心里在乎的,也许不是爱上什么人,而是爱那个人的方式刑期十一年,还算是短的关键是那个月,可以避免再和他见面   我满意的是,在接下来的十一年,我将一直知道这个男人在哪个地方呼吸痛苦结束之后,又陷入了不知道生活将如何继续的茫然寒来暑往,一年过去,他依然未曾放弃或抱怨在小同志的劝说下,我卖了在安化的房子,连同林易送给我的家具一起我散步到了以前的高中,沿着以前回家的路慢慢地走      然后,又过了两个月,婚期定在了四月八号   他在前一天的深夜跑到我家,搓着手,紧张问我:“不会再改了吧?”   我正想睡美容觉,被他吵起来,火气特别大   “你都问了好多遍了,我的答案是——不改了不改了!”   他沉溺地看着我,亲亲我的脸颊,柔声说:“我爱你   “你从没说过‘我爱你’””   “在我的想象中,我们会有美好的婚姻,有争吵也有甜蜜,却总是不离不弃”   我关上门,眼泪也流了下来我现在呆的地方与十几年前爸爸把我塞进的小房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同样是不自由的——现在可能还好些,毕竟以前是心灵,现在只是肉体   对,蒲榛榛是个怪女人说实话,那时候我注意她比注意我当时的女友晴卿还多些她看得很入迷,我转过头找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会睁得大大的抬起,雾蒙蒙的,傻妞样子,因为眼睛大,像一个无知懵懂的婴儿我爱上了她从书本中抬头看我的瞬间偶尔我会在深夜想一想这句话,觉得挺在理因为她尖锐、认死理、关键是她的聪明不加掩饰——这一些显得她傻气又可爱   只是不久后又断了她的信息   没想到头一个星期就遇见了蒲榛榛   她爽快地答应了孟东   某些事情我不去做,只是因为我不能做   我和那些势力早就连接在一起,哪能说洗白就洗白的?      过了几天,我接到孟东的电话,他告诉我说,哥,我和蒲榛榛分了那个时候,她就不想在参合你们俩这事儿了……她多聪明,懂得躲避呼吸不畅都没关系   还有她从书本里抬起头的样子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头埋进她的颈间   我没管这些,还在肆意摆动着我的身体      她好几年都没来看过我   她先拿起电话我也拿起我的   她说,我爱你,你知道的吧   我急躁地说,你居然不告诉我   她笑,告诉了你,一切会不会不同呢?   我无言以对   你爱的既然已经这样,何必再拿爱来束缚彼此   蒲榛榛没说话   她走了   只是年少的猜测、无奈、渴望变得很无稽,终究敌不过世俗和现实   “你回去吧”   他看着她抬起的双眼,乌黑的眼睛,出乎意料地没有化妆她垂下头在上面写着字   他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   蒲榛榛说,烟熏后的嗓子有些哑,她递过来她的左臂,右手夹着烟在手腕处指点着:“你看,为你划的”   一道丑陋的蜈蚣状的疤”蒲榛榛肯定的说   歇斯底里地满城去贴的寻人启事   他在她面前曾是干净的男人   他也见过她最干净的样子   他曾背着她母亲、他的保姆吻过她的唇、她的手、她的背他在心里喊”   四月的天了,他的身上却有些寒冷,他不想再听下去,天气怎么这么冷”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只淡淡说了声“那就好”,便又将话题转向别处 所以,她没什么选择,直接回:“已经休息,你好好玩   不是他过度自信,在男人的理论里,她还是对他有意思的,毕竟当他索求着要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他想,不去演戏你真可惜了…… 哼,原来以为是挺纯的女人,原来遇到这些事也是不会在意的……   唉,要不你就认输吧,就承认你也喜欢我好了……   真是的,难道你真的脑袋里被84刷了一遍? ……   男人真可笑,在索求不得的时候也会陷入莫名其妙的幻想” 她很礼貌地回答:“我自己打的回去他索性不走了,一屁股坐在马路边,想吐来着,可偏偏习惯酒精的胃舒服的很,他只得哼些滥俗的歌来引起她的注意   两种可能性之外的现实,他懊恼地想,这算什么? 意外的是蒲榛榛白天主动给他发了短信问候他的头疼脑热林易从没见她这么甜蜜过他说:“是你,晚跟我提过你”   林易有些受宠若惊:“是么?这怎么可能呢?” 这回轮到新郎惊讶了,他瞪大眼,说:“天,她那么爱你,自然会经常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 可惜这机会只给了一次而他又何尝不是?    铁勒在心中估算著时间,「右翼军呢?」 「全军取道洮凉关绕过国境後,目前已一分为三即将抵达敌军背後腹地」 「是只是,冷天色至今仍是无法理解,为何铁勒要保留铁骑大军的战力,不直接与北武国大军进行正面冲突 「天色」在中军即将出发前,铁勒朝他扬手,「北武国领军主帅是何人?」 「孟戈」打点妥当的冷天色策马回到他的身旁 天朝,在那个方向吧?就在这片天地尽头的南方远处 「什么?」冷天色愣了愣 景物依旧,人事,却已全非 那一瞬间,他以为,卧桑在位的那段平和日子又回来了,这些年来的宫廷争斗并不存在,一切都还是初时的那样,不管发生了什么,卧桑都会力持大局地将它掌控住,再进一步地将它掩盖在台面下,就像这场风雪,在绵密的细雪飘下掩埋後,什么部下曾发生过,什么也不留下 「殿下……」当卧桑来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国丧办得如何了?」虽说他已是尽全力赶回来了,没想到,他还是来下及见父皇最後一面 律滔忍不住别过脸,「风淮他……已经变了」 至今,他仍是不敢相信,在失去了宫悬雨後,被众兄弟伤透心的风淮,竟会变得让人觉得如此陌生」 律滔却对他泛起疑心,「今日会有这局面,你似乎并下是很意外 当然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不然,他不会如此自适,更不会在听闻众多朝事後丝毫无半分意外之情,他嘴边的那种笑意,仿佛是在无声的诉说,这三年来天朝所发生的一切,皆在他的预期之下,即使他人下在中土,他们这些棋盘上的走卒,却从下曾脱离卧桑那双掌心的掌控「老二呢?」老三和老八都已动兵了,照他的推算,铁勒应当不会在这时闲著才是」 卧桑的心房霎时漏跳了一拍,悚然而惊的他瞪大了眼眸,不由自主地捉紧律滔的肩头」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提到小妹? 「铁勒没带著她去?」大惊失色的卧桑倒抽口气,简直难以相信耳边所听见的话 「你要去哪里?」追出来的律滔在他身後大声地喊自他懂事以来,他从不曾见过卧桑失去冷静的模样,也不曾见卧桑为谁这般心急过 「没有醒来的迹象」 恋姬不语地跟在他身後,心痛地看他在雪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深沉的印子 「在想什么?」命人在殿里放了数盆暖火後,朵湛将站在殿门外沉思的她拉进殿里」恋姬任由他拉著手来到火盆前,也学著他席地而坐,围在火盆前与他一同烤暖身子 恋姬转首直视著他,「既然你这么认为,当初你又为何要阻止六哥回京?」 风淮的屡次受险,和之所以会失去宫悬雨,全拜他所赐 「我只是……不希望六哥也变得跟我们一样」当风淮执意起卫王党後,他就不敢有所奢望了 「在我眼里,没有」如果说,风淮与铁勒是镜子的两面,那么风淮就是理想,铁勒则是活生生的现实,而人们,是不能只活在理想里的 恋姬不断摇首,「你有没有想过,以二哥的为人来看,倘若二哥登基,那么天朝势必将会全然改观,甚至可能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铁血治军的铁勒不留叛徒,若是由他揽权,天朝固然能够扎下稳定的基业,可也注定要血流成河」日後登上帝位的人,当他端坐在朝殿上时,触目所及的,将会是踏过众兄弟所换取来的一切,到时,在位者的心情怎可能风平浪静或是太平?他永远都要活在手足相残的阴影里 他记得,在铁勒带兵离开大明宫前,铁勒曾慎重地将她交托给他其实不需铁勒吩咐,他也会好好照顾这个长年来与他聚少离多的小妹,因为在她身上,他总可以看见……另一个孤独的自己 「王爷!」跟在卧桑後头追上来的离萧,虽是慢了一步,但也在这时追上他 「无妨的,能吵醒她的话倒好 「阻止他什么?」北武王已年迈,这场仗,横看竖看铁勒也有著八成的胜算 她扯住脚步,「大哥,你在著急什么?」为了他前所未有的焦急样,她不得不怀疑,他是否知道了什么幕里乾坤 「既然你不想让二哥攻下北武国,为什么你不亲自去阻止他?」她并不受他的影响,仍是想找出他会如此心急的原因」 「那就在他攻下北武王城之前拦下他!」退而求其次的卧桑不肯死心 「借个人给我 她很想,试著想让自己再相信他一回,也试著给自己一股去见铁勒的动力,她想知道郑重与她道别离的铁勒,当时是怀著什么样的心情离开她的,她更想知道,当她在失去铁勒时,为什么会感到心碎欲绝 「离萧,午时出发」恋姬别开秀目,踩著不确定的脚步走向殿外」 「你都听见了?」在她走後,卧桑像是失去了力气般,疲惫地靠在宫柱上对藏身殿外的朵湛轻问 第二章 顶著强劲的风雪,枯站在皇城外城下的律滔,任驻守城楼的卫兵怎么苦勤,就是不愿进楼内避避雪势,兀自伸长了颈项,一心只想在最短的时间,看见被派去京兆城门外打探消息的宫垂雪」大哥究竟是怎么搞的?才一回国,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小妹给送上前往北狄的路」他们懂也好,下明白也罢,他绝不允许他们在这当头来坏他的事 隐忍著怒气的律滔阴沉地瞥向他,「天朝与北武国正值两军交战之际,你让她上战场?你想让她去送命吗?」北武国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万一铁勒顾不了恋姬怎么办? 「就是在这时才要她去 自攻下南云隘口,并兵分三路挺进北武国国境开道後,这一途上,铁骑大军受到的阻碍并不多,一路平顺地直朝北武国国都前进,这让铁勒不禁怀疑,北武王是刻意想引君入瓮 这三人中,除去北武王不算,他最提防的就是孟图自开战以来,孟图一迳地回避交手不断後撤,若非是别有企图,不然甚想接下北武国下一任王位的孟图,不可能轻率地就放过此次扬名立万的机会,只是,孟图到底在盘算些什么?故意退兵,是想消耗铁骑大军的粮草?还是打算趁铁骑大军进入国内後,利用天险将他们深困其中,再前後包围夹杀? 两者都有可能,得想个法子才行 就在铁勒驻足沉思时,冷天色挂著一张苦瓜脸,万般犹豫地站在他身後,而身旁一道结伴而来的佐将军,睑上的凄惨状也是跟冷天色半斤八两 冷天色不平地怪叫:「怎么又是我?」每次挨冷睑被削的人都是他! 「什么事?」前来巡视前线的铁勒,思绪被後头两个交头接耳的人打断後,面色不善地回过头来 他有些意外,「离萧?」那么,这代表卧桑已回京了? 「王爷,他们现正在大营那里候著 「公主她……坚持要见你一面 他来?不来? 凝望雪地过久,却始终没见著他的身影,恋姬揉揉有些酸涩的双眼,试著忽略连日来十万火急赶来此地所造成的疲惫,匆地一阵急风刮至,冷意直沁心直透骨髓,令她在打颤之余,再次地拢紧雪白的大氅 「公主」她的双目不曾须臾瞬离,目光仍是定在遥远的彼方 「去挑百名精锐,立刻护送十公主回京!」卧桑在想些什么?这时让她来此地,想让她送命吗? 冷天色呆愣愣地,「啊?」这是什么情况?风大雪大的,她好不容易才来到这儿,他要把她赶回去? 「是大哥要我来的 「遵命 遭人全力排斥的玉掌仍停留在空中,掌心还带著些疼痛,丝丝麻烫的感觉,就著手心一路延伸至全身,一下又一下地,扎进她的心坎里 目送著他再次逐步远去,恋姬的眸里泛起薄薄的泪雾 「快传军医!」大惊失色的离萧一手撑扶著恋姬,另一手急拉著冷天色的衣袖 离萧急忙扯开嗓子,「王爷!」他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心碎的痛感中,铁勒强压下心头那份崩离的感觉,拚命凝聚起意识疾步奔向她,在伸长的双臂承接到她瘫软的身子後,他慌忙抱著她蹲跪在地,一手拉开她的大氅,大略地诊出伤势後,一掌紧握住那柄弩箭 离萧不确定的问:「王爷?」他不等军医来? 铁勒咬咬牙,眨眼间已将弩箭拔出,受痛的恋姬抖瑟地弓起身子,玉白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臂膀里,惊恐的明眸不确定地看向他 「别怕……」他用力压紧她的伤处,难以抑止话音里的颤抖 她并不是孤单的 离萧急忙扯开嗓子,「王爷!」他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心碎的痛感中,铁勒强压下心头那份崩离的感觉,拚命凝聚起意识疾步奔向她,在伸长的双臂承接到她瘫软的身子後,他慌忙抱著她蹲跪在地,一手拉开她的大氅,大略地诊出伤势後,一掌紧握住那柄弩箭 原来,心痛的人,还有他 「不如……不如把握时间先送十公主回京吧,宫里的太医一定会有法子的!」 离萧转想了大半天,在不信任这里的军医之余,急著想将她带至别的地方医治 「冷将军 冷天色叹了口气,「说得也是……」让恋姬受袭就已经够糟了,要是再让铁勒知道有人敢对袭兵高抬贵手,难保铁勒不会变天」弄不清情况始终放心不下的离萧,忙不迭地分开他们俩,用力把冷天色推向帐门 他直踩住脚步,「现在?」他哪有胆子在这个时候进去? 离萧拉下了脸,「去吧,算我求求你 如果可以,冷天色真希望那柄箭是插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恋姬,至少,铁勒不会把自己逼成那个样子 他深吸口气镇定下心神,试著让思绪清醒一点」冷天色心头一凛,朝他沉重颔首 但现在,他却情愿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浮梦,醒了,他们就再也无惧无痛 「恋姬,看著我」铁勒拉著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面颊,「你瞧,我不就在这?」 手心底下的触感,依旧是那么温暖,吹拂在她脸上的气息,也和以往一般温柔,恋姬努力睁大眼眸,想将他再看得仔细一点 在他的眼眸里,她就静映在其中,她清晰地看见了一身血汗交织的自己,而那些她刻意隐藏的心事,也被映照得再也无处躲藏 埋首在恋姬发际里的铁勒没有回应,兀自拥紧了她不肯松手 佐将军思索著他所说的「在所不惜」这四宇後,有些疑惑地抬首 「将敌军全都……剿灭吗?」之前他不是为保留大军军力,不要他们拚尽全力的向北武国动手? 他决绝地吐出一句:「一个也别留 冷天色紧锁著眉心,「你要在这时离开十公主?」他放得下?最担心的人不就是他吗? 「看好她」他慎重地叮嘱,再多看了恋姬一眼後,逼自己收回恋恋的眼神转过身 冷天色顿了半晌,而後知解地朝他颔首」同住在一座宫檐下,他居然还得把妹子托给别人照料,他们每个人怎无时不刻不都在忙? 「大哥,南蛮的情况如何?」听他话里的意思,铁勒不得不推测在这次的南巡中,卧桑又和上回西巡一样找到了一堆麻烦 「为什么你总是待不住?」卧桑叹息连天地抚著额,一想到再这么让他兵戈铁马下去,就怕他有天会因太过留恋沙场,将会永远也定不下来 他所熟悉的,是荒山野岭、漠际无边或是千里雪原,七岁就被父皇送至北狄军中接受教育的他,怎么也过不惯京兆的生活,在这里,时间过得特别缓慢,春日好像永远都耗用不竭,一点一点地磨蚀掉他的心性他若是想找事做,朝中早已有个睿智又责任一肩挑的卧桑,他无事可做:想找人聚聚,每个兄弟都与他不熟络,就连他自己的母后,自他出生後便一直刻意地与他疏离,他无人可聚」卧桑准备下车时,不忘朝身後坐在原位八风吹下动的铁勒招手」门房管事恍然回过神热情款客,「来人,快迎殿下进府,立刻派个人去通知夫人回府!」 「行了、行了,都别忙也别招呼了,我们只是来看十公主而已 自卧桑的眼里、话里,铁勒可看得出卧桑对这个么妹满满的怜爱之情,这让他不自觉地想要走开,想回避这些不属於他的东西,对於那个多年不见的小妹,长年在外的他只觉得陌生,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卧桑匆地开口,「代我照顾她」卧桑淡淡地补上」虽然其他七人皆与他不同母,但也还是他的兄弟「父皇常说,我很自私,自私到对我的皇弟们都没什么兄弟情 铁勒并不打算上当」要是再不拉个家人到他的身边绊住他,只怕流浪惯了的他,就像具鸟形纸鸢,一个不注意,他就将会飞向青苍外,再也回不来他们的身边 「不敢?」铁勒著实觉得这两字刺耳」提及这个话题,他更加不想多谈」强人所难,或许,这才是卧桑的本性 她转首张望,「大哥人呢?」怎么来了一会就走?他甚至没和她说上半句话 发如黑玉肤白似雪,不笑的她,清淡冷艳,像株梅 高挂天际的红日,一如多年沙场所窥无并二异,但此刻在这片高墙内,春光甚好,不知人间何世,无忧也无愁 「二哥喜欢听?」恋姬微扬起黛眉,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悄悄出现在玉容上在走至殿廊的僻静之处後,铁勒停住了脚步,脑中不断回想著,父皇在殿上应允卧桑的谏言时,自高处俯睨他的目光 在他麾下伴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军师,曾这么对他说过 只是一壁提防著狡猾如狐的父皇,他却忘了要对侧眼旁观棋局的卧桑留神,在不知不觉间,卧桑早已看穿了他的目的,并赶在父皇察觉前先一步动手,逼使他不得不放弃这些年来在西戎以及国内的经营,奉旨远放至北狄,再次投入先前因他们而弃守的领域中,回至原点重新来过 「问什么?」他刻意来追打哀兵的? 「举荐你的原因」 铁勒冷笑,「清除异己,不就是父皇和你的一贯作风?」 怕他在北狄的势力坐大,便转移军权调他回京再改派去西戎:眼看西戎就将是他的囊中物了,又赶紧将他调回京内闲置,现下他在京中羽翼将成,当然得快快再将他逐至烽烟四起的边疆! 看来,在铁勒的眼中,他已成坏人了 他挑高了剑眉,「哪件事?」 「这回离京,我听说了某件很有趣的事」卧桑拉来他的掌心,以指在上头写下了四个字後,继续接道:「为了证实这件事,所以我才会耽搁了回来的时间」卧桑耸耸肩 「别再去了 「她是我妹子」现在他或许会这么认为,可是只要时间一久,他接触恋姬的机会愈多,到时他能不能把持住,没有人知道」收下警告的他,暗暗握紧了拳心」卧桑并不想太不近人情 早在她的脚步声出现在草地时就已经醒来的铁勒,不理会她的呼唤,依旧闭著眼装睡,在气息不太顺畅时,挥赶蚊虫似地拍开她的指尖,再顺手揉了揉鼻子 一直在脑海里盘想著卧桑在殿廊上的那番话,故而不想面对她的铁勒,在她的推促下,好半天,总算如她意地张开眼 莹莹白亮,迤逦在地的素白裙摆首先映入眼,他的黑眸顺著她的衣裳往上移动,在移至她脸上的那一刻,他的双眼走失在眼前依旧相似,可又截然不同的面容上 在碧波倾漾中的盛夏里,她是一缕映亮人眼的新雪 「那花……」惊艳的眼瞳止定在她的脸上,他抬手指向她耳际,那朵与她人花相映的不知名的小花 她怔忡了半晌,经他指尖碰触,耳畔微微温热,她抬起眼睫,明眸望进他深藏下语的眼中,发觉他看得是那么地专注出神,但,不知他是看人抑看花 她和他一样,长年离宫孤单惯了,也因此更能越过他心中所高筑起的藩篱,当他们这两个话不多的人聚在一起时,即使不开口说话,只是坐在一块静看著庭中的园景,即使方才聚首就又要分离,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今日我来,是来跟你道别的」在来见她前,这句话,他辗转许久也下知该如何向她开口,可是此刻,脱口却变得容易 她眼中有著掩不住的失望,「你不是才刚回京?」他怎都没有歇息的一天? 不是剿贼灭匪,就是去勘查形势,朝中大将比比皆是,为何老是要指派他? 「父皇要我到北狄去」他拉回她,按著她在身畔坐下 哪次不是父皇下的旨意? 恋姬仰起螓首,看著他习以为常的表情」他之所以会不敢对她开口说又要走,就是怕众兄弟不黏只和他亲近的她会难过,可以想见,他这一走,她就会变得更孤单 恋姬听了,满心期待他再次归来的期盼,霎时被冲散不留痕迹 「我会叫大哥多来陪陪你的」见她的玉容愈变愈冷,他忙著补救 「我不怕寂寞 「我只是很讨厌父皇把你当成下人般使唤 望著如此明媚的容颜,他的意志不禁违背他颤颤动摇,在忐忑的心跳声中,他忍不住想问自己…… 他真的,不曾有过妄念吗? 他有的,他只是不想说也不想承认而已,他没爱过人,也不知该怎么爱才是拿捏妥当,已经不只一人曾对他说过,他对恋姬的宠爱,已远超过了兄妹之间该有的限度,但他充耳不闻,有时,他甚至不希望恋姬是他的妹子,反正,他也不怎么想当个兄长,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恋姬的美丽,令人难以抗拒,恋姬的贴心,令他不想保护自己,离京在外,他想的、梦的,都是让他眼中有了暖意的恋姬,这让他不只一次怀疑著,这真是所谓的兄妹之爱?不,兄弟姊妹……这个关系不够近,不够满足他,可是它却也是最安全的 「二哥,你在躲我?」当她看向他时,他闪闪烁烁,接近他时,他会刻意地想避开,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只是不习惯离别这种场面 他不敢回头」他咬咬牙,逼自己冷峻、断然的否决,像是在对自己否认 他在怕什么? 奉母命来邀贵客入内喝茶的沁悠,在草皮上没找到另一抹贵客的人影後,好奇地推推站在原地发呆的恋姬 「刺王走了?」真是稀奇呀,每回来看恋姬不看到日头下山不会离开的铁勒,今日改习惯不跟她腻在一起啦? 「他只是来向我道别 沁悠边问边盯著她失魂落魄的小脸:「他又要离京?」不妙,恋姬的表情让她看了竟会觉得……有种古古怪怪的不妙感」听了她的话,恋姬下禁下意识地排斥这个说法」这种闷在肚里又不说出来的个性最差劲了,一个铁勒就算了,没想到还有个一模一样的翻版」 「恋——」沁悠伸出去的掌心动作慢了点,所捉到的只剩佳人离去的香气 眼看著恋姬小跑步地消失在草地那一头,先前的那阵不安,又开始在她的心头发酵 「看著恋姬,让她离铁勒远一点 她听得两眉都高高耸了起来 上道的沁悠,见他把话说得那么白,也不想在这时装作不懂 「他们俩太像了,会被彼此吸引也是理所当然,这只是迟早的事」卧桑烦躁地吐了口大气,两眼微瞥向她朝她施压,「懂了吗?」 沁悠懊恼地皱著柳眉 两年後,北狄烟硝尽熄,情势亦趋於平缓,铁勒虽未将北狄一统,但短时间内北狄再无征战之象,彻底解决了定威将军当年无力平定外患的隐忧,书表上奏朝庭後,天朝世宗遂宣诏返京 恋姬曾对他说过,她很讨厌父皇将他当个下人使唤,其实,他又何尝喜欢? 只是身为人子,纵使他再不愿也不得不点头,倘若他有微词或是驳抗,那么只会落了个有意在日後与太子卧桑一别苗头的野心者的罪名 在瓣瓣落花的掩映下,恋姬看不清此刻铁勒的面容,但在见到他熟悉的身影後,她赫然惊觉到时光在他们之间的流逝 「大哥?」他待在太极宫里不忙他的国务,却做起媒来了? 「听说是老臣们的请托,太子推不掉 「是因为想再将二哥调离北狄吗?」又是召他回京,这模式太像了,就怕父皇又想再一次地剥夺他的战果 只是,卧桑为什么不相信他? 对於恋姬的事,他早已向卧桑确切地否定过,而这两年来他远在北狄,也没有打破承诺返京看过恋姬一回,是他不值得信任,还是卧桑对自己所笃定的事太过自负,认定他定会如所预料地做出违常背伦之事? 「刺王……」耳边再度传来的阵阵娇哝软语,再度让铁勒烦躁的心绪更添几分怒意」早就知道主子会受不了这票女人,他已经卷好袖子准备清场赶人了」再让这些女人多留一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派人架走她们,直接不给卧桑面子 冷天色佩服地低喃,「真是有效……」就知道这个方法收效迅速确实,比什么法子都管用 边走边赶人的铁勒,在甩不掉黏人苍蝇般的朝臣後,他索性回眸愤然一瞪,成功地慑住他们後,他放弃回到大明宫的园道,绕远路地改走向一旁僻静的树林,才步入林间不多久,在动摇的草木问,他听见阵阵悠扬的琴音 她是何时按断琴弦的?恋姬茫然地凝视著被断弦割伤的指尖 声音蓦地凝结在她的喉际,她发不出声,震愕地看著他拉过她的手指,俯首以唇吮去上头沁出的血珠 林间的暖风自他们俩间吹过,好似某个始终纠结著的心结遭人解开了,他的思绪突然变得很清晰 他不想反抗,就想这般放纵自己下再回头,因为在他眼中,她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小妹,她是个女人,让他充满了无限绮想和渴望的女人,想拥有她的念头喧嚣鼓动著,催促著他前去将她掳获,占为已有 「别乱跑 「恋姬!」在她头也不回地逃走之时,铁勒站在原地朝她大喊 铁勒缓缓挪回眸子,锐眸在她的脸上游移了一会,不过多久,便将她唇边那抹僵笑给推出个结论来 「郡主」在因不愿走,所以被等得不耐烦的冷天色下怎么礼貌地拎起请出去时,沁悠不忘对他叮咛他知道,他若是不顾一切,所将要面对的恐怕下只是流言蜚语,道德的枷锁,他得一辈子都扛在肩头上,但他不怕别人将会怎么想、怎么看,也不怕史笔如剑、伦常如刺,自他有记忆以来,他的生命中,总有著不允许与遵从,他总可以,不听任何人的命令,依循著自己的心意,做自己真正的主人一回 他没有变,疼惜她的心情丝毫无减,甚至对她还多了一份恋慕,他只是变得贪心了一点,只是想再多拥有她一些,单纯的兄妹关系已不能再满足他,他甚想拉近他们之间总会被隔开的距离,让她只属於他一人,不会有人来与他瓜分她给予的感情,而他则可以永恒地保有她,为她停留」他温柔地拍抚著她的背脊,就像是在哄个梦悸醒来的孩子一样 在他节奏有致的拍抚下,她很想告诉自己,或许这一切都只是梦,她并没有醒来,他们也都和以前一样,在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只要她在他的怀中闭上眼,她便是安全的 窗外虫鸣凄切,繁声阵阵,仿佛所有蜷缩在土里以避冬寒的小生物,都在这清香的春夜里提早破土而出,攀上草叶枝头嘹亮高唱 她的心都凉了 她摇首想制止,但他以一掌固定在她的脑後,落在他胸前的一双小手,不住地推撼著他 他…… 他拚命忍抑的模样,看得恋姬有些下忍,忍不住移动身子想朝他伸出手 「我不会改变心意,我等你点头」等不到她开口,铁勒再次向她重申」受不了一室凝重气氛的沁悠,出声打破这片恋姬刻意制造出来的沉默 她受够了,打从那天铁勒来过後,她就一直陪恋姬躲人和过这种无声的酷刑,但这种日子真的不能再过下去了,铁勒的耐心多得可以天天造访,而恋姬又似乎是有办法沉默到地老天荒,那她这个无辜的第三者怎么办?她可没有他们俩永远也磨下完的耐性,她绝对有必要自救一下 坐在椅上刺绣的恋姬,在听了她的话後怔了怔,手中的金针不慎扎进指腹里,转眼间,朵朵嫣红为她手中的绣巾染上了另一种颜色 「你早看出来了?」怪不得以往沁悠老爱说些试探性的话,也在铁勒回来後不要她去见铁勒」沁悠无奈地摊著两掌,「只是当时我并没有说得很清楚,因为那时的我也不敢太肯定,当然更没料到它会在日後成真」 也对,就连她自己也没料到,沁悠这个旁人又怎会知道?这错是她自己找的,她想责怪沁悠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卡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上,她很怀疑恋姬该怎么全身而退 近来,就连作梦,梦里都有著他的痕迹 「帮我 恋姬却向她摇首,「他帮不了我什么」反覆地深思过後,沁悠虽觉得这个主意不好,但或许可以一解燃眉之急,弄得好的话,说不定恋姬也会有个好归宿这个下曾听过的陌生人名,能帮她什么? 「太子侍读 恋姬听明白了,但灰心的失望也覆上了她的玉容」沁悠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否妥当」赶在自己想得更多而反悔前,她不给自己机会地开口 恋姬动作缓慢地旋过身,抬眼望向窗外,春阳正灿,照在绚烂如锦的花海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在凤藻宫里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在园子里找到人的舒河,出声对那个坐在椅上对著园子发呆的恋姬轻唤 「为了南内的事,近来我去过几趟太极宫」她不想再听下去,也不想被看穿太多,自椅上站起後就想走回宫内 「你怎也这么傻……」感同身受的舒河一手抚著额,口中压抑的低喃若是不仔细听,恐就会被忽略掉 「四哥,你没事吧?」她在他抹抹脸站趄身後担心地问」 她从来没把舒河的背影看得像此刻这么清楚 「婚事」 她眨著水眸,一时没听懂,「良缘?」 「嫁我吧」庞云执起她的柔荑,语气真切地向她低喃 「我知道 又是一个说要等待她的男人,在脱口说出这句话时,他们可有想过等待的期限在哪里?这会不会只是一时的兴起,或是为了加强让他人信服的语气而已?他们会不会等著等著,在苦等不至时,就忘了说所过的诺言?铁勒他,会不会真的等她? 她很想去证明铁勒的话是否属实,更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可是她不能试探他,他是个不能逗不能试的人,因为那就像是玩火一样,她若是试了,那么总有天她会烧伤是林间的飞鸟们偷窥了她的心虚吗?她匆地觉得在这片园子里有著另一道视线正看著她,她不动声色地在园子里寻找,半晌,暗暗地将拳心握紧 再不逃,就没机会了,他是势在必得的,而她这个被盯紧的猎物,再不快点拔腿奔逃,就将被他手到擒来,而往後,她将会过著不断问著自己该爱与不该爱的日子,任由道德与他将她日覆一日地鞭笞」不顾舒河的警告,她一口气答应下来 「什么?」庞云错愕地张大眼」她叫住他,下让自己有机会反悔,「我希望婚事愈快愈好 铁勒震惊地看著她,仿佛被打散的,是一场已经成形却还未来得及实现的梦境,经过风儿一吹後,已在他们面前消蚀散尽 「可是我在乎 他伸手拍打著门扉,「铁勒!」 拍击的声响,一声声回荡在阴暗的寝殿里,交握著十指坐在远处的铁勒,在听见卧桑的呼喊後,微微抬起了眼眸,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望著频频震动的门扉 站在外头心急如焚的卧桑,使劲拍打门扉许久,所有囤积起的耐性,在寝殿里头迟迟没有回应後宣告用罄 卧桑厉瞪他一眼,「有我在你怕什么?撞开它!」 「是 「谁说我闹?」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这个罪魁祸首 本还想数落他几句的卧桑,在点亮了烛火後回身过来,不意却被他辽拓疲惫的模样吓了一跳「我已自东内拨了一笔钱筹措铁骑大军所需的粮草,这笔粮草,足够你安稳的在北狄待上三、四年」为免他又误会,卧桑这回把话说得很清楚 这教他怎么走得开?怎么全身而退?只有人回了北狄心却葬在这里,往後他要过著什么样的生活?这三日来,他把所有的退路全都想过了,可他所得到的,只是无,没有恋姬,他走到哪都是绝路可他再努力、再怎么鞭策自己扬威沙场,或是去证明他的身分虽不及卧桑这名太子尊贵,他的才能却不亚於卧桑一分一毫,父皇也不会把关爱分给他一点,即使如今他已站至足以动摇朝野的高处,早就能与卧桑分庭亢礼了,但他想得到的,始终就是得不到! 父皇所珍视的皇子有身为太子的卧桑、有最疼爱的怀炽,也有其他的兄弟,可就独独没有他,付出了这么多却什么也得不到,他做错了什么?不爱他不要紧,刻意冷落贬抑,这些他也可以忍,只要他的身边有恋姬,只要有恋姬全心全意地倚靠著、陪伴著他,他可以不在乎,他也可以撤去自小他加诸在父皇、母后身上的期盼,只把爱全心放在恋姬身上,因为这些年来,他就只有恋姬这个知心人而已,他不能没有她的 春末的夜晚,自窗外吹入的夜风沁凉人脾,卧桑觉得有点冷,心头的寒意也源源不竭地涌上,他怕,自今夜以後,他将再也束缚不了,也保护不了铁勒 风势好像增急了些,在那一瞬间,数名站在他处的守宫人手上的宫灯全数皆灭,俄顷间,殿廊伸手不见五指,而殿廊上的音韵,也不再只有风的节奏,隐隐约约地,似是渗入了一些急急前来的轻巧步音 「谁!」察觉异样的守宫人,毫不犹豫地举高手中的宫灯,朝黑暗中移动的数条黑影大喝 「刺……刺王?」吓得魂魄不全的守宫人,手中的宫灯脱手坠地,火焰奄熄在地面上的那一刻,他也遭人自身後迅速掩住口鼻再发不出声 缠绵的梦境瞬间已远,她受惊地抽口气,僵著身子下敢妄动,但在窗外的红月破云而出时,丝缕光影让眼前男子的脸庞明亮了起来,也逐走了她的恐惧 「你……」她当下再清醒不过,难以相信地望著俯身在她面前的铁勒 恋姬有些明白地看著他动也不动的手势」都怪在进来时没发现那票人的存在,现下被他们发觉了,这下要怎么出宫? 铁勒漾出丝丝冷笑,「硬闯 跟在舒河身旁的冷玉堂,迅雷不及掩耳地来到离萧面前,抽出佩剑将剑身用力地架在他颈上 接应的人马?刺王不是单枪匹马来的? 在被熄去了大部分的火把後,远处的人影很难分辨得清楚,但当离萧眯眼细看了许久,终於看清等候在外头的人是什么来头後,心跳顿时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 「刺王带了铁骑兵 「就算被识破,好歹对外也有个表面上的藉口」舒河狡狡一笑,「如此一来,父皇自然也不能拿二哥如何」师出有名後,无论父皇再怎么想降罪,恐怕也得卖众臣与众皇子一个面子 然而卧桑存疑的目光还是停在他的脸上」舒河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决定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暂时压制住庞云,但他接下来会下会把事情闹大,我无法保证「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 恋姬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快点让我回凤藻宫!」再不回宫就糟了,要是被母后知道她被带至这里,万一母后跑来找铁勒,或是去找圣上要人怎办? 他敛去所有笑意,「不」 「二哥 恋姬别过眼,「父皇和你之间的事,与我无关」虽然她也明白,这件婚事能成,背後一定有著父皇,只是她不愿去猜测父皇是否已然知情内幕,或是究竟知道了多少」她身为父皇的手中棋,只要父皇将她握著一日,他就一日不自由」面对身上无法细数的伤痕,他不带任何表情」 鼻酸的恋姬几乎无法成言,抖颤地朝他伸出手,抚过他身上处处错落不全的大小伤疤 还没来得及思考或凝聚意识,她甚至还没理清这份为他心疼的感觉是什么时,她的泪便已淌下了面颊,为遍体鳞伤的他深感不舍 恋姬不断摇首,「我就要出阁了 「恋姬 「恋姬……」他呻吟地低叹,在感觉她一双犹疑不定的柔荑,悄悄环至他的颈後将他拉近後,侧首密密吻住她的唇 他冷冷一笑,「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你庞家一步 铁勒此时的声音听来,也与他如出一辙 庞云不敢置信地张口瞪眼夺人所爱?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他怎敢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他知不知道他爱上的人是谁?是他嫡嫡亲的妹子呀,在他眼中,到底有没有一丝丝的道德伦常?这种话亏他说得出口! 「她不爱你「清醒点吧,你们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你只会让她痛苦而已,唯有把她交给我,她才能好过!」 「住口……」铁勒的双眼狂猛地锁住他,忍抑地自口中进出话 那,究竟错的是谁?恋姬吗? 他们都不会承认的,就是因为爱她,因此他们绝不承认她有错,即便这是她一手造成的,他们还是情愿怪罪对方也不把一丝丝的罪责让她承担,因为太珍贵、太得之不易,这世上,就只这么一个恋姬,而爱情,则是条仅能容下一人的狭路 铁勒阴沉地开口,「天色,把他拖出去,别再让我见到他的脸 「老二」 「皇家的家务事?」庞云马上弄清楚了状况,「你护短?」怪不得日前他会对外下那道太子谕,搞了半天,他是想让铁勒全身而退! 卧桑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狠目微眯,直瞪向铁勒,「日前我已将你夺人妻这事奏请圣上圣裁,就算你不交人,到时你还是得把十公主交出来!」 「庞云 「父皇要我来问你的答案 铁勒不想多听一句,只在往里头走时撂下一句话,「叫那个姓庞的离恋姬远一点,否则,下回可别怪我不卖你面子!」 「殿下?」在铁勒走後,冷天色走至他的身旁,好奇地看著他仰天长叹的模样 「天色,送皇后娘娘回凤藻宫」 皇后紧咬著牙,「你……」这么多年来,她与西宫娘娘之间的旧怨还未了,如今再新添一桩,就算往後圣上再怎么说项,东内与西内的宿仇她绝不轻易言和! 恋姬怔在铁勒怀中,一时之间还无法回过神来,直到怒气冲冲的皇后离开後,她才缓慢地眨了眨眼 铁勒睨了她一眼并不答腔,伸手接过冷天色递来的湿绫巾,沉默地替她敷著红肿的面颊不等他们的回答,她推开铁勒的臂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後,镇压下脑中挥之不去的昏茫,撩高了裙摆便快步地往外跑去 「十公主……」冷天色为她捏了把冷汗反正早说晚说,迟早都是要说,与其让铁勒那个不会解释的人来向她说明,还不如就由他来为铁勒解释一番 卧桑不自在地撇过脸,「他已不再是驸马 耳边,仿佛可以听见满朝文武的窃语频频,和流窜在大街小巷的流言蜚语,种种声音混杂成一种庞大刺耳的耳语,就算是铁勒那夜留在她耳畔的柔情低喃,也抵挡不了它们这般蛮横地入侵她的双耳」 世人要怎么唾骂她都可以,但这个罪别落在铁勒的头上,他辛苦奋斗了那么多年,他的每一分荣耀都是他应得的,别让他因她而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别让他因她而失去这个罪也别让庞云去承担,庞云只是痴心爱她而已,他还那么年轻,前程一片灿烂,往後在朝中大有可为,万不能因她而断了他的仕途 恋姬心急如焚地转身想去翠微宫找父皇说清楚,但未走两步,她又生生地扯住脚下的步子,静看著追来太极宫的铁勒 为免她会伤了自己,也可顺道免去她前往北狄路上的舟车之苦,铁勒点了她的穴并将她抱至自己的身上,抱牢她後便转身准备前往白虎门与冷天色会合起程 放下帐帘,她思索地在帐中踱来踱去,想不出有什么法子可以离开这里,不意望见放在帐中的兵器,不假思索地,她伸手拿起一柄放在架上的短刀,直至指尖触及冰凉的刀面时,她回过神来,不明白自己怎会有这种念头,她是想拿刀威胁谁?看守在外头的冷天色?还是铁勒?但一想到只要大军越过了边城,就再也没机会回京兆了,她就怎么也没法放下手中的短刀「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回京……」 铁勒看著她哆嗦的小手许久,黑眸再缓缓游移而上,来到她因久日无睡而憔悴许多的玉容上,美丽的水眸盛满了惊惶,嫣唇也微微地打颤著,半晌,他冷静地将药盅搁至帐里的小桌上,再转身面对她扯开自己衣领领口 「别过来……」在他开始走向她时,面色苍白的她微弱地轻吐,双腿不听使唤地频往後退 眼看他赤裸的胸膛就要抵上刀尖,他却丝毫不改初衷,这让她掩下住的脆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二哥……」她呻吟地仰起脸庞,晶亮的泪水滑过她的面颊」他凶猛地扣握住她的掌腕,以唇止住她的话语,将她的心酸全都代她咽下 她什么愿望也不要,现下,她只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未见过这片美丽的草原前,回到春暖花开的京兆,在那个暖日融融的午后,当他,第一次在林间亲吻她的指尖」铁勒将空碗搁至一旁,把她安稳地置妥,再拍哄著她入睡,「睡吧,我在这里 可是跟在铁勒身边这么久,他身上并无半分铁勒的气息,开朗乐天的他,一点也不像深沉忧郁的铁勒,在被铁勒的阴霾所笼罩住的铁骑大营里,他像颗能够照亮大地的灿阳,有他在,就有欢笑和温暖,自她来到铁骑大营後,每回来看她,他总会捧来摘自野原上的花花草草博她欢心,让她在感动之余,也格外想多和他亲近一些据她的观察,任由铁勒怎么对待他,他全是一味地照做或接受,也从不违抗铁勒,这让她不由得联想他为何那么听从铁勒的命令」每回说话都这么直,这真让他有点怀念她初来乍到时的沉默 「难道你还在想庞云?」她若不爱铁勒,那就是爱庞云啰? 提到让她始终都歉疚於心的庞云,恋姬倒吸一口气,无血色的玉容变得更加苍白 冷沧浪张牙舞爪地警告他,「要是刺王知道你告诉她,你准会被扒下一层皮的 他翻了个大白眼,「你认为告诉她情况就会好转吗?」 「总比让她一天到晚都惦念著庞云和京兆好吧?」愈是不知情就愈想知情,说不定说开了後,她的心头就会舒坦一点 她的声音里泛著抖颤,「他……放弃仕途?」她最害怕、最想避免的事真的成真了?他怎么那么傻,前程似锦的他,为何要这么做? 野焰挤著眉心,「应该是吧,下过听说太子有拦他,希望他日後能够回朝为天朝效力」 「二哥?」吓了一跳的野焰急急转过头,一看铁勒的眼神不对劲,赶忙收回自己的手」铁勒抽开自己的衣袖,跨开长腿就想去找恋姬」 野焰猛然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朝帐外冲出去冷沧浪看了,叹息之余,也只能跟在後头追上 冷天色听得直摇首长叹,「唉……」关心野焰为什么老是不说出来呢?他怎么在对自己的兄弟这方面,总是这么笨拙? 「去帮他张罗上路的事 内帐里,飘浮著松木燃烧的香味,铁勒一脚踏进,香味便随之拂来,但里头较外面低了些许的气温,让他微皱著眉,开始考虑是否在雪季正式来临前,带著她和大军迁回已盖好房舍的碉堡里 铁勒对她的爱无庸置疑,可是自他将野焰送去西戎後,或许是野焰的话对他起了作用,也可能是他不想再伤害她,他不曾再强迫她必须也爱他,他只要求留在他身边,此外别无其他 庞云? 「跟我走」刚自大明宫地牢释出的庞云,走至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朝她伸出手 「你快走吧,若是被人发现你在这的话,你的性命难保 「在北狄的这些年来,你为何不来找我?」从铁勒派来防他的人马就可得知,她应该也知道他就近在咫尺,因此他非得来见她一面,他耍让自己得到一个等待落空的原因 恋姬直视著他的眼眸,「庞云,我什么都下想解释 「为什么?」 恋姬一手指向他的心房,「你早就知道是什么原因」恋姬柔声地请求 「你曾要求过 恋姬顿时想起当年她的确是要求过他,但她记得,当时他并没有答允,其实她也知道,无论她的要求是什么,只要她说,他或许全都会答应 「你们……谈了些什么?」他问得很犹豫」她轻轻带过,不想对他说得太多,是不希望他又因庞云而再次悬著心 「二哥」他只是顾虑到一个人而已 守在殿门前的宫人们,在铁勒即将步进殿内时,齐身横挡在殿前拦阻他的脚步 在宫人张皇地跑向殿内时,早料到即使通报也会被回绝不见的铁勒,也同时迈开脚步朝殿内的寝殿走去,无视於殿内一干纷纷瞪大眼瞧著他的宫人们 「你这孽种……」她气弱游丝,双眼愤毒,枯瘦的指尖颤颤地指著他,「当年生下你时,我就该亲手掐死你的……」她的下半生早已因他而毁,现在,他还要让她想回去的家国因他而破,若是当年不生下他,那么也不会有今日的一切 经这一击,即使他原本还对她存有一丝冀望,此刻也都化为乌有,被她彻底的焚尽他怎会忘了,在他放弃父皇之前,他最早放弃死心的人,就是她 「出去,全都给我出去!」她失去理智地扫下榻上所有的东西,将眼前所能见到的东西捣毁砸碎,将一室的人都给吓了出去 「冷将军!」 冷天色霎然止步,回首远望著跪倒在宫阶上朝他放声大叫的掖庭 铁勒猛然回过头,在她的哭声中,隐隐约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心房匆地狠狠一刺,在他意识到时,他已拔腿朝殿内飞奔 「娘娘……」同样也抬首看去的冷天色失声地掩住嘴,错愕之余,两脚受不住地跪倒在地 深深怀念故国,更爱父皇的母后,在这两难的局面下,她的选择,就是让他独自去承担罪人之名? 而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至死,她也不爱他 「王爷!」被惊醒的冷天色急急站起身追去,并因他痛彻心扉的吼声,不住地掉下泪来」冷天色哭丧著脸,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在恋姬的面前不住地请求」也不知铁勒目前的心情是晴是阴,她还无所谓,别人就难保铁勒会不会拿来出气 「那……那该怎么办?」冷天色的睑垮了下来,坐困愁城地低垂著头 恋姬想先弄清楚原委,「那天,西内娘娘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回想起西内娘娘在榻上所说的那席话,冷天色便不由自主地屏住气息,他赶紧垂首面地,以阻止自己的表情泄漏半分情绪 他的两眼游移不定地凝视著雪白的地面 他的话,恋姬有些明白,因为她也和冷天色一样,都是站在铁勒身旁最近的人,她知道铁勒所惧的是什么,和渴望的是什么 高高耸立在大明宫宫上的宫阁,晚霞自四面八方的窗扇透了进来,将里头照耀得金黄炫眼,不适应光线改变的恋姬抬起一手,遮去一时之间无法直视的霞光,在指隙间,夕阳奔腾直来所造成的光彩,像团红艳艳的焰火,她微眯著眼,在架空於阁外的阁廊上,她看见铁勒动也不动的身影」 记忆之所以会美丽,是因为它已经逝去,故能恒久的停伫 萧飒的西风倏地急涌而至,在那片刻间,除了风声外,他们的双耳皆听不见其他的音韵,她看见他的嘴角动了动,不知在说些什么,待风停後,她只听见他平心静气地开口 恋姬怔了怔,忙伸出手握住他的,但在她接触到他冰冷的掌心时,他却轻轻将她拉开 「等等」 他说什么? 恋姬在他走近她时讶然地张大了水眸,某种想要抵抗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地入侵著她 虽然爱她的心从未变过,但他已不想再去猜测她的心上是否有庞云的存在,也不想再像这般束缚著她,他不想,日日所见的,就是她的不快乐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他要的,是温热的、全心全意的、无後顾之忧的她 离开恋姬起身走向前,两脚在廊上站定,铁勒微眯著眼,自大明宫宫阁俯眺这座在夕阳下显得端丽辉煌的皇城 秋末的西风,飒凉地拂抵他的面庞那一刻,他决定将爱恨妒怨全都放下,再还给自己一个不必背负任何罪责或是错误的自己 那一瞬间,仿佛有种东西正自她的身体抽离开来被他带走,她一手抚著抽痛的心房,甚想开口唤回他离她远去的脚步,可是紧涩的喉际却发下出声」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王城城门,就见深深紧闭的城门已开启了一道门缝,城内的人正打算将无处可逃的孟图接进城内 铁勒抬首看了看早已照他指示完成围城准备的左右翼两军,而後在心中估算了一会 「命前行军破城,破城後,中军随我进城 佐将军怎么想就是不赞成 「那……」无法违抗他的佐将军只好退一步要求,「那就由属下代你进城吧 想争取时间的铁勒,烦不胜烦地瞪他一眼,「还不派令下去?」 「是……」他只好把所有谏言全都咽回肚子里 他振了振神智,「去吧 「千万别让铁勒攻陷北武国 不想再刺激她的离萧只好赶忙道出:「王爷已经率军进抵北武王城,目前敌我两军已在城内相逢 「公主,你下能……」离萧被她的动作急出一头冷汗,直想将她扶回榻上以离萧方才推托敷衍的态度来看,她不得不怀疑铁勒他……下,不会的,铁勒不会败,他也从不轻易言败,况且在她昏迷之前,铁骑大军的战绩与北武国相较起来仍占上风,怎会…… 她极力压下不断向四肢窜去的颤意,一手紧捉著离萧的臂膀」 恋姬听了,随即转首看向帐後远处栓马的牧栏 她的眸中泛著泪,「求求你……」明知道铁勒就在那里,她不能什么都不做,最起码,也要让她亲眼再见他一眼,让她知道他安然无恙,她不能在这枯等消息,这太折磨了 怎么回事? 恋姬不解地望向敞开的巨大城门,和在门前面面相觑的众人们,而後心神一凛」 事实上,并非北武王弃守城门,而是……无暇可守 自进城後就一迳保持沉默的铁勒还是不出声,半晌,无视於佐将军的阻止,他也仿效北武王的举止,只身一人策马来到城心,将为他捏了一把冷汗的大军远远抛在身後 「哪个蠢才……」这下好了,弄巧成拙,不但没帮上铁勒的忙,反而是大大帮了个倒忙 回溯的时光河川开始流动,回到铁勒尚未来到人世的从前 那年盛夏,北方天候异常炎热,导致北方大量溶雪,北武国国内处处水患成灾随著世宗在北武国境内处处释出善意的救灾表现,北武王渐渐撤去了心房,对世宗仁德感佩於心之余,进一步与天朝缔约结盟,誓言边疆撤防,永结同好,共享太平 同年初冬,世宗破盟毁誓,无预兆地率天朝大军御驾亲征北武国,因天灾元气大伤正待回复的北武国,对此变措手不及,为时已晚地想巩固已撤防的边境,却遭天朝大军一举击破,眼看大军即将兵临北武王城 北妃所得到的珍宠很短暂,她美丽的梦境,只到铁勒出生为止 睡梦中的那张小小面孔,怎么看,也不像他 时光推至他七岁时,在他被父皇送去北狄前的那个冬夜 将这个秘密告诉他的,并不是母后,因为母后即使是作梦,也不会将这极力想隐瞒的秘密说出口 下了朝後,在寂静无声的翠微宫宫廊上,卧桑一边在他的耳畔低语,一边在他手心写下四个字 铁勒震愕莫名,不知他是如何知晓这个秘密的 原本,他只是为父皇长年待铁勒冷淡如冰的态度有所疑惑,他一直都很想找出原因,但在父皇那边,无论是明问或是暗示,他得不到答案,因此在这回前去北狄巡视时,他刻意腾出时间,在北武国边境寻找一名当年自大明宫私逃而出,而後销声匿迹的侍女,但他没想到,在那名侍女身上耗费了千金哄她开口後,他所得来的答案竟是如此 「我有两个条件二是,将来你得帮我一个忙」 「你……」他没想到卧桑竟会把这个责任交托给他 面对百日之内攻陷北武国的这道口谕,铁勒的心摇摆不定」铁勒以沉稳的音调安抚她,并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 「别动,你的伤口裂了 恋姬在他怀中想动,「那时我以为你……」 「你该对我有点信心的那时的他,思绪空洞一片,在见著北武王与兵士朝他疾驰而来时,他真的不知道他该有什么动作 他很问问那个与他面庞相似的北武王,想拿他怎么办?怎么看待他?那惊讶的表情又代表了什么?是否也把他视为国仇大敌?是否承认他的存在?在他的心底,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说,却又道不出口,於是他选择沉默,在沉默间,他犹豫著该不该动手,他怕只要他一动手,他就将成为一只失足的鸟,再也无处著陆」 恋姬没料到他会承认得这么直接,换作他人,恐怕任谁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他的身分还是个皇子、奉命征伐北武国的大军元帅,倘若,他是在最後一刻才察觉他所破的是亲父的家国,那么他定会痛不欲生,可是他没有,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木然,他该不会对这件事……老早就已经知情? 还记得当她知道事实抬首看向他时,他面无表情,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中有怜有悲,他一定是早就知情了,可是他还是奉父皇之命前来攻打北武国,老天,他是怎么说服自己来做这件事的? 她浑身泛过一阵冷颤,「父皇知道这件事吗?」也许,父皇就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会刻意…… 「知道」铁勒冷冷轻哼,「自父皇的口谕中,便可得知父皇早已知情,不然父皇不会要我在百日之内攻下北武国 此刻的恋姬,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可是在他尽力为每个人求全之余,他把自己搁在哪儿?卧桑之所以会对他那么重视,是否就是因为卧桑将铁勒所付出的看得太清楚,因而对他太过不舍,所以卧桑才会处处都为了他? 「那,现在……」如今他所隐瞒之事已不再是秘密,他是不是该为自己著想了? 铁勒早巳决定好了」他边叮咛边帮她把厚被盖好 「什么东西?」 铁勒扬高了唇角,「北武太子之位」 父皇在拨如意算盘之余,大概没料想到,接招的他,也有他的算盘在拨 他刻意不用整支铁骑大军的兵力来对付北武国,主要目的并不是想保留铁骑大军的兵力,而是他想减少铁骑大军对北武国所造成的损伤,他要在北武国国力并未尽墨之前拿下它,此次出征北武国,为的不是父皇,是他自己,他要将北武国……纳为已有」 「否则?」他倒想看看铁勒会有什么作法 铁勒轻扯嘴角,「你下会希望我亲自铲平北武国所有兵力的 他是一只过於自由的鸟,也因此,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么,他所能得到的,全靠自己摸索得来,相较之下,太过不自由、被拘禁在太子之位上的卧桑,虽说拥有一切,甚至拥有了他所渴望的全部父爱,可是卧桑却情愿抛弃这一切,父皇的给与不给,为何会有相同的结果?他不懂 「知道 铁勒转转眼眸,把目光定在他身上,「你是想说我对你有父子之情吗?」 他挤挤眉,「你对我没有吗?」 「没有」 「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吧?」想起昨日种种,他也知道那时目光空洞,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铁勒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北武太子之位本就是我的,我将它拿回来有什么不对?」铁勒紧盯著他那刺眼的笑意,「更何况,我已杀了你的王弟以及你的王侄,北武国目前除了我之外,後继无人 他没好气地问:「告诉我,你刻意在我面前杀了孟图父子的目的是什么?」 「怎么,你心疼?」铁勒根本就不相信他会对那对想自他手中夺位的父子有过同情 「铁勒」在他也跟著要离开时,北武王忽然叫住他,音调里一扫先前的玩闹意味,显得沉肃得很」铁勒深吸口气,坦然迎上他关怀的目光,「我曾经个妹子和八个兄弟 坐在北武王身旁的铁勒,淡看著殿下无法接受这消息的北武众臣的表情,回想起当他将他欲成为北武太子一事告知铁骑大军时,铁骑大军的反应也是和他们差不多,只不过,他麾下的铁骑大军,除了点头听令外,无人敢有第二句话,但这些人…… 「诸位爱卿是否同意?」在殿上失去音息後,此刻北武王的话,听来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天朝刺王与本朝有著国之仇、族之恨,王上岂可立他为太子?」殿上的左仆射,挺直了腰杆,字字铿锵地大声质问,并把反对的目光直定在铁勒身上,仿佛恨不得能将仇敌碎尸万段 在铁勒一开口後,朝殿上顿时安静了下来,随侍於朝殿两旁的铁骑兵,纷纷往前跨进一步,人人皆手握著刀柄凝视著殿内的文武朝臣 眼尖的冷天色,动作飞快地一手推开铁勒,一手接住直朝铁勒脸上飞来的弩箭,并立刻回首吹了声口哨,待在殿上的铁骑兵随即拿下行刺铁勒的人 短短不过片刻间,众人的反应,由深深惊喘、暗自欣喜,到失望明显地写在脸上,那遗憾的叹息声,淡淡缭绕了整座殿堂 冷天色拎著手中的弩箭,缓慢地步下殿阶来到那名武官的面前 「胆敢行刺王爷?」他坏坏一笑,笑容里带著无比寒意」位在殿上的铁勒冷声启口 「在 「连诛九族,再将他的首级置於城门示众」 「把刚才在殿上出声的全都拖出去 眼看著殿上的北武王只是坐在位上打了打呵欠,完全放纵铁勒,也没有对他们伸出援手之意,恐慌飞快地在众人眼中流窜,朝殿上原本齐心攻向铁勒的文武众臣顿时像盘散沙人人自危,有的是识相地立即闭上了嘴,有的则是不忍同袍和同僚就将因此丧命,纷纷壮大了胆子想拭著挽回 安稳待在座上看戏的北武王,非但对铁勒的作法没有怒意,反而自嘴边咧出一抹笑意,而後那笑意渐渐扩大,最後演变为无法收拾的仰天长笑望著坐在王位上破口大笑的北武王,冷天色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频以双掌搓著两臂,感觉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够了 铁勒抬眼眯目微瞪,冷冷地对他打了个回票 「算了,我不急 「改天为我引见引见那个也很危险的小公主吧」觉得背後有点冷的北武王,识相地摸摸鼻尖 铁勒不明所以地瞧著他的举动,见他在一旁随侍的搀扶下,捧来御案上的国印,在将国印交给他後,握紧了他的手 也不知外头是发生什么事了,这几日来,虎踞宫宫内鲜少有人走动,就连铁勒也少来探视她,她就连想找个人问问是怎么回事都找不到人,而被铁勒找来服侍她的北武掖庭,又个个像人偶似的不开口,或是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她迟疑地问:「二哥他……已经是北武太子了?」她再怎么想,也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是的」 她心头猛然一惊,「那,天朝那方面是否已经……」 「王爷已命人全面封锁消息,目前此事天朝应当还无人知晓 恋姬忧心地咬著唇办,「七哥到底是在藏什么……」 「公主,你还是先把伤养好为要,用不著为了那张手谕烦恼 是友是敌,仅在一线之间 无论过去是什么,只要泪水一洗,双眼一合,那些昨日就不存在了,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没有把握,她不知……铁勒是否还记得当时的话?他是否还会伸出双臂拥抱她,并且对她说,我们重新来过? 该怎么重新来过呢?失了兄妹这个身分後,他们只是两个陌生人 「你曾对我说过,握住他的手 恋姬抬起螓首,静静凝视著他鼓舞的笑容 「糟了……」冷天色吐了吐舌,瑟缩地回过头,入夜的盛月银辉投向花菱宫窗,在铁勒身上形成了飞绕交错的暗影,他定立在殿中,不知听了多少 让他改变的是谁?北武王吗?啊,一定是的,他终於和他至亲的血亲重逢了,他的眉头当然不再和以往一样深锁,可是,北武王待他好不好,会不会也和父皇一样将他以敌视之?北武王能够解开他的心结吗?能不能给他父皇从不曾给过的父爱? 看著铁勒的过去,想著铁勒的未来,那些在铁勒身後已消蚀的过去,她虽参与其中,可是她却不知他深藏在心底的那些,他再受伤、再挣扎,她也全然不知,而他还未来临的将来,里头可会有她? 「伤势好些了吗?」没留心她在想些什么的铁勒,在她发怔时在她的身旁坐下」是他不信任她吗?所以他才连说也不说 他明白地轻耸剑眉,「我的身世?」 「你若早点告诉我,我也不需……」他可以说的,若是他愿说,她可以为他分担,而不是各自伤怀 「因为我无法确定 「确定什么?」恋姬低首看著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她反手将他握紧,深怕他又将如同上一回般地放开她的手 聆听著多年来求之不得的话语,铁勒修长的指尖拨开她胸前的衣物,露出她的伤口,感觉她因冷而泛过一阵颤抖,他俯低了身子,首先在她的伤处轻柔地吻了吻,再移至她的心口印下一吻,算是他的回答 「铁勒」佐将军若无其事地接完他未竟的下文」他笑咪咪地朝面无血色的众人挥挥手,「除去这三点成规不看,咱们刺王可是相当知人善任的 「刺王在治军方面,首重功过分明」 「还有,有功必赏也是刺王的原则之一 「太子殿下……」冷天色愈听愈是觉得顺耳,这个头衔挺新鲜的……」难得素来只能在卧桑身上听到的名号,今日竟会用在铁勒的身上,真是再动听不过 趁著殿上谈论得更热络时,他们俩退至殿旁,交头接耳地说起他们另外一件受托的大事而他们这些一根肠子通到底又不知变通的武人,感情最真也最不变质,在看穿铁勒吓人的外表,熟悉了铁勒之後,他们皆不想回到京兆那个充满变数和背叛的地方,与那些永远也不能脱身的人,继续在那大染缸里搅和到无止无休 虽然说,没有一件事有绝对的对与不对,但究竟让铁勒返回北狄认父,这么做是对了,还是错了?铁勒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分?他不会忘了他也是天朝的皇子吧?若是他只当自己是北武太子的话,那他岂不成了天朝的敌人? 她不禁回想起卧桑催促她来北狄时的那份焦急,卧桑说,她得来阻止铁勒,但卧桑所说的阻止到底是阻止什么?除了不要铁勒他们父子相残外,难道说,这也是卧桑不要他攻下北狄的原因之一?卧桑所怕的,会不会是他将成为天朝的敌人反戈相向?他若是挥兵天朝,而野焰和霍鞑没及时拦住他的话,那、那…… 天朝就将到此为止 「你要回京?」她直视著他那双明亮的黑眸,不拐弯抹角地直接问」他慢条斯理地道出参与此次回京的正确人马 「别问那么多,你先去歇会吧」 「梦?」 「老七和其他人的不同处,就是他渴望太平,而不是为帝「老七若是不遵旨保管手谕,或是私下毁了手谕,别说他自个儿会送命,楚婉将首先遭到不测,父皇就是抓紧了老七这个弱点不放,所以老七才会拚了命也不让人得到手谕 「你心中有属意的人选吗?」 这一点,他就有结论了,「有 「那是我的家国!」每每想起他的身分,她便觉得有愧,使他受苦多年的,是她的父皇,站在血亲的立场上,她没有资格去阻止他什么,可站在天朝人民的立场,她无法坐视」铁勒忙拍抚著快顺下过气的她,半哄半强迫地抱起她,将她带至榻边休息 「这要看局势「一时也说不清的,你只要等著看就成了」再说下去,只怕她的好奇心会愈来愈多 「铁勒……」她怎么等得下去?要是国破家亡怎么办? 「你若是继续这么激动……」铁勒以指按住她的唇,意有所指地抚著她的唇瓣,「我会想法子让你冷静下来 「动作快 沙场无情,政局是无情也无义,而最是无情的,则是帝王家卧桑顾虑得很对,他必须提防父皇,并小心地将三内与卫王党揉搓在掌心上监管著,不让任何一方特别坐大,也不让任何一方失势被击灭,如此一来,他才有可能守住他的承诺 「就这样?」什么答案也没得到,这让她的心更加不落实,与他说了半天,她只知道他要回国的原因是那张手谕,以及他可能会毁了天朝,他……她再也不了解他在想些什么,铁勒想扶她躺下,「好了,你已经问完了……」 「我们已经成为敌人了吗?」恋姬拉住他,眸里失去了光彩 「若我不要你回京呢?」 他沉吟半晌,「我不能答应」距离百日期限,时日所剩不多,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与其和他一道回京,亲眼见他攻破京兆,或是他在回京兆後做些如何不与她为敌的事,她还不如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知道,一切,就让时间去揭晓 「王爷」铁勒回看他一眼,快步步下宫阶翻身上马 「你在做什么?」当他将她安置在怀中,并没有放她下马的打算时,她忍不住要问上一问」无论她想不想面对天朝之事,她曾说过,别丢下她,他怎可以让她独自一人在北武国面对孤独? 「看你打垮天朝吗?」她黯然地问 「这是最後一次了」他轻抚著她的秀颊,眼底流露著淡淡的不舍」 该来的,躲不掉,或许卧桑早就已经知道在手谕公布後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卧桑才会回国,既然卧桑都已千里迢迢地来参加这场盛宴了,他又怎能缺席呢? 好歹,他们每个人还可以再当最後一回的兄弟 「我们回京吧」已经派人清点过损失的副将,早就在莫远生气的当头去做了补救 霍鞑怒不可遏地大吼:「他竟然玩阴的!」 什么定威将军?年纪都一大把了,白发白须活像个月下老人似的,不安分地待在家中颐养天年,没事学年轻人上什么战场? 哼,水师打不过他,就在江道上布满桐油,那个老头是想历史重演来个火烧连环船吗?害得他的大军不得不放弃进京最快的水路,必须弃方便的船舰改由陆路进京,还好舒河事前买通了由南向北进京的官民两道,要不然他的整支大军不是得打道回到南方,再由南方出海由海外东进京兆,就只能扛著船舰直接向东走至东海再上船! 冷凤楼在忍受他够久,却发现他还是没有停止喷火的迹象後,扬起玉拳一拳挥向他的脑袋,阻止他继续制造噪音 霍鞑当场听得龙心大悦,快快乐乐地在她颊上奉送了好几记响吻 「仍是……屯军栖凤坡」无法直视他的仇项怯怯地应著,几乎快把头点到胸前 律滔听了,脸色更显阴郁三分 「那小子在搞什么鬼?」就算野焰想与铁勒来个对决,他也不必硬挑这个节骨眼上头吧?分明就已命他争取时间进京了,可他却还是待在栖凤坡上等铁勒? 他怎么那么固执? 沁悠听得频频摇首,「不能再等他了 「好吧,在老八回来前,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仇项怯怯地举高手,「有人……愿意解释一下吗?」谁像他们两个一样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呀? 「仇项,把这送去给老八,叫他尽快」舒河那个小人,绝不可能安安分分地等朵湛开封圣谕,他要是没在背地里动什么手脚,她就将她的名宇倒过来写」连他这个最清楚舒河的「知心人」都猜不出来了,她又怎猜得出来? 「都说我跟他没那方面的关系了,别扁著嘴「但我更怕你会出事」 她仰起小脸,水眸里盛满了意外」 她伸手抚著下颔,「说得也是,或许我是该考虑一下……」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她就又开始想起他和舒河那些纠纠结结的往事」在制造出不出数日皇城即将陷入闭城激战的流言後,居住於皇城外城的朝中大臣人人自危,纷纷把主意打到一直被皇家中人用来避皇祸的翠微宫的地宫 「正中下怀 「四哥?」他该不会是……很痛恨父皇? 舒河狡黠地朝他眨眨眼,「我没对你说过,我很讨厌、也看下起父皇?」 「没有……」他直摇著头,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这消息离开桌案後,他信步走至窗边,抬首看向漫天的冰霜 怀炽听了就要走,「我知道了」舒河匆地叫住他 「嗯?」 舒河动作缓慢地转过身来,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的眼眸 「倘若我无法为皇,答应我,你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臣」无论是成是败,他都必须为怀炽谋个後路」他又没说他不想当皇帝,说说风险都不可以? 他一脸的不信,「真的?」这不是他在预告或是他料想到的结果? 「真的」舒河安抚地拍拍他的肩头,「去办事吧」 怀炽犹豫了一会,奸半天才慢吞吞地转身走向殿外,但当他的身影方消失在殿内时,舒河的脸上也失了笑意 自这场角逐皇位的战争掀起後,他们每个兄弟,谁人背後不伤人,谁人背後不被伤?手足相残、骨肉争锋,表面上看来,这是他们这些皇子自个儿求仁得仁,是福是祸全都是他们的贪念和野心所招来的,这点他无法否认,也不想逃避,可是,又有谁曾去揭开清凉殿御驾後的帷幕,去看看隐身在暗处的父皇,他老人家脸上那份将他们摆弄於掌指间的笑意?那抹,远比冬雪还要寒冷的残笑 第四章 环京七郡以北,进郡入京的官民两道,在过了降龙坡後於栖凤坡汇合为一路,为天朝环京七郡以北向南通京的唯一隘口,传闻,此地曾有彩凤停栖,故名栖凤坡」他可不会为了个人私情而误了大事 「王爷!」冷天色尚未应旨,冷不防地,一道急切的男音自他们身後传来 「王爷 「天色,在我回来前先别动手 雪寒霜重,沉默的雄狮大军,在漫天飞雪的雪原上,几乎融为天地间的雪色一景 「敌方有动静了吗?」野焰双目一瞬也不瞬地看著远方,才开口,口中的热气便化为茫茫雪地里的白雾 「你可以的,你办得到的」站在远处的花间佐立即来到他的身後答覆 「我……」野焰像是梗住了,声音紧缩在喉际」他拢聚起心神,振作了精神後弹指问向花间佐:「命後备军团护粮退向灵山,铁骑大军若是想越过彦水就命左翼军点火,右翼军绕到他们後头了没?」 「就快了」那几座律滔特意为他购来的火炮,可不能备而不用,浪费了律滔的好意 「是 花间佐一手指向他身後,「那个人该不会是……」 野焰回过头来,在飞雪笼罩的雪原上,找到了一抹令他难以置信的身影」冷沧浪飞快地按紧他的肩头,一手指向正朝恋姬疾速策马追去的铁勒 野焰忙不迭地向身後一吼:「全军备战!」 独自来追恋姬的铁勒,在快抵达敌方阵营时,终於加快先前刻意放慢的马蹄,战驹在雪地里制造出的音响,让在前方的恋姬回头看他一眼後,更是让座下的马儿全力飞奔」铁勒不理会,将马匹掉头打算返回战骑大营」想当初,他在对北武王说出他的计画时,北武王还发了好大一顿火气,不过到後来,在知道他将完全属於北武国後,北武王又再度露出了笑容 就让它来吧 「即使刺王未尽全力,寰王还是略占下风」庞云边说边摇首,眼底写满了惋惜」 「老八出了什么问题?」风淮现在既是担心雄狮大军的处境,更是烦恼野焰本身的状况」他实在是不懂,野焰都能拿下整个西戎了,为什么只要一遇上铁勒,他就对自己没有信心?铁勒真有那么可怕吗? 风淮听了又急又气,踩著烦躁的步于来回踱步 「我不得不「定威将军被三哥困在南向水域就已经够糟的了,若是雄狮大军挡不住二哥,那么二哥的下一步定会是进军京兆,现下京兆并无能够防御铁骑大军的力量,二哥的大军若是一抵京兆,那么新帝之位,就将是二哥的囊中物 「什么可能?」不只是庞云,就连风淮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这让宫御风更是好奇不已 「律滔人呢?」律滔是在搞什么鬼?居然就这么让舒河得逞没去拦下他? 「在……」宫御风想了想,赫然发觉截至目前为止,竟没有半分律滔的消息,「不知道……」 庞云缓慢地转首看向风淮,「他该不会……也已经行动了?」 风淮慌忙急吼:「快叫巽磊进皇城!」 站在太极宫宫阁上远眺大明宫的律滔,在刺骨的寒风中微眯著眼,在微暗的天色中静看袅袅黑烟,逆著细雪攀上大明宫上方的天际 「王爷……」爬宫阶爬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仇项,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後,「寰王王妃粉黛即将进京了……」 律滔讶异地回过头来原本他还以为野焰为了铁勒想弃他於不顾呢,没想到野焰还有这一招」他边想边扳著手指数算著,「顺利的话,应当很快就能拿下青霄和银汉门 接到消息忙来传报的亲卫统领,紧张地对站在云宵殿殿内指挥的朵湛报告 朵湛握紧了拳心,「叫水师立刻退进宫内,宫门殿门落闸上闩!」 划破夜空的火箭,道道拖曳著红艳多彩的焰尾,犹如流星般再一次地纷纷落进宫内,殿外远处枯乾无池水的莲田著了火,丛丛扶摇而起的火花在黑暗中舞动,像一朵朵盛开的火莲,跳跃的火光映在朵湛的眼中,他像是看见了最後一分爱情残留的记忆,也在这夜被烧毁,令他心痛难当」冷天色的两眉几乎连成一直线,很怀疑他在此刻提起那个东西是想做什么 铁勒低首看她一眼,伸手轻抚她的小脸,「她跟我们一道走」铁勒回过头来,对他只身迎战野焰一事,满脸的放心不下 但不过多久,一柄又快又急的飞箭疾射而至,直抵他的马前,他紧扯住马儿整个人险些栽倒,往旁一看,护送铁勒离开的冷天色已经赶至 铁勒直视著卧桑那张久别的面容,心头一一浮掠过,在过去那段即将被时光湮没的岁月里,那份对卧桑又爱又恨的心情 每每京兆扬起沁著百花花香的春风时,他会想起,卧桑一手将恋姬带进他的生命里,让他知晓了人间有情;当他安然地栖身北狄欣赏绮丽雪色时,他会忆起,卧桑在朝堂之上不遗余力向父皇举荐他远离京兆的情景;夜半时分,当母后的影子飘进他的心底,卧桑恳求他不要将身世说出口的模样,也会来到他的面前;而他能在乱伦事件中安然度过,自然也是少不了全力为他护航的卧桑 「她没事吧?」他也知道送恋姬去会有什么风险,自然也事先预估到若是恋姬有个闪失,他和天朝将承受什么後果 铁勒甩甩手,「她若有事,我不会这么客气」因纳闷全军为何停下,故特意由军後前来查探状况的恋姬,缓缓步出人群走向他们 「为何你会来此?」想来确定他的心意那倒罢了,问题是卧桑干啥要带兵来? 卧桑淡淡轻应,「在你们与雄狮大军对峙於栖凤坡时,离萧就已先你们一步返京」当逃离北狄的离萧仓皇回京时,脸上那份惧於铁勒将会率军大破天朝的表情,至今还存映在他的心底,即使他原本对铁勒再有把握,也逼得他不得不前来弄清楚状况」铁勒不想再与他说得更多,只想快些进京夺回大明宫 「在确定你的目标之前,我不能让你进京」 他不知道此刻铁勒的脚下,是站在哪个立场上 若是往日,他会大声地向父皇和天朝中的每个人说,铁勒是个深爱天朝的皇子,也从无夺嫡谋反之心,可是自父皇派铁勒去攻打北武国後,仅只一个冬日,铁勒与天朝之间的关系,已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了,现在的他,再也无法确定铁勒是属於何方,他没把握铁勒是否仍是和初时一样,更不知这回铁勒是为了北武国返京,还是为了天朝 「我只是想把那个代人保管的东西送回去而已」赶时间的铁勒不想再与他僵持,遂老实地道出目的,以期他能快点让道」恋姬很难掩饰带怨的眸光,「因你的弃位,造成今日所有的兄弟自相残杀,你後悔吗?」 他毫不考虑,「不後悔」 铁勒不悦地皱紧了眉心,「你说什么?」今日所有的人与事,全都卷成一团胡涂帐,皆是拜他所赐,而他竟一点悔意也没有? 「别动气 在众皇子中,铁勒虽最早封王,却也最早被逐出朝政核心;父皇下时要求风淮必须对手足如对臣子,不可徇私也不许法外容情,甚至常拿几件小事就要风淮办亲兄弟;朵湛看破朝政离朝,父皇完全不加阻止;父皇将年幼的野焰送离京兆,再刻意扔至举目无亲,也无法与朝野频繁往来的西戎;而更令人起疑的是舒河,以舒河的聪颖和功勋来看,舒河老早就该和律滔一样受封策爵了,可舒河封王的时间却是九个皇子中最晚的一个,所授的职位,也比任何人都来得低…… 自每个皇弟的例子看来,他不得不以为,父皇早已看出了其他皇子的资质,也已将众皇子的野心或理想揣摸得清清楚楚,因此父皇刻意分散众皇子竞逐而起的风险,不著痕迹地打压他们,不让他们窜动也不给他们机会爬上高处,到後来,难掩其光彩的皇子们纷纷开始展辉现芒,使得父皇预料到,再如此下去,日後众皇子夺嫡之心恐将难以消除,为顾及即将成为下任新帝的他,因此父皇便决意除去多余的人 「就算我当上了新帝,而父皇成了太上皇,你认为父皇就动不了你们吗?」 身为太子,他是一具被操控的人偶,他不认为,一旦他当上了新帝後就能解除这个魔咒,只要父皇在世一日,只要他所有的皇弟都在世一日,他的皇弟们就注定得因他这个太子而死」近三十年的太子生涯,已让他心力交瘁,天子这个位置,他可以说是逃开的,他不是无欲无求的圣贤,他只是个想善待自己的凡人 聆听著卧桑恳求的话语,恋姬这才注意到卧桑似乎变了他更明白,站在太子之位上,他无法处理好三内的内斗,也没法除去三内大老免得再继续制造朋党之祸,因此在登临天下前,他决意撒手换将,改由他的皇弟们亲自操刀上阵 「跟父皇斗了那么多年,我受够了 卧桑拢紧了两眉,不停地在心中揣想此时出现的天言星语 他一怔,随即将突来的不安掩下,「没什么,咱们走吧是洛王率大内禁军拿下凤藻与太极两宫後,以两宫的人质命翼王的人撤离大明宫」虽然风淮是拿下了皇城,可是风淮并没有阻止卧桑进皇城对付律滔,或许是想获得渔翁之利吧,而这也才让卧桑能够顺利前来救人」律滔会弃降,八成就是想保住皇后这个靠山和葛沁悠 「是……」 被人由宫外迎进来的律滔,在殿内见著朵湛时,对於这种会面方式很是不痛快现下,仅朵湛手中的手谕尚未开封,也没人知道里头写了什么,即使他放弃了以争夺的手段来为皇,他也还是有个能以手谕为皇的机会,所以,他等,他愿等手谕开封这个最後机会 「二哥怎会是北武国的人?」朵湛用力地挥开他的手,声嘶力竭地驳斥,「不……他不是!他是天朝的皇二子,是天朝的刺王!」 一定是这样的……也必须是这样,就算这话是卧桑说的也好,或是恋姬说的也罢,铁勒不能是北武国的人,铁勒不能失去在天朝的一切,铁勒不能……在这个当头抛弃他」律滔按著眉心再指出一点明显的事实,「父皇会要求二哥在百日前拿下北武国,除了不解父皇为何要如此做外,难道你从不曾怀疑过父皇的动机?」 朵湛的脚步不确定地後退,一步一步地,想自律滔倒映著真相的眼瞳中逃离开来 他是怀疑过,他怀疑过为何铁勒不去做,父皇就要革去铁勒所拥有的一切,他也怀疑过为何父皇谁不指派,却独独把这差事指给了铁勒? 可能是早有预感,又或是他不愿把这事放在心上,因此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太多,只要看著眼前的现况就好,别去追溯或是寻找解开疑惑的蛛丝马迹,因为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藏在真相後头的那个後果,很可能不只是会让他目前所拥有的信念开始动摇,甚至还可能让他顿失所有 「这不是真的,不会的……」朵湛的眼眶无法克制地红起来,为今日所失的伤痛不已 当前来说服他弃降的卧桑,在他面前侃侃谈起父皇对众皇子所做的事,与父皇这些年来是怎么对待铁勒,他几乎是掩上耳逃开的,至今他才明白,有罪的人不只是父皇,他们也都是罪人,因为他们都没有阻止过父皇,都没有走进铁勒的世界里帮过他一把,他们只是……冷眼旁观  朵湛目光空洞地直视著战火过後,沾染了烟灰尘埃的地面」 朵湛沉痛地闭上双眼 律滔伸手拍拍他的头,「想一想吧 朵湛难以相信地抬首看向他,「五哥……」 律滔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对他咧齿一笑,「宫变後的这三年来,日子过得很精采刺激吧?」 「嗯」他不得不承认,「我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我们了 「木已成舟,没什么好後悔的,至少我尽力过」 他的话,律滔怎么也猜不著半分头绪 「其实,你还是很期待手谕里写的人名是你,对不?」想当然,律滔一定是还把希望寄托在那张手谕里」 浓重的密云自天际压向大地,熹微的晨光在云缝间忽隐匆现,虽已是冬末,春日的脚步亦不远,但在这大地仍是惺忪、晨色依旧苍茫的时分,天候仍是沁冻得让人猛打哆嗦 朵湛深吸了一口气,自袖中取出下离身的手谕,在开封手谕後,转身朝卧桑扬扬手 「帝,以德治国,以仁孝育众皇子四十六载 来不及去搭救风淮,慢了一步的卧桑才想出声示警,紧跟在风淮身旁的庞云,自卧桑脸上察觉不对劲後,已飞快地站起,二话不说地扑向风淮将他抱紧 「是谁……」卧桑回首看向身後,怎么也猜想不出是谁这么不想让风淮为帝 「王爷,你得答应我,不能留著铁勒……」靠在风淮身上的庞云,仰起了脸庞,以不让他人听见的音量,小声地向他请求他登基後首先必须做的要事  「答应我……」力竭的庞云逐渐垂下眼睫,但仍是捉住他的衣襟不肯放手 「奉先皇密令,圣旨生效後,取刺王首级!」混在坛上兵士里的冷天放,在铁勒盖完国印的瞬间,当空一喝,腾身跃至铁勒的面前,快如闪电地举刀刺向他 「你……」冷天放瞪大了双眼,紧急地收住全力一刺的手劲,才没让来者伤得更深,他一瞬也不瞬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卧桑」 「快别说话了,我先带你进太极宫」设法先救急後,铁勒探长了两臂想将他抱起送去宫里 卧桑听了忙喝声大吼:「不许你这么做!」 「大哥……」铁勒为难地看向他,眼中蓄满了请求「听我的,老八那边由我来,你现在快带兵去阻止老三进京,咱们分头行事 他小声地提醒,「父皇选择的人是老六」铁勒用力地扳著他的肩将他转过来,试著按捺下冲动来向他说理 「那不重要!」朵湛大声地驳斥 律滔不动如山,「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办不到」无论在他们眼中,舒河现在的身分是不是造反者,这对他来说都不重要,现下他只希望舒河能够全身而退 「来人,把他押起来 朵湛愕然地张大眼,没想过从他口中会说出这种话 可另立?那……不就是要牺牲六相?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再仔细地把这名站在他面前命令他的人看清楚,虽然风淮的面孔仍和以往相同,可是他却怎么也找下到记忆中,那个宽厚待人:心地善良的风淮,相反的,在这一刻,他恍惚地觉得,他在风淮的身上看见了,舒河的影子…… 先是发落了律滔,再积极地想逮获舒河,甚至不惜付出六相做为代价堂而皇之地牺牲,风淮会这么做,是因为他无法容忍叛党的存在?还是他想藉此树立帝威?若是不从圣命,那么风淮下一个清算的箭靶将会指向谁? 最有可能的……就是刚被降旨的他 「六哥 「还不快带他走?」舒河不理会他,喝声朝冷天海怒问:「你想让老九成为叛党陪我死在这吗?」 知道事态严重性的冷天海咬咬牙,伸出双臂抱住怀炽,使劲地拖走不肯走的他 他并不後悔,「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那咱们现在呢?」处理完了怀炽是一回事,眼下他们这些泥菩萨可还不知该怎么办 「派令下去,老七要是带兵进地宫,就把六相绑至前头阻止老七妄动,咱们再想办法找其他的出口出地宫」现在的他,必须争取让霍鞑进京的时间,也必须争取可以让自己存活的法子,他可不愿就这么束手就擒」就算结果可能只会是一场惘然,他还是要给自己最後一次机会」他敛去了笑意,转眼想了想,「想办法捎个口讯给霍鞑,告诉他力抗铁骑大军到底,但老六若是派人增援铁骑大军,就叫他别与铁勒硬碰硬,要他立刻率大军出东海返回南蛮,千万别再回京兆 「把他带过来 然而,他却发现,他一点也不期待接下来的答案 「啧啧,没想到居然劳驾刺王亲自出马……」霍鞑受宠若惊地抚著胸坎,接著再笑咪咪地问:「你是为谁来拦我的?」算算时间,他与铁勒已有数年没见,没想到,他们兄弟俩再次相见,却是在这等水火不容的情况下」想到可能又将与自个儿的弟弟交手,铁勒就没有他这般的好心情 「新帝的意思是生擒」还好风淮没染上父皇赶尽杀绝的毛病,要下然,他们这些兄弟少说也要被赐死一半」 霍鞑咋咋舌,「这么不讲情面?」他本是想抱怨一下铁勒的冷血,下过想想,连铁勒一手扶养长大的野焰都没有什么特别待遇,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我退兵 铁勒不禁要起疑,「你这么爽快?」不可能,就算形势再怎么坏,霍鞑怎会放弃同母兄弟? 霍鞑伸出一指朝他摇了摇,「在我逞强之前,我总要先考虑到一些事 「我可不希望为了一个新帝的位子让天朝落得分崩离析,而外族却利用这个时机趁乱而起,这太得不偿失了」他状似伟大地摊摊两掌,「我在南蛮辛苦耕耘了那么多年,并不是为了与自家亲兄弟残杀,进一步毁了天朝百年基业」他愿以退兵一事来交换舒河的安全 他冷冷咧笑,「你不会希望我选择同归於尽的 「你要上哪去?」愈看他的举动愈觉下对的霍鞑,连忙拦下他的脚步 「你不知道!」他忙想把话塞进铁勒的耳里,「二哥,听我说……」 「先带著大军往南撤以减低老六的戒心吧」铁勒轻声催促,再次迈开了脚步前行 他曾後悔过的,他曾後悔自己为什么知情而不伸援手,当他想要回头去帮铁勒一把时,已是为时已晚,父皇已将铁勒控制住或是远逐或是削权,而被下放南蛮的他远在南方鞭长莫及,再怎么想干预也是徒劳,於是他转而选择对舒河张开了双臂,全力保护舒河,就是希望舒河别成了下一个铁勒 他们兄弟怎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一切都乱了谱走了调?不该是这样的,照他的计画,依循他的心愿,所有的事情应该在他登基後都迎刀而解并到此终结,往後不会再有八王夺皇手足相残,也不该再有骨肉残杀的惨剧,可为什么至今他所不愿见的那些仍是无法休止?站上了新帝的位置後,他反而像个手中拉扯著线团的人,不舍愈扯愈多,心痛愈理愈乱,这一回,将对兄弟们下手的人怎会变成了他?到底是哪里错了? 庞云临死前的恳求,依旧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父皇派人欲杀铁勒的震撼,也还在他的眼前跳动,就在方才,铁勒竟还坦然地向他告知,天朝的皇二子刺王已不复存在,如今站在他眼前的,只剩下北武国的新任太子…… 这是在逼他吗?他们这些人,到底是希望他怎么做?尤其是铁勒,为什么铁勒要把它说出来?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承认?只要铁勒不承认,那么他也会矢口否认到底,往後他更可以用此藉口驳斥想要对铁勒不利的人,但铁勒却刻意将它摊在夕阳下,置他於两难的位置上,陷他於不义 「考虑好了吗?」并不打算对风淮称臣的铁勒,挺直了背脊,黑眸直视风淮旁徨不定的眼眸 「我无法想像……」风淮艰涩地启口,「我无法想像,你称臣於哪个兄弟的情景,在我的心中,你是不能被束缚的 因冷天色在手谕一开封後,便二话不说地往北撤兵,这才让他终於有机会起程返京,可才朝京兆前进不久,拖著伤势前来的卧桑,在努力说服他不要成为叛党之余,还急切地想要赶回京的模样让他百思不解,他不懂,京兆不已全面落入风淮之手了吗?卧桑还在急什么?追根究柢後,他才知道,卧桑是在为铁勒的安危著急」他反而该感谢他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然他就要做下错事了 「圣上?」当风淮两手推著他往铁勒那边去时,野焰不解地问 风淮的音调有些哽涩,「去吧,再不和他谈谈……往後或许就没机会了 被推到铁勒面前的野焰,在没有心理准备下,一时之间显得手足无措,铁勒盯著他不自在的表情,和那双藏了千言万语的凤眼,心头不禁泛过了阵阵伤愁」 「二哥……」听他这么一要求,野焰霎时声泪俱下,浓浓的不舍自胸腔泛滥开来 铁勒合上他的掌心,「留在天朝的铁骑大军就交给你了,往後别太宠他们」 野焰的哭声凝结在喉际,瞪大了两眼,不确定地拉住他的衣袖 「你很意外?」铁勒笑看著他的一脸呆相 「他们本就是要留给你的,这也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礼物」 闻言,风淮将他抓得更紧,泪水更是无法遏止地落下 「你以为你有九条命吗?」站至忍痛忍得一头大汗的卧桑面前,他不满地撇著嘴角,既是心疼又是不舍「说起来,我还得感谢父皇 「谢谢」他不能留下来,除了远走他乡外,没有更好的选择」对於她的决定,卧桑虽是不舍,但也只能这么向铁勒交代」朵湛应了应,犹豫地问:「大哥,你会留在朝中吗?」能帮风淮主事的人,目前就只剩下他一人了,将所有的差事都揽至他肩上的话,他恐怕会消受不起」 铁勒再次给了他一个承诺,「我们会一块去的 可是在那之前,他必须自拥有不多的自己身上再舍去一些,他必须忘了已遭磨灭的昨日,两脚踩过他的梦想,一步步拾级而上,即使,往後在朝中再也见不著兄弟们的身影,即使张眼所见的一切,皆是他的兄弟们为他打出来的天下,他还是必须舍去那些他心疼不已的兄弟」闭上眼,风淮嘶哑的话语回绕在风中,久久,不散 刺王铁勒,贬为庶人,逐出中土 尾声 君臣一梦,今古空名只要风淮在位一日,那么风淮就得继续背负著他人的期望,并将自己的希望压抑至心底的最深处,当他坐在高位上时,日日双目所及的,将会是由遗憾和牺牲所换取的一切,天子这个位置,不见得好坐 说不出来对《霸王》该有什么感想,只觉得,写完後,像作了一场很长的梦说挑战嘛,算是,说困难嘛,也有,这套系列是以每一本书里的主角心情来写,所以还算是有点方向,但我是个缺乏耐心的人,在源於同一系列、同一题材的这两点上,这就够让我迫下及待想写完它 因为,这一年来,我日日夜夜所想的,就是下一本的剧情该怎么走、这本的宫斗该怎么进行、该怎么避开与上本同样的手法来写这本书、怎么才能让主角们朝梦想走又不致全面伤害手足之情、如何改变主角们给人的印象,好在下一本书里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是否该再去做功课了,书里的内容和剧情明显不足、必须再去复习这个主角当初的心情,不然在这本里他会走样……太多了,写也写不完 回头来说说这一年来的心情 这套系列里的季节怎么安排的?嗯,是跟著我本身在走的哪,唐朝以前的年代太远不适用,故取唐後之朝代朱律滔,NO!朱朵湛,好……好难听 二、皇子的名? 是照典制和部首来取的而卧桑,也不是因为他去了扶桑的缘故,它的本意是……俯卧沧桑,太子苦命嘛(别理我) 四、(九龙策)是下是取自史上八王之乱? 不是,我对那段历史没详细探究过 朵湛:不是在《问花》里就已经把他的结果说得很清楚了吗? 野焰: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怀炽:他命中注定只能当臣子 在此特别感谢(禾马)出版社,愿以两本的方式出版《霸王》,成全了我这一桩心愿,除了满心的感谢外,我还是要再次说声,谢谢受武侠小说影响,黎悦对剑素有好感,当初一进游戏就毫不犹豫地选了剑客,取ID时则用了自己名字的谐音:九黎月落凭他们几月来并肩作战结下的革命交情,凭他对她的认知,这厮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平静地接受自己被休的事实!正当他以为世界玄幻了自己活在幻境中,犹豫着要不要问候九月‘你丫被盗号了吗’时,屏幕下方跳出了一行字:   [私语]九黎月落:暗夜,不要告诉我,因为天冷,你手滑按错键了……   果,果然问话的来了!即使知道该来的躲不掉,暗夜血海还是希望地上立马能开个坑树上立刻能有个洞让他钻进去,或者系统马上升级给刀客也配备隐身功能!他,他好想当鸵鸟,不想面对啊……可不可以不回答……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想他暗夜血海在游戏里虽算不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代传奇大神,至少还称得上刀客里作风硬朗操作出色的高手,想他一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竟然无奈到对九州暗杀令折腰,在他LP的疯狂追求者逼迫下离婚……囧啊……这原因太折损男人尊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九月知道!思及此:   [私语] 暗夜血海:我被人下了九州暗杀令,不想连累你……   这话说得委实艺术,还特意表达了自己的赤忱关怀,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呃,在几个月某人的言传身教下……近墨者黑这话是有道理的,想当初自己是多正直纯洁一青年啊……暗夜血海对自己急中生智给逼出来的话深感满意 哥哥师傅   [私语]九黎月落:九州暗杀令?!那传说中招者会无比凄凉地注视着自己被轮白的尸体默默垂泪的九州暗杀令?!暗夜,你RP太好了……   是啊,自被你挑中那天起,老子原本正常的人生就开始狗血加无奈刺激加彪悍,着实RP……暗夜血海在心里暗咒重返光洁的屏幕上多了几句留言:   [私语] 九黎月落: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九州暗杀令呐……本来对你胆敢发休书一事甚为光火,要休也该我休你!不过,看在你那姑且算关怀的理由下,‘暗夜血海’的ID借我玩几天,咱就原谅你!   会影响游戏平衡度的特殊道具必有严格的限制使用条件,下九州暗杀令需花费600金元宝,折合人民币六千元,且鉴于刺客在刺杀高手时如果等级和操作水平相差过大,反被对方虐杀多次自动降级,会影响刺客联盟整体水平;而越高段位的玩家,往往越是游戏最忠实的人群,越舍得在其中投入时间与金钱,追杀超高段位玩家至轮白,难免会让众玩家心寒……   因此从多方利益考虑,《仙魔列传》规定,九州暗杀令不能对江湖高手榜排名前五的玩家实施,所以九黎月落碍于高手保护系统,对九州暗杀令是慕名许久,却没机会亲手一探其水准!   此刻暗夜血海算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挖坑埋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既已离婚,根据那RMB土豪玩家给系统设置的条件,九州暗杀令此刻已自动解除……是他低估了九月的BT,从那家伙难掩雀跃兴奋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众人闻其色变避之不及的终极暗杀令在她眼中却代表着打开探险乐园的神奇钥匙……这下该如何推托?说谎真是麻烦的事情,一个谎言的成功,需要更多谎言掩饰……   暗夜血海这样子想着,手在键盘上慢吞吞地敲下:可不可以换个条件?但思及那家伙的个性,还是把这话删了,改为:   [私语] 暗夜血海:是我对不住在先,你要怎么玩我的号咱也认了,只是朋友间贵在坦诚,我长啥样你早见了……在给你ID之前,你就满足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愿望吧!不见你真容咱死不瞑目啊!   开服至今已近一年,九黎月落的尊容在《仙魔列传》九州之内却无人得识   刀客的敏捷不如其他职业,所幸暗夜走位风骚,很勉力地避免被卷入风暴正中心,加上刀客血防全职业最高,他补气血时机把握准确,这样不知捱了多久,点击到手指骨似散了架般酸疼,方在半挂时发现战事终至尾声接受OR 拒绝   为何在近乎功成的一瞬罢手,之后暗夜血海曾就此事问过九黎月落,九黎月落却叫他自己去顿悟当高手们陆陆续续踏上这片崭新的土地后,发现仙界的众仙家NPC之彪悍,远非人间界的黑心NPC们所能比,中级BOSS中尤以九天玄女娘娘为最   根据《仙魔列传》规定,最先干掉BOSS的队伍,将获得正常情况下两倍的经验值   九天玄女娘娘的厉害却也非浪得虚名,其高群杀伤害值,高法术防御,高物理攻击闪避率,其高达85%的全系法术免疫,令帮会里的道士几成摆设,而娘娘动辄千八的群杀技能“煌天烈焰”低血防低等级的药师碰上就是被秒的份儿,高等级的药师也自顾不暇,抽出手来补蓝加群血时,帮会里50级以下的尸体几乎横了一地,50级以上高手被BOSS火辣的仙术扫到也烧得只剩了层皮……   九月暗夜他们靠喝红药补蓝药加血加气加状态苦苦支撑十数回合,眼见BOSS娘娘的血被磨得所剩无多时,那厮竟卑鄙地吃下蟠桃立马又回复大半的血量,如此反复几番,眼见倒下的帮众愈多,而娘娘依旧美艳如花,九月少有的怒了,从来只有她虐人,何时曾见人虐她!算准了BOSS的回血临界值,思及50级以上的剑客与刀客有一合体技——刀剑合璧,可以发挥双人最大攻击力*2,如果其中一人遭到相同敌人的攻击命悬一线,另一人的愤怒值达到顶峰时,会触发会心一击,双人最大攻击力*3,刀剑合璧的伤害值大于BOSS娘娘的回血临界值,九月遂觉此方法可行帮会里50级以上的女剑客只有九月,而50级以上的男刀客却不止暗夜一人,但“幻世苍茫”为人孤僻,除帮派围殴大BOSS时会赶来充当战力,平时更喜独行;“砍啊砍啊砍死你”取名太没品;“东方公子”又疑拟妖人……算来算去,这缔结好合之事就落到了暗夜头上……   BOSS娘娘的群攻最大伤害技发动需要有一定的仇恨值和蓄劲,九月便趁那间隙,形势稍利于本帮,大家喘口气忙着补血加气时,私下密了暗夜,拖着他与自己一道开瞬移至月老庙里领了对腰牌   黎悦在电脑前哀叹:“初瑜,告诉你个悲惨的事儿,老娘一时冲动把自己嫁出去鸟,没媒没聘的草草苟合,丢脸啊……”   暗夜则懊恼自己为什么永远都不敢反抗九月,当时战至紧要关头,那女人简单的一句:“开瞬移,月老庙,成亲女生之间的争斗从来都是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黎悦看向洛少丞,虽然这人笑得愉快,她却怎么看觉得自己在看一只狐狸,一只嘴角隐约噙着抹小算计的笑面狐狸……心中生出一种莫名压迫感,凭她多年来纵横黑白两道吃香喝辣万花丛中过不沾片叶的经验,直觉告诉她此人危险话一说完,她就有点小懊恼了,担心自己平日里那伪装出来的良顺谦卑的皮被这狐狸给拔了,毕竟部长还在场,要斗也该找别的时候   黎悦本是随口说说顺便问问,却见初瑜眼露狼光,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抓住黎悦的肩膀摇晃,“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名字!!”   被晃得很不爽,觉得此女真是没救了,黎悦暗叹口气,“洛……少……丞   “在回答你问题之前,可否告知区区不才小女子我,洛少丞乃何方妖孽?”想到笑得很欠扁的某狐狸,黎悦微挑秀眉,南洋理工大么?只有理工综合班的优等生才有资格去吧,狐狸是优等生……   听了黎悦的问话后,郑初瑜摆出一副:你完了你OUT了你与时代脱节得无可救药了的鄙视神情,哼了两声清嗓,再拍了拍黎悦的肩,扮语重心长道:“悦悦,虽然知道你不喜欢记和自己无关的别人的名字,可生在C大,好歹镇山之宝——C大4P党那几只……我在你耳边可不止念了N遍吧……别说姐不罩你,这年头,出去攀交情,不谈谈美男怎行……”   C大4P党……黎悦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觉得洛少丞这名字耳熟却又想不起来了,上可怜鉴,她郑大小姐所谓的N遍多是:“听说洛洛和轩轩今天上课上到一半同时神秘跑堂……哇哇哇,一定是按捺不住……男人啊就是行动派啊……”“今天某女和洛少小炀同上公共课,洛少半途睡着了,小炀有玩他的头发,JQ啊太有爱了……”“悦悦,你觉得洛洛和小枫谁攻谁受啊?我觉得都很受啊……”“昨天某女向洛洛表白了,洛洛靠在轩轩身上懒洋洋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哎呀呀,很明显嘛,他怎么会背叛轩轩,那女的就一炮灰……”   基本上除了大一最初两三次提及时有说到全名,之后郑大小姐每每花痴洛少丞时则多以昵称代替之黎悦从小因为外貌收到了太多惊艳或嫉妒的目光,而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却跟看桌子啊板凳啊其他外表平常的同学啊差不多,这让黎悦觉得安全几个小姑娘免不了对着战利品叽叽喳喳的评论一番,待黎悦吃得晚饭,重新坐在电脑前,已是六时许重新打开先前关闭的除暗夜血海之外的好友频道和世界频道   幻世苍茫,九州第一刀客,高手榜排行第五,PK榜排行第三   幻世苍茫入帮后,帮内有相当多的热心群众明里暗地希望九州第一刀客与九州第一剑客共携连理关于竹子与幻世之间的神秘JQ,九月也曾好奇地问过,竹子却道幻世不让其明言且不说他跟竹子那看是无情却有情令人YY再三的小暧昧,再者,苍茫兄在她眼里走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修真之路,实在不是她想要的那碗饭所以,再之后,帮众们悲催地发现九月竟然嫁给了帮内刀客排行第三的——暗夜血海九月连忙依序点开信件其第十关需要玩家去云邈圣境千重山第八层无量琼井打井水因井中仙乃求爱不成投井而亡后受仙器灵光所点化幸未入魔的半邪仙,故如果男女玩家相携而至将遭仙子嫉妒狂暴攻击   看到这儿,九月不由微恼:呐……要怎么解释呢?凭自己那圆滑个性确实找得到各种说辞替自己开脱,即使不那样,就直说当时是因为自己有事所以请哥哥代练,也可获竹子苍茫兄的体谅可惜了极品装备们因为与此小号等级不符,不能穿上身   九月向来在游戏中强得横着走,从来没这么衰过,更没这么衰之后又被别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过,此刻她正在抚平自己内心复杂微妙的情绪   【近聊】荒城冥月:这位仁兄,我们认识?   系统短信?呃……她还没来得及看……再者,对于这自打入帮后就极少上的雪藏号,自以为没什么重要的信件,即使有也早过时效了才对……另外,虽然说她九月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天才,但自认记忆力还行,可没钱打赏识得九黎月落不假,但荒城冥月……她自认与他不曾有过交情黎悦在屏幕后笑得猖狂   【私语】荒城冥月:谢谢你,这年头像打赏兄这样的好人很少见了   然后她终于理解为何没钱打赏会害羞……   帮派名称:和尚庙!!黎悦终于忍不住面对着屏幕非常不淑女地哈哈大笑起来!   【私语】荒城冥月:打赏兄,咱帮这名取得……   怕被MM误会自己的取名水准,没钱打赏赶紧在第一时间解释道:   【私语】没钱打赏:唉!都怪咱哥几个意见不统一啊,一人写个名,结果抓阄就抓到了这个!写这名的那个笨蛋已经被哥几个狠狠招呼了一顿……呃,月MM先忍忍吧,或者像我一样设成隐藏模式……等以后咱帮MM多了时再重开一个新帮!   她很想说打赏兄你把帮名都隐藏了其他MM就算慕你英姿也无从下手呀再说了这帮名实在彪悍恐怕其他妹妹们接受不能啊还不如现下就重开一个吧,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个身形娇俏敏捷的女刺客顶着MAN味十足的帮会ID还算别有风格?嗯,相当戏剧   正笑得开怀时,没钱打赏在帮会里吆喝开了:   [帮聊]没钱打赏:那些个在线隐身的,全部给本帮主死出来!你们不是不相信小白差点死翘翘,说哥是吃饱了没事做在骗你们撒,哥今天偏就把小白的救命恩人月MM找到了!还活着的全部给我出来!小白也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线!!   九月知道这是介绍自己给众人认识了,忙跟帖:   [帮聊] 荒城冥月:大家好,我等级普通,又新入帮,不大懂帮规,今后请大家多关照了!   这一嚷一软语跟答,果然有人回应   [帮聊]只穿AD:解释!   [帮聊]…………   于是没钱打赏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叙述了一番月MM如何生不逢时命运坎坷恶人如何心理变态轮番追杀他如何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努力地为他一流剑客人品好本领强的光辉形象上添砖加瓦 恩人仇人   被四十多级的红名恶人轮了一次又一次?洛少丞闻言浅勾嘴角,据他所知,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说谎!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荒城冥月与其说是他的恩人,不如说是打赏的仇人才对!虽然不知道荒城冥月为何会以与真正实力不符低得诡异的级别出现及入帮,但凭打赏那大大咧咧以及其他兄弟热络不设防的态度,她对于帮会确是危险的不安定的存在……若对方真是条美女蛇,放在有分寸的自己身边绝对比在缺心眼的打赏和其他人身边对本帮而言更安全保险……正好也让他见识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是……看着以荒城冥月为圆周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志们,什么话够狗血够天雷能够迅速转移众人焦点?洛少丞微顿了下,修长的手指续在键盘上穿梭:   [帮聊] 白衣御风:小月姑娘,救命之恩,白衣无以为报……   果然,这普及度极高极具分量的台词一出,顿时令帮中众兄弟虎躯一震!   [帮聊]百川阡陌:白兄难不成要以身相许?!不行,那句武侠片里被救娘们儿的经典台词你等会儿再说,我再去多拉点兄弟伙过来看好戏!   [帮聊]没钱打赏:小白,原来你一直跟其他MM们保持距离是因为心中早就记挂着月MM啊,早知道我应该在世界上多吼几嗓子,弄点悬赏,可能早找到月MM了,你也不用受这相思之苦啊,哎,兄弟,你不早说……   [帮聊]大手牵小手:天下红雨了,某白要婚了!!   洛少丞相当无语,吁气,忍耐之,敲下:   [帮聊]白衣御风:……本人只是想问小月愿不愿意跟着我练级   机会难得,九月闻言立马配合这个身份狗腿,虽然心里鸡皮疙瘩唰唰地冒可若论影响力,其实属幕后BOSS级   是这样吗?就这么简单?才勾起探询之火却马上被人按灭,九月不由心有不甘   【私语】没钱打赏:老子等会儿过来扁你……   【私语】白衣御风:……我今晚不睡寝室   【私语】………………   C大的期末考安排得极其合理,通常是一星期2,3门,给学生们充分的临时抱佛脚的时间所以……先看看,熟悉熟悉,下午再去招呼白衣吧……黎悦眼睛盯着屏幕心里那样想着   “我没听错吧!初瑜你什么时候转性了,竟然画了BG?!”   “帅哥美女?我要看!”   黎悦还没回应之时,寝室里另两只——颜晓璐已经惊讶加好奇的凑了过来,林语欣则直奔郑初瑜桌前419就郑初瑜一个腐女,所以平时她涂涂画画什么,颜晓璐林语欣为防被雷倒基本上是不关注的要是出自交情尚浅的人之手,此图会被她暗地里不露痕迹地销毁烧渣,此人会被她列为黑名单永不翻身,可是对象若换作一直对她死心塌地好的郑初瑜,这图又是其费尽心思画了X个小时的力作,她还真是纠结了下不了手……什么叫误交损友自断生路大抵如此,大抵如此……   “悦悦……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得不到答复,郑初瑜只好自己猜测原因,“其实这男的也不是那么像小洛的,晓璐语欣不都没认出来么?”   “啊?小洛!……洛少丞?!”林语欣顿时明了为何这男生看着忒顺眼忒眼熟   刚上便看到系统短信提醒,打开,竟是白衣御风发来的   当时那事闹得过大,据传之后九州暗杀同盟盟主墨羽流殇副盟主彼岸茶靡曾与刀客歃血道高层做过交涉,最后的折中解决方法是:刀客歃血道需约束手下人不能随意屠杀刺客,尤其是30+有任务在身已经加入九州暗杀同盟的刺客,九州暗杀同盟亦会惩罚非出行任务而恶意刺杀刀客的刺客手下,而专杀刺客基于其等级已降至40来级,对高级刺客已不构成威胁,则对其放任自流之   白衣御风提出的是个很自然很正常的问题,不过黎悦回答时却不得不感慨自己之前有思考过,否则不能在一瞬间答出   【私语】荒城冥月: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去寒雾岭,我30级以下时是在那里练的,30-35到横刀峰,35-40到水月流溯,40-45到庆国遗址……   黎悦吁了口气,还好自己今早有翻看攻略,不然现下肯定被问得哑口无言白衣御风何许人,他就算只是随口问问,自己却也不能随便乱说,否则惹其怀疑就不妙了虽然白衣算BT中的极品BT飞机中的战斗机,但自己可是才二十三级的菜鸟拖油瓶啊!而且他俩一个刺客,一个道士,都是血薄不耐K的类型狂樱乱舞不过一46级女道士,而“白衣GG我耐你”后援会中实则卧虎藏龙不乏高人,故狂樱之会长宝座实属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坑蒙拐骗会中无数无知少女高票选举而来   [帮聊]培:樱姐姐,你最好了!!果然言出必行让我们看到了白衣哥哥!!我就知道你是这世上少有的好人……   [帮聊]时间的味道:姐妹们,快拿出我们的热情,将白衣扑到之……   [帮聊]懿恩:樱不错啊,有功劳!不愧是会长,嗯,白衣有大神风范……   [帮聊]婕妤:为什么白衣老大会出现在这儿?难道这附近有系统隐藏的60级BOSS?   [帮聊]MIYUKI2010000:我要好好观察,近距离看传说中的大神,比想象中更帅了呢……好帅啊,装备拉风人也美丽……   [帮聊]TRACY87610:会长你不是说自己和白衣往来密切,可不可以透露点内幕??   [帮聊]禾火:会长下次也要通知我们哈……   [帮聊]猫猫么:我截屏了!和白衣的合照终于到手,哈哈!   [帮聊]tingting236:白衣大神,想见你一面真难啊,如今终于如愿……   [帮聊]殇:还好我今天有上网,不然就错过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帮聊]…………   不光是狂樱乱舞看到了白衣御风,其他来青凛宫练级的玩家也发现了他,于是除了“白衣GG我耐你”民间非 法后援会帮众聊得起劲外,青凛宫当前屏道里也是热闹非凡:   【近聊】芹菜MM:啊啊啊!!偶像!!大神——同志们朋友们兄弟姐妹们,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幕啊,我竟然在有生之年能一睹白衣大神风采!!   【近聊】请喝一杯观音茶:卖面卖米线卖名片卖Y货卖花生瓜子巧克力蛋糕面包,卖止血贴……   【近聊】白吃白睡:止血贴买来何用?   【近聊】请喝一杯观音茶:防止因目睹白衣御风逼人风采激动过度狂喷鼻血失血过多而亡……   【近聊】粉红LOLI:御风哥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叫白衣御风么?   【近聊】冈板日川:白衣小子,他们都说你很强,让我见识下你究竟有多强,开PK吧!   【近聊】满地残菊:老大,你疯了?白衣高咱们10多级……   【近聊】冈板日川:你懂个P,老子以后可以给别人说白衣曾和我切磋过……   【近聊】懒人无敌:白衣御风,可以做个朋友么?我发了交好友的请求,为什么你不回应?是不是没看到?   【近聊】冈板日川:白衣御风你是在挂机还是怎的,老子问你话呐,你咋不回?   【近聊】……   其实黎悦是和洛少丞差不多的时间使用的瞬移符,可叹校园网太过悲催,许是越到期末,大考大好耍小考小好耍,越堕落越快乐,上网排泄压力的同志们增多的缘故,竟然在系统切换地图时突然卡住不得动弹死机也只是今时今日的她已是荒城冥月,而非九黎月落,于是,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麻烦事……   青凛宫门口人来人往那都是45+中上水准的玩家,此刻看到门口杵着个20来级的小菜鸟不免语出刻薄话带奚落:   【近聊】棉花朵朵:那个女刺客是谁啊?才23级也敢到这里来!   【近聊】白兔糖糖:就是!跟这种人站在一起,显得我们的等级层次都低了!   【近聊】肉林酒池:林子大了就是什么鸟都有,现在的小白新人都不翻攻略!跑到这里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近聊】神经搭错线:哈哈哈,等会儿看她怎么死出去的!估计一个怪都打不到吧!!   【近聊】仙女露露:你们快看,她头上的帮派名称:和尚庙耶!原来是个人妖!真恶心!!   【近聊】………………   人就是有这种劣根性,踩低他人以抬升自己   只是我不犯人未必人不犯我   这种任凭众人指指点点,仍屹立不动,坚守原地的执着精神显然让某些人失望了,刺激到了某些人系统又跳出白兔糖糖发来的邀战书,黎悦无奈再度按拒绝,跟着,棉花朵朵也发来了邀战书还有系统短信,直言荒城冥月不懂游戏规则,占用高级玩家练级地资源,又爱当缩头乌龟,不敢迎战什么的   她正这样想着,已经有人动手了!白兔糖糖棉花朵朵一左一右断了自己两侧退路,舞娘仙女露露一招玲珑锦袖向她招呼过来!还好,其估摸着杀鸡焉用牛刀,亦或是打算用各种技能先将荒城冥月虐上一遍,玲珑锦袖不过是舞娘35+学到的技能,故冥月小命暂留身亡倒地的“荒城冥月”竟然非常人品地爆出了黎悦偷偷放在包裹里的,其珍藏之最爱刺客软甲:55+暗金镶6颗完美宝石,加一堆BT属性值,其中包括加极少有的隐身时长属性的黑翼之遥!   要说之前的黎悦是风浪来之我自泰然处之,看着屏幕心里还惦记着她的牛肉干,相当淡定相当地不当回事,现在的她则完全陷入抓狂状态!   “一群欺软怕硬的败类,老娘今天要灭了你们!!”   仙魔游戏中,玩家练的什么角色,打怪时随机爆出的装备大多就与之对应想九月所在帮派无一个刺客,那是需要怎样的运气才能爆出刺客极品装备!当时她可是冒着惹帮主不快的危险,偷偷留下,扔进小号里的当时看帮会记录费了她不少时间,后来因心情起伏失了打怪的兴致,在帮派里搁了那话就直接下了线于是,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近聊】神经搭错线:白兔,交出东西!!那玩意儿是老子的!!   【近聊】仙女露露:神经你自己放弃了不捡,我妹妹捡到了就归我妹妹了!   【近聊】棉花朵朵:就是就是!!   【近聊】肉林酒池:……偷东西的小贱人!!   【近聊】仙女露露:肉林你嘴巴放干净点,骂谁那你!!   【近聊】神经搭错线:骂得好!!贱人,你还是不还?!   【近聊】白兔糖糖:我X!!不还不还就不还,有本事你捡个去!!   【近聊】………………   刚才还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几人此刻却因分脏不均而吵作一团,最后终由文斗发展到武斗…… 迟到的师傅   仙女露露白兔糖糖棉花朵朵因总在一起刷怪配合默契,三对二群斗没几回合竟将神经搭错线肉林酒池砍翻在地想想他们的名字,都是如此含蓄文艺地猥亵着,他俩是那么热爱祖国连玩个游戏也不忘调侃倭国,梅川内酷冈板日川冈板日川梅川内酷天生就该做兄弟啊!   那是一段多么快乐美好温暖YD的回忆,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一月不到,梅川内酷竟以“仙魔升级太慢,杀人不爽”为由,和半路搅上的“一觉醒来老婆没了”“见死不救”一同转战新出的游戏——炎黄奇迹去也就算黑翼之遥被爆出那瞬她气到炸毛,但从人迹罕至的圣境千重山一层层爬下,那段时间,已足够令她冷静下来但仙魔的开发者为了满足个人某恶趣味,如若像冥月这种死于非命型的,只要仍处于刚死5分钟内系统尚未刷新之际,会让玩家在登陆时选择,给玩家一次继续回去当尸体的机会   “我把图带走,你们放洛少起来吧   洛少丞接到短信时同样相当诧异,没想到几分钟内竟发生如此大事!忙瞬移到青凛宫门口,此时只看到她和别人的尸体,以及其身旁仍站着的两人……   之后就是黎悦见到的事情   得到小月肯定答复,白衣遂将冈板日川满地残菊一一救起   【近聊】白衣御风:刚才之事多有冒犯,令你们降级,在下实在抱歉……   【近聊】冈板日川:白衣,你也知道我们越往上走练级越不容易……呃,既然你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那扔两件最烂的给我们吧,就算扯平了……   冈板捉摸着白衣出品就算是最破的也该好得让人流口水吧,白衣徒弟才20来级就扔55+的极品给她,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冈板此话一出,九月顿觉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加冈板日川,早点私下聊几句,他就不会该死地说这种话了!   什么叫“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洛少丞微愣,续而微弯眉眼,敢情刚才错过什么精彩剧情了……看来需要与其好好沟通一番……   遂打开面板,扔了个好友邀请给冈板日川他手指在键盘上移动:   【私语】白衣御风:冈板兄,我想问问我家小徒先前到底……   冈板日川本来很想说:“白衣兄果然一身是宝!难怪你徒弟身上有55+的装备!!”但思及刚加自己好友的白衣徒弟此刻也在和自己聊,拜托自己“千万别给我师傅说,我把他给的装备弄丢了啊!”而自己能获这两件宝贝,她也算是功臣便回答道:   【私语】冈板日川:她被人品不好的坏人欺负了,门口躺的这几个人都有份……   并未说出其装备被爆之事   冈板日川也知如白衣御风者不大可能真心看上自己,既然装备到手,当务之急是溜进炎黄奇迹里去劝回主战力——梅川内酷,倒不介意白衣此举   系统对复活玩家有严格的限制最初大家以为这只是走形式,多个无聊的消遣,游戏里大多数玩家要是不幸牺牲,身旁若一时又没有中高级天师,还是宁愿选择直接回系统复活点故说这样一句话,还活在当前页面的,自会现身   跟在身后向青凛宫深处进发,说得容易,其实相当考验跟随之人的应变度微操水平5秒的间隙的,如果跟得不好,地图死角上的敌人突然冲出来,必扑!   虽然那样说,但白衣御风其实有能力避免那样的事情发生,比如石化技能与其他技能技巧地交叠使用的时间差及青凛宫地图具体到那个方位有死角……问题是他肯不肯愿不愿而已   “嗯,小月,明日再会……”自己今天莫不是被妓院的和尚们给压傻了吧……倒真做了好人……某人微恼夸张地叹气,伸出修长的手,打了个呵欠   “本人非三岁小孩,这些话可以省了,我听了除了肉麻没其他感觉……”可惜洛少丞在其姐开始追忆往昔起便将手机拿离耳边,确认没声音传出后,方才重新放至耳旁”姐姐笑语嫣然,洛少丞却感觉到了姐姐抓着他肩膀的手在收紧再收紧……知道家姐在强撑,看向杨承睿的眸不由添了几分寒意   这,这是什么情况?小洛家姐与小悦哥哥呆了,自己弟弟妹妹,竟然跟对方的新女友新男友貌似暧昧不清……   小悦,哥哥不知道你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你喜欢的人貌似不怎样,抢了你哥的女人!但损你清誉,害你被人家误会,这件事上,愚兄确失关爱之责啊……杨承睿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家妹妹,女孩子的脸皮都比较薄,要不是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也不至于……   “这个……你不要误会小悦,小悦是我亲妹……”罢了,今天这事算自己倒霉,被女朋友甩,丢脸就丢脸吧,是哥哥就不能让妹妹背黑锅!终于,杨承睿一咬牙,勇敢地说出了事实!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都愣了   哥,你怎么就自己招了呢!你的面子啊,输给狐狸了……黎悦有些微恼,却没想到刚才她跟洛少丞那番你来我往的对话内容已经让人误会了   “你——”可恶的狐狸,明知故问!“总之不是我画的姐姐自然是拖着哥哥占了其中一边的双人沙发,可怜黎悦没得选择地跟洛少丞坐在一起   对此时的姐姐而言,吃饭是次要的,联络感情促成JQ才是正事只是这话,在搞不清她交的那图究竟是怎么产生,她对自己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或是其他前,他是不会说出来让她知道的   “我的”罢了,再听他说下去她会抽……既然他也要把档案给她,想想不算吃亏   “……可是我不习惯   “小悦,你没事吧?今天这才一两个小时里就去了好几次?需不需要我陪你去校医院接受治疗,吊吊水什么的?”身后响起那家伙貌似关怀的询问   “时尚靓丽秀色可餐   “小悦回寝室呐?肚子还有没有不舒服?”却见对方发来如此两句   “怎么?”洛少丞不由蹙眉,难道她信不过他水平?还是怀疑他人品……   “经管学院用的我们学校的教材,只有计院才是用的Q大的教材,据传Q大的教材更易懂……我寝室有两只现在都还没借到Q大的教材……”她们寝室行动得晚,错过了最佳借书时期”原来是这样,洛少丞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数秒纠结很好笑   和黎悦一样,墨羽流殇也诞生于游戏初期那段混乱血腥的春秋战国时代当时的洛少丞本着游戏人间的心态,玩仙魔并没十分上心,但对这如影相随的死亡阴影,是个人都会发火,于是,他认真了半月后,梦里红尘人间蒸发,墨羽流殇取而代之而他,自此再不会生出丢掉这会生蛋的金鸡的念头   现下,墨羽流殇上线,发现有九州暗杀同盟副盟主彼岸茶靡发来的系统短信,打开一览:   “本人最近盟务繁忙,你老请自便!相信你老大神金身一开口,世界上多的是愿做免费跑腿的人!”   洛少丞不由暗默:虽然不知疯子那天是怎么吩咐的,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这几天光顾着上白衣御风,将盟务全丢给彼岸茶靡,此事让对方心生不满了小茶,你欠我一个人情想来自己除师傅外,还是挺有必要跟其他兄弟沟通熟识的,特别是没钱打赏,据她观察这兄弟口风不牢,比较好攻陷,从其口中套出话来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寝室其他几女都没跟她一道,黎悦走到半途与她们分开,自个儿进了六食堂   不知是不是学校想培养同学们的花样溜冰细胞,六食堂的地面整一个天然的溜冰场,尤其是四五点过校工拖了地之后,瓷砖光亮亮滑溜溜,踩在上面那叫一个步步惊心早知道六食堂地面危险,她走路也算小心,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既然她也在食堂吃饭,应该是在学校上学的吧,这样想着,再看了她几眼……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啊……“妹妹好眼熟,我们先前是否见过?”   “疯子,你泡妹的水平怎么下降了,这年头谁还说这种老掉牙的台词!”钱秦拍了下尹枫后背,对其行为颇为鄙视   “小悦,你先跟小枫他们坐会儿,我去打饭”尹枫那么一说,洛少丞对黎悦嘱咐了句后,倒真乖乖排队打饭去也   “你们是妓院的?呃……我说计算机学院……”不禁开口问道   “嗯,我们俩都是!和去打饭那家伙是大一打篮球时认识的!他是学校里屈指可数一流的控球后卫!”   “虽然小洛平时很欠扁,但若论了解场上每人状态优缺点临场变化调控全场比赛节奏,可以当半个教练使,那家伙离开后没第二个人能做到那么好,可惜了……”   男生提到自己喜爱的运动来犹如女生提到衣服鞋子般眼带兴奋滔滔不绝,黎悦读高中时的某位好友曾是凤中初中部女篮队副队长,所以自己对篮球虽不算内行却也不是一无所知   虽然不知道黎悦为何而笑,但凭他在美人堆里打滚这几年的经验,至少她对他们所说话题还算感兴趣,于是尹枫再接再厉道:   “对了,钱秦是打小前锋的,我打得分后卫!妹妹什么时候来看我们打球吧,我的三分球那可是相当漂亮的……顺便给你介绍其他人……”   黎悦觉得陪她聊天的这两只比洛少丞可爱多了,但鉴于她不想跟洛少丞牵扯过多,所以……不料她正想回绝之际,洛少丞回来了   “小悦,这是你刚才打的白砍鸡……”他将餐盘放在黎悦面前,毫不客气地在黎悦身边坦然落坐自己虽风流,兄弟的女人却是不会碰的,尤其是小洛的女人……   洛少丞自是相当满意兄弟们严于律己专门利人高超的组织觉悟性,挥手欢送战友离开她讨厌这样和人牵扯不清被人利用   “刚才说了啊,陪你回女生寝室!”洛少丞答得理所当然   待两人同系主任道别,黎悦意识到食堂门口是个危险的场所不能久留   看到上面显示的“狐狸”二字,黎悦果断地掐了它,再将方才刚写好的短信提出按下发送键”   于是这两人借短信平台你来我往短兵交接了几回合,六公寓的女同学们就见她们迷恋的洛大帅哥低头拿着手机按个不停……   “要不你把衣服直接从楼上扔下来,我接得住,或者叫其他女同学帮你带下来?”   “……我说了不劳你大驾请问两位的名字?   洛少丞:姐姐,你说呢?话说我到底叫洛少丞还是洛少函呐?(邪笑)   狂樱乱舞:(擦汗……)洛少,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写错你的名字……   黎悦:姐姐是问我身份证上的还是网上的大号或是小号?   狂樱乱舞:(继续擦汗……)算了,这个问题跳过性别是?   洛少丞:(但笑不语)   黎悦:如果你要把我当男的,把他当女的,我不反对……(坏笑)   洛少丞:小悦,我以为你很清楚……昨天晚上……(声音渐渐消失)   狂樱乱舞:(激动兴奋作狗腿状)啊啊啊啊!!昨天晚上怎么??   黎悦:(筋)他男我女,下个问题   3觉得两个人合得来吗?   洛少丞:嗯嗯,难得能遇到小悦这样的,和她在一起很有趣你的性格如何?   洛少丞:不熟的人觉得我是好人   7是在哪里相遇的?   洛少丞:校图书馆五楼?   黎悦:没错怎麼称呼对方?   洛少丞:小悦(月)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你会送什麼?   洛少丞:我自己对方的毛病是?   洛少丞:(眯眼)大概是脸皮薄吧,不过逗起来比较有趣;另外她喜欢和我争个高低,不过小吵怡情……   黎悦:(斜眼撇小洛)这家伙毛病太多了……我怎么会招惹上这个声名狼藉的无赖呢,哎……(托腮做苦恼思索状……)   洛少丞:小悦,在你心中我真的这么差,这么的一无可取?   黎悦:呃呃……差不多吧……   狂樱乱舞:那个,洛少,悦悦是开玩笑的啦……   (狂汗……这小两口……)   16   黎悦:你也知道啊,你这三观不正的家伙!   洛少丞:(突然变得很认真,坐直身,眼神灼灼盯着小悦)那小悦你知道我不满你做什么事情么?   黎悦:…………   狂樱乱舞:那我们进入下一题:   17   黎悦:……还好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洛少丞:仙魔游戏里面风景优美人迹罕至的地图上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洛少丞:我   黎悦:……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   31对方说什麽会让你觉得没辄?   洛少丞:问我和4P党其他三人当初怎么就混出来那种名声……   黎悦:本来就是嘛,你们要是没那些个暧昧的行径,怎么会被传成那样子?   洛少丞:我跟小轩那是年少无知受人蒙骗,跟小枫和小炀更是子虚乌有……   黎悦:你跟我都没拍过……   洛少丞:(恍然大悟状)呵呵,小悦原来想拍啊,你早说嘛……   黎悦:你还是扮你的公主……   洛少丞:……小悦,不要生气了,我们明天就去拍好不好?   黎悦:好啊,你扮公主~   洛少丞:可是小悦扮公主会更漂亮……   黎悦:……   狂樱乱舞:(点头)真的,大家都想看悦悦的公主照,一定美得倾倒众生……   黎悦:和我的低调风格不符……   洛少丞:若我扮公主,就更不低调,且更洗清不了4P党那名声……   黎悦:……那好吧)   狂樱乱舞:好冷啊……   34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麼办?   洛少丞:她一向守时,应该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要是真没按时到,我会在她晚到一刻钟的时候就打她的电话……   黎悦:平时他要是晚到那么久,我早走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洛少丞:呵,这个不能给你们说……(贼笑)   黎悦:他……这个……(脸有些微红)   狂樱乱舞:难道难道……(难道是某些限制级场面上演的时候……)   37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洛少丞:头脑 适合对方的花是?   洛少丞:白玉兰   黎悦:现在还是常争起来……   狂樱乱舞:为什么?   黎悦:没听过性格相似的人容易成仇人么?   狂樱乱舞:可是你们是情侣吧?   洛少丞:我们现在不是吵架,是争论,争论……   43都是些什麼吵架呢?   洛少丞:其实都是小事……   黎悦:小事你还和我争……   洛少丞:此言差矣,平日聚少离多,我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作哀怨状)   黎悦:你用不着在姐姐面前扮委屈吧……   狂樱乱舞:(汗……)   44之后如何和好?   洛少丞:和平争论,谁有理谁就赢,本就不伤和气,不存在怎么和好这一问题什麼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著?   洛少丞:她无比羞涩地将情书递给我的时候……   黎悦:那不是情书好不好,那明明是你的卖身契!!   洛少丞:就是情书,不信我拿给姐姐看,让她来评评理!   黎悦:不是……(明显气势比先前弱了些……)   46你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洛少丞:我也想过委婉,不过鉴于小悦害羞又别扭,还是决定直接点算了……(摊手)   黎悦:其实喜欢一个人,是很难藏住的吧……反正无论我怎么做,他都猜得到,没必要刻意表现什么……   洛少丞:就因为我猜得到,你就不表现了?(作委屈状……)   黎悦:那是!   洛少丞:那我从今天起猜不到了行吗?   黎悦:你怎么可能猜不到……   洛少丞:……   狂樱乱舞:(原来人太聪明也有坏处……)   48   黎悦:事实上还没在一起时,就莫名其妙的被大家当成一对了……(愤愤然瞪了小洛一下)   洛少丞:小悦,那是大家都认为我们太配了……(眼角眉梢都在笑)   狂樱乱舞:我也觉得你们很般配一番话说完,MM们虽然不尽信其所言,但基于洛少丞之前从未在六公寓门口出现,之前从未等过她,且绝联想不到洛少丞是为了要帮她洗衣服,所以此事便不了了之暂告一段落而现下荒城冥月,经过白衣御风以及和尚庙其他人相助,已升至28级而九州第一工匠,花荫一醉的老巢,正在渝州其实这一设定自公测起便没少受习惯于在众网游中主修攻击辅修生活系玩家的口诛笔伐,但不知何故仍被开发者坚持了下来   所以,“没装备找花爷,花爷出品,必属精品!”能穿上一件标有花荫一醉LOGO的装备,是江湖人士的梦想   仙魔力求与古人生活更相似真实,所以玩家若想加另一玩家做好友,必须双方在线,且在同一界面上用GM的话说:如此正事,敬请面谈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洛:秀色可餐呐……哎哎,其实我一直怀疑是她和姐姐串通好的,不然怎么叫她走她都不走……(继续回味)   悦:洛少丞,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不是怕你一直冲冷水感冒我……   樱:两人一定很诱惑来着……(YY中,鼻血……)   56   60   狂樱乱舞:(悦悦你不要老说个人隐私好不好,很多人会看得欲求不满!)   65就算她先前不喜欢我,也有办法让她喜欢上!(自信的笑)   黎悦:你这话说得太欠扁了   狂樱乱舞:那小悦有那样说过么?   黎悦:(轻咳)……个人隐私你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洛少丞:不可以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洛少丞:……用过   黎悦:(愤慨)应该把QJ犯都弄成太监!   狂樱乱舞:那女的强上男的怎么办?   黎悦:(略为思考)那男的也太逊了吧……   狂樱乱舞:悦悦好偏心啊,哈哈!   83   黎悦:……   狂樱乱舞:(化身为狗仔)可不可以详述?   洛少丞:其实有很多次……   黎悦:洛少丞,不准说!!   狂樱乱舞:(不死心地对悦悦央求)小悦,我就听一次,一次的……   洛少丞:其实她很色的……   黎悦:洛少丞,你再吐一个字,我立马卖了你的大号!   狂樱乱舞:(望天)(女王殿下,果然是脸皮薄的别扭受啊……)   86攻方有过X暴的行为吗?   黎悦:没有,他敢!   洛少丞:那么没品的事情本人不屑为之……   88   狂樱乱舞:(小声咕哝)只是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都不肯么……   89现在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洛少丞:嗯,再无第二人选你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洛少丞:唇,还有……(玩味地看向小悦)   黎悦:呃……个人隐私H时你会想些什麼呢?   洛少丞:嘴角上扬想她害羞的时候,闷骚的时候,诱受的时候……   黎悦:想我们从相遇到现在的一些事情……   97   100那日与九月离婚之后,原以为就此摆脱刺客纠缠,没想到日子才清净了半天,又有女刺客与自己接触所以暗夜血海自是不愿搭理刺客,可对方却追着跟自己说话所以,暗夜血海只能从彼岸茶靡一身暗金装备上知道对方真的很牛,但具体牛到何种地步则不得而知……   不过彼岸茶靡身为九州暗杀同盟副盟主,是个人都知道其实力必定强大黎悦满怀欣喜万分同意地按下接受,两人开始私聊   【私语】荒城冥月:既然君上要事在身,冥月自是不敢多留,君上好走,不送   待风骚尾随某茶离开,黎悦突然惊觉,此人除了说话带点古人腔,其言行竟与刚才一同共进晚餐的尹枫学长有些类似   殊不知刺客何人不识风骚君与蛊师风中凌乱不仅名字雷同个性类似行事相仿,连喜欢的姑娘都一样……那为了赢得暗杀同盟小紫分盟主芳心而大打出手,被和尚庙众人戏谑为争夺“九州第一疯”称号的事件,则是后话了   【近聊】夕梦晓蝶:请升到50级后再来拜访,掌柜定下规矩如此,多等无益   见晓蝶明显带赶人意味的官方腔,黎悦既烦闷又纠结她今晚如果不见醉兄,不知下次又是何时,毕竟自己后面几日要忙着看C语言,白衣在的时候还要让他带自己升级,此外还答应了洛少丞看球赛……   黎悦向来不是在一个问题上磨蹭许久的人,既然夕梦晓蝶还在“坐台”,就代表花荫一醉一定在店,急于办事,她只有果断下荒城冥月,上九黎月落,打开好友栏,选中花荫一醉:   【私语】九黎月落:醉兄,麻烦你让晓蝶放荒城冥月进去,再加她好友,谢谢   还差两级自己就达到入盟等级要求了,若说何人不识风骚君是自己的未来老大,那墨羽流殇则是老大的老大!洛少丞观察着荒城冥月的同时,黎悦也打量着墨羽流殇洛少丞几日前才见过夕梦晓蝶真人,所以这个选项排除……至于荒城冥月,经过这些日相处,他真不觉得她是人妖啊……不过彼岸茶靡的前车之鉴告诉他,不可完全相信想当然的直觉她换上花爷出品专克高攻的装备,再加上她另一个号与暗夜血海互为好友,经常一起练级,知道暗夜何时出何招,什么时候回血喝药,了解他的跑位他的战术……   所以斩仙台比赛的结果实在是显而易见,暗夜血海与彼岸茶靡经过一番激烈争斗后:   【世界】彼岸茶靡:从今天起,暗夜血海是本大爷的人了!所有要打他主意的,最好消了那念头!否则本大爷见一个杀一个,见两只杀一双!!   正当黎悦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好奇彼岸茶靡那豪言会在世界上掀起何等风暴时,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双冰冷的手,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地传来:“悦悦,你玩的游戏里是不是有很多帅哥啊……”   当人精神高度集中于某种事物,突然被外界强烈刺激,是会引起惊吓的   “里面男人是多,帅不帅倒不清楚”她玩游戏在意的是队友的操作水准,那些皮相的东西却从不关注   “小悦,你那外套我洗了,可这天阴冷潮湿还没干,过几天再给你!”洛少丞对着她微笑,伸手边要帮她拿包,黎悦一个闪身迅捷侧过,“好的,谢谢你,那我们去103吧!”也是相当友好地对他回笑洛少丞也挨着她坐下来   从小到大,这样的情景其实司空见惯,只是,只是今次递信之人……   洛少丞犯难了5”见她停了,洛少丞也放下书,侧过头饶有趣味看向她,眼睛微微眯起,作神秘状悄声道:“小悦要考?我有很多独家小窍门……”   “你真的是男人么?!”黎悦脱口而出他们C大的男生好多为了四六级奋斗了四年呐四年,她眼前的这只,竟然IELTS考得到75!   发现洛少丞看自己的眼神有几丝恼意,知道他误解了,黎悦忙解释道:“男生们不是通常英语苦手吗?”   “这样说的话……我确实是男人,英语是我最差的一科   “那你怎么不考Q大?”黎悦不解   这时黎悦的SHARP1800收到了一条短信,她点开一看,是同寝室林语欣发来的:   “悦悦,你在哪间教室?我和初瑜来找你!”   黎悦顿觉头大”黎悦朝洛少丞指了下自己的手机,起身走出教室,打给林语欣,“你们不是说今天去图书馆上自习吗?”   “图书馆管理员今天上午开会,全馆闭馆半天   “哦,那你还是等着我们,我们另外找间教室坐下来一起看嘛,还能讨论下!”黎悦是她们寝室里成绩最好的,属于计算机编程范围的C语言对学经济管理的女生们而言是相当晦涩枯燥的东西,所以林语欣有所顾虑,想和黎悦一起看,先前放黎悦的单是因为初瑜相中的某棵草最近应聘上了图书馆某层管理员,硬拉着她去欣赏美男……   “算了……我懒得挪窝,你和初瑜随便找个教室上吧   那前座男生闻言则是幡然醒悟尴尬不已迅速转过身去两个女生躲在103门外墙后开始交流感想:   “初瑜,我,我好像看到了……”林语欣想知道自己是否眼花玄幻了,刚才的事,她需要从别人口中得到的确定   “悦悦跟洛洛……”郑初瑜还处于灵魂出窍状态,喃喃道   “其实也不快……咱们悦悦本来就是天生丽质的人体发电机!再者……初瑜,如果洛少对你说:‘求交往’,你怎么回答?”林语欣咂嘴品味着问道   “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小枫他常年花心滥情放荡成性,小悦你可要三思……”洛少丞闲闲把玩着手上的筷子,动作虽漫不经心,语调却相当冰冷”   “语欣,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看C语言么?OK,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咱们再来探讨编程的问题……”   “晓璐,你不是打算考完C跟男友出去玩,问我借相机么?我有带来,可你说我不当你们是姐妹……哎我现在伤心欲绝,头脑不清楚,也不知道那东西给放哪儿去了,等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就想得起来了……”   黎悦掐住三人的软肋,四两拨千斤,将来者不善的攻势轻松化解钱秦此时本来就心烦,见NPC狮子大开口,禁不住操作没钱打赏55+单攻技能随手一扔,却见NPC如玩家般倒地,系统显示:玩家[没钱打赏]恶意攻击当年恩人[村民大叔],大叔很受伤,后果很严重,玩家[没钱打赏]需另支付大叔300只狼作为精神补偿费   靠!钱秦看到弹出得系统消息差点没吐血!本来只是按下技能玩玩,以消心头业火,没想到这NPC还真碰不得,砍了真有反应,还倒地不起了,今天的RP 真是太好了!200只加300只等于500只……就算他用群攻的,也要打好大一阵啊!这NPC真是太黑了!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点卡……   钱秦觉得这个任务不划算,打算放弃,在NPC面前祭起了瞬移符咒,就在这当儿,系统继续弹出消息框:   玩家[没钱打赏]打伤恩人[村民大叔],并准备恶意潜逃,罪恶值升高5[没钱打赏],你真的打算做一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么?快打消那令人不齿的邪念,专心报答恩人吧   于是,钱秦同学也就是我们的没钱打赏同志认命了,鼠标移到了B那框,点下   钱秦回了她,见她果然不做声了,便知其躺着的已只是尸体,真身已被系统传送回了离这里最近的复活点:新手村井边千重山虽名千重,实际则有十一层,越往上走,怪物的等级越高,于是九月开始一层层往上爬……   洛少丞上自习归来,登上白衣御风,见那日给他告假的徒儿又不在,帮派里却多了个只有六级的菜鸟女剑客,当他刚打了个招呼想进一步询问时,那小白竟毫无畏惧的对他说了句:白衣,好名字,一听就是极品禁欲别扭受!哥哥,你和庙里的谁玩得最欢啊?   洛少丞生平最恨被别人当作受,无奈白衣御风扮的是万年好人形象,遂暗自压下怒火,第一时间私下M打赏和凌乱,“谁放这邪恶的女人进来的?!”   天晓得初遇时小白又柔弱的MM,内里怎如此八卦彪悍……打赏也觉得自己这件事做错了,可人家一口一个打赏哥哥叫得欢,还将自己当大英雄崇拜,他这护花使者只好硬着头皮当下去,壮着胆子回道:“我说你线下有妹妹相陪,自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线上小月MM都消失几天了,这么大个庙子连个女人都没有……”   洛少丞挑眉回道:“哦,所以,主持,你饥渴了?”   打赏闻言扑地,爬上来捶桌怒回,“老子是为帮里的兄弟身心健康作想,小白,你去死!”   洛少丞微顿,想想言道:“管好你的女人,她要是再敢说一次白衣受,我不介意叫手下将她轮白,眼不见为净……”   熟悉他本性的打赏一听有点慌,忙回复:“小白,人家瑜MM是和九月一个寝室的,九月先前不是消失了吗?对其原因,大家现在都很好奇,没准能从她口中套出什么来,你别那么快下毒手!”   “那你们好自为之!”看着帮派里小白MM魔女瑜瑜依旧活跃的腐言腐语,洛少丞觉得心烦,他的徒弟虽然来历不明,但相较之下真是好太多了……洛少丞突然有些怀念起聪明冷静操作好的徒儿来,越待下去越觉得烦,罢了,还是上另一个号吧……遂下了白衣御风,上了墨羽流殇   洛少丞看着这情况沉吟半许:这ID大多时候还是自己在玩吧,相较于假好人的白衣御风,真腹黑的墨羽流殇才是更能代表自己个性的存在!小枫这样用别人的号泡MM是不道德的吧,而现在九黎月落所处地点,恰好又是上佳的暗杀地……   各种原因令他决定破坏尹枫的这桩桃花算盘,整理了下自己的包裹,亲自去会那久闻其名的九黎月落边回话套近乎,边再度审视自己的装备包裹,思考下一步作战方略……明争也好,暗斗也罢,墨羽流殇出任务,就没空手而归过!   【近聊】九黎月落:哦?那不知我这种水平入不入得了盟主的眼呢?   殊不知正当黎悦打字回复的时候,墨羽流殇加了速度一个闪身奔过来就是一突刺!   暗骂卑鄙的同时,黎悦迅速反应过来给九黎月落加血解毒,却发现百毒皆可解的仙灵清心丸无效,解各种不良状态的琼花玉露无效,她连使死人复活的九转轮回丹都试了个遍还是解不了!只是那血虽呈绿色,血量倒没出现唰唰降的情况   【近聊】九黎月落:123886XX,加我的时候注明是你,我常年隐身现下这种情况她闻所未闻,亦从未遇见,难道是触发了什么隐藏东西?黎悦不由担心   没去斩龙台,渝州而去洛阳,是因为她下到一层的时候瞄到好友框在闪,   【私语】微笑小海:救命!洛阳城郊!   微笑小海本来是竹子喂国宝的弟弟,不过进了仙魔他却更粘九月一点,因为竹子的关系,她便收了这干弟弟,现下貌似因为期末,家长限制了他的上网时间,所以九月有一阵子没见到这可爱的弟弟了,上次没救到竹子,这次可不能救不到小海,所以九月被M 后就瞬移到洛阳传送点,丢辅助药提速一路狂奔赶至战场——洛阳城郊反正倒追苍茫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过不能结婚倒是有点小遗憾……   虽然竹子说得那么洒脱,黎悦还是觉得很可惜,忍不住问:   月映洛水:那你以后还回不回仙魔?   绿竹碧影:也许会开个新号吧,呵呵……刚才确实冲动了……   东拉西扯一阵后,黎悦突然想起小海先前所言,   月映洛水:对了,你怎么不接小海电话?   绿竹碧影:电话?哦,我今天开会时设了会议模式,忘了调回来,刚才没听到!   月映洛水:(滴汗)那可怜的孩子被你吓坏了……   绿竹碧影:(滴汗)啊!我翻未接来电,发现苍茫也有打电话给我!   他们发展到了现实?黎悦不由好奇:   月映洛水:你们?   竹子毫不掩饰地坦陈道:   绿竹碧影:(笑脸)其实我是为了追苍茫才入的仙魔,我们本来就在现实中认识……我回他电话了哈,你帮我给小海说声!呃,我刚自杀,最近工作又忙,恐怕没什么精力重练号,那孩子以后就交给你全权看护了!对了,你既然回来了,咱帮今后也都交给你了!对了,你最好再找个高级天师顶我,苍茫那家伙我会想办法让他留在我们帮的……   黎悦见她从苍茫的事扯到弟弟最后竟扯到帮务上来,顿感苦笑不得,   月映洛水:你这家伙,见色忘友,见色卖弟!还有……难道你是不堪繁忙帮务而选择了自杀报复偶?天啦……你这匆忙一走,我还要再去找个善良纯真救人为乐的同志来料理帮务……真头痛……   竹子接电话去了,黎悦便转回仙魔世界,短短几分钟,事情竟然如此峰回路转具有戏剧性,她定了定神,回话给正等得焦急的小海弟弟:   [私语]九黎月落:小海,你姐没事,她刚才是没注意到你的电话,她现在正在回苍茫的电话,你不要担心了   却见弟弟显然是等烦了,当听到担心的人原来P事没有,便恼羞成怒,   [私语]微笑小海:她那个白痴,一会儿说要结婚一会儿又跑去自杀,神经病!!我才没她那种姐姐,姐,你要保持BH本色,一直BH下去,千万不要学那个疯子!!   瞧这两姐弟,彼此都把对方抛弃了……黎悦闻言不由滴汗却不曾想4P党中风流倜傥的尹枫同学便于洛少孤独寂寞百无聊赖之时趁虚而入,尹枫同学常年流连花丛是泡妞泡美男的个中好手,这当儿自是假借玩电脑之名行拐带之实,就差没将洛少拴在身旁日日逍遥,不过尹枫同学由于特殊体质,目前正处于从双性恋向耽美的转型期,所以他跟洛少当中插了个炮灰女人,好像还是一系花,不过再美的女人他们都不感兴趣,不是更表明了对对方的忠贞么!据分析那女人可能是尹枫同学或者洛少找来刺激对方的道具……只可惜咱们外表冷漠骨子里热血的狄炀同学因为下手太慢失了先机,闷骚的他只有夜夜在梦中与洛少相会,再做那缠绵情事……   最后总结是:本场比赛是决定咱C大4P党洛总受花落谁家的终极挑战赛!是但凡C大腐女子便不能错过的十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经典!!   自己原来是传说中促成男男配的炮灰道具啊……黎悦在感慨腐女们想象力丰富的同时,替洛少丞默哀:腐女眼中看到的都是扭曲的世界,呐呐,看来他再怎么努力的装都逃不出总受的命了……= =+   正想着,她发现正在场边作热身准备的洛少丞眼睛往观众堆瞟来,不由心虚腹诽:这只坏心的狐狸,不会又打算在这当儿利用自己吧?他要是敢那么做,自己就跟他绝交!虽然这几天处下来,觉得他这个人除了嘴巴坏点,其他地方还不错……   还好在她担心之际,一玄冰面瘫男赶到,对洛狐狸说了什么,成功地转移了洛狐狸的注意力,便见身边这帮女人群起躁动:“小炀!!”“啊啊啊啊!!炀啊啊啊——”“C大第一酷,舍炀其谁!!”“我就知道炀炀会来!!炀炀怎么会舍得下洛少!!”   同学们,你们的矜持都到哪儿去了?黎悦很无语,她想站得离这群腐女色女远点,又怕被洛少丞眼尖发现心头暗自悲哀:哎,等会儿又要遭近身荼毒了,其他腐女的话她可以当耳边风,可这小妮子会抓着她硬逼她听,还经常提问,窘……   黎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洛少丞的重心显然放在了球赛上,从休息热身至开赛前,并未专门来观众中找她,她因而未成众矢之的……   此次五对五全场赛,经过男生们赛前商量,C大4P党分成了两派,聂轩跟狄炀一头,剩下三只是建院同学;洛少丞跟尹枫一边,其他三人是计院的兄弟   事实证明黎悦相当有预见性,从开赛起,她身边郑初瑜的尖叫欢呼声就没断过,黎悦的腹诽也没断过:   “啊啊!轩洛王道!!官配啊!!悦悦,你快看!!JQ啊!无比的JQ!绝对的JQ啊!轩轩刚才挑衅地看了洛洛一眼,嘴角微翘的那个萌啊——洛洛到底回了他句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清啊……抓狂,我好想奔进场里去啊啊!!”   初瑜,算来你也是害我落入囧境的罪魁之一啊……将心比心,若是狐狸指着自己和初瑜,大叫悦瑜百合蕾丝极度JQ,估计自己也会抓狂……   “刚才小枫跟小炀对上了,摩擦啊磨蹭啊,请保佑起火吧化学反应吧!!”   还好她顾及大庭广众之下,没说出那些限制级词汇……   “靠!那是哪个丑男啊!!竟敢吃我家小枫的豆腐!!”   汗……自从和尹枫吃了几顿饭后,她愣是想象不出他和男人在一起的样子……   “神啊!!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帅,让我好难取舍,到底该把焦点放在谁身上啊!!眼睛转过来转过去的我都要晕了……”   “初瑜,你会不会打球?”看球看得快晕了?有这么严重?黎悦不由问道球到哪里你就看向哪里吧,这样最简单……”小白女生就采取小白看法吧   之后,郑初瑜的亢奋还在继续,黎悦的无语也在继续:   “啊啊啊我再看要流鼻血了……不行了!!我要疯了!!”   “初瑜,你要再吵下去,我才要疯了……”   十分钟很快过去,第一节结束,小川同学的哨声响起,男生们停了拼抢的动作而那有碍当今和谐社会的JQ图,就由他洛少丞身为当事人带出销毁之   “嗨,小洛的乖妹妹,你的好哥哥把我们的秘密基地卖给了你,你以后可得守口为瓶啊!” 尹枫凑上来打趣道此刻他对洛少丞多出来的这个陌生妹妹饶有兴趣   同样是微笑,黎悦觉得狐狸露出的就带抹邪魅,而聂轩透出的却是清幽高雅之意   洛少丞却将其理解成黎悦不舍聂轩这么快上场,希望多和聂轩聊几句他和聂轩互为世交一起长大,这些年来,对聂轩一见钟情的女生看得多了,只是,不知怎的,一想到黎悦和聂轩……他就心里不爽!只是他洛少丞何许人,就算心头窝火,表面上也是满面笑容:“小轩很帅?”好吧,就算看出来了,他还是忍不住想确认……   “嗯,人间极品当如是对不起啊姐姐,我同意了你弟弟的目光,在他的期许下,赞美了他的正妻,我有罪……   “那……确实是呐那快速灵活的穿插奔跑,娴熟的拦截抢断技术,诡异巧妙的传球路线,精准漂亮的中远距离跳投……如此的光彩夺目,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是因为在球场上如火般热情奔放的洛少丞与平日里那个有些小阴险算计的狐狸感觉上差异过多的原因么,聂轩优雅高明的假动作,狄炀极具观赏性的灌篮,钱秦出色的抢篮板能力,尹枫华丽的三分球,此刻竟都不如他的行云流水运筹帷幄来得令人印象深刻,吸引人的眼球……   待终场哨声响起,篮球落地   “我怎么有种强烈的感觉,今天我们就是给这家伙在MM面前耍帅做配衬的!”建院的某位哥们儿做下定论   “某洛,把MM带好啊,有MM 不错,以后大家一起玩~”有人偏偏还意犹未尽,边走还忍不住回头打量美女   “靠!这话说得太邪恶了!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就见计院的人抓住机会起哄K人   追回球,跑了几步,复一个跳投,随着一道优美的弧线,篮球这次稳稳的落入筐中1快意江湖的女大神,现在则是球场上准确度超高的投篮机器……小悦啊,你还能让人见到哪些惊喜呢……与她相处越久越觉得,她就像一块璞玉,即使混于尘土之中,依然难掩其流彩光华……   “那是!”狐狸啊,本人以前可是跟着校队混的!黎悦的回答声中带着抹小小的惬意与骄傲   冬日的夜黑得特别早……   “洛少丞,起来!我又饿又冷,老娘再也不要继续在这儿陪你发疯受罪了!!”待黎悦也打盹了次,醒来发现洛少丞仍然睡得香甜时,她终于抓狂,一把掀开盖在他身上自己的大衣,大腿同时一挪   “小悦,我觉得……”就算接了她的眼刀,洛少丞依旧心情愉悦   正当黎悦愉悦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三八太监阵,考量着阵眼是谁时,突见暗绿色氤氲弥漫,太监们没撑过几秒剧毒雾气便惨叫着一一倒下,横尸大殿   黎悦在心头是这么想着的:无耻流氓,思念你个头!不过对于恶棍而言,你越是那么反应,他越开心,黎悦现下已没几日前初次经历缠情蛊事件那么慌乱,目前处于冷静状态下的她懂得什么话才是对方不想听的:   [近聊]九黎月落:啊?其实我都快忘了世上还有你这号人物……   心里对她手中溜出的话确实不爽,但洛少丞这号人,是可以将一切逆境转化为调戏的有利背景的:   [近聊]墨羽流殇:哎,真伤感!小妾,见你青春正盛如花似玉,却不曾想竟未老先衰,记忆力如此差劲……为了让你印象深刻,看来为夫今后得多多陪你才是……   没料到他听到了自己的话后竟做如此回答,还言明要进一步加深纠缠,本来想冷静的黎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同时再度火起: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流殇,你我先前并无交集……你这两日是受了什么刺激?何故纠缠于我,抽风至此!   要是透露了真实身份,他还不被她踢飞!洛少丞现下压根儿就没打算告诉她:   [近聊]墨羽流殇:小妾此言诧异,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想到那诡异的无奈的丢脸的初遇,黎悦面部表情不由狰凛,   [近聊]九黎月落:那日?被我追着漫山跑?啧啧,敢情你就喜欢被人追杀?也难怪选了刺客!原来你跟这里的人一样啊……   某太监NPC喜欢被虐,高级玩家中有些人是知道的想到秘密,黎悦看着屏幕上那个过了30级便被系统屏蔽等级但一次次从她屠刀下幸免的刺客……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你现在多少级?   她好奇这个?洛少丞挑眉,游戏里其他的人问他,他是不打算告诉的,不过她倒是可以例外沁荷居里住着环肥燕瘦各色佳丽,他俩分别与她们聊天,却见宫女们惶恐非常,缄默不语,多点几下还花容失色逃窜之   两人一路行进,却并未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回答,待见到宫殿的主人,一身琉璃珠翠,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不待他俩发话,身为正主人的某皇家女儿先开口了,内容却不是墨羽九月喜闻的:   【系统】莲香公主:大胆贼人,竟敢擅闯本宫府邸!来人啊!护驾!!   对于应公主召唤,突然窜出来,挡在公主身前的数道鬼魅身影,洛少丞和黎悦皆对屏翻了个白眼   不同于刻意扮低调的等级不高的荒城冥月,强大慑人的九黎月落第一次被当成普通女号那样被男号守护着,黎悦低啐了一句,“大白痴!”那种被人呵护的丝丝微甜却拦不住地顺心房攀爬而上……   见她又开始同他并肩作战,洛少丞不由开心不已,罢了,不过是一群高攻高防高闪躲的怪人,就当给他和小悦做苦难教育用了,反正他俩老是天下无敌也无聊得很……   待他们又磨了几分钟,近乎弹尽粮绝之际,此宫正主终于再度发话了,   【系统】莲香公主:能撑过驸马发明的无阵眼破解无能东方无敌西方不败摧花残叶天下无双阵长达数十分钟之久,两位果真武艺高超,乃除驸马之外,本宫所见天下第二三人也!可惜我家驸马为研发此阵日夜辛劳,阵成后不久便一病不起早登极乐,留下本宫一人守着这偌大的宫殿,寂寞难耐孤苦无依……   【系统】提示:与莲香公主聊天   [近聊]墨羽流殇:承蒙公主厚爱,墨羽只是身怀剧毒的一介莽夫,难堪大任,公主若真要把我留下,这沁荷居将会毒雾弥漫,全池荷花将枯萎凋谢,池塘里的锦鲤会吐白沫而亡,天上飞的珍禽会灭绝,地上会爬满毒蛇猛兽……为了公主与宫人们的身心健康,请另觅良人……   【系统】莲香公主:如果我说今日我就偏看上你了!你应该很清楚,本宫出身皇家艳丽尊贵,娶我可谓权色皆得……   公主这番话无疑已明示:成为她的夫婿,墨羽流殇的名誉和金钱应该都会有相应程度的增长!而皇宫历来不乏珍奇异宝,没准皇帝老儿一高兴了甩出的就是件神器,还有那浩如烟海的藏书,也许绝世秘籍就藏于其中……这样想来,娶公主,确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洛少丞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冷然笑道:   [近聊]墨羽流殇:虽然我家月儿只是小妾,且能征善战悍勇绝伦,没半点女人味又不懂得讨我欢心,但我却非那移情别恋始乱终弃之人……   这位什么什么公主可真够烦的,说一堆无聊的P话,还躲在后面派人虐小悦,如果不是NPC,他还真想一刀秒了她……   又被他叫小妾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却没先前那么讨人厌……黎悦觉得心被墨羽的那番话搅得有些莫名地乱,只得呆呆地守着屏幕,看公主如何答复   【系统】莲香公主:难得有情人,不丢糟糠妻……哎,要是她的他也有这么坚定不为金钱权势所迷惑,便不会闹出那样的悲剧了,可惜,可惜……其实我清楚你们的目的,也知道你们想见的人现居何处……   【系统】提示:莲香公主移动画龛,隐藏地图开启   见公主后方的墙上出现一人高门洞,洛少丞黎悦顿悟:难怪他俩以前来皇宫时未曾见奶妈,先前走那么一通,问了好些人也没奶妈半点线索,原来奶妈就未出现在正常地图中!没想到此番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下竟然让他们通过了隐藏关卡的部分考验,见奶妈有望了!   穿过门洞,内里别有洞天,皇宫里多得是这样曲径通幽的迷道,他俩倒也并未在意,只是见到坐在院坝里晒太阳状的,壮如母熊,面相幻灭的某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系统】奶妈青梅:郎君啊,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春去秋来,时光流逝,在这冷宫中度过的第一十八个冬天,我终于能再度与你相见……   这系统的主动出击,已将两人的最后一丝想法都击溃   【系统】奶妈青梅:伦家太伤心了!!伦家等了你一十八载,为你哭瞎了双眼!!你竟然娶了别的女人!!负心的郎君啊,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没多少时间了,难道还要打一场硬战?!每个玩家随身带的物品有限额,虽然他们的包裹比初级玩家大出许多,但经过刚才一役之后,自己随身带着的红药十去有九,相信墨羽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儿去,都走到这儿来了,他们不可以功亏一篑的!见奶妈NPC头顶冒出代表生气的红色怒火,黎悦不由一急:   [近聊]九黎月落:青梅姐,你怎么了?他叫的就是你啊!   洛少丞对黎悦这种直把自己当外人样往外推的反应却是极度不满了:她把自己当什么了?!就算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他还是对她说的话很不爽!   [近聊]墨羽流殇:奶妈,别发疯了,本少爷喜欢的女人不是你这型的!还有,九月,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的娘子只有你一个!!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有一种莫名的感情,激荡在心里就要冲破胸腔而出……   [近聊]九黎月落:……我说,你就算对她的美貌不满,也别拖我下水啊……   小悦你这个笨蛋!洛少丞忍不住一拳捶到桌上……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下来……他,他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不冷静了……这种激烈的烦躁的愤怒的,这一系列不该属于洛少丞的陌生反应,揭示了一件事情——小悦,原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你认真了…… 番外——美人如蛇蝎   狐狸也曾有单纯小白追随美女姐姐们的过去只是婚礼结束后,这孩子便蹲到一柱子后面抱腿看着地面生闷气来着:自己明明是男生,却被姐姐们硬摆弄成女孩子样,很丢脸……   “咦?这儿有人?请问你是在玩躲猫猫么?”这时一身着男式短袖T-SHIRT短发小男生靠过来,蹲下问他”洛少丞打量着小男生,礼貌地回了个浅笑给他他跟自己差不多大吧,却笑得明朗灿烂,一双眸子里笑意盈然满是阳光的味道,让自己突然间有些羡慕……他一定没被姐姐们折磨过吧……   “哥哥说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便有朋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啦,他叫我背好,见到想交的朋友便说!”小男生更凑近了些,开心地看着他笑道,“我们做朋友吧!”   “……好!”洛少丞是洛家的独男,玩伴除了聂轩是男的外,大多时候是陪姐姐们,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渴望结交其他男孩的于是,说了好,倒真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回了那小男生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   才刚交上朋友,刚说了几句话,对方就要走,洛少丞不由一急,伸手抓住了那小男生的右臂   从没见过这么纯真无暇美丽高贵的公主依依不舍地拉着她不准她走,虽然公主的力道大了些,拉得她的手臂有些疼……不过她也是孩子,知道小孩子没人陪的孤独惶恐心情……那动画片里王子都是怎么安慰公主的呢?   偏头想了想,忆起什么来,微笑,凑上前去……   洛少丞大脑停摆了,当他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时,对方已经挥手走远了!洛少丞以手捂唇,头脑继续混乱:刚才……他被男生亲了!妈妈说过男生不可以亲男生的!!可是他竟然觉得,竟然觉得那个男生的嘴唇很软很香!!这,这到底……   “找了你好久,竟然躲在这里!真是的,小丞,姐姐们都等着跟你照相留念呢!”这时洛家二姐终于寻到了柱子旁边的小丞   “那你嘴上的唇膏怎么全没了?你那新朋友对你做了什么!!”大姐拖开他遮着的手,气愤地责问道“说到美白,在我五岁那年,曾经见过橙子公主哦,比白雪公主还漂亮!漂亮得就像天使……”   听到此,洛少丞不敢置信地盯住她,内心掀起波澜巨浪……原来,有些人是注定该在一起的,无论经过多年,不管相隔多远,即使有时间空间的距离,兜兜转转红线彼端那位命定之人依然会回到身旁,小悦,原来,在最初的最初,我便已对你一见钟情……   见他只盯着自己却没下言,黎悦不由狐疑,“洛少丞,你怎么不说话?”   “小悦,在我六岁那年,遇到了影响我一生的小恶魔……”温柔地将她拉过来,那些尾音,消失在了耳鬓厮磨中…… (本番外完) 当惜眼前人   墨羽流殇推心置腹的番深情告白令九黎月落觉得突兀莫名其妙的同时,却成功地彻底激怒体型魁梧容貌亦相当有特色的奶妈青梅大婶      于是刚素手抛出九转轮回丹将墨羽流殇拖回尘世的九黎月落,成功地又被他轻微雷下,并后悔自己为何要条件反射时手快把将猥亵肉麻当有趣的某人起死回生>   郑初瑜在黎悦微笑的“鼓励”下继续往下:   “相处几发现真的喜欢他,见不到就会不自在,心里空空的,会想……”      听到里,黎悦微挑眉,看不出来啊,几,初瑜原来是闪电恋爱行动派的,进展,速度也忒快……   “呃……也知道很不可思议,可是……反正就那样啦!!”吞吞吐吐就不是郑初瑜的风格,第次遭遇种事情,网恋,对很多人来很老土,对而言确是第次,因为感觉确实来得太快,快到淬不及防,所以不知所措……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就下定决心!反正也是之前也已经答应!“要跟他见面!他他是们C大的!悦悦陪去好不好?!” 面子工程   “……”黎悦沉默   “啊啊啊!!悦悦爱!!!”郑初瑜如愿以偿,兴奋得欲往黎悦脸上叭口,幸得黎悦有所觉察,灵敏闪过   黎大美人自认此短信发得文字简洁理由充分,丝毫未料到寥寥数字对洛大少爷造成的心灵震动……   见网友?!除混仙魔,还混什么地方?!如果是仙魔,那要见谁?!网友……都发展到见面,定关系匪浅!!那个可恶的生物究竟是公的母的大的小的高矮胖瘦容貌职业收入家世……   难得洛大少爷在看到短信犹如蒙头棒的打击下,混沌的头脑还能乱七八糟发散思维想到么些东西……   所以没名没份都不好,不是自己的正牌友便连阻止的权利都没有……可怜的洛狐狸挣扎小会儿,边诅咒某无良背德网友早死早超生,边下定决心要快拐到黎美人,边无奈地按下:   “现在世道邪恶人心不古的,见网友危险得很,反正本人也没事,干脆陪去,见完们再去打球起来,最近还发短信叫自己去工作室玩,“需要小悦的口才服个倔强固执又滑头的死小子就范……==+”      二时三刻,面子工程完毕,郑初瑜穿着精挑细选的衣服带妆拖着黎悦,带着壮士赴死大无畏精神,挺起胸脯(= =+)扭向目的地——校门外乡村基倆少爷亦然钱秦到乡村基时正巧洛少丞去洗手间,故双方错过最初碰头时刻”洛少丞敌意甚盛,乃至钱秦般神经大条的然都觉得有股莫名冰凉寒意升起,不过他自觉将其归结于气太冷……==+   “禽兽,个时候到乡村基来干嘛?”洛少丞话的语气因人而异,对于钱秦种脑筋简单的同志,他也乐得省前奏直插主题   没料到洛少丞身旁的钱秦竟就是初瑜今日所见网友,黎悦不由有些微愣   他要见的……原来不是小悦?!……还好不是小悦……洛少丞暗自松口气,面部表情随着心情明朗起来   “……那还是自己去猜好   “喂……慢点……”琉金簪被戴子珂拉著被动地跑著,还真跑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真没有想到这没用的书生跑起来却比兔子还快,才几会功夫,她就被带到了半山腰的破庙,而这戴子珂也在破庙门口停了下来   “呜——”萧正阳一个转身,将刀插在了地上支撑著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看来他又在发痛了,说起来他给人的感觉确实像是在阵痛……等等!她被那笨书生传染了!居然以为这帅哥在生孩子!要是这天底下男人都会生孩子了,她们女人还混什麽混!   “正阳!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好好听我一回,好不?我保证等你生下孩子以后,我什麽都听你的!”戴子珂可怜兮兮地看著萧正阳,令萧正阳微微有了一些心软,他熬过这阵子痛,缓缓地开口说:“我……我自己来……”   “你……”戴子珂真想一头撞死,都到了孩子要掉下来了,这人怎麽还这麽固执!他“砰”的一声跪到在地,哀求地看著萧正阳,哭腔地说:“正阳,我求你了!只这一回听我一次!”   琉金簪著实吓了一跳,这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这麽容易就跪下来了!   “你——”萧正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而阵阵发硬的肚子令他难熬地直想在地上打滚,若非靠意志强撑著,他只怕早就痛吟出声了!只是——他斜睨了琉金簪一眼,重重地大喘了一口,挤出三个字来:“她行吗?”   琉金簪怔了一下,立刻看出了萧正阳的鄙视,靠!这家夥居然质疑她的专业水平!她立刻跳了起来,猛地上前一把揪住萧正阳的领子,怒道:“你说什麽!我告诉你老娘我什麽样的生产情况没遇到过!你算个什麽玩意!”   “那就麻烦你了!”戴子珂立刻真挚地看向她,等等!难道说这男人真的要生了?“可是,我说呆书生,你确定你确定……他是要生了?!可……可他是男人!”   “呵呵……”戴子珂傻傻一笑,点了点头道,“这个一言难尽,但是正阳现在确实要生了,麻烦你了!”   天!她要晕了!这世界上还真有男人生孩子!而且还被她遇上了!   “我……我就说她不行……”萧正阳唾弃地说著,只是肚子里一阵强烈的闹腾,他的肚皮像是要瞬间被撑破一般,额头的汗水如泉水一般渗出来,令他只能紧紧地咬下嘴唇1,区区一个男人生孩子算什麽!      不过男人生孩子怎麽生,总不会是从后面拉出来吧?一想到这个可能,琉金簪就满脸黑线,眼光不禁偷偷地瞄向半跪在地上的萧正阳,他已经痛得不能言语,下嘴唇早已被咬了个烂透,眼光下移到他的裤裆下,那身下一滩水,看不出是汗水还是羊水流出来了   “催什麽催!”琉金簪不满地瞪了戴子珂一眼,看他也是读书人,读书人不是都管年轻女子叫“姑娘、小姐”什麽的,居然叫她“大姐”,好像她有多老一样!不过她琉金簪一向说话算话,既然说了要给萧正阳接生,就一定得给他接生,要不然岂不是被他给鄙视了?而且如果她能够成功地给一个男人接生,那她就不仅仅是几个村的NO”   “你——呜——”萧正阳怒地看向戴子珂,只是疼痛的作用让他分明的五官拧成了一团,便是怒意也难以传达出来   萧正阳虽然怒在心中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其实也是无力反驳他的话,这没完没了的锐痛就像一把钝刀不断地在他的体内折腾著,让他整个身子一阵冷一阵热,不仅仅是肚子,全身都跟著抽痛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了! 用力?怎麽用力?故作的镇定在疼痛面前不过是自欺自人,萧正阳身为一个男性而面对生子这样本非男子所作的事,实在是彷徨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琉金簪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得要领,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还不是和女人头一次生产一样,不知所措!哼!拽什麽拽!“用力啊!” 凑热闹地一番拳打脚踢,让他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又添了一层,让他开始慌张而焦虑起来,矜持地看了一眼琉金簪,又被剧痛拽回了眼神,双眼模糊地瞪著天花板,没有焦距,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硬生生将痛呼忍住,他吃力地问:“怎……怎麽个用力法……” 琉金簪忍不住嚣张地大笑著,嘿嘿,到了最后还是得求救於她!她挑衅地看向萧正阳,不过此刻的萧正阳早已痛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只能反反复复地在巨痛之中挣扎著,但他的身子却如同沈到了深水之中被水草缠绕住,无论他怎麽挣扎也无法挣脱,任由肺内的气体一点一点地减少,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停止呼吸……不——不行!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孩子生下来!他是萧正阳怎麽可能被区区一个生产之痛给打击下去! 6      “快——告诉我……呜——”萧正阳吃力地挣扎著要去拉琉金簪,令琉金簪和戴子珂都吓了,戴子珂慌忙上前将他按住,说:“正阳,你不要乱来!”   “你……你别急,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不断地用力挤推腹部,就像你上茅厕一样!”琉金簪安抚地说,她算是怕了他了,不过这男子生子和女人一样吗?应该更像上茅厕吧——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得到指导的萧正阳如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呼吸著,努力地收缩著腹部,想要快些将肚子里的巨物推出体外以结束这可怕的折磨!   然而大人们越是焦急,肚子里的孩子更显得扭捏,纵然萧正阳想尽办法让孩子出来,但是胎位的下移却异常缓慢,萧正阳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剧痛逼得要发疯了!身上的力气也一点一点地被抽干,总觉得难以使上劲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往后移,戴子珂也变得越来越焦虑起来,他焦急地看了一眼外面,天都黑了,孩子却还没有出来,他又担忧地看向萧正阳,那早已湿透的身体显得异常的脆弱,从来不曾看到那麽无助的表情出现在萧正阳的脸上,让他分外的心疼,不禁朝著琉金簪催促道:“怎麽孩子还没有出来!”   “这个头一胎,时间比较长是正常的,往后就好了!”琉金簪安慰著说,这生孩子自然是急不得,再说这时间也还好,她还见过生三天三夜的呢!   “正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怀孕的!对不起——”戴子珂满满自责地说,当初要不是他算计了萧正阳,他又怎麽可能在此刻承受著这样的痛楚!   如有有力气,萧正阳一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送给戴子珂,这个白痴书生,现在讲这种话有意义吗?只是造化弄人,谁又会想到他这个名满江湖的独孤剑客居然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还是个没用的书生承受这样的痛!这个死孩子!和他爹一般尽折腾自己,待到他出来之后自己必要好好教训他才是!   强打起精神,萧正阳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强推这不听话的孩子,在痛海之中苦苦挣扎著,终於在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力气的时候,听到琉金簪惊呼道:“快点!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再用把力!”   琉金簪神奇地瞪视著萧正阳已经完全敞开的洞口,那在萧正阳猛一用力下被推到出口处的黑顶多少还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孩子真的能够从男人的后面出来!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是天方夜谭!   “正阳!你听到了没有,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戴子珂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欣喜地看向萧正阳的下身,若非要握著萧正阳的手,他一定会跑到穴口看著自己的孩子从那往日承欢的地方生出来!   “呜——”萧正阳也振奋了起来,没有力气的身体突然一下子又有了力量,仰头用力地紧绷起自己的肌肉,用压力将孩子从自己的体内推出来!   “呜——”穴口突然被迫地被内部的巨物扩张开来,拉扯到已经没法再大的地步,萧正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开了一般,原来没有最痛只有更痛,前面所有的痛在这一刻比起来都算不了什麽!不行!他要撑不住了!如潮涌上的痛喊再也无法忍住,他猛地拉过戴子珂的手塞进了自己张开的嘴巴里——   “啊——”“哇——”随著戴子珂一声惨叫,孩子宏亮的啼哭声顿时扩散开来,萧正阳突地便轻松了下来,放开戴子珂被自己咬得都见血的手,整个身体都像被掏空了一般,迷茫地找不到方向……   “恭喜,是个男孩!”琉金簪笑眯眯地说著,找不到剪刀的她瞄向了一边的宝剑,拿过那把剑凑合地便将连著孩子和大人的脐带给割断,跟著便简单地帮萧正阳处理了一下伴随著孩子出来的秽物和胎盘,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孩子包裹了一下便递给戴子珂看   戴子珂笑得都快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著那一身通红得像刚出身的耗子一般的孩子,慌忙抱给萧正阳看:“正阳,快看!我们的儿子,好可爱!”   萧正阳慢慢地回过神来,期待地看向折腾了自己一天一夜的儿子,颤抖著手伸向那红彤彤的脸,扯著嘴角吃力地笑著说:“好……不愧是我萧正阳的儿子……”   琉金簪不禁一滴汗流了下来,果然不管是男女夫妇还是男男夫夫,面对自己的孩子都白痴得不像话,明明是那麽猴子样的孩子哪里可爱了!= =|||   “哇——”小小的孩子还没有睁开眼睛,突然便哇啦哇啦地大哭起来,把这对刚刚升级为父亲的男男都吓了一跳,戴子珂求助地看向琉金簪,就见琉金簪翻了个白眼,说:“他饿了 就是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东人还能够脱颖而出,换了谁都有足够自傲一番的资本了 “说啊!”轲又一发狠又在东人亟待发泄的顶端揿了揿 “呀!” “都好,都可以!求求你!”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急不可待,东人的腰部剧烈耸动,被绑在腰两侧成M型拗弯的双腿随之左右摇摆,红湿的后庭拖着根细长电线仿佛是在激流中被水波拍打的颤栗花蕾,无色的体液从薄膜与塑料的细小缝隙间漏出,沿着光滑的股沟滴落在草地上,草色显得愈发青郁何况我对外向来不卖写真照,这架相机里的东西可以称得上是‘黄金万两易得,玉照一张难求’,我又怎么舍得拿出去和人分享呢” “象你这种千载难逢的宝贝,我一定要彻底挖掘出你所有潜藏的特质,才对得起这架我形影不离了二十年的camera!” “继续挣扎吧,继续鼓动吧!” “我看见粗糙的绳索正磨损着你比丝锻更柔嫩的肌肤,我听见你可爱的小花苞在一张一阖的倾吐” “让汗水湿透你的毛发,让血液逆流你的全身而你东人作为断臂维纳斯、神秘蒙娜里莎的雏形,将受后世万人追崇!” 轲又边豪情万状,边在东人身上挑起一波又一波快感,看着面前湿亮的肌体逐渐扭曲抽搐,浓稠的唾液从粉色的牙龈溢出,虽然手指仍按动个不停但下身明显的勃起更是提醒自己“忍耐是有限度” …………………………………… “啊!!我的camera!” “啊!!我的写真照!” …………………………………… “喂!再给我介绍份工作吧!”两个小时前刚刚失业的东人一屁股坐上飞良羽的办公桌,吊着眉梢满脸的威胁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只求你别再叫了!”飞良羽唯一觉得自己英明的地方就是没有推荐东人去出唱片,那简直就是害人害已遗臭万年的事情,足以被人等同于“九一八事变”或者“南京大屠杀” “好吧,好吧” “可我除了数钱其他都不会” “店名?” “‘愉悦’老字号不过‘雀跃’和‘愉悦’有什么不同?不都是高兴的意思?” “嘿嘿……”东人一阵阴笑,以另类的眼光盯着飞良羽上下打量了一番,“真不明白你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上来的,一点营销头脑都没有” 顺手从床边的小抽屉里摸出张标签纸,写了“最新产品:50美金/件”几个红字往裸男的头顶上一封:“免费样品,卖了再说 用手轻轻托起外族美人尖秀的下颚,东人温柔得比流水更细致深情得比谷涧更渊博:“宝贝,你在我眼里真是比毒药更致命,你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 “我们卖的是要让人口干舌燥欲火难禁的商品!!” “不需要水晶!”晶莹闪烁盘绕全身的水晶链子化为幼稚园小朋友们随意丢在泥地上的有机玻璃 “不过恭喜你总算找对了地方,‘雀跃’将会使你找回男性的雄风与尊严要不是看你这个小店员长得还算合我的口味,否则我第一个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贴身助理?”两手仍向前方敞开着,美莎不可思议的反问” 好不容易从抽屉旮旯里找出一团酒精棉,美莎手忙脚乱地就往鼻孔塞,把原本小巧秀挺的鼻子几乎挤成个肉包子不说还差点成了密谋闷杀自己的现行犯——都是东人惹的祸 “喂,大叔!你在哭什么,不要不要的?”在充分享受了近乎昏厥的快乐高潮后,清醒过来的东人却发现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惨不忍睹的美莎,这一突发状况也未免太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哎,再也不会有那么一天了 “那当然,今年是唐装年”今晚决心化身为中国娃娃的美莎,一袭火红缎子无领高开岔旗袍,缎面上用黑金丝线绣着头振翅彩凤,满头齐腰的青丝拢上发顶固定支琥珀发簪,只在白玉耳垂边留下几丝绿云 “是这里?”东人指着“3201”号包房上明晃晃的门牌 “没有啊,我找的就是3201 这才叫偶像加实力派的演技,通杀8岁至80岁的男人 “那你总该认识我吧?甜心 “哇!不愧是总统套房,真是够豪华 “真是可怜,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呢 受到如此器重,东人当然是踌躇满志,先予以回报个超级靓丽免费笑容,随即神秘地从美莎的小包包里摸出个精美礼物盒,不但有外包装还打着蝴蝶结,拿在手里一晃亮了亮相 夹上乳夹,套上震动器,轲又最后细心地在茄子肛塞上舔了一边又一边,直到确保它的光滑湿润前进无阻,才一鼓作气插进了家善的小洞内 顿时,家善的双眼圆睁,从喉管里发出声闷嘶的低吼 从来没有准时过的男人,偏偏今天却那么守约,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天爷的捉弄了 倒霉蛋儿的横尸边还有个手提箱也,东人理所当然的抢过来亲手打开 美莎和东人有志一同地大力一点头 “他到底是谁?”竟敢当第三者抢走我的小甜心,罪无可恕” “就是,把帅帅的店长打成独角兽,美莎也不想的呜……好可怜 “你们竟敢串通了轲又一起来整我,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剁了你们的手指卖到泰国去当人妖!” “我已经是人妖了 西桑就是受不了他那种双重人格体质才提出的分手 走街串巷,在满目红黑蓝黄的各色商家招牌中,突然“叮”一声耀闪出一排刺眼的金光,随着外圈光环急速退却,“雀跃”两个灿烂大字跃然眼前” 东人:“喔!” 美莎:“那个也要 “美莎,那店里的事就暂时交给你了 盯着自己一抓落空的僵硬五指,即使是惯于冷漠面孔的西桑额头上也忍不住冒出了几条黑线,外加嘴角的一抽一搐 “啊?喔”说着捉狭地一眨眼,两指在唇瓣上轻触飞快地向西桑一扬 原以为是只小白兔,没想到却是只披着兔皮的黄鼠狼”劫匪扬扬手里的枪,表示他是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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