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透密、万金报、老弥驼彿、八卦解宝图、

发布时间:2018-07-2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7719; 

”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思宇笑得越发开心了一队侍卫将他们护送上山”   “天粟?”   “恩从他地视线中射出   “真是荒唐   孤崖子用手指了指三人:“三星降世!”然后他指向了那本书   沙沙沙,脚步声越来越近,黑影一条接着一条从我们身边掠过,将我们包围在他们的中间,思宇立刻抽出随身的匕首   他缓缓坐了起来,一手抚住了我的后脑,我依旧不停地吮吸,吸着那酸涩的依旧没有变味的液体“够了……非雪……”   我摇头,一口咬住了他的皮肤,他吃痛地惊呼一声,唇下的血开始变成腥甜那更不可能是你!”   “你!”北冥一时语塞,刀光剑影在他们两人眼神之间传递,杀气四起,平地扬起阵阵寒风,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草浪   “对……对不起……”他的眼角落在一边,我笑了,有一股细细的暖流,在心底涌起,我轻轻说道:“让我给你上药吧……”   是啊,他只是个孩子……   他左侧的胸前只有一条细细的伤痕,而这伤痕的周围,便是我的牙印,那红红的牙印反而比那道伤痕更加地明显   “真没想到云先生会来啊   到底是学营销和企划的,理论和实际相结合,才是更好地学以致用”   “怎么行不通?”   “如果堆放太多,容易自燃,而且进入梅雨季节,防潮设施跟不上,就容易发霉出虫,人家老板养房,养马,养小妾,你韩爷就养虫”   “你怀疑他是那个黑衣人?”   “恩!”是啊,太多太多的巧合让我不得不怀疑韩子尤的身份”是的,我决不能再让随风那臭小子把我当作解药,趁机占我便宜,当然,我更不想做别人的解药,想到自己成为公共饮水机,我就想吐   韩子尤愣在那里好久,直到阴云散开,阳光重新泄了下来,他才懵懵懂懂地离去老天给我们定下了三星的剧本,我们必须走下去,身边遇到的,将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地人物   “要她!”随风侧过身体,单手撑在脸庞,取笑地看着我,“怎么?有胆写,没胆说?”   我所有的话都被塞回嘴里   “究竟怎样……你才会明白……”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面颊滑过我的手臂,袍袖滑落,凉风将我吹醒,模糊的人影浮现在眼前,细碎的吻落在我地手臂上,如同一朵一朵雪花落在我的皮肤上,渐渐融化,渗入我的   心跳在那一刻停滞,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和他:随风韩子尤趔趄地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随风……”   “我在   随风从地上再次拣起了包子,吹吹干净,继续吃着,还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拉起我的手,将包子放到我的手中,笑道:“别客气,我请客   是随风!心一下子提起,跑到他的身边,捧住他的脸,急道:“你怎么了?”   “我……我……”随风似乎很吃力,“我中毒了,所以……”他忽然揽住我的身体,脸就凑了上来,我抬手就按在他的脸上,不让他靠近”我茫茫然地看着他打开房门,外面的思宇就扑了进来”   “垮嚓!”又是一声巨响,思宇当即吓得跑进了屋,然后抱着我他那个样子真地很像,很像……”   青云:“大自然的精灵?”   紫电:“呀!原来你也有同感啊听不清楚   随风,我再次看了他一眼,我们只能做朋友,就让我们回到从前吧   “对不起……”我轻声说着,“就让我们做永远地朋友吧……”   我收回手,像以前一样粗暴地推着他,“起来,有事做!”   他睫毛颤了一下,我的身体为他遮住了阳光,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就再次闭起,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我,嘟囔着:“有事找别人,别来烦我   将捉到的萤火虫统一放进一个极大的黑袋子里,黑色的袋子开始慢慢膨胀   不知不觉跑出了界,来到了湖边,一望无际的湖水波光粼粼,远处,正是重山,重山之间,便是峡谷,两国的国界一边靠近一边脱衣服:“荒郊野岭“哈哈哈,想跑?”随风在我面前得意地笑着,将脱下的外袍扔在地上,开始脱中衣”   “怎么?”我挑了挑浓眉,“本夫人买不起吗?我用一倍价钱   老板立刻笑开花他和我一样,喝酒不上脸,即使醉了,双颊也只是微微泛着好看的粉红,就如上了一层胭脂   “既然我们就要在一起了,来,庆祝一下你负责监视思宇,由谁负责她的起居饮食”   “恩,算是吧,因为幽国和溟族,狐族交好   “青菸?”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倾城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明天你会很辛苦,我给你炖了燕窝   为什么我会这么虚弱?以前中毒是很辛苦,可也不像这次,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全身无力,如同虚脱“傻瓜……”他忽然放开了我,用被子将我再次裹起,“明天还有任务,如果你下不了床,可就坏了你的大计,到时你还不灭了我?”他隔着被子拥紧我的身体,幽幽地笑着   看了看日头还早,我开始提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上一大堆名字   “我说云先生,你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   我愣愣地看着纸,在右下角,已经滴了一滩墨   为何我会身处边关的军营?呃……这个过程就更为复杂我只是耸耸肩,抱歉地笑着”   我有点不耐烦道:“有什么好奇怪,人小脑袋自然就小   然后,我很下流地联想到了鸟地另一个含义,心里嘟囔道:切,做你的鸟又不是做你JJ,又不是什么体力活   “而且,你从头到脚都没有半点可用的价值,我北冥轩武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做谋臣   “倏!”又是一道白影,我当即吓得后退,忽然撞到了一堵墙,我全身地细胞立刻绷紧,我房间里怎会有人?   一双手从我身后探出,白色的衣袍,苍白的手,我吓得不敢动弹要不是为了逃跑的说柔软而温暖只见,此刻从屋顶正挂落一只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拓羽的头顶,开始朝他俊邪的脸攀爬”   他居然也想到让我死的方法,太好了!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整个人一下子冷静下来,反而不怕眼前这只欲火焚身的老虎,他轻轻地将我放在床上,深深地看着我:“所以,我不会再放你走……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温柔……”他抬手抚上我的脸庞,细细抚摸着我的五官,仿佛许久没见的夫妻,留恋着我身上的一切,将他手心的热烫,传递给我”   “是你!”北冥似乎认出了随风,“你来做这么?如果云非雪想跟你走,也不会跟着我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林日朗急急问着伤员   林日朗也扣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靠近那个危险人物算是答应我   对方两万,我方一万,茶一半最多的就是乌鸦,所以如今,命令乌鸦对于我,已是手到擒来”   “林将军,北冥轩武三日后便到,这三日想那萨达不会再来侵犯   “呼----”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平静,有些问题,还是很想问他,于是说道:“我怎么就成了灾星?”   “一个给世界带来战乱地人,不是灾星是什么?”   “诶?”   “原本你们三个本就是普通人,却被玄虚子扣上了天机星的帽子,让你们成为各个国主争夺地对象,给这个原本平静的世界带来无穷的祸患“轰隆隆移动了一下身体,忽然,我感觉到一样硬物”   “不行!”谁知北冥断然拒绝了我,原本柔和的脸还阴沉了下去,沉声道,“这对你太危险!”   我笑了:“就因为危险才要陪你去,对方应该不许你带着孤崖子和你的四近卫吧   “你还是老样子然而,我却让他失望了,我万分惋惜得说道:“可惜了,北冥你真是个笨男人,哎……如此美人居然放着不用,真是可惜啊……”我摇着头叹着气,将似乎有点气结而郁闷的北冥慢慢甩在了后头   青菸一切都为了他的天考虑,他的天想要我,她会毫不犹豫地帮他得到我,可万一他的天因为我的失职,而被……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这算什么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要做某件坏事如果此刻她手脚自由,说不定已经将你我撕成碎片   浩浩荡荡四辆马车,第一辆是玄色的柱子,酱紫的幔帐,三米长两米宽,车身上镌刻着雄鹰展翅,在北冥家的书库里我见过,雄鹰是北寒敬奉的神鸟,就像乌鸦是他们害怕的冥鸟一样没有骑惯马的人,突然长期骑马,双跨和臀部都会被严重挫伤   唯一证明他们曾经存在的,就是他们带起的灰尘,呛地我直咳嗽,这个萨达,真是不给面子,先是说我难看,后又给我吃灰尘,你有种别让我进去,否则本姑奶奶玩死你!   久久的,那座城门依然紧闭着,心底开始发虚,难道失败了?   而就在我感觉到四卫气息开始混乱的时候,城门忽然再次打开,从里面匆匆忙忙跑出一个小队,带头的却是那个小山羊胡”   “怎么震惊?”   “是这样的,萨达问杨委那身本领和智谋是否从影月国而来,杨委说是的,原来这杨委真的曾在影月国呆过,但具体过程,他们没提,杨委只是再三嘱咐萨达万万不可得罪公主,并讲述了百年前云国的大战,而他也向萨达描述影月国是一个神族的国度,她们的神器完全可以消灭百万大军   于是我不管萨达此刻的神情有多么震惊,只是问向一边的杨委:“杨军师,到底何事难住了你?”   杨委不慌不忙道:“下毒排练一支晚宴上的舞蹈那剑尖便贴着他的脖颈滑过,然后,随风再次回到原来地位置,依旧面无表情   这一切只在瞬间,我根本连任何反映都来不及做,那剑士便已踩着鼓点离开这支舞以硬为主,每一个举手,每一个投足,都硬气十足,落地有声,有强烈的节奏感和热力的张扬”他松开了衣带”随风忽然转过了脸,他看见我的那一刹那,哆嗦了一下也伤了自己”   尊使?我好奇地看着两边的士兵,他们的穿着很魔幻,黑色的铠甲遮到膝盖,腰间是一根有着怪兽头像的腰带,很像《暗黑》里的雇佣兵“这个尊使很奇怪啊”斐嵛看向小妖,眼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小妖此刻爬到我的头上,蜷成一团,成了一顶银白的帽子   后者也就是幽溟王朝的创始人:魅主!你地力量和他地近似,非雪,你能不能现在就试试呼唤动物?”   “现在?”我有点慌乱,“我只能呼唤乌鸦,狗和狼,这里好像没有吧”   “那到底怎么解的?”欧阳缗积极地追问着,斐嵛的脸也越来越红,他似乎有点尴尬:“就是……与相爱的人……”   看着斐嵛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立刻明白如何解咒,慌忙道:“我知道了,斐嵛你不必解释了   斐嵛淡淡的表情里参杂着一丝忧虑:“因为只有这样,尊上才能成为比赛地评审与外界相通的除了那条窄窄的夏泯小道还有就是东面的水路,因为水路开阔,所以并不影响幽国与各国之间的贸易往来   倒是欧阳缗,他大大方方地取笑道,“你这肚子唱地可真够响的!”   嘿嘿,人是铁,饭是刚   “这叫一搭……”   “一搭……”   “所以叫勾搭……”   “勾搭……”我顿住了,身体僵在那里,欧阳缗自顾自继续比划着   上官的手机最花哨,上面贴满了粉红的桃心,手机虽然不是什么好牌子,不过这款韩国的手机,却是太阳能电池板,所以当初她当的时候,最舍不得”我和他相视而笑,他就那样注视着我,久久的,从他的眼中居然带出了一丝嫉妒,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当我想仔细捕捉的时候,他却站了起来,然后朝我伸出了手   他扣住了我的手腕,就拖着我前行,没良心的小妖,扭头就跑,而且还跑得飞快,我知道,它其实是帮我找救兵去了   阳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依旧露出他柔美的笑容,他解下外氅,披在了我的身上,笑道:“下次上山记得多穿点整个日本都会沉没   屋里比外面暖和了许多,但对于我来说,依旧寒冷   有一次水出访佩兰,拓翼便将柳月华接入宫中居住,立刻引起了后宫的轩然大波,在水回来后,柳月华就嫁给了水,可却没想到,即使嫁作人妇,拓翼依旧对其念念不忘,骚扰不断,让柳月华忧郁成疾,直到产下水无恨后,便郁郁而终”他忽然正对我的脸,咫尺之间   我被人妖摧残着脸蛋,然后看见阳和青菸缓缓跟了进来,阳依旧面带微笑,青菸依然美丽非凡莫不是在谷里闷坏了,才跑出了谷?”冥圣秀目微眯地看着我,我转眼看了看阳,我这个举动让浩然,冥圣和青菸都露出疑惑之色,天的鼻子里立刻发出一声轻哼,冥圣奇怪道:“这事莫不是跟阳儿有关?”   阳儿?我忽然想起那次虞美人随风跟老头子的谈话,其中就提到了一个阳儿,看来那老头子多半就是浩然,而他们所提的阳儿,便是阳”斐嵛有点激动了   玩心顿起,我狡猾地说道:“阳是个成年男子,我又是一个成年女子,小姑娘你说说,为何我会从他房里出来?”   “你!你!不要脸!”小丫头急了 两年后,男教师与叔父——即教授生活正式交集——其中自然有与教授和小七的断断续续的联系从而改变了过去时空的轨迹” 叶斌是B栋三零八室的第一个成员把行李丢到靠近宿舍门的一张床上之后,他就出门找网吧去了” “没错,B308三人走在一起,回头率不比一个美女低”叶斌说话时大义凛然,底气十足,只是他把天数当年算了,度日如年的成语被他用在了这里”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叶斌心下大喜,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主机,发现主板早已断裂,不过幸运的是内存条还在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我就知道,这小子早晚就是变态到想做女人的命,估计就是那什么义乳” “不得已” “没有,你撒谎 叶斌知道再想瞒也瞒不住了,更何况跟他们同住一屋,早晚得给发现,抓了抓头发,叶斌道:“本帅哥……我要说其实我本来就是个女孩,只是从小被家人当男孩子养,所以才一直把自己当男孩……”看到面前三人越来越阴沉的脸,叶斌试着问道,“你们……会相信吗?” 本来三人还不敢确定床上这位是男是女,但叶斌这么一说,三人心里就有底了他知道,虽然三人平时看起来都傻不拉几的,其实一个比一个鬼精,想骗他们可不容易 马龙习惯性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打算以后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什么意思?”叶斌从书中抬起头,对马龙的问题不太明白 雷光廷止住笑,看了看身边二人,低声道:“叶斌这小子真是活该”李慕翔歪着脑袋皱眉苦思,“现在天那么热,也不可能让她穿的太多吧?” “裹起来好了” “辣手摧花啊“行啦,锁上门,开始吧 “啧啧啧……”雷光廷活这么大也没见过这般美景,顿时想高歌一曲DJ来应景儿,可惜他音质不太好,也不会什么DJ歌曲 “那是她没想到叶斌竟然会这么直接,虽然对叶斌的吻没有反感,但是……“我们好像还不是很熟悉” “是吗?”叶斌面露惊讶” 一声轻哼响起,来自叶斌的床上女人最美丽的时刻,大概就是怀春的时候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因为眼前这个美女的春天与他李慕翔无关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想跟林燕去约会也不可能了”把手从头上拿下来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晕死了,出血啦”马龙老实的坐回床上,拿起书,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站起身,马龙看着强哥道:“要上课了,呵呵……” “你去吧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哈哈,你马子不舍得啊再看另外三人一个个傻乎乎的模样,叶斌心里更恨来就来吧,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他却不知道,天晴的那一天,也是他的人生大转变的一天” “这就是看书的好处雷光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喂,妈……嗯,好……好“反正也搞过了,再让我搞一次吧” 李慕翔捏了捏眼角,劝道:“别把事儿搞大了,人生的路还长着呢你的嘛……”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李慕翔手上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此时的叶斌静若处子,吐气如兰,那微微开启的小嘴性感红润,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点洁白的贝齿” 李慕翔汗颜不已,忍不住提醒已经陷入幻想的叶斌,“你现在已经变身了 雷光廷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又回复忧伤”摸来摸去也不能怎么样,而且叶斌还毫不配合的直笑,让她觉得索然无味”李慕翔道,“找件衣服穿上况且靠现在这副身板儿,以后想再找陈强报仇只怕也没机会了”说着弯腰捡起了雷光廷的饭盒,递到了她手里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她自然知道陈强等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可现在自己变身了,这几个人是再也不可能等到原来的雷光廷了一比之下,陈强更想狠狠的教训一下那个姓雷的小子了” 李慕翔仍旧不理她” “你不给我洗我天天睡你床况且据说文学大家向来都是在精神和感情的极度压抑下选择文字的爆发才成了文学大家的,说不准哪天自己也可以爆发一下” “嘿猛然转身,李慕翔看到一个模样秀气的男孩正在慌慌张张的捡脸盆,地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显然是他掉的”李慕翔笑了笑,拿起刷子对着被单上的污处使劲刷了起来”以前她还觉得李慕翔也就是窝囊点,今天才发现,还有些啰嗦”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 唐潘感叹完了,又道:“你小姨子有没有男朋友?” “你……你,你不是说小雷吧?”李慕翔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种怪异气氛的逼近他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精未尽,人已亡,休息不好会短命的 “当然!我还不想英年早逝这让小雷颇为头痛,她还不想靠变成了女人去吃青春饭他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李慕翔连忙解释,“你以前就很帅,又不像老雷那样凶神恶煞的如果再用上望远镜,还可以看到船里坐的基本全是年轻人” 叶斌转脸奇怪的看了李慕翔一眼,眉头轻锁,“你还真是块木头”李慕翔道”说罢看唐潘一脸的不信,李慕翔决定证明给他看当年有次在饭桌上和人喝酒,菜还没吃多少就喝醉了,醒来后李慕翔就后悔不迭,从那之后他就决定戒酒,即使喝也要在吃饱了之后再喝再转脸看到正拿着一个鸡腿啃着的李慕翔,眼珠一转,叶斌道:“木头,别光吃菜啊”李慕翔又打了一个嗝,吧嗒了一下嘴巴,品味着嘴里的菜香,也品味着叶斌的话 唐潘嘿嘿的笑了一声,端起酒杯,道:“来,干了,之后咱休息她们都想把自己的腿搭在对方的身上,也都不想让对方的腿搭在自己身上门外,小雷的喊叫还在持续,但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像是很安静一般叶斌低声道:“他们俩现在估计都没穿衣服,我们进去要不要尖叫?然后‘害羞’的退回来?” “随你,反正老子是不叫不退看到赤裸的站着的两个男人和他们紧握的拳头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小雷强忍着笑意,问道:“你们干什么呢?都不穿衣服傻站着,比谁的兄弟大吗?” 唐潘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视为最好的朋友的李慕翔竟然能对自己干出那么下作的事情“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小雷黑着脸,指着叶斌的手忍不住颤抖他一向很容易满足”说罢出了宿舍”小雷赞道“我的妈呀!你真是走大运了!”在他看来,以马龙以前的那副尊容,能变成现在这样的美女,真是走大运了女孩眼中泪水落下,窗外大雨也哗啦啦的落了下来,砸在窗户上,啪啪作响想了一下,小雷眼前一亮” “是吗?”李慕翔看着林晓峰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欺骗这不,我这要去见客户,他还得跟着来,搁家里不放心” “骗人!”佳佳对李慕翔说的话全然不信 马龙道:“有单机的连连看”小雷笑嘻嘻的说道:“要是咱们赢了,就让他们学狗叫,怎么样?” 叶斌犹豫了一下,看着小雷道:“那我们要是输了,你也得让他们摸指着马龙的鼻子笑道:“你小子真够……”看看拿着牌的左手,再看看指着马龙的右手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 众人不再说话,两男三女一路下楼” 李佳松开李慕翔的手,跑到李堂兄面前,一把抱住他,撒娇道:“爸爸抱抱 “别傻了!”小雷气的不轻,她可不想让李慕翔把变身的事情向外人道,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小雷道:“也许佳佳过两天就变回男孩子了,小孩子嘛,那些鬼怪也不能这么残忍的一直让她做女孩的 小雷则满心欢喜的躺在床上抽烟,时不时的看看马龙的电脑,脸上笑容更浓,仿佛突然之间从一个乞丐变成了亿万富翁一般他发现自己对美女的屁股情有独钟,很想上去拍一巴掌 “也好平时云游四海,好行侠仗义 四空再念佛偈,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三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娘的!”马龙盯着显示器骂了一句,道:“现在的小说怎么都这么老套,动不动就是‘命运的车轮再一次改变了轨迹’,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李慕翔道:“命运的‘轱辘’再一次改变了轨迹?” 马龙斜了他一眼,继续看小说以后要是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我的成绩还是不错的” “那你爸呢?” “除了我和我爸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终究忍不住,在被窝里偷偷的开始做手工活,床铺被他的动作搞的有些晃动在黑夜中寻寻觅觅,企图寻到一丝乐趣宽大的T恤下,胸前浅沟若隐若现,更添一份女性成熟的魅力” “为什么!”叶斌和小雷同声问道”她可不想像小雷这样混日子大千世界里没有摄影师的摄像机锁定镜头,我们也无从得知,谁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李慕翔眼角的余光掠过一个个行人,视线却一直在前面的三个室友身上来回游弋感慨于现在的马龙的美丽,感慨于以前的马龙的丑陋,更感慨于美丽深处竟然可以隐藏一个肮脏的本质” “马诗涵怎么样?”小雷道,“有诗意有内涵了吧?” “马屎涵?”李慕翔打岔道 叶斌咧嘴道:“你看你,姓马的不好取名字啦她决定一回到宿舍就拉着李慕翔去看小片子,看它几个小时,就不信李慕翔不变身 小雷心下有些失望,也有些高兴失望的是佳佳变身后再玩电脑似乎没什么变化,如果有,李慕翔的堂哥应该会打来电话跟李慕翔说一声сom书小雷干笑了一声,有些后悔” “啐 “马小姐失血过多,现在在市二院……您等下,马小姐跟您说话要不咱在外面租房子住吧如果搬出去也能享受香艳生活,那他李慕翔是断然不会留在三零八的你们俩也可以考虑一下” “你要是打算睡马路,就开单人间吧叶斌的手很软,很细腻,摸起来感觉也不错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任由他牵着” 李慕翔暗骂这些流氓太嚣张,大街上也敢动粗,更恨世人的冷漠,没人过来帮忙”叶斌在李慕翔耳边轻声道:“救我” 叶斌咧嘴道:“变身的怎么了 唐潘终于无法忍受欲望的冲击,把小雷按倒在了床上 “你说你真的很喜欢我?” “当然!对天发誓” “我天天刷牙,嘴巴干净得很不过这也不奇怪,那么高尚的人的人生一般都很悲剧 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到床上有一块水迹难道是后天形成的?大概是的,似乎李某人从来没干过带种的人才干的事儿,向来是个乖孩子” 第82章 都是木头逼我的 宿舍里安静下来,门边的床上,上下铺都冒着淡淡的蓝色的烟雾 世界带给人类太多疑问,许多都无法解答 李慕翔继续保持沉默,多年来他对老师这种拿着工资上班还被称作是“奉献”的职业很敬畏” 唐潘手里提着裤子站起来,正准备系上腰带,听到小雷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小雷,问道:“唔?你说什么?” “老子说变不回去了!”小雷更认真的说道,“就像老子,就像叶斌,就像马龙,到现在还是女人,变不回男人!”或者还有其他的办法变回男人,但小雷要用不可置疑的口气说这些话,这样才能让唐潘深受打击”李慕翔道,“去我堂哥家睡” “可……可你要是变成女人了不是更好?咱俩就可以在一起了 “找个有钱男人嫁了不就得了,就你这姿色,别说傍大款,就是傍富婆也不是不可能 马一涵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在被窝里编辑短信:爹到 叶蕾愣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李慕翔和叶斌,再看看自己的父亲,气道:“换个问题行不行?” “不行!” 叶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八岁” “唔!”雷父愣住了,脸色不太好看,“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被我狠揍的?” 叶蕾阴着脸道:“自打记事儿,您老人家就一直把我揍到了上大学离家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仁,雷仁……雷人?”叶蕾企图用眼神将叶斌杀死一个极品男人竟然可以很快就能接受变成女人这样古怪又纠结的事情,不能不让人钦佩被好朋友给上了,不知到时候唐御会是何等心态呢?小雷心底坏笑她明白,自己在李慕翔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干什么事儿他都会三思而行——或者在李慕翔眼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好人 第92章 木头说:偶尔狗血一下不行吗? 唐御沉声道:“弟妹,美女吃多了身材会走样的!” “不会的转脸看看一脸沮丧的李慕翔,叶斌笑道:“发现没?最近咱们宿舍里变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明天李大美女就该横空出世了 叶斌啐了一口,把视线从漂亮女孩身上收回来,看着李慕翔,轻皱眉头,“咦?木头,怎么了你?” “没有吧?”李慕翔被叶斌瞅的有些局促” “哦,唐潘倒是大方的很啊”李慕翔道”李慕翔喝完了可乐,又抱着奶茶喝了起来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道:“得了吧,你在别人眼里,有时候也是个配角看着雷楠,这个无法用外表来衡量的女孩,她的内心就像一头疯狂的狮子 “让本帅哥揉虐一下!”叶斌气道 走着走着,叶斌又想起了杨欣和顾飞二人,叹了口气,不爽道:“本帅哥终于知道了自卑是什么滋味儿”李慕翔道,“咱跟他们又不熟,随便就邀请咱们,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呢 叶斌对李慕翔的咸猪手早就麻木了,懒得理他,同时她也认为,像李慕翔这样的处男,跟自己这样一个“顶级美人”在一起,要是没有点坏想法也不正常,所以她决定宽宏大量一些,不跟李慕翔计较” “那也太多了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内涵,此时的他,已经有些飘飘然了嘟起嘴巴,气道,“木头!本帅哥要吃这块儿蘑菇” “靠,你来真的!”唐御感觉有些别扭,跟一个变身者亲热,她有些抵触惊艳之后,胃里翻滚了一下,李慕翔神情恍惚,似乎看到了男版的雷光廷和男版的唐潘在热吻 “谅你也不敢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 女孩们都“鳃,“像一群蝴蝶般从情人坡上飞走了 只留下这些点着蜡烛的西瓜灯与荷叶船陪着我们” 我收拾了一下蛋糕盒子,拿着与柯晓雯并肩往山下走去 不听还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我想,再过几年,大学文凭就跟卫生纸一样不值钱了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所谓的“救火英雄”、“模范个人”里,不光程妤婷梁雨燕,连我的大名都在内我平时也不怎么勉巅大家的,这个月一定要支持,不然,你喜欢的作者与作品就没法在混了,本来要是顺利签约的话我就不拉票了,现在没办法,请大家原谅” 说罢连忙关了手机” 饶是我脸皮老,这时也不好意思起来,程妤婷地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过我当然不能接受,只好道:“不了,我去写会儿文章 这时时间还只有九点钟,睡觉还早,程妤婷这个学期开始准备考研,所以时间很宝贵,我不能很早就与她上床”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我一定会小心地” 柯晓雯到底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算起来非常严密,滴水不漏 当然,如果第二次机会也给我搞砸了的话,那就彻底死心吧 心想,要是把这么美丽的女孩收入帐中,那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不行,我不能再像上次小美一样,对不起柯晓雯了 后来,心头渐渐明晰,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道:“那拜托你找个理由把她推掉吧” 说罢伸手去拉她” 许薇薇抱歉地道:“对不起,她这人就是这种脾气,不知道拐弯的,不过人倒是个好人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总是这山望了那山高,永不满足 可是我已经说过,我再也不想骗人了,柯晓雯要是来我这儿,那我们还要做戏骗柯晓雯,骗得越多,将来就越不好收拾,所以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请柯晓雯来家的好 照我的情景,有可能放弃四位绝色美女选刘艳吗? 于是抬起头,严肃地看着刘艳道:“可是人总是讲感情的是不是?我与女朋友已经好了将近一年了 我怎么回答? 刘艳见我不出声,便什么都明白了,眼中浮起泪水道:“怪不得,我让她把我介绍给你她犹豫不决,原来是自己……” 一边说,一边泪水就叭嗒叭嗒掉了下来” “可是,这儿太热了,太阳都晒到了” 我想话虽然这么说,可总是不好” 刘艳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道:“那好吧 于是举起酒道:“好,干!” 两人将杯子一碰,刘艳又一饮而尽 我这样的男生算优秀? 如果要说过去我对国家地贡献,那自然没得话说,可是刘艳又不知道” 我收起电话,连忙往约定地方赶” 柯晓雯在我手上轻拍嗔道:“画的可不就是你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坦白从宽,柴达木烧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大年 肖雅晴怒目圆睁地看着我,眼中渐渐有了杀气…… 我估摸着,一顿痛扁是免不了的 正说着,肖雅晴进来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说是吗?柳青妹妹太厉害了 所幸这些撞客的脾气居然出奇的好,倒地了也没有恶语相向,而往往相互和气的打个招呼,搀扶着站起来,继续围观之旅” 杨柳青也微笑着伸出纤手把我握住,然后大声道:“我们不逛街了,去西湖玩!” 我也大声吼道:“好!” 于是便拉着杨柳青飞快地跑过浙江展览馆广场(武林广场),体育场路,到延安路上去坐电车 可是与杨柳青一路行来,还是出了问题” 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去追赶杨柳青 正是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一时看得呆了…… 正要说什么,忽听岸上“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一声…… 回首向公路上望去,却见一辆大客车无缘无故地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后面紧紧尾随地一辆小车刹车不及,一头钻进了它的肚子! 这条路是南山路,基本上没有红灯,所以车速要比市区快几倍,大约在每小时四五十公里之间,虽然不如郊区或者高速路上的速度,人员也估计不会受重伤,可是这两辆车看来还是报废了 她说我现在在武康(新县城)明天来行不行 本想与杨柳青在苏堤上好好玩玩的,可是我发现苏堤上面也不安全,似乎又有人开始跟踪尾随,只好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小和山去吧” 原来,杨柳青在家时没有电脑,学校管得也严,杨柳青空下来又喜欢捣鼓一些民族乐器,所以上网地机会很少,看到我给她添置一台电脑,自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说罢又对许薇薇道:“多谢你 心想,是不是那丹丹想私了? 谁知拨过去才知道,那是警局的电话,而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就是,电脑被送回来了! 让我马上赶去 很久以来,在我地四位女友周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与她们相抗衡的美女了,今天杨柳青一出现,立刻引起她们的一阵悸动 杨柳青看了看女孩们的房门,凑近我,压低声音道:“要不星羽哥哥,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杨柳青可怜巴巴地点点头说:“知道了,可是杨柳青想星羽哥哥” 什么晚了?你忘了,今天还要见柯晓要去呢” 又转身对女孩们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小美姐姐,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尽管是娴静的女孩,但是跟我时间长了,也渐渐放开起来,此时,她脸上堆满红霞,双眼看着我,一片迷乱,朱唇微启,气息如兰,让人忍不住就要沉没与她那醉人的两汪秋水中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道:“星羽,你的午饭我请了 于是道:“这个我们审稿都是分头进行的,我没有看到,也许是在别人那儿吧 我心里道,不就是上台演出吗,又不是结婚,一辈子一次,便道:“对不起,是我地不对,不过今天星羽哥哥确实有事,文学社审稿呢,上次你不是已经表演给我看过了吗?我觉得那不错,你就放心去演吧 杨柳青明月当空,群星黯然失色! 随后的演出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最后也就草草收藏 这也难怪,因为以前我的性格是有点黏黏呼呼,当断不断,让很多书友看了生气 我虽然依旧嘟着嘴巴,心里却活动了 等她出来,许薇薇也已经吃完了早饭,正打算上街买菜,程妤婷见状,连忙道:“薇薇,我跟你去吧”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总得搞个人卫生吧,这里地小东西你先理起来,我一会儿就来” 柯晓雯这时才好像刚看见似的问道:“星羽,怎么你们现在连客厅都装了电脑?还有阳台也包过了?” 我这才想起来,上次柯晓雯来时小美还没有搬来,便道:“是啊,现在又有一个同学搬进来住了,为了避免有的时候相互干扰,所以将电脑放在这里了 柯晓雯又道:“你写的天下第一情书确实让女孩子痴迷,以后多写些生活,感情方面的书,年轻人一定爱看” 程妤婷语带双关,但却十分臬然,一点没有令柯晓雯有什么窘迫,反而落落大方道:“我正与星羽说什么时候搬呢 相反,却向着柯晓雯微微一笑道:“真的没有商量地余地了吗?” 虽然这笑比哭还难看 我说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我笑道:“那你怎么奖励我啊?” 肖雅晴想了一想,道:“算了,我也不是不会做好人,这样吧,我让大家晚上一起陪你,好不好?” 真的?我惊喜地叫起来:“那太好了 果然,肖雅晴那与众不协调地声音响起来了:“不过星羽,先说好,晚上每人只能一次,不可以多玩!” 唉,雅晴,你为什么总要扫大家的兴呢? 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与肖雅晴朝夕相处这么久了,这点蹊跷岂能看不出来,于是沉声道:“有就赶快拿出来,别胡闹了!” 肖雅晴嘟着嘴巴道:“人家是担心你又把握不住嘛 可惜的是,这种文章可不能拿出去给文学社的那几位仁兄仁姐看,不然他们可有话题了 柯晓雯撑足了面子,很得意,于是掏钱在杭州著名的小吃街吴山路请大家吃了一顿,下午继续杀向那些可怜的商家 跟许薇薇可以放肆一点,于是我在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使劲冲顶,终于射了 怕女孩们还有什么纰漏,不过看了一会儿,却是都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了,于是打开电脑,写起自己的文章来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性格淡泊,与人无争,而柯晓雯绍兴人地性格,对别人防备很严地,当然,这不是说她错 杨柳青气质出众,相貌无双,嘴巴有很甜,会叫姐姐,所以女孩们都很喜爱她 第三,虽然我地女孩们总地来说并不小气,很少吃醋,可是杨柳青实在太优秀了,她们本能的感觉到威胁,所以,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抗拒心理” 靠!这可真是一枚重磅炸弹 她不知道,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家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然后转头对程妤婷道:“那程姐姐我不打扰你学习了,等下我再进来” 杨柳青两手反举,将我人拉到紧贴她背后的状态,央求我道:“星羽哥哥,我再看一篇,就一篇,行吗?” 面对绝世美女如此请求,我怎么能拒绝呢 她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了我,轻轻道:“星羽哥哥!” 我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星羽哥哥写文章呢,你回自己房间去吧” 笑话一则:昨天一个人问我,问南京市长是不是叫江大桥,我说不是 可惜,不管我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应声了 众女孩看着我吃吃地笑 不怪殷勤红娘的脚步,没将我带入婚姻的殿堂,不恨辛勤青鸟的翅膀,未传递爱情的信息;纵有千百次的幻灭,我心依旧,便是亿万回的失落,吾爱长存 还好,这些粉拳没有多大力量,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地要被她们捶散了”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谢什么,反正我也不穿 若是清晨泛舟湖上,自然是氤氲袅袅,水汽如烟,如入仙境一般,不过这时,太阳已经很高,看出去又是一番景象 不过自然是有惊无险,女孩们渐渐也就熟悉了船的脾性,于是拨转船头,向着风月无边的湖心亭前进 闹过之后,大家都感到肚子有点饿了,早上喝的是稀饭,又划船,虽然带了一点点心,可是充不了饥” 肖雅晴既然这么说了,几位女孩自然纷纷都表示不要买东西了 现在的钻戒也是品种繁多,我早已经看花了眼,不知道什么好 女孩子都没有苹过戒指,此时戴上了,都是意气风发,喜气洋洋” 杨柳青抬起脸来,泪流满面:“肖姐姐,我真的不行的 这时,肖雅晴才对我道:“星羽,你过来 为什么?因为这床实在太小了 肖雅晴连忙道:“好了好了,席梦思跳坏又该买新的了 这么多女孩,在这么一张大床里脱衣服与我一起睡,想想都笑出来 于是便想从杨柳青体内退出 想起买路由器的事情,便打了个电话给万事通,万事通问情具体情况,告诉了我几个牌子,并且建议我去找小鸡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狼仔地老婆,也就是那个漂亮女服务员早已经走了过来 我都呆住了! 不管怎么说,她男朋友就在我们身边啊! 小鸡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来学校的时候,没钱,都是你照顾我,连我追女朋友的钱都是你借我的,“说着看了自己的女友一眼道:“是真的,我不怕你笑话,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你那个戒指还是星羽借我的钱买的呢 我既然争不过他,再说也不好意思争,只好由他去了 说罢就与我一起去了电脑城 菜快凉了,肖雅晴叹了一口气,将每个女孩喜欢吃的菜夹到饭碗里,然后将这些盖交饭分头送到电脑前去 肖雅晴满脸不信,就站在窗前,脱了衬衣,重新戴上胸罩,穿上衣服试验了起来 我以前上网时间最长,肖雅晴原来在家里上网也够多了,所以自然也就不能与大家争 刚才杨柳青的一笑只是让我酥了半边,此时却让我完全瘫软,根本用不着第三笑了 于是我说我不知道你在网上,所以中午睡了一觉 却是没有动静! 这才醒悟过来,我是让肖雅晴这鬼灵精给骗了 这个咬苹果的游戏大概也是现代闹洞房的一个保留节目,方法倒是很简单,无非是将一个苹果用线吊在半空打转,让新娘新郎不用手只用嘴去咬 没有办法,老老实实从头再来吧 于是,我们便以电影中的慢镜头动作,一起向着肖雅晴手中残余的苹果咬过去,然后肖雅晴得意洋洋将线一提起来,身后众女孩将我们两人一推,我们两个人就嘴对嘴啃到了一起” “我们支持” 柯晓雯不愧是我的知音唉,真是伤脑筋 但是易辰偏偏就喜欢干这样子的事,他偏偏就要坐在他面前,他不管别人怎 么想,他只凭感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请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随便」莫无情淡淡道」易辰耸耸肩 彷佛听见屠刀在空中飞舞的声音,易辰马上自脑海中浮现两只光溜溜的「白 斩鸡」形象」易辰大言不惭地推销超 自己 「公子实在太过奖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没有见过像我这么俊的美男子吗?」 「白、痴!」 下了一个定论,莫无情继续朝前走 「我的剑是用来杀人,不是用来比试的 ***炎炎毒日,仍在高空继续猖狂着 又睡着了? 莫无情凝视他半晌,终于也无可奈何地坐在草地上,静待他醒来黑 紫色的毒汁,阳光曝晒下,分外触目惊心但他既然没有动, 他也不想动 他做事向来很专心,做什么事都很有条理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易辰微喘着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胯下,明显可见,他那已经勃发的欲望 「喂,无情,我想洗澡 他的味道,莫名其妙的温暖而安心 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冲,他低吼一声,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入他的菊穴,力 道比刚才更凶猛上千万倍」 冷硬的声音,冷硬的语气 ……这,就是江湖 「敝姓莫 什么?裘劲震惊地看着他俩,就算平时再粗枝大叶,也隐隐感到旋流在那两 人之间的暗涛汹涌「放了他,我解释给你听 「无情……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是谁的唤声是那么恍惚,那么缥缈,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无情……」 莫无情一把推开关切地凑近自己的易辰,力道之大,几乎将他推倒在地 看着眼前一脸嫌恶,将自己推开的男子,易辰缓缓挺直身躯」 老人缓缓道,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 「大哥哥好厉害呦,他会飞哎!」 小草雀跃地揪住老人的衣襟 「公子如今的剑法已是武林顶尖,是谁有这个能耐伤了你?」 「一时大意,又心急着去见一个人,所以就着了道 也像现在一样冷冽无情的剑芒」 他再次轻笑,伤口好象也不怎么疼了」 柔软的床褥往下深陷 「真的很久没做了,感觉还真不错……」他笑道,轻舔莫无情的脸颊,同时 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臀部「我累了,真的好想睡……」 「喝完药再睡 「那你喂我 “是你救了我?我的朋友呢?”我收起笑容,满脸戒备地望着他瞬间,我有些呆愣,为何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却都能给我温暖的感觉?拓跋逸飞和君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有着相似的特点——一个是狂野不羁,凛然在上,充满王者之气;另外一个是俊逸非凡,暖如春风,悄然拥有着包容万物的气度 “好!我们先到那边避一避!”我果断做了决定,“攸”地加快了脚下腾挪的速度,冷青、冷寒和逐浪也紧紧跟了上来,而身后不远处的追赶声也紧紧跟随着我们—— 刚刚掠到树林上空,我猛然才看出来这块小树林大有问题,没有丝毫的阵法,能让人飘忽、产生幻觉,不由得令我一颤!看似远,又很近,看似普通,又很奇妙,此时的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一种浓浓的忧郁涌上心头 “就凭这个理由说嫣然杀人,太牵强了吧?”半晌,拓跋逸飞蓦然开口道,语气镇定,嗓音雄浑,在这种环境下,立即起了相当大的威慑力他护着我意图已然十分明显,令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暖意”老者开口了,眸中满是长者的威严,“在欢呼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做件事啊?”说完,将带着鼓励的目光移向我 “好,哈哈哈!”他一扫脸上的诧异,眸中盛满浓浓的赞赏,爽朗地大笑出声,“嫣儿外柔而内刚,果然是女中豪杰!”说罢拉过“黑风”的缰绳,纵身一跃,翻身上马,英姿飒爽地冲我笑了笑只见一只苍鹰在我们头顶的低空中盘旋着,矫健而抖擞转过头,一旁怒目而视的君祺映入眼帘——剑眉倒竖,眸中杀气腾腾,脸色阴沉得胜过乌云密布的天空,薄唇紧抿,整个一副恨不能把拓跋逸飞生吞活剥的表情! 似乎是感觉到周身氛围的不妙,拓跋逸飞昂然抬起头,一道凛然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直向君祺射去,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挑衅地看着眼前那个怒容满面的人,嘴角轻轻一撇,神情里满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气势 “宝音,你醒醒!”我一手轻轻地拍着她仍然稚嫩但却苍白得吓人的脸颊,低声呼唤,另一手悄然地向她体内输送着真气 “胡六小姐果真到哪里都可以悠闲自得!”一道尖锐的男声打破了花园里原有的平静,也打断了我的清晨难得的雅兴——只见一袭墨兰色的长袍,简洁干练,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逸王缓缓踱步而来 逸王了然地笑了笑,投给我一记赞赏的眼神,轻轻的叹了口气:“今天本王算是清楚的明白了,胡六小姐并非只是花瓶!”说着,他戏谑一笑,继续开口:“据探子回报,三十年前没落的拓跋氏遗留下一笔巨额宝藏,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曾有人预言,得到宝藏者得天下,如今,我隆成虽然兵强马壮,百姓安居乐业,但内部的国库空虚,军饷缺乏外人并不知晓 “这位想必就是也能将‘凤飞九天‘一舞跳得出神入化的南粤国初云公主了,” 拓跋接过话茬,看向初云,眸中似笑非笑——“果真如我所料,拓跋逸飞对隆成的事情了如指掌!”我不禁暗暗思索 “没事!”君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也越来越难以控制帐中沉沉昏睡过去的君祺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惹人心疼;站在床边的我,满脸忧郁,紧紧蹙着秀眉正好有事找他,他竟然找上门了! “嫣儿!”拓跋逸飞轻声呼唤,一改他那刚毅的常态暗暗道:“你这个老顽固,真想掐死你!” “柔柔弱弱?老人家,越看起来柔弱的女子,越会让人出其不意!”太子眉梢微挑,带着讽刺的双眸划过五哥转向站在门口的我! “是,是,您说的对,”老医者仍然搞不清状况,继续附和着,转而将头转向五哥,“对了,这位公子,能否请您把昨天的七种毒药配方给老夫看看,老夫想仔细地研究一下,希望能造福更多的百姓!”老者满脸祈求地望着五哥,真诚地说道 弹起、翻转、飞洒,身上仅剩的五加散在此时也发挥了余热,为我们开出了一条血路 “少主,这件事不能怪他,城中瘟疫本就是有人从中作梗,现在整个临宇都面临亡城危险,小小的萍聚阁又怎能安然无恙?”娜其乐不急不缓地开口,打断拓跋逸飞的话 “我只在乎结果,从不理会过程,‘胜者为王败者贼’这个亘古不变的哲理,时时刻刻敲击着我的心扉,我又怎能让你有机可乘,况且,说起手段,谁能比得过你娜其乐!不惜用城中老弱妇孺的生命,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这样的做法才是正人君子?”我毫不客气地反问 “娜其乐,原名娜仁托雅,三岁被送入拈花阁,十二岁成为桂分堂堂主,十三岁被拈花阁阁主派出以草原医圣后人的名义进驻格根塔拉,而格根塔拉原本有的,又死去的娜仁托雅,只是你的替身,至今为止,宝音应该还不知道,其实她的亲姐姐娜仁托雅尚在人间,而自己一直维护的姐姐,却只是一个外人!” 娜其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烟水眸丧失了原本该有的光彩,半晌,她缓缓开口:“我知道你聪明,但是没想到会达到如此境界,现在我输得心服口服!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早就带着村民去守着,你又怎么解的毒呢?” 我轻勾唇瓣,朱唇轻启:“在你们看到我和初云之前一直是在我的九宫新阵中,九宫新阵三个时辰会自动解开,所以你们从阵中走出之时,已经是未时!”我言简意赅地解释,娜其乐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七章 病毒升级 “一定要今天走吗?发生了这么多事,难道不需要休息一下么?”浑厚的男音在门口响起,带转我的思绪,一身黑色长袍的拓跋逸飞靠着门柱,神情慵懒地说道 跳下马,我们缓缓向树荫下的一块宏伟的石碑走去——明明我们来的路上时没有的,我记得很清楚!石碑上的几个大字蓦然映入我的眼帘——“绝美神医!”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君祺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发,牵住了我的手桃儿起初不赞同我的做法,但在我阴沉的面容下,她只好妥协,帮我隐瞒 君祺一手握住我的柔荑,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我错了一圈的腰肢,轻轻一个柔美的旋转,我胸前的柔软擦过他健硕地胸膛,略微麻木的双腿飘然着地,虚虚地有些恍惚我也仿佛受到了鼓舞,不由自主地沉醉在他的热吻里,热烈地回应着他—— “咳咳咳咳——”一阵极不识相的轻咳,打断了处在兴奋中的我们,君祺抬头看向来人,迅速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须臾之间表情已趋于平静,眸中刚刚燃起的热情也瞬间熄灭思忖间,我的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向“好乐迪”迈去满意地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本来准备藏住凤符的头套,竟然提前派上用场如果进去,必定打草惊蛇,结果导致他和晨儿双双被擒,太子命在旦夕;如果不进去,真不知道如何咽下这口气只见他缓缓的抬手,“撕拉——”没有丝毫的预警,我的衣衫从右侧扯裂一条完美的弧线,肩头的那朵娇红欲滴的百合花,在霎那间暴露在空气中……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三章 恩怨纠葛 娇艳欲滴的百合花在空气中微微战栗,我不由得一愣,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对我做出如此狂妄的举动,顿时气得浑身颤抖,“你!——” 俊朗男子的反应之大也不逊于我,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琥珀色的眸子一改之前的深邃,蓦地变得通红,如血一般迸射出骇人的红光,全身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嘴唇颤抖着,他直直地瞪着我,双拳猛然紧握,眼中的震惊渐渐转淡,浓浓地忧伤浮上面颊,黯然的神情落在眉间,眼前的男子已经和之前的悠然自得判若两人!我全身蓦地冰凉,须臾之间,火红色的眼眸已经深深地灼伤了我的灵魂!那么异于常人的眸色——那是练习魔功的人才会有的,独一无二的标志——和我肩上的那朵娇艳一模一样的鲜红,刹那间刺痛了他俊朗的眉宇!由愤然转为了诧异,我心中悄然嘀咕着,疑惑地盯着他的脸:黯然得几乎要心碎的表情,他眼中深邃的星光倏然颤抖,那种与师傅、皇上看我时所特有的眼神毫无二致,那种仿佛透过我在想着另外一个人的神态,还有那眸中浓浓的思念和眷恋——我浑身不由得一颤,一连串的火花闪过脑海,我整个人已经凝固在了原地! 颤抖着唇,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名男子,我眸中几乎要窜出两团怒火,心中有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冲击着我的胸腔,但又像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我的胸口,我想要狂风暴雨般地冲他怒吼,质问他,却觉得胸口压抑得难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神中的凝聚着几乎心碎般的伤感,他一手扶住心口,张口大大地呼了一口气,仰首向天蓦地怒吼出声——“啊——”霹雳似的吼声在耳轮中炸开,那声音仿佛不是出自人类,而是某种受了伤的猛兽一般,使尽浑身力气的嘶鸣!银须飘飞、白发飞舞,男子那双诡异的红眸中闪烁着心碎的幽光,震耳欲聋的吼声中是愤恨、懊恼和心碎,强大的内力自吼声发散而出,震得四周的树枝和树叶簌簌直响正巧无涯子无意中得知天纯老人已将毕生绝学“紫灵”全数传授给了师父,遂利用师父对武学和医术的痴迷,制造了娘偷“紫灵”的假象;当年的师父年轻气盛,未经仔细盘查便冤枉了娘,娘是敢爱敢恨的女子,蒙冤之下伤心欲绝,痛苦地离开了天山一切都按照原有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娘完全陷入成亲前喜悦,却忽略了危险的临近娘顶着巨大的压力,将自己的遭遇倾泻而出 她又将几朵别致的珠花插在我的发髻两侧,顿时流光溢彩,耀眼夺目!轻轻在额头中央贴上金色的三瓣花钿,娘满意地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好了,我的乖女儿!” “美女啊——”亚楠夸张地叫道,满脸的惊艳之色——香髻如惊鸿入云,弯眉形如远岱,明眸疑似波光流转,香腮红透,肤如凝脂;明眸皓齿,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美得动人心魄! “谢谢娘!”我笑靥如花,回转过头来,撒娇地冲娘说道,“谢什么,傻丫头!” 娘笑嗔道,语气里掠过一丝欣慰:“只要我的宝贝女儿能幸福就好!” “来吧,更衣了!哈哈看我的法宝哦!”手里捧着一个绣有大红囍字的包袱,亚楠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献宝似地双手呈了过来,“哈哈,绝对是一个大惊喜哦!” 看着她那神秘的样子,我故作满不在乎地一笑,“什么呀,你这疯丫头又弄了什么东西?”话虽这么说着,我的眼睛却忍不住往她手里直瞟,“快给我看看!” “哈哈哈——”亚楠得意地大笑起来,“能钓得上你的胃口,我还真是好有成就感啊!”和中的包袱一抖,“看!我的得意力作!”两手一挥,一件描金彩凤的大红色婚服立即出现在眼前,金丝绣就的舞凤盘旋在光滑柔亮的锦缎上,栩栩如生,几欲乘风而去;宽大的裙摆上缀有生动的五彩花鸟,暗含着“百鸟朝凤”之意,精妙的织工与绮丽的色彩使得整件婚服看上去如一朵金光灿灿的祥云,美得令人炫目! “亚楠出马,果然不同凡响!”抚摸着柔润光滑的缎面,我笑得格外灿烂,“狠狠”地夸了她一句 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悄然爬上我的眉间,管家向来明白事理,有事都是去书房解决,现在贸然在房门前等,必是有要紧之事 半晌,环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靠着我的伟岸身躯不由自主地轻颤,细细的哽咽自喉间压抑地传出,蓦地,温热的液体悄然滴落,顺着我的脖颈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为了享受我们之间所剩无几的时光,我们谁也没有提“离开” “初云,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满含恨意的怒吼自喉间迸发,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恨不得将初云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你——”初云的双眼瞬间像充满了血一样红,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皇上布满黑线的脸上镶嵌着浓浓嗜血的表情,浑厚低沉的声音仿若万年寒冰 我顿了顿脚步,犹豫的推开了变形的殿门 “丫头,你流口水啦!” “你找死啊!”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十二章 结局(二) 身体急速下坠,思绪在片刻飘转,记忆中的脸,变成了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君祺上官君寒用身体护住了你的肉身,将他所剩的生命全数给你 “不给,你松手!”小女孩使出吃奶的劲儿,猛的一拽,娃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随着几个漂亮的翻转,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假山后面 “上官宇浩,三秒钟快速给我消失!”君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抱起夹在我们中间的阻挡物,丢到了浩儿手中,满脸得意但又满脸温情的望着我”  “是!”靳将军得令,躬身施礼,转身步履匆匆地走了"小璇嘟着嘴,呕着气"她奸佞地挑起右唇,"为了不让别人说我这个后娘虐待你,罔顾你青春,我已经为你物色好了   "贝勒爷,请您放过她们两姊妹,我立刻将她俩带走   "是"莫璇扑入她怀里,"对不起,我如果赶紧长大就好了,就不用让姊去承担一切   "姊那充满异性麝香气味的男人身上,虽看不见他,但脑海中那团黑影却威胁力十足,让她怎么也拂之不去   "谢谢您,贺总管   于娘更没给她个好脸色,但莫璃为了未来的生活全都一一忍下   "那金丝雀不就代表隶儿,是你养在金屋内的,就怕主人哪时候不要她了霍然,两片温热湿润的唇覆上她微张的小嘴,更被对方舌尖侵入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那丁香小舌   "莫丫头,你把这汤再热一热,现在天寒地冻的,汤凉了可不好喝了一经试用,果真证实他是位神医,不过两帖药,玉枫姑娘的脸色便大为好转,于是贝勒爷就将文大夫留于府中,专为玉枫姑娘调理医诊   辂凌头也没回的开口,语虽带柔却隐约听出微愠,"隶儿,早对你说过这地方不是你能进来的人家是为你端燕窝来的,近日看你为国事劳累、又夜不安忱,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嘛!"   隶儿将瓷碗放在案上,使出浑身解数的媚功由他身后抱紧他奇怪   "别管它奇不奇怪,你只要告诉我喜欢它吗?这是'爱'你的一种表现呀!"他加快指尖的动作,温热的唇狎近她耳畔,低哑了   死心吧!这儿本就不属于她,他亦不可能对她生成任何一丝牵挂,心里又怎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想不到你不但眼瞎,连耳朵也不管用了"   他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纵容,微暧了莫璃已冷的心   "别顽固了!"他突地握住她胯下娇嫩处,窥视着她一脸惊愕与迷醉交织的红艳,手指更是不安分地拨开那两瓣唇探进那温热的狭道中   "想了?嗯?"他的低笑声夹带着粗冷的嘲弄,在他几乎难以忍受的最后一秒冲进那早就等待着他的甜蜜地带看看这个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她扭动着肢体,款款生姿地走进屋内,勾住辂凌的胳膊,狠狠地瞪了莫璃一眼,故作惊声,酸酸地说:   "爷,人家不过是来找您,并不知道您已有了别人,又不敢乱动怕惊扰了您,您可千万别怪隶儿啊!"   "怎会呢?我就爱你的大方和善解人意啊!"   辂凌尽情调笑,搂着隶儿重重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转过身,她摸着墙找到了门,用力拉开,逃离了这个令她窒息的氛围,夜风刮吹着满地枯叶,发出沙沙的鬼魅声响,她蹲下来倚在门旁,让隐忍已久的泪泉涌溢出眼眶"辂凌也加上冷飕飕的一句话,让她直觉肺部的空气一下子被抽空似的   粗喘低吟的蝶舞蜂鸣声随即洋溢在整间房里,阵阵刺激着莫璃的感官,逐渐冻结了她满腔柔情   "没错,快喝   他眼神一黯,瞳底有未知的光芒略闪,肆笑道:"我知道   然而,随着时间的消逝,她也渐渐死灰了心、断了念"如今才明了,她根本不值得他恨   "那就试试   见他没反应,她更放肆地拨开他的唇,将小小的丁香舌伸进他口中,依他以往对她这般与他的舌缭绕,索求真情   于娘抬睫看了看他们三人,不解地皱了下徐娘半老的面容,"你们是谁?干嘛找瞎丫头?"   "我们是她的朋友,这位是她的妹妹叫莫璇   红姑莫可奈何下只好依令行事了   山巅雪白遍地,谁也不曾注意到山腰洞堑中暗藏一间小竹屋"辂凌撇高邪魅的唇,深沉地开口   莫璃一阵抖瑟,颠簸了一下,尚不能适应这般绸缪情事若不是洞穴紧塞,她完全挤在他臂弯中,一定绵软倒地的   湿润的唇毫不停歇地往上直攻,两唇突然衔住她私处的花瓣,双手捧住她娇俏的臀,将舌头挤进那柔软的洞穴   辂凌将莫璃带回府时已值深夜,他便函暂时将她安置在"沐枫居""   "心………心上人?"莫璃心口猛然紧缩   "贝勒爷……饶命,小的受虞隶儿五百两银子才答应她这档事,但并没得手啊!"毛肆念念解释着"   他徐步走至暖炕上坐定,望了望四周,颀长高挑的身形显得凛不可犯!然,带笑的唇角却柔化了这般刚棱   她无辜地摇摇头,"他很照顾我,所以我认他为大哥   只是,那少年的俊眉不时的拢起,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眼底的不耐愈发浓重,似乎,正在烦恼着什么   她的反应也吓坏了李华菲,两人狐疑的相互打量,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姜莙在心中唏嘘:如今的学生可真大胆,这么一个帅气清秀的男孩子,却把这种话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即使面对陌生的女孩子也能理直气壮,B大的校风还真是彪悍!李华菲则慨叹:这女生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这一惊一乍的本事可真不小!   姜莙再度把眼睛眯起,一扫刚刚的柔弱无力,眼中流泻的光华清冷迫人,压低了声音对少年谆谆善诱,“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不能乱说?尤其对女士,这简直是冒犯!”   “什么、冒犯?”   “难道不是?看你小小年纪,长得也人……一表人才,怎能说出那样的话?”说什么‘在床上躺一下就好’,还‘很快’?这根本是红果果的挑衅!   她很想摆出前辈的姿态好好教育这个不知轻重的少年,也算挽救一个祖国的未来!无奈此刻体力不支,想象中的怒吼到了嘴里就变了调,成了气若游丝的一声叹息,更像是病患在呻吟,哪里还有什么气势可言?   “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李华菲抚额,再次被这个女生的沟通不良打击到,细细回忆了下,好像没说错话啊,沉睡中的公主难道不是躺在床上,等着王子吻醒么?不然该怎样,难道要让“睡”美人跳舞吗?   “哼,不知悔改!难怪B大的风评一年不如一年,有你这样的学生,好得了才怪!太龌龊了!”姜莙低喝,“让开!”利落的将伞扯回,顺着边缘飞溅而出的雨水沿着漂亮的弧线,噼哩啪啦的全都砸在李华菲脸上   直到李华菲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同一扇门后,郝智强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男、女主角都不见了,后面的戏还怎么唱下去?这明明是拆他的台嘛,而他竟然还给罪魁祸首提供了出逃的资金,凭什么啊!   然后又心虚的想,他这样,算不算助纣为虐、监守自盗啊?   李华菲人高腿长,跑起来的样子像一头奔跑在草原的猎豹,十分潇洒      姜莙从舞台上逃出来,立刻又恢复了初时的行进速度,此刻也才刚刚进来,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让她的精神一阵,双眼发亮的盯住窗口上方挂着的菜牌,很好,牛肉面榜上有名不是没有丝毫恋爱经历的无知少女,也不是没有被男生吻过,可对他的吻,从开始的诧异,到纵容他继续,都不在她的预期当中   “谁要丢脸啊?”一道清冽的男声飘过来,懒懒的接了她的话躺椅上的两道人影儿,静静相拥比起同侪,他更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愿意为此努力”老二陈于文和老六王铁民也过来坐下,对他们的老大突然突现在这里,也表示了相当的兴趣”低头快手快脚的把东西摆好,走到门口关灯关门,然后从门禁上楼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他的声音带着欣悦,连姜莙都忍不住跟着一笑,青春飞扬的岁月,幸福来得如此容易   缓缓咽下冰凉的水,姜莙觉得满身的热气正迅速褪去,因大量运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也逐渐平息下去,她低头拉下护腕,打算收起球拍,今天的球,恐怕就到此为止了吧”   “打球?还而已?”宫蕾白眼她,“小姐,你已经不做学生许多年,宁可跟人家的纯情堂弟混一起,也不接受我千挑万选给你的‘金龟’,太伤自尊了!”   “宫大小姐,请你在指控我之前,先解释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亲爱的‘同事’大人!”   “呃……”宫蕾气短,“不过是一起打球而已嘛……”   “打球?还而已?”姜莙毫不客气的原物奉还,学着她的样子白眼回去,“小姐,你已经不爽公仆许多年,宁可跟这只金龟同流合污下去,也不说关心一下酒吧的生意,太伤友情了!”   宫蕾老老实实的闭嘴,姜莙轻易不跟人斗嘴,一旦开了口,绝对不是可以随便忽略的主儿,所以在自己的立场不稳的时候,她聪明的选择回避   “好吧,不过这次不一样,有你在,我一定能发挥很好!”   “我不在你就不会打球了?”不屑,红果果的不屑”   “OK!甜菜你真可爱!”李华菲迅速的低头在她脸上一啵,然后在她扬手之前飞奔而逃,落下一地的笑声”姜莙暗暗皱眉,这位公主似乎有打听私事的嗜好,尤其是对她   “淋浴、浴缸,或者,干脆擦擦算了”   姜莙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当然,她姐就是学金融出身的,耳濡目染也差不多了”   姜莙默然,他说的,没错”   “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不是,是没有这个必要所以,顾女士一直对此事保持沉默,只是用李华菲两次受伤的事实,逼他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躺在家里,不敢再提回学校的事   在那之前,他首先要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明白他的坚持,并不是年少轻狂的冲动   李华菲笑嘻嘻上前,先跟首先注意到他们的表姐介绍,“姐,这是姜莙”姜莙乖巧的叫了一声,随即送上准备好的礼物,“祝爷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体健康   在李华菲看来,堂哥虽然出来趟了回浑水,但态度还是支持的,表姐对姜莙的喜爱也在意料之中,至于表姐夫,反正这种事他一向以表姐的马首是瞻,也不在话下   客厅里安静了,身边没人再聒噪,可她的一对耳朵,却突然对厨房传来的声音敏感起来,她能听到各种细小的、微乎其微的声响,菜叶的抖动声、刀子与肉的摩擦声、鸡蛋被磕破的撞击声,甚至是他的呼吸声……   姜莙甩了甩头,郁闷的跟异常敏感的神经抗争,怎奈越是这样听得越清楚,最后实在呆不下去,索性顺着声音晃进了厨房,她安慰自己,只是近来确定一下厨房是否还安然无恙,随时保证厨房的可用性,这可是宫蕾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所以,她来关心一下很正常,嗯,很正常!   欧式风格的厨房十分敞亮,从窗子可以看见远处的皇家园林,虽然已是隆冬,依然有隐隐的绿色点缀其间李华菲右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此时微微转身,冲着屋里的人微微一笑,看向旁边的姜莙,等着她的介绍 虽然他们只是两个毫无经验的小子,凑在一起开家什么都没有的公司,看起来实在是不靠谱儿,但是他却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在几年内把生意做大本来心心念念的都是当兵,被逼念了历史后,半路开始对金融产品感兴趣,拿了姜莙和老姐的钱进了股市,没受过一天 正规金融教育的他,只是凭着兴趣,为了打发无聊的课余时间,而且还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做下来,已经大有斩获,迅速显示出了让宫蕾顿足捶胸的天赋——明明是亲姐弟,差距咋这么 ? 可是,就算诗理股票玩的不错,有金融天分,可是拿公司的生意去冒险?当初她大方的提供资金,也不过是几万块的事儿,而今天光她听见的数字已经十分可观,何况那样的贸易,随便一笔也是几百上千万,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李华菲,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男人冲动起来,比女人更可怕!’姜莙冷冷的撇嘴,都说女人爱冲动,可女人的冲动大不了也就是几件衣服几盒化妆品而已,这男人要是昏了头,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搭上的可就不是那点钱了 姜莙似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悄悄的停了抱怨,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周围的 杂慢慢远去,喧闹的站台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院子里早就被居委会的大爷大妈们装饰一新,红红火火的透着喜气儿 姜莙不愿意在如此的良辰美景中感伤,只得勉强压下心中惶恐,提起笑容安慰几百公里之外的李华菲小朋友,‘我信还不成么?’ 没有察觉到电话那端的人莫名的情绪波动,李华菲对此虽仍有不甘,但他以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等到她从家里回来,自然可以让她亲眼见证,倒也不急着争一时的短长 沈诗理被姜莙拉着没再上前,他把目光扫向酒吧的门口,那块停业的招牌背后,四片雪白的纸条片断隐隐露出,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十字架,冰冷沉重 虽说他早就知道宫蕾的性格直率,可像这么中肯直白的‘评价’,他还是头一次听见,要说一点儿都不心惊是不可能的,不过,张芊芊的所作所为,他也实在不敢恭维—— ‘张家的女孩儿,在这方面还真是有传统!’难得苛责别人的李华荥也添了一把柴,想当初另一位张家的小姐,也给他表姐下过类似的圈套,只不过张芊芊的作为相比那一位,只是小儿科罢了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可云瑄就那么干脆利落的出了,而且眼都不眨一下,哪怕楼彧百般解释虽然早知道她和李华菲之间不会是一帆风顺,早知道顾女士的态度不可能乐见其成,当那句‘你们之间并不合适’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的心还是被震得支离破碎 老爷子寿辰的那天,李华菲没有在晚宴上出现,倒是芊芊来找她诉苦,说阿菲送那女孩子离开,不肯留下作她的舞伴’ ‘如果我永远不说分手?’ ‘那就不分手 虽然他表现得义无反顾,坚定不移,但心里却总藏着一丝忐忑,只因为他并不肯定,他的甜菜是否一如他这般坚定’[迅速滑落至50] ‘现在几点?’ 李华菲不情愿的抬起手腕,瞄了一眼,闷闷的答,‘七点你一向有主见,这件事对你以后的影响有多大根本用不着我废话,不如,让我来猜猜你不想去留学的原因如何?’ 李华菲淡淡挑眉,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她说出花儿来,反正他是铁了心要留下’ ‘那么,是你买不起往返的机票?’ ‘当然不是 李华菲的父亲给妻子使了眼色,扭头对李华菲嘱咐道,‘既然爷爷都说了,你就好好准备准备,把事情处理完了就早点过去,提前去熟悉一下环境 顾女士见丈夫这么说,老爷子也表态了,也只好跟着点了点头 可惜姜莙学不来他的乐观 表姐的婚礼定在一个礼拜之后,他是伴郎之一,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家世悬殊如何、年龄差距又怎样?他们想要在一起的决心才是唯一的制胜法宝 ‘呵,你说得对,杞人忧天的事儿不是咱该干的,顺其自然好了!’姜莙也换了轻快的语气,拍拍宫蕾的肩膀,促狭的朝她挤挤眼,‘那么你呢?跟李华荥什么时候也顺其自然得啦,还真打算这么耗下去呀?’ ‘切,我跟他有什么可顺其自然的?’ ‘啊?’姜莙惊呼,作惊讶状,‘难不成,大小姐你打算霸王硬上弓不成?’ 宫蕾被那声惊叫吓了一小下儿,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感情她被这妮子给调戏了?不屑的撇撇嘴,‘就他?得了吧,我还没堕落到那种地步,对他霸王硬上弓?哼!’ ‘怎么,你不满意?’李华荥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两人的家世又相当,更难得的是李华荥对她的那番心思,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偏偏宫蕾对他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直到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的空间’ 姜莙没有回头,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只剩下感动 春节在即,姜莙开始准备回家的行装’ 当时,她站在首都机场,捏着刚刚拿到手的机票,提着再小巧不过的行李,倚在安检通道外边的廊柱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微笑她挑眉,她都没有不满呢,他不满个什么劲儿? 李华菲抓着她的手腕不放,拖着她一起转身,对站在冰箱前的张丰丰说道,‘芊芊,我跟姜莙还有些事要出去一趟,如果今晚你不想回去,我可以拜托陈姨留下陪你’ ‘有什么浪费,不是一样只用一张床么 姜莙有三天的假期在这里停留,可是,除了刚到的那个下午算是勉强见识了这座城市的景色,她根本没有机会再踏出酒店一步’李华菲修长的手指缠着她的长发,黑白分明,琥珀色的眼中荡漾着点点流光,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醇厚,像浓醇的巧克力,丝丝柔滑—— ‘甜菜,你不知道么,你真的很美……’ 不管是抗议也好,抱怨也好,统统被他的吻消音’她停了一停,‘老爷的病也不是一天了,不管什么原因,这样离了家里又联系不到,总是你的疏忽三个人到了机场,好不容易签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张芊芊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李华菲身旁,看向姜莙的眼神恨意沉沉 此刻,站在人流如织的机场大厅里,看着他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视线,姜莙忍不住问自己,这场感情,是否真如签上所言的‘好事多磨’? 嘴角轻哂,如今,‘多磨’是肯定的,至于是否还能变成一件‘好事’…… 她的心底茫然一片 只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与时间对抗,不管病情被控制得如何精心,都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恶化的结果在推迟了十几年之后,终于还是姗姗来迟 她只能默默退让,狠狠放手,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牵绊 或许重聚已成奢望,相伴已是空想,无奈她还是放不下…… 她从未想过,再与已婚的他有任何牵扯本不打算理她,可是身边几双亮晶晶等着八卦的眼睛,让她不得不打消回避的决定,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要躲   姜莙眯起眼,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目,却有一股熟悉感从心底升腾,心头莫名的警惕慢慢松缓下来   让她如何忍心,眼睁睁看着好友剥开伤口,只为劝慰她小小的顾虑?   “我明白了”   “寄卖?可以吗,我不过是随便做做,哪里拿得出手……”   “姜莙,你该相信我的眼光   她仍记得,自己穿着这件睡裙跑到不离身前,炫耀”   他问   男人没答,径直走下车,为不弃打开车门   旌不离一愣,才发现,众目之下,两个人的姿势有点   宴会,快点结束吧   “不弃,哥哥不能守护你一辈子的,你要学着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她要嫁人,她要有自己的生活,他也要学着放手,放她自由的飞   什么也瞒不过他,她试图隐瞒的一切,他几乎都知道”   他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不管是不是他的意愿所为,他已经伤害了她   其实,他只是想摆脱她,只是胡乱的舞动了手掌,而这一掌却不偏不倚的落在她正欲贴近他的脸颊上   他昨晚打了不弃,她会不会负气的”   他想向她道歉,说自己不该打她,可是,转念,他把话掩在嘴边,他不想下人把这件事传到江叔叔那里,他不知如何解释   要她恨不离,她不会,能恨得只有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如果,时间可以从头来过,那么她还是幸福的   “爸爸,爸爸”   这个小丫头,差点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   跟吴悠和旌亦来到餐桌前   今天是不弃第一天上学,她高兴的不得了,原因很简单,这样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溺在他身边”   她撅着嘴,答得理直气壮”   说话的是南宫睿,他正欲迈出的脚步,却被不离截住   呈现在眼前的画面是不弃最不想看到的,一个女孩靠在不离的身侧,两个人几乎脸对脸贴在一起   女孩的泪总能融化不离的心,要他莫名的痛   然后,就是父母进门看到的那一幕”   她说着,薅着江峦一起站起来,比量个头,只可惜,小小的她和高大挺拔的江峦站在一起,越发显出她的小巧   真是没天理,模样,身高,智商,都要旌不离这家伙占去了,老天留给自己的少之又少   “江叔叔,你好糊涂,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你们的南宫叔叔要你们过去参加他们的家宴   “江叔叔,今天是小睿的生日吧   “不弃,看我的衣服帅吗?”   笔挺的西装下,是不离均匀有致的身形,虽然与男孩略显稚嫩的面孔有点不搭,但是不弃无法否认,这样的不离太帅了”   南宫彤说着,一脸幸福,这件事没必要瞒着不弃,不仅仅是因为南宫彤喜欢不弃不拘小节的性格,还有就是,她早已认定不弃是自己的家人   “土豆,你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弄得个机会找点二人世界的感觉,却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不离被不弃的气场怔住,低下头只顾看自己的鞋子   “哥哥真的喜欢,明天就穿这件衣服出去吧   在柜子的一角,不弃扯出被不离包装的严严实实地衣服   “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弃的口吻相当强硬,这个南宫睿,明明都毕业了,怎么会出现在志飞高中   “我想等你一年,你信吗?”   南宫睿半开玩笑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弃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送他一个字   “明天,我们去出去走走   “哥,明天是周末,你也要工作吗?”   不离的工作越来越忙,不弃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慢慢在疏远,尽管她昨夜还赖在不离的床上不肯走”   不弃顿时泄了气,看来自己这趟外出只能买扣子了   她几乎是冲到不离的跟前   “不要这样,不弃   男人只说了这句话,再次闭上眼睛,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马上去查,然后联系你”   电话被迅速的挂断,不离看着屏幕中不弃抱着小猪玩偶的照片呆呆发愣   不弃的公寓到了,不弃的房门开了,不弃卧室的门开了,不离想象中不弃甜美的睡相没有落入男人的眼”   就算真的无法相爱,至少可以每天看到他   女孩的归来,让别墅中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暖,而不幸却再不是之前的不弃   时间渡到午后,好不容易挨到手中的工作全部结束,不离急忙拨通了不弃的电话   “哥,你等等   “怎么了,要哥哥看看   “就算南宫喜欢这样的你,也要量力而行吧,你不是怕痛吗?”   他轻轻的将钻石耳钉取下,宽厚的大掌覆上她的耳垂   “哥哥喜欢,可是哥哥更希望不弃能自我的活着,我的妹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   不弃听着,靠在不离的胸口哭了起来   “不弃,你不喜欢乐姗,哥哥就……”   他没料到不弃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跑,江叔叔会不会很生气   他抬起小腿,接住她的背,然后将她调转在床上   当天边微露曙光,他蹑手蹑脚的越过不弃的卧室后,终于如释重负   “既然不爱我,就不要给我希望,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崩溃就是这种感觉吧,她哭的满脸是泪,他抹得满脸是血   南宫睿诧异一笑,旌不离这家伙昨天才提及此事,今天就付诸行动了,不愧商界给他的评语,行动派   “这是不弃最后的一次任性,哥,不要骗我   无爱的婚姻,对乐姗不公平,可是,要不离爱上乐姗,不离做不到   “不弃,不离,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她十一岁时,他送她的礼物,确切的说是她逼着他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一只粉色的宝石小猪戒指   她的床榻整整齐齐,窗边的柜子上有一张印着粉色猪猪的卡通信纸”   昨夜,她刚刚滋生的念头在心底越来越沉重,她写了很多种要对他说的话”不仅长相相似,就连说话的运气也是像极了”   多少年,她一直期盼有一天不弃能跑出世俗,好好的爱她女人黯然离去,当然也要在自己仍然爱着的男人心中留下倩影,唤起他对你的回忆   收拾包袱离开时,红白篮胶袋固然不能用,“X秀丽”之类可以拖行的皮箱也不应该是你的选择   女人只能怀念他背部的余温   一天晚上,因为太夜了,她第一次坐在他的电单车回家,然后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她愤然用酒送服一瓶安眠药我以为她会觉悟,谁知她说:“我不后悔,那时,我的确可以为他死”   “他不爱我”这个缺点还不够严重吗?这个缺点比“他爱我,但有时会伤害我”、   “他爱我,但他很穷”、“他爱我,但他很丑”、“他爱我,但也爱另一个人”等等更严重去年,男孩去加拿大升学   “我已经打过了,只是他不在   有没有想过,流泪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还有人值得你为他流泪   老鼠只能在黑暗的沟渠中生活,见不得光一名四十多岁、貌似知识分子的男人,刚买了一份早报,看到头版全版报道邓小平逝世的消息   我丈夫在外面有女人?不会是真的   然而,有些事情必须忘记,那样对自己才有好处   你偷偷出去赚外快,以外身不知鬼不觉,偏偏给上司碰到   然而,时日过去,你却开始嫌弃他年老,忘了你所许下的承诺,忘了你曾经多么害怕他会死   每一次离别,都是一份惆怅   告别的一幕,营养着一段逝去的爱情,因为告别得好,爱情得到永生   能中三T的女人,全靠运气和傻气,她们不必懂得爱,也不必沉迷爱 41 餐后抑郁症   你有没有餐后抑郁症?次饱餐一顿之后,总是后悔自己吃得太多,面对美食,就失去节制,明知道自己已经很胖了,明知道去年买的裙子已经穿不上了,还是视死如归,吃了再算   男人为说谎而活,女人则为这种男人而活   当女人用膝盖撞他时,能够撞到他的肚或腰,而不是要害”二托,是托词,明明是自己变心,却说:“也许是时间的错误   时光消逝,他身边换了很多个女人,他也长大了,在世上吃了很多苦,这一刻,他才猛然醒觉他从前多么对不起那个女人”   男人也乐于听女人谈论她的闰中密友,更不忘识趣地说:“她们一定很妒忌你,你又有美美貌,又聪明   二、要求各人思想和行为一致他竟然不担心女朋友说不定发生了意外   缘分已尽,但是情人的味道萦绕不散老师不一定爱一个好学生,他也许爱一个坏学生老师偏爱学生,也像爱情一样,他重遇自己的另一半,在这个人身上找到某些跟自己相同的特质,他无法像对普通人一样对他   连他的臭袜都不肯洗,怎可能愿意为他死?婚姻真实而不优雅,找一个伴侣,也许只为有一天,身体衰败无力,无法照顾自己时,有一个人,不介意为你清理大小二便   我们富足,乃因为被爱冯即安天性就不喜欢下承诺,他宁可别人指着他鼻子骂他负心绝义,也不要担负那实践承诺所可能有的压力,即便是一点点,他都不要   陈小韬微微点头,拍拍梁红豆的手   好久之后,花厅里才有个低软的笑声响起;其间夹杂着一个男人无可奈何的声音   “当年我们联手从东厂抢救下来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急忙迎上那个匆匆走出的女孩也罢,理亏的是她,再者,听对方的话里,好像不是樊家的人,心略松了些   “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怎么就不能像你妹子一样乖巧些……”   “不能   “豆豆,你要干什么?!”刘文吼起来她朝思暮想这个人八年了,也就是为了他,她迟迟不愿对自己的婚事点头她咬着唇,也罢,还是别让他认出自己的好   “先是不明不白的从高处跳下来,现在又没头没脑的找我要东西,喂,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梁红豆被他的话弄得脸上一阵尴尬   “既来之,则安之嘛,杨姑娘既然敢在两日之内打扰在下三次,应该是不介意我问几个问题吧?你放心,我只是想清楚一些事情,不会把你吃掉的”她咬牙切齿,眼泪不争气的浮出眶底   “你很聪明”冯即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有,”她揪住土豆的袖子,口气仍不甚好:“告诉江老头,再来一次偷工减料,再把不新鲜的鸭子送到阜雨楼来,明儿个刘寡妇立刻换店家   “这……那琼玉不是可以吗?反正她跟江磊一对儿,好得很”   “那可不”   “这楼里见到的男伙计,全是刘寡妇的远房亲戚,至于其他女人……”   “女人?”他抬头探了探”冯即安哼哼笑了”梁红豆威胁道   “再揉,你再揉呀,把东西揉掉有啥用,心虚   “咳……咳……进来吧”她笑了笑,心里却火冒三丈,再这样下去,她确信自己真的会变成“故人””她心浮气躁的接口   眼角瞥见一簇火苗已经咬住衣角,梁红豆慌乱的拍熄,衣服外的手脸全被薰得黑黑的,几分钟前抢着进来的胆子早不知到哪儿去了   这一烧,烧掉卜家牧场在江南一半的产业,也难怪身为当家的梁红豆要这么伤心了   这心情唯天可表!这辈子,他还没被个女人弄得这么头大”   “你也知道疼吗?要知道疼,干爹心更疼,喏,这回伤好了,就跟我回牧场去“少迂腐了,一套衣服就能自毁身价,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身分,不过好玩罢了   见她进了厨房,冯即安连忙跟上,眼光不时四处瞟,见到水缸边一篮湿淋淋的青菜”他叨叨说着,表情看起来特别愉快,一点儿也不担心颜面尽失   “你们烦不烦?喂!你到底放不放人?”   “放什么人?”佟良薰困惑的问一会儿我和冯兄弟会到樊记解释清楚,相信这件事全都是误会“重要的是:你要动手,绝对没半点胜算”   “你又是什么东西!说把人带回去,就把人带回去!?樊记也太好说话了   “不行”笔一丢,她站起来   好久好久,她抬起头,只是红着眼眶,茫茫然望着远方那无际的湖色她不信的瞪大了眼睛,乖乖!那还会有谁,冯即安正浑身湿答答的攀趴在一根突出的尖尖锐石上,不停的喘息   一个死人是不会计较别人怎么喊他的,况且,他还能这么有力的叫嚣,肯定是活的,梁红豆终于破涕为笑”   这回他真的闭上嘴,脸色比她更红你知不知道阜雨楼的收入全靠客人,你说赶就赶,害我损失多少银两!一位客人五两银,包厢里七位客人就三十五两,外附包厢费二十两,加起来五十两,赔,你怎么赔?!”打了半天打不着,整个人全给他气糊涂了,梁红豆连向来拿手的算术也算偏了红豆此举简直胆大包天,冯即安可不是好惹的底儿,她疯了不成?竟朝男人最在意的面子煽去!   事实却推翻了一切,被打的冯即安居然没半点火气,还一脸从容不迫的搓搓鼻子,甚至在众人面前呵呵笑起来,伸手抹开红豆鼻头上那点点白粉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等你,连我这个糟老头都看得出来   那模样全落入花牡丹眼里,她低头又从盘里挑了颗花生,笑吟吟的递给他”   听闻此言,花牡丹不得不对他的固执无奈一笑”   见她恼了又吼人,温喜绫吐吐舌头   “你真行呀,冯少爷,”大婶竖起拇指   “你你你……我问你,你拿什么做鸡丝冷盘?”   “废话   “少碰我行不行?”   她趴在桌上,碗筷给丢在一旁,不肯再起身”土豆干笑,急忙扯下抹布抹着台面,眼珠子还不忘偷瞄两下”   江磊才不理她这一套,但是杨琼玉拉住了他,摇摇头,为难的走到花牡丹面前这个花牡丹今日来时一身朴素,脂粉末施,也不招摇,看起来特别诚恳远远望去,屋内烛光微映,花牡丹推门而入,见梁红豆竟连头也没抬,仍动也不动靠在窗户边发呆   当那个男人嘤嘤啜泣的脸庞映入眼底,梁红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心眼恁地坏,我非送你回翠湖帮,让你爹好好管教一顿不可!”   温喜绫打住笑,不服气的噘起嘴,正要骂回去,不想梁红豆却开口了”话还没说完,刘文的拳头落在他头顶”   “干爹,装聋作哑没有用的该死呀,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么公然办这个绣球招亲会,这恶作剧也太离谱了”杨琼玉无精打采的托着脸   四周的人早早识趣的走掉了,连走避不及的土豆都乖乖躲在柜台后   埋进他怀里,梁红豆笑了   “病了病了,定是病了唉,父亲嫁女儿的这种心情真是复杂;有欢喜;也有失落,他是太舍不得这个女儿了   “真的?”   “真的”   “喔   看来,他得开始忙另一个女儿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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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逐云……”我皱起了眉,这马不让我好好说话   北冥走在我的身边,看着逐云道:“逐云啊逐云,你莫非喜欢云先生?”   逐云点了点头,引来大家的轻笑,我也忍不住笑了,心口的窒闷一扫而空   “听说还是柳下惠呢,从不轻薄美人虽然云先生总是找茱颜,但都是教她词曲,门也是开着的,光明磊落”   “那他怎么还标了那个念雪?”   “这……不是很明白,听七姐说念雪好像是云先生原先就认识的,自己送上门逼着云先生买,结果云先生气得都不肯进他房间神秘的随风一定有显赫的家世,何苦为了讹我五千两而甘愿入青楼扮小倌呢?   “今天一早云先生也是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把念雪扔在天乐坊,我家妹子进去整理房间的时候,床上干干净净,可见昨晚云先生根本就没碰那个念雪   脑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也不想,只是拿着鹅毛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远远看见前面有一艘龙舟,船尾站有一人,青衫蓝袍,手拿玉笛,凭栏而立,山谷的清风将她长长的发丝扬起思宇看见我,眼中带着忧虑   思宇拉住了我的袖子,眼圈有点红:“非雪,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是啊因为爱而说谎,因为爱而隐瞒我想我可能错了,不说出来   鼻子里酸酸的,有什么东西在眼眶中打转“呵……让你操心了,我明白了,我只是还没能从以前缓过劲来,而且,看着你也要嫁人,心里难免有点失落   “啊?”我附到她的耳边,“干嘛,做你老公的妾啊”sir!”忽然思宇脸红起来,不好意思看我,“这个……非雪,我有件事骗了你……”   “什么事?”   她开始戳着自己的手指,然后轻声道:“其实……叫你写耽美……是我和小露想看,不是……要卖的……”   “啊?”我大呼出声   那人用极为下流的眼光看着我,然后边上的人都笑了”又是一个无聊之人也伏了下来“逐云啊逐云,是不是因为我是女子   飞叶飘零,随水沉浮斜阳映彩霞,飞扬恋逐云,说人间几多风流快活,却不及乃翁临江钓雪”   “哦……”我拍拍身后的残叶,随他上山不过此刻星辰尚未全数出现,只有寥寥几颗而已”北冥给我介绍着,“这孤崖子老先生师承玄虚老人,传说玄虚老人是一仙人,所以孤崖子老先生才能如此神机妙算   “变了!变了!”只听孤崖子老先生惊叹着,他手指颤抖着指着天空,我已经很仔细地顺着他指地方向望去,无奈看到的,还是一片繁星,倒是机缘巧合地看见了自己的星座:天平”思宇在我身边小声说着,“我记得你说过,天玑星是北斗七星中的老三,怎么这里又冒出了一颗天玑星?”   “这有何奇怪,每个地方对星相的命名皆不同,北斗七星在我们那里叫北斗七星,在西方就是大熊座的一部分   半年前?不是我们正好到这个世界吗?好巧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一章 三星   三星的名字一直是一个争议,只因为当初不能定下,而变成现在如此绕口令般的名字”   “我也是……”思宇低下头开始戳手指”   “哦……”思宇点着头”孤崖子朝诺雷恭敬地一拜   孤崖子拄着龙头杖缓缓走下观星台,神气凛然,侍女们再次点亮灯火   只见画上是三个青衣蓝衫的俊秀公子,雌雄莫辨,三人围坐在一个石桌边,石桌上摆着一个棋盘,一人手执书卷,但却看着棋盘,手指棋盘,仿佛在指点江山   孤崖子缓缓走到画边,朗声道:“师傅的画,老夫概括为十六个字”   “何字?”   众人好奇地问道真像毛嗲嗲(毛主席;嗲嗲:爷爷,地方方言)说的小米加步枪”   “那小公子笑什么?”   “我……我……”思宇变得不知所措,总不能说小米加步枪吧”   我得意地笑着:“过奖过奖”   “是啊,本来若说是孩子,肯定要等上十来年,现在却突然说是成人,一下子就给现在那些国主有了盼头”思宇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国家大事都这么儿戏将我护在身后他们就冲了上来,思宇迎了上去   对于随风的武功,我向来不担心,很快,那女人就被随风狠狠打了一掌,我正以为随风要灭了她的时候,随风却跃到我的身边,顺手捞起我,就将我抗在身上飞跃   “随风!你是不是中毒了!”我在他身后大喊着   擦了擦满头的汗,我安心地放下了他的手,看着他,他脸上挂着笑,依旧靠扶着剑来保持自己的坐姿,他缓缓抬起手,抚上我的脸,可我却发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睛闭起的那一刻,他倒了下去,他在我眼前往后倒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他死!不要他死!他不会死的!他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死的!   “随风,你醒醒,我原谅你了,我全部原谅你,我不怪你了,你跟我抬杠也好,拌嘴也好,把我当作你未婚妻抱着睡也好,什么都好,只求你快醒来!”   眼泪毫无预警地哗啦啦流出,落在他的身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没有斐嵛和随风,我就什么都不会!我真是笨!真是笨!   心跳,对,他的身体还很温热,听听他的心跳,我手抚在他的胸脯上,手心忽然一片湿粘!我愣住了,慌乱地擦了擦眼泪,惊愕地看向自己的手心,手心上,正是一摊黑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四章 解毒   我狠狠撕开随风胸口的衣衫,一片黑色赫然映入眼帘,黑色的中央,正是一条细细的,不易察觉的伤口   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我拉离他的身体,生气地看着我:“你真当自己是吸血鬼!”   “哇……”我哭了,大哭出声,扑在他的身上,他虚弱的身体被我再次扑倒,轻咳着:“咳……咳……”“我以为你死了……哇……斐嵛又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哇……”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他捧住我的脸,为我擦去泪水,担忧的眼神里,我感觉到了他的心疼没有问我的意见,就再次将我,当作他的解药!他肆虐地掠夺我唇里地全部,仿佛一个饥渴的僵尸,要将我所有地水份炸开他终于离开我的唇,我借机翻身   这是我吗?这还是我吗?这个让人看了口干舌燥地小妖精是谁?   我惊慌地倒退,却撞到了随风,随风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就深深抱紧”我抱住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   枉我还取笑别的女人都是闷骚,原来自己也是食色女人!   “非雪……”他缓缓起身我扬起了手,无力地哀求:“别靠近我,求你别靠近我……”   一切,再次安静下来,清凉的溪水带来丝丝凉风,哗啦啦地哼唱着山林的歌,它在我身边跳跃,调皮地将水珠洒在我的手上“非雪……”他坐在那里轻声说着,“你……”他忽然收了声,低咒了一声:“该死!”   寂静再次被打破,几条黑影围住了随风,随风抚着肩膀单手提剑,嘴角含笑地站在那里所以我靠在随风身边,任由他揽着   他将我的手,放到唇边然后闭上了眼睛,轻轻落下了一吻   我懵了我不会离开你   “去哪儿?”   “给你准备洗澡水,随风先生!”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靠!我居然说不过随风!这个死垃圾,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他,就该让他烂在梨花月不过思宇,我看这里你和非雪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跟随风……昨晚……睡了吧……”此番是思宇先发问   “胡说什么?他连碰我一下都觉得后悔,怎么可能?”   “非雪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感觉而已   我脱口道:“他自己用内功逼出来的”心里虚了一把,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那随风岂不是……怎么可能?分开以前还只是把我当朋友,分开一个多月后却爱上我了,这……于理不合啊   那他亲吻我的手心又是怎么回事?他是那么温柔,那么仔细地亲吻,我甚至感觉到他双唇的火热,他到底怎么回事!   烦!一定找个机会问问清楚,不然我铁定会抓狂   “呃……这个   将瓶子打开,阵阵轻香飘了出来,这个香味让我想起了斐嵛,想起他身上那淡淡的药香……   “你……是不是在想斐嵛他们?”   我一边给随风包扎一边点头”   “那好,是不是我让你做任何事你都会做”   “红门!”我惊了一下,只听随风冷哼道:“没想到水无恨居然想杀你那必定就是夜叉,也只有她,完全有理由杀我,这女人守护自己的男人地方法还真是有点极端难道杀了我,水无恨就会彻底忘记我而爱上她?哎,可悲的女人   既然知道是她,我反而不怕了,心情立刻轻松不少,整理一下东西”   “那你去哪儿?”他很是担忧地看着我我笑道:“去书场,放心吧呵……人就是肉眼动物”   于老先生笑了起来:“怎么会,先生您这位弟弟可真是聪明无比啊,他提出了许多改良方案,让我们的纸质更佳,而且,他还提出了一个叫什么流水线地方案,现在我们出书地效率和质量都比之前更快,更好   还有旧书促销方案,新书推广方案,总之一个接一个主意层出不穷,让我们大开眼界,非但工作没以前累,反而比以前更好更快……”   于老先生在一边赞不绝口,我听着频频点头,人家在夸谁?俺家思宇耶,顿时觉得脸上贴金,不知不觉走路都神气起来   当然跟韩子尤说自燃点就是对牛弹琴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两个人,其中一个看见我,微微低下了头,是小露,还真是好久没见到她了   这一个下午,与其说是参观,不如说是听思宇唠叨更为妥贴   吓得我当场开溜,直接回家而思宇对那黑衣人,应该是崇拜有时这些感情与真正的爱情实在很难分辨,人的感情真是复杂可他却说穿着我的衣服让他无法集中精神疗伤,容易走火入魔   我发急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质问他:“是不想说还是不想回答”   “神经从见到韩子尤的第一面起,我就对他颇有好感   “咳咳!”我咳嗽两声,里面的人毫无反应,我干脆走到他的面前,拍响了桌子”   我将双手插入袍袖,坏笑着,笑得韩子尤脸色有点发白,眼中还带出一丝恐惧   果然,韩子尤当即怔愣在那里   然后我再次很响亮,很清晰地说道:“既然是男人,就该主动,有些事再不做可别后悔!”   我盯了韩子尤一会,然后转身离去,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韩子尤一眼,他依旧怔在椅子上,形同石化”   “谁?”   “韩子尤试问如果不是我们身边的人,何以清楚我们的动向?并且在紧要关头及时出现并保护我们?我们来到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只与韩氏兄妹接触,若不是他们,我实在想不出那黑衣人会是谁?   无声无息的,黑影再次消失,阴云散去,一缕银白的月光洒了下来,给绿松蒙上了一层洁白的银霜   最后,思宇还是受不了跑了出去,站在厨房的窗外,看着我将漱口水倒入面团双唇开始发麻,仿佛连唇都记住了那些深刻的触感,我狠狠咬住唇,用痛觉来掩盖   “不回答我?”思宇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狗尾草,“那我就当你默认了,那上次天乐坊也是这样?”   我开始将面团分成一个个小丸子,扔在一边我若不是为你   我没好脸地看着他,他莫明其妙地看着我,还问我:“怎么了?”   我问他:“秋雨去哪儿你会不知道?”   他一下子愣住了,一层阴云遮住了阳光,他阴暗的身影有点悲凉”他依旧沉声问着,看样子是无法接受   我笑了:“怎么可能?”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面前   我和他面对面站着,他略略低下下巴凝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他地凝视下变得心慌   “恩?”他算是应了我一声却是一阵空虚和清冷”   “那思宇跟着他会不会有危险?”   “这倒不会,相反更安全,他们天目宫耳目遍及天下,甚至是深宫内院,我看,韩子尤多半已经知道你们地身份不拆穿你们,估计原先是你们有利用价值,对于天目宫,消息就是金钱,至于现在,应该是为了思宇”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看着我道:“跟我回去?”   “对哦……跟你回去,还可以见到斐嵛,欧阳缗和小妖……”我缓缓闭上眼睛,真的,真的好想他们,眼前渐渐浮现斐嵛的脸,他其实跟我书中的梁若很像   我慌忙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我当即屏住了呼吸,他靠地好近好近,我满眼只看到了他的唇,他的唇就在我唇的上方,只有一层薄薄的空气阻挡了他们“他总在最关键地时刻出现,保护我喜欢余田,也喜欢……你呀   “秋雨,你醉了……”韩子尤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思宇立刻生起气来:“讨厌   思宇啊思宇,其实我不也是一样?总是让斐嵛和随风他们操心,让他们来擦屁股   我几次暗示,思宇却都捂住了耳朵,她说她希望听韩子尤亲自解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幽幽的秋风里,带着丹桂的甜香,和随风的声音一样,飘渺不定:“做她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随风依旧看着天空,那里正有一朵大大的白云,像一座天空的城堡好后悔韩子尤在保护我们,正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所以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   “随风……”空白地大脑只带出了这个名字,其他的话都像风一般消散   看不见他的时候,我会莫名地觉得轻松,可更多的,却是落寞   古人还真是没创意,除了灯会还是灯会,不过,这也算是一种祈福,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放花灯是一个很浪漫的习俗,可惜我们那个世界没有真正形式上地流传下来夜叉剑势一走,就刺向思宇,按照思宇的武功根本无法闪过   韩子尤,出手了!   思宇震惊地看着此刻已将她护在怀里的韩子尤,呐呐道:“你到底是谁?”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世界再次清晰,我听见了打斗声,韩子尤愤怒地甩出了全身的暗器,夜叉负伤逃走,他跑回思宇的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宁儿……你太傻了……宁   “你……”思宇缓缓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抚上了韩子尤的面颊,血水混在了韩子尤的泪水中,染成一片红色,“你到底是谁……”   “宁儿……对不起……”韩子尤泣不成声,“求你……别离开我,求你……”越来越无力的哀求,化作痛苦的哭泣   心如同被撕碎一般,痛地已经麻木,我只有看着思宇的衰竭,却无能为力!如果我地唾液可以修复伤口,我绝对会吻思宇!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思宇是无辜的!夜叉!我要报仇!   “啊!这是怎么回事!”身旁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我看见了手里拿着包子,正在啃着地随风,我发疯一般站起身揪住他地衣领,咆哮道:“思宇快不行了,你还有心思吃包子!”我愤怒地从他手中抢过包子就扔在一旁   “你到底去哪儿了!你到底去哪儿了!”我从随风的身上,无力地滑落,再次跪在地上,泪水滴落在草坪上,和思宇地血水混在了一起   “一定要这样才能逼你现身,你为什么要瞒我!”思宇愤怒地站起身,从韩子尤身上跨过   其次是鲜血,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漏洞,而我和韩子尤都被悲痛蒙蔽了触觉,是的,思宇流出来的血是冷的!   再次,思宇在留遗言的时候居然叫我飞扬,一个喝点酒就会说出我真正名字的人,在弥留之际,反而清醒地叫我飞扬!   我真是白痴!   僵化了许久,我和韩子尤清醒过来,他跑向思宇的房间,我跑向随风的房间   “啪啪啪!”韩子尤继续拍着门“啪啪啪!”随风来拍我的门对着小露道:“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回到你大哥身边   “我帮你!”小露说着就要上去,我拉住小露:“不用!”小露地眼中滑过一丝失落“随风最坏了……总是骗我……我讨厌你……哇……”   熟悉的味道缓缓靠近,随风在我面前蹲下,我从膝盖之间看到了他的脚   我很认真地画完,然后坐到他的身边,又把他的手也拿了出来,在五个手指上画满人脸,哭,笑,怒,愣,寒,羞涩,尴尬,惊讶,害怕,淫荡,再在手腕上画了块表,另一只手上画上图腾   全身的力量渐渐被抽空,毛笔和砚台从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啪!”   瞬间清醒,看着面前闭眼沉醉的他,我不知所措,我这是怎么了?   慌忙推开他,捂住了唇,那里还有他的余温   有很多东西,我玩不起   我喝了口酒,淡淡应道:“恩,好……”   “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恩……是的……”   “谁?”余田突然大声道,紧张地看着我余田离开了小酒馆,有人被欲望蒙蔽了眼睛,看来思宇和韩子尤必须要尽快成事,否则余田定会从中作梗,不如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十五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   因为后面两章情节连贯,所以今天只有一更,抱歉   不知不觉喝光了一壶,正准备再拿起另一壶,却被人用手按住   “你这次没发现我吗?”他淡淡的,悠闲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笑看着酒杯:“大街这么多人,我的鼻子哪有那么灵?”   “可以请我喝杯酒吗?”他在我身边坐下,将我挤到了窗口中秋是个好机会,我们帮帮他们!”   “为什么这么急?”   “恩”   “如果……我抢了你我们回家,这几天好好计划一下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他地味道将我包裹在他的身边,让我心慌意乱   然后我示意茱颜坐下,认真道:“茱颜,你记下我过会唱歌的旋律,这个节目最别致的地方,就是不用人伴奏   “呜……呜……几分”此处是思宇的合声”那时没有灯泡,只有用蜡烛勉强应付   推开自己的房门,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寂静的房间里,我听见了粗重而吃力的喘息声:“呼……呼……呼……”发出一声闷响:抨!刘海震了震散落在两边   我坐在他腿上,一手按住他的身体   他邪魅的笑容在我眼前放大,催眠我地神智,咫尺的距离,让我感觉到了他呼吸的热烫,他只要一低头,便能轻松碰触到我脸上任何地部位,眼睛,鼻子,甚至……嘴唇   轻轻的吻落在我的手心,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尖,一点又一点地侵蚀我的意志,渐渐消融,慢慢迷失,   火热的唇含住了我的唇,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让我彻底迷失,唇舌间的共舞,让我视线开始迷离,我无力地圈住他的脖颈,不让自己瘫软   他的吻让我充实,让我欢愉,那缠绵地纠缠,那轻轻地啃咬,让我不舍,我开始回应他,可他却离开了我,用他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唇   “轰隆隆!”雷声划破宁静的夜空,在电闪雷鸣间,上演着人类最初的激情!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突破雷声灌入我和他的耳朵,将我们从火山的顶峰推落”随风嘟囔着,站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袍衫,然后扶起我,给我整理衣衫,那眼底满是不舍和愤懑我笑道:“男人嘛   “醒了?”他走到我地面前,阳光洒在他身上,正好和那天白衣的韩子尤相反,他就像是天界的黑天使,带着一丝邪气   “非雪?”他忽然拉住了我地手,“你到底怎么了?”   我抽出自己的手,擦过他地身体,走向门外”心在那一刻被扯碎,彻底失去痛觉   马车很大,也很华丽,因为我缩着身子可以躺在软座上,而软座的面料用的是上好的丝绸,以前做过衣服,对面料多少有点了解,软座前,也有案几,放着水果小点   听见外面的说话声,我便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收敛气息,会神偷听   “赤炎,主子进去好久了,你说他能不能请孤崖子老先生出山?”   “我相信主子,主子那么有诚意”这次我听出来,这声音应该是赤炎   “蓝冰!是不是那个云飞扬有什么不对劲?”这个声音是青云,青云,赤炎,蓝冰,那还有一个叫什么?   “恩!”那个蓝冰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过我觉得那个云飞扬的确可疑”   “紫电,怎么说?”   原来还有一个叫紫电还有那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守在他身边,他绝非凡夫俗子!”   赤炎:“是啊,而且动物都很喜欢他原本是叫蓝冰抱云飞扬上车地,可是蓝冰抱着人家发愣,主子就自己接过去把人抱上车了,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和云飞扬有过接触的人,都会变得奇怪?蓝冰,是不是?”紫电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虐   空气里,是静静的沉默,然后就听见一个呐呐的声音:“恩,很轻,很软,像女人”   “嘎!”赤炎当即僵在那里无法动弹,被他撩起地帘子从他手上缓缓滑落,遮住了外面各色的表情   我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摇头笑着,不知他们知道自己的谈话全部入了我的耳朵会怎么想   “原来如此,那我去跟他打声招呼”   “云先生请留步   “那么说,我们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孤崖子点了点头,又问,“那欲往何处?”   没有方向,自己都不知该何去何从,便道:“到远处而去”   “好!好!好!”孤崖子突然喊了三个好字,把我喊懵了,他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激动道,“老夫终于后继有人,老夫决定收云公子做徒儿,云公子可同意!”   “啊?”我疑惑不解,身边的北冥立刻拍着我的后背,笑道:“云先生,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孤老先生可不随便收徒弟几时来找老夫   坐在北冥的马车上,我始终没明白为何孤崖子突然要提出收我做徒弟我连那三颗星星都找不到汗一下,居然当他不存在我慌忙摸了摸布条,干笑着:“没事没事所以云先生还是让在下看看!”北冥忽然拉扯我的布条   我不该如此,把气撒在北冥身上,他毕竟是好意   北冥靠在一边不再说话,试想他一个皇族几曾被人忽视,甚至是冷落,还被人呵斥我有点心虚地拉好脖子上的带子,深怕那些草莓印露出来让他看见”   “呃……好……”   “云先生愿不愿意去北冥府上做客?”   又来了,想骗我去他家……我的脸瞬即夸了下来,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他轻轻吸了口气,道,“经云先生这么一提醒,在下的家里还真养了不少米虫”   “那最好,多我一条不多   不过话说回来,心里好不甘哦,要不做他小妾?绝对不行!   对!天下两条腿地男人多的是!   进入院子的时候院里没人,思宇和随风都不在我闻到了所有人地味道,隐隐还传来吵架声由于距离较远随风无力地垂着脸,颓然地站着因为我不够恶毒,恶毒到做掉青菸   她刚想骂人,一看见是我,就扑了上来:“非雪,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我真怕夜叉对你不利”我安慰地拍着她的后背身后走来两个人,熟悉的气息带出了我的苦涩,正是韩子尤和随风”我的心随之提起   “没事……”随风淡淡地答着,随意擦了擦唇角的血,眼中是死一般的沉寂,他毫无神采的眸子和唇角的血让我陷入一片灰暗在我身边的,不过是原来的他   想了一个很好的计划,但我没有告诉韩子尤,只叫他明晚务必带思宇到峡谷出口的芦苇荡,他带着疑惑走了想着明天的计划还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道具,自己又不行,只有找随风帮忙呼吸匀称,似乎睡地正香   白色……他从不穿白色,难道他也想重生?   “随风?”我轻声唤他,丝丝凉风带起了他散在脸边地长发,这样睡,会着凉地,我轻轻抚过他有点苍白的脸,他瘦了   不公平,非常不公平!他会轻功,可以一下子装满袋子,而我只能捉到几个   渐渐的,事情变得不对劲,湖里不再有人起伏,也不再有划水的声音,一切又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心不由得慌了起来,慌忙跑到湖边,仔细地寻找着随风的身影,没有,他去哪儿了?不会是……   “随风----”我大声喊着,空荡荡的湖面上,只有我的声音,一丝又一丝诡异的风钻入我的脖颈,带出我的鸡皮,我慌了,跑入湖里,冰凉的水淹没了我的膝盖,“随风----随风----”   别吓我!我真的吓不起!我跃入水中,在水下搜寻,不会的,这小子怎么都死不了,不会就这样淹死!   可万一他腿抽筋,或是被海草缠住了脚,或是……   正想着,脚腕忽然被什么东西抓住,当即吓出我一窜水泡   我浮出水面,抓住我腿的手忽然又往下拉,我当即再次沉了下去,喝了好几口水,拉住我脚的手忽然消失了,有人从我面前游过,浮了上去”   郁闷,我愤怒地瞪着他,湖水净湿的长发,紧紧贴在他的脸边,淡淡的月光将他帅气的脸勾出一层银光,我忽然意识到他没穿衣服,线条柔美的脖颈下,正是他结实的胸膛,体温有点不受控制地升高,我慌忙撇过脸朝岸上游去   这个混蛋!害我受凉,如果明天感冒,我绝不饶他!   将湿衣服全部拧干,再将头发拧干夜风吹干地效果相当好   “云非雪---”不远处传来随风地声音,我慌忙穿衣服虽然他此刻俊美得像个天使,但在我眼中更像是那个白无常!   我冷冷地瞪着他,现在的我穿着里衣,除了头发散乱,其他基本避体,谁叫这里的里衣跟我们那里的长袖长裤没区别贴在身上而已,跟我们那里地紧身衣差远了   我松了口气,怒道:“臭小子就不能好好说吗?知道年纪大的人经不起吓吗?”   “哈!你承认自己老了吗?”随风穿着白色的里衣,环抱着双手站在一边笑着,“你能交上我这个朋友,说明你没白活我躺到离篝火最近的地方,将湿衣服放在一边烘烤,火焰暖洋洋地,驱除了我方才的凉意我依旧“沉睡”着,他真的能找到让我们一起的方法?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他,但做回朋友的这段日子,让我轻松   本想挣脱这个怀抱,却不知不觉地,最终还是睡在了这个怀抱中……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十二章 中秋   祝大家中秋快乐!!!^^   中秋佳节庆团圆,佳偶天成人安乐   只见远远走来两个贼眉鼠眼的人,他们神色紧张地跟在宁思宇和韩子尤的身后,他们一个是留有胡子的中年男人,一个是嘴角带痣,浓妆艳抹的妇人”   “那……也不要化成这样嘛……哎……算了……”随风忽然执起我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他不会……我心慌地低下头,却听他笑道,“我们这样子比较像夫妻,拉着你也不容易走散   我随便应了一声:“相公看着办”   思宇他们从绸布庄走了出来,并且朝我们这里走来”   于是我也开始往他手上套戒指   只见他拿起了一支珠钗,说:“包起来”   “这位夫人,是他们先选的”   思宇真是顾家啊,好媳妇”   “娘子……”随风忽然捧住我的脸,认真地说道,“只要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不就行了……”   心跳顿时停止,整个人沦陷在随风深情的目光中,身体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下意识抱住随风的腰,仿佛没有这根柱子,自己就会飘走   心跳始终无法平静,他为什么还要这样?不是说好做朋友了吗?他不知道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很大地困扰吗?   手再次被人拉住,手心传递着他的温暖我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只见右手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个戒指   镶有红宝石的戒指在银霜般的月光下,闪耀着柔美的光   哎……他为什么还不放弃?难道他希望奇迹的出现,我观念的改变?这就像他改变观念一样难”   “为什么?”他紧紧扣住了我的手,将手指插入我的指间,那枚戒指嵌入我和他的手心之间,带来一丝刺痛   “因为……”一丝凉风滑过我的脸庞,带起了我的发丝,“这……只是个道具……”   我抽手站起,看来我们真的需要分开,否则早晚有一天,我会发疯”随即拉思宇上了船远处,正有星星升起,一颗,两颗,它们渐渐飞起,盘旋在湖面之上,小船附近的湖面,映成了淡淡的黄绿色,星光围绕着小船,婉如来自银河的神舟然后,他缓缓扬起了手,在空气里摘了一下,迅速收回手放在身后郁闷到了极点,扭头就走   他收紧了怀抱,右手环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更加贴进他地身体,仿佛要把我永远藏入他的身体,永不分离   “真地够了,随风,这样我好累,你知不知道,我真地好累!”我捂住了自己的唇,那里正在颤抖,“你知道我不可能改变观念,你认为我自私也好,倔强也好,我是不可能去做你地妾,最重要的是,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甚至,甚至都不知道爱上了一个什么人!   呼……我真的好累,请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话,让我好烦,真的好烦!”我几乎是在祈求他,之前我们的距离不是让彼此都很轻松和快乐吗?为什么他执意要越过那道界限!   “难道我就不烦吗?”他忽然打断了我,紧紧扣住了我的双肩,“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为我牺牲一下,至少我在努力,你有吗?你只是在逃避,逃避!就像以前一样,你只要遇到麻烦,你就选择逃避,非雪!青菸是个很好的女人,你一定会喜欢她,我敢保证,你们会相处地很好   “两个人相爱,一切都不再重要,无论年龄,样貌,身份,甚至是性别,非雪,你既然可以接受男爱,为什么就不能接受青菸?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我绝不会碰青菸甚至是其她女人,为什么你偏偏要执着于青菸的存在呢?   你为什么不能忍一忍,或许我们三个人能过地很好”   “好……”他轻轻拉起了我的手,在我身边心满意足地笑着,幽幽的风里,带出他的话语,“非雪,请别走太远,等我找到让我们在一起的方法,我就来接你……”   我愣了一下,刚想说自己没那么多时间等,他就拉起我飞奔这几日,为了让思宇安心成亲,我和随风一直默契地扮演着好朋友的角色,大家都用表面的快乐来掩盖心底的哀伤迎面扑来一阵酒味,浮萍飘动的荷塘边,躺着喝醉了他   用热毛巾为他擦去脸上的汗渍,希望他能更加舒服似乎进入了梦魇,“你……你看了我,睡了我这句话他在虞美人也对我说过   我缓缓起身,长发垂落在他的胸前,轻轻拭去他唇角的血渍,抚过他苍白而清瘦的脸他没有看见我睁着眼睛修长地手指,白皙的手,一看便知道是养尊处优地大少   忽然,他压了下来,狠狠锁住我地唇,肆意地掠夺,仿佛这是最后地晚餐,他伸手开始拉扯我的衣结,我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地热掌滑入我的身体,可就在那一刻,我的脸上,却有一滴冰凉滑落,是他的泪……   “我知道……”他的脸埋入我的颈项,双手紧紧抱住我,“我知道,即使强要了你,你也不会留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   心是难以割舍的痛,脸上的冰凉被自己的泪水冲落:“对不起……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对不起……”“非雪!”他忽然扬起脸,露出了笑容,他抬手拭去我眼角的泪水,郑重说道,“我回去解除婚约,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但又被一片阴翳覆盖:“这样……你会失去什么?”   随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失去什么?只是一个未婚妻而已,呵呵,自然还有家长的教训罗”他轻轻捏着我的鼻子,神情轻松自然   “他需要冷静就难以逃脱,难道还要动用飞天灯?呵,这飞天灯这么大,造起来就引人注目,只怕我们还没出去   我和随风站在韩子尤新婚的房前,看着如花身后两个身着黑袍地人“我好想你   我恨恨地看着他,虽然此刻某人的杀气比较重,他也是为我好,但他居然打扰我吃斐嵛豆腐,就是死罪一条!   随风一脸平静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面前的两人缓缓取下斗篷,露出两人的面容,一旁的如花顿时惊地目瞪口呆,就连屋里的小露也发出了惊呼”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随风的神色会变地慌乱,早上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后悔解除婚约的话”   我终于明白随风为何说原来地愿望是做当家人他是我地师兄,幽国国主必须和溟族祭司结合,才能保国家安定”   听青菸这么说,就相当于家族联姻,溟族是怎样一个厉害的家族?看斐嵛就知道,难怪他们能先一步找到我们当青菸提到他的时候,激不起我心底任何波澜   “青菸   这倒好,干脆让她去死,成全我和随风   嘴角忍不住上扬,有了钱,我还怕什么?茂密的森林,我来啦!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十七章 焽天   (yn)   就在我成功骗取青菸银子,再三关照她不要告诉随风时,随风就怒气冲冲地闯入了院子,衣袍随着他匆忙的步伐而摆动,他的后面,紧紧跟着斐嵛和欧阳缗,三个人的脸色从肤色上来讲,都不属于正常颜色天先生”   青菸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静静离去站在心爱的男人身后,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静静地院子里   “斐嵛我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毕竟青菸是美人,你也知道,我对美人向来无法免疫,是吧   随风重重叹了口气,似乎还要跟我说什么,我立刻撇向斐嵛,问道:“到底什么病?”   斐嵛微微簇起了眉:“情况不是很好,心伤导致气结,三焦郁积严重,又因长期酗酒,导致火毒入侵脾胃,里面产生溃烂,导致吐血   “尊上,请赎斐嵛多言,到底何事让尊上如此心伤?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啊”我笑着,然后沉下脸,正色道,“那我们就来讨论如何救出思宇”   欧阳缗不解地看着我:“我们直接进去抢人不是更简单?”   我给了他一个卫生眼但那样无非就是告诉诺雷,这人是幽国的溟族救地   随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冷冷道:“以后请不要在外面偷听   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青菸比我还要可怜而青菸就在一边乐此不彼地说着她的天   听到这里,我在想,是不是冥圣替青菸教训他,因为青菸是斐嵛的师妹,斐嵛是冥圣的徒弟,那么青菸自然也是冥圣的宝贝徒弟,于是呼……哈,活该!烟花之地?难怪老在那种地方碰到他难怪当时的他这么郁闷,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于是,她就问:天,你怎么了?天只说,天机星很有趣   她再问   她当时真的好高兴心里酸酸的,这个女人比我想象地还要完美今晚的月,很红,红地像血,妖冶地散发着她的红光,我偷偷摸到了斐嵛的屋子,很好,因为监视的关系,欧阳缗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嘿嘿嘿嘿,好机会!   我搓着手,很是猥琐地探进了斐嵛的房间,斐嵛正倚窗望月我为斐嵛倒上了酒,斐嵛直接饮下,看来他很好灌   我见时候差不多,轻声问道:“斐嵛,幽国国主是不是必须娶溟族的人才能继位   “没什么,心里为思宇着急,就找他喝酒,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呵呵呵呵……”我干笑着挠头,心虚地看着随风   三天,谁知道那个诺雷会不会霸王硬上弓   于是,斐嵛提出一个方案,就是他特制的香粉,可以让闻到香粉的人产生一定的幻觉,到时给一些语言暗示,就会把面前的人,当作其他人掀开了盖子,一股清香顿时扑鼻,可里面却夹杂着奇怪地味道我挑起了眉毛,抬眼看她,她紧张地咬住下唇,不敢看我当初在看《鹿鼎记》的时候觉得双儿好伟大,现在切身经历的时候,觉得她好笨!当初双儿也用药吧,没想到青菸也会这样对我!   “云姑娘为什么这么好看?”她双手托腮看着我,脸上带着羡慕的笑容,“奇怪,为什么觉得越看越好看呢?不像我,只是个花瓶也是我唯一能触手可及的东西,人总是只看表面脱口骂道:“白痴……”这句白痴显然没有力度,完全失去了我昔日的风采   经我的提醒,随风的眼睛才往我身上瞄去,他的双眼慢慢睁大,慌忙侧过脸不看我,而脸上我怒道:“给我放轻松,你这样我不舒服!”真是费力,每说一句话都用上我吃奶的劲关于你身体地状况,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斐嵛他们,回去让他们好好检查一下   “非雪……”他的手按在我的腰际,不再游走,“你不怕我现在吃了你?”   “随便……”我累得实在动不了,而且,我不会反抗,就算我自私也好,自作孽也好,我想在离开他之前,留下一个圆满的夜晚可以让思宇有足够的时间离开皇宫,和韩子尤离开绯夏”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是稀里哗啦我们现在要赶回暮去”   我扬起泪脸看着北冥,他被我吓了一跳我啜泣道:“小人只耽误殿下半天时间,如果殿下不肯带小人入宫,那小人完全有理由猜测秋雨就是殿下协助本国陛下掳去的云先生就请回吧”   “哦!哦!好!好!”我擦干眼泪,“请赐文房四宝   我提起笔,几番下手,却又顿住,然后,我再一次哇地哭开了:“我怎么这么笨哪……为什么一个都想不起来啦……早上明明记得的啊……”我开始望着白纸发呆,开始我地任务:拖延诺雷上午看望思宇的时间   在我入宫之前,他就应该已经将那个太监截获,然后将他藏好,藏觅地地点也是经过我们精心挑选,绝对保证半日内找不到地地方   诺雷看了我一会,鼻子里长长哼了口气,无奈而郁闷,开始翻看书桌上的奏折   渐渐地,脚站得有些发麻,算了算时间,思宇也该出宫了,怎么还没信号?   在整个计划里,所有人的撤离要等信号,这个信号是由韩子尤发出的,就是在他顺利出境后,发出的信号,也就是白日烟花   只要听到烟花绽放的声音,就是我们所有人撤离之时   当然,随风还要继续坚持一会,确保我有足够时间离宫,不然到时我被诺雷扣住,就会相当麻烦   “云先生!”一道清明的声音阻止了我的想入非非,我木呐地看着诺雷,他沉着脸,似乎在隐忍什么   “呼----”我松了口气,扬起了笑容”   心开始下沉,我淡淡笑道:“那就多谢了……”   尘土飞扬,宽阔的蓝天之间,正有绵云翻滚,只是从窗口望去,这云仿佛被窗框框住的画,张扬却无自由   “豆丁,去把冬菇拿出来晒晒   为何我会认了一个爷爷?呃……这个过程比较复杂引起不必要的内战,如此一来因为北冥轩武在为人处世上,深得民心,并与绯夏国主诺雷私交甚好,甚至有人传闻,两人是“那种”关系   也不知从哪里流传出来一本写男爱的书,于是乎,北冥轩武和诺雷的暧昧关系,导致他在暮廖女性心目中的地位与日俱增   在离寒沙还有一天行程的时候,北冥和我便分道扬镳,原来暮廖边关告急,他已经为我延误半天,因此不回别院,直接前往边关,而我,就由寒冰护送回别院,安排入住   我看着眼前的三层阁楼,忽然有种鸟笼地感觉,用金屋藏娇这个词形容不太妥贴,但确确实实,我就要住进这幢小别野(别墅,因为有人将墅念成野,于是“小别野”就在年轻人之间流传开来),开始过与世隔绝的日子   蓝冰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你休想从他口中套出任何消息,他的存在,就是负责监视我的摄像机,然后等北冥回来,向他汇报”   哑奴只是哑,但听力很好,他对着我行了个礼,而后进了屋   既然已经如此,我便气道:“如果想回去,当初就不会费尽心思逃出来!我不会回去!既然我能逃出一次,我就能逃第二次,就算是北冥别院,我也一样能逃出去!”都说冲动是魔鬼,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这下歇菜,北冥一定会派更多人看着这个院子”   “是啊,例如现在,我的存在一定让北冥殿下头痛不堪吧”   我忍不住笑了,孤崖子是北冥的谋士就是殿下要把我送回沧泯不过,在北冥将我送回沧泯地途中,说不定会有不少机会   当天晚上,北冥意外地出现在我院子里,当时我正躺在台阶上看星星,十月(农历,阳历十一月下旬或是十二月)的地上有点凉”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辫子,“一直以来都是男装,习惯了”心里盘算着要把那些首饰收好,好像也挺值钱的说北冥似乎很了解我的心思,送来的衣服总是很称我的心意   包括床上的大羊绒毯,我总是喜欢用自己的脸在上面蹭,婴儿般的润滑,让我留恋不已   “这鸟先是不愿进笼子的因为它已经习惯鸟笼的生活,习惯我是它主人的生活,没有我它将无法生存   如果有人陪着玩乐自是最好,无人就选择看书睡觉,讨厌麻烦,向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所以,你现在这个米虫虽然困在笼子里,却很开心,非雪,我可有说错?”他忽然回眸看我,让我避之不及   寒风一阵又一阵地掀起我衣服卷边上地绒毛,有点凄凉,我要再次回到小拓子地身边,一想到他得意的邪笑,我就发寒   “云非雪喜欢美人果不其然“做我的鸟也不是由你说了算,还要看我是不是想要你这只鸟   “再者,你也非本殿下的女人,本殿下有什么理由留你?”   那倒是,在这里白吃白住,还有专人“保护”,我的待遇的确很高,至少比北冥那些女人高出一个级别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冲着北冥行了一个大礼:“多谢殿下连日来的照顾,非雪定当感恩,回国后,让皇兄多多协助殿下,早登帝位,像殿下如此拥有博大胸怀,关爱臣民的温柔男子,才配做一国之主,万民之君”   “话柄?”北冥在对面幽幽地笑了,“莫非说非雪是本殿下地女人?”   愣了一下,这样的流言对北冥相当不利,亏得他还露出很是轻松的笑容   我无论嫁给谁,都对他没什么利用价值,顶多在拓羽面前说说他的好话,让拓羽帮他登上帝位   女人,想到女人两个字,我头就大,我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居然派茱颜来训练我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女人,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我苦笑不得……   “非雪姐姐……非雪姐姐……”朦胧中,我听见了呼唤,昨晚一夜无眠,早上才有些许睡意,都是北冥害得,只是没想到刚睡着,便被人唤醒,真是火大   睁开沉重的睡眼,勉强看清叫醒我的人,所有的怒火都被吞进自己的肚子,因为唤醒我的不是别人,却是茱颜,早听说北冥在中秋时从邶城买了个美女回来,却没想到是茱颜!我明白了,只因还是云飞扬的我说心系茱颜,于是北冥就把她买来了,却没想到我其实只是个借   那茱颜岂不是住在这个别院有段时间了?   “太好了,真是姐姐!”茱颜兴奋地笑着,红艳艳的脸蛋在阳光下格外诱人我忍不住掐了她一下,嗔道:“小妮子饶人清梦,该打!”   “这……对不起姐姐,茱颜实在太兴奋了,一直以来,都知道楼外楼住了个人今早三殿下命我入楼,我还受宠若惊呢从今日起,就让茱颜教会姐姐怎样做一个女人”   “嘎!”我瞪大了双眼不会要我裹小脚吧   爷爷千恩万谢,护送的士兵也是兴高采烈,他们每人的胸口都别上大红花,让我想起参军的兵哥哥   看着远去的送亲队伍,我再次看了看手中红艳艳的喜帖,是啊,女孩子终归要嫁人地啊,我也要嫁人,因为我也是个女人,女人……呵呵,茱颜的训练可真是严苛啊……   通知拓羽的书函已经发出,我就开始等待沧泯派人来接我回去,心底将北冥骂了千百遍,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虽然我已完全自由,但加上茱颜地训练,孤崖子的教学,让我根本也没时间出去   总之我觉得这一系列的教课很是诡异,似乎在有意培养一个优秀地妻子”茱颜非常严厉地说着,我站在原地郁闷,那样走,要多久才能出院门?乌龟都比我快”   晕死,莲步我又不是不会走,若要我演,我绝对比茱颜还女人,没必要如此吧   “好了,请姐姐走吧就像在看两个孩子玩耍迫使我专心看着对方,原来是北冥”   Orz,我就这么让人头疼吗?北冥将脏了的娟帕收好,然后问着茱颜:“茱颜现在在教她什么?”   我看向茱颜,她的脸总是红红的,还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我,看地我莫明其妙,难道想做我这样的男人婆?   “姐姐很聪明,一学就会,其实姐姐本身会的就比茱颜多   “真的!”茱颜倒是急了,“就拿上次茱颜的中秋表演来说,就是姐姐教地,姐姐跳地可好了”   “诶?原来他是那次买的你?”我一手指着北冥,相当没有尊卑   一旁的茱颜倒是兴奋起来:“姐姐,表演一个吧,既然姐姐是云非雪,能排演《天外飞仙》,唱《蝴蝶泉边》,姐姐一定会更好的曲子,跳更好的舞   他趴在我二楼的窗沿,害羞得看着我,很是可爱,然后问道:“云姑娘见多识广,会不会用这个?”   我开心地接过望远镜,就爬出窗户   我不会唇语院子很精致,应该是女人住的,我随口问道:“你家主子有几个女人?”   “啊?这个……那个……”   “别不好意思,我已经看到了我刚刚看了一下,一共有东西南北四个院子”   赤炎的脸一下子难堪起来   然后我望向另一个院子,那里正有一个女人在院子里吃水果,边上都是丫鬟,再一看,北冥正往那个院子走去   苍茫地天际里,彗星闪耀着绚丽的红光,拖着她长长地裙摆,滑过夜空坠落人间“看来人间又有浩劫啦……”身后传来北冥的苦叹,这些古人就是如此“是吗?在雪儿与宁姑娘离开邶城之时,三星就发生了变化,何以三星总是跟着雪儿变化而变化?又那么巧地,雪儿,宁姑娘,以及拓羽的柔妃,正好是三个人,三个人,三颗星,这又意味着什么?”   “不意味什么,凑巧而已,而且那三颗星星在哪儿,我到现在也没找到”   “雪儿想知道?”他再次将望远镜放在我的眼前,一手指着夜空,他地手指在望远镜里变成了举手遮天的庞然怪物   “在五星围绕之间,有着独立的三颗星星,雪儿可曾看见”   “好”   “哦?”   “怎么这些孤崖子都没跟你说过吗?”   “呵……提起过,但却没雪儿解释地如此直白”   “如此说来,轩武就更没机会了原来殿下志不在暮廖小小的国主,而是一统天下!”我刚说完,放在桌上的手就被北冥重重摁住”   我不慌不忙地起身,好笑地看着他:“听说明日沐阳使者就会抵达,莫不是轩武想反悔?”   北冥地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幽幽说道:“雪儿既然是拓羽想要的人,我又不肯放雪儿走,雪儿认为怎样才能在不得罪拓羽的前提下,留在我的身边?更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你就是那颗天机星?”   我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是天机星,又在北冥手上,北冥无论如何将我藏起,也只会弄得焦头烂额,这是矛盾的,无可逃避的   就在第二天,沐阳使者就到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他!   茱颜为我上妆,可我却觉得她是在给我整理遗容,当我知道使者是夜钰寒地时候,我地脸,就成了暴风雨的天,阴沉而阴森   我开始不耐烦:“要画这么好看干嘛?又不是相亲”   “哼……”郁闷死了,化个妆要那么久   我跑出了院子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   北冥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惊慌,瞬即沉下脸看着我,似乎在说: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我自顾自坐到他地身边,然后看着夜钰寒:“夜大人别来无恙吧”   夜钰寒再次坐回原位,露出他以往的微笑:“多谢公主挂念,微臣一切安好   “云姑娘!”北冥继续沉声说着,“既然夜大人已到,就请跟夜大人回去,那里才是云姑娘的家,北冥府上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夜钰寒依旧微笑着,不慌不忙地说着   单独?想干嘛?下药?   “好!好!”北冥很是激动地说着,就像我是一个大炸弹,最好赶紧脱手,他高喊道,“来人,带云姑娘回去”   蓝冰和赤炎从外面走了进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算是客气了,不然就会来架我走   我冷冷一哼,大步流星,白色的外氅随着我的步子飘扬摆动   夜钰寒和他的侍卫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回楼外楼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七章 别院的日子(七)   晚上还有一章,别院的日子系列便将结束   哑奴为夜钰寒泡上茶,秋风阵阵带出了茶的清香   我负手而站,冷冷地看着夜钰寒,道:“我不会回去的!”   出乎我的意料,夜钰寒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非雪不想回去只是不想成为太后的棋子,我们会想办法让你脱困”   憋了这么久才这么一句话,还说地那么轻,仿佛怕被人听见也要把你拽下来   “好朋友?我在你心里只是好朋友?”拓羽的脸忽然靠近,抬手扣住我的下巴,一下子放大地脸让我开始心慌,他想干什么?   他端着我的脸仔细观瞧,用他开始灼热的视线扫描我地唇,我慌了:“拓羽,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   “今天的你,好美……”拓羽低喃着,靠近我地脖颈,用他地鼻尖轻轻摩擦我的颈项,引起我一阵又一阵地战栗,“香,好香……你为什么这么香?比上次在碧波池更香了”   “是吗……”拓羽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用扣住我下巴的手轻抚我的嘴唇,“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诶?”就在我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忽然俯下了头,贴住了我的唇,那滚烫的唇让我颤抖   呢子外氅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带走了包裹我的温暖,也引燃了我的怒火,我想喊,至少夜钰寒在下面,不过那个白痴估计也只会装作不听见抵住我的额头看着我,眼底是男人地霸道和自大,“你云非雪也有怕我的时候?莫非是怕我现在就把你……”他抽出伸入我衣领的手,滑落到我的胸前,就一把握住吓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我的心跳随着他的脚步开始加速,他那次是真的想要我!我看得出,那次就能感觉到,可我以为那只是他一时失控,毕竟是那样的情景,但我一直以为他是理智的,没想到他是因为夜钰寒才放过我你,已经很久了……”天哪,还很久?那这次凶多吉少!不会是狂风暴雨吧,那我怎么办?如果真的无法逃脱,干脆闭眼承受,至少拓羽不难看,而且相当地俊美,他的俊美,带着邪气,不像随风,带着魅惑   请原谅我的邪恶,只有利用他们,我才能趁乱逃走   心,慌慌的,爷爷和那一队送亲的队伍依旧没有回来,按道理,他们今天就该回到军营,可我在关口一直守到晚上,都不见他们的踪影   我知道今晚会有行动,北冥的,拓羽的行动,一个让云非雪从此消失的行动我闻到了另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   “哼!你还当本尊是门主吗!没想到你居然会欺瞒本尊,早在邶城你就有了云非雪地消息,而你却三番五次私自行动欲置云非雪于死地,而今,你又故技重施!”红龙愤怒的声音刻意压制着,寒光一闪,我看见红龙地剑指在了夜叉的喉前   夜叉显得异常冷静:“夜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门主,门主被这妖女迷住,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门主听他的话,他似乎还记得我,可他的语气,却已经显得陌生,这个随风,有点奇怪   可就在我安分守己的时候,一支火箭忽然射到我的面前,那火焰在我面前跳跃着,我一下子懵了,靠!要烧死我啊!到底是哪一边的人,这么狠!   死?莫非是北冥和拓羽的人?晕死,我还没逃出去呢!   火箭一支接着一支射了进来,射在我的床脚,我的床上,桌上,墙上,任何地方,火光一下子照亮我的房间,我立刻从床下滚了出来就在这时,一支火箭带着嚣叫从窗外射了进来,直奔我的面门,紧接着,又是一支,剑光忽然闪起,他们用他们的剑打掉了射进来的箭   二楼的火势没想到比一楼和三楼都要猛,因为二楼都是书架,热浪一阵接着一阵,不少书架已经倒落,地板也跟着烧了起来   原来秘道的出口是在假山群“交出云非雪!”一声冷语忽然出现在我和赤炎的面前,是红龙,他诡异的面具下是一双灼灼的眼睛   到底是谁暗算我!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九章 告别别院的日子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晕眩中,借着灯光,我看见了一双锦绣的小鞋,和一张熟悉的脸,是芦花夫人我会踢箱子告诉他们,他们走的都是树林,所以就算我喊救命   原来在楼外楼烧了之后就连拓羽和夜钰寒也这么认为,但北冥却坚持我没死,定是被那晚不知哪批人带走了,他是认真的,他这唯一一次认真,倒让他的话变得可信   他急了,拓羽也急了,因为计划失败了,我失踪了   于是暮廖各个关卡都守着一批特殊的人,他们仔细盘查着每一辆过关地车,箱子,甚至是只装了干草的牛车   山路让他们筋疲力尽,越往前,越是荒凉,我这个人也就卖不了好价钱”   他们打开了箱子,冷气瞬即灌了进来,冻得我打了一个冷颤   “呜!”我哀号着,明明知道这里没有路人,没有生的希望,我依旧发出我地呼喊:救命!   我好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跟欧阳缗和随风习武,后悔自己没有跟斐嵛学蛊毒,直到现在只有自己后悔   胸口忽然发凉,我浑身的寒毛在那一刻竖起,我好恨,真的好恨他们,我不能被这么恶心的两个人轮奸,就算死,我也不要成为他们的玩物   就在这时,压住我腿的人,忽然哆嗦起来   我冷笑起来,从布条下发出冷冷的笑声:“哼哼哼哼……”   “该死!你笑什么!”一个男人喊着就要来打我,就在这时,忽然一条黑影飞快地掠过我的身体,扑倒了那个男人,紧接着,一只,一只,又是一只,电闪雷鸣的夜空下,传来两个男人凄厉的惨叫:“啊----”   复仇的邪念彻底覆盖了我的恐惧,我就那样坐在树下,冷笑着,看着狼群将他们撕碎,扯开,就像他们撕扯我衣服一样,被一层一层拨开   一只狼走到我的身边,他嘴里拖着两个人的人头,他们的脸上完美地定格了他们死前的恐惧和挣扎   死了!他们终于死了!   “哈哈哈哈……”我狞笑起来,在布条下含糊地喊着,“死得好!死得好----”眼前忽然一黑,我倒了下去,听见了自己倒地的声音:“抨!”   雨水浇在我的身上,原来它真的这么冰凉刺骨,就像这个世界,让人觉得寒冷……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十章 开始军营的生活   我呆滞地躺在地上,手上的绳子已经被咬断,我恢复了自由   我要忘记,我要忘记!   我疯狂地跑着,跑进了深潭,冰冷的潭水让我清醒过来,我脱了衣服,开始洗除身上一切污渍呼……还好……“呵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举起了棍子,可为什么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大汉,我一棍子下去,就结结实实砸在了黑大汉的头上,我一下子就懵了   黑大汉捂着脑袋,转过身看我,鲜红的血从他的指尖流出,他用手指着我,嘴里喊着:“你……你……”   “噗!”一把刀从他的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膛,血当即顺着刀剑滴落在地上,我下意识地跳上了车,手一抬,却恰巧挡住了一把正砍向老人家的刀,只见老人家抬脚一踹,就将拿刀的黑大汉踹下了车,马鞭一甩,就突出了重围   “谢谢啊,夏大夫……”   “没事,真没想到一个女娃子居然在山贼手上救了你这老头的性命,真不知道是你命大,还是这女娃子胆大   看他们的神情,应该不知道我是谁?提心吊胆着,想着怎么离开国境”他一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安慰着我,我深深叹了口气,依旧忧心忡忡”有人好心提醒着   他笑着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拿他没辙,里又有点不服气,于是,我抬脚就踹在他的脚踝上,那里都是骨头,我这一脚力气也是相当猛,随风完全没料到我会踹他,他当即抱住脚踝就怒道:“你疯了!”   我的举动让周围的人惊呼不已,就连林日朗也惊讶地看着我们两个”   “啧啧,没想到这个豆苗居然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清楚了?走吧”说着,随风拉起了我,我甩脱他的手,看着他,他奇怪地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上次在北冥家你也不肯跟我走   我心慌了起来,慌忙说道:“没什么,和虞美人一样,我们睡了嘴里轻喃着:“这城他好像又大了一圈,他在长大,他再一次经历从少年变成成人,他的脸依旧有点圆,看样子还没长开,眉宇间,透露着一股熟悉地味道,眼前忽然闪过一幅画,难道我当时画的,是真正地他   心跳漏了一拍,我在干什么,我居然又动了心,再次告诫自己,面前这个人,决不能再次进入自己的心,只有将他封存,封存,再封存!   为什么?他记得和我在一起的每一段经历,却没了那份温柔而执着的感情,那份爱消失了,就像不曾有过,和我在一起的每一次动心,每一次激情,他都看似忘记了,在他地心底,对我到底是一份怎样的记忆?   “云非雪,你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随风依旧看着前方,调笑地说着   脚下的大地震动起来,千军万马带出的尘土,弥漫在远方   黑压压地,如同一大片黑色的雷云从远处覆盖而来   众人都惊异地看着随风,他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城墙上,众人都仰视着他,林日朗的眼中带出了一丝敬佩和感激   果然,整件事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像一幕搞笑的舞台剧,原本的攻城,最后演变成了强抢随风,这倒和特洛伊战争有点类似对方有后援三万,而我方此时此刻才知道有人攻城我方根本没有充足的准备若早点接到风声,就可以准备桐油   “哇----”一声,一只乌鸦落在我的指尖,我命令道:“去!”   立刻我一直在练习自己和动物地沟通能力,之前只知道自己很受动物欢迎   一场人类与乌鸦地战争即将爆发   只见随风再次得意洋洋说道:“乌鸦在你们那里好像是神明的象征吧,如果你射杀乌鸦,回去怎么跟祭司交差?”   祭司?原来北寒也有祭司”随风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两国之间的国事,另一个国家不好干预   “姓云的!”随风追了上来,“你跑什么?”   “没什么,饿了,回家吃饭”   “也对,我也饿了饭菜也都已经做好,让精神松懈下来的士兵们可以大吃一顿   我进入厨房随便给随风下了碗面,他看着我半天都不动筷子,我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就这个,想吃好的自己入城于是我们怀疑你在北冥手上,没想到没多久,就传出你在北冥别院,并要回沐阳地消息,于是我带着缗来救你你的星光就暗淡下去,几乎看不见你的踪影你知道那段日子有多少人在为你担忧吗?斐嵛,缗,小妖”   “对不起,让青菸担心了”然后转身离开   我下了树屋,整个人焕然一新,看着晴朗的夜空中的明月,不知不觉又逢月圆,这是我来到军营的第三个圆月,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吗?接下来,我就会跟着随风,回到他的国家:幽国,一个神秘而神奇的国家   “请少侠务必留下来   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咽下所有的愤怒,随意地笑了笑:“没有”   随风眉毛上吊地看着我,反击道:“那我要娶地女人太多了,好像还包括你吧”例如军营里的马,跟它说坐,它只会拼命舔你的脸乌鸦是相当有灵性和聪明的动物,看来这还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他进了营帐,吊着我的胃口   晚上随风在一边打坐,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怎么就成了灾星了呢?既然我是灾星还让我跟着他回国?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嘛   他抱着我,对我轻声说着:“偷偷爱你……”   偷偷爱你……呵……现在我就在承受这样的报应吗?偷偷爱你……   这一切宛如梦幻,宛如轮回,仿佛我和他一起重生,而我却有着前世的记忆营帐外是来来去去巡逻地士兵,淡淡的灯光映出了随风晶莹地眸子”   “这不是我们的错   冷汗瞬即爬了出来,一定是那晚让自己的心底有所遗憾,所以才会对现在的随风起了“色心”   哪知随风还不放过我,继续问着:“你那些日子就睡觉?”   “恩……”   “哎!我记得我们帮韩子尤求婚,然后就去放花灯,期间发生了什么?那时我总不是在睡觉了吧   跟随风的前世说拜拜,他放下了,我也该放下了,好在现在这个家伙没什么让我动心的地方,只要他不再追问我那些往事,我就可以平心静气地去对待他   为了回到亲人身边,我忍!   为了跟斐嵛他们学习更多更多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本事,我忍!   我有预感,这次幽国之行,将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果然,他决定留下,然后赴宴我作为一名堂堂的国主候选人,居然对你言听计从   我慌了,心跳开始加速,怦怦怦跳地喘不上气,眼前渐渐发黑,一片血影在眼前化开,浓重的血腥味将我重重包裹,那熟悉的血腥味,那夹杂着泥土味的血腥味我惊慌地夺门而逃,身后传来随风的叫嚷:“喂!你去哪儿----”   去哪儿?我是要去哪儿?对,小树屋,我躲避地,唯一让我觉得安全和温馨的小树屋,那里是我地地盘,那里是我地秘密,没人知道那里,那个阳光下闪现着暖光的树屋   轻轻缠住他的舌头,朦胧中只是自己的酒味,什么都没有   “配合点,好不好……”我甩开了他扣住我的双手,拉扯着他的耳朵,他“哇哇”地叫了起来,我晕晕乎乎地看了他一会,笑道:“有精神了,看来不用了头沉沉地向前倒去,靠在了随风的肩上,我甩起手,拍着他地脸,断断续续地说着   淡淡地月光洒了进来,朦胧中,我看见了青云中的明月   他似乎没有发现那片蓝光,我抚摸着,他在我唇间喘息,因为我在抚摸那片蓝光时,不小心抚到了他的敏感   “雪……让我进去……”他近似哀求地低声催眠着我,我缓缓放松身体接纳他,对于我来说,这不是什么第一次,而我,却忘记了一个重点,就是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处女之身   有人正在抚摸我的身体,我的意识随着那温柔的抚摸渐渐迷离,欲望占据了心灵,忘却了疼痛,浑身陷入火烧无法自拔   腰酸腿软,脖子也有点痛,这让我想起以前和男友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第二天也是这么累,现在身体这诡异的感觉实在太像   瞬间爆出一身冷汗,慌忙坐起,摸着身体,衣服,在鞋子没穿,我找到了自己的鞋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一直对那小子藏着深深地恨意,难保自己在喝醉后不揍他   怎么办……   我用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我拍了拍了刚才被他手掌碰过地地方,打扫细菌”   “云非雪!”随风忽然大喝一声,拉住了正准备站起的我,“你到底有没有记性!”   “什么?”我木呐地看着他,他的俊脸整个儿皱在了一起,眉毛,眼睛,鼻子,嘴,全都皱了起来,变成一只可爱的包子,整张脸传递着他的无奈,郁闷,还有愤懑深深地凝视着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我愣愣地看着他,老实道:“有点累,是不是昨晚我跟你打架了?”我扭动着脖子,“奇怪,怎么这么累……”   “当然累   “想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还是幽国的储君,居然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她居然还说没感觉,呵……你莫不是不想认帐!”他可爱地表情一下子扭曲起来,我居然看到了他的绝望,好像倍受打击,他扣住我的手紧了紧,凶神恶煞地大吼着,“你看了我,摸了我,亲了我,睡了我,要了我,你必须对我负责!”   随风忽然收了声,呆愣地注视着前方,我听见他自言自语:“该死!我怎么说出这么娘娘腔的话……都是你!”他忽然再次瞪着我,大声说着,“都是你这个该死的云非雪,把我气糊涂了!你那句话严重侮辱了本尊的尊严!既然你说没感觉……”他的嘴角忽然扬起,带出他的邪笑,“那现在本尊就让你有感觉!”   忽然,他压了下来,吻住了我的唇,麻利而迅速地解开我地衣服,就开始用他的热掌,在我身上肆虐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十九章 死不认账   因为两章内容连贯,我就一起发,免得又引起公愤,说我不厚道   打了寒颤,怯声道:“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你确定昨晚你没做春梦?”   随风此番连拳头都举起来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可疑声音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美人,还在我喝醉的时候跑来,不是自己找死吗?酒后乱性这四个字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我勾引你!”随风指着自己的鼻子,衣摆忽然飘动起来,我看到了他内劲地波动   “反正我也不记得了,我是不会怪你的……”我不怕死地走进他的气圈,拍着他的肩膀,“下次见我喝酒就躲远点,当然,也别以为我和你发生了什么,就想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会不客气哦决绝地说道:“恩,打死也不认帐!打死也不要做你地女人!”   “哼!”随风站起身冷哼一声还有好吃好住!   “否则,本尊就硬娶了你,扔在冷宫!”   好恐怖的条件,我立刻乖顺地点头,只要让我呆在斐嵛身边,我愿意跟随风,不,是天回去   金色的瀑布穿透树叶,一缕又一缕地洒了下来,在这荒芜的边境,却有着这样一片美丽的密林   隐隐想起了什么,好像昨晚是自己在上面……我这个白痴,这么累人的活为什么要自己做?乖乖躺着享受岂不更好?   寂静的树林里是鸟儿的欢唱,而我却在想一些乌七八糟的事   马儿缓慢地走着,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奇怪的关系,奇怪的感觉,因为自己忘记了而不觉得羞涩,又怕对方因为有记忆而跟自己在一起觉得尴尬”他柔声哄着我,我环抱住他的身体,汲取他的温暖,吸着他特有的味道,将那股血腥从鼻尖带走   穿上棉制的里衣,鹅绒的内襟,无袖小棉褂,这些都是随风早上入城买的,很合身,很简洁,也都是我喜欢的颜色,尤其是小褂,淡紫的面料,上面绣着彩蝶纷飞,胸前一个蝴蝶结飘啊飘,和我的腰带一起飞扬   依旧没有任何装饰的头发,从两鬓各自挑起一缕束在脑后,额前留着散乱的刘海   大摇大摆地走出营帐到时你就麻烦了”   妮儿听罢,神色紧张起来”   “姐姐!”   “不用为我担心”发现自己吹牛都不带草稿   枯黄的狗尾草在风中摇曳,有点像秃尾巴狗,是啊,狗肉好香啊“你既然收留过我,我就要还你这个人情   我地脸上也依旧带着微笑:“死太便宜了,不如北冥多娶几个,冷落她,在她的面前宠爱别人,我比较喜欢精神上地折磨”北冥忽然认真起来,一脸正经地对着我说道,“茱颜是我当初买来想送给云飞扬的,结果云飞扬却变成云非雪,但既然已经买下,也不能随便打发,所以茱颜我从未碰过,雪儿误会了   军事会议历来不准女子参加,而这次,意外地,是孤崖子邀请我旁听,我从他老谋深算的眼睛里,读出了他的心思,他定是想将我安排在那十个美女中,混入关   那十名女子本就是普通女子,纯粹送去让对方享用,想起茱颜,我不免担忧,如果由我带队,那茱颜就不必入关涉险如果我们能顺利破城,不仅殿下声名大造,我们更可以利用此事来彻查赤炎在一旁立刻揶揄道:“你像吗?你又不是人家随风,扮念雪姑娘那是……”   正说话间,一道寒光忽然擦过赤炎英俊地面颊,带出一丝血光,那寒光牢牢钉在土胚的墙上,软了下来,却是一根杂草   心情失落透顶,也懒得跟他们说话“云姑娘你真能做到!”孤崖子紧紧扶住他的盘龙拐杖,认真地看着我,没想到他倒来劲了   但这次行动无疑是我历练的好机会,说不准能干掉所有敌兵   这里首先要感谢“炊事班”的同事们,咳咳,是的,我很无耻地拿他们做了实验品,而他们至今还蒙在骨里,一直以为那几次腹泻是食物中毒造成,而我很快用自己的……咳咳……漱口水解决了一切问题   所以我对北冥说自己变坏了,是实话,是大生大死让我变得开始冷血”   北冥点着头,忽地”   平淡的求婚,平淡的话语,就像这一切,只是一比生意,没给我带来丝毫的感动”我鼓起了脸,惹来北冥地轻笑你将是我的唯一,更是唯一一个见证我成功的女人!”他很是认真而坚定得说着,伸出双手,向我张开他温暖的怀抱   我缓缓抬起脚,犹豫着,是去学本事,还是直接嫁人?或者先学本事再嫁人也不错……   突然,身后一声巨响,有人踹开了门,凛冽的北风瞬即吹散了屋里的温暖,那人拽住了我的胳膊,就拉出了屋子”突然,他顺手点住了我的穴,我当即动弹不得”   我傻乎乎地看着他将我抱起,然后放在一棵大树下,让我靠坐在树上”   “好,我求你看看北冥,他也是一脸茫然”   “哦!”   我眨巴着我精光闪闪的眼睛,我明白了”   随风的话说得我瞠目结舌,气结地无法言语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着随风:“原来上次你中毒是她解的,难怪她中了天下剧毒却安然无恙   我火大了,气血一阵上涌,忽然,丹田里涌起一股热流,一下子冲遍全身,好像有什么东西啪一下被冲破   我眯起了泪眼,眼泪被挤出眼睛,电光火石间,我抓起地上剥落的洋葱就贴在他们脸上   皎洁的月光下,波光粼粼地河边,两个大男人,正“痛哭流涕”   大致经过是这样的:人都是怕痛的,所以我没勇气对自己下刀子取血制毒,于是我很恶心地……咳咳……把带有经血的布条留了下来,月事嘛,不痛不痒的,不过最后自己也觉得实在太恶心了,所以就在小树屋下刨个坑   没想到久而久之,原先那土上的草都枯萎了,我寻思着自己的血做除草剂也不错我发现他有一阵子地脑瘫   于是我笑着对门边的两人道:“想不想帮你们主子?”   两人的神色立刻一变,果然,他们心动了因为对方知道北冥有四大“护法”,所以明确指出不让北冥带着他们   片刻之后,面若寒冰的蓝冰和身形如电的紫电便翩翩而来   我要他们日夜兼程赶在随风他们之前抵达朗撅关,他们四个都受过严苛训练,可以几日几夜不睡觉,但我不行,而我又不会在马上睡觉,于是让他们轮流护着我   影月国,女人为王,娶男人为妃,选秀为射日,日为阳,也就是男子,射日:就是狩猎美男北寒一族,都视鸟类为尊   北冥带着一小队自己的士兵在前面开路,而两旁,却是北寒的士兵,肉眼估算,也有上百人   此刻的蓝冰已经能比较自然地接受我的存在,不像起初那般僵直   我微微撩开蓝冰的斗篷,看着那华丽丽的车队渐渐变成一个黑点,自鸣得意地笑了起来,朗撅关见了,随风,北冥   朗撅关巍然地伫立在金色的阳光之下,宛如一座金质的城堡   于是众人再次上马,浩浩荡荡,神神气气向朗撅关迈进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如果实在没有,我也就拿着其他脸谱凑合了   我压下心底的笑,立刻下马,冲到萨达身边,他身后的那些小兵居然没一个拦我,估计他们主人抢人已经见怪不怪,但被别人抢,还是第一遭,一个个都愣在那里等着大脑再次运作”   我继续用力晃他,晃得他想说话都说不成:“你不是大元帅吗?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哎,连我的一二三四都不如,这若是带回影月岂不被皇妹们笑死?”   “姑……姑娘……请你别晃了……”萨达艰难得伸出了手,我很自然得握住了他的手,他整个人就靠在我的肩上,然后我就瞟见他的那些小兵都张大了嘴巴   我笑了,笑得真情实意,炽热而真诚:“我是影月国的公主水云天(影月国王姓:水),那天看到你在阙关下叫阵,对你一见钟情,特地寻你而来   顷刻间,面前原本站着百名士兵的场地上,空无一人,宛如那之前只是海市蜃楼,只是幻觉   只见北寒兵夹道而立,一队护卫在前开道,后面走来四匹清一色的在阳光下闪现光彩的黑骏马,而那马上,坐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四名黑衣男子,他们各个都将身形藏入大大的黑色斗篷中,不见容貌   嘿嘿,先自吹了一番   朗撅关内的朗撅城其实只是一个小土城,并不大,接待我的正是萨达他们占领的将军府,林日朗在阙城也有将军府,只不过里营寨较远,所以林日朗一般都住在营寨   “帕拉拉”,忽地,头顶掠过一两只信鸽,心底慌了一下,暗想幸好给萨达送信说我们出关的那只信鸽被我们中途给……   这也是天意,那只信鸽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后面紧跟着一只猎鹰,然后蓝冰把猎鹰赶跑了   于是,我们更加觉得毁尸灭迹是正确的   整个大堂的男人都分立两旁,有人瞪眼不知公主缘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斜靠在虎皮椅上,单手撑着脸颊,不紧不慢道:“狩猎美男”   我扬了扬手,淡淡道:“不怪他们,在影月以外的国家都是男尊女卑,他们会这么看我也是正常,我来猎的是萨达,既然他们都是萨达的部下,我不会计较   于是就传言影月国是受到女神保护的禁地,男人都不能擅自闯入   “公主怎知本帅就在外面?”萨达和堂上的人都面露惊讶,唯独杨委在一边低头不语,如此一来,倒让他们一时不敢放肆,以为我身怀奇功,才会知道萨达站在门外偷听而且,小达不觉得本公主和小达很像吗?”   萨达的桃花眼终于放在了我的身上,带出一丝不羁的笑:“怎么像?”   我蹦下虎皮椅,走到萨达面前:“小达为了一个小美人屠城,本公主为了小达连追三百里,我们在追求自己所爱时都是勇往直前,本公主和小达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小达觉得屠城更刺激,更浪漫,本公主也可安排而堂上的那些将领,脸色开始发白,不停地抚着自己地胳膊估计他们过会出去第一件事   而我依旧漫不经心地随意道:“这美人宴是影月射日时常用的把戏,二皇姐在出来射日时,有一次就设下群芳宴,利用美女吸引当地地俊杰,然后在酒菜里下药,就把男人统统打包回家所以小达的美人宴应该是如法炮制的吧顺便我想买些礼物给小达表达我的心意   错乱地神情立刻出现在杨委地脸上,他慌忙地摆着手:“不是不是!”   “那就好,其实我想说,如果你让我得到小达,我可以当作不知道”我轻声说着,看着杨委脸上漾出安心的笑意”   在萨达给我们安排的宅院稍作修整,杨委这个跟屁虫做得相当称职,连我换衣服都要在门外守着   我于是问她内奸是谁?她说她怀疑是管家和管家的女儿,因为事发之后,管家没了踪影,而他的女儿就被收入萨达的营帐,成为他的侍婢   事情有点复杂,但与我无关,这是北冥的事,所以青云他们知道便足矣,而我,只关心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搅乱美人宴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八章 生化武器   自从萨达以忙碌为由消失后,就再未出现,所有的招待都是杨委负责,我猜他一半是为了防着我,一半是为了躲着我,还有就是他派了杨委这个跟屁虫监视我我便挑出了炮仗,数了数,约二十个,问着剩下的三卫:“你们当中谁最熟悉火药?”   “云姑娘你要做什么?”青云站了出来,他是四个当中知识面最广地人”   “手榴弹?”   我将“红粉佳人”交给他,严肃而认真道:“这是毒药,弥漫在空气里无色无味,一旦被人吸入,就会毒发”   两人愣神了片刻迅速将帕巾放入面具   赤炎就负责守门,有人来就说我休息   而我,也确实睡觉了,奔波了两天一夜,又没好好睡觉,所以我一沾床就睡了,而且还睡地很沉,醒来的时候,屋里已是烛光摇曳   我端着茶,想了想,笑道:“去泡萨达   同情的眼神从青云的面具下流露,他埋下脸,骷髅的面具再次没入那漆黑的帽沿   紫电顿了一下,随即汇报道:“杨委在离开院子后就到议事厅与萨达会面杨委先跟萨达汇报了公主的动向,而萨达的部下就开始说公主的坏话,有人说不必理会公主,女人就该在身下哼哼唧唧,他们地大帅怎能在女人身下   还有人说这公主来历不明,很有可能是北冥派来地内应”   “啊?这样啊有趣   “还有我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有点奇怪啊,怎么萨达不喜欢随风吗?那他处心积虑抢来做什么?   萨达这个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九章 泡萨达(上)   一时之间也没想到怎么在美人宴上下毒,因为玲珑她们根本没有接近厨房的机会,很难在饭菜里做手脚,萨达他们也可谓是小心谨慎   玲珑给我们送来了晚饭,这萨达真的是要一直躲着我   披上白色的外氅,外氅的领口有着一圈温暖的兔毛,然后前往他们的议事大厅既然你将我置之不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干脆出府去“欣赏”一下他那城外的五万士兵   夜晚的朗撅死气沉沉,除了巡逻的士兵,看不到半个朗撅的百姓,风沙四起,覆盖在这座土城之上,宛如一座死城可见美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样物品,而不会让他沉迷在里面无法自拔   可见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泄欲的物品,将士常年在外,身心疲惫,用泄欲缓解压力的方式古今有之,他们不爱女人,也可以没有女人,但只要看见女人就不会放过   而相对于随风,常年跟萨达交手地北冥的四卫从没耍过阴谋,这还是第一次也就不能怪他们不义在后了   抬脚走上城楼,北寒的士兵立刻亮出长戢拦住我地去路:“城楼重地,不得擅自进   我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再次肯定萨达治军有方,决不是什么乌合之众,匪类强盗,难怪北冥和他常年交战下来,胜负对半   “大胆!你们还不闪开!”杨委从城楼上匆匆忙忙跑了下来,喝制阻拦我的士兵,两名士兵迅速收好枪站好,就像一尊石雕,不再有任何表情   难得地,杨委拦住了我:“公主请慢,上面……”   我见他不让我上去,立刻笑道:“莫不是小达在上面   走上城楼,城楼上却没有半个北寒兵,有地只是临城墙而立的萨达,他正深沉地俯视着他地士兵,那朗朗星空下的点点帐篷   我站在台阶的路口,远远注视着萨达,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往往在不经意间流露的,方是人的真性情   我自然不会示弱,边笑边朝他走去:“是啊,小达一天都躲着我,只有我来找小达罗”   “在下不是不想着公主,实在是……”   “我明白,打仗毕竟不是游戏,自要认真绸缪,不然小达怎会一个人跑这里冥思   古时最有名的便是项庄舞剑,而现在最有名的,就是《夜宴》“女子的指甲都很长,将毒药地粉末嵌入指甲,接封时弹入即可”杨委在一旁叹了口气   萨达的手在我的手里一哆嗦,慌忙抽出,干笑道:“我失礼了,公主请恕罪”   “对!对!”我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在正式迎娶小达前,我不能对小达做出任何无礼的行为   似是郁闷,又似纳闷,隐隐的还有那么一点气闷”   我没看错吧,萨达不会是在吃醋吧我干脆再刺激他一下:“是吗?我还以为他也不错,想一起打包回家呢   转过身对着四卫冷声道:“一二三四,回房   真是罪过,小达同志不会对我真的动真情吧,应该不会,凡是男人都不会考虑一个睡过许多男人的女人,更不会委曲求全去做什么妃子,和一帮男人争风吃醋,如果这样,他们宁可选择死   朗撅关的老百姓都疑惑地从门缝里,矮墙里探出脑袋,暗想这是怎么了?昨天来了一批奇怪的人,今天又来一批奇怪的人自会有萨达地人留意   听紫电说,那帮男人在看到茱颜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哪里还去看随风那男子,如果这样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笑道:“你可知萨达叫你前来的目的?”   茱颜的脸上渐渐漾出喜色考虑到美人们一路奔波,萨达将美人宴安排在第二天,让美人们好好休息,也给了她们两天时间,来排练我的酒神舞一旁的青云立刻掏出帕巾为我擦嘴,这两天我和他们越来越有默契埋下了脸,长长的刘海将他红红的脸蛋遮起这才有趣   暴汗,如此冷然的四卫居然也被我同化成了周星驰的那批金牌配角其实公主只需耐心等待,这少年迟早会长得英俊潇洒,器宇轩昂   一声声冷笑从我的身后传来,他缓缓地站起身,丝毫没有方才那副软若无骨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就含笑看着我,但这笑容无疑比严冬还要冷,冷地我打了一个寒颤”   紫电:“是啊   他嘴角渐渐扬起,缓缓向我靠近,用他赤裸的身体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身边,将我挤进角落,我慌的贴紧墙头僵直着身体   我紧紧抓着枕头,地上真凉,我恨他!   静静的房里,忽然传来兮兮嗦嗦地声音,回神间,居然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是随风,我吓坏了,他却从我背后一下子抱住我,我惊呼起来:“你干嘛!”   “床上冷   靠!床上都冷,那我这地上地怎么办?   “家里都有人帮我暖床”他埋下脸,朝我的脖子进攻   “喂,我们能不能回床上去睡,地上硬   大红的舞裙,黑皮的腰带,身上缠着嫣红的绸带(别以为这是画蛇添足,后面可有大作用),紧身,斜边短裙,马靴,一个大麻花辫围在脖颈上,凸显女子的英武和巾帼的豪迈当十二个美艳的女子站在萨达面前的时候,当即惊掉了他的下巴,十二张粉雕玉琢的精致脸蛋,十二个让人销魂的胴体,是男人,都无法抵挡这十二个女人给他们视觉上带来的冲击   大堂正东的位置,坐着萨达和我,我坐在萨达的左手边,他的右手边留着一个空位,是给过会跳完舞的茱颜坐的,而我的左手边,是随风   宾主落座后,萨达举起了酒杯:“今晚不谈国事,大家只需尽情享乐!三殿下你觉得如何?”   北冥淡淡得笑着:“既是美人宴,就该欣赏美人,享受温柔乡   “怎么?不开   “废话   “你也适可而止点   他微微靠了过来,那情形就像他在投怀送抱   “喝了咱的酒   滋阴壮阳嘴不臭   (唢呐独奏)   喝了咱的酒   一人敢走青刹   (唢呐独奏)”   放在身边的手忽然被人按住,轻柔的带着撒娇的声音从身边幽幽传来:“我很久没听你唱歌了,你什么时候唱给我听?”   他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手指轻轻在我手背上画圈圈,如同施咒般,让我全身颤栗,太阳穴开始发紧,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害得我现在都不能好好观察周围动静了   手忽然被捏紧,而且是用力地捏紧,捏得我差点喊疼,不会吧,这随风到底几只眼睛?他已经用两只眼睛在对付北冥,何以还知道我的动向?   而就在这时,我看到萨达正顺着北冥的视线往这里瞟来他地嘴下意识张开,眼中闪现一道犀利的光我会好好看着他的冷冷道:“小达他跑不了,我不会让他给你捣乱   “喝了咱的酒   见了皇帝不磕头   一四七三六九   九九归一跟我走   好酒好酒好酒”   她们举起了酒坛,然后豪爽地撕去了封坛的红油纸,举坛,扬脸,洒下佳酿,烈酒顺着她们那修长的脖颈淌在了她们的躯体上,气势不输于那些英雄和壮士   萨达安排的女人顺势走到了北冥的身边,为他斟酒,他在萨达有意无意的视线下,带着笑喝下姑娘给他倒的酒   呃……刚才某人好像也把爪子放在我的腿上”萨达不失温柔地扶茱颜坐下,茱颜扬起一个不卑不亢的笑容:“哪里,这是小女子应该做的,接下来就请让小女子服侍元帅   我要做命运的强者,我要做这场戏的导演!舒服   我哀怨道,“有一个绝顶美人陪在身边,难道不舒服吗?”   “呵呵……”萨达笑了起来,色迷迷的笑容却不失他的英雄气概,“公主莫不是取笑在下?公主身边可谓美人无数,若不是身负重任,在下也要臣服于公主裙下”   这男人挺会哄女人啊,可惜我不吃这一套,他缓缓端起酒杯就来敬我,他身后的茱颜紧张地看着那个酒杯,此刻萨达背对着茱颜,自然没看见茱颜脸上不正常的神色   我也端起了酒杯,要让他中毒吗?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整台戏就这么结束是不是太快也太无趣了?   青云和赤炎将整个院子里的护卫都清理干净了吗?   就在今天下午,我便将毒粉化入水中,然后灌了两个瓶子,让青云和赤炎在宴会开始差不多的时候,出去逐一解决这个院子里的护卫行动的时候就是将毒液倒一点在帕巾上,然后蒙住敌人的鼻子,用法和电视里用乙醚迷晕人质的方法相同   他们朝这边望来,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收起惊讶换上了笑颜,同情地瞟了一眼萨达,就继续抱他们的美人,他们以为我在吃萨达的醋,就摔了茱颜给萨达敬的酒   北冥的视线朝这边射来,淡淡的眼神只是瞟了片刻便收回,我明白那一瞟的含义,就如此刻随风正在我身后看着我,我能感受到他的质问,他们在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公主这是何意?”萨达脸上带着轻笑,“这不过是茱姑娘给在下倒的酒而不是为了解决欲望而运用男人和女人   “难道在你睡完女人之后,心里会变得充实?如果你的心真地充实又何须再找女人发泄自己的空虚?你这里   我举起了酒杯   蓝冰和紫电立刻跃出门,将门口的两个侍卫解决,反手带门,守在门口”说完,我在大堂上三击掌,姑娘们迅速取下身上地红绸,将人绑起   整个大厅里,此刻,只有一人依旧怡然自得地坐着,就是北冥,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继续饮着壶中地酒,不时地发出一声感叹:“啊……好酒啊……”而原先在他身边的女子,不知何时,已躺在一边   萨达看看北冥,再看看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讥讽:“哈哈哈……原来你又看上了北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花心!”   “花心?”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这几天一直隐忍在心底的笑终于爆发出来,“哈哈哈……萨达,你还不明白么?”   萨达轻蔑的笑容瞬即收起,转为疑惑   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影月国的公主,我只是这个局的一颗棋子,就像这些女人一样,只是一颗棋子,只不过我这颗棋子不想被你们男人摆布,做了一次下棋的人而已”   “咚!”一声,遥远的,传来一声炮仗爆炸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又一声地划破了夜的寂静”   “你不是为我而来?”   “呒!自然不是”   “那你为谁而来?”他忽然问着我,我笑了,看了看随风,随风悠然笑,道:“他是为我而来”   “你!”萨达紧紧握住了身边的宝剑,眼中是复杂的纠缠,“那你为何又要救我!”   “你是指下毒?”我放开了随风,随风愤恨地看了我一眼,我撞开他,笑道,“因为这是你和北冥的事,现在你们又正好是一对一,所以我想看看最后会是怎样的结果,你可以跟他堂堂正正一绝高下,无论结果如何,我和随风都不会干涉”萨达轻笑着,笑容里仿佛带着自嘲,接着,他忽然仰天而笑,“哈哈哈,我萨达,居然输在一个女人手上!”   “唰!”一声,萨达就抽出了佩剑,直刺北冥,北冥起身跃开,面前的案几立刻被萨达一劈为二   随风在我身边发出一声闷哼,便不再说话   再没有丝竹之音的大厅里,是刀剑碰撞的声音,曾几何,他们在战场上拼杀,曾几次,他们险些成为对方的俘虏,现在,他们再一次对敌,再一次相搏生死   随风在一旁冷哼道:“怎么?舍不得?”   “不是   “女人!别以为你就了解男人!”萨达冲着大呼小叫着何不自己称王?”   萨达的眼睛立刻立了起来,诧异地大张着嘴巴”我点了点头,缓缓道:“我记得书上说过   我继续说道:“虽然比较好色……”一句话,带出了萨达满脸的黑线你何不和北冥合作”此刻随风已到我的身边,我们是该走了   “北冥!你这是什么意思!”随风紧紧地盯着我的身后,我身前的剑缓缓放下,身后的男人抬手扣住了我的肩   “非雪……”随风依然不解地看着我,我笑了:“我不去你会闷死的,你死了我怎么跟你老婆交代?”我说地轻描淡写,谈笑风生,仿佛此刻去的不是牢房,而是极品套房   “不打紧,这比我当初露宿山林可强多了”   是啊,我真是傻子,我转身看着随风,他正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肩膀,那里似乎有伤我将他的衣服退至半身,只见两边的肩膀都微微肿起左边的伤势较轻,红肿地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一个小红疙瘩,而另一边就比较严重,整个肩膀都肿了起来”   “那你唱歌吧,你唱歌我就不痛了”他转过脸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气得眉角直抽:“现在这情形我哪有心情唱歌啊!”   “是吗……”随风有点失望地转回头我继续朝他的伤口探去,忽然   随风撇撇嘴,笑了笑:“当我没说过”然后转回了身   但是,我还是怕他会痛,如果他痛得全身颤抖,我肯定没办法将那根透骨针取出   如果他不痛就好了,至少别让我发觉他感觉痛”我得意地笑了起来,“坐好,我给你取针”   “局麻啊……那你小心……”   这个白痴还叫我小心,他该担心自己才是,知道他现在不痛,我肯定会毫不客气地下手,再像我这种生手,怎么可能会顺利地取出那根透骨针?   于是,牢房里开始上演血腥变态医生的场景,只见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墙上的影子诡异地摇摆,一个影子正从另一个影子身上取什么东西,她一手插入影子体内,抽出了一根长长的东西,咳……咳……其实是头发,有时影子看起来就是那么血腥   经过火烧楼外楼地事件,北冥便已知道拓羽对我的感情,而现在,如果他再知道随风的身份,那今后他又会如何利用我?   这份感情我不敢想,更不敢要,但因为自己对北冥的友情,莫名的会让自己心伤,总觉得亏欠了他一份情   这场游戏里,我利用了所有的男人,得到了两个答案   “非雪,你不要紧吧”我慌乱地扯了自己的衣衫,扎紧他的伤口然后提醒他道,“局麻失效后,可能会很疼,你要忍着点”   我忽然想起了王菲的《人间》,挺适合唱现在的自己,于是,我轻轻唱了起来: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   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但愿你听得懂   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界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世上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就是金钱   我正想抱住他的时候,却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淡然,双眼也看着牢门的方向,他收回双手,朝我努了努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牢门,只见萨达站在门外,柔和的表情仿佛依旧沉静在某个奇妙的世界中”萨达装得一脸莫明其妙,倒把随风气得咳嗽:“咳咳咳咳!”   我忍不住笑了,看了看一旁郁闷的随风,然后对着萨达笑道:“我爱的人已经忘记了我,但我依然爱他   我干笑着看着萨达,萨达眼中忽然带出了一丝疑惑,他忽然伸进手将我拉到门前耳语,随风一下子收住声,埋下脸继续吃他的鹅腿,可手上的动作却明显放慢,似乎要听我和萨达的交谈   我想起了那天编的手链,于是找了出来,放到萨达手中:“这是我原来编来哄萨达的,现在,就送给大哥你这些男人,这些无疑都是优异的男人,他们能给我带来幸福吗?   “发什么呆,是不是又在想那些男人?”随风大喊一声,不满地看着我,“今天你已经失神好几次了!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不知要伤多少女人的心,哼,说不定还会是采花圣手”   好大的醋意啊,酸地我都快发软了,看着他铁青的脸,估计我再三心二意,他就会憋不住质问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男人!   呵呵,哄哄他,男人有时就像小孩子,永远都长不大   我定了定神,摆正随风的脸,正色道:“我给你解穴”   “你有了内力?”随风有点激动地扣住了我的双臂,我点了点头:“有了   “捋顺呼吸,让呼吸变得有规律”   呼……吸……吸气……放屁……也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这句话重来”   这不难,以前上中医课的时候,老师就教过肺呼吸法和腹呼吸法大部分人都是肺呼吸,其实腹呼吸就是将吸入地气体收入小腹一般练习气功的时候都是用腹呼吸法”   那倒是   “现在你试着将内力运至手指,点我这儿!”他指着自己胸前的某点,似乎是胰腺所处的位置   可是这么大的区域到底是哪点?管他呢,我死命就点了一下,他立刻叫了起来:“你戳哪儿?戳错位置要人命地!”   我慌了,我知道人身上也有死穴,一点就玩完,但我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啊指责道:“我又没练过武,人身上那么多穴位我哪知道哪是哪儿,你自己应该点清楚嘛!”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随风的身上随风气得脸发青,竖着一根手指点着我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从稻草堆里找出一个比较像样的木棍   “再向右五寸   将他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我环抱住他,希望他能睡地更舒服,也更暖和   他就那样靠在我的怀里看着我,嘴角微扬,脑袋在我的胸前蹭了蹭,还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   萨达疑惑地看了我一会,然后看着我自信的眼神,他才放心离去“走了   “咚!”一声,一朵烟花在暮廖城上空赫然绽放,险些惊到了我们的马儿,进接着,一朵又一朵地烟花,伴随着隐隐的欢呼声,让整个朗撅关沸腾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坐在随风的身后,如果此刻是随风坐在我的身后,北冥便会毫无顾忌地让他那些弓箭兵射箭,无论是射到随风,还是马,都可以让我留下,而现在,他不敢拿我的性命打赌   火光渐渐消失,而朗撅关的烟花,却依然可见也是这样亮如白昼,而城墙上,却站着拓羽,他当时脸上的神情我直到如今才明白,是哀伤是因为失去我地哀伤……   “受伤了没?”随风在前面大喊了一声,我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在他的后背摇了摇头,看着那最终消失地白影:北冥轩武……   夜越来越冷,风越来越急,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片树林,随风掉转缰绳   “冷……好冷……”随风颤抖的声音让我心碎,可现在我又到哪里去找棉被?   看了看周围,看见了原先那个山洞,我到洞里观察了一下,居然发现了狗熊,除了它呼噜比较吵,洞里味道比较难闻,但却相当暖和   “恩……”狗熊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仿佛是给我的回应   我笑了,倦意渐渐袭来,却没想到怀里的人忽然动了起来,他不安分的手环住了我的腰,我寒毛立刻竖起,小心翼翼问道:“你醒了?”   “恩……”和狗熊先生一样简洁的回答   向来不回家的北冥轩武,居然会亲自去探望两个与他“对敌”的兄弟,让朝中的各股势力都分外紧张   就在北冥轩武的两次拜访后,朝廷里立刻揪出了两个里通外国的奸细,这两个大臣正是大殿下和六殿下的人,他们在朝廷里算不上骨干,但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朝廷里多了他们不多,没了他们也不少   原本一直对大殿下马首是瞻的二殿下,此番成了太子的跟班,并受太子之命,将美人茱颜护送前往大殿下的封地,在途中,被美人茱颜所杀,理由是二殿下欲对她不轨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夏泯小道上行来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这辆马车很奇特,赶马车的人,竟是一个俊美非凡的少年郎   只见他有着明眸皓齿,红润而光泽的薄唇,一张微圆的粉脸,总让人忍不住想掐两下   然而,就是这样的少年,却有着睿智的眼神,和阴冷的杀气,就连夏泯道上的强盗,都不敢靠近这辆马车半分   而这辆破马车奇怪的地方不仅仅是这俊美的少年,更奇怪的是马车的那匹马,只见那白马的马屁股上,有着对称的两个伤疤,远远看去,两个伤疤配合着马尾,就像一张皱皮的老人脸,亏得那匹马还优哉优哉地甩着马尾   而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那黑黑的车厢里,还坐着一个诡异的人影   既然如此,他们想:我们不惹你们还不行吗?谁会料到,这队旅人居然自己找上门了,于是,又是一番掳劫,抢光了他们的食物和银子方才离去   于是,这比强盗还强盗,比山贼还山贼的神秘旅客就在这沧泯小道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章 镜城   “呕!”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恶心,要不是月事正常,我准以为怀上那臭小子的孩子了,这个可恶的混蛋,总是让我试毒   “怎么?那山果有毒?”随风探进了脑袋,“到底哪些没毒啊,我饿了!”   “你唧唧歪歪个屁啊!王八蛋,就知道让我试毒!”我狠狠将手里一个鲜艳的果子朝他扔去,他侧脸躲过就是一脸狡猾的笑,“没办法啊,这条道上没什么人,又是冬天,动物你又不让打,只有摘些山果充饥啦   不过我还是提鼻子闻了闻,淡淡的空气里只有随风的味道,丝毫没有其他人气   就在那晚之后   有时自己也觉得奇怪,在这方面,我也不是第一次,何以面对随风心里开始为这辆破车担忧,怕它因为受不了颠簸而支离破碎”随风撩开了马车的车帘,一闪宏伟的城门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面前的城门立于两座山峦之间,宛如一个神秘的国度即将呈现在我们的面前,高耸如云的城门气势磅礴,两边山峦的崖壁上,更是雕刻着两座手拿玉牌地神官,气势恢弘   我慌忙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爬出车厢与随风肩并肩坐在一起,惊叹于那两座崖壁上的浮雕   然后他微微扬了扬鞭,马车再次前行,城门此刻大开着,崖壁上的神官宛如迎接我们地使者,站在两边,我仰望着那两尊惟妙惟肖的神官,被幽国这别样的风格所吸引   女子装束多为简易,服侍上没有太多装饰性的累赘,大凡束身收腰窄袖,一个个都英姿飒爽”   “为什么?”   “因为有你喜欢的男爱   随风走在我的身边,歪着脑袋看我,边走边问:“你刚才好像很害怕?”   “害怕?我怕什么?”当然是怕你吃了我,我可没那么犯贱,不是情非得以,我才不要做三陪呢就环抱着双手走在了我的前面,他的笑让我竖起了寒毛   正在想入非非之际,随风说他先去结帐,让我自己吃饱了回房刚才的鸡鸭鱼肉可真是鲜美啊,真是作孽   壮汉的眼睛瞪了起来,拳头高举:“看你就不像善类!居然垂涎于本公子地美色!”   吐血啊……你还美色呢我慌了,赶紧拍门:“随风!让我进去,快啊!”   门开了,我立刻对那大汉理直气壮道:“看见没,我真住这儿,谁要看你洗澡!”说完,我赶紧钻进房间反手关门   只见他全身赤裸,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一身地水汽在空中挥发,被热水滋润过地身体,在灯光上闪现着珠光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他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震撼,我慌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看看有没有流鼻血   “那你的房间呢?”   “也在这儿?”他又伸出了左手,撑在我另一边”   “啊?不……我不是……别……啊!”下一刻,我就被他拦腰抱起,直接扔入水中   他从我的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让我贴近他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耳边传来他轻轻的调笑:“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他的手缓缓下移,扯住了我胸前的衣结   散落的长发被顺到一边,露出我修长的后颈,一连窜的吻让我的视线变得迷蒙,热掌抚过,只剩下体内的欲望,那欲望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肺里的空气无法满足我的呼吸,下意识地张开双唇,渴求更多的空气   一只火热的手掌扣住了我的下巴,柔软的大拇指滑过了我的下唇,我顺着他的手势扬起了脸,迷蒙中,我看到了他火热的视线,和如同欲火一般的红唇,他吻了下来,我全身心地接受了这个吻,我拼命从他的嘴里吸取空气,让自己得以呼吸   他的吻越来越猛烈,唇齿之间的共舞让我们彼此融化,他的喘息,他的低吼,都宣泄着他的欲望   他疯狂地扯去了我身上所有阻隔他的衣物,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我迷失在他深情的眼神中,沉沦在他火热的亲吻里,溶化在他连绵不断的爱抚下,我再一次,成为了爱欲下的俘虏……   激情过后,就是深深的疲惫”是随风,他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怒意   穿上新买地衣服   估计随风知道我的德性,所以他特地给我买了一根新地发带,发带由羽毛装饰而成,尾端挂有两个好看的,不知道什么鸟的羽毛,这让我想起了吉普赛人,他们也总是用羽毛做头饰时间荏苒,对上官的恨意已渐渐被思念代替,她和思宇都好吗?上官的孩子快生了吧,她那么美,孩子一定很可爱吧   “啊”一个哈切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不由得打了出来,如果能再睡一会,多好啊阵天旋地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我正想说没事,忽然,“哇---”一道清明的哭声带出了一个妇人的谩骂:“叫你别乱跑,你这个死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非雪!”随风扶起了我的脸,“你说话啊!”   眼前的景物晃了老半天,才定了下来   “尊使姐姐也喝稀饭?”清脆的童音从一边传来,原来是方才那小孩子”   “没关系”随风的笑意更盛,原来他也喜欢小孩”   “小乐!”妇人惊慌地大喊一声小乐忽然瞪大了眼睛道,“小哥哥好漂亮”“咳……咳……”这下连我也呛到了,立刻,整个客栈里,传来一声声轻微的笑声   坐在华丽丽的马车上,随风终于收起了僵硬的笑,长长吁了口气”随风依旧看着前方,眼中是望不到底的深沉,“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快结束了……”   “什么关系?我们从来就没有关系!”心情有点不佳,违心地说着”随风用他的胳膊撞了撞我,抬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其实我反正也要娶很多老婆,我们又挺合得来,你不如嫁给我算了”   “滚!”想都别想,就他现在这个态度,让我连做他侧室的念头都取消了,真后悔自己居然还一心一意地想变强,然后做一个配地上他的女人,我当时脑子一定进水了”我奸笑起来,开始刺激他,“我又没人看着,还有斐嵛和欧阳缗两个美男陪着,哎呀,我这日子是多么逍遥自在啊……”我扬扬得意地笑着”   “随便   我拿起了床边鞋子,就对着天离开地方向狠狠扔了出去:“去死吧!谁要你来看!”都不准我出去,我怎么跟别的男人来往?臭男人,霸道男!   “呵呵……”床边传来斐嵛淡淡的轻笑,他疼惜地将我扶起,让我靠在他地怀里,说道我站了起来,顺着那个声音缓缓前进,淡淡的光线,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我用力打开了门,强光瞬即涌入,将我迅速淹没,犹如被人拽了一把,我坐了起来”   “是,是……”欧阳缗柔情似水地看着斐嵛,这两个人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眉来眼去   “小妖,想死我了,来,么么”我亲亲小妖的脸,小妖用它的舌头舔我的脸   什么事这么严重?让他们都变得如此严肃?   我紧张地看着斐嵛:“什么?”   “就是小妖”   “很好,没想到你一个凡人居然能这么快接纳小妖的力量,成为灵狐体质,这是最为基本的非雪你确定吗?”   被斐嵛这么一说,我自己也变得心虚,或许是动物觉得我可怜而来帮我呢?于是为了更详细地了解自己地情况,我便将在阙城用乌鸦退兵,和在朗撅狼兄狗弟帮忙刨地道的事情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遍   “斐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焦急地问着斐嵛,我这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斐嵛由原来地震惊转为兴奋,他忽然扣住了我的双肩:“非雪,说不定你还能高级进化!”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冷淡平静地斐嵛,也会出现那种充满期待的表情   在踏出房门地那一刹那,一股淡淡的幽香瞬即将我包裹,我看到了这一生最美的景色,让我窒息的景色   白兔在我们三人周围跳跃,斐嵛再次变得沉静,欣慰地看着我,微笑着:“非雪,你没让我失望   “看来非雪跟小妖能相处地很好   只见斐嵛淡笑道:“当时青菸遵照你的命令,给尊上下了锁爱咒,这可以让尊上记得非雪你,但却忘记了对你的爱和执着,这咒的解法,缗自然不知道”天所有的变化都是在树屋那夜之后,估计锁爱咒也就是我们那个什么的时候被消除而一边的欧阳缗依旧不停地追问着:“喂,小斐就被遣送回溟族,成为普通的溟族,所以就限制了狐族族人的数量一个新的狐族地诞生,有可能是几天   非雪如果你能顺利成为狐族,还要成为狐族中的精英,这样,狐族族长才会推荐你为未婚妻候选人,否则,你就要自己发出挑战   但成为狐族已是不易,若要向青菸挑战就……”斐嵛微微低下了脸,他的神情让我的心渐渐下沉”   “来不及地,非雪”斐嵛忽然认真地看着我,像是要嘱咐我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后见到尊上一定要装作陌路人   “我相信非雪你绝对可以做到三座大山练成一片,在我眼里就像是参天的屏障,而那盘山的长廊,就是镌刻在石柱上的游龙   “我一直在努力,而你,为了我努力过吗?”耳边回响着随风在芦苇边对我说的话,那时,他希望我努力为他改变,转化自己一夫一妻的观念,和他永远在一起   而今,他终于找到了能让我成为他唯一的方法,我仅仅要做的,就是为他而努力,而我却已经开始气馁,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再次心碎吧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九章 山谷的日子   “这叫一勾……”欧阳缗右手成勾,如同盘蛇一般伸了出去   然后它放开了右前爪,我也放开右前爪……不,是右手……汗这藤比较粗,小妖嘴尖咬得住,但我的嘴就……顶多啃下一块藤皮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顿觉神清气爽,食欲大增   欧阳缗在一边好笑地咬着筷子,看着小妖逃跑,却没想斐嵛抬手就打在了欧阳缗的后脑,冷冷道:“你有好好教非雪武功吗?”   “嘎崩”一声,欧阳缗咬断了筷子,他立刻心虚地低下头开始扒饭   “很好“以后别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会死人的有时甚至半夜将我拉起来进行魔鬼训练,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地话,将他内心的渴望彻底点燃,几夜梦回之时,却是身单影支,何以自己的所爱却不能陪伴在身边?   那股子烦闷在训练我的时候,彻底爆发,借由疯狂的工作来忘却夜晚对心爱地小斐的欲望只是体力方面欠缺,下盘轻浮,导致身形不稳,于是,欧阳缗便找来了铅块绑在我的腿上心里升起了一股火焰,那火焰让我浑身顿时有了力量,我做的这一切不仅仅为了天,也为了自己!   深知自己的脾性,就算嫁给天我也不会乖乖呆在他的身边他还是我曾认识的欧阳缗吗?这个世界在变,周围的人和事都在变,而欧阳缗,也变了,他变得犹豫,变得怯懦   他的犹豫和怯懦是因为他太爱那个人,怕自己贸然的举动伤到了他,被他厌恶   “蝴蝶飞……蜻蜓追……”忽地欧阳兄,斐嵛那里你还要主动一点,说不定斐嵛也等着你主动呢?”   “可是我怕他会讨厌我”欧阳缗一脸凝重呃……我是两条腿,今天,是我和小妖的比试,作为小妖地契约者,如果连彼此的速度都跟不上,将来更谈不上战斗   及背的长发整齐地散在身后,只在额边扎起一窜小辫,长长的刘海遮起了他有点狡黠的眼睛一道光线晃过眼前,却是他耳丁的反光,原来他的耳垂上,有一颗红宝石的耳丁   他靠坐在梧桐树下,身下铺着一件黑色的裘皮大氅   手有点痒,真想马上画下来   我站了起来,好奇地向他走去,因为他手中的物体正发出让我熟悉的音乐   裤腿忽然被人拽住,低头一看,却是小妖,它咬着我的裤腿,指着一边一块和它一般高的石碑,石碑上写着三个字:幽梦   原来我尚未出“滴滴答答---”好熟悉的音乐,他手上到底拿的是什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犯罪,但那声音却唤起了我思乡之情,心不免激动地跳跃起来   他笑着拿到我的面前:“太好了,那你教我怎么用啊将美男定格在上官的手机中小妖从我身边掠过跃在阳的大腿上,阳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小妖吐着舌头   和斐嵛一起长大的男人,我脱口而出道:“你喜欢男人?”虽然斐嵛喜欢欧阳缗并不代表阳就非得喜欢男人,但在我的逻辑里,就是物以类聚”   “天?”原来阳是如此称呼天的,我于是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叫你阳?”   阳曲腿而坐,下巴枕在膝盖上,侧脸看着我,笑道:“当然,那我是否可以叫你小雪?”   “小雪……这叫法不错   我点了点头,拍拍身上的落叶准备回去   阳,一个危险的男人   这就是我在看到他天使的笑容后,所做出的结论”   “几步也是离开,更何况,小雪已经上山了哦原来山上和谷内的温差会如此之大我看着那一片凹地,或许等春暖花开,上下温差不大的时候,水汽就会散去,到时就可以将这片凹地看地一览无余   或许不是陨石,是行星?外太空飞船?谁知道呢,宇宙经常掉东西下来,砸到我们的花花草草前面的阳停了下来,我从外氅的帽沿下看到了前方的两个侍卫两个侍卫守在一扇白玉的石门前我想这应该类似于门神之类地作用,就像普通百姓门上贴门神的画,而幽国,就直接刻在门上   阳带着我进入一个别院,别院有着东西北三个入口,我们从东边的宫门进入,一座玄黑的殿阁伫立在那里,琉璃的瓦片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雪   阳再次推开面前的门,我愣了一下,一条回廊出现在我的面前,这让我感觉仿佛到了《满城竟是黄金甲》的那座宫殿,也是这样回廊套着回廊,房间套着房间   这种宫殿,我容易迷路,倒是拓羽的皇宫,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隔开,还容易找些   这是一间不怎么大的屋子,但却精雕细作,无论是衣架,壁灯,柱下的石敦,处处可见工匠巧夺天工的手艺我看向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案桌上的帖子,对着阳无聊地挥挥手,稚气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种小事让青菸处理,她现在不是替冥圣管理这里的女人吗?交给她,我这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正头痛呢”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皮球,被他们踢来踢去,若不住鼓起了脸,眯起眼睛,看他们究竟要把自己怎样当然,他深邃的眼睛里可带着他隐忍的愤怒”我恭敬地略微颔首,“尊上误会了   “你手上拿的是天将的报告,那上官柔果真不是一般的将才,幸好你这天机在我们手上,否则真不知道你们三人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我靠在案桌上,看着帖子,上面汇报的详尽程度让我咋舌   原来上官知道拓羽出宫就是为了接我回沧泯,而与此同时,她曾向拓羽发出急书,说太后已经知道我的动向,并派遣鬼奴前来刺杀我,看到这里,我愣了一下,上官的告密是为了救我吗?   时间可以抹杀一切,就像如今的我,对上官其实已了无恨意,那上官是否也会如此?她或许已经从因为爱上拓羽而疯狂的状态中,慢慢冷静,继续她的计划   只见帖子上说上官向拓羽提出诸多国防建设和以兵养兵方案,因为沧泯的地域位置特殊,因此加强边防建设相当重要,上官还提出以国制国的策略,与暮廖,佩兰和绯夏以外的小国增加联系,从沿海大陆扩充地域和边防,将沧泯的国界外扩,用那些小国来制约沧泯的邻国”天发出一声感叹,我接口道:“但这必须有两个条件   “看来是五国和平共处条约帮了天将的忙   心跳渐渐恢复,我忍不住笑了,刚才那样子就好像回到了高中的青涩年代,只是一个对望,就让彼此脸红心跳那这柳月华到底爱谁?”我忍不住回头问天”   “柳月华……月华……月光不及美人颜,华床只剩孤独眠……”这两句诗的开头两个字,不正是月华吗?我当即怔住,难道,拓翼跟柳月华真的有关系?   “你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念起诗来如果发生,那水无恨说不定就是拓羽的兄弟,天哪!”我倒抽一口冷气,“这下可热闹了”天俊美的脸也微微皱了起来,“所以水就让水无恨和拓羽兄弟相残怎么可能不发生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我立刻反驳,“当初我躺在拓羽寝宫里的时候,他每晚都睡我边上,也不是……”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捂住了嘴   面前地人隐隐透露着杀气,眼神立刻凛冽起来:“你怎么不说下去了?”他上吊着眉角,脸色变得难看   “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眯起了眼睛,生气地看着我,我咧嘴笑了起来:“你激动什么现在说的是水家和拓家的恩怨,看来当初我离开沐阳是正确的某人跟水无恨和拓羽也是纠缠不清哪   想到此处,我不免心疼:“无恨真是可怜……”   “怎么?心疼了?心疼当初就留下帮他报仇啊   懒得理他,我问道:“那关于思宇的呢?”   “在这儿   愣了一会,我才想起要抽走帖子,可就在这时,他忽然伸长了手臂,一下子按住了我拿着帖子的手,心跳漏了一拍,忘记了呼吸,那手掌地温热,化开了我手上地冰霜,侵入我的心底”   “哦……”我缓缓抽出手拿走了帖子,开始翻看”他轻柔地说道,我扬起脸疑惑地看着他:“上   “到我身边来,我给你暖身”他狭长的丹凤灼灼放光,那火热的视线让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回绝,“没关系,过会有衣服就暖和了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我……”“嘘……别说话   原来绯夏的分点就由另外一人接手”天忽然取笑我   只听天继续说道:“所以妻子对国主来说,是伙伴,是爱人,因为幽国的国主不是世袭,所以生出来的孩子,未必能成为下一任国主,因此,生子对国主来说不再是任务然后将视线移到青菸身上,她今天穿着月牙的长袍   “天机”这个世界地火枪其实是用一个或两个竹筒装上火药迟疑道:“是啊,天机”   我看着他们不慌不忙地继续说了下去:“我将会用天粟的资源贩卖沧泯的米粮和火器”我笑着,笑得天真烂漫   “这丫头果然有趣”   “原来如此……”浩然点着头,“既然是阳儿违反规定在先,那阳儿和天机就都要受到惩罚,冥圣,你看怎样?”   “说得是   “那就让他们整理天机阁吧   “是啊,师傅……”青菸面露担忧   小妖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就攀上了我的肩,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扫视着周围”   “免了”冥圣看着斐嵛柔情似水,饱含宠溺,“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让天机打扫玄池,取圣水,下午整理天机阁,这处罚并不严厉”   还不严厉?把我整天的时间都安排满了,以前上班也才八小时工作制,我要控告你们违反劳动法   “打扫玄池和取圣水?师傅,非雪还不是真正的狐族,这些事对她来说太危险,也太勉强   “哦?”冥圣的嘴角扬起,喉咙里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天机不是成为小妖的契约者了吗?这次的惩罚就作为她成为狐族之前的历练吧狐族考试向来严苛,就算族人也无法在短期内完成,所以天机要过关,还需多多历练”   “历练是好事天机?”冥圣微笑着看着我,我淡笑道:“是,不急我再找个台阶下   侍女们取过外氅,为我们三人披上,我翻上了帽子,将整个人包裹在裘皮的外氅里”   果然如此,看来这冥圣相当排外   “非雪真厉害!”没想到青菸忽然回到我的身边,发出一声赞叹,她水眸盈盈地看着我,我倒被她看地不好意思起来   若她跟我耍阴谋,使奸计,那我还觉得自在点,而现在,我倒觉得自己是坏女人   青菸,一个始终将天摆在首位的善良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疑惑地看着她   “你错了她只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也是幽国地一份子,而不是一个花瓶再加上她天性善良单纯,又执着于正义,觉得用咒术缚住天卑劣无耻,也显出她更为弱势,所以,我成了她竞争的目标,一个无论事业上,还是情场上地对手”青菸看着我地眼睛睁了睁,然后无力地垂下了脸,轻声道:“是啊,我为什么总是没有想到后果   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我和青菸的身后,留下了两排长长的脚印   也是,若不是我慢慢明白她是一个无比单纯的女人我也会看不懂她,说实话我真是适应了好久,才接受了她这个火星人白色的长廊上缠绕着枯萎的藤蔓,想来其他三季,这长廊一定格外的幽美奇特的是只有狐族才能打扫天池和取圣水,因为里面有异兽守护,所以师傅让非雪来做这样的事,实在……可是天为什么也让非雪涉险?”青菸在一边自言自语,百思不解”青菸挥了挥手,守在圣泉门口的侍卫就按下了石壁上的某个机关,石门在我们面前打开,里面依旧是一条甬道   我只有继续前行,青菸不再说话,甬道里就变得异常宁静,诡异的味道从那扇门后溢出,让怀里的小妖抖地越发厉害   我一边安抚着小妖,一边按住了石门边的机关   从品种上看,居然是罗纳威!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十九章 暖被   我静静的看着三头罗纳威,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异乎寻常的平静,或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是已经惊讶地大脑停摆我想我午饭是吃不下去了   而怀里的小妖已经吓得几乎把爪子欠到我手臂的肉里去了,好吧,既然你无聊,就送你个东西玩玩小妖死命地抱住我的胳膊,我这一用力,当即一条袖子被小妖撕成了碎片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三个脑袋都看向颤抖的小妖,舌头吐出,三脸地兴奋,还发出焦急的“呵呵”声   走到尽头,就是石壁   出来的时候,青菸正担忧地在甬道里徘徊   接着,她带我去了天机阁,一座很高的阁楼,反正这个皇城里基本都是这样的阁楼,所以我也没进去,大致认了认路,就跟着青菸回去”   本以为天会反对,可让他却点头了,我差点晕倒若不是青菸在场,我的眼睛准瞪地掉出眼眶   到阳房间的时候,他正坐在房间的圆桌边看书   阳的房间是里外两间,中间由琥珀色的琉璃珠帘相隔,外面摆着一张书桌和一个简单的书架额头有点发紧,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样明目张胆地盯视,我扬起了脸,顶着冷汗微笑道:“阳有什么事吗?”   阳忽然笑了:“你终于说话了?我只是对你很好奇   就在它们要打到我的时候,忽然从身侧刮起了一阵狂风,狂风掀起了地上地积雪,将面前的符纸吹走她的脸瞬即红地滴血   心情大好,我放开了她,扔下了一句话:“如果想知道我们的关系,明天下午来天机阁   所以现在忽然有了这么一个有趣地“情敌”,决不放过,看来最近要好好利用利用阳了   一个激灵,睁开了迷蒙地眼睛,然后就看见了天”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想来定是北风掩盖了他的气息,让我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吗?”天幽深的眸子里是熊熊地火焰,那火热的视线正烧烤着我地全身一路前行“你们出去吧   我抱着花瓶看着她们,看似她们地武功不弱”他紧紧抱着我,隐隐的热力从他的胸膛传递过来,他倏地握住了我的手,双眉就微微蹙起:“你的手还是那么冰凉,我帮你暖身吧   胃部抽搐了一下,那圣水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阳的话几欲让我气结,他抽回手,笑着,“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认为一定是青菸搞错了,天怎么会喜欢你这么普通的女子举止也就放开,我一掌拍在阳的肩上,阳愣了一下看着我大笑 同时,男教师也意识到是自己以前的仇人导致了佳佳的死亡 ————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包括吸取大自然的力量修真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 其一:大变身时代来临时结束 其二:揭示小七就是李慕翔之后结束不过后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时空构想,我怕太雷人 马甲没有什么文人雅量,俗人而已 没有人想被侮辱,除非有好处 就此,对各位对《变身宿舍》结尾不满的朋友们,马甲深表歉意李慕翔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颗钻石,只是还没有到发光的时候李慕翔来自一个北方小城,名不见经传,一个普通的家庭,与小康无缘改革春风吹到他家门口,弱了点这是校长的亲笔题词从床上站起来,歪着脑袋又看了看另一侧的墙面,上面写着“学习雷锋好榜样”” “你好,我叫李慕翔” “是啊抬眼看了看叶斌的行李包,问道,“那人呢?” “不知道“要不……打开看看?” “不好吧”李慕翔迟疑道,“侵犯别人隐私……” “那倒是时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李慕翔扯淡 等二人把床铺铺好,三零八室的第四名成员也到了这位同学的长相实在有些粗犷,以至于后来被其余三人称为“三零八之耻”他有些犯迷糊,不知道叶斌是男人还是女人,亦或是李宇春还是小沈阳 雷光廷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经常边抽烟边回忆高中时代的小混混生活之外,就是到校外猎艳不过几乎从未得手过这可以在其每晚必然回宿舍睡觉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老实如马龙,却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李慕翔找过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想换个宿舍可惜赵大妈多少有些顽固,拒绝给李慕翔换宿舍而且,他发现“般配”其实就是个两厢情愿的问题不过……“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再说学校不是有校工吗?” “校工病了,这两天不是请假了嘛”李慕翔懒得跟他瞎扯 “我说叶斌啊,你一个大男人洒什么香水呢?”雷光廷满脸苦相,恨不得一把掐死面前这个投错胎的家伙”李慕翔阴着脸盯着叶斌说道 “我决意 叶斌一看三人架势,顿时慌了神,“我抗议!”说罢忽然站起,朝门口跑去” 马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照相功能,啪啪的拍了两张,嘴里说道,“你们俩赶紧的,我来拍照留念” 叶斌吓得不轻,高声叫道,“马龙,你别!你再照我砸你电脑” “他没机会的马龙把电脑关了,也躺在床上睡了 叶斌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嘀咕道:“跟我斗!”虽然相处不久,但他知道,自己这三个室友最怕自己装女人了 马龙的电脑主机上的侧盖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了,这也方便了叶斌作案”马龙气急了就有些结巴”说罢又赶紧拉住马龙,道,“这么说吧,不管谁干的,他都不会承认的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放学,吃过饭回到宿舍又看到了马龙一脸的苦相”李慕翔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叫不上牌子但确实很“古老”的手机,“就咱这身价,吃饭都成问题,你觉得我能有闲钱借给你吗?” 马龙细一想也觉得是这样,平时李慕翔连个零嘴都惹不得买,一看就是个穷苦人出身 “唉”马龙不无伤感的叹了口气,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可一个内存条少说也几十块,他浑身上下现在就五十多块钱了,换了内存条饭钱可就没了他家虽然就是本市的,可家境确实也不太好他觉得马龙的脑袋实在有些迟钝了点 “别那么古板好不好,大不了就拿一个内存条,反正在那放着也是放着,放坏了也是浪费资源要知道国家资源紧缺,我们多少应该为节约资源做点贡献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 第4章 本帅哥感冒了 临海大学的夜晚安静祥和,大街上闹市区的霓虹灯和音乐像是遥远的星辰”说着腿上使劲,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翻身进去,叶斌灵巧的落在地上 刚拔下内存条,马龙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叶斌,快点 翻出仓库,把内存条交给马龙,叶斌得意的冲着马龙仰起下巴,“怎么感谢本帅哥?” “嘿嘿“走啦,赶紧回去 “理他们干什么,走,咱去吃饭 “奶奶的,最怕周六周日,闲的蛋疼 那几人停下来转过身子,撞他那人瞪了雷光廷一眼,哼了一声,“你小子皮痒是不是?” “嘿!”雷光廷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是一霸,哪受过这般鸟气,指着那人的鼻子,雷光廷怒道,“单挑还是群殴?” 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和平主义者,对暴力没兴趣,拉了雷光廷一把,道,“算了” “小子,强哥都不认识?活腻了吧?”有人冲着雷光廷吼道独自回到宿舍,见叶斌和马龙已经睡了在宿舍里转了一个圈,实在找不到什么事儿,干脆也躺床上睡觉 猛然坐起来,李慕翔转头看到叶斌坐在床上,手里拽着被子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恐慌”说着在自己床头坐下来,瞄了叶斌和李慕翔一眼,道,“这两头猪还真能睡”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副扑克牌马龙也放下书,往桌边靠了靠 李慕翔从床底下捞出一个简易板凳,坐在了桌边,“帅哥,快点,都等你了”叶斌墨迹了半天,直到雷光廷说要把他从床上揪下来,才收拾停当,掀开被子下了床 李慕翔抬头一看,顿时愣了不过叶斌一向这么有“女人味”,不足为奇,关键是,这小子大热天的穿的实在有点多,连军训时那身肥大的迷彩都穿上了”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雷光廷安慰着别人,好像也在自我安慰,“帅哥一直这么妖里妖气的,我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李慕翔道:“确实,不过今天真的有些反常叶斌被尿憋的实在有些受不了,才急匆匆的起床开门去了厕所 “那你们觉得他上男厕所会让多少男同胞尿不出来?” “我干!”雷光廷更加郁闷,“老子早就习惯了”他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尴尬,“前两天晚上老子蹲大号的时候,猛然看到一个女人也走了进来在我旁边蹲下,当时老子就慌了,还他妈以为咱学校里出了变态女喜欢上男厕所呢,细一看才知道是帅哥上网回来了”雷光廷肯定的说了一声,对着叶斌喊道,“帅哥!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哪有!”叶斌回了一句 “肯定有比如林燕就经常跟李慕翔打听叶斌的生活习惯和喜好之类,尽管是替他人做嫁衣,不过有能与美女聊天的谈资,李慕翔还是很高兴的 三人放下牌,走到叶斌床边,李慕翔在床沿上坐下来,拍了拍蒙头大睡的叶斌,“帅哥?怎么了这是?有事儿跟哥几个说,好歹哥们一场,不会不帮你的” “没事儿,你们玩你们的重男轻女的观念在叶家是很严重的可他偏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泡妞,可惜他又不擅长,一直以来也只能看别人泡妞 “哎我说……”李慕翔低声朝着雷光廷说道,“这睡的是帅哥吧?” “是啊,怎么了?”雷光廷奇怪的问道”李慕翔在叶斌床前蹲下来,好奇的通过叶斌的衣领瞅着里面的风景”马龙道”雷光廷道”李慕翔道”雷光廷捅了马龙一下,“马龙,你去摸”李慕翔没有赌博的兴趣 马龙摇摇头,同样低声道:“不一定”雷光廷伸出手掌,对着手心呸了一口,搓了搓,“老子摸摸看是真的假的,要是假的,作为舍友,咱们怎么也不能看着帅哥变态下去,要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真的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 “嗯,像极了当初我挤羊奶的时候摸过的羊乳怎么说当年我还跟女朋友亲热过”李慕翔揶揄了一句”马龙表情凝重,“真的 李慕翔反问道:“你觉得我们是白痴吗?” 雷光廷也道:“你这是对我们智商的践踏”李慕翔满脸的凝重,“我还真的很好奇” 第7章 变身后该怎么样? 临海大学男舍区B栋三零八室,三个男人争吵了半天他们争吵的问题从“叶斌有没有可能从男人变成一个女人”延伸到“叶斌是如何从一个男人变成女人的”在科学成了屁的同时,变身也就不无可能了 后面的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三人之中有三个观点看三人唾沫横飞吹胡子瞪眼的认真模样,竟然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关心变身的问题起码从现在看来,似乎没叶某人什么事儿了他怀疑叶斌看书看入了迷,已经把自己变身这件事给忘了叶斌以前经常会对误会自己是女人的人说:“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本帅哥的魅力都是不可阻挡的当然,以后的生活或者会遇到很多麻烦,不过不要紧,有人会为叶某人摆平女性观众也更愿意相信女性同胞被迫害的剧情“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帮我隐瞒下去,等我大学毕业了,咱好聚好散 第8章 没见过吧 直到走出校园很远,三人还在傻乎乎的笑着,路人还以为三人抽疯了正值午间,许多吃过饭出来散步的人看到三个傻笑的疯子,都露出一丝鄙夷”马龙想起了叶斌称他“三零八之耻”时的表情就来气”李慕翔又想起了他的“帅与损”理论要是不帮她隐瞒,搞不好这丫的真败坏我们的声誉,再说了,瞒不住咱不是也没有跟美女共宿一室的机会了嘛这么损的手段你也想得出来?”雷光廷顿生怜香惜玉的豪情,又想了一下,才道:“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干”叶斌懒得跟三人唧唧歪歪,况且她也觉得在朝夕相处的三只畜生面前没必要假装矜持叶斌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脱了外套,咬咬牙,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了看了看雷光廷和马龙,李慕翔决定把自己变得如此卑劣不堪归咎于“近墨者黑””李慕翔在心底下了定论朝着李慕翔示意,之后二人同时用力一拉,把叶斌的胸部压了下去一些“嗯……啊……轻点……有点疼” 马龙忽然捂着鼻子背过了身子,仰起脖子,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似乎是想止住鼻血 第9章 她得意什么? 经过李慕翔和雷光廷的非人道行为的虐待之后,叶斌胸前双峰终于趋于平坦——尽管还有一些突兀,但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说罢转身回到自己床边,边哼着小曲儿边从上铺取下饭盒,又从旁边的泡面箱子里拿了一袋泡面,撕开口子,把面放进饭盒里,端着饭盒去食堂打热水去了 李慕翔皱着眉看着雷光廷,道:“帅哥是变成美女了吧?” “是啊,没错 宿舍里很安静,静的像是没有人存在,三零八室经常这么安静,但今天安静的很让人的心不安静 宿舍里响起雷光廷点烟的声音,一片蓝色的烟雾在他床头腾起,之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雷光廷躺在床上说道:“其实……我觉得吧,我们真不该把帅哥变成美女这件事放在心上“三个无人问津的可怜虫哭笑不得的转头冲着雷光廷的床铺抱怨道:“你说她一个连家伙都没了的家伙得意个什么劲儿呢?!” “我干!”雷光廷的惯用口头禅,“她得意有什么用,有瓷器活儿也没金刚钻儿”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雷光廷道,“帅哥好像就是一觉醒来变成女人的” “滚一边去 宿舍里又回复安静,安静的让雷光廷感觉有些厌烦,他甚至怀疑这种安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雷光廷决定不要脸了“老子就畜生怎么了?畜生起码不会像某些伪君子那样,搞得自己多正经一样”他觉得做“伪君子”比做“畜生”强点儿”马龙道”李慕翔应了一声,之后愣愣的继续盯着上铺床板发呆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至今为止,李某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做人的原则”到底是哪些原则叶斌常常说:“人活着还不就那么回事儿,长得丑如马龙奇Qīsūu 女孩姓林名燕,临海大学公认的新一代校花 听完叶斌的话,林燕笑而不语”林燕说罢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林燕的笑容变的有些僵硬,有些不自然,脸颊也微微泛红,嘴唇微张,轻轻的吐着气” 林荫小道路边的石凳上又多了一对情侣 “那怎么不去宿舍直接找我?” “我问你有空吗,你说让我在校门口等你的 叶斌恍然大悟:“啊!你这个班长当的不错,很会教育人男人们总会先在心底喊一句“美女”,待看清叶斌样貌,再来上一句“人妖”在B栋男宿舍,叶斌名声在外当初刚开学那会儿,不泛有人上前叫着“美女”跟叶斌搭讪,叶斌总会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平的吧?”对方会木然的“嗯”上一声” 第11章 你说对吧?李慕翔? 宿舍里三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李慕翔仍然继续发呆,雷光廷仍然继续抽烟,马龙仍然继续瞅着手里不知道写的什么故事的书 “你干什么!”李慕翔心里一紧,他还真怕自己受不了诱惑做出什么有违人伦的事情来 叶斌懒得理他们,把手伸到背后,捣鼓了半天,却怎么也解不掉后面用丝袜系的结” 叶斌娇哼了一声,道:“根据科学分析,男人那玩意儿和智商成反比,越大就越证明这男人的脑子越不好使你看黑人那玩意儿大吧?那经济就是落后这么一想,心情不由紧张起来” 李慕翔看了雷光廷一眼,似乎是想在雷光廷吃牢饭之前看他最后一眼,之后还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脆往床上一躺,蒙头大睡热点就热点吧,好歹安全点 “你不觉得本帅哥会成为一个很合格的拉拉吗?”叶斌眨着眼睛问道 李慕翔忽然想抽烟,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坐起来冲着雷光廷道:“雷光廷,来根烟平时经常骂天气太热的他忽然希望天气能更热一些,好让叶斌蹬开被子”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 马龙胃里一阵翻滚,身上一阵恶寒他相信雷光廷这畜生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据说他高中时期认识的那些小弟也够心狠手辣 雷光廷轻手轻脚的下床,在李慕翔和马龙的密切关注下挪到了叶斌床边 李慕翔大张着嘴巴,紧紧的盯着雷光廷的手,时而也会瞧瞧熟睡的叶斌转头看向叶斌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叶斌出乎意料的甜甜一笑,之后伸出手,握成拳头,放在自己嘴边哈了口气 “哎呦!”雷光廷赶紧收回手站起身,捂着眼睛直叫唤 叶斌坐起来,胸口起伏,满脸通红,显然气得不轻,“你这个畜生!亏本帅哥还把你当兄弟!” 雷光廷心里直叫屈想了一下,雷光廷决定以理服人:“我说帅哥哎,咱兄弟谁跟谁,有福同享才好嘛,反正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不是?” 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幸亏自己没有失去理智的去摸叶斌“那什么……帅哥,雷光廷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吧在他看来,说女人纯洁是赞扬,说男人纯洁是羞辱就像一个嫖妓被老婆抓的男人,后悔了一段时间之后仍然会忍不住再去光顾相熟的小姐三人都很不解,不明白叶斌每天晚上为什么都喜欢在梦里呻吟,不知道她的梦里有什么好事儿 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雷光廷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嘘一个想要做坏事的人总会找各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罪恶,哪怕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咬咬牙,叶斌恐吓道:“你等着,本帅哥明天就去报警 叶斌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昏黄的月光下,暗淡的夜色中,雷光廷高大的身影越欺越近,裆部那东西犹如雄纠纠气昂昂的将军正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自己的对手 “让开!”雷光廷阴着脸道:“老子明天就要蹲监狱了,今天还不能痛快一下吗!”言语间竟是无限凄苦,隐隐还有些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悲苍魔鬼筋肉人的“锁”字要诀被李慕翔和马龙二人发挥的淋漓尽致——尽管他们没有接受过“货车训练大法” 一个人能把什么事儿都跟自己的“帅”扯到一起,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境界 他的同桌,那个公认的美女,此时正嘴角含笑的望着前方,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李慕翔转头看看她,顿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你说他怎么长的?” 李慕翔拿书盖在自己脸上,拒绝回答林燕的问题” “那你花心不?” 李慕翔犹豫了一下:“我是帅哥我也花心 “借钱没有”还有三天他的生活费才会寄到,这十块钱是他仅剩的零花钱了,要不是还有许多饭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叶斌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愣了好大一会儿,倍觉无聊” 李慕翔和马龙互相望了一眼,之后各自回到自己床上,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 李慕翔心里一软,叹了口气,坐起来帮叶斌解开了丝袜 第15章 强哥来了 室内三人心里轰的一声,傻眼了 李慕翔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时间忘了吐出来,脸色憋的有些发红” “知道啦 赵大妈把门拉严实,叹了口气,“现在的大学生啊……真不像话砰地一声,脑袋碰在了上铺床板边上的三角铁架上强哥嘿一声,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艳福不浅 叶斌心里暗暗叫苦,死抓着李慕翔的腰,生怕他忽然起身把自己亮出来 强哥又问:“对了,你们宿舍不是有个人妖吗?哪去了?” 李慕翔和马龙相互望了一眼,叶斌气的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拿李慕翔出气,手上使劲捏了一下李慕翔腰上的肉偏偏自己的脑袋还正好在他的腰边,他那男性的标志跟自己的脸近在咫尺 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叶斌把身子往上挪一点,又拉了拉李慕翔的衣服,示意他躺下如玉的肌肤,秀美的脸蛋,性感的嘴唇,再加上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这种诱惑不是李慕翔这样的处男可以承受的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吃叶斌的豆腐叶斌也没办法,不过叶斌的那句“要你好看”让他很是忌讳壮起胆子,李慕翔小心翼翼的把手放进了被窝里,慢慢的朝着叶斌的胸部探去”李慕翔如此想着,颇有一些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的英雄豪气”叶斌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身子翻转,趴了下来,把胸部压在了下面,之后不无得意的哼了一声无奈之下,只好任凭李慕翔揉虐”黑色T恤男应声道没想到李某人也有被逼着吃豆腐的时候……李慕翔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黑T恤男觉得有些无聊,站起来走到马龙的电脑旁看了看,转头问李慕翔:“电脑能用吗?” “能 而此时的雷光廷正坐在网吧里急的满头大汗的苦苦寻找着他想要的东西”说着掀开了被子 李慕翔正在研究如何解开叶斌的腰带的时候,雷光廷与他的冤家对头在楼梯口狭路相逢四个小弟加上陈强本人,五比一的阵容,雷光廷只有挨打的份了 雷光廷一向说到做到黑色T恤男刚走两步忽然停下,弯腰捡起一个优盘,瞅了雷光廷一眼,把优盘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之后跟着陈强下了楼 “不是吧?我……我这还没怎么着呢”李慕翔百思不得其解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竟然傻眼了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 李慕翔穿好衣服坐在自己的床上抽着雷光廷给他的烟,边抽边瞧着床上那一小片红色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怀什么隐性的内功而不自知,那薄薄的处#女#膜可以被自己不攻自破? 门又被人推开,李慕翔条件反射般的哆嗦了一下 “我不是怕老雷被揍吗,回来看看”雷光廷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尽管叶斌此时怒不可遏,但她的身体还是那么有诱惑力她是真想把这三个畜生送进牢房,可相处这么多天了,又有些于心不忍,况且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只不过是流了点血而已 想本帅哥如此聪明一个人,竟然被三头猪给上了!这太……太荒唐了! 她认定三人都对自己施暴了,不然不可能流这么多血 雷光廷也道:“老子也没搞你!老子要是搞了你,也让老子变成女人得了!” 叶斌呸了一声,厌恶道:“你们倒是想变成女人!”说罢感觉下体有些不适,伸手捞了一下,手指上尽是红色” “什么经血……”叶斌一瞪眼,又愣了,“不……不会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姨妈?转头看看床上的大滩血迹,叶斌皱起了眉无论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自己,就算把他送进牢房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私了来的实惠况且要真把李慕翔送进监狱,似乎也太残忍了点但他心里也明白,不管怎么减刑,估计自己都无法承受,帅哥长那么帅,肯定特损李慕翔思绪混乱,精神有些萎靡 “这个……不好说,不过不要紧,据说女孩子头几次月经都不稳定的”马龙安慰叶斌道不过这样也好,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争取获得宽大处理她开始寻思着什么时候也使唤使唤雷光廷和马龙” 李慕翔抓了抓头发,为难道:“不好吧?万一晚上我把持不住……” “想哪去了?你和他们俩睡一块去 叶斌一想也是,又拿了二十块钱”说着推着李慕翔走出了宿舍”雷光廷有些嫉妒,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2018年7月21日深圳九龙一码彩经书-香港81期开什么不过你小子手段不行,战术太烂,现在被她拿住小辫子了吧”雷光廷说着面露恼怒,“可惜陈强的小弟把优盘拿走了!不然今晚上放一晚片儿,我就不信帅哥她心不痒,到时候可就是咱拿她小辫子了” “啊,随手丢了 叶斌哼了一声,没有凭据也懒得跟雷光廷这号人计较,接过李慕翔递上来的方便袋,从里面拿出两条装的内裤盒,抽出一条瞅了半天,又撕开卫生巾瞅了半天,之后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这玩意儿怎么用的?” “我……我又没用过”李慕翔道”马龙大感欣慰,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被一向自以为是的帅哥夸奖一句正欣慰呢,猛然看到叶斌要掀开被子穿内裤,赶紧背过身,走到自己床上老实的躺下,他可不想再流鼻血了 第20章 乜冬的悲剧 三零八宿舍又恢复了往昔的安静,叶斌在李慕翔的床上睡了,不过她没有睡着,时不时的掀开被子挑开内裤查看是否又有经血流出来,对于这种曾经只停留于好奇阶段的事情,她忍不住想关注一下” “你不知道曾经拥有才是最可贵最值得怀念的吗?”叶斌又打了个喷嚏,伸手捏了捏小鼻子,觉得有些不舒服,“再说了,还没本帅哥手指头粗呢,也好意思拿出来现!” 雷光廷脸色一红,身心倍受打击,稳了稳情绪,道:“你那是恐龙的爪子吗?” “阿嚏” 李慕翔转头看她,“我箱子里有药,要不要吃?” “要刚才叶斌说“要”的时候,书中的故事正好进行到“激情”处,女主角也说了声“要” 李慕翔起身走到自己床边打开放在上铺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盒感冒药递给叶斌侍候叶斌吃完药,再回到雷光廷床边,才发现雷光廷已经睡下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除去网络游戏,和人拌嘴也是她叶斌的一大爱好与三零八不同,二楼某宿舍除了没人或者深夜,一般都难得安静” 乜冬愣了一下,低头再看,之后又抬头,看着陈强泪眼汪汪的问道:“强哥,你耍我吗?” “没有!你再看!仔细看!” 乜冬再次低头细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过陈强所言“小了点儿”有些不够贴切,岂止是“小了点儿”,简直是小太多了米粒有多大,它现在就有多大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它的存在幸而班主任对翘课这种小事儿似乎早就不当回事儿了 外面的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教室里显得有些潮湿,气温骤降,同学们也都加了衣服尽管笑容里难掩苦涩,但他觉得确实很好笑三个大男人整天围着叶斌瞎转,虽然有很多不愉快,但总体来说,生活还真精彩 要是这样看来,雷光廷说的或许不错,真把叶斌强奸了估计那小子也就是吼几句拉倒心情一好对事物的看法也立刻发生了改变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躺在床上抽烟的雷光廷坐起来,嘴里啧啧有声,“马龙,有没有叫‘科没门儿’的?老子来个‘挂科没门儿’得了在李慕翔床上坐下来,嘴里叹了口气,“怎么感觉那么累呢” 李慕翔心里一乐,想:“呦嗬,还想享受异性按摩啊?” “等等!”雷光廷丢掉烟头跑了过来,“翔子你也累了,还是让老子来帮她按摩吧 李慕翔心里那个气啊,这俩小子不是挺乐意看自己被使唤吗?今个儿怎么都犯贱了?“马龙你一边去 叶斌歪着脑袋咧咧嘴,心里开始分析是按摩爽还是被按摩爽她的初衷是想让李慕翔心里不痛快,可这会儿李慕翔好像挺痛快的”叶斌打了一下李慕翔不老实的咸猪手,“别以为本帅哥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当然,帅哥你这么聪明,哪能骗得了你,再说帅哥你一向菩萨心肠,也不想我太累了不是”李慕翔道,“你打了他,他不还得打你?打来打去难道就很爽?” “你这都是屁话刚咪上眼睛,忽听马龙问道:“李慕翔,你……你有没有……” “什么?”李慕翔眼睛也没睁的问道 “有没有射啊?” “射什么?” “你昨天跟帅哥那什么,有没有射啊?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马龙问” “万分之一还不够可怕吗!”叶斌咬牙切齿的死死的盯着马龙问道” 叶斌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愣愣的看着上铺床板,“完了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怀孕了?” 马龙又道:“不要紧不要紧,赶紧吃事后避孕药吧” 李慕翔伸手抹了一把脸,他觉得身边的人都很不可理喻”叶斌做痛苦状,想起平时在一些杂志上看到的那些“流产故事”,就觉得下体一阵疼痛”说罢想再拿起书看,又没那个心情,干脆也站起来走出了宿舍去散心” “去吧 叶斌连连叹气,嘴里连道“可惜”没想到李慕翔这小子能耐见长,竟然敢对本帅哥不敬,可惜啊可惜,竟然没吓到他但马龙不认为自己蠢,在他看来,三个室友才是蠢蛋“都快月考了还不知死活,马某人就等着看你们挂科的死猪脸”叶斌得意道“别动,给我摸一下”说着朝叶斌的胸部伸出了手 叶斌翻翻白眼,“精虫上脑雷光廷屡次三番的坏他好事儿,撕成碎片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雷光廷回过神,乐了,关上房门,道:“带我一个脸上红晕未退,娇喘连连,像极了刚做完剧烈的床上运动” “这不公平啊!为什么李慕翔能玩老子就不能玩!”雷光廷一旦吃了亏,就喜欢跟人讲“公平” “他……”叶斌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被摸一下是没什么大不了,可这个头一开,宿舍里这三个畜生还能老实?“他是孩他爸,你是吗!” “老子……老子干!”雷光廷瞪了李慕翔一眼,嫉妒神情表露无疑 李慕翔心里更恨,他心里奇怪,雷光廷这小子怎么每次回来的都不是时候“你……你小子不是不回来了吗?” 第24章 雷光廷的损招 提及此事,雷光廷连连叹气,“奶奶的,现在想在网上看点片儿都那么难,网站都给封了” “行!”叶斌道” 李慕翔无可无不可的不说话 二人帮叶斌裹好胸,打着伞出了宿舍,直奔学校附近的叶斌常去的网吧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 “哪里哪里“呦,这个不错”“哎呀,刺激哎” 附近上网的男男女女眼神怪异的一直朝叶斌看,叶斌也毫不以为意,以前她自己看片的时候别人也是拿这种怪异的眼神看她,她早就习惯了 雷光廷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转头对身边坐着的李慕翔低声道,“老子看啊,这个‘以片诱敌’的办法有点儿悬他对这种片儿的兴趣还是很大的,就算不能诱惑叶斌,自己看看也好这个“乐趣”让李慕翔惊了一身冷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上叶斌了他还没想过娶一个变身者,当然,他以前也没遇到过变身者 “嘿!才发现?”雷光廷咧嘴道 “嫁给我?”雷光廷问” 叶斌抽着嘴角,哼了一声,“野蛮走到自己床上躺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去上夜自习,尽管夜自习上许多人也会唧唧歪歪,但比宿舍里这三个浑人还是强太多了,起码不会让自己精神崩溃,更不会让自己流鼻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优盘插在了主机上不过他想找个“正常的女人”,盯着叶斌性感的嘴唇,强忍住亲她一口的想法,低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啊,老雷虽然畜生了点,可好歹咱也是朋友不是,不能眼看着他挨揍” 李慕翔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嘴和叶斌的嘴的距离,发现只要自己突然袭击,叶斌肯定跑不掉 半小时后,马龙起身去上夜自习” “好主意她觉得这样说话方便些也更舒服些 “嗯?你想干什么?”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丫还真想勾引我啊? 叶斌道:“蹲着累得慌”转头看李慕翔,见他一副恶心厌烦又避之不及的架势,瞪眼道:“你这个畜生!搞也搞了摸也摸了这时候倒假装正经了 听到这句话,李慕翔顿时后悔不跌可此时后悔也晚了,就叶斌那脾气,只要真得罪了她,想再挽回可就不容易了打开一本小说,继续消磨时间 “干什么!”叶斌突然说话” “滚开!”叶斌低吼了一声尽管李慕翔没有说出口,但叶斌认定李慕翔那表情就是恶心厌恶的表情伸手摸到了床头的钢管,放心不少睁开眼,被阳光刺的有些晕而且一丝不挂,也没盖被子,性感而可爱的胴体一览无遗赶紧爬起来,李慕翔退到马龙床边坐下来,摇了摇还在睡梦中的马龙 马龙有些纳闷,顺着李慕翔的视线看去 女孩动了一下脑袋,皱起眉毛,艰难的睁开眼,被阳光一照,又闭上了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用力把双乳挺起,之后又把身子重重的落在床上细想之下,他才明白 雷光廷紧握拳头,上下颌嗒嗒作响,显然激动的太厉害了 看看李慕翔的眼睛,雷光廷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下体,再次抬头看着李慕翔,口中喃喃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他想以此诗来悼念自己那早逝的小兄弟“那个……老雷啊,你……你现在属于被干的类型边躲闪着雷光廷的拳脚,李慕翔边连连求饶:“好好好!你干你干!你干谁都行!” 砰的一声,马龙鼻子里的卫生纸被鼻血喷掉了”说着推开又要扑来的雷光廷,疾步走到马龙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急问:“马龙?马龙你怎么了?” 马龙头也不抬,无力的摆摆手,“没……没事儿,我……我就是有点贫血此时的叶斌坐在床上正笑的花枝乱颤,全然没有一点淑女形象——当然,她不在乎,也从来没有过叶斌鄙夷的瞧了李慕翔一眼老子照样可以泡妞” 雷光廷转身看他,眼眶里眼珠微微晃动,似乎是在强忍住泪水 “你……你又何必佯装坚强呢?”李慕翔道” 叶斌终于止住了笑,抹着眼角的泪水,嘴里哼哼哼的喘气,之后靠在墙上大口呼吸,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一般 宿舍里除了雷光廷的哭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上课时间早已过了,但没人去上课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嘴上却道:“翔子!你摸本帅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腿软!” “忘……忘了“软……软了没心情去上课,更不敢离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担心突然有一天它会舍自己而去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是会像叶斌一样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是会像雷光廷一样痛不欲生?这个问题比较棘手,李慕翔不得其解之后又想起了《鹿鼎记》里的吴应熊和《笑傲江湖》里的东方不败”李慕翔道 叶斌眉头皱的更紧,迟疑了一下,瞪着眼看着李慕翔,“本帅哥就再让你摸一下,你最好能给出个公正的评价!”为了证明“本帅哥”的优秀,“本帅哥”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没被他摸过”李慕翔强忍住笑意,把手伸到了叶斌的被窝里”李慕翔干脆把被子掀开,双手并用”李慕翔也总以这样的回答来应付” “是啊是啊此时他摸叶斌的胸已经摸的有点腻歪了,头脑冷清,没有被欲望左右,才会发现并且承认自己的无耻李慕翔算是明白了,叶斌这小子要不让他不痛快她自己心里就不痛快斟酌了一下语气,李慕翔缓缓道:“叶斌,其实……其实……自从你变身后,我……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既然你将计就计,那李某人说不得也得继续演下去了”李慕翔宣告投降,坐正了身子 叶斌翻翻白眼,“你自己玩吧 “算了吧再看雷光廷那一张死人脸,叶斌咬咬牙,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叶斌干笑了一声 叶斌扑哧一声乐了,“颠鸾倒凤啊 “要不先去吃饭吧 马龙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老雷真可怜猛一瞪眼,雷光廷怒道:“我干!小子不想活了?”说着愤然转身,一眼看到了停下身子回头看来的陈强苦笑了一声,陈强道:“对不起 陈强见眼前的女孩冷静了下来,大松了一口气,后退两步,苦笑一声,转身上楼,他还有正事要办想起那个女孩,陈强又觉得好笑,一个女孩子当众被人撕了衣服不但没有脸红生气,反而能够冷静处之,这太诡异了”李慕翔看看门外四人,稍微愣了一下说道 转脸看看叶斌,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 李慕翔和叶斌还有马龙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陈强这个时候来找雷光廷,还真是不凑巧叶斌不自在的干笑着,心里大骂不已李慕翔三人不例外的也愣了他们记得雷光廷出去的时候穿的明明是件T恤,怎么到外面一转圈再回来就变成了衬衫?再看看光着膀子的陈强,三人更觉惊异 雷光廷面无表情的走到自己床边,放下饭盒,在李慕翔身边坐下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她认为变身简直就等同于一个男人非要跟同样是男人的他唱后庭花一般让他感到恶心 第31章 马龙的烦恼 有外人在场,三零八的四位原著民都有些不自在在三零八室,还有哪个人能入眼前这个女孩的法眼?又有谁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姿色?那个“人妖”自然不在考虑之列,陈强很怀疑这个“人妖”的性取向,看他跟他旁边那个小子眉来眼去的模样,显然二人关系匪浅 男人总喜欢拿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的女人作比较,陈强也不例外”挂了手机,叶斌转头看看正看着自己的陈强,道:“雷光廷转学了 三个小弟奇怪的看着他,他却不说话 李慕翔咧咧嘴,道:“你自己洗吧!” “嘿!我……”叶斌打消了拿“告他强奸”威胁他的办法,她发现李慕翔不吃这套了” 李慕翔懒得很叶斌吵嘴,而且他也很怀疑跟叶斌吵半天之后自己是不是还得乖乖的给她去洗被单” “怎么了?”李慕翔心不在焉的问道” 李慕翔斜了马龙一眼,道:“你不觉得你变成个漂亮女人也挺好吗?” 马龙苦笑:“是啊,变成漂亮女人好歹比我这样儿的男人强多了,可万一变的不漂亮呢?丑男好娶,丑女难嫁啊” 马龙斜了李慕翔一眼,对李慕翔的“好人”身份深表怀疑,不过现在他跟李慕翔好比就是同舟共济——或者说同病相怜李慕翔心里一紧,盯着男孩不说话”马龙道 “唔……”李慕翔想了想近些天自己干的事儿,无所谓道:“反正咱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 李慕翔歪着头看了看小雷,见她时而皱眉时而咬牙切齿,似乎在琢磨什么事儿 李慕翔闭上眼,嗅着叶斌的发香,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香艳” 小雷瞪了她一眼,默认了“小雷”的称呼,“你自己没钱啊?” “就剩下几十块钱上次不是买内衣了嘛”叶斌在小雷身边坐下,讨好的笑笑,“过两天就还你”拿起床头的衣服,从里面摸出十块钱递给了叶斌” “不行不行”小雷又皱眉道:“老子不能这么干!这太损了!不符合老子的风格!” 李慕翔脸上肌肉抖动了一下,问道:“这主意你都想得出来,你还不够损吗?” 小雷拿眼睛瞪他,皱着眉气道,“你瞅瞅你小子那德性,跟个纵欲过度的老男人一样!”说罢又叹了口气,朝着李慕翔招手,“你过来,帮老子想想主意 小雷像以前一样,把胳膊搭在李慕翔的肩膀上,咂着嘴道:“你说怎么样才能让陈强气的吐血呢?”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你可以去勾引他,然后再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再把他孩子生下来,然后再一把掐死他孩子,他肯定能气的吐血”李慕翔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李慕翔恬着脸笑道:“摸一下又不会少什么,这不是你说的吗?” “你当老子傻吗?”小雷气呼呼的说道,“别以为谁都跟叶斌那变态一样能让你随便摸,老子还不知道你?你小子就是踩着鼻子上脸的货,今天摸了明天肯定想上”马龙鄙视了李慕翔一眼,躺下睡了以前雷光廷倒是喜欢到外面猎艳,不过现在的小雷属于被猎的类型,去食堂吃饭时那些色男炙热的眼神已经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自然不会没事出去溜达了 “对了而且他还很担心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万一李慕翔也变成了女人,还正跟自己睡一块儿,自己这鼻血肯定能把宿舍给淹了!不过现在李慕翔确实没地儿睡,叶斌的被子还没有干,大热天的谁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 瞪了叶斌一眼,小雷道:“摸都不给摸还想睡我床?” 叶斌冲着小雷纵了纵鼻子,“本帅哥还怕你晚上不老实呢!” “那好吧”马龙说完又迟疑了一下,道:“那翔子你要是变成女人了赶紧离我远点,我可受不了” 李慕翔安慰道:“别太在意了,你看帅哥,多自在” 李慕翔抽着嘴角,苦笑道:“你就咒我吧我一直在研究怎么泡妞而不是怎么变妞或者是变成什么样的妞他曾经有过这种经历,但这种经历有一次就足够他李慕翔痛苦一辈子了,而且这种经历的尴尬不足为外人道” 李慕翔揶揄道:“不能跟你比” 李慕翔讪笑一声,走到叶斌身边,在床沿上坐下,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她”叶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本帅哥天生菩萨心肠,尤其可怜你这样的处男 李慕翔皱眉道:“你就不能不叫我绰号?”在李慕翔的高中时代,“木头”的雅号一直伴随了他整整三年” “行啊,等有机会带你见识见识”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万一他真来了,发现自己就是在吹牛,那可就糗大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李慕翔呼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 “嗯,对了,你问我她性格、条件是吧?我想想……她吧,长的很漂亮,身材也不错,算是极品了”叶斌托着下巴皱眉道:“要是本帅哥出场,凭借本帅哥超凡脱俗的样貌拿下她也不难,不过对你来说就有点难度了”微微点头,续道:“她这样的人啊,你大可以采用循序渐进的手法所以你对她的美色的垂涎一般不会让她厌恶,还会让她高兴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看你不顺眼,就会整天琢磨着怎么算计你,让你不痛快,那样你可就有机会跟她接触啦 “当然” “不错” “她要不给我搞呢?” “这样啊?那就得做点前戏了,比如亲吻啊,抚摸啊,悄悄话啊……” “你就直接说重点吧,怎么抚摸?” 叶斌嘴里啧啧两声,鄙夷的瞅着李慕翔道:“你看你猴急的我就教你重点吧”说着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捞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 “啊?不是吧?我还说突然出现给你个惊喜呢”陌生人不无失望的叹了口气,从衬衣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优雅的吐了一口烟,看着裹的严严实实的叶斌笑道:“弟妹裹这么严实干什么?我跟木头情同手足,不分彼此,被我看到点儿也没啥” 李慕翔冷冷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反正你一会儿也该走了 李慕翔道:“叶斌 [网]“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叶斌眼珠一转,道:“她是我妹妹,叶蕾 叶斌干笑了一声,对唐潘道:“她脾气不好” 唐潘“哦”了一声,之后看着小雷笑了,“原来是木头的小姨子啊,呵呵,失敬失敬 李慕翔瞅了瞅唐潘的两个包,心里直叫苦,这家伙大包小包的拖着,那架势好像不住他十天半个月的是不准备走啊?李慕翔觉得极为不妥,站起来朝着唐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出去”唐潘摸着下巴咂嘴,“还别说,你老婆跟你小姨子都不错,你小子……本事儿大长啊……朋友妻不可欺,我就不跟你掺和了 “真想咬一口走回自己的行李箱边,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条被子,嘴里还嘟囔着,“早就知道你小子一准儿不给我被子”唐潘说着笑了,“跟你开玩笑呢,我可不像你一样有偷窥的嗜好” 李慕翔发愁,看到叶斌脸色不善,赶紧道,“我去跟马龙睡一块儿李慕翔当时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 看看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唐潘,再回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忽然觉得这小子今天也算做了件好事儿片子里男女哼哧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让其余人都吃了一惊李慕翔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或者再过几年之后,回忆起大学生活,他依然会有这种感觉除了这种感觉之外,现在的他更关注宿舍里的两个女孩的一举一动 宿舍里满是淫秽的声音,片子里诱惑而令正经人发指的对白扰的李慕翔浑身不安 “好像挺有意思的”叶斌在李慕翔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他要是不把小雷给搞定,估计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拿着电脑回到自己床上,往被窝里一坐,把电脑放在身上,独自欣赏起来” “是啊是啊不大会儿,见叶斌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便把手慢慢的下移 唐潘赔笑一声,继续看片把电脑还给唐潘,猛然抬脚,把他从自己床上踹了下去叶斌不准他更进一步,他也不敢随便跨入雷池况且唐潘就在左近,他也没那么厚的脸皮给他来个现场表演” “啊?哈哈哈……”唐潘大笑起来,“马兄想女人想疯啦?” 马龙没理嚣张大笑的唐潘,回头看了看李慕翔,眼神中有说不出的苦涩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 李慕翔本来还有些迟疑,听马龙这么一说,心里更担心了 “马兄啊,你决定了?”李慕翔问道 “嘿嘿在唐潘看来,一个女孩愿意接受自己给他买的行头那就证明这个女孩已经准备好被自己拿下或者很有可能被自己拿下 李慕翔又叹了口气,瞅了一眼乐滋滋的盯着小雷的唐潘,心里忍不住感慨:“有什么都不如有个好爹啊” 唐潘在李慕翔身边坐下,不无显摆的说道:“下午我们去划船,你们就别去了,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大笑了一声,才道:“当然,木头跟我多年的老朋友,你又是他第一个女友,唐某自然不能吝啬” “不吝啬”这一点是唐潘唯一能让李慕翔欣赏的,因为这一点,以前的李慕翔也很喜欢跟着他蹭吃蹭喝蹭玩”为了这些价值非浅的行头,叶斌的道谢很是真诚”马龙哪舍得出去啊 李慕翔厌烦道:“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你管人家干什么?” “啊?”唐潘不干了,“这不合情理啊,他不出去我也不出去”小雷像过独木桥一般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抖了一下脚二男一女全都傻眼了,这种“傻眼”足以证明“本帅哥”太帅了 看着眼前的叶斌,李慕翔立刻发现上午眼前的那一片灰暗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这片光明的强大甚至驱散了前些日子的阴霾”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唐潘在外面大喊:“好了没有?快开门”介于三人的痴呆表现,叶斌觉得暴露一些也值了,起码“本帅哥”更有魅力了”之后遗憾非常的叹气连连,若不是因为眼前的美女是好友的女友,唐潘肯定会横刀夺爱”唐潘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要拿下叶蕾,得先让叶蕾的姐姐对自己有好感 “啐,不去拉倒”门外有人说道”这件衬衫的领子内侧上有陈强女友绣上的“Iloveyou” “哎呀”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说着唐潘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之后又掏出打火机和一张百元大钞,跟周润发一样,用打火机点了钞票,然后用钞票点烟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李慕翔低声解释,“唐潘兜里总会装一些假币,关键时刻装逼用的”对于这一招,李慕翔一直极为佩服 “我……我干!”叶斌道 第41章 最好赚钱的行业 “信不信……”唐潘得意的看着手里渐渐烧完的假币,说道:“只要你敢动手,被抓进派出所之后,老子可以用钱砸的你爬都爬不出来!” 陈强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他一贯以临海大学阴暗角落里的老大自称,但派出所那进去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地方,他还是很敬畏的”说罢在小雷面前坐下,豪气干云的说道:“叶蕾你别怕,有唐某在此,他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小雷极不领情的哼了一声,还在为那一百大元心疼,尽管那钱不是她的 叶斌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些,之后把李慕翔从床上拽起来,拉着他的胳膊,靠在了李慕翔身上,又把上衣领子竖起来,用头发盖住半张脸,“慢点走,别被人看到我的脸” 李慕翔颇为享受的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一把揽住叶斌的小蛮腰,走了出去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这个人只能当一辈子的绿叶 走出临海大学,唐潘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雷忽然想起一首民谣:一等人坐公车,二等人坐私车,三等人出租车,四等人公交车,五等人摩托车,六等人自行车,七等人没有车,八等人不用车,九等人讨饭车因为模仿的太多了,再去模仿已经没有意义 与此同时,李慕翔感受着两边美女的清香和时不时的肉体接触,在心底默念“色即是空”,给自己强迫灌输佛家经典,只是思绪有些混乱,脑海中经常会蹦出灯草和尚的光辉形象,之后又对同是和尚并且屡次三番遭到美女调戏而不为所动的唐三藏憋气” “除了这个!!” “小姐” “老子问你想不想发财!!” “我更不想做小姐” 第42章 李慕翔的悲哀 叶斌抱怨道:“喂!本帅哥虽然是聪明人,可又不是财迷,也不会整天琢磨着赚钱,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上哪给你想主意去!你想钱想疯了!” “你个猪!”小雷骂了一句,之后把手伸到李慕翔下体,把李慕翔的小兄弟拨到一边,免得再顶的自己肚子痛,只是这么稍微碰了一下,李慕翔舒服的哼唧了一声,身子随即软了下来想跟她们解释下“处男的敏感性”问题,张张嘴,又忍住了鬼怪作祟的可能性也不大,那种东西太玄乎,不可信 不像其他地方的那些以圈钱为主的游乐场,临海市的游乐场是免门票的李慕翔觉得裤裆里粘兮兮的颇为难受,悄悄的抖了一下裤子,面无表情的问道:“不知你身处屁大点儿的地方有什么感触?会不会觉得这个屁实在是太大了点儿?” 唐潘没理他,转身对小雷笑道:“叶蕾,哪里有划船的?咱们去吧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 叶斌瞄了瞄李慕翔的裤裆,“粘兮兮的难受不?” “还……还好 叶斌强忍着笑意看李慕翔收拾干净,之后又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尴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李慕翔干咳了一声,故作镇静的提醒叶斌:“美女,你好歹保持一下矜持好吗?” 叶斌愣了一下,之后一脸坏笑的嗲声道:“不嘛不嘛!人家开心嘛!”说完看到李慕翔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道:“唉……唉呀……木头……你太逗了”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别笑了,再笑船都给你颠翻了”李慕翔道 “哦”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 李慕翔表情怪异的看着叶斌得意的笑脸,心里特不是滋味他不明白,一个男人用男人都想上他来表明自己很帅,这是不是很诡异?但事实上好像确实如此船上有人喊道:“叶斌?” 李慕翔转头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林……林燕?” 此时的林燕正死死的盯着李慕翔身边吓傻了的叶斌 第43章 我等着看你哭 临海市远离大海的地方的人工湖有个颇为暧昧的名字——情人湖” 林燕旁边的女孩拍了一下林燕的肩膀,“燕子,怎么回事儿啊?”这位是林燕的高中校友,一个对做绿叶毫不反感的极为合格的绿叶 林燕仍旧盯着叶斌的眼睛,脸上渐起红晕,想起那天叶斌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情景,再看看傻愣愣的坐在一旁看戏的李慕翔,林燕终于恼羞成怒,冲着叶斌低吼:“你……变态!那么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叶斌表情凄苦的低下了头,“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此时的叶斌,脸上全然没有一点悲伤感觉,微微翘起的嘴角,轻皱的眉头,以及转来转去的眼睛,怎么看都像一个正在谋划大事儿的阴谋家”厌烦的瞅着李慕翔大张的嘴巴,叶斌连连摆手,“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低能人士说了也没用她倒不是很担心林燕揭穿她,她认为大不了就是被人骂“变态”,好歹以后也不用天天裹胸了 李慕翔发现自己还真有些犯贱,好心的想安慰她一下吧,自己还成“低能人士”了他终于明白,除了安静的守候青春远去岁月流逝之外,他已经无事可做”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道:“你要是能拿下她我把姓倒过来写 “算了,这年头,连火车都能脱轨,就怕那玩意也脱轨,到时候死的难看” “你小子,怎么还是老样子?坐云霄飞车你怕脱轨,爬山你怕失足,蹦极你怕绳子断了,我说你小子还有不怕的吗?”唐潘无力的问道 “哦,你说那小子?”小雷没想起来李慕翔在说谁 李慕翔把胳膊拿开,挠了挠头,“也是”说罢不理小雷的白眼,放慢脚步,与唐潘走在一起,转脸看看唐潘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慕翔大为受用,“怎么样?这就叫本事” 唐潘叹了口气,想起自己每次试图把胳膊放在小雷肩膀上都被她厉声喝止并且粗暴的打开的情景,又叹了口气,“难道现在流行像你这德性的男人?帅哥已经过时了?” 对于唐潘把自己划出“帅哥”队伍的恶劣言语李慕翔决定不跟他计较 等四人把游乐场转了个遍,能玩的都玩了,想买的都买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两个美女见到什么稀罕玩意都要买,唐潘自然成了她们的钱包,这点小钱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保持沉默 李慕翔咧嘴道:“你这招用过了“木头,她姐就拜托你了,帮我灌醉她”李慕翔很有自知之明”说着伸手要制止唐潘倒酒”他坚信,纯洁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叶家姐妹”脸上的又夹了一口菜,边嚼着菜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哪敢管她,一向都是她管我” “那当然” 唐潘笑了笑,坐下来看着小雷和叶斌道:“木头这人酒量一向不行,咱们喝,不管他了” “我真的不怎么喝酒的 唐潘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呵呵,咱不……不回学校了那么好的酒不喝可惜了”他虽然喝高了,但心里倒也明白,今天唐某人算是栽了”她知道李慕翔一向节俭,“浪费”这个词儿的效果一向很明显况且红酒的度数并不高,喝一点好像也不会晕更重要的是,李慕翔还真怕到了关键时刻没那个胆子上了叶斌看着小雷和叶斌也把杯中酒喝完,才放心的笑了抬眼见其余三人都看着自己,咬咬牙,学着唐潘的样子把酒喝完了又打了一个嗝,没觉得头晕眼睛一闭,身子一软,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躺在了地上“还是你行,本帅哥酒量可不咋滴,现在都有些晕了,晚上你可别吃本帅哥豆腐嘿嘿嘿……” 小雷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叶斌使坏,哧哧的笑了起来,“明天他们一定会很……那什么……马龙常说的……哦,是很囧纸醉金迷的生活,挥金如土的岁月,一个男人,就该这样活 叶斌走过来,扑在床上,用胳膊支着小脑袋看着小雷坏笑,“木头这家伙睡觉就像一头猪,一整夜都不会动一下,等明天醒来肯定也会保持现在的姿势 “和唐潘相拥而眠的姿势” “干什么?”小雷记得叶斌不抽烟的” “别恶心老子小雷握着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又无力的松开拳头” 叶斌揉着小雷的胸部,嘴里啧啧有声:“食色性也,知道不?本帅哥的梦想就是纵横欢场,处处留情还有一点更特别,别人喝多了容易冲动,她喝多了反而更冷静,更能清楚的看清自己也看清别人——当然,不能喝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嗯?”小雷苦笑,“早说啊,现在老子是爱莫能助了” “你摸摸嘛”小雷推开叶斌,丢掉烟头,又续了一根,“你正经点儿,该发骚的时候不发骚,老子想正事儿的时候你倒是来劲了“本帅哥不性感吗?” “性感” “哼哼嗯,我要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四个醉酒的年轻人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小雷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没有摸到烟,才想起睡在酒店愣了好大一会儿,小雷呼的一声坐起身子,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嗯?”小雷抬起头,看到了叶斌阴冷的表情看到对方之后,眼睛同时睁大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拳头吱吱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发现“我干”这个口头语暂时不适合自己了,因为自己昨天临时性扮演了一晚上被干的类型 唐潘怒极,微微举起颤抖的拳头,又强压怒火,“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你今天就完了!” “你别!想动手咱奉陪,老子还怕你不成!”李慕翔可不认为跟唐潘有什么“交情”,虽然唐潘长的比自己壮实的多,但李某人真的愤怒了 旁边看戏的小雷和叶斌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小雷责怪的瞅了叶斌一眼,之后看着面向自己的唐潘,问道:“到底怎么了这是?你们倒是说啊!” “就是啊,木头,咋回事儿啊?”叶斌也跟着明知故问点上一支烟,唐潘把自己沉寂在烟雾之中不都说人生就像一场梦吗?那自己的人生肯定就是一场噩梦” 叶斌一眼看到李慕翔阴森森的脸,心中一惊,连忙把小雷拖下了水,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没!什么也没干!”叶斌冲着李慕翔解释 李慕翔抓了抓脑袋,精神有些萎靡”说罢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道,“今天的课又没得上咯,都快该吃午饭了” 第48章 唐潘要走了 宿舍的另一头,唐潘小声的询问着小雷:“昨晚上你怎么对我的?” 小雷不理他事实上当时他本指望凭借跟唐潘的“交情”,唐潘会让他的私生爹也把自己弄进京城的好学校去人太多,自己也挤不上去”一个喜欢看小片子,喜欢沾小便宜,又不避讳男人的裸体,酒量也极好的女孩,竟然会对自己这样又帅气又多金又勇猛的男人不动心,在唐潘看来,这很奇怪别乱搞就行啦,哈哈李慕翔点着手里的钱,叹了口气,看在钱的面子上,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忽而淫邪的笑了一声,看着小雷道:“别伤心,等过段时间有机会我还会回来,到时候咱俩去开房,一定爽死你” 小雷哼了一声,道:“深沉个屁,老子深沉起来比他有气质” 李慕翔发现还没“清静”,也不可能“清静”,宿舍里这一帮活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呢! 叶斌道:“你能有多深沉?还能把唐潘深沉哭啊?” “这还不小意思……”小雷忽然意识到了一种阴森森的氛围,盯着叶斌的眼睛,冷声道:“又想算计老子是不是?之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叶斌嘿嘿一笑,道:“学聪明了嘛!真可惜,唉,你要是真能把唐潘深沉哭了,说不准那小子一感动就不走了” 小雷哼唧了一声,不无讽刺的说道:“木头你的志向真远大!” “得了吧,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嘲讽” 小雷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两声,道:“知道走光了还继续走光的人竟然还说别人不要脸?”说着从上衣口袋上摘下墨镜,戴在脸上,以不让叶斌看到自己的视线所在”唐潘笑着把剩下的盒饭递给马龙,道:“给你留的” “唔?你怎么说的?”小雷问道”叶斌说罢又低声对李慕翔道:“班主任八成以为老雷失踪了,到时候找到他爸妈,可就麻烦了 唐潘吃完饭,站起来道:“我去外面转转,临走前再浏览一下临海市的美景就像床围一样,没有也一样睡的话,李慕翔是不会因为“方便”或“不方便”而专程去买床围的” “你们俩都是瞎扯 李慕翔和叶斌也吃完了饭,之后躺在床上发呆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 李慕翔无奈,跟着班主任走出教室,在楼道里,班主任自然少不了一通苦口婆心的老生常谈 叶斌嘿了一声,问道:“屁股不疼了吗?” 李慕翔的笑容僵在脸上,蹬掉鞋子上床躺下,岔开话题问道:“小雷上哪去了?” “跟唐潘出去玩了”叶斌叹气道:“看来今晚上小雷是凶多吉少了一个女孩端着一杯酒,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了不少女孩旁边,一个男人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 叶蕾呵呵的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又喝下去大半杯,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道:“没想到你唐潘也会劝人少喝点啊” 唐潘毫不在意叶蕾口中的脏话,抿了一口杯中酒,道:“唐某这辈子只哭过三次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直到叶蕾醉倒在桌上,唐潘才结了帐,搀着叶蕾往外走叶蕾晃着身子后退两步,指着唐潘的鼻子喝骂:“别以为老子喝醉了你就有机会上了老子!你少做梦!” “你小心点,别摔倒了” “哈!可笑又怎么样!”叶蕾自信满满的握了握拳头,“老子已经计划好了,将来要开公司,连广告词都想好了,哈哈哈”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似乎想要告诉全世界 …… 唐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快乐是快乐,不过很可惜,小兄弟没有用武之地唐潘讪笑着抚摸了一下晨勃的小兄弟,之后忽然惊坐起来,拉开内裤,脸上惊异更甚”李慕翔贫了一下嘴,苦笑一声,他知道叶斌肯定不会“满足”自己,又道:“别烦我,我睡觉呢” “行啊,等会儿” “习惯就好啦 “嗯 “那我们去了 待二人走出去,躺在床上假寐的李慕翔和坐在床上看书的马龙同时叹了口气”一个男孩坐在一棵树下,手里捧着一本书男孩内心暗暗祈祷:“但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愿意,让我过上我想要的生活……” 每个人都想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但许多人都无法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他曾经幻想艳遇,但身边有两个美女的他,似乎也有些压抑悲的是三零八宿舍果然有鬼,一个个男人都被变成了女人,喜的是自己还没有被变成女人,所以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三个美女共宿一室,而且还可以偶尔吃点豆腐” 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紧张神色,李慕翔的话太露骨了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我以为她是你……”李慕翔无力的解释着 “怎么——你问他!”马龙指着李慕翔怒吼,“办的——办的这叫——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再比照陌生女孩脸上的泪水和愤怒,小雷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事儿” “孩他爸……呸!木头,咋了?”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歪着脑袋看着他的脸,嘻嘻的笑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犯了生活作风上的错误哦” 马龙表姐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是男生宿舍,怎么忽然来了两个漂亮女孩?难道这两个女孩也住这里?这么说来,表弟的生活还真够香艳啊”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这个宿舍里的人太诡异太变态了,她受够了对她们来说,看李慕翔吃瘪比什么都高兴他乐的有些勉强,自己的表姐被人占了便宜自己也跟着乐实在有些不妥,可他确实忍不住了不管有用没用,心里也稳当点”说罢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道:“她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外面买东西,就让她在宿舍里等我一会儿,没想到啊没想到!” 李慕翔满脸歉意的赔笑一声,没有说话回到自己床边,打开床围坐下来”说罢又发愁道:“也不行,老子没有勾引男人的经验啊 “我有……”马龙话说一半,看到小雷的动作,脑袋立刻充血,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把视线挪开”看到三人奇怪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小雷干笑一声,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马龙不敢再看小雷,怕她再干出什么让自己脑充血鼻出血的事情,低着头道:“你不需要勾引他,只需要让他马子误以为你跟陈强关系暧昧不就得了?到时候他马子跟他闹,也够他小子受的”马龙道 “那算了 叶斌摆正身子,笑道:“好啦,本帅哥给你捶捶背”叶斌爽快的答应着“一会儿你们也得给本帅哥按摩 “不行!”叶斌拒绝的更爽快,“你太丑了 小雷为自己的聪明稍微得意了一下,一转脸又看到马龙拿着把小桃木剑挥来挥去的,想起了变身的事情来 “没看本帅哥忙着呢嘛!”叶斌捏着李慕翔的肩膀,道“木头,该你给我按摩了”说着趴在了床上,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 李慕翔蹬掉鞋子上床,盯着叶斌光洁的背愣了一会儿不过他知道这不是他该想的问题,他更应该关心的应该是如何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社会中生存有人说平淡是真,而此时的李慕翔却觉得自己的生活似梦似幻一直来到楼梯口的窗前,打开窗户,任由打在窗台上溅起的雨水落在身上唱了两句,忘了歌词,又开始即兴填词,实在憋不出来,也就那么哼唧过去他只会这些老歌,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新歌,他连半首都不会”男孩问道 “没准备呢”李慕翔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真没什么话题 堂哥领着四岁的儿子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等着李慕翔一见到李慕翔,堂哥就笑了” 李慕翔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堂哥道:“最近工作忙吗?” “忙倒不忙” “行,你去忙吧”李慕翔目送堂哥离开,之后撑起雨伞,抱着佳佳往宿舍走去”佳佳看着李慕翔的宿舍抱怨道,“我家比这里好多了” 马龙抬起头看了看佳佳,又看着李慕翔,问道:“哪拐的孩子?” “我大侄子”李慕翔说着又对佳佳道:“叫马叔叔” 马龙一脸尴尬,跟着李慕翔一起皮笑肉不笑” “叫雷阿姨 “雷阿姨好 “去玩去玩”叶斌骂了一句,又对李慕翔道:“木头,来打牌”李慕翔闭上眼睛道” 李慕翔呸了一声,看着马龙,道:“兄弟,加油!” “加油!”马龙道 “那个……我说帅哥啊,你想输牌想被他们摸也别连累老子好不好?”小雷抱怨道 “哪有!”叶斌反驳道小雷松了口气,看手里牌还不错,倒也不至于输牌” 李慕翔瞪着小雷问:“要是一圈下来我们都赢了,那怎么办?” “那就给你们摸四下好了!”小雷道” 小雷哼了一声,道:“什么打赌服输?那叫愿赌服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四个字呢” “一下!”小雷阴着脸道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 专心玩游戏的佳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看看外面的天,又看看李慕翔,道:“叔叔,我爸爸怎么还没来啊?” “呃……快了吧”李慕翔这才记起这个大侄子” “你们去吧,我等我堂哥请客”李慕翔笑道”佳佳有些不开心,继续玩着游戏 叶斌又提议打牌,被小雷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玩!老子要睡觉!”小雷气呼呼的躺在了床上 李慕翔一脸苦相,看着叶斌道:“怪不得现在年轻人都不那么早要孩子呢” “不嘛,我还要再玩会儿”李慕翔说着走到电脑边,直接关了电源,指着小雷的床铺,道:“快点睡觉” 李慕翔奸笑一声,道:“等佳佳睡着了,咱去看看冲着马龙无声奸笑,轻轻的从下面揭开床围,眯上一只眼睛,朝里面张望 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床围上忽然显出一只脚的轮廓,正好踹中李慕翔的脸部,李慕翔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佳佳疑惑的看看李慕翔的床铺,又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叔叔,她们干嘛呢?好像很疼哦“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凉风吹过,把夏天又吹的远了一些窗下,一个枣红色的木箱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开启它的人…… 雨下了一整夜,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 李慕翔坐起来,看着眼前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忽然一头撞在墙上”叶斌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李慕翔身边那个看脸蛋有十五六岁看身材有十八九岁的小丫头,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小雷认为:马龙和李慕翔必须变身!那样才可以充分的证明电脑的魔力 小雷的笑声嘎然而止,抬头看看同样露出好奇神色的马龙,赶紧道:“这不明摆着吗!” 三人把好奇的视线集中在小雷脸上,等待着她下面的话他更希望变成女孩的是自己,而不是堂哥的独生子,想起堂哥痛失爱子的情景,李慕翔不禁打了个寒颤” 佳佳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道:“我要爸爸,我要小鸡鸡 李慕翔看看手边的衣服,发现了一个胸围拿起来,再看看佳佳,问道:“会穿吗?” “不会佳佳天真无邪的笑了,看着身上的新衣服,欣喜的站起来转了个圈,“谢谢叔叔 “叔叔” “呃……我没拿你小鸡鸡,肯定是你自己弄丢了现在孩子多难养啊,你一晚上给他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 “我要嘘嘘!”佳佳摇晃着李慕翔的身子喊道” 叶斌苦笑一声,嘟囔道,“本帅哥不也没被尿憋死啊!”说罢又觉得自己真有点蠢,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可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佳解释“没鸡鸡怎么嘘嘘”的问题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许多人没有小说或影视主角的命运,他们只能耐心的守候好运的到来,辛勤的捕捉生存的机遇 凉风的劲道忽然变得大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片乌云,覆盖在临海市上空,覆盖在临海大学上空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乌云之上,咕噜噜的闷雷声像是宣天的战鼓,震得人心惶惶倾盆大雨突然落下来,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当然,她知道马龙肯定不会拜她,所以马龙肯定要变身只是这有点难度,她必须好好琢磨一下如何让马龙顺利变身并且不被李慕翔察觉电脑的秘密” 佳佳跑过去,坐在叶斌的腿上” “为什么!”佳佳很好学,幼儿园小班的她总喜欢问“为什么”,而且措辞强烈,后面跟的都是感叹号” 李慕翔忙不迭的说道:“我赔我赔……”说着说着又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我拿什么赔啊!” 叶斌把佳佳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道:“佳佳不哭哈,你总得让叔叔慢慢找吧,等找到了就还你好不好?” “他自己有!我要他的!”佳佳道” “好” 李慕翔无奈的点了点头,好歹是个招,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雷本想去逗逗李佳,不过见她又坐在了电脑前,便也打消了念头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说罢走到电脑边,直接关掉电源,对李佳说道:“佳佳,走了,你爸爸来了”李佳跳起来,走到李慕翔身边,张开双臂,“叔叔抱抱 李佳撅着嘴巴看着马龙道:“不要,你好丑李慕翔给了叶斌一个感激的微笑,“帅哥,你心眼儿真好” 李佳又转头看着叶斌,问道:“我爸爸要是知道我的小鸡鸡没了真的会揍我吗?” “那当然!”叶斌肯定道:“不仅会揍你,还会不给你吃饭,把你赶出家门” “哦 外面的雨依然下着,雨中的三女两男更为显眼” 李堂兄干笑了一声,懒得跟保安计较“认错人”或者“记错事儿”之类的问题,顺着保安的视线看去,首先看到了三个美女以及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男人,心里嘀咕着那片牛粪这么走运细看之下,乐了” “去死!”小雷瞪着马龙笑骂道” “嗯?”李堂兄一脸的惊骇 李慕翔心里叫苦,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后便是一丝哀伤,叹了口气,道:“你的病情又发作了唉……” 李堂兄脸上的肌肉抖动不止,“精神分裂?喜欢妄想?我妄想什么了?” “嗯?你不是经常幻想佳佳是个男孩儿?”李慕翔提醒道 电话那头传来李妻的声音:“怎么啦老公?我这刚上火车就想我啦?” 李堂兄没心情跟老婆调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我问你个事儿” 临海大学门卫室外,李堂兄颤抖着手,把手机装进口袋里,转身看到满是担忧神色的众人,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你们帮我照顾佳佳”走到佳佳面前,拍了拍佳佳的脑袋,爱怜的说道:“闺女,咱回家” 李慕翔拍了拍堂兄的肩膀,心底无比歉疚,“堂哥,你想开点”小雷道,“好歹不会让他有丧子之痛了” 李慕翔闷着头不言不语,任由叶斌拖着回到三零八宿舍”李慕翔眼睛也不睁,面无表情的说道有钱了之后干什么呢?小雷忍不住想要提前享受一下生活了 “废话!”小雷又对马龙道,“老马也一起去吧”马龙说罢脑海里闪现出迪厅里妖冶的气氛,又道,“也得劳逸结合是吧?” 小雷道:“咱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再去” “兄弟,你可真行!”堂哥的口气极为不善回到家转悠了好大一会儿,他发现对于家里的任何东西他都有着清晰的记忆,不像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相册里自己儿子的照片也足以说明一切我问她‘我那条红色的领带放哪了’她都知道,领带就是佳佳藏起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在哪他却不知道,李佳小朋友的变身事件带来的麻烦还远未结束在变幻无常的世界里乘风破浪,一往无前,挑战一个个新的明天”在他看来,正经人真不该来这种喧嚣而让人沉沦的场所这里没有斯文和高尚,没有绅士和淑女马龙对这种场所的兴趣也不大,在李慕翔旁边坐下来,跟他一起装深沉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 马龙觉得跟李慕翔没什么共同语言,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看了一下时间,道:“咱出去得了,这鸟地方,没意思 “嗯” 李慕翔还未说话,忽然听到附近有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李慕翔对警察没什么好感”她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选择“士可杀不可辱”这条路,来个自杀以保贞洁只因这档子闲事儿,为他惹下了半生的麻烦 四空不慌不忙,对着叶斌和小雷道:“二位女施主可自行离开,这里有贫僧善后在食堂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宿舍,叶斌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叶斌皱了一下眉毛,又更加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也知道,叶斌一回来少不了又要叽叽喳喳半天,自己想早点睡觉是不可能的 叶斌哼了一声,笑道:“幸好本帅哥喊了一句‘非礼’”小雷道,“一个得少林真传的高僧” “睡你的觉吧若是身上沾满男人的口水,叶斌觉得自己会吐” 叶斌得意洋洋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老马也别太在意了,勤能补拙吗,以后少看点小说就是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智商真的是有很大的问题,其严重性已经导致自己不适应大学生活了” 小雷抽着烟,转了一下眼珠,颇为同情的看着马龙,道:“一般来说,那些痛恨考试的人大多能在文学方面有很高的造诣,老子建议你还是改走作家的道路吧 小雷猛抽了一口烟,心里兴奋不已”马龙继续欣赏着许久未看的小说,希望尽快融入剧情,把挂科的不快给忘掉”叶斌道” 李慕翔不自在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盯着叶斌裹起来的胸部,低声道:“你现在是男人,别拉拉扯扯的行不行?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呢”说着又对林晓峰道,“考的怎么样?” “一般” 林晓峰笑了笑,看着李慕翔问道,“没挂科吧?” “差一点 此时,礼堂上响起一声试麦的啪啪声,主持人上台讲了几句,之后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台,老者年纪虽大,但却精神抖擞,讲起话来也颇有气势 叶斌戳了李慕翔一下,问道:“这老头谁啊?”她只顾着嗑瓜子,根本没听到台上讲的什么” 林晓峰“呵”了一声,又“呵呵”了一声,看着二人问道,“校长你们都不认识?” “呃……咳咳” 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孩拿着话筒走上台,朝着台下师生鞠了一躬 第65章 木头有男人缘? 每个月一次的表彰大会已经不足以让临海大学除新生外的学生们感到新鲜,他们之所以聚集于此,多半只是为了凑热闹而已,或者同时还希望在这样的热闹中结识一些看得顺眼的异性这时候,李慕翔开始琢磨着怎样改变自己绿叶的形象 哼哼哈哈的应付了半天,一个念头在李慕翔的脑海中闪现在如此变态的环境下,李慕翔很怕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变态”李慕翔道,“我要是想跟她干什么好事儿还用支开你吗?” “倒也是”小雷不相信叶斌和李慕翔同床共枕了这么多次没有发生关系”小雷立刻纠正自己在语法上的错误,“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李慕翔又闭上了眼睛,拒绝跟小雷再废话他希望自己能在叶斌上网回来之前尽快睡着不大会儿,叶斌也回来了”叶斌做出一副呕吐状,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叶斌给了他一个白眼,也侧过身子,把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打了个哈欠,任由李慕翔摸自己的胸部”马龙说着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脑海中又想起刚才看的书中的香艳情节,再转头看看李慕翔身上叶斌的大腿,立时欲念倍增” 叶斌被小雷的话勾起来,用胳膊支着脑袋看着马龙的床铺,问道:“马龙干什么呢?” “什么也没干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发泄的打算,道:“算了还有一少数人属于黑暗里的生物,每个夜晚降临,他们就会游曳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忍了好几天了,他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好!”两个小弟同声答应着,之后便是三声贱笑” 叶斌梦呓般的咛吟一声,挺了挺胸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道:“轻点……嗯……” “操!大早上就发骚美女一头乌黑秀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衫,傻愣愣的斜坐在被窝里,不言不语,也不抬头,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儿小嘴微启,似是欲言又止”说话时那微皱的眉头,勾起淡淡的忧伤,悦耳的声音,回荡耳际,让李慕翔有种想抽烟的冲动”李慕翔走到小雷床边,从她枕头下摸出烟,点上一根,又坐回自己的床上,继续看着眼前的美女发呆 “我要是漂亮,你怎么……怎么没有……”她相信,按照惯例,李慕翔这小子看到室友变身应该很兴奋的扑上来吃豆腐才对歪着头,皱着眉,伸手挠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又从枕头下捞出镜子丑男吓不死人,丑女可是会恶心死人的”她把镜子背面那张美女图案当成镜子里的自己了 “哦我太——太激动了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 李慕翔吓得后退两步,赶紧道:“马龙你坚强点儿她要把李慕翔也变成女人,之后三零八四人组就可以一起闯天下了 “我终于不再是丑男了,可……可也不再是男人了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况且她也很怀疑以后是不是每天只能忙于擦鼻血而不能干其他的事儿”小雷道 李慕翔揉了揉太阳穴,道:“你睡我的床吧,今晚上我就搬出去 唐潘不乐意了,拍打着李慕翔的脑袋,问道:“木头,你脑袋没有被驴踢吧?” “现在正被驴踢着呢!”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叶斌心领神会,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胳膊,道:“木头别搬走啦,求你了 唐潘叹了口气,拉着李慕翔站起来,道:“你出来一下每天晚上摸着它睡觉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小雷道:“决不能让木头搬出去,他一走留下唐潘这个色狼就太危险了!” 叶斌附和道:“对!唐潘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管怎么说,木头不能走有木头在,他好歹有个顾及” “住口!”唐潘真的生气了,压了一下心头怒火,又心疼的看着小雷,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帮你姐姐,可也不能牺牲自己吧!” “我愿意!”小雷道堂哥家离得远,上学放学很不方便,佳佳那孩子娇气的很,也是个麻烦,再说李某人一向没干过亏心事儿,应该不会被变身吧……李慕翔又开始给自己找借口留下来” 唐潘忽然闷哼了一声,盯着李慕翔的眼睛,极为严肃的说道:“你要敢摸叶蕾,老子跟你没完!” “嘿!老子摸她关你屁事!”李慕翔气道:“老子还就不走了,天天摸她!” 唐潘愤然转头,看着小雷,手指着李慕翔,表情激动,“叶蕾!你看看,你姐夫就是这德性!为他牺牲值吗?”说罢又看着叶斌,道,“你男人这么好色,都欺负到你妹妹头上了” 李慕翔不屑的翻翻白眼,对于小雷的魅力他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嘿嘿,谁先给我摸下?” 小雷往被窝里缩了缩,道:“你不去上课啊?” “上个屁,都几点了”李慕翔道,“来,小雷,我先摸摸你” “只能摸上面他只希望能够慢慢的把马龙原本的模样给淡忘掉,就像现在对男版老雷的形象已经有些模糊了一般” “呦嗬”李慕翔乐了,“老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穿女装了啊?” 马龙道:“以前的衣服太大了,没法穿啊”说罢又想了一下,续道:“还得想个好听点的名字,之后再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再说办假证的满大街都是像每个城市的每个街道一样,人们或悠闲或忙碌,或忧伤或欢乐,消磨着在这世上的每一个时刻平凡的一天,平凡的路人我们努力的寻找,试图从人群中寻找到一个不平凡的并且像主角的人,可我们终究会明白,主角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出来的” “穿自己的衣服舒服点周围男人炙热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无法像叶斌那样享受被关注,也无法像小雷那样无视被关注” 小雷不屑道:“他哪天不深沉,不过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深沉什么” “这个人生的意义嘛……”马龙苦思冥想,灵感与尿意同时抵达大脑中枢,“就像一个故事还没看完,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意义?就像每次撒尿的时候的尿量的多少一样,不尿完怎么知道能尿多少?人生还没走完,哪会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不管你的人生意义是高尚的还是低贱的,你总得撒尿 “就是这里了 四人走进去,女人关上门,领着四人进屋”小雷道” “我不办了,就两张好了”叶斌呵呵的笑了一声,转头看着马龙,道:“老马,名字想好没?要不干脆跟我姓得了,咱三个做姐妹多好”马龙骂了一句,“要有诗意,有内涵,有意境女人对男人道:“两张身份证”男人道 “便宜点” “拿什么发财?”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觉得她除了卖身以外,没别的发财门路 小雷决定再牺牲一下,不管怎么说,不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她不甘心”李慕翔把马龙的东西丢到她自己的床上,返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来既然没变化,自己也不可能再变回男人了 看看唐潘一脸的不明所以,李慕翔真想一拳打晕他得了” 小雷心里把唐潘祖上问候了好几遍看着李慕翔和叶斌道:“木头,你和弟妹先出去转转吧马龙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出去?” “出去出去” “言之有理”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道:“老马你就别假正经了,整天流鼻血的人难道是用上半身思考的?”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懒得理你们,我去洗澡对于李慕翔和叶斌这对狗男女,马龙没什么好感 第72章 唐潘的小算盘 叶斌看也没看李慕翔,嚣张的笑道:“过奖过奖” “上网去吧 “看电影去吧 “没意思” “行”叶斌无所谓的说道 不提这对“狗男女”,单说三零八宿舍内,唐潘淫笑着看着小雷,站起来反锁上门——他比李慕翔有经验打开电源,按下开机键,朝着唐潘钩钩手指 唐潘的魂差点飞出来,也不再计较用笔记本还是烂电脑 唐潘往小雷身边挪了挪,看看电脑显示器上的小片子,再看看小雷嘴角的坏笑,唐潘愣了一下神,视线落在小雷的樱桃小嘴上 小雷悄悄的瞄了一眼唐潘的裆部,看到鼓起的帐篷,心中暗叫“要坏”如此想着,小雷道:“唐潘?” “嗯”唐潘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唐某也碰过不少” 小雷心中暗暗佩服,单看唐潘这几句话,显然是个泡妞高手” “啊?”小雷脸都绿了,胃里更是翻滚不停”唐潘有些厚颜无耻的笑道 小雷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另一只手紧握着,可以听到咔咔的声音 唐潘想跟小雷说清楚,可转念一想,觉得瞒着她也不见得不是好事儿等他变成了女人之后,再告诉他是姓雷的故意让他变成女人的,他肯定能气疯!想到此,小雷忽然又想到了对付陈强的办法——把陈强也变成女人!还有李慕翔那混蛋!交什么朋友不好,偏偏交唐潘这种混蛋!也该变成女人!小雷又给自己找了个把李慕翔变成女人的借口 李慕翔一歪脑袋,正好看到叶斌裸露的大腿,把头压低,便看到了叶斌的粉色内裤”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翔子,来接下我“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 马一涵半睁着眼睛,看到李慕翔和叶斌,眼眶里泪水直打转,抽了两下小鼻子,虚弱的说道:“女浴室真不是男人去的地方,太凶险了” “嗯我就跟你们说吧根据送她来医院的人说,马小姐是流鼻血晕倒的”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看着李慕翔,马一涵认真道:“翔子,你可别骗我,我没病吧?” “嗐,没病” 李慕翔赔罪的笑了笑,对马一涵道:“小马你就胡思乱想吧” “也是”叶斌道,“租房子还得花钱,反正本帅哥也变身了,不怕”李慕翔打消了跟叶斌斗嘴的念头 “找个地方休息吧,我感觉好虚弱失血过多的她精神不太好,再加上又有些担心自己真的有病,精神就更不好了”李慕翔拦下一辆出租车,“先回学校附近,找个旅馆住一晚“你就没替我们想想未来?” 李慕翔愣了一下,歉笑一声,道:“不是我没心没肺,主要是我不是还不如你们嘛” “靠!你就损我吧李某人要寻求改变,变成一个不平凡的人样貌身材是没办法了,但李某人可以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这样大概就会不平凡了倒霉的在中考的时候忘了考一门功课,倒霉的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唐潘并且深感自卑,倒霉的在第一次泡妞的时候被唐潘狠狠的耍了,并且从那时候起开始戒烟,倒霉的在高考的时候发现出卷子的人专门出自己不擅长的题目看来,李某人从出生那天起就开始倒霉了 第75章 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喂!”叶斌忽然伸手在李慕翔脸前摆了摆,“傻了吗?愣在这干什么呢?” 李慕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愣了许久傻愣愣的看着叶斌,问道:“怎么了?” 叶斌道:“去对面的旅馆开个房间吧,让一涵休息下”李慕翔看着标价牌,想了一下,道:“要不咱开个单人间吧,省钱 “嘿,咱以前不也睡一块儿嘛看着外面路灯、车灯和霓虹灯交相呼应的夜晚的街道,李慕翔感觉到了一点城市的喧嚣,从而开始怀念家乡的宁静与安详 “去蹦迪吧 “大哥,都几点了?”李慕翔挠了挠头,抬头看看天”说罢忽然打开李慕翔的手,道:“还摸?有人来啦 三个流氓也看清了叶斌,不等叶斌拉着李慕翔逃跑,就把叶斌和李慕翔围住了此时让他对付三个流氓,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狠狠的盯着叶斌的胸部,流氓丙咽了一口口水,想着九哥一向大方,大概会让自己接力”李慕翔清了一下嗓子,看着流氓乙献媚笑道:“大哥……” 叶斌听得李慕翔的话,立刻转身逃跑发足狂奔李慕翔也在此时朝着流氓乙扑去,挡住了流氓乙拦截叶斌的路线,让叶斌冲出了包围圈 李慕翔死死的抓着流氓乙,流氓丙则朝着李慕翔的腰间和小腹狠踹被李慕翔绊了个狗啃泥,他可不打算轻饶李慕翔英雄救美啊,可遇不可求,不知多少男人渴望干这事儿呢 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放下抱着脑袋的手,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艰难的爬起来,脸上表情难堪的很三个流氓的拳脚很重,李慕翔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出来等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听到了叶斌欣喜的喊声”李慕翔感叹着,由叶斌搀扶着往旅馆走 二人一路往前走,路过一家药店,叶斌去买了些跌打药水,又在旁边的小饭馆要了三份快餐他现在浑身疼得要死,哪还有心情吃豆腐” 李慕翔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叶斌,道:“你轻点,不然等我摸你的时候也……啊……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恶心”李慕翔慵懒的闭上眼,没有察觉到叶斌的不开心 “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变身女让你选择娶一个,你会选谁?”叶斌又问 李慕翔睁开眼,终于意识到了叶斌的反常,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认真 马一涵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看着旁边床上的叶斌和李慕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自己变身的时候大概也是玩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脑 “哼”小雷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盯着唐潘的眼睛,问道:“如果我以前是……” 唐潘打断小雷的话,道:“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不在乎!” “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而已 “那如果老子以后变成男人呢?”小雷继续逼问” “为什么不可能?变性手术发达着呢”唐潘道” “哈!你不是说喜欢的是我的灵魂吗?那又为什么要在乎我是男是女?”小雷也坐起来,点上了一根烟”唐潘道可你还不是被我吸引了吗?” 唐潘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尴尬一笑,道:“叶蕾你的嘴巴好厉害,说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唐潘有些不明所以,“木头让她干的?干的什么?”嘴里嘀咕着,唐潘忽然想起李慕翔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第78章 叶斌的温柔 柔和的灯光洒在床上,空调里出吹淡淡的风,再加上两个绝色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李慕翔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他的脸上,盖着叶斌的棒球帽,帽子遮住了视线,使他无法看到叶斌微微含笑的性感嘴唇嘴里慎道:“靠,那几个流氓下手真狠凑合你主要是因为咱本来就是室友,以前本帅哥也没有说不凑过你吧?只是经常上网没时间凑罢了再说本帅哥那时候不还没习惯嘛直到抹到李慕翔的大腿上的时候,发现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裆部的帐篷渐渐支了起来奸笑着说道:“让我怀念一下你的小兄弟吧”从经验上而言,他相信叶斌说到做到,而且会做得更好被她这么一吓,李慕翔心中淫念顿减之后上卫生间洗了手,再回到桌边,拿起桌上买回来的盒饭,回头看看闭着眼睛的马一涵,喊道:“一涵,吃点东西吧 叶斌在马一涵床边坐下来,拿起一个一次性勺子吃了起来,边吃边拿眼睛斜着李慕翔”李慕翔装可怜道:“为了你才受伤的,你没这么狠心看着我饿肚子吧?” 叶斌气道:“难道还要本帅哥喂你不成?” “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很乐意惊喜之余,还有些感动” 叶斌纵了一下鼻子,道:“废话,本帅哥喂饭,能不好吃吗!连本帅哥以前的马子都没你这么好的待遇想了一下,李慕翔又发现自己的爹真的快死了,脸上痛苦不堪,嘴里叫唤着:“哎呦哎呦,刚才不疼,现在怎么又疼了!难道是间歇性呢?”说着手里的饭盒和勺子眼看也要掉李慕翔嚼着饭,道:“我都不介意跟你间接性接吻说着,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嘴里“啧”了一声,道:“还别说,本帅哥以前是男人的时候就有男人想亲我呢”叶斌气道,“那混蛋缺心眼,喝多了,以为我是女的,竟然想强暴我,气的我都想爆他菊花” “后来反被他爆了?”李慕翔很感兴趣的问道这个问题在李慕翔和叶斌斗嘴的时候她就想过了,同时也想到了借口,“我还没适应女性身体呢” “好衣服弄不坏 “谁说的?你没看好衣服上面都写着不能用洗衣机,不能用热水,不能拧干,不能甩干等等之类?便宜货从来没这么娇气”叶斌似乎是出于对衣服的心疼,不得已,把身上衣服脱了,只穿着内衣再度躺了下来似乎以前雷光廷和马龙做手工活的时候也没背着自己这个女人…… “嘿嘿 叶斌忽然伸手,啪的一声打在李慕翔的咸猪手上,拿开它,气哼哼的说道:“本帅哥还没摸过呢,哪轮得到你?”说罢下了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听到叶斌嘴里轻声吟出的“真他妈的不一样”心里更像猫抓一般红尘多愁事,还是保持一下平常心,做个凡尘一粒沙更好可见叶斌干的事儿太不能接受了——太不能让李慕翔接受了!或者群众也无法接受!“我代表人民!强烈控诉你!”李慕翔义愤填膺,甚至有将叶斌先强奸而后快的想法——想法而已 过了一会儿,叶斌忽然道:“木头?” “死了 叶斌怨慎的瞪了李慕翔一眼,道:“不是以前就跟你说过吗?下面不行!”她把“下面”咬的很重——“下面”这两个字儿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 叶斌瞪了他一眼,故作不解,之后又觉得“故作不解”似乎显得“本帅哥”智商太低,便以同样低的声音回道:“本帅哥是可怜你”叶斌不明白李慕翔在扯什么,闭上眼,继续亵渎自己 李慕翔企图用下半身的资源去刺探敌情,几次三番之后,终于得知,敌人很顽固,顽固到不打算放弃最后的阵地心里琢磨着:“原来女人高潮是这模样啊还真美李慕翔觉得现在的叶斌才是她最美的时候 叶斌休息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了床,进了洗手间去冲洗身上的“香汗”——叶斌发现变身之后,臭汗也变香汗了”说罢心底涌出无限悲哀,忍不住暗暗自责他依然记得李慕翔跟他说“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的哪种冷漠的语气和稍微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韵味的表情三年来,唐潘对李慕翔再了解不过,他李慕翔除了偶尔会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耍一些小聪明、磨磨嘴皮子之外,也没什么大能耐 在唐潘看来,李慕翔就是个软不邋遢的人,从来不会走极端,所以也不会为了某些目的而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即使被他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慕翔就是这么个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忙忙碌碌,能够争取到就会欢天喜地,争取不到也顶多就是短暂的失望一下”唐潘安慰道:“我又不是处男,哪能那么没定力有钱人就是爽,抽的烟都是高档货 唐潘大笑,停了一下,道:“知道为什么我能跟木头做朋友吗?” “为什么?” 唐潘饶有兴致的说道:“那时候我和家里闹矛盾,想离家出走,木头对我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我就睡了一觉,火气消了大半,也就不再跟家里怄气了我记住了木头跟我说的话,刻意压抑自己的冲动,睡一觉之后,脾气也就消了,后来脾气就好多了,人缘也好了起来,我和木头也几乎经常在一起,成了好朋友”说起以前的趣事,唐潘的心情大好,“他脾气还特好,好的没谱儿”唐潘为李慕翔辩解道:“他对我还是不错的,要是从家里带来什么好吃的总会分我一半,哪怕是几个包子,也会分给我” “你这么想就错了啧……友情和爱情这东西还真无法分清”看着小雷,唐潘续道:“你和他有共同点” “呸,别拿老子跟那块木头比” “大概是吧”唐潘无所谓的笑笑,看看小雷抽烟时潇洒娴熟的模样,微微一笑,平躺下来,道,“我们还年轻,或者许多年后再回头想想,才会发现自己的可笑烟雾飘荡在屋里,没等飘出去,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呛人的气味窗户口吹进来凉凉的秋风,把屋里的空气换成新的 很久之后,小雷对眼前人发出这样的疑问” “不给”叶斌娇慎道,“你没看一涵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精神吗?本帅哥要给她买补品补补身子从口袋里摸出那一百块钱,交给叶斌,李慕翔道:“有你这样整天要钱的‘女朋友’也是男人的一大痛苦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下了床,朝着上铺的唐潘看去”说着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遗憾的是唐潘没有裸睡的习惯,上身还穿着一件T恤,让小雷多少有些失望 小雷强忍住笑意,故作无辜的说道:“别怪我,都是木头逼我的面无表情的愣了许久,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抹了一下眼角,转头看着小雷,笑道:“太神奇了!” 小雷脸上的表情古怪之极,她很怀疑自己“整唐潘”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这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做女人了? 唐潘从床上跳下来,鞋子也不穿,转了个圈,看着自己凸凹有致的身材,脸上乐开了花,嘴里还不停的感叹着,“神奇啊!没想到!太有趣了!” 小雷又开始怀疑唐潘是不是疯掉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真是罪孽深重啊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 “难道唐某就值二百五?!”唐潘脸上的表情已经达到了南极寒冰的状态,拳头握的吱吱作响不过唐潘还是极力保持冷静,“叶蕾,唐某对你一直都很好!你可别耍我,真的变不回去了?” 小雷想起昨晚上唐潘说的话,以及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孽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说过了,爱信不信!” 唐潘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忽然举拳,朝着小雷的脸上砸去只是迎上小雷愤怒而无所畏惧的眼神,唐潘停下了手里的拳头“我再问你一句,真的变不回去了?!” “真的 唐潘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看到李慕翔的床铺,走过去,坐下来,愣愣的看着地板,不言不语”你不是上了雷某人吗!那雷某人也让你尝尝被上的滋味! 唐潘抬头看着小雷,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现在知道电脑的秘密吗?”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了 “想开点儿,做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宿舍门忽然被推开,叶斌手里拿着一袋锅巴,边吃边走了进来,马一涵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两袋零食转头看着小雷,叶斌问道:“这谁啊?”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又有“马龙的表姐”之类的人物来了三零八 “唐潘” 马一涵瞅了唐潘一眼,惊艳了一下,走到自己床边,把零食放在床上,坐下来,看着唐潘,挠了挠头发,皱眉道:“又变了一个” 唐潘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是鼻孔出气,之后仍然沉默 李慕翔可不觉得自己的嘴脸恶心,反而觉得自己稍微还有那么一点帅,尽管这点“帅”隐藏的极深”把身份证递还给叶斌,转身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美女 叶斌把胳膊搭在李慕翔肩膀上,看着唐潘,笑道:“还行,气质快赶上本帅哥了” “哈!”李慕翔笑了一声,看到唐潘忽然瞪眼,立刻闭了嘴巴那个平日里嚣张不已,三年来又总是整自己的男人变成了女人,这不能不让李慕翔心头大快可问题是自己当初也不让她住在这的,她不是不听嘛!想了一下,李慕翔道:“那个……小唐啊,你也别怪我,我是怕你知道叶斌她们是变身的就到处乱说,那样对她们不好” “对不起?”唐潘忽然冷笑起来,盯着李慕翔道:“对不起就完了吗?!” 李慕翔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说着抬起头,看到了唐潘脸颊上的泪痕”李慕翔由衷的认错,看看唐潘成熟而美丽的脸,还有凸凹有致的身材,安慰道:“做美女也挺好的以现在女人的身体去捆一个大男人,只怕不容易” “呸!”唐潘又呸了一下,瞪着李慕翔,道,“唐某没那么傻!”看了看三个三零八土著美女,续道:“她们都没想不开!唐某自然没有想不开的道理!”有这三位变身前辈的存在,唐潘心里好受很多”李慕翔可不想变成女人我可还是处男!当男人还没当够呢!” 叶蕾插话道:“木头,你这样可不够意思了,三零八宿舍其他人都变成女人了,你不能例外啊!合着把我们的豆腐都吃够了就跑路是吧?你想的倒美啊!”说罢看看叶斌,又道:“再说了,你是处男吗?帅哥都被你上过了!”说着看了看叶斌的小肚子,“而且老子怎么看着帅哥的小肚子越来越大了呢?搞不好已经怀上你的种了!” “啊?”叶斌惊得脸色惨白,昨天李慕翔说她小肚子变大的时候还不怎么相信,现在叶蕾再这么一说,叶斌心里更慌了 “那就报仇啊!别让他离开宿舍!” “哦抖动着手指,终于憋出一句话,“别那么缺德!” “缺德?”唐潘忽然大笑起来,“你要敢搬出去,信不信我放火烧你家房子?” “这才叫缺德,缺德缺大发了 “嘿!”李慕翔怒不可遏,一个成熟的女人用不容质疑的语气问一个男人“你行吗”,是对这个男人极大的侮辱 “那就只好捉到哪个先玩哪个了!”李慕翔不相信自己会菜到对付不了三个女人,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今天要是不拿下一个,可就对不起广大人民了!“这可是你们逼我的!”说着忽然朝着唐潘发难,伸着手照着唐潘胸部抓了过去“兄弟们!上啊!”唐潘一声令下,朝着李慕翔扑去反正摸了抓了就把手缩回来,免得被人拧住胳膊从显示器上转移视线,看看打闹在一起的四人,马一涵苦笑一声,心里有些痒,有些嫉妒李慕翔 李慕翔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人羡慕的,面对三个美女的追打,他只能使用游击战术,有机会就捞上一把,没机会就逃跑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以为李慕翔干了对不起三个美女的勾当,或者还有思维路线特别的,还会以为这三个美女已经饥不择食了 “那个……小唐?”李慕翔决定再跟唐潘商量一下,看她能不能放过自己“畜生!”大概也只有这个词适用了” “呸!”叶蕾恨恨的瞪了唐潘一眼,没有说话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 看着唐潘出去,李慕翔瞪着叶斌和叶蕾道:“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忒不是东西了吧?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说咱也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了吧?再说了……”看着叶斌,李慕翔续道,“咱俩可是有夫妻之实的,好歹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呢”李慕翔道 叶斌扑闪着眼睛问道:“这么说来,干不干人事儿都不是好人了?” 李慕翔和叶蕾同时给了叶斌一个白眼但成功算计唐潘,又成功的离间李唐二人,叶蕾对自己的能力和智慧信心倍增可问题是李某人还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爱上,更不想跟一个变身者谈恋爱 “一边去”李慕翔道” 叶斌自信道:“不要紧,本帅哥的孩子一定很秀气,取个男女通用的名字……也不好说,万一长的像你就麻烦了” “那倒也是,要不这样,万一长的像我,咱就一把掐死他!”李慕翔道与其到时候还得再跟别的男人搞,倒还不如就要了现在这个”说罢又用手指敲打着李慕翔的胸膛,说道,“我觉得吧,好像做男人做女人都没什么差别本帅哥一直就很帅 李慕翔苦笑一声,道:“我认为太帅的人就不该做男人”叶斌的话很有深意”说罢奸笑一声,道,“把鞋子脱了吧”李慕翔道 李慕翔轻声道:“给我摸摸” “说了等会儿”叶斌说着觉得一只手不过瘾,干脆两只手都伸了进去,甜美的脸上满是坏笑,让李慕翔嫉妒不已“怎么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了,我的不是给你摸了嘛,不都一样 叶斌气的满脸通红,道:“本帅哥才不是你的!”说罢眼珠一转,忽然从后面推了李慕翔一把,把他按在马一涵身上,嘴里大喊道:“一涵快醒醒!我抓到这个色狼了!”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中暗骂叶斌不是东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下了床准备去上课 “不觉得!”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想磨豆腐,唐潘和小雷估计很乐意陪你” 李慕翔应了一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老气横秋的天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瘦长脸,中等身高,体型偏瘦,脚上穿着的土布鞋上满是灰尘,显然走了很远的路看着眼前的男人,李慕翔甚至怀疑那个虎背熊腰的雷光廷是不是这个男人的亲生儿子想起在楼下看到的一个女孩当众亲吻一个男孩的情景,雷父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太开放了”虽然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但心头火气太大,尽管笑着,口气也不免流露出愤怒的意味 第88章 雷光廷之爹 “他……那个……”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说,叶蕾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他也不清楚,也不好乱说话” “不渴不渴看着李慕翔,又问道:“光廷那孩子上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打他手机也打不通看到叶蕾,李慕翔松了口气,瞪着叶斌道,“你脑子才有问题” “啊?”雷父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说胡话呢?” “你儿子变成女孩了”再指着马一涵,“那位也是” 两人一唱一合,把叶蕾嘲笑了一通 叶蕾瞪了二人一眼,对这对夫妻档没什么好感” “啊!那你说说光廷他……” “您别问了!”叶蕾真怕父亲把自己的糗事都给扯出来,“您要是再问,您儿子我可就没脸见人了”雷父的精神几近崩溃,养了一二十年的儿子竟然变成了女孩,他实在难以相信,“光廷他几岁扶老太太过马路被学校老师表扬的?” 叶蕾松了一口气,对父亲不提自己的糗事感动不已” “你这是什么话!”雷父怒道,“你是我儿子……就算现在是女儿……我是你亲爹!能不管你吗!”说罢又皱着眉看着叶蕾,对于这个“女儿”,他还是有些抵触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一时情急,她差点在自己的老子面前自称老子 叶蕾脑袋有些大,有时候,她还真羡慕那些孤儿,起码没那么多事儿,变身也好穿越也罢,反正也没人管若是搁以前,他早就抡圆了胳膊打过去了,可现在……辣手摧花这个成语他不知道,但这种事儿他是不忍心干的叹了口气,道:“儿大不由爹啊……”说罢又觉不妥,改口道:“女大不中留啊” “我的亲爹啊!您能少说两句吗?”叶蕾已经不敢看室友的表情了您儿子我会照顾自己的” “唉,有空就回家看看吧”叶蕾道” 叶蕾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就别想那么多了”把麻花放在床上,再看看面前的“女儿”,想问问变身的详情,又打消了念头孩子再也不是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该有自己的隐私 “好”柔弱的肩膀,不足二十的年纪,就要扛起生活的重担,承受生活不能承受之重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李慕翔点点头,道:“老雷更可怜难道说女人更容易在这个时代生存? 马一涵接话道:“老老雷最可怜 叶蕾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李慕翔啐了一口,抬头看着故作优雅的唐潘,咧咧嘴,道:“小唐,你打不打算跟你那个私生爹说变身的事儿?” “不说”叶蕾忽然道:“老子的老子说‘叶蕾’这名字不行,怎么着也得姓雷” “哦?给个建议呢 叶斌嘿嘿一笑,接过话茬道:“本帅哥倒是有个建议” “果乃个屁!”叶蕾呸了一声,道:“裹奶是帅哥常干的事儿对于“帅哥”一词专指叶斌的措辞,唐潘不是很满意,她觉得自己以前也是个帅哥,不过这无需计较,现在唐某人要做个合格的御姐” 李慕翔咧着嘴看着唐潘,对她的精神承受能力无比钦佩”叶蕾决定无视这几个室友的荒唐言行,皱着眉咬着烟梢,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眼前一亮,大笑一声,道:“有了” 没人出声,所有人都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不知她想要“雷”什么如何?把天下的男人都雷死”叶蕾哼哼的冷笑,“老子做不成男人,就把男人都雷死”唐潘——唐御蹬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躺下来,笑道:“你爱雷谁雷谁” “嗯,你说的也对”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伸出两手做了两下抓胸的手势,笑道:“木头赶紧变身吧,本帅哥都等不及了” 第91章 唐御的诡计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可爱举止和表情,哭笑不得,故作生气的说道:“等不及就先抓自己的” “只要不是很丑老子都能接受啦”李慕翔坏笑一声,道:“小雷同学,不介意的话能否跟我等讲一下你在楼下亲的哪位猛男啊?不知何方高人有幸能得雷大小姐赏识?” 小雷的脸蛋儿红了一下,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啐了一口,冷笑道:“要你管!” 李慕翔嘿嘿一笑,道:“你要是能接受男人,倒不如接受了我吧,我不介意跟你玩玩,毕竟咱也是室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小雷口不择言的怒道可现在不是跟唐御闹矛盾的时候,把李慕翔变成女人才是当务之急唐御说过,如果自己是女人就会嫁给李慕翔说这话的时候是“如果”,现在变成了事实,那就不好办了 如何让李慕翔去电脑前坐着呢?像勾引唐御那样肯定不行,李慕翔这小子就没把雷某当过好人,雷某忽然勾引他,他肯定会怀疑把李慕翔这样一个平凡的像大街上的垃圾袋一样的废物男人变成漂亮女人,从而让他不再平凡,这是多么伟大,多么高尚啊,就像把垃圾袋做成脸盆,即达到了废物利用的目的,也能改善环境——让大街上的美女多一点,也算是改善环境这样说来,雷某人喜欢那些某岛国的特殊演员,难道也想取代她们? 甩甩脑袋,小雷把自己排除在自己的理论之外,认定了李慕翔想变成女人,并且把自己归为“好人”的行列所以,只能让他自己主动去玩电脑 偷偷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唐御真想直接把他捆了放电脑前拉倒,要不然就下安眠药”叶斌嘿嘿笑着,招来李慕翔一个白眼 马一涵道:“当然,我电脑里就有 “你本来也没怎么赶过潮流”叶斌鄙视了李慕翔一眼,伸了个懒腰,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本帅哥肚子饿了,木头,咱们去外面吃东西去吧”得意之余,也懒得跟唐御计较“弟妹”的称呼了” 宿舍外,李慕翔挣脱叶斌的手,气道:“想吃就去吃,拖着我出来干什么 叶斌愠怒的横了李慕翔一眼,哼声道:“德性,别以为本帅哥勾引你” “已经这么以为了 “呸,本帅哥至于去勾引男人?”叶斌不屑的啐了一口,道:“别说现在,就是搁以前,只要本帅哥愿意,那还不是大把的男人供我挑?用得着勾引吗!” “你够强悍!”李慕翔浑身鸡皮疙瘩四起,“我是怕跟你离得太近妨碍你走桃花运,你看周围这些人都勾着脑袋看你,都想泡你啊,我在这碍眼” “嗯?” “你没发现别人看本帅哥的目光很怪异吗?” “没有吧?自打你来这上学,别人看你的眼光一直都很怪异”李慕翔说的是实话,只要是看到叶斌的男人,眼神就没有正常的,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啐”叶斌道”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自打两次被九天一伙儿堵住之后,叶斌一直心有余悸,去外面吃个饭都要找个护花使者”李慕翔苦着脸说道”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 李慕翔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叶斌色咪咪的眼睛,打了个哆嗦,道:“你去泡她吧 “脑容量比你大 “那你还问?” “这个……嗐,这不是讲故事的手段吗!这么问一下能让听故事的人产生听下去的兴趣” 第93章 狗血只是一种奢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继续道:“她叫刘岚,当年和我在一个高中上学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李慕翔喝了一口可乐,继续道:“后来唐潘就给了我一百块钱”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别的男人都是赔钱谈恋爱,自己反而赚了,李慕翔一直以此为傲 “我靠”咂了一下嘴,续道:“唐潘也不像傻子啊,难道看不出来你们合伙骗他?” “哪能啊,那小子精的跟猴儿似的” “我对他的唯一的好感就是他这人很大方她爹说我像个小流氓”叶斌怂恿道” 叶斌对李慕翔报以鄙视,“你是不是男人啊?连个妞都不敢泡 叶斌恨得直咬牙,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 “因为我不想被你夸,所以把长处隐藏了起来” “呃,把血性用在泡妞和打架斗殴上面的男人在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得男人”脸上笑容更加灿烂,那双纯真又充满挑逗的眼神更是摄人心魂,“美女,交个朋友吧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唐潘逊色,跟李某人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对手” 顾飞点点头,朝着身后打了个响指,喊道:“服务员,来四杯奶茶” 顾飞笑而不语,轻度近视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看看叶斌,又看着女孩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服务员端上来四杯奶茶,放在四人面前” 叶斌看看李慕翔,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又看着顾飞和女孩道:“不用了吧,我们还要上课”顾飞讪笑起来,“跟你磨合的过程是一种折磨跟他们在一起,叶斌已经无法感觉到自己的“主角地位”,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女孩愣了一下,又是一声爽朗的笑,“有趣 女孩冲着叶斌微微一笑,朝着三人抛出一个飞吻,笑嘻嘻的拿着手提包走了出去”顾飞道:“她不是有个绰号叫女王嘛 服务员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钱,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在叶斌看来,自己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起码应该是自己的生活圈子的主角,独一无二的主角地位,容不得他人染指,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不同的是叶斌毫无恶意,而小雷却恶意十足她的上铺,唐御的心情也恶劣到了极点”小雷厌烦的说道 小雷笑道,“不用在意,老子带你发财“都去他妈的!狗屁!让老子用邪恶来洗刷这个世界上那些可怜的所谓正义吧!” 对这个世界,雷楠心中除了仇恨,再无其他她相信,一个英雄可以撼动人心,一个枭雄也可以”小雷依旧是冷漠的眼神,冷漠的看待着眼前的一切,眼神的深处,是一颗燃着烈焰的复仇之心 “我靠!”叶斌紧握着小拳头,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的李慕翔道:“给本帅哥过来!” “干嘛?”李慕翔站着不动”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 “不行!”叶斌皱着眉怒道,“你不给我咬我喊非礼啦!” 李慕翔对这个忽然变成“野蛮女友”的叶斌没什么好感,指着下体道:“那你咬这里吧”说罢转身就走,他可不想被叶斌咬,看到她那两颗小虎牙就慎得慌想甩开她,谁知她又用一条胳膊抱着他的脖子,Qī” 叶斌嘻嘻的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胳膊,笑道:“好啦好啦,乖,别哭哈”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再次拽住李慕翔的胳膊,道:“行啦,别撒娇啦,本帅哥请你去上网” “靠!本帅哥小心眼还会天天晚上给你摸吗!” “那证明我技术好”言语间略显悲苍在那个时代,大学生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暴力3号方案:直接合二人之力将其捆绑 暴力4号方案:一棒子敲晕他” “要不就跟她挑明好了,她不是也想让木头变身吗”唐御道一进宿舍,李慕翔就感觉到一阵阴森之气迎面扑来现在的三零八宿舍,在李慕翔看来,与鬼屋无异扫了一眼宿舍全景,李慕翔心里暗暗祷告,希望明天醒来之后自己的小兄弟还在——当然,胸也不能变大” 李慕翔咂了一下嘴,正要继续死皮赖脸的去摸叶斌的大腿,忽听唐御说道:“木头,那本书你不看看?” 李慕翔转头看看唐御,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那神作是一般人能人看的吗!” “呃?”唐御还真不知道那神作里写的什么内容,“你哪能算一般人啊 唐御一看此计眼看就要宣告失败,赶紧道:“那你看看另一本,也是神作……是一般人看的神作” “不看!”李慕翔对唐御的品味很怀疑,“你推荐的书我一概不看 “嘿嘿,其实我们是想让你看小说看烦了就去看小片子,这样看上火了就会欲望埋没理智,就会去对叶斌施暴,我们可就有好戏看了”唐御应付了一句,躺在了床上,心底叹气:A计划失败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好言而无信A计划惨遭失败,只有实施B计划了 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见唐御给自己使眼色,点点头,喊道:“哎呀,这部片子老子还真没看过,这么刺激啊……”瞄了瞄李慕翔的床上的床围,没有动静,继续加油,“哎呀,不错不错,这女的咪咪真大,揉起来一定很爽……”李慕翔的床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叶斌轻微的哼唧声”唐御自信满满的说道,“就算有叶斌这个祸害也不用担心,我们去买酒菜,把他们都给灌醉,到时候……”唐御邪笑起来”雷楠点头道”雷楠道,“这点酒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雷楠抽了一下嘴角,感叹道:“大方需要资本啊”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 “她想干什么呢?”叶斌想不通,“以前她看小片子的时候向来很安静 叶斌阴着脸道:“滚下来” “别这么凶巴巴的,美女要温柔一些辣手摧花的恶劣行径李慕翔是不屑于干的赤着脚站在地上,翻身指着也跟着钻出来的叶斌,气道:“爆菊是用咬的吗!你小子下手忒狠了吧?” 看着李慕翔气急败坏的模样,叶斌心里发笑,脸上却继续保持着愠色:“这就是推倒本帅哥的下场!” 正说着,宿舍门被人推开,唐御和雷楠带着酒菜回来了咬你是轻的!”叶斌道 “是吗?”李慕翔嘟囔了一句,道:“生日快乐 唐御道:“我们喝一瓶,你喝半瓶”唐御笑了笑,跟雷楠偷偷的使了个眼色” 雷楠心底暗笑,三五瓶的酒量还好意思拿来吹软硬不吃的家伙,又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更没什么特别的愿望,很难对付万一明天起来发现“物是人非”,那可就太悲哀了 雷楠和唐御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二人都开始装晕,满嘴挑逗的胡话,惹得李慕翔心里直痒” “脱了吧,脏衣服穿着不舒服 叶斌“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菜,只是她有些眼晕,手也不听话,总是夹不到菜” 叶斌张开嘴,把蘑菇吃进嘴里,甜甜的一笑,说道:“谢谢” 叶斌被李慕翔抱回床上,躺下来,半眯着眼睛看着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下体,坏坏的笑道:“木头你太色了”他决定等叶斌睡着了再展开行动,现在动手成功的几率不大 “那当然偷眼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雷楠小声道,“叶斌这家伙又要坏事儿了” “我靠”唐御脸色阴沉,“木头这家伙好像招架不住了,咱们怎么办?” “咱跟她比骚得了看着雷楠俏丽的脸上的坏笑,唐御一阵痴迷面前这个女孩儿,曾经是她朝思暮想深深喜欢的女孩儿,曾经是她趁她醉酒偷偷亲吻的女孩儿,曾经是她忍不住想要推倒的女孩儿,经曾是她想要娶回家好好爱上一辈子的女孩儿…… 酒乱性色乱心,三零八宿舍里酒气熏天,艳欲横生不管是舞刀弄枪的铁血将军,还是舞文弄墨的文人骚客,亦或是舞花弄月的风流人物 唐御一直觉得自己足够优雅,她决定好好的品味一下面前的女人托起雷楠的下巴,唐御眼神迷离 既然想做了,又何必在意什么表面与本质?唐御冷笑,看着雷楠说道:“没觉得恶心,我胃口好得很我管你以前是不是男人,反正你现在是女人”说罢忽然抱住雷楠的脑袋,吻在了她的唇上雷楠想起了当初想要强暴叶斌时的情景“怎么了?” “本帅哥尿急”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说罢拿开叶斌的胳膊,坐起来,蹟上鞋子下了床 “唔……嗯……憋不住了,本帅哥要尿床啦!”叶斌捂着小腹跪在床上,小脸儿贴着床铺,嘟着嘴巴一脸不满李慕翔相信,如果叶斌原本就是个美女,那她肯定是李某人的克星 “本帅哥尿你床上 “别啊大哥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回来再收拾你们……事实上他对于收拾唐御和雷楠的兴趣远远没有收拾叶斌的兴趣大怎么说唐御跟他也是多年好友,对老朋友下手,他有些不好意思”说着把手伸到了雷楠的腰间,去解她的腰带” “哦” “不见得现在男生宿舍楼里住了不少女孩儿,搞不好半夜还有女孩儿上厕所”叶斌蔑视了李慕翔一眼,打开一个厕门,站在便池边,伸手入裆部,摸索了一阵,发出一声质疑:“咦?”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动作,觉得好笑,眼珠一转,道:“找不到了?” “嗯,哪去了?”叶斌继续在裆部摸索着”想起唐御和雷楠,李慕翔越发着急起来 听着异样的声音,看着蹲在自己脸前的叶斌,李慕翔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表情也极为尴尬一种内心之中潜在的邪念左右了他的行为 叶斌仍旧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身子也微微晃动看着叶斌醉态可掬的样子,李慕翔笑道:“你喝多了还挺好玩的” “唔猛吸了一口凉气,李慕翔差点喷鼻血李慕翔惨叫一声,气道,“干什么!” 唐御回头道,“滚一边去,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说着抓起床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雷楠的身上两人正玩的尽兴,已经没心情收拾李慕翔了 叶斌被李慕翔猛然一压,“啊”了一声,厌烦的睁开眼,气道:“你干什么” 李慕翔愣了一下,捧起叶斌的脑袋,问道:“你不是想推倒我吗?” “不是已经推倒了?”叶斌闭着眼睛,哼唧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抱住李慕翔,动了动脑袋,挣脱李慕翔的手,又把脑袋搁在李慕翔脸上,道:“本帅哥对你的菊花没兴趣”叶斌死死的抱住李慕翔,像一条八爪鱼,“本帅哥要搞你” “那你倒是做啊”李慕翔急不可耐的说道” 李慕翔被叶斌毫无条理的话打击的体无完肤,看着叶斌娇嫩的小脸儿,退而求其次,“给我亲口 接下来自然是老套了,切蛋糕,吃蛋糕 瓜船灯依然亮着,与天上地群星交相辉映 我在心里暗想,就等到灯船的蜡烛点完吧,也该回家了” 这一对应该留给柯晓雯拿回去做个纪念的 这时,柯晓雯轻轻对我道:“星羽,我看我们就成全了他吧 恋爱中的人都是非常慷慨的 而且,经过小美事件,我已经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在事情发生之前便把所有事情告诉对方,免得自己背上欺骗别人的包袱 因为那天晚上我要真地去跟柯晓雯开房的话,因为太晚而找不到旅馆了,这样的话,既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又在柯晓雯面前大大降低了身价,等柯晓雯回去后冷静下来,就会认为我这人心里只想着干那事,从而本能地对我产生厌恶 柯晓雯还要转车回湖滨” 我依旧坚持道:“反正柯晓雯不接受你们我是不会收她地 程妤婷裹这么严干什么 原来是一对男女学生正在说话呢 那男的大喜,马上加紧攻势,说谁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一番花言巧语后,强行拉着MM扬长而去、 我心里只是暗暗叫苦,又一位纯洁的MM被玷污了 不过对于这音乐铃声来说,钱还是小事,人家不习惯却是大麻烦 唉,反正是笑话百出就是了 于是连忙往下跑 新书估计将于本月二十五号左右上传,届时请大家鼎力支持,先预定票票!一年一次就一个月! 三十一,黄鼠狼给鸡拜年,三十二,救火英雄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午睡挑的是我们下午上课的那幢楼,所以不算太迟,进门时老师点名还没有轮到我呢 回身一看,当然是肖雅晴,只见她正从浴室门后露出半个脸,道:“星羽,到我房间去,给我拿几件干净衣服来!” 原来是她刚才回家匆忙,急着洗澡,将衣服忘了 肖雅晴正等着呢 见我拿来了,就要接过去,把我拒之门外”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么,有一根带子断了” 于是抱着只穿着小裤衩的肖雅晴道:“反正现在屋里没人,先回屋再说”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被我强行从浴室中拉了出来” 肖雅晴无奈地摇头,光着身子回到自己屋里拿了胸罩,重新回浴室 从大一到大二,新鲜感是依次递减的 还有以老生的目光去看新生以及学校的一切人与事 直到吃晚饭,我才上桌,与大家交流了一通,尤其是午睡时那对男女之事,大家听后咂舌,都道天下第一情书威力不小 将许薇薇剥了个精光抱着上网,真是无限风光 不过还是有点怀念四女同床地日子,不知何时才能重温那一天的幸福 其实我就是提醒了程妤婷一下,让她控制住了当时火灾现场那纷乱地场面,登记了一下失踪又找回的女生人数,其余就是替鸭梨拿了一条遮体的裤子,别的什么都没干,这也能成为英雄、模范? 其实,我心里知道,这是学校领导为了掩饰火灾当时现场地混乱,以及迟迟没有人出来控制局面的尴尬,用这些来堵住我们的嘴 下面的奖品就逊色多了,不过既然是白给的,大家不拿白不拿,皆大欢喜,个个喜气洋洋 当然,还有一本红封面的奖状,另外,每人五百元奖金 其实这些人里面,我是最受之有愧的,再说,我也不缺钱 便走到负责发奖品的后勤部主任面前,将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他,并低声说了几句话 就见校长顿时两眼放光,拿过话筒道:“各位老师同学,告诉大家一个感人的消息,救火模范个人,星,星什么来着?对对对,星羽同学,将自己的奖金捐献了出来,给予受灾而又家庭困难的同学,让我们全体用热烈的掌声为这种崇高的无私精神而表示敬意!” 顿时,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响成一片” 我阿娜而汗! 没办法了,程妤婷就在台上,台下还有杨柳青与肖雅晴,只好接过话筒道:“同学们,老师们,各位领导们(汗!好像次序颠倒了),其实我在火灾里没有做什么,所以奖金受之有愧,我把它捐给困难的朋友,希望对顺利度过目前的暂时困难时期能有所帮助,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都能关心别人,那这次火灾所造成的不利影响一定可以降到最低!” 没等校长说话,下面掌声已经自发地响了起来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捐了这笔奖金,并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想不到无意之中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等掌声平息,校长才又表扬了我几句,然后由救火功臣代表程妤婷讲话 这我就不要听了,只是将视线在台下那几万人群中扫来扫去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都是淡泊名利,不太爱在人前显摆的人 就在这时,今天大会上一个最戏剧性事件发生了! 鸭梨突然起身冲了出来,直奔我而来 其实这整个过程大概也就是那么三四秒时间,可是在我的意识里,这是最漫长的,无比漫长甚至几乎无穷漫长地一段时间 三十四,意外结局 我感情复杂地站在作鸟兽散的人群中,看着鸭梨挽着那个男生渐行渐远 现在干什么呢? 新生依然要军训,至于我们这些老生,今天会开完了,其它没什么事了,自然回家了口 不过不用坐公丰了” 我们自然也是大喜 那男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大家知道肖雅晴指的是柯晓雯的事,也就不再说什么” 肖雅晴兴奋道:“这主意不错,我可以一边烧饭一边看股市了” 程妤婷也颔首道:“也行,万一新人进来后,房间调整,我屋里住了人,要是赶活的话,我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免得影响人家休息 我说没问题,不过小区物业那儿,得你去打招呼” 柯晓雯不知道我有难处,还以为我完全是关心她,感激道:“那好,等下晚上再约时间,你赶来赶去很累子,午睡一下吧 我看了一会,回到自己屋里,睡觉 这个房间也就是现在许薇薇小美与肖雅晴住地,里面挂满了女性地东西,尤其是夏天,胸罩短裤天天要洗,所以更是琳琅满目,让我蠢蠢欲动” 我说没关系啊,只是一个刘艳而已,要不然,以后有得麻烦 许薇薇叹道:“那我尽力而为吧 于是连忙道:“不是的不是地,你想哪儿去了,是跟我一个学校的”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有道理,又不想让许薇薇失去刘艳这个朋友,只得道:“那好吧,这事我自己处理吧 许薇薇一看号码,就向我示意,我马上明白,一定又是刘艳地” 肖雅晴佯怒道:“干什么?昨天抽签,今天晚上不是程妤婷吗?不可以私自增加额度的!” 我被肖雅晴这么一说,唯恐她发现我与许薇薇芶且之事,只好作罢(怎么发现?男人的事情自己女朋友会不知道?)” 虽然今天周六没有股市,不过现在我们周一到周五大多有课,没空来看股票,只好周六周日多关心点了” 许薇薇无奈道:“好吧好吧,明天你就去风流快活,麻烦事都让我处理好了 昨日杀人事件后续:是三峡移民为贩卖龙虾之事与本地人起了冲突,买了几把西瓜刀砍人,到昨晚为止,已经有三人不治身亡” 我馋笑着道:“那我今天就再犒劳你一下吧” 我可怜巴巴道:“不要这样吧,我很笨,不行地话还是要有劳各位 程妤婷可怜我,连忙出来道:“星羽,你放心,柯晓雯地事情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帮你的” 肖雅晴一声不吭,吃起闷饭来 我洗碗,几个女孩帮着程妤婷将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台电脑搬进我屋里去 她现在在电脑上搞设计,这是她前段时间接来的活,不是很紧迫,当然钱也就少了,不过总要完成,不能无休止地拖下去 当然是下面 不一会儿,我感到自己也酥软了,正从程妤婷体内退出来,程妤婷急忙拿起毛巾,将我的宝贝裹住,然后擦净了 这才红着脸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道:“坏蛋,还不下来!” 我讪笑着,心满意足地爬下来,又一口将程妤婷的半边奶子一下噙入口中 程妤婷温柔地将我轻轻抱住道:“星羽,我有个事情想对你说 程妤婷点点头说:“这也不能说错,只是,柯晓雯比较,比较敏感的,听了这事不会平静,你一定要做好思想准备,还有,不要太急,再过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等条件成熟一点再说吧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道:“是啊,具体去哪里?” 我想杭州的天然风景点差不多都玩遍了,人造的又贵又不好玩” 我说那好啊,不如你将画架拿出来,今天看你画画吧” 我还没有清醒过来,搞清楚自己好在哪里,就被柯晓雯拉起手,跑到一辆刚刚停下的公交车前上了车十八涧系指细流之多,并无实指 我们到九溪时上午九时左右,时近立秋,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所以太阳已经很热了,柯晓雯撑开一把花伞,挡住酷日的直晒,可是挡不住辐射,伞下依然很热 三十九,打赌,四十,亲昵 这里的山势很陡,中间一条小溪就成了瀑布轰然而下,颇为壮观” “人造的?”柯晓雯大奇道:“怎么造的?” 我笑道:“很简单啊,把水从下面抽上来再放下去就行了 柯晓雯还是将信将疑 也罢,这种把戏玩一次也够了,赶紧敲定:“那好,说话算话” “等等!”柯晓雯突然叫道:“要是你输了呢?” 我手一挥,成竹在胸道:“我怎么会输” 柯晓雯摇头说:“不要了,天这么热,我们还是重新上去,就在瀑布那儿好好休息吧” 我想也好,反正我今天出来游人之意也不在风景,在于感情,瀑布那儿山高林密,正是那个什么什么的好地方 这些还是刚才柯晓雯建议地,说风景区的东西很贵,就买点点心算了,我自然言听计从 柯晓雯自始至终没有抬起头来 男的也看了她后面一下,二话不说,就把那女孩背了起来 我连忙停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 柯晓雯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封住了我的嘴…… 吻了一通,柯晓雯才松开我,我想想上面的风景还没有看,便拉着柯晓雯跑上去 可惜,今天我带的是柯晓雯 然后坐在石椅上,让柯晓雯坐在我的膝头,两人狂乱地亲昵起来 我扯掉了柯晓雯的胸罩,魔爪擒住柯晓雯的一对秀乳,抓捏摩挲挤压搓弄,柯晓雯顿时低低呻吟起来 于是将手又回上来,抓着柯晓雯胸部继续把玩 这个女孩子,来过我家很多次,我反正两台电脑,有一台空着,也就让她上了,有时我出去歇息,就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事情 中午时分,我的一个朋友叫我出去,便让这小女孩看家,并叮嘱她走时一定要关门,因为我的书在电脑里,丢了非同小可 定了定神,想到那女孩没有手机,不过这几天打过电话,问一下接电话的人,谁知一看,凡是有关她的来电去电记录全部被删了! () 四十一,胸罩坏了,四十二,甜蜜 柯晓雯本来微阖双眸,这时睁开来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这个问题好奇怪,爱情是绝对自私的,哪个女孩愿意与别人分享呢?” 我狂汗 可是这时才发现,坏了! 不用说,刚才用力太猛,将胸罩地带子扯断了一根 柯晓雯却又不打了,几乎要哭出来道:“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我想到刚才那对男女,便道:“要不,我背你走,这样人家看不到了” 柯晓雯无奈,只得照我说地话去做 于是道:“你等等” 马上跑到悬崖边去 柯晓雯呜咽一声,将我的头紧紧抱住” 我心里一阵震撼,看着柯晓雯,半晌无语 我又抬起头,叫了一声:“柯晓雯 为什么我没有乘机对她说那事呢? 因为我临时想到了,虽然这时向她坦白可以达到我的目的,可是柯晓雯此时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整个身心都在我身上,这时,我利用险些坠崖事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有点卑鄙 真是无限美好 然后,我们相拥着走下山去 走到下面人造瀑布的源头,柯晓雯站住道:“我也不想玩了,就在这儿坐一会吧 我看着柯晓雯像只小鹿一般跑进中国美院去,背后的衬衣里还透出一抹绿色,心里非常甜蜜 女孩们都已经吃过饭(其实是喝过粥)了 女朋友多就是好啊,吃顿饭都有四个绝色美女服侍,就是世界顶级富豪,怕是也没有这个排场吧 我一听这事,连粥都喝不下了,我地麻烦事情已经够多了,昨天鸭梨已经帮我挑掉一些,还有柯晓雯与杨柳青地事情都摆在那儿,这时要再插入一个刘艳…… 本想让许薇薇出面,将此事了结地,谁知麻烦更大 何况就是抹黑也没有用,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又能与许薇薇作伴,能坏到哪儿去? 说笑归说笑,可道理是这么的 快救火吧 说来也是的,要是被肖雅晴、程妤婷与小美知道许薇薇引那个什么入室,那还了得! 许薇薇轻声道:“我是没有办法啊,当时叫我怎么说?我又不是你,这不是回来跟你商量吗?你说不去,那我就可以回头她了” 柯晓雯这才有点遗憾的道:“那好吧,我挂了 这才收了线 于是拿起电话道:“喂,是我,星羽” 这下击中了我的软肋,我这里已经够乱了,就不要再添乱了吧,于是只好退让道:“不不,不要,这样吧,等我有了空,一定约你,好吗?” 刘艳这才道:“那好吧,说话算数,不需骗人哦” 我点点头道:“就是好人才难办啊,又不好伤害人家” 我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许薇薇颔首道:“好的,我去给你拿衣服 洗完澡进屋,女孩们都在各忙各的呢 各位朋友,我很好看的的新书《飞来横福》今天冲榜,请大家务必将票留给我,我已经说了,这本书还没有签约,所以比别人签约有推荐的更需要票票,所以请大家在这一个月内务必支持我,即使你喜欢别的书,可是就这一个月,你无论如何也要支持我一下了,至于喜欢我的书友,那就更不要说了,我们看看,没有得到推荐的书能不能超过那些有推荐的 不过睡前还是很想将鸭梨的事情问个明白 肖雅晴一直在摩挲我靴卜弟,这时道:“行了,我看你太累,我在上面吧,玩了以后今天晚上就不许玩了”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哇,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我要声明一下,著名作家云云是程妤婷加上去地,我就是说话再实在,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于是就将这个意思对杨柳青说了,杨柳青见我说的有理,也就答应了 杨柳丰这才高高兴兴答应了 杨柳青娇嗔道:“星羽哥哥,你又笑话我 为了未雨绸缪,便特地召开了一次家庭会,问我的打算 受不了了,飞来横福居然排到了新人榜二十位!各位朋友,有票全力砸过来吧,不要怕我痛,为了上榜,向我砸票吧,不要让别人骑在你们喜欢的作者头上! 请砸票,请收藏! 四十七,八面来风,四十八,与玉人同游植物园 其余女孩见我如此说,也就不再说话了,就是肖雅晴,还是不太信得过我 我心里道:“不会吧,这么绝情?” 不过嘴里还是道:“你放心,我现在不是从前了 柯晓雯方面,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可以说已经进入到热恋阶段 这样,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植物园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大多是晨练的,旅游的高峰人群还没有到,唯有一位高挑的女孩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不是刘艳还有谁? 只见她今天穿着一条紫色的连衣裙,不过不是超短的,大约也在膝盖上面两拳的样子,显得比较端庄秀丽,一头青丝却用发髻挽了起来,使得人稍稍显得干练了一点,背着一个小坤包,戴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我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了都没有发觉 四十八,与玉人同游植物园 对刘艳这种女孩,我当然不能吓她,因为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虽然刘艳明显比我的女友们低一档次,可是这一笑还真是有点百媚丛生的味道,我地骨头顿时一软 刘艳一边走,一边充当起业余导游来 杭州植物园,建于1956年 不过今天我们来此可不是欣赏景色的,还是赶紧跟刘艳将事情说明后走人吧” 我估计刘艳身材高大,体重能有一百出头,自然是不行了 先从大道理说起吧 于是咳嗽了一下道:“刘艳,这男女朋友的事情,是讲缘分的,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做朋友地” 刘艳两眼放光道:“是啊,我觉得我们俩就特有缘分,我是宁波人,却考到了浙大,而本来不认识你,却偏偏通过我的同学兼好友许薇薇认识了你,而且一见如故,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我狂汗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攥着我的命根,让我欲缩不能! 刘艳的豪乳白皙而娇嫩,此时一半露在外面,非常耀眼而诱人,而上面那一点猩红,更是让人馋涎欲滴! 我再也忍受不住,伸出另一只魔爪,双手合璧,抱着刘艳的一个雪白娇乳就是一阵猛搓,刘艳忍不住娇嘤起来 手感太好了! 我此时忽然感到自己鼓胀地下体一阵轻松,没了舒服,低头一看,才知道刘艳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将我的小弟拿了出来! 小弟从狭窄空间一下子来到广阔天地,自然昂首挺胸,好不神气! 五十,意乱情迷 我们这个地方,所处位置刚好在高地后面,所以还是比较隐蔽,但是一旦有人走上高地,那就一览无遗,我虽然也算胆大妄为,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有点顾忌地” 刘艳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我地脸,忽然绯红了脸,低下头轻轻道:“你要愿意,我们耳以去开房……”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然这事越闹越不好收藏,只好道:“刘艳,我想跟你说句话 刘艳娇躯一震,脸色遽变,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什么?你不喜欢我?” “这,喜欢是喜欢的,不过不是那种喜欢要是没有了,我重写的勇气也没有 还天真地去了车站,结果自然扑空,人家早跑了,还呆在那儿吗? 然后依照她以前说过的话,我们去找了好多服装培训班,查找一个叫丹丹的女孩,有没有在这儿培训过,去了哪个服装厂” 刘艳讪讪地放开我,又悻悻道:“那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没有了”我一狠心,就大声道” 刘艳恍然大悟:“是肖雅晴啊,怪不得…… 肖雅晴与刘艳至少见过两次,所以我说她们认识也是正常地 至于许薇薇也是我女朋友,就不要告诉她了吧 刘艳眼珠一转,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虽然暗暗担心,刘艳不知道要将我带到哪儿去,可是看着植物园这美丽的景色,真是心旷神怡,又被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牵着,那种担心也渐渐丢到爪哇国去了竹类植物区内,既有郁如竹海,刚劲挺秀的大毛竹,也有绿意葱葱,茸茸可爱,短至30厘米的菲白竹,以及有细如针线像小草一样的竹 只是这个姿势摸起来不爽,手受到连衣裙与胸罩的双重阻碍,既不自由又酸 连忙又吐出一点,这才拨弄吮吸起来 这里吸着,另一只手就忍不住从刘艳地连衣裙下摆向上摸去 两个人都是大窘 警察道:“我们出面反而麻烦,你查自己电话,应该没问题” 看着刘艳这天真的举动,我倒有点不舍起来 我大吃一惊道:“刘艳,这酒可不能这么喝,会醉的 现在的我,胸无大志,浑浑噩噩,也就是陪着丹个绝色美女过自己的小日子,虽然在网上也有了自己的粉丝,可是在这个社会中,多我一个不算多,少了我一个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五十四,又破处女 这时,刘艳起身将瓶里最后的酒都倒在我杯里 不用说,躺在我身边地女孩子就是刘艳!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 蓦地翻身而起,茫然看着四周,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还有一条被撕碎了的,带着斑斑血迹的女性内裤! 这不是在做梦! 再看我身边的与我同样赤身裸体的这个女孩,脸上地神情一半是愉悦,一半是痛苦,下嘴唇上还有依稀的血迹与牙印,显见经历与忍受过非人的蹂躏,我不禁一阵心悸,我没有勇气去解开霉盖在她下体上的毯子” 我本来是来与刘艳了结地,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 看这情景,一定是我酒后乱性,强暴了刘艳! 真的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啊,我何以面对这个为我献出处子之身的女孩! 这个祸可真闯大了! 那么,现在,我怎么办呢? 是偷偷穿好衣服起来溜之大吉,还是推醒刘艳向她赔礼道歉? 我心里矛盾地挣扎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大窘,只好将头转向一边,刘艳却毫不在意地走到我面前,一对浑圆坚挺,白皙如玉的雪乳正好到我嘴边 我顿时没有了声音 声音还是有,不过那是吮吸声 以下免费: 总攻动员令: 上周回顾:各位朋友,承蒙大家厚爱,上周对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大力支持,每天光推荐票数就达每天将近四百票,星羽在这儿谢过大家 本周战略部署: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这一周,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在书友恒星等人的努力下,《飞来横福》明天将迎来短信封推——我们自己的封推!而在九号前后,将有一大批原先排在我们前面的书下榜,所以,让你们喜爱的作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这是我的第三本签约书,也应该爆发一下了! 《飞来横福》只剩最后二十天的新书了,一年只有这一次,星羽向大家求援了,请大家无论如何将自己的票票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天中全部砸到新书《飞来横福》中去! 周一我们的目标是前八,周二应该还能前进一步,而周四因为前面的书都已经下榜,有可能向前三发动攻击! 请大家将所有的票票都猛烈的砸向急需大家支持的新书《飞来横福》上去吧,谢谢了! 五十五,刘艳,五十六,传神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于是汗水淋淋地伏在刘艳赤裸的身躯上不动了 还好,柯晓雯消息马上到了:“你吓死我了,我在校” 柯晓雯道好,就来 我刚收起电话,打算穿衣服,电话又响,原来是肖雅晴地 许薇薇道好吧,错怪你了,对了,你现在去哪? 我说我要去见柯晓雯,所以中饭不来吃了 我悄悄走到柯晓雯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我嘟起嘴巴放开手道:“不好玩” 柯晓雯转过脸来道:“你就想玩,把人家晾在一边,打电话都不理 柯晓雯也变了不少啊 柯晓雯微微一战,轻轻道:“星羽,别淘气,我在画画呢 柯晓雯好像知道我地心思,笑道:“我可不是画树啊,我是给你作画,树只是背景,刚才你没来,我只好先画了 柯晓雯噗哧一声笑道:“你不用这么认真地,随便一点就好了,要画很久呢 柯晓雯又抿嘴一笑道:“那就老老实实呆在石头上不要动” 说着扔了一瓶矿泉水过来,我没有办法,只好画地为牢了 只好求柯晓雯道:“好了没有啊,我实在受不了了” 柯晓雯正色道:“这可是你说的,画的不好你可不许骂我 于是转过来一看,啊!不禁心头火起,好啊,让人家坐在那儿半天,竟然画地是这个 柯晓雯身形矫健,步履轻盈,好几次我都已经抓到她了又给她闪了开去,直到最后她自己笑累了,才被我捉住” “不敢了?那画的东西怎么办?”我余怒未消 于是道:“那我数了,你可别骗我” 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我这是怎么了?这不是继续往自己脖子上套绞索吗?” 柯晓雯看来相信了,满意地抱住了我“啧“了一下道:“星羽,你是个老实人,我相信你,从那天你的表现来看,也应该如此” “不能毁!”我一时情急,大叫道 虽然懂点法律,可是我也不能断定是不是肖像权优先于著作权” “这个嘛,”柯晓雯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应该由法律来认定,在此之前,你不能侵犯我的著作权!” 靠!真的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四服了职川 只好就此作罢 孤山下有大饭店,名字没看,不过柯晓雯道:“这里太贵,去北山路吧 现在我知道了,这干红虽然吃上去感觉不出,但是后劲大,因此连连道:“柯晓雯,我不会喝酒,就开一瓶吧” 我无可奈何道:“那好吧,两瓶,不过我喝不完可得你代劳 我心一横,就举起酒杯道:“来,干!” 柯晓雯横了我一眼道:“哪有像你这么喝酒的,一上来就干,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图谋不轨?” 这可真是的,我还没有说话,倒让她先发制人了 柯晓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道:“星羽,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嘛” 唉,我暗暗苦笑将酒杯倒满道:“哪里,我只是觉得这酒很好喝,其实我根本不会喝酒” 听了柯晓雯的话,我心里暗叫惭愧,你看我刚才想哪里去了,我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菜一个接一个上来了,柯晓雯夹起一块霉干菜焖肉到我的碗里道:“尝尝我们的绍兴菜 直到将这瓶酒喝完,我也没有丝毫醉意 我松了一口气,没人也好,总不希望回来就被四双眼睛虎视眈眈瞪着” “我喝醉了,对不起”我简短地道 “哦,那你有没有……”许薇薇刚说道这儿,却听门响,连忙住口了 我也赶紧喝完粥,走到房间去拿衣服 程妤婷与小美都在我房间,这是老习惯了 见到我都惊喜地回过身来 我绝对不是受虐狂,相反,我连打针都怕 你想想,你被人打了一通屁股,人家却连命都给了你,谁合算? 同样的道理,要是女友错怪了你,错骂了你等等,只要误会冰消,她就会加倍的对你好,所以这些羊不是坏事 什么?肖雅晴打我了没有?这不废话吗?要是她打了,我还能平平静静在这儿跟你你扯淡吗? 我有点奇怪的回过头,却见肖雅晴还是高高地举着尺子,但是目光却渐渐变得缓和,柔和,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手也无力地落下道:“算了,再饶你一次,星羽,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呢 看来这下是真的了,不是耍我” 肖雅晴深深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走了出去 第二位是个男的,自称是一般朋友 然后将我心爱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我将她拉到胸前,让她横跨坐在我面前,对准我的小弟,开始交合 因为女孩们已经发了最后通牒,要是再有科目挂红灯,就要与他们吹灯拔蜡,这可非同小可 反正杭师院过来也就半站路,女生们干脆一没课就赶过来陪她们地先生们上课,这样一来,就算是棕熊也不可能将课堂当寝室了 本来还是像去年一样,集中审稿地,可是我考虑到自己周六周日要陪杨柳青与柯晓雯,便提议大家,也就是我与文学社三位正副社长分头将稿件拿回去初审,等复审时再集中审理,大家自然没有意见 所以,这一周,我每天晚上便要集中力量对付这数不清的稿件了 按理我的字这么差,自己的字看得懂,那别人的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看惯自己的差字对审稿根本没有帮助,对着各位仁兄的天书,我该不懂的还是不懂 没办法,只好忍痛割爱了,就算是这里面有曹雪芹巴尔扎克再世,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看到我前面还有二十来篇稿件没有审阅,就很体贴地坐下来说:“晏羽,我来帮你看吧 于是说:“妤婷,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我看完就来 程妤婷确实是我的红粉知己 我知道杨柳青是全才,吹拉弹唱样样行,不过,上次她那个舞蹈给我的影响太深刻了,因此极力撺掇她表演独舞” 我有点为难道:“现代舞我更是一窍不通了” 我顿时来了劲头说:“那行!” 于是杨柳青拿出录音机,开始放音乐 杨柳青一曲舞罢,问我观感” 杨柳青颔首说:“对,我也想到了,那是不是换成《月光》?” “《月光》?”我一听眼睛一亮道:“行!” 这《月光》好像是杨丽萍的经典作品,表演起来有一定难度,不过对杨柳青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谢谢投票,继续支持 六十三,风华绝伦,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定睛一看,原来教室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聚集起了十几个学生,杨柳青一曲舞罢,大家拍手叫好 西子文学社的报名本周截止了 因为有了女孩们,所以我很幸运的在周五晚上便把自己的任务全部完成,至于其余文学社地三位仁兄仁姐,虽然每个人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地稿件,可是他们一来看书没有我快,二来比较少有人帮忙,这一周地周六周日看来只好牺牲了 反正这事以后再说,先让我在这个周六周日喘口气吧 不过陪杨柳青逛街,我乐意 所以,我们身后的人群很快从涓涓细流变成了粗流,浊流,狂流! 而它地前面,却是杨柳青闲庭信步 我可不想成为恐怖事件的制造者,哪怕是无意的 沿着安全门下楼,走到广场上,回头一看,没有人跟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那一刻,杨柳青艳丽绝代,恍若天人! 我张大嘴巴看得呆了,浑身一阵酥软,却又挺立起来 我先是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 杨柳青看着我,只是抿着嘴笑 杨柳青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此时见了美丽的西湖与湖边优美的环境,不由得大呼小叫,惊叹不已 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声自然又引起了游人的侧目 一群外国人拿起相机与摄像机,对着我们就是一阵猛扫 好在外国人的素质尚可,不会跟踪尾随,不然又是麻烦 立刻上去,一把将其头上的工艺草帽摘下 有了这次教训,吓得杨柳青低着头将脸藏在草帽下面,再也不敢抬头看人了 而在马路下边,则有一条治急地溪流穿过 我就站在一边,看那些人钓鱼 抢水处,大大小小鱼儿一片银白,腾跃跳荡,煞是好看 我看到此情景,摇摇头,叹了口气,便去看杨柳青 杨柳青一个人在水里玩得正欢呢 我的衣服被打湿一小半,顿时遍体生凉 不过,与绝世佳人一起戏水,对我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所以我还是显得很兴奋地脱下鞋袜,将裤脚卷起直到大腿,然后跳下水就向杨柳青猛冲过去 “星羽哥哥!”杨柳青忽然一阵酥软,几乎趴甄了我的怀里 正在此时,忽而一阵劲风吹来,杨柳青草帽应声而落,飘落激流之上,顿时顺水而去! 我伸手一捞,没有捞着,眼看草帽随着流水渐行渐远 一出车祸,南山路就只剩下半边可以通行,车速顿时大减,交通阻塞开始出现 出了这等大事,我与杨柳青自然也不能再玩下去了,赶紧上岸,穿好鞋袜,弄热闹去 而大客车的驾驶员,此时正用脚使劲蹬开变形的车门,一手捂着腰,满脸痛苦地爬了出来 首先接受询问的自然是大客车驾驶员 那五六个交警见状朝着我们转过身来,顿时脸色大变,两眼发直,居然有两位鼻血都流了出来! 靠!拍电影还是演戏啊 我已经感到情况有点不妙,果见周围旅客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渐渐向我们围了过来大概清醒过来了吧 这时,车上只有两对情侣,两个男生却不看湖景,纷纷看着杨柳青发呆 惊魂续: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或者叫做吉人天相包括我与各位书友,我们车一回到警局,马上就有人对我们兴奋地喊道:“ta打电话来了 于是警察就将话筒递给我,她开口道:“星羽(她一直这么叫),电脑的事我不知道,不关我事 林羽思,我永远的痛” 杨柳青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还早啊,才再点多 杨柳青的要求合情合理,再说,我那儿也不是秘密机关,情报重地,没有理由拒绝 再说,我也不可能无限拖延,杨柳青迟早会去我那儿看看的” 于是拿出手机道:“那我打个电话 杨柳青奇怪道:“打电话干什么?” 我不好意思道:“我是与几个女孩一起同居——不,合租地,怕不方便” 杨柳青一挥手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是去你屋里,又不是去她们房间 于是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许薇薇地电话 杨柳青很兴奋地道:“听那位姐姐的声音很甜,你们住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道:“不止她一个人,一共有四位姐姐,其中两位是我们学校的,还有两位是外校地,杭州房子很贵,我们合租” 我冲她微微一笑,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屋里静悄悄的,我忽然想起,不知道许薇薇她们会将哪间房间作为我的房间 我倒有点觉得不太自然 于是连忙上前拉起杨柳青道:“你坐椅子上吧 说罢连忙跑回隔壁去所有的激情都会燃尽成灰、所有的记忆都将忘却成风,然而我对你的心灵之约永不改克 “我等你,我的唯一,地球会变老,太阳会死去 于是道:“小和山过来很远啊,不太方便,还是不要常来吧,有事学校里也可以说的” 惊魂续: 我回到家,也是六神无主,电脑没有了,文章没有了,好像魂魄也没有了一样! 呆了好一会,才想起上街买菜” 急忙方便完,赶了过去” 我心头一震,深深看着杨柳青,她的容颜与林羽思几乎没有任何分别,只应天庭才有的倾国倾城貌,还有人间难得的曼妙女儿身,哪个男儿不为之丧魂落魄,迷恋忘怀? 可是,我已经有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么四位绝色女子,对了,也许还要加上柯晓雯,我还有资格攫取如此艳丽的花朵吗?更何况自己信誓旦旦地对女孩们保证过,不会再有任何外心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差点想伸出手去将杨柳青紧紧抱住,可是想起自己做过的承诺,终于还是忍住了,道:“杨柳青,你还刚刚进校,这事我们慢慢再说吧” 杨柳青神色有点黯然,嘴巴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不过还是道:“那好吧,反正还有三年时间,也不急在一时,不过,星羽哥哥,你可不许再喜欢别的女孩子了!” 我心里一动,这可怎么办? 刚要说什么,却听有人敲门:“星羽,请你的客人吃饭了 这不废话吗?吃晚饭,当然大家都在 这样一来,立刻形成两个阵营,就是四位女孩为一方,杨柳青为另一方! 这时,当然最着急的是我了,一面是我的四位爱妻,另一面是我的老朋友杨柳青,真的不希望她们站在彼此敌对的立场上” 七十,香国竞艳 杨柳青的话非常真挚诚恳,一听杨柳青叫得这么甜美,众女孩顿时也放松了戒备,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来,尤其是小美,过去只有她叫别人姐姐,现在居然自己也做起了姐姐,自然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杨柳青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说:“姐姐们都这么漂亮,什么时候教妹妹一些保养姿势啊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堆起了乌云,雷声开始在天边滚动,风吹着房子的押角呜呜有声,要下大雨了 女孩们还是在聊天,对窗外的变化浑然不觉,突然,几粒豆大的雨点打在包阳台的铝合金门窗上,接着一道闪电银蛇般窜进屋内,然后一个惊雷响起,女孩们这才惊呼一声,一起看着窗外:“下雨了!” 我说你们才知道啊 今天的雨不知道怎么,越下越大,好像都不会停止了一样 现在我们两人呆在客厅,这总可以了吧,我这是向女孩们表白,我与杨柳青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杨柳青提议正合我意,可是现在这形势怎么可能呢?我只好违背自己的意愿,拼命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杨柳青道:“星羽哥哥怎么突然胆小起来了?过去柳青不是也跟星羽哥哥一起睡过吗?” 我正色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你还小,现在长大了,就不可以跟男生一起睡了” 新书飞来横福将于七月上旬上架,请大家务必将月票留着,谢谢” 我大喜过望,一下子将肖雅晴地奶子一口噙入口中,接着舌尖快速的拨弄着,直到乳尖硬起,这才开始吮吸 昨晚手机在充电,我拿起看了一下,果然柯晓雯已经打来过几次了 对我来说,是总算可以抽身去见柯晓雯,对女孩们来说,则是杨柳青给众人的压力太大了 在车上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就说已经出来了 我真是有点搞不懂,柯晓雯并不买那些高价商品,为什么对逛商场乐此不疲?难道女人真的是商场里的老鼠,天生就有这嗜好? 没有办法,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得克服了,谁让咱是大老爷们呢?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不能不向女孩们低头啊” 其实也只有早上八点四十,不过天热,好像是很晚了” “上哪儿去?”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还能上哪 谁知柯晓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钱江市场!” 天啊,不会吧? 逛杭百大这些大商场已经让我够头痛了,不过好歹里面还有中央空调,现在居然要拉我去钱江市场! 这钱江市场是杭州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虽然规模远远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其规模也是相当可观的,没有几个小时逛不下来,这么热的天肯定不好受,要我陪柯晓雯去逛,绝对是满清酷刑! 柯晓雯好像觉察到什么,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连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然后,立刻抓养一条牛仔裤与摊主砍起价来:“老板,这牛仔裤怎么卖?” 那老板(后面应该加个“娘”字),见有生意上门,顿时脸上绽开了美丽的花朵道:“哎哟,你可真有眼力,这是正宗美国产的货色,名牌,你看看这质地……” 柯晓雯冷冷打断了她的天花乱坠道:“就这种货色还美国货?恐怕是你家后院自己生产的吧?” 那老板娘一愣,笑容暂时消失旋即又浮起来道:“哎呀,怎么说呢?你看我生意这么好,有空自己加工吗?不瞒你说,这个虽然不是美国产,但也是贴牌加工的,出去就是正宗外国货……” 柯晓雯还是冷冷道:“够了,什么货色我们自己不会看?你只要说多少钱就行了 心想好容易陪柯晓雯逛一次商场,这钱就我掏了吧,于是就将手伸进裤袋中去 柯晓雯一把将我掩在身后,对正想将这条牛仔裤折叠起来的老板娘道:“你别忙啊,你这条裤子也不算什么正宗货,一百五敲我竹杠啊?” 老板娘呆了一呆,原来以为这笔生意已经做成,想不到还不到火候 谁知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见我们要走,老板娘连忙开口叫道:“等一等,回来,价格好商量 老板娘大急,大概是这炎热的夏天实在没有什么生意,好容易谈了这笔,实在舍不得,蚊子腿也是肉,就它了” 八十元,还真便宜啊,早听说到小商品市场还价还一半,一百五十的一半就是七十五,八十元也差不多了吧,还价还一半是说你的技巧,并不是说你一定就能以一半的价钱买到 柯晓雯长叹一声,道:“这种裤料能值多少钱?现在工厂都是大批量进货,价格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碰上哪个商家需要处理积压商品,那价格也就跟送没有什么差别了,加上厂里生产服装都是套裁,用料最省,所以你也好意思弃到八十元?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辛苦,我就加你一元钱,十六元,怎么样?” 我靠! 七十四,晕倒 老实说,柯晓雯也太精明了,虽说现在无商不奸,可人家总是要吃饭地吧? 老板娘左思右想,终于横下一条心,道:“算了,七十元,两条起卖,拿去,我批发给人都不止这个价钱,行了吧?” 我心想柯晓雯真的是砍价狂人,居然能将一条裤子从一百五砍到七十元,真是I服了you! 这时,有几个顾客路过,本想进来的,但见老板娘没有空,便走了过去 一共才花了一百零一点 战果是:店主昏倒六位,吐血两位,心脏病发作一位,神经错乱两位,歇斯底里不计其数 柯晓雯和颜悦色道:“老板娘不要怕,我们是诚心与你交朋友,做生意的” 我真是彻彻底底折服了 所以,尽管平时我最不喜欢逛街,尤其是陪女人逛街,今天倒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饶有兴致地看柯晓雯侃价 走出好远,我回头看了看,只见老板娘正脸色煞白,急急地在关店铺呢 因为一边还有个杨柳青在那儿,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情还是先摆平一个再说吧 本来第一个目标是许薇薇的,可是许薇薇笑着逃到厨房间去烧饭了,剩下肖雅晴我不敢碰,程妤婷也很矜持,不好怎么当众狎玩,只好把目标对准小美了 小美红着脸,将脚缩了回去,在我耳边道:“别玩了,晚上给你,现在肖姐姐生气了 但是肖雅晴圣旨是不能违背地,只好在其余几位女孩同情地目光里,哭丧着脸回屋去了 没留神,被肖雅晴用书“啪”地一声打了一下,才收回心思,好好看起书来 肖雅晴又狠狠掐了我一下道:“干什么?今天是小美” 我馋笑道:“小美等一下,你这里先摸一摸嘛”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的走出门去 小美先是紧咬嘴唇,忍住不出声,后来被我上下其手,撩拨得实在受不了了,轻启朱唇,娇嘤呻吟起来 我哪里还能慢慢的玩前奏曲,连忙狂乱的脱掉衣裤,向着这具无限青春美好的胴体就猛扑了上去 这里一片混乱 两百篇,分两组,每组两个人交叉看,也就是每人一百篇,还不算最后的终审,杀人了” 我看看这买菜的窗口人来人往,不是说话之地,便道:“走吧,我们边吃边说 警告:与几个月前的那次流行性感冒一样,这次的感冒也很难受,症状差不多,我估计就是那次感冒病毒的变异,如果你周围发现感冒人群,请立刻用:一支黄花十克,菊花五克,野菊花十克,金银花十克,大青叶十克泡茶预防,这些药中药店里都有买 这几天柯晓雯天天给我打电话 原来,今天是我们文学社复审稿件的日子 走进学生会文艺部西子文学社办公社,赫然见三位文学社正副社长都已经到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任务紧张,所以大家很早就到了,我因为是从古荡赶来,所以迟了一点 幸好我的看书速度可是一流的,所以不用两小时,我就反超了别人,一个上午下来,我就已经看了大约六十份稿件了 因此,吃了午饭后,我先去自修教室好好睡了一觉,然后才精神抖搂回到文学社办公社 这里的三位仁兄仁姐还在闷头看呢” 这样一来的话,明天就有时间陪柯晓雯了,虽然现在两人地温度很高,也要趁热打铁,免得夜长梦多 悠扬而朦胧的音乐声仿佛从天外传来,江大花巨资新添置的音响系统质量确实没得话说,不过人们脸上却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这是什么? 是的,我忽然也发觉了,这不是杨丽萍《月光》的主题音乐 《月光》的配乐是纯净柔美的,可是比起原来的《月光》配乐来说,这音乐显得更加清纯,柔和,空灵,却又稍稍带有一丝迷乱,化形为声,人们仿佛看到,无垠的原野上,月光正如一位娴静怀春的少女,水一般地流泻着,整个场景笼罩着梦幻般的迷离色彩 杨柳青定了定神,火热的眼光直向我扫过来,我连忙低头以免被抓住 我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与女孩子们地关系空前紧张! 杨柳青啊,你可是害死我了! 虽然那话是杨柳青说的,可是女孩们会饶过我吗?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更何况这事已经不是风浪那么简单,杨柳青当着全校师生这么一表白,立刻将我们的关系白热化! 虽然我已经向女孩们再三保证过,可是现在这种形势,谁能相信? 五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夹杂在散场的人中间出了校门,各怀鬼胎,上车回家” 杨柳青奇怪道:“什么机会?” “比如什么电视台啊,你有机会上了 肖雅晴冷冷道:“星羽,这种事情貌似用不着你做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委屈道:“哪里啊,我明明是好心,谁知你们却不领情 程妤婷点点头说:“柯晓雯你也追了很久了,确实也该收到屋里来了,我们也早已经答应你,趁学校刚刚开学还不忙,明天就把她收了吧” 我决然道:“我意已决,我一定要把事情都说清楚,免得今后麻烦” 程妤婷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不过,杨柳青确实有过人之处,非平常人可比,所以,你要是真的舍不得,说出来,也许我们大家可以帮你……” 话音未落,肖雅晴早跳出来道:“不行不行!星羽早对我们保证过的,他不能违背诺言!” 我连忙道:“是啊是啊,我没有忘记,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可是我不敢 女孩们很是意外,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钦佩的神色来 我这才想起今晚应该轮到肖雅晴因为,一个天仙般的女孩,我看得见,却不能碰,该是多么令人难受! 肖雅晴看着我没有说话,忽然很快地脱去了衣服,紧紧抱住我道:“不早了,我们睡吧,今天让你好好玩玩!” 这还差不多 杨柳青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了 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以后会有好办法的 轻轻拂过肖雅晴那美丽地胴体,我的心随着肖雅晴的娇躯一起战簌 这个晚上我与肖雅晴玩了三次,肖雅晴没有什么,不过我也知道要适可而止 肖雅晴昨晚被我折腾得够呛,现在累了,还在酣睡,所以我也就不惊动她,蹑手蹑脚的起来,先去洗手间清理个人卫生 很奇怪道:“薇薇你怎么这么早?” 薇薇“嘘”道:“轻一点,我想今天柯晓雯要来,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所以放心不下,早点起来收拾” 我感激地捏了许薇薇一下,道:“谢谢你了” 程妤婷道:“回来再吃,不知怎么,今天星羽与柯晓雯的事情我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菜搞好一点吧 肖雅晴还在酣睡呢” 我看着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 是柯晓雯地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一仗也是只许胜不许败,所以我们全家动员,全力以赴,争取将柯晓雯一举拿下! 家里的准备工作当然已经全部就绪,我的房间更是整理得整整齐齐,井井有条,看起来十分满意 不知怎么,看到这一切,我就想起了过去战争年代地伏击圈,在这么精心构筑的阵势面前,就是柯晓雯再厉害,恐怕也只能乖乖就擒了吧?我得意地想 上午八点刚过,门铃一响,女孩们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心儿激动的狂跳着,去开门 哇,好大的一捧鲜花啊” 当我打开电脑的时候,柯晓雯站在屋里细细地看着里面的陈设,有点疑惑地说道:“星羽,你上次住的好像不是这一间屋子吗,还有你的床怎么也换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怎么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上次柯晓雯来的时候,这间屋子还是肖雅晴住的,床自然也是她的,谁知道柯晓雯居然还记得这事 柯晓雯听我说得合情合理,这才点点头走到电脑前道:“对了,星羽,你的《天仙子》我可是每期都看,很有吸引力,可就速度太慢了” 柯晓雯兴奋地道:“你还有写好的?那为什么不早点发上去?” 我解释道:“这长篇科幻推理不同一般小说,前后必须环环相扣,所以写完后要放一放,看看有没有漏洞,免得前后矛盾” 柯晓雯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那我就看看你写完的稿件吧 正好柯晓雯眼睛也火辣辣地看过来,两人一碰,虽然不是电光石火,却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在两大高地轮流转战一通,方才分兵进袭他处” 柯晓雯挣扎道:“不行,等下给你隔壁的同学听见怎么办?” 我笑道:“她们不会进来的” 于是将柯晓雯强行抱到床上 我淫笑着将柯晓雯地双臂拉开,柯晓雯娇羞地用手捂住眼睛道:“星羽,你的笑容好可怕” 我蓦然一惊,连忙收敛定神,自己这人就是这样,一到关键之时,就情不自禁了,这还不吓着佳人! 这才轻轻捏住柯晓雯的手,将她拿开,自己半支着身体,从上方深情地看着柯晓雯,微语道:“柯晓雯,你是我心爱的女孩 柯晓雯处女的乳房结实,坚挺,小巧而浑圆,真是美妙的工艺品,令我乐不思蜀 我魔爪乘势奔袭下方,抓着柯晓雯热裤的皮带,就要解开进入禁区” 柯晓雯羡慕道:“你们虽然是同学,倒像一家人一样” 我点点头,知道这桌菜可是四位女孩花了半天的宝贵时间才完成的,心中无限感激 这时,肖雅晴道:“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招呼客人入座?” 我如梦方醒,连忙招呼柯晓雯 柯晓雯一边坐下来,一边看着四外城市的美景道:“星羽,你们这个阳台环境确实不错,在这儿吃饭顶得上总统包房了 我举起酒杯道:“你们辛苦了,来,喝酒吧” 于是大家一起举杯喝酒吃菜起来 只有柯晓雯敏感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于是举杯咕咚咕咚的将一大杯啤酒全喝了下去,然后自己拿起酒瓶倒满,又喝干了 没过多久,柯晓雯喝完酒道:“好了,我已经醉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在洗完碗往凉厨里放的时候,柯晓雯好像无意地又问了一声:“星羽,你与大家好像关系很密切嘛 我想起刚才女孩们的企图,还是有点后怕”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吞吞吐吐道:“柯晓雯,如果,要是,假如,有个男孩子,同时爱上了几个女孩,你觉得,这样地男孩,是不是骗子?” 柯晓雯斩钉截铁道:“那还用说,当然是骗子!” 犹如当头一棒,我所有的侥幸门响全部破灭了,听柯晓雯的口气,应该是一点转圄的余地都没有了 于是当即决定,今天不向柯晓雯摊牌了,等有机会与女孩们商量了再说,要是实在不行,就放弃,诚如柯晓雯所说,不懂得放弃,那说明人还不成熟,我不会傻到明知鸡蛋易碎,还要将它往石头上砸地地步 于是叹了口气道:“我累了,我们先睡一会儿吧 我高兴地说:“柯晓雯,你能答应,那真是太好了!” “答应?答应什么?星羽,星羽!” 我被推醒了,面对着柯晓雯疑惑地面容,我一时还搞不清状况” 柯晓雯面容严肃起来:“星羽,我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柯晓雯如此精明,不要给她看出什么破绽才好 柯晓雯的目光愈加严厉,说:“星羽,你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这拍花党是三十年代流传的上海滩故事(今后如果有空,可以写一部小说),注意,是故事,不是真事,她却搬到我身上来了 猝不及防,我禁不住叫了起来 柯晓雯扬子扬拳头道:“想不挨揍就不要出声!” 我连连点头 而且靠欺骗手段得到女孩子的这种下三烂手段也是我等所不齿的 尽管成功概率很低,但至少不用再撒谎骗人 不但是大出意外,而且根本就不相信! 我以前就说过,这人很奇怪,你要是对人说实话,多半没人会信,你要是骗别人,却往往没人会怀疑 晕乎,这个月怎么这么多牛人,下周还是轮不上强推,正考虑为了月票是不是将强推移到月底,八月上架,所以今天开始新书每天暂时一更,请大家原谅,反正我写作进度是固定的,写的内容,迟早都是传上来的 六,分手,七,谁在乎? 关于这一点我举一个也是匪夹所思的例子,钱塘江观潮 女人就是这点不好 要是你骂我,打我,恨我,怨我,我都能接受 怪不得孟姜女能哭倒长城呢 手绢已经湿透了,没了基本功能, 柯晓雯满脸泪水,就是任由它淌着,娇躯轻轻抽搐,让人看了心痛” 我慌了,连忙道:“不要啊,你难得来一回,吃了晚饭再走吧 我无语地点点头,与柯晓雯一起出门,坐电梯下楼 车子开动了,我随着车跑了两步,撕心裂肺般地大叫了声:“柯晓雯!” 街上行人纷纷住脚,奇怪地看着我” 那警察连连挥手道:“算子算了 本来写到这儿就应该结束了,谁知道峰回路转,又是一件几乎同样让我惊魂的事 八,苦肉计,九,我爱江大的校草 肖雅晴一怔,有点痛苦地看着我:“星羽,要是你认为,我的存在是你与柯晓雯结合的障碍,那么,我可以离开你,以我对许薇薇、程妤婷、小美的了解,她们都会这么做以成全你的” 程妤婷摇摇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恐怕已经很难挽回了,除非一样……” 我知道程妤婷要说什么,连忙上前将二人紧紧搂住:“不,我不要你们这么做,我宁可不要柯晓雯,也不要你们离开我!” 肖雅晴与程妤婷相互看了一眼,道:“好吧,我们先进屋,与许薇薇同小美商量一下再说吧 有人骂我说我有了那么多女孩,还要去追求柯晓雯,其实,柯晓雯是独一无二地,我不是说在我心中,柯晓雯比其他人重要,而是因为,作为一个写作者,对自己地知音总是有着特殊地感情” 许薇薇与小美便齐声问道:“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肖雅晴笑道:“说不上什么好主意,不过还可以一试,就是要大家配合 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说:“星羽,你这张嘴就是,人家再生气也让你哄没了 我笑得脸上开了花 现在,新生也结束军训开课了,整个校园也恢复了宁静,充满了书卷气 因为老生毕业,今年文学社退出了二十多人,打算招收四十名新成员,这可是从未有过地盛况 大家都很认真地道:“没有,怎么会呢?” 我有点奇怪,看大家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可是大眼睛明明对我说有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团解不开,我有点闷闷不乐” 虽然肖雅晴做了否定回答,但是,她的神情极不自然 已经与编辑说好,新书再推迟一个月,七月二十九日强推,八月上架,争八月的月票榜,所以下个月的月票就不要了,谢谢大家 你看:“我是一朵花,虽然不是校花,但也有向校草表示感情的自由 作为这个家庭的大老婆,理所当然的有消除威胁家庭稳定的一切潜在因素 不过老实说,这篇文章的语言真的是不错,与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有异曲冉工之妙 呵呵 于是讪讪道:“这样啊,那你们自便吧” 于是众人举筷各自夹了一点菜肴吃起来,一边道,“星羽做的可比自助餐好吃多了” 原来,今天她们过去找柯晓雯,事先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柯晓雯先是不肯,后来听女孩们假意骂我,心里大约也好过了点,正好想找个倾诉对象,总算答应了” 我脸一红,连忙道不会了 这时,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午眼色,暗示她不要急,慢慢来,于是,竟将我的事情撇开,聊起女孩子最感兴趣的话题购物来 当然,至少不是最难看的那个 听到这里,早已经急得按捺不住地我立刻站起来叫道:“好啊,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肖雅晴不满地白了我一眼道:“你又来了,难道人家让你把小鸡鸡阉了你也答应?” 我听了肖雅晴的话,顿觉下体一凉,连忙乖乖闭了嘴,不好意思的自挠头皮” 肖雅晴朝着众人一使眼色道:“大家都看见了,还不老实,揍他!” 于是众女孩一拥而上,把我掀翻在床 将肖雅晴的身体灌满后,我倒了下来,睡在了小美身边 肖雅晴摸摸索索地,拿着东西将我擦干净了,便背对着我睡了 小美直起身子,无声地在我身上起伏着,我知道另一边地程妤婷与许薇薇都没有睡着,于是便用手在她们的小裤衩外轻轻抚摸着 完事后我爬到程妤婷与许薇薇那一头,将她们身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肆虐了一番,满足地抱着她们睡了 许薇薇从睡梦中醒来了,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便将纤手抓着我的命根,很快纳入了她地身体 “这个这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我现在还没有起来,这倒在其次,关键是刚刚发生了柯晓雯的事情,我的心理一时还拐不过弯来 这才赶紧走到外屋去” 本来女孩子虽然很喜欢杨柳青,不过对她也有点戒心,可是现在杨柳青将话挑明了,大家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反感了 肖雅晴低声与程妤婷商量了一下,然后对大家道:“虽然杨柳青有意思要进来,不过我们也不能太小气,还是要以礼相待,不可以在她面前露出什么来的” 小美是不太善于这种感情外露的表达的,此时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低低道:“柳青妹妹好 说也奇怪,杨柳青进了小美屋里就一直没有来找我,我写完了一段文章后才想起来,连忙去找杨柳青” 肖雅晴、小美、杨柳青、许薇薇也笑道:“我们也不会包啊,只有程妤婷会,所以刚才我们在学,不许你看 午饭后大家各自回房睡觉,有杨柳青在,自然表现规规矩矩 虽然杨柳青过去也跟我睡过,不过那时她究竟还小,现在可不同了” 杨柳青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看姐姐们都不错,把话说明了也好啊,当然,我只是这里说说,姐姐面前,我会守口如瓶的” 杨柳青眨巴着眼睛道:“我要星羽哥哥抱着睡 杨柳青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我却一时难以入睡 醒来后已经不见杨柳青,连忙起身,走出去一看,却见杨柳青在女孩们屋里聊天呢” 我回过头,询问地看着她 首先,女孩们现在不是住在集体宿舍里,而是与我处于同居状态,这种情况当然不能容忍别人进来 第四,因为我以前已经一再承诺,不会再找别的女孩,所以现在半路上杀出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杨柳青,大家心理接受不了 这种情况,是杨柳青没有想到的 其实,杨柳青想得很单纯,反正这里地姐姐们这么好,她搬过来住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现在肖雅晴许薇薇与小美住了一间,程妤婷那间有两张床,其中一张空着,女孩们应该不会怎么反对吧? 但是,女孩们已经与我同居了,这种情况,虽然她来了两次,稍稍有点疑惑,但是也只是疑惑而已,所以她是根本没有考虑进去的 但是,女孩们又因为与杨柳青有了感情,不好拉下脸公然直接拒绝,所以,便出现了令人尴尬的冷场 杨柳青显然没有想到这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她毕竟聪明,一转眼珠便道:“那星羽哥哥,你的房间不是很大很空吗?我搬到你那儿去吧 杨柳青见我不说话,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摇着道:“好不好拉,星羽哥哥 五个女孩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我五马分尸,我见势不妙,嚷了一声:“我去烧晚饭了,”就赶紧逃了出去 刚想说什么,却听房门一响,定睛一看,却是杨柳青走了出来” 唉,虽然有句话说得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但是躲开一时算一时吧 杨柳青一直把我拉到客厅,然后打开了储藏室的门原来,她看我们大家都说家里住不下了,而且貌似很有道理地样子,一时也没有办法 不过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杨柳青,这不,她自己动脑筋,四处看了,居然就给她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杨柳青得意地说:“不怕,我把它清理干净了,好好打扫一下通通风就没事 我与杨柳青都愣住了,程妤婷这是什么意思? 程妤婷见我们看她,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其实刚才我就想说了,就让柳青妹妹睡我那屋吧,反正还有一张床空着 那张空床,本来是为柯晓雯准备的,现在柯晓雯似乎已经渺茫了,给杨柳青正好” 小美其实比杨柳青大了没有多少,现在自然也高兴得跳出来抓着杨柳青的胳膊直蹦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可以玩儿了 我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地脸色铁青,面色不善 作为一个冰山美人,原来她对与别人分享爱情是不可想象的,后来虽然因为陷入爱河不可自拔而接受了几女共侍一夫的现实,但是事实上,潜意识中,她还是有一丝委屈的 在大家都不让杨柳青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虽然我表面上不让杨柳青住进来,而且找出种种理由拒绝杨柳青的请求,但只是为了履行自己的诺言,其实心底里却是希望能找到一条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因此,尽管她的心里并不愿意,但是还是因为过于爱我而第一个提出建议打破了这一僵局 所以,我在心里还是深深感激程妤婷的 就看女孩们什么时候捡起球来了 小美看看我,又看看杨柳青,也轻声说了一声:“我也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许薇薇心地善良,当然不能再走了,于是便伸手去拿杨柳青地碗道:“杨柳青,来,我给你盛饭” 杨柳青脸红红道:“够了,我已经吃饱了 然后摸着肚子道:“我真地饱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杨柳青来了以后,我们这个家确实会热闹不少” 杨柳青想了想道:“反正今年的住校费已经交了,不能退钱,学校那边地床铺暂时保留吧,中午也可以休息一下,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随时可以搬,不过稍微过几天吧,等我将剩下的东西整理一下” 说罢与我一起走了出来” 心里道:“你不知道这事还有多少麻烦呢” 杨柳青这才开心地在我脸上左亲右亲,然后道:“星羽哥哥,我们到床上去吧” 我蓦然一惊,道:“去床上干什么?” 杨柳青脸色一红,贴着我地耳朵道:“雪儿几年前就答应要将身子给星羽哥哥,姐姐走了,雪儿不走啊” 我大骇 而且杨柳青穿着很简洁,就是简约的白布短袖衬衫,白色湖纱短裙,简直与白雪公主一般” 其实我把责任推给程妤婷是不对的,程妤婷是为了帮我做出了牺牲,不过现在我这样说也是没有办法 各位对不起,今天发迟了,不是我忘了,而是今天江湖救急,替人送一张医疗卡去杭州,回来晚了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继续码我的字吧,呵呵,希望下本书能红” 此言一出,举座大惊” 小美忽然松开肖雅晴,走过来紧紧抱住我,贴着我的胸膛道:“我相信星羽,一定不会地” 肖雅晴见小美如此举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拿起衣服去洗澡了 我轻轻吻了她一下,道:“再看什么呢?” 杨柳青兴奋道:“《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星羽,你写地真逗” 杨柳青还是依依不舍道:“星羽哥哥,那等下晚上我可以过来吗?” 我正色道:“不行!你州刚到这里,这样做不好!反正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要急 我松了一口气,往床上一躺,成大字一样舒展身体,今天这一天神经绷得太紧张了,真是累啊 小美跨坐在我身上,急不可耐的将我的宝贝纳入到她的身体中去 我双手摸着小美的粉乳搓揉捻弄,一边努力配合着她的节奏,上抬身体,以便更深的进入” 小美在黑暗中紧紧看了我一会,忽然吻了我一下,然后钻下去将我的宝贝噙住了 因为我与肖雅晴、杨柳青和小美早上第一二节都有课,所以大家几乎是挨着使用洗手间地 杨柳青已经说了,大约几天后就要正式住进来了,那么,我们这个家庭如何应对呢? 很明显,杨柳青进来以后,我们地生活与原来相比,一定会有变动 是地下工作,还是转为公开化? 这些选择当然都各有利弊,大家莫衷一是 但是有一点很明显,一定要有个应变计划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另一方面,杨柳青是不是同意也在未定之天” “这,“我想表示抗议 州到门边,肖雅晴又道:“在隔壁等着,叫你进来就进来!” 靠!好像我是被审判者一样 这么以来,自然对方就不是对手了,被我杀得连连溃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回手之力,不大一会儿,司令也被我炸了,炸弹也被我飞了一个,眼看大势已去” 我自然精神大振,连忙飞跑进隔壁房间”高兴也不能流露出来,免得功亏一篑” 我连忙又重新站好 肖雅晴道:“我们是同意了,不过杨柳青那一边我们不负责任,一切问题,必须由你自己搞定,能做到吗?”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道:“能,能,我搞定,搞定 女孩们也纷纷恭喜祝贺我” 我知道肖雅晴这不过是虚晃一枪,送个顺水地空头人情罢了,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地树叶,我又怎么能够写得出两篇一模一样的文章呢? 唉,不过就算绷吧,至少这一头没有关死大门,说不定我与李白一样,一夜黄粱美梦,突然就梦笔生花了呢? 现在当然是先准备迎接杨柳青做我的新娘吧,谢天谢地,大老婆同意了 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馋着脸道:“也好,不过把衣服脱了吧”说完我就熟练地将许薇薇剥了个精光 当时是一百块钱一个月,交齐一年一千,外加猫的押金五百 哇,那就爽了,现在我家大业大,确实需要节约,这网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才一百块钱,几台电脑都能上,那不是连晚上睡觉做梦都能笑出来? 现在是无所谓了,不过当时,我真地激动地想要喊出来:宽带万岁 为什么呢? 因为,股市中是一个人赚,七个人亏,两个人平,所以,很多时候,大多数人都是错误的 你心一软,见好就收,结果那股票涨到四十块,你赤脚追都来不及 感谢大家支持,新书现在排都市分类推荐榜第十位,大家继续努力投票支持,谢谢 二十六,大老婆的爱,二十七,蛊惑人心 今天应该是满意了,这才去看肖雅晴” 好!我说着,关了电脑,一把抱起肖雅晴,向着那张大床走去 我居高临下看着肖雅晴,她很疲惫的样子,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鸭梨,刘艳,柯晓雯,再加上杨柳青,她这个大老婆也是心力交瘁了 今天欢迎新成员入社,仪式预定在那儿举行,我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 今天,江南大学西子文学社在学校多功能厅举办欢迎新成员入社大会,那些老生们虽然都来了,不过也就是应付而已 虽然不过是江南大学的一个小小文学社地一次会议,不过官场地那一套还是免不了地 我看到台下那位大眼睛女孩不时的看我,让我觉得非常奇怪,难道我脸上有花啊 想提高写作,简单,多看书就行,古人云,读破万卷书,下笔如有神,等等,等等 此时,台下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星大作家,可以谈谈《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的创作体会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闻声向台下看去,正是那位大眼睛女孩 虽然可能有个别新生了解我,但是,很明显,绝大多数新加入文学社的成员对我这个“星大作家”一无所知” 谁知大眼睛女孩却紧追不放:“请问星大作家,是不是你有了具体对象以后才写出了这篇文章?你的文章是否有所指?如果有,是谁?如果没有,那怎么看待文学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二十八,清纯玉女,纯情帅哥的真面目,二十九,诺言 靠,这些问题没有一个不是高难度的,让我怎么回答? 如果说大眼睛女孩是个一般粉丝,那是绝对不会提出这么些问题来的,我要是回答不好,马上就会掉入陷阱,被她穷追猛打,比如我要是说有,接下来自然就是这人是谁,现在哪里,身高体重出身容貌爱好等等等等,以及我对她的感情之类更加高难度问题” 我刚说完,台下顿时就是“轰”的一声,这么说,江大这位著名的校草还没有对象? 那些女生们顿时激动莫名,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一般 我们主席台上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站了起来,下面地老社员都已经乒乒乓乓的站起来往外走,只有新生菜鸟们还意犹未尽地站在那里议论呢 于是便跟其余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往边门走了 纷纷道:“星羽,杨柳青可是我们寝室的宝贝,你带她走可得经过我们大家同意 还没有等大家动手,杨柳青早笑得浑身无力,酥软在床上,连叫“救命 杨柳青地东西很轻,我一个人拿起来也不费劲,所以也不用叫车,我们直接走去坐公交车就可以 这种激动可不是那种欲火攻心,而是一种很恬静,很温柔,很通透清亮的感觉,事实上,此时我地心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爱恋,没有任何一丝杂质 然后又对杨柳青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杨柳青不知道这个一家人到底是什么含义,高兴地点头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电脑,打开“我的文档”并建立了一个新文档,便在上面打上了《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几个大字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杨柳青 我抬起头,在她粉颊上亲了一下道:“柳青,我保证写好以后让你第一个看,不过,我这篇文章要写很久,现在,你先去自己整理完东西,睡觉,好吗?” 杨柳青这才道:“好吧,星羽哥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在你的温暖胸怀中,我一定可以找到梦的家园,在你地心灵港湾深处,一定可以停泊我爱的小船 杨柳青道:“星羽哥哥,你与肖姐姐这就要走啊,为什么不叫我们一声一起走?” 我笑道:“你们第一二羊又没课,去这么早干什么?反正以后天天在一起,所以不用一起走地 在学校里,还是要遮人耳目,所以我与肖雅晴也不能公然手拉手走在一起,所以相距十几步路,前后相跟着走出学校去 幸好这时,我看到远远来了一辆公交车,连忙回头喊了一声肖雅晴,也跑了起来” 我看看这辆车虽然没有我们学校的人上来,不过也大多数是学生,大概是浙工大等学校的吧? 因为我们一位帅哥两位靓女,尤其是杨柳青,更是让人看了眼睛发直,所以很多人都看着我们,这种情况,我们地话题有点不太适宜 一个个兴奋地满脸通红 其实我这篇文章也可以看作是给在座的每一个女孩的”说着,眼睛热辣辣在我身上猛扫,要不是有杨柳青在场,说不定就会朴上来猛啃我的某个部位了 我不好意思道:“还没有修改呢,很多地方都很生硬” 小美很得意地补充道:“对了,肖姐姐与程姐姐帮你修改了不乒地方呢” 我一听就坐不住,道:“让我去看看 没有想到,这么一会儿,大家居然已经能够背诵里面的一些段落了呢” 听到大家打趣,杨柳青顿时脸红红道:“你们说什么啊,”说罢连饭都没有吃完,就丢下碗,飞跑进房间去” 肖雅晴这句话倒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只得呵呵傻笑着,不再辩解了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那么,我心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次执手相看,多少次黯然回首,多少次献出真情,多少次畅开胸怀,我依然孤独,依然寂寞 细看浦江情人墙的前面,没有你的踪迹,悲叹长城烽火台的上边,不见你的倩影,空余黄山天都峰的铁链,谁能共锁?携手人生风雨的旅途,伴尔同行 时光如水滚滚东流,昭华难留而冯唐易老,哈雷慧星匆匆来去,守信如故,天地日夜斗转星移,不变如初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意义;此生没有你,我又还有什么生活的乐趣 当我搜尽了世界上所有的词汇,当我舌尽了身体内每一寸枯肠,当我付出了拥有的每一丝感情,当我啼尽了残存的每一滴心血,我的爱人,你可听见?你可看见?你可知晓,你可感受到我的真情、我的深爱?你可已经下决心抛却一切走向我,走向我,还是希望我永远关冉,永远尘封我的心——对你,对世界上所有的人? 我们还有多少生命能够浪费,我们还有多少情感可以虚掷?我们还有多少障碍有待克服,我们还有多少差距需要填补? 请你告诉我,告诉我 虽然我的脸皮也已经很老了,可是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又回到年少时代,居然一想起来就心跳耳热,激动不已 没有办法,只好对女孩们打了个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继续修改文章 我连忙追到门口,道:“大家等等,我……” 肖雅晴转头,很严肃道:“瓜熟蒂落,水到渠成,花开堪折当须则,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要耽误了,记住自己地话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是人生最得意的一刻 杨柳青,我美丽地女孩,羞红的面庞露了出来 吭吸,拨弄,轻咬,微磕,杨柳青的小小乳头慢慢坚硬起来 可是,我却关前却步了 这才停住,让杨柳青休息了一会,并让自己的宝贝也稍稍退一点潮,然后才开始在杨柳青体内柔和运动…… 完事后我用大毛巾将席子上的血泊与杨柳青下体上的血迹都擦净了,然后温柔的将杨柳青搂入怀里 杨柳青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哥哥真棒,以后,雪儿就是星羽哥哥真正的女人了 虽然我知道我的稍微大了一点,女孩子第一次都不太受得了,每每被我搞得血肿难以走路,不过我到了这时也已经没法忍耐了,只能尽可能的不要弄伤杨柳青,妾后还是梅开二度,再次注满了杨柳青纯洁的身体 三十四,新婚燕尔,三十五,红裙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我睁开眼,就看见杨柳青的双眸正深深地看着我” 我紧紧搂着杨柳青道:“不要,今天不是周六吗?又不用上课,我还没有吃够呢” 大家鼓着掌走上前来,将杨柳青团团围住,纷纷道:“柳青妹妹今天真漂亮 女孩们顿时一拥而上 哇,女孩多也未必是福啊,越多越厉害 嘴里凄厉地喊着“救命,”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幸福” “好啊,竟然说我们是电灯泡,真是活腻了!”这下连许薇薇与小美都不依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在帮杨柳青盘头发,原来杨柳青是长发垂肩,现在头发被盘了上去,又是另外一个味道” 程妤婷轻轻捏了小美的粉颊一下道:“今天不行,今天是杨柳青的大喜日子” 小美脸红红说:“快放开我,等下新娘子出来了 可是,我现在才发觉,扬柳青穿起红的来更是凸显少女风采 这条红裙子看起来是肖雅晴压箱底的货,虽然我对服装牌子不感兴趣,不过简约的花边与合身地裁剪,看上去就与专门替杨柳青定制一般 然后我一个一个吻过去,程妤婷,许薇薇,小美 西湖边上的建筑物与湖还是很协调,相得益彰的,可惜远处就不敢恭维了,杭州,这座被古代向往的西方人誉为“天上的都市”的天堂之城,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沦入风尘,让人深感惋惜 昨晚我爸电话,因为打雷,他屋里电不通了,保险丝没有问题,所以让我去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先发了 在大家的一再要求下,杨柳青终于架起古筝,开始为大家演奏筝之名自此始 据说日本也流传中国古筝发源于瑟的说法:秦有婉无义者 除此之外,也还有别的说法:相传,夔到郊外听到山野百鸟争争和鸣,悦耳动听,感人致深,于是仿百鸟和鸣之声,用竹子创出筝来弹到轻松时,凤凰也为之开屏 老外听了自然非常失望,兀自咕噜不已 我的四位女孩都是歌唱高手,于是,便一起轻轻唱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我躲在碑后,谁知等了好久,却没有一个女孩走过来,真是奇怪 大家看着我的情绪变化,都忍俊不禁 我嘟哝道:“我是狗,那你们是什么?”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船到湖滨,上岸交船,然后往解放路方向走 这时时近中午,中国美院门口,学生进进出出,也很热闹 柯晓雯,我追了将近一年,两起两落,在她身上的心思花得最多了,但是我既然已经跟女孩们达成交易,新收了杨柳青,按理还是赚地,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唉,我现在有了杨柳青与另外四位女孩,谁也不比柯晓雯差,但是我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点遗憾? 于是神情黯然,赶紧低头催着女孩们快走 女孩们却走马看花,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地方,这可让我感到为难了 只好道:“你们喜欢什么,我给大家买”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钱很多吗?动不动就给人买!” 我讪讪地,不知如何回答” 许薇薇与小美都道:“不行,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说什么也要让星羽给你买样东西 几位女孩跟我也差不多半年一年了,我这人太粗心,居然什么也没有表示过(情人节玫瑰不算),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趁着这机会,干脆将这事情了了吧 可是今天的女孩们格外挑剔,说这些服装又贵又难看,不喜欢 服装鞋帽如此,化妆品也差不多情况,不过最后在程妤婷地提议下,还是买了一些粉霜一类的护肤品,说大家一起合着用” 我看着女孩那一张张熟悉而娇艳的面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打动,我是多么的有福啊,女孩既美丽又体贴,我想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再幸福了! 现在,不过是给女孩们买几个戒指,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是一枚小小戒指,可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于是,我看着女孩们的眼睛,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今天这戒指一定要买,非买不可!” 说罢,就不顾肖雅晴的坚决抗议与女孩们的劝阻,强硬的将卡递给了柜台组长 大概每做成一笔生意她们都有提成的吧?大生意当然提成更多 柜台组长呆了一下,道:“一般是九八折,不过你们买得多,就给你们九六折吧” 我知道黄金白金不比别的商品,九五折已经是非常优惠了,五千块能省下二百五呢,不过这二百五听上去实在是不舒服 刚才那个营业员一直在边上听着,这时,连忙上前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向你们赔罪,赔罪 不过忽然又想到,同样是侃价高手,但是,肖雅晴与柯晓雯两个人地区别究竟在哪里呢? 柯晓雯是绍兴人,她的侃价方式充分体现了绍兴师爷的特点,精明,算计到你地骨子里去,而且,完全以侃价为乐,所以,不幸碰上柯晓雯地店主,往往会体无完肤,被盘剥地一点利润都不剩,卖了东西还要气得吐血 要是一折,这块玉佩也就七十多元,估计进价也就一二十元吧 不会吧,我就花了四千五百多元,还到手了一块玉佩,还想怎么着? 一路上肖雅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众女孩也觉察到了,所以也就没了声音,不再叽叽喳喳了 回到家里,肖雅晴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我见势不妙,没有进屋,老老实实站在客厅中间,等候肖雅晴发落 等了很久,肖雅晴才开口道:“星羽,你好,很好!” 我当然不是傻瓜,肖雅晴说的好当然就是不好,很好,就是很不好 这段免费: 各位朋友,本书从上传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连载也快要结束,作为替大家打工的作者,恳请各位看免费帖地朋友付我一点我应得的工钱” 杨柳青此时已经惊呆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杨柳青终于清醒过来,跑到我们身边,哀求肖雅晴道:“肖姐姐,求求你放了星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戒指枷,“” “是啊,”女孩们一起说道:“戒指是星羽买给我们大家的,你要怪就怪我们吧 说罢,松开了手 肖雅晴摆摆手,示意杨柳青听她往下说:“其实这个家也不该我管的,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你进门了,我也该退休了,以后,这个家的担子就交给你了” “肖姐姐!”杨柳青又叫了一声,却又停止了 杨柳青突然猛地扑到肖雅晴怀里:“肖姐姐,我不行的,真的不行” 肖雅晴慈爱的摸着杨柳青的头发道:“不会的,你多学习学习就行了,再说,我也会帮你的” 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程妤婷开口了:“雅晴,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大家都很尊重你,你管这个家辛苦我们也知道,但是杨柳青刚进这个家,什么都不熟悉,还是你继续再辛苦一阵子吧 肖雅晴又是一个暴栗过来:“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喜欢被人管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星羽,你敢不过来!” 我好像绑赴刑场的囚犯一般,可怜巴巴地向着各位女孩看了看,只见大家都一付爱莫能助的样子 一咬牙,就走到肖雅晴身边去 条件反射 让肖雅晴揉,我不是找死吗? 女孩们看着我们,这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玩了一阵子,杨柳青推开我道:“星羽哥哥好了,你该去看看姐姐们了 今天烧晚饭的是小美” 我咬着她耳垂道:“没有关系啊,你烧你的,我做我地 我明白了,动情地抱住程妤婷说:“你对这个家贡献很多了,应该是我谢你才是” 我本来想在程妤婷这儿玩一下的,机会难得,总要揩点油吧,不过在她面前不敢勉强,见程妤婷催我,想想晚上有的是时间玩,只好装出一副老实地样子,告别程妤婷,走到肖雅晴她们房间去” 说罢走了出去准备迎接明年的行情 见肖雅晴有点担心的样子,我安慰道:“放心好了,第四季度进的货,即使不赚也不太会亏,你就大胆去做吧,以后操盘都是你了” 肖雅晴这才镇定一点,道:“你还是要给我把关” 唉,跟肖雅晴争什么 我只好再次改口道:“对对,是我错了,行了吧 本来应该是我与杨柳青坐在一起的,可是,只有两张并排一起的凳子等着我车肖雅晴了 于是便一起坐了,感觉上我们两个是家里最重要的人物 这个人,当然就是柯晓雯了 本书将于下周结束,届时,无论有多少我都会全部发上来,呵呵” 程妤婷道:“明天我想去浙大看看我报考研究生的导师” 我点点头说:“去吧,那个很重要 小美轻轻道:“我想明天去参加志愿者活动,晚上才能回来 杨柳青捎带一丝羞涩道:“昨夜是我与星羽,今天就请四位姐姐陪星羽吧其实女孩们也都不是第一次与我一起过夜,可是杨柳青就惨了,她毕竟才昨夜刚刚开苞,处女地羞涩还没有完全消退,怎么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大家对望了一眼,都有点脸红,后来还是肖雅晴说了一句:“上床吧!” 我一声欢呼,率先爬上去 然后就是一阵狂摸 这么多光溜溜地身体啊 如法炮制,摸到谁是谁,许薇薇,肖雅晴,程妤婷,小美都在抵抗中被我剥得一丝不挂,最后是杨柳青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潜力,虽然四个女孩接力,可是除了许薇薇以外,另外三位女孩还是有点受不了 于是爪子在被窝中东摸西摸,左右开弓,不亦乐乎 不过还是再坚持了一会,等精力完全恢复,下体也鼓胀得实在难受了,才重新开始进攻 然后是许薇薇口 许薇薇是女孩中最能久战的一位,一般情况下,与我一对一也差不了多少,不过禁不住我将她两条大腿扛上肩一阵猛捣,娇嘤声中,也终于交了枪 也许是实在太累了吧,我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天大亮了 再一看身边,好像少了几个人,一徊看,原来是程妤婷与许薇薇不见了,当然已经起床,但是,小美、肖雅晴与杨柳青还在酣睡,想必是昨晚被我折腾得实在太累了想必是女孩们见我睡得正香,知道我昨夜累了,就没有惊动我 于是问道:“行啊,哪里?” 小鸡道:“电脑城边上人太多,我们还是去得啃鸡吧” 我一听犹豫了一下道:“那可不太好,那里东西太贵了,还是找一家一般的饭店随便吃点吧 忙不迭弗卜鸡嚷道:“你等我,我就来 这可绝非夸张” 这话夸张了点,虽然小鸡的女友长得还不错,不过与漂亮女服务员相比还是差了一点,当然就更加不能与我的校花女友们比了 于是问道:“小鸡,现在你的工作赚钱很多啊 你可别小看这三十块,其实装电脑特别简单,像小鸡这样的熟练高手硬件也就二十分钟,至于软件,虽然时间长点,可是基本上不用怎么管,自己会安装,所以可以同时装好几台,一天下来,也能装个七八台到二三十台! 关键是,这笔钱是纯利,不用成本的” 原来这样 杭州名菜很多,得啃鸡的招牌菜无非是水晶蹄膀,东坡肉,五香牛筋,西湖醋鱼等等,上了五六种” 我阿娜而汗! 说着,小鸡从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我道:“这是你当初借我的,现在,我可以还给你了 于是高喊买单 于是我告诉他要买路由器 当然也不告诉他是我家用地,免得引起怀疑,只说我们那幢楼里有几户人家想合用一条线 其实小鸡工作的地方并不是铺面,而是一个杂物间,不过小鸡对其显然极为满意,加上他女友的收拾,自然井井有条 这时,小鸡自己却又忙碌起来 小鸡又送了我几条导线,我估计也够用了,不拿白不拿 临告辞,小鸡地女友真诚地忽然说了一声:“星羽,谢谢你,谢谢你对小鸡的帮助” 我笑笑说没什么,与她握了握手,就此告别 我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液,走到她身边看了一会,见她睡得很香,便不打扰她,轻轻在她身边睡了下来 肖雅晴见我不高兴,将嘴咬着我耳朵道:“我替你摸摸,你睡一会儿吧 于是享受着肖雅晴的纤手服务 醒来后不见了肖雅晴,刚想喊,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起床出去一看,原来是程妤婷回来了,还捧着一叠参考书呢 程妤婷想起什么,问我与肖雅晴道:“你们是不是以后也考研啊?” 这,我与肖雅晴都呆了一呆,同时摇头 将所有地电脑都开了,试验了一下,没有问题 程妤婷肖雅晴都很高兴,程妤婷也不去看书,先上起网来 玩了没有多久,许薇薇、杨柳青、程妤婷先后回来了,看到所有地电脑都可以上网了自然开心得要命,便分别将肖雅晴屋里,客厅与程妤婷房里的电脑分别占据了,肖雅晴当然该干嘛干嘛 谁知她一见电脑都可以上网了,也是惊喜交加,一扫倦容,将我电脑也霸占了 因为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网络对女孩们的吸引力那么大,居然可以废寝忘食 其实也没有忘食,就是把饭菜端到电脑前吃而已 一个很重要地理由就是当时上网的机会太少了,上网费太贵了 这样一来,就连程妤婷也叫起了“肖姐姐,“让她啼笑皆非 最后,连肖雅晴自己也端着碗,跑到正在上网的女孩身边去了 肖雅晴一边招架,一边向我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这人就是,做事情也不看看场合,等下她们进来了 至于窗外,虽然我们这个阳台暴露在外,不过毕竟在十八楼之上,因为角度距离与玻璃折射的缘故,地面与远处房子中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看到我们在干什么的 这用拓朴方法不脱外衣解胸罩我还是以前与童思诗在上海浦东公园里玩过,肖雅晴从来没有体验过,因此十分震惊,居然忘记了我的荒唐行为” 一边魔爪继续向肖雅晴两腿之间深入 肖雅晴一边抵抗,一边气喘吁吁道:“那你教我” 我淫笑着说行,不过你得让我将你的裤衩脱了,而且今天晚上不许穿! 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肖雅晴这么对星期事物好奇的,听了我这个荒唐无耻的要求,居然十分爽快道:“行!” 说罢就自己动手将裤衩脱了给我,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这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不过既然肖雅晴已经答应了,我也只能屐行自己诺言 只得拼命大叫:“哎哟哎哟,快放手!我不笑了,不笑还不行吗?我在洗碗呢,水都流出来了!” 说也奇怪,刚才对肖雅晴惊叫充耳不闻的女孩们这时都惊惶地跑了过来 四位女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头,居然连续上网几个小时还不知疲倦 也不想睡 虽然小美十分羞涩敏感,但是毕竟挡不住我穷凶极恶最后小美浑身上下被我扒得一丝不挂 不过小美还是非常害羞,几次想要从我怀里逃开,都被我紧紧搂住,那张粉脸此时胀得通红,不停的哀求着:“星羽,我们去床上吧,床上不是很舒服吗?” 小美到底比较保守,不太习惯,上次许薇薇就没有这么费事了 小美躲无可躲,只能任由我肆虐 我却愈发兴奋,抱着小美全力猛顶,小美终于受不了,丢了 而在我的狼吻之下,原来白皙的肌肤顿时随着剧烈的战觑飞起一抹潮红,犹如波浪运动一般,清晰可见! 如此景象,真是令人春心苏漾!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雄风又起,连忙上床,朝着小美的青春胴体猛扑上去! 小美一声嘤咛,双手双脚凌空一阵乱舞,复归平静 那么,这国庆的七天长假,究竟怎么过呢? 大家商量了一通,开始是建议大家一起出去找一个地方好好玩玩,然后找一家酒楼大家一起吃一顿的,反正今年赚了几十万,家用开支在肖雅晴的严格控制下也没有什么浪费,稍微用点也无妨 不过这个提议遭到肖雅晴的极力反对 于是这事就这样全体一致通过了” 我靠!这肖雅晴,居然当着杨柳青这话也说得出口! 只得红着脸,应了一声” 杨柳青身体瘦削轻盈,这席梦思也不是什么伪劣产品,跳几下事情不大 当然,这种天真活泼又清纯可爱地女孩子是不论哪个男生都喜欢的 杨柳青的身体可以说是完美无瑕,比天生丽质的小美更胜几分! 小美的肌肤已经晶莹剔透了,可是杨柳青的娇躯更是粉妆玉琢,吹弹得破,犹如婴儿一般! 那全身的毛细血管在灯光的照耀下,居然微微跳动,里面流淌的鲜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刚脱完上衣就被杨柳青迷住,呆呆拿着杨柳青扔给我的全身衣物,胸罩内裤,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自己的眼珠已经突出在外,奇Qisuu 我还是呆呆看着杨柳青,杨柳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又向我微微一笑 这个角度,是最最容易深入,也是最激烈的 幸好我早将刚才那块大毛巾垫在了杨柳青下面,才没有将床弄脏 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却只有杨柳青还在吃饭,其余女孩不知去向 走过去推了一下肖雅晴的房门,却关得紧紧的,敲了敲没有动静,程妤婷却在房里看书,小美正在她房里上网口 于是问杨柳青道:“肖雅晴与许薇薇呢?” 杨柳青眼中春波摇荡,看了肖雅晴地房门一眼,踌躇了一下,然后道:“肖姐姐与肖姐姐她们一起去买菜了 柯晓雯被噎着了,过了好久,才幽幽道:“也许当初我的要求太过分一点” 柯晓雯道:“难道你对我们的过去,一点留恋也没有吗?” 五十五,选择 我想起与柯晓雯那些开心的日子,还是有点动心地,只是,这不是留恋不留恋的问题 因为,当柯晓雯拒绝我之后,我已经有了杨柳青 何况,柯晓要绝对不会与别人一起分享我地感情地”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不行! 因为在柯晓雯拒绝我后,女孩们已经接纳了杨柳青 当然,我在已经有四位女孩的情况下坚持自己的立场也是很自然地,双方都没有错” 然后对柯晓雯道:“那我先去吃饭了,下午再聊吧 大家都在那儿等我呢”然后坐下来吃饭了 于是便坦然说:“是的,肖雅晴马上对我说了 于是只能把话挑明了道:“对不起,柯晓雯,你是一个好女孩,得不到你是我没有福气,希望你以后找一个好男生,我会为你默默祝福的 肖雅晴率着众女正列队在我门外,笑靥如花! 见我出来,立刻热烈鼓掌!然后涌上前来握手拥抱! 哇,今天国庆加中秋,又是合家团聚地日子,我却没有来陪陪女孩子,躲在屋里跟柯晓雯聊了一整天! 真是问心有愧! 于是也展开最灿烂真挚的笑容,与女孩们拥抱接吻,乘机大吃豆腐 我无奈,只得放了大家,双手交叉在胸前地抱着许薇薇,进入了餐厅 哇,又是一个惊喜 五十七,许愿,五十八,色胆,五十九,一对新人,咬苹果了! 原来,在满桌艺术品一样的菜肴中间,放着一个硕大的蛋糕,上面印着:天上月圆,人间团圆八个大字 于是感动道:“你们都辛苦了,这么多菜 我想大家团圆开心,就不要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了 于是道:“没有啊,我很好” 小美与杨柳青同时惊讶地“哦”了一声,大家闻声看去,她们却又恢复了正常 于是道:“算了,真的属于我的用不着着急,不应该属于我的着急也没用,蜡烛快烧光了,快吹吧 再看看别的女孩,也是非常期待地看着我 不管了,今天是中秋,我想即使犯了错误肖雅晴也不会太认真吧,何况又是她自己鼓动地 就是不知道是鸭梨还是王艳 期待着,心儿“砰砰”跳了起来 此时客厅里一阵喧哗,大家定睛望去,只见小美与杨柳青一个推,一个拉,从肖雅晴房间里拖出一个人来! 我不看还好,一看竟然张大了嘴巴合不拢! 不知何时已经不由自主地站起,半天说不上话来! 小美与杨柳青将那女孩拖到餐厅门口就放了手,那女孩眼含秋波,颊披红霞,袅袅蝼婷向我走来! 我不敢相信地喃喃道:“怎么是你?” 柯晓雯微微一笑,低下头羞涩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可是,可是你,“我真的是不明白:“你刚才不是还在QQ上与我聊天吗?难道那不是你?” 不过想想又不对,不是柯晓雯的话,怎么知道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地事情? 柯晓雯含羞不语 小美最怕痒,此时被柯晓雯弄得花枝乱颤,只好连连格格笑着告饶道:“好好,柯姐姐,放了我,我说我说” 说着,就不顾肖雅晴地反对,将事情告诉了我 其实,这事情的缘起还是肖雅晴 肖雅晴这谎话编得合情合理,本来,就是柯晓雯前不久让我写续篇的,现在,续篇既然有了,当然是给她地 肖雅晴想起什么,凑到我耳边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替你办到了,以后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管了!” 我咧开嘴笑着道:“当然,当然,谢谢,谢谢肖姐姐!” 女孩们都一起拍起掌来 肖雅晴则在对面坐了下来 程妤婷笑道:“肖雅晴,你是家里的老大,你说几句吧” 大家都拼命鼓掌 肖雅晴可真会搞,不过我也是无所谓,豪爽的举起杯子道:“来!” 柯晓雯虽然平时性格也比较放得开,无奈到了这时,总是受到少女矜持的束缚,因此犹如六月清晨初放的含露荷花,羞羞答答,顾盼生姿地举起酒杯 六十,独揽群芳,六十一,月光美人,六十二,永不分离 女孩们都没有想到我们这一招,呆了一会才一起喊道:“作弊!作弊,不算!” “谁作弊了?明明是你们喊了一二三后我们才咬的!”我们抗议道 四比二,不用点票了 好一会,柯晓雯才一把将我推开道:“大色狼!臭流氓!” 我也怔住了,明明是你自己回应我的,怎么还要骂我是大色狼? 肖雅晴在一边酸溜溜道:“好了,两位也不要演戏了,吃饭吧 我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大家碰杯划拳行酒令,不亦乐乎 我看看气氛还不是很活跃,便偷偷放水,输了几把,肖雅晴这才开心起来,霸王硬上弓地要给我灌酒 豆腐吃多了,其余吃了点什么就一点滋味都不知道了 晚饭吃地时间很长,完事后已经八点多了 女孩们都随着我涌到窗口,轻轻惊呼一声,便都不动了” 众人这才从痴迷状态下清醒过来,听从肖雅晴指挥,架起桌子,倒上瓜子花生,摆上各式水果与月饼,还有各类零食小吃,然后方才坐下来,大快朵颐口 这时,天上的月亮越发皎洁,我们七人就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看着月亮,谈笑风生 虽然世事不如意者常八九,不过,我们这寝室的八个人,倒还是幸运的,大家现在也一定都各自搂着自己心仪地女孩,边吃月饼边赏月吧? 最幸运的当然是我了,我一人就独揽群芳,又岂是狼仔们比得上的? 我看着周围如花似玉地一圈女孩,心儿醉了 柯晓雯虽然不是没有被我摸过,不过毕竟尚是处子之身,哪里受得了众目睽睽之平被我肆虐,顿时面红如霞,却又不好意思叫,只得拼命挣扎,娇喘吁吁 其中,程妤婷准备的是考研,已经与浙大导师联系好,虽然浙大比江大高一个档次,不过以程妤婷的水平考上浙大还是不成问题的” 大家异口同声说 说完用三根手指捏着柯晓雯那小小一粒稍稍用力揉捏,柯晓雯顿时娇嘤起来 六十二,永不分离 我看着女孩们的美丽脸庞,忽然起了一阵想拥抱所有人地冲动道:“我们到床上去吧,床上大家可以靠得近一点 肖雅晴又怒道:“星羽这家伙,又不老要,大家揍他!” 一声令下,大家顿时嬉笑着举起粉拳,帮我捶起来” 我心里暗道:“幸好柯晓雯是女孩,又是我的老婆,不然今天可就亏了 柯晓雯微微笑着道:“我们可是姐妹啊,你们也好意思向我收钱?你们就当为艺术献身吧” 柯晓雯眼珠一转道:“各位姐姐,今天可是雯雯的大喜日子啊” “那又怎么样?”众女不解其意 “你们还没有给小美送礼呢,我也不要你们别的,就请你们答应给我当模特儿作为送我地礼物吧 纷纷道:“也不用送厚礼,就把你给我们画的裸体写生给我们就行” 柯晓雯自然是忙不迭答应 我最怕痒,此时当然抵挡不住十二只纤手地攻势,只得一边狂笑,一边哀求救命,当然,手脚也不闲着,在女孩们裸露的肌肤上猛吃豆腐” 众人的心都为之一震,杨柳青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啊 于是纷纷点头道:“那是,首先看星羽,他到哪儿我们自然跟到哪儿,就是出去工作,每逢佳节也一定会赶回来与大家团圆的 每个人做生意都有他自己的方式——老头明白自己已经太老了,能背能扛的 活已非他能力所及,所以他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地等客人们上门 「公子您好,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公子请坐,还是老样子吗?一杯清茶,五只馒头?」 招呼好熟客,老人认为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一阵热风拂面,树上知了叫得更急」 那男子不语,端起清茶,一饮而尽 他的动作一向很慢,说话也很慢,彷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出口 「公子您走了?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那男子冷漠的背影,老伯不由得多出来一句话 「也许是今天,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纤纤十指,如风过竹,如叶飞渡…… 琴声似梦——似一场永远都不会醒的美梦 美人如水——如一泓秋水照人寒 谢秋水——苏州第一花魁,名驰天下的江南名妓,色艺双绝 她在秋水阁内,弹琴 她的手在拨动着细细的琴弦,她的眼神却不时地瞥向倚栏处那道英挺身影… … 美如秋水的眼神,带着一丝浓浓的柔情,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哀怨,彷佛在埋 怨情人的心不在焉…… 只可惜像这样捉摸不定的男子,现在还不是她的情人 能成为秋水阁入幕之宾的男子,大都非富即贵,王孙公子亦不足为奇 「好一曲潇湘水云!意境清淡幽雅,几个月不见,你的琴艺又长进了不少 「这是秋水苦练月余,特地献给公子的曲子,可对您的口味?」 「我当然喜欢 「公子今日的兴致真好,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似水双眸,深深照向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 「是什么人呢?」 「一个很有性格的美人 「他跟你不同 谢秋水不禁莞尔 「她竟然这么厉害?」 「他的剑法比我好上一大截,所以就算用强也不行 「情根深种?」 将最后一片糯米糕丢入池中,易辰挺直身子,眺望湖畔半晌,缓缓道:「也 许吧!反正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管不住自己的脚步,好象一定要跟在他身边,一 步也不想离开貌若多情,实则专情」 「你的意思是……」易辰双眼一亮」 「说得好!真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易辰大笑道」 「感卿慧心,如花解语 这是座百年古寺,后山绿树成荫,古木参天,凉风习习,是一处修行练身的 绝佳之所 一次生命中,谁也无法预言的片段,就这么出其不意地发生了 他的人,就似一柄寒气四溢的利剑! 易辰不禁又多看了那男人一眼于是他坐在了他面前,尽管对方的脸上十分明显地散发着「生人 勿近」的寒气,尽管别人都避这股寒气避得远远的」易辰终于忍不住开口 易辰只能看到他宽阔的额头与挺直的鼻梁 街上小摊贩们顶着热浪,不死心地招徕着客人 「快起来,别装死!」彪形大汉毫不怜惜地狠狠踢了那女子一脚 她可真是个美人哪! 易辰不禁暗忖道,一头漆黑乌亮的长发,细致的瓜子脸肤色如玉,尤其是一 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眸,盈盈似水,泪珠还在其中不断打转 虽然这年头行侠仗义的人已经不多了,但英雄救美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他既不挣开,也不响应,既无表情,又不说话 但是他好象没什么反应……那男子脸上,根本没有半点表情 没有表情的表情,更显冷酷 「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追入「状元楼」的大汉一把揪起那女子就是一掌,那女子顿时被掼向易辰他 们的桌上,杯盏翻飞,汁水飞溅一地现杀 现做,我要清蒸的,将鱼骨给剔干净了,多放些蛋黄糊、蒜末,还有笋丁、香菇 丁、虾仁、麻油……该放的调料可一味不许少」 「您就放心吧,小店的招牌可是出名的!」 「你想吃什么?这里的名菜除了松鼠鳜鱼以外,还有梁溪脆鳝、清炖蟹粉狮 子头、母油船鸭……都很不错!」 易辰问木然坐在对面的莫无情道」 「来个清炖蟹粉狮子头可好,这道菜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尝了」 「怎么什么都是随便!」易辰不禁嘟嚷一句,转向小二」 「月海双侠现在何处?」 待小二下去后,莫无情便开始追问」 莫无情埋头吃着,没有半点表情 他对他真是垂涎已久对着他这张寒冰脸,虽然有点冷 飕飕,但菜肴却格外美味 当然,他决定聪明地不告诉他这一点 「我饱了,吃不下 「用不着这么节俭吧,如果你吃撑了我可不负责,再说这是我请客 心里突然有点隐隐约约的疼惜,听他的话,他好象受过很多苦…… 「说吧!」 把桌上的菜肴一扫而空,莫无情才抬起头来问道 「赊帐?」 「是啊,因为我没有带银子啦!」 易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莫无情瞪着他,极力稳住自己的双手」 莫无情毫不留情地说道 ***就算有钱也不用这么花吧! 易辰双眼发直地看着手持一片金叶,正跟老船夫打交道的莫无情」 莫无情挪远了与他的距离」 以令人感叹的变脸速度,可怜的表情马上被一脸讨好的干笑所取代 「我不怕闷 看这位冷面无情的家伙会不会憋出内伤来! 一阵颤栗,莫无情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暴起,额头血管突 突跳动 「不准你来烦我!」 明白再跟他耗下去也是白费力气,莫无情远远避开他,拣船头一处地方,坐 下闭目养息 海风送爽,凉意阵阵,万里晴空,一片大好 「长风踏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那男子闻声回头一笑,双眸弯如新月,阳光更加璀烂」 易辰顺着船般坐在一直闭目打坐的莫无情身旁 易辰想到这句话,不由得微微笑了 突然觉得,如果能这样一辈子下去,倒也不错! 「干嘛这样看着我?」 业已睁开眼的莫无情,斜眼冷睨着一脸白痴笑容的男子一个多么光辉的称号,又是一个多么寂寞的称号! 「两位公子,这是青儿刚熬好的鱼汤,您将就着用一些吧 「谢谢青儿 「公子……」 青儿细若蚊蝇地叫了一声,娇羞地低下头去」 莫无情冷冷道 看来暴风雨即将来临! 将莫无情扶入船舱时,易辰看了一眼天色,心中那般不祥的预感,愈加浓重! ***风声愈加强劲,舱顶的一盏油灯左右晃动,投下无数碎影 莫无情接过药碗,虚弱的双手微微颤抖,在海上晕船三天,武功再高强的第 一剑客,也不得不卸甲投降 有点看不过去,易辰扶住他的手,帮他把碗端稳,送到唇边 「我们要取的是莫无情的性命识相的滚远些,还可以饶你不死!」 一道银蛇软鞭如闪电般,直朝莫无情欺去 「滚开 「哗……哗……」 海浪狂啸,风势强劲 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江湖中人,他却鲜少涉足江湖,但自从实在看不过唐 门的横行无忌、做事毒辣而出手外,便被他们一直记恨到现在!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无情道,后退一步,脚底一凉,海水已自船底漏洞倾涌而入唉,你这个武林第一实在不好当啊,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 易辰苦笑道,后背与莫无情的后背抵在一起,出剑如风,将毒招一一化解 从背后能感觉莫无情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禁一阵担忧 惨呼声中,两人应声倒地 光辉耀眼 这么精致美丽的致命暗器,只可能有一个出处——唐门「追魂神针」! 四川唐门,历来以暗器、毒药与狠辣手段闻名的门派 那是一柄极不普通的剑 「好,好……」 早已吓傻的掌柜心不定地跑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步,又一步…… 缓慢而凝重的脚步,彷佛每一步都要在地上踩出一个窟窿 他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是不是连他自己都没有目标,就只是这么继续 着一个浪子剑客的脚步 「我知道我是很烦,但是,请老兄你可不可以用别的词来形容,除了你很烦 以外?虽然这个年头沉默寡言是很盛行,不过,老兄你好象也委实太惜字如金了 一点吧!」 莫无情像看一个傻瓜一样看着他 「只有白痴才会不知道!」 莫无情冷冷道」他总是如此言简意赅 「不过我这个人哪……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就是喜欢凑热闹」易辰仍是微 笑道 「自找死路!」 莫无情冷冷道,不再理他,径自往前走」易辰笑道 「我想你一定知道百行门吧」 边说道,易辰自地上捡起一根枯枝,随意挥动了几下只要我一声 令下,就算已经销声匿迹一百年的人,我都可以帮你挖出来!」 百行门人缘广结,消息灵通,是江湖上众所周知的」 易辰觉得自己像一个十足的赶驴人,手上还冷着一根胡萝卜 一个年轻的男人脸上无表情, 无波动,十足一块岩石他忍着常人所 不能忍的艰辛,吃过常人所不能吃的苦,才一步一步,练成了现在这样的剑法! 武林第一,可笑的江湖总是弄这些虚无的排名 所以他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更没有亲人:虽然想杀他的人不少,但来杀 他的人,都被他杀了,而唯一的师父也于五年前去世发觉那个睡 得像个孩子似的男人不知何时已醒来,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庞,距他仅有三寸,正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莫无情一下子跳起来,身体挺得笔直 ***正午的阳光还是很烈 莫无情固然是面无表情,而易辰的脸上,也收拾起一贯懒洋洋的笑容,凝重 沉静的神情,显露别样沉稳的魅力冷 月霜华剑法,总共只有十一式,他原以为这次会有所不同但没想到,他终究还 是突破不了」 说完这番话后,莫无情突然发觉,自己好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么 长的句子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需要朋友,那你还想不想知道月海双侠的消息?」 月海双侠四个字乍听入耳,莫无情一下止住了了脚步 霹雳声中,一道闪电,割破阴霾暗沉的天际 乍入冰凉的海水,莫无情顿时呛了几口水提防别人的暗算还来不及,谁还会想着要去救他人 莫无情看着浑身湿洒洒的易辰,在他明亮深邃的眼眸,映出同样狼狈不堪的 自己 彷佛被一支燃烧的火箭深深刺中,整个胸膛都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吸呼困难, 除了那两道明亮的眼眸外,什么都看不见! 身体是冷的,头脑混乱无章,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糟糕,糟糕透顶 猛地睁开眼,右手下意识地一探,还好,他在,虽然鼻息微弱,但至少还有 生气! 松了一口气,莫无情抱起紧闭双目的易辰,朝岸边走去 披衣,将他扶起,倚靠在岩石边,盘腿,凝神,双掌相抵 时间一分一秒,如白驹过隙但因时隔太久,加之没有药物相辅,一些毒 素显然残留体内,无法彻底排清」 话虽如此,但他仍洒脱自若地笑着,这分风度,令莫无情自叹弗如」 易辰猛地抬起头深深看着他,灿烂一笑还没等到他意识到发生 了什么,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突然碰上了自己的唇 他向来很严以律己,自律而冷静 「醒了?我帮你上药」 莫无情来到他身边,想解开他的衣物,却又略显踌躇 昏暗的火光自优雅的颈线,1 顺有力的肩脾骨而下,洒遍整个弧线优美的背 部 「不生气 男性欲望已经悄然抬头,易辰拼命捂住自己颤巍巍的欲望,在莫无情怀中缩 成一团 谁知下一秒,便被莫无情一把握住了他那火热的欲望 紧绷、结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绝佳的质地,一流的触感……忍不住用力揉 捏扭掐…… 前后都受到攻击 彷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喝了一杯茶,莫无情木然的脸上无丝毫改变,半晌, 将手一挣迎头便是巨浪,欲望如攀升的火苗,一下子被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火苗顿熄 两人反而此以前更加疏远! 易辰懒洋洋地靠在岩洞口吹着海风,视线围着一旁捣草药的莫无情打转,想 从那如岩石般冷硬的脸上探出些端倪,却总是徒劳无功 「可是好几天没洗了,都是汗味,很臭哎!」 易辰大叫道」 易辰的样子,颇有几分孩子气的耍赖 突然一怔 「生气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也要分场合!」 莫无情咬牙切齿道 往后一扔…… 布衫自海风轻送中,缓缓如一片流云,跌落于浅滩 忍耐已到了极至!他的表情极端难看,沉默而阴狠地盯着他那明亮而温润的 眼睛,粗重地喘息,赤裸的胸膛急遽起伏 狠狠捏住他的下颚,将唇打开,强硬的舌头伸入他柔软的口中,疯狂地搅动 起来 整个口腔都充满他的味道,却觉得还是不够,不够,太不够! 欲念像狂潮一样,席卷而来 巨浪拍岸,惊起千堆雪…… 清凉的海水,在两具赤裸的身躯间,瞬间燃起万丈狂焰…… 几近赤红的双眸泄漏出迷乱的讯息,粗重的鼻息在两人紧贴的脸颊间流窜… …鲜血在蒸腾,情欲之火愈烧愈旺…… 反反复覆亲吻啃舔,疯狂地啃咬着每一寸嘴唇所能接触到的肌肤,从嘴唇蔓 延至颈部,感受着那微微勃起的血管中血液的流动,感受着那结实肌理下强烈的 生命跃动 心跳如雷…… 不知为什么,莫无情突然觉得眼眶一阵湿热,居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不仅眼眶,浑身都热得快要着火,还因兴奋而不停地发抖 压抑了多年的欲念火苗在此刻猛然爆发出来!虽然一贯冷漠的内心还是不太 明白,却也知道在这一刻那已然灰飞烟灭,有如火山爆发后的废墟,他已经再也 回不到,以前那个冷剑无情,第一剑客! 莫无情的身体因强烈的渴望而痛颤着 ……没错,我是在害怕,我是在逃避 「啊……」 小巧的乳尖实在太过敏感,稍一刺激,易辰便忍不住全身发抖」 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心里很快乐很轻松,有一种在梦里漂浮的感觉 只是因为不想让他死,只是单纯地因为想爱他 不知强行压抑了多久,手臂都近乎麻痹,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从他喉口溢出 低沉的一声闷哼,开始在他体内抽送 有一股力量,想把身下的男人整个撕裂,吞进肚中,一口一口地,将他的所 有血肉,都融入到自己的躯体中! 「啊啊……无情……」 易辰紧紧闭着眼,虚弱地呻吟,几欲晕厥过去 想要!想要更多! 主动扭摆着腰枝,配合着让他更深入自己 彷佛正如处于狂风的中心,全身被卷吸着不断旋转,天旋地转……对方炽热 的气息,不断喷拂在赤裸的后背,阵阵酥软,攀沿而上 脸侧传来湿濡的触感,易辰转过脸,唇一下子落人那个冷硬男人的口中,微 睁双眸,那双原本如冷电般的深不可测的眼眸,就像此刻的大海,明亮而温柔… … 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突然,一阵剧痛拉回他的理智,就在最后狂潮到来时,莫无情俯身一口咬住 了他的肩膀,越咬越紧,像是想将他连血带肉一起咬碎吃下去」 不知死活地再次轻笑 ……师父…… 那男子低吟道,单指一弹,剑光冲鞘而出 痴然立于月下,是对是错,他已无从分辨 纵被东风笑,仍不弃 没想到一个冷漠的人发起狂来,气势委实惊人」 「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吗?」 声音还是很干涩」 莫无情怔怔地看着他,觉得这句话其实由他来对他说才对 风势加强,蓦然吹散整件外衫,光泽诱人的男性肌肤,便一下子暴露无遗剑尖滑过结实有力的胸膛,滑过平坦的小腹, 滑入…… 剑尖挑逗似地在内裤边缘打转像一只美丽的野生 猎物,因未知的期待与命运,露出令人又怜又爱的神情 他低吼一声,一下子把他揪住,狠狠贴上胸膛,发狂般吻他的唇 「可是我必须去做一件事情」 「你师父是谁?」 「冷谷子」 「那你找他们做什么?」 「以他们的血,祭奠我师父的在天之灵!」 易辰突然打了个寒颤 ……你既已抽出了剑 他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杀了他们,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海风在耳边轻拂,将他的长发,吹到他的脸颊…… 丝丝绕绕,纠纠缠缠 易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张了张口,却终于什么都没说 船只越驶越近,乘风破浪,不一会儿,便已在岸边停泊」 莫无情淡淡道 「请问莫兄可是此座小岛的主人?」 裘劲上下打量莫无情的装束,无法从他那破旧的衣衫与不整的外表探出一二 「他……」 莫无情正欲开口,突然被打断 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朋友,哪些亲人」易辰笑道 一回头,对上一双冰冷的寒眸,易辰一颤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你到底想怎么样?」气势十足的装劲,看来倒像 一只护着稚儿的母鸡裘劲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未及抵挡,便被 震飞在一旁 黑发在海风中乱成一团 「你师父自小便对我娘极为爱慕,但我娘则一直将他视为兄长 「我早就想结识你 避之如蛇蝎的态度深深刺伤易辰的心 莫无情再地无法忍受,撤剑狂吼道,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噗」地一声, 呛到了易辰的胸膛 「你我从此,一刀两断!」 一切都是假的! 莫无情僵冷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朝海滩走去 一切都是假的! 他刻意的柔情挑逗,石屋边惊涛骇浪般的欢爱,山石洞中每个相拥而眠的夜 晚,海边每个相拥等待日出的清晨! 没有一样是真的! 难怪他会如此死缠烂打,难怪自愿投怀送抱,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难怪… … 侵入海水,一跃身,莫无情登上裘劲那艘船只 满天剑雨,在海面激起数道飞瀑 找不到方向,云朵在触手可及的天空,一阵阵翻涌而过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那人还是去了 就这么远远地去了…… 第七章江南,苏州——镇郊,三岔小径的茶铺——还是那个老人,像一条忠 心耿耿的看家狗,精心地守护着自己的小铺,和自己那活泼天真的小孙女 因为那是他唯一的栖身之所 想到他,有时他不禁会发出一两声叹息 「老伯,请给我来一杯清茶!」 突然,爽朗的声音打断老人的深思,只见光线一睹,从外面走入一个高大的 男子 布衣,一袭宽宽松松的布衣,飘飘逸逸,出尘、脱俗 「公子您请坐,茶水马上来!」 又有生意上门,老人一下子精神起来,小孙女也逗趣般在老人身边跑来跑去」小草用力点点头」 「很厉害的大哥哥?」 「是啊但是……人 不都是会动的吗?怎么可能会像一块石头呢?小小的脑袋瓜根本转不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易辰急切地问道不知道他到底伤得 怎样,易辰想道,心口隐隐作痛于是我就起来想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那时,突然冒出一大片亮得刺眼的剑光,一下于将他们五个人都震翻在地, 我还以为莫公子打赢了,没想到他仰天长笑,说什么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到这帮 光会用毒使诈的宵小手中,然后……」 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火势借着风力一下子大起来,然后我就看见莫公子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到 了火中……」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我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声来 「公子……易公子,您还好吧!」 老人吃惊地看着眼前早已泪流满面的男子 「我不相信!」 狂叫一声,老人便看见易辰踉跄着奔出了铺外,高大英挺的身影宛若一颗流 星般,朝幽谷深处扑去 一忙碌,那位叫易辰的男子自然被抛在脑后,当然,关于莫公子的记忆,也 日渐淡去…… 在这个江湖,除非是事关自己,否则,谁还会有这个余心余力去管别人的事? 红尘如梦,誓言随风 纵然情深几许,叹无缘 美人在前,但他悠然悠哉的眼眸,却一直盯着手中的酒杯,彷佛这酒杯就是 他的情人 「秋水,我替你赎身,可好?」 琴声戛然而止秋水阁纵然清雅,到底也是烟花之处,实在不适合你」易 辰收起笑容,正色道 此言一出,心里一惊,便知说错了」 有错的,只是自己 眼光淡淡瞥向远处湖畔的堤岸好快呵…… 一个个来去匆匆的人影,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大都挂着木然冷漠的表情,低 着头,自顾自地赶路」 易辰不以为意她笑言相慰,不敢说其实他背部中的那一掌,才是真正致命的 重伤 易辰的笑容仍旧淡然 她一向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一个聪明的女人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一些 怎样的问题,什么时候不该问一些怎样的问题 「那……她现在何处?」 「他……已经死了」 死了,真的死了 琴韵铮铮,高山流水 一座半大不小的石坟,碑文呈腥红色,刺眼般醒目 修长的手指顺着石碑中刻下的莫无情三个字的凹痕,一遍又一遍,来回抚摸, 就像数万次在心里刻下他的名字一样」 衣袂声动,从密林树梢中突然跳下两名男子只因亲口叫出了那人的 名字双亲月 海双侠,刀剑纵横江湖,干爹又是百行门的门主,精通各门派武学但他平时生 性贪玩,总不肯好好练习,纵有再好的剑招,也输在根基不稳,但是二年多苦练 下来,武艺已是突飞猛进,区区一个唐门,自然不在话下 中秋唐门一役后,虽然大胜而归,但是天网恢恢,终有漏网之鱼三 人一路上打了无数次,眼看莫无情的祭日将近,易辰心急赶路,一时轻敌之下, 不慎中了一掌,右胸亦受重创 重重叠叠的无数剑花,扑天盖地罩向全身 剑如飞花轻似梦 他能感觉到皮肤的刺痛 「公子,药已经煎好了 僵硬笔挺的背影,散发着致命的寒气,令呼吸都略感困难 「能否请公子告知姓名,等慕容公子醒后也好知道他的救命恩人是谁 回头一看,仍是昏迷中的易辰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紧紧揪住他的衣襟不放 手指动了动,易辰缓缓睁开眼 「清醒了没有?」 那男子,也就是莫无情毫不留情地再次狠掐他的臀部」 「我还以为你死了……」 「白痴」 「那是唐门的人茅屋下有秘道,原本是我师父挖的,以防人寻仇,恰好被 我用上 「放不下你……试了很多方法……还是,不行……」 这句话,莫无情说得断断续续,困难无比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誓言,涉足江南,像个见不 得光的小贼一样,偷偷摸摸跟踪他 莫无情觉得自己才是个真正的白痴 果然是个不善言词的人,但只要说出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那……你既然肯……见我,应该是……原谅我了?」 易辰眨巴着眼睛,揪紧他的衣襟,「奄奄一息」地说道 「你还是一定要完成师父的遗命吗?」 莫无情沉默半晌,缓缓道:「我自会去他老人家坟前谢罪 「不过你应该很想我,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后,又不肯 见我……」 「你很臭美 「又是你自找的!」 明白根本不应该跟这家伙客气,莫无情的大掌便毫不客气地伸入他的衣衫内, 当然,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 莫无情强自压抑,胸膛急遽起伏……多年的相思苦苦煎熬,真恨不得马上要 了他,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这么做」 「啰嗦!」 莫无情含住一口药,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心跳,在两具紧紧相拥的男性胸膛内,狂乱跳动 「乖,记好,一封交给我干爹,一封交给我爹娘,就说我打算出远门一阵子, 跟一个有性格的大美人游遍整个东海,让他们不必替我担心 「去吧……」 手一挥,两只鸽子展翅,冲天而起,瞬间消失于晴空 不一会儿,低语声传来 「乖,无情,把这碗药汤喝了,你就不会再晕船了」 「放开我!」 「不要白费力气,你已经吐得全身没力,对不对?所以根本反抗不了我!哈 哈哈!」 「把药拿来,我喝!」 「你太天真了,无情」 阴森森的语调,易辰打了一个寒颤 浪涛声声,好梦沉沉桃儿体贴地为我倒上一杯茶,放到我面前;继而为其他每个人各倒了一杯”(带他们出来之前,已经确定了他们所中并非蛊毒,带着他们为了清除余毒,只是,为什么会迷失人心智,又为什么做出那种事,我现在还不得而知) 逐风和逐浪感激得对望了一眼,猛然一齐“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行了个大礼,把我吓得吃了一惊,“赶紧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不要随意行这样的大礼!我最不喜欢这样的客套了!”说着,我扶起两人,佯装生气地说道逐风和逐浪满脸感激之色无以言表,只能短短地“啊”几声,眸中却不由自主地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不知道皇上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对爹爹施压……还有太子,要是知道我凭空消失,不知道他得有多气!还有寒王,欠他的那个人情,我也只有有缘再报了!” “也不知道此次一去是否会顺利,能不能找到奶娘?还有娘……她在哪里?是不是在聊城呢?到底娘和爹爹、师傅和皇上之间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呢?……”想着想着,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人也缓缓进入了梦乡…… “糟糕,有人——”练武人的警觉性,让我一直浅眠,细碎的脚步声,更是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桃儿和碧儿随着我的动作猛地翻身坐起,碧儿瞬即高声惊呼——“冷青冷寒,有刺客——!”说时迟那时快,猛然间只见两个黑影一晃,“哗啦”一声金属的异响,一道雪亮的银刃犹如一条游蛇一般,“啪”的一声打在床柱上,刹那间,结实的床柱犹如削泥一般便被劈掉了一半! “桃儿碧儿,接着!”我往后一哈腰避过了那骇人的剑芒,将已然浸湿的湿毛巾扔了过去,扯过浸湿的衣物蒙住脸打了个结,使了个“就地十八滚”,护住身后没有武器的桃儿和碧儿,猛然从腰间“嗖”地拔出匕首,紧张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黑衣人均是一身劲装,脸上的黑布蒙住了整个脸,仅仅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浑身散发着致命的阴冷气息,手中拿着的兵器更是诡异——柔软得像蛇一样的剑身闪着一缕寒光,定睛一看,不由得让我吃了一惊:怎么会是“软剑”?!——这种剑拿在手中时剑身柔弱无骨,不用时可以当像腰带一样圈在腰间,外面穿上外袍即可掩人耳目,丝毫不显端倪;而一旦要用时,从腰间一抽,立即就是一把令人心惊胆寒的利器,一旦挥舞起来,不仅锋利无比,而且灵活多变,甚至能取人性命于无形,尤其适于五步之内使用,唯一的要求是使用者必须具备高深的内功和炉火纯青的剑法;师傅当年教授我武功时,就曾给我细数过江湖上有名的“十大利器”,这“软剑”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今夜竟被我碰上了! 黑衣人动都没动,眸中满是狂妄阴狠的神色,其中一人沉声冷冷地说道:“你无须知道我们是谁!你今天的死期已到,要想知道的话,就问阎王去吧!”说罢,“唰——”、“唰——”两声,两人再次挥剑劈来—— 我紧握匕首,“啪”的一声挡住左手边黑衣人的进攻,却见黑衣人手中的软剑犹如灵蛇一般打在匕首身上,却并未向普通的剑一样就此停住攻击,而是“哗”的一声又借惯性猛然向后一甩,顿时再次向我扫来,不由得令我大吃一惊!寒光一闪,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一个后仰,避过那骇人的剑锋,“匕首不适合与软剑对打!”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即脚尖一点,猛然纵身向后一跃,瞬间移形换位,眨眼间已“腾”地跃出了好几步,脱离了危险范围,也将身后的桃儿掩护在了身后! 黑衣人估计没料到我居然能用匕首和他对抗,而且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立即就能取我性命的紧要关头,我还能躲得过他那软剑的致命回旋,还在一瞬间就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顿时,阴狠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懊恼,同时也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 “小姐——,我来了!”忽然,身后的碧儿猛然一喝,“嘡啷啷”抽出佩剑,腾空一跃,直直向我右手方向的黑衣人袭去,“碧儿小心!——”我一声高喝,只见那名黑衣人眸中目光一沉,“嚯”的一声,寒光一闪,手中的剑急如闪电,眨眼之间已然猛地向上一指,耳轮中只听得“当啷”一声,碧儿手中的剑已然被削成了两段!断掉的剑身“啪”的一声斜斜插入门框,竟插下去有一指多深! 霎那间,碧儿手中的剑被黑衣人削为两段,她的脸色“唰”的一下立即变得雪白,一声惊呼还未出声,早已收不住跃下的身形,“碧儿——”桃儿的惊叫声还未落下,黑衣人眸中霎时闪过一道凶光,“啪”的一掌已经打在了碧儿胸前! 门“啪”的一声被踢开,冷青、冷寒,逐风和逐浪四个人猛然闯入!碧儿被黑衣人一掌打得飞身一扑,整个人斜斜跌落在床边,“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吧?!”冷青一声惊呼,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个场面,顿时脸色一沉,死死盯住黑衣人,“当啷”一声抽出佩剑,“嚯”的一声直直往左手边的黑衣人身上劈来,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噼啪”一声,两道寒光顿时交缠在一起“叮当叮当”铿锵之声立即不绝于耳—— 这一边,冷寒也和另外一个黑衣人“叮当叮当”地打了起来——“小姐,你们快走!逐风、逐浪,保护小姐!”冷青一边厮杀,一边大喝道,一声大喝,正好阻止了将要上前厮杀的逐风和逐浪,“逐风逐浪,我们先走!桃儿、碧儿,快!”我冲向倒在一旁的碧儿,却猛然发现碧儿已经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碧儿,你怎么样了?”我大叫,“碧儿!”桃儿也情急得大叫,一按脉搏,这才发现碧儿身体里此刻已经经脉俱损,严重伤及心肺,无力回天了! “咳咳——”碧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惨白,瞳孔猛然放大,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姐,你们……你们快走,碧儿,碧儿……不行了” “碧儿——”猛然间,碧儿在我怀中突然垂下了头,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仿佛洋娃娃一般失去了生机——“碧儿!——你——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啊!”桃儿猛然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碧儿此刻竟然已经停止了呼吸!心中猛然袭来一阵锐痛,“碧儿!”我眼睛蓦地涌上一阵酸涩,生命为何竟是如此脆弱! 不能再浪费时间看!房外也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仿佛整个客栈的人都打了起来,还有人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打斗声、哭喊声搅在一起,仿佛整个客栈都在颤抖! 我回头一看冷青和冷寒,只见他们已经逐渐体力不支,在黑衣人凌厉的攻势下渐渐处于下风——“小姐快走!”冷青咬牙喊道,一分心,右肩瞬间血如雨下! “我们走!”拉过桃儿,逐风和逐浪立即谨慎地在我前头掩护,我们一行人猛然冲出了房门!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三章 霸气男子 门外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我们向外冲,飞快地来到大堂,赫然发现到处都是黑衣人——都是和潜入我房间的那两个黑衣人一模一样的装扮,唯一不同的是:一些黑衣人手中拿着的是软剑,有些使的是刀,还有些是其他各色武器——正在相互打着!还有今天的许多穿着各色服装的客人也在乱纷纷地对打着,各色人等,各种武器让人不禁眼花缭乱!各种打斗声、呼喊声、金属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果然如此!”这些潜伏在这客栈中的人都是各怀心思!不由得微微一怔,我当机立断地命令道:“我们走后院!”逐风和逐浪立即会意,对望了一眼,转身朝后院的方向奔去,“小姐小心!”桃儿在我身后殿后;才刚刚走了几步,只听“哗啦啦”——数声刺耳的金属声响,四道身着黑衣的人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哈哈想逃?没那么容易!”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冷哼着首先开了口,随即右手一挥,银光闪闪地软剑立即“啪”的一声在空中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包围他们!”一刹那,三人立即围了过来,其他黑衣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打斗,也纷纷地围拢过来! “你们到底是谁?”我脸上勃然变色,厉声喝道,和桃儿、逐风和逐浪一起,背靠着背脸朝外围成一圈,警惕地看着四周的黑衣人 “呼——”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心弦和疲惫了大半夜的身体骤然间松弛下来,这时才闻得阵阵扑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我的鼻端——顿时一股恶心涌起,让我喘不过气来,在我的意识模糊过去的瞬间,我看见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昂然而立,那张线条刚毅却不失俊逸的脸庞,尖削的下巴,高挺的鼻骨,微厚的双唇和那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整个完美而狂野的脸庞此刻正突然放大到我面前——“喂,你没事吧?”……下一秒,我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来得及听见桃儿“小姐、小姐——”的惊叫,和他剩下的那半句话——“我有这么可怕吗?” …… “不……”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半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右侧中位的火炉,上面依然煮着东西,冒出股股热气;火炉的左侧上方置放着看起来极其精致的马鞭,以及一把银灰色的弓箭,下面置放一个椭圆形木桶,看起来像是装奶用的;火炉的右侧摆着一个精致的橱柜和一个能容下四个人左右的案桌箱柜前面,铺着厚厚的毛毯,最中央的部分是半圆形的顶,看起来比周围高一米左右;离我最远的地方,有一个四方形开口,用厚厚的布遮挡,想必应该是门了 我心中暗暗叹气“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女子,好像会读心术一般,我只是几个表情的变化,却让她把我还未问出口的问题回答过了!” “别费神了,先把这碗‘黑羽雪蛤’喝了,对你的伤有帮助!”她仍然笑意盈盈 “你是人是鬼?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本能地拍着我的胸脯 “能活的都活了?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去看他们!”说着我起身,忽然剧烈的疼痛从我小腿传遍全身,我豁然发现,缠在我腿上的白布,已然殷红 我挑眉,不以为意,无论是批评、侮辱还是赞美,对我而言都没有效力 “在下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姑娘,但是肯定是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请你多见谅,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在这之前我见过你的笑,只不过是算计别人成功的笑而已!”他了然于胸,坦荡地望着我我努力搜寻着记忆中熟悉的面孔,猛然想起,这双似曾相识的黑眸——是酒楼那双鹰眸!不一样的面孔,却有一样的双眸,仅仅是巧合吗? “也许你也是对我有印象的!”他肯定的说道 “我——”本想说自己是医者,但想想自己的处境,还是少暴露自己的底才能有些保障! “谢谢!”我轻声说道 “其实这也是需要资本的!” “哦?愿闻其详!”我一脸挑衅 “厄,你姓陈?” “怎么,有什么稀奇吗?好像在我所知的礼仪中,打听别人的名字尤其是女子的名字,貌似首先要自报家门吧?”我毫不客气地说道娜其乐、拓跋逸飞和服侍我的婢女都在有意无意地试探着我,尤其是拓跋逸飞,如果他真的是客栈出手的人,他的功力更加不容小觑 “陈姑娘,您醒了,该吃药了——”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唤回以我十年的从医经验分析,应该不会有我都分辨不出的药才对啊!我越想越迷惑,一丝忧愁不自然地爬上眉角 “没什么,我只是睡得太久了,有些迟钝,呵呵!”我干笑两声,尽量保持自然 见我没出声,只是淡然地望着她,她继续开口:“奴婢再去帮您换一碗药!” “没关系,你去帮我打来一盆清水,顺便帮我拿点艾草,药就不用换了,反正洒的不多,我继续喝完就行了,谢谢!”不给她打断的机会,我一口气说完,并且伸出手示意她,把药递给我 “姑娘,您起来了!”宝音端着一盆仍然冒着热气的清水,来到我床边 “呦——,我当这是谁呢?这么悠闲自得,原来是飞哥哥新带进来的人,本来格根塔拉是最舒服的地方,但是现在多了‘外人’就是不协调!”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成功地把我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右前方二十步外,四个女子缓缓向我们走来 “奴婢参见乌尤小姐!”宝音右手握拳贴在左肩,低头毕恭毕敬地请安这种药融入到空气中,和说话之人的唾液产生奇妙效应,从而伤害声带,一般三个时辰左右会让说话人永远噤声 “奴婢参见少主!”宝音毕恭毕敬地弯腰施礼道 “她?她凭什么做格根塔拉的贵客?飞哥哥,你看看——人家好像不领你的情啊!”乌尤不屑地望着我,语气中充斥着狠狠的敌意,一双瞪得圆圆的大眼中是满满的鄙视,和浓浓的嫉妒如果阿旺嫂有丈夫,那她真的不是娘了?但是又怎么会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怎么会?而且为什么又是三年前,为什么? “对了,阿旺嫂在格根塔拉多少年了?”我猛然间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亮光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我真想上前狠狠抽她两巴掌,撕开她虚伪的面具 蓦地,一丝忧虑随之涌上我的心头,为什么我会这么信任他?难道仅仅是因为救过我的命吗?还是什么?为什么我这么肯定他会帮我? “好!”青年男子怒喝道,“走!去看看现场,看看乌尤小姐是怎么被你害死的,看你还能怎么抵赖!”他愤怒的声音打算我一闪即逝的疑惑,伴随着他抓的动作,我猛地一甩衣袖,避开了他那一双狼爪,“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说罢,我不卑不亢地说道,昂首阔步在众人的‘护送’下,走出了帐蓬门“施阵之人会是谁呢?难道是娜其乐,但是,她会吗?看似一个如此善良的女孩子?难道是拓跋逸飞?他的行踪飘忽,但是作为族长,他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到底是谁?……” “妖女,你还有什么话说?”那名青年男子直直向我走来,目光恨不得将我撕裂一般,“你到底是怎样害的乌尤小姐?现在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你可曾有调查她的死因?就她嘴角所流的血的颜色来看,她应该是中毒身亡!而我昨天与她起争执时手中空无一物,这一点娜仁托雅也是亲眼目睹了的,我又如何能够对她投毒?”我沉声说道,目光直直地望向他,充满嘲讽! “娜其乐!娜其乐在不在?快来给乌尤小姐检查!”青年男子撕心裂肺地喊着“眼睑……”塔鲁哈嘟哝着,作势想要去翻看一下乌尤的眼睑,却猛然发现她那杏眼此刻正双睛暴露,直直地瞪着他,吓得他猛然缩回了手;继而是查看舌头,“那蜡烛!”塔鲁哈沉声说道,立即有人递了一盏烛台过来塔鲁哈手持蜡烛,望进乌尤的那张满是血污的嘴里,“呃,血都凝住了……”原来就是这样来查看舌苔!——看来这个塔鲁哈不仅是医术平庸了,甚至可以算作不学无术!一抹轻嘲跃上我的脸颊,我抱胸而立,等待着他的结果如果格根塔拉真的有人会幻术,我们走进这里,也许是死路一条 说时迟那里快,我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冷寒的方向俯冲下去,终于在冷寒沉沉坠地的刹那间勉强拖住了冷寒的身躯一抬头,蓦地,两根黄澄澄的铜质屋梁闯入了我的眼帘——那就是“金”!那么此阵中的生门就在火这个缺位上! 火对应八卦中景门以及九宫中的坤宫,现在只是找到景门或者坤宫都是安全的 冷寒和逐浪的情况都不乐观,尤其是冷寒,伤口再次裂开,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大片血迹浸染,看上去触目惊心;逐浪的情况稍好一些,但是由于原本就受了重伤,现在也是气息紊乱,脸色苍白 “要不是这个妖女杀死了乌尤小姐,我们怎么会追赶你们?难道杀人不该偿命吗?”坎酷的语气咄咄逼人,被怒火烧红的眼眸中满是愤恨,一脸的义愤填膺 “是!”异口同声地回答犹如滚滚春雷一样在室内回荡,让我觉得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大家按照我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跟着,果真没出现任何异样 “千——年——诅——咒——闯——入——者——死!” “啊——”后面的人又开始慌乱,议论声再起!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家中还有刚出生的儿子!” “我也是啊,我妻子还在等我回去!” “都是坎酷,如果不是他没有证据就无赖别人,怎么会这样——” “不,我还是觉得是那个妖女耍的手段,她先害死了乌尤,再来害我们!”人群中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亦正亦邪 “我们所处的位置外面应该是溪水,这点大家是认同的吧?右侧的暗道尽是松软的泥土,必定是被溪水的潮气所浸染,而左侧的路仍然干爽无比,答案就显而易见咯!”我继续开口,不给他们发问的机会我眨了眨眼睛,定睛一看,为首那个出类拔萃的男子不正是拓跋逸飞? 他嘴里噙着笑,一见面,立即将一道专属于我的眼光投向我,眸中满是信任和鼓励,使我心中的阴郁瞬间就跑光了,感觉紧绷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心情也轻松了很多!“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莫非我已经习惯于依赖他人了吗?”摇摇头,我迅速地甩掉了脑中这奇异的想法! 身旁一身素白的娜其乐默默站立着,脸色凝重;一袭飘逸洒脱的长袍,斜开襟的领子上线条简洁,长长的洁白颈项裹在淡蓝色的碎花滚边里,使她看起来更显得优雅干练;此刻她脸上略略显出疲倦的神态,但是一双星眸在火把的照耀下依然闪闪发亮;胸前尽是斑斑血迹,不知道是因何染上的?即便如此,她整个人还是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坎酷!”老者沉声叫道我端坐在马上,任清新的晨风呼呼地自我耳旁掠过,伴随着得得的马蹄声,我的视野也愈加开阔—— 远处温柔的山峦那淡淡的倩影,犹如戴在草原女神额头上的王冠,在清晨的天光下熠熠闪光;远处,弯弯曲曲的阿姆河欢快地流过,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辉;沿河两岸,姹紫嫣红,开满了朵朵不知名的小花;绿油油的草地在马蹄下温柔地随着地势而起伏平息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不是他吓着了我,而是我——我心中还有那个身影,我纷乱的内心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下马休息一下吧”他体贴地为我拉过“白影”的缰绳,唤过“黑风”,轻声说道:“我们还是散一会步再骑马吧,你也休息一下”我抿唇不语,看向他深邃的眸,他却将目光望向了远方各种情感从他那修长的指间流泻出来,喜、怒、哀、乐,思、悲、恐、惊,箫声如心声,那如狂风暴雨一般急促的旋律此刻充满了王者之气和勃勃的雄心!我心中不禁一凛,不由得看向吹箫之人——箫声渐渐低回,浑厚古朴、苍凉悠远,刹那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音韵中那苍凉和孤独淋漓尽致,闻之不禁让人感慨万千!缓缓收住最后一个音符,我耳边仍然充斥着美妙的韵律,不由得微微地痴了…… “嫣儿,回神了!”他回眸望进我的眼眸,一丝戏谑的微笑又回到了俊朗的脸上,仿若刚才吹箫之人不是他! 我恍然一笑,回过神来,长吁了一口气,毫不吝啬地赞叹:“真是如闻天籁!”他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将玉箫收入怀中,“过奖了” 我凝眸望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人,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震动;看来,不管是在中原还是格根塔拉,处于顶端的那个人,必定将是最寂寞的人!望着他淡淡的忧郁,我鬼使神差一般喃喃地开口:“以后,我也是你的朋友!” “真的吗?”他蓦地转头看向我,眸中满是惊喜和期待,仿佛怕是不相信这是真的,脸上满是急于得到肯定回答的恳切神情 “什么事”拓跋逸飞语气中散发着浓浓的不悦,黑眸中散发着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你就死定了的警告 五哥身体一震,猛然转过身,不由惊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我——“晨儿,你在这?”布满血丝的眸中闪过诧异和惊喜,脸上是满满难以置信的表情,但下一秒,立即化为阳光般灿烂的喜悦:“晨儿!可找到你了,我们担心死了!” “五哥——!”我哽咽着一下扑向那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五哥的脖子,我心中满满的委屈和不安终于此刻寻找到了一个倾泄的港口—— 君祺和拓跋逸飞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缓缓走了过来,定定地看着我 蹙起秀眉,我将脸别了开去,不愿看眼前那个满脸失落、默不作声的君祺;五哥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为我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不能回!”拓跋逸飞怒容满面,沉声怒喝道,“你敢胁迫我的嫣儿,我必定让你付出代价!” “族长,这个妖女杀害了冰心,有可能乌尤也是她杀的,不能放她走!”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实在沉不气了,上前对拓跋逸飞行礼道 “水来了!”一位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捧过来一个明晃晃的铜盆,里面盛了满满一盆雪白的洗米水,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通”的一声将盆放到地上,水立即承受不住地左右荡了出来 “好!”拓跋逸飞眸中浮上了一丝笑意,“嫣儿,接下来怎么做就交给你了!”语气中满是浓浓的信赖和宠溺,我轻轻点头,扬起唇角给了他一个充满谢意的微笑,立即明显感觉到了周围少女射过来的那一道道恨不得要将我射穿的怨恨目光,还有那一道满含着期待和信心,同时又带着浓浓失落的眼神—— “大家请按照我所说的去做看着越来越短的队伍,我的心不由得渐渐生起了一丝忐忑——一方面我为这么多人没有嫌疑而欣慰,另一方面,能否找出凶手,还要看他或者她接触麒麟玉的时间长短来确定—— 人群中传来了阵阵窃窃私语声,“没有啊,没有谁的手变色啊!”“就是啊,到底灵不灵啊!” “大家不要急,我们还是继续拭目以待吧!”我微微一笑,望向队伍的那后半截,刹那间和阿旺嫂的那双明亮的眼眸在空中猛然相撞,那双明眸中透出一丝了然,一丝忐忑,眨眼之间又恢复了淡漠 “阿旺嫂?”我惊诧莫名,心中猛地涌起了一丝不安,“难道会是她?”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向我,瞬间又被我自己推翻了:“怎么会呢?”我心中茫然地问道;她此刻早已恢复了淡漠的神情,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只是随着队伍缓慢而又耐心地往前移动 我的神经蓦地像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情不自禁瞪大了双眸,定定地望着娜仁托雅,不由得轻轻屏住了呼吸—— 娜仁托雅脸上面无表情,将柔荑浸入盆中,眸中的目光不起丝毫波澜,定定地盯住我,须臾,将手取出,一脸的坦然,——“啊?变色了?”霎时间,一道惊呼出声,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立即投向娜仁托雅的两只手——只见一双白皙的、掌心朝上摊开的纤手,原本洁白无暇的掌心里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淡褐色! 周围的人纷纷惊叫起来,“啊——是娜仁托雅!”“不会吧?怎么会是她?”“啊?娜仁托雅?” 娜仁托雅目瞪口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掌心,两只白嫩的手开始不知所措地颤抖,嘴唇也微微开启,一脸的茫然和惊慌,大大的眼睛里方寸大乱,惊恐莫名地望着拓跋逸飞,张了张嘴,却没能顺利地说出话来 一道暖如春风般的目光射来,有欣喜、有释怀,更有浓浓的鼓励,令我感到莫名的温暖,转头一看,却是君祺!而一直默默站立在旁、满脸紧张的五哥此时才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欣喜地冲我笑了:“我就知道一定会没事!我们晨儿还是这么冰雪聪明!”我也不由得轻轻地笑了,给了五哥一个安慰的眼神,眸光流转之际,却已巧妙地躲开了那一道深情的目光…… 拓跋逸飞猛地甩掉了娜仁托雅的手,沉声怒喝道:“来人!将娜仁托雅给我抓起来!”阴沉的脸色蕴含着丝丝奔涌着的怒意从刚刚的死状来看,她头向死门,脚向休门,窒息而死,手指成合离状掐握喉咙,那么她豢养的毒蛇应该在第五宫,只是第五宫的蛇毒反噬时间,是可以准确计算的,她不可能避免不了啊!难道——”一个可怕的想法涌入我脑中,“难道是有人在控制,故意让娜仁托雅死?” 一抹凝重的表情跃然浮上我的眉梢,眼前的景象令我越来越迷惑——到底,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呢,目的何在?茫然地眼望四周,我一回神,猛然看到了君祺那紧紧拧起的剑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地上的娜仁托雅,凝重的神色中写满了喟然的感叹而君祺,脸上始终是泛着云淡风轻的笑,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黑眸中满是我的影子…… 翌日清晨 “嗯……”我懒洋洋地翻过身,嘟哝了一声,猛然之间,我总感觉有灼灼的目光在热切地盯着我,是谁,这一大清早的,难道就这么喜欢扰人清梦吗? “啊!——”猛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正默默站在床前,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君祺满眼深情,拓跋逸飞一脸地热切,两双黑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我!“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一章 抽丝剥茧 “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君祺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的歉疚,眸中的深情却更胜从前,坦诚的神色之间蕴含着丝丝浓浓的关切,温柔得仿佛触动了千年情劫,深深地看着我;而拓跋逸飞则是一脸的热切,眸中笑意深深,一向幽深的黑眸中此刻尽是阳光一般灿烂的神采,满是期待—— “嫣儿你醒了?” 拓跋逸飞眼睛一亮,直接忽略了我那怒气腾腾的问话,朗声笑道,“佳人果真是仪态万方,嫣儿就连睡姿也如此让人沉醉!”一句毫不吝啬的赞美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显得如此自然,却霎时间噎得我说不上话来!只感觉身旁的温度突然之间冷了好几度,我疑惑地抬眸,只见君祺那犹如要杀人的目光正带着腾腾的怒意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拓跋逸飞,超凡脱俗的谪仙人刹那间摇身变成了勃然大怒的玉面罗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不觉更让我愕然—— “拓跋公子至今仍不觉得失礼吗?”冷冰冰的问话自口中迸出,君祺眸中的怒气更甚,死死盯着拓跋逸飞,语气中的寒意令人不寒百栗—— “阁下也是未经嫣儿的允许就擅闯闺房,我又何罪之有?” 拓跋逸飞的脸立即阴沉下来,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我实在忍无可忍——“都给我出去!”一声怒喝出口,霎时间,一片沉寂—— “快来人啊,快来救火啊!”“失火了!”“失火了!”猛然之间几声惊呼,继而是一阵纷乱的嘈杂传来,在这清晨的宁静中尤为清晰,令我们三人都不禁一愣—— “是‘隔离帐蓬’那边!” 拓跋逸飞的脸色骤然大变,沉声说道,“莫非是阿旺嫂!”我脱口而出,心中蓦地一惊,一股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 君祺脸上也是一片惊异,但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话虽如此,但他还是给我投来了一道安慰的目光盛水的盆盆罐罐凌乱地散落在地,浓浓的黑烟在一团团碎布和面目全非的家什上冒起,整个废墟散发着呛人的气味,一大群人默默地伫立在灰烬周围,极目看去,哪里有阿旺嫂的踪影?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拓跋逸飞跟前,“阿旺嫂呢?救出来了吗?” 拓跋逸飞沉重地摇了摇头,沉痛地望着我,脸上满是心痛和愧疚,缓缓开口:“没有,只发现了她的尸体……” “什么?尸体?”一道晴天霹雳在我脑中轰然响起,我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心中蓦地袭来一阵锐痛,令我不由得紧紧咬住了下唇,“死了?怎么可能?”心中的一个声音一遍遍地回响着,我一咬牙,不甘心地问道:“在哪里?”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步开外的地上,一袭洁白被单蒙着一个与人体相当的物体,在草地的反衬下显得尤为刺眼,正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我的心猛然之间狂跳起来,几乎难以相信我的眼睛,茫茫然地向那具尸身走去,我只觉得脚步轻飘,头脑昏沉……蓦地,一双有力的大手搀扶过来,君祺温和的眼神映入眼帘,低低的安慰在我耳旁响起:“别难过!” “嗯!”我点点头,压抑下鼻尖上猛然涌起的酸涩,在君祺的搀扶下来到尸体的跟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伸出颤抖的手,我轻轻揭开了那层雪白的被单,蓦地,一张焦黑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被烧焦的一头乌发现在只剩下卷曲发黄的一团毛发,脸上一片焦糊,一双暴出的眼睛可怕地瞪着,已经被烧得辩不出本来的颜色了;一张嘴大大地张着,乌黑的嘴里透着猩红,令人作呕的气味正从嘴里不断飘出来;其他五官已经一片狼藉,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样貌,骇人至极,惨不忍睹!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我惊骇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之副骇人的景象,蓦地,一阵恶心涌然而上,一口浊气涌上喉头,我侧过脸,情不自禁地干呕起来—— 君祺关切地为我轻拍着背,为我轻轻盖上了那张骇人的脸,“好点没有?”关切的声音温柔地传来,君祺扶我起身,退到一旁阿旺嫂那双总是给我莫名亲切感的眸又恍惚出现在眼前,那么明亮,那么从容,真的令我难以置信,拥有这样的眼神的阿旺嫂会就这样被一场大火烧死? “怎么起的火?”转向拓跋逸飞,君祺沉声问道闯然入其户,入洞几时路 “唉,又开始了……”我心里不由自主地一声哀叹,秀眉轻蹙,头疼地看着针尖对麦芒的两个人—— “不要,不要——”宝音紧紧握着手中的毛毯,自梦魇中发出尖利地尖叫,顿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成功地将我们的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娜仁托雅见过首领的样貌也清楚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为了减少带给宝音的威胁,从来没有跟宝音透露过,所以宝音每次都是听命行事 “当然有,”我满意地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不动声色地继续淡淡说道,“我会定时回家看望爹爹,也会尽量找机会去看几位兄长,至于其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将眸转回,看入君祺那透着丝丝心痛的眸中,云淡风轻地说道:“不看也罢!” “原来如此……”淡淡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落寞,君祺眸中心痛更深,毫无意识地呢喃道,眉间掩饰不住的失落让人不忍直视,声音轻轻颤抖着,君祺蓦地直直看入我眼中,仿佛要深入我的内心一般,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轻轻开口道:“告诉我,你心里有我,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君祺神情恍惚地看着我,仿佛要在我眸中寻找最有力的证明—— “也许,曾经有过,”我盯着君祺那泛着受伤的俊脸,心中也无奈闪过丝丝心疼,但是刹那间,初云那张傲慢的脸又突然浮现在眼前——不行,我绝对不能原谅不信任我的人,无论是谁!瞬间心思已经千回百转,打定主意,我狠了狠心,摆出招牌表情,脸上巧笑倩兮地点了点头,不以为意地说道“但是不是现在——” “晨儿!——”君祺一声低低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狂乱的心痛,眸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蹙了蹙眉,浓浓的心痛浮上眼帘,刹那间,俊逸非凡的脸上惨无血色,连那双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薄唇,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双唇微微张开,君祺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那受伤的样子,我的心也如刀刺一般,尖锐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有一些事情,只怪我当初没有机会给你解释清楚,才会让你对我心痛如斯,”君祺继续恳切地诉说着,专注得似乎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深邃的眸中只有我的身影,“相信我,”君祺执着的声音恍似天籁,将我心中那潭曾经冷过的温泉再一次唤醒,丝丝暖意渐渐在心底复苏——“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你会明白我的心!” 声声倾诉犹如春潮阵阵,将覆盖在我心底的寒冰消融殆尽,化作阵阵温暖的春水在心中蓦然泛滥,须臾之间已将我心中那道封闭的堤坝冲垮,温暖了我的心!对上他那如痴如狂的眸,看着他眼中的伤痛,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地大喊出声:“其实在我心里的一直都是你!爱也罢,恨也罢,都是你!”但我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眼前恍然掠过曾经的一幕幕:萍水相逢、情愫暗生,再到黯然分离,拒婚风波、月夜误伤,继而是太后寿宴上的正面重逢,然后是正视感情,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而遇到初云之后,是我的理智被表象蒙住了,还是他另有苦衷?我的心中顿时乱成了一团麻—— “祺,晨儿,你们在这啊!——”一道男声伴着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也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的,”五哥脸上神情严肃,语气里也带着深深的疑惑,“看来十分紧急,大哥要我们即刻赶回去,而且没有说明原因!” “重要事情?”君祺立即恢复了冷静,剑眉微蹙,冷静地分析道,“莫非——他们都来了?”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吧,晨儿?”五哥看到已经转醒的宝音,继而转向我,焦急地问道,“处理好了的话就尽快起身,我们赶回去看看!”看到五哥那诚挚的脸,心中又一股沁情的温暖涌了上来,我的心思豁然开朗,也拿定了主意—— “好,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朗声答道,给了五哥一个安慰的笑容,转身面向宝音,柔声说道:“刚才我已经给你清了一遍体内的毒素,你的毒是长期潜伏在体内的,已经和身体长期互调、相互适应了,暂时不会有致命的危险,”我顿了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稍后会给娜奇乐写个药方,让她给你调制解药,只要按时服用就能慢慢将毒素排清,你不要太担心了 “那就劳驾拓跋大哥了!”我嫣然一笑,“那就一会见了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耳边又听传来各种熟悉的叫卖声,不禁让我感慨万端——多久了,我没有看到这样喧哗的场面?我的心蓦然一动:大哥就在这座城里,娘呢,在不在?还有神秘的阿旺嫂,是否,也会来到这里呢?不出片刻,森严的帅府已经出现在眼前,我将纷乱的心绪收了回去,和其他一行人一起踏入了大门 “哦?”太子一挑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射来,凌厉地盯在我们交握着的手上,眸中的颜色更加幽暗了几分,唇角浮现一丝冷笑,“胡小姐玉体抱恙?” “臣女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还望太子见谅!”我抬起头,无惧地直视他阴冷的眸,扬起唇角,嫣然一笑 …… 翌日清晨 茶香四溢,热气氤氲;浅绿色的清茶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让我身心都随之舒服得慵懒起来 我慵懒地起身,不情愿地双手下压,微微屈膝,朱唇轻启:“臣女参见逸王!” “既然不甘愿,又何必勉强自己,出门在外又何需如此多礼节!”逸王状似无意地指出我对他的无礼似乎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在我觉得快要睡觉的时候,逸王再次开口:“难道胡六小姐不奇怪,太子、本王、寒王都到了聊城吗?” “太子和各位王爷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同时出现,必定有重要之事,臣女虽是一个妇道人家,但也清楚哪些是该知道的,哪些是需要回避的!”我巧妙地回应他的问题,避开他的顺水人情!今天他特地登门,必定有他的目的,就算我不问,他也会说! 听了我的话,他眯起眼睛,皇家子弟的傲然之气在其周身围绕,半晌,他缓缓开口:“本王不知道胡六小姐是绝顶聪明还是如你所表现出来的天真可爱,但是了解本王的人都知道,本王的性格是——”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在离我一拳之隔的地方,轻轻地吐着气:“你越不想知道,本王越要你知道!” 我柔柔地转过脸,不动声色地避过他喷出来的热气,“王爷此举是在挑逗臣女,还是想做给其他人看呢?”我轻蔑地勾起唇角,淡淡地扫过不远处太子那暴怒的身影 “王爷说的这些事,都是男人们的事,与臣女无关,臣女很抱歉无法与王爷分享心事!”他说的越多,我就越容易被拉进漩涡之中 “六小姐的行情敢情是好啊,一大清早就迎来了三王!”太子挑眉,戏谑的语气,阴沉的面容,此时却显得有些滑稽 君祺眸中的伤痛更深,脸上写满欲说不能的无奈,紧紧蹙起的剑眉间藏着深深的苦涩,深深地看向我,“我只能说的是,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没有动摇过一分一毫,就算为你失去所有,我也在所不惜!”隐隐的泪光已悄然在眼中闪烁,随着令人心碎的温柔话语,我的心蓦地向阵阵抽痛,再也不敢看向他那受伤的眼神,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制止不住地轰然决堤——“既然你不愿意解释,我也不强求,”压抑着胸中的哽咽,我倔强地一把抹去脸上的泪,黯然冷笑:“不过我也不敢堂而皇之地接受你的心意,更不可能承受得住你的这份深情,这套说辞,你还是留给别的女子吧!” 再也控制不住,我掩面而泣,毅然转身,向屋里奔去,“晨儿!……”君祺想要拉住我的手,却只徒劳地抓了个空,我“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无力地靠着门缓缓滑坐下来,眼泪早已泛滥成灾…… “为什么,他要那么狠心,为什么,不肯给我个理由,哪怕,只是给我一个能让我心里好过一点的理由!……”我泪流满面,心中一片凉意,没有半丝温暖,“胡颖晨啊胡颖晨,你还要对他抱多大的希望呢?难道还要再被他伤害一次吗?”心中千百次的自问,每一次都更让我的心更痛一分,每一次都让我对他的恨更深一分……心力交瘁之中,哭着哭着,我不知何时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 “君祺,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朦朦胧胧之间,我只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如在云里雾里,对着一脸温柔浅笑的君祺轻声说道,身着一袭红艳如火的新娘喜服,我娇羞无限地靠向他宽阔的胸膛,心中有着满满的幸福君祺一脸的宠溺和甜蜜,温柔地看着我,轻抚着我柔顺的发丝,“晨儿,还记得这里吗?这里是你当日送我的地方;现在,让我们重新从这里回来,重新回到无忧谷,重新开始,一起白头到老、至死不渝,你说好吗?……”君祺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眸中是一泓深情的温泉,恍如天籁的嗓音传来,让我立即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好……”我柔柔地应道,语气柔软,嗓音甜蜜,脸上满是幸福的桃红,眸中也充满了甜美的笑意,满足地向靠他在他的怀里,我轻轻地吐气如兰:“以后永远也不分开了!” “嗯,好晨儿!……”君祺满足地搂住我,看着我羞红的小脸,不由得轻笑出声:“我的小丫头!今天终于成为我的新娘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说着,大手轻轻抬起我的脸,将我的娇羞深深看入眼中,眸中闪烁痴痴的深情,轻轻低下头,棱角分明的唇慢慢靠近我,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湿热气息也愈来愈逼近…… “砰”的一声,原本是想要搂住君祺的双手此刻扑了个空,我猛然倒地——“啊!”惊呼出声,我蓦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坐在门边,不过此刻正以一个标准的“嘴啃泥”的姿势扑倒在地,而天色已渐渐暗淡……“原来是个梦!”低咒一声,我揉了揉酸痛的腿,一瘸一拐地爬起来,恨恨地扑到床上——“死君祺,连做梦我都被你欺负!”揉着红肿的眼睛,我恨恨道:“幸好只是个梦!” “小姐,您可还好吗?”一声柔柔地敲门声响起,门外婢女的呼唤传来,来,“什么事?”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将军吩咐您来前厅用餐……”“不用了!我不想去,”我冷然打断了她的话,“我饿了的话再起来吃东西吧!”一股烦躁自心底升起,我只觉得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呃,小姐……”嗫嚅的声音继续怯怯地响起,“门外这里有一封给您的信!”“信?”我疑惑地皱起眉头,我起身缓缓开门,自婢女手中接过那一方雪白的信封,心中蓦然一颤,“晨儿亲启”四个矫健刚劲的字跃入眼帘,我不由得一震,“好的,你下去吧……”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不是君祺是谁?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拈花阁追杀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杀手分成七等,第七级号称新秀杀,他们一般是成群出现,有一高级别的杀手带领,四人一组,列队,齐心合力杀人,他们追杀的对象一般是武功平平、手下众多的王孙贵族或者富甲商贾;第六级是少侠杀,他们行动之时三人一组,没有高级杀手带队,只靠三人的配合,他们的目标是完成新秀杀未完成的任务;第五级是大侠杀,他们也是三人一组,但与少侠杀不同的是,此级别杀手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善用暗器,一般少侠杀未完成的任务,会被大侠杀轻易解决;第四级是豪侠杀,他们的特点是擅长用药,且后备力量非常庞大,他们出动一般都是面对比较强大的对手,用十比一以达到追杀的目的;第三级是掌门杀,一般来说是各分堂堂主亲自出马,据说拈花阁的分堂堂主集用毒武功易容于一身;第二级别是宗师杀,由拈花阁的四大护法担任,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又是如何出手,只是知道见过他们的人,没有人会活着,最后一个也就是最厉害的第一级盟主杀——“拈花阁”阁主亲自动手,江湖传闻十六年前的泰山比武,拈花阁主以一对三十八,力挽狂澜,战胜对手,本该夺得武林盟主的席位,他却毅然放弃,自己创建拈花阁,日后就成为了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之后我到了格根塔拉,那里算是比较隐蔽之所,然而,五哥和君祺却能找到我,五哥在我伤害君祺、拒绝君祺时那一次次怪异的表情和一次次的欲言又止,都无不提醒着我,一切的守护都可能与君祺有关,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和拈花阁作对?又有谁可以为了我这么做?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理明白了,想清楚了,我的心情也是豁然开朗这三天以来,叫门的人如走马灯一般换来换去,算上这次五哥已经是第五次来,还有君祺,每次来了之后只是呆呆地伫立在门外,良久,才黯然离去,我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马上冲到他面前,把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用我的身体诠释轻功的意义,真是美妙啊!”我得意地轻叹,甩给五哥一个妩媚的笑容,转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身后的五哥,喃喃自语:“晨晨,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说”…… “祺哥哥,你带我出去走走嘛……”刚刚走到花园门口,一道娇嗔的撒娇声就钻入了我的耳膜,粘腻得让我身上禁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嗯?一股不妙的预感立即袭上我的心头:这声音,难道是她?无法遏制的怒意立即像涨潮的海水般在我心底涌起,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一袭艳丽的紫色长裙紧紧裹住丰腴妖娆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扑,初云以一个八爪章鱼式紧紧巴住君祺,脸上满是媚笑,一边送去热辣辣的秋波,一边娇滴滴地撅嘴埋怨道:“人家特地从大老远赶过来看你,来这都两天了,你都不肯陪我出去逛逛,我都要憋死了……” 君祺剑眉紧皱,盯着怀中的初云,一脸的不耐,仙人般完美的脸微微抽搐,寒着脸一把将怀中的初云推开,厌恶地说道:“我很忙,没时间陪你!” “祺哥哥,不要嘛……”初云还是不死心,对君祺难看的脸色毫不在意,立即又作势要扑过去—— 不看则已,一见此情此景,我的怒火被瞬间点燃,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往脑子里涌,我提起气一个优雅的七斗翻准确无误地飘然落到二人中间,右手手指随着我落地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二厘金针刺入初云的青灵穴(所谓二厘金针是我在格根塔拉发明的新型武器,外观上看,长约两厘米,极细,专门用于近身攻击,它最大的好处就是施针者只要针快而准,受针者就无法察觉,刺中不同穴位会在相对应的时间内,达到施针者的目的 “晨儿?你……没事吧?”君祺激动的声音结结巴巴地传来,我巧笑倩兮地抬起头,看入他那受宠若惊的眼中,清楚地看到了他心底的那莫名的惊慌,那是仿佛害怕这是个梦境、害怕我在下一秒就突然消失的眼神!心中掠过柔柔的心疼,我缓缓拉起他温暖的手,轻轻覆在我光洁的额头,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没事,你看,我没有发烧,这也不是梦境,这是真的!” 君祺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下来,一抹难以言表的喜悦浮现到脸上,“晨儿,你不知道我做梦都在期待这一刻!可是每当我醒过来却总是发现是个梦,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君祺动人的天籁此刻微微暗哑,听在我耳中却犹如仙乐般动听,直直传入了我的心底”君祺忽然想起了刚刚的那一幕,轻轻地说道我轻抿樱唇,抹上了淡淡的嫣红,和两颊上两抹清新的桃红交相辉映,整个人刹那间明亮起来——粉妆玉琢的肌肤闪耀着青春可人的光彩,尖若削葱的纤指从脸上掠过,我满意地对自己嫣然而笑,镜中人也充满自信地回望我,流光溢彩的美眸中顿时神采飞扬! 轻移莲步,迤逦而行,蓝色的裙裾在我脚下摇曳生姿,大方而优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恰似一朵妖娆冷艳、自信满满的火莲花看向君祺坚决的脸,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感动的暖流;看到初云那勃然变色的脸,我在心里偷偷直乐,不禁冲她扮了个鬼脸—— “你!”——初云恼羞成怒地指着我的鼻子,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怒容满面,气得枊眉倒竖,本就吓人的脸也随之微微扭曲,显得更加狰狞;紧紧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即冲上前来,倏然,她看见了君祺那凌厉的警告眼神,于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怒气冲冲地走到五哥身旁坐下 经过她这么一闹,氛围也不禁尴尬起来大哥目光沉沉,满脸不悦我的眸瞬间被浓浓的感动所充盈,君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那么用心的关注我!进一步遐想着,节目已经开始 “怎么了?不敢跳了?”一道尖锐的女音自席上猛然迸出,初云怒喝一声,嘲笑丝丝轻蔑的神色更是从初云眼中流露出来,“虽然剑器舞颇费内力,不过以胡小姐舞技高超,相信这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相信我们立即又能目睹一番能和当初‘凤舞九天‘相媲美的剑术了!”初云轻挑衅语气里有着满满的自信 “一舞剑器动四方!”急如暴风骤雨的鼓乐声中,我舞动手中宝剑,气势如虹!刹那间银光熠熠,恍如随风狂舞的团团雪片;剑影闪闪,就像云雾中的神龙,忽而见首不见尾!剑身舞动,我蓦然搅动起团团杀气,顿时映得落日长虹黯淡无光;飞掠腾挪,豁然带起阵阵风声,震得观者黯然失色,目瞪口呆! 鼓声如雷,催人奋进,激得我热血沸腾!阵阵急管繁弦中,我凌空一跃,有如龙腾虎跃;飘然落地,恍然又身姿绰约,如天外飞仙!“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猛地一个箭步跃起,我剑尖刺天,寒光闪闪,就像后羿那锐利无比的神箭将九个太阳轰然射落;脚尖点地,飞身而起,我衣袂翻腾,裙裾飘飞,刹那间人剑合一,恰似神帝飞仙驾着蟠龙天马飞入云端,瞬间如灿烂的焰火在空中轰然散开,又像一朵深蓝的浪花随着巨涛猛然拍岸,顷刻间炫花了众人的眼!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鼓响过后,所有乐器全部静止,大厅里蓦然一片肃静;我独来匍匐在地,螓首深垂,深蓝色的裙摆恍如一朵睡莲在地上铺开,灿烂的色彩教人不敢侧目……缓缓抬起头,我高高扬起雪白的粉颈,蓦地将剑举向天空,顷刻之间,一声缠绵悱恻的琵琶像是自深深的湖底发出,犹如灵魂深处迸发的哀愁一般,一丝,一缕,极轻却又极重,心中的所有杂音仿佛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在这一刻凝结——我剑尖直指天空,猛地一个轻盈地跃然起身,袅娜地缓缓起舞——每一式都剑到、人到神到;飘然舞动时,犹如一株迎风的弱柳;悠然静止时,仿佛一朵照水的娇花 喊声天地裂,腾踏山岳摧“嗯!所以刚才我才叫你放心嘛!”我笑意盈盈,回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初云实在是冥顽不灵,我就知道她会经不起我的激将法!以她现在刚刚摆脱二厘金针的折磨而言,虽然身体里不会留下什么病根,但现在却是浑身酸软无力,连走路都还要丫鬟搀扶;我料定她一定会负气而舞,所以现在,就悠闲地静等着她的“精彩表现”就是了!我怡然自得地嫣然一笑,静等着她的回答—— “好!舞就舞!”初云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愤恨、嫉妒,夹着点狼狈的尴尬,猛地一咬嘴唇,愤然站起身,娇声怒喝道——却又在下一秒因为腿上半点劲都没有,立即“噗通”一声跌坐回座位,狼狈地瞪了我一眼—— 此时的大殿响起了“啪啪啪”的鼓掌声,寒王扬起唇,眸中透出点点寒意,率先鼓起了掌,朗声说道:“欢迎初云公主为我们带来美妙的舞姿!”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鼓起了掌! 君祺诧异地看了寒王一眼,转而将目光转向我,脸上掠过宽容的温暖笑容和一丝复杂;拓跋逸飞脸上闪过探寻的意味,而五哥却是忍俊不禁,就连一向令人捉摸不透的逸王也是笑意浓浓,唯有太子和大哥不为所动,静观其变—— “好,那我就带来一支柔美的舞蹈——《霓裳羽衣舞》!”虽然脸上的表情明明显示出心虚,初云嘴上还是毫不示弱地答道,正应了那个词——“色厉内荏”!“免得再落入某人刚才舞姿生硬的境地!” 我冷笑一声,静默不语;君祺了然的目光看来,暖暖的气息将我柔柔地罩住,一抹宠溺的笑也随之在线条完美的唇上绽放 配乐渐渐湍急,令人瞩目的高潮马上就要到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初云,只见她眉宇间的神情较之前更加紧张——激越的琵琶声中,她一抬手,左脚往前迈了一步,右脚随之猛地向前一跃,下一秒就要飞身而起——“嘶啦——”!只听一声帛布撕裂的脆响,初云一脚踩在了长长的裙摆上,顿时,自膝盖以下的裙摆立即被撕裂了一个令人难堪的大口子,裙子下明黄色的衬裤蓦地露了出来,整个人也跌了个结结实实地“狗吃屎”! 所有人看着这惊人的一幕,顿时瞠目结舌,连抽气声都没有来得及响起——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精彩表演”惊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一时没了反应,只有明快激烈的音乐仍在演绎着高潮的精彩——主殿两侧悬挂着的两层装饰用的白纱挡住了大厅外回廊前乐师们的目光,所以他们对这一幕毫无知觉,仍然不明就里、奏得不亦乐乎—— “停!——别吹了!”蓦然一声暴怒的高喝,惊雷一般打断了演奏——从地上狼狈爬起的初云一脸的恼羞成怒,恨恨地向上扯着胸前的衣襟,本就裸露着大片白嫩的酥胸此刻由于踩到裙摆,胸前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衣襟不胜其力,猛然爆裂,红艳艳的肚兜豁然露了出来,无限春光立即外泄—— 刹那间大厅里一片沉寂,低低的唏嘘声终于响起,众人惊愕的脸上纷纷现出了难忍的笑意,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是难过地忍着,倒是伺候茶水的一个小婢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立即被初云那几乎恨得要吃人一般的脸色吓了一跳,不由得立即垂下了头,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君祺则是温柔地转过头来,看着笑得张狂的我,无奈地笑了笑,神情间满是宠溺 猛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射来,我寻着视线抬眸,只见拓跋逸飞两眼直直地望着我,一脸惊艳的表情,目光热情如火,神情痴痴—— “适才是个意外,让拓跋族长见笑了!”大哥浑厚的男中音出口,终于成功将拓跋逸飞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初云公主也是我聊城的客人,性格耿直,坦率可爱;刚才的意外希望没有搅扰到族长的兴致——”大哥这番话软中带硬,不仅明确表明了自己作为东道主的立场,更为初云的失误作了委婉的掩饰,也提前预先化解了拓跋逸飞的怒气(当然拓跋逸飞是不会生气的),对我而言,则是让我从拓跋逸飞那热情得快要令人窒息的注视中解脱了出来 大哥也爽朗地一笑,“好,拓跋族长果真是性情中人,”大哥脸上的神情不为所动,但幽深的黑眸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欣赏,朗声说道:“那就烦请‘草原明珠’为我们一舞吧!” “啪,啪,啪——” 拓跋逸飞笑着点头,将目光飘向殿外,蓦然拍了三次手,众人也不禁随着他的视线向外看——缓缓地,踏着别有风情的异族音乐的节拍,只见六名身材修长、步履婀娜,上身穿着白色纱衣、下身着一袭翠绿色鲜艳长裙的美女款款走上殿来,每人的衣袖都异常地长,几乎垂地,但都不显得怪异,而是透出一种飘逸的美感;远看而去,正像翠绿欲滴的草原上飘过来的朵朵白云,让人感到似乎一阵清新的自然气息迎面扑来—— “胡将军,这就是我们格根塔拉特为您送上的六名‘草原明珠’,” 拓跋逸飞转向大哥,一拱手,微笑着说道,“下面就为将军献上一曲格根塔拉的风俗舞蹈,希望将军能喜欢!”大哥微微颔首,含笑说道:“都说格根塔拉盛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必歌舞也是一绝,胡某拭目以待了!” 六名妙龄女子一字排开,顿时为大殿增色不少,右手握拳叠于左肩,不约而同地弯腰施礼,齐声说道:“愿将军福寿无疆!”清脆的声音犹如婉转的鸟鸣一样动听,脸上看,几名女子面如满月,俏鼻高挺,眼含秋水,笑意盈盈 “‘草原明珠’看来真是称得上这‘明珠’二字!”心中暗暗赞叹道,我兴致盎然地观看着这赏心悦目的异族舞蹈 “晨儿,我没事,你别担心!”君祺轻声安慰着,轻轻地抬起另一只手为我拭着泪“五哥,先帮我把君祺抬回房中,快!”君祺现在的状况,连我最引以为傲的“凝香玉露丸”都不敢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五哥会意地点点头,快速地从我的怀中抱过君祺,疾步向房中走去 “你诧异我为何会如此平静,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又何须回答!”我仍然看着前方,淡淡的语气中波澜不惊 “现如今千年炎陨石消息走露,大批武林人士集聚临宇,对格根塔拉有着致命威胁,格根塔拉虽然外部有天然屏障,但那也只对普通人有作用,像君祺这种对五行有极深造诣之人,‘天涯’就是形同虚设;再加上宝音和娜其乐,格根塔拉频频发生的命案,你越来越觉得,留着千年炎陨石在身边,就如同留着一个定时炸弹,所以你决定将它送到聊城,让拥有几十万守军的聊城,成为它的保护伞,也可以将连楚的矛盾,直接引向聊城、引向隆成,可谓是一举多得啊!”我讽刺地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轻笑,如烟水眸中,闪过一丝嗜血 拓跋逸飞震了震,垂下的双拳不自然地紧握,盯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半晌,他缓缓开口:“嫣儿,你的冰雪聪明让我赞赏;你傲人的才情让我倾慕;你持之以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份执着让我着迷;你睥睨天下的那份淡然让我心疼;但是你看透一切的那份自信却让我恐惧!” 拓跋逸飞深情款款地说着,语意中有对某种心照不宣之事的诠释为首的一名白衣老人,抬首望了望大哥,满是询问 “不错,就是绝杀!”我坚定地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抹凛然,“君祺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实实受了一掌,发力十分,受力十分是对等的,如果不采取行动,他很难撑过今晚!” “晨儿,你怎么如此平静?难道——”五哥点出心中疑惑,看到异常冷静的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五哥,对不起——”我心中暗暗叹着气,“我不想骗你,但是我一定要救君祺!” “君祺,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知道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我将脸转过去,看着沉睡中好像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的君祺,满是心疼 “晨儿,你说我需要做什么吧,尽管吩咐就行了!”五哥已经从担心中回过神来,情绪有些许恢复 “当然不怪你了,”我幸福地浅笑道,温柔地倚在他的怀里,“但是你再这样激动地一惊一乍会影响身上的伤,那样的话我不担保我会不会不怪你哦!”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柔柔地说道 “五哥!”我轻呼出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的心不禁有些抽搐 “五哥,世上的事,总是很难预料,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坚定地望着他,表达出自己的信念 君祺做完了这一切,本来打算立即通知我,结果被太子阻止,太子设计了那幕令我伤心欲绝的烂戏码,用整个将军府的性命和前途强迫君祺表现出对我绝情,对初云深情,目的是揪出云妃的把柄和云妃背后的那股强大的暗中势力拈花阁,唯一的好处就是,太子对我曾经对他所做之事,既往不咎!爹爹愚忠,如果太子开口,他立即自缢都毫无怨言!再加上,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拈花阁的蛛丝马迹,追杀一波接着一波,所以君祺只能隐忍妥协,选择了做戏伤害我的方式,深入敌人内部 “哦?竟然可以以毒攻毒?老夫真是才疏学浅啊,昨天他的状况,老夫绝技不敢用以毒攻毒,毕竟毒施不好,会当场暴毙,没想到昨日那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竟有如此慧根,老夫佩服佩服!”五哥脸部微微抽搐,尴尬地点头笑了笑 “噗——”五哥不雅地笑出声,随即看看周围怪异地眼神,立即高举双手,尴尬地扯起嘴角,微微点头 蓦地,一阵喧哗声自远处传来,由于石室曲折迂回,听不真切到底说的是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已经快到外面了!我的心情蓦地紧张起来:不知道洞口外面是什么样的情景,难道是楚云殁已经派遣了侍卫在门外等着我们?拓跋逸飞也是紧皱着眉头,一语不发—— “轰!——”猛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自不远处的洞外传来,我们不由得都停下了步伐,停在原地,只听一阵嘈杂声清晰地传来:“噢!死了!”“死了死了!”——“糟了!”拓跋逸飞脸色一沉,“快出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即充斥了我的周身,难道——是楚云殁?紧跟在拓跋逸飞身后,我们三步并作两步猛然向暗道外冲去,终于看见了外面透进来的火光,我们一鼓作气,终于冲出了暗道! “参见族长!”一阵嘹亮而整齐的喊声,面前这些平民百姓打扮的大汉忽然异口同声地行礼道,不约而同地弯下了腰——我不由得微微一愣,“不必多礼!”拓跋逸飞已经沉沉地开口答道,“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拓跋逸飞在这安排的人马!”我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立即又被他的问话吸引住了,“他被炸死了?” 拓跋逸飞冷冷地问道,话音里不含任何感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着火把的光亮和已经悄然发亮的天色,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地上,赫然有一摊黑糊糊的东西正浸着一大片的血迹,仔细一看,竟然是人体的残骸!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尸体的碎块飞得到处都是,鲜血横流、残渣飞溅,根本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肢体,鲜血流了一地,连旁边的灌木丛上也溅得到处都是,看来让人触目惊心!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画面,我不由得猛然蹲下,一阵干呕—— “禀告少主,”一名小头目模样的中年男子上前对拓跋逸飞行了个礼,沉稳地说道,“我们正在这附近的灌木丛里埋伏着,突然看见一个人急急忙忙地冲了出来,我们一看不是别人,正好是连楚国王,我们怕他跑了,于是就把他赶进了我们的埋伏圈!”男子说着,脸上露出一股快慰的神色—— “原来如此——”我心里暗暗说道,默默极目张望这惨不忍睹的现场,只见目光所及之处,连一个较为完整的肢体碎块都没有找到,更别说是他的心脏了!盯着那连楚国王的尸体,我的心不由得越揪越紧——这下,我还怎么取他的心头血啊!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的脸“唰”地变得惨白,冷汗也潸然滑落,“不要!——”一声低低地惊呼出声,我的身形不禁一晃,君祺那张俊逸的脸恍惚地出现在我眼前——“君祺,我不要和你阴阳两隔啊!”心里哭喊着,但是脸上却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我盯着满地的血迹,愣在了原地!……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三章 棋中之子 一只温暖的大手揽过我的肩膀,“嫣儿,对不起!”拓跋逸飞沉沉的安慰声传来,“我安排埋伏在这里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却弄巧成拙……”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脸的泪水,原来我,这么害怕与君祺分离!一阵铭心刻骨的疼痛又随之席卷了我的胸膛,我缓缓摇了摇头,轻轻地开口:“不怪你……” “原来你这么在乎他!……”深深地看入我氤氲湿润的如烟水眸,拓跋逸飞喃喃说道,脸上满是心疼 “理由?”拓跋逸飞声音冰冷,冰冷的黑眸闪过不可抗拒的威严现下,我们炸死了他们的国王,各方势力势必选择活捉我们或者杀死我们立功,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摄入隆成国界,但是娜其乐担心,如果按照原始路线走回去,也许还没到聊城,就看不到黎明的曙光了!”娜其乐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反复回响着,全体面面相觑,拓跋逸飞的安慰露出赞同的表情,但是碍于拓跋逸飞的怒气,没有人敢出声,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况且——”我清了清嗓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在临宇,你有足够的实力保证我们的安全!”我轻挑眉梢,语义赞同,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嫣儿不要皱眉,想问什么就问吧,对于你,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了,虽然我是一名女子,但也十分清楚知道的越多越危险的道理,至于拓跋族长这桶金矿,还是让求“财”若渴之人挖掘吧!” “嫣儿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我划清界限吗?” 拓跋逸飞阴沉地问道 “真希望你能恢复到一个月前我救你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就好像一个温顺的小绵羊,让我充分感受到身为男人的荣耀,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刺猬,独立又难以靠近,虽然知道靠近会千疮百孔,但又让人无法走开!” 拓跋逸飞动情地说着,声音也逐渐变得温柔细腻街道两侧的商铺基本处于停业状态,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仿佛在躲避一个极大的灾难半晌,一道清脆的女声伴着点点自信在空中回荡: “我没有说谎,到底我说的是真是假,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娜其乐没有丝毫的惊慌,嘴里也是谦恭的语气,但却直称自己为“我”,真是狂妄至极! 嘴角默默勾起一抹冷笑,我将娜其乐脸上狡黠的神色看进眼底,心中泛上一丝了然,我立即抬眸向拓跋逸飞示意——拓跋逸飞接收到我眼中的信息,微微怔了怔,眸中一道寒意袭向她:“那好,你负责将这些患病的人全都治好,” 拓跋逸飞脸上现出一抹嗜血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下药之人是谁!”冷冷的语气使周身温度骤降她也在为患者治疗时对每一家每一户进行宣传,说誓死要揪出在山泉水里下毒的凶手,这样一来,使得整个临宇县里群情激昂,一时之间所有的群众都对“下毒之人”恨之入骨,娜其乐果然高明! 自从发现患者患上的都是心疾之后,我明白了,要将这个凶手揪出来,就要在她下一步行动之时进行,同时我也知道,狡猾的狐狸是憋不了多久的!与此同时,我也到泉水的源头进行了调查,发现娜其乐虽然治好了群众的病,但泉中水里却依然有着能致人于死地的心疾之毒,让我不禁诧异又愤怒!——一方面扮演救世主救治好了全县所有的患者,另一方面却又继续在水里下毒,想将全县所有的怒气继续延续下去,激起群众更大的怒火,而且还能持续拔高她在群众心中的威望,这一切都表明——这是在为陷害我做准备! 眸中浮起一抹寒意,我唇角微微翘起,心中猛然生起一股滔天怒气——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卑劣目的,不惜将满城男女老幼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多么可耻的行径!—— 还有那抹反复出现的红色身影,那道仇恨敌视的目光,初云你也加入了吗?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五章 连环阴谋 原本清澈的泉水打在岩石上泛起白色的浪花,水中散发着迷人诡异的桅子花的花香,让我有瞬间的恍惚,我紧蹙秀眉,从怀中拿出上次在街头替老人诊断后配置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全数撒在泉水里;看着依旧平静如波流淌的溪水,我干脆利落地俯下身,纤细的手指拂过水面,再迅速抽出,指尖沾染的水滴,轻轻滑进我的嘴里,“哎——”我终于暗暗地舒了一口气——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胡作非为!百姓是无辜的,不该被扯进这场争斗之中!初云,上次的诬陷之仇,我们也该算算了!一抹绝美的冷笑自我唇瓣浮起 “小姐,你——”她一脸慌张,四处张望了一下,立即掩上本是开着的门窗“桃儿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您自己多加防范!……”一颗晶莹的泪悄然在眼眶里凝结,蓦地夺眶而出,桃儿哽咽着握紧了我的手,“桃儿自从跟了小姐以来,不仅受过小姐的救命之恩,还蒙小姐待我如姐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被人暗算!可是我……”更多的泪水自桃儿清秀的小脸上滑下,一句话也被哽住,唯有抽抽噎噎的声音响在喉间打量了一下镜中衣着平凡的自己,我拿起桌上的眉笔和粉扑,不出片刻,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又浓又粗的眉毛,淡黄色的脸,脸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雀斑,两鬓的碎发胡乱地盖住犹如冰雕玉琢的耳朵,我满意地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收起镜子,出门下楼,大摇大摆地穿过大堂,径直出门去了 “那是呀,他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确实该好好补补……”掌柜的说着,给老婆子抓药 “对呀,娜其乐神医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不仅帮我们治病,还帮我们抓凶手,真是大好人啊!” “明天我们都去看看这天打雷劈的凶手长得什么样!” ……静默着听了一会儿,我莞尔一笑,一闪身,不见了人影 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窸窣的轻轻响声,我悄然一笑,呵呵,果然来了!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我故意猛地一回头,一角红色的裙摆在草丛里一闪而过,立即隐没在路旁的树影中 “是她!”“原来凶手是她!”人群中怒火顿时向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大家请不要冲动!她是南粤国的国王的掌上明珠——初云公主,如果大家伤害了她,势必会惹怒南粤国王,到时候隆成、南粤两大强国开战,一定会生灵涂炭!”我哄声说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娜其乐 初云羞愤难当,狼狈地爬起来,飞身而去 “大家不要追了,她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抓到她,我们也不能动她我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只见客栈大厅内尽是黑压压的人群 “姑娘!救救我们吧!”一见我从楼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立即大声叫道,众人也跟着围上前来,“胡姑娘,我们的病又犯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啊!”“是呀,救救我们,我家里还有老有老小,我还不想死呀!”“我儿子染上这种病了,他还年轻呀!”“救救我们呀!”霎时间哀求声、哭泣声响成一片 确实比昨天还没喝药之前更为虚弱了!我不禁蹙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位老人昨天并没有喝过泉水,但在接触过喝水致病的患者之后,却也染上了病;但是喝过我治疗心疾的药汤之后,却并未好转,而且身体的各个器官,尤其是心脏,仍旧继续呈现出衰竭的迹象,再加上呼吸困难的并发症,我知道——要是再不对症下药,恐怕老人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心疾的症状如此明显,而且,也是在接触了喝过泉水的人之后被染上的病,那就说明——现在,泉水中的毒带来的病,已经具有了传染性!一道灵光闪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毒素已经变异了,演变成了某种能传染的、能置人于死地的病菌?怪不得之前治疗心疾的药也不奏效,原来是因为毒性已经升级! “姑娘,怎么样了?”老妪悲伤地问道,紧紧握着老翁的手,脸上仅剩下一点点希望的光,定定地望着我,眸中凄凉的神色让人心酸,静静等待我的回答 “会的,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给您送解药来的!”我一再对大娘承诺着,心中的责任倏地重了,但却在那期待的眼神中得了无穷的信心!挥别了大娘,走了好远,我们回头还看见那个站在门边佝偻的身影…… …… 回到客栈我就一头扎进房里,将我那天配置的心疾的解药和娜其乐的毒药都拿出来研究,心里浮现过所有中毒和传染病的症状,我反复对比心疾转变前后两种状态的症状,将手中的毒药看了又看,苦苦地思索着……蓦地,我眼前一亮,提起笔唰涮唰地写下药方,之后,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这一纸薄薄的、却又联系着千万个无辜老百姓的生命的药方,欣慰地笑了我又吩咐专人带上解药到水源去泼洒,沿途的小溪也没有放过,真正做到了消除病根,这样才能保证这场瘟疫不会死灰复燃! 毒终于解了,瘟疫也随之消除,三天过后,街上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靠在君祺身旁,紧紧握着君祺的手,我能感受到那份真爱在彼此的掌心跳动,君祺低下头看着我,眸中是满满的深情和宠溺” “好,”君祺温柔地应道,拉着我纤柔的小手,“累了我们就回去!”眸中涌上点点爱怜,君祺莞尔,天籁之音充满了深情:“晨儿,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君祺的脸,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祺、祺你没说错吧?”我疑惑地伸手抚上他光洁的额头:“没发烧啊!”继而又摸摸我的额头,“也没发烧啊!你讲胡话?” “说什么呢晨儿,” 君祺好笑地看着我的举动,脸上浮起宠溺的笑容,但接下来却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我只是想好好宠一宠我最爱的人,我不管他人世俗的,只要你开心就好!”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君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点了点我的俏鼻:“怎么,我的小丫头难道就不能给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好……”我终于能缓缓合上惊讶的嘴,看着君祺那星光熠熠的笑容,一股浓浓的甜蜜潮水般地涌上心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了两朵红晕,“那、那,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看着我“千年难得一遇”的羞赧,君祺丝毫不给面子地爽朗大笑起来,“没想到我的晨儿居然还会害羞!”继而蹲下了身子,朗声说道:“来,上来!”我完全愣在了原地——这么俊逸非凡的君祺,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一般的君祺,贵为五皇子的君祺,就这样在大街上,蹲在我面前!一股汹涌的感动瞬间淹没了我,顺从地伏到他宽宽的背上,纤手攀上他温暖的脖颈,我幸福地笑着,犹如一个娇羞无限的小媳妇 “大家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是顺应天意,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微微一笑,我冲老人抱了抱拳,向四周的群众颔首,继续说道:“至于娜其乐,她居心叵测,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去挑起隆成和南粤两国争端,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要是任何稍微有良知的人都会阻止她的,我当然义不容辞!” “姑娘如此谦逊大度,身怀精妙超群的医术,更有着一颗治病救人的善心,果真是奇女子啊!”老者用手捻着银须,微笑着赞叹道顿时,人群欢声雷动,喝彩声和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锣鼓敲了起来,狮子舞了起来,小孩们吵嚷着,整个萍聚楼顿时成了个欢乐的海洋!我对上君祺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两人幸福地相视而笑“我们走吧!”轻轻开口,我望向君祺的清眸,将手伸给他伸向我的手”接着下面还有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大致地说了这一次瘟疫爆发和我如何治病救人的始末,然后是一大堆赞美我的溢美之词,最下方是写着临宇父老乡亲的落款 我莞尔而笑,君祺则是始终牵着我的手,带着宠溺的微笑看着我;正如一双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一般,我们立即吸引了街上行人的目光,引来了啧啧地赞叹 我娇羞地微笑着,任由君祺牵着我的手,现在起,我要好好珍惜和君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望着他脸上宠溺的笑容,我也不由得心情大好!蓦地,前方一个小铺子旁,一个穿着黑灰色粗布衣服的妇人跃进了我的眼帘,我脑袋里猛然“轰”地一声响,整个人随即愣在了原地——那、那微微佝偻的背影,单薄的肩、微微有点斑白的发髻,都像极了一个人——阿旺嫂! “怎么了?”君祺关切地问道,目光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前方,也正在此时,那个妇人从老板手中接过了一包东西,向我们转过身来,不是别人——正是阿旺嫂!还是那张略显苍老、藏着憔悴的脸,微微花白的两鬓,还有那双不同于一般同龄妇人所能有的明亮的眼睛!蓦地,阿旺嫂的眼神与我在空中相撞,也像我这样,呆呆地愣住了!下一秒,犹如惊鸿一般,她立即飞快地转过身,向前飞速地奔走起来—— “快快!”我猛然回过神来,急切地叫道,“前面是阿旺嫂,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妇人!”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你先回府!”对着呆愣在一旁的桃儿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君祺立即飞身追了上来——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三十章 蛛丝马迹 黑灰色的身影飞快地向前奔走,阿旺嫂的身影在人群中忽隐忽现,我恨不能撇开所有人的身影立即追上她!白色身影快如闪电,君祺也飞奔着赶了上来;街上的行人看见两个人狂奔而来,顿时不由得乱了阵脚,纷纷惊叫着让路;突然,阿旺嫂撇开大路转进了一条小巷,而正在此时,迎面驶来的一辆装碳的大车在大路中央停了下来,车夫下车检查货物,正好将小巷的路口挡了个严严实实!人们纷纷绕道走,街道一时被堵塞了一半—— 顾不得想那么多,我脚尖一点,纵身一跃,人已经腾空而起,直直地掠过人群,不顾身后惊起的一片尖叫声,掠过装碳的大车,腾挪进了小巷!第二片尖叫蓦地响起,君祺的白色身影随之落在我跟前 “呜呜……我梦见娘,梦见她不要我了,梦见她想扔下我……”接触到了他温柔的抚慰,我的泪却像泛滥的洪水一样,流得更加凶猛,一发不可收拾! “别哭、别哭,” 君祺手忙脚乱地为我拭泪,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我的晨儿这么乖,娘亲怎么会不要你呢?明天我们就去找,好不好?我们一定会找到她老人家的,别哭了……” 君祺拍着我的背,不停地安慰,我更加心痛地搂住君祺,哭得更加大声!其实哭在我何尝不是宣泄呢,我只是想更多一点地君祺的温暖,也许,明天之后,我真的没有时间来宣泄我心中的伤悲了,我要做的,只有坚强,再坚强! 紧紧地搂住我,君祺脸上满是心疼:“别哭了丫头,你哭得我的心都痛了!”一句温柔的话出口,君祺爱怜的眼神里满是淡淡地哀伤;呆呆地愣了几秒,看着他那令我深深眷恋的俊颜,我的心蓦地痛了一下,一行清泪再次从脸上流了下来! 君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揽过我的肩,深深注视着我的脸,蓦地,我眼前一黑,君祺俊逸非凡的五官突然在我眼前放大,呆愣之间,他温暖的唇已经覆盖上了我的柔软,成功地阻止住了我即将逸出的哭声! “君、君祺……”我惊讶的呼声也淹没在他的吻里,刹那间,一股震颤不已的电流窜过我全身,我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霸道地紧紧搂住我已经绵软的娇躯,君祺的热情像一簇簇燃烧着的灼热火苗,蓦地,将我的身体燃成了一团热情地火焰!无限灿烂的温暖星光闪亮起来,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悲伤已经消失,无助也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君祺炎热的怀抱和双手紧紧地环绕着我,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热烈的气息和浓郁的桂花清香;所有的万物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亲密的怀抱和让人眩晕的亲吻!双臂情不自禁地环上君祺的脖子,我的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在令人羞赧的喘息声中,灯被轻轻地吹灭了“嗯!”我猛地点一点头,继续低头喝着碗里的稀饭,眼眶中却忍不住有泪光闪动!这辈子,我找到了我最爱的人,我何其幸福!娘亲,我多么希望你能看到女儿的幸福啊!虽然我实在不想告诉大哥我要找娘,因为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找到娘,但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渐渐生成…… …… 看着正在伏案观看兵书的大哥,我望了望君祺脸上鼓励的神情,我轻点头“奶娘,您不要太客气,我们都不是外人!”我看着奶娘那微微花白的两鬓,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我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奶娘本能地摇了摇头示意我安心,“夫人不在将军府中吗?去哪了?”奶娘诧异地问道,眸中尽是震惊 “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我竟然在床上缠了君祺三天三夜,没想到我胡颖晨也有不受礼教约束的那天!”我无奈地叹口气,侧过脸,看着如玉娃娃般熟睡的君祺,心中的甜蜜又增添了一分我淡然一笑,双臂熟悉缠住被子下他赤裸的腰身,头枕着他的臂,满足轻叹 君祺剑眉微拧,看着炎陨石的眼神变得深邃,半晌,他仿佛做了强烈的心理挣扎,缓缓开口:“晨儿,我们毁了它吧!” 我诧异抬眸,他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精光 “晨儿,你看!” 君祺双眼睁得极大,猛然提高声音 “连楚国君已死,太子根基不稳,楚王拥兵自重,发生内乱是意料中事但是既然皇兄刻意提起此事,想必新君必定不是太子或者楚王吧!” 君祺淡然地笑了笑,天籁之音总是能让人心旷神怡 太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精眸中满是赞叹,我悄然地停下准备离去的脚步,侧着头,从君祺的左肩露出一个小脑袋,露出招牌笑容,不要告诉我新君是“拓跋逸飞!”状似无意的一句话,惊得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望着车窗外俊逸优雅的君祺,一股暖流从心里划过 “小姐,你天天看都看不够啊!”桃儿轻笑调侃的声音,换回我凌乱的思绪,我右手食指勾起,轻轻地敲了她的脑门,“你一天就知道笑话我,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华丽丽滴嫁出去!嘿嘿”说着我眼中露出一抹算计的精光,一个好的人选浮现在眼前我曾为自己把过脉,脉象时阳时阴,令我手足无措 “哈哈!”我心里乐开了花,此时的我,一身帅气的男装,高高挽起的秀发,在精致面容的衬托下,不敢说英俊潇洒,起码也算俊逸不凡,尤其是举手投足间透着美丽地自信,教中人顿时看直了眼——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男子?而温柔俊朗的君祺,在这些暗卫眼中,是雷厉风行、足智多谋的祺王,是指点江山、驰骋疆场的铁血将军;如今他们看到君祺温柔的一面,不仅令他们瞠目结舌,更加令他们难以置信地是,他们心中的英雄竟然有“断袖之癖”好男风!所以,可想而知,他们眸中的鄙夷是从何而来! “已经进入京都范围,大家提高警觉,一切小心!”太子冰冷的声音蓦地打破了寂静的窘况,穿透我和君祺,清晰地传入暗卫耳中,我闻声回望他,只见他的嘴角弯起一个舒适的弧度,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登时,往日的种种仿佛在我脑中回旋,一幕幕和他相斗的场景再次被回味;忽然之间,一个奇异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或许,我们之间也是可以做朋友的! “晨儿,我们去吃点东西!”君祺毫不理会众人怪异的神情,坦然地将大手再次环住我的腰肢,脸上霸道的表情里满是对我的温柔宠溺;借助他铁臂的力量,我轻松地迈步,身子也随之轻盈飘然,仿若踏雪而行搂着我在干净的茶棚内最旁边的位置落座,太子和其他暗卫则是在对面较大的桌子旁围坐我们一行人的到来引得茶棚里的众人纷纷侧目:英气男子和俊朗小生的暧昧,霸气男子的阴沉,暗卫们的虎视眈眈,真可谓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客官,请坐请坐,你们来点什么?”店小二眼光独到地直奔太子,询问起响起,我和君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怪异的警觉心照不宣为发安全起见,太子的穿着和君祺以及暗卫的穿着,并无不同;虽然即使身着普通衣物也难掩太子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但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外,一个普通的店小二又如何一眼辩知? “客官啊,你们来到我们小店,小的就为你们介绍几个好菜,凡是上京都的客人,无不满意!”小二并未察觉到我和君祺的异样,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子身上,自顾自地说着太子似乎也发现了此处的反常,紧缩的剑眉,昭告着他在沉思,但仍然不为所动,小二的滔滔不绝并未影响他的冷静”君祺的天籁之音,成功地吸引了小二的注意,小二的眼中闪过一秒钟的诧异,但瞬间又恢复了一脸嬉笑,快步走了过来,点头哈腰地应承道:“好嘞,客官稍等!上茶!” 小二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顶着满头白发、佝偻的老妪,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将一个精致的茶壶摆到太子一行人的面前,随即缓缓地向我们走来 君祺曾经告诉过我,这是他和太子的训练暗卫的方式,他和太子经常在不经意的手势和眼神下发号施令,让敌人措手不及随后我的手暗暗施力,猛地抓住他前襟的领口,将她扯起,“贱婢,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抓起她的衣衫,轻轻一推,桃儿已经十分配合地“被甩在”离我们最近的禁宫侍卫旁 “殿下,小二不见了!”暗卫之中忽然有人惊呼道 “你也注意他了!能察觉到我下药的,当今世上没有几人;在我下药后可以安然离开,又没有被我们发现的——”我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阴沉的凝重,不想继续说下去,“只希望他是友非敌!” “此地不宜久留!皇兄,我们不能按照原有的路线走!”思索间,君祺已经做出了决定 “嗯——”一声不由自主地轻叹从他性感的薄唇中逸出,随着我轻柔的动作,君祺脸上露出放松和享受的表情;给了他一个抚慰的笑,我渐渐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将体内的真气通过中指,缓缓不断地传入他的脑中 “晨儿!”轻声呼唤的瞬间,他的大手猛地覆上了我的柔荑,紧紧握住,“不许再浪费你的真气!”一改往日的温和儒雅,他深邃的双眸深深地盯着我,宠溺中夹着一丝霸道看着君祺眼中闪过的那抹暗示,我极不情愿地立起身,扯了扯略微发皱的裙摆,一脸怨恨地望向不识趣的来人——太子 以前一直以为天下间只有我一个人多变,女子的善变被我诠释得淋漓尽致,女子的温柔体贴已被我幻化为无形,女子惯用的撒娇和嗔怒也都成了我掌中得心应手的道具,但如今,我再也不这样认为了!太子多变、逸王多变、寒王多变、拓跋逸飞多变,包括一直在我身边的君祺也一样多变!虽然我们所有人都处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但是偏偏为何善变之人都在我身边? “呃,皇兄,快请坐!”从容出声,君祺充满磁性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也唤回了我的思绪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不满地嘟囔着,毫不客气地斜瞟了他一眼 我无奈地点点头,撅着嘴,不满地嘟囔:“你应该是个商人才对,怎么能成为军人呢?真是让人不解!” “你这丫头!”君祺上前一步,一手揽住我的水蛇腰,一手习惯性地刮了我的鼻头,神情间弥漫着想要将我一把拥在怀里的冲动,却又极力隐忍着,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你呀,真是我的克星!”…… …… 夜色苍茫,星斗阵列,万籁俱寂 “咳咳——” “嘘——”不远处一队列队整齐的士兵,徐徐地走过来,我和君祺相视一笑,脚底轻点,心照不宣地飞身落在树枝上但是如果我用针,就可以更深地让他们睡眠,不出意外,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们仍然在沉睡 一路无阻,我们沿着熟悉的路线,轻巧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事隔几个月,再次回到这个生我、养我、培育我的地方,我感慨万千,心里仿佛有万般惆怅但是无论是这三种中的哪种,对我都是极其不利,毕竟在这样战火危临的夜晚,这样的歌舞升平,只能更加这夜的诡异,京都的诡异! 转过头对着君祺那无声的鼓励,我隆回思绪,毅然坚定地向皇宫飞身而去…… 皇宫的一切仍如往常一样,没有京都的喧嚣,没有好乐迪的诡异,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灵巧的几个弹跳,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夜幕中的慈宁宫没有丝毫的异常,我伏在花园的草丛中,计算着闯入的可能性和胜算 “尼姑?怎么会有尼姑?”我心中暗诧,“云妃在玩什么把戏!”来不及过多思考,我已飞身而出,瞬间点了她的哑穴,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 “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东西要问你,如果你保证不大喊大叫,如实回答,我不会伤害你!”我尽量将声音放柔,舒缓她的不安床上那抹身影缓缓起身,借着幽暗的光,那熟悉的眉眼,那慈祥的音容笑貌再次映入我眼中 “哦,我明白了!”太后重重叹了一口气,“皇上一定没告诉过祺儿,他的麒麟玉就是龙盘!” 她的话犹如惊天雷,震撼的我说不出话来 “一切小心!” 我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 另一侧 “父皇怎么样了?”一个带着磁性的低沉男声响起 “我警告你和云妃,不要对父皇太过分,否则我们的合作终止!”男子的语中透着一丝杀气 “你舅舅的西军什么时候能到?”房内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好,我们不说这个,话说,父皇也太贪心了,竟然早就将龙盘给了君祺,如果不是母妃偷听到了他和太后的谈话,我们还一直傻乎乎的寻找龙盘呢!”听到了这个消息,君祺的呆愣程度,绝对不亚于我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脸防备地望着眼前这个蓄着长长的胡须,满头银丝,却不见脸上有皱纹的俊朗男子吼声渐渐落下,男子脸上的满是黯然,深深凝望着我的眼神中透着心疼和浓浓的自责,一声浓重的叹息响起,他猝然转身,微微佝偻着背,像是受尽了打击一般,缓缓地走了,那沉重的步伐,使他看上去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呆呆地望着他那略微佝偻、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为什么我那么想要冲上前给他一个狠狠的正面反击,却根本就挪不动脚下的步伐,心中除了怒火,更夹杂着一阵阵潮水般的心酸? “晨儿!——”一道矫健的身影倏然自天而降,猝不及防之中,还在呆愣的我已经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清新的桂花清香飘入鼻端,我茫然地对上了君祺的眼,浑身发抖 “怎么样?你还好吗?”君祺脸上满是焦灼和担忧,急切地问道抚着我的长发,他的目光落到了那朵殷红的百合花上,轻拍着我的手渐渐缓了下来,眸中掠过一丝心领神会,继而心疼地将我搂进了怀里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同时醒过来,浑然不知这期间发生的事,若无其事地继续守城! 凉凉的夜风自我耳旁呼呼吹过,将我心头的恨意和疼痛轻轻吹散,也吹醒了我迷失的心!对娘亲曾有过的过去,我已经不再介怀,对于那个有着血红双眸的诡异男子——我的爹,我也不该再执着于一念了;也许我该做的,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人,而且不是再胡乱地患得患失!抬头看着君祺完美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着唇的专注神情,感受着他紧搂着我的那双有力的臂膀,温暖的桂花清香温柔地笼罩了我,我的眼再一次泛起了迷雾,心底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更紧地抱住了这个温暖的胸膛 我扯起一抹淡笑,轻柔地点点头“你们刚离开不久,就接到探子回报,禁卫军统领萧亮惨死,禁卫军副统领楼琛接管了禁卫军,也就是说,云妃已经接管了禁卫军,我们现在只能等到援军,跟他们决一死战!” “萧亮武功不弱,而且府内尽是高手,尽管十个杀手一起行动都奈何不了他,为何会忽然横死?”君祺极其诧异,一抹浓浓的担忧浮上眉间“但是云妃手下的奇人异士虽多,但没听说过什么绝顶高手啊?”我带着些许不解,疑惑地问道 “拈花阁不是一直都不插手朝廷之事吗?为何最近频频找我们麻烦?”太子本就阴郁的脸上氤氲一层怒气 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武林第一美女”,这个给了我生命却对我不理不睬的女子,这个唾弃我却又在心底心疼我的复杂女子,这个曾经给了我母爱的希望,又再次把我推向万丈深渊的淡漠女子,我动摇了,我在心底警告自己,不再抱有什么希望,就是单纯想把真相还原,真的想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真的—— “晨儿,跟着心儿走,不要勉强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君祺的天籁之音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间响起,拉回我越来越沉重的思绪最后皇上和太后各退一步,皇上封太后心仪已久、已做了五年淑妃,并生下太子的慕容太傅的女儿为皇后,但同时封他最心爱的女子,也就是娘为贵妃于是娘选择投湖自尽这个再一次给了她生命的人,就是我的爹爹——胡将军 娘醒来之后,万般感叹生命的可贵,同时在心底悄悄萌生的那份本能的母爱,随着时光的流逝,在她的心底,让她重新衍生出生的希望我从未出生起,就被刻上了高贵的印章,娘也在爹爹的照顾下,愈发丰腴,满怀欣喜地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惊喜的眼睛神采奕奕,眼神四顾,兴奋地倒卧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头下,激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洋溢着不可思和浓浓的狂喜 无名见状,眼疾手快地点住君祺的几处大穴,粗糙的大掌自然地附上君祺的手腕,无奈地叹了口气,“心脉俱损,气流逆转,奇脉断了两根,哎——又是一个痴情之人!”…… …… 几天了,我已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天,只是觉得很累,很累 “晨儿——”君祺一张俊脸立即紧张得皱了起来,赶紧小心翼翼地拍拍我的背 我满脸黑线,拉开与她拥抱的距离,瞥了一眼俊脸抽搐的君祺,半调调侃,“我真是汗颜,前一秒你还深情款款的抱着我,下一秒,你就发出让人撞墙的感叹!”我秀眉微瞪,佯装不悦地挑眉,美丽的眸中闪过丝丝感怀与温馨身着一袭素雅的及地长裙,云鬓高挽,如一支淡雅的百合,娘脸上带着浓浓的期盼,轻轻地说道:“我可以进来吗?” “您进来吧!”我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呐呐地说道,一种说不出来感触涌上心头,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伯母您真是太厉害了,不行,以后您有空了也要给我梳‘惊鹄髻’!”亚楠夸张地抱住娘的手臂撒娇 “你别又打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啊!”我不放心地瞪了她一眼,心中模糊的不安感又冒出头 “好啦,不要再闹啦,”娘笑着说道,“来,梳头礼还没完……”拿过如意梳,娘象征性地在我的发髻上轻抚,虔诚唱道:“一梳白头偕老,二梳子孙满堂;三梳和和美美;四梳平平安安!”娘的神色激动而庄重,声音也在轻轻地颤抖,但却仍有美妙的音韵美,拉过我的手,娘眼中已悄然噙满了晶莹的泪,“晨儿,我的好孩子,惟愿娘的这番祝福能保你们白头偕老,一世平安!” “娘!”我感动地反握住娘的手,“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您操心的!” “吉时已到,请新人移驾!”门外喜娘的一声高喏,打断了我们的话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反正耳朵里都是闹哄哄的,一丝紧张不由自主地浮上了我的心头,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喜帕,我捏了捏亚楠的手 “王妃来了,王妃来了!”一阵嘈杂的欢呼声响起,御辇轻轻落下,“请王妃下辇!”喜娘尽职的唱喏声响起,亚楠立即伸过来一只温暖的手,“到啦!来,我扶你下来!” “请胡将军、胡夫人先行落座,王妃随后就到!”喜娘的声音又传入耳轮,接着,又是继续说道:“吉时已到,请王妃移驾大殿!” “亚楠,我好紧张!”咽了一口口水,我使劲握住亚楠的手说道,耳边传来了悠扬欢快的喜乐之声,我缓缓迈步,随着她往前走坐在右边席位上的是当今的皇上——就是不久以前的太子殿下,此刻脸上也终于不复以前的阴沉,而是呆呆地看直了眼,眸中满含着惊艳和赞赏,如火的视线一看见我就舍不得放开 顾不得研究皇上的演技究竟如何,我淡淡地笑着,正前方,一张俊逸非凡、注满了温柔和沉醉的脸映入眼帘——身着一袭大红色新郎喜服、头顶花翎,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的君祺愣愣地注视着我,脸上满是惊艳和赞叹,眸中却洋溢着深海一般的浓浓深情,刹那间,这对清眸中迸射出一道热烈的强光,几乎恨不得要把我吸进去!一对上这道目光,注视着他那雕刻一般完美得教人挪不开目光的脸庞,我也不禁被他如天人下凡般的俊逸深深吸引,视线立即不知不觉地与他痴缠:两人的目光如电光走火,猛地燃起了熊熊的爱意,就这么在大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用美目这么传达起爱意和思念起来了仿佛忘了此时何时,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我们正要拜堂成亲,时空都被我们所动摇了,静静地停止在这一刻!我们此刻已经忘了任何人,眼中只有彼此—— “新郎新娘行拜天地之礼!”司仪一声高唱,猛然惊醒梦中人,我俩方才自痴痴的对视中回过神来,众人也各自回神,收回那一道道惊艳的目光 “夫妻对拜——”我和君祺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地站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胸口狂乱的心跳,觉得此刻脸上更烫了!君祺含笑的脸上满含着鼓励和怜爱,冲我眨了一眨眼;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默契地对上君祺那清澈的眸,和他一起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什么叫天荒地老,我明白了什么叫至死不渝!深深地相互鞠了一躬,外面缓缓起身;绝美的浅笑浮上我的脸颊,将君祺眸中那抹无以伦比的依依深情收入眼中,一股满满地幸福感瞬间笼罩了我:就算我将要不久于人世,此刻,我也明白了什么叫永恒,也得到了人间最美的深情,明白了什么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礼——成!”司仪的高喊响起,我和君祺不约而同地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相视而笑,下面的一句话却让君祺的脸当场诧异地变形,我也不禁目瞪口呆——“下面是新郎官当众亲吻一下新娘,之后送入洞房!” 话音落下,满堂顿时寂寂无声——下一秒,我首先幡然醒悟过来,猛然望向站在一角的司仪,果然不出所料:此刻司仪脸上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红,神情犹如不小心咬到舌头一般的沮丧和不自然,而司仪身旁,赫然站着那个笑得一脸猖狂的罪魁祸首——朱亚楠!银牙暗咬,我一道带着寒光的眼刀直直奔向她,恨不能将这古灵精怪的小女子击毙!亚楠一个激灵,脸上滑过一丝狡黠,笑嘻嘻的表情再次浮上嘴角,我的寒毛顿时根根倒竖:自丫头,又要干嘛?果然,还未等我想完,“好呀!新郎快快亲吻新娘!”亚楠一声清脆的呼声已经蓦地在人群上空回响,霎时间惊醒了一堆还在呆愣中的人—— “好,新郎,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如雷的喝彩声轰然爆发,君祺那张温暖的脸映入我的眼帘,脸上丝毫惊讶都没有,而是透露出浓浓的暧昧气息——天,怎么可以这么镇定!君祺眸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牢牢地笼罩住我,丝毫不理会身旁的嘈杂,他眸中的神采如星光灿烂,一张俊逸的脸渐渐向我逼近——天啊,难道君祺也疯了不曾?我急得冲他猛眨眼,他却毫不理会地直接加以忽略,脸上透着甜得足以腻死人的浓情蜜意,仍然缓缓向我逼近! 耳边的喝彩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居然形成了一股异口同声、震耳欲聋的声浪——“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疯了、疯了、大家都疯了!我求救似地望向爹娘,却见二老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满是甜蜜和欣慰,丝毫心疼女儿的意思都没有!我急急向爹娘身后望去,想向五哥寻找一点支持,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五哥那喊得比其他人都要卖力的兴高采烈的脸!翠儿、绿儿和桃儿三个丫头也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呜呜,怎么大家都这么残忍啊,真的要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吗?抱着仅存的一点希望,我望向右边席上的太子,却见他脸上含着点点温和的笑意,满脸的祝福状!!!惊得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连昔日看见君祺对我微笑都会吃飞醋的皇上现在都表现得这么“宽宏”大度了,看来我真的是四面楚歌,无路可逃了! 无奈啊,我咽了一口口水,对上君祺那深情款款的眸,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目光、俊逸的脸上那坚毅的线条此刻柔软得仿佛注入了甜得发腻的蜜糖,我认命地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实实地等待着那个羞人的时刻降临——俊逸中透着英气、完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君祺嘴角上挂着邪魅地笑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浑身蓦地一阵轻轻的战栗,我脸上热得好像要燃起火来,心不规律地狂跳着,浑身虚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定定地看着他那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唇瓣缓缓靠了过来,我只有紧紧抓住君祺的衣襟,娇羞无限,睫毛轻扇,缓缓闭上了眼睛—— 众人如雷的呼声已经陷入狂热,预期中温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我疑惑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君祺的表情,蓦地,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我被君祺蓦地打横抱起,吓得我立即紧紧环住君祺的脖子,眼前的人群刹那间急速向后退——施展开轻功的君祺拥着我,一个优雅地腾空而起,从人群头顶掠过,呼喊声猛地停住,整个堂上刹那间悄无声息!下一秒,我们已经掠出了大门,直直地没入了阑珊的夜色,而身后,这才猛然爆发出了一阵阵如雷阵的惊叫声,其间夹杂着数声怒吼,不用说,也知道是那几位是谁——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情不自禁地自我口中逸出,和君祺充满了磁性的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洒过花园,洒过屋顶,飘散在夜色里;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君祺抱紧我,继续向前腾挪,目光中满含着对我的宠溺,“我们去哪里?”我用细软得如小猫一般的声音轻声说道,无限娇羞地偎在他怀里,“去洞房啊,小傻瓜!”君祺笑得邪魅,惹得我又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好棒,我们就这样把他们扔在堂上!好开心,好过瘾!”我笑靥如花,更用力地搂紧君祺,开心得像个要到了糖果的孩子! “到了 满意地看着我的热情反应,君祺的星眸里透出两团羞煞人的热火,一缕邪魅蓦地掠过眼眸,猛地用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更为缠绵热烈地吻住了我;全身好热,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更密切地贴合着君祺强健的身躯,高挺的双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而不由自主地阵阵悸动,丁香小舌则不安分地溜了出来,悄然自唇角开始热情地舔吻着他,趁他喘息的间隙,立即灵活地见缝插针——滑入了他的口中! “唔——”君祺满足的闷哼出声,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温热柔滑的舌立即和我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用力吮吸着我口中香甜的蜜汁,一寸寸将我尝遍!一阵细细的电流蓦地滑过我全身,将我灼得浑身猛地一颤,顿时虚软得抽不出一丝力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娇喘不已,猛地被他搂在怀中,晶莹的皮肤上顿时蓦地冒出了一层珍珠色的小疙瘩,闪烁着粉红诱人的光芒 “快开门!”“开门啊!”一大群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继而传来更急切的拍门声,“哪有你们这样的新郎新娘,拜堂到一半就跑来洞房了!”亚楠嘹亮的声音响起,顿时敲门声大作,众人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开门开门啊!”“开门——”猛地一扣住我的下巴,君祺加重了热吻的力道,将我的注意力集中了过去,门外的嘈杂立即全都消散了,脑中浑浑噩噩,我已完全陷入了他的热情里…… “来,听我指挥,一、二、三——!”一道“斗志高昂”女音自门外传来,“轰隆”一声,门哗啦一下被撞开,吓了我们一大跳,猛地向门口望去,风风火火的亚楠带领着几个抬着一根大木头的家丁,身后跟着五哥和翠儿、绿儿等等一大堆人,笑得肆无忌惮——“去吧去吧!”亚楠冲几个家丁一挥手,几个人立即抬着木头,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亚——楠!”两道惊天怒吼不约而同地响起,我和君祺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一骨碌自床上爬起来,君祺将我拥进怀里,将我胸前的春光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略略沙哑的嗓音磁性地响起:“各位有何贵干?”……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七章 喷血的洞房花烛夜(3) “没什么,过来捧捧场而已!”一向沉稳的五哥,接过话柄,出声调侃毕竟洞房花烛夜被打扰,是哪个男人能高兴? “祺王殿下,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同样也是我的好姐妹的大喜日子啊,我们这些‘好’朋友,当然要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咯,让你们两位能有一个‘永远难忘’的洞房夜!”亚楠一脸嬉笑,丝毫不畏惧君祺变色的脸 “第一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同心果’,因为苹果是平安吉祥,用这种果来当‘同心果’就是双倍吉祥,寓意为:永结同心,同心协力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君祺的喉结上下移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本想加深这个吻,但是碍于如此多的“观众”,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离开了我的朱唇,深邃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情欲 蓦地,门口的几抹雍容华贵的身影闯入我的眼帘,我定睛一看,娘和爹爹满脸的欣慰,太上皇笑的前仰后合,就连一向阴沉的皇帝,鹰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当然吹蜡烛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在我们双眼被蒙住的那一刻,他们已经将蜡烛换成了面粉,虽然我和君祺都知道他们的小动作,但是为了这个“白头偕头”的寓意,我们二人全部照做,结果完全配合的后果就是我和君祺浑身上下都是面粉再由晨晨与祺王口对口,将祺王的12颗糖一次“转移”至自己口中,含着糖说三遍:“老公,我爱你”再将糖吐到一个盘子里,大家检查是否有被吞掉的糖,少一颗,就算闯关失败!” “为什么说‘老公’?” “为什么说‘老婆’?”我和君祺异口同声,对于两个陌生的词语,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别到头来寓意是什么“我是猪,我是狗”就出糗了! “老公和老婆的意思呢就是夫君和娘子,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称呼,代表唯一的爱,一个夫君可以有几个娘子,但是一个老公只能有一个老婆!”亚楠极有耐心地为我们‘解惑’ “死晨晨,快点给我解穴!” 亚楠的话音刚落,君祺猛地打横抱起我,脸上满是邪魅的笑,完全无视其他人 “去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俯下头将一个轻轻的吻印在我的脸上,君祺的脸上满是无以言表的温柔和宠溺,“一会给你个惊喜!”故作神秘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他笑地格外灿烂 惊叹连连,我们已经降落到了点点萤火的包围中,君祺蓦地停在空中,稳稳地悬浮着,刹那间,漂亮的荧光触手可及,我兴奋得叫起来,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这些可爱的小精灵,但是每次都是要碰到它们的时候,就被它们巧妙地逃脱了;清脆悦耳的笑声自我口中溢出,在夜空中四处飘散,君祺也被我幼稚的举动逗得开怀大笑,笑声里满是对我的无限怜爱天籁般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暗哑,磁性的声线里满是浓浓的渴望,低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落入我的心底:“可以吗?孩子……”感受到他那极力隐忍的欲望,我心里暗笑,毫不犹豫地重新投进他的怀抱,嫣红的唇热烈地吻住他的,直接用行动给他我的答案! 璀璨的星光下,火莲花的幽香馥郁芬芳为我们送上最美的祝福,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片好心的云,为我们遮住了羞人的月光,点点浪漫的荧光飞舞,柔柔的夜风轻轻拂过,今夜,月儿无眠;有情的人儿亦无眠……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八章 贵是不愿伤别离 “洞房花烛夜”后,皇上给了君祺一个月的休息时间,美其名曰是体恤弟弟 “晨儿,我今天的练习可有进步?”霸道的手勾住了我的后腰,性感的唇轻点了我的耳廓,一阵热气传来,引得我一阵颤栗 “是有进步……又精进了一片树叶 “呦,晨儿害羞了!”看见我难得一见的窘状,他的磁性男音开始发挥作用,让我本就涨红的双颊象火烧一般 望着我精致的秀眉下的如烟水眸,他的呼吸更加紧蹙,我不断传送的阵阵秋波,仿佛电流一般,一缕一缕地过滤他伟岸的身躯 乖巧地点点头,我幸福笑望他线条完美的侧脸,随着他的脚步,抱着他的手臂,轻巧地走着熟悉的路线他在等待五哥的消息,他尽其所能地把余下的时间留给我,他的身上肩负着家和国的重任,不能因为我和孩子而驻足不前 音乐声戛然而止,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拉起,我瞬间跌落在君祺宽广滚烫的怀抱里,这个怀抱我太熟悉也太依恋,他身上淡淡的茶香侵入了我鼻中,也充盈着我的心 “我可以的!”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眼中的坚决让他无法拒绝 “好,晨儿和宝宝一起等君祺回来!”晶莹的水眸给了他满满的信心 “知道了,都说不让你跟来!如果废话再这么多,就把你送去九华寺!”一身紫色长裘的我,颈部围着一条青色的精细羊毛围巾,手上戴着柔软貂皮手套,贵气的脸上满是不悦 “王妃,您今天已经来了八次了,如果真的有王爷的消息,总管一定立即通知您,您何必冒着凛冽的寒风自己跑过来呢,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 “够了!”我忍无可忍的怒喝制止了她灵巧的小嘴继续张合 “备车!”我言辞坚定,丝毫不给管家犹豫的机会纷纷扬扬的雪花自阴沉的空中飘洒下来,将这凄清的傍晚衬得更加寒冷;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一个个都缩着脖子急急忙忙地往家赶,小贩的叫卖声也销声匿迹,沿街家家户户的窗口里透出了温馨的灯光;这时候,正是一家人团团围着火炉吃晚饭的时候 当我正在犹豫是否要突兀闯入,破坏这其乐融融的场面之时,一个手执青瓦色水壶的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 太监毕恭毕敬地为我推开半掩的龙纹木门,我小心翼翼地跨过那道极高的门槛逢五必输半子,逢双十必输一子,输都输得不留痕迹,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试问天下间有几人棋艺能超过王妃?”皇上淡淡的语气毫无温度的响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分辨不清是喜是悲,是怒还是乐 “好了好了,皇上,妹妹也累了,让颖雪陪您再下一会儿棋,臣妾还要跟妹妹话话家常呢!”颖慧不愧能稳坐皇后宝座,她滴水不漏地处理各方关系,及时打破我们之间的诡异气氛 “哎,”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近日越来越嗜睡的我,脑子也变得不够灵光,总是觉得有事要发生,却总是想不出什么头绪 “嗯,一切都好,自从哀家有了身孕以来,皇上对哀家和颖雪的关心与日俱增,哀家倍感幸福的同时,也对妹妹你心存感恩,如果不是妹妹,哀家再无当母亲的机会,哀家——”皇后说着,泪眼婆娑 “妹妹无需紧张,哀家只是随口问问”皇后尴尬地勾起妖艳的红唇,一开一合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祺王府上下布置的极为喜庆,单单就为了迎接君祺回来,似乎有些过火管家对我的态度依然尊敬,只是说话总是欲言又止 “祺,京都的冬天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儿,想起我们早上赛马的情景,我就异常激动!”娇嗲的女声带着撒娇,让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更加刺骨的冷“为夫、为夫!!!君祺,你怎么可以对别的女人自称为夫,怎么可以?”我的双拳紧握,长长的指甲死死地抠进肉里,大颗大颗鲜红的血,顺着我的手臂快速涌出,滴落在雪白的地上,显得异常妖艳,我本能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甚至用上了孕妇忌讳的轻功,猛地一个提气转身,刚刚说话的两人,已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胡颖晨,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不准踏出你的院落半步,如有违背,休怪我不客气!”君祺说着,一向宠溺的眸中闪过一丝嗜血,锋利的语气如刀,刹那间将我伤得体无完肤我咬着牙,强忍着痛,用流血的双手按在冰冷的雪地上,支撑起沉重的身体,望向了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面庞至于‘凰破子’就是指身中‘凰破’之人,也就是祺王我用力地眨眨眼,企图将双眼聚焦,看得更仔细些,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无济于事 “晨儿,你昏睡的太久了,眼睛难免会有些不适,过些日子就好了,不要太过强求自己!”温润而浑厚的男声响起,虽然看不清来人的面孔,但是我仍然知道,是师父 “嘘!”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回应:“我出去一小会儿,不要张扬 “祺,你怎么了,人家就是给你下了一点药,呜呜,人家还不是为了让你更‘快乐’更‘销魂’嘛,你还欺负人家!”说着初云娇嗲的语气夹着嘤嘤哭声,好似受了偌大的委屈 “贱人!”“啪”的一声响起,初云的身体快速旋转了两圈,紧随而来“砰”的声音披头散发的初云刚刚转过月牙形的拱门,忽然“砰——”,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扫黄打撕拉——撕拉——”一阵要破碎的声音,“啪啪啪啪”,连续清脆的响起不断传来 “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初云双手挠地费力地撑起身,踉跄地站起来 “皇后给你的‘破颜’是让君祺对你‘泄气’,以后看到你,他都不会在‘坚挺’,别忘了,我和皇后才是亲姐妹,那份血浓于水的纽带,是你这个‘外人’永远改变不了的!”我盛气凌人地俯视着她,让她那份仇视的心更快爆发丛丛粉白的腊梅争相怒放,香气浮动;落英缤纷落入团团被踩污了的积雪中,被揉得狼狈不堪,看来不觉教人心疼一束束梅花衬托着色泽凝重的红墙,在视线里极尽延伸,蜿蜒到看不尽的远处;棵棵繁茂的大树如今早已褪尽富丽的绿色华盖,只剩下枝枝苍劲乌黑的虬枝伸向空中,掩映着耀眼的黄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凄清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响彻云霄,只见初云刚刚打过人的手仍然停留在半空中,犹如一双如狼似虎的利爪一般狰狞地张着,随时待命 “让不让开?”初云得意的看着守卫愤怒的眼神,眉梢微挑,盛气凌人 “住手!”熟悉清脆的女声,从紧闭的房门内传出,凤纹图腾刻花的大门“吱呀”一声开启,颖慧那红润娇俏的脸顷刻间映入我的眼帘 初云挑挑眉,不满地撇撇嘴,悬在半空的手狠狠的甩下,讥讽开口,“皇后娘娘的架子真是不同凡响啊,像我们这种‘无名小卒’想一睹凤颜之姿真是难如登天!” “妹妹莫要生气,这些奴才不懂事,来,到姐姐房中来!”颖慧嬉笑着,娇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之色,挽起初云的胳膊就把她往屋里拉你是堂堂的一国之母,身份地位都‘高贵’的‘狠’啊,像我这种身份的,哪配做‘你的妹妹’啊?”初云故意将‘你的妹妹’说的咬牙切齿 初云见有了台阶下,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守卫,收起趾高气昂的神色,越过皇后,轻盈地走进了殿门;我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笑意,初云肯定在盘算着怎么对付皇后! 不约而同地转向皇后裙宫的后窗,我和皇上对视一笑,两个轻灵的身影弹指一跃,屹立在殿门旁那已然干枯的柳树枝干,轻轻地抖了抖,几片将要融化的雪花,悄然飘落 跟随着他的视线,我也逐渐平静下来,继续观赏着殿内的“表演”“来人,将初云公主压进水牢,宣太医进宫,去冷宫诊治皇后!”皇上狠狠的甩甩袖子,看都没看倒在血泊中的皇后一眼,大步而去 听到“水牢”二字,初云立即像疯了一样,“不,不,你没有权力惩治我,没有!”门口应声闯入的金甲武士毫不留情地扭住初云,一把拖住她就往门外拉,不甘地挣扎着,叫喊着,初云犹如一头发疯了的困兽,嘶力竭的吼叫也改变不了被拖出去的命运,极尽全力去挣脱手臂的束缚,也是回天乏术…… …… 皇后大出血,经过两天两夜的折腾,终于在鬼门关边上捡回了一条命 皇上根据已有的蛛丝马迹,不动声色的查找皇后的爪牙,仅仅七天时间就有二十三个五品以上的官员获罪,他们全部招认乃皇后指使,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理所当然,皇后被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冷宫 “哼,来看我的笑话的吗?”她藐视的看了我一眼,冷笑三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胡颖晨带给我的,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都是故意的故意的,哈哈,我设计的一切,我帮云妃逃走,我要让你尝尝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滋味,我要让这种痛彻心扉传入你心底,我要让你比我更绝望……哈哈哈哈哈哈……”她几欲疯狂,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猛地推开这个夹着温暖气息的怀抱,带着一份陌生,一份诧异,我快速地抬起晶莹美眸,映入眼帘的,是寒王那个关怀、担忧、急切、幽深的眼神 揉了揉发涩的双眼,我定睛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浓烈吸引力的男子,他变了,比起几个月前,他少了份戾气,多了份成熟和稳重;少了份势在必得的霸道,但多了份关怀人的温暖;少了份年少痴狂的怡然自得,多了份生活苦楚和岁月沧桑无奈地盯着他漆黑的眸,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冷静沉着,出于身体的本能,想带着他安全离开,脱离皇上的爪牙须臾间,数以百计的人头在我们脚下呼啸而过,惨叫连连,我诧异的收回神,将注意力全数转移到他的身上,寒王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我竟然丝毫没看到他出手的过程 有了后世的记忆,我知道感情忠诚未必要从一而终,只是之于我而言,我终究无法摒弃君祺,而去寻找所谓的舒适和精神上的淡定 “遭了,绝路!”寒王惊呼出声,一向面不改色,沉稳淡定的他,黑色瞳子中,也闪过一丝惊慌与无奈 面门、咽喉、前胸,曾经温软细语、轻柔碎吻的部位,如今却变成了攻击的最佳着力点,见我凌厉的架势,君祺也毫不手软,虽不是招招致命,但是如果全然承受,也必定非死即残 抓准了他将要爆发的临界点,我模仿着第一次意外相遇的场景,每个动作、每个神态,都让他的剑气慢了一分,蓦地,一个精致的匕首出现在我的手中,我尽我最快的速度向他刺去 “刺……噗……晨儿……”剑气刺穿胸膛的声音,毫不躲避的震撼,生死离别的心痛再次涌上心头 再次和他重逢,是在太后的寿宴上,我的出现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探寻的目光里有饶有兴味的欣赏,更有满含深意的笑意“真想不到原来一直丑贯京城的胡六小姐,真面目竟然如此摄人心魄!”眼神中的寒意深深,嘴角的笑意却看不出丝毫异样,逸王的神色让人猜不透,看不穿 “你的心念太杂,我把后面的补全吧,简单来说,你坠落悬崖的那一刻,已经有一魂两魄出鞘 “放开!”男子猛的一甩手,将我的后世甩了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不远处的栏杆上 “你这个五岁小P孩就知道告状,真该哪天把你放到黑屋里,面壁思过!” “切,你就比我早出生一分钟而已,嚣张个P,爹爹才不舍得关我呢!”小女孩满脸得意,挑衅的望着小男孩 “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抱妹妹就好了!”小男孩语出惊人,再次将我雷倒! “你就这么肯定我是你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扬眉问道 “你长的和妹妹太像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嫉妒!”他撇撇嘴,一脸不悦 “错了,是你妹妹像我!”我翻翻眼,用手刮了刮小男孩的鼻子我快速的起身,快速的浏览了一下眼前的景色,祺王府的一切都没有变,我满意地转过头,蓦地,如烟水眸对上了记忆中思念千百回的黑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 我欣慰的闭起眼,为了这份心,这份感情,一切都值得了 “娘,今天晚上您跟我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娘哦!”我的宝贝女儿煞有介事的眨眨眼,弱小的身体夹在我和君祺中间,仰着头,仿若天真的望着我们 我莞尔一笑,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正文完结~ 番外— 太后寿宴之祺王篇(1) 太后的寿宴对于隆成国来说,是一件全国上下的大事,更恰逢太后多年旧疾初愈,全国上下更是喜气洋洋;太后在民间向来就有贤德之名,更兼母仪天下之誉,加上皇上更是孝顺的表率,因此就连普通老百姓,都将太后的六十大寿视作一个隆重的节日天空中没有一丝浮云,蔚蓝色的穹顶是令人心醉的一片湖水,而高飞的鸟儿则像点点遨游浅底的鱼儿,自由自在地在天际掠过  “五弟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布置得不够妥当?”太子看着祺王略显疲惫的脸庞,不禁开口问道  “没事,还蒙大哥关心了,”压下心中的叹息,一丝淡淡的真诚笑容挂在他俊逸而轮廓分明的脸上,“寿宴的吉时应该也快到了吧!”  “嗯,我们也该准备接驾了……” 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太子话未说完,殿门口负责通报的公公尖细的嗓音已经响起,宣布着吉时的到来——  对望一眼,正正衣襟,太子和祺王大踏步向殿门口走去,率领文武百官和各位妃嫔、千金出门迎驾:“(儿臣)臣等恭迎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请太后圣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   时间一分一秒地不断流逝,场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在皇上、太后以及百官觥筹交错之间,各官家小姐纷纷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绝技,为太后祝寿——每一位小姐的出场,都是一次心思巧妙的竞技,是其所代表的某一派势力的形象展示,更是众目睽睽之下对表演者的考验和评价……心不在焉地看着眼前一个个走马灯一般轮番走过的官家千金,祺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沉思里,更是没有留意到一个个祝寿完毕、转身往回走的千金给自己抛来的或大胆、或羞涩的爱慕眼神一方面,祺王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至今尚未娶妻,这是对弟弟理所当然的关心;此外,祺王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更为隆成立过汗马功劳,不久前刚刚推掉了与胡六小姐的婚约,现在,确实是时候为他想想娶妻之事了,而今天,正是一个遴选佳丽的好机会——更何况,还可以借机拉拢势力,将那位千金背后的势力,一并拉入“太子党”……  祺王恍然一笑,俊逸而淡然,犹如谪仙下凡一般,清澈的双眸瞬间又恢复了耀眼的光芒:“大哥取笑君祺了,小弟并未看中任何人,因为小弟心中,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 “哦?”太子挑眉,眸中笑意更深,“难道眼前佳丽如云,就没有一位入得了五弟的眼吗?” 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祺王轻叹一声,眸中视线飘向远处,“只因心里已有了一个她,所以,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了……”清澈的双眸中满是温柔的星辉,祺王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沉醉的柔情和宠溺,恍如天籁,让人不禁要妒忌起那位女子来!  “原来五弟所说,已有心爱之人是确有其事啊!我还以为,你当日是为了推掉和胡六小姐的婚约,而……”也许是觉得下面的话说出来实在不适合,太子不由得轻轻地顿住了“回想起以前无忧谷的美好时光,一次次小小的‘斗智斗勇’之中,你那独一无二的冰雪聪明和俏皮可爱已经深深吸引了我,难道,你就没有丝毫察觉吗?……这段时间短短的分别,对你的思念已经深刻得超乎了我的想象!丫头,这些,你可知道吗?”浓浓的情思涌上眉睫,祺王的目光如醉,如痴,紧紧地追随着佳人缓缓的步伐  “丫头,那个夜晚你到底为何,要向我刻意隐瞒身份?为何,我向来自认眼力出众,却为何在你调转匕首时才认出是你?可知落在你身上的那一掌,让我懊悔得恨不能将自己的手一刀斩断!……”心疼和悔恨浮上祺王的黑眸,眸中雾气氤氲,已经隐隐有闪闪的泪光流转!  “丫头,你可知道,假如因为我的误伤而让你有任何不测,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今生,我意已决,非卿不娶!如若你有了什么不测,我又如何能……”更深的自责浮上眸中,祺王俊颜上满是悔恨,双拳紧握,薄唇紧抿,“为什么,丫头,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看我一眼?真的对我怨恨至此吗?……”眸中颜色愈加黯淡,隐隐有泪盈于睫,祺王心底声声呐喊着,脸上的表情亦是瞬息万变,迷恋,自责,企盼,如痴如狂…… 嗡嗡的惊叹和议论声中,她只感觉玉阶两旁射来的数道带着不同心思的灼灼的视线,几乎恨不能将我看穿一般,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来自谁…… 他呢?他在哪里?怎么不见他?虽然心里已经不愿再去想他,但她还是像着了魔一般,不争气地用目光不停搜寻他的身影!  “晨儿,晨儿——”太后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猛然醒悟过来,原来此刻,自己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眸中满是担忧的玄晋,她立即跪地 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如戏’吗?”一阵酸涩涌上喉头,祺王半倾的身子颓然坐下,清眸黯淡,神情间满是落寞  看着她俩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压抑住心头的澎湃,绿儿淡淡地继续说道,“小姐让我叮嘱三小姐和四小姐:取药之后,将每种药分开放,煎药的时候也要分开煎,每剂药都要煎三遍   大女孩细声探问,声音美若空谷莺啼;近身一瞧,准被她那不施脂粉的纤丽妹容给摄去心魂!尤其是她那双含波水灵,覆上迷蒙云雾若深不见底的幽潭,引人心神微漾   但那双瞳此刻却是找不到焦距地飘荡着,仿似迷路的仙子正找寻回家的路"女孩年约十岁,稚嫩的嗓音未去,长相可人天真   大女孩放下绳子索,捶了捶已勒出两面三刀道血痕的手臂,对小女孩笑了笑,"没关系,我们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努力"她阻止了小璇的动作,无神的眼看着她,眨也未眨地说   "但--   而她的眼更非天生失明,而是七年前她若小璇一般大时,母亲的猝逝令她器了整夜,隔日醒来的后便成了这般,不清不明   "快别这么说,她说什么也是咱们长辈   "等等,小璇你去煮饭,我有话跟你姊姊说   "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翠姑一巴掌才要挥下,莫璃却猛地跪在她身前,抓着她的大腿,"娘,小璇还小,您别跟她呕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莫璃,你站起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说璃儿啊!可知你爹如今半死不活的瘫在那儿,得花多少银两,我服侍得有多辛苦?如果有了一笔银子,就可为你爹延请名医诊治,难道你不愿意见他康复?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你又于心何忍?   反正瞧他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一脚已踏进棺材里了,她不会多等些时候   "你!   "求求您,我一定要小璇跟着我"就看在五百两银子的份上吧   这些日子,他不止一次要侵犯她,都被她以婚前见面将招来不祥的言辞给躲过"她放缓心情,徐徐循声摸索至窗前,推开窗扉,"小璇,你怎么跑来这地方?"她迅速跳进窗,拉着莫璇说道   "可"她真切地看着莫璃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神,寻求她的应允   "那就快!   在她的帮助下,莫璃困难地攀上窗,爬出窗外;莫璇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打包了桌上的食物,钻出了窗,两人趁夜的遮掩瞬间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区性   为害怕陆熊派人追赶,小璇聪明地带着姊姊往郊外逃逸,无意间看见了大榕树下的一座小庙   "安全吗?"莫璃无法辨视,只好完全依靠莫璇了突然,她挺后悔逃了出来、因为自己只是个无用的累赘,仅会拖累小璇   莫璃会意转向庙中某个定点,说道:"对不起,容我们也打扰一晚行吗?   "是的我好饿"小璇将东西抱在胸前,怎么也不肯松手   莫璃一行人到了现场才知:原来瑞颐亲王是位年高德望的老好人,一生高风亮节、虚怀若谷,亦是皇上最敬重景仰的亲三哥   "去去去,你这个瞎子能做什么?滚!咱们贝勒爷就要回府了,你少在这儿挡路"门房大声吆喝着,驱赶的声浪足已扬遍整条街道   男子不动声色地俐落下马,将缰绳交给门房,冷冷的嗓音送出一句话,"把'野风'带回马厩   莫璃并未回头,只道:"'贝公子',或许小女子哪儿冒犯了您,但却全是肺腑之言,希望您以后能收敛气势,别再对人目仗颐令,这可是会坏了王爷的隆德盛名"语尽,她又拾步   她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异类?莫璃定住身子,手心紧握着妹妹的小手,提高警觉但不动声色"辂凌的声音依然淡如轻风,如绵似水地拂入莫璃耳中   辂凌,瑞颐亲王之独子,面如冠玉,亦正亦邪,武学修为不容小觑,两年前曾独自带领十人精英直闯敌窟,其机智谋略与英勇身手救回主帅,重建金城汤池,转败为胜   "她只是撞昏了,过一会儿就会清醒"他一手攫住她的皓腕,死气的暗喝   "把她带走   莫璃心悸地揪着衣襟微点头   须臾,他缓步走向前院的石亭内坐定,那英气逼人的脸庞略带邪气,弯弯的笑眼闪耀冷光   "原来也是王孙贵胃,难怪了   然而辂凌那冰冷如锋的语调已吓住莫璃,她只能勉强自己要临危不惧我"辂凌又冷冷地字字重复,眼神看似无害,却是锐利无限   莫璃徐徐转首,浑身僵直,紧绷的背脊仿似一触即断因为她找不到定点在何处,似水的瞳仁只能无依地飘浮着   "我什么都会,只要肯让我做   "哦!"他意有所指地诡笑着,又问,"你叫什么?   叹了口气,她迅速收起迷乱的心,立即折返暂住的破庙;小璇不知可好,但愿她没事   *    *    *     *   第二章   李毅因为不放心莫璃,待莫璇清醒后连忙跑来"瑞颐亲王府"外的二堂街口等着,半炷香已过仍未见莫璃出来,他简直是忧心如焚,却不知无形中他已将一颗属于男人的爱恋之心投注在纤秀娟美的莫璃身上了可以   "当当然可以"李毅搔搔后颈,有口难言他可不相当她什么大哥   出了城,不久便到了破庙,一进庙门,莫璃便忙不迭唤道:"小璇   "我在这儿,姊"莫璃摸摸她的后脑,以手指感受肿胀程度,确定状似轻微后,遂放心   问题是有哪户人家不嫌弃她的不方便处,愿意用她?"是谁那么好心,小璇一定要在他面前磕头达谢"莫璃坦言   "小璇   美美一个姑娘竟然看不到、真是美中不足   "那好,你进去吧?灶门就在你的正后方   耳闻他离去的声音,莫璃这才转身,找寻着门把她还真是像那个女人啊   而她自个儿却走到木桌旁,臼起事先便准备好的美味菜肴   莫璃只求温饱,向来不挑食,这些东西虽是又硬,但对年年以窝窝头为生的莫璃而言已算是佳肴了!她甚至想,若非无法自由出府,她还真想打包些给小璇尝尝   看来日后她还得对隶儿姑娘多拍些马屁才是"于娘鬼祟地又笑了笑,"很好认的,那儿种了整片枫树"  她是故意嘲笑她的瞎眼,瞎子哪能认出什么枫树啊   她不怀好意地一笑,眼珠子轻转了圈,居心不良地朝反方向说:"你往左手边一直走,倘若听见金丝雀的叫声,那儿就是了   莫璃敛下步履,神情紧滞下,赫然不知该不该再前进?"隶儿,你就爱养那金丝雀吗?吵死了   "谁?"辂凌推开隶儿,一跃而起,迅速将门以掌风推开"隶儿轻摇圆臀,缓缓走向辂凌,将一双藕臂扣在他颈上   隶儿倚在一旁,持着一份看好戏的心情,她明白邪恶的贝勒爷又要整人了!她自然不担心这瞎女会对她造成威胁,虽然这婢女长得绝尘肌俗、姿容纤丽,但她相信辂凌再怎么没眼光、也不会喜欢上一个瞎子吧   抓到竹篮,她正打算逃离,却踩上阶梯,一个不稳栽了下去!   辂凌并未施以援手,眼睁睁地看着她摔进软泥地   "想不想舒舒服服洗掉一身污泥?"他半眯着眼,融入一抹温存低语;伸手撩起她一搭柔亮乌丝在鼻间轻拂   当她发觉自己竟身在温热的水中时已是不解,突然又感受到支撑在她腰间的大掌时,却只能用尖喊来抒发心中的恐惧   莫璃听出来了,"贝勒爷!"   "没错,是我   他要定她了!   "我宁可一死!"她拼命脉扭动着身子,企图摧拒他   "喊我爷--"这个女人似乎还是搞不清楚"贝勒爷"是啥,开口闭口老喊着这三个字,乏味!   辂凌放肆地大笑,她的推拒对他而言根本生成不了作用,反倒是已习惯女人自动投怀送抱的他深感新鲜趣意;不过这种乏味的女人偶一玩之即可,他还是喜欢那些嗲声嗲气的浪荡女,玩起来才够味啊!   "爷   "我该回去准备晚膳了   当然,她也听见贝勒爷命脉那丫头明儿午时再送点心去"沐枫居",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他要那个瞎子!   更让她气不过的是,"水筑温泉"乃是辂凌私人净身养息之所,未有人得以进入,就连她虞隶儿身为他的宠妾,几经撒娇要求仍无法如愿,想不到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简单地就进入此地"   "那大姊的意思是?"莫璃听她说了半天,仍不懂她意欲为何?   "你还不懂吗?只要被咱们贝勒爷看上的女人,除了我们隶儿姑娘外,没一个超过三个月的,最后总是弄到失身失心的地步,我们隶儿姑娘 是可怜你,要我来提醒你,劝你趁还来得及,赶紧离开王府   红姑惊跳了起来,以为自己闯下大祸,捂着嘴半天叫不出声,连忙夺门而逃!   不久,莫璃悠然转醒,太阳穴仍是剧疼难当,脑海里断断续续出现了红姑刚才那几句话麻雀变凤凰   或许这即是她失心与命运多舛的开始   就在那时,突然来了位关外大夫文耀,其精湛的医术不过数日便为京中百姓口中沸沸扬扬所传开,贝勒爷得知遂令他将这位大夫请来为玉枫姑娘治病   他退下不久,议事厅的房门又再度被开启为了他,她不惜要出任何手段!   辂凌猛回身搂紧她,狎近她艳美的脸蛋,眼带勾魅,"为了我身体?是怕我虚弱的满足不了你?"   "贝勒爷身强体壮,我怎敢这么想"他朗声大笑,突然将隶儿勾进臂弯中,咬着她娇嫩的小嘴,"我认识的那么多女人当中,就属你最有心眼,也最合我意"   "因为隶儿爱爷   辂凌索性也褪下自己的衣物,毫不避讳地一步步走进池内,幸而今日出现了少有的阳光,因此池内并不觉太冷   "讶异我怎会来这儿?"他望着她美丽似缎的背部线条,不禁伸手触碰她修长的颈部,而后延伸至背、纤腰、慢慢滑至那圆翘的臀   一股战栗突贯穿全身,莫璃咬着唇强忍着体内鼓噪的感受,却愈忍愈发难受,终于忍不住嘤咛了声,"别,   "我瞧瞧   "没有吗?"他火似的唇再次落下,覆上她的唇,并以舌尖轻轻舔舐她甜美的唇角,渐进加深、肆虐,激切且不留情地碾遍她的柔甜瑰瓣;一手握住她的蜜乳,撩弄轻描那粉嫩乳头,更将自己灼热坚挺的欲望抵住她的柔软,恶意挑逗她说真话   "这就对了,我喜欢诚实大方的女人   "你很聪明一学就会   他抬头再次强悍地吻住她的唇,舌头无礼的撬开她,而莫璃却因紧张闭得更紧莫璃湿漉的发丝熨贴在脸上,双眼微红,此刻的她看来就宛若一位风骚多情的水媚女子,正在混沌迷乱的情欲中翻搅,正欲找出逃生的路口   是玉枫当初的叛离造就他当前偏激的心态吗?或是他还深爱着那个背信忘义的女人,以致无法从这中愤懑的情境中逃出自我?   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自认当前他过得很好好极了!   至于爱!滚到一边去吧!   "我不会"她怯怯含羞道"   辂凌停下脚步,却未回首   他撇唇一笑,矜淡微吟,"记住,我是不等人的   这样也好,她也不用担心会受责备了   回到工人房的莫璃,坐在床头,始终不知该抱持怎么样的心态去见贝勒爷;而他又会认为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一更天刚敲过,为担心自己摸路迟到,她即出了工人房,往"沐枫居"而行战战兢兢中,她走了许久,当脚下踩到了枫叶的"窝里"声渐响,她已知道就快到了目的地了   突然她脑海呈现出一幕满是梅树的画面,粉红嫩白,在这冬天里总比这枯黄的颜色要看来舒服多了!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也能想像那种景致   莫璃漆黑的深瞳无焦地游移,仰头向他,"我想如果把这些枫树给换成梅树不是也挺美!"   她的话未尽,便被他一声淡漠的阴冷笑意阻断到嘴的词语,"哈"她本不想说的,是他要她说的啊!   "我可以更坦白告诉你,你这副身子上上下下没一个地方值得让我为你作改变,充其量,你不过让我生成了一丝新鲜感,想尝尝和一个瞎子交欢是什么滋味?"   辂凌黑眸转浓,狠心漠视她垂黯下的眼神与可怜颤抖的身子   在王府,从无人敢提出要将枫树换掉,即使已是冷冬,枫林早就干枯泛黄,枝上全已秃尽,为白雪所覆,尽是苍茫一片   但这个该死的瞎子居然敢动脑筋在这些树上头!   就连玉枫的叛离,他也无法狠心将这些枫林伐除,毕竟这里拥有多少他俩在一块的美景与回忆   "我评估了自己的身分,已决定自行离去"他既不爱她,为何要毁了她?   他用力将她往炕上一掷,站在炕旁,满怀兴味地瞅着她噙泪的容颜"   "我不要什么身分地位   她为之一愣,一时间无法理解他前后判若两人的语调,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贝勒爷明白的   不,她怎能又沉沦?但她已逃不开   为何上苍让她初识情爱,却要得到这种情殇?   当她上衣褪去,仅于一件肚兜时,辂凌眼底抹上一层狎采,"前几次在水里没把你的身子看清楚,如今一瞧还真是美   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前他已动手剥她的亵裤   "别"莫璃霍然动手挥却,辂凌哪容得下她的抗拒,陡一使力撕裂了她下身长裙及底裤"辂凌大胆地附在她耳畔粗嘎的沉吟道放手"   辂凌满意地哂笑,整个身躯往上移,再度以温热的唇包覆住她的乳尖,舔舐蹂蹈,引起阵阵痉挛包裹住她全身细胞;胯下的亢奋更是诡怪地抵住她柔软的入口等着埋进那已是潮湿的紧窒中   她是如此的紧密且甜美,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肆,莫璃激喘地往后仰,已完全陷入迷乱   "瞎女的滋味果然不同"他眯起眼望着她一脸倔强,邪笑转达炽,眼底微漾诡火刚才他激狂的冲刺引起她下体疼痛,让她在走动间几近昏厥   她起身,拖着疲惫的身子、破碎的心走至墙边,眼不见却心里十分清楚,他是在惩罚她,他只要她的柔顺,却不懂给她她要的一丝怜爱   难道上苍早已不再眷顾她了?   "明天我会验收成果,如果有一点儿不干净的地方,我会让你尝到后果的   "贝勒爷,外面突然刮起夜风,好冷哟!刚才我一路走来这儿,都快冻坏了   "你说那件呀!那毛不知怎地,愈穿愈少,现在都不暖了   而辂凌的绝情与轻蔑更像把锋冷的利刃伤得她鲜血淋漓"   "还说没偷,你敢说姜不是王府的敢情是你昨晚在贝勒爷床上衣服穿少了,给冻着了是吗?"于娘鄙视着她,语气里净是难听的风凉   "防你受孕的药"莫璃大惊失色"她看不见啊!而且头疼欲裂"   于娘不怀好意地靠近她,附在她耳畔低语着,"小心你那双青葱小手,可别劈断了,咱们爷会要一个瞎子,但是不会喜欢一个没了手的残废   好想去见见她,不知这阵子她过得好吗?可有给李大哥他们带来麻烦?对,为了她,她要坚强,不能再软弱了   "我会好好做的"于娘冷冷一笑,觑着她那双灵动水媚的瞎眼,"我劝你死心,咱们贝勒爷心里只容过一个女人,对于其他人全是虚情假意,不会认真的"于娘走到门边,回头又后下一句狠话,"柴没劈好前不准吃东西,省得你又偷懒"   莫璃听闻她离去的脚步声,口中那药味不在,仿若在提醒她   第五章   直至傍晚,莫璃才劈完那堆干柴,一些大小伤也全占据了两只手   她两颊通红,额上的温度似乎也更高了些,以至眼前一团昏暗,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加上她整日未进食,已是虚软无力,连起身都困难   轻声唤了几声,确定无人回应,她才摸索至门边乘机打开后门出了王府"   "姊   "你们要离开?"李毅闻言一惊,如此不就表示他们之间的缘分也尽了,他怎舍得让这份才刚萌芽的感情尚未披露出来便无疾而终"   "李大哥,谢谢你们这些日子来的照顾,小璇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然话尚未出口,莫璃却突然一阵剧咳,"咳咳"猛地袭上浓浓的晕眩,她倾在墙头喘着气"   莫璇目送着莫璃与李毅离去,下意识觉得姊姊似乎有点儿不一样了,眉宇间的那抹愁丝仿佛也更浓了些   "站住!"   他霍然重喊了声,不复温和的眸子覆上残冷狠戾;然眼盲的她却不知辂凌此刻的脸色有多阴沉青湛了"她抖着声回答,已有预感将会有暴风雨袭来"他轻蔑地斜睐了她一眼,高居马上的他落拓飞扬的黑发顺风跳跃,完全释放出他俊逸不拘的气质   "你打算去哪儿?"他不用迂回,一针见血地问"莫璃已说不上话,她根本没向任何人提过离开之事除了在他床上   他眯着眼,瞅着她那张不像说谎的小脸,捏着她下颚的手劲警告性的收紧,"除非我允许,你哪里也别想去原来又是自己的一相情愿,她对他而言连个伶妓都不如"   "那我正式向您提出辞意,请您允准吧!"   莫璃合上眼,被他突来的冷冽慑得心口发疼   "你巴不得想离开?"辂凌把握近她,双拳一阵紧缩在他平静的眸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愠怒,似恨亦似怨气   她虽然容貌与玉枫相似,但调情功夫可差太远了,但莫名地,他似乎就被她这一目涩的矜持模样所迷惑般   "放心,这里只有我,你尽管叫   他也要她!   到达山顶,有间简单的木屋,这是辂凌专为狩猎所筑完全用上好檀木所做的,里头东西小,应有尽有,山中柴薪十足,除了少有灰尘沾染外,一切井然有序   "我的地方"他檠檠黑眸闪着邪恶光华,火焰般的唇随即落下,覆上她白皙的颈窝,吸吮、舔舐亲吻"她想告诉他若不能得到一丝温馨回报,她宁可不要这份缠绵;然而要或不要已不是她能主宰的"他冷冷低哼,挑起她下颚看进她眼底,邪笑转达炽   "别说话,今天就让我好好补偿你我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替你医治眼睛   她闭上眼,别过头,埋首在他汗湿的臂弯中,倾听他如雷的心跳,自己也在欲海与理性间徘徊   他啐了口气,恨自己的自制力居然会崩溃在她身上,弄到最后根本已理不清究竟是谁得到惩罚?   "对,就这些,快决定,要或不要?"他挑眉问,故意忽略自己的需求   她无助地按住伤口,脑袋一片空白,已不知接下来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在这夜深人静中谁会理会一个被丢弃在荒山野岭上的孤女?   辂凌啊辂凌!难道真要我死无葬身之地,你才能如愿?   一股椎心刺痛猛地侵入她全身细胞,莫璃紧贴在墙边任沉痛的泪水直流,几乎痛哭失声,声音扬起哀伤的悲凄   "爷,外面已被风雪所覆,积雪数尺,寸步难行啊!"努掣提醒这样的天气又带雾,伸手不见五指下,可是危险重重"眼看雪势转大,山中雪狼定会现身!该死,他怎会犯下这种错误?   不待努掣回应,他已疾奔马厩骑上"银扬",直驱山顶,路上积雪深厚,"银扬"亦发挥其逆雪而行的功夫,驰骋在白茫世界中   当辂凌赶至小木屋时,正好瞧见数匹山野雪狼正在屋外徘徊!   他当机立断,抽出长箭,连射数发,簇簇命中雪狼要害   "我………"她垂首未语"他用力扣上她的手臂,仔细观察伤势,却也再度弄疼了她,引起她一阵抽泣   "还有狼?"她抖着嗓音问懂吗?"   他必须以残酷来漠视对她泛起的怜惜   白衣女子徐缓转身,一个与莫璃有着七分神似的娇艳容貌乍现   "我从没忘记过你,依然想你   这倒是让玉枫心氏猛生一阵不平,她不服输的趋上前,"他不过是个书生,哪敌贝勒爷您的剽悍哪!"   她明白辂凌对她的情深意重,也清楚自己当初的背叛是件错误的抉择,但既然踏错一步,跟了药现,她便没有再回头的余地这次她施计引辂凌出来见面就是要他的命,决不能失手,否则药现绝饶不了她,将不再为她治病了   "你可知他是谁?"她正经地问出   玉枫一脸惊愕,倒退了数步,闪过右边那颗大树,突地由洞后走出那位黑衣人   药现传闻是用药高手,武艺修为却是平平,辂凌不在乎运气将会导致药性加速发挥,趁尚能激活的时机立即将他擒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出来吗?"红姑瞪着她那张柔嫩清妍的脸蛋,难怪贝勒爷会对她的感受较其他婢女不一样"红姑睨着她,轻描淡写的语意中隐藏风暴"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她再也爱不了红姑的蓄意拖延,"求你快说啊!"   "我问你,贝勒爷现在正在生死之间挣扎,你愿不愿救他?"红姑总算道出端倪,却模糊的让莫璃难以承受   她想见见那缠绕在她心底久久不散的人影"莫璃肯定地点头道   也因此,他只好沉默以对,视而不见了   当夜子时前,莫璃依约定来到"隶宓楼",她先行换上隶儿的衣物,在红姑的牵引下进入"沐枫居"   她将手心搁在他胸前,触及那温热跳动的感受,柔声道:"可知我好想看看你,如果上苍怜惜我,给我一线光明,就仅一下下的视觉,我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你,想知道你的长相,不愿在夜深人静时思念着一个空荡荡的躯壳、黑漆的脸孔   她抚摸着他宽健刚毅的胸膛,顿时红云染上脸庞   轻轻握拢着,她哄口相就,含住了那坚挺,在她柔软小舌的拨弄下,莫璃似乎感受到他身上突然有股颤意   虽然仅是稍纵即逝,但莫璃却是明显地感受到他对她有了反应!   这莫不带给她一丝喜悦和千万倍的勇气   她的脸颊掩上一抹红海,气喘吁吁地重新调整了下心绪与勇气,重新跨上他的腰际,坐在他身上   偏偏他俩的交会总是在他充满讥诮与不屑的讽意中掠过,她感受不到他一丝丝的爱意,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但她依然爱他爱到无以复加,无法自拨的地步!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负我的牺牲   "原来如此,你们来迟一步,她受不住苦,从昨儿下午就不见了人影   于莫璇又道:"是不是你虐待我姊姊?把她怎么了?"   "你这小女孩说的是什么话?我虐待她?那瞎子配我对她怎么样吗?"于娘不屑地撇唇一笑,压根没把这几个穷小子放在眼里   于娘见他来势汹汹,倒真有点儿像是会动手的模样,不禁放下身段,软化口吻道:"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我以后不乱说话了   莫璇这才又松懈下紧绷的神经,然两只小手仍无助地紧揪着衣摆,不停扭绞着,怎么也无法完全放心   李毅随即净菜刀用力甩在桌上,带着李芹和莫璇离开灶房;他明白这么做,随时都可能丢了工作,但为莫璃他已无先择当晚,她再一次与他缠绵终宵,泪与汗的交错下,她倒卧在他胸上,娇喘不已   不入,天色渐转鱼肚白,偷偷摸摸地进入"沐枫居"   隶儿倒是突然呜咽哭了出来,刻意倚在辂凌身上,极尽诌媚之能事,"如果能救贝勒爷,牺牲隶儿一人是没关系的……好……爷您终于醒过来了"   由于初醒,他的嗓音略显低嘎却也更有磁性,"说清楚点"   辂凌眯起狭眸,盯视她的目光如炬,差点让隶儿掰不下去,她别开眼,以手掩脸假意低泣道:"药现那贼子说,必须求一女与您合欢三日,方能去除药性,但是……"她故作委屈,原是微弱弱的饮泣突转嚎啕   "但这……这女子三日后便会因为身受您所转移下的散毒而猝死"   她垂首,谎言一出不敢面对他矍铄的眼神,仿似某种恐惧感莫名在毛细也内凝聚,令她冷得不禁打个寒战!   "那你为何无事?"他闭上眼,倚靠在床头,用心思虑下,耗损他不少元气,但他仍执意弄清楚一切   他随即至屋内唯一一张方桌旁点起檀炉,薰香袅袅上立即弥漫整间屋子"   那时,他正欲往山上找寻经年藏匿于雪地中的雪葵,却意外在雪堆中发现了她,不待思虑地立即将她救回木屋"她正欲起身拜谢,老者举手阻止"   老者神情惘然,恍若已回到多年以前   辂凌神情一滞,果真是她!事隔多日,那她现在……   "她死了?"他嗓音干涩,带了丝哽塞   "应该是,我亲眼看见隶儿姑娘将她弃至后山山顶   "您说过,让我跟随的"莫璃急切说道   她刻留下等待吗?老伯对她的恩情如同再造,既是吩咐她留下,她自该留下,反正生死她早已看开,活着只为再见莫璇罢了   久久,他立即拔高身形,飞至她眼前定足,眼中散发莫测未明的魅惑笑痕,"没事?"   "你……贝勒爷?"莫璃睁大水眸,澜出一抹甜美的笑靥,因为她认得他的声音,这种磁魅的嗓音到死她都不会或忘   "这段期间你就是住在这里?"   桌上尚有檀炉飘出幽香,闻进鼻间莫不心旷神怡,他更可断定那人必是卓神医她更想知道他来找她,是担心她吗?   "我最恨别人欺骗我,虽然你的目的是为了救我,但我还是得罚你"他贴近她耳畔,邪气地将他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颈侧"辂凌慢条斯理地说,俊颜夹了三分愠色   他总算放下了一颗焦灼的心,一双不驯的黑眼荡开了笑意,"我可不准你再昏厥过去了,快走!"   他快步疾走,将她紧拉在后,突然整座山岭又开始晃动,其摇晃程度比上回更剧,辂凌脚不曾稍停地继续加速!   "好……好痛……"严重的晃动让她撞在洞壁上,满身疼痛;但空气似比方才充足些,缓和了她胸腔的窒沉   "原来你根本没事!"她杏眼圆睁,对上他黝亮的黑眸,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双颊变得更为潮红   所幸,堑沟位在山坳内,挡下北袭寒风,并不觉得冷,即使衣衫半敞,浑身仍是炽热难当"产话间,火焰般的唇直直落下覆住她的,如烈火般肆虐,饥渴且毫不留情地辗弄着她的柔软,吻得狂炙又孟浪,绝对的热情   "嗯………   "现在才想抽身,太迟了!"他恶意拉扯她紧绷的蓓蕾,蓄意处罚她的言不由衷,"还记得我曾说过要惩罚你的欺骗吗?现在你就好好承受就是   "对,表现出真正的你,尽量喊!"他粗嘎地低语   单手挤进他与她密合处,撩拨前方已是挺立的小核,挑起更深的热情;他定住身,强忍着奔腾不绝的欲念,直盯着她那张娇艳痴狂的俏颜   "什么?"他沙哑低问,硬要逼出她的脆弱   "我要你……"她已语不成句   "或许每日与你交欢的女子太多,已不会为这种事去伤脑筋的……"忆及此事,仿佛昨日,莫璃掩下眉睫,却隐不住自己的心伤"她满腹的委屈已抽离了仅有的自尊:心中尽是百转千回   "别……"他怎么又……   她回身一闪,拿来起衣物挡下他的再次侵犯,"我……我还有话想问你   "你过来   "隶儿不懂……啊!"   他赫然松手,她便直挺挺地跌在地上,撞红了她的粉臀   隶儿已脚软的几乎站不起身,只能半拖半爬地趋近他,又猛地抱住他的大脚   "啊?"她愣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它,心中已揣测着那绝对是要她命的毒茶"   "贝勒爷饶命,贝勒爷……"她吓出一身冷汗跪地直磕响头!   他不屑道:"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你即刻般出'隶宓楼',我撤去你妾侍的身分"   "爷……"她大惊失色,脸瞬间惨白   莫璃此刻正在屋内细心刺绣着,一幅湘绣的鸳鸯戏水活生生的跃在锦布上,就仿若她浅淡淡的心思"男女有别,辂凌怎可能唤个男仆来?   "你还不明白呀!贝勒爷已经把你赏给我了   "他现在可是和心上人温存着,哪轮得到你去见他   "你难道不知道伤贝勒爷的人就是他心爱的女人玉枫,虽然她曾背弃过他,但贝勒爷始终对她深爱如初,这'沐枫居'就是最好的证明,表示他依然惦念着那个女人,就连她这回和情夫连手伤了他,他也没追究啊!"毛肆将隶儿教给他的词儿照本宣读着   "玉枫!"这段话不断啃蚀着她孤寂沧桑的心灵………   "你以为贝勒爷为何会对你较特别,因为你和那玉枫有着七分神似   "她很好,与小芹住在女工房   辂凌记得那小子!那天在后门送莫璃回府的不就是这男人吗?   突然,曾被背叛的念头掠过脑际,他双拳紧握缰绳,目光狂野如火人宛如一只欲将猎物生吞活剥的猛狮   莫璃咬着牙,想忽略这一股股席卷着她的荡肆感受,受伤的心已早残碎堪   "真不懂,那小子怎会要你这个已被我玩烂的浮花浪蕊呢?"嘲笑她   长指猛然插进那湿润的花心,恣意翻搅出滋滋的撩动水声,撇唇邪笑,"你这淫娃儿还真是敏感热情哪!真猜不透他怎能满足你?"   他残忍的话语,句句刺痛着她的灵魂……如何才能疗愈她那颗已被螫伤残破的心?   她得抗拒,不能再沉迷了!逃……   莫璃倏然退后,躲过他意犹未尽的侵略,趁他错愕的当口,紧抓住衣襟便往厩门的方向逃   他将她倾倒在地,流于霸气的俊脸上凝出一抹邪肆笑痕,残忍地命令道:"腿张开!"   她直摇头,泪因此摇散在她惨白的容颜上   他幽魅的眼一眯,谵戏她桃似的红颜,口气一转矜冷,"大声点儿   她亟欲退开他如魔障般的蛊惑,却已是力不从心……   "啊!"他沉吼,语气中透出纵情放浪的喘息,随着欢愉的波涛所淹没;瀑炸性的高潮伴随着低吼而释放,而莫璃的哭叫声也充斥在这宽阔而幽暗的空间内   他眼神灼烁地四处搜寻,果真在不远处的炕过找到了一张纸,他迅速捡起摊开一瞧,脸色随着眼神的流转,愈变铁青、黯沉,辐射出和俊脸两极化晦暗阴郁的目光,直想杀人!   该死的虞隶儿,竟然敢偷取他的令牌缮书,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嫁祸之事!   莫璃…没出事吧?她不是恨死他了?他居然还对她……   天!   "来人哪!去把虞隶儿给我找来"努掣踢了他一脚,正好踢到他受伤的背部,疼得他哇哇叫"毛肆一张嘴急得直嚷嚷   辂凌俊眉一皱,心一拧,原来她会出现在马厩是因为这个原因   今年这个迎春日,每个人全染上喜色,过得可不轻松啊!   近两个月下来,此事早已传进皇上耳里,他好几次试图将辂凌传进宫内训斥一顿,均被皇太后给阻止下来   不过这么也好,好让凌儿那孩子脑子清楚点儿,别将世上的姑娘全都视为如玉枫那般不甘寂寞、寡廉鲜耻的女人   努掣摇摇头,步出厅门,代主子询问:"卫子,发生什么事吗?"   卫子立即回答道:"最近天候转暖,紧接着三月又将是狩猎时节,小的依惯例于近日前往白连山去清理狩猎屋,却发现那里竟一尘不染,炕炉火未歇,明显有人居住的迹象   会是她吗?   "把他带进来"   "起来说话"卫子照实回答   "女子?为何如此猜测?"辂凌双手紧握在椅把、手背青筋浅浮,明显表露出他情绪的激昂"   "呈上来   推来木器厂门,里头空无一人,然微暖的气息充斥整个屋内,令他稍稍放宽了心,因为这表示她尚未离开   惊愕之下,她猛一抬睫,却跌进一双深邃似潭的瞳仁中   他才刚进屋,辂凌便沉声下令,"把这小丫头带出去"霞光透窗进入,他的身影有丝鬼魅的邪气   莫璃抬头望着他,险又被那抹邪魅的笑意夺去了呼吸!他依然是长得如此俊美阴沉、冷竣不羁,散发着号令万人的魄力,是她永远也触碰不了的"   她站在原地,不肯过去"她想逃,但身子却被他锁得紧紧的   "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何必躲我,瞧你手心都冒出冷汗,一定很冷罗?我来煨暖你   "别……"莫璃闭上眼,尽可能去漠视他对自己邪恶的侵犯,然他大胆狂肆的动作却令她忽略不得   莫璃一震,原来……原来她一直找不到的手绢在他那儿!   他手指继续抚弄那早已硬挺的乳蕾,喃喃低语   "你不屑……"   "嘘,我想听点儿别的   "这辈子………我永远得在爱你的伤痛中度日   "令牌是隶儿所偷,手谕是刀子所缮,我全被蒙在鼓里   "那又如何?那天你不是去见玉枫了吗?我祝福你们   "为什么这么说?也是那贼人告诉你的?"   她没反应,似默认   一进府邸,莫璃顿觉不一样了!   上至总管,下至仆人,每个人见了她,都会屈膝恭称她一声:"莫璃姑娘   "怎么不走了?"走在前面的辂凌,察觉她的停顿,蓦然回首问道   "当真不走?"他眉宇间荡开邪谑的笑意   那儿有满园的枫林,株株诉说着他曾与玉枫的甜美过往,不是她小心眼儿,而是她不信任自己的身心还能承爱多少撞击?   "要我抱你?"他眯起的深瞳,渐漾出一抹魔魅的慑人气质   莫璃实在是被他那莫测的笑意给弄拧了心思,无奈地叹口气   是她耳背,还是看走眼了?   "你是如此尊贵,有如天神,就算想下地狱,阎罗王也不敢收你   "你这是干嘛?"他一个箭步,隔开她的手,瞳仁闪过扑朔迷离的神采"辂凌亮黑的眸子不放松地掠取她多变的脸部表情"她无力地说   "那她呢?"她偷觑他那旷达不羁的神采,一直不敢相信好运会降临在她身上   "谁?"他佯装迷糊,故意逗她"她抚着小腹往后退,母爱的伟大表现无遗   或许这样,他会让她保有他   辂凌额头一拧,在莫璃措手不及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往"沐枫居"的方向迈进,转过拱门,他蓦地停步,指着前方匮额,"你瞧,上面写的   如果这般她还体验不出他的心意,他真会将她整个人都扔进他的心湖里,狠狠地洗洗她的脑"   "啊?"莫璃猛抬头,以为他又要纳妾了!   辂凌哪会不知她又想到哪儿去了!"你这小脑袋除了曲解我的心意,还有胡思乱想外,其他全不会吗?"   他嘴角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当初对玉枫他都不曾如此煞费苦心,今日却被这个小女人的呆脑筋弄得哭笑不得!   这回她又不说话了,怕又说错   "可……"   "别再阻止我,我可是为了你禁欲两个月,你忍心吗?"他眯起眼,已猛力扯开她的衣衫,双手捧高那白腴迷人的乳房,细吮勾撩"   他邪魅一笑,将她的不安全看在眼底,唇舌已是不安分地往下梭巡,找到那柔软小腹,在肚脐上轻轻画着圈,右手伸进亵裤内,恣意找寻着那蕊绽放在谷口的核心"   辂凌没辙,微撤手,"贪心的小女人,问吧!"   他明白,如果不彻底让她放宽心,他绝无法要她要得尽兴,他要听的是她吟哦,娇喘的声音,可不是这一大堆麻烦的问号"   不止如此,他要她心里只能有他"她不饶他作为交换条件,如果他到时找不到人,就必须接受导演郝智强为他安排的“睡美人”      李华菲仰头,晦暗的天空就想他此刻的心情,眼看离彩排的时间只剩下一刻钟,他的替补睡美人连个鬼影子都还不见呢,如果他不能及时找到……想起郝智强一脸猥琐的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里面等着他的,绝对会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睡美人”——即使那厮安排一个男男配的DM之吻给他,他也不会感到奇怪!   再次把目光转向细密的雨雾中,平时热闹兴旺的广场,只有偶尔经过的小猫两三只,难道他的初吻,要这样夭折于兄弟的算计中么?   唉,他可真凄惨!      突然,一抹淡淡的蓝色闯入他的视野,也打破了那片沉闷的灰色   那是一柄浅蓝色的伞,印着白色的花纹,宛若一朵小花,在雨幕中徐徐而来如此简单的搭配,在B大的校园里再普通不过,可穿在这女孩的身上,却有着令人惊奇的效果,十分好看”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碗牛肉面,管它什么王子公主,就算是国王来了也要吃饭,不是么?   李华戠叹气,这女生,是从外星来的么?连迎新晚会都不知道?他这么个轰动的男主角站在这儿,她居然茫然不知,也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吧?勉强压下不耐,好言好语的再从头讲起,这次,他尽力描述的简单、再简单,“我想请你客串公主,只要在床上躺一下就好,很快,我保证!”   姜莙处于半休息状态的眯眯眼猛地睁开,惊愕的神情毫不掩饰,连刚刚打到一半的呵欠,也给咽了回去   若此刻从远处看过去,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校园恋人,少年细心的帮少女遮住秋雨,少女紧紧靠在少年的胸膛,十分和美的一幅图画   对着这样一双眼,姜莙深感无力,尤其是当这双眼里闪烁着无辜而真诚的恳求时,更让她无法拒绝深深的吸气、再吸气,最终她只能无奈的点头,但是,“我现在很饿,如果你不想看到一个饿死在床上的睡美人,我想先去吃些东西   李华菲噙着笑,一步步的走向床边,眼角的余光扫过一张张轻轻抽气的脸,笑容更盛,他倒要看看,郝智强给他准备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瓦滴神额~~~ 本文打算以童话为标题,不过,某溪的童话存量有限,大家谁有中意的赶紧报上名来,后文的标题就靠乃们啦!!! 睡美人3   睡美人的名字,叫做玫瑰公主他刚刚被李华菲从床上揪起来,结结实实的赠送了两记右勾拳,打得他差点口吐白沫!这个死小子,下手可真狠,完全不念同寝兄弟的阶级感情,不就是开个玩笑么,又不是真对他有什么想法,至于的嘛……   郝智强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肚子,忍不住怨念,自打大一入学,他们整个寝室就处于李华菲的“魔爪”之下,喘不过气来全   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公子哥儿的脾气,虽然这位“菲美人”看上去大有来头,凭心而论,李华菲平时的表现就是个普通学生,只不过人长得稍微帅一点、成绩稍微好一点、体育稍微强一点、领导能力稍微高一点、而已嘛!   所谓魔爪,其实是因为他一向高标准严要求惯了,顺带就把同寝的兄弟们给一勺烩了结果,寝室里锦旗一堆、奖状一堆、荣誉称号一堆,搞得他们在以脏乱差著称的男生寝室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在郝智强他们看来,考上大学,就意味着摆脱了高三的苦海,终于得到自由,以往不敢放松、不敢尝试的,都该亲自去试上一试,可偏偏遇到这么一个律己甚严,律寝更严的李华菲,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苦海无涯、回头无岸!      抬眼看向台上发挥出色的演员们,郝智强嘿嘿一乐,这次的舞台剧总算给了他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拼力争取到导演的位置,为的就是在选角的时候把他拉下水,看堂堂“菲美人”在一遍遍的念台词,真是太爽啦!   可惜他高兴并没持续多久,每次绞尽脑汁“精心”准备的最长、最难、最刁钻的台词,到了他那儿连个挑刺儿的借口都不给他留,简直就是对号称笔杆子的他极大的蔑视!只好以各种理由不停改台词,结果,李华菲没折磨成,自个儿倒差点儿被其它演员给“和谐”喽!   这次彩排,他本打算借系花抱恙的机会好好整他一整,却也被他躲过了,真是天不从人愿呐,唉!      导演在台下开小差儿,演员们可是发挥出色      幸好,王子还算称职,很快就要过来解救她一旦他长大成熟之后,该是怎样祸国殃民的后果啊!      李华菲站在舞台中央,手扶着佩剑,一步步的走向笼罩在光束下的公主李华菲握着剑的手掌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向前迈了一小步,在床沿上弯身坐下在搞清楚那阵悸动的原因之前,李华菲的双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义无反顾的吻上了此行的终极目标——公主的双唇!   这一刻,台上台下都是一片静默,连音乐中的女声也暂停了歌声,只剩下溪水般明澈的音符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流淌      姜莙的呼吸差点停顿,眼睫上的轻触似乎已经夺去了她的所有感官,后来的唇齿纠缠也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仿佛有另外一个姜莙接管了她的意识,告诉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手,该如何响应   他轻轻直起身,眼角眉梢的笑意渐浓,对着她璀璨一笑,“亲爱的公主殿下,你醒了      观众惊恐了,这、这、这是什么戏码?以前没见过啊?也许是新改的,头一次演出?哦,很有可能……   李华菲无语了,这、这、这是谁家的公主,怎么打人呐?   郝智强无力了,这、这、这谁改的剧本,经他批准了么?      小小的剧场沸腾了   台下的观众大多是李华菲的粉丝,见偶像被打,当然会义愤填膺,最初的惊诧过后,不满和议论的声浪渐高,其中不乏强烈讨伐导演的,竟敢如此安排偶像的初吻   “那个……对不起”她低头小声的道歉,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少年捂着脸惊讶的样子,又是一阵不安,“要不然,我去跟他们道歉吧?”   “不用      小剧场的观众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演员在后台帮忙收拾布景,当然,导演同志也在   李华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强子,只要你不要求真枪实弹,摆个姿势我还是压得住场面的,嗯?”   “好、好、好!你想怎样都行”郝智强连连点头,老大,只要你肯按照剧本走,哪怕把睡美人拍醒我都没意见!   “那就好,今天就这样吧,我走了”李华菲摆了摆手,潇洒的离开,剩郝智强一个人站在原地擦汗雨后的空气湿润冷冽,他却感觉到燥热,眼前的女生眉目浅淡,却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   所以,在B大遇到的意外,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远远的躲开   她逃得仓惶,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瞬间的失落,和接下来的,坚定   酒吧的选址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宫蕾坚持要在著名的酒吧街盘下一间店面,而景玥则认为,与其在红海里跟那帮老手们拼个你死我活,还不如找片蓝海先把泳技练好”她哀怨的恳求,整个人躲在高高的吧台底下,努力幻想自己是一只没有疲劳感的酒桶、酒杯或者酒瓶她的耳力很好,隔着很远就听见那男生绘声绘色的讲道,“……老大当时就懵了,我在台下都看见巴掌印啦,啧啧啧,可真狠!”   她脚下一顿,差点左脚绊倒右脚,手里的羽毛笔被她攥得紧紧,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   点单的男生态度认真,但速度太慢,不过是几瓶啤酒和果品,已经让她听到了足够丰富的信息这三个男生是那位王子殿下同寝室的兄弟,分别排名二四六,手舞足蹈的是老四,不时发问的是老二,四平八稳点菜的是老六   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追上去,一曲悠扬的乐曲在掌心奏响,看了一眼屏幕——“宫蕾”,李华菲嘴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果断的按下通话键   表姐小时候跟着姑姥姥漂泊在外,最近才被找回,爷爷因着当年的愧疚,对她可谓是宠爱无比,连他这个幺孙都只能乖乖退后以他姐的大智慧,他这点儿事若是搞不好,可是会直接影响到他的光辉形象,一定得慎重啊,慎重!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熟人了没? 青蛙王子2   青蛙王子的吻~~   ---------------------------以下是正文-------------------------------      在二楼的露台上,李华菲找到了正在葡萄架下晒太阳的表姐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一个算不上认识的陌生女孩上了心,即使被她当众削了面子,也不觉得羞恼,还冲动的对人家表白了   可这次,他却连浪费时间的机会,都没有   云瑄挑眉,静默片刻,沉了声音问他,“阿菲(fěi),你呢?你喜欢那个女生?”   “啊?”他惊讶的看向表姐,转瞬已明白过来,索性竹筒倒豆子,从头到尾和盘托出“姐,我该怎么办?”   他兴冲冲的表白了,却被华丽丽无视了……   “若你只是一时的心动,就不要招惹人家小姑娘,若你是真心,那就追上去,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若今天的窝囊事儿到了他那儿,还指不定给贬损成啥样子呢!绝对会被直接划入“粪土之墙不可圬”的行列,永世不得翻身!   他已经被拒了两回,可经不起第三回的打击了摆出笑脸都能把人冻着,不佩服都不行社会和谐这么久,与半路寻回来的家人也相处了一段日子,居然还能把人吓得掉头就跑,可见曾经的梦魇多么深刻!   “不好么?”陈子墨挑眉,墨眸似水,抬手抚上她微凸的腹部,这个孩子,总算可以亲眼见证她的成长,不必空留遗憾了   下午宫蕾来电,当然是打在酒吧的座机上,提醒她手机落在不明人士的手里,最好立刻联系她唯唯诺诺的应承下来,然后开始对着电话皱眉,搞得诗理差点怀疑是不是电话里跑出个贞子,把她给吓傻了   那个微笑的少年,脉脉的看着她,让她这只并不算老的老牛,差一点就栽在这样一颗水灵灵的嫩草上头,真的是好险!      最后叹了一口气,意兴阑珊的起身,关门落锁,拜会周公去也   李华菲的手里握着那支手机,她的电话不多,两天了,也只有两个人找她,唯一的一位男性,经他旁敲侧击得出的结论,应该是长她许多的师兄级人物,构不成威胁      “你来啦!”欣喜的语气毫不掩饰,李华菲笑容可掬的微微含胸,看向面前矮了他不止一个头的女生   “嗯”姜莙微微退后,与他拉开些距离,纷纷停步的学生似乎很惊讶她的出现,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只是距离太远,她也无意多听   无暇顾及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窘迫,她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力持镇静,摆出严肃的架势来,语重心长的劝诫,“这位同学,你父母供你读书不容易,你可不能一天到晚只想着勾搭女孩子,到毕业的时候身无长技,怎样在社会立足?怎么对得起父母?”   李华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无动于衷,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李华菲重新抬起头,吃惊和失望的神色渐渐隐去,转而代之的,是一份坚定,令他的眼睛焕发出惊人的神采      “吃完了吗?”他突然转了话题,轻声的问她见她点头,便利索的把两人的碗碟收进自己的餐盘,从容的站起来,单手托着餐盘,极自然的走上前牵起她的手时不时与对面的学生擦身而过,他单手端着餐盘,竟然走得十分稳当,可见平常的运动没有白费,这个人,平衡性和协调性极佳   李华菲的瘦削高挑,姜莙从他的背后看过去,也要稍稍仰视讷讷的犹豫半天,才没话找话的憋出一句废话,“你工作了?”   斜了他一眼,姜莙点点头”姜莙也尴尬,手掌被他一直握着,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虽然他的手心很暖,驱走了傍晚的寒意,但总还是不自在的   几段无疾而终的小小恋曲,让她对爱情敬而远之,而结果,当然是一片空白的感情经历宫蕾和景玥不只一次的介绍青年才俊给她,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拒   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年,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一个小弟弟纠缠不清,可每次面对他的笑容,又狠不下心说重话来拒绝   姜莙头大,眼看着拒绝不成,难道真要让他送么,那以后就更躲不开了   诗理回头,看见一个瘦削的少年走进来,用冰冷的眼神狠狠刮了他一眼,竟让他的后背生凉   那边擦桌子的是酒保吧?参差不齐的头发和嘻哈风的打扮,倒不是太过分张扬,看样子也是附近高校的学生,不过他刚刚的举动,李华菲皱了皱眉,远远的再飞过去一个冷眼”   “等我干嘛?”   “哦,应该说,我留下来陪你趁着忙碌的空档,酒保诗理凑过来,嘴巴朝角落里努了努,“姜莙姐,那小子,是不是在追你呀?”   “不是,他是来追你的   “当然,说说吧,你们都有什么想法?”李华菲收起手里的几页纸,关于创意他已经有了些想法,但集思广益更有利于创新,所以,他打算先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什么睡美人?”老六不明所以,不是说创业大赛么,哪里来的睡美人?老二拍拍他的肩,解释了几句,老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服务生,就是令他们崇拜了很多天的彪悍版的“睡美人”啊!   “老大,那女生是那个专业的?叫什么?是不是以前认识?”老四人如其名,跟那个同名的歌星一样爱唱情歌,且嘴皮子极溜,对八卦事业也颇有涉猎   “哦,大概是芊芊”李华菲想起来,似乎张家的女孩今年恰好是大一新生,他的直系学妹   “老大,你们认识?”老六也见到了下午的美女,虽然神情有些高傲,但对他们宿舍的人还算客气有礼   “废话,不认识能来宿舍找人么?”老四叹气,老六这个人,就是太老实   “对了老大,大美女问起你去哪儿了,我可没说你来了酒吧噢!”老四巴巴地举手邀功,打算借此换点内幕消息,结果被老二的一句话给揭露了险恶的用心,“老四,那会儿你根本还不知道老大在哪里呢,想说也没得说好不好!”   “你这管家婆,闭上嘴会死啊!”   “你这大嘴巴,少说点会死啊!”   ……      时间,在他们的笑闹中,在姜莙的忙碌中,在诗理的苦闷中,迅速流逝”用的是陈述句,然后用极端不屑的眼神凌迟他,“你竟然要自己离开?”   诗理被质问得莫名其妙,也忘了想要捉弄人的想法,下意识的反问,“不然怎么样?”李华菲冷眼看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单独回去?”扭头看看只剩了微弱灯光的酒吧,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酒保看起来跟她挺熟,叫得又亲昵,居然要把她一个人留下?   诗理同学反映了半天,才意识到,原来这位表情严肃的同学,是在不满这个啊……赶紧低头,把坏笑藏在阴影中,微微抽搐的肩膀,让李华菲愈发不满李华菲手疾眼快,也幸好他刚刚为了逗她,双臂搭在了门框上,不然,恐怕他的身手再快也快不过重力加速度”   “……”就知道是这样,这男孩子年纪不大,却固执得很,她的拒绝对他来说,简直能媲美空气!   “你,确定?”   他点头,坚定的点头   “那好吧,”姜莙站起身,“你现在这里等,我收拾好了就回去   李华菲这时刚好走过来,跟甩手离开的诗理点点头,对姜莙轻轻扬眉,“忙完了?”   “嗯   “明天,去打球吧”他把事前准备的话拿出来,务求让她推无可推“你的球打得不错,”李华菲咕咚咚的喝了大半瓶的水,手背往嘴角一抹,这样随意的动作由他做出来,竟然也带着一丝贵气,上天果然厚爱这个少年”李华菲侧过头看她,小脸儿湿漉漉的,白里透粉,更显得晶莹剔透   半天没听见他说话,姜莙不由扭头去看他,却对上一双炫目的琥珀,流光溢彩   大运动量的结果,便是胃口大开抬头,对一脸纯真的公主摇摇头,“不是   ——那盘菜是她小时候的最爱,可现在的她,早就不再喜欢这么油腻的菜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追上去,然后,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12 三个纺纱女4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模拟创业大赛现在是B大校园内最火爆的话题,李华菲他们寝当仁不让的组了队参加,对冠军志在必得   至于姜莙,李华菲自然不会放过她,营销网站的制作就交给了她这个专业人士这样,即使他不能再每天去酒吧报道,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在周末的时候找上门去,因为,网站策划就是他啊……   李华菲是B大的风云人物,他的参赛自然也是万众瞩目,不乏有毛遂自荐的拥趸要来帮忙,比如美丽的芊芊公主   张芊芊是新生,课业不重,几乎每天下午都来他们寝室报道,陪同前来的当然还有同寝室的几个小女生   周末的一大早,李华菲很自觉的跑到姜莙这里讨论网站的内容和布局   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华菲如此坚持,自然有他的算盘索性就这么不温不火的耗下去好了,反正他有耐心,不怕她不动心   “回魂啦!”诗理的手在她面前挥舞,拉回了瓢远的思绪“姜莙姐,我听老姐说,她在工作组里发掘了一个绝种‘金龟’,打算回来后介绍你们认识,让我通知你做好准备呢!”   “怎么,她这个西部开发的排头兵,打算回来休养生息了?”   姜莙闻言嘴角轻挑,宫蕾这女人,自从混进了人民公仆的队伍里,就没忘记给她介绍男人,搞得她感觉自己像个滞销品,所以,“你告诉她,首都人民欢迎她回来,至于什么金龟海龟绿毛龟的,请她自己收好,遗失不补!”   “嗤——”诗理被那串龟逗乐了,压着笑对她说,“可是姜莙姐,你还是早点把自己处理了吧,我看那个李华菲就不错,难得人家看上你……”   毫不留情的一颗暴栗,姜莙横眉,“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处理掉?什么叫“难得”看上她?“死小孩,嘴巴越来越毒了,早晚跟你姐一样嫁不出去!”   诗理抱着头,疼得咧嘴,“姜莙姐,我就是不想像我姐啊,所以想让你早点嫁出去,也算给我姐做个表率,这样我也有点希望了,不然,姐姐都没嫁出去,哪有弟弟先娶媳妇的道理呀!”   “我嫁不嫁,又不影响你姐嫁人,尽跟这儿瞎操心!有空多研究研究新的酒品多好”   “唉呀,姜莙姐,你不知道你的婚姻大事有多重要?要是你一直不结婚,我就真的没希望啦!”   “你再鬼扯试试?”   “是真的啦!你看,我姐据说好不容易找了个能打的电话,结果第一个电话就拨给你,要不是那天你的手机在那个男生手里,我根本没有这个荣幸接到老姐的电话……”   姜莙挑眉,我看你继续扯!   诗理皱眉,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表情郑重的对她说,“姜莙姐,我其实,一直很担心,你跟我姐,蕾丝边……”      蕾——丝——边?      “小子,找死!”   莙暴走,诗理鼠窜! 作者有话要说: 蕾——丝——边? 嘿嘿~~ 13 三个纺纱女5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他们的模拟创业大赛,这周就要进入最后一轮的角逐了,各团队都把压箱底的绝活儿留在了最后本以为获胜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却不料当她终于逃离魔爪,赶回“甜菜酒吧”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预期中的热烈场面,而是一幅落寞萧索的场景,她被狠狠的惊吓到了   “怎么回事?”眼前这五个人各据一角,坐在酒吧里最大的桌子旁,表情落寞,桌上的酒瓶林立,看来已经喝了一阵子   “姜莙姐,老大他……”陈于文看了看角落里的李华菲,长叹,“从发现老五……之后,老大就一句话都没说,一直到现在,除了喝酒就是发呆,你劝劝他吧”   姜莙看向那个原本神采飞扬的少年,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全部的生命力,颓然的靠在那儿,让人为之心痛   陈于文带着其他人现行离开,剩下姜莙和李华菲,在安静昏暗的酒吧里,默默相对   起身泡了杯蜂蜜茶,姜莙走到他身旁坐下,拉过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将温热的玻璃杯放进他的手心”   她顿了顿,虽然很难,还是把真相一层层的剥开给他,现在看清楚,以后还有改正的机会我听陈于文说,老五的能力不差,或许你将策划案放权交给他去完成,结果会大大不同”   李华菲捧着杯子一点一点的吞咽,她的话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   “你觉得,我不适合作他们的老大?”李华菲颓然,一直坚定的信念突然被拦腰折断,如此的硬伤,怎可能不受一点打击!   姜莙微笑,承认失败,远比承受失败,更艰难但是很奇怪,只要有她参与的项目,很少有失败的记录,她所在的团队,从来生产力奇高,团队成员也是个顶个儿的拔尖儿   “她就像化学反应里的催化剂,本身平淡无奇,但只要把她放在团队里,却可以激发出其它人的创造力,令整个团队的合力得到提高那是一种,奇妙的化学变化!”   “化学变化?”李华菲蹙眉,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犹如璞玉,经过千万次的打磨后,终于刹那绽放   浅笑的姜莙,静静的看他,慢声细语,“你的团队里,缺的便是这样的人”   “嗯   同情他的人感到不解,看笑话的人觉得失望,他身边的人心生佩服   又是周末,姜莙刚刚结束了一个礼拜的赶工,总算可以透口气了,却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接着又被追上门来的他生生的从床上“挖”了起来”   “最好让她离不开你,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谢谢你”丫   “我比他大……”   “你认为年纪是问题?”   “呃,我们并不合适……”   “合不合适不是谁说了就算,要看你们的相处,是否合适”   “羡慕?”   “是呵,如果宫蕾能有你一半的聪颖,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那么,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也祝你早日成为我的弟媳!”   “这个,恐怕很难轻轻托住她的腰,他凑过来低声问,“说什么呢?”姜莙语塞,李华荥则冲堂弟一笑,道,“说你小时候的糗事呢,阿菲,这下你可是里子面子都没有啦!”   李华菲疏懒的一笑,顺手接过姜莙肩上的球拍,挂到自己肩上,不屑,“你以为你小时候能好到哪里去?起码多了几年的蠢事让我讲!”李华荥咬牙,恨恨叫道,“你小子!”转身拉着宫蕾逃窜而去   李华菲借口上次遭遇的滑铁卢,强烈要求她的出席“你看,上次就是因为你不在,我们才会输得那么惨   “好吧,不过,我只看一场,你挑重要的场次通知我吧摆了摆手,一路跋涉而去   体育比赛与股市一般的风云莫测芊芊公主坚持他应该回家休养,毕竟李家有保姆和保健医可以照顾他的伤势,陈于文他们就觉得,不过是打了个石膏,除了行动有些不便,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   李华菲瞪了他一眼,不过看在他帮忙说话的份儿上,暂时就不计较他的话了”李华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毕竟姜莙对此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万一惹到她不高兴了,再把自己扫地出门怎么办?好不容易创造了这么一个机会,他怎会轻易错过?   “菲哥哥……”芊芊公主色彩饱满的粉唇嘟着,一副娇俏的小女儿状,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标准的美人,尤其是当这个美人对着你一低眉,一娇嗔,实在令人的骨头都要酥了   “那为什么,会有男生的房间?”张芊芊眨着无辜的双眼,问了这样一句算得上刻薄的话,看来白雪公主做久了,也会有腻烦的时候呢!      姜莙脸色一沉,这女孩子有没有点礼貌?主人没有邀请就自行去各处参观,这也算了,竟然还跑来质问她,她以为她是谁?就算她是真的公主,也没有这个权力在这里放肆吧!她挑眉一笑,瞥了轮椅上的李华菲一眼,闲闲答道,“因为,会有男生来住啊!”   “你,你怎么知道……”感受到姜莙的不悦,张芊芊的心底一紧,也有点问不下去了   李华菲皱眉,“芊芊,都说了是她朋友的房子,人家怎么装修不管她的事”李华菲双手握住轮椅,微微斜了车身,摆出送客的姿势”姜莙干脆靠着沙发,眯着眼打起了盹儿   姜莙自从搬进来,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当李华菲进入厨房的时候,简直被眼前窗明几净、纤尘不染的景象击倒,这、这、这是厨房么?说是无菌室也没人反对吧!   李华菲来到冰箱前,缓缓拉开,果然不出所料,最多的是饮料,各式各样,从果汁到牛奶,品类法多今天诗理回家,酒吧歇业一晚,现在多了这么个行动不便的家伙,看来她的晚餐只能叫外卖解决了   姜莙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客厅,“晚上我定必胜客,你想要什么,快说!”公式化的语调,仿佛手机提示音里平淡无波的女声   “喂,你、你干嘛想不开呀?”姜莙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移开,刚刚帮他脱运动裤的时候,已经尴尬了半天,现在更是一眼也不肯多瞧   他无奈的撇嘴,拍拍脚上的石膏,叹气,“脱不下来的,只能用剪刀   直到一个小时后,李华菲才勉强把自己打理干净,正打算叫她,忽地想起她恶狠狠的警告,狡黠的一笑,扯开嗓子——   姜莙被凄厉的喊声夺魂催命似的召唤进洗手间,入眼的,是光溜溜的李华菲躺在滴水不剩的浴缸里,像退潮后被困在浅滩的大白鲨,呲着牙,正对着她笑,“亲爱的甜菜,我好像,把另一只脚也给扭了……”   姜莙条件反射的闭眼,脑子里不断翻涌着刚刚的画面,光滑的机理带着水气,微微的泛着光,比之前的样子更让人面红心跳”诗理气短,没办法,被人掐着七寸呢,他能怎样?不过,“姜莙姐,你跟那个姓李的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威胁归威胁,八卦可并不受影响   姜莙看着落荒而逃的诗理,默默叹气,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嘛,平时也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可为啥到了李华菲面前就心虚?真是沈诗理、没道理!   “怎么回事?”没得到回答的李华菲又再追问了一遍,那个叫做诗理的小子,他见了就不爽,偏偏还是这儿的酒保,每晚有好几个小时出现在他的视线,真是不胜其烦”   “哦,那我也没什么事,你去楼上休息吧   “姜莙姐?”芊芊美人保持着一惯的甜美,虽然菲哥哥不在近前,却还是优雅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显然还没有被人如此彻底的忽略过,张芊芊柳眉微蹙,白雪公主要变身了噢!   “这间酒吧,也是朋友帮你开的吧?”浅浅的笑容当中,包含了不属于白雪公主的事故   姜莙撇了头,不再看她,眼神直直的甩到李华菲的脸上   “菲哥哥,你就那么,希望我离开?”张芊芊委屈的嘟着嘴,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人家担心你嘛,也顺便替顾姨来看看你,知道你受伤了,顾姨不放心只是可怜的诗理一边上下逃窜,一边指控他的落井下石”   李华菲接过酒杯,酒液的颜色赏心悦目,浅尝一口,他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调酒的本事,虽然他有点嘴碎,有点讨人嫌,但作为一个酒保,十分称职   “不错吧?”见李华菲点头,难得有机会展示技艺的诗理洋洋自得的挺起了胸脯,有人欣赏总是令人高兴的,连带着对这个姓李的小子,也多了点好感不过,他嘿嘿一笑,拍了拍李华菲的肩膀,“小子,挺上道儿啊!”   李华菲不动声色的拍开他的手,“小子,要叫哥!”   “切,我又不是你家芊芊!”   “芊芊不是我家的,两家的长辈有些交情而已   李华菲低头默默思索了一阵,有个想法浮上水面,不过,还有些内容需要证实”诗理别扭的叫他的名字,听说这小子是经管系的高材生,他最近玩期货遇到几个问题,看了书也理解得并不透彻,刚好有个专业人士可以咨询,当然不能错过当姜莙盘了货出来,两个人已经趴在桌子旁相谈甚欢了”   这几年的房价飞涨,当年父母给她的,也不过是个小户型的首付,如今的房价之下,还能买下这样一套百多平的房子,又是这样的地段,诗理同学的抢钱功力可见一斑   “我……”姜莙想解释,却无可解释这么久的时间,看着他一个人努力的向前,哪怕她毫无回应,哪怕她不断逃避,依然不改当初的坚持,还记得那句飞扬洒脱的宣言,“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他的坚持和努力,全都落在眼中,说不动容是骗人的,然,动容,并不是动心,一字之差,谬之千里此刻,她仍无法,给他回应   冲洗的时候,李华菲突然想起心底的那个疑问,“甜菜,还记得那天跟我堂哥打球不?”   “怎么了?”   “你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嗯?”姜莙手下一顿,那天他都没问,怎么今天想起来了?“是,见过一次   倒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大家都认为,事情,还是简单点好,尤其是在还搞不清楚对方意图的时候   “怎么,在你看来,我堂哥他,是金龟、海龟、还是绿毛龟呀?”   姜莙用手背抚了一下脸,怎么牙有点酸啊?随即伸出手,把他的脖子猛力往下一压,直接按到了水盆里她缓缓点头,面对这样的坚持,她没有理由反对,也不想反对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还是搬回家去吧,起码有人照顾你的起居”姜莙点头,直到再多说也没有用,他一向有自己的坚持”姜莙不再多说,动手收拾衣物”李华菲平静的解释,双手扣紧了轮椅的扶手”   “你就这么不想,与我有任何瓜葛?”   “我们本来也没什么瓜葛   所以,就算她有小小的动容,小小的感动,也断不会允许自己为他动心,两个人当中,至少应该有一个人保持清醒,既然他不愿意,那么只有让她来避免犯错心中虽有不忍,但既然说到这里了,索性断了他的念想儿也好你看,你也知道要回去见家长,可是,你的喜欢,不会那么容易得到他们的同意,哪怕你认为,那与我无关   他们所在的宾馆,正对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每周还有美轮美奂的音乐喷泉表演,日子相当惬意滋润所幸组里只她一个女生,便享受了单间的待遇,否则,夜里的辗转反侧一定会招来室友的抱怨那之后,她的脸色缓和了些,老大这才放心,可是她自己很清楚,那样的感觉,绝对,与晕机无关几番血本无归之后,也就没有人敢向她挑战,一群大神中的大神,看见她,也只有拜大神的份儿除了满负荷的工作之外,三餐的标准也跟着不断攀升,附近比较知名的饭店几乎都去遍了,用老大的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他们好好干活,想吃嘛都行!   大神们对此没有意见,只要有美食、有美景、有美女(不包括姜莙!),他们也不在乎多熬几个通宵也许有一天,当他真的成长为一个男人,他便会发现,年少时的喜欢是多么的浅薄,而她,恰是那浅薄的见证!      姜莙摇摇头,果断的打碎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拒绝他是正确的,尽管过程有些残忍,但结果会是正确的,他会很快的忘记她,展开自己的人生,遇到更好的女孩   “姜莙姐——”诗理的欲言又止,增加了她不详的预感,每次这小子捅了娄子都是这样的语气姐,怎么办啊——”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姜莙立刻跟老大请了假,当天就飞了回来,反正项目已经结束了,公款旅游不参加的话,也没关系   下了飞机,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她提着行李直接杀到X军XX医院,按着诗理给的地址找到了特护病房   “嗯,都怪我……”诗理低头认错,原来是李华菲拆了石膏之后,以为已经恢复了,不自量力的跑去帮诗理搬啤酒,结果,没好利索的右腿再次受伤,而且情况比第一次更加严重   他的腿因为伤到旧处,不但原来的伤口裂开,还伤到了周围的肌腱和韧带,情况很严重,最坏的估计,可能走路会稍稍受到影响,即使找到最厉害的医生主刀,大概也只能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平,想再回到篮球场的愿望,恐怕会永远的落空了那样飞扬跳脱的一个人,她也见到了他在球场上的耀眼锋芒,如果他以后都不能再打球,将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如同苍鹰失了翅膀,从此只能仰望蓝天,屈就在一块小小的地方”李华菲的笑容依旧灿烂,为了现实他真的没事,还试图动动右腿给她看,被她一巴掌拍在额上   “你敢乱动试试?”姜莙恶狠狠的瞪他,“当你是三岁小孩玩过家家么?这么人性!这么大的事情,你打算就这样随便动个手术就完了?”   “不然还怎样?伤都伤了,难道不动手术么”   “噢,我还以为你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缺点了呢   “甜菜,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李华菲躺在病床上,床边的位置被顾女士坐了,姜莙和诗理只好在她身后站着,见了这架势暗暗咋舌,早知道李华菲有一个身居高位的母亲,但如今真的见了面,切实的感受到了那份居高临下的气势,才不得不承认,这身居高位者,果然不一样   饿得七荤八素的诗里趴在饭店的桌子上,奄奄一息的等着服务员上菜   “吃你的饭!”伸手敲到他的头上,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理清,刚刚在病房里那片混乱的心思,从未有过的慌乱,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谨慎,即使面对更加混乱的程序环境,她也从没有过这种无力感,难道真的是关心则乱?   可是,她对他的关心,是朋友间的关心,还是姐弟间的关心,或者,是他以为的那一种?   日子又重新恢复了平静新年的公司年会上,还被推举为“优秀员工”,不算多的奖金被部门的“饿狼”们吃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被肯定的喜悦还是很令人欣慰的趁着放假,她打算把春节要带回去的礼物置办齐了,免得到时候忙乱起来忘记了几样,可就麻烦了   推开单元门,小区的人行道上已经清理了一条路出来,姜莙一时兴起,弃了干净的小路不走,偏要跑到大片的雪地里咯吱咯吱的踩雪”   “多谢,彼此彼此”   默契有加的互动、异口同声的回答,让菲少爷抓狂了   姜莙一马当先的奔了一楼的化妆品区有些事,当断则必须断! 26 灰姑娘3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指甲紧紧的扣进掌心,一阵刺痛隐隐传来,却掩盖不住她心底的抽痛她在政界多年,自然知道对于某些欲望而言,越是禁止就越是强烈,如果根本不去理,任它自生自灭,反而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分开的时间给了她冷静思考的机会,曾经她以为,听说他住院后自己的反常表现很能说明问题,也打算尝试着跟他一起去探索一段崭新的人生经历但是,当她想起自己站在顾女士的面前,承受着来自对方的高傲和洞悉一切的审视时,她终于明白,人与人的距离,并不是只有看得见的空间距离,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差距何况,他竟然来自那样的家庭?在球场上遇见李华荥的时候,她无意间的一句话,其实已经宣判了他们两人的结局——“恐怕很难!”现在看来,是要把“恐怕”换成“绝对”了反而是对面的李华菲眼角瞥过,神情跟着一紧,立刻伸手过来掰开她的手指,索性只是深深的压痕,并无破损   “甜菜,你到底怕什么?”握着她柔软的手掌,李华菲一阵阵的无力,他要怎样做,才能让她看清他的心?他要怎样做,才能让她接受他的心?他要怎样做,才能让她放心的,跟上他?   “我……”怕什么?她怕的好像很多啊,她的年纪,他的家庭,她的陷入,他的将来,都是让她望而却步的重重阻滞,如果一段感情,从开始就已经知道会荆棘满地,还有没有,投入的必要?   “你的担心,我也许能猜到一些,但是,姜莙,”李华菲郑重的唤她,神色是少有的凝重,有些话必须要说透,否则她一次次的缩回去,他不知道还要跟在后面追几次,“我早就说过,不要以为你比我大,对有些事情的看法就一定比我深刻,不是所有人在年少的时候只有朦胧的爱恋,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该怎样为此而努力”   姜莙看着他的眼,该相信他么?明知道前路坎坷,还是要义无反顾吗?这样子跳下去,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谨慎,她规划得井井有条的人生,也许将因此而意外不断   所以他安静的等,等他的身体恢复之后,等她的心意坚定之后,一切,都会按照他的打算,一步步的实现只是,毕竟是老爷子的寿诞之日,平日里难得凑齐的晚辈们一同出现,还是让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深了不少   爷爷抱着粉嫩嫩的小女娃儿乐得合不拢嘴,正和一旁的李华荥一起讨论小小瑄的眉眼到底是像陈子墨还是像云瑄”这个灵秀的女孩子,云瑄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敢甩菲少爷巴掌的姑娘,稀有动物呢!   “阿瑄呐,那是谁家的姑娘啊?”爷爷这时候把小小瑄交在了李华荥的怀里,抬头看见和云瑄并肩而立的娇小女生,出声询问   姜莙一阵尴尬,抬头去看李华菲,却见他一脸笑咪咪的得意,只好暗暗咬牙不料,小小墨却不肯按理出牌,对着姜莙端详半晌,才一本正经的叫了声“姐姐!”云瑄摇头,李华菲黑线,陈子墨则黑着脸,“小子,不准乱叫”   小小墨委屈的扁扁嘴,不服,“姐姐比Lily还漂亮,就要叫姐姐!”云瑄干咳一声,对姜莙笑道,“Lily是跟他同桌的小朋友他的伯父伯母也在政界颇有人脉,兄弟两人今晚的联袂出现,也是宾客云集的原因之一我自己回去吧,两位玩得愉快!”   李华菲在姜莙转身的瞬间,手臂用了些力气,迅速甩脱张芊芊的纠缠,几步跟了上去见姜莙微微紧绷的一张俏脸,嬉皮笑脸的凑过去,积极主动的把手塞进她大大的外套口袋,与她的手握在一处只不过,宫大小姐腻烦了纸醉金迷的日子,她和景玥也跟着重回良民行列,这种以速度制胜的跑车就再也没碰了   性能优越的跑车在她的操控下,优雅的低鸣,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兴奋的奔跑 29 田螺姑娘1   田螺姑娘 or 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姜莙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开回酒吧,下车时,李华菲还有些不敢置信,平时看起来很有条理的一个人,开起车来反差竟然这么大?刚才那一路,也许说“飞”更确切些吧,恐怕连他堂哥都不知道,自己的车子竟然有这么好的性能   “叫代驾!”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就把车开回去么,有那么难?   “大过年的,人家都歇业了,你看,你的酒吧不也关门了?”   “鬼扯!我这是季节性休业,代驾是越到年节越火!”   “唉,总之麻烦人家不太好啦……”   李华菲索性赤着脚跳到她这边的沙发上来,跟她挤在一处,找出各种理由否定她的提议,总之目的只有一个——他不打算走了!   姜莙本来睡意朦胧,被他左一个理由右一个原因烦得不行,最后恼火的睁开眼,冷冷瞪他,“爱怎怎样,随便你!”真烦死人了,僵持不下的瞌睡虫被他赶了个干净,现在她是想瞌睡也瞌睡不成啦   “OK,那我留下来,不走了为了下午的见面,他早上就没怎么吃东西,一直给她讲家里每个人的性格爱好,务求让她掌握第一手资料   李华菲径直钻进厨房,战战兢兢的拉开冰箱,大大的意外了   惊悚了一会儿,李华菲满意的轻笑,很好,自己的话被喜欢的人重视,这感觉可真不错!大致考察了一圈儿厨房设施,李华菲有模有样的系了围裙洗了手,先洗后切的忙碌起来李华菲对着她,露出可以融化冰雪的灿烂笑容,得意的指了指面前,“怎么样,不错吧?”   姜莙凑上前仔细看了看,点头,“嗯,不错”李华菲在很短的时间内权衡了自己的优势和劣势,起步的阶段,贸易对他来讲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姜莙半信半疑,于这方面她是外行,但是他在比赛中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甜菜,有些事我没跟你说,等我说完你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直到那次的创业比赛,他显示出来的领导力和沉稳的气质,让她赞叹直到他从失败和背叛的阴影中迅速走出来,她才真正看到这个男孩子的成熟,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看到的就将是成熟的男人魅力 李华菲喘着气,眼睛里映出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唇,柔软甜蜜的味道让他每个细胞都欢呼雀跃起来,叫喊着想再次投入其中‘甜菜——’轻声呢喃着,李华菲从善如流的再次深入,辗转缠绵 ‘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她都跟他去见了家人,难道还不算答应了么? ‘我是说,呃,那个……’李华菲的额头沁了一层薄汗,平时能说破天的嘴皮子竟然开始磕巴了’ 紧张?姜莙皱眉,仔细回想了刚才的一通混乱,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没说清楚,她就被暴力的撞了鼻子,难道? ‘在那之前,你想说什么来着?’姜莙半眯了眼,紧盯着他 ‘呃,没什么……’李华菲叹气,他现在可没勇气说啦,还是等下次吧今天要不是过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她也是不打算来的,好在她刚刚抓时间先吃了差不多,现在正好到外面走走 李华菲奔过来,呼吸有细微的散乱,在她身边坐下,极自然的握住她另外一只手,笑意盎然,‘怎么在这儿?来吃饭?’ 姜莙瞥他一眼,轻哼,‘难道来抓鱼?’ 李华菲摸摸鼻子,讪笑,‘嘿,你要是真想抓,也行啊 姜莙干脆不理他,伸了手去逗鱼,虽然手上没有饵料,但手臂在阳光下的阴影,也还是吸引了几条鱼儿过来,围在影子下打转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在朝他期望的方向走——她会在被亲吻的时候迷茫,会在不自觉的时候撒娇,会在有他在的时候依赖,这些对李华菲来说,比卖出多少个网站都令人兴奋! 中式的包房里坐了两个人,一个是李华荥,另一个短发的魁梧男子便是褚凤歌——李华荥的朋友,李华菲的表姐云瑄的干哥哥,表姐夫陈子墨的发小 离开饭店的时候倒是遇到了点麻烦,他们三个都喝了酒,李华荥自然没办法开车,只能搭褚凤歌配了司机的车回去,本来说再挤两个人也没问题,不料李华菲却是另有打算 ‘男人养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要不换你养我?’李华菲似笑非笑的低喃,薄薄的酒气飘散开来,烘得姜莙的脸颊又烫了起来 ‘是啊 他要做的事情,入行的门槛并不高,但若要做到最好,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倘若公司真的运转起来,单靠他一个人有限的眼光和经验,肯定是不行的 ‘是什么人?’姜莙还是有些担心,看样子,他是打算把刚融资过来的资金全部放到这上面 还记得刚见到他的时候,微雨蒙蒙的初秋,白衣俊秀的少年,慌张仓促的偷吻,出人意料的表白,那时的他,还只是个肆意张扬的少年郎,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倚在他的怀里,仰望着他’ 沈诗理也算得上是奇葩一只但是我们联手的话,绝对可以珠联璧合,杀得对手片甲不留!’ 李华菲边说边打手势,意气风发的自信慢慢的也感染了姜莙,听他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 ‘啊?’李华菲的大脑皮层还处于高度兴奋中,慢了几拍之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将试图逃跑的姜莙拽回来,恶狠狠的追问,‘你说什么?谁不行?’ 姜莙边躲边笑,不肯正面回答 李华菲忽然妖娆的一笑,剑眉斜挑,‘甜菜,你是在担心日后的幸福么?’ 姜莙被他的笑容晃得一阵眩晕,呐呐无语 --------------------------------------以下是正文-------------------------------------------------- 今年的农历除夕比往年晚,拖拖拉拉总不肯痛快的露面回卧室拿了毯子帮她盖起来,姜莙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接着清冷的月华,凝神思忖 可是,事情永远不会与想象中的一样,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的速度,预案永远都只是预案,实际执行起来的时候,总是会被这样和那样的意外打乱,不复当初的设想 临行前一天的下午,她提前下班,到酒吧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开关,正打算关门落锁之际,门外突然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你是这间酒吧的服务员?’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上下打量了几眼,迅速将其归入打工者的队伍,生硬的说道,‘去把酒吧老板找来很遗憾我目前还是集体户口,不然连着户口本一起拿来,就更有可信度了,是不是?’ 姜莙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对那三个人高马大的工商队员笑得从容无害,到让对方有些不好意思 姜就仔细把那份通知看了一遍,这么没头没尾的一个停业整顿的通知,又用了那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理由,让人摸不着头脑之余,更感到可笑就算她没跟政府机关打过交道,也知道正常的处理程序肯定不会是这样她满意的点点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封条,也省得客人看见了惹出麻烦 姜莙回头,对那三个人笑道,‘这样就OK了?’ ‘OK了 站在冷风凛凛的月台上,姜莙忍不住抱怨,‘都怪你,没事儿干嘛挑那么多礼物,感情不用你自己拎回去,反过头来害我!’幸好她家是这趟车的终点,下车的时候可以不必太着急,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小姜啊,你男朋友也工作了吧?他家在本城?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去?’阿姨‘深切’的了解了那对小夫妻的打工经历以后,又转过来关心起姜莙来,知道她在这里工作,自然认为李华菲也应如此 车厢外一望无际的农田飞速而逝,在不久前的积雪覆盖下,显得阴冷凋敝 姜莙等车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座位底下拖出行李箱,跟着车厢外的父母一起往车门走去 还记得姜莙刚开始念大学的那段日子,姜妈妈每天都在担心女儿照顾不好自己,又是怕饿着又是怕冻着,直到姜爸爸不胜其扰,借着国庆长假杀到女儿的学校亲眼见着了肥肥美美的姜莙,才算是放下心来 ‘呃,爸,你是嫌我以前带回来的茶叶不好么……’真是伤心呐,她辛苦去挑选的茶叶还没有李华菲从家里随便拿来的受待见! ‘老头子,你敢嫌女儿的礼物不好?’姜妈妈护女心切,哪怕对方是女儿的亲爹,也绝对不能放过! ‘唉,我哪敢呐工厂的家属区里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工友,既是同事又是邻里,彼此的关系好得没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在这儿绝对是真理 到了晚上,更是发动大伙儿把各家精心准备的烟花都拿出来献宝,只等天一擦黑儿就开始放个过瘾 她稍稍靠后几步,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轻轻微笑,要不是她把手放在兜里,在这样爆竹声不断的大年夜里,手机那么单薄的震动和音乐,根本引不来她的注意 那天她招供了之后,姜爸爸每次泡茶都要念叨一番,感叹自己喝了一辈子茶,总算遇到一个知音啦!姜妈妈每天早上一边照镜子,一边也要念叨一番效果神奇,有高人指点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单单是两份礼物,李华菲在姜爸爸和姜妈妈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连升三级,直逼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亲生女儿,这让姜莙感到万分挫败,甚至一度开始怀疑,他们二老以前收到礼物的时侯,所给出的赞扬是否只是看在她身为女儿的薄面上,勉强为之的哦…… 因着这番挫败感,姜莙连着几顿饭都食欲不振,姜妈妈竟然以为她是思念某人所致,一个劲儿的唠叨赶紧找机会把人带回来瞧瞧,念得姜莙欲哭无泪,正打算找老爹撑腰,结果姜爸爸来了一句,‘嗯,那就带来吧,丑女婿也要见老丈人的嘛!’ 姜莙头上飞过一串黑鸟,直接栽倒…… 李华菲尚不知此事给姜莙造成的打击,喜滋滋的问,‘怎么样,我挑礼物的眼光不错吧?伯父伯母喜欢不?是不是狠狠的夸了你一顿啊!’ 姜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从晴天转成了多云,而后阴云密布,冷冷的道,‘李华菲,你还敢提礼物?说吧,你从哪儿找来的那盒茶叶?’ 38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1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关于茶叶,李华菲真的挺冤枉 为了不引起她的疑惑,他只说茶叶是从朋友的店里买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哪儿买不是买呢?姜莙对此也赞同,反正只要是一贯的价位就可以,其它的,她也挑不出什么来 可谁知道,姜爸爸一眼就看出了不同,真不知道他是该怪姐夫的水准太高了,还是该怪姜莙的眼光太差了…… 不管怎样,春节还是热热闹闹的过去了,姜莙把七零八落的假期凑到一起歇了个够本,直呆到了正月初十,才不情不愿的回来上班 姜莙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和一个鼓鼓的旅行袋走出车厢,等着被临时抓来的苦力出现 沈诗理今天开了宫蕾的跑车过来,困难的把行李塞进去,这才一路飞驰回到‘甜菜酒吧’ 不过,身材上不占优的姜莙,气势上完全没被对方压倒她想起了李华菲在初次提起毕业后打算时的犹豫、还有他紧锣密鼓的筹备公司,如果真的早就有此打算,为什么快毕业了才开始准备?以他家里的人脉,这些事情不是早就应该安排妥当的么? 那天在饭店碰巧遇到,李华菲提起要留下来开公司的打算时,李华荥那副震惊的表情,还有那句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分明他事先并不知晓李华菲的决定,难道他真的…… 姜莙的沉默被张芊芊理所当然的当成了怯懦,眼前这个柔美秀丽的酒吧女根本上不得台面,凭什么跟她抢菲哥哥?张芊芊冷冷的轻哼,‘顾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也会提前申请学校,跟菲哥哥一起出国至于你……’ ‘至于你,想去哪儿就赶紧走,别在这儿啰嗦啦,听得人烦死了!’一道极不耐烦的声音从姜莙身后插进来,截断了张丰丰尚未出口的挖苦 张芊芊自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即使诗理的手掌离她还有几丈远,可那副堪比包公的大黑脸,也把她惊得连连后退,心中狂跳不止,颤抖着声音,话都没办法说得连贯了,‘你、你,想干、干嘛?’ 39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2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姜莙手疾眼快的拉住暴怒的诗理,低声阻喝着,‘诗理!住手!’ 沈诗理不情愿的收起巴掌,他早就看张芊芊不顺眼了,顶着一张清纯天真的脸到处扮柔弱,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尤其是她竟然几次三番的对姜莙恶语相向,让人不爽她很久了 ‘张芊芊,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你最好别让我再听到类似的话,否则,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酒吧女,但也不会白白被你骂了去!’ 张芊芊气得双拳紧握,回身轻颤,已经顾不得其它,只盼眼前能在口头上赢过她,‘姜莙!你不要太过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菲哥哥护着你,我一样能让你的酒吧开不下去,哼,到时候可就不是停业整顿这么简单了,你就等着乖乖回到金主儿身边吧,不要再宵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原来那件事,是你做的’姜莙本来还只是有些怀疑,没想到她却亲口承认了在背后动手脚,难道权贵家里的小孩都是这么霸道么? 扫了一眼身旁的诗理,又想起张扬的李华菲,她轻轻的叹气,早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太平坦,可这才多久,就已经有人杀上门来,往后,还不到会有什么风浪等着她呢 宫蕾为此亲自上门,关切的询问酒吧和她的现况,其间,沈诗理陪同在座,李华荥随侍在侧所以他在心生敬佩的同时,对惹事的张大小姐也印象颇深,何况还有陈子墨后来的手段,想不印象深刻都难哦! 听完李华荥的解释,宫蕾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原来这张家的女孩子,不但有对青梅竹马痴情不移的传统,连耍手段陷害情敌的传统也是其来有自,一脉相承啊! ‘不管怎么说,这个张芊芊摆明了就是欺人太甚,她以为莙莙一个人在这儿就是好欺负的么?’ 虽然莙莙的家人不在本地,但好歹还有她这个朋友在,那个张芊芊做事太草率,竟然也不问问清楚就随便动手,当她宫蕾是吃素的么? ‘酒吧的事我来处理吧,你不用担心’ ‘什么意思?’宫蕾皱眉,这已经不是她们想不想追究的问题,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难道还放任不成?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停业整顿么?反正酒吧没什么违规的地方,左右不过是拖上一段时间再营业罢了,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就当放个假好了’ 姜莙轻轻摇头,这种为了义气而争一时短长的事情,她从幼儿园时就已经不再干了,偏偏宫蕾一直乐此不疲,大学的时候就没少惹麻烦,要不是有沈家在后头撑着,恐怕也吃了不少亏 ‘蕾,姜莙说的也有道理,只要行得正走得直,不用怕他们故意刁难 ‘呸!既然我们行得正走得直,为什么还要被别人故意刁难?凭什么他们想让‘甜菜’停业,我们就得乖乖停业?’ 宫蕾的脾气全面爆发,而且全都冲着李华荥一个人来,把头次见识宫大小姐发火儿的李某人彻底惊呆,顺带带颠覆了宫蕾在他心中的形象—— 这女人真是、美到爆! 40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3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姜莙从小的家庭环境,决定了她性格中的严谨和认真,天生的聪明,促成了她凡事追求最优解的习惯,若是解法太麻烦、太昂贵,她宁愿重新费力寻找,直至找到一个满意又值得的解法’ ‘有什么麻烦的?我就不信我宫蕾搞不定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宫蕾气呼呼的捶打柔软的靠垫,似乎把它当成了某人在泄愤 宫蕾像是赌气似的,揪住张家这个话茬儿不放,极不满的反驳他,‘不就是一个张家么?你怕他们,我却不怕!大不了,还有沈家在呢,就不信她还能翻过天去!’ 张家在政坛上的关系盘根错节,几十年的经营当然不是白费的,可是那又怎样?再大的背景也没有由着一个小丫头胡闹的道理,何况她还欺负到莙莙的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她就不姓宫! 诗理背地里悄悄的撇撇嘴,本来老姐就不该姓宫,要不是老妈非得认为女孩子姓宫更有美感,死活缠着老爸改了姐的姓氏,他也不至于到处被人质疑‘宫蕾是你姐?亲姐’? 姜莙闻言,不赞同的摇头,‘蕾蕾,我们都这么大了,孝敬父母尚且不及,又怎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意气给他们惹麻烦?他们奋斗了一辈子才有的成就和地位,可不是给子女们收拾烂摊子用的!’ 宫蕾微愕,这番话姜莙不是第一次说,曾经她惹出最大的一个麻烦,最后惊动了父母出面才算勉强压下来可是,还没等她适应全新的大学生活,她的菲哥哥,她心中唯一的王子,竟然与另一个女孩子一起,出现在她的面 张芊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努力了那么久都没办法得到的青睐,那个叫姜莙的女孩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都得到了,而且看起来,竟然还带着几分的不情愿!她一定对她的菲哥哥施了魔法,在他看清楚自己的真心之前,偷走了一切我知道最近阿菲与你走的近,也能猜到他突然决定留下的原因与你有关,有些话说出来或许无情,但是作为阿菲的母亲,我不得不说,姜小姐,你跟阿菲之间,并不合适阿菲他不会留下,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个安排,无论以什么理由’ 姜莙的手指微微发白,嘴唇扯了扯,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上一次在医院,她就已经察觉到儿子不同以往的眼神,只是当时并未放在心上,谁都有过年少懵懂的时候,何况阿菲那么优秀,有心仪的女孩子也很正常顾女士也曾想过,若真是沈家的女儿,阿菲又这么中意她,或许也算得上是个良配,只是,一个家世平凡、又想瞒天过海的女孩子,绝对,不可能成为李家的媳妇张李两家是世交,顾女士跟芊芊母亲又是手帕交,若是两人两情相悦,她当然乐见其成,只是,既然阿菲的心思不在芊芊身上,她也不会刻意撮合 小巧的手机机身沾满了滑腻汗水,几乎就要从指尖滑了出去 低低的轻叹,嘴角的笑容显出几分落寞,终于还是到了这样的时刻,被她忽视的差距、被他掩藏的阻碍,现在跳了出来,横亘在他们之间,看不到头、望不到边,她该怎样做才是正确? 如顾女士所愿吗?或是,也如了张芊芊所愿?可是,从当初看着他一个人努力,到慢慢的动容,然后动心,直到此刻,她已经狠不下心去看着他伤心,而如果,她真的如她们所愿,那个自负而骄傲的男孩子,又怎会毫不伤心? 再叹气,姜莙无力的把头埋在双臂间,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如此轻易的左右她的心思了? 直到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姜莙才缓缓起身,回到办公室里拿了大衣和手袋,徐徐缓步离开公司这件事任谁也帮不上忙!就连她也只是听从自己的心意而已,能够做到日后无悔,已是十分难得 前方路口红灯的时候,车子几乎排到了这边的路口,从天桥上往下看过去,一半的马路上空空如也,另一半的马路上则是满眼的刹车灯,猩红一片 ‘李华菲在么?’姜莙轻轻叩门的同时出声询问,给里面的人一个准备,免得他们以为是隔壁的男生来叫门,衣衫不整的出来,大家尴尬 很快,孙伟将门打开,以眼神询问她的来意姜莙没想到会是他,瞟了一眼他身后,宿舍里空无一人,‘阿菲呢?我找他有点事’ ‘谢谢你,孙伟 ----------------------------------------------以下是正文------------------------------------------ B大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明清建筑,为这座文科的最高学府增添了浓浓的历史厚重感 姜莙信步走进,经典的中式院落结构,雕梁画栋的建筑风格,浓浓的中国风东厢的房间里似乎有几道人影晃动,不过这些都没有眼前这颗蓬勃的连翘更能吸引她的注意 站在她的面前,他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这么多天,他被母亲要求不得住校,不得晚归,每天派了司机来接他回家,没有课程便干脆不允许他来学校 ‘你,来找我的?’笑容在李华菲的脸上毫不犹豫的绽开’ ‘不用,’李华菲像是突然缓过神,恢复了往日潇洒帅气的笑脸,拉着她的手向她解释,‘刚刚在商量毕业演出的事儿,很快就结束了,不如你进来等吧’说完,极自然的接过她肩头的手袋,拉着她进了屋 古式的建筑,却是装了通天落地的玻璃窗,虽是太阳已快落山,屋子仍是光线充足,他们两个彼此的神情都瞧的一清二楚 ‘甜菜,你今天来,我真高兴!’ ‘是么,那我以后常来?’ ‘好啊!’李华菲兴奋的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可是我很快就毕业,不在这里啦 ‘甜菜——’他的声音带着瑟瑟的冷意,飘渺凄凉,琥珀色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望进她心深处,‘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他想留下来陪着她,他不愿意在刚刚看到她的真心的时候离开,所以这么些天,他忍着对她的思念不肯妥协,希望他的坚持能让母亲改变心意,就连电话也不敢多打,生怕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让她担心 ‘阿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没有希望你离开’ 李华菲愣忪,这么说,她不是…… 姜莙从椅子上转过身,左手搭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面前表情紧张的少年,语调缓慢而坚定,谨慎的给出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交出的承诺,‘阿菲,我答应你,绝不先于你说分手’ 少年背着光,任凭火红的夕阳在他周身晕染出一圈圈的光晕,暖暖的包裹着细瘦挺拔的他 姜莙几乎可以听见那双满是碎冰的琥珀色眼中,冰消雪融的声音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的心从喜悦到失望,从愤怒到惊喜,仿佛做了一趟极惊险的过山车,在极度的失落后重新被填得满满的姜莙她,等于把这段感情的决定权交在了他的手上,只要他不说放手,她也绝不放弃,而他,又怎么会舍得喊停? ‘甜菜,你说真的?’他仍不敢相信,紧张的握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双眼,想再次确认既然她已经决定了一起走下去,那么就不会再回头,哪怕最后的结果并不完满,那也是她的选择,理当由她一力承担 李华菲轻轻拥住她,怀里的女子柔软纤细,却像窗外的那棵连翘一样,在依然充满寒意的三月里带给他蓬勃的生命力,为了她,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愿意承担,只要她能无忧的对着他微笑’ ‘甜菜——’ 姜莙微微叹气,仰头看着他一脸的委屈,紧紧皱起的眉头,不情不愿的哼唧,高大俊朗的王子殿下转瞬间变成了要不到糖吃的可怜虫,简直跟幼儿园的小朋友有一拼 一份伤害到亲情的爱情能走多远,她对此并没有太多的信心对软件来说,算法的效率十分重要,程序员在Coding过程中总是喜欢寻找耗时最短、占有资源最低的算法,也就是最优解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寻找高效、经济的次优解,或者叫满意解只要能够在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回报之间,找到我们能够接受的平衡点,那就是我们的要找的‘最优解’ 轻轻拆开一包新的纸巾递过去,姜莙的语气平稳,‘阿菲,你在担心,对不对?你担心这个时候去留学,我肯定会变心,或者,我本来就巴不得你离开?’ 李华菲的肩膀突然变得僵硬,紧紧的绷起来,手里的纸巾被狠狠捏住,直到皱成一团 当初,他只是想争取大多数家人的认可之后,给母亲造成压力,迫使母亲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这样,在一进一退之间,便可扫除障碍,也顺便缓和他与家人之间的关系对那位姜小姐,你了解的还很不够,有些事你只看到了表面,或者说,你已经被感情迷住了眼睛,根本不想看到真相’ ‘妈,这肯定是误会,那酒吧我也常去,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一定是他们搞错啦’ ‘不管对错,总之这样的女孩子不适合你’ 李华菲此时除了皱眉没有别的办法,爷爷一锤定音,父亲快马一鞭,他已经失去了翻盘的可能,只是,不甘心呐他以为,这件事先这么吊着也许能让阿菲收收心,多放点心思在学业上,这小子虽然聪明,但总不肯老老实实的为接过李家的责任做准备’ 李老爷子长叹一声,当年温柔美丽的姐姐就那么走出他的视线,明明眼里还带着眷恋,却还是走了、不得不走两个儿子还算争气,现在,都轮到他们操心孙辈的幸福了阿菲虽然年轻,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当年你们的婚事我没有干涉,如今也希望你们别去干涉,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李华菲的父亲点头 姜莙得知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是怀疑是自己漏听了那个‘不’字,直到李华菲郑重其事的再说一遍后,她还是不敢相信 ‘这么说,你家里人不反对了?你母亲不反对了?’ ‘是啊,呵呵,我厉害吧,一次全都搞定!’ 李华菲对着她笑得山花烂漫,蓬勃的笑意冲击着她的神经,却冲不开心中的疑虑 姜莙无奈苦笑,曾几何时这也是她的处事之道来着?暂时拿不准主意或是僵持不下的事情,用不着急着下结论,只要耐心的等待时机成熟后,自然水到渠成 ‘甜菜,只要没人再摆明车马的反对,我就有办法让他们举双手赞成,绝对不会出现你想象的情况’ ‘怎么回事?妈妈她什么时候找过你?’李华菲皱眉,怎么又是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事是背着他的?难道他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那么招人恨么? ‘呃,那个……’ 姜莙轻咬下唇,暗暗后悔一时口快,他好不容易才与母亲冰释前嫌,难道又要为这个再扛上么? 有心不说,可李华菲又岂是好打发的主儿呢,犹豫再三,不得不简略说了经过,劝他不要放在心上’ 李华菲轻轻点头,理解了她的忐忑 他有的是方法让母亲松口,就算母亲现在对她有误会,他也会想办法解开,无论如何,也要让母亲接受她,不然,她定然不会安心,而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我说华荥姐夫,你怎么这么逊呐,现在还搞不定我姐?’ 远远的看着那三个谈笑风生的女人,诗理同情的朝李华荥举杯,虽然这男人没有李华菲那么得他的心意,但总算很给面子的品他的酒,不像那三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只对食物有兴趣 ‘哼!别想蒙混过关,你这丫头说走就走,还真是不带走一片儿云彩,把我跟莙莙扔在这儿理都不理,还好意思路过?’宫蕾不为所动,冷哼着指责她当年重色轻友的行径 姜莙苦笑,‘我要是想得出,就不用问你啦 宫蕾的那双眼,毫不客气的盯着她看,半晌,才悠悠的问,‘那么你呢?你希望他们同意、还是反对?’ 她还记得那次提点她的情形,那时候的姜莙冷静而且清醒,绝对没有此刻的迟疑,可是现在……这个傻姜jun ,已经陷进去了还不自知,竟然还有心情纠缠这种没营养的问题?就算没有又怎样,难道她会放手不成? 姜莙被宫蕾看得心里发虚,缓缓的垂下眼帘,她希望?她当然希望他的家人能同意,可当他们真的不再反对了,她却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自讨苦吃? ‘算,绝对算!’宫蕾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拍上她的头,‘你个傻莙莙,既然都决定了接受他,还想这些有什么用?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呢,好好跟他谈场恋爱,哪怕到时候的结局不是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和快乐的生活,也没有关系’ 李华荥好脾气的轻声劝哄,把神游回来的姜莙和一直不语的景玥给惊得半晌无语——眼前的这一只,还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公子哥儿么?怎么笑得如此、温柔?就像批了羊皮的灰太狼,看上去温顺无害,却让人从骨子感到……不安李华菲难免心头闷闷不乐,倒是表姐体贴的安慰他,‘阿菲放心,姐姐答应你,一定给你们这个机会’ 带着心爱的人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这样的期望,没有道理被忽略感受到他的胸膛里迅速的起伏,终于还是抬手抚上他的后背手掌下的肌肉倏地绷紧,她轻轻拍了几下,才又缓缓松弛下来’姜莙点头,这样的离别时刻,她终于还是放任了感情的宣泄,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静静相拥她和李华菲之间的交往,并没有向父母透露太多,也从没提过他的身份和背景,她的本意是不想父母担心,毕竟前面的路还有太多的不确定’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姜妈妈不放心的问她,‘莙莙,不是我们保守,女孩子年纪大的话谈恋爱比较吃亏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姜爸爸沉默了片刻,‘好,既然你都想清楚了,我和你妈一定支持你’旁边姜妈妈的抗议声因为离着稍远而显得有些微弱,‘老头子,不行啦,这样莙莙会吃亏的!’ 姜爸爸和姜妈妈都是中规中矩一辈子的老好人,对女大男小(俗称姐弟恋)这档子事儿还是挺难接受按照他们的观念,当然是找一个成熟稳重的女婿比较放心,虽然从女儿带回来的两样礼物上也看出了点门道,但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这男孩子才刚毕业呀这件事没人跟他提起过,姜莙自己也守口如瓶,显然是受了表姐的嘱咐,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表姐顶着长长的头纱靠过来,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志得意满,‘阿菲呀,表姐没骗你吧?你可要好把握呀她旁边坐着的是另外两个伴娘,这会儿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李华菲的脸上是明媚绚烂的笑容,刚见面时的狂喜和兴奋此刻化成了极低的一声轻呼,绵绵的情意甚至能融化掉整座冰山 云瑄在后面招呼了那两个伴娘回避,把别后重逢的喜悦留给久违的情侣 如此紧迫的盯人策略,让姜莙大呼吃不消 ‘没事,不是再说你的事吗,干嘛用这种眼神儿看我?’宫蕾的眼神闪了闪,从忽然滑过的黯然中恢复过来,又是那个快意人生的宫大小姐’早在他转身时,便已经注定了后来的结果,她曾经张扬叛逆的青春,因为那个清雅隽永的人戛然而止褚凤歌和林思妙的抬杠功力深厚,招呼客人的任务非他们莫数’李华菲的父亲不动声色的拍拍妻子的手臂,语气还算和善的让他们两个坐下她旁边坐着新娘的母亲和继父,据李华菲介绍,那位儒雅的顾先生,似乎还是顾女士的堂兄,他要叫舅舅的 李家爷爷的表情如常,时不时的逗逗身边的小小墨和小小瑄,甜美的童声缓和了不少尴尬的气氛 所以,即使今天他的父母态度不是多友善,但起码没有公开的反对,相较于顾女士之前的态度,已经是很大的转变,姜莙对这样的局面已经很满意,对李华菲歉然的眼神,一笑了之 席女士见女儿紧咬着嘴唇,狠狠盯着那边,顺着看过去,心下了然’张丰丰幽怨的看着李华 递了一杯鲜榨的苹果汁,低头拿碗里的米饭泄愤,直到把好好的米饭戳得面目全非,才抬头可怜兮兮的拉着母亲的袖口,‘妈,顾姨明明说过不喜欢她的,可是你看,她都登堂入室了……’ 席女士仔细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也就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哪及得上我们芊芊呢,你也不用这么难过,阿菲那孩子没眼光,自然有更好的男孩子喜欢我们的小公主’ ‘甜菜,我不会那么委屈的 ‘李华菲,你装这么多东西,我要怎么带回去?’姜莙看着两个超重的行李箱,除了头痛又开始担心她的两条手臂,不知道在爸爸接到她之前,会不会断掉 ‘放心,上车的时候有我送,下车的时候有你爸爸接,累不着你的 ‘爸爸拎着也会手酸的’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李华菲合上行李箱,笑嘻嘻的凑过来,‘有我这个壮劳力在,你就不用担心伯父啦 ‘不行,明年’ 姜爸爸和姜妈妈早就想见见未来女婿,可姜莙觉得还是再等等的好 她想起宫蕾接到她从机场打过去的电话时,少见的静默之后兴奋的连连‘称赞’ 他说国外的圣诞节有多热闹,购物气氛有多浓厚这里的地址他早就交代过,在伦敦城内,距离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旁边就是丽景公园,风景优美 将近一年没有拥抱过的身体,有着他们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渴望,像两颗被外力分开的磁石,相斥感知到了彼此的接近,再没有外力的阻碍,紧紧的依偎 姜莙拍拍他的后背,轻哼,‘如果我今天没有被你勒死,那一定是饿死的,圣诞前夕一个饿死街头的异国旅人,不知道这样的新闻会不会引起恐慌?’ 李华菲把头抵在她的耳畔颈侧,呼吸之间尽是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清新淡雅,让他不忍放开,只想这样抱着不放,最好能把她永远的绑在身边飞机上的餐点太难吃 虽然他一个人住这里稍显空旷,不过收拾的还算整齐屋里既没有不属于他的女性用品出现,也没有其它能引人猜疑的蛛丝马迹,看来他的留学生活过的十分纯粹 据说那位芊芊公主已于7月间来了这边作交换生,跟李华菲在同一间学校,一个在大学部,一个在研究所张家为女儿准备的公寓就在这附近,以两家的关系而论,他这个护花使者是当定了的去年他就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那时候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学业上也有些吃力,平安夜还在准备年终的论文,那个圣诞实在有些凄惨 张芊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那个李华菲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如此悠闲的倚在她亲手挑选的靠垫上,笑盈盈的看着她 脸上的惊讶无法掩饰,眼底掠过的嫉恨被她轻轻垂下的眼帘遮住,没人能窥一二 再抬头,又是那个天真甜美的芊芊,伸手挽在李华菲的手臂上,侧头虚靠在他的肩上,抿嘴一笑,‘姜莙姐姐,你也来看菲哥哥呀?’ ‘嗯’ 对着张芊芊有如天使般的笑脸,姜莙无奈的生出一股无力感 抬头,看见李华菲同样一脸的无奈,怕是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头一次了,心底忽然有些不自在,点头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 李华菲紧了紧手指,双手支在膝上,默默的在沙发上坐下 姜莙微微错开目光,不去注意她投向身侧的企盼眼神,只作欣赏窗外的街景毕竟,这样遥远的异国他乡,这样一个柔弱无依的小妹妹,谁能狠心真的把她赶出门去她的生活能力很强,起码不比姜莙差,与陌生人的交流也很熟练,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怕一间空屋子? 姜莙偏头轻笑,耳侧忽然传来一股热气,李华菲刻意压低的声音飘进来,‘甜菜……’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熟悉的松木香气,淡淡的萦绕鼻间’ ‘好 张芊芊走在李华菲的身侧,有意无意的把购物袋悠来晃去’ ‘好’ ‘还有盐焗鸡、佛手排骨、香糟虾球,哇,陈姨的手艺光是想着都要流口水,菲哥哥你真是幸福,Marry的中餐总是做得四不象,唉呀,愁死人了张芊芊满足的笑起来,回头看向姜莙的眼神里藏了丝锋利,‘姜莙姐姐呢,喜欢吃什么?让陈姨煮给你’ 张芊芊的笑容有点桂不住,僵硬的转回头,捏着李华菲衣袖的手指,再次发白 ‘就这样,我们先出去 抬起头,他挺拔的身影印在身后灰蒙蒙的背景上,显得修长玉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与沉闷的城市街景,形成巨大的反差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传说中的裕仙欲死,两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在好奇和忐忑中献上了彼此的第一次不过……看着拉着他的手快步而行的她,李华菲决定,今天他一定要做热汤里的那块冷豆腐,让她除了自己这儿无处可逃 茂密的林荫道上,李华菲不时与路过的师生打招呼,同时毫不吝啬的把她介绍给大家她肯表现情绪是好现象,不过那并不代表他愿意为毫无来由的误会买单,他们相聚的时间宝贵,绝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她的行李留在他的公寓,可是他宁愿请人送新的衣物过来,也不肯放她回去拿,理由是,太浪费时间 ‘~仰¥%~’ ‘你说什么?’她在枕头底下哼哼唧唧,他可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哦 终于到了不得不出去见人的时候她能做的,只有陪在他身边,哪怕一言不发,也好过他一个人面对 爷爷几个月前因身体不适入院,病情已经逐步稳定,他以为不会出什么意外才任性的关机,打算躲开旁人的干扰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人生总会有起有伏,遭受挫折打击也是正常 姜莙的声音很轻,仔细听的话还带着一丝颤音,可是他现在关心则乱,只有她来保持冷静没想到她这辈子难得一次任性,竟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是,’李华菲上前,接过陈姨递来的箱子,连同姜莙的旅行袋一起,抬头看向瘦弱的老妇,喃喃开口,‘婆婆,我、我……’ 老妇摆了摆手,‘你也别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赶回去 爱情或许是人生最激烈的情感,却不是人生的唯一 --------------------------------------------以下是正文------------------------------------------------ 火焰熊熊燃烧以后,除了灰烬还能留下什么?情意稠浓热恋以后,是不是注定要珠泪婆娑? 一趟甜蜜的异国之旅,在三个人仓促的专机回国后,草草结束 走在前边的男士像是顾女士身边的秘书大人,曾经在医院见过一次,勉强有些印象 他也说不清楚心里的感受,只觉得无法面对她的关心,潜意识里,他已经把她当作了同谋,以及这次意外和遗憾的同犯 可是,他很清楚,整件事情里最无辜的就是她,他实在没有立场这样对待她,可是,在亲眼见到爷爷安好之前,他真的没办法 ‘嗯?’姜莙也转头看他,看他眼底的不安和隐痛,看他神色的紧张和无措 ‘我……’李华菲对上她同样泛着血丝的眼,犹豫踌躇,咬了咬牙,‘我先去医院了,我、我们再联系’ ‘喔,好 低头,抬手,掌心里感情线清晰明朗,按照掌纹书里的说法,她会拥有纯真的爱情,只是,当这份爱情摆在眼前时,为什么她会觉得遥不可及,感觉像是、天涯咫尺? 难道,真是命由天定? 刚刚过去的十一假期,姜莙带着父母去五台山旅游’ ‘算了算了,我先谢谢你,我妈已经没事儿就念叭李华菲了,你再这么夸下去,我就只能飞过去把他揪回来交差了签面上的话颇俱深意,姜妈妈特意跑去请主持大师讲解,怎料大师云山雾罩的几句话,把姜妈妈的喜气彻底打消 姜莙跟姜爸爸偷偷商议,觉得让姜妈妈把话说出来比较好,不然这么压在心里,后面的日子可咋过?他们爷儿俩就算了,连累张宇也跟着看脸色,可就对不起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呵呵,妈,歇着呢?’ 姜妈妈纹丝没动,压根儿不理她 ‘那个,下午拜佛来着?’ ‘……’ ‘爸爸说你给我求了个签? ‘……’ ‘大师还给解了?’ ‘……’ ‘唉呀,妈——’姜莙崩溃了,拉着妈妈的胳膊就差掉眼泪了,‘给咱解释解释 ?不是说帮我求的签么,到底怎么讲的?’ 姜妈妈慢慢把头抬起来,哀怨的看着女儿,幽幽的叹了叹气,‘莙莙呐,不是妈说你,你看你好不容易找个男朋友,怎么老是藏着掖着的不给妈看看?大师都说了,应该早点见父母,以免夜长梦多,你看,你这都拖了一年多,这签上说的‘好事多磨’,你可别给我磨坏喽!’ 姜莙的心随着姜妈妈的语气忽上忽下,断断续续的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还是要她早点带人回去,可是……带人回家倒不难,妈妈在意的结果就不那么容易了,他父母的态度,她真的心里没底要不是张宇这两天说了点上学时候的事,我跟你爸还啥都不知道呢李华荥他们轮流陪着,医院不让用手机,我也是躲出来偷偷打给你的她知道,宫蕾是怕她多想,可她不知道,其实她并不会多想什么,所有的事情她其实早已经想到了 人体是非常奇妙而有趣的一部机器,为每个人所拥有,却没人能够真正的了解它,哪怕我们每天都用它来呼吸和感觉 李家人的选择,其实已经称不上什么选择了不是么,没有人能够忍心看着敬重的长辈这样度过最后的日子,痛苦而无望,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们也会放手一搏 李家为此深深不安,于是发动更多的朋友同事帮忙,几天之内便收集了几百人的血样虽然距离匹配几率的样本空间的数量相差甚远,但,老天眷顾,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她知道李家爷爷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如今也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只等身体情况好转后,就可以安排手术李华菲仍是没有一通电话打来从吧台转出来,她看见玻璃门外站着的两位女士’ 席女士抬起描着红色丹寇的手指,在她的面前轻轻一晃,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毕竟,芊芊跟小菲要订婚了,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麻烦,所以冒昧的让芊芊带我来这儿见姜小姐一面,希望你知难而退 可是,费劲了所有的力气,胳膊伸得坚硬而酸痛,却还是两手空空 李家伯父长叹一声,拍拍李华菲的肩膀,很重,那是男人之间的嘱托,沉重而坚定 ‘小菲,这是你的责任,不管多难,你也没有权利说不’ 伯父没有多说,留他一个人在走廊上,好好的想清楚 李华菲木然的垮下肩膀,紧咬牙关,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城里的咖啡馆里,半个多月不见的李华菲瘦得让人心疼 姜莙的鼻子有些发酸,偷偷别开脸,泪水蜿蜒而下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他的甜菜,安静的坐在对面,午后的阳光毫无吝啬的洒在她的身上,细细的发丝映出淡淡的金色,柔软而美丽 李家爷爷的手术很成功,以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来说,能在这样的大手术中幸运的活下来,已经是值得庆贺的奇迹 宫蕾和李华荥还是每日打闹不断,宁可被两家的家长碎碎念,也不肯早一点迈进礼堂 以上,来自宫蕾和诗理两个人有意无意的提及 微风拂面的杨柳岸,处处是笑语欢声的游人当姜莙发现对面走来的那个人时,已经无处可藏 可是,当他隔着几步的距离站在面前,像从前那样用浅浅的鼻音唤她一声‘甜菜’,她努力埋藏的感情、刻意掩盖的委屈,全都无所遁形明知道她会伤心难过,明知道她放不下就不会幸福,还是让诗理把自己的消息带给她私心的希望她不要太快忘记自己我会因为家里的压力而妥协,在机关里混着,他却决计不会请一定要相信’ 她相信了,在刚开始的犹豫之后,她相信李华菲的心意,也决定与他一起见证这一场爱情 她犹豫也多疑,但是一旦投入,便是毫无保留的坚持到底只是,上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不愿辜负她,她更不愿他辜负亲人,爱情再金贵,也抵不过父母亲人的生命紧要可是,他却不愿意轻言放弃,更不愿意因为愧疚而妥协,哪怕一定要伤害谁,他都不希望那个人,是她 烟雨朦胧的湖畔,古色古香的茶楼,赏心悦目的男女,一切美得如梦似幻,几可入画,也、真的入‘画’了 59 丑小鸭2 幸福,需要坚持不懈和忍受痛苦 -------------------------------------------以下是正文----------------------------------------------- 已是深夜,小区里大部分窗口都是黑黝黝的,只有路边的景观灯静静的照亮路面 李华菲不动声色的直了腰,淡淡‘嗯’了声,不再急着换鞋,站在门口等她的下文 她从低垂的眼帘下瞥过去,那个男人沉默的站在门边,事不关己的默默而立,脸上淡然疏冷,一如结婚以来面对她时的表情,仿佛她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任凭叫嚣怒骂也不能换来他的半分动容外套被狠狠的扔在一旁,李华菲转过身,对着她淡淡挑眉,‘你刚才,说谁是外人?’ 张芊芊后颈微凉,挺了挺肩膀强作镇定,‘难道不是么?她不过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处心积虑勾引别人的丈夫!’ 李华菲双手紧握成拳,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涌起毫不掩饰的怒意,如暴风骤雨般迅速集结,好不容易才遏制住身体的颤抖’ 张芊芊的眼里水汽凝聚,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冰冷似铁的男人就是她的菲哥哥,只用一句话,便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该感谢上天,给了你一个好父亲,愿意为了你的任性舍弃健康’ ‘讹诈……’ 张芊芊的泪水哗的流下来,仿佛高高的堰塞湖,终于无法承受季度的重压,打开了某处缺口后,毫无阻碍的奔涌而出可是,你却说照顾还不够,你要婚姻,好,我给,哪怕辜负了姜莙、辜负了自己,我也给,因为那是爷爷的生命,容不得半点差池、任何马虎半晌,才微微的弯下腰,捡起其中一张照片,小心翼翼的掸去沾染的细小灰尘,静静凝视 修长的指甲刺入掌心,牵扯出丝丝缕缕的疼,却如何抵得过内心的苦?既如此,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张芊芊抓起电话,打给她的丈夫,‘菲哥哥,妈妈帮我们约的医生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下午,我们医院见 项目组连续三个月的封闭开发之后,终于通过甲方的验收,回到大本营 两人轻轻碰杯,伴着舒缓的音乐享受片刻的宁静那么,便只好牢记” 宫蕾轻轻叹气,整件事情,最无辜的便是姜莙李家爷爷那场病,给了张芊芊一个绝好的筹码,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筹码,胁迫着得来这场婚姻 “我知道,蕾蕾,我知道的她的坚持是一个人的,与旁人无关三个月前的偶遇,只是偶遇而已,她并没有冀望会有任何改变 业务越做越大,诗理毕业后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弃政从商,正式进入公司出任投资部总监 沈诗理冷哼一声,“李华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若有人真的想怎样,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索性,一次来个痛快也好”她不能拒绝,哪怕她千般不愿,工作却还是要做的,何况,难道要她跟老大说,对方的老板是她的前男友,她还不能面对“新娘不是我”的结局么? “好了,把手头的项目交接一下,下周就要进场了,这间公司的业务量很大,可能会有更苛刻的要求,你要做好准备” 老大把桌上的资料递给她,任务就交给你了,小心别搞砸了,不然吃不了兜着走!老大例行的眼神威胁,这次显得尤为有力 沈诗理安排姜莙和她的团队成员在一间30平的会议室里安营扎寨,同时派了两个业务骨干参与项目建设郝颖的性格有点像宫蕾,活泼开朗,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却把各种琐事安排的井井有条 写字楼里的餐厅,每到中午时分总是人满为患 郝颖挽着姜莙的手臂,眉飞色舞的描述着头天晚上的电视剧情,有些忘形 身体贴着大理石的墙面,丝丝冰冷入骨 她不惜放下身段的跑前跑后,他却几次三番的推托逃避,医生那里已经几次改期,本来说好了医院见,她等到的却是又一次的失约 李华菲揽着姜莙的腰消失在电梯后,张芊芊的心终于彻底坠入冰窖 长长的指甲攥在一起,啪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断裂 姜爸爸端着粥碗,平静转身,对着女儿和蔼一笑,“莙莙回来啦” 姜妈妈嗔怒的瞪姜爸爸一眼,嘴里含混的咕哝几声,神情依稀仍是惯常的温馨,慈爱的看住眼前的女儿 姜莙稍稍敛起忧色,细心的用勺子喂母亲喝粥,慢慢的把这几个月的琐事捡轻松的说给母亲听,逗母亲开怀眼看着差不多的病情,母亲恢复的效果远不及姜妈妈,难免心生愧疚” 姜爸爸答道,“照顾病人就是靠熟能生巧,医生来的时候多听多问多琢磨,你们两口子做得很不错对于最重要的一点却始终没有提及” “可是,莙莙,你的工作……” “我又不是混饭吃的,到哪儿找不到一份工作呢?放心吧,我能安排好   “你打算就这么离开?”宫蕾满脸的不赞同,几乎要指着鼻子骂人了,“莙莙,你也太能忍了,就由着她们造谣生事,连累伯母病发?”   “不然怎样?找人刺激她母亲,也让她病发?”姜莙缓缓开口,语气萧索,“说到底,妈妈的病终归因我而起,若不是我……”   “傻妞儿,明明是她们别有用心,怎么是你的错?”宫蕾瞪眼,“不行,这事儿决不能轻饶!还有李华菲那个死小子,缩头乌龟当上瘾了不成?亏他还口口声声说……”   宫蕾怒容难掩,却在最后一句话打了突,丹凤眼向这边一扫,悻悻住口   何况,只要她仍是一个人,流言便不会轻易止息,又何必为难自己因为在她看来,谨慎固执的莙莙更适合懂得关怀照顾她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张扬的毛头小子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番作为对姜莙而言是福是祸,若是她能早些放开,若是他能早日脱身,或许,便不会有今日之祸,说起来,她还是在这番混乱中,推波助澜了   “蕾蕾,”姜莙轻轻合上眼,叹气,“不要为我费心了,你跟李华荥过的幸福,就算对得起我了   这是片新建的小区,居民来自四面八方,虽不比家属区那般的知根知底,邻里间却也相处得融洽   姜妈妈恢复的还不错,精神头儿一直不错,也不似以往那般控制,胃口颇佳,只是这段时间大张旗鼓的补充营养,让姜妈妈的身材有些发福,走起路来就有些吃力问了大夫,只说注意饮食搭配,不要补成糖尿病便好,于是姜爸爸和姜莙各自松了一口气至于曾经的不快,随着日子的流逝,正一点点淡去   姜莙回家后开了家小店,经营女孩子喜爱的手工饰品   当年毕业,一声不吭就跟着男朋友去了上海,留下她和宫蕾面面相觑徒呼奈何就连名字也是二话不说改成了“程璟玥”,平白加上一个姓氏,原因竟然只是因为“程”这个姓氏——“听起来比较帅”!   时隔三年,这女人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姜莙的性子再沉静,这会儿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从摇椅上一跃而起,狠狠抱住经年不见的好友   “玥玥,那位骁勇的岑师兄似乎对你格外关照噢,我记得当年他——”姜莙很少对八卦消息表示出兴趣,但事关好友的“第二春”,她还是要关心的   程璟玥显然早有准备,大概在应付宫蕾时已经累计出经验来   “莙莙,我这次回来,听说了一些事,也看到了一些事,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的想法”   程璟玥看住姜莙的眼,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回来这么久,还没有谁这样直接的询问过她的想法   到了如今,几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兜兜转转纷纷扰扰,曾经以为的永远戛然而止,曾经以为的短暂却延绵至今   姜莙放下手中已经转凉的茶杯,灵秀的双眼看向程璟玥,微微一笑很无奈,“我的态度?我也不知道呢   她在赶来之前,刚刚参加过宫蕾的婚礼,热闹喜庆的仪式上,见到了传说中的薄幸男子他身边伴着如花美眷,身处烈火烹油的喧闹中依旧散发着遗世独立的孤单,那萧索的身影,竟与此刻的姜莙,奇异的重叠可是,她才刚刚习惯在感到寒冷的时候去寻找那份温暖……   “即使他已经有妻子,也没有关系吗?”   “……”   没有关系吗?还是有关系的吧   她可以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却无法容忍身边出现一个不是他的伴侣,连想象都不能够   程璟玥摆摆手,也懒得再解释,“这样吧,你把东西收一收,这个店不用再开了   “该干嘛干嘛去!”程璟玥瞪眼,“我认识一位中医专家,刚好跟你们这儿的附属医院搞联合门诊,每个月过来坐堂两次,你明天就带着姜妈妈跟我过去   这次的专家虽然不是她亲自联系,却也听过对方的大名,不管那人的初衷如何,她都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能让姜妈妈恢复健康的机会因为她无比期待姜妈妈能再叫她一声“小玥”,如同记忆中的那份慈爱   卖火柴的小女孩2   在绝望中,依旧保持希望   ---------------------------以下是正文-------------------------------   程璟玥的到访,是的本该尘埃落定的往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转变   姜妈妈每月两次的针灸治疗效果很好,不但麻痹的肢体渐渐反应灵敏,一度丢失的语言功能也在慢慢恢复   姜妈妈的好转,让姜爸爸喜出望外,更对老中医的嘱咐奉若神明,每天按照老中医留下的菜谱细心调配姜妈妈的饮食,愁眉尽展   这或许不是爱情的结晶,却是结合了两个人血脉的小生命,有了孩子的存在,张芊芊和李华菲,便再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只因他们之间,有了扯不开斩不断的联系   李华菲对老搭档的离开同样表现得无所谓,即使双方已经成为势均力敌的对手   最近几期的财经杂志上,纷纷扰扰尽是昔日伙伴反目成仇的报道,所谓的业内人士纷纷猜测着二虎相争的后果,连带着也关心起这两位行业精英的八卦消息   好在姜莙家所在的小城远离京城,即使那边折腾到了天翻地覆的地步,这里依旧风平浪静的让人嫉妒”   宫蕾气得哇哇叫,却到底放弃了这个话题,不再纠缠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她就带着父母回了乡下   当时,考虑到姜妈妈行动不便,出门时还要借助轮椅,搬上搬下的很不方便,干脆找了附近机械设备厂帮忙做了一套自动升降系统,又把车里的座位拆掉两个,做成固定轮椅的支架,这样姜妈妈出门时就可以直接坐着轮椅上车,半点不用费力   就这样,姜莙陪着父母在老家一住三个月,直到天气转凉,才不得不回来姜莙最喜欢在午后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以弥补手工劳作不见天日的遗憾   春日的午后微风拂面,目之所及是一丛丛的月季,赏心悦目这个时侯姜妈妈午睡还没醒,姜爸爸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她抬头看看对面杂乱无章的院子,心里盘算着一定找物业过来帮忙清理一下,不求多好看,起码不要有碍观瞻才好   说它熟悉,是因为这张脸,曾经深深印刻在她的心底,魂萦梦牵,从未曾遗忘   李华菲也曾经想过,或许他这辈子就会守着对姜莙的爱情过下去,站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她慢慢从悲伤中恢复,直到找到另一份幸福求之不得之后,退而求其次,她,要他的孩子”   “哦,这样啊……那么,前段时间的报道你也知道了?”   他狡黠一笑,等她自投罗网   他以后的人生,自会有别人相伴,她应该,就此放手”   没有吗?可是那些报道,还有张芊芊得意的笑颜,原来什么都没有吗?   李华菲轻叹,紧紧抱住她,片刻都不肯放松   他承认,得知张芊芊的计划时,惊讶和愤怒之余,他的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因为在那之前,他一度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摆脱这桩婚姻的可能,也不再拥有想念她的资格,张芊芊的谋算,恰恰为他提供了摆脱的理由”李华菲轻抚她的眉眼,丝丝牵挂,早化作梦中的思念,将他缠绕得动弹不得   姜爸爸虽然对之前的事有些芥蒂,但看到女儿笑意盈盈的脸庞,再听听妻子明显兴奋的语气,已经酝酿不出曾经的怒火,拽了拽围裙,也就随他们去了从家庭背景到工资收入,从血型身高到兴趣爱好,姜爸爸问得那叫一个仔细,姜莙的额头都开始滴汗,李华菲倒是气定神闲,回答问题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姜莙正在考虑要不要向爸爸建议把她的工作室腾出来,就听李华菲在那里讲,“姜爸爸,我在这儿有地方住”   到了现在,李华菲才有机会回头细想,难免也感慨   当初买下这里,完全是冲动,想着有套房子离她只有一墙之隔,就仿佛自己也能靠她近些,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走进她的家,跟她的家人一起,用餐聊天   “不弃,我猜你想绣的图案一定是小猪吧”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眼里满是嘲弄的神情   她在他的每一件西装下摆处都绣上了那日他口中,“那只肥肥的小熊”   结果就是,从他初入公司开始,就引来众多女性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   当然,不弃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不离嗔怒后的表述   “不弃好冷,不离哥哥身上暖和,不弃不要离开不离哥哥   “不离哥哥,你可以每天等到爸爸妈妈睡着后,就把不弃抱到你的房里吗?”   他正欲拒绝她的时候,却看到她的凤眸中满含的水雾,他的心一下化了   “不弃夜里会蹬被子,会很冷”   她说着,口中不时打着喷嚏,然后,抱紧自己的双臂,装出瑟瑟轻抖的样子   他是她的哥哥,他不可以看她受到半点委屈,那时,他就是这么想的,于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只是,若干年后,他在夜里又一次搂住她的身体时,他不禁想到   “不离哥哥   “不离哥哥,你记得今天的日子?”   她虽然说的惊讶,可是她知道,他怎么会不记得,唯一妹妹的生日   他或许会忘了自己的生日,可是从六岁起,她的生日却一直牢牢的印在他心底,那么清楚   “哥,你还记得你曾说过的话吧?”   他有些支吾,他说过的话多了,那句他应该记得呢?   “我说什么   尽管不离曾经警告过不弃,在佣人面前不要与他太亲昵,她是女孩,她太简单,并不明白人事险恶,有时候唾沫真的能淹死人   他的妹妹,虽然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有足够的资本吸引男孩子   “时间紧迫,现在设计,制作还来得及吗?”   不离早就看出,不弃不喜欢乐姗,但是,他却喜欢这个恬静的女孩   再说,不弃的设计功底,不离早就领教过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我也爱你,哥哥   晚间的时候,当不弃第五次画好脸部的淡妆,佣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不弃姑娘,南宫先生过来接你了   不弃不甘的走出卧房,全没在意佣人眼中的惊艳   卷曲的睫毛,时而呼扇,时而停顿   南宫睿猛地收回目光,努力平息心中的欲念   “喂,土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属于不离哥哥的   “土豆,你说哥哥会不会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本想指责不弃的无理,不离发现,女孩的脚似乎拐到了   “我的妹妹真漂亮   白色的吊带礼服,腰间的纯色水晶,裙摆的蓬蓬蕾丝,他全没想到她今天的装扮能般可爱,清纯,至少,他觉得眼前一亮   尽管是他的哥哥,可是,不弃的这种打扮,不离却是极少看到的”   他将她从车上扶下来,其实,她的脚踝早就无恙了,但是,她就是贪恋,他的怀抱,他的温柔   “哥,陪我喝点酒,好吗?”   在他面前,她是没喝过酒的,因为他曾告诫她,她是个女孩子,喝酒并不体面   他却惶然不知   “哥,我的头有点痛,你扶我回房,好吗?”   见他的脸微红,她假意顺势倒在他的胸前   说明书上称,这种药会在服用后半个小时后起效,她瞄了一眼落地钟,刚好过去30分钟   红酒,他喝过很多种类,不管什么牌子,区区几杯也不足以让他有这种晕晕的感觉   他听命的转过脸,看她   “哥,陪我躺一会儿”   她的声音微小,不知为何荡漾在他心底,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错觉   他机械的躺在她身畔,由着她的臂箍在他的身前   “哥   药的效用在不离体内越发膨胀,暗昧的灯光下,男人的脸颊绯色欲滴   她嘟着嘴看他,他照办了   看似不经意的撩拨却将他体内积郁的欲望逐级释放不要做我的哥哥”   他不明所以,含混的答着,双手却胡乱的撕扯她纯白色的小礼服   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下的她是谁,他们只是一对男女,做着最最原始的交集   不弃在不离生疏的攻势下,嘤咛声声”   他要的只是性,只是释放,哪里还能在意身下的人是谁   随着她的一声惨叫和肩膀处传来的剧痛,他已被催眠的意志一下被唤醒   不离睁开眼,此时的情景,让男人呆住了   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的击打着他,将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对她的宠爱统统击碎,片甲不留”   她似乎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声泪俱下的求他留下   “哥   他手指的尾戒在她的唇角划开一个口子,血晕染了她的下颚”   平生他第一次打她,平生她第一次挨到他的巴掌   她的十八岁生日,她的第一次,她想做他女人的梦想,就像此时她的心,散落的七零八碎,难以拼凑了   豆大的雨滴和着呼啸的风不断打在男人的身上,肆意敲打着他负罪的心   “不离哥哥,我怕”   他们的关系,血缘,恨或许是好于爱的   而这一天,直至不离开车离开,也没见不弃的踪影   他想见她,可是最终不离还是拒绝了佣人的提议   也许,她想避开他,避开与他尴尬的碰面   也许   “旌先生,不弃姑娘一直呆在房间,不吃早餐,不吃午饭,我们怎么叫她,房间也没有声音,旌先生要不您回来一趟”   不离一边大声的斥责,一边快速的起身,向门口冲去”   他用身体撞向房门,怒吼道   “不弃,你不想开门,就说句话好吗?不弃   “不弃,你说话”   当他的拳准备再次锤落时,她终于开口了   堆坐在她的门前   哥哥不要不弃了   “不弃,不要说了,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不该打你的,原谅哥哥   不离从未意识到,不弃会这么迷恋他,陷的这么深,而这也更加坚定,不离心中的决定   不离深信,他的决定,对不弃来说只是一时的痛,却会要她受益终生”   隐约感觉这对相濡以沫的兄妹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佣人说的吞吞吐吐   不离摇头,她终究对他们的关系还是不能释怀,而他第一次感觉如此力不从心,索性就交给时间吧   “不用了,随她去吧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她的心也痛了一次又一次   “不弃乖,吃饭吧”   听他说完,她一定会狼吞虎咽的将他拿来的食物全部消灭   然后,用沾满油渍的小嘴,在他的脸上解恨似的亲一口并警告他不许擦掉   蹒跚的欠身,女孩从衣柜的底层拽出一只大大的箱子   她捧着他精心挑选的礼物,笑了   ··········································   旌宅外,一阵刹车声,旌亦走下车,还没站稳脚步,两个孩子随即跑上来拥住他”   两个孩子,一同摇头   旌亦低头看着眸底的女孩,缓缓的说道   “不弃,要叫哥哥,这样没礼貌 快点,亲亲   三个人一起走进大厅,看到的是正在忙碌的美妇   她就是两兄妹的母亲,吴悠   “这些都是你做的,吴悠,你的身体不好,不可以做这么多事的”他的语气像是责备,却带着浓浓爱意   “旌亦,你怎么做到的,好漂亮   不弃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离,悻悻的说道”   说完按下不离的头,拉到自己的小脸旁   “妈妈,爸爸,不离哥哥亲我了,长大我就嫁给不离哥哥了”   女孩雀跃的跳起很高,大声的叫喊着   “不弃,你们是兄妹,不可以谈婚论嫁的,以后不可以这样说了   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脑子里满是鬼点子,每次都把不离哄得团团转,他日,也是个不愁嫁的丫头   只是第二年,两个孩子就不需他的交代,早早的为母亲准备礼物了   “爸爸,今年我和哥哥决定换个方式送礼物”   旌亦点点头:“我的小不弃长大了,知道心疼父亲了   不弃裂开嘴:“还是爸爸的亲亲好,有男人味   “爸爸长胡子了,是成熟的男人,不弃喜欢成熟的男人   “你跟谁学的”   女孩摇头,反而昂首看着旌亦   “好了,不要爸爸猜了,爸爸太笨了”   这是那个金色盒子上的宣传词   她忙从床上跳下来,本想跑到不离的房间,却发现父母的卧室门盈着一条小缝   她蹑手蹑脚的走近门边,门缝中传出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断续的呻吟   男人,女人挥汗如雨,将爱欲淋漓尽致的释放   “宝贝,你这里很紧呢?”   旌亦戏弄着吴悠”   狭长的凤眼中印下了父母的暧昧姿势,不弃轻轻的带上房门,光着脚丫,跑到不离门前,敲响了不离的房门   “不弃妹妹,有事吗?”   她刚刚可以自己睡,这会突然跑过来,一定是夜里害怕了   扒掉不离身上的睡衣,男孩蜜色的身体全部落在不弃的眼中   “拿开,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女孩则学着母亲的样子坐在不离的身上下蹦达   男孩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强忍着疼痛   他叫出吴悠,轻轻的开启不离房门的把手”   而不离则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你不想吃,偏要你吃个够   这一年的不弃五岁,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女孩的生日愿望始终如一   吴悠疑惑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男人说着,将女孩抱起,轻轻的点了一下不弃的小嘴,女孩急忙摇头   “不给,这是我的,我要都吃掉   刚刚还活灵活现的小猪猪变成一滩滩奶油,贴在他的面上”   她笑的前仰后合,美的不亦乐乎”   校园中,不弃大声的喊不离,快速的捣动两只小肥腿,努力的追赶男孩   不离转过身,站定等不弃,晨时温和的阳光洒在女孩身上,照在她因追赶他而变得粉红的小脸,那幅图画看起来暖暖的”   更多的时候,不离是扭不过不弃的”   她全然不在乎大家的反应和表情,兴冲冲的跑到不离的教室外,牢记地形”   他用跑字,她立刻明白,凭她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再这段时间往返个来回   一时间,不离有些为难   柔柔的唇轻轻的点在她的额头”   没等他说完,教室的门已经嘭的一声关上,一个胖胖的小女孩,狂奔在去学校主楼的路上   “不离哥哥”   他的语气近似命令,然后拽起她的手,准备带她回去   女孩很早熟,而这时的男孩对异性的感觉还很懵懂   “不要回去   迷蒙的泪眼中,男孩愤怒的样子,让不弃害怕   可是,女孩还是没有妥协   “还是我去吧   他后悔对她说话那么大声,她一定气坏了   “我就把你的小鸡鸡,割下来,不要你嘘嘘”   不弃想了半天,终于得出结果,只是,小小的孩子当然不知道,那个地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用途   “我在帮顾悠悠补习,是老师要求的   “旌不离,你闭嘴   那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见不弃喘着粗气,不离忙从女孩的肩头把粉色的猪猪书包卸下来,背在自己肩上”   不弃不满的把女孩正在摆弄的书本拨弄在地上,狭长的眸子怒光闪烁   对于不弃的行为,不离有些不悦,他俯身帮顾悠悠拾起书本   “没事的,她还是个孩子,你别怪她”   不弃的霸道远不及一个长她三岁女孩的心机,不知为什么,她听着女生的话心中的怒气更是横冲直撞   他则跟着她,一直走,一直走   到达旌宅的时候,不弃几乎迈不动步子,不离则懊恼的低着头   他忙走近   “很痛吧   可是,不论不离下了多大的狠心,告诫自己不去在意不弃的举动,只要,看到她的泪,他的一切决心会全部化为乌有”   江峦蹲下身,摸着不弃的小脸,压制自己的情绪   “哦,男人的事?”   她不再缠着江峦,继而凑近刚刚下楼的不离耳边   不离没想到,会跟着江峦一路来到医院,更加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在那间雪白的病房中看到了自己身受重伤的父母   “不离   不离凑了过去   “爸爸   “不离,好好照顾妹妹,爸爸想跟江叔叔说几句话,你先出去一下   江峦看到旌亦手边的一部手机,明了的点头   各种仪器被江峦忙乱的移到一旁,他将旌亦的病床推向吴悠那边   “吴悠,我爱你   “哥,你哭了,江叔叔带你去做什么了?”   江峦没理由伤害不离,也不会伤害不离,爱屋及乌,这点不弃还是懂得的   窗子是开着的,薄薄的窗帘几乎纹丝不动,怎么会有风   “不离哥哥,你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弃隐隐感到事情的不妙,她推着不离的身体,不停的摇晃   他袖口的暗红,一下入了她的眼   “哥,你受伤了   他光滑的身子没有她预想的伤痕,她纳闷   他忙躲开,颤颤的说   不离抱着脸,大哭起来   “不是每个孩子都像自己的父母,我们的小不弃也很漂亮呀”   母亲将她抱在怀里,尽管瘦弱,却那么温暖   那一年,她九岁,他十二岁   “江叔叔,我已经不小了,不要当我是孩子了   趴在江峦的腿上撒娇”   不离只是跟着点头,他答应不弃没有她的暗示,绝不说话   江峦有点失神,画面再次回到医院,他抱着刚出生的不弃将她传给病房外焦急的旌亦”   她聪明的将江峦说不的权利封死,她知道江峦和哥哥的英语都不错,足够满足她的学习需求   他正想着,不弃又道   “江叔叔,您放心了,我打听过,她是林大的英文教师,很优秀的   “江叔叔,你知道吗?她的姓氏都跟妈妈一样,叫,吴,吴什么来着?”   不弃看江峦无声应允,自然开心   “对   以年龄判断吴梦肯定不会与母亲有血缘关系   “我去开门   他的第一念头是,吴悠回来了   “什么怎么样?”   江峦装作不明   “不弃,我知道你希望叔叔能快乐,可是,如果不爱,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   “给,你不是最爱吃巧克力吗?”   她展露笑脸,他终于懂得浪漫了,虽然她觉得他应该送自己玫瑰花的   “旌不离,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沾花惹草”   情人节,她的生日,别的女孩送他的巧克力无疑对她是个巨大的打击   巧克力的棱角砸在他的脸上,虽不锋利,还是在不离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褐色的痕迹,他噌了一把   “我的礼物呢?”   她伸手索要,今天她应得的东西   “我没买,我   于是,她跟着司机回到江家,他则奔波在去往各个首饰店的路上   “江叔叔,我想等哥哥回来   蹑手蹑脚的走到不离的睡房   她点开灯,窜到他的床前,一把扯开他的被子   他穿着睡衣,之前他没有这个习惯,睡觉时,他只穿一条短裤的,就在某日的清晨,她突然闯进他的卧室,突然揭开他的被子,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身下,大惊   捧着那只并不漂亮的小猪,她深深的自责   他正等着她,她如他预料,推门而入   不弃的指尖搭在不离的手臂上,怎么也掐不起来   说话时,不离看着不弃笑的温柔,宠溺   而不弃还留在不离身上的小手,一下子加大力道   “啊”   突如其来地痛,让男孩的惊呼没有掩住口中   “好,不爱别人,只爱不弃   不弃带着哭腔,摇着不离的手臂,怎么也不放手”   不弃的力气不大,所以不离轻松的将她的手扳开   “我不怕,反正   他无奈的笑,她的性格总是很古怪,阴晴不定,其实,是他不知,她爱的太辛苦,太无能为力   不弃马上不再有什么动作,借着天时,说什么也要跟不离哥哥多呆一会   “哥,拍我睡   他太累了,忘了抱她回去   她太美了,做梦都是拥着他   他随意的抹了一下,却发现手上的血迹   不离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弃受伤了   来不及换下衣服,他再次跑到她的房间   不弃想挣开不离时,他意外的松开她的肩   “是第一次吗?你知道怎么做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   他呆立在她面前,一水的问句   “哥,你还真单纯 不弃,你真的愿意   “江叔叔,不是说好了,今天是我和不离哥哥的自由时间吗?人家还没玩够呢?”   这个周末,不弃磨了江峦好久,好不容易要男人答应她和不离哥哥出去玩,可是,没到一个小时,电话就响了”   就在刚刚,南宫擎打来电话,邀请江峦,不弃和不离参加他们爱子南宫睿的生日party   “都说家宴,我们去干嘛?”   不弃小巧的唇再次皱的鼓鼓的   只是,关于自己的想法,他从未向不弃表露过,不离要的只是不弃快乐,其他的无妨   “可是,我们这样搭配似乎有点不伦不类   不弃看看不离,又低头瞅瞅自己,无奈的点点头”   少年趁热打铁,拿下不弃走中的小礼服在她身上比量   虽然那时不离也只有几岁,可是,时至今日,那一幕他仍清楚的记得   难怪,他翻身碰到她时,她发出嘶嘶的声音”   女孩的话一出口,江峦和不离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跟人打架”   不弃向不离提过的,她说哥哥会的,她也要学   那时,不离想都没想,直接否定,少年心目中的女孩形象不该是这样,何况,跆拳道真的很苦   不弃看也没看南宫睿一眼,随手将江峦硬塞给她的一个盒子递过去   “土豆,生日快乐   “快进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她想着自己的私事,全没在意,几个大人说些什么?   “不弃,你真的愿意   “没什么?”   不离没再说话,如果那是不弃未来的人生,他应该替她高兴,可是,为什么心会隐隐作痛呢?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十六岁”   江峦家里的管家上前搭话   “王伯伯,不弃妹妹在家吗?”   今天是星期日,她不用上学,这个时间她应该跟朋友逛街吧   “不弃,你在吗?”   不离敲门,很小声的问不,不,你别进来   “不弃,不要这样   不离甚至有种感觉,随着他们对话的结束,他们的关系霎时疏远了很多   他们坐的那么近,心却像是从未有过的遥远   不弃早早的约了不离,早早的来到他们约定的西餐厅   不弃欣喜的打开盒子,想象着不离送她的礼物是否和自己预期的一样   她希望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心有灵犀的   在她的调教下,不离终于可以不用提醒,完全的读懂自己”   不弃没有说完,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南宫睿向他们走来   “不离,生日快乐   说好要好好陪不弃,可是就在不弃打电话通知不离,两个人要好好的疯一个晚上后,不离又接到江峦的电话,男人要不离吃过晚饭来公司一趟,因为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列席   他坚定的对江峦说”   当不离匆匆的赶回别墅时,不弃正含泪给自己千疮百孔的手指上药   “怎么弄的?”   女孩的指尖上分布着细小的红点,不离紧张的攥起放在手中的时候,不弃发出嘶的一声   “哥,不弃是不是很笨,做件衣服也被扎成这样   “你不喜欢?”   她没有听到不离的称赞,有点灰心   不弃落寞的表情像颗石子投在不离心里,跟着泛起阵阵涟漪   “当然喜欢,这是哥哥见过的最好的运动衣   结果,不离善意谎言换来的就是,第二天清早,在不弃的威逼下穿着那件胸口处绣着NIKE,后背处写着PUMU,手臂处缝着AD的冒牌运动装坚持了一天的行程   当然,坏人不弃不会去做,她把这个得罪人的任务交给了不离   “对,我要学服装设计,将来我们两个全穿我设计的服装   这个微小的变化,被不离看在眼里”   所有的女人都是她的敌人,而这个文雅女孩的出现似乎就是要夺走她的不离哥哥   “你好,我是旌不离   她当然问了不离为什么,不离没答,只是说,稍晚的时候会告诉不弃,但是不弃一定要遵守约定   “哥,真的是这款手链,我想了好久的   不弃忘情的攀到他身不离,紧紧的抱住少年   “谢谢哥”   不弃听着,嘴角展开傲慢的笑   第二回合   因为不弃的有意拖延,蛋糕上滴满了彩色的蜡油   雅言低头,立刻注意到蛋糕上的彩色蜡油   第三回合   “我去,我去拿饮料”   不弃得意的看着女孩将橙汁倒到杯子里,兴奋之余,她几乎没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白酒味道   “不离,不如我们交换吧,正好我喜欢你手里那种口味的   不弃惨兮兮的盯着不离看,默默的祈祷,不离不会将喝到口中的橙汁全部喷出来”   她不得不借着不离的口,下逐客令”   他显然没理会她的意思   “我累了,我去休息   不离接过遥控器,耐心的给不弃换台   “不弃,今天好像没有什么颁奖礼的?”   见不离将频道转换了一遍,雅言如实相告   她不能理解,一个妹妹怎么会这么死皮赖脸的赖在哥哥身边,而做哥哥的就任由妹妹这般胡闹   “不好意思,雅言,我抱不弃回房睡觉,你等我一会儿   结果,在不弃的软磨硬泡下,不离三十分钟后走出女孩的卧室,而这时雅言正敲响江峦的书房   “吴老师,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可以用尽手段跟旌不离在一起,可是,她却无法摆脱旌不弃这个梦呓   分析利弊,雅言当然会选择离开,这场短暂的争夺战,不弃全胜   而伴随着胜利,代价也是非比寻常   她无精打采的踢着脚下的碎石子,差点踩到南宫睿的鞋子”   不弃不爱南宫睿,这点勿容置疑,但是作为朋友,南宫睿是个不错人选,至少他很多时候都可以认真的听不弃诉苦,被不弃戏弄,给不弃撑腰,这样不错”   她粘着不离,南宫睿一直看的清楚,他总以为是他们儿时父母的早逝造就不弃的这种性格,尽管南宫睿无法理解,但是站在不弃的立场,他不能多言   还好,不弃最后的邀约要南宫睿忘了这个短暂的不快   在一家咖啡店的门前,南宫睿等到了一身嘻哈装扮的旌不弃”   不弃低头看着自己那条松垮的工装裤,若有所思,哥哥跟南宫睿的审美好像差不多,这么说来,哥哥也会喜欢我穿瘦一点的裤子   “哥,你也在呀?”   女孩毫无悬念的在咖啡厅的一角寻到不离,假装讶异的问道   “南宫一起吧”   不离说的很简单,他没有给女孩贯上安明集团的头衔,在他眼中,爱人的身份不是由家族地位定义的,他要的爱绝不是这样”   她本来要贬低不离,要安逸对他失望,没想到正中了人家的心意”   不弃接过南宫睿的话,背道而驰将不离说的一无是处,目的很简单,要安逸知难而退   她将板鞋伸到不离的脚前,高高的抬起后再重重的落下   不弃无聊的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拿出了她屡试不爽的小把戏”   女孩满意的点头,不屑周边满头雾水的两个人   他们当然不会懂,这是两兄妹一直以来重复的游戏,只要不弃口渴想喝水,她就会做出将水杯吸到手边的动作,而这时不离就会将不弃需要的杯子递到她的手中   “不弃,什么时候来的?”   不离愣愣的瞅不弃,眼中满是疼爱,就算她刚刚的动作让他的头皮有点扯痛,他也不会做声”   说话时,不离的目光没有投向不弃,他怕自己的眼神将他为数不多的谎言出卖   那天,不离结束了公司的事,去一家小店帮不弃买一只限量版的小猪玩偶”   女孩看都没看不离一眼,转身对小店的老板吆喝道   “我给你五倍的钱,不要跟我争了   不离的自信心有点受挫,于是,他回击了她,事后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当时不离就是这么做的   “旌不离,我开始喜欢你了   女人对什么事很敏感,而最敏感的就是感情   不离想拿开不弃捂在腮边的小手,却意外的发现,她居然穿着他的睡衣   因为不弃的直言不讳,不离并未将家中的事告诉她,所以,对于不离此时的反应不弃不懂,她只当他又一次教训她,只当他不愿像儿时一样好好的宠她   而不离被不弃的举动怔住了,傻傻的看着女孩将身上的衣服尽数剥去   最后,他眼底的她,只穿了条淡粉色的卡通底裤杵在他身前   不离不住的咒骂自己,怎么能这样,不弃是自己的妹妹,他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动了欲念   可是,不管不离怎么提醒自己,告诫自己,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想不弃留在他房间中,最后那抹身影   女孩放下手中的工作,准备去买一模一样的扣子回来   正午的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炽热耀眼,将心底的烦躁全部催化,启动”   不弃指着不离,眸中全是恨意   “不弃,要哥哥看看,疼不疼,伤口是不是很深,快把手摊开   女孩一言不发,她的病不再手上,而在心里,除了不离无人能医 我当然没问题   又是新的一天,不离站在不弃的门前,正犹豫是不是要叫女孩出来一起吃早饭,不弃的房门开了   “我饿了   这个位置,离不离很远,很远,至少当时不离是这种感觉   不弃没有接   不离对不弃说:“不弃,吃几片香肠   “你们都下去吧   不弃不躲,也不迎合,任由不离随意的摆弄”   不离知道此时他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她不想不离担心,她努力的将碗中的白粥灌进自己的口中”   不离抱着不弃,一遍遍的喊她的名字,他不想不弃这般折磨自己,伤了她,他的心更伤”   不弃的手臂紧紧的箍在不离的腰间,女孩仰头,在不离的额头印下一吻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的这么客气了,有事你尽管开口”   不离没有把握,到了米兰的不弃会生活的更好,但是至少,没有他在的地方,她可以少些苦恼   “我还没跟她说,想先征求你的意见,另外,我想,如果你有时间   “你是想,要我陪着不弃?”   到底还是聪明人,有些话只需要点到为止   爱一个人怎么会放弃与她独处的分分秒秒呢?   “要不要先征求下南宫伯伯的意见?”   这个时候的南宫睿虽然没有正式接手父亲的公司,不过要他放弃帮助南宫伯伯打理家业而在异地陪着不弃,怎么说都有些勉强   “不离,你安心了,爸爸妈妈最喜欢不弃,就算你不要求,他们也一定要我去的”   管家依照不弃的交待将此事尽数道来”   不离心疼的看不弃,有一股酸涩从心中一直涨到眸底   他看着她瘦弱的身体,不知该说些什么?   或许真的应该要不弃离开,离开自己,离开这个给她无尽伤痛的地方   “不弃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顺利的出乎想象   然而,不离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听不到,她身前身后的一声声喊他:“不离哥哥   往常,不弃都会在这个时间向他报平安,而今天却迟迟未接到女孩的电话?   他不再不弃身边,她会不会觉得孤立无援,   她第一次离开他,会不会在夜里突然惊醒后,却再也跑不到他的房间撒娇   “不离,是不是着急了,你放心,不弃很好,我们跟这边的朋友在郊外,不弃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联系你,你等等,我把电话给不弃”   不离焦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跟着,他在电话那端听到不弃久违的爽朗笑声   他不再是不弃的唯一了   乐姗摇头,不再说话,原来事实就如她的猜想,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   “怎么不说?到底什么事?”   乐姗决定放弃时,不离反而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想嫁人,但是对象一定是旌不离   “不弃,过些天是我的生日,我去米兰找你?”   再有一次索然无味的通话中,不离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要把珠宝公司刚刚送来的钻石胸针亲手给不弃戴上   他生命中出现频率最多的人就是不弃,所以,尽管经历的那件不愉快的插曲,不弃的一颦一笑不离始终难以忘怀”   而等不弃平静下来,她一定会心疼的看着不离,那张被自己死亲的脸,腮边是她刻意留下的暗红印记   “力气好像大了点……”   那时她一定会叹气,或是轻抚不离的脸膛问   所以她猜想不离一定是想念不弃了   乐姗静静的走开,泪刹那间迷蒙了双眼”   不离摆手示意南宫睿不要说话,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愿   拨打不弃的电话仍是关机,租住公寓中的座机也没有人听   “先回去看看,说不定不弃已经回去了”   耍赖的水平谁也不及她   他摊到门框边”   别开不弃红红的脸,不离动怒   自己几乎跑断了腿,换来的却是不弃难缠的紧逼,他伤心不已   “好,我不管你,你随便吧,愿意在外边呆几天就呆几天”   不离的手臂从不弃的锁骨处垂了下来,转身,与女孩擦身而过   他低头拾起银色的袖扣,搭扣的一端清楚的刻着他的名字,不离,而另一个则刻着她的名字,不弃   “不离,若不然你先回去,我去劝劝不弃,你知道她的性子,过一阵就没事了   她却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自己的头顶,他的眸光那么专注   不离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那么做,他不能再要不弃误会,也不能将他们的关系再次拉到禁忌边缘   “很漂亮,哥哥很喜欢,谢谢不弃   “不弃笑起来的样子最美   “旌不离,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于是,她听从了不离的说服,她试着跟南宫睿交往,她想把自己的心思交给时间,学着慢慢的淡忘   “不管在哪里,把不弃交给你,我是最放心的”   不离看得出南宫睿爱不弃爱的忘我,他也相信自己不能给不弃的爱,南宫睿都会一并给她,这样就够了   “昨晚打雷了吗?我没听到呀,一定是睡得太熟了   不多时,房间中传出她朦胧的声音”   这天下班后,不离按着自己掐算的日子给不弃买来了女性用品”   不离代替不弃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他已经习惯,也不觉得这是很丢脸的事   不弃没接过,相反,从柜子里拿出与不离买来的一模一样的卫生用品,扬手道   他对于她的作用越来越小,这让不离很挫败   他仲怔时,她已不见了身影,不离忙拨通了不弃的电话   “晚饭还没吃,你去做什么?”   他的话音中弥满酸酸的味道,势要刨根问底”   不弃的话音未落,不离已听到别墅外汽车引擎的声音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之所以穿成这样,当然有她的用意,但绝不是穿给南宫睿看的   然而,他高兴的有点早了,换过衣服的不弃独自扔下南宫睿,拿着那本《孙子兵法》逛她最爱的玩偶店了   望着不弃的背影,不离完全没了食欲   她起个大早只为在他离开之前,说这件事   “乐姗,帮不弃订一套礼服……算了,我自己去吧,不,还是我们一起去   “旌总,这件怎么样?”   女人拎起一件黑色的长款拖地礼服给不离看   不离注视眼前的乐姗,她的肌肤粉嫩,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黑色的礼服配在她的身上无可挑剔,只是,后背及腰的裸露设计要他很不适应   “不弃,准备好了吗?我回去接你   他走进不弃,正要伸出手臂与女孩共进会场,不离愣住了   “不离,不好意思,刚刚推掉了之前的约会,就赶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吧   他是多余的,有了南宫睿后,他在不弃心里是多余的   他很少生她的气,而这次,他觉得她分明就是在捉弄自己   旌不离”   女人说的坚定   “不弃,你怎么来了?”   不弃破天荒的来“明光”我不离,另男人兴奋不已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不过拜托你不要用有色眼光看人,我十分不喜欢”   不弃振振有词,摇头晃脑一副老夫子的模样   “我……我……”   不弃被不离突如其来地冷笑话镇住,反倒不知如何作答”   南宫睿还是不错眼睛看不弃   “你滚,我又不漂亮,看什么?”   她拿起果汁被子挡在脸上,向餐厅四下扫了一遍,哇,好多的美女   而不弃则想着不离看到自己长发时的痴呆模样   “我又不是长头发,你喜欢我干嘛?”   不弃说的直截了当,随后往口中猛灌了一大口果汁   他们的约会,又一次的有始有终,不弃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南宫睿就不重要了   美人计   几乎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弃的卷发接好了,非专业人士很难看出,女孩的头发不是自身生长的   “阿玫,是不是有点重了”   阿玫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擎起唇角   很难见到这样的不弃,女孩不是最美的,但她打扮起来绝对是最撩人的,她骨子里暗藏着一种妖娆,如果她可以善加利用,举手投足也会尽显妖媚   “不会的,不离也喜欢吧”   南宫睿依稀记得,不离说过想送不弃一对钻石耳钉,无奈不弃根本带不了”   没等南宫睿作何反应,不弃的电话已经挂断”   只是说话的功夫,不弃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响动,接下来是她杀猪般的嚎叫   “还说不疼,我要疼死了   不弃在首饰店给自己选了一件水晶耳饰,奇异的水晶折出耀眼的光,时隐时现,刚好将她刚刚买来的黑色蓬蓬裙衬得光鲜艳丽   不离本能的伸出双臂,接不弃在怀中,随即,等她站稳后,他将不弃推出自己的怀抱   他看着她,仍是从声音中判断是不弃,没错   她的美不纯粹,而是充满诱惑,让人只想靠近,再靠近 想不想要我,给你   “不弃,在米兰呆的不好吗?”   在江宅,江峦笑眯眯的问不弃   不离抱歉的笑笑,江叔叔问了,他不能不说,况且他说的是事实”   江峦瞅瞅不离,笑的别有用心   “乐姗?江叔叔我……”   不离答得吞吞吐吐,他喜欢乐姗没错,她的恬静和不弃截然不同,可是,如果爱,不离似乎觉得对乐姗没什么感觉   “小心点……”   不离看着不弃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近,她给他的背影太多了,她孤寂落寞的身影像是深深的刻在他心底,每每浮出水面时,都让他的心头一震   八点多的时候,南宫打来电话告诉不离,他和不弃在酒吧   十二点,他再也忍不住,拨通了南宫睿的电话   “南宫,不许动她,我马上过去   “不是告诉你,不许不弃喝酒吗?看到他这样你不心疼吗?”   他斥责南宫睿时,不弃已从他的身上挣脱   舌趁机渡到不离的口中,柔软的犹如灵舌,缠绕在他的舌尖   那滋味曼妙的犹如春花多姿,柳絮轻拂   像是冰与火的纠缠,天与地的相承,让他跟着深陷   不离无法无视不弃,就如不弃是他身上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她痛,他会痛,她伤,他会伤   怎么会这样,身体像是有一股激流涌进,冲撞在敏感的神经处,耸动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爱我,好吗?”   她在耳边轻轻的唤他,柔酥入骨   他在迷离与现实中徘徊,在情感与理智中游走,他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他自己恍然不知罢了   “不弃,你醉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还是个女孩子,   她就这样和南宫混了一晚,   他想象她奔跑时摇荡的双峰,她与南宫纠缠时贴合的肌肤,他想象……   他受不了……   头从她瓷白的乳峰中,移到那一点红润上   她的乳尖血样的红,齿痕处已经高高的隆起   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牛奶,男人不语   头有点晕,不弃早早的睁开眼睛,换下外衣时偶然碰到乳尖,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二次,事实上应该祢得上是第一次,跟不离的那次,男人只是那么一下下就退出来了   她想问问不离,或许哥哥能知道些情况   不离踌躇   他只是做好准备,下班后第一时间告诉不弃,她身上的伤出自他不争气的牙齿”   说出实情,不离真的张不开口,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不弃听到的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天她喜喜的等他归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越等越兴奋   她怎会知道,不离只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她的行为,她对不离的依恋已经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男人   “在说不弃?”   不离知道南宫睿一直倾心的只有不弃”   男人一声叹气,灌了一大口啤酒   “乐姗,是个不错的人选,以前没听你提过,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好像她的父亲还在……”   都是混商界的,南宫对乐姗的背景略有了解   “旌总,不去医院,带我回家   金童玉女的完美搭配,她蜷缩在他的怀里,他凛然正气,她的柔弱纤美,旁人看来是那般的契合搭调”   “什么呀,是晕倒了   一翕一合间的气息都像是炭火似的拷打着不离的面颊   木然间,不离竟没有搡开乐姗   总之,就是想这么做,没什么原因   不是有事吗?是有事吧”   是南宫,这个该死的东西怎么会知道,自己再做什么?   春宵倒是有,值不值千金,不离不想去考量,他想走   去捉奸,太严重了,郎情妾意,你情我愿这事他管不着 哥,还没睡   不离当然没有去找不弃,但,因为南宫的那句话,他是真真的失眠了   …………   “不离,上次叔叔跟你说的那件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不离刚进办公室,便看到江峦   他发现,那东西味道还不错   每每细细品味时,不离总会想起不弃扬着手臂要他吃署格的情形”   “旌不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吃   前几天,她说要给南宫做件睡衣,看来是要付诸行动了,不离的心有点不是滋味   不弃以为她还有大把的时间,足够收服他,却不想一切来得这么突然   “对不起,不弃,这件事来的突然,我自己也没什么准备……我……”   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原是没什么感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低郁的情绪,他觉得好伤心”   不离如实回答,心如泣血般   “不弃,我爱你   “旌不离,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在班级里跟别的女生靠的那么近,我就,我就……”   “不离哥哥,不许哭,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想我们难过的   “不弃,真高兴你能来”   不离来的时候告诉乐姗,不弃病了   “乐姗姐姐,哥哥交给你了”   不弃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无私,将深爱的人就这么拱手相让”   乐良友,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这是不弃看到他的第一印象   乐姗,长得像他父亲   “爸爸,这是不弃,不离的妹妹”   乐姗想父亲引荐不弃时,乐良友愣了   他照旧每天跟不弃一起吃晚餐,照旧会在早餐的时候吃几片署格,然后想象不弃骄傲的小脸一扬,看着他说   “就吃一口   只是,他们从不提乐姗,他不提,她不问   “不弃,还在睡吗?”   他轻轻的问   “我的礼物   “江叔叔在楼下等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好吗?”   他央求她,对于自己的订婚,不离总是觉得欠不弃一个交待   更何况,现在,她更没资格了   男人却没有递上祝福,也没有急着出去的意思   “原谅爸爸,这么晚才将真相全盘托出,也别怪你妈妈,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   当时,我担心你妈妈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所以,把你抱养过来   “不弃,不论怎样我都会好好爱你   女孩的头掩在不离的胸口,滚烫的泪水中除了对父亲的想念还有另一种激动   她和不离竟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是不是预示着她可以名正言顺的说爱他呢?   现在,还来得及吗?   “不弃,关于“明光”的股份,你爸爸已将一半转到你的名下,这点你不用担心   “江叔叔,对不起   “不离,住嘴……” 不弃,我爱你   “江叔叔……”   “江叔叔……”   兄妹异口同声的喊了男人,尽管知道他的脾气不好,可是对于他们兄妹江峦还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气,到底怎么了?   他们的眸光中有惊讶,有惊恐,有不知名的矛盾,江峦心软下来   江叔叔也不喜欢他的,为什么会突然提起?   “这与舅舅有什么关系?”   不离呐呐的问   我抱起她,跟吴悠定量一条协议   她从衣柜深处抽出一个箱子   她七岁时,他送她生日礼物,一本三只小猪的漫画书,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不弃,我爱你”几个自己写的是繁体   她摘下他刚刚送她的,十九岁生日礼物,将项链缓缓的防盗盒子里,不离,不弃,两个银色的小人紧紧的贴在一起,那么近,那么近   “不弃,能开门吗?”   不离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绝望,不弃的梦破灭了,他的何尝不是呢?   她听着不离的声音,抱着满是记忆的盒子,哭得更厉害”   “不弃,你在该不怕雷声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每次颤颤的跑到我这,都是装的,可是,我就是不想揭穿你,因为,我希望你来   不离还会在你说:‘水水’时递上杯子”   不离只能黯然的回到房间”轻轻的踏了进去   她要过另一种生活,补考旌加的金钱,名利养活的生活   就算有太多的思念,她只能压在心底,她只能期待有一天不弃忍不住相思,跑回来看他”   男人直截了当   “我看到不弃的第一眼就觉得她那么像一个人,一个我深爱过的女人”   不离再次打量身前的女人,眉眼,神情确实跟不弃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阿姨,我不懂你的意思?”   事情没弄明白,他当然不会轻易说出不弃的身世?   “良友,乐姗,我想跟旌先生单独谈谈   他要亲口告诉她,他爱她,要娶她   她在很多地方留下的妒忌的身影”   不离呆了,手中装着扣子的盒子差点掉到地上   “哥……”   他真实的站在眼前,容不得不弃不信   “哥,不弃也想你,现在哥哥,看到不弃生活的很好,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不离再次楼住不弃,在不想放开   哥,抱抱   不离刚刚将车子到别墅外,不弃便打开门迎了出来”   不弃伸出双臂,饿虎扑食般的跑过来   “什么?”   她的恶趣味,他领教了何止一两次,他有点怕了”   她嘟嘴,佯装生气”   难道她的生活就是花钱吗?她气得用脚丫蹬他   等不离再回过头时,不弃窝在沙发里,眼泪汪汪   她的泪唰的一下,撒了下来”   她用另一只手将短裤觉得高高的   不离叹气,不知不觉又上了不弃的圈套   结果就是,因为她一晚上的索要,他一晚上奉献,隔天他卧床一天   一会儿,一定好好的犒劳她一下   而他,全然不知,满桌子的菜品都是不弃的杰作   他张大嘴,将牛排添了进去   他一口吐到餐盘上,忙着找水漱口   “其实,这些是不弃做的,不弃都是按照菜谱上的要求做的,为什么会很难吃呢?”   今天,她高兴,所以她想把这份心情传递给他   “哥,对不起,不弃什么也做不好,不是个好太太”   不弃俨然忘了之前医生的嘱托,抱着不离的头,哭的更厉害   一只适当的皮箱不可能挽回男人的心,却你挽回你的尊严   家居和家庭用品,不宜带走,两人合资买的东西,未经同意,也不应该带走内衣裤关乎女人的尊严,怎可留下?卫生巾、卫生棉条,当然也要带走,难道留给他用?况且把卫生巾留在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家里,太没仪态   一、赶时间   三、目的地很难找   六、心情不好   所以,在这个都市里,的士上常有流泪的、掩面痛哭的、独自神伤的乘客”   他不爱你,你是博士又怎样?你读医,在医科上失误你读艺术,却一点艺术细胞也没有,那么你的确是辜负了你所爱受的教育   你可以说“她怎可以这样对我?”,但别说“我读过很多书 心地善良是好人,温柔敦厚是好人,为人设想是好人,不做坏事的,也是好人,然而没甚么优点的,也是好人   女人拒绝一个男人的追求,通常委婉地跟他说:“你是一个好人,可惜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被说成是好人的男人,残酷点说,就是没有性格,女人为了令他优雅地下台,唯有礼貌地称呼他做“一个好人”   男人拒绝一个女人的追求,也会委婉地跟她说:“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不想负累你 6 再见,温暖的背脊   据说最甜蜜的一种拥抱是面对着,一头栽进他怀抱里,静静地倾听他的呼吸和心跳,在那熟识的韵律里寻求安全感   你最常使用的是哪一种姿态?一个有夫之妇来信说,在她结婚后的几个月,她爱上了公司里一个一直跟她针锋相对的男同事   但是,三年以后,为了孩子,他向她提出分手这不也是人生吗?长和短毫无意义,爱与不爱才有意思 8 为谁风露立中宵   一位署名“一个曾坐在电单车尾的女孩”来信说,为了爱情,她曾经不顾危险坐在男人的电单车尾   唯一能令你痛苦的人,也就是那个能令你快乐的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甚么是诺言?能够因为时间和环境改变而作出相应改变的,还算是诺言吗?诺言是我答应过你的事,即使时间、环境、所有客观的因素改变,我依然会付诸实行   诺言是用来跟一切的变幻抗衡没有了这些,生活便显得单调   我们想要承诺,不过因为贪婪然而,把甜品当饭吃,早晚会变成痴肥   你早就应该知道,它不过是点缀   一个拥有财富的男人,也不会随便为一个女人轻生 12 他没有令你痛苦   他流着泪说:“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他给我的”   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常说到痛苦,却只有很少人愿意承认,我们大部分的痛苦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   有人喜欢出风头,在公开场合里,争着与主角合照,翌日打开多份报章,却找不到自己的照片,于是很不开心他的痛苦,难道也是别人给他的吗?有人自卑,经常觉得比不上别人,别人一句无心的说话,他也觉得是有意义的奚落我以为我做得到了,可是,当他再找我,我就忘记了他的缺点   他身上流着不爱你的血,你如何强行替他换血?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野蛮、任性,而是偏执地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男孩著名“一个单恋的男孩”写信向她示爱,她拒绝了,但决定拖着他他走了,她突然很怀念他   圣诞节,他寄了两张圣诞卡给她,问她想怎样   爱过一个人,当然很清楚他每天的时间表,偏偏选择他不在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只不过想听听电话驳通了他的电话的铃声   被出卖也是一种幸福,让你看清楚你的朋友后来,他结婚了,她也结婚了”   如果这样做他也不回应,你也收不到他的回邮信封,不要再想他了,他冷血的伟大不是点歌给他听,不是编毛衣,不是转录情歌她上午跟男人亲热,下午跟女人亲热,行为闪缩像老鼠老鼠有甚么好呢?坑渠老鼠不能见光,白老鼠是实验品,终须死在实验室里”   虽然本地有人作新闻,有些报章的报道扭曲事实,哗众取宠,有些记者编故事的本领连作家和编剧都望尘莫及,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一份报纸是假的   当某些事情在意料之外,我们多么希望是假的   如果所有的悲哀、痛苦、失败都是假的,那该多好?可惜,世上有很多假情假义,自己的痛苦、失败、悲哀,却偏偏总是真的忘记却比牢记着跟难 22 你还记得他的生日吗?   你现在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是哪一天生日,属于甚么星座,你当然记得,以前哪些呢?你曾经死心塌地爱他,被他抛弃后,痛不欲生,许多年后,你竟然忘记了他在哪一天生日”   我问她:“你以前哪些男朋友是甚么星座的?”   她茫然   她试过在分手一年后打电话给旧男朋友,跟他说:“生日快乐!”他说:“谢谢   后来,她竟然忘记了他在哪一天生日,也不再关心他属于哪一个星座分手后,我们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无法想起来 23 相遇不是巧合无巧不成戏   在时间和空间的河流里,这是纯粹巧合,抑或是一种我们也无法解释的心灵感应和因果关系?男女巧合相遇、重逢,也许并不是纯粹的巧合,而是一种心灵感应和因果关系   世上不会有那么多巧合大家战胜了时空,再见一面   你向男朋友或女朋友撒谎,说要陪一个好朋友,他们刚好在街上碰到你的好朋友独自一个人   你曾经欣赏他重情义,喜欢他细心,后来却嫌弃他婆妈、嫌弃他唠叨   你曾经欣赏他热爱家庭,有一天,却嫌弃他太多时间留在家里,霸占了你的空间 26 已成过去   时间会使悲剧变成喜剧,爱情悲剧亦然   日本女星叶月里绪菜当天与男星真田广之发生不伦之恋,男方备受压力,公开宣布回到元配身边叶月里绪菜变成“魔性之女”,千夫所指,多个原本打算起用她任女主角的广告也临阵换人,叶月里绪菜无惧失去一切,公开爱的宣言,表示无论任何不会离开真田广之   当大家还以为她会像宫泽里惠或中森明菜那样意志消沉,不足一年,她已经跟棒球巨星铃木一郎相恋她常偷偷在他住所附近徘徊,抬头看着他家里那一扇窗,希望他会在窗前出现   后来,他搬走了,十七年后的一天,她知道他在一间发廊工作,她鼓起勇气去找他   当天那个男孩子已经变成一个男人   没有感情?何来感动   不要那么相信自己的回忆,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不一定同样想念你可是,在你的回忆里,这段暗恋是美丽的,他曾回望你一眼,他其实也喜欢你,只是他跟你一样,不敢开口   适当的距离和适当的情人一样难求   你寻寻觅觅,以为是对了,却依然是错 30 在徘徊之间失去   西班牙一头名叫卡洛的狗,七年来一直在西班牙加的斯一间医院外守候他的主人出院,但它的主人在七年前已经心脏病发,在这间医院逝世到了市中心,丈夫送太太到医院,医生要她留医,吩咐丈夫六天之后再来,丈夫只好独自离开为了方便照顾太太,他没有住进早已预订的那见酒店,他选择到医院转角处一间小旅店投宿   最凄凉最弄人的不是你知道失去所爱的那一刻,而是你在门外徘徊,犹未知道已经失去 31 惜取别离时   每次送客人离开,我总会站在门外,陪他聊一会,目送他进入电梯,才关上大门   我喜欢被目送着离开,不要把我关在屋外,虽然我还是要孤身独自上路   令爱永恒的,竟是别离   有了男人,不一定有爱情,有爱情,不一定有安全感   男人说:“那你去找个有钱的   女人说:“你不要为我做任何事   你心仪的马,也有可能哀怨地做着别人的牛,不做你的马   更坏的可能,是你骑牛揾马,却从没见过马   当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你发觉马出现的机会愈来愈微了,若不抓住那只牛,你最后可能只能得到一只猪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有多少私己钱 39 走快了的手表   你有没有把手表调快一些的习惯?有些人把手表调快了之后,便浑然忘记真正的时间,所以他往往比约定的时间早到   它走快了十五分钟,我们便可以多耽搁十五分钟   女人用以自欺的工具除了化妆品和神奇胸围之外,原来还包括手表爱情也是一种奉献,奉献给理想   如果大吃大喝之后,心安理得,那还罢了,偏偏事后又抱怨自己吃得太多,责备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少吃一点餐后,跟朋友分手,独自乘车回家 42 失望的子宫在流泪   女人一发脾气,男人就说:“她一定是遇上生理周期,今天是甚么日子?啊,对啦,每个月这几天她就乱发脾气最有效的威胁,是沉默男人一沉默,女人就会知难而进   再行不通,就再威胁,譬如说:“我们不如算了   色诱也不行,就赞美他,譬如说:“你骂人时的样子真性感”、“我甚么人也不怕,最怕就是你”   女人向你撒谎,也是为了爱,不过不是爱你,而是爱另一个   男人的表情比较简单,尤其当他们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的时候所以,为了报复,女人也不要告诉男人,她那个表情是痛苦还是快乐,免得他沾沾自喜 46 愈来愈厚的脸皮   你有这种经验吗?年少时候坐小巴,总是觉得在车上高叫“有落!”是一件很尴尬的事于是,唯有希望有人跟你在同一个地方下车,由他开口做这件丑事   可是,并不是每一次你都这么幸运,我头一次鼓足勇气,在众目睽睽下高叫“前面有落!”,换来的是司机凶巴巴地说:“前面不能落!”   没有人是天生脸皮厚的,我们曾经都是脸皮很薄的人,只是,生活磨人,脸皮也和脚底一样,愈来愈厚她在街市买猪肉时竟要求老板送她一块猪骨,买菜时又要对方送两颗葱,买任何东西都要讲价,人家不肯就范时,就装着“哼,我不买了   原来,都是因为生活   朋友失意、失业、失去至亲,本来第一时间想打电话去安慰他,然而,说甚么好呢?真的不知道怎样开口 48 他是一只马桶刷   在朋友的洗手间里发现一只特别的马桶刷,外形像一株植物,又像蜗牛的触角,鲜绿色的手柄和刷头,藏在梡色的花盆形状的容器里,一手拉出来,原来是只刷子”她说那只榨汁机的外形活脱脱像从天下降的异形   天真有高下之分,幽默则绝对是智慧的产品,选男人,无论如何要选一个有幽默感的,一个有幽默感的男人是Alessi马桶刷,他懂得跟生活开隽永的玩笑   万一他说护肤品是他用的,那就更可怕他拍出来的照片,你真的不知说甚么好男人懂摄影,就像男人都懂功夫、都认识几位江湖朋友、都有很好的驾驶技术一样,是男人存在不可缺少的包装和经历,不是谎言   当女人受到伤害,需要保护时,男人忽尔变得很高大,能够给她安全感,能够站在她前面保护她   一推,是将胸部往上推挤   一推、二托、三安定,不正是男人用来哄骗女人的三招吗?当女人说:“我想结婚 54 对不起   不要期望男人跟你说对不起   跟抽烟的人接吻,和跟一只烟灰碟接吻没有分别   接吻还有很多问题   技巧太纯熟,对方会认为你已经跟很多人接过吻   不必向往湿吻,湿吻只是前奏,必须有下一场戏,但是一个干的、温暖的吻,本身已经包含一个故事   他对旧情人的歉疚,统统补偿在眼前人身上   那时候,男人总是乐于听女人叙述一天的所见所闻,并说:“你的日子过得真快乐   当他没心机再听你说话,你就知道,他已经把你当做女朋友或太太 59 忘记了自己的衰相   男人说,他不想有一段稳定的感情,因为感情一旦稳定下来,女人便会很缠身他很害怕天天向女友报告行踪   “你有没有追求过女孩子?”我问他”   “如果是你没空呢?”   “办完了事就立刻去找她   男人嫌女人缠身,却忘记了当初死缠烂打,天天自动报告行踪,拿着电话筒不放,不见一日,如隔三秋的,是他自己   一个男人跟我说:“不要渴望饮汤,当你结了婚,有一个人天天叫你饮汤,你就不想再饮汤   每一个已婚的人都知道,婚后,我们只会独自承担更多的愁苦”   接受不来,离开好了,婆婆妈妈最讨厌,还去威胁自己所爱的女人,这种男人,能有甚么作为?女人可以成为伟大的第三者,但是男人,天生就不是第三者的材料   他们说:“我已经不爱你了”这句话时,也说得自然而响亮,好像这两片嘴唇,是天生用来说这句话的 64 问世间,奸情是何物   每个男人,都要为自己的奸情付上代价   以前,便利店的电话给菲律宾女佣霸占着跟同乡聊天,现在,这些电话都给那些穿着睡衣或短裤、趿着拖鞋的男人霸占着,打电话跟大陆的二奶谈心   万一男人为了用电话陪女人谈心而遇上刚来打劫便利店的冷血匪徒,不幸被杀,那么,谈心的代价可真大   他自作聪明,故意把这个女人推给上司,只是想转移你的视线 66 痴男怨女答问大会   今天要简答痴男怨女的几个问题   他说的一切,你不会异议   一个能令你疯狂的情人,必然是一个充满魅力的魔鬼,你总是泥足深陷地迷恋他   邪教的“盼望”是有一天,信众同登天国我们相信爱情时,不是也相信那是一条登往天堂的路吗?只是,我们终于知道,我们要去的,是地狱他拔下几根,放在显微镜下检视,发现原理很简单,芒刺本身就像一排钩子互相连结在一起,碰到衣料或动物的毛时便紧紧勾住了这就是我们今天所用的拉链   所谓缘分,也和发明一样吧?都是源于偶然   价是短暂的,也许每天都在改变,但值不一定永恒,今天值这个价,明天也许不值   价是客观的,每件东西的价格虽然由卖方决定,也不能脱离市场标准,否则有价无市以前每次要求加薪时,总喜欢跟上司说:“每个人都有一个价但自己觉得值得,那才是最重要的,不用理会他人   无价宝,只要有人肯拿出来卖,总有一个价   不要问:“我付出了多少?”只要问:“他值不值?” 70 爱情或然率   阿宽说两个人同月同日出生的机会率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一月一日出生的人,再找一个同样一月一日出生的人,机会率是三百六十五之一   如果问:“在茫茫人海里,两个同月同日出生的人遇上的机会率是多少?”那么答案应该是十三万三千二百二十五之一   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担心些甚么   有人问女人,为甚么冒这样一个险?她才见过他三次   女人说:“他看来是个可以付托终生的男人   夫妻生活方面,相信小M也会规定夫妻每年平均三点一天相好一次,丈夫应采取主 动八十八点九次,妻则采取主动二十八点一次一刀插你心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痛苦、我可怜,你为甚么不要我,这些才算是情歌   怪不得有人相信用刀片割脉是爱,同归于尽也是爱,而且爱得很伟大这类自卑者只会用自残来乞讨别人的爱,他们哪里懂得爱?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   这些才是一流的情歌   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   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   她不再相信爱情有人说:“怎样可以长久地保持爱的情怀?”   对儿女的爱,难道不是一种爱情吗?《宋家皇朝》里说,革命也是一种爱情说好回家吃晚饭,更不得了,他们前一晚就开始煲鱼翅   有时候,我宁愿爸爸像年轻时一样,我永远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回家他也许爱一个像少年的他的学生   我念小学时是个顽皮透顶的学生,时常扯同学的头发和她们校服上的蝴蝶结你你给我到教员室外面罚站”   晚上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替他找到一个车位,车位的女主人知道我的朋友要去英国,连忙问我:“可不可以请他替我买一顶Buryberry的雨帽回来,我爸爸一直想要一顶,叫我看到就买,但香港卖得很贵,他不准我在香港买   你的家面向西南,露台的灯何不叫作“国境之南,太阳之西”?   假使向北,自然是“北回归线”   爱情可以很优雅,婚姻并不优雅   丈夫说:“我今天便秘”   太太说:“我已经几天没大便”   热恋的时候,我们何曾说过这么难听的说话?万一去洗手间去得太久,还担心他知道我去办大事   一度又爱上油焗重皮蟹,非常香口   海鲜档东主也说:“我只吃奄仔蟹,每天一只 83 荒凉的牛排   那天有机会结识一位酒店总厨,请教他:“怎样可以把事物弄得好吃?”   他说:“只要用多点爱心,甚么都会变得好吃   要使人震憾,要多少爱才足够?爱,永远也不会足够,可是,我们已经掏空了,已经倾尽了所有,再无余力去爱”我的天,谁不知道,还用你说?如果雪柜的说明书变成:“午间弄一盘冰冻蟹肉沙律,放在第二格,把温度调节掣校到五度,是最适中的温度,晚上,情人回来时,把沙律从雪柜拿出来喂他吃,室温会立刻提高   C的三段爱情都在夏天发生终于,他在秋天结婚,在下一个秋天来临之前离婚他只是想在三十六岁之前、在秋天里,结一次婚,对象是谁也不要紧用男人来过冬,也想他是个健康温暖沉实可靠的男人那一刻,她不禁悲从中来,问自己:“照顾我一辈子的人就是你?我到底做错了甚么?”   那个说“我爱你”的可怜虫,今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他的一声“我爱你”没有令女人魂断,只能令女人梦断一天晚上,两个人在街上散步,男人情深款款,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声“我爱你”,他以为她会感动得立刻拥抱他,然而,她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爱---你”,实在太难说了不如,你说,你爱我她独个儿去旅行,他也要负责她一切开支她很肉刺地说:“原来要自己找卡数是很心痛的   在《小王子》里,星星是天际的小响铃,揉碎成漫天的情泪传说流星是赶着去和女人幽会的男人男人,你要星星的微笑,还是女人的微笑?那些一穷二白,携手看星星的日子,虽然遥远,却令人怀念,像逝去的爱情 90 钻石是男人的肾石   那天,我告诉男人:“钻石是女人的星星”   男人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送钻石给女人   我的朋友说,人老珠黄,有甚么好呢?但珍珠真的好看,珍珠是女人的月亮,我喜欢耳珠上有一个皎洁的月亮   对于未来,或许因为是既定的事实,梁红豆竟生不出半点担心和迷惘”马上的陈小韬轻唤   “你等的人来了”他笑睨着,伸手小拧了她鼻子一下”冯即安挥挥手,上马驰走了   然而,梁红豆的频频回首,却只换得冯即安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数年未见,狄无尘早不是当年他极端推崇的那个“硬梆梆又铁铮铮”的大男人;早在狄无尘闷不吭声、任由侯浣浣拼命对他炮轰的同时,他早该知道的那张大人你也认识的,他也是真心为民做事的好官,徜若你真的不喜欢,就当面回了张大人,说你没兴趣就成了   自八年前脱离了官家生涯后,官拜将军的义兄也曾为他在公门觅了几份好差事;然而冯即安却没有再当回公差的打算,他宁愿浪迹天涯,也不愿被人管束得死死的   “冯即安!”侯浣浣叉着腰气冲冲地跳起来,微隆的小腹衬得她娇小的个儿也变得颇具分量”他嘴里咕哝了一句侯浣浣耳尖,目光立刻瞟过来”狄无尘接过话,唤住欲逃走的冯即安   “红遍江南的刘寡妇   “最好是这样   “在那儿贼笑啥劲?”侯浣浣给笑得一阵心神荡漾,香腮飘染上春花一般的光彩加上你百步穿扬的箭法,我吓都吓坏了,哪里还想到什么后不后悔”   “傻话你也爱听,不是吗?”   “你想……那两人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侯浣浣仍是耸耸肩,随后浮起一个灿烂的笑靥   “怎么样?”   “都弄好了”杨琼玉轻轻呼了口气,清秀的脸庞掺着与他同样的忧心   “别说了   “不是我还是谁!”她重重吐了口气,再开口时全然失去新娘子应有的端庄典雅   “没错……”江磊喃喃的说着,目光仍不舍得离开“琼玉是我的好姐妹,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只是要我扮这个模样……”她偏着头想了一下这个月初十,黄汉民进了赌坊,竟连两家认亲的信物——一枚玉佩,都给赌输了如果这个计谋不能把玉佩拿回来,回头他非在黄汉民身上多揍几下才甘心   梁红豆知他心烦,不禁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别这样,一切都算好了,琼玉待在‘阜雨楼’,安全无虞”她把凤冠上的红丝巾拈起来抖了抖,嘴里叽哩咕噜的说:“就是这样,计划简单又完美,樊家没了玉佩,理字上站不住脚,也就不能强娶琼玉了,不是么?”   “没错原来新娘子的繁文缛节这么多,被喜婆半迫半推的又跪又拜,那顶凤冠压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东西南北全搞不清楚;等她能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距离江磊跟她相约接应的时间已经整整过了一蛀香了   她目光扫过樊多金的脸这两招又快又狠,樊多金闷哼,整个人撞上茶几,应声倒下她早早上了楼,在栏杆旁摸索张望多时,却仍没看到任何锚勾绳索抛上来   结果是一样东西先砸中他的肩,冯即安还不及哀叫,怀中的物体已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他尖叫声震得冯即安的耳膜隆隆作响,偏偏他是推也推不开   由上而下的力量带着后作力让冯即安朝后摔去,连着他怀里的梁红豆,两人狼狈地跌倒在地,而后不约而同的喊出声   “南无阿弥陀佛,上天保佑   身下的冯即安跌得七荤八素,搞不清楚这女人是什么来头,撞倒了人连声失礼都不吭,还胆敢嚣张的坐在他身上,自顾自的念个没完”冯即安冷冷的朝着仍坐在腰上的愚蠢女人瞪去,虽然他根本瞧不清什么   “从这么高的地方砸到我身上来,不是故意的?”冯即安夸张的问   “豆豆!”江磊擎着火把,声音杂着马蹄,远远呼叫着,梁红豆顾不得头痛,跌跌撞撞朝火光处跑去“干爹,这件事全是我出的主意,不干阿磊的事,你别骂他”这下子连梁红豆也不高兴了,她闷闷地瞪着刘文,嘴里连珠炮似的嘟嚷了几句红是红,绿是绿,我认识的人里面,除非是坏了招子,要不然没有人会把红豆和绿豆搞混的但就算是瞎了眼睛,红豆绿豆还是有得分的,一个比较大,一个比较……”   “这我倒是相信……他妈的!老子骂人,你做女儿的就不能给点面子吗?”才一下子,刘文知道自己又上当了”虽然出身贼窝多年,但目睹此种极不淑女的行径,倒也教刘文忍无可忍的骂出声梁红豆拧起眉心,突然大力回勒马身,掉转了马头的方向那个害人不浅的泼妇溜得也真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跑得不见人影   天知道他到这儿还不过一个晚上呢   远远瞧见那名骑着黑马的高大男子,梁红豆松了口气;她跳下马,以最快的速度翻上墙,小小的身子缩在茶楼檐上,观察着来人的一举一动   而他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边关三侠之一,很清灵浮动的一名男子姑娘那顶凤冠砸得我肩膀瘫了一半,这你至少欠我一个解释”他盯着她的眼睛,心里盘算着怎么套出些线索来玉佩!白绿相间,上头还吊着条小穗子的东西那是他的马!跟他飘泊过大江南北,感情和亲人一样深、一个男人的马!这女人竟该死的挟持它来脱身!   “我会逮到你的!”他大吼”   见老板这么吩咐,那几个伙计只得你推我挤的走进了客栈一在堂上站定,便如预先安排的,拉拉扯扯的吵起架来   跑出大门,只见一个红裳女孩的背影,步伐慌张的往人群里钻   “这回可逮到你了   无处可想,她抬起头,翻身跳进墙去,寻了一条绿荫小路,一下子便钻得不见人影   眼前一共有十来个女孩,这条路没有其它出口,所以这些女孩每一个都有可能是那个丫头,偏偏……他该死的就是不知道那丫头的长相要不是她独独穿着男儿的衣衫,在众女之间看起来特别不协调,冯即安还误以为是她   “喂,你怎么谁都不惹,偏偏去惹到这个男人?”那扎麻花辫的少女已迫不及待的抢先开口”赵于缣叹了一声,说完摇摇头,不再跟她们多说一句   她耸耸肩   梁红豆的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盯着他然后,他把窗户也上了闩一想到自己的腰身被他紧紧搂住……天!她大概会全身瘫软吧?思及自己一脸的孬相,梁红豆厌恶的挥去那些不入流的画面,投给对方一个自认非常凶恶的眼光   “你怎么知道在下姓吴名赖?咱家生平无大志,就是喜欢当个名副其实的无赖,怎么办?”笑闹间,他接着逼近,好看的一张脸眼看就要贴上她的   这样的贴近真的让她害怕;虽说八年前这男人曾经抱过她,但那个时候她年纪尚小,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见他要掀开纱巾,梁红豆不假思索,一手便朝他脸上打去,但袖子还没到身前,便被冯即安粗厚的手掌抓得牢牢的;想伸腿狠狠踹他一脚,但对方看也不看,脚下轻轻一勾,又把她下半身制得动也动不了   在脸上纱巾被掀开的那一刹那,房内的烛火同时被梁红豆疾射出的暗器打熄梁红豆整个身子被迫乖乖的仰躺在床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曾经名震江湖的边关三侠,他根本就是个下三滥、无耻之徒!待她的方式有如嫖客妓女,梁红豆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一片黑暗中,冯即安无奈的转向床外真是糟透了,这样黑不溜丢的,连蜡烛都瞧不清在桌上的哪个方位”他回头,对呼吸紊乱的女孩说道,口气里没有怒意,反而有微微的赞美   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了   该死呀,该死!冯即安,你完了,你真的真的完了,要是这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就算不遭天打雷劈,也会被老大和嫂子五马分尸!   冯即安诅咒着自己,同时也发现了她骂不出声音的困窘   冯即安的手,就傻傻的停在梁红豆的肩上,忘了要离开   直到梁红豆胀红着脸,用力推开他,把衣服整理好,又把棉被拉上身   “你不是人在关外吗?什么时候跑到江南来的?”   她冷哼一声   她霍然转头怒视他,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   冯即安微微一笑,但出声的语气却无笑意   不过,欢虽欢,好归好,偶尔,当对方脾气一来,他还是会搞不清楚她们的脑袋瓜在想什么   冯即安是最恨有责任上身、甩都甩脱不掉的那种人;所以无论哪个女人,就算再温柔多情、再体贴入微,只要被他察觉有那种企图,他一定抽身就走”   “你……要让我走?”梁红豆忙不迭的从床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嗯哼   “冯即安,你还没把玉佩还我,喂,你别睡呀,玉佩还我呀他眨眨眼,忽然颓力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子,两肘弓在脑袋底下,尽是瞪着上头泛黄的墙壁发呆   差一点就“嫁人”的闺女,他心里附加了一句冯即安极端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嘴角甚至不受控制的牵动起来”抓着算盘,忙着清点水缸里游来游去的鲤鱼,她不甚专心的应着刘文的话她先是动动鼻子嗅了嗅,接着又腾出手指去戳了几下”   “好,我现在就去”   “你今早的火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刘文喃喃说道,忘了将襟上的茶水给拭干   刘文错愕的望着眼前盘着垂髻、一身素衣荆钗的女孩,晨光中,她专注的视线在嘎嘎响的算盘和一把把成捆的蔬菜间溜来溜去   当年二当家带着红豆及绿蔻这对姊妹进牧场时,梁红豆还是个十一岁出头的小女孩;几年前卜家的业务开始拓展到江南时,红豆自愿跟着牧场里一位刘寡妇南下,在苏州城内寻了地,建了阜雨这座茶楼”刘文被驳得结结巴巴怎么办?她要是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还会任其发展下去?但话又说回来,这本来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问题,干她这个局外人什么屁事   而且……而且,如今又该死的扯上樊家和冯即安这登徒子   第三章   阜雨楼并不难找   “这一带酒楼特别多“拐了半天,你就是想问这位刘寡妇人多事杂,张华无暇照应,只得拜托身为他红颜知己的花牡丹帮忙“我是想这位刘寡妇也不简单,一个妇道人家有本事搞这么大的名堂”花牡丹卷起竹帘,远方尚未完工的阜雪楼立在彼端既然咱们在她店里,听听也好   姐浣字   原来冯即安会出现在苏州,并不是偶然,是浣姐的撮合了”温喜绫瞪她一眼   “到这儿来干嘛?”   温喜绫瞪着她,然后开始大摇其头“会摇昏、摇笨的,你知不知道!?傻子”   “知道就好,再这么胡说瞎说,你看着办”梁红豆匆匆越过她,从架上拎起厚重的砧板,嘴里没好气的叨念着:“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行不行?”   挖不出什么小道消息,温喜绫不甘心的撇撇嘴“什么事情?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情!你真是贵人呀,忘事本事忒大,是谁昨儿个说吃完桂花糕后,今天要请我吃紫苏梅?”   “你还敢说!你差点害死我”   “真的?”   “真的”她干笑,失败这两个字怎能随便乱讲,尤其那一晚又是这么丢脸的下场”   “忙着读你的艳情诗梁红豆没等她挪揄完,唤了一位大婶来,要她领温喜绫先走了”   “你要怎么做?”   “我先想想,再告诉你好吗?呃,这字条……土豆说,就是方才送信来的客人,他指明要……指明要一盘……”杨琼玉的声音忽然怯了,看了梁红豆一眼,又看看身后已掀了帘子进门的士豆和另外一名伙计   接下来的话全给卡在喉咙底下,梁红豆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言重了”   花牡丹一挑眉,也不点破,但一时间静默不语,眉宇间皆是忧愁朝廷通缉他五年,仍抓不到他归案,要不是张华砍了他几个党羽,气得他放话要杀人,我们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你的意思是……”   “我想他会潜伏一段时间,再伺机而动   “你知道什么可以引他出来?”   他眉一挑,突然瞅着她,笑得贼兮兮的古承休对女人很挑的,他要的不是普通的美女”他附加了一句:“古承休喜欢有特色的女人”   冯即安眼神透着探索梁红豆重重在床上坐下,失望的感觉令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        ☆        ☆   这种滋味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   从刀架上拿起刀来,举起刀,懊恼的一刀而下,那只鸡在砧板上应声断头   “好刀法!”背后一声喝彩,梁红豆抓着刀的手一松,急急转身,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   “她忙,你才有空到阜雨楼坐坐,”她哼了两句,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他   “你假扮新娘,嫁入樊家为妾,就是为了这一块玉,足见它对你很重要“当年我把你们姊妹送到关外牧场,就是希望你们能在那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好好过日子还有,时间在她身上所造成的变化”她皱眉   她扭头,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卖弄”越说越得意,他竟自创起成语来   “保留一间‘阜雨楼’最好的上房给我,我要住上一段时间   “那当然可……可她也是一时情急,并非恶意,干嘛他非这么说话气死她不可!?   梁红豆深呼吸再深呼吸,胸口挺得发胀   不过……能气气她,好像也挺有趣   见他要走,梁红豆拦人的动作比谁都快,刷一声挡在冯即安面前”   “不准!”她又跳过去   “免费吗?”幸好冯即安也没追究,只是忽然又往回走男子汉大丈夫,可做不来这等事“看见干爹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   梁红豆闻言,嘴皮子掀了两下“不可能的   “难不成老头子诓你不成!”说罢,刘文捉住她的手“爹……他老人家怎么说?”   “别急”   黄汉民脸一僵,顿时面如死灰,喃喃自语:“我……我已经发过誓,我不会……再犯了,真的,我也是想赢点钱,好风光的迎娶琼玉进门,我是真心想这么做的,你们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你坚持不肯退婚,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是不是?你去求你爹,好不好?”他满怀希望的拉住她杨琼玉别过脸   “像个男人点行不行!?有本事,你就争口气,中个举人考个状元,要不摆个字画替人写写字,你连自己三餐温饱都顾不了,要叫琼玉怎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冲着琼玉,咱们还算有几分交情,他日在路上见了,还能点头称好,你别把这一丁点儿缘分都糟蹋了!”   刘文激赏的望着梁红豆一时间堵得黄汉民自惭不已他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突然把东西猛力朝地下一掼,玉佩顿时碎成七、八块   “出事啦!求求您醒醒好吗?”土豆又拍了一下门   “怎么啦?”看到土豆一脸慌张,梁红豆整个人都清醒了梁红豆咒骂一声,飞身奔近,推开人群便狠狠挤进去,没防手肘却被人拖住”怕他对江磊发怒,杨琼玉急忙插话   “镇什么定哪!镇你个大头鬼!冯即安,我再不跳下去,就等着当烧鸭吧!”好一会儿,梁红豆终于认出底下那个男人并不是江磊,这下子更气得她又吼又跳脚”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杨琼玉简直快昏倒了老天!就算他的武功在江湖上数一数二,也禁不起这般折腾,撞及地面的腰及膀子发疼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他看看阜雪楼的高度和锐不可挡的火势,余悸犹存,末了想想,还是不甘心这么放过她,指着梁红豆鼻子,叨叨絮絮的又加了一句”说完他摸摸后脑勺,不满的看着她   梁红豆如遭雷殛,眨也不眨眼的瞪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你终于承认了,你还在为那件事恨我?”   冯即安捶着腰站起身;他不止腰痛,这会儿连头都开始胀痛了“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情都过了这么久……”   看到她的眼泪,即安开始心浮气躁”她嘴一撇,“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真的不生气?”   “不气   “因——为——我——是——男——人   等待了这么久,原来这男人对她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她的少女恋爱梦破碎了”她突然扭过头恼怒的瞪他一眼,随即痛得揪起眉心来大概是跌昏了,他拍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然而,那感觉还是一样   “红豆儿   “你不是不在乎吗?你滚哪,谁需要你来着?你有你的花牡丹就够了,干嘛来招惹我   怕又有什么更伤脑筋的举动,冯即安不敢再劝她,只是沉默的往前走   隔了好久……   “红豆儿”他轻声喊”   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回音   最后冯即安才发现,梁红豆竟伏在他背上睡着了,泪水在她薰黑的脸上划出两条白痕,那模样看了教他又气又好笑   原以为无论时光怎么变化,她仍该是他所曾经疼怜的那个小女孩,但……事实似乎有违所想   “小丫头“你脚扭伤了,乖乖躺好   “别难过了,至少咱们尽力了唉,烧得一点儿都不剩,该是被人纵火了“谁会干这种事?哪个浑帐敢做这种事!”   “那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不要”   “红豆儿   梁红豆松开铜勾,长吁了口气,沮丧的瞪着天花板   “红豆儿“我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心血在这儿,你要我说放就放,我办不到!”   见她白日里发起呆来,显然是不肯跟自己说下去了,刘文一时拗不过她,竟无话可说,只气冲冲的走了和柜台后的土豆打了招呼,他信步走到厨房去   他四顾张望,看见梁红豆坐在菜园栅门角落,地上一个浅浅的木盆和大碗公,头顶一片方方正正丝瓜棚架子,垂着黄花卷藤垂下,落下一大块阴影,正好罩着她整个人”   女孩置若罔闻,一张脸垂得低低的   划下最后一刀,手上的萝卜总算有点儿白兔跳跃的形状了,梁红豆松了口气   “你哪来的衣服?”没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从那一晚后,他们不约而同、有意无意地避着对方;梁红豆就连平日冯即安吃的饭菜,也是特意命人送到他房里,好似下了决心,不再对他生情”他变了脸,拉紧衣服急急躲开她方才胸口给她突然这么一抹,心里居然小鹿乱撞,冯即安暗骂自己不济事,却又板着脸孔瞪她”他这么挺拔,看人的眼光又这么有侵略性,说像奴才才奇怪呢”他清脆的弹指,忍着想替她拭汗的冲动,表面却笑嘻嘻背过身去   “是吗?”她呆愣愣的看着他喃想着:怪不得自己这么烦躁呢   “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做雕花该死!又瞧他瞧入神了,这样下去怎么好   冯即安端详着那近似成形的白兔,提起刀子,左晃右划,却不知怎么下手突然,他呵呵笑起来   “别弄了“人家会笑的“看看也就算了女人家干的活儿,你也兴趣   有什么不一样?她怔住了,说不出所以然来,看见他又呕又呛的咳了好几回”她忙递水给他,喃喃骂道梁红豆眯着红通通的眼睛转过身,看到冯即安的举动又吓了一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不婚女不嫁,这世间成何体统”天!这简直跟个NB462NB462嗦嗦的老太婆没两样梁红豆一阵跳脚,恨不得有桶水,好把头埋进去降温   “你怎么啦?”冯即安也察觉她的不对劲   “是啊是啊!”冯即安眼一亮,点头如捣蒜   “你在做食雕?老天!没人会笨到拿芋头雕花的,”那位大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冯先生,如果你有兴趣,也该问问人才是   第五章   “唉呀,唉呀”   “你叫够了没有?”土豆喘吁吁的说,汗水一串串的自额头滴了下来大厅客人的眼光全望向这头来,议论纷纷个没完   “磊哥儿,你去哪?”那伙计赶忙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问至于这个人,问姑奶奶吧   “你们姑奶奶呢?”走去厨房,见不到梁红豆,他好奇的问道   这答案听得人莫名其妙,但光是听到樊家,就足以令他皱眉了   “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儿?”   土豆照实说了”   连那个唯一理智的老头也不在“我知道冯即安奔下石阶,到马房牵出坐骑,一边扯下系在马头上的绳索,一边仍掩不住愤怒的想:成日这般莽莽撞撞,总有一天会出事怎么她就这么倒楣?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只会装糊涂   “不让我进,我偏要进!”梁红豆怒斥,衣袂翻拍,汤瓢使得虎虎生风看过她那一晚的脆弱后,说什么他都觉得她的好强愚蠢无比   她竟敢拿这种话激他,冯即安一向的笑容失去了   “她不在这里!”他叫道,急急闪开汤瓢   “你别这么冲,有话好好说   “是舍妹”冯即安又叹了口气,一脸家丑外扬的悲哀   “跟你说人不在这儿了,你还这么固执“你叫樊多金放人,听到没有?!”   “他不是樊多金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樊多金!”她以同样愤怒的声音回应冯即安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确实是听到他话里头隐不住的些许笑意   梁红豆整个人呆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让温喜绫看到这一幕,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永远别见人算了”她举手投降,见红豆要出房,随即挡在身前   “你去哪儿?”温喜绫吃吃的笑问   “那我陪你去,省得……”这一次,温喜绫又笑得嘴角发酸,许久才把话说全“你找死是不是?”   “我不笑了,真的保证不笑了,”她一阵猛咳   直到佟良薰进门,两人才止了争吵;一见是他,梁红豆难堪的低下头,耳根子都胀红了”出了房外,他将她拖到一旁,收起褶扇轻敲她的头一下,低声念道   “我承认这找错人的误会是过分糊涂了些,但你也别太超过,进去陪陪她吧”   “那……”   “暂时什么都别说,一切皆等杨姑娘平安回家再说   “说呀!哪儿找来的?”   “午后咱们俩见黄秀才同她在城外说着话,又拉拉扯扯,咱们俩逼问黄秀才,确定这是杨家的姑娘,没错呀!”樊家的家仆抚着脸,冤枉的喊起来   “你要敢碰她一下,我先揍死你这混蛋,放开她!”江磊怒吼   江磊见状怒吼,飞身过去想把樊多金一拳揍倒在地;两名下人扑上去及时拦住他,但这一着已经把樊多金吓得连手上的扇柄都掉了下来纵然江磊蛮力惊人,也拼不过众家丁纷纷扑上来的力量   江磊抬头见到来人,张口欲言,被冯即安抛来的眼神制住”   佟良薰仍是那不疾不徐的语气”她低语”他冷哼一声,口气已经软下来这位是冯先生,在下旧识   樊多金翘首昂扬的盯着这始终带着微笑的陌生男子,原想以气势逼人,结果却弄得脖子酸痛不堪;原因无他,这个姓冯的长得太高了,他无论怎么看,都得仰着脸”   “多谢”冯即安微笑低语,手肘却狠狠撞了佟良薰一下   “承南府怎么着?”在“樊记”的规矩里,商与官是最最不能起冲突的两个字,樊多金收起轻忽之心,摆上一副笑脸“却比她漂亮多了”   “新娘子偷东西?”冯即安揪起眉心,语气变得怪异”他警告”   “那只是比喻而已,但如果你坚持的话……”佟良薰耸耸肩,松开了手”   停住脚步,冯即安对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应该做的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红豆”   这织锦栩栩如生,绣的西湖十景一样不缺,比例完美   “他被樊家的下人打昏头了,神志不清,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你有”   “我没有   但话又说回来,他最最困惑的是:没事他干嘛这么生气?   搔搔头,他举杯大口把茶水咽进肚子里晴空万里无云,出大太阳的气候里,冯即安却平空生起一身冷颤“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四时绣’出面摆平这件事,我和你都欠了佟掌柜的人情,你再去找樊家麻烦,就是让他难做人   “呃,那句话呀,当然是真的,”倒茶的他抬起目光,不疑有她   “没有好强?拜托!要不是我亲眼瞧见,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的方向感简直糟得惊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加上一句,我的名字也真是取得好,你逢了我,便能立即逢凶化吉,转趋成安   他是故意气她的,她发誓,他一定是故意的回身又扭头大声说道:“说到这个,以后你只要出去有人陪着,也别再惹是生非,身为大哥的我,就不会丢脸;不会丢脸,就不会心烦;不会心烦呢,就不会唠叨;不会唠叨呢,就更不会提你找错门户的事了   “大夫说你受了惊吓,怎么不在房里躺着?”她咬着簪,含糊的开口”   梁红豆没说什么,立刻坐下来摊纸磨墨”耐着性子,杨琼玉努力解释   “你已经写了一张了,照抄不就得了”   “为什么又要我!”她跳起来,想到要再去听那比和尚念经还烦人的唠叨,梁红豆声音更愤慨不平”梁红豆吸吸鼻子,不甘心的反问”杨琼玉脸一红,忽然挤到她身边坐下   土豆摇橹,小船渐渐移近岸边,冯即安走上前来,帮忙把她扶上岸   “昨儿个寒食,苏杭一带全部禁火冷食两天一早出来,瞧见它这模样,怪可怜的,便抱了它出来”他环顾四周,小凉亭坐落在陡峭的岸边,他探出头去,底下的水波浸映着亭里的两人一猫明晚琼玉和江磊在楼里设宴,你会来吗?”她收下伞,温柔的擦拭着小猫   但也不知怎么着,也许是梁红豆今儿个特别点了胭脂,笑得特别美丽,更或许是这场小雨淋得他脑子也糊涂了起来,冯即安凝视着她柔柔软软的笑,竟不受控制的点点头”她笑容加深,粉腮上浮着淡淡的红晕   “谢什么?”   “那天阜雪楼失火,我累得睡着了,亏得你送我回来,还帮我把脸弄干净了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眼神美虽美矣,却藏不住那认真探索的意味   良家闺女竟让个烟花女梳头洗脸,这简直……简直……梁红豆气得全身打颤,扭头便走;背后只听到一声惨叫,转过身,一波水花在梁红豆眼前溅起,小黑仔正无措的站在石椅上喵呜喵呜的叫着,冯即安却不见了”她哭哭啼啼的,眼泪越擦越多,末了,索性把小猫放下来,放声大哭花了所有的力量爬上岸来,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怕黑仔?你怕这么小这么小的小猫猫?”顾不得应该先擦掉脸上还挂着的两行泪,她的嘴角已经藏不住笑了”说完便开始恶狠狠的假装大笑,不止这样,他还火上加油的用手指朝她刮刮脸”她左右张望,脑海中寻到更好的藉口,想到终于可以藉此挽回自己的面子,得意洋洋的看回去“是你太重了,这么重的一个人掉到水里,水花溅这么高,泼到我的脸上!”   “别再找这么烂的理由,没用了啦,哪有湖水从眼眶里掉下来的,要真这样,你的眼睛还真是了不起   “冯即安,你好不要脸!有本事就自己爬上来,干嘛要别人救!”她气急败坏的叫骂   她真的难过……难过的为他哭了?   “你……”他想道歉,但她接下去的话马上打消他善良的意图   “嗯   “你今天不太对劲”冯即安不悦的开口   佟良薰识趣的闭了嘴,注视手中的绣绢”   “嗳,别说了,女人全是一堆麻烦”   “当然”佟良薰微笑   唉,恋爱中的男女,全都是一个样儿   “花姑娘派人来找你”   “可是待会……嗳   “哪位花姑娘?”一旁温喜绫不明白,还大声问道   “那就别等他了,大家开动吧”   温喜绫僵了僵,随即拿起筷子,也呵呵的笑起来   ☆        ☆        ☆   忙了一整日的佳肴美食全毁了,梁红豆简直欲哭无泪,一顿饭在尴尬气氛中匆匆结束“不问了,我出去便是   霍然转身,咚一声,菜刀一落,一只鸡头应声而落哼,要真记恨,他还欠她多着呢“今早我不在,你们还忙得过来吧?”   “嗳,菜你昨儿个都准备好了,咱们一伙人还嫌闷得发慌呢   “今儿个一早啥事,这么吵?”   “呃,”杨琼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何家父女在包厢唱曲儿,几位公子爷吃醉酒,硬拖着姑娘陪酒,嗳,小事一桩,解决了”   “打他们一顿没?”   “没有,”杨琼玉失笑   “不是   “你……”   “阜雨楼的客人,你凭什么赶他们走?”她寒着声音问纤指一掐,截断的面团一截截的随着她的莲花指直直飞向冯即安   刘文首先找回自己的声音   任凭众人想破头,仍是搞不清楚冯即安怎么会变了性,对那一耳光竟完全不记挂在心上”温喜绫喃喃开口”   “开心?别傻了   在这一问一答中,刘文约略明白事情原由,叹口气,他支开温喜绫等人,要单独跟冯即安一谈   “丫头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停止拍打身上的面粉,冯即安眯着眼觑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执迷不悟,刘文真想揪着他耳朵大吼,再掏出剑,逼这对气煞他的儿女拜堂算了   “怎么可能   “你也看到了,红豆儿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就连土豆也看得出来,她恨我恨得要命   “她跟着我,不一定会幸福“怎么?是你那位小妹子?”   冯即安没吭声,托着脸颊不说话”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   “别闹了,”他叹了一声“张大人那儿都说好了吗?”   花牡丹收了笑,点点头”   ☆        ☆        ☆   看见冯即安坐在当街茶楼里和个覆着帷帽的女人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约温喜绫一块出来逛街的梁红豆呆立在街上,脑袋一片空白   “那个就是让冯即安失约的女人哪”   想着琼玉昨夜千吩咐万交代要她对冯即安温柔斯文——什么做女人要有气度、风度、深度,男人才会服贴等等之类的话,梁红豆深呼吸,一口气憋得胃隐隐作疼   死瞪着眼前那对男女,忽地,她抢过温喜绫手里一个汤包,直往嘴里塞,一碰唇,却烫得她忙不迭护着嘴直在原地跺脚”   “嗳,他们要走了”温喜绫喊道   看看越走越远的冯即安,温喜绫咽下汤包,急忙又跟梁红豆走了   第七章   憋了一肚子的气,梁红豆跟着温喜绫游了半天的湖”   梁红豆探出蓬外,小雨洒得她一头一脸”   “不是吝啬,是……”温喜绫拨去发稍上的雨水,转头对她吐舌   “那个八字跟你对冲的家伙又来了,”   梁红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站起身,暮色迷离中,竟然真的瞧见冯即安站在菜园里,正负着手,和两位大婶谈话,状似愉快   不错,冯即安对她没意思,她也讨厌他,但那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因此而轻视他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一点儿难听的笑话也笑成这样,真没体统!梁红豆竟忍着没把这话骂出来,只是瞪她一眼,把菜抱起来,越过冯即安走回厨房”   坐上梁红豆方才坐的板凳,冯即安笑呵呵的摇摇头“她是我妹子,哪有做哥哥的跟妹妹计较呢?”   “那就是了“这些年姑奶奶一个人当家,心里有什么委屈不痛快,除了琼玉姑娘,也找不着人诉苦,咱们婆子们呆头呆脑的,自然是不懂她心思的”   开口的仍是那位接话的大婶”   “是呀是呀”另一位大婶挽起袖子,提刀剖开砧板上的鱼肚,用水冲净后,才抬起头回答   想到她竟为了这人跟素来交好的温喜绫斗气,而他倒好,还这么自在!梁红豆啐了一声,只觉得实在不甘心“方才你在烦什么,讲出来,我替你解决”   “不用了,你自个儿的事也多,怎么好意思呢   “红豆儿,”他绕过去想闹她,一瞧清楚,冯即安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自己眼见   “那是我的剑!剑!女人,你知不知道一把剑对男人的意义何在?你没有刀吗?居然敢拿我的剑来剁鸡!”   “剁鸡又怎么样?!总比拿去剁人脑袋好吧?我借用一下会怎么样!”看他暴跳如雷,她也不甘示弱“你就这么吝啬,连把剑都舍不得借!用你的剑剁菜,难道你没吃半口?!”说着说着,她丢开剑,看到他仍一脸的震惊   “我的剑!”先是他的马,再来是他的剑,这两样曾为他立功的东西经了这女人的手,天哪!她究竟是用什么心态去看待一个男人的尊严?   “你到底是怎么了?”看她一脸的怨怒,抓着剑准备要叫骂一阵的冯即安突然没了火气想到那朵妖娆的花牡丹,梁红豆垂下目光,瞪着自己实在不怎么样的平板身材想到这里,梁红豆垮下肩膀,哀怨的吁口气   要怨,就怨自己不争气吧   “喂,你怎么这么别扭   “我就是这么别扭,怎么样?你到底吃不吃?”添了饭,摆好筷子,她连吼都懒得吼”她意兴阑珊的回答“我爱吃现做的,跟他们不一样   “清炖鲈鱼香,唔,不错,不错   “真的很好吃   梁红豆呀梁红豆,干脆你下辈子投胎当猪算了”吃人嘴软,咧开一口白牙,冯即安努力讨她欢喜   “我没有不相信换个角度想,这些年来,她在冯即安心中,何时占过一丝角落?   偏偏她对他就是患个害相思,就是想得紧”   她抬起头,眼眶里隐隐有水光闪动最后,仍抵不过美食的诱惑;眼前民以食为天,呷饭皇帝大,吃饱了再来好好跟她谈   “嗯,好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是江南特别生产的鱼吗?”   “呃……不是鱼   一阵恶心的感觉自胃部直冲喉头,他带着作呕的声音指控她   “嗳嗳嗳,这可是神仙肉,吃了能长生不老呢,怎么说吐就吐   “你……”转过来瞪了她一眼,冯即安又扭头吐得唏哩哗啦   花牡丹微笑,轻柔的抚触自己的脸颊深夜驾临,你肯定是来找即安的,是吗?”   她话里虽谦虚,口气却自恃无人可比,激得梁红豆把杨琼玉苦口婆心劝的那一套全抛在脑后   “不准你再纠缠冯即安”她一字顿着一字,字字从齿缝间迸出”   “你!”她几乎要出招了,可是不知怎的,花牡丹那微笑的眼眉仿佛有种魔力似的,竟让她无法出手”花牡丹和气的笑笑你在阜雨楼,想必也看得多这种暴发户了你说,他们心里称不称得上寂寞?   “第三种人呢,则是一般升斗小民,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待养,整日忙着三餐,只图温饱   “那倒也不是,我还没说完呢,还有另外一种男人,不在我说的三种人里头,只要你肯下工夫,我可以教你她拭去泪,连忙俯下身子,只见那厢房小门一掩上,立刻传来女人的嘻笑喧哗”又一个女人娇笑着”冯即安的声音也柔软得不像话重逢至今,他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她说过话,也在那同时,她认出那女子的声音,那是在阜雨楼卖唱的何家姑娘   一男子背着门端端正正坐着,而花牡丹粉脸微醺,烛光映着她的脸更显娇艳   梁红豆俯在地上,方才被偷袭的那一掌震得她眼冒金星,身上每一寸好似全移了位,疼痛不已,她却不敢叫出声“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兄弟烧杀掳掠,原就罪该万死,人是我判决斩杀的,不干牡丹的事”   古承休冷淡的觑着她   “你们放了她,听到没有?!”她低吼   “小丫头,还挺细致的,难不成你也寂寞得发慌,要找男人陪陪?”一名大汉轻浮的淫笑着,伸手要去摸她的脸蛋可惜他错估了梁红豆,那一瓢正正砸中并倒扣在他鼻梁上,锋利的汤瓢边缘像刮泥似的剥下他一层皮之后,又顺势拍中他侧脸颊,打得他几颗牙齿和着鲜血甩脱而出,迭声惨叫   “再不放人,我让你们这些龟儿子全部当龟蛋!”她标悍的瞪着他们   “方才没一掌打死你,倒教你这小蹄子来坏老子的事”这突发的事惹火了古承休,他抢过一名手下的刀,一式“大鹏展翼”扑上,挥手便砍琴身冲势不减,直直飞向古承休   “来者何人?!是好汉的就不要鬼鬼祟祟!”古承休大吼,眼睛望着屋顶   这一起一落,快得惊人,古承休哪里见过这等身手,骇得脸都白了”   冯即安闻言,硬生生收手,弹指封了古承休几处大穴,一面揪起他   “你们没事吧?”   他竟然连句关心话都没有,反而先跑去跟另外一个女人嘘寒问暖,梁红豆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她倔强的昂起脸,推开花牡丹,一拐一拐的走出去   “她还走得出去,一时半刻死不了的天!他没法子在这种情况下讲道理!   “我送你回去”他憋着气,突然拖着她往前走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原以为是狮子般的吼声,在她震天的哭声里,却变成微不足道的软弱低吟   瞪着她许久,突然间,冯即安把她拥入怀中,灰白的脸上,再也没有谈笑自若,表情满满的全是认命,看起来几乎也要跟她同声一哭了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全没听清楚,只是哭,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咳了咳,发现自己竟埋在他怀里,她大力推开他,像下定决心似的   “你这个样子,说什么我也不放   第八章   翌日傍晚   “我说过,她不会见你的   “我知道她在,你们不用瞒我,”花牡丹坚持的开口“我有重要的事,一定得跟她说“她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地,心情很不好,连厨房都没下来,就算你坚持,她也未必肯见你“没事,我礼物收了,你可以回去了“如果你问的是冯即安,那我无可奉告今年入冬特别早,她的爱情跟着那些树叶一般,凋零了”   “你要真看明白,就不会这么难过了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花牡丹被吼了一顿,张口欲言却无从辩解”梁红豆喃喃加了一句,鼻头一酸,又难过了”   “那又怎么样?”   “你走开行不行?”推开门,一见梁红豆绞着手绢落了泪,温喜绫两道横眉竖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把高她两个头的花牡丹大力推出门   悄悄寻了个时机,趁她没留神,刘文把她的刀拿走了“问他什么事,招呼一声便成了,何必要我出去   “他抓了一个人来,是阜雪楼纵火的凶手,就在后边的天井里,大伙儿都过去了,如果你还是没兴趣,那就算了”   梁红豆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文“你说什么?他捉了……”没说完,人已经急急奔了出去   杨琼玉懊恼又伤心的埋进江磊的怀里哭泣   黄汉民抱着头,脸上汗渍眼泪混成一团“有话好说   “你!”梁红豆冲上去,一口气忍不下,只想打得这个人满地找牙,继而一想,突然没了火气   刘文狠狠瞪了梁红豆一眼,以示警告,又抱歉的对冯即安一笑”   张大人?跟前一晚花牡丹说的不谋而合,梁红豆狐疑的望了他一眼”   “我没要她感激呀”温喜绫冷哼,作势要把鳖扔进水缸里”   “我才不是小孩呢,”温喜绫叉着腰,瞪了刘文一眼“你这糊涂老头!”   “喜绫儿”温喜绫蹬脚,横了冯即安一眼   等卜家的人全到齐之后,他一敲桌子,坐下来低声开口:   “我今天找大家来,是为了一件攸关阜雨楼生死的大事   “你他妈的我才说这么一句,你们合着全造反了,顶我这么多句!找死不成!”   那伙计挨了一拳,抚着发疼的头,不甘愿的退居一旁突然,他眼一亮!“琼玉丫头的意思……我们要逼他,想办法逼!”   终于导上正题了,杨琼玉拭去汗,想着和这些人谈论事情还真不是普通的辛苦   杨琼玉正待说明,刘文已经哈哈笑起来“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一定成!一定成!过来过来,你们全都过来!”   嘀嘀咕咕,唏哩呼噜,哗啦哗啦,众人一阵交头接耳,只见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   一名伙计发愁的脸几乎变形,猛然直摇手说不   “土豆,你说”会议过一半才插进来的土豆不懂谁是谁非,只管愣愣的傻笑”梁红豆啐他一口   ☆        ☆        ☆   冯即安搬出了阜雨楼,在一家小客栈耽了几天   “你说他们都去……”   不过,也真的难得有件事可以让冯即安如此震惊和不信,他的脸上肌肉从听到消息后,就一直僵在那儿   “没错,不是看热闹,就是抢绣球去了   那店小二见他不发言,以为他听得兴起,竟弯下腰去在他耳边附道:“我见公子青年才俊,不如去试试吧,要真抢了绣球,凭阜雨楼的财势,可是现成的荣华富贵呀”   “可不是么?昨儿个才见那楼里的磊哥儿说,刘寡妇这回挺认真的,她不顾反对,连阜雨楼的地契都亮出来了   江磊满意的笑了,自顾自的想着:下午的绣球招亲,可有好戏瞧了   “你会去吧?”江磊俯身向前,眼珠子近得几乎要跳到他身上去   “这是她的意思?然后要你来告诉我一声?”   “她知道才怪“想那丫头脸皮薄,打死她都不肯这么抛头露面不晓得你们是怎么说服她的?”   听闻这话,江磊也把那张可怜裂了缝的桌子狠狠一拍,沉下脸来正准备离去,看到店小二端进一盘馒头,他灵机一动,三步并两步突然跳回冯即安,目光又绕着他打转   晌午时间一过,人潮一波波涌向阜雨楼不仅如此,还递给她一叠红遍半边天的衣裳”   “干嘛?”她把衣服推回去   “干爹!”   刘文没接话,硬是把她推出来   “丫头,你别急,瞧,这么多人,够你选的吧?嘿嘿,连老子都觉得很光荣,有句话叫什么……什么‘我家女儿长成人,养在……养在龟窝里没人知’来着,是吧?”   “你家女儿不长成人,难道还长成鬼?”那厢温喜绫被这话给逗得噗哧一笑”   这一来一往的对白,梁红豆总算听明白了被算计的愤怒让她揪起了刘文的衣襟,鼻子几乎贴到他脸上她心头一恼,开始诅咒这个空前绝后的烂计划”杨琼玉也赶过来拦她   “等什么等呀!你们简直反了……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找他来着?他不来就不来,难道我还求他!”她迁怒的朝杨琼玉一阵骂,复而转向刘文:“你想作媒?倒不如送我进坟!”她破口大骂,甩手将绣球朝温喜绫扔去   “给我抢!”突然,楼下传来樊多金怒吼的声音   梁红豆率先反应过来,滚着红色绣花的丝袖扬起,一枚暗镖已在纤指间蓄势待发,打定主意,谁要是接了这绣珠,她就让谁倒大楣   每个人都遮着脸,没敢去听那唉叫连天的呼救声”那男子生得极为俊朗,尤其一口白牙,笑得特别迷人   “明明就喜欢人家,干嘛不肯开口   “难道不是这样?”佟良薰好笑的反问   “你满意了?!”梁红豆叉着腰,扭头就给刘文来这么狠狠一瞪   这着棋快得出乎人意料之外,底下的人潮谁也没看清楚,多数的人不是打躬作揖的恭喜樊多金,就是鼻青脸肿的瞪着樊多金,其他的人,则扼腕叹息自己没这个好福气”   冯即安没理会他的调侃,捏着镖子尽在那儿嘀嘀咕咕:“拿了东西就乱扔,也不想想,这要打伤我,谁还有这个胆娶她他抬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冯即安已经扔开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樊多金生气的对他吼再说,你也没有亲自下场抢绣球,任谁也难以心服”冯即安慢吞吞的伸个懒腰后,才爱困的开口她定神一瞧,正是那想抢绣球没抢成的樊多金,他手里仍紧紧捏着那条绸带,显然不甘心之至”说罢又去抚摸她的脸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   “我接了绣球,”樊多金一见这排场,口气不得不软下   “你是我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要回来的都走到这步路了,如果她心里还死缠着他不放,那做人也未免太窝囊了   她瞪着冯即安的胸膛,脑海里前一秒钟的念头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冯即安对着梁红豆硬梆梆的脸不停的傻笑,但越笑越心虚,他捏紧拳头,竟发现掌心湿透了   ☆        ☆        ☆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她脚一软,声音变得虚弱无比   “是江磊说的,你会做吧?你一定会做吧?我可是丢开正经事,就为了莲子羹来嗳   梁红豆翻了个白眼,瞪得土豆连忙噤声,三步并两步的跑上楼去”尽管两腿自膝盖以下已经被她踢得瘀青处处,冯即安仍笑吟吟的接口   “不是痛,你贴得这么紧,就是柳下惠也要心猿意马”   她胀红了脸,急急推开他,不忘横他一眼   “我觉得我好像被嫂子骗了”   提到那件事,她又想起了自己多委屈,扬起手来要打他却又舍不得,梁红豆冷哼一声,突然寒下脸来   “怎么了?”见她古里古怪又发起脾气,冯即安不禁问道   他显然选错表白日了,黄历上有注明今天是算总帐的日子吗?   早知道只要是女人就会计较这些,冯即安苦叹了一声,这下子可有得解释了,天知道他最讨厌做这种事了“人家为你流这么多泪,卖个乖又怎么地?”   “好好好,”见她又要哭了,他投降的举起手还有啊,那个何姑娘,你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她是不是?”她醋劲大发,就是咬定他出轨“你也看到了,那个樊多金是最后一个接到绣球……”   “他接的是彩带,不是绣球!”提到樊多金,冯即安不知怎么的妒心大起,说话更大声   “站住!”   “不要!”   “站住!”   他的吼声显然吓住她了,但是更令人错愕的是他深邃凝重的眼神   “我……我只是气话,我宁愿当一辈子寡妇,也不嫁那种人   “要不是你处处逼我,我也不会这么顽固的不肯点头   ☆        ☆        ☆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竹帘应声断裂,以刘文和江磊为首,后头跟着几个伙计全滚进厨房,横的竖的直的歪的栽成一团   “那是刘当家的主意,又不是我!”江磊大呼冤枉   冯即安一口气把她抱得紧紧的”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你……你要不喜欢,那就算了”   “你这坏人……”她憋着气,脸蛋通红的捏了他一下,最后不情愿的笑了出来   可今天偏偏就有个不识相的家伙,任江磊在外头怎么拉怎么劝,硬要闯进厨房来”温喜绫不耐烦的说   温喜绫瞠目结舌!她揉揉眼睛,许久,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最后,又抓抓自己的头发   一个游走江湖的浪荡子竟甘心窝在这小小厨房,还一脸满足适意的笑容”   “不会,我来剁肉骨吧,把汤熬得香稠些“你真爱说笑”   冯即安才在砧板上排好大骨,听到这话也哈哈笑起来   “呀!”温喜绫快捉狂了,随即跺起脚来   “干爹在哪儿?”梁红豆敲敲她的头   “湖边   梁红豆悄声走过去,一晃竿,鱼勾上空空如也”她收回线,把虫捏进勾里,再挥竿抛进水里,才坐下来问”   “可……”   “不会的,你相信我,就算我跟他走,也不至于如此”   梁红豆笑了,刘文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不介意旁人说什么?”   “说什么?”他在梁红豆身旁坐下,仰头哈哈一笑再望向红豆时,眼角隐隐有泪光,那是一双慈父的眼睛;虽然他自觉和红豆一点儿也不像父女”冯即安手一弓,在草皮上轻松的躺下来”   刘文的脚步越走越远,没让女儿瞧见他竟是热泪盈眶   “看得出来,他对你比对你妹妹还多疼几分”   她伸手玩弄他的衣襟,低低软软的开口:“你不打算解释吗?”   “你相信我的   “嗳,你真的不打算解释?”她手指娇娇柔柔地在他脸上刮了刮”   “那……那你回去的时候,碰上土豆,告诉他我今儿个不掌厨了”她微笑   冯即安揪住她的袖子,垮下嘴很哀怨的看着她”   “你敢!”她猛然收笑,举拳捶打他,冯即安拔脚就跑,两人一前一后,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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