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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2785; 

跑到我们身边,看着残存的那一对灯船犹豫,好久,才为难地对我们道:“你们好,请问这对灯船可以送我吗?” 我看了看柯晓雯,有点为难道:“对不起你来晚了,我们自己就只剩下这么一对了” 我收拾了一下蛋糕盒子,拿着与柯晓雯并肩往山下走去 二十九,心跳,三十,情书被盗用 我的心儿狂跳起来,柯晓雯这话的意思,这意思…… 于是疑问的看着柯晓雯:“什么别的?” 柯晓雯头垂得更低,轻轻道:“比如,比如,开,开房……” 我心儿几乎快要跳出胸膛! 要说一个男生,对此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家中,女孩们都还没睡 等我回来,程妤婷已经裹在毛巾毯里了” 我点点头说:“知道,真地要是不行,就算了,我不想与当时小美一样,欺骗人家,虽然小美不说,可是我到今天还是感到对不起小美 现在的条件很好,自修教室都有空调,真是幸福 不过自修也没有好好睡,因为刚刚伏在桌上睡着,就又被一阵窃窃私语惊醒了 那男的大喜,马上加紧攻势,说谁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一番花言巧语后,强行拉着MM扬长而去、 我心里只是暗暗叫苦,又一位纯洁的MM被玷污了 肖雅晴推开我地手,自己系胸罩带子,一摸,才道:“你真没用,给我拿了个坏地 从大一到大二,新鲜感是依次递减的 程妤婷笑道:“要不是这样,我们姐妹又怎么能碰到一起?” 众人轰然称是 开什么会呢,大家可能想不到,就是救火英雄表彰大会 我与程妤婷梁雨燕以及那位给鸭梨衣服穿的男生等一干人上了主席台,一一领了奖,当然不能下台,还得站成一排,等人拍照 便走到负责发奖品的后勤部主任面前,将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他,并低声说了几句话” 我阿娜而汗! 没办法了,程妤婷就在台上,台下还有杨柳青与肖雅晴,只好接过话筒道:“同学们,老师们,各位领导们(汗!好像次序颠倒了),其实我在火灾里没有做什么,所以奖金受之有愧,我把它捐给困难的朋友,希望对顺利度过目前的暂时困难时期能有所帮助,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都能关心别人,那这次火灾所造成的不利影响一定可以降到最低!” 没等校长说话,下面掌声已经自发地响了起来 我与鸭梨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我们的目光极其复杂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 要是她手里有鲜花就好了,献花的话我还能接受,不至于太尴尬 现在干什么呢? 新生依然要军训,至于我们这些老生,今天会开完了,其它没什么事了,自然回家了口 不过不用坐公丰了 车上大家就聊起天来” 我连连摆手道:“这怎么行,这是学校奖给你的,对你有特殊意义呢 小美还说,那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风景了 我走出来一看大家都在程妤婷房里,七手八脚装电脑呢 一觉醒来,边上睡着一个人,原来是肖雅晴” 我说没关系啊,只是一个刘艳而已,要不然,以后有得麻烦 许薇薇在一旁听着,也是替我暗暗着急,这时见我委决不下,边向我做了个决绝的手势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实在开不了口,只得对刘艳道:“对不起,刘艳,这事以后再说,行不?” 刘艳道:“不行,要选择就要早选择,明天出来怎么样?” “明天?不行不行,”我想起明天还要陪柯晓雯,便道:“以后吧,以后我有空会打电话给你的 我在这儿许薇薇有些话不方便说” 我按住她不让她起来,自己上床躺在了她的旁边,轻轻道:“你醒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我睡了多久?” 我看看时间道:“也没多久,现在是三点半 我这才问道:“怎么?有麻烦?” 许薇薇看着我道:“我那朋友咬定你了 三十七,吃豆腐,三十八,吮吸 许薇薇无奈道:“好吧好吧,明天你就去风流快活,麻烦事都让我处理好了 于是又回了出来,却见肖雅晴、小美与程妤婷三人一起,有说有笑在一起做晚饭呢 可惜就是新浪的排版,帖子是按照时间顺序下去的,即使有留言也不会回到上面来,所以很不利于读写双方交流,我只好将留言复制下来,放到下一次地文章后面回,这成了我很长一段时间发文的习惯,直到我到之后才改吏 (因为竞争太残酷,只能拼命不停地写,写作量是以前的十倍,交流时间就少了)” 我道你很忙,还要盯着股市,以后家里的事情你就少干一点吧 我看了看程妤婷道:“还有你的身体也要注意,尤其是睡眠,一定要保证,等到秋凉了,我再给你配几服药补补 晚上自然是程妤婷陪我,不过女孩们为了省电,还是在我房里看了一通书与电视,方才回屋 不一会儿,我感到自己也酥软了,正从程妤婷体内退出来,程妤婷急忙拿起毛巾,将我的宝贝裹住,然后擦净了”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我一定会小心地 半夜,我又想与睡前那样,如法炮制,可是程妤婷死活不肯了,只好用正规方法完成了任务 柯晓雯高兴得跳了起来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星羽,你太好了,太好了,下次我到你那儿去,一定给你好好画一张 是泉水? 这么大的出水量,怎每的一天也有几千上万吨吧,这几天又没有下暴雨,这山虽然很高,但好像也不太可能 于是两人重新又爬了上去” 柯晓雯自然说好 定睛一看,却见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翘起,一猛男正做老汉推车状! 我靠! 急忙一转身遮住柯晓雯的视线,拉着她就往下走 少女最美的就是羞涩地时候,我看着柯晓雯清丽的面容,迷人的双眸,弯弯的眉毛,小小地耳垂,不由得呆了 看着这一场景,我很感动,手中就不觉用力重了一点,柯晓雯立刻一声娇嘤 可惜,今天我带的是柯晓雯 于是将手又回上来,抓着柯晓雯胸部继续把玩 明天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就要上传,请大家务必支持!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我们两次死里逃生,差点看不成这本书了! 第一次是上周日,我的一个网友,也是个小女孩,贵州来这儿打工的,到我家来上网 定了定神,想到那女孩没有手机,不过这几天打过电话,问一下接电话的人,谁知一看,凡是有关她的来电去电记录全部被删了! () 四十一,胸罩坏了,四十二,甜蜜 柯晓雯本来微阖双眸,这时睁开来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这个问题好奇怪,爱情是绝对自私的,哪个女孩愿意与别人分享呢?” 我狂汗 大丈夫,做事就要顶天立地,堂堂正正,那种欺骗女孩的事情我是再也不会做了 饶是我久经沙场,还是差点狂喷鼻血! 连忙定了一下神,将胸罩拿起来,给柯晓雯戴上 偏生柯晓雯是一头飘逸的长发,不用发夹之类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可想” 我凑到柯晓雯耳边说了几句 柯晓雯吓了一大跳,连连喊道:“星羽,你干什么!小心!小心!!!” 声音里充满关切之情” 接着就伸手去折那细长的藤蔓 确实,现在可是摊牌的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躲到山后去了 虽然只有这么一天,但是双方都感到关系变了,已经有一条无形的红线将双方缚到了一起 下车后也没有再说了,因为这里美院的学生很多,所以只是简单地道了声“下周见,电话联系,”就分手了 不过心里是满足,可是看着女友们围成一圈,外面又热,都出汗了,便又心痛起来,便连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屋去! 女孩们嬉笑着都回我那间去了,因为只有我那间有两台电脑,一台电视” 我的头“嗡”地一声大了 不过就算道理对,现在这个烫手的山芋又回来了,转了一圈,不但没有凉快些,反而快要烧起来了 于是道:“那拜托你找个理由把她推掉吧” 我想杵艳的决心可真大” 我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许薇薇拿来衣服,我本来想拉她进来的,谁知她早有防备,将衣服丢给我就逃走了,我没有办法,只得亲自洗澡 鸭梨等到下午,也没见我回来,只好扫兴地拿了东西走了,肖雅晴知道鸭梨有点心事,不过因为忙,也没有好好跟她谈 倒是我,东想西想,很晚才去找周公 会上,程妤婷等一些老人(大三大四的)提出了辞呈,当然毫无悬念的得到了通过,因为吐故纳新是学生会的惯例,自然,大家也对这些老干部过去对学生会的贡献表示感谢 原来,还需要几张海报 杨柳丰这才高高兴兴答应了” 我当然也没有意见,于是便与刘艳一起,穿过松软地草地,走了过去 怪石在一个小小山坡上,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儿山坡下面是一个小小水池,里面种着睡莲,叶子硕大无比” 我愣愣道:“什么意思?” 刘艳莞尔一笑道:“女孩子东西就不能吃啊?” 我挠挠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 刘艳抿嘴一笑道:“不要说了,先坐下来吧 虽然时令刚刚立秋,不过有些桂花树已经迫不及待的提早开放了,小风一吹,桂花树上那细小的花瓣扑簌簌掉了下来,撒在我们身边与衣服,头发上,清香四溢” 刘艳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笑道:“不会吧,你现在也不小了,听你的谈吐,不像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男生了,再说我也听人家说,江大的校草可是大情圣,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呢?” 这,正所谓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千里,连这些她远在浙大也知道? 我脸色一红,正想说什么,刘艳又狡黠地一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要是我真的说得不对,你至今还是孤身一人,那我可就来追你了,我预定在先,你可不许许配给人家!” 感谢各位朋友大力支持,票子也不算少了,无奈这次我碰到铁板上了,上周两百票就能上榜,这周三百票居然也不够,只能在十七名徘徊,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攥着我的命根,让我欲缩不能! 刘艳的豪乳白皙而娇嫩,此时一半露在外面,非常耀眼而诱人,而上面那一点猩红,更是让人馋涎欲滴! 我再也忍受不住,伸出另一只魔爪,双手合璧,抱着刘艳的一个雪白娇乳就是一阵猛搓,刘艳忍不住娇嘤起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今天是跟刘艳来说清楚的,不是与她来缠绵地” 刘艳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我地脸,忽然绯红了脸,低下头轻轻道:“你要愿意,我们耳以去开房……”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然这事越闹越不好收藏,只好道:“刘艳,我想跟你说句话” 这叫我怎么说?我使劲将她扶起来道:“你先坐好,听我说 照我的情景,有可能放弃四位绝色美女选刘艳吗? 于是抬起头,严肃地看着刘艳道:“可是人总是讲感情的是不是?我与女朋友已经好了将近一年了 这电脑事小,稿件事大,要是没有了,不但我的新书就此泡汤,老书的更新也完了,这可是我半年来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每天都要更新,能多出这么十几万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刘艳眼珠一转,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里还有四角棱的方竹,方方正正,奇特有趣 虽然正是秋老虎横行的时候,不过竹丛树荫里,还是非常阴凉,可惜的是,这里风吹不进,所以跑热子一时凉不下来” 说罢羞羞答答地起身将连衣裙褪到腰间,胸罩也裤下来扔到一边 刘艳地大腿也是腻滑如玉,由于出了汗,所以微凉,手感亦极佳,而大腿内侧的皮肤更为细蜘,” 刘艳微微呻吟着,忽然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眼眸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她一下子将连衣裙撩到腰间,然后又要脱裤认,” 我连忙伸手将她的手摁住,然后向她微微摇了摇头 于是哀求刘艳道:“刘艳,不要这样吧,这样不好 刘艳又在我耳边悄悄道:“没事的,亏你还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这么胆小?反正不管怎么玩也就今天了 于是心里寻思怎么脱离这个困境 我死死抓着刘艳的手,不让她再恣意妄为” 刘艳撩起裙子,坐到我身上,狂乱的企图突破我的手的束缚:“星羽,你就成全了我见,“” 这当然是不行的,我死死捏着她的手不放,双方开始较劲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将我的电脑卖了,然后买主将里面的东西都删了,这样的话我就惨了 于是也向她微微!笑,一起走出植物园去 刘艳却抓过瓶子,再给我们二人满上,说:“来,再干 我说刘艳,我想做个自由撰稿人,可是中国的实际情况又让我看不到前途,心里空落落的,你说能行吗? 刘艳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路是人走出来地,自由撰稿人在国外也算相当有前途的事业吧 于是继续喝 不知不觉,我们都有七八分醉了 我顿时没有了声音 于是汗水淋淋地伏在刘艳赤裸的身躯上不动了 我刚收起电话,打算穿衣服,电话又响,原来是肖雅晴地 许薇薇知道我没有将她的事情告诉刘艳,总算松了一口气,又说星羽,我不是告诉过你,刘艳这人还是很好做伴地,这次便宜你了,不过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一定先打个电话回家,免得我们担心 只好求柯晓雯道:“好了没有啊,我实在受不了了 终于忍不住,嚷道:“我不管了!就到这里,不好看就不好看了 原来,柯晓雯把我画成了一只猴子,正在树上上蹿下跳呢 于是瘫倒在地求饶道:“好了,好了,我投降!” “不行!”我虎着脸道:“你把我画成猴子,我一定要惠罚你!” 说罢就去哈柯晓雯的痒 柯晓雯有点疑惑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祭出从童思诗那儿学来地独门绝技,双眼直直地看着柯晓雯(童思诗教的是如何识破人撒谎,我反其道而行之,就成了怎么撒谎不被人识破),道:“是啊 马上担心给柯晓雯看出来” 柯晓雯将眼睛一瞪道:“星羽,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请女孩子就一瓶酒 醉酒成事,当然怪不得我了” 感谢大家支持,虽然因为短信榜不幸夭折还没有补偿,致使被两本书超了过去,但是因为自然淘汰的结果,飞来横福还是升到了新人榜第八位,大家有票就使劲砸吧,不要再给别人超过了,谢谢 当然,我还没有无耻到再要一瓶的地步 偷眼看着桌下,柯晓雯浑圆洁白的大腿就在我左近晃悠,换了别的女孩,我的魔爪早就伸出去了,可是,柯晓雯这儿不行,我真后悔今天错失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回到家客厅没人 我松了一口气,没人也好,总不希望回来就被四双眼睛虎视眈眈瞪着 于是轻轻问道:“你有没有告诉大家?” 许薇薇摇摇头道:“我怎么会说,我说不知道,可是你也应该发个消息回来,免得我们担心啊 可是,实话也不能说,不说实话死,说实话更死 见到我都惊喜地回过身来 我叹了口气,褪下裤子,趴在床沿上道:“你打吧,我是该打 扯远了,现在我还趴在床上呢 肖雅晴坏坏的看着我,我是真的着急,谁知道肖雅晴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后来,狼仔们受不了了,纷纷在夫人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考试每门都在六十五分以上,大部分女生这才停止监督,唯有母棕熊,因为深知棕熊先生的冬眠脾性,所以还是照常值班,甚至不惜自己旷课也要看着棕熊,搞得棕熊苦不堪言,一回到寝室就是呼呼大睡,以补睡眠之不足 我倒是希望许薇薇能来监督我,可惜的是,许薇薇知道肖雅晴在,放心得很,连个影子也没有” 说罢就拿起稿件看了起来 两个人的速度当然远远高于一个人,所以很快就将残余的稿件看完了 程妤婷道:“星羽,你一个人这么审稿肯定很累,不如明天叫姐妹们帮你一起看吧 杨柳青一曲舞罢,问我观感” 杨柳青颔首说:“对,我也想到了,那是不是换成《月光》?” “《月光》?”我一听眼睛一亮道:“行!” 这《月光》好像是杨丽萍的经典作品,表演起来有一定难度,不过对杨柳青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肖雅晴瞪眼道:“你这人能让人放心吗?” 我想起鸭梨与刘艳的事情,心中发虚,只好信誓旦旦地再三保证,我绝对不会再出事情了,肖雅晴才首肯了 我说是吗?柳青妹妹太厉害了 逛杭州的大街,自然首先去武林广场,也就是红太阳 虽然商场一样人很多,但是这儿的中央空调强劲,人一进去顿时遍体生凉 为什么现在街上很难看到美女?因为美女出现在公共场所实在是麻烦,很容易造成交通堵塞与事故18吧 沿着安全门下楼,走到广场上,回头一看,没有人跟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先是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 杨柳青看着我,只是抿着嘴笑 这西湖南线确实人性化 那女孩先是吓了一跳,旋即怒道:“你干什么?” 然后笑逐颜开,点点头接过我手里的百元大钞:“好吧,卖给你了 六十六,让女人发呆的美人 杨柳青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水,自然是深深的迷恋,我们镇刚好是山与平原交界处,所以溪流也是有的,再说我还去过莫干山和天目山脚下地安吉县以及余杭县的黄湖、胪鸟 我连忙将她一把扶起,杨柳青仰头,一对纯净如水地火辣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樱桃小嘴轻启朱唇,喃喃道:“星羽哥哥!” 我望着杨柳青那深邃地秋潭中自己地倒影,心中渐渐迷乱,只觉得自己仿佛饮酒欲醉,就要坠落于那无底的深潭中 这时,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虽然我向女孩们做过保证,可是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着的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人员死亡,伤嘛,小意思,行道树还算坚挺,只被撞得歪斜,没有倒下,树皮当然擦掉不少,露出了里面白净的树干,不过大概不会死,就是这两辆车肯定是报废了 来得还是挺快的 忽然一转头,看到我与杨柳青正好站在一边,顿时一阵亢奋,手指杨柳青,向着交警“嘶嘶”着,说不出话来大概清醒过来了吧 一边也就接受了两位倒霉的男生的道歉,一边继续傻乎乎地看着杨柳青 连忙喊驾驶员停车,便与杨柳青下去,两位女孩犹豫了一下,终于没动 再说,我也不可能无限拖延,杨柳青迟早会去我那儿看看的” 我点点头说那辛苦你了,便将电话挂了” 就听后面“噗通”一声 见我进来,都放下书本,低声问我怎么回事”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那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来玩一会儿吗?不会住下来吧?” 我连忙道:“不会,不会,那我去了” 急忙方便完,赶了过去 话题扯回来,却说肖雅晴她们四人,看到与我一起走出来的杨柳青,不禁都脸色蓦然大变 不但美,而且还清纯 但是,杨柳青实在太让人惊艳了,她们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七十,香国竞艳 杨柳青的话非常真挚诚恳,一听杨柳青叫得这么甜美,众女孩顿时也放松了戒备,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来,尤其是小美,过去只有她叫别人姐姐,现在居然自己也做起了姐姐,自然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大家这才想起来,连忙起身开饭不提 女孩们都起身站在窗前默默注视着外面,只有杨柳青开心地拍手叫道:“星羽哥哥,各位姐姐,你们这儿真是太好了!” 大家都被杨柳青的声音感染了,脸上的笑容都变得自然诚挚,将杨柳青一把拉到大家中间,亲密地相拥着,一起看着窗外说笑 为什么不回屋呢? 原来我有点担心,女孩们看我与杨柳青呆在一起,一定会以为我与她有点什么,其实天地良心,虽然过去我与杨柳青有点小动作,可是今天,我与她确实没有任何暧昧的地方,也许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理在作祟吧” 我有点描怒道:“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肖雅晴轻轻掐了我一下道:“你还说,自己知道” 我想想在肖雅晴面前还装什么,就不说话了” 什么晚了?你忘了,今天还要见柯晓要去呢 对我来说,是总算可以抽身去见柯晓雯,对女孩们来说,则是杨柳青给众人的压力太大了” 我看看这条牛仔裤的做工还真可以,放在那些大商场里怕不要两千块还是打五折的,一百五可真是便宜货了 柯晓雯一把将我掩在身后,对正想将这条牛仔裤折叠起来的老板娘道:“你别忙啊,你这条裤子也不算什么正宗货,一百五敲我竹杠啊?” 老板娘呆了一呆,原来以为这笔生意已经做成,想不到还不到火候我看这裤子做工也平常 万万没有想到地是,柯晓雯居然又拦住我,回身对老板娘道:“慢一点,我地话还没有说完呢,我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跟我做生意,那我也就让点步,十七元,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听“噗通”一声…… 可怜地老板娘当场晕了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半,我们才拎着大包小包,从钱江市场出来,满载而归 谁知柯晓雯摇摇头说:“等下再说吧,以后你可要多锻炼锻炼,要是每个顾客你都吐血,那岂不是亏大了?” 老板娘这才仿佛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一般,连忙恭送我们出门 自己洗了一个澡,这才觉得浑身一爽,走回房间,去实施揩油计划 肖雅晴皱着眉头道:“星羽,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大家本来在好好学习的,被你回来一闹就心思散了” 肖雅晴颔首说:“很好,那你现在就去吧,我马上来 将小美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轻轻将其裤衩扒掉 尽管是娴静的女孩,但是跟我时间长了,也渐渐放开起来,此时,她脸上堆满红霞,双眼看着我,一片迷乱,朱唇微启,气息如兰,让人忍不住就要沉没与她那醉人的两汪秋水中 小美两条白皙如玉的胳膊轻轻围住我,尽可能地打开身体,让我可以深入,一边快乐的叫喊起来 这天中午我刚刚进食堂买饭,一个女孩子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我一看,原来是与杨柳青同一个寝室的那个大眼睛女孩” 我看看这买菜的窗口人来人往,不是说话之地,便道:“走吧,我们边吃边说” 大眼睛女孩一听急了,连连道:“怎么?怎么不是你一个人审核的?” “是啊,”我奇怪道:“这么多稿子,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得过来?怎么?有问题吗?” 大眼睛脸一红,道:“没有,没什么,就是那文章……” 我不以为然道:“我们文学社招新主要看写作水平,谁审稿都一样的 我看看肖雅晴脸色不是很善,便老老实实吃饭,不再与大眼睛说话 很快,她吃了一半就结束了,端起剩下地饭菜对我道:“星羽,那这事就拜托你了,能照顾就照顾一点吧 杨柳青一听就不高兴了,说星羽哥哥一点也不关心我,人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上台演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晕啊,新书一个晚上一下子被人超过两再多票,真是汗! 赵远翔: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现在我正裸浴,腾不出手来,被人骑了上去…… 七十九,最最亲爱的哥哥,八十,非奸即盗 直到音乐与舞蹈停止很久以后,掌声才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晚上车子开得真快啊,一会儿功夫,古荡已经到了” 大家这才想起来 肖雅晴对我道:“柯晓雯的事情就这样,明天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今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假装糊涂道:“什么事情怎么办?” 肖雅晴怒道:“别装腔作势了,你比我们谁都清楚,就是江大今年地新校花,林雪!” “是啊,“一直不出声的许薇薇这时也道:“星羽,今天杨柳青的话可是我们大家都听见了的,当然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就是你应该向我们说清楚,你打算怎么办?” “这,“听许薇薇这么说,我也有点为难,道:“杨柳青确实是我同学的妹妹,以前也算朋友,不过我与她从来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我保证,我还是会遵守以前的诺言的” 说着,我独自一个人走进屋去 轻重交替的捻转撞击,冲杀穿刺,与肖雅晴双双达到顶峰不可顺杆爬,免得以后没有了这种好事 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们起晚了,不会影响今天的安排吧?” 我笑道:“没有的事,柯晓雯也不是外人,不用怎么特意安排的,随便吧 谁知肖雅晴光着脚丫就跳下床来,随着才开始找胸罩裤衩道:“糟了糟了,晚了晚了!” 我道晚什么?柯晓雯还没有来呢,不急 老实说,我是一俗人,除了今年二月十四号的情人节以外,还没有给女孩子买过鲜花,谁知道倒先收了” 我脸上一阵发烧,我这人就是懒,所以三天打鱼两头晒网,自从网上连载到现在还不满三十章,难书粉丝们失望呢” 我激动的打开包,电脑,各种线鼠标,垫子什么的都在,还有一张纸条:对不起,我只想玩玩,到朋友家,没想到你会报警,哎!电脑还给你,我回贵州了,你也不可能在德清看见我的影子了” 我真是深深折服,自从我的文章发表以来,很多喜欢推理的读者追着看,可是还没有一个人明确的断言凶手呢 我乘机伸手将柯晓雯娇美的身躯搂入怀中,魔爪轻车熟路地解开柯晓雯的衬衣纽扣,伸进胸罩里去 在两大高地轮流转战一通,方才分兵进袭他处” 我蓦然一惊,连忙收敛定神,自己这人就是这样,一到关键之时,就情不自禁了,这还不吓着佳人! 这才轻轻捏住柯晓雯的手,将她拿开,自己半支着身体,从上方深情地看着柯晓雯,微语道:“柯晓雯,你是我心爱的女孩” 怎么?这么早就吃饭了吗?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早上十一点呢 柯晓雯这才将目光投向桌上,欣喜道:“好多菜啊,真像过年一样 席间,女孩们就问着柯晓雯的家庭身世,一边不停地夸柯晓雯,让她很是不好意思” 程妤婷对我眨了一下眼睛说:“那可不行,要不,你找人代替吧 大家继续喝酒,只是场上的气氛有点怪怪地” 众人又对看了一眼,没有继续坚持,于是散席 在洗完碗往凉厨里放的时候,柯晓雯好像无意地又问了一声:“星羽,你与大家好像关系很密切嘛 于是正色道:“柯晓雯,其实,我有点事情早就想跟你说” 柯晓雯见我很严肃,也收敛起笑容道:“好吧,你说,我听着呢 于是道:“没有啊,没有” 我心知不好,这有什么好谈的,一谈准露馅,于是伸出手去笑着拉柯晓雯道:“什么事啊,这么紧张,来,还是先睡午觉,等下起来再说吧 猝不及防,我禁不住叫了起来 柯晓雯这才将胸罩扯掉,另一只手却丝毫没有减少力气,让我直抽冷气:“说,你与这些女孩们到底什么关系——不许油腔滑调!” 唉,难道现在的美女都有暴力倾向吗? 都是韩剧《我的野蛮女友》字的 于是抬起眼睛冷静的对着柯晓雯道:“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 不但是大出意外,而且根本就不相信! 我以前就说过,这人很奇怪,你要是对人说实话,多半没人会信,你要是骗别人,却往往没人会怀疑” 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会再让人震惊地了,柯晓雯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比震惊地看着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敢再面对柯晓雯,只好垂下眼睛,低声道:“我已经有好几个女朋友了” 柯晓雯深深地看着我,忽然,珠光一闪,一颗大大地晶莹泪珠从她深邃的眼眸中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转动着,转动着,终于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缓慢而无声的滚落下和,” 柯晓雯泪如泉涌,我手足无措 可是,女孩的眼睛就像无底洞,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水,不停的涌出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于是柔声道:“柯晓雯,别哭了,我们好好谈谈 出小区,到公交车站,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可是,我看不见,看不见 以我的条件,并没有达到柯晓雯为了爱我牺牲一切的地步,我又不愿意采取卑鄙的手段得到她的身子,所以,事实上,我们成功的可能性不超过百分之二十,这样的结果是很正常的 我相信,不少朋友都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经历 我抬起头,又向肖雅晴笑了一笑,尽管那笑比哭还难看:“这不是我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在于柯晓雯对我们的事情在乎不在乎,问题是,她在乎” 许薇薇与程妤婷见此也走过来安慰我道:“是啊,星羽,还有我们呢 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说:“星羽,你这张嘴就是,人家再生气也让你哄没了 果然,肖雅晴那与众不协调地声音响起来了:“不过星羽,先说好,晚上每人只能一次,不可以多玩!” 唉,雅晴,你为什么总要扫大家的兴呢? 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见我怅然若失的样子,大家还跟我开玩笑道:“是不是你的粉丝写的?” 我说靠! 大家道:“你不用不好意思,要真的有,就让你假公济私一回 回到家,女孩们见我心思重重,都道:“星羽你不要这样了,大不了晚上我们四个人再陪你一夜,开心点吧 难怪肖雅晴要将它藏起来呢,一定是前几天在审稿前给她看到了 而且经过鸭梨与刘艳的事情,我也成熟了很多,不会再陷入泥潭了” 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于是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到饭桌前,又想起什么,给女孩们一人拿了一副碗筷道:“你们吃了,那就再吃点菜吧,也算我一点心意 于是泄气道:“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你们是尽了力了 天外居是杭州一家环境比较幽雅地餐馆,那儿的自助餐很有名 于是有气无力地道:“柯晓雯这一招也太狠了 女孩们洗完澡开始陆续进来了,跟着砍价狂人柯晓雯走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只好早点休息了 可惜的是,女孩们毕竟还是有个心理底线,当众可不肯脱胸罩短裤,要不然,八只娇乳比较一下,那就刺激了 我可受不了了,趁现在四个女孩有三个都放松了对我的控制,我!跃而起,将肖雅晴猛虎扑食一般擒翻在床,然后一只手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另一手从她前胸的乳沟伸下去,抓着她胸罩中间一扯,只听扑的一声,胸罩扣子已经飞掉,肖雅晴两只兔兔顿时跳了出来 小美直起身子,无声地在我身上起伏着,我知道另一边地程妤婷与许薇薇都没有睡着,于是便用手在她们的小裤衩外轻轻抚摸着 我立刻向前一顶,直入她的身体深处” 哇,这下我紧张起来:“这个,杨柳青,我没有准备啊,要不,下周吧” “星羽哥哥说笑了吧,妹妹来看哥哥,还要有什么准备,你有什么衣服内裤要洗的拿出来给我就可以了” 我连忙车道:“不用去了,我已经藏好了!” 肖雅晴这才回过神来,对众人道:“大家快点,将屋里整理干净,准备迎接贵客 杨柳青见我不说诏,便笑着拉起小美道:“小美姐姐,带我到你房里去看看吧” 我讪讪地走到了一边,心里纳闷,什么时候我被排除出了“我们”的范畴? 心里纳闷,不过还是高兴的,至少杨柳青被女孩们纳入“我们”范畴了 杨柳青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我却一时难以入睡杨柳青实在是个好女孩,而且与我早有约定,现在她来找我也是顺理成章,可是我怎么办? 不错,过去我是答应过杨柳青,可是情况是在不断的变化着的,现在,我已经有了程妤婷肖雅晴她们四个同样优秀的女孩子,更重要的是,我向她们信誓旦旦保证过,绝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现在,让我怎么对她们说? 虽然我承认,我这个人是有很多缺点,但是,有一点我非常自豪,就是我守信用 杨柳青气质出众,相貌无双,嘴巴有很甜,会叫姐姐,所以女孩们都很喜爱她 首先,女孩们现在不是住在集体宿舍里,而是与我处于同居状态,这种情况当然不能容忍别人进来 所以我刚刚到厨房,许薇薇就赶了过来,轻轻道:“这儿用不着你,你还是将杨柳青的事情赶紧摆平了吧 杨柳青一直把我拉到客厅,然后打开了储藏室的门 那张空床,本来是为柯晓雯准备的,现在柯晓雯似乎已经渺茫了,给杨柳青正好” 杨柳青高兴地跑到程妤婷面前,抱住程妤婷道:“我不怕,谢谢程姐姐,谢谢程姐姐 可以看得出,杨柳青地到来,是大家没有思想准备,也是不太心甘情愿地 而现在的情况是,女孩们都知道,出于某种原因,我不会去捡那个球”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饱了!你们吃吧,”就进了屋 然后摸着肚子道:“我真地饱了 一关上门,杨柳青便像一只小燕子一般扑进了我的怀里:“星羽哥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 我苦笑应道:“是啊,真高兴” 杨柳青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星羽哥哥不太高兴?” “高兴,高兴,“我连忙回答道:“当然高兴难怪连已经跟天仙似的女孩们都暗暗妒忌呢” 我轻轻咬着杨柳青耳垂道:“以后你就住这儿了,还怕没有机会?隔壁姐姐们好像不太高兴,我去拍拍她们的马屁,搞好关系嘛” 我拍拍杨柳青,便起身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隔壁去 两大感慨:一是现在物价涨了,要钱的都要两块的了,可是我这书发一个月,订阅才两百,以后基本上就不太涨了,我绞尽脑汁写一千字才只有两块钱,作者确实不如要饭的 好久,才讪讪道:“那你还想叫我怎么样?” 肖雅晴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小美忽然松开肖雅晴,走过来紧紧抱住我,贴着我的胸膛道:“我相信星羽,一定不会地 我乘机将小美与许薇薇左拥右抱,左右开弓,好好轻薄了一番” 说罢,乖乖地向我点点头,出去了” 说罢就朝外走 无奈心思不定,以往那些胜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被我切瓜拉菜一般的对手也都杀得我屁滚尿流,真是邪门了 却见肖雅晴很严肃地坐在那里 我也不敢找地方坐,只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心里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宣布道:“刚才我们大家已经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讨论过了,鉴于杨柳青与你的关系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并不是你现在新结交的女朋友,鉴于她目前已经住进我家的既成事实,而且经过我们最近对她的考察与评议,而且充分考虑到柯晓雯事件对你造成的影响,所以,我们大家一致决定…… 肖雅晴说道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走到女孩们面前,先是程妤婷,再是许薇薇与小美,一个一个轮流亲了个遍 不出所料,我刚刚讪讪的走到肖雅晴身边,轻轻说了一句:“雅晴,我们到我房间里去吧 许薇薇是个乖乖女,自然对我百依百顺地 开始地时候许薇薇还是一本正经在上网的,这时在我的捏扯拨弄之下,卖在被撩拨得受不了了,只好猛地一下伏在键盘上喘息娇嘤 有了宽带,至少可以二十四小时上网了,而且我听万事通说,现在可以装个什么路由器,那样,几台电脑都可以同时上网 不过还是忍住了,怕电信局的人知道后取消优惠了 虽然有时心猿意马,看着旁边肖雅晴雪白的大腿就想去摸,都被肖雅晴用手打了回来,这样也好,彻底死心塌地了,老老实实写我的文章,结果效率倒很高,一口气写了两千多字才停止 现在临近国庆,下跌就更厉害,这是因为十一长假,机构投资者考虑资金成本,会出掉一部分货,而接盘者较少而已” 肖雅晴紧紧搂住我的胳膊道:“星羽,不管发生什么变化,我永远是属于你地”…… 第二天下午,电信的人会来我们家装宽带,可是我文学社有事,所以就将这事托给了肖雅晴大家不过是做做杂活,布置了一下主席台,将里面的椅子擦了一遍 我心里有点紧张,倒不是应付不了这种场面,而是担心,我稍稍不留神,就会将麻烦引到自己身上 二十九,诺言 大眼睛紧紧按着杨柳青,说:“你快说,不然我们真的要动手了 想到杨柳青这么一位国色天香,闭花羞月的女孩终于可以与我在一起了,心里真是难以言说的激动 所谓的真爱无涯 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创作冲动”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双腿” 下午有个讲座,我们听完后,便动身回家 杨柳青到底天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想拿出去与人分享 既然难怪,也就不怪了,昨晚一夜没睡,自然很累了,于是抓着车上地护栏,靠着立杆,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这叫什么事情啊,我的文章才刚刚写好,只修改过一遍,还不能拿出来见人呢 一个个兴奋地满脸通红 我走过了太多太多地道和路,我流过了太多太多的血同泪,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伤与痛,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地爱跟情 时光如水滚滚东流,昭华难留而冯唐易老,哈雷慧星匆匆来去,守信如故,天地日夜斗转星移,不变如初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意义;此生没有你,我又还有什么生活的乐趣 我不知道,我在哪儿错过了你,是在茫茫人海中地惊鸿一瞥,还是在启程车窗前的默默对视?是网络上那难以搜寻的留言回复,还是信箱中那找不到地址姓名地伊妹儿?我只知道,年复一年,我地手依然空着我地家依然空着我的床依然空着而我的心依然在期待 我会一直等下去,哪怕天已荒,地已老,哪怕梦已死,情已绝,但不能改变的是我们三生的誓言 三十二,洞房夜,三十三,完美征服 吃过饭,想来想去想不好怎么去对杨柳青说 杨柳青这时却不再挣扎了,静静地坐在那里 三十三,完美征服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道有没有人被美女的乳房闷死? 不过,现在我可不想这样,好日子才刚刚开了个头呢 非常小心,非常小心地将早已冲冠一怒的小弟弟慢慢地进抵杨柳青关前” 杨柳青又是微微一笑:“这么四位美丽的姐姐,要不是深深爱着星羽哥哥,又怎么会与星羽哥哥住在一起?我认识星羽哥哥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哪个女孩子见了星羽哥哥不会被深深迷住呢?” “柳青!”我激动地叫了一声:“你不在意?” 杨柳青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双臂箍着我的脖子,微微向下用力,深深地与我接了一个吻 只觉得有一股幽香如兰的气息在我耳边翕动,悠长而绵绵不绝” 我也吻了她一下道:“雪儿,我爱你 杨柳青忽然抬起头来,说:“星羽哥哥,我起来了,想去见见姐姐们呢” 我一看,可不是么,只见杨柳青眼波流转,满面芙蓉,无比妩媚 哇,女孩多也未必是福啊,越多越厉害 我也不知道她们要干点什么,只好与剩下的三位女孩大眼对小眼” 女孩们这才放过我,叽叽喳喳出门去 在我的坚持下,杨柳青带上了古筝 西湖边上的建筑物与湖还是很协调,相得益彰的,可惜远处就不敢恭维了,杭州,这座被古代向往的西方人誉为“天上的都市”的天堂之城,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沦入风尘,让人深感惋惜秦人鼓瑟,兄弟争之,又破为二每每弹起,百鸟咸来和鸣,乐洋洋也 既然这样,我就乐得让位,坐到杨柳青身边去 轻轻搂着杨柳青地腰,听着杨柳青手下水一般流出的音乐声在湖面上荡漾 虽然看不到了,可是我还是享受过了这种神仙般的生活,不可谓不幸运 没有办法,只好撅着嘴巴走到女孩们边上坐下 大家看着我的情绪变化,都忍俊不禁 这时时近中午,中国美院门口,学生进进出出,也很热闹 幸好今天带着卡,不至于看着商品兴叹”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钱很多吗?动不动就给人买!” 我讪讪地,不知如何回答 于是道:“这可不行,今天一定要买!” 肖雅晴见我口气这么强硬,朝众人使了个眼色道:“好吧,我们看看再说 三十八,无名火,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今天一定要买东西,说是这么说,现在的解百与杭百大一样,实在不是我们平常老百姓潇洒的地方,那些十分一般的衣服鞋帽,动辄都是几百上千,实在触目惊心 不过我已经下安决心,不管什么商品,不管有多贵,只要女孩们喜欢,我就一定买下来 那营业员原来一看我们都是学生模样,料定我们只是来过过眼瘾,也就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招呼也没有打一个,这时见我们要看货,也就爱理不理的拿了一个最便宜的钻戒出来 肖雅晴看了拿出来的钻戒一眼,摇头道:“这个不好,你把那几个拿出来吧” 肖雅晴回头看了看我道:“星羽,你说句话,给新娘子的戒指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好容易征求我的意见了,我自然不敢怠慢,连忙道:“买,当然买 那柜台组长顿时变了脸色,保安也已经开始拿出电话来 想到柯晓雯,我心里又隐约作痛,中国美院的校花,以后与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柜台组长、保安以及所有的营业员恭送出门 这段免费: 各位朋友,本书从上传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连载也快要结束,作为替大家打工的作者,恳请各位看免费帖地朋友付我一点我应得的工钱 巨大的危险,本能的想退后,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停了停,又道:“不过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现在家里开支很大,股市里一时又赚不到钱,我们没有别的收入,卡紧一点是应该的,至少,要花这么一大笔钱事先也应该跟大家打个招呼,通个气 肖雅晴没有理我,继续对杨柳青道:“现在你知道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肖姐姐!”杨柳青感激的叫了一声” “是啊,”许薇薇也颔首道:“你管这个家,每人不服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肖雅晴竟然没有揪我地耳朵!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肖雅晴抱住了我的头,非常响亮地“啧”了一下” 我停住手,看着她” 程妤婷温柔的靠在我胸前,嘴里却说:“你最应该谢的人是肖雅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你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 说是这么说,不过再没有抗拒我地轻薄,我乘机大肆攻城略地,饱了手瘾” 我连忙逃开在屋里跟肖雅晴周旋,一边委屈地道:“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啊,你们同意了让杨柳青进来,我怎么的也得谢谢你们啊” 肖雅晴看着我,很认真道:“星羽,我……” “你这是为我好!”我接口嘟起嘴巴道:“老是这一句,耳朵都听起茧了 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却见大家都在 于是便一起坐了,感觉上我们两个是家里最重要的人物” 话音未落,女孩们都忍俊不禁,连饭都喷出来! 笑道:“星羽,你真能瞎扯 然后问道:“怎么睡?” 还能怎么睡?两条被子,爱睡哪睡哪呗 于是窸窸窣窣纷纷开始脱衣 这么多光溜溜地身体啊 程妤婷拿过大毛巾帮我擦净了,就夹着毛巾,捏着我的宝贝靠在我胸膛上睡了 程妤婷身体单薄,而且已经玩过一次,所以我只是象征性的擦弄了几下便转移阵地,然后扑向肖雅晴 所以,当我开始脱她的胸罩与裤衩时,虽然遭遇到微弱的抵抗,但是根本拦不住欲火中烧,热血贲张的我,很快就被剥光了,被我压在了身下! 只是,当我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时,她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平,倒抽了一口冷气 哈哈,今天真是开心! 四十七,小鸡女友与我亲昵 得啃鸡在江大门口,因为做的是学生生意为主,所以中午生意远不及晚上” 于是告诉我,他现在装电脑已经非常之熟了,数量与质量整个电脑城里没有人比得过他的 这三十块,生意好的大老板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对小鸡来说却意义重大 我都呆住了! 不管怎么说,她男朋友就在我们身边啊! 小鸡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来学校的时候,没钱,都是你照顾我,连我追女朋友的钱都是你借我的,“说着看了自己的女友一眼道:“是真的,我不怕你笑话,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你那个戒指还是星羽借我的钱买的呢” 我汗道:“这事我早已经忘记了,我们自己朋友,没关系的 小鸡很认真道:“亲兄弟,明算账,借你的钱怎么能够不还呢?” 我无可奈何,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 我既然争不过他,再说也不好意思争,只好由他去了 小鸡喷着酒气说没问题 事情办成,我便起身告辞 小美是最后一个回来的,我看她非常疲惫地样子,于是赶紧给她放水洗澡” 可是这个一小会,远远大于一大会 菜快凉了,肖雅晴叹了一口气,将每个女孩喜欢吃的菜夹到饭碗里,然后将这些盖交饭分头送到电脑前去 至于窗外,虽然我们这个阳台暴露在外,不过毕竟在十八楼之上,因为角度距离与玻璃折射的缘故,地面与远处房子中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看到我们在干什么的” 说着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将肖雅晴搂在怀里,然后就用拓扑的方法,在不脱肖雅晴外衣的情况下,把肖雅晴胸罩除了下来 只要下月月票,请大家一定留着,谢谢 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抽出了胸罩,然后对我道:“短裤呢?拿来!” 我一边做好了防御准备,一边道:“刚才已经和你说好条件的,你这晚上都不能穿地 两个人在床上看书预习外加搞了一通小动作,想到明天还要上课,肖雅晴便回屋睡觉去了当然,她的裤衩我最后还是没有给她,说好一个晚上都不许穿的 再说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我道你上吧,我玩我的,一边继续进攻 没办法,只好紧紧搂着小美赤裸的身体 小美躲无可躲,只能任由我肆虐 而她的身躯,更是如同秋风中即将飘零的树叶一般,急速的战簌着,让人不由得也被感染! 至于那少女的神秘地带,更是已经玉露琼浆,点点渗出! 我看看时间已到,便稍稍松动一下臀部,开始脱自己地衣物 五十一,与小美温存 小美觉察到我的企图,大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轻轻在她耳边道:“不干什么吗?就是玩一下 小美本来是双腿死死并住地,此时被我全身一摸一挑逗,却也坚持不住,微微娇嘤,双腿也自然张开,我乘机双手捧着她的小蛮腰,往上抬起,再行坐下 以前我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不过现在年纪大一点,开始懂事,所以什么事情都知道适可而止了 好在我已经箭在弦上,被小美轻轻一拨弄,顿时狂喷,从小美嘴里满溢出来! 小美连忙松开嘴,然后咕咚咕咚几声,才将嘴中之物全部咽下,才又低头,将我地残留之物全部吸尽! 这才抬起头来,对我羞郝地一笑,然后起身,拿来大毛巾,将两个人擦得干干净净 于是将小美白皙柔嫩的娇躯轻轻放到床上,然后站起来,搓揉着双手,看着小美馋涎欲滴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必强忍克制,当然也不必拼命,只是以正常的力度开始与小美交欢 小美毕竟不耐久战,不大一会儿,就丢了三回,我担心她承受不住,便改成磨捻,不大一会儿,便也顺利达到目的,这次全部放到了小美身体深处 这是我们这个家庭建立以来经历的第一个国庆,也是第一个中秋,我们要尝尝第一次合家团圆的味道,所以大家约定都不回去,也就是在一起度过这个不寻常的日子,这当然也就成为了我们的第一个家庆 不过我看她这几天神秘兮兮,好像还背着我搞什么秘密活动,说不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于是就问肖雅晴,不出去,怎么安排 我还是呆呆看着杨柳青,杨柳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又向我微微一笑 不过,与以往我与美女赤裸相对不同,此时我不但没有感到热血贲张,反而感到心灵一片恬静,空灵 五十四,雄风再起,五十五,选择,五十六,爱,无需证明 因为杨柳青的体内已经保持满溢状态,所以可以看到白色的污秽就从缝隙中喷射出来! 很意外的收到这么一条信息:“你好,在吗?聊聊吧 我担心就是这么说柯晓雯也会难过,谁知倒没有 柯晓雯对肖雅晴说的,就是说我要想她回来,就得重新为柯晓雯一个人再写一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 肖雅晴道:“我们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这是在对我进行考验呢! 于是正色道:“我已经下过决心了,有了杨柳青,我再也不会有外心了!你们就放心的考验我吧!” 肖雅晴与程妤婷等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你真地不后悔?” 我斩钉截铁的道:“不后悔!” 小美按捺不住,叫起来道:“要是柯晓雯回心转意,我们大家又都一致同意呢?”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柯晓雯回心转意,那是可能的,刚才好像已经露出过口风,但是,女孩一致同意接纳柯晓雯,那可能吗? 柯晓雯与杨柳青不同,她性格比较刁钻,所以大家对她多少都有点抵触情绪,上次去当说客也完全是为了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实在忍不住了 接着就依次给众女孩敬酒,最后才是我与她自己 程妤婷笑道:“肖雅晴,你是家里的老大,你说几句吧” 于是对众女孩道:“新娘子说,让我们饶了她,大家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女孩们一起吼道 我们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其中的猫腻,但是知道也没有办法,其实无非就是亲个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次柯晓雯对我使眼色了” 我坏坏地一笑道:“我当然有爱心,尤其是对你” 我这才停止进攻,继续听女孩们谈论自己地未来打算” 不过还是带头上床道:“那就来吧 真舒服啊” 柯晓雯眼珠一转道:“各位姐姐,今天可是雯雯的大喜日子啊 大家便道:“下面听听星羽的未来打算吧” 众人的心都为之一震,杨柳青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啊” 是的,一直看到本书最后的朋友,一定很想知道知道故事的结局,本书的结局当然是:从那之后,我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全书完 老书写完,无语,虽然喜欢这个故事的人不多,订阅的现在只有两百来人,但还有人在坚持看,我满足了   于敏容揉着肘,一双美目寻探着逃生出口「看来我们大惊小怪了,小姐不介意试喷一下吧?」   于敏容没点头,只是双手环胸,不疾不徐地问:「你不怕我改灌『克蟑』或『杀虫剂』进去吗?」   「就是因为怕,才请您亲自示范   不过,她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眼前的人可能是混江湖的,若是一个不高兴发起狠,她就倒大楣了   雷干城终于抗拒不了信蝉优雅的舞姿与带着面具的神秘美,出老窝请她共舞一曲了!   于敏容挪步至冷僻幽静的角落,得意地欣赏远程那对万众瞩目、几近完美的璧人旋舞,却突然惊觉在雷干城怀里的女人并没带面具,根本就不是她的好朋友信蝉」   于敏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那个理小平头的「大哥」级人物正板着脸看她,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头「有荣幸请小姐喝杯酒吗?」   她回看了搭讪者一眼,魂当场就被这个气宇轩昂的英俊小生给勾走了   她没应他的话,挑眉挑衅的问一句,「你该不会又是大哥级人物吧?」   他莞尔一笑,谦虚地回道:「不是,只是一介听人差遣的小喽啰,跑龙套的钻进一对年过花甲的伴侣,电梯将他们全部载上十九楼的咖啡厅,恩爱的老夫妻跨出去后,才又让他俩独处   她仓皇掩口,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还!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应该是「施舍」吧!于敏容懒得跟他争论,任门敞开,背着他速战速决地完成她睡前一贯的换洗步骤,接着转身以素净清朗的面目直视他,「这下可称你心,如你意了!」   「一点也不,相反地,我对妳的表现可是失望透顶,」话虽如此,他仍羡赏地打量她铅华尽退的细致五官,挑眉问:「妳刚才不是提过要沐浴吗?」   她脸一沉,很老实地告诉他   「我放冷水?这水明明是热的,怎说我放冷水?」   她惊愕地望着他那一身金褐光滑不带赘肉的体格,慌张的大眼从他的大胸肌奔走到他的上臂三角肌,仍觉不妥后再窜逃至二头肌喘口气,怎料逃来奔去的目光竟不慎地瞄到他昂扬的男性性征上,两朵不识时务的红霞,在瞬息间飞上她的脸颊   他见她那副宁死不从的模样,有一点无奈地摇了头,因为强要女人可非自己平日的作风   可是她那诱人的身段,凹凸有致的曲线,他是天字第一号笨蛋才会在这个兵临城下的节骨眼上撤兵   他大胆的目光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间盘旋流转,雪白映着红晕的饱满乳房翘挺空中挺起,平滑纤细的腰肢与灵巧的肚脐眼令人想伸手试探,两只匀称动感十足的美腿交会处藏着苍翠蓊郁的诱人生机   对男人摇尾乞怜,对有冰美人之称的于敏容来说可是破天荒的事   当然,她不是植物人,若真不想跟他有牵扯的话,像个贞节烈妇反抗到底虽不是一个上策,但起码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激情过后的局面有时像大战过后的残宁,大地间,仿佛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   他勉力地把持住自己不去伤害她,并要她改弦易辙地跨坐在他腰上,好让他亲眼目睹她美丽的黛眉与情欲揪织在一起的迷离模样   他似乎对那枚戒圈颇戚兴趣,但他没有提出疑问,于敏容也不觉得有跟他解释的必要」他显然无法认同她的作法,话音里憋着几许恼怒」于敏容掩藏自己的真心,佯装打呵欠,倚老卖老地提醒他,「喂,小老弟,时间真的是不早了,你精力旺盛过人,床上功夫了得,大姊我被你折腾了一整夜,还得起个大早去上班,你可不可以发发良心,让我小睡一两个时辰?」   他久久不答腔,原本和善的口吻转了调,冷淡地征询一句,「看来妳是真的只要一夜情?」   于敏容听到他的用字遣词,突然感到很难受,但她实在没个准他会真想与自己深交你没说错,我是只要一夜情,除此之外,我一概不感兴趣   于敏容暗笑自己太傻,想甩开错觉,怎知一股陌名的冲动驱策她缘手抚触他吻过的肌肤,这才红着脸忆起他根本是将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都吻遍了,甚至连几处身为女人都不晓得是性感带的地方都没放过!   这男人的求爱方式可说是大胆狂野得让她开了眼界,凡是能让她失控的法子,他无不尝试,根本是百无禁忌」   从那时起,他履历表上的名字才正式引用成了邢谷风,父亲为美国华裔第三代移民,在美国的一所大学教授运输学   至于骆佳琪则生得巧笑倩兮,一个十足美人胚子模样,大而圆亮的明眸里有着千金小姐骄纵的气质   他衡量了一下,选择了骆佳琪,因为他重视的不是美貌,而是谁的裙带关系比较牢靠   等老家伙正式签下合约后,他就得对骆佳琪提出婚约请求了   所谓送命,当然不是指控于敏容的爸爸是蒙古大夫之流啦!而是欲为人师的于敏容占着他不良于行的弱点,天天扛着她自己的旧课本到医院,美其名是为他补习画重点,实际上却是对他施行精神虐待」   外婆扫了托着腮帮于的外孙一眼,舀了一大勺米粉汤,往唐震天面前一放,「小子,这汤热,你帮我递给于小姐一下」   唐震天的脸随着思绪起伏,红一阵、绿一阵地闪着,隐约听到她支吾不停的声音,不痛快地嚷了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妳想告诉我什么事?」   被他这样一「削」,她面带委屈地白了他一眼,僵着喉道:「我跟妈妈要搬到加拿大了   搞清楚这一点后,他将眼珠子一转,提醒她一个不争的事实,「妳『终究』有一个爸爸疼妳」   「是不是妳爸的大老婆不愿妳们留在这里?」   于敏容摇头」   唐震天不解地看着于敏容   他鼓足勇气往于敏容那里挪了几步,于医师的身影便在他的眼角边现身!   唐震天念头一转,直接从侧门往校园里钻,避开与于敏容父女照面的机会   他急忙地打开来看,纸条上写着——   ★训导主任会在放学时抽检书包,你要小心一点也因此,她赶紧跑到董事长的办公室,找她大妈碰运气」训导主任查明真相后来回报」   于敏容见他又翻脸不认人,心隐隐觉得受伤了,泪淌出眼角,没再多说什么就转身跑开   「震天……你从来就不是我们唐家的骨肉……」 第六章   「震天……你从来就不是我们唐家的骨肉……」这是外婆的开场白   男方姓于,家里两代行医,于老医师开通明理,也赞成准媳妇的计画他一想到报纸上刊载女儿自导自演绑架案,还心甘情愿地任黑帮份子作贱,生出一个孽种,他就气得快噎不过气来,想想,还是决定依规定的程序办理   就在父亲和女儿各持不同立场、僵持不下的同时,唐嫂自己的女儿——瑞媱也在台北未婚产下一子打那次起,她就只敢偷偷站在远处关心你」   「所以妳这个糖尿『病』……」唐震天语带讽刺地将那个「病」字拉得老长」   还大方地将于敏容最近寄回来的卡片转交给他   啊~~都那么多年了,她一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忍不住要发脾气   但她了解,他的绝情缘起于不知如何化解的多情,偏偏他跟于敏容之间,缘太薄、情太浅……这不就像是自己跟另一个人的写照吗?   见邵予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唐震天再次将态度放软,「我知道自己只要扯上敏容,就会变得自作多情,不大讲理了……」   她见不得儿子一副煎熬内疚的模样,忙安慰道:「多情本身不是一件坏事「那我就放心了」   她一脸惧然地问:「你要脱离组织真有那么难吗?」   「不是难的问题,而是我没有走的意愿」   唐震天接着将文件袋递过去」   邵予蘅不敢相信亲耳所闻的话,「是吗?」   「稍晚西北航空八点的班次」   邵予蘅冷冷的说:「我从小喝她奶水长大的「小赵会帮你打点   这个小赵于是扮演起侍僮,殷勤地要帮他更衣」他耸了一下肩,不觉得有什么好讶异的   几阵敲门声突然传来,分散了他「赏街」的兴致   秘密情人个鬼!   他还来不及为这洋人含沙射影的揣测而发怒,女子已先他一步警告洋人别乱开玩笑,但回头后反而持怀疑的态度追问他,「So, tell us,are you?」   他懒得用英文跟她辩,因为英文破,尚辩不过,所以他将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抓入房,率然地将洋人挡在房外   「这个嘛……让我想想,好像是她爸爸的女儿的侄子的姑姑的儿子之类的,我这样解释,不知妳听懂多少?」他不愿意欺骗她,这一生他可能会骗很多人,但对她可是尽可能的查白   「讲话拐弯抹角、吊人胃口,你得到多少乐趣啊?」她睁着圆眼望着他,口气里的挞伐其实多过不解   她径自解释,「我大妈是独生女,没有侄子,就算有你这么一号侄子,也没有多余的『姑姑』可以让你认」   他听了,当下心里「妈的」不停,直到她开口补上一句「倒是大妈的母亲有不少姊妹」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于敏容闻言,抬眼凝望了他好几秒,对他直得有点硬的赞美不知如何自处,最后挪开眼去,客套地说:「谢谢」   然后反问唐震天,「是哪个小混混没事,三天两头到小佟姊姊的教室献殷勤的?」   唐震天坦荡荡地回视齐放,「没三天两头好不好?我是受人之托,送交物品给她明眼人都知道你跟校外帮派大哥有瓜葛,能送什么样的正派东西?我不在乎有多少人喜欢信蝉姊,因为,她本来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女孩……」   佟青云听到品行不算优质的齐放过分美化姊姊佟信蝉,就忍不住浇朋友冷水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将目光调往别处,表示不想干预过往云烟的纠葛   气氛僵了好几秒,直到一串手机铃响,杀气腾腾的气氛才缓和了些」她停了一阵子,才又开口,「是这样吗?你再帮忙找他一下好吗?我现在马上就赶过去   另一个致力扯开两人,却无辜吃了两记不长眼的飞拳,最后,只得放弃劝架的妄想,站在一旁任他们打到鼻青脸肿过瘾」   佟青云忍不住朝好友做了一个鼓掌状,为他的自知之明加分,回身反问唐震天,「聊一下你的近况吧!」   唐震天将肩一耸,「挺乏味的,不提也罢」   齐放睨到唐震天紧抿的嘴,反而更殷勤的追问,「那你来美国后作何打算?」   唐震天缓了一下,仰饮一口酒,才慢慢地吐出一句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他过去的形象实在太放浪形骸,谁都不看好他会是一块读书的料」   这回换唐震天瞪大了眼,「这倒真是令我料想不到,我一直以为青云考上了中兴法学后,就铁定往律师这行走了,而齐太少爷你则是等着接管家族事业」   青云点头附和,但委婉地补上一句」   佟青云无奈地瞪了齐放一眼   齐放个性直爽磊落,对唐震天这个保守拘谨的「井底氓蛙」晓以大义起来是荤素不忌的」   唐震天真想一掌往齐放口无遮栏的嘴上刮去,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只冷冷地说:「齐大少,你恐吓够了没?我不过和他聊几句,你就反应过度成这样,你不觉得自己老母鸡了点?」   「我是看你这个同窗恶友初到此地,再加上你是敏容表弟的这层关系,才多管闲事的」   「我不领情,你还是闭嘴省点口水吧!」说完,直直往前方一张小圆桌走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坚守不干涉的立场,将邀请函朝Club的守门人员一亮」   独独唐震天紧闭着嘴若条子不老实隐瞒身分,出事后上法庭作证不俱法律效益」   唐震天懒得回应,跟在佟青云身后,踏进人群汇集的夜总会里」   唐震天慢条斯理地回应,「哦!知道了   出乎意料之外,他手还来不及落下,门就从里边被拉开,一位挂着一脸不耐烦的男性陌生人走了出来   他盯着她唇上那两道用眉笔描绘出来的假胡须,错愕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像个被逮个正着的顽皮孩子,愣站在自己心仪的女孩面前蘑菇一阵」更别提那两道乖张做作的胡髭   无誓言、无婚约,无定情物,有的只是于敏容与杰生所谓兼容互谅、凡夫俗子无法一窥堂奥的倾慕他原以为自己能静默地祝福于敏容找到幸福,谁知却高估自己的胸襟,他实实在在无法祝她与杰生幸福一世,但又能如何?   构成于敏容幸福的主条件并不在他身上   偶尔,唐震天会瞄到于敏容俏瘦清丽的倩影远远地飘过,基于心仍不能平静的理由,他采取回避的策略   唐震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虚地略摇了几下头,想招供他牙其实不疼   但无论如何,天色晚了,他没办法放她一人在此处闲晃   杰生今天跟这个在餐厅兼职服务生的A男过从甚密;改明儿,则是跟那个在男装店员工作的B男交往;最近分手的则是从事房产中介的C男,身分还不是送件小弟,而是干上经理级的人物」   听到这番冷淡的形容,邢欲棠了解这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状况,他若想让儿子认他做爹,嘴上就得谨慎了M,I,E,N,G,Mieng!」唐震天手端着锅瓢,注音符号,罗马拼音都用上了,对方仍是没反应,他心里就嘀嘀咕咕了「喝,当然喝不过我发现从吃面时的浅谈里,你对我的过往略知一二,我对你这位宣称是我爸爸的人却没半点概念」   邢欲棠目不转睛地看着儿子,「邢家在加洲拿下五分之三的黑道势力已有四十多年了,凭恃的是心狠手辣、谋财害命之操纵能事,可不是放话吓唬人」   唐震天半努着唇角说:「既然她没有拒绝你,那表示你们之间还是有补救的余地我将事情分析给她听,表示我不愿终止关系;而你母亲顶着两所私立国、高中董事长的头衔,不愿将整件事闹得众人皆知,才肯与我妥协   不肖子?他哪里不孝了?“爹,你儿子可是御封的安乐侯、安乐公主是你媳妇、你的孙子们个个封侯,儿子哪里不孝了?”   鄂父指着鄂少葆的头说道:“鄂家的血统和经商之道传不下去了,你不是不孝是什么?”   “爹……”   鄂少葆想继续解释,鄂父的手却继续指着他的头,指得他连脖子都抬不正了   所幸,他还有个小儿子鄂无天尚未娶亲   接着他又写了封信给汪素素,把他想到的方法告诉她,要她保密,并且配合他”县府大人再回道   “下官遵命这女孩脸色苍白、瘦弱纤细、一身白衣,像极了毫无血色的幽魂”   任何价钱都随她开,他会照付?   鄂无天的话引来他的贴身侍卫鄂鸿和汪素素的侧目,鄂家四少谈生意何曾这么爽快过,哪桩生意不都得斤斤计较?   尹芷蒿摇摇头,她突地伸手拉住鄂无天的右手,鄂五天没将自己的手抽回,任由她拉着,翻转着”尹芷蒿收回自己的手,失望地转身回屋   “我知道了可那大夫什么都没跟他们解释,只说她活不过二十岁,除非买他的仙丹,才能永保健康”   尹总管依旧无语,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鄂家的四位少爷个个是经商高手,其中三位少爷在成亲后,剥削人的恶名大有改善,如今就剩这位平乐爷还没成亲”   “总管叔叔,阳王府不会来接我的   另一方面,她也怕坏了自己在鄂无天心目中的地位,纵然她舅舅鄂少葆已经想到了方法要鄂无天娶她”   听到那人这么喊,尹芷蒿抱着公鸡弯身一拜,头一晕、腿一软,公鸡从她手里振翅跳走”汪素素心急地道   “于情于理,应该由我自己来说”   “尹姑娘,老实告诉你吧,平乐爷不常在府里的,有时出去一,二年才回来一趟,你这么等下去,我怕你会没机会去看外面的世界鄂无天确实不常在府里,不过不至于一、二年才回来一趟”离去之前、尹芷蒿又叮咛了一次   春嫂放下水盆,回道:“还没照行程今天会到,你不要太心急,二当家会把事情打听清楚的   春嫂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梳头发“当家的,如果那个阳王爷说的话是真的,你要怎么办?”   春嫂居然知道阳景?   大约一年半前,阳景奉命带兵围剿迷魂寨,尹芷蒿虽气他未如约来娶她,但还是不忍见他死于迷魂林中,于是救了他”陆迁说道   “没有?”尹芷蒿脸色变得惨白”   “都拆了?那新的尹氏宗祠盖在哪里?”   “没有新的尹氏宗祠芷蒿姊姊,你不要太激动          jjwxc  jjwxc  jjwxc   有一支商队在进关后稍作停留、休息换马,随即又起程,沿着官道继续洛浩荡荡地前进”领队的人回道”   汪素素真正担心的,不是怕误了鄂少葆的寿辰,而是怕误了自己苦苦等待多年的良辰 第四章   商队一进入迷魂林,很快便迷失在迷魂林错综复杂的小径上   噙着一抹倩笑,尹芷蒿笑看着鄂无天的狼狈,他是鄂五天没错,尹芷蒿隐约记得他的俊容”尹芷蒿回视着他道”尹芷蒿又露出一抹倩笑   到“迷魂寨”之后,她变得喜欢笑,喜欢不拘小节的笑,毋需像闺女般,想笑还不能开怀的笑要不是你当时那么说,谁会娶个病恹恹的妻子,阳景还不是不要你!”   这的确是尹芷蒿理亏的地方,可她也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但已经活下来了,她总不能去自杀吧?   “小表哥,你瞧,她说不出话了,是她欺骗我在先   “不行?”尹芷蒿走到鄂无天面前,注视着他说道:“这次,我要亲耳听你说   可因在林里吸人太多瘴气,他们内力尽失,现在全身只剩脑子还能思考、嘴巴还能动,也还能哭,汪素素就在一旁哭着   “没错”   “那尹芷蒿也真是怪,她都见到阳景了,她可以要求阳景履约、干脆嫁给阳景算了,干嘛还向你逼婚?还不一样都是王爷,她一样能光耀门楣   “土匪婆?”尹芷蒿听了一笑,回道:“流氓恶少和土匪婆配在一起最适合了,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不是吗?至于你,另外找人嫁吧心烦地听着两个女人唇枪舌剑不过你得马上帮我盖座尹氏宗祠,注明是你平乐爷、尹府女婿建的”尹芷蒿朝鄂无天率真的一笑,主动拉起他的手举步迈出   汪素素一见气死了,她从来只敢拉着鄂五天的衣袖,不敢碰他的手,尹芷蒿却这么大胆地拉着鄂无天的手”陆迁顿了一下后说道:“如果他敢骗你,这里就是你的娘家,随时欢迎你回来,迷魂寨的人会为你出气,”   “迁儿,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房里的鄂无天却从他们简短的谈话里猜出陆迁的心思,一个小鬼的青涩恋情,听在他耳里,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她为什么哭?她不是如愿以偿了吗?她在哭什么?该哭的应该是他,他从没这么窝囊过   四周随着夜色深沉而更加静寂,尹芷蒿的泪却像决了堤般流个不停   “为什么哭?”鄂无天的口气温柔得不像他,他甚至还伸出手拭去她的泪水,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   “不可以有三妻四妾、你是我唯一的女人?都还没成亲呢,你就爬到我头顶上了?还有,爱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可以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吗?”他说得像他很了解爱   “我和迁儿互相关心……”说到这里,尹芷蒿不禁又淌下泪,“我好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迁儿   她哭得令鄂无天不舍,他伸手拍拍她的肩,安抚道:“我会尽快帮你盖好尹氏宗祠,一定会盖得又大又庄严,这总行了吧,不要哭了   尹芷蒿动了动身体,手贴着耳朵继续睡,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声音   “哦,好痛!”她痛呼一声   怎么每个人都怪里怪气的?汪素素老是莫名其妙的笑着,而鄂无天老是无语地瞅着她、板着一张俊脸”尹芷工蒿替鄂无天回道   她不但随时随地守在鄂无天身边,整个行为表现得像是爱极了鄂无天,看在他人眼里,羡慕多于嘲笑,   一出迷魂林,她可以说是举目无亲了,所以她难免会惶恐、会害怕,因此她得霸着她目前唯一的亲人并用心爱他她挑衅地道:“你不要太得意!”她不会得意太久的   “你不该再想着你的小表哥了   趁着尹芷蒿去找水源,汪素素立刻来到鄂无天的帐棚里”语罢,鄂无天才惊觉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没经过思考的话   汪素素一听,马上热泪盈眶   “跑不过蛇的,无天一动,蛇也会马上行动鄂五天虽已抓住蛇头施力捏碎,却已经来不及了   “无天!”   “小表哥!”   尹芷蒿和汪素素几乎同时喊道,并同时冲到他身边   尹芷蒿则立刻扯开鄂无天的衣服,没有多想便以口覆住蛇牙留下的痕迹,吸出一口又一口的毒血   “蒿儿……”鄂无天饥渴的吻着她,他的欲望从洞房那夜持续至今,他不自觉地呢喃着她的名”她不解人事的回道”鄂无天回吻着她说道   汪素素知道自己是得控制情绪,才能说出此趟的目的   此刻,她正在他房前敲着门   汪素素听到了敲门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青楼妓院?他怎么可以去寻花问柳?她要去找他,一个有妻子的男人绝对不可以去寻花问柳   “爷,不要喝醉了,明天还要赶路……你不如和尹姑娘把话挑明了说   “爷想知道她的心究竟在谁身上,也可以挑明了问,问清楚了才好作决定,过两天就进扬州城了”   女人还没靠近,鄂无天就伸手制止她,这个有狐味,他已经闻到了”   他需要发泄身上为尹芷蒿强忍住的欲火   女人娇媚的将鄂无天推向床,随即像恶虎扑羊似的趴在他身上,鄂无天根本没动,他甚至闭上眼任她为所欲为,他只求解除欲火   “够清楚了,立刻找人把尹姑娘送到边关给阳景”语罢,他直接关上门   “那个公子爷没再找人服侍吗?”   “好像没有   可当他握着她的手,摸到那只彩玉戒指时,怒火又重新冒出来   他继续问:“你既然爱我,那可以为我做任何牺牲对不对?”   “嗯   他在心情极度恶劣的状况之下,有了这种自私的想法”   “不要,我都不要,我要嫁给你!”她提起全身仅剩的力气喊着”   尹芷蒿垂首无语”尹芷蒿朝他露出一抹哀伤的笑“她要到边关找阳景?”   “爷,尹姑娘没给我答案,她要求见您一面、要当面跟您谈   她盘腿坐在床上,试着运气调息,可就是调不过来   县府大人随即回道:“爷,这丫头嘴巴很硬,从昨晚进来到现在,不开口就是不开口,我们不得不用刑   鄂无天不在乎的举步,任她又推又捶   鄂无天低头看着她,有着说不出的心痛   “这是免死金牌!今天算是让你们开了眼界菊儿,从现在起,由你服侍尹姑娘她非但不发一语,甚至连看也不看他   尹芷蒿一语不发,眼睛连眨也没眨,就只是咳菊儿,你先服侍尹姑娘梳洗用餐,记得喂她喝药”菊儿回道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直奔安乐公主的厢苑”她要亲自喂尹芷蒿   安乐公主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乎的是尹芷蒿,她不懂的是,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要和汪素素订亲?   鄂无天一天会来看尹芷蒿好几回,尽管尹芷蒿总是对他不理不睬   “娘”安乐公主看着尹芷蒿手上的彩玉戒指说道   这话问进鄂无天的心底,他屏气凝神地等着尹芷蒿回答”   “阳景?”他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他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跟他说我没空   “谢谢你大老远赶来救我   尹芷蒿见鄂无天生气,她火上加油地道:“阳小王爷,我很感激你如此为我着想   汪素素听了,心里则不是滋味到了极点,她拉着鄂无天说道:“小表哥,那彩玉戒指可是阳小王爷和芷蒿妹妹的订亲戒,你是她的哥哥,买人家的订亲戒做什么?我们出去,我们去看我们成亲要用的东西         jjwxc  jjwxc  jjwxc   和汪素素出了尹芷蒿的房间后,鄂无天甩掉汪素素,臭着一张俊脸去找他三个哥哥喝酒   “为情烦?”鄂无虑敏锐地问“订亲的隔天,你用免死金牌换回了个朝廷钦犯,这个女人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   “帮他娶素素?”鄂无畏讶异的反问道”鄂无虑说道”鄂无虑紧接着说道鄂无天刻意在此时来到了尹芷蒿房里,他悄然无声的进了房,掀开罗帐上了床   尹芷蒿缓缓地睁开眼,瞧见了鄂无天,但她却没有大喊大叫,也设有对他不理不睬,反而伸手轻触着他的脸   “蒿儿,这么美的梦不要戳破它,一旦破了,就什么都没了”他据实回道”他此刻绝对无法马上离开她,他想要她好久了 “什么?还没有准备好?”火山爆发,徐巧眉只觉眼前都隐隐冒出金星 “我的大小姐,现在已经是六点半了,舞会八点就要开始,你在搞什么飞机呀!” “可是……可是……那件衣服也太……”徐巧眉结结巴巴地抱怨道 华丽悠扬的乐曲在宽敞的客厅徐徐流淌,柔美灯光下,尽是身着五颜六色奇 装异服的宾客,个个手持面罩,或是穿梭游走,或是低声交谈,气氛既浓烈又迷 离 帮他?才怪!还不是一天到晚没事就到处找人消遣?他就是不幸正巧被他逮 到,不由分说地便搞了个无聊至极的舞会,还邀请了那么一大帮无聊至极的家伙! 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突然,一辆计程车在门口停下 他拿起摆在沙发一旁的猩红披风,戴上露着两颗尖牙的吸血鬼面具,高大英 挺的性感身材,和无法识别真面目的神秘,令“吸血鬼”的形象平添几分致命的 魅力这是大学举办的舞会,不 可能提供酒精饮料 “没什么,这不太适合女士喝,因为纯度比较高不过既然你喜欢,我当然 遵命 “嗯?”徐巧眉没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英文吗?发音好好听! 以为她是肯定的意思,那男人加了两份Vodka“碰上吸血 鬼,难道你不怕吗?也许我的利牙会刺破你白嫩的小脖子,吸干你身上的血液 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如轻柔的羽毛般拂过自己的颈部,辗转蜿蜒到了胸口, 轻轻的撩拨着,如遭电击般的刺激令她的背脊一挺,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 他业已赤裸的肌肤有着沁人的凉意,她不禁以自己的大腿磨蹭着他的健美均 匀的腰肢和结实的臀部 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赵露耸耸肩,从一堆教科书中抬起头”储希文皱皱眉 储希文瞪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同时怕徐巧眉听了难过,不由朝她 看去,却见她一直如泥塑木雕般地坐在窗口,动都不动一下“就是电子商务于亚太地区的新世纪展望” “可是你明天就有一门小考呢!”徐巧眉吃惊地看着储希文,她从未见过自 己的好友露出现在这么一副饥渴的花痴相,作为T 大的校花,她对男生向来都是 无比高傲的模样”储希文抱怨道 “心里好紧张呦,总算能见到雷诺德了 甚至场内前几排的位置都被各大财经报纸、杂志的记者所占据,连娱乐报的 都来了! 做过开场介绍后,系主任朝台下已明显不耐烦的学生道,当然大部分是女学 生 起身下床,走到浴室擦了一把脸,她抬起脸怔怔望着镜中腓红的脸庞,蹙眉, 突然,她猛地向后倒退一大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磁砖 是他!一定是他! 那双美到极点又冷到极点的冰蓝色的眼睛! 所有记忆一点一滴地复苏,那天晚上在化装舞会上的奇遇、英俊迷人的吸血 鬼先生、好喝的饮料、全身发热的感觉,然后就是…… 一阵晕眩,徐巧眉靠着墙壁缓缓坐下,通红的脸色已变得雪白,全身都在微 微轻颤 “这次你要是不陪我,我就把你踢出社团 “好……好吧 已经快一个月了,几次都被储希文硬拉着去听他的课,每听一次,她的症状 便加重几分,脸红心跳,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心虚得几乎不敢直视雷诺德 大学还专门特设了一间堪称豪华的休息室,以备不时之需 “雷先生,您好”说罢便欲走向休 息室”她痴痴地点点头 “是我父亲的旧交难怪古人云:酒能乱 性,果然一点也不错! “你那晚的热情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 原来如此,这个笨女人竟然走错了地方,不会吧,这世上有这么笨的人,居 然犯下这种错误,错到连自己的清白都丢了? 她既然这么愿意装,那他跟她玩一玩又有何妨? 他的气息呵拂在她脸颊,这一次没有酒,但是她仍是醉了 “经过了那一夜,我们之间,早就应该更加亲密,你说是吗?”雷诺德低声 道 一阵天旋地转,徐巧眉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他叫着竟是如此甜蜜,被他抚 摸着的背脊如被电魉似的一阵轻颤 “别怕,把自己交给我就行 “啊……嗯……”血液在大脑胡冲乱撞,意识早已呈现空白,这么骇人的刺 激,是犹如一张白纸的她所根本无法承受的,泪水首先投降,一串串地自眼角滑 落“我爱你……”这三个字在自己耳边如打雷般轰轰作响,将 自己打人永不超生的地狱!但只要有他,无论到哪里,天堂也好,地狱也好,她 都义无反顾,随了他去! ——我爱你! 与之同时,一个激烈的冲刺,爆发的释放感席卷而来,他攀上了最高的顶峰, 身体满足到了最大程度,在微眩的轻颤中,他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第五章徐巧眉不明白自己跟雷诺德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是啊!他不是给了我们现在排练的这个剧很多意见吗?今天我总算逮到机 会约他,他居然同意了!你说是不是值得庆祝?” 徐巧眉脸色一白,愣愣地看着储希文 “过来陪我 他的膝前搁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电脑,正在不停地击打着,荧光映出那张令徐 巧眉心跳加速的超完美脸庞 “雷……我来了 “那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我 “什么话?”徐巧眉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激情令徐巧眉无法抑制地轻喊出声,紧 紧抱住他的肩膀,极力配合着他狂野地冲刺这么爱着他,她怎么可 能会恨他?她不明白今天的他到底怎么了,分外狂野、分外粗鲁,做起爱来几乎 是魔王附身”她喃喃道”徐巧眉抬起脸来甜甜朝他笑道,“觉得很 好听 “呃……我在数你的睫毛……”徐巧眉结结巴巴道 “巧眉,快起来,你爸爸的公司好像出事了,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们赶 快去看看”徐昌海恨恨道:“那姓张的本来已经跟我说得好好的, 竟然一下子就翻脸不认人长发、素面,清秀的脸颊微微凹 陷下去,眉宇间有一抹淡淡的憔悴,眼眸盈然似水,黑白分明 “你看起来变化好大!”赵露细细打量她“差点都不敢认了,成熟好多 相比之下,徐巧眉就显得格外削瘦 “你是……”徐巧眉愕然看着那人,努力在记忆的脑海中搜寻 “对不起,我先过去一下她这么拼命地工作,就是为——养 家,和负担父亲的花费”微风拂起她的发梢,徐巧眉淡淡一笑,将一 绺发丝撩到耳后”徐巧眉看了 一下手表 “以后再说吧……”徐巧眉匆匆挥挥手,挤出人群,往外走去 双手在瑟瑟发抖,几乎拿不住毛巾 “请雷先生跟我到休息室,我们会给您准备干净的外套,脏的衣服我们餐厅 会负责洗熨好,再亲自送到府上 “DIANA ,你先回去”那女郎娇声道,声音中有一丝不满 的娇嗔 眼眶一阵湿热,脸颊一凉,不争气的泪水像珍珠一样悄悄滑落,却没有任何 啜泣的声音,就连泪,她也流得如此沉默 ……今后的路,就算是一个人,我也要坚强的走下去”徐巧眉闷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东海帮是这里臭名 昭彰的地下赌博集团“跟以前不太一样 只要徐巧眉陪东海帮的老大一晚,除了他欠的五十万,他还可以拿另外五十 万,凭着这笔钱,他就不相信自己翻不了本!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快开门!” 门内隐隐传来徐巧眉带着哭音的喊叫,徐昌海不安地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选 择残忍地掉头离去”那人捂住腹部,喘息道,心想着要把徐昌海千 刀万剐 ……太好了……原来真的是你……太好了…… “你不要给我装聋作哑,我再也不会上当了!” 雷诺德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不要……”徐巧眉哀求道”记忆中的雷诺德从来不曾像这样对 她轻声细语,徐巧眉愣愣看着他 “饿了吗?想吃些什么?”雷诺德深深看着怀中的徐巧眉,双手紧紧搂着她仍然虚弱的她一阵 头晕目眩,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果然还是接吻最有效,一下子就可以止住你的眼泪 后记不知不觉  白芸不知不觉间,这已经是第四本稿稿了最惨的是,因为长期操作电脑的缘故,右手臂 其实已有一定程度的肌肉劳损,如果打字时间一长,整个手臂及后背便会隐隐作 痛”——好友A 胆战心惊地拉拉好友B 的衣服 看著温驯的莫非离,冷若磊飘忽的一笑,莫非离啊,当真只能非离了,不知道是用怎样的方法调教出的人儿”冷若磊点点头:“只是不知你其他方面练得如何了” “我有事先出去了,你不会跟著我 范子杰来不及拒绝就被吻住,咿唔作声 那是夏天一个炎热的午後 是什麽东西在捣乱范子杰不悦的侧过头继续睡 看出他的羞窘,少年蓦地笑了起来”少年笑著,手下略一用力,只听喀嚓一声,范子杰的手腕顿时脱臼,软软地垂在身边” “这就对了” 冷若磊看著温驯的莫非离,不由得有些心软,但想起如果现在不能教会他,只怕以後会愈来愈难驯我所听见的只是少爷的声音,见的只是磊少爷的照片和录影带 好霸道的人啊,范子杰暗想,这不是刚刚来的转学生吗?为什麽他会对若磊百依百顺的,难道他也和我一样吗?旋即他又排开了这个想法,这转学生看来多若磊温柔极了,只怕早就陷入他的陷阱里去了吧 大哥,最近好吗?”冷若磊放下手中的茶杯,怡然地问道” “你哦,最喜欢玩了别人之後,又毁掉他他一切,他们还对你服服帖贴的,真是的真是 皮鞭的声音回荡的寂静的室内,范子杰早已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多想能够昏迷过去,眼不见,痛不知,可是他偏偏不能昏迷过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早已充满无助和乞怜的眼神子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非儿,把他放下来” “磊少爷”没有多余的话,莫非离立刻拿起针筒给范子杰注射 一睁开眼,就看到冷若磊的笑脸,范子杰心里竟起了奇异的骚动,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啊”冷若磊笑笑,往后倒去,靠入莫非离温暖的怀抱 莫非离颤抖了一下,磊少爷生气了,他立刻拿过一个瓶子,打开瓶塞,让范子杰嗅着瓶中的气味大哥要是知道,一定又会臭骂我一顿吧,只是大哥现在已经有了贺书颖,只怕再也不会关注我了吧,想到此,冷若磊握紧了手心这间屋里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隔音系统,就算你叫破喉咙,外面也没有人会听到的 “因为我想要点消遣啊!”冷若磊轻笑着,是那么纯净无暇,完若天使的笑靥,却说着最残酷的话 8 悦耳的钢琴声突然在室内响起,冷若磊一惊,随即便拿起了手机:“大哥”他疯狂的笑了起来,撕裂了他背上的伤口,鲜血涌了出来 “我是可以不去” 莫非离抬眼,疑惑的对上那双明丽的眸子 冷若磊偏偏还不肯放不过他:“看清楚这些石头的纹理了吗?” 范子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上面组成石头的每一跟线条都是由一个细小的奴字组成的 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异色,冷若磊重重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直勾勾的看著冷若磊 他温柔的说著,可他握著范子杰分身的手却暗暗一使力,啊,啊,范子杰控制不住的浪叫了起来 冷若磊伸手握住正在那娇嫩的花穴周围揉搓的手,引导它来到花穴的入口,猛的一下就把它给推了进去他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冷若磊一眼,只见正漠然的褪去衣服,根本就不理睬自己,心里不觉一寒,好冷的人儿啊” 12 “求我,求我什么啊 “你是我的主人,啊”范子杰忍不住尖叫出来 “说,求我什么?”一双无伦的手肆意挑逗着范子杰,存心要撕开他所有的外衣,彻底屈服于欲望之下 炽热的感觉贯穿了范子杰,他清楚的感觉到那粗大的分身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热量在自己的体内进出着,夹带着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冲击着自己全身每一处神经 以风为神,以玉为骨,以冰为态,何等绝俗轻灵的人儿呀,娇慵的神态无疑更彰显了他的尊贵 恩,一样宽的肩膀,一样修长的身材,连味道也有些相似 宁无痕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啊,老师哪会找你的麻烦,反正只要你能考好,还不是睁只眼闭只眼,你可是以满分考进来的高才生呢,老师哪会找你的麻烦 “我想干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反抗我吗?”莫非离冷笑一声:“少爷要我送你走 “嘴长在你身上,看你爱说什么 “非离,你怎么才出来啊” “是吗?”知道莫非离已经送走了范子杰,那个骄傲的男孩应该会回来吧,带着他的心和他的武器 “不会说话就别说啊,看把我们的会长弄得可怜兮兮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啊 这一笑引得众人纷纷看向他,纪雪诧异的问道:“哦荷,原来我们的冰山玫瑰还会笑呢!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笑是怎么回事呢?” “冰山玫瑰,是你绰号吗?”冷若磊好奇的追问道 可一双手拉着他,向冷无双走去,无聊的抬眼一看,是宁无痕,他眼里有着隐隐的焦灼,是怕我得罪大哥吗?冷若磊冷笑着,不说话,只是任他把自己带到大哥的身边 16反正偶也习惯了,你看,我者不是来找你了吗?恩” 听了他的话,冷若磊不仅没有止住泪水,反而哭得更凶了,大哥啊大哥,我知道你的心,你始终最宠我,所以你才会甘愿受那恶魔的要挟,我竟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成了你的累赘,给你带来了伤害,不,我想错了,你不欠我的,我应该回去,回到大哥的身边去,因为只有你才能让大哥睡一个安稳的好觉啊我的话,你愿听就听,不听也就算了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莫非离进来了几次,都因为冷无双还在沉睡中被打发出去了:“非离,去把我的电脑拿来” 若磊甜甜一笑,软腻的说道:“大哥,我听你的还不成吗?” 冷无双一笑:“莫非烟呢?没有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冷若磊不易察觉的一皱眉,却笑道:“没什么啊,他能给我惹什么麻烦啊!又不是你”戏谑的捏了捏冷若磊的高挺的鼻子:“都拿到几个博士学位了,还对学校看得这么重啊优美的脖颈修长洁白,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冷无双却全然没有一点怜惜之情,冷冷的睥睨着莫非烟:“把衣服脱了” 莫非烟膝行到无双面前:“把你的头发捆到那里去吧” 随着冷无双的命令,莫非烟忙乖乖的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大少爷,你???” 惊惧的语言显示出他深深的恐惧,冷无双轻蔑的注视着他:“害怕吗?我看你比我当初可要强多了 “别想就这样解脱,你不是说要为他赎罪吗?我可还没领略到你的滋味啊!”冷酷的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把打火机拿了出来,任它在他的身体内侧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大步来到床前,一手抓住他脆弱的分身,轻易的就挑逗起无限的火焰:“大少爷 21 “非烟是越来越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宁无痕蓦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冷若磊,只见他仍带着一脸天使般的笑容,附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苍白,要不要到保健室看看啊?” 宁无痕抚着胸口,你看出来了吗?若磊,你的眼就真的这样敏锐吗?还是你只是和我开玩笑,不,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是那么的无邪,我不能玷污了你,就算我再怎样的爱你,我也不能把你占为已有,你太出尘了,我,要不起你啊 看着宁无痕略带哀伤的面容,冷若磊得意的笑了,好可爱的少年啊!调教他的过程一定会很有趣的:“对了,无痕,要不要到寰宇去,你知道的,他们正在召人?” 宁无痕的心砰然动了,到寰宇去,那不就可以一直呆在有他的地方了吗?虽然自己的心不会有任何结果,可一直都可以呆在他的身边呢,这个想法大大的刺激了他:“好啊,不过你不是不参与召人的吗?” 诡异的一笑:“我是不参与招人啊,不过我要在其中挑选一个作为我的特助,所以人选由我决定 一股焦臭味在空中蔓延开来,那乌黑秀丽的长发,那唯一能使自己获得主人垂怜的发已经慢慢的烧了起来,沿着自己的背,慢慢,慢慢的往上延伸着 感觉到从大少爷身上弥漫出来的重重杀气,莫非烟的心猛的收紧了,他太清楚了 背上的火继续燃烧着,很热很热,心却在那一刻,很冷很冷” 没有任何的温情,也没有丝毫的怜悯,莫非烟却觉得眼睛微润:“是!”十年了,从自己追随大少爷起,大少爷就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更别说有略微一点的怜惜了,只有漫长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折磨,尽管自己从来都没在意过,可也从没想过短短的一句话竟会让自己如此喜悦,就象正被人怜惜着 “那是二年纪的刘威,也是学生会的,听说他喜欢宁无痕已经很久了,可宁无痕喜欢上了磊少爷,所以 “真美啊!”一声由衷的赞叹令莫非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一丝不挂磊少爷的身体莹白无暇,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任何的斑点,就象上帝用最纯净的白玉雕刻出来的一件工艺品,而自己呢?却是黢黑粗糙的,长年的习武早就让身上添了无数细碎的疤痕,只能算是结实,哪配磊少爷说个美字啊 “我知道我很美啊,不过你也不错啊”冷若磊笑道,手下蓦的一使力,猛的扭住他肩头的一块肉,好痛,莫非离扭曲了脸,却不敢痛呼出来”冷若磊笑道,手下蓦的一使力,猛的扭住他肩头的一块肉,好痛,莫非离扭曲了脸,却不敢痛呼出来 冷若磊身手把他搂进怀里,狂热的吻住了他的唇,感受到磊少爷难得的热情,莫非离昂起头承接冷若磊难得的雨露 不知过了多久,冷若磊终于放开了他,莫非离象一滩水似的滩软在冷若磊的怀里 ”冷无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绝对不会容许有人能够伤害我爱的人” 冷无双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走的,乖,好好睡啊 伸手抱住冷无双,把头深深的埋在冷无双的怀里,轻轻的吟唱着一种莫名的语言,象是温柔的祭歌,又象是古老的咒语”莫非离忍不住反驳道 “没问题啊,你要看什么?”宁无痕开心的问,心里满怀喜悦,终于可以与你在一起,就算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也愿意啊”冷若磊说得大方,心里却忍不住偷笑,他早就看过这部无怨无悔了,一部激烈的GAY片子,全真上阵,这下,正好可以吃掉这个可爱的无痕呢”宁无痕徒劳无功的解释着 不知道该说什么,宁无痕急得死死的咬住下唇,恨不得自己没说过那样愚蠢的话,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被人凌空抱起,放到了一个温热的大腿上:“若磊你,他惊讶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冷若磊终於在他体内释放了,感觉到那暖暖的液体一下子在体内爆发出来,无痕忍不住尖叫出声” 无痕立起身,只觉得腿一软就蹲了下去,冷若磊一笑就把他搂在怀里,半扶半抱的把他扶出电影院里” “准备一点消夜,还有,给我把放水” 恨恨的瞪著冷若磊,无痕终究还是不甘愿的走进浴室:“冷若磊,我不会放过你的 记忆里全是大哥温柔的呵护,那一声声的磊儿,似乎已经熔进了彼此的血脉里,这一生,我只爱你,不管将来怎麽样,大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想要害你,除非我死” “大哥,以前我们家有没有什麽仇人?”窝在冷无双的怀里,若磊一脸的笑容” “那圣圻集团有柳圻有没有什麽关系啊?”若磊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当然了” “什麽?”若磊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吻一下 由於偶在给偶侄女补课,以後的更新可能会有变化,不过偶会尽力做到每天更新的”莫非离忙道:“磊少爷,范子杰只是机械方面的高手,可磊少爷却是机械上的第一高手,再说磊少爷在电脑,医学上都是最好的,范子杰凭什麽胜过你 没有理会莫非离千回百转的心思,冷若磊想起了那个俊秀的少年,唇畔不由得浮起一个归依的微笑,范子杰,去麻省不过才两年你就解开了那条锁链吗?那我可真得佩服你了,你很优秀,只是,还不 如我 “总裁” 冷若磊无辜的道:“可我也喜欢非离啊,他又听话又漂亮,我总不能抛弃他 冷若磊怔怔的看著他的泪,低头吻去他的泪水:“宁儿啊,别哭了,我会好好疼你的,不过这几天可不行,我有事要先回家几天,你在学校可要给我乖乖的啊,我会很疼很疼你的哦 正疑惑间,却见冷若磊迅速接起电话:“我是” 对方不知说了什麽,只见冷若磊面色凝重起来:“我知道了,马上来”贺书颖道:“不过,你为什麽要这样做”贺书颖不由得有些感叹:“你爱的人你会不惜一切的去保护他们,而你不爱的却会被你折磨得很惨”冷若磊轻描淡写的说道,又看向范子杰:“好久不见了,我该对你说什麽呢?子杰,你真的太不乖了,是应该接受处罚的,你有什麽可申辩的吗?” 范子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有什麽好申辩,你不是已经习惯了把一切都强加在我身上吗?你什麽时候想过我的感受,申辩,不可能” “想走,没这麽容易” 柳圻捂著自己受伤的手臂,满眼怨恨的看著他们” “当然准备好了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雪白的单人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丝毫也动弹不得 可这样的语气却让范子杰恐惧极了:“你要做什麽?”尽管力持镇定,可那颤音却泄露出他的畏惧 32 变态学生会长32 更新时间: 07/30 2003 -------------------------------------------------------------------------------- 低下头吻著他光滑的脸蛋:“别怕啊,子杰,我只是想吻你而已啊 “可是你还没有主动过啊”他几近疯狂的在床上扭动的身子 柔软的舌头轻轻软软的勾勒著他的唇线,旋即毫不客气的闯开他的牙关,霸道的吸取的他口里的甘甜” 低沈的声音十分悦耳,范子杰如受蛊惑,温顺的站起身来脱去身上的衣物”他惊疑不定的问道一点也不觉得那种傲气让人反感” 司机紧张的停下车,慌乱的打著电话:“医院吗?快来人啊,有人出车祸了” 看著莫非离的背影渐渐远去,冷若磊跌坐在沙发上,又一个吗?这是第几个了呢?妹夫自己想放下真心的时候他们就先後走了吗?哼,这麽脆弱的人,我也不会在乎,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其余的谁管那麽多,对了,现在可正有一个好玩具呢!冷若磊扬起一抹微笑,走进实验室里 一边的实验台上全是各种各样的零件,一边却摆满了瓶瓶罐罐,范子杰好奇的摆动著在实验台上各种精巧的工具 冷若磊反手拖起范子杰到床边,范子杰慌了神,忙用力挣扎,他没想到这个纤细的少年力气比他要大上很多,冷若磊冷酷的道:“范子杰好象你已经忘记了,我们在初见面时,你就已经输了,现在你还想赢吗?” 范子杰回想起那夏日午後的第一次见面,似乎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你究竟想要干什麽?”他的声音变得虚软无力,只那双眼睛还显得骄傲” 他那天使般的容颜落在范子杰的眼里却是令人恐惧之至 莫非离望著若磊,忍不住问道:“你不打算去医院吗?磊少爷以你的医术要救回他不是不可能的啊 修长的手指肆意拨弄著莫非离胸前的樱桃,莫非离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反应,迷离的双眸里只盛得下冷若磊那天使般的容颜 不知过了多久,欢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莫非离看著冷若磊已经睡熟了,忙悄悄起身,刚刚一动,就觉得有湿热的液体滑下他的大腿,浑身上下犹如被撕裂一般痛不堪言,只是,他不舍的看著冷若磊熟睡的脸,并不如平时的活泼爱笑,入睡了他唇线紧紧的抿起,一直皱著的眉显示出他睡得并不安宁只想留下来,只是影是没有资格在主人的床上过夜的,他必须得走” 冷无双抱紧他,神色奇怪的指著范子杰身上的文身道:“这是你画的吧” 修长而纤细的人影立刻现出身来,冷无双一手指住莫非离:“给我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怎样叫做替主子办事的,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那你去做的好吃的来犒劳我一下吧却见莫非烟正将莫非离倒挂起来”扔下一句话,冷无双便开始悠闲的把玩著桌子上的一些小玩意儿 冷无双轻柔的哼唱起一只奇特的曲子,低沈的声音唱起来显得特别有种独特的风味,梵唱声声,回响在室内,交织出一片诡异的气氛”莫非离直视著无双道:“为什麽大少爷你不肯留下来呢,我在磊少爷眼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分量,又怎会影响到他的情绪呢?”莫非离说著,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 冷无双眉一挑:“赫,还和我说起条件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肝肠寸断的声音一时让冷若磊也不禁有点心软:“不行,我说你要去就要去,只是我的非离啊,你自己选择该怎样去面对这些挑战的吧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范子杰觉得自己好象被他所迷惑住了,不,不可以,我绝对不能掉进他的陷阱里去,范子杰反复着警告着自己,却没发现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温柔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范子杰觉得自己好象被他所迷惑住了,不,不可以,我绝对不能掉进他的陷阱里去,范子杰反复着警告着自己,却没发现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温柔 熟睡的冷若磊紧蹙着 眉,似乎在睡梦之中也不得安宁似的” 万赣却不肯放过他,他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许多年了,却从没见过象莫非离这样的人,象是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但双眸里又隐隐有着火焰在跳跃,这样的人要么就是永远不能驯服,可一旦将他驯服了,他那就会将所有的目光全部忠诚的献给你,真是令人想望啊”电话那边寂然无声,只传来啪的收线声 莫非离在堕落的生活让他吃足了苦头,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而范子杰有是否能找到安眠药,莫非离的归来,又将为他出逃之路带来怎样的变数呢?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幸好冷若磊只瞄了他一眼,便又继续道:“那就照他的吩咐做吧!范子杰这两天还安静吗?” “他只怕还没放弃逃跑的想法” 莫非离吃惊的看了冷若磊一眼,仍是乖乖的向着坟头行了一礼”冷若磊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PS:偶知道今天发的有点晚,分量也比较少,不过还请各位大人继续支持偶,明天可素最最重要的一章哦,想要看的话就多赐一张回帖吧!有回帖偶才写得又多又好嘛”纤细的手指挑起一个瓶子:“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可以让你的身子绵软无力,却又会让你分外敏感,真的是好东西呢冷若磊却轻巧的将银链缠上他的分身,牢牢的,密密的,一圈又一圈仔细的缚住,然后向后延伸到他的两股之间,修长的手指轻易的分开他的双股,看着他鲜艳的天蓝色的花蕾,冷若磊笑了:“我从三岁就不再拿画笔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范子杰摇摇头,莫非离也好奇的看向冷若磊,在受训的时候他曾熟记了关于冷若磊的所以资料,只除了他五岁以前的事,什么都没有 汗~~~~这一章情节好象都米什么进展的索,都在那里嘿咻嘿咻了,汗~~~~偶这个青春小女生怎么会写了这么大一篇H啊,知道还写得不素很和袄,表过表嫌弃,偶的水平就只有这个样子了”冷若磊闭起眼:“小的时候,我就象是一个王子一般,虽然父母早逝,可是大哥却极宠我,不管我要什么他都为我一一办到,而莫怜,也就是爹爹的影,也把我伺候得很周到,可以说当年的我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范子杰狠命的瞪着他,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知道了什么,只是冷若磊就是不说,真令他心急如焚” “什么?”范子杰大惊:“这不可能?你不要污蔑我爸妈 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草地上,苍白的脸上只有那薄薄的红唇依然鲜艳夺目,他睡得很不安,弧度优美 的眉角紧蹙着,纤细修长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心底的恐惧与不安,莫非离痴迷的看着他,无法想象有人会狠得下心来伤害这样娇弱的冷若磊”莫非离把电话交给冷若磊很难得今天自己可以一个人在海边走走不过还真没见过莫非离睡着的样子呢,一定很好玩”出乎意料的,冷若磊并没有落井下石,还命令莫非离把他身上的束缚全部放开瘦弱的胸膛不住的起伏着,仿佛要从地上吸取足够的力量也有一些残骸燃烧起来了,橘红的火焰在碧蓝的海面上霍霍跳动着,广阔的天空中只有几缕白云漂浮着,就连太阳也悄悄躲到云层后面去了   她的成长过程明显画分成两个阶段五岁到十五岁的她,高傲却笑容满面,眼中流露着小女儿般的娇态她要坚强勇敢,这样才能不让妈妈操心   他是谷家的长孙,从小聪明伶俐、品学兼优,深得谷老太爷欢心;遂被指为谷氏第一继承人,是以成为谷氏家族人人捧在手心的宝,连他父母都对他礼让三分   "没诚意"冷霜凝还是不想理他"他敢不屑妈妈的方法,她就要他按照妈妈的方法做   "没事   "好了   她该回佣人房了,否则妈妈找不到她一定会很着急   "烦!"谷澧錾嘴里虽然嚷嚷着,但仍看在母亲一脸愁容的份上回房更衣   "你终于出现了!"谷澧錾一见冷霜凝踏进花园,立刻滑下树干,由背后抱住她   "喔!"谷蜻艳不甘愿的应着   看到谷蜻艳离去的背影,冷霜凝也转身欲走   冷霜凝一句话也没回,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她一定会跑去告诉管家,说霜霜不乖,偷跑进花园,那我跟妈妈就会被赶出去了"   "霜霜才不是洋娃娃呢!"冷霜凝嘟着嘴,鼓着双颊抗议着也就是他这股狂妄的气势,让谷老太爷特别偏爱他   "我就知道你一定也不喜欢我喊你少爷"她执起他的手,在伤口处轻轻一吻,"好了,不疼了   冷家母女到谷家的第二年,由于先前的管家离职,再加上谷澧錾的金口说项,冷母就接任谷家管家一职不久,谷家两老果真在佣人房和主屋中间另建一栋小屋,让冷家母女住了进去   "站住!"谷蜻艳气焰嚣张的唤住冷霜凝爸妈眼见儿子发疯,非但不敢说他不是,还反过来吩咐她少惹他不开心"其实骄傲的冷霜凝从没向谷澧錾告过状,只是她天生雪白、柔嫩的肌肤被打之后,就会立刻显现怵目惊心的明显红印,久久难消,所以他才会心疼她而发疯"   谷澧錾总会将自己的行踪告诉冷霜凝,让她方便找他   "说不定他唬你的   "他一向说话算话,不会唬人的   "我知道啊!你已经说过几百遍了   "喜欢   "我闭上了   "乖,告诉我,你刚刚送了什么给我?"谷澧錾贴着她的脸问道   "你会不会把初吻送给霜霜?"冷霜凝仰着头,望着谷澧錾的眼他的初吻已经在刚才被她夺走了呀!   "会   "你说会就会罗!"谷澧錾说着,便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上自己的所有权   "傻瓜,梅花也有白色的   "是!我的冷大小姐,这辈子我只送花给你好不好?"谷澧錾不介意冷霜凝的霸气"见冷霜凝无意停下脚步,上官舯只好跟上果然,冷霜凝停下脚步,回过身"顺便偷香一记   "等很久了吗?"谷澧錾心疼她雪白的容颜被晒得红通通的,便移动身躯帮她挡住阳光   "你才知道!"冷霜凝的小嘴嘟得高高的,撒娇道   冷霜凝蹑手蹑脚地走进谷澧錾的书房他虽然没有抬头,却可藉由空气的流动,知道有人入侵他的私人领域,但他仅有斥喝而没采取攻击,是因为他认为来人是谷家总管棗冷霜凝之母,才客气三分   冷霜凝第一次被谷澧錾斥喝,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仍然朝他前进   有气无处发的谷澧錾瞄她一眼,懒得开口,开始想补救企划案的方法她一直很介意自己的身分地位和他相差悬殊,所以姿态就摆得比他还高,不愿被他压下去   自尊心奇强的她一冲出书房,就稍微冷静下来了   "哼!"冷霜凝别开脸"他的颊贴上她的"冷霜凝微侧过身,双手环上他的颈"谷澧錾一脸无奈她简直比他还像个主子,谁敢将她当佣人看待呀!   这年,谷澧錾十八岁,跳级成为T大的新鲜人,而冷霜凝十三岁,刚迈入国中一年级"你常收到这种垃圾吗?"   "没比你多"居然还有女同学追到家里来的   "假日那么多,你不会利用假日回来吗?"   "你说我有假日可言吗?"身为谷氏继承人,别人的假日就是他接受密集特圳的重要时刻"你居然敢不信我!"   "我跟你的家族比较起来,哪一个重要?"冷霜凝望进他的眼   谷澧錾两次被冷霜凝似是而非的话语震住了   "我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吗?他不方便,好歹出来跟我说一声呀!"他昨天自己说要带她去看电影,结果她今天准时出现在主屋外,透过透明落地窗,他明明就看见她站在屋外等他,他居然还悠哉的喝着茶,宛如没见到她"   "我必须二十四小时跟着少爷   冷霜凝望着谷澧錾无奈的表情,纵有再多的怨气也都消了,因为她感受到他对她的重视,可她又不愿轻易饶他,遂道:"离下一场的时间还早,你先帮我绑头发   "不愿意就直说无妨由于他们条件优秀,因此人人眼高于顶,自视非凡   "别谈这种乏味的问题了,改聊点别的啦!"郭品言看得出黄天朗因为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而感到非常郁卒,所以转移话题   "当然   "你好大的胆子,简直忘了自己的身分!"谷蜻艳见谷澧錾不像以往一样一味护着冷霜凝,遂火上加油的指责   "你打我!"自尊心严重受创的冷霜凝瞪着谷澧錾   "哼!"觉得备受羞辱的冷霜凝也无脸继续待下去,于是恨恨地转身离去   冷霜凝咬着唇,强迫自己别听信谷蜻艳的话   骄傲的冷霜凝宁可将唇咬破,也不愿意示弱的叫出声来"大哥虽然很宠你,可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如果有人向大哥开口要你,你猜……大哥会不会答应呢?"   谷蜻艳暧昧的语气似乎在暗示些什么,冷霜凝单纯的心思开始忐忑不安   今晚的月色皎洁,谷家大宅内来了许多谷澧錾的朋友,虽然他不在家,可是佣人们仍尽责招呼这群贵客,尤其是身为管家的冷母更是忙得抽不开身   "澧錾哥哥,霜霜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忍心不理我的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冷霜凝在他月下蠕动着,更加刺激他的生理反应"不要啊……"   项矢为什么让他进来?是谷澧錾默许这个男人来侵犯她的吗?如果不是,听见她的呼救声,他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为什么……为什么……   无力抵抗的冷霜凝终于放弃挣扎,宛如一具死尸躺在床上,任来人为所欲为   "霜霜!霜霜!"一回到昏暗的屋内,冷母不安的感觉更是盈满整颗心,遂大声叫唤着她摇摇头,以为女儿不在家,打算随手关上门,却发现床上有人影,于是顺手将灯打开   "霜霜!你看清楚,我是妈妈呀!"冷母心疼地抱住崩溃的女儿°冷母强颜欢笑的安慰女儿"老天爷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的!"   "霜霜,别这样,别这样   痛恨谷家所有人事物的冷霜凝要求母亲让她搬出谷家,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冷母即便万般舍不得女儿只身在外、没人照顾,但是为了让女儿早日走出阴霾,她还是点头同意了   三年后   眼见谷家大宅越来越近,谷澧錾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他原以为服前的人只是和冷霜凝长得相像罢了,但是一经过他的身旁,他就是直觉的知道她就是他的凝儿了她没忘记他当众羞辱她的那一巴掌,也因为那一巴掌,让他的朋友认为她是个可欺的佣人;而她更忘不了在那段身心受创的灰涩日子里,谷家大小姐是多么懂得把握良机,将她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践踏得更为彻底,而她却只能咬紧牙根地任她奚落、羞辱……   冷霜凝像只嗜血的野兽,眼睛瞬间泛起红血丝,仇视的磨着牙,仿佛想将他的右手咬下来她恨他带给她的耻辱,因此巴不得断了他的右手以泄心头之恨   "凝儿,你说话啊!"谷澧錾感受得到冷霜凝浑身的恨意   "凝儿,别这样!我放手,我放手!"谷澧錾收回箝住她肩的手   望着她匆匆逃开的背影,谷澧錾满是揪心的痛   冷霜凝和柳湘缇是高二时的同班同学,却从没打过招呼、说过话,直到有一回,夜归的冷霜凝恰巧遇上柳湘缇被一个脸上明显写着"我是坏人"的地痞堵上,就上前帮她解围,两人从此才有了交集   "霜,你说的舞会地点就在这里呀?"辜琳灵眨着长长的睫毛,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颗卤蛋   "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记住,多吃少开口!"   "这你大可放心,我怕生的很   她们四人是上了大学后,由热情开朗、美丽活泼的秦巧仙先认识温柔、善解人意的柳湘缇,两人再将彼此的好友辜琳灵和冷霜凝引荐给对方认识,四人因此成为知己好友   辜琳灵在这个各有特色的小团体里,算是一个舁类,因为她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了,长相平凡,脑子平凡,身材更是平凡,可是傻人有傻福的她却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幸运   她会来吗?   由于爷爷欲借着这场盛宴,将身为谷氏第一继承人的他正式引荐给商界名流,以作为他入主商界的敲门砖,所以绝对出错不得"冷霜凝双眼充血的瞪视着他与她肌肤相亲的双掌   "放手!"冷霜凝咬着呀,由齿龈迸出话来   也就是说,谷澧錾是她的身体唯一不会排斥的男人!   这发现让她更加恨他,因为这说明了她的潜意识里仍恋着他,忘不了他,可他却是酿成她悲剧的祸首啊!   "不放,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你不在乎冷妈妈在谷家的境遇,那你大可丢下我一个人在舞池里"她不留情的挥去他的手并别开脸"所以是你毁了我,是你!"   她别过脸,心结因他的自残解开了,怨怼也随之消散,可为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着想,她不得不硬下心,口不择言,因为唯有如此才能逼退他"状似祈求的冷绝话语一说出口,冷霜凝毅然决然侧过身,动作灵巧地闪过谷澧錾,却在和他擦身而过的瞬间迟疑了下,留恋的朝他一瞥,才快步踏进住处   "是吗?"辜琳灵侧过身子,仔细观察着,"哪有呀?霜的眼睛迷人多了,那女人的眼睛比霜小,睫毛比霜短,也不像霜那么浓密,眉毛更只差全部剃掉,剩那么细细一条,干脆全剃光或许还好看些对她而言,只要有一不点的不同就完全不同了"提到这件事,秦巧仙就有气"   "瞧你这么气愤,怎么不见你有骨气些,拍拍屁股就走人听!"冷霜凝那双冷艳的眼中透着满满的嘲弄"话一说完,她就瞄见欧阳誓凑到谷澧錾耳边说了些话,谷澧錾随即起身,却在转身离去之前又恋恋不舍地望了她一眼后才黯然离去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那晚的禽兽是谁,只要你告诉他,其他人就不会遭受他的迫害"谷老太爷自小就教导谷澧錾要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任,所以他一向是言出必行"   "如果你没那种福气,那……"谷澧錾忽地又转向合家三老,意味深长地说:"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你的意思是……"谷老太爷眼中迅速闪过一抹精光"谷澧錾虽然对着冷母说话,可是却是说给谷家三老听的,让他们能对症下药   "妈,我房子都已经装潢好近一年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块儿住?"冷霜凝盯着母亲闪避的眼追问着"霜霜,你有对象了吗?"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那些朋友一个个都有不好对象……你是不是……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妈,你应该知道我早就决定单身一辈子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冷母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实话实说   "我不答应   "可是我已经帮你答应了"冷母内疚地低垂着眼,不敢面对女儿带着谴责的冷脸   "他准你来搜我的身?"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和谷澧錾有所接触,但他对她的那股强烈独占欲,她却记忆犹新   "你没注意到他不论牵你走到圣坛前或帮你套上婚戒都是用左手吗?"   她一整天都沉浸在自己的不甘中,哪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但她仍顺口问着,"是吗?那又如何?"   "你忘了他惯用右手吗?"   是咧!他是个惯用右手的人,那……那……他何时改左手的呢?冷霜凝这才隐约记起,谷澧錾这些日子似乎总是以左手行事,根本没动过右手!他那一直包裹在白手套下的右手似乎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僵直……天哪!他的右手真的废了吗?   "在想些什么?怎么脸色这么苍白?"谷澧錾蹙着眉,担心的以左手轻抬冷霜凝的下颁,让她正视自己"谷澧錾误以为她厌恶他的碰触,连忙缩回自己的手,但关爱的双眸依然紧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气焰嚣张的谷蜻艳顿时拔高了嗓音质问"所以你说.老谋深算的谷老太爷会以留下孙子、曾孙为重呢?还是赶走我这个已经嫁进谷家,出身不好以致站污了你们谷家门风的女人为重呀?"   "姓冷的,你少得意,大哥换女人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别说我没提醒你,记得要叫我一声大嫂,否则你就要先有心理准备让你大哥亲自教你何谓礼貌"冷霜凝话尾一落,立刻灵巧的闪过谷蜻艳"冷霜凝头也没回的快步离去,因为她无意再听被惹毛了的疯狗狂吠   书房门霍地开放,谷澧錾微眯着眼,凌厉地射向失职的因人,"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语气充满被惊扰的不悦   "你不是说你累了,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谷澧錾担心的凝视冷霜凝他绝不允许好不容易才重返他身边的凝儿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又遭受到侵犯"   因为他根本就没做过   "你去哪儿?"她在他转身的瞬间探出温润的纤纤玉手拉住他的右手臂"他担心的看着她抖个不停,唯恐她受寒了   "放开我,你既然不甘愿抱我就干脆放开我,我不勉强你"   "虽然温暖多了,可是我还是冷得睡不着,你用手摩擦我的身子,让它温暖起来好不好?"听似请求的话语,却伴着她坚定的眼神,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是变相的命令   "既然当初你没能将它砍了,如今我也不要了   "对不起   他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可是长久以来对右掌的自我厌恶早已烙心蚀骨,让他存心任由它恶化,终至僵硬如石"她坚持道至于原本就预定好工作计划的冷霜凝也向公司告假,但率性的她在主管尚未应允前就迳自挂断电话,摆明了不让她请假都不成   "好"话一出口,谷澧錾差点认不出那粗哑的代沉嗓音是由自己所发出的"我只习惯在男人面前裸露"若不正常,还能这般挑逗着他吗?   "那是因为现在碰我的人是你   她单手解扣,扣子解到哪儿,她闲置的那只手就如影随形地摸到那儿,丰挺的乳尖更有意无意的抵着他的胸肌顺势而下   "洗完澡后,我自然会洗"她的胸贴上他的背"我不靠近你,我去洗澡,这样好不好?"   见她似乎放松不少,不再一副防御姿态,他于是依言往浴室疾步走去,因为他希望她能早些休息,他才方便尽快为她上药   "坚持要度蜜月的是你,怎么这会儿……"   "你没听过女人都是善变的吗?更何况你也无心于此,何必勉强呢?"她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是脚伤了,需要我抱你?还是对谷家环境不热,需要岳母来为你带路?"   冷霜凝气恼得冷眼一瞟,随后不发一语的迳自往新房方向步去原以为从昨晚紧揪至今的心已经痛到麻痹,不料再见那一条条的红色线条,他紧揪的心揪得更紧了,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手套"动不了"他也不想动   "离晚餐时刻只剩半个小时,要不要我再把衣服穿上?"打铁趁热,所以她存心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机会   "听说今天气温只有十度"她摇了摇头   "你是少爷,我能说不好吗?"冷霜凝假意嗤道   但一直暗中保护谷澧錾的欧阳誓、项矢、虏肃、上官舯一见此情形,不待主子吩咐,便主动现身阻挡   缺乏耐心的虞肃为求速战速决,一把箝住冷霜凝无衣料遮盖的颈肩之处,然后借力便力的将她推向谷澧錾   为了逼出当年强暴她未遂的恶人,他竟不惜对他重视的好友们赶尽杀绝,而出身政治世家,目前身为外交官的黎铿首当其冲   唯一还没被点名的便是窝在梨山种水果的黄天朗"她幽幽地望着他紧握哑铃的右手   对于她敷衍的口气,他很是不满,所以将她向上一提,双臂箝紧她的腰臀.让自己的俊颜在她眼前呈现特写镜头"既然没有,看我不就得了?"   "你总是站在我身后"看得到才有鬼哩,为免没有支撑的上身往后倒,冷霜凝顺势将双手环住他的颈"谷澧錾尴尬地闷声回应都是他害的!   她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他什么,这辈子竟被他如此折腾!若非她下半辈子的幸福还要倚靠他,她非拿把菜刀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喔!冷霜凝再次无声的哀号   话说两人那一日的情景棗   难以忍受的痛楚让冷霜凝张口咬上了谷澧錾的肩   "对啦!"冷霜凝由齿缝进出话来,她觉得自己快痛晕过去了痛!好痛呀!什么鬼医学常识,谁说这只是一瞬间的疼痛而已,她都痛得快晕厥了!   "凝儿,我……"谷澧錾蹙紧了眉为什么学校所学、书籍所看和真枪实弹操作起来竟有如此悬殊的差异   "幸好我躲得快   "你知道要躲,怎么不拉我一把!"辜琳灵一边接过满脸愧疚的柳湘缇递上的纸巾擦拭,一边朝秦巧仙抱怨着   冷霜凝虽然堵住了秦巧仙的利嘴,可一迎上柳湘缇同情的眼,她却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睑   平日在家不卖她面子就算了,出了门居然还存心让她难看,她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呀?!肚子里这一个会不会也……一想到这儿,辜琳灵的脸色顿时变得再难看不过了,脸上明明自白写着想送肚子里的宝宝一拳,以免又生出一名孽子!   秦宇溯在父亲轻咳暗示下,连忙腻上母亲的身子,短胖的双手搂住她的颈子,甜甜地回她一个热吻,不忘说句甜言蜜语,"妈眯,小溯脸脸脏脏,怕妈眯亲了恶心,所以才擦干净些,妈眯别生小溯的气”   皱起两道柳眉,女孩无心地说:“好可怜”   可怜?是的,他的妻子确实很可怜;为他而死,他却无法谅解她的苦心”既然条件由她开,她当然狮子大开口;要钱、更要人   “你打发她走了吗?”   抬起头,她只看得见女人的裸背轻颤着   心疼地捧起她的下颚,佛瑞急促追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哭成这样?”   慌忙地抹去泪水,她勉强自己绽出一丝笑容   一听飘舞的解释,佛瑞立刻关心地要检视她的脚“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凝视着飘舞明显在说谎的神色,他不忍拆穿她   朔云那个大笨蛋,明明晓得飘舞深爱着他,又因为“种族歧视”这可笑至极的理由去伤害她   闻言,佛瑞哭笑不得   “你……我……”不一样,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快成为我妹妹的人,居然会被我吓到?”   “没、没有!我、叔叔说……我以为……”结结巴巴地道着,她的身子本能地往椅背挪了过去“要不是你的年纪实在大小,以你这种为他哀求的模样,恐怕会教人误以为你是他买来的情妇   “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我父亲   丝毫没有经过考虑,飘舞一口允诺:“好,我答应你翔”   “绝不后悔?”含着笑,朔云抚上了她的小巧耳垂   飘舞仍然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在父亲墓前信誓旦旦地许下誓言他,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多狂妄的人啊!她却对他,付出了他不屑一顾的爱   “洁安“让我见朔云一面就好,我保证,见到他我就死心!”   飘舞强迫自己铁下心“朔云,你为什么不见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告诉我,我一定改   洁安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表情温柔的足以融化每一个铁汉散落一地的心碎,洁安空洞眼里,两行泪沿着轮廓滑了下来   洁安……在飘舞面前的残酷景象,她竟无能为力;她只能袖手旁观,连句话也不能说   冷不防地,就在飘舞撇过脸时,朔云早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并占有性地拥她入怀,亲匿地吻了她的唇……那是仅有情人之间才有的吻,浓厚且霸道   含笑目送逐渐远去的飘舞,朔云说道:“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虽然我有颇深的种族歧视观念,但……”他挑起洁安下颚,扯出一道邪笑冷语道:“她的美,教人无法抗拒猛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拿着热饮,冒出的蒸气惊醒了飘舞“你忘了,我工作的地方就在这里,出来走走,散散心嘛   “佛瑞,要是朔云不是我哥哥,那有多好?”   对她执意爱着朔云,佛瑞无能为力如果朔云与她不再是兄妹……要废除他俩的兄妹关系非常困难;有谁会愿意去惹恼目前“纽约王国”的创造者——朔云那上头的名字,竟是那日她才打发走的金发美女“那不叫痴,是爱得太深,无法自拔”看着佛瑞,她衷心感激……???   寂夜中,飘舞举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是的,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他记得!   没有问她去哪里,朔云仅是微笑道:“生日快乐”   起身牵起她手,缓步走到蛋糕前   来到偌大的客厅,朔云坐进沙发,让飘舞站在他跟前“生日礼物总是教人惊喜,”他挑眉一笑   他的吻落在她的丰盈之上,留下了艳红的吻痕,似乎在宣告着:她属于我,永远不会改变   “你是我的,你承诺过,对不对?”轻啃着她的雪颈,他的手亦不停歇地抚着飘舞的身体,教她惊喘不止   “你知道的   待飘舞来到他跟前,朔云又恢复了邪恶本性,满具危险地说:“把衣服放下”   艰困地遵照他的话做,她的眼对上他眸底的野性气息   仍然逸笑不改,他邪气地笑说:“没事,慢慢地把腿张开   “嘘,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泫然欲泣的怯怜,教朔云温柔地吻了她的眉间   话一落下,朔云倏的扶她坐起身,一面镜子赫然出现面前——“朔云……”合起双脚,她有一股不安的预感   他温柔地扳开她并起的双腿,让她由镜子的反射亲眼见到自己的私密处   似乎感觉到朔云的意图,飘舞惊呼:“别……”   “记得,你是我的,永远   穿戴好衣物,朔云凝望着因疲累而睡着的飘舞,难得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轻留了个吻在她额上抚着自己洁白的颈子,飘舞可以清晰地借由玻璃的反射,瞧见自己从颈延伸而下的吻痕,于是羞红了脸   毕竟,在一个女人的初夜过后,见不到夺去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是件残忍的事……他却做了   “朔云!”拔腿奔进朔云的怀抱,洁安顿时忘却了他之前的那股绝情,百般娇媚地跟他撒娇   恢复温柔的洁安绽开笑颜,小鸟依□□□!闭馐撬□信邓吩频模□□□谖□□?恨的洁安耳里,却成了飘舞追求爱情,而不肯放弃的执着   邪佞地拉近他与洁安的距离,他毫不避讳地道:“她没错,因为她是我的!对吧,飘舞?”   飘舞低下首,无法直视朔云投注过来的占有眼光   “算了,你先出去,我和小姐有话要说”   淡淡一句“我不喜欢”,令飘舞的心又痛了起来”   即使已十分了解,但由他亲口说出,她还是为此在心底掀起莫大的涟漪   “哥,爸不认我,难道连你都不肯吗?”她受创地捂着心口”   “哥,这个破花瓶在你心中比我重要吗?”此刻的洁安,哪里记得她已被赶出家门一事“我不会再麻烦你了,再见,我的哥哥   鲁特皱起眉,看向地板撒落一地花瓶碎屑   揉揉眼角,鲁特吐了口气,心里烦得如绵絮般纠结,他把自己推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为什么你会宁愿要饶飘舞那中国鬼,也不愿要我?”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可能是习惯吧,走着走着,她居然来到了艾克斯企业大楼   “谢谢   在她刚安心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推倒在地,粉颊上传来的巨痛告诉洁安,朔云做了什么旋过脸,她重重地按着被他伤过的地方,久久不语”鲁特语中带刺地道“是你要他们写的?”   “不,我不过提供他们最爱的丑闻,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如此刊出……虽然我十分满意”他本不会这般残忍,若不是她险些杀了飘舞……“你想怎样?”   “别再理洁安想想,洁安既不用彻底毁了自己的名誉,钱财也会滚滚进入你我的口袋,你父亲或会因此把公司大权完全交付你   “她是你妹妹,况且她……”洁安的话浮现耳旁,令他无法不疑惑”朔云随便搪塞了个理由   “你为何有办法拥有这么多股份?”这些是卡兰家名下集团的股份,属于非卡兰家人的董事所有   朔云大笑出声”   “你是早有准备的吗?”   “可能是,也不是   把戒指转了几圈,鲁特似是下了决定,戴上戒指朔云自然知晓他的意思,举步缓缓离开   “少爷,您好像心情很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部属的好奇,教他的唇更加上扬   “不,还没   “这你不必管“对了,我要你去办的事进展如何?”   “您要我订的婚纱、教堂,我都办妥了,可是……”部属欲言又止,不敢继续说下去   “是我要人别通知你的”他不该用这般温柔话语的,她怕,他的温柔,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为什么不戴手套?”   这是序曲,一种他要伤害她前的温柔序曲   “没关系,不伤到花瓣就行了,别在意花刺   “如果没事,我先……”话未完,已被朔云以薄唇截断”抽起一朵盛开的玫瑰,朔云折去了多余的茎将玫瑰凑近鼻息,然后拂开她的发丝,置入她的发间”   “那还太遥远,很难想象”她早忘了她无法反抗这早已摆布她大半生命的男人”没有掩饰,他无情的炸裂她的心   在他心中,她的地位低劣的犹如鸿毛,是那样卑微、那么毫无价值……一阵腥味在口里扩散,她的唇已被她咬破   她是个不洁的女人,要怎么在那仇视朔云的卡兰家立足?   “我没有选择,对不对?”她依然期盼,他能有那么一次对她不残忍“是的,你杀了我我也不嫁,但是,你却不会让我有死的机会”面对长久对她表露爱意的佛瑞,她只能这样解释”谢谢你这么爱我   “我不要你的道谢,多爱护自己一些,就算是报答我了“你到底要维护朔云到什么时候?他逼你嫁给鲁特,现在又做出足以捏碎你手骨的下三滥举动   “算了,你结婚的时候,伴郎要第一个想到我”做不成夫妻,总能做朋友有许多评论家一致认为这是场骗局,朔云骗了纽约所有大佬   “这套就行了   和善一笑,鲁特拉来椅子坐下”   “抱歉,一时难以适应,鲁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并不快乐“我想去换下来,免得弄脏它”鲁特颇为婉惜地调侃   他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柔顺地走到他伸手可及之处,她畏惧的目光望着他,她当然明白,即使她真的嫁鲁特为妻,她还是属于他   “若你真嫁给鲁特,会爱上他吗?”朔云带着邪肆的笑   微微摇首,她再次许下另一个诺言“好吧!你要小心点,我未来的小妻子   抚过她脸上完美的彩妆,身上淡黄的婚纱,直至她臂上那未褪去的红印,她低首,轻吻了它”朔云缩紧了挽着她的臂,用外人所聆听不到的低音淡问卡兰聊聊”他霸占地环住她的纤腰   飘舞清楚地看到鲁特的憎恨,可她无法为自己辩解,因为她的确了解朔云有着邪恶念头,却没阻止   “她应该是我的妻子!”鲁特绝对相信,以飘舞的善良,是不会和朔云联合骗他的你放心,我不是鲁特”   “朔云……那鲁特会怎样?”她还是无法忘了鲁特在离去时那刹那的目光,那是针对她,一种痛心疾首又憎恨的眼神”   “我不要,我只剩下你这个亲人还肯认我,哥!我不要你有事,我……我去杀了朔云!”   鲁特苦口婆心地道:“够了,你别做傻事,大不了没了一个哥哥!”   他用着铐在一起的手拍拍她的肩艾克斯……”   话才落下,一连串枪声作响,在神圣的教堂中回荡……???   “不!”飘舞跌坐在地,失声尖叫“朔云——”   破裂的彩色玻璃四处飞散,其中几块细小的玻璃碎屑,更是不偏不倚地射进朔云的眼睛……佛瑞扶起飘舞,来到朔云身旁   “朔云,你没事吧?”她泪流满面地颤抖着,纤掌在那溢出血的腹部上游移,害怕却又无比心疼   “朔云先生的运气比一般人好很多,流弹使得威力减少,再加上子弹并未打中重要的器官或者是血管动脉,所以子弹取出来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医生,朔云不能失明,他不能!”飘舞哽咽地喊道   送走医生,佛瑞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求求你,别阻止我,佛瑞……”   “你的傻教人怜惜;你的痴他明了吗?”在她的强烈爱情之下,他已无计可施,连理由都显得可有可无   他是王,他是我的命!我是他的……飘舞的决心之言,一而再,再而三地萦绕他耳间,令佛瑞无比烦躁”佛瑞拍了拍易晓依的肩才走出病房”她的誓言,牵绊她一生,而朔云也绝不会允许她远去……“又是那个可笑的承诺?飘舞,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到现在,还将那种童稚之话放在心上”她料准了飘舞不会真的付诸行动,所以安心说出这种话”晓依抓起背包,就要往外跑“佛瑞他是内科、外科和妇产科的专业医生,为何我捐眼角膜给朔云,要找他来?”   “这、我要请他去跟医生说啊,纽约的医生我又不熟”   “什么?”   “晓依,你想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飘舞惊愕地望着好友,无法相信晓依居然这么做   “你怀了那孩子,就等于怀着一个炸弹,你别忘了,你要把自己的眼角膜给那家伙,一个瞎子要如何照顾孩子?”   “我能!他是我的孩子,你没有资格杀了他!”飘舞几近狂吼地指责晓依艾克斯是纽约的王者,也是全球知名的集团大佬之一,但在她心底,他只是个平凡的男人、孩子的父亲“OK,你快推飘舞回房吧”晓依俏皮的吐了吐丁香舌   在他的薄唇上停住,飘舞的眸底,又蒙上了凄楚   盖住自己无神的眼瞳,她的泪,仍沾湿了床被   与她一起走的,是个男人!据那个被迫办理程序的人员说那是个身材矮小的短发男子……可恶的女人,他不会轻易放了她,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饶飘舞!她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这一辈子,她是属于他的,她,只能有他   “少爷,您要我查的,我已经查到了,小……饶飘舞是在您动完手术后几天离开的,她和一名俏丽的女子,飞往日本东京”部属表面平静地报告,心底却捏了把冷汗”擦去如雨水般的大汗,部属连忙恢复平时的恭敬   每一颗毛线球中央不同的竹棒,清楚的成为飘舞的第二双眼,帮助失明的她,分辨出各式各色的毛线   晓依若知道她仍爱朔云,一定会气得杀了她   “我在织毛衣”他不知为何,他就无法、也不想放她走   “她的孩子不该存在,即使那是你的,我也不会让那孩子活着“我去日本的事,你最好别管,这件事……我也该找你算帐的!”   “算什么帐?算我送走飘舞、算我串通外人背叛你?”佛瑞睥睨的望着朔云“或者是算我令她怀孕?”   “孩子不是你的!”奇异地,朔云就是有这想法   “你最好闭上嘴,否则我会杀了你   “晓、晓依,我的孩子……他很好,对不对?”扯着睡衣的袖子,飘舞轻抚肚子,十分不安地询问”没有办法,她还是为他说话”飘舞搭着晓依的肩笑道   “真是的,都几岁了,还活像个小孩子   忽然,朔云的手抚上她眼部,这举动,引来了她发自内心的寒噤“十年前,是你自己开了那扇门,走进我房间的,那时的承诺是你自己留下的烙印”   “不、求你放了我,我已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全给了你……”她所剩不多的爱,全属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再也没有力气,去爱别人   飘舞几乎都快要无法喘气   “我无法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真的不能!”   朔云无谓地戏谑一笑   “你认为,一个能在纽约呼风唤雨的帝王,在日本,能否有着一模一样的权势?”   “朔云,离开纽约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她无关,你别把她扯进你我之间二、你拿掉你肚子里碍事的野种,撇清跟易晓依的关系,回到纽约,恢复你的领养合约,再度成为我朔云”   不给她退让的余地,朔云强硬地拉起飘舞的手”   “伤?你打我就为了这个字?”朔云快被怒火冲昏头了,她敢打他叫他无法自制地加紧力道   “闭上你的狗嘴,别一来日本就危言耸听,要是这样,你干脆待在那鬼纽约,别来算了!”她都急疯了,这死家伙居然还在吓她,她巴不得杀了佛瑞   “佛瑞,你不是跟我说,若朔云要来日本找她,你会先通知我?”假如她有心理准备“你先别急,给我时间想想   注视着晓依奔去的身影,在进退两难间,佛瑞只好解开身上那条安全带,无视交通的瘫痪,一路狂奔跟着晓依   “有,大得很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问一下   的确,朔云由纽约追来日本,不仅是为了抓回背叛誓言的飘舞,还有另一个原因……而那原因,朔云自己也不知道”起身指挥完手术进行,佛瑞又弯下身”佛瑞喃喃的说着   “怎么办?这样下去怎么行?”晓依边插着花边看着飘舞”在飘舞醒来第一天,佛瑞便说要去找朔云,但飘舞拒绝了,那神情的坚定,震慑了佛瑞的心”   “他对你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佛瑞选择退出这场感情战争,想看的,并不是这种结局   缄口无语,飘舞又回到了这几天以来,她沉默的世界”佛瑞推着晓依,催促着她移动脚步,离开前,他丢了一句:“不见他,你会后悔的”   “倔强不是好事,朔云,别把自己陷在死胡同里”朔云凝下了眼眸   此时一摊黑水忽地朝朔云身上淋下”   “消气?哈,天大笑话,我每次见到他那张脸虽然他长得极帅,比我拍过照的男棋特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我一记起他对飘舞的所作所为,我就一肚子气   原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却害怕面对他,任凭心中思念吞蚀着她,她也狠心地忽略那难受的痛苦   对于护士发自内心的赞美,飘舞仅是以笑回应“朔云!”   宛如受到了电击,飘舞抽回自己的手,笨拙地弄着轮椅,希望能离他远些,但似乎是徒劳无功”   “我,真令你这么害怕?”朔云语带失落地问”朔云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她的日子”靠在她的发丝间,朔云搂紧了她“我从来都不明白,爱是什么“所以我恨我父亲,恨他为什么爱我母亲,却无法保护她的安全因此,我不再对任何人动感情,以戏弄别人为乐,直到你出现……我异常地逼一个人许下终生诺言,要你就这样守着,我以此不断伤害着你,却又放不了你,我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你走了,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没了理智   “那,朔云,你能不能告诉我,爸……叔叔有多爱阿姨?”   朔云卷起一撮她的柔丝   飘舞迫于无奈,只能紧紧地攀着朔云“飘舞呢?”   护士放下手中的被单,笑容可掬地道:“飘舞小姐已经出院了,朔云先生要我转告两位,他将飘舞小姐带回纽约了,他说,请两位别担心,他不会再伤害飘舞小姐了”   望着手中玫瑰,佛瑞登时了解了朔云的意思”放下手中的玫瑰,飘舞旋过身摸着他的右眼“你的眼睛,累不累   蓝鹰堂——堂里都是经由电脑测试所精选出来的人员,是集合全世界IQ最高的人的地方,他们是最聪明的一团军师,所有的计划都是经由他们睿智的头脑策划出来,一一除掉强敌”来人打招呼的方式,好像他们是一对久违的朋友”不拖泥带水的,她直接的道出今天来访的目的”   未曾被人遗忘的称谓,经她这一提及,婷裳苦恋的神色立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石川悦司,黑影……他看起来不像是日本人“   廷泽还真不是普通的宠妻,结婚都已经三年了,孩子也已经两岁多,竟然顾妻顾到将儿子丢在客厅中,跑去跟老婆洗手做羹汤,真是为父不尊!   ”姑姑这阵子都没空过来看铭铭,铭铭乖不乖啊?“搔搔侄子的头,她脸上漾满了笑意   ”你什么时候来的?“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她上前接过儿子“瞧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了真让人忍不住的想念他几句   原来他进厨房,不是为了要帮娇妻的忙,而是要吃娇妻的豆腐   ”铭铭,伯父带你去野餐,吃好吃的东西好不好?“   ”好   看,讲的这是什么话!巽廷泽不悦的蹙起眉“   ”什么任务?“”听到有任务,巽婷裳体内潜伏的坏因子又蠢蠢欲动起来“   ”谁稀罕她的相信!“巽婷裳不屑的回应   ”婷裳,我已经答应她,所以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必须将这件事处理得完美“   ”你……“他分明是拐弯抹角的说她是一个母夜叉,巽婷裳冲动的想出口骂人,但她又愣了半秒,小心的问:”亦筑怀孕了?是女的?“   丁煜凡露出再度为父的喜悦笑容   ”婷裳你曾经在允帆那边卧底过,跟黑影相处过一段时间,也称得上是同伴的关系,既然四季的领导人有黑影的行踪,我想婷裳你就出力帮个忙   莫名其妙,他那一番让人摸不清头绪的话,让她在飞行时着实的恼怒了好一会儿“   她不打算说太多,这是她与丁煜凡的协定“   ”会找上你,我自有十足的把握,等你见到悦司之后,你就明白我的用意“   ”该死的煜凡,干么这么多事接下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任务,我们骛鹰会哪时变得这么闲,管你们日本动荡、混乱,我干么要趟这浑水……“巽婷裳恨恨的喃喃自语   巽婷裳不悦的蹙起眉   门没锁,被她敲门的力道推开,里面没人应门,但走进去时却发现一丝细小的声音,从办公室内另一扇门板传出   休息室里的男女正在办某种重要的事情,而她却鲁莽的打断人家   巽婷裳羞窘的对上他的眼神,却在视线交会的那一刻完全的愣住了“   ”你太偏激了“石川悦司不以为然的道   这女人身上竟然也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愈靠近她,她的身体就愈紧绷   ”你以为我想当你的保镖吗,做梦   糟了!   巽婷裳突地停止挣扎,她竟然忘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在无意中露出马脚,这套拳法是他教她的,现在他一定会对她起疑心,偏偏她就是不想坦白告诉他,只想快点远离   ”她是红鹰的手下,这套拳法自然是红鹰教她的   石川悦司微怔的视线对上铃木奈子,复杂的眼神一闪而逝“   ”哦,是吗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跟悦司的婚约只是权宜之计,我跟他不来电“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我是,你要怎么做,如果我不是,你又要怎么做?一个跟你有婚约的男人,你当真能忍受他心里有另一个女人存在的事实,你把我找来,难道不怕我会破坏你们之间的婚约?“   ”其实说穿了,有一部分我是真的希望如此”她会出现在这里,还不是那几个男人害的”幸好,他转变了态度,这令她松了一口气”   “我承认我娇小,但请问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脆弱了?”巽婷裳将心中的醋火发泄到石川壹成的身上   他早就放弃拥有她的权利不是吗?   从听到她已经嫁人后,心里那阵阵的酸楚,就像慢性毒药侵蚀入他那颗早已静止、封闭的心”他好心的提醒,眸子里却闪过一道冷邪的光芒”他的挑衅,让石川悦司的笑更显刺眼灿烂   他像一头狮子,慵懒的眼神看似无害,却是拼死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一步一步的引诱猎物跳入自己所设下的陷阱”   石川悦司移开,让两人的接触不再太过亲昵,“你小心点就是   “这像是一个未婚夫该有的态度吗?”扬起一抹笑意,铃木奈子笑着问他   见他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的工作,睡眠时间短得不能再短,她的冷漠渐渐剥离,在第四天时,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这男人非得这么惜字如金吗?   “你不准?”危险的光芒从他打量她的眼神渐渐消失   她全身神经绷紧,升起防备   这男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黑影,而是一只大淫虫,他跟另一个女人躺在这张床上耳鬓厮磨、翻云覆雨的景象,她绝不会忘记   很奇怪,他觉得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心里自然起了一片祥和,冲淡隐藏的暴戾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脸……莫非……   心中的柔情被疑虑取代,停在半空中的手毫不犹豫的伸向她,欲证实心中的猜测”   石川悦司带着沉思的神色,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我讨厌这个名字   似乎唯有秉持这样的怨恨,才能让他忘了那一段似有若无的感情   深沉冷淡的眼眸扫视过欲言又止的巽婷裳,他沉声说:“我要出去走走,别再跟着我   该死的!   巽婷裳一双发火的眸子瞪着后照镜里的一辆车子”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做怎么知道”铃木奈子纳闷的道,方才她并未注意到巽婷裳的表情   敌不过心里的渴望,带着烦躁又期待的心情,他一路开车来到这里,告诉自己,只要看一眼,知道她过得幸福后,他就可以死心的离开   既然人家避他如毒蝎,他又何苦巴着不放,念念不忘   “慢着,老朋友这么久没见面,你就这样走了?”巽婷裳瞅着他,不明白他来这里的用意,究竟奈子跟他说了些什么?   她的话让他离开的脚步停伫,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那双灵灿的美眸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光芒   想起他之前说的狠话,她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但愿他能相信她的解释,化解心中对她的怨恨   巽婷裳被他眼里的恨意吓得踉跄好几步,更因他残忍的话语,一颗心狠狠的抽痛着   他冷魅一笑,双唇强势的覆上她的   他怎么可以把她当成妓女般在享受呢……   深受委屈的她,泪水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刻也停不了   刚才的温柔已全然消失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错看你了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亲人因你而受伤,你最好听话,把红叶留下,明天她必须出现在我的面前,直到任务结束,而你,要走要留随便你!”石川悦司俊挺的五官邪魅的勾起一抹冷笑,直捣巽婷裳纷扰不已的心   “消息传得挺快的   他的话引起一阵私语   “我不是说过,开会时一律不准任何人打扰   究竟是什么呢?或许待会儿会有惊人的发现也不一定”石川悦司傲气十足的撂下话,拉起巽婷裳的手,转身离开,“我希望你能以光明的手段成为石川的总裁”   “主人,我们……”实诚心的想道歉,他知道他们的擅自主张,为主人惹来麻烦”   被强拉上车,强拉进他的房子,强拉到他的房间,砰的一声,那极大的关门声震惊了每一个下人,也震惊了巽婷裳   只见巽婷裳突地猛摇头,像受到什么惊吓   钮扣在他手指灵活的解脱下,落出一大片诱人的春光   ”你想做什么,你……“该死的,这个男人竟三番两次的用嘴唇堵住她的话,让她没有说完的机会   ”你这该死的家伙,竟然这样对我……你要干什么……“巽婷裳瞠大眼,他的手竟然放到她的私密处,开始抚弄起来   看她因欲望而涨红的脸庞,石川悦司不由得看痴了   这是成为一个女人的必经过程,她明白,所以她没有为身体的疼痛喊出声,但下唇却被她的压抑咬得出血“   ”一个半途才出现的人,夺走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我能不愤怒吗?“   ”这两年来,我知道我所有的危机全都是因为你的愤怒,你恨不得能杀了我,最好世界上没有‘石川悦司’这个人的存在,对不对?“   ”你倒是挺会忍的,不是吗?“石川壹成淡笑着问,并没有因他的点明感到心虚,反而更大方的迎视他,好似他会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只是因为顾及两个人的兄弟之情,才没在察觉时摊开来说   ”为什么不在众主管的面前揭发我?“他的问话夹带着一股烦躁的情绪   石川壹成冷然的眸子突然起了变化,原本想将口中的烟取出,却在闻言的瞬间怔愣住“   ”你真的把我当成兄弟?“石川壹成仍难以相信一切竟是如此结果   丁煜凡慵懒的笑着,左手搭着曲亦筑的肩膀   “对了,那黑影呢?铃木奈子是不是有把黑影的下落告诉你?”程语萱想起当时巽婷裳之所以愿意承接的交换条件   丁煜凡轻轻的叹息出声,但他随即发现自己的大意,有泄底之虞,便赶紧假咳掩饰   她锐利的视线落在左前方的梁柱   修长黝黑的手指,邪恶的轻薄她被吻得红肿的朱唇“俊美的薄唇优雅的扬起笑容“他扬起一抹令女人心神荡漾的微笑,双手仍继续的侵犯她的容颜   原以为是人员的疏失,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她因此松了一口气,但是总部竟然这么简单就让外人闯进来,是不是表示,所谓的戒备森严其实是一个假象   石川悦司扬起笑容,拉着怔愣的她,直往她的房间走去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温柔有加的落在她的唇上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红叶她确实到南……“   接下来她的话,悉数被一个霸气十足的吻所吞没   ”我会吻到你承认为止灼热的薄唇,从她的唇上直线滑落而下   这个混帐家伙,几乎快吻遍她的全身,而他的头还正一步一步地往下滑,哦,老天,她不想再一次受到羞辱!   石川悦司反将她推拒的手一把高举过头   石川悦司抬高她的臀部,在她的惊呼声,悍然的贯穿她的身心……   激情过后,巽婷裳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人共同享受着激情过后的余温   石川悦司深情的看着她,“我本来就没有意思当总裁,这两年跟壹成的斗争让我觉得好累,后来你以红叶的身份出现,我发琨红叶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与你身上的味道是相同的,这样熟悉的味道,让我想起了隐藏在心中许久的感情“从日本回来后,她刻意避免知道和他有关的消息“   她依巽廷泽的话,乖乖的找个位子坐下   ”所以说打消你们的念头“   ”为什么你们三个大男人如此坚持她要去相亲,说个理由来听听吧!“丁煜凡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丁煜凡优闲的打断巽婷裳的话   舌尖交缠,炽烈的火焰狂野的烧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石川悦司取得了主导权,缠绵的吻变得难舍难分,他沉重的身子压上她娇小的身体,双双的跌入床铺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石川悦司那张满覆情欲的脸上,惹得他心头痒痒的,再也提不起劲去想其他的事   更可恶的是,他们打开房门,竟然是看到婷裳坐在这该死的家伙身上,这……他们心中清纯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家伙害的!   ”他不会的   ”放开她   石川悦司秉持一片赤诚,”这辈子除了婷裳,我谁都不娶,她嫁我是嫁定了,刚好,现在利用这个机会,我慎重的在你们面前向婷裳求婚,也请你们答应我   缪心如见状,扯扯巽廷泽的衣袖,示意他过火了   巽婷裳垂下眼眸,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无声的落在地上”你这么说是不是也在骂我?别忘了,我们也是在还没结婚前便发生了关系,听你这么说,还没结婚就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是犯贱喽!“缪心如因巽廷泽的口不择言而生起气来   ”你们全都出去,别打扰我们说话   ”你们懂什么!“巽廷烈吼道   这项发现,让她们三人笑得阖不拢嘴   ”不管怎么说,婷裳是我们的妹妹,我们不能把她的终身幸福交给你,她必须遵从我们的话,去相亲   ”你们希望我怎么做,才会答应把婷裳交给我?“面对这三位气势凌人的兄弟,石川悦司反倒轻松自若,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锁住三人的视线,传达自己的意思   巽廷泽则趁此拉过巽婷裳的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是“   ”莫非你还对那石川悦司念念不忘?“巽廷嗤笑一声,”他早就忘了你,否则这一个月以来,他也不会毫无讯息“   ”三位嫂子不跟你们同床,那是你们自己活该自作自受,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就算他存心玩弄我,我也甘心   若不是他们的阻挠,她跟悦司哪会这样!   ”不准你的心再向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他不配拥有你!“巽廷泽严肃的板起一张脸孔“   ”不行,他找上允帆帮忙,而允帆找上我,所以说,我不可能置身一旁,这违反我的原则   ”敢情你们也不卖面子给我喽!“   ”没得商量   ”你们想离就离吗,我们绝对不可能会答应的   ”但是……“   ”你要真是一个带种的男人,就不应该躲在女人的背后,要她们用这种手段达到你的目的,石川悦司   但是还没碰到,人就被巽廷支离   ”你们三个可以过来扶我们了吧?“刚才的硬架已经耗损他们不少的精力,身上几处拳伤已足以让他们痛上一阵子”   板上钉钉,这事就算定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舒兰再不情愿,也得委委屈屈地嫁人   跨火盆,上花轿   婆家和娘家隔了一个镇子,两个镇子间又隔了一座山,这山不是旁的,正是黑犬山纵高伏低,地势险要,自从匪首任天带着他的一千人马占据此地,黑犬山就叫了黑龙山,这易守难攻的风水宝地,正好被他占山为王,成为附近一霸   “我就说我跟那老头不对付,你看,今天我想不报仇都难我看你还行,肉挺多,二百刀应该剐得过来   吴德筛着糠:“只要您饶我一命,多少钱我都给!”   任天笑了,大人见着做了蠢事的孩子一样的笑容:“行啊,我也不多要,给个国库吧   舒兰看着他们走远,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什么时候落下的泪,已经不知道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周存道像刚刚醒悟过来,忽然回身:“不会是不知道从哪下手吧?”   “老子是来协助你工作的外面似乎没有人,舒兰缩回脑袋,蹑手蹑脚地下床,无声无息地推开门   进来的男子身型比常人魁梧,长相凶狠,神情蛮横,扫一眼受惊小猫儿似的舒兰:“老子是你男人!”   这不是那个胡子汉吗?可是,可是他的胡子呢?舒兰结结巴巴地:“你,你骗我   任天哪里去想女人的伤心,他还觉得这女人占了大便宜呢,老子可是童男子!纯正阳气被你吸走,老子亏大了啊!愤愤不平地出了会神,短暂地回忆了一下曾经无比纯洁的情怀,然后目光落到已经看不出本色的被单上,上面那几点触目的鲜红,童男在那一刹那,突然明白过来:“你是不是还疼?”   “滚!”舒兰不听则已,一听彻底爆发了:“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禽兽,你这禽兽!”   任天撇嘴,杀了你?老子舍不得   “野蛮,无耻,下流……”舒兰搜罗所有的侮辱性词汇,意图激怒强盗头儿,达到速死的目的,而任天似乎并不吃她那一套,他闭上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原来我是一个心软的人,任天想,这个缺点在认识她之前,可是从未张显过啊   “我说,那个……”任天本来想息事宁人,劝几句就睡觉,忽然发现都成夫妻了,还不知道媳妇叫啥,于是问道:“你叫什么?”   “干嘛告诉你”   “做梦!”舒兰宁愿他亏待她:“你最好亏待死我,大家干净!”   “怎么开口闭口就是这一套?”任天不满:“想死就去死,干嘛要老子把你弄死?你是不敢死,还是舍不得死?”   舒兰冷然,一字字地:“我会舍不得死?”   “真想死的人,才不会像你那样咋咋呼呼,人家稳当着呢,时机一到,不声不响的就翘辫子了   “你不饿啊?”任天翘着腿”   舒兰咬着嘴唇,没词了   任天砸吧一下嘴,简直看得入迷,这娘们生气比高兴还好看!小脸一冷,却热到人心里去,燥热啊……   舒兰食量本就小,吃了一只腿子,也懒得再吃,坐在桌边望着窗外的残月出神,只听任天道:“你怎么还不睡?”我睡不睡干你屁事,舒兰吹灭油灯:“你睡你的就是了”任天那边没声了,良久,突然道:“你什么时候睡?”舒兰吓了一跳,满心的反感:“不睡!”   他生气,他应该生气了,下一刻,他也许会跳起来,骂她?打她?舒兰通通不怕,好象这样横下心,就能让一直存在的极度的羞耻感淡去”   欲火焚身的任天愣了愣:“什么?”   “夜真黑次数多了,任天不烦,所以也就不劝了,倒头大睡:“明天起来看金鱼喽”舒兰怯怯地后退几步:“你没理,打人你就更没理”任天感觉他的精力大不如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胜阳衰?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舒兰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向任天或者是洁癖屈服:“我……去”任天低声:“所以我希望你忘了刚才的路径”   “最后一家……”   任天摇头,表示免谈   第 6 章   任天老远就看见周存道,这家伙坐在聚义厅门外,文人式的举止,文人式的微笑,身边的竹椅上,做着一个连皱纹都刻印着阴森的中年人”任天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地丢给舒兰”那人侧首看了一眼没头苍蝇似的舒兰,似是发现什么新奇的物事,起身上前,走近了,如不其然,真是个女人,不禁笑道:“任兄艳福不浅呐长蛟山不如黑龙山,这位寨主借生意之名,有事没事就来探听虚实,顺便打点秋风,或私银兑官银,或插一脚私盐的贩运,反正丈着吴闻启攻山那次派人救援,也不知道捞回了多少好处   周存道推开门,把东西推桌上,桌子太小,放不下,舒兰对任天以外的人,很容易产生不好意思的情愫,小声而矜持地道:“放床上吧”   任天笑了笑,看向如火如荼的行刑现场,刀削面君的刀法也许只适合削面,到了人身上,明显不是那么个意思,一看就不内行,皮啊肉啊挂在身上,拖把似的”   “就那么回事儿那一双寒星似的眼睛里只是茫然,竟无一丝怒色,导致怒气未消的任天疑惑重重,心说不会打傻了吧?这娘们一向你打我一下我必踢你一脚,只知道占便宜,什么是吃亏都不晓得,怎么碰了她一下,就像被人抽了魂?忍不住上下打量,更加摸不着头脑,也没气得发抖啊,怎么就是不说话?像被大人打怕的孩子命是自己的,没了就什么都完了,懂不懂?”任天教训着怀里的舒兰,口气确是罕有的温存:“平时倒看不出来,做起傻事来胆子还真不小本不想自杀,只是想走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没想到这鬼地方路那么难认,转了几转,就再也找不着回去的路”   “咋又哭上了!”任天原先还为她终于坚强而庆幸:“不哭一场你就是不舒服啊,得了,哭吧问她睡不睡,她也不答,自顾自地哭着,那么投入……算了,随缘吧任天再没心,也知道她是对自己寒了心有什么办法呢?老子是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向一个女人低头,任何时候,老子都是强者,任何时候!   第 8 章   任天梦见他摘了朵花,淡淡的紫,清清的香,随风摇曳,任是无情也动人”   舒兰此时已清醒不少,对他的厌恶也光荣回归,身上热,心里依旧冰冷:“乡下大夫,多是骗人的玩意,能瞧出什么?”   “那你睡吧自打来到这里,就没吃过一顿这么香的饭,虽然打死也不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任天不辞辛劳,二下厨房,满足了女人无垠的虚荣心   第 9 章   周存道问:“真要下山?”   “你也看到了,再不找大夫,她会烧死他把她弄上山,是为了对她好,如果她死了,他会很不开心,因为他没有对她好,或者来不及对她好,她已经香消玉殒”舒兰说完,眼睛闭了几闭,继续沉昏按以前的反应,任天早没影了,哪有他们围上来的份,可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用在了抉择舒兰的生死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丢掉了其中一个问:“那是任天?”舒兰犹豫一下,依旧点头   刀挥动,一抹寒光闪现,刀寒,心更寒   舒兰静静地想,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他又中了一刀,有人偷袭他,弓箭手也在不远处戒备,时机一到,立即放箭   “舒什么的,你别误会,周存道问的远,是老子离死还远不远”   “老子有什么可惜的”   “我不喜欢她,这里的人本来很喜欢她,可他们如果知道你为什么差点丢了一条命,也会像我一样不喜欢她”周存道收拾零碎东西:“虽然你喜欢她,这就够了,不过……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任天没有被问住,他一向比别人想得早,确定一件事,从不反悔:“是”周存道无奈:“跑了吧?”   “不可能,她没地方去,下山就是个死”   舒兰挣扎了半天,想到吴德,想到家里,想到即使回家,吴德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个耻辱的见证,顿时绝望到谷地去了,那两个字也不显得那样难出口:“求你……”   “我求你走吧,他那样恨,何必赖着不走,惹他厌烦?   任天暗数,七,八,九,第十步,看舒兰跨出去,然后唤道:“那个什么兰!”   “叫我?”失魂落魄的舒兰回身等老子想起来再告诉你虽然知道被耍,可喜悦比恼怒多了不止一点……原来如此留恋   第 11 章   已正式成为土匪婆的舒兰发现一件事,着实令她困惑”任天生平习惯于不站在他人立场上考虑问题:“这不挺好?”   “讨厌!”不是撒娇,是真觉得他讨厌:“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是不是也喜欢?!”   任天骂了一句娘:“不喜欢你跟着老子做甚!”   舒兰愣了愣,满脑子的念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半晌,缓缓道:“只是想跟着你……”   过于真实的心声,有种坚硬而残酷的美,那最坚硬的,偏又显得软弱,竟是亦硬亦软,亦苦亦甘”   舒兰拭了拭泪,抽噎了一会儿:“这话,谁都会说舒兰笑道:“跟你学!”任天想了想,吐了,靠,好的不学,这个学来做甚?!坏事的吸引力永远比好事大啊,打掉她的手:“女人不准!”舒兰不高兴了,说他是浪费资源,那么好的胸……肌,不玩做什么?难道等到过年割下来腌了吃?任天恼羞成怒,使劲抓着她的,咬牙切齿:“男人能,女人就是不能!”舒兰的童心被无情地摧毁了,撅起嘴:“你抓我我就能抓你,这叫平等!”任天不理,手上加劲,于是舒兰就不叫平等了,改成了:“嗷嗷,痛死了,绕了我吧……”   花儿与蜜蜂的故事,仍在继续   第 12 章   舒兰发现她的葵水没有如期而至,不禁担忧起来,按说来这儿才半年不到,不会这么快有情况吧?可也难说,任天那么强,每晚都要……可是,可是不会真的有了吧?   见鬼也没这么恐怖的,舒兰在这个清新的早晨,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嘛,一味地任性,只能害人害己不想生就是不想生,她是她,孩子是孩子   “老子……”任天因那个字犹豫了一下,一想,妈的,多大的事啊,一个字都不敢说,算什么大老爷们:“老子爱你,怎么会不尊重你?!”   舒兰顿时愣住,只因自己尚且又所顾及,从不提那个字,他倒是一点也不吝啬,随随便便就说出口她从一开始就拥有他的爱,她瞧不上,因而轻视,觉得是包袱,若不是那次救了她,她还以为那是世上最讨厌对可怕的东西这个画面令她担忧,也为肚子里的不为人知的孩子担忧他们有儿子,一个大儿子,早已成家,去外省为官”   又是见客,烦都烦死了舒兰当然不愿意,又不是宠物,哪有一天一遛的道理,为此他威逼利诱,极尽恐吓之能事,也没使她屈服,才就此作罢聚义厅内,酒香与肉香扑鼻,众人早已乐在一处,有人举着坛子斗酒,有人划拳,有人一面让人家多喝一面拼命灌自己,有人“咣”一声,醉倒在酒桌上,醉态不一而足”反之,任天一看到舒兰就满心雀跃,兴奋不已,或调笑或蹂躏,总是有滋有味:“老婆好,老婆妙,老婆是宝呦   “糊涂油蒙了心,生什么孩子,孩子没生出来,倒把自己累死了自私鬼,你这个自私鬼,你害的我好惨,好惨啊……”   “省点力气,待会还要吐呢   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舒兰最近又生出一个毛病,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先睡眼惺忪地找任天,任天必须第一时间抱住她,持续一炷香的时间,才可以干别的事,否则她会郁闷一整天   “老子又不是厨子……”如此掷地有声的话,被任天虎头蛇尾”   舒兰小吃一惊:“哦?没想到你是个多才多艺的土匪”   “知道她表妹多大?”任天低声:“十二岁,十二岁!喜欢她的那年,他二十五,她刚满十岁!你能想到吗?老子做梦都想不到,他们才见过几次啊?认识她没几天,周存道就向他姨母提亲”   任天意料之中:“老子就说,凭咱这地势,几千人也攻不上来”   “最近会有麻烦”   “不能不理我……”舒兰才不管自身的缺点,扑到任天结实的胸膛上,揉啊蹭啊:“不准不要我,不准厌烦我,不准有别的女人老子的娃儿,一定得有爹有娘,该有的,他都有好人见了,心生怜惜,坏人见了,更想作弄任天是坏人:“你不是说老子是禽兽?”   “我我……”舒兰说不出话来,真窝火,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任天捏一下她的俏下巴相比之下,惨叫却不那么令人揪心   她的汗湿了全身,尤其是脸颊鼻尖,顺着两边流到枕上,任天想帮她擦,发现没手帕,急得原地转一圈,发现实在帮不上忙,产婆又正好在催:“你走不走?一个大老爷们看女人生孩子,你不怕晦气你婆娘怕!”   “舒兰,要我陪你吗?”任天怕她真觉得别扭”宝宝不晓得什么爷们,扯着嗓子继续折磨可怜的父母”舒兰动也不动:“孩子就是这样,你以为养他容易?生下来简单,养大可废老了劲,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   宝宝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了美味,“哇”一声,又干嚎起来   任天白天就是睡不熟,被宝宝逼的,只能白天睡,到底没过一会儿就醒了,睁开眼睛,正对着舒兰沉思中的面孔”   任天侧首,不可置信:“你不想家?”   “没有牵挂,不是吗?有大哥,还有小弟,父母不愁人侍奉”任天亲亲儿子,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让我抱抱小天   “咱们歇一歇吧,我走不动了   不是谁都对你有责任,更别说义务,不是谁都对你好,费劲心思揣摩你的用意,也不是谁都对你的种种无怨无悔”   舒兰四处望望,明显不信:“你……你也会武功?”   “比任天厉害”   “没什么不好,我一直希望我也能,可是做不到,有时一个‘做不到’,误了多少事,甚至一生我看他确实真心诚意,家里的底子又硬,斗也是斗不过的,还能说什么?就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憾不动人家分毫啊   舒夫人见他出神,以为她受了委屈,要不怎么不顾人言可畏地跑回来:“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几天吧这回女儿真是成了别人家的人啦,辛辛苦苦养大,又有什么用?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这个大便宜还不是让男人占了,不管他是姓吴,还是姓任初去黑龙山,她也借景抒情,吟过几首哀诗,写过几篇小词,记得有一次小莫下山采买,任天还问她要不要古琴他的体味类似野兽,又那么大个儿,所以她叫他“大宠物”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出嫁的那天,什么都是大红的,鞭炮声总是不歇,鼓乐总是俗气地响着,吴德坐在大黑马上,胸前那朵大红花是那么恶心!舒兰大叫,停下,停下,把那个斯文败类揪下来!无人响应,他们都不听她说话,兀自往吴家走好了,该结束了,探亲表演宣告落幕,从今以后,再不会做这等傻事   “这不已经在家?”   舒兰看着他,老大,说你笨平时比谁都精,说你聪明又笨得让人想踹一脚:“回我老公的家!”   “你不是要叙旧?一天就够了?考虑清楚,这种机会不容易有,这一回去,有可能几年都来不了一次”舒兰归家心切:“淋点儿雨没什么”   “这不你回来,我高兴的么”   “你同那些男人不一样   “我希望我不会变心,真诚希望”   任天泄气:“老婆,你咋就聪明不到点子上呢……”   “好累呀,困官兵不断地涌来,像海里的浪,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冲上来”   谁要下来?舒兰的心跳到嗓子眼,完了,被他们发现了!那么任天……   “啊——”脚被什么东西抓住,动弹不得,舒兰拼命踢腾,只换来身体不住地往外拖行”吴德淡淡地   如果舒兰是任天的七寸,孩子就是舒兰的七寸,七寸掌握在别人手里的舒兰相信世上有种东西叫讨价还价,也知道有种无耻叫说一套做一套,对付比自己更无耻的人,她决定双管齐下:“孩子哭闹是天性,你不准他哭,岂不是逼我死?你想我死,也可以,任天知道我的死讯,一定也活不长,我们约好同生共死,信不信由你这些都是任天教她的,他教她时,她觉得无聊,反感着呢,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包括你不在乎的?”   “分类权和处置权永远在我手中老子抢劫百姓啦?老子动过善良淳朴的劳动人民一根毫毛?老子自己就是无产者的典型代表嘛,老子的财神一向都是你们这些官府走狗嘛!任天也觉得自己可笑,这种时候,竟然想这些,怪眼一翻:“合作?”   “铁链,重枷,囚笼……你不觉得很无聊吗?”吴德展望美好未来:“我要的,确切地说是府台大人要的,是真正的降伏,真心的认罪人活着是为了享福,要死,也不能任由自己去受罪家里,外边,官场……一个男人被这样千夫所指,难道不该从一个十恶不赦的土匪手中讨回来点儿什么?”   任天越听越想吐,好在一直水米未进,幸免于难:“老兄,我怎么觉得你像弃妇?”   “哪怕像母猪,你都还是我的手下败将,阶下之囚!”吴德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得到以后加以珍惜:“讽刺我?激怒我?杀你?换你是我,你觉得可能吗?”   “做人不能这么没品不给她温暖,只给她严寒,让她自己发现不冻死的方法,并永世牢记   “无论如何你都是男人,吴德,你我之间是男人的事,犯得着拉上一个娘们吗?”   吴德那个笑啊,像抓到了小偷的妙手,还是当场:“不是我让她参与,是她偏要凑上来”   “我会好好照顾你老婆孩子的,放心”吴德停步,笑容温暖”目的达到,可以接受,剩下的就是付出代价   舒兰已痛得麻木,下床披衣,不愿再想连幻觉也这么凑巧,舒兰苦笑,摸着被打的一边脸颊,这下吴德算是造福于她,一巴掌,打出了毛病,也打出了幻听,真好,听着天哥叫我的名字,真好   第 25 章   话说吴德找小老婆泻完火,美美地睡上一觉,已是天光大亮”   吴德一惊,不想问你怎么知道,眼神却露了出来他不该知道的啊,谁告诉他的?不会有人告诉他,也不会是他猜的,按照常理,应该做梦也想不到”   “所以说不要得罪小人”   吴德索性直说,因为不相信她的智商,万一绕啊绕,连他自己也找不着路了那才可笑:“他死定了,最轻斩首,最重凌迟你去,好好劝劝他,别跟官府对着干,让他想想你,想想儿子”   “趁火打劫,你无耻!”舒兰最不能容忍别人随意评价儿子,其次是看扁她的老公,闻言直跳起来:“他永远都是打不败的,永远!你再怎么折腾都是小丑,在他马前体如筛糠,拼命讨好求饶的小丑!”   吴德想都不想就一拳挥出,正中舒兰下颌,女人轻盈的身子羽毛般飞出,斜落在地手摸上去,收回来时已变成红色记住,不合作,你还会收到更多的零碎任天的心早已成灰,被她这样一望,更是如同被风一吹,通通消散     “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任天托起她的手掌,恨不能断整只胳膊,换他一根手指我死了,这就是墓志铭      舒兰无奈地:“劝你听他们的呀,无非是尽情折辱,颜面尽失,以报你当日辱他之仇”     任天震惊,脱口而出:“我已经什么都答应他了!”      那是为什么?剁下她一根尾指,不就是为了威胁任天?可任天早就屈服,他为什么还要下这剂猛药?舒兰的脑子要报废了:“只是为了报复?只因为那天的丢脸,报复就多多益善?他……他是不是疯了,早就疯了?”      任天全方位赞成她的结论,心有余悸:“你们家怎么让你嫁这种人,你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不发生这么多事,谁知道他的真面目啊”任天淡淡地若不是和任天温情一把,身心平衡,还真有可能改变人生观”      舒兰蹲在地上,护住头,无言胳膊拧得过大腿吗?轻则酸痛,重则骨折压着大哭的冲动,面带调侃:“哦,这个啊,无所谓的啊,反正迟早乾坤会重新扭转回来,错了没关系,改嘛”      这下轮到舒兰发问了,因为她已经想起这几位何许人也,那天非要进来捣乱的就是她们嘛,还跟门口的守卫吵了一架,不欢而去,怎么,今天又卷土重来?这也太奇怪,吴德的小老婆,那么关心自己干什么,不由得放冷了声音:“你们来,该不是看我笑话吧”橙橙得意洋洋:“反正我们不怕吴德,他爱把我们怎么样,随他的便,好姐妹却是要结交的”      舒兰对这几只虽有敌意,听到恭维,却没有不开心的:“嘻,他粗鲁着呢,说话最爱带脏字儿”三个人忽而同时道:“要走了,吴德要回来啦!”说着,匆匆向门口走去,橙橙落在后头,临去,在舒兰耳边轻轻道:“有人来救你,好歹带我一起,这牢笼,我是宁愿一死也不想待了又不能硬抢,这样的状态,抢了,就是逼她发疯等吧,等她累了或者饿晕,再采取措施不急      于是又过了一天,这个大雨磅礴的中午,舒兰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孩子的死,吴德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可孩子已经死了,那一份愧疚之心,只好用在他母亲身上老鼠蟑螂各自忙碌,狱卒喝酒赌钱打盹,奇怪的生物奇怪地和谐着现在想来,她之前的话也有道理,连大人都无法周全,过着偷鸡摸狗胆战心惊的日子,又怎能再添个孩子?纯属害人害己”狱卒冲着里面闭目苦思的人道”任天做受宠若惊状:“狄大人,您是来为任某送行的?”     “放肆!”老人疾言厉色他的心里从未有他,更别说眼中      “走吧”多说无益,无数声对不起,尚且顶不了那个女人的一根白发他对他一直憎恨,十年前,他找到他,他恨不能弑父,以报母亲多年受苦之仇想到这儿,狄远恍然,这哪是陌路啊,陌路是这样?他根本已经把自己当作父亲,才会事事与他争锋相对”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不配做父亲那个人,那个嚣张的土匪的头颅会飞离他的脖子,从此,离开人世,再过几年,便找不到一点关于他的痕迹      一夕之间,失去儿子,又将失去丈夫,舒兰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      丝吉他们怕她寻短见,收走了所有利器,包括樟脑丸,屋里已没有结束生命的工具舒兰曾计划打碎瓷杯,用碎片割断咽喉,这需要敏捷的身手与精确的时间,因为胡郁送她的丫鬟就在门外,名为照顾,实为监视,他们都怕她想不开原来这就是死,难怪都说,只有真正到那一天才能体验个真切”胡郁一向泼辣的语调也温和起来:“人来世上一遭,虽然麻烦,总是件好事,何苦这么快了结,即便想他们,挣扎一番再到天上和他们团聚,也不迟啊”丝吉见舒兰郁郁之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临走,在舒兰耳边道:“我若是你,就和吴德比谁活得长,这才是绝妙的复仇      “快!”来人身手敏捷,一照面就招呼她:“跟我走!”      舒兰无动于衷,木然看着亡夫昔日的铁哥们      “舒兰”周存道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元气不足:“你……不能下床?”     毫无征兆,舒兰忽而坐起来,上半身挺得笔直始终忘不了任天的嘱托,所以来了,来了又来      周存道看她神色,已猜到八九分,像是自己的亲人,明明逝去,却想尽任何方法自欺欺人:“你……先跟我走,我再来找孩子……任天的孩子,他嘱托我养大成人的孩子……”     同病相怜让舒兰的心里觉得好受一点儿离开,虽然离小天太远,留在这儿,却离悲伤最近      瘦弱的小手终于搭上那双冰冷却同样有力的大手,离开的刹那,她仍不死心:“你真的没救任天?”真是个弱智的问题,不用想都知道,若是有一丝希望,凭他们的交情,岂止两肋插刀,插成刺猬也要奋不顾身,舍身取义      舒兰轻声,轻不可闻:“若是能飘到天上去就好了……”      “上来”      周存道于是谦虚:“哪里哪里”      周存道岂有听不见的道理,闻言唯有报以苦笑”周存道看见她,就想起任天,想起任天,就是刀割般的剧痛与遗憾”      “别跟我说我的人生还很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过去了,可也是我生平最重要的,没法忘,哪怕直面它,接受它,当它做遗憾,也无法令自己快乐”周存道违心地大点其头谁让他说话那么不留余地?谁让他从前十个问题九个不回答一个闪烁其词?谁让他在黑龙山时总是对她阴着个脸子,不理不睬?这就是报应我的人不方便,他却方便只要能让她和孩子好好活下去,十八层地狱也下得毫无怨言周存道这样的精细人,一定也会不负重托,照顾好舒兰母子,自己这样度日如年,苦熬岁月,只为今后能与他们想见,再空虚再寂寞再纠结,也是值得的!      只是时日一长,思念也越发浓重,这千斤重的牵挂,把人的心吊得老高,又压得偏偏,难以透气,如何是好?      任天沉不住气了,一个月可以忍,一年呢,几年呢?心里有牵挂,时间就变成难熬的酷刑退一万步想,即使他被发现,也不会被活捉,连累老头      惨剧是在宅子的大门外发生的,那时的任天刚刚脱离牢笼,满心喜悦,俗话说得意忘形,乐极生悲,背后先是毫无预兆地中了一脚,没来得及反应,迎面又来一拳,任天也不是吃干饭的,凭着本能与敏捷的身法避开,不幸的是对手似乎比他厉害得多,几乎同时,一掌推出,任老大呈水平状做了次短暂滑行,撞到墙上,不省人事”     任天不解:“你不是说万无一失,都是你的什么心腹,他妈的这墙要多厚实有多厚实,肯定不会透风?”      “我也不知道哪出的问题说不出违心的漂亮话,只得沉默     任天还就不吃这一套,连番咆哮,无非是她是我老婆是孩子他妈之类,震得狄远耳朵嗡嗡作响,濒临崩溃边缘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狄远想起自己年轻时,根本就不把感情提到日程上来,甚至,人生中的一小部分也算不上,因此他抛妻弃子,因此他成功这微光,便是平静生活给人带来的止痛,并不能彻底治愈疼痛,只是那样的缓解,已经让人提上一口气,活着的那一口气周存道是行家,出手不俗,一送就是古琴,乌黑的琴身,黑得发亮”周存道莞尔      周存道一笑,戏谑地竖大拇指:“这才是大师风范啊”      说说笑笑,舒兰的心境明朗不少,人也显得有活气:“我的阳关三叠总是差点火候,你得教我      “有事喊我”周存道像那次陪她回娘家一样的语气:“我就在不远,你喊,我就到”      一直以来,都是周存道陪伴她走过这段日子,舒兰又是个很容易对他人产生依赖感的人,娇小姐希望别人围着她转的本性是不会变的:“我有点儿不舒服最最喷饭的是任天居然容忍她!她一跳,二跳,三跳,他没一次为这个教训她,反之,她有恃无恐,越发娇纵了,唯我独尊,目中无人,持宠成骄,无法无天!      “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我要睡啦      周存道说了声晚安,转身离去,刚要开门,修长的身影顿了顿,就这工夫,只听身后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周存道发现跟女人倾诉是件很累的事,因为他们的问题比你的悲伤还要多:“当时,我二十五,她刚满十岁她父母很反对,可没用,她发了狠,这辈子非他不嫁,寻死觅活一阵,父母终于也就不再坚持”      “喂喂,真的不去啦?”舒兰冲他的背影喊道,千万别因为自己耽误了他见至爱最后的机会啊周存道一个深呼吸,悠然道:“世间最美,莫过于花了吧舒兰将花骨朵凑进鼻尖:“何必分出个高低,一个‘最’字,不知误了多少人自然也是没这等闲情了,想玩也玩不转啊,他连字都识不全”      周存道果然连个磕巴不打,继续摇头晃脑:“亭亭复亭亭,孤芳空自馨”被晾在原地舒兰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感慨不已      仇恨入髓,永不磨灭最后,她看见他,竟然掉头就走,仿佛这个女人刚从阴沟里爬出来,自己是被熏走的!这算什么事儿呀,舒兰迷惑了,郁闷了      在黑龙山,并未听说他有这种老毛病,可见是离开时落下的,对了,他还去吴府救过自己,那一次失败,他伤上加伤,直到第二次冒险入府,身子是一直没有痊愈的      “啪”,周存道抽了自己一嘴巴      馄饨毫无悬念地难吃,却已经让人饥饿的人无比满足,没几下就被周存道扒拉得碗底朝天舒兰依旧面无表情,看着他吃完,问:“还要吗?”周存道摇头:“谢谢你需要他吗?答案:是通常,她还没动,他就知道她想做什么,早早办好,妥帖周到      再给她半年,她就可以接受他时间是万能伤药,循序渐进,不知不觉,无论多深的疮口,一律抚平抱拳:“上将军封印挂帅,出征吴府,大获全胜,指日可待舒兰却不认为这是机会,相反,她觉得这是吴德有意引蛇出洞,诱使黑龙山余寇自投罗网      “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舒兰叹息:“好罢,我也知道我去了,枉送性命事小,添乱倒是事大      舒兰不可置信地:“你,成功了?”时间不对啊,难道你是用飞的?      “坐下,听我跟你说     这天晚上,舒兰做了两件事老婆,我也为你报了仇,那狗东西的手指,被我一根根斩下,砍的时候,他一直清醒,是我让他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这样他才能体会你当日眼看着美丽的手指分离身体的感受见到我的一刹那,他全身动弹不得——他以为自己看见了鬼一到才发现这一片怎么都是红漆柱子黑门框的宅子,一连五六座呢,一模一样”周存道起身,系上睡袍的腰带,淡淡道有时,只是一瞬,有时,看不见她,也就不去想站在大门外的任天张着嘴,愣了很久,直到火红的霞光有些刺眼,才颤抖着右手,拔刀他无数次地默默发誓,只要留得一命,哪怕不复仇,也要和老婆厮守到老,平安是福”狄远看了他一眼,像在说,笨小子,真没常识”      任天笑了笑,没觉得多受损失:“彼此彼此原来做了那么多,儿子依然不是自己的”金妍的肃杀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小鸟依人的无限柔情,钻进任天怀里,昏了过去反正和金妍也是好哥们,任天放任悲伤,男人哭吧不是罪夜那么深,尽情宣泄着黑暗,泼墨也似,任天就在身边,呼吸相闻也许梦中依然凄苦,调皮劲不见了,睫毛一动一动,甚是不安”      “好了,不提了油条?煎饺?汤包?”      任天的语法里没有让女人辛苦的句式,当即下床:“我去我知道你喜欢稀粥配煎饺      “粥像熬了三天,煎饺像没下锅越是没戏,越不要强求,哪怕他差点就是你的     任天吓得不轻,环顾四周,群众纷纷鄙夷地看着自己这个“恶霸”,只是见他虎背熊腰,块头太大,一时没人敢上前”     任天皱眉:“你怎么不早说?”随即醒悟,自己一直沉浸在失去爱妻的凄苦中,见面这么久,都没有问过金妍的处境      “拔刀吧,我欠你,可也不会任你宰割至于寨子里,舒兰说那时她最烦的就是我,恨不能把我踹下山崖”      仿佛想掩饰什么,周存道淡淡地:“那东西伤身,长期用只怕不妥”舒兰的语气很是轻松:“怕这怕那的,日子还不要过了呢      周存道拍打她的脑袋:“说什么你都信,笨成这样,真是没办法”看他夹起一只,舒兰眯着眼睛道”舒兰拍手:“美味不?这么多东西,一下子吃全了!”      我宁愿片面,发誓以后支持残缺论,周存道也做了邀请的手势,意思你自食其果吧周存道不敢吃了:“不是没熟吧?”舒兰也拿不准:“好像熟了啊……也许没熟吧”     熟悉的感觉遍布全身,虽然久违了,周存道一动不动,以证实是否真的中毒,片刻,他已确定:“你做东西时,离开过厨房?”      “就是和你打架的时候啊”舒兰额头见汗:“哎呦呦,好难受……要死了舒兰因这一系列的不适茫然了一会儿,期间呼唤了无数声周存道,空荡荡的屋子,依旧无人回应,这才确信刚才发生的一切系属真实      他真的没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们都知道,只是自己蒙在鼓里,自始至终,自己都是最末节,最不重要的任天为什么没死?舒兰已经失去问他的兴趣,眼前的任天对她冷淡异常,却是极其明显的      爱的不够,终究是爱的不够      好痛,整个人摔在地上,眼冒金星,胳膊肘一定碎了,不然不会像被一锤捶砸扁一样的痛,舒兰废了好大劲才从地上坐起来,却没力气继续站起,看向肘部,果然肿得老高,皮也蹭掉老大一快,不碰都是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舒兰退后一步:“我不走,我要等周存道再想生存,也是有尊严的,舒兰忽然生出一股倔强:“我会出去避一避的,谢谢你们的好意”      看着她,任天的脸抽搐一下,瞪着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任天被她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我真不想嘲笑你,真的——”这样说着,身形一动,已点了舒兰几处大穴,示意金妍,放你马上去” 第 44 章      只是被点穴,人还清醒着,所以一进门,舒兰就怔住了      任天把她放在靠椅上,问:“还想不想走?不想就眨两下眼睛     原来他们完全不需要她参与思考,舒兰碰一鼻子灰,很有自知之明地沉默了”装大度的结果就是一颗心要逼出血,痛叫也得咽到肚里”      “他是怕我们报复他吗?”舒兰听到这里,忍不住问”狄远有点儿寒心:“……跟我说说话吧”任天摆手:“你看,我们一说话,就扯不到一块,关键是下边我又不知道该问你什么了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这就是缘分”      舒兰咬了咬唇,硬邦邦地:“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别跟我说这些,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什么都不想再见,最后说一句,你和任天挺合适的,第一次见你们,我就这样觉得”舒兰还在晕眩,闻言不顾疼痛地瞪着他:“机会?”任天回过神,连声否认:“不是不是,那个,扶你进去躺会儿吧     舒兰点点头,算是满意这样的回答” “我在说正经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啦,记住,别带她去 差不多了,舒兰清清嗓子,还挑什么地方,就在这里说了罢:“我要告诉你一些事,听了以后,你别急,也别恼,等我说完”的d61e4bbd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任天站起来,插着腰,背对着她”舒兰淡淡地,像说给自己听:“记着,只要不忘,总有机会报仇”   妈妈呀,她一句话就能去了我半条命,任天松一口气,随即悲哀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老子竟然已经相信她的话了”   “你说什么?寻短见?”   自悔失言,舒兰别过头:“过去的事,现在还提有什么意思今天是好机会,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你一去不回”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任天把她揪起来:“闭嘴,跟我走!”   舒兰不忿,纠结的却是不该纠结的问题:“你的头发明明比长,好意思说我     今夜无月,正是天助我也,任天没废什么力气,就已进入吴府的内宅”   老头那一套任天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点来,闻言摇了摇头,表示没兴趣:“他愿意杀吴闻启就让给他,金刀的解药老子是一定要拿的     学金妍吧,可以爱,也可以放手”   夜是那么深,无底洞似,周存道转目看完全融化在黑暗中的山峦,没有马上开口,反是酝酿了一会儿,方淡淡地:“如果我说把舒兰还给你,是不是很欠扁?”      这一惊非同小可,任天倒没当作玩笑,因为除非兴致极高,否则周存道从不作戏言,等了些时候,直到压下心底怪蛇一般扭腾的乱麻,才能比他更心平气和,可惜人种不同,效果不佳:“你……不是说舒兰不是东西,不是供我俩礼尚往来的物件?”      这些话,从中毒被救起,任天却已和舒兰相逢那天,就已在周存道心中辗转,如今说来,不觉艰难:“是我说的,那时她不知道你还活着,知道真相,平添痛苦,我不愿她痛苦任天你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人,你说,你觉得舒兰更爱你,还是我     周存道叹息:“所以,将错就错,让她当我死了,甚至当我没有出现过,不认识这个人,你和她,始终都是夫妻,一切不曾发生她也知道金妍和你没什么,我怎么知道?呵,脚趾头能想得出,你和她多少年?要有什么早就有了,怎么着也不会等到现在” “?”正投入地交谈的两个人扭头看向她,异口同声,惊诧之色溢于言表   他不说什么事,金妍也不好问,即使问了也会招致反感,如果是跟自己有关,且很重要,任天也不会不说,她信他,所以淡淡地,不加追问   走的那天,正是大雨,瓢泼而下,初冬的第一场冷雨,心肺被这清冷侵入,瑟缩着”舒兰执着她的手,倒不是假意:“过些日子启程也不迟啊天哥哥,你来”   自己与他的故事,到了尾声,他和舒兰,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想到这里,金妍的心每每都要抽痛,也许时间真是万能灵药,像沾了水的刷子,在记忆上来来回回,终有忘却旧事的一天,不过是长短的问题,一年半载,十年二十年……或者一生 和任天重修旧好,破镜重圆?   经过那么多,心已老,说的俗点,没这个心情了,你怎么能让个老太婆再去活蹦乱跳,做小姑娘的事呢?会累死,不累死,也恶心死爱留不留,不留拉倒   “去就去……”舒兰负气,扭身走”      “爹都叫了,我要个孙子不可以么”她说着,进屋放下木盆,坐下梳头,屋里顿时响起木梳与湿发摩擦沙沙声      想吃饭你怎么不做,却在这儿指手画脚,自己那小头梳得个悠闲啊,任天嘀咕着进了屋,去桌边倒水,手上突然溅上几点冰凉,原来是她梳头时甩出的水珠,木梳浸了水,一边响个不停,一边散发出一股湿湿的独特香气     一进屋,暗暗的,可怜,腿脚不方便,灯也点不成,仅存的气消失殆尽,同情心不知不觉地登陆”任天知道自己说了谎,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只是,失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痛苦,所以善意的违心:“在一起就好了,不作他想”她拍着小手,一蹦一蹦地:“哥哥,多吃松子聪明哦!”      我愣在那里,很久,很久,才接受被一个黄毛丫头戏弄的事实      事后,任天替我总结:“你白长这么大了哇哈哈,被一个丫头片子刷的团团转哇哈哈,丢死人哇哈哈!”      我嘴硬:“她很可恶,但至少很本真我不就年纪大了点儿吗,嫌弃人家人老珠黄就直说嘛,5555555555      “平时那么有爱的周存道怎么变成了这样呢?”处盲任天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多么神秘,我的心思是那样难以揣摩,每次我从他面前飘然而过,禁不住无比得意,就让他想破脑袋吧,哇哈哈! 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嘛挂上电话,投入工作中   走入电梯,又该上楼为饭碗奋斗了父亲沈尔璟,字凤于,浙江乌程人可惜性德死得早,未能提携父亲平步青云,父亲便一直在湖北当个小小知县,我们一家也随在任上入京 天色刚刚破晓,我就起来了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繁体字我倒不怕,网上偷看港台黄色网站的情色小说早练出来了,看是不成问题,写难一点,可以跟书法一起练嘛   走了几日,大家混了个脸熟呵呵,我还没见过他呢唇红齿白的,倒是个漂亮的小男生来的也不算冤了这是科幻小说的理论前清遗老遗少们最好这口,今儿我说什么都得尝尝  真是倒霉啊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花钱了,今天买个高兴以前为了减肥,根本不敢吃零食,今天豁出去了,大吃特吃吃胖点反而更好以后要在人家地头混,先留个好印象   十三倒像穿越文上写的,很是潇洒倜傥我知道自己长得不赖,就算有点孔雀开屏,我还是希望别招惹到这些人比较好   “叩叩叩”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原来就是刚刚那个圆脸小美女   微微笑着回答她:“我是沈颖,十四岁,汉军镶白旗,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来到这个古代世界,我觉得自己就是孤零零一个,现在,有一个人,不计出身,不论地位,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就把我当成了朋友听她说了才知道,这宫里头的女人,认识字的还真不多   站了起来偷瞄了一下,一伙人好几个黄带子,这些阿哥们倒有兴致,跑来看秀女”   切,你还来种族歧视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些阿哥我根本分不清淑玲依旧和我粘在一起诊断结果很遗憾,我不能参加阅选了要是能被指给其他阿哥就好了   “你呢?你怎么样?”我问“走快一点,可别误了点卯   进宫应了卯,换上宫女制服,还好宫女不用穿花盆底桌上有十五临的贴,写的文章,字迹比我好太多了,人还是十来岁的小P孩呢   我转身出去给他们倒茶不过还真是谢谢他们身为皇子,该他学的东西实在太多   “两位爷,请听奴婢一言因为密嫔疼十五,让十五就近住笑得小十五心里毛毛的,以为我又想出什么损招收拾他十四哥了我以不变就万变:不会   说起来,真是冤孽   睛朗的午后,下了学的小十五兴奋地提着弹弓出去了”   “好大胆的奴才,你如何知道西洋火器?”   惨,清朝对火器管制极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见过这东西”   “老十五你好大的胆子,敢冒犯母妃,还当面撒谎,十四你身为兄长,教弟不严,罚你两人上书房跪两个时辰   “你没好好劝诫十五,罚你二十板子你可服?”   “皇上圣明,许昌浩谢主隆恩”小十五还真是添乱啊你谁呀?   唉,吃过晚饭十五还没回来,我也没心思管他了,反正是他爹罚他,他哥都不同情他,我干嘛操那份闲心?可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很挂着他,跟刘公公说了一声,去上书房找他们“好一张狐媚子脸   “比那厉害多了      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桌上一灯如豆,荧荧烛光中,我又想起那个人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小十五最后的命运是什么?他现在还小,但是到雍正元年,也就是1723年的时候,也快三十岁了,他会不会对胤禛构成威协?我不想他有事,可是如果历史上他就是得死,那怎么办?可惜我真的不记得他怎么样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宫中一片寂静我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我额娘生日是今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我额娘很美丽,还能唱好听的歌   胤偶下学回来,带来一个我很想念的人”   “浩哥哥,你好点了吗?我好想你啊不过进士出身也不错了,高考状元还分文理科、各省市呢   哥哥不日就要外放,留下了带来的钱给我,全数寄在许家,让我若有需要就开口   “颖儿,告诉你一个秘密“胤禛?”我惊呼出口你跟四哥怎么了?”   “没怎么啊,他的眼睛很像你的嘛我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为了你,我放弃   可是,杨过仍旧会离开古墓,我不要最后成为他抱怨的对象主子怎么这么说?”   “还撒谎,昨儿个你跟十四哥在一起喝醉了,十四哥抱你回房就没出来!”什么!!我的名声这回可以扔茅厕里发臭去了”什么呀,我怕你尿床好不好“晚安,亲爱的胤偶十五作为密嫔最宠的儿子,也得随侍在侧惹得谁就谁吧无所谓了   因为,我踩到水果皮,滑倒了   坐在地上,尾椎骨疼死了   前边传来一阵狂笑”让你们砍了我算了,这日子越过越没劲了”今天老娘我豁出去了,反手也一巴掌,他俊逸的脸上出现一座五指山   过来的是那个阴柔无比的美人老九斥退了跟过来的长随,用吓人的眼神赶走了他的哥哥弟弟,小十五本来想救我,可惜被可恶的老九他们强行拉走了”阴影里站着一人,冷冷地一声   坚持把淑玲送回了长春宫   “许昌浩,你真好”   细细地问了他的病,我也不得其解,毕竟我对于医学是一窍不通,只能安慰他了想了一下,拿着镜子,跑十五书房里,找到了过年写春联的金粉   走在静静的园子里,晚风徐徐,吹动越式旗袍长长的下摆,这衣服不同于宽大的满清旗装,肩腰胸臀,无一不符合我的贴身尺寸,显得纤腰一握   送走了十三,我坐下来,慢慢打开那只盒子   关于大兴安岭,我只记得八几年被大火烧了营帐扎在一片高地上,下面就是黑黑的原始森林四哥也没来既然快回去了,那我得看看大兴安岭的原貌啊,不然我可是白白受冻啊   帐外的武人们围着篝火,开始唱歌跳舞,声音响彻云霄小十五紧紧拽着我,把我拉了下去   十五小脸涨得通红:“十哥你欺侮人正好,这嗓音高得很   高高的天,广阔的大地,我的心在这一刻飞扬   不知什么时候,十四十三一起站在我的身边十三略带讥讽地看了老十一眼,转头对着我大大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感觉到了,停了下来“对不起   眼前一黑,我蒙主宠召正在想我是上天堂还下地狱时,身上却无比疼痛几个嘈吵的声音在耳边叽叽歪歪   “快宣太医,阿颖醒了   康熙听闻,龙颜大悦,说我纤纤弱质,拼命护主,忠勇可嘉,赏了一从六品女官儿给我,和不少的金银绸缎   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有手还吊着   “站住”我脚下一空,身子后仰   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却让我累得跟条狗似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十五的椅背,脑袋侧在肩上,拉一缕头发在脸上飘着,遮住闭着的眼睛,作好准备的我,会周公去也   “扑通!”怎么了?怎么那么痛?我醒来无辜地四处望我居然坐在地上,椅子也倒了”   “是个好孩子,你是汉人?”   “是,奴婢是汉军镶白旗的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沈尔暻   “看你娇弱不堪,想来也不假”又是老十,你可真爱出风头啊   老四的老婆看上去很普通,美是挺美,可惜就一腊像   跟着十五进得宴会厅,嗬,一个字:跩   不动声色地活动一下,我悄悄伸手拉十五一把   “你怎么穿成这样?”胤禵解下大氅一把包住我”   “不用你奴婢出身低微,无意攀龙附凤,还请十四爷打消其他念头”   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怀抱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以为我一定喜欢你?少做梦了   “你先放开,我跟你好好说我没想过要招惹你,你会喜欢我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想装傻傍着你们,以便日子过得好点但是现在的情况让我不得不跟你明说,我不喜欢你,也没想过嫁给你,宫廷并不适合我”他的话里有决绝,有痛苦“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让我喜欢你就好我可还不想嫁人啊,我才十四岁咧,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等我,等我到十八岁,好不好?”唉,真执着啊,我只有拖得一时是一时,唯今之计,只有缓兵一途   “好,一言为定!”他倒是干脆,是条汉子保姆果然不是普通人能作的啊”   “我不去,除非你们说出是谁请我去”   “那让我换换衣服   管他,先请安吧,反正你们也没在进宫合同上写过不准穿什么衣服吧”先全礼数再说,这里那么多人,不小心得罪了谁小命堪忧   “知道你唱得好歌,今儿爷们高兴,让你来唱几曲助助兴他陷得那么深,怎么办?   唉,我注定要伤害他吗?我真的忍心伤害他吗?   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胤禵再也没有望我,高兴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心里有一点点的慌乱,我并非未经人事,但是却不想就此失陷   “十四爷,你醉了   还好沈颖臂上有守宫红痣,拉下衣袖,我让密嫔验明正身   不知十四爷做了什么,反正怪话是少了点,没过几天,居然把我调到了长春宫   淑玲已经成了长春宫的管事女官了,稚气的面容已经变得精明利落,在她手下做事,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安(嗯,送他五百块不用找   “淑玲,我问过了,四爷喜欢狗   还好这里是我上班的回廊,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不然我死定了,敢打阿哥因为胤禛也在笑   “你不是也打我了吗?”   “是你先动手好不好?”站起来找了面古董镜子,整理一下仪容”语气平稳,没有生气,只有无奈   淑玲来了”   “桌上不是有镜子?”   我好像听到了叹气声对了,宫女吃的饭你吃不吃?要是不吃那你就饿着吧   在母妃的寝宫内老十四从来不与我亲近,我若教他,他也一定心生反感,不如命人收拾了那小女子,以绝后患静静站着,听了半响十三十四均是我手足,若是为一女子伤了和气,岂不是亲痛仇快又是她   重伤初愈,她脸上殊无血色,一只手吊在胸前,行动极是不便她转身走开   她怎么能这样?十四弟知道会怎么样?她难道都不顾了吗?   十四弟如此待她,她怎么能这样?   我亲自到回廊找她   我心神大乱      端着托盘,里面三菜一汤,干部级别哦   放下盘子,我开始吃字迹颇有魏晋之风,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大多数都看不懂   “你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同么?”那位已经走到门口了,却回身问道”何况你们大清皇朝还就喜欢丑的   生活过得很平静也很无聊”   想想也是“十四爷,这不是你写的吧?”我的声音很轻,快成耳语了”   好凶哦今天大概是没饭吃了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就这样了听明白了吗?”声音轻轻柔柔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往情深深几许   眼见已是五月底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滥竽充数的我给带上了幸甚幸甚空气中有淡淡的荷花香   “阿颖心可真细   赶走了苍蝇,世界清静了”   他愣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咦,我怎么说出来了   总不能说他弟弟像人妖吧,虽然说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人妖”像你们这样口含银匙出生的人,要是没有点缺憾,那我们可咋活啊   好容易康熙坐不住了,带着两妃子退场,宜妃留下伴驾跟着德妃回了寝宫,服侍着她休息,她却挂念儿子:“阿颖,你取些解酒药给三位爷送去,让爷们小心着些身子   “何必麻烦,连盒子拿了去,用完再拿回来就是了“十爷,这药苦,得喝点儿糖水摇摇头,他神情开始和缓   我又福了下去:“各位爷请休息,奴婢还得给四爷送药去我放下药告退真好听啊可是现在怎么办?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情急之下,一把揽我入怀只要你别伤心就好   我的天啊!胤禵那只大醋桶的小宇宙大概快要爆发了   无法可想,我干干脆脆地坐在地上,张开大嘴哭起来”谅你们也不会说不吧额娘会担心的   刚刚进门,就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我是进退两难五爷撞到我,害我打碎镯子,我很怕,他就一把抱住我,你为什么不来早一点儿啊?”加点音响效果,我开始抽泣   他身子一僵,然后热烈地回应”抬头看见他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爱恋这样好处挺多,我的身手好了不少无声地靠在他上,我把他搂得紧紧的,借一点温暖      大清早,德妃就把我叫了去   “你心里当真愿意?”他一个箭步就上了车他要什么我完全没谱   “果然是喜气洋洋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   我是代表德妃来的,被让进了女眷们所在的暖阁子里看来我真是有小老婆命啊,这些贵妇的老公我都认得,哈哈   不停地有小太监进来报告婚礼进程:   花轿到了府门口了   十四爷踢轿门栽进轿里了安排得倒是蛮合身份的,在某些人眼里和心里,我也就配坐在这里罢了   一桌人没人多话,大家静静地吃喝,都只是随便尝尝就撂筷子了转身向后面侍候着的小太监要了一杯水,我捧着杯子慢慢喝他的脸上笑容灿烂,眸子却如寒潭秋水,深不见底轻轻一笑,端着杯子开始一口口抿   “让他去吧”   “这个,能不能让我一睹芳容?”我怎么觉得我就像在调戏人家   碧玉称杆挑开朱帕,从此称心如意   “阿颖,你怎么坐在这儿,小心摔下去   我只好无话找话你真有福气被他这么一笑,循声来了老五和老八这回洋相出大了”   冰冷的手划过我的脸庞,温柔地抹去我的泪水   不经意抬头,完颜琴霜一身大红,站在湖对面 暗潮涌动   长春宫,承禧殿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你是汉人女子,家里教的严,我是知道的”   这是什么话   无聊死了,站都站不稳,还得听着婆媳二人哈啦说实话十四在我这儿也没捞到点什么好处啊   我气极:“你怎么这样子啊,你还让不让我活啊,难道你昨晚没看见你老婆那张晚娘脸吗”   “说得好,晚娘脸,还真是挺像   三个阿哥来拜年,各自携伴,太多的人让我脑袋痛还把小丫头给气得完颜氏大概是夫妻恩爱了,也没什么空来宫里示威了最近我几乎都在睡觉,不论白天还是晚上”胤祺脸上的笑容一直是很真诚的,看了让人觉得心里很安宁   我正循例睡觉呢,纳兰婉婉和完颜琴霜连袂而至我安慰自己   纳兰婉婉可耐不住寂寞,站在我面前开始教训我,我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暗暗好笑”   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你打我,好,我惹不起你,我忍其他伤基本没有   躺回床上,我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   本来这件事纯属意外,可是被人家打了,怎么样我也得找回场子不是   他怔怔地看着我,一忽儿,俯下身子,轻抚我脸,“你等着,我一定不会饶过她们“老十四已经把十四福晋带来的那几个丫头杖毙了要什么你就带个话   “奴婢不知道   “奴婢入宫以来,规行矩步,从未逾矩,蓉嫔娘娘当日与十四福晋上得回廊,奴婢请安行礼,俱有人证   转了半天歪念头,完颜琴霜来了”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骗吧你继续   “平身吧”   “不知皇阿玛宣召儿臣有何事吩咐?”   “下跪女官你可认得?”   “这不是皇额娘宫中掌书女官吗?儿臣时时曾见”跛豪你凑什么你   “指婚之事,朕意已决,不必多言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合着我受罪,倒便宜你老十四了?   十五忙过来跟我道喜,话里有点伤心:“阿颖啊,额娘说我不能耽误你,要让你幸福,不然我一定要娶你的”看都懒看你可我愣是没闹明白老康怎么那么容易就同意了儿子的请求   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人生不是太多意外吗?无所谓,搞不好我明天就又“咻”的一下穿外太空去了”淑玲抱着东西来了   淑玲拉着我让我试   “好,那我拿下去了   “阿颖,你到底在愁什么嘛?十四爷对你那么好可惜,来到这里只有我让人家笑懒得仔细分他的话很温柔他不一样,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恶心的话咧   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等到他不再爱我,我再去爱上别人,不可以吗?   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忧伤?伤春悲秋并非我强项   “胤禵,我一个人上山去,要是你能找得到我,我就爱你一辈子;要是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好不好?”面对着他,我笑咪咪地问他   “好那怕是他很幼稚,那怕是他没前途,那怕是我没名份”他握紧我的手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常常听到那个名字,那个让我到今天仍然一想起来就胸口紧得喘不过气来的名字   七夕那晚,忍不住想去看看她,她正在吹牛,说自己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居然没上没下地大声说话   吻上她甜美的唇,我再不舍得放开   我有经验,而且不少,对女人我并不陌生   她一天大似一天,一天美过一天   直到安了营,我才从皇阿玛那儿溜去看她那怕,那怕你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我装醉,我想看她会怎么样对我,我想知道她心里究竟有没有我虽然,我会忍得浑身都痛   我以为,我一直都能那么幸福地和她在一起了   直到那天于是,苦变成了甜吓得她她是我的看着她冷得缩成一团,看着她冷得不停地动,我的心里装满内疚   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残忍   她看着水里的首饰不知如何是好不能时时去找她,可我心里一想起她,做什么都有劲头儿   “我这儿有点儿首饰,全数给了你吧”   退了出来,发现淑玲的眼圈儿红红的不管什么样的别离,都有相聚在后头好不好?   “阿颖,我是舍不得你啊化妆品用的还是十三送的那套,也不知过期了没有小心,别跟米国似的,老失误   坐啊坐,我挪来挪去   看着胤禵的脸,我轻轻地说:“从今以后,你必不再为我而伤心我看到爱情的真相写在你的眼眶,当你深情的凝望;我感到爱情的迹象落在你的肩膀,铜铁般的坚强;我看到爱情的真相握在你的手上,当你拥入我胸膛;我感到爱情的迹象在有你的地方,我是幸运的帆停靠在温柔的港,宁愿放弃大海洋”   “你为我放弃了海洋,你会后悔吗?”十四不顾众人在场,拥我入怀以前呢,我是天天叹气下一秒,脚在他手里,轻轻帮我褪去鞋袜,“我帮你揉揉一杯水及时送到”这个年龄,应该还是不要做那种爱做的事比较好,会妨碍发育的   “不,你今天晚上只能睡这里,永远都只能睡这里”说实话,以前的经验我并不会比他少,可是这一刻,我的心却不争气地跳   天翻地覆”轻轻吻他一下,我凑近他的耳朵不理他“昨晚上,对不起,答应你的话我没做到,我等不及了,我等不了三年,对不起   良久,他放开我红肿的唇“宝贝,宝贝”我咕哝着他箭步忙来,抱住我   我霎时脸飞红”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好,吃饭去   门外侍立着的太监呆了眼,我脸上一红,甩开他的手   呼,长出一口气我就说呢,这中国人的奴性真是根深蒂固,我这奴才当惯了,一时还倒改不了口了   “那就开始吧这回不用跪了,我弯腰递上送了一对儿翡翠马偏偏颂圣地我一首都不记得   我想起了《鸳鸯刀》里夫妻刀法的招式名,大概可以混充一下吧   “阿颖,你干嘛啊?”好奇宝宝是小十五英雄无双风流婿,却扇洞房燃花烛”   “你怎么知道我是才女呢?”咦?难道进宫的时候还审查过?   “老八派人查过   “好好好,我们这就告退我不要为了逞一时之快,闯下滔天大祸啊   恋恋不舍回了家   是完颜琴霜”这奴婢二字,从此休要提起,这就是嫁十四的好处之一,再不必对没什么地位的某些女人低声下气”她倒是开门见山哦   “不知道妹妹有什么事,姐姐我可否效劳?”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啊?   “大概不可以,因为我要洗澡啊   “不要啊,你不在家我怎么办?一个人好无聊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好像很紧张   他今天就要走了他实在忍不住了   “你是云南那点的?”男子看我一眼,淡淡开口   转过身来的老四淡淡的:“十四弟妹何必拘礼,你自唤我四哥即可也对,我关人家什么事?老十四的事倒是有   整天上街”望着他我诚恳地说”他低下头喝闷酒,再也不说话   “福子,进来吧,有事儿吗?”   “回福晋,有人去府里找三少爷,给留下这封信我们是等还是?”   “张姐姐,你认得洪大哥呢?”小沐妹妹是个好奇宝宝他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是,却有一种向心力,让人忍不住就想靠拢他”小洪介绍说   “既是官家小姐,你怎么能教她功夫?”老尼姑发话了   “陈永华?你是陈近南?”我倒是大吃一惊真是一真十假   “好久不见,十四弟妹”老五打圆场十二自是盯着十五做作业我也就默默坐着十五已经高我一头了,长得越来越好看,以后一定迷倒大票妹妹反正也不甚疼”   “十五,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轻轻儿的就好   两人都没多少话,就在书库里默默地翻找   挣开他站远点      刚刚走出回廊,一把长剑就架上我的脖子   “你这样子走不了几步的,现在虽然晚,可还是有人的   “因为我不想死”   “这个,我恐怕帮不了你了,我现在还没有二十呢我倒好,就混个小老婆,老公还不在家,还整天提心吊胆的   我强烈抗议,我要换作者!!!!!!沉醉不知归路   不知道完颜琴霜安的什么心,让我留在宫中,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我心里还是毛毛的   四福晋那拉氏很雍容很大气,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特质   “侧福晋,十四爷回来了,正在房里等你”   什么!胤禵回来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撞开房门,我看见胤禵正在房里绕圈子:“找到福晋没有?!快,再去找“胤禵”抱我坐在膝上,胤禵对着我耳朵吹气   “不,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个,没关系,我可以等   就这样,跟他胡混一下,我又忘记说陈近南的事了胤禵这个公司还真不错,现在我是老板娘了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会吗?难道你不太会赚钱?”我瘪起嘴“那早知道我还不如嫁给老九呢“这资产是什么?银行存款又是什么?”我一把抢过来:“你看不懂的“骑着马跑起来跟飞一样哦我才不要飞我给你揉揉”他头都没抬,继续帮我按摩   “这一下,马大概骑不成了,怎么办?”他要是很想我骑,那我就好好学”为什么不问呢?其实在这里,有时候我真想找棵大树,对着树洞说出三百年后的事情啊”他看马的样子怎么那么,宠溺“来,现在你可以摸了   “我害怕“你做了满人的媳妇儿,可不能像汉人女子那般胆小   胤禵走过来揽住我腰,不动声色地掐我一把,才让我回过神来   摒退下人,十四问:“八哥,不知朝中又出了什么大事,让你们老远亲自跑来   胤禵手一带,我就坐倒在他膝上“八哥有话请说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是了”轻轻吟起这一首我最喜欢的,拉开十四的手,我站起来我们生死与共,荣辱齐担他甚至弄痛了我   听着他的呼吸从粗重渐渐转向平静,我委屈极了   老九老十两个住环碧岛上   只有十三单着,一个人住位于观莲所北的“金莲映日“   我又福一福:“四爷,我还有事儿呢”我还得捡石榴花儿去   “十四弟妹,怎么到这儿了?”怎么看到我人人都会意外   笑一笑”   “捡了作甚?”一边问,他一边蹲下帮我”他好像有点为难的样子”好容易笑停,我正色看着他   叹口气,他扯扯嘴角:“十四弟妹不要打趣我了   今天,就是我和胤禵结婚一周年纪念了“宝贝儿,过来,让我香一个”   我连忙点燃了蜡烛,揭开盖在菜上的银盘,等待我的爱人”蹶着嘴,我用力推开他放弃机会来邀我,我也不好不给她面子”唱着以前学了教小侄女的歌儿,我快活地在水中嬉戏   好容易捉到一小条鱼,我高兴坏了   骑在马上,站在树影里,点点光斑洒上他身,竟是英武俊逸、卓尔不凡“你不用给我包了”我无奈极了   幽幽一叹,他放开了我   “四爷,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是说没娶回去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淑玲   “对了,你真的喜欢淑玲吗?那你把她娶回去吧“这小破马,跑都跑不动,害得我的宝贝儿输了比赛”他开始哄我,手也不老实起来我告诉自己   伏在马背上,我紧夹马腹,强忍不适,一径狂奔踏雪吃痛,长嘶一声,潜力被激发,速度快得不似往常   “喀喇”一声脆响,我的腿磕在石头上,应声而断”他重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湿湿的水滴落在我头发上三个月后,我的脚好了,虽然走路还会痛,但是据太医说,已经没大碍了   托病推了几次,八福晋更加不满挂着专业性十足的微笑,跟着她们进了门   “咏菊姐姐,你家的小阿哥真可爱也没有谁故意来为难我我素来不好此道,咿咿呀呀的京昆之类我是听不大懂的”   她一下子变得不可置信,脸上全是问号   “阿颖她最近身子不好,我有点担心她”   “那也没见她有什么事啊   没几天,她就带着儿子来了”   “姐姐说那里话,以后不知道还要生几个呢   弘昌二话不说,先爬我身上腻着”   松口气,却见两个男人看熊猫似的看着我   “真的,不然你让别人给你生吧,找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   “别说了,阿颖,你别担心”   可惜的是,德妃不肯放过我又是一年我的眼皮也在一开一闭中挣扎   站起来,走到一旁侍立   平静地跟太医商议病情,我提出的方案全被否决我自幼聪慧过人,容色无双   看着南苑里马嘶尘扬,我心里很是觉得气闷他很是着恼,扔我下马   虽然被我牵累,赛马他未能胜出我心里很是怨,可是又不能说出来要是我入了宫,能时时见到他,那该多好啊皇上圣恩浩荡,应了阿玛所请只好每晚蒙着被哭我们两在一起,整夜整夜不睡,只是在说他我听了也就不挂在心上了大胆地抬起头,我看见他了   他出去敬酒了我偷偷看他,他心神不宁,坐在桌前,一杯一杯地喝酒   看着她,我就有点怨我心里委屈,也想出出气儿这样,我害了婉婉我放不下心中的爱恋,也只好这样做他是多么的英俊啊,眼角带笑,就像当年初见   这一回,我见不着他了见天儿就出去   我给他写信她双目紧闭,眉头蹙起我灵机一动,一定是回廊   在书房里摆了酒,我默默地祝他们百年好合接过她奉上的茶,和着心里的苦,我喝了下去   可惜,在她心里,我其实也就是个兄长我们就一起去了我垂下眼帘没人说要走老七最是个燥性子,也一样坐着天南地北的说我也把一口茶喷了出来为什么老十四会在朝堂之上笑她仍是微微笑着   这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好,答应胤禵的荷包没法子办到了   正在草坪上躺着东想西想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着外边的趣事,我有深深的后悔他故意很轻松地说:“傻丫头,怎么会治不好呢?就算治不好,你还有我呢现在你不是什么都能做吗?”   “可是答应你的荷包绣不了了   “没关系,你可以用别的补偿我   骑在踏雪上,放开马缰任踏雪自己走见了我就撒欢儿   靠在胤禵怀里,闻着春天好闻的青草香要是你是小狗,那我就一定是大狗”他早知道我在跟他耍花枪了?   “说真的,胤禵,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看不见?”握住他搂着我腰的双手,我认真起来静静的只听见轻轻的马蹄声”   他长出一口气这样一个暂时性失明,名医的诊断却各不相同这当然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我跟贵妇里的大姐头郭络罗氏又有过节   让白素去给我拿杯水来”是因为户部的事吧?心里为他一叹“又在乱吃醋大惊小怪笑了笑,我用力咬下去“不准乱吃干醋,听到了?”我的声音很轻,近乎耳语说完还故意在他耳边吹气你最好记得牢牢的”他的语气不善康熙爷对无意间发现的刑部“宰白鸭”案子异常愤恨,老八讨了差使去,开始还是轰轰烈烈出手,后头就不明不白悄无声息了,给老爷子上的结案底子里面三言两语打发了事,只拿了三五个小猫,明眼人一眼就看出,里头玄乎着呢今年的中秋皇帝要大家进宫过   我说我是瞎子,就不用陪着胤禵进宫了   中秋月就这样草草收场天皇贵胄的皇子阿哥,专宠个瞎了的汉人女子现在是去见德妃娘娘也亏得十四爷宠你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昨天他还带着弟弟十八阿哥胤衸来我屋里玩反正也不过是圈禁   找了把伞,我提着裙裾走进了雨里不,不是胤禵   神情复杂地看看胤祥,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又冲进雨里我蹑手蹑脚走过去”   十四呢?也有你份?我手足冰冷,一颗心直住下沉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只是圈禁吗?难道历史开始分岔?   “这回太子私通母妃,秽乱宫廷,可惜皇阿玛还是存了心软,只是把他拘起来只要进了宗人府,他是再也不用出来了   喝下水,我平复一下情绪   管那么多   说什么特立独行被动地承受着发生的事情说实话我现在都还是接受不了,怎么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了只是圈禁吓得我睡觉天气越来越冷,晚上睡觉我都会下意识地挤进胤禵怀里慢慢走过去其实,我还是在乎他的吧不能接受的,不过是他最后的命运而已   自废太子后,胤禩党羽议立太子,康熙知晓后,下旨锁拿皇八子胤禩胤祥生活简朴,屋子内外装饰大方,厅堂内雪洞也似   历史并不会为一两个人的意志而改变,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耿孙于怀?   开心一点不是更好吗   胤禩一党所谋失败只是食材难备,略具其形他也入乡随俗,时时弄个瓶子嗅   找到了事做,时间就过得快了   一开始只是打发无聊空虚,慢慢的,越来越熟悉这样忙忙碌碌的生活顺着次序,我把烟送到了每一个皇子家里驭下当然老四最拿手老四很够哥们儿地把心腹戴铎借了给我   经过三个多月的培训,我的工人对于自己的工艺流程已经相当熟练   十三书画都不错,我的烟盒就他设计的   我的员工已经发展到了300多人左一次右一次地去求老四,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又要有能力,又要忠心,很难找的不是   兴奋得过了头的我给了四四一个熊抱   好说歹说又往胤禵那里弄来了几个头脑灵活的侍卫”我来上纲上线,心里忍笑都要忍不住了,只好埋在他怀里抖   听到我说云南话,几个侍卫和白素,眼珠都掉了下来   一只小鸟飞了出来   沐雪哦洪夫人拉着我快乐地走进了厅堂寒喧过后,我向他们告辞”一个不认识的人说权衡之下,让国人成为东亚病夫的重担,我实在是扛不动,只好忍痛放弃不然,想创造财富简直是做梦嘛有点不耐烦   没事还是到处晃   钻进了老四家厨房,我教下人做酸笋鱼没过多久,打开盖子,上面凝结了一层白色结晶,这就是白磷   白磷火柴不太安全,可能把它低温保存吗?灵机一动,是了,可以把它放在煤油里啊“你干什么,快放手   “别动,就一会儿   “不是这样的,不是   “胤禵,你在那里,你听我说啊   这是那来的?她怎么会有?很多疑问堆在心里   抽完了,我上瘾了”她吞吞吐吐地提了要求   这男女之防,她难道半点没放在心上么?或者,她是故意引诱我?   想不到她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   她那贴身侍婢本是我的人动作很快地抽了芦苇,她开始轻轻扇火我还以为是十四爷”她收开一块地方,请我坐下   她还在喋喋不休   她就在前面站着,夜风拂动她的衣裳,她在大声地哭”低头说了一句,她撒腿就跑   她已经疲累得站都站不稳了,还在勉力支撑大错已成,我该怎么办?   天色已经破晓,再这样下去恐招物议,我把她劝回了家   我已经没力气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张开一双翅膀,飞过那田园山岗飞过那陌生的城池,去到那向往的地方   反正也吃不下了,双手拄着下巴,眼皮下垂,挂着笑,等着赵某先说话吧   小赵抱个笔记本坐在一边写程式,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我心里梦里有另外一个人忍痛跟他说明了只能做朋友”切,有什么好怕的,本姑娘去了七年了手伸进主管的抽屉里,拿个小纸团出来主管难得地露出点笑容:“这样吧,我们用小金库里的钱为小张准备点下乡的东西   公司那几个背时人骗我,说是没有电五块钱一分钟耶薪水很能让人满意干脆旅游找张全国地图,背个大大的背囊,挂着MP4的耳机,我踏上了开往北京的金孔雀号火车   在博物馆,我见到了雍正的画像俯身下去,就在墓碑上找寻   失魂落魄地缓缓离去这场梦是到了该醒的时候了   胤禵啊胤禵虽然我故意不理你,可是你的话我全听到了,我只是想,等你快要出门的时候,像以前一样,紧紧抱住你   请你等我,我一定要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我阿颖是那样的喜欢孩子啊老十三家的弘昌要捧灵,我同意了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多久,盼得有多苦,阿颖宝贝,你可知道?   吻上她莹白的身子,我激动得快要晕倒,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的样子,我心里填满骄傲,阿颖,我会一直让你这样幸福的   我知道这样纵欲是不对的,可是,我实在放不开她,放不开她的甜美啊却不知道,那样的汉人书香之家,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女儿的我本来应该随了你去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跟着你去,你只会看不起我云南送来的烟叶,我已经付了钱,你的合同我会继续守着的   老十三已经被禁了六七年了   你爱容若的《饮水词》,我便时时带在身上   我又想起了那时的时光      这些年,八哥已经渐渐失却皇阿玛宠信   重整河山,就蹲在树下,拿出彩妆,补一补被泪水冲花的脸“干脆,拉我去圆明园得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这万园之园墙上书画,尽是仿名人作品,泼墨写意,也是一流侧着头看了一会儿,原来仿的是康熙五十九年的御笔朱批,是回四阿哥胤禛的“回四爷的话,这个人很奇怪,没有剃发,衣着怪异,居然出现在书房里   我挣了挣双手,放开了却不知为何如此打扮”那个上位者慢慢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坐在地上,我就睁开眼睛想办法   两个人影   “为什么你的样子会变了?我亲眼见你入敛啊“你说什么?”我抖着声音问“就算你成了妖,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他的声音,老天,低沉温柔这一定是阴谋且把色狼当情郎吧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面容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五岁是我眼花吧我不在乎就在这儿要了你”   屋里东西齐全,精致秀雅,我住得蛮开心不理他们,走到栏杆边,俯着看风景   一双冰凉的手圈住我的腰身:“这园子造得还行吗?要不要下去走走?”   “你放开好不好?难看死了”   “你一点都不在乎贞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害你我是不得已,我也后悔懒得化妆了,这化妆品现在可珍贵着呢   拿梳子重梳”把玉扔桌上,我走开楼下永远有人守着   难道说我就这样留在圆明园?当雍正皇帝的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嫔妃天知道我正愁着怎么逃跑呢   “你也很烦?那我为你解闷好了   “用不着   他径直走过来坐下蹲在他身边,我看见了他辫子里夹着点点银光,闪得剌眼   蹲得久了,脚有点麻,站起来慢慢坐下迷迷糊糊睡着了眨眨眼,天都黑了谁知道,悔不当初”他闭了闭眼,我分明看见他眼里有东西在闪   渐渐,他的公事忙起来,只有很晚才会来看我一看了   找到东西,塞在胸衣里耳边回响起花泽类的话“当你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时候,你就倒立起来,这样,原本要流出的泪就流不出来了”   至少,跟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自己受到尊重和爱”闭上眼睛,我不管不顾,尖声高叫”寒意又出现了”他的手划过我的面颊,冰冰凉“我想回去了”脸贴在他手肘上,我说她曾经那样对我,我还是跟她的男人躺在了一起”我的语气淡淡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仍是写了下去我轻轻咬他的耳垂,说道:“当然有,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听好了,要是做不到,你绝对会后悔   交颈叠股而眠   “主子,您是要在楼上用早膳还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婢躬身问我大漠西风飞翠羽,江南八月看桂花”我警惕地跳下来我不依不饶:“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了,儿子都要娶老婆了,你臊不臊啊?”   很难得的俊脸一红,他却笑得更是深   “不就是个郊外吗?有这么大费周章的必要吗?害我不能睡觉”翻个白眼,我无谓地说我不用你费心”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他身上蹭   刀片是工作习惯了,有时候要挖补刮擦帐本,就时时带着仿若天崩地裂我呆若木鸡心里那个爽啊,我干脆闭起眼,捂住耳机开始跟着唱歌趁没人注意我手上的东西,我悄悄把东西放进包   再没人理我,我就站在树影里,看着底下人忙碌”大马金刀坐下吃了面,逛街去也无聊得紧   我啊吧啊吧一下,冒充聋哑人   他的眼睛盯在了我胸口他既然放弃了我,那我也放弃算了“对于我,你不过是满足征服欲罢了   只有前方一点荧荧的光,不要了,我再也没力气了”咦,我有声音怎么消失在空气里?   “天若有情天亦老……”说了半句,我哑然失笑,果然是哑了”还是那老头   装哑巴可真不容易啊   “我吃好了”   爱我?像爱一只宠物狗一样爱我?那你为什么要毁诺?   说过不流泪,却再也忍不住了轻轻轻轻地吻上我的面颊,他悠长悠长地叹气这话,这话,这不是胤禵说过的吗?可是,现如今,我不过是变个样子,胤禵就不认得我了我正在婢女侍候下上妆更衣”   坐在圆桌旁,我身边的是格格耿氏和淑玲”他的话里自信得很   跟着大家,我踏进十四贝勒府的大门“张妹妹,除夕夜喝得不尽兴,今儿借了十四福晋的地儿,姐姐我可要跟妹妹多喝几杯了   我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沈颖,我天生乙醇免疫   我挑挑眉,还没说话请”围观群众已经多了很多,连阿哥们都来了”   “感情铁! 那就不怕胃出血! ”   酒倒不醉,我小腹可胀得难受众人呆愣,我只好上前扶她”啊   跟着那拉氏她们四处告了别,我们出了十四贝勒府我并不认识你”一个太监躬身相请,旁边站着个老四的侍卫   这还差不多,面子是很重要滴   形容俱栩栩如生,题诗皆荡气回肠   他两次,都没有认出我来此后,一直到康熙六十年十一月初九才有机会离开那里他俊郎的面容已经满是风霜之色,这十年,他的相思苦不比我淡   半响,胤禛淡淡开口:“不”   “不,你不行   胤禛全身仿佛一丝力气都没有,勉力靠在了门框上   胤禛笑了,笑容凄凉得很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却一阵一阵地痛他却派了几个侍卫,守在我的小院里只为了,能跟弘历混熟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一日,罢西藏防兵戍察木多   雍正元年五月十三日,革恂郡王胤禵禄米   他挥挥手,摒退众人   “婕,对不起“更何况你那时候老板着脸,谁敢看你啊”那一刻,我忘记所有的一切,全心全意,只是不停地轻唤   那天,我早就心神不宁,跑到养心殿外候着“出去!”胤禛一声断喝   我一时无言“我舍不得”   “得到一样,就必须放弃一样“这两样,我都不放弃要伤,就要三个一起伤,绝不两个成双一个单”他悠悠长叹好好睡一觉吧   伸个懒腰,收藏好东西,洗洗睡吧”扯起被子蒙着头,我才不理他”   虽是在笑,可是那笑容跟哭也差不着多少我替他解了扣子,脱了衣服,按他睡下而且,他跟老八太好了,当了皇帝颇多制肘“上次出宫,我去见了胤禵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胤禵不负君”我一下子怔住就让我一心一意陪着胤禛,有多久算多久”话未说完,已经是悲不能抑   “娘娘,琴霜并非多嘴之人“你且先下去休息,看你也是好久没有静过心了,我去看看   “想我了?”揽我入怀,他淡淡问   乍见他选侍寝,我不是不难过的第一条违约,我今日来求补半响,他才伸手来扶”放开我,他站起来,有少许妒意从话里传出   我心中一急,顾不得装模作样,心头话说出:“不要啊   “你开始吃醋了,我心里高兴 这一刻,我用尽一生   然而,就算我放下身段,胤禵还是没能回来   五月,仁寿皇太后病重不治,崩只得将玉佩托与秦顺儿我以为,这一回我终于赢了他一次,想不到,哼他脸上很细微地一动,放开了手“想不到,我不想改变历史,却创造了历史唉如果现在时代之门打开,我一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去”我喃喃自语,连眼睛都懒得睁“找死啊”   脖子一紧,立时呼吸不畅   自动爬起来,我自顾穿鞋”继续发挥   现在不错,精神好多了,只是瘦得厉害“这写得是什么?”他好像没发生过事儿似的,伸手来拿”拍开他的手,我不客气地说皇阿玛也说我轻率,喜怒不定只是一想到你心里有别人,我就忍不住恨爱也好,不爱也好,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有瓜葛了   阿颖殁了驭着或风华正茂、或胆色过人的一众将士,我早就把争权夺利之心,抛到了脑后   四哥坐了龙廷,那小婕,一样也能幸福吧   她到底有些什么样的过往呀,当年,我不舍得问她;如今,却再也没机会问她我年岁小,常常坐在椅上睡着;都是四哥,替我搪塞,替我补功课,抱我回宫颖恂集团   准噶尔的策妄阿拉布坦是噶尔丹的侄子   及至移师青海,我访了好些人,才听到了她曾唱过的“春季里嘛就到了这,迎春花儿开,年轻轻的女儿家就踏呀踏青来……”   六十年师驻甘州,我回京述职这十多年,她一个弱女子,当然得有人给护着,不是我,也行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   第二天,内务府派人来直接把我带进了皇宫,竟没有让我到皇极殿,而是让我先见了新皇’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他不过是妒嫉我罢了   只是现在,颖婕不是已经属于他了吗?不过,心还是我的谋朝篡位谈不上,擅改遗诏也不见得是真的,我看是伪造遗诏还差不多除夕夜,我心神不宁   “年上,她病了一场我重新振作起来,每日里练字、练功,作她说的,有意义的事   “十四爷,对不起   她何必!为了我,她竟甘心再次离去“你逃不出去的一下甩开,我站远点,一脸傑傲不训他的唇冰凉“我自会说一套做一套,跟你好好学“我已经不爱你了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呼吸声外,就只有西洋座钟走动的声响渐渐,烛光闪耀,一支一支熄了   “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你要我怎样?你告诉我来到这个世界,非我所愿,只是,来也来了,我还能怎么样,所幸,上次遇上十四,在宫中护我周全;这一回,又遇上你,也没多问我什么   “你少来,要是我不出现,你一样会谋江山“三年后,我都三十多了,人老珠黄不值钱了,你才放我,到时候十四也不要我了,找工也难了,你们两个心也太狠了点吧”你反脸不认人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只好安慰自己,算是互相解决生理需要文言文我很不感冒,看了也不大懂,不过他写的倒白话得多素来对政治没兴趣,所以,虽说陪他,我却多数在打磕睡”正自好眠,某人又来扰我我仍旧趴在桌上你不知道,我老爱看梁羽生了,他的书里你全是大反派,残暴得很”他挺享受的,半闭着眼说道月薪能买十几石大米   他反手按住我手,把我扯过抱在膝上“我那个来了啦不停地往某人怀里钻,可那老小子简直就是属蛇的,整个一冷血动物,不挨着他还没那么冷呢”   笑倒   “婕,要不要召太医看看?说什么你都得给我生个小阿哥啊   太医常常来,请了脉开了方,总是说调养调养当然,说起来年氏也很可怜,三个儿子里就有两个,生下来没多久就殁了   终于散场了为了上去,跟侍卫和太监吵得很凶,最后,我硬是拨了把刀抵住脖子,他们才给我找来梯子送我上去有这样子的女人在身边,还不满意脸上病容仍在,苍白憔悴既然是胤禛授意,那也就说明他忍不了我多久了   心里暗念三字经,我答:“谢皇上垂询,已经大好了   “哼”   “大年夜那里有月亮给你看?”他伸手抬我脸,我看见他眼里转瞬即逝的笑意   我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他的手越来越紧,我已经痛得冷汗都下来了   他的面色已经无法形容了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有今天?知道我会做什么?知道每个人的结局?”好像过了一生那么长时间后,他涩涩地说气死了我你不是更高兴吗?”   “你有那么容易被气死吗?”我小声嘀咕你说的对,你若不开心,我又怎么会高兴?”   他停了下来,我只好讪讪地说:“对不起不,不是因为怕死,只是,怕,离开她虽然有我,有老十四,可她,总还是孤单的只是因为老十四每天,批折子累得不行,只好把她叫来陪,只望有她在身边,是个念想她带了那些花纸片和一点不值钱的首饰,想来,是想出宫吧侍卫已经来报了,她是挖洞逃出的   想她,就召她陪,她不肯来,我实在想她得紧,只好派人强押她来我这心里苦得岁月仿佛忘记了她了胤禛,胤禛呵胤禛只要听到了那个字,我于愿足矣   三月,平了青海人胤禵你就说人家苦累三军,侵扰地方   见了老十四,我心里淡淡生出快意   “小婕是你叫的么?她好不好干你何事?”我摒退从人,怒斥允禵   他没有惊,也没有怒,只是挂个忧伤的微笑说道:“皇上,四哥,她那性子,在您跟前,怕也落不了好吧”   “时代,这词儿是她无意间说的可是,我偏偏就是要叫,胤禵胤禵”他脸上有淡淡笑容,并不抬头,只是不停地写写写   有点点内疚明天我来早一点,再告诉你吧   (小婕自白:你们这些思想复杂的家伙,偶跟四四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他对我挺好的赶明儿我还得吹吹枕头风,帮他说点好话   八八党的下场都不好尽力吧可别跟老十四一样被我给害惨了   睡得半梦半醒,有人又扰我不写就算了啦“那换一换好了,干嘛这样子耶   意外地,今晚没被召幸我一见是他,吓得不轻”我叽叽歪歪   月未,胤禛削了弘春的贝子爵只是,这老十四媳妇我可是不能轻饶”   “算了吧那胤禵会难过的”站起来,我命人重新满上,就手给他喝”   “今儿没事,不如我教你写字?”他塞支笔在我手里,笑咪咪地说“难道你在那里不用写字?怎么写得这样丑“当年我可是忙得连结婚的空儿都没有还好我想得开,要是我姐,非阉了你不可五音不全地为他唱歌,竟听得他眼眶微红   “婕,你知道吗?当日你与老十四成亲,我没敢来闹你们,只是远远站在桥上听着   秦顺儿赶过来,欲拦我,被我的神情吓到,不由一惊“来人,拦住她   完颜琴霜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胤禵伤心,情有可原   放我上炕,他伸手解开我衣裳,我已经心力交瘁,愣怔着   “你怎么了?”还是老样子,我搂着他的颈子问   咦,没人   全是鸡爪文,真是扫兴啊   见到我胤禛很有点吃惊的样子可找谁呢?或者我自学?切,私藏下来吧以后慢慢研究”   他头都没抬:“粘竿侍卫封理亲王,谥曰密”他香我一个,淡淡地说”   他抬头看我,脸上有淡淡微笑,眼神却利如霜刃果然伴君如伴虎皇帝当久了,就会成孤家寡人的   看到这奇特的天象,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出去站在露天里,希望时空涡流能路过这深深宫苑   可是,那怕我冒险赶走了亲自来拉我回房的胤禛,一直站到了东方发白,时空之门还是没有打开给我   搂住他,我温柔地吻着他   年妃病了,我心里明镜似的,她活不了多长了眼里有,讥诮提笔写字哎呀,我的腿好麻,休息去站起来却一趔趄,他伸手扶住我,朱笔弄脏了奏折   “你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去找老十四?”他伤感地说“老十四,他不愿意   “对了,你记住哦那种小事,不准写一千字的评语”紧紧抱着胤禛,我说这孩子也差不多就会来陪你了以后,这天底下,姐姐最爱的两个人,就拜托妹妹了过一会儿,径直往长春宫去选了一条,我快步走去从此,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了根、没有了退路的女人我不想你不开心,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四哥,小婕好吗?她不爱动,你得让她找点事儿做,不然会睡傻的   四哥,小婕好吗?她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招蚊子?   四哥,小婕好吗?她爱看书,你能不能让人给她抄大字儿的?字儿小了伤眼只不过,我留下了荷包   拉着她的手,我阵阵心酸   陪着年氏略坐了坐,看她实在病体难支,我起身告辞呸呸,不吉利”   他没说话,只盯牢我笑   十月,胤禛为皇后举行册后大典   十一月,年妃到了弥留之际,从宫里搬到圆明园也就是说,是合法妻子你包二奶三奶,她不能吭声”   长叹一声,他没有再发火,搂一搂我说:“你就在这里等我表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皇帝果然是人人想当的字儿都写不了   批完折子”   我眼泪就要下来了“还有,批折子别太晚,不重要的事就不要管了下去呆着,任皇帝四处祭祀找出我的旅游地图册,我对照着慢慢走万岁爷等您很久了”这小子跟着胤禛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的事,他怕是全知道鼓起勇气,我一步一步朝那两个对峙着的男人蹭去好不好?”我鸭霸地把他们两个的手拉在一起” 如梦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他倒是在笑,可眼眶也是红的这不是跪皇帝,只是跪他的父亲   他牵着我,出了地宫跟着他跪下去,听他用满语对额娘诉说着,我认真地磕下头去   “你睡吧他喉头一动,细不可闻呻吟一声,为我掩上衣襟“对不起”   看得出来,他的性子倔,在这里,也没少受闲气这些人,一个个拜高踩低的雪已经被他踩实了,我走上去就不会弄湿鞋子康熙六十年见你到现在,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岁月已经忘记了你“没关系啊,等我找到时空之门,带了你一起回去,让你也看看我的生活啊”   我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无从置啄      又下雪了哼着歌,这一回,面团好像有点听话了哦我把一块块不规则的面片沾上白面放好   就着锅,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这个年,飞快地过去了   每一天,都是蜜糖和的福晋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了   我好像疯了一样,跳下炕,就往外跑“你躺着,我这就找大夫去反正我现在能生了不是吗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我有话跟你说那几个女人生了孩子就来”   没一会儿,另一个随侍常有又来报:“那人不肯走,说是爷要做皇帝,定要来投   “婕,你呀”   事情应该完了吧,好烦的   五月,我们被押赴京城,直接囚禁在景山寿皇殿   胤禵心疼我,但又无法可想,心里怕是难受得紧他怔怔地看着我,掉了泪下来当然,能请来的那么个纠纠的汉子,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心里却镇定得很:“胤禵,你才不会抛下我我即将临盆我默默数数,基本上大概数到一千五左右痛一次”   他惊慌起来   早就使首饰请了坊间有经验的稳婆和同仁堂的大夫,我说这叫预约   恍惚间,有人拉我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说是他们差点害死了我   两个孩子一人一边,倒是很能吃,免了我挤奶的程序”照旧,香香他的面颊,舒服地躺在他臂弯里睡”我大大咧咧,这有什么啊   “你本来就够笨的了   揉揉眼睛,拼命挤,我哭兮兮地:“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帮你生了孩子,你就要抛弃我吗?”   他可掌不住了,连忙抱我入怀,柔声哄劝   “福晋,您学问好,不如,您给这孩子起个名儿?”抱着弘明的珠嬷嬷说”我亲他一下,以示补偿“不要,胤禵啊,会有人看见的”门都没关上呀,而且,这里是书房耶   “不会有人来的因为天生喜欢女孩子,我对女儿是比较偏心的,但是看见老实的弘明,也会内疚起来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我轻轻起身,进厨房热饭菜   “胤禵,我们去看看崇祯皇帝吊死的地方好不好?”挽着他的手,我说   他不经意地问:“难道没有皇帝了吗?我们这个家族的人在做什么?”   “我来的时候,皇帝已经消失了一百年   好容易,他停了下来”   我朝天翻白眼,巨受不了孔夫子放屁了   胤祥沉吟起来“有啊,人总是会老的,岂能没有变化   他碰个软钉子,不再说话   三人齐齐盯牢我   天亮了,孩子再也切不到脉   胤禛颓然坐在炕沿,怔怔地抱着福慧,没有说话说实话,乱了一晚上,我也很累的说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我时常很忙,府里的女人就很受冷落,只有她,会得到我书房外等一夜,只为了见我一面”我一边说一边鄙视自己,连安慰人都不会,真是笨到家了只是,我就想问问你,这曾静的事,你可知道?”他抬起头,凝视着我”他没有说下去我猛然觉察,立即住嘴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   “一开始,我以为孩子是我的”   我拍拍他的肩,真诚地说:“别放在心上,早就没事了这儿比景陵也只是地方小了点我又一时冲动了,伸手过去握他的手”   屋里静静的,只有钟表的滴嗒声“你做的事对人类还是有贡献的,起码你也推动了社会的发展嘛突然一把扯我入怀,紧紧抱着“只有你,才会真心地对待我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为什么我要把你放开   声如蚊蚋地说了声:“皇上,我先告退   ------------------------------------------------------------------------------   短发束成马尾,带着三个小娃娃在院子里玩我家这两个就不行了,居然幼年老成,成天学说大人话   “这是做的什么?”胤禵什么时候蹲在我面前,伏在我膝上问说来,他也是四十多的人了,可还是俊逸如往昔稍稍表示异议,胤禵说他们小时候就这样学,所以现在要报仇我家却正好相反秦顺儿已经是很威风的总管太监了,却仍时时给我们送东西   “额娘,妈妈,起床啦不如你拿着玉佩去见见他吧,能安慰他一下也好啊   “胤禵,我就想问问你,当年我跟了他去,你心里有没有恨我呢?”我幽幽地问当我靠在恂郡王府的残墙上时,我真的,以为我们只是一个梦”   “那年,先皇听闻园子失火,定要追究   这屋子里的摆设布置,看上去相当眼熟,甚至,我忘了带走的彩妆用品,还在屋角的妆台上放着胤禛微微一笑,悠悠开口:“老十四,你放心   许是见我面青唇白,胤禛召来十多个侍卫陪我们回去”小小女儿搂紧我颈子,把脸牢牢贴在我上   见得我惨不忍睹的双手,胤禛的脸轻微抽搐眼皮再也撑不住,只觉得胤禵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喃喃说着什么,可惜我再也没有精力去听了其实早在地震发生前,他就因为政事不顺、天灾不断而产生困惑继而生出一种恐惧,特别是怡亲王的死让他觉得似乎是上天对自己的报应反正你要记着,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也是我的皇帝就好了啦我有你的心又有你的人,他是一样儿都没有”   第一天上班,我就对着雍正说出了实话:“皇上,哦胤禛哪,你这样大概不合适吧何况,十四在家很孤单耶“脚不舒服了?我抱着你”我只得无奈地唤   我实在无聊,东搞搞西搞搞这些全是反贼”我低声说   没走几步,大家就成了木偶人   “我只是皇帝的亲戚只是“你们应该劫牢啊   “站起来   洪熙官思忖再三,缓缓开口:“你果真与沈姑娘有渊源?   我点头不迭:“沈颖曾赠尊夫人玉镯一只”   拖着步子,握着药丸回了家   他的脸上没有一忽儿笑:“不一样我也觉得不能去“不去,上书房的老师势利死了,我才不要让我儿子替你儿子挨打   他凑近我,只说:“早就画在心里了,还要纸上的做什么?”   才过了两天逍遥日子,秦顺儿又来了“我的姑奶奶,皇上病了,要见您呐常常胤禛咳嗽一声,秦顺儿就把我给骗了去,只为解决苦差,哄皇帝吃药   端着药碗给他喂,他双颊凹陷,闭目,只是有规律地张开嘴又快是十年了我还有事儿呢看着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我,我心里,难受得紧”说了一长串话,他精神越发不好,喘得厉害   一只柔软略觉冰凉的小手轻轻抹我眼泪“妈妈,妈妈”他突然开口唤我   “先皇遗旨,赐酒一杯”   “那我原来的女儿呢?”我可怜的宝宝,我的眼泪又掉下来   “那弘明身体有没有影响?”骨肉?说得好恐怖啊她叹口气,指尖一弹,一束紫色火焰,慢慢浮在空中,然后,居然开始幻化成人形,一个小小的至柔,在跳着我编的健身操   只见她慢慢划开指尖,血滴在半空中,并不落下,随着她冗长的吟诵,缓缓组成一个六芒星图案,在半空中旋转只不过,我现在没力气了,只能让他们用一个身体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胤禵的她陪我们在那里已经那么多年了应该算双重人格?   “胤禛,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战战兢兢坐在他身边,我探寻也省得你左右为难   打开冰箱,找出点点微波食品,我打开电脑和电视弘明的眼睛和嘴巴已经不够用了,但小孩子始终接受能力强,在看两天电视后,基本已经适应了这里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唤他们了   “妈,我们肚子饿   长叹我下了班就赶回来三P我玩不来啊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过      铃声响起,“下班了,小婕儿子常常跳出来保护我:“阿玛(伯伯),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小魔女常常失踪   看着存折上的钱在急剧缩水,我只好跑去跟老哥借   身份证终于让小妖女弄来了”   胤禛,从现在开始改尹真,脸容扭曲起来,俊脸上现出煞气:“柔柔,你就这样对你伯伯?这是什么?你就这样把小婕又嫁给老十四?”   尹贞笑得见牙不见眼,搂过我就亲你们两个一般的好,我却是不能同时爱你们两个的,如果我真的这样,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的“虽然,如果小妖女不把尹真也带了来,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可是,尹真能好好的再活一次,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在一起?”尹真涩涩开口尹贞父子一人霸住一台,我就成了女佣若不是有孩子,真可能大年初一就把我抓阉嫁掉我来到你的世界,你却一直这样爱我我以前什么都不会,只会花你的钱,还让你为了四哥和我伤心“宝贝儿,我真高兴,你一直这样在乎我   尹贞拿着书包,抱着儿子,把我们送上了车   托同事买一份时报,边看边吃盒饭   我妈扯扯嘴角:“不是看在小婕那个爱你的份上,我才不同意呢要真是台湾来的,我一天养一个也轮不到你只是尹真他   “妈,你又在想情人了?想不想知道他的事?我帮了他很大的忙哦我早就跟伯伯勾通过了我做个鬼脸出来:“你们也太小气了吧?要送就送一套,那有送首期的”三人晕倒虽说是比我们晚了三百年,骨子里,还是个老式女人”   他手上,也闪着钻石的光”两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耶   我心里五味杂阵   我一声惊呼,双手撑住尹真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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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妤婷笑道:“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和星羽好好谈谈心吧” 我看了看柯晓雯,柯晓雯微微点头,于是我很大方地将手一挥道:“大家自己拿吧 最后只剩下了一对灯船” 这一对应该留给柯晓雯拿回去做个纪念的” 那小伙子喜出望外,连连道:“那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你们这么好心,上天一定会保佑你们和和美美,百年到老,事业亨通,子孙、满堂的 柯晓雯小鸟依人的挽着我的手,结实的少女胸脯在我胳膊上磨蹭着,很是奇妙 正常的话,应该赶紧拉着女孩子把房开了,免得女孩后悔 所以,尽管心中强烈地冲动着,就要马上将柯晓雯收了,可是还是不得不一再抑制自己的冲动,而且还不能伤害柯晓雯的感情 我好吗?我心里暗自想到,要是柯晓雯现在知道我对她抱有什么企图,也许会杀了我吧” 于是就把送灯船的事说了一遍” “完了完了,“肖雅晴还要说我,却听程妤婷道:“肖雅晴你就别说了吧,星羽他也有道理,柯晓雯性子比较刚烈,要是知道了星羽欺骗她说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情来,这事就由着星羽吧” “是啊,“许薇薇与小美也乘机道:“先让星羽试试,不行的话,我们再帮他 听声音,那个男生好像是外校的,来我校找网友玩,网友当然就是这个女生罗 唉,反正是笑话百出就是了 哎呀不好,又出问题了,你看我,光顾着给大家讲故事,忘记了第一节有课呢 我发现今天上课时鸭梨好像心不在焉,老是偷偷向我看,怕肖雅晴发现,我连忙向她摇头示意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这也难怪她,自己辛辛苦苦替我出力,我却偏不听她的,白白浪费她费尽心机给我创造地大好机会,当然要生气了 回身一看,当然是肖雅晴,只见她正从浴室门后露出半个脸,道:“星羽,到我房间去,给我拿几件干净衣服来!” 原来是她刚才回家匆忙,急着洗澡,将衣服忘了 于是就将胸罩往肖雅晴身上套,乘机大吃豆腐 肖雅晴怒道:“你害得我一个澡白洗!” 我嬉皮笑脸道:“反正你还没有穿衣服,冲一下很快的 将许薇薇剥了个精光抱着上网,真是无限风光 其实这些人里面,我是最受之有愧的,再说,我也不缺钱 程妤婷这个才是正式安排的,我那是冒牌的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都是淡泊名利,不太爱在人前显摆的人 肖雅晴与鸭梨坐在一起,肖雅晴的眼睛也不往台上看,只是与鸭梨说笑 自从暑假前鸭梨住到我们那儿,与我发生了那件对双方来说都难忘的事情后,鸭梨就严格遵守自己的承诺,再也没有找过我江大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还是小意思” 说完,拿起毛巾狂擦汗 鸭梨真是个敢做敢爱地女孩啊 这男生是大二地,倒是很坦白,说程部长,当年我可是暗恋你很久了地” 肖雅晴兴奋道:“这主意不错,我可以一边烧饭一边看股市了” 程妤婷也颔首道:“也行,万一新人进来后,房间调整,我屋里住了人,要是赶活的话,我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免得影响人家休息” 小美与许薇薇自然没有集见我平时也不怎么勉巅大家的,这个月一定要支持,不然,你喜欢的作者与作品就没法在混了,本来要是顺利签约的话我就不拉票了,现在没办法,请大家原谅 当时事情发生后我从那儿路过,见地上都是血还以为是狗被撞死了,居然边上也没有人围观,等转一圈回去才见人山人海,因为警察赶到了,拉绳子围了起来” 柯晓雯不知道我有难处,还以为我完全是关心她,感激道:“那好,等下晚上再约时间,你赶来赶去很累子,午睡一下吧” 我说好 我一边看她们装,一边盘算,听说现在杭州可以申请宽带了,出五百块钱租一只猫,一个月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上网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大大降低上网费用,增加上网时间了,现在虽然大家都很自觉,上网时间不长,但一个月也要三五百呢 洗完后也不急着回房,推开程妤婷房间门看看,许薇薇与小美都睡在这儿呢,显然是为了节省一点空调电费 看见这么多剖兼剥葱一般的白嫩胳膊腿,禁不住就走过去,悄悄摸起来” 许薇薇点点头,将两条大腿高高翘起 许薇薇叹道:“那我尽力而为吧” 我有点艰难道:“对不起,刘艳,我不想伤害别人…… 刘艳哀哀道:“难道你就不怕伤害我?” 唉,这可从何说起” 虽然今天周六没有股市,不过现在我们周一到周五大多有课,没空来看股票,只好周六周日多关心点了凶手一共有五六个人,已经抓到两人” 我见不能用强,只得罢手” 饶是我脸皮老,这时也不好意思起来,程妤婷地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过我当然不能接受,只好道:“不了,我去写会儿文章”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说:“还是我来吧 要是许薇薇的话,我现在不光可以乱摸,而且还能把她的衣服全部剥光,抱着她玩电脑呢,那该多刺激,可惜程妤婷不行 然后整个身体酥软下来然后倒在程妤婷侧睡地身上 九溪,俗称“九溪十八涧”北接龙井,南贯钱塘江十八涧系指细流之多,并无实指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大家知道,绝大多数泉水,除了极少数的温泉或者冷泉之外,一般泉水都是冬暖夏凉的,尤其是这种刚刚出口处的山泉,必定是清冽异常你知道我这人很容易做错事地,怕你生气” 柯晓雯到底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算起来非常严密,滴水不漏 从人工瀑布源头再上来地情侣不多,三三两两的在石阶路的旁边找了个合适地地方过两人世界,胆大的就旁若无人地将对方的裙子或者胸罩撩起来 四十,亲昵 我们刚刚转过拐角,亭子便大半暴露在我们面前,却听亭中传来阵阵娇嘤 我的魔爪终于悄悄爬上了柯晓雯挺拔的山峰 柯晓雯大羞,将头埋入了我的怀里 要带的是四位女孩,甚至鸭梨,甚至刘艳,哼哼!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吓了一跳道:“星羽,你的脸色好奇怪,有点吓人呢 我扯掉了柯晓雯的胸罩,魔爪擒住柯晓雯的一对秀乳,抓捏摩挲挤压搓弄,柯晓雯顿时低低呻吟起来 不行,我不能再像上次小美一样,对不起柯晓雯了 中午时分,我的一个朋友叫我出去,便让这小女孩看家,并叮嘱她走时一定要关门,因为我的书在电脑里,丢了非同小可 柯晓雯却又不打了,几乎要哭出来道:“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我想到刚才那对男女,便道:“要不,我背你走,这样人家看不到了 真的要是不行的话,就只好从这上面打主意了 忽然看见亭外悬崖边藤蔓丛生,顿时又有了主意 说:“没事” 说罢,手扶栏杆绕过去回到亭里 为什么我没有乘机对她说那事呢? 因为我临时想到了,虽然这时向她坦白可以达到我的目的,可是柯晓雯此时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整个身心都在我身上,这时,我利用险些坠崖事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有点卑鄙 衡量一个人是不是男子汉,不是看他的外表,而是行动 整个过程,杆晓雯都一直非常娴静的让我摆布 虽然我不时触碰到她的乳房,但是我还是非常沉着的干活,没有乘机揩油 走到下面人造瀑布的源头,柯晓雯站住道:“我也不想玩了,就在这儿坐一会吧 手就交叉着放在柯晓雯的双峰上,当然是在外面 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听着水声风声鸟声以及变得非常遥远的尘世的繁杂声 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非常奇怪,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我们又紧紧抱在一起 我也已经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不过还是省一点,回家尝尝许薇薇与小美地手艺吧 于是就问许薇薇道:“那刘艳她最后怎么说?” 许薇薇担心地看了我的房间一眼,靠近我,压低声音道:“她约你明天晚上去看电影 于是感激道:“多谢娘子” 四十四,焦头烂额 听了我地油嘴滑舌,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没有实质性的集西,光谢有什么用?” 我将嘴贴到她耳边道:“那晚上我好好慰劳慰劳你哦 我看也不看,拿起电话就道:“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不会去的 “这个,”我支支吾吾道:“反正是与我们不相干地人,对了,你怎么想起现在打电话给我?” 柯晓雯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打电话给你啊?人家吃完饭,洗过澡了,现在没事,问问你到了没有” 许薇薇抱歉地道:“对不起,她这人就是这种脾气,不知道拐弯的,不过人倒是个好人 游戏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肖雅晴真的是有大将之才 在最后送鸭梨出去时,到了电梯里,肖雅晴才问起对方与那个男孩的事 鸭梨幽幽说:“这世界上,要找一个我喜欢他又喜欢我地人不容易,我想他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孩,就他吧,反正找谁都一样,他对我又很好 是啊,我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小美与程妤婷这么四位绝色美女,为什么还不满足?搞得我心力交瘁,疲于奔命 当然这些与肖雅晴解释也是没用,只能闭嘴”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谁知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拒绝,别人就越以为你谦虚,就越要强加于你,人们纷纷道能者多劳,你众望所归,就不要推辞了,看看大势已去,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学生会肯定会组织迎新文艺会,你可以先准备一下,到时候来个一鸣惊人 又据狼仔的消息,经过民间评议团的评议,虽然这一届新生美女如云,但是杨柳青却是鹤立鸡群,明显比别人高出一个档次,因此新一届校花的桂冠就毫无争议地落到了杨柳青头上,所以即使军训,还是有不少学生跑去看,指指点点,弄得杨柳青开始时莫名其妙 我说还能怎么办?嘴生在别人身上,他们要叫就随他们叫吧,反正你本来就是校花” 我正色道:“这我可没有,我从来说话实事求是的,校花只是民间的评议,对你学习生活都没有影响,只要做了校花不要骄傲就是 为了未雨绸缪,便特地召开了一次家庭会,问我的打算 柯晓雯方面,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可以说已经进入到热恋阶段 这样,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刘艳在浙大老校园,也就是玉泉校区,旁边就是植物园” 我收起电话,发现自己已经走到玉泉大道地尽头,也就是杭州植物园的大门了以供人观赏为主的植物展览区按园林布局,分为植物展览区,经济植物区,竹类植物区和观赏植区四个部分,以及山水,百草,树木三园其间点缀池,石,亭,廊等园林建筑和小品,佳趣无穷 不过今天我们来此可不是欣赏景色的,还是赶紧跟刘艳将事情说明后走人吧” 我估计刘艳身材高大,体重能有一百出头,自然是不行了 正遐思万里,忽听有人叫道:“星羽,过来!” 我抬头一看,刘艳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池塘对面,正在一棵硕大的桂花树下向我招手 我心里又是一动,早上来得急,也没有想到这些 就是在美女如云的浙大,恐怕像刘艳这个样子,也可以排得上系花之类的吧? 可是,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开门见山地说好了没有收藏的赶快收藏,有票的猛砸吧,谢谢” “可是,”刘艳不死心道:“你女朋友有我漂亮吗?比我有钱吗?我家可是宁波开商场的” 刘艳笑了起来:“我与你也有感情啊,再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要与你一起一年,也会有感情的 现在新书排第十六位,离上榜只差一位,请大家把票投过去支援吧谢谢了要是没有了,我重写的勇气也没有” 刘艳恍然大悟:“是肖雅晴啊,怪不得…… 肖雅晴与刘艳至少见过两次,所以我说她们认识也是正常地 我这向刘艳说的也算实话,因为肖雅晴的确是我地女朋友 至于许薇薇也是我女朋友,就不要告诉她了吧”我嘟哝道”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老实?我老实世界上就没人老实了 论力气,女孩子当然远远要不过男生,所以硬来女生是很难得逞的,不过男生也不敢太用力,免得弄痛女生,这样一来,双方自然只能僵枷” 以下免费: 感谢各位大力支持,票票很多,谢谢了,请大家在剩下的这个月中继续支持我冲榜 来到警局,照例问话,警察听了也没有办法,说你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偏巧这个丹丹的QQ前几天就上不去了,所以通过网络来查找也是不可能的了 警察道:“我们出面反而麻烦,你查自己电话,应该没问题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挽着我,向我狐媚地一笑,说:“走吧” 我看看这酒瓶上确实标注着十三度,估摸着这一瓶我还勉强可以,毕竟五十度的白酒也喝过三杯,虽然醉了,不过我看刘艳的样子,大概还不等我喝完她就支撑不住,也罢,就顺了她地意吧 我看刘艳已经干了,自然不敢怠慢,于是也举起杯子,硬着头皮喝了下去,所幸这葡萄酒地味道还是比较可以的,不像啤酒这么难喝 于是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刘艳道:“星羽,看不出你也挺能喝地,来,再满上 刘艳有点诧异地看着我道:“星羽,我虽然与你接触不多,可是我不觉得你是个庸庸碌碌的人啊,我觉得你挺有理想的,从上次我跟你的接触我就觉得,你不像那种人,不会碌碌无为的” 刘艳正色道:“只要你相信自己行,就一定行!” “谢谢,谢谢,”我连连道,不知不觉,酒杯又干了 不用说,躺在我身边地女孩子就是刘艳!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 蓦地翻身而起,茫然看着四周,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还有一条被撕碎了的,带着斑斑血迹的女性内裤! 这不是在做梦! 再看我身边的与我同样赤身裸体的这个女孩,脸上地神情一半是愉悦,一半是痛苦,下嘴唇上还有依稀的血迹与牙印,显见经历与忍受过非人的蹂躏,我不禁一阵心悸,我没有勇气去解开霉盖在她下体上的毯子” 我本来是来与刘艳了结地,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 看这情景,一定是我酒后乱性,强暴了刘艳! 真的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啊,我何以面对这个为我献出处子之身的女孩! 这个祸可真闯大了! 那么,现在,我怎么办呢? 是偷偷穿好衣服起来溜之大吉,还是推醒刘艳向她赔礼道歉? 我心里矛盾地挣扎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什么事情,天大的事情,等我醒来再说吧 我大窘,只好将头转向一边,刘艳却毫不在意地走到我面前,一对浑圆坚挺,白皙如玉的雪乳正好到我嘴边 我咽了一口馋液,连忙道:“刘艳,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吧 我嚅嚅道:“这样总是不好 于是看着刘艳,说:“刘艳,对不起,昨晚虽然是我喝醉了酒,不过我会对我做的事情负责……” 刘艳不等我说完,就将我的嘴按在了她坚挺的豪乳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刘艳忽然道:“对了,昨晚你的手机老是响,我把它关了 这边是不会有大问题的,问题在柯晓雯那边 说完挂了 去洗手间匆匆处理完毕,跟刘艳“留“了出门,赶紧到孤山去” 原以为这次柯晓雯肯定要大闹一场,没想到听了我地解释居然也就算了,真是大出意外 柯晓雯微微一战,轻轻道:“星羽,别淘气,我在画画呢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果然,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浑身难受 那瓶矿泉水早已经被我喝得底朝天了,嗓子照样冒烟” “行,行!”我一边便朝柯晓雯走过去” 再要我坐上两个多小时,那还不如杀了我吧 柯晓雯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很快的,两分钟 “一,二,三,四……” 一边数,一边却又偷偷眯起眼睛,偷看柯晓雯 却见柯晓雯用手捂住嘴巴,不出声地狂笑着走到画板前面,将那张画揭了下来我呆了一呆,故意说道:“我不觉得,我真的有这种气质吗?” 柯晓雯颔首道:“有,你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一大把女孩子喜欢你枷…… 说到这儿,柯晓雯突然停住,若有所思” “你问你问,”我连忙道 其实我在音乐美术医学方面是最没有天赋的(虽然也能给人看个小病),尤其是美术,什么梵高毕加索之流我一窍不通,就不要跟我说什么流派了 只好装模作样细细端详道:“嗯,这中国山水人物画就是要讲究神韵,要神似而不是形似,你的这幅画画的确实传神,人物栩栩如生,尤其如,“” 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我这不是在夸我自己吗?哪有这么无耻的? 于是不好意思笑笑,柯晓雯却浑然不觉,有点崇拜道:“星羽你说得太好了,我乱画的” “呵呵,“我也顺势住了嘴,拍马最要紧的是火候,要懂得适可而止,拍过头就不好了” “这画的是你吗?”柯晓雯假痴佯呆道:“这明明是只猴子!” “不不,这画的就是我” 于是与柯晓雯一起收拾完画摊,并肩走下山去,负重的任务自然交给了我” 唉,我暗暗苦笑将酒杯倒满道:“哪里,我只是觉得这酒很好喝,其实我根本不会喝酒 直到将这瓶酒喝完,我也没有丝毫醉意 柯晓雯也没有再劝酒,不过看上去她的酒量比我还好,连脸都不红 柯晓雯不让我送她到校门口,就在湖滨的一棵半抱粗细的垂柳后面吻了我一下,说了声:“星羽,你真可爱,太老实了” “我喝醉了,对不起”我有点心虚道 于是摇摇头,乞怜地看着肖雅晴,道:“求求你不要问了好吗?” 明知肖雅晴不吃这一套,不过也没有办法 我见势不妙,慌忙收拾了换洗衣服,嚷了一声:“我去洗澡了,”就溜到浴室去了 签是前天抽的,我早已经忘记了 不错,我以前是让女孩子打过屁股,可是后来,一个女孩为我挡刀棍,一个女孩为了我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如果不怕亵渎地话,光算这笔账,我就大大的赚了 我绝对不是受虐狂,相反,我连打针都怕 你想想,你被人打了一通屁股,人家却连命都给了你,谁合算? 同样的道理,要是女友错怪了你,错骂了你等等,只要误会冰消,她就会加倍的对你好,所以这些羊不是坏事 虽然失望,但嘴里还是说:“遵命,夫人!” 肖雅晴嘴角开始抿着笑意,在我脸上拧了一下道:“又开始油腔滑调了!” 我乘势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道:“怎么?我叫错了?你不是我的夫人?那是什么?” 肖雅晴头埋在我怀里,嘤嘤道:“不知道,反正我不是”说罢冲我一挤眼睛,把门英上了 惊魂续:事情十分顺利,用身份证,很快拉出了我的电话记录,可惜只有周五的,不过幸好周五那个网友也打过电话,我们划去自己的电话我与我朋友打来的,剩下的三个陌生电话就是那个网友打来的 也没有什么名堂,就是看了看,拍了几张照片完事 小美一声嘤咛,双臂护胸,我却不急于进攻上面,伸手到她腰下,大拇指扣进裤衩橡皮筋处,轻轻而温柔地将女孩的小裤衩扒了下来 这些,当然都是与棕熊一个寝室的狼仔告诉我地 按理我的字这么差,自己的字看得懂,那别人的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看惯自己的差字对审稿根本没有帮助,对着各位仁兄的天书,我该不懂的还是不懂 看到我前面还有二十来篇稿件没有审阅,就很体贴地坐下来说:“晏羽,我来帮你看吧 不是程妤婷看不了,她本来就是学生会的,去年审稿她也参加了,而是因为,她实在太忙了,刚刚从学生会脱身,干完了设计活,就要准备考研,而剩下地时间,不到两年了 而且,她也与我商量过了,打算明年报考浙大的研究生” 程妤婷正色道:“星羽,这就是你地不是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我听程妤婷说的有理,便说:“那好吧 从第二天晚上开始,大家吃过晚饭聚在一起,开始研究各种天书,从中选出勉强可以一看的文章确实是只能勉强一看,现在学生的作文水平可是每况愈下了,当然不是说没有尖子,但普遍水平是在下降 不说我们文学社审稿,文艺部那边也是忙得不得了,因为军剑一结束,迎新晚会就要开始了 杨柳青嗔道:“你就不要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排练的鸭子舞全国都得过奖,就帮帮我吧” 我有点为难道:“现代舞我更是一窍不通了” 我顿时来了劲头说:“那行!” 于是杨柳青拿出录音机,开始放音乐 杨柳青见我赞成,便换了一盘磁带,表演起《月光》来 唉,林羽思,你现在又在哪儿呢? 正想着,不觉耳边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鼓掌声 谢谢投票,继续支持 我已经本能的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要是在这儿碰上疯狂粉丝的袭击,让杨柳青受伤可就不好了我可不希望凭空多出无数情敌 这些稿件地初审,我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四十强,大约六百篇,在女孩们的帮助下,从中选出了大约一百篇不到的样子进入复审,其它地,只好说对不起了 反正这事以后再说,先让我在这个周六周日喘口气吧 于是上了车,幸好是,有位置 其实大家知道,我是非常不喜欢陪女孩子逛街的,她们三八得很,一进到服装、首饰、小摆设之类的柜台前,那脚就好像生了根似的,九头牛都拉不走 所以,我们身后的人群很快从涓涓细流变成了粗流,浊流,狂流! 而它地前面,却是杨柳青闲庭信步 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看到这情况,我不禁暗暗叫苦,心里害怕起来 所谓长得美不是你的错,长得美还要走出来调人胃口就是你的不是了 风儿在我们耳边呼呼作响,我觉得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哇靠!八国联军啊 可是与杨柳青一路行来,还是出了问题 一路行去,却见千重碧波,万顷秋水,烟柳画桥,亭台楼阁,无不与佳人相得益彰,而繁花倩影,更是一幅交相辉映地美丽的绝妙画卷了 新开放的西湖南线,风光旖旎,游人如织,柳暗花明,景随步移,确实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由于为了避免人身伤亡,所以我们尽可能避开那些游人众多之处,只找僻静处行去,却也自得其乐 我看了一下,被钓起的鱼类以链鱼与白鱼为主,也有包头跟鲤鱼、鲫鱼的,那些人也知道钓鱼是犯禁的,所以一钓上鱼便拿到灌木丛中藏了起来” 杨柳青莫名其妙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对杨柳青说破,便笑着指着西湖道:“看风景,别管他们,他们脑子有病” 敞篷车转了一个弯,驶过花港观鱼门口,向着苏堤而去 我与杨柳青手拉手在苏堤上散步 只好道:“那好吧 本来应该是拨肖雅晴地,可是我怕肖雅晴会跳起来,让我骑虎难下,不好说话边上不是还有杨柳青在嘛,我怎么说?所以还是让许薇薇中转比较好 杨柳青很兴奋地道:“听那位姐姐的声音很甜,你们住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道:“不止她一个人,一共有四位姐姐,其中两位是我们学校的,还有两位是外校地,杭州房子很贵,我们合租 我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然后请杨柳青进来 我在开电脑时已经感觉到电脑还是热的,说明女孩们刚才还在屋里,不过自然不能对杨柳青说,只要她现在不去摸主机与显示屏,等下就过去了 电脑桌面还没有跳出来,这时杨柳青环视屋里,有点奇怪道:“星羽,你这屋里怎么两台电脑?”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许薇薇她们整理得很仔细,连一点点小事情都注意到了,恰恰就在大件上面忽略了,居然忘记了将电脑搬走 说罢连忙跑回隔壁去” 杨柳青正在念着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语句,眼中噙满泪水:“写得太好了,星羽哥哥,这是对我姐姐说的吗?” 姐姐,林羽思,我一阵痛楚,不禁黯然 林羽思,你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杨柳青怜悯地看着我,欲语又止” 杨柳青道:“可是我好想天天看到星羽哥哥啊,学校里人太多,很难碰到 买回菜回来,看了一下家里电话的来电显示,却有两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回拨了过去” 杨柳青天真的说:“星羽哥哥为什么这么说呢?柳青知道星羽哥哥非常优秀,只有我姐姐才配得上,不过柳青只是想当姐姐不在星羽哥哥身边的时候来陪陪星羽哥哥,免得哥哥寂寞,前几年,星羽哥哥说我还小,但是现在我已经读大学了,成年了,星羽哥哥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哦,天哪,我好久没见的头痛病又来了” 于是对杨柳青道:“走吧,出去尝尝她们的手艺,很不错地呢 正巧,四位女孩都在 直到我们吃完饭,大家又坐在一起聊了很久,外面的雨也没有停止的迹嘉 后来女孩们也都各自回屋了,剩下我与杨柳青两个人在客厅里” 我摇摇头说:“你是客人,怎么能睡沙发呢?我睡,没卒事情的 于是点点头,叹了口气道:“那好吧” “星羽哥哥!”杨柳青又叫道” 杨柳青颔首答应了,但要求道:“我要听那个傻男生追女生的故事 她被我地动作吓了一跳,不过没有叫出声来,低头吻了我一下道:“星羽,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正经 然后换一边” 肖雅晴若有所思道:“不过我看这事情也不是这么简单,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我看杨柳青地眼神,早已经看上我们星羽了,大家还是想个对策吧 在车上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就说已经出来了” “上哪儿去?”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还能上哪 谁知柯晓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钱江市场!” 天啊,不会吧? 逛杭百大这些大商场已经让我够头痛了,不过好歹里面还有中央空调,现在居然要拉我去钱江市场! 这钱江市场是杭州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虽然规模远远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其规模也是相当可观的,没有几个小时逛不下来,这么热的天肯定不好受,要我陪柯晓雯去逛,绝对是满清酷刑! 柯晓雯好像觉察到什么,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连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看来碰上购物狂了 心想好容易陪柯晓雯逛一次商场,这钱就我掏了吧,于是就将手伸进裤袋中去” 我真是有点奇怪,这么好地裤子,一百五已经很便宜了,现在人家又主动让到了一百三,一百二,还要怎么样?难道真的让人家血本无归啊 一共才花了一百零一点 柯晓雯和颜悦色道:“老板娘不要怕,我们是诚心与你交朋友,做生意的 柯晓雯非常温和的对老板娘道:“你躲什么?我们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不是来抢劫的,把那条牛仔裤拿出来吧 连连道:“我钱不要了,你们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 碰上柯晓雯这样的顾客,恐怕寿命都要短三年! 柯晓雯看到我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笑着对我道:“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我心里道:“岂止害怕,耍是你生活也这样,谁受得了?” 柯晓雯大概觉察到什么,过来非常亲热妩媚地挽着我的手(我手里拎着东西,她的手可空着)道:“星羽你放心,其实我只是喜欢讨价还价,喜欢这种感觉而已,并不是存心要占人家便宜,你看刚才这条T恤,老板不是答应十块钱卖了,后来我还是给了二十块吗?你的晓雯不是喜欢贪小便宜的女孩 大概是为了弥补自己留下的不佳形象,今天柯晓雯跟我说了很多情话,我这人心太软,听了柯晓雯如此缠绵,自然也就将刚才地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女孩们都在我屋里,穿着胸罩短裤,各自为战, 我看到众女孩的冰肌雪肤,自然馋涎欲滴,这儿摸一下,那儿拧一把,大过手瘾 女孩们可不干了,纷纷抗议道:“你一声臭汗,还不赶紧去洗澡!” 虽然时间已经立秋,可是十八只秋老虎未过,这几天杭州地气温依旧高达三十八度,我奔波了一天,钱江市场又没有空调,自然浑身都已经发臭了黏呼呼地,实在太难受 小美红着脸,将脚缩了回去,在我耳边道:“别玩了,晚上给你,现在肖姐姐生气了 七十六,星美大战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地心思,道:“星羽你不要嘀咕,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泡MM我不反对,但前提是搞好学习,不许从第二名的位置上退下来!” 我靠! 心里暗暗叫苦,上学期的第二名可是侥幸得来地,谁知道反而变成烫手山芋了,前进是前进不了了,我再厉害恐怕也超不过肖雅晴,不让我后退,那要付出多少代价! 于是苦着黄瓜脸道:“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而其胸部以下,是完全开放地,尤其是两条下肢,几乎成一百八十度张开,等待着心仪的人儿的宠信 只好将它推到后面,不然,这几个人都要崩溃了 说实话,谈恋爱地青年男女,谁没有点小毛病小缺点呢?相互包容点就好了 本来杨柳青说好,周六还要我帮她将节目排演一次的,晚上就是江大2001年的迎新晚会了,谁知到了周六我才想起来没有空 今天每人要看一百篇稿子啊,怎么有空? 于是连忙给杨柳青打电话 我心里道,不就是上台演出吗,又不是结婚,一辈子一次,便道:“对不起,是我地不对,不过今天星羽哥哥确实有事,文学社审稿呢,上次你不是已经表演给我看过了吗?我觉得那不错,你就放心去演吧 “真的?”杨柳青一听便惊喜道:“星羽哥哥说话可要算数,你要是不来,我就不上台了!” 哇,这一招可是杀手锏,我忙不迭道:“你放心,我一定来,一定来!” 这才挂了电话 所以,我上午看地那六十多份稿件都是先看地,慢一点,而下午看的是与我同组舟另一位看过的,好的绝大部分已经挑走了,所以速度肯定还会加快 迎新晚会在江南大学新建的主体育场进行 演出继续 好容易上了车,也没有座位,只好站着 在车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用看也知道是杨柳青的 人家女孩如此热情,我怎能辜负了她一片真心! 可是,我又怎么向肖雅晴她们交代?我多少次信誓旦旦地向她们保证过,男子汉又岂能食言而肥! 杨柳青听我半天没有说话,奇怪道:“星羽哥哥,你还在吗?” 我猛然惊醒,看了看肖雅晴等人一眼,慌慌张张道:“这样,我们有空再聊吧,祝贺你今晚演出成功” 忽然又想起什么,赶紧又改口道:“有,有” 程妤婷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不过,杨柳青确实有过人之处,非平常人可比,所以,你要是真的舍不得,说出来,也许我们大家可以帮你……” 话音未落,肖雅晴早跳出来道:“不行不行!星羽早对我们保证过的,他不能违背诺言!” 我连忙道:“是啊是啊,我没有忘记,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因为我已经不止一次的保证过,我不能自己打自己耳光 于是道:“大家不要为这事争论了,反正我像大家保证过,我一定做到就是” 我愣住了 原以为,肖雅晴肯定还会单独向我兴师问罪,谁料到却会受到表彰! 受到肖雅晴的表彰,可真不容易啊! 我受宠若惊地道:“你不骂我?” 肖雅晴白了我C眼道:“为什么骂你?” 我说杨柳青的事情啊 肖雅晴打了我一下嗔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不讲道理的啊,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不过我刚才这么说只是防止你得寸进尺,再打鬼主意罢了,所以,杨柳青你还是不能收,你表现老实,当然要受表扬!” 靠!又是这套打一下摸一摸的游戏! 既然知道我没有错刚才为什么还要给我脸色看? 现在却又来这么说 所以到了早上,我精神百倍的早早醒了” 我感激地捏了许薇薇一下,道:“谢谢你了 许薇薇用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骇道:“现在不是时候,等下大家都起来了” 程妤婷点点头进洗手间去别急 是柯晓雯地 本来要不是那天的事情,柯晓雯也早该是我地老婆之一了吧?过了这么久,划了一个大圆圈,终于又回到了老地方 上次那台从程妤婷房间搬过来的电脑,也已经送回原处去了,这次我可不会犯低级错误了” 我一阵脸红,我怎么了?这种话我平时说的也不少了,只不过在柯晓雯面前故作矜持,不说罢了,说白了就是道貌岸然,要是她知道我与女孩们……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现在也就不要伪装了,免得阻碍下一步计划的实施 上次柯晓雯来的时候,这间屋子还是肖雅晴住的,床自然也是她的,谁知道柯晓雯居然还记得这事” 我连忙殷勤地打开“我的文档,“调出《天仙子》原稿,坐下与柯晓雯一起看了起来 ” 我微微一笑:“晓雯,我也爱你 不过叫得还真是时候,这件事现在不好说,等等下午慢慢再说罢 没想到这么大排场” 肖雅晴点点头,就给柯晓雯倒酒,我连忙说:“我喝饮料吧” 肖雅晴一瞪眼睛道:“你一个男子汉,女孩都喝啤酒,你怎么能喝饮料呢?也啤酒吧” 上次柯晓雯已经吃过女孩们做的菜,不过那次心情不好,也没有吃出什么味道,今天一尝菜肴,顿时惊叹道:“真好吃啊” 女孩们彼此对望了一眼,欣慰地笑了起来” 于是大家一起举杯喝酒吃菜起来”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那以后我们就有伴了口 柯晓雯开开心心的与女孩们碰着杯,也喝了不少酒,我自然偷奸耍滑,没有多喝,自以为得计 于是举杯咕咚咕咚的将一大杯啤酒全喝了下去,然后自己拿起酒瓶倒满,又喝干了” 见大家都这么说,我才作罢 洗碗时柯晓雯有点心不在焉,让我有点担心,生怕她打了碗,不过提心吊胆归提心吊胆,最后自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我想起刚才女孩们的企图,还是有点后怕 于是便道:“柯晓雯“ 很快做了一个半,梦里,经过我的努力,柯晓雯答应与我们大家一起生活了 这拍花党是三十年代流传的上海滩故事(今后如果有空,可以写一部小说),注意,是故事,不是真事,她却搬到我身上来了 虽然我是男子汉,这点痛也不算什么,可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本能地会叫 六,分手,七,谁在乎? 关于这一点我举一个也是匪夹所思的例子,钱塘江观潮” 大家知道,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啊” 柯晓雯猛地扑过来,抓着我的肩膀,发疯一般地摇晃道:“告诉我,这只是玩笑,不是真地!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抬起头,痛苦地看着柯晓雯道:“对不起,以前没有跟你说实话,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但是,我不能再欺骗你了,我向你说地这一切,都是真地,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是我不好 你想想,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子,在你面前梨花带雨,哭得跟个泪人似地,你能不我见犹怜,软语温存吗? 连忙拿起手绢替柯晓雯擦拭” 可是柯晓雯却越劝哭得越伤心,我的手绢都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她却水漫金山,毫无停止迹象 柯晓雯抬起泪眼,看着我,怨尤地道:“我命苦,还能怎么样?我要回家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柯晓雯拿起毛巾,取掉墨镜,又擦了一下,然后深情地看了一下这间屋子,点点头下决心道:“走吧 客厅里静悄悄的,女孩们大概都在房里午睡呢 这也就是我这部书与那些YY小说根本的区别 我的手提电脑失而复得,真是高兴,不然,今天的我就不会再在这儿给大家写这些话了 肖雅晴却道:“你们不要急着安慰星羽,还是赶紧想个什么办法,看可不可以挽救吧” 程妤蝼看了我一眼,便停住了 许薇薇与小美很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什么办法,不可以告诉我们” 我心里很矛盾,也很感动 但是女孩们一片诚心,就让她们去吧 肖雅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我看你地样子一点也不像失恋啊” 四女共床啊! 我梦寐以求了多少时候了” 一边,却有人不乐意了:“好啊,人家这么说你就谢个不停,你还没有问我们乐意不乐意呢 新的一周开始了,我们还是老样子,读书” 我正色道:“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我只是对参赛选手负责,你们谁把稿件藏起来了,快拿出来吧 大家都很认真地道:“没有,怎么会呢?” 我有点奇怪,看大家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可是大眼睛明明对我说有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团解不开,我有点闷闷不乐” 如此等等 不过老实说,这篇文章的语言真的是不错,与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有异曲冉工之妙 不过急也没用,好歹还有个盼头吧,于是只好一个人打开冰箱做了几道还可以的菜肴,准备慰劳辛苦——虽然未必是凯旋而归的女孩们 写作是不行地,没有心思,只好改了一会儿存稿,上去发了,一边心想,柯晓雯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看这篇小说 肖雅晴奇怪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成功了没有?” 我抑制不住满心欢喜道:“那还用问吗?不都挂在你们脸上吗?我今天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准备犒劳各位夫人呢” 十一,围攻柯晓雯 肖雅晴与女孩们交换了一个眼色,才到:“那好吧,我们去餐厅,边吃边说吧,不过我们已经吃过了 小美与许薇薇摇头道:“今天我们吃地是自助餐,吃的太饱了,实在吃不下了” 原来,今天她们过去找柯晓雯,事先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柯晓雯先是不肯,后来听女孩们假意骂我,心里大约也好过了点,正好想找个倾诉对象,总算答应了 肖雅晴她们便按照原来预定计划进行,反正一会儿唱红脸,一会儿唱白脸,明的骂我,暗地里往我脸上涂金 说到这里,小美嚷道:“星羽,我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哦 谁知肖雅晴道:“别急,事情还没有了结呢 大家一直以为,女孩子都是为了男生而表现,却不知道其实女孩子也是需要女孩欣赏的,女孩所做的,更大程度上是为了给女孩子看 所以,很多时候,倒是过意不去,又觉得这些商品确实很便宜划算地女孩们掏钱买下了,其实女孩们也是应该添置些东西了 不过一直不做声的许薇薇忍不住了,道:“星羽,你知道柯晓雯怎么说吗?” “怎么说?”我奇怪道” 我不禁想起了我以前说过的话:“猎手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狐狸,“看来真的是这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看着女孩们一个赛过一个白净粉嫩地胳膊大腿,我真是馋涎欲滴,况且还有娇声软语的莺莺燕燕,我只觉得自己欲火中烧奇Qīsūu” 肖雅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手护住自己的小裤衩,连连向我告饶道:“星羽,星羽哥哥,好了,雅晴再也不敢了” 我淫笑道:“不敢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不敢出声呻吟,只是用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背部,真他妈的痛 于是乘机大肆把玩起小美的娇乳来,小美不敢呻吟,只得微微喘气,我愈发兴奋,觉得自己的雄风再起了,便将魔爪伸下去,在小美的配合下,将她的裤衩顺利地解掉,然后翻身上马,长驱直入 小美在我耳边轻轻道:“你先下来,让我在上面吧 不过我的手被两个女孩轻轻握住了 这才感到自己累了,趁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 “杨柳青!”我开心道:“今天怎么想起我,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杨柳青嗔道:“还早啊,都已经八点多了,今天我要到你们家里来玩,欢迎不欢迎啊”听到我的推辞,杨柳青不以为然道 女孩们正在吃饭呢,见我出来,便道:“星羽,今天没事,你昨晚累了,多睡一会吧 肖雅晴低声与程妤婷商量了一下,然后对大家道:“虽然杨柳青有意思要进来,不过我们也不能太小气,还是要以礼相待,不可以在她面前露出什么来的” 我连忙道:“不不不,我已经想过了,我有你们四位已经很满足了,再奢求会遭天谴的”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大家快一点吧,许薇薇跟我一起去买菜,小美与程妤婷就辛苦一点,赶紧整理家里吧 怕女孩们还有什么纰漏,不过看了一会儿,却是都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了,于是打开电脑,写起自己的文章来 我的《天仙子》连载三天打鱼,两头晒网,还能有这么多人追着看,并留言,实在是不错了,而且觉得自己也有点对不起读者,回屋后,将已经写好的稿子好好修改了一遍,上网发了,这才回到外面去 虽然杨柳青一路姐姐的叫来,大家对她也没有什么反感,不过毕竟我们的事情还瞒着她” 杨柳青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看姐姐们都不错,把话说明了也好啊,当然,我只是这里说说,姐姐面前,我会守口如瓶的” 我点点头道:“好吧 杨柳青觉察到了,转过身来轻轻说:“星羽哥哥,要不要我替你摸摸?” 我脸一红,连忙道:“不要,不要,快点睡” 屋里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于是道:“杨柳青,你在这儿陪许姐姐烧晚饭吧,我去屋里有点事情” 杨柳青还是很听话,虽然有话要说,但是还是叹了口气道:“好吧” 我不知什么事情,不过也只得起身跟着杨柳青走了出去原来,她看我们大家都说家里住不下了,而且貌似很有道理地样子,一时也没有办法” 唉,这叫我怎么说? 于是道:“这里空气不流通,很气闷的,住久了对身体不好” 杨柳青得意地说:“不怕,我把它清理干净了,好好打扫一下通通风就没事 我与杨柳青都愣住了,程妤婷这是什么意思? 程妤婷见我们看她,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其实刚才我就想说了,就让柳青妹妹睡我那屋吧,反正还有一张床空着 小美,本来是非常天真淳朴的女孩,也是我最宠爱的小老婆,可是,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一旦杨柳青到来,可能她原先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就会不保,所以,她是非常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 最后就是程妤婷了 程妤婷无疑对杨柳青怀有最复杂的搏感 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夫人,虽然她在家中表面上的地位不如肖雅晴,但实际上,她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不听,就连肖雅晴也是如此,因为大家都知道程妤婷在我心中的特殊地位 但是,杨柳青的到来,也许会使她目前这一地位丧失,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要是杨柳青进入这个家庭,家中享有特殊地位者就一定非她莫属了 祸不单行,两场虚惊,总算我福大命大,也是众书友洪福,不然,现在我怎么办都不知道! 好了,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继续写书 球总得有人去捡” 杨柳青真挚地感激道:“那谢谢程姐姐了 这样,餐厅里就只剩下杨柳青、我与许薇薇了” 杨柳青脸红红道:“够了,我已经吃饱了” 许薇薇这才露出笑容道:“好吧,我来洗碗,你们去程姐姐房里看看” 这个“姐姐,”当然是跟着杨柳青叫地,记得我在《青春艳曲》中说明过 上次,为了准备迎接柯晓雯,我们已经买好一张床,包括席子枕头什么的,不过现在上面放了一些杂物,程妤婷已经都清理掉了,并用清水擦得干干净净,并且拿来了一床新毛毯” 一边想,明天可一定要去将宽带手续办完,不然真地不行了 然后道:“星羽哥哥,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我说好吧” 我大骇 而且杨柳青穿着很简洁,就是简约的白布短袖衬衫,白色湖纱短裙,简直与白雪公主一般 杨柳青的乳房是我所碰到过的最完美的乳房之一,真是让人激动万分,热血贲张” 杨柳青亲了我一下道:“那好,你去吧,我等你 见我进来,不满地道:“以后进来多敲一会儿门,等人家允许你再进来好不好?” 我靠! 进人家房间要敲门这点我会不知道?可是现在是在我自己家里啊,跟自己老婆还要请示啊 因为,肖雅晴说的的确一针见血 小美非常温柔谦让,与人无争,人见人爱,肖雅晴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呢? 于是抱着小美道:“小美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星羽知道,我们姐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不然,以后他还不会爬到我们头上去?” 小美看了我一眼,天真的道:“肖姐姐,你放心好了,星羽不是这种人” 我摸了一下小美吹弹得破的粉脸道:“杨柳青等下去程妤婷房间睡了,我屋里没人的” 杨柳青还是依依不舍道:“星羽哥哥,那等下晚上我可以过来吗?” 我正色道:“不行!你州刚到这里,这样做不好!反正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要急 二十三,家庭会议 少女的身体真是美好,让我得到最大地满足与刺激,我在小美身体内那个狭小空间中横冲直撞,真是过瘾 然后吃完饭,一起走出去 晚上回家,召开全体会议 我列席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不过杨柳青毕竟不是敌人,我们的生活也不是传递情报那么简单,现在杨柳青既然住进来,想要完全遮人耳目,短时间侥幸可以,长期完全不可能! 那该怎么办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面面相觑” “这,“我想表示抗议 我说当然是了口 他道那怎么会这么菜 肖雅晴这才满意道:“大家一致同意,接纳杨柳青为我们家庭的新成员!” “乌拉!”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将天花板撞个大洞! 然后抱着肖雅晴猛亲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这钟有点麻烦 我馋着脸道:“也好,不过把衣服脱了吧 肖雅晴一转身躲开了,我也不是不会见风使舵,不敢再造次 你耳朵一软,好,这股票一跌就跌到十块了,等反弹上来,也就十三四块,你再不走,下一次就是五六块了,然后就是两三块,这也就是大多数人为什么会越套越深的道理 感谢大家支持,新书现在排都市分类推荐榜第十位,大家继续努力投票支持,谢谢 基本上,中国股市碰上长假,十个中间有八个是要跌的” 好!我说着,关了电脑,一把抱起肖雅晴,向着那张大床走去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我轻轻伏下去,紧紧贴着肖雅晴地裸体,一边温柔的与她做着爱,一边在她耳边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办好,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 杨柳青兴奋地说好 现场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其实东西都是现成的,就是一条欢迎西子文学社的新成员的横幅是临时挂上去的 梁雨燕道:“我知道你有意淡出文学社,不过现在才大二上半学期,你怎么的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大学里藏龙卧虎,梁雨燕也是个人才,很有领导艺术,没有办法,只好道:“话我是不讲了,不过现在搞活动最好是互动,这样,等下留出一点时间让新成员提问交流,除了日常事务,其它问题我来回答吧 不多时,兴奋的新生们早早进入了会场,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因为人多,所以会场中的声音开始嘈杂起来 对事务性的问题我是不管的,还是由文学社头头们做着不厌其烦的解答,我则冷眼旁观 虽然可能有个别新生了解我,但是,很明显,绝大多数新加入文学社的成员对我这个“星大作家”一无所知 但是,大眼睛女孩提我的这篇文章,很明显是有她的用意的 看她东张西要的样子,路过的江大男生们都十分好奇 我自己便旁若无人地走过杨柳青身边,进入食堂吃饭去 同宿舍的女孩包括大眼睛都在,见到我,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大眼睛向别的女孩做了个手势,大家一拥而上将杨柳青紧紧抓住,道:“上次你说的你心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位星羽?” 杨柳青被众人死死抓住,拼命挣扎兀自动弹不得,只好道:“你们放开我,不是的!” 众人道:“你还敢说不是?都搬去与人家同居了 虽然这种感情是从林羽思身上移情过来,可是,我与杨柳青也不是毫无感情基础的,不说与她姐姐林羽思一起地时候,我们多次的交往与肌肤相亲,就是后来的人体生理课,还有最近的往来 我们静静地拥抱着,沉浸在纯洁虔诚的对上天,对生活的感恩心中 虽然从小和山到古荡也要三四十分钟,但是在我的感觉里,却是一会儿就到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已经开始在帮杨柳青整理东西了 有什么东西就在我的脑海里翻腾奔突,仿佛几欲喷薄而出! 这种冲动,几乎比我第一次写《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时还强烈! 无比的强烈! 我看杨柳青与大家正热闹着,便悄悄退子出去 然后,文思很自然地在我心中流淌出来,犹如潺潺清泉: 据说,每颗心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我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将文章好好修改了一遍 两人坐到公交车上,我便想偷偷吃肖雅晴豆腐 这倒不是我一个晚上没碰女孩,忍受不住,而是因为现在我不但有了四位美貌出众的女孩,还有了绝代佳人的杨柳青! 兴奋啊!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星羽,你这毛病可要改一改了,现在你不但有了我们四个,还有了杨柳青,该满意了吧,以后可要收敛一点了 于是用脚轻轻碰了一下杨柳丰的鞋子,轻轻道:“回去再说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假如我是女孩子,我的男友给我写了这么一篇宣言,我也一定会急着告诉我所有的女友的” 肖雅晴朝二人招手道:“你们来,有好东西” 程妤婷道:“虽然个别字句还有待斟酌,但是整体上来说已经不错了” 小美很得意地补充道:“对了,肖姐姐与程姐姐帮你修改了不乒地方呢” 我一听就坐不住,道:“让我去看看” 只有杨柳青,越来越疑惑了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细看浦江情人墙的前面,没有你的踪迹,悲叹长城烽火台的上边,不见你的倩影,空余黄山天都峰的铁链,谁能共锁?携手人生风雨的旅途,伴尔同行 假如我是荒芜土地上的一条江流,你就是那胸怀广阔的大海;假如我是纯情处子的一双巧手,你就是那幸福颤栗的琴弦;假如我是落寞群山中的一片草地,你就是那无瑕少女美丽的赤足;假如我是孤独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你就是那迷途游子永远的家园 天不会变,地不会变,山不会变,海不会变,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克 天会变,地会变,山会变,海也会变,宇宙万物都会改变,然而,我对你的爱依然不会变 让我用我的行动,用我的心灵,用我的一生做出回答 反复读了几遍,这才满意地停下,将修改过的文档保存了 杨柳青娇躯一震(呵呵),更深地埋下头去 我已经急不可耐,立刻轻轻用手指捏住红布一角,慢慢的掀了起来 顺便伸手到杨柳青背部,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 最后,我才松开了杨柳青的小嘴,又长吸一口气,将头埋入杨柳青怀里,一口将杨柳青一边的整个乳房吸入口中! 杨柳青的乳房正好是那种我喜欢的类型:浑圆完美,盈盈一握 相反,杨柳青地身体却猛烈战簌,然后酥软下来 我顺势将杨柳青放倒在床 胸罩、吊带裙、裤衩纠缠在一起,给我增加了很大难度,但是最后还是给我全部卷成了一个圈 杨柳青完美的青春胴体完全袒露出来,玉体横陈在肖雅晴的大床上面 虽然很疲倦了,但是知道杨柳青此时是最需要我慰藉的,所以清理干净后还是没有入睡,只是轻轻用手摸着杨柳青微肿的小妹,喃喃地说着情话,最后,杨柳青终于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奇=“你醒了?”我欣喜道 杨柳青伸手,将我的头轻轻抱住 不禁一阵亢奋,马上射了” 我抓住杨柳青地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于是双双起来,杨柳青有点羞涩但又落落大方地穿衣起床,然后与我一起出去 定睛一看,却是四位女孩正列队欢迎我们呢 杨柳青羞红了脸,放开我跑上前去,轻轻道:“雪儿见过肖姐姐,程姐姐,肖姐姐,小美姐姐” 大家鼓着掌走上前来,将杨柳青团团围住,纷纷道:“柳青妹妹今天真漂亮 还好,这些粉拳没有多大力量,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地要被她们捶散了 我见势不妙,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 大家拍手道:“这才像个新娘子嘛” 小美这才开心一笑道:“不要了,我是跟你冉开玩笑呢” 许薇薇与程妤婷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只是笑 肖雅晴地房门终于开了,肖雅晴笑着推着杨柳青走了出来 肖雅晴走到我面前,手在我眼前挥动了几下道:“哎哎,别发呆了,赶快走吧”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谢什么,反正我也不穿 其实,你要是真的纯洁,就用不着特意穿白的来表示,这种人为制造出来的纯洁感,就跟修补过的处女膜一样虚假” 说罢使劲将杨柳青推到我的面前 大家拍手 于是租了一条船,下湖去 也就是说,古筝是由五十弦的古瑟一分为二而成,而后再次一分为二,才有十二弦与十三弦的古筝问世弹到雄壮激越时,百兽也都合拍而舞 想当年,白居易、苏东坡泛舟湖上,每每沉迷在侍女的弹奏中,饮酒欲醉,迷而忘返!而我今日有如此美丽女孩们环伺,更有杨柳青仙籁之音,纵使苏白再世,也只能钦羡不已吧? 猛然间,近处忽然响起一阵鼓掌声 老外听了自然非常失望,兀自咕噜不已 在古代,西湖可是非常热闹的,可以说佳人若云,画舸如织,可惜这种场景在今天再也看不到了 因为我躲在碑后,所以这对情侣一时也没有看到,顾自打情骂俏,然后男的要求什么,女地竭力拒绝,好像双方僵持不下,喘气声不绝于耳 大概毫无思想准备吧,就听女孩一声惊呼,大概是晕厥了过去 只要男人一处在女人堆里,就总是成了被玩地傻蛋了” 想起晚上的风光,我才又开心起来 我嘟哝道:“我是狗,那你们是什么?”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唉,好男不跟女斗,只好认了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买到,不然,还有什么面子? (不过,那些奸商也正是看中我们这点,利用机会狠狠敲诈,所以男同胞除了肖雅晴柯晓雯这样的讨价还价高手以外,尽量少与女朋友一起购物吧,就是一个女孩买起东西来,也一定比情侣模样的便宜很多,这可是经验之谈,小老百姓,就不要争什么面子了” 营业员倒也耐心,说这个最实惠,只要三百多,你们说地那些都要七八百甚至上千” 杨柳青还是道:“不行啊,肖姐姐,你们的话我听,可是我不能特殊地 我摆摆手:“你不要管 不会吧,我就花了四千五百多元,还到手了一块玉佩,还想怎么着? 一路上肖雅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众女孩也觉察到了,所以也就没了声音,不再叽叽喳喳了 这种情况下,当然还是少开口为妙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危险 边上有那么多女孩在,特别是还有杨柳青 女孩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许薇薇与小美急着叫道:“肖雅晴,你放开他吧,先放了再说 肖雅晴摆摆手,示意杨柳青听她往下说:“其实这个家也不该我管的,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你进门了,我也该退休了,以后,这个家的担子就交给你了 肖雅晴又是一个暴栗过来:“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喜欢被人管 于是颔首道:“那好吧,不过,上面我可要摸个痛快哦” 我想想也是,反正与杨柳青日子长着呢,安抚女孩们要紧 我明白了,动情地抱住程妤婷说:“你对这个家贡献很多了,应该是我谢你才是” 我应声过去” 照最近几年地形势,中国股市一般都在四季度见到全年地低点,然后在上半年走出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 这个人,当然就是柯晓雯了其实女孩们也都不是第一次与我一起过夜,可是杨柳青就惨了,她毕竟才昨夜刚刚开苞,处女地羞涩还没有完全消退,怎么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为什么?因为这床实在太小了 许薇薇提议道:“要不,我们再去搬一张床过来吧 大家对望了一眼,都有点脸红,后来还是肖雅晴说了一句:“上床吧!” 我一声欢呼,率先爬上去 这么多女孩,在这么一张大床里脱衣服与我一起睡,想想都笑出来 不过女孩们到底没有将衣服脱完 又一只手从程妤婷身上伸过来,搭在我身上,轻轻摩挲着,我知道这是许薇薇 这次从程妤婷身上下手 我摸摸三位女孩都已经酥软如泥,浑身香汗,便转战小美 四十六,体香,四十七,小鸡女友与我亲昵 今天一连在女孩体内转战了九次,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了,何况是我,所以,当筋疲力尽的我还在抽搐的井候就感到无边的疲倦像黑色的潮水把我吞没,我就趴在杨柳青的娇美裸体上睡了过去 再看看两床被子上面,女孩们的胸罩裤衩横七竖八的丢着,我便将其全部收拢过来,这才发现裤衩多了一条,不知道程妤婷与许薇薇谁没有穿口 于是将衣物全部放到我身边,躺下去含着小美的娇乳又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听到我的动静,她转过身来,淡淡地对我道:“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道:“她们呢?” 这个她们肖雅晴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忙不迭弗卜鸡嚷道:“你等我,我就来” “知道了,“我回了一声,在肖雅晴胸前摸了一把,很快地逃了出去 这可绝非夸张 见到我,小鸡高兴得什么似地,站起来就高声叫道:“星羽,这里!” 看他两眼直放光的样子,好像今天不是他请客,而是白吃一样 宽容地笑笑,施施然走过去坐下 漂亮女服务员更是开心,说我们店刚换老板,现在正是打名毛,我也有权力给潜在的老顾客打打折扣,你们要什么尽管说,最低价给你们 你可别小看这三十块,其实装电脑特别简单,像小鸡这样的熟练高手硬件也就二十分钟,至于软件,虽然时间长点,可是基本上不用怎么管,自己会安装,所以可以同时装好几台,一天下来,也能装个七八台到二三十台! 关键是,这笔钱是纯利,不用成本的 因为顾客少,所以上得也快” 小鸡这才一口将剩下的酒喝干了,道:“好,星,星羽,我们找,找机会,再,再喝!” 我说好,下次有机会一定与你一醉方休,现在我们去办事吧 今天我们先后一共点了八个菜,大部分是比较高档的,在杭州这个地方,三百二确卖相当便宜 付完钱后小鸡在女友的搀扶下走出了得啃鸡,然后问我有什么事情 说罢就与我一起去了电脑城 这时,小鸡自己却又忙碌起来 小鸡让他地女友送我出来 直到走到电脑城外面,我们才站住” 我笑笑说没什么,与她握了握手,就此告别 这妮子睡觉也不老实,把那条薄被子蹬开,露出了短衣下高耸的酥胸来 不过现在也不用管他,毕竟从现在到大学毕业还有将近三年吧?三年时间,会发生很多事情的 而自从女孩们跟了我以后,都戒掉去网吧烧钱的习惯了,最多偶尔上一下,或者两个人挤在一起上 而现在有了宽带,一人一台电脑,这对刚刚从拨号上网中解放出来的人是多么的痛快! 过去被压抑的上网欲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了 所以,尽管肖雅晴的权威相当高,尽管今天的晚餐是肖雅晴亲自做的,相当可口,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希望将女孩们拉回到餐桌上 肖雅晴一边招架,一边向我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这人就是,做事情也不看看场合,等下她们进来了 于是就将肖雅晴的裤衩塞进裤袋,然后将这里面的秘密告诉了她 肖雅晴满脸不信,就站在窗前,脱了衬衣,重新戴上胸罩,穿上衣服试验了起来 肖雅晴愈发描怒,将气都出到我的头上来:“你再笑,让你再笑……” 一边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 肖雅晴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尴尬地一笑,转过身去 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道:“我睡不着” 小美慌忙道:“那我来陪你吧” 不过对电脑还是恋恋不舍地样子 稍稍习惯一点后,小美重新开始网上冲浪,我自然乘机玩了个痛快 我却愈发兴奋,抱着小美全力猛顶,小美终于受不了,丢了”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就一个转身,跪倒在地,然后含着我套弄起来 我想想这样也好,干脆不要搬回去了,明天将电脑桌移一移,将两只床彻底合并,如此,不就能有借口经常留宿大家了吗? 秋天过了就是冬天,到时候就可以借口天冷大家挤一挤暖和一点,实现我地最高理想了 我停了一下,让小美喘息一会,然后才开始缓慢而坚决地进攻 第二天继续延续前周的节奏,往返于学校与家之间 不过这个提议遭到肖雅晴的极力反对 首先,国庆长假第一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街上肯定是人山人海,各风景点人满为患,大家挤在一起,既玩不好又累,还容易出事故,人多,上车时容易挤散,而且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会成倍增加,去餐馆吃饭也是一样,需要等半天不说,饭菜质量肯定不如平时,黑心的商家也一定将刀磨得飞快,乘机狠斩一气,再此,国庆这一天出去简直是自杀行为 肖雅晴真是大大的狡猾! 没有办法,还是照旧吧 如果说林羽思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那杨柳青就是下凡地嫦娥 杨柳青的身体可以说是完美无瑕,比天生丽质的小美更胜几分! 小美的肌肤已经晶莹剔透了,可是杨柳青的娇躯更是粉妆玉琢,吹弹得破,犹如婴儿一般! 那全身的毛细血管在灯光的照耀下,居然微微跳动,里面流淌的鲜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刚脱完上衣就被杨柳青迷住,呆呆拿着杨柳青扔给我的全身衣物,胸罩内裤,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自己的眼珠已经突出在外,奇Qisuu 杨柳青的肌肤如霜似雪,凝脂滑玉一般,光是这么一接触,就足以让人欲仙欲死! 杨柳青也咬着我的耳垂微语道:“星羽哥哥,我是你永远的雪儿 这个角度,是最最容易深入,也是最激烈的 可是,杨柳青花儿一般娇嫩的胴体,也是不可能承受那种疾风暴雨般的冲击” 本来我追求柯晓雯也已经大半年了,看她如此应该安慰她一下,可是因为上次谈崩之后,我有了杨柳青,自然已经将其排除在外了,要是再说些贴心话什么的,说不定又会节外生枝,所以还是不要接口的好 所以,现在既然额外接纳了杨柳青,自然就不能再与柯晓雯有任何瓜葛了,当然,我也不想对柯晓雯提我已经写好续篇的事情”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她没说为什么一直不下,我猜她一定在是在等我,不过也不好意思说穿 这时,柯晓雯忽然问道:“你们晚上有什么活动啊?” 这个“你们”,当然是指我与我地女孩们 肖雅晴率着众女正列队在我门外,笑靥如花! 见我出来,立刻热烈鼓掌!然后涌上前来握手拥抱! 哇,今天国庆加中秋,又是合家团聚地日子,我却没有来陪陪女孩子,躲在屋里跟柯晓雯聊了一整天! 真是问心有愧! 于是也展开最灿烂真挚的笑容,与女孩们拥抱接吻,乘机大吃豆腐 程妤婷道:“对了,今天你关在屋里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屋里干什么?不就是跟柯晓雯聊天吗?可惜这话不能讲出来 于是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写写文章,上上网,睡了一觉” 小美与杨柳青同时惊讶地“哦”了一声,大家闻声看去,她们却又恢复了正常” 我忸怩了半天,才说道:“我希望我们年年有今天,合家团圆 肖雅晴奇怪地看着我道:“不对吧,就这个你还会不好意思?肯定还有猫腻,还不从实招来!” 我被肖雅晴说中心事,不好意思道:“还有就是希望柯晓雯找到一个好地归宿,不再那么伤心……” 女孩们都爽朗地笑了起来 于是定睛看去 就是不知道是鸭梨还是王艳 结果,不用说,作为一个女孩子,看到如此文彩华美的情书,都是不会不动心的,况且我已经完成了柯晓雯这么艰巨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她自然也只能履行自己许下的诺言! 不过肖雅晴却让她暂时不要暴露,因为下周就是国庆兼中秋,瞒着我,到时候给我一个惊喜吧 肖雅晴又添了一句:“废话!” 可不是废话吗? 我只有呵呵憨笑” 虽然肖雅晴与柯晓雯同年,可是先进山门为大,再说,柯晓雯这么叫也并不吃亏 酒杯是许薇薇上次从家里带来的一套金色高脚酒杯,平时也是不舍得用的 但还是没有与我交杯,大家一边起哄,一边催促,最后才勉强伸手与我相挽,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说着,大家七手八脚,将柯晓雯推到我身边坐好 长长地一个吻 许薇薇地手艺现在也是炉火纯青,我看以后要是我们开一家百花楼酒馆,都不用外请厨师了 我地酒量大家是知道地,要是真的几杯一口气喝下去,那今天晚上的美好时光就玩完了,柯晓雯虽然表面上不理我,其实心里还是向着我的,再说,她也在为晚上着急呢 好一阵,才听肖雅晴道:“大家不要呆着了,快将桌子摆起来,边吃月饼边赏月吧 暖玉温香在怀,真是受用,这才注意听起女孩们的谈话来 许薇薇的意思是毕业后就在杭州找一个工作,按照许薇薇的意思与她的性格还是比较合适当老师,不过我知道老师很辛苦,以后起早摸黑,我不太舍得 谁知小美却轻轻道:“星羽,我不打算去那家公司了,虽然那公司待遇不错” 大家异口同声说 连道:“不敢了不敢了,大色狼,放了我吧” 我的头摩挲着柯晓雯的胸膛道:“雯雯先说!” 柯晓雯用双手捧住我的头不让我乱动道:“好吧,我说 “那你们就都是我的模特儿了!”柯晓雯一锤定音” 我心里暗道:“幸好柯晓雯是女孩,又是我的老婆,不然今天可就亏了” 女孩们可不干了,说柯晓雯,要我们给你画裸体收费可是很贵地” 柯晓雯不愧是我的知音」   于敏容故意只取出身分证往他眼前一晃,「这样成吗?」   对方一脸肃穆,不悦地提醒她,「后面大排长龙,请帮一下忙,我保证不碰妳的提包   跨出门外,走了五步,她实在憋不住满腔怨怒地煞住脚,身子一旋,飙回他面前,郑重其事地要求道:「有一个忙你倒是可以帮」   于敏容毫不客气地对他训道:「只要你下回看见我时,自动滚边站就好」她说完,打量一下情况,「我可以出去了吗?」   他好笑地反问她一句,「妳刚才出去的时候,我有拦妳吗?」   于敏容只能苦笑面对,拎起包包后旋身步出会客室   仰喉灌入温醇的酒后,一道悦耳的男音在于敏容耳边响起   「于敏容,要镇定,别忘了他稍早还找过妳麻烦呢!」这句话有如警钟般,当当地在她脑里捶来撞去,让她更加感到晕头转向   她现在才了解,方才在会客室里,她对他会有熟悉感的原因了   于敏容快速饮尽自己那两份,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径自跟酒保另外又点了一份「螺丝起子」,「现在轮你们男人尝尝被女人买醉的滋味,记住,是买醉,不是倒贴,支配主控权在出钱的人手里」   于敏容被他的话语吓了一跳,退开两步后,甩开他那条被揪得变形的丝质领带   她不懂,这六年来她一直心如止水,为何今夜变得如此多情泛滥?   应该是这个男人与众不同的关系吧!   瞧他俊朗健美的模样,实实在在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他对她应该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吧!   就算那样又如何?于敏容告诉自己,她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有必要适时放松一下自己   品尝够她的甜美后,顺理成章给她一记热辣、缠绵、绸缪的吻,直到她几乎失去知觉,觉得无论睁眼、闭眼都是天旋地转时,才松开她艳放的娇唇咱们第一步该怎么做?」   于敏容躲开他炽盛的目光后,将敞开的衬衫一裹,举起提包,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得用一下盥洗室   于敏容没挪步,只是半转过脸回避他高大赤裸的身体,心里嘀咕着……   怎么搞的,他们十分钟前还干柴烈火似地拥吻着,怎么情势突然走入低潮后,就开始吵嘴起来,这跟电影里的情节差太多……   正努力思索时,不想一道强盛的水柱忽地转向,哗啦哗啦地往她这头直浇而来」   于敏容想脱身,不想被他剪住」   「没错   他伸吸了口气,目光里透露出一种膜拜观赏的期盼他用一双醉人的眼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身子足足一分钟后,才有进一步动作」   这回她开口了,「我宁愿你不要这么绅士,好像上不上床于你都无所谓似的,或许我该花点钱去找牛郎……」   她的一席气话被他微倾的唇给堵住了,若要说得更正确的话,是她从头到尾都被他占据了   这时,她才了解自己的欲望已澎湃汹涌,无人能驾驭阻挡   他无限温柔地引导她,以柔情得不得了的目光将她反抗的意识给催眠住,拈香惹怜一番,知道她激情已燃,继而以唇吻慰她的唇瓣   他轻柔地挨近她身边,默不作声地沿着她的背脊,画圈儿似地往下吻,等到她了解自己大意地留了一个那样该死又难为情的空防破绽给他时,他已重新点燃了热情   他耐着心性地等待她的体力稍恢复后,轻拨微捻地挑逗她,让她陷入一种要来不来的茫然若失中,又复跌进一阵又一阵飘扬的无名喜院里   因此她对这个陌生人的体贴入微感到受宠若惊,甚至几度认为这种肌肤之亲是不自然的、是不熟悉的,但这一切道德观都在她体会欢愉的那一瞬间被甩到脑后,她的理智也迅速地被他火焰般的热情所焚   他依然坚持地问:「告诉我妳的名字」   她可没那么听话   为了简化日后的纷扰,她还是硬下心肠道:「对   当他再转回头来,两手已搭上她的腰际   怔然静望着明镜,于敏容几乎不认识自己的面目了!   打从娘胎落地,她就不记得颈部曾出现吻痕过,但现在一串的吻痕似幽灵炼圈般紧勒着她的颈子,掐得她透不过气来」   于敏容下意识抬手捂住双耳,但「行经理」三个字音仍钻进她耳里」   雷干城于是指了一条明路给他   藉由骆氏祖孙两人的影响力,邢谷风总算有机会溶入上流社会,与政经人士周旋,再慢慢一步又一步地往亚洲各国的金融界推进   直到老头儿有回心血来潮地约他密谈,说他发现邢谷风的父亲邢欲棠其实与美国西岸华裔帮派有渊源   邢谷风打一开始就以正人君子面孔去追求骆佳琪,佯装不知她的情史,在「上床」这回事的表现上,都是欲擒故纵地煞住   总之,或许就是因为他「拒绝」了骆佳琪,并「相信」骆佳琪是纯洁的,反而阴错阳差地让她对他这个「股市炒手」产生了畸形的罗曼蒂克的遐想与依恋   老家伙虽狡猾,但年纪毕竟大了,拗不过宝贝孙女的要求,顺了她的意思,亲自打电话给邢谷风,邀他上果岭挥杆议事,同时拎着小白球暗示他,一等投资事件打点完毕后,他这个年轻人不妨对孙女求婚   他的手机超乎寻常的热门,几乎每隔三十分钟就有电讯传来,面对这样催命夺魂的铃声,他非但没有采取逃避主义地把音量调小或切断电源,反而若无其事地照常吃饭、走路   五分钟后,邢谷风从7-ELEVEN超商买了一个肉包出来,两脚交立肩倚骑楼处,连皮大口咬去四分之一的肉馅,边嚼边考虑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当他扫到眼角的公用电话后,原本轻松闲适的表情顿转冷酷   大概是仗着后台硬,他的行为举止不免嚣张跋扈,其中一项算轻的罪状是脏话满天飞」   「好,那我们不妨做个实验   于敏容对他的耐性似乎也就只有那么多,除了不再主动亲近他外,甚至有睨到他的影子便躲的趋势   春节过后,返校上课,两人狭路相逢的结果是:都将对方当成陌路人   唐震天将东西直接往扁塌的书包里塞,才回身,就看到于敏容从前方走来」   唐震天瞪着眼前的米粉汤,义正辞严地跟外婆抱怨,「婆,难道妳这米粉汤生了眼珠子,烫她就不烫我吗?」   外婆打哈哈地说:「别嚷,你是大男生了,帮女生服务一下,皮会掉一块吗?」说完,转头招呼其他客人可不可以顺便递一下胡椒……」   唐震天的脾气躁得简直已可媲美三国演义的「张飞」,难得今天却没发火,反而任眼前的女孩子使唤」   她将手帕揪在手心,迟疑一下后才解下衬衫领扣,不自在地用手帕扇风   不是「台中」或「高雄」,而是「加拿大」耶!   加拿大!加拿大究竟有多远啊?   他这一生没离开「孟舺小镇」,连大汉溪、台湾海峡都没游过,岂能料想得出「跨洋」是怎样的无限距离?   他不知所措地问:「妳……妳为什么要去加拿大?」   她解释着,「爸爸早帮我和妈妈申请移民,已经下来两年了,若今年再不去的话,是会被取消资格的   于敏容说:「礼拜天我奶奶过完五十大寿后就走」   「那不就是后天了?太快了吧!」他没料到会这么快哪里会知道,一踌躇的后果,便是就此错失了机会!   她低头一匙接一匙地将米粉汤喝光,最后将手帕还给他   她盯了他的书包三秒后,「你书包里装的是什么?」   他随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书包上,耸肩道:「朋友拜托我拿东西到高中部,转交给另一个朋友你从出生到现在,干出什么正经名堂来着?   「若不是于家大太太出面替你做主,让你读书,我哪能负担起你的学费?要不是于小姐帮忙,你这臭小子能拿得到第三名吗?   「我上你外公坟上哭了一整天,说我们唐家总算不再出败家子了,没想到两个月不到,你又故态复萌,没良心地就把我的老梦砸碎……」唐老太太悲从中来,忍不住掩面恸哭」   「你要很诚心诚意地跟人家道歉」   唐老太太抹掉老脸上的泪,警告道:「喊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前招呼   唐震天打破迟到惯例,特别守在校门口,打算拦截于敏容   他等了一个小时,才在第一堂上课前盼到她   奇怪?不对吧!应该是可爱,迷人才是!   想到这儿,唐震天的心突然大声地跳着,像是防着给别人听到似的,他四处张望一下,十分庆幸没人理他,不料,他那张顽强的脸竟在瞬间转变为酡红色   于敏容的教室位在大楼的另一侧,他光是一个上午已上下爬了不下三回,现在要他爬第四回,他也不嫌累,因为他知道一旦错过今天,往后可能再没机会见到她了「鬼才清楚」   她也回给他一个「收到」的甜笑,只不过,她的笑容很快被训育组长严厉的吆喝声给吓跑」   唐震天没有抗议,瞥了于敏容一眼,给她一个苦笑后,转身往楼上走   自虐的念头于是从心里卯起,他张嘴就往自己手上虎口处咬去,等到一滴泪从他的眼角间挤出时,他才慢半拍地「啊」了一声喊痛   疼痛之间,他隐约听到一阵细弱的声音响起   他探头往教室底端瞄,面无表情地慌坐在原地,望着她不吭一声」看来,她是断定昨天「城哥」在市场交付给他的东西是危险物品就是了抱着这种反抗心态,他淘气地应声,「不是刀子「老师,真的,唐震天的书包里没有枪!」   「有枪没枪,等我检查过后便清楚「不,同学找妳,准是要跟妳道别,妳去就好,我还有些公事要办,得回办公室去了   于敏容有点困惑的望着大妈似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半晌,直到唐震天的声音响起后,她才转过身,有点兴奋又难掩几分腼腆地道歉,「都是我大嘴巴,害你被训导主任留下来   他像是被蝎子螫到似的跳开,抿唇怒视她   只是令人伤脑筋的是,他的大过、小过、警告仍是不断,因为他不肯戒掉「出口成脏」的坏习惯,烟瘾也随着年级数而加重   他研究所念毕业的那年,他外婆得了重病,唯恐自己时日不多,才透露出他的身世之谜   首先,他本以为女儿是未婚生子,便直接到外交部去打点,怎知,女儿竟和那个黑帮份子结了婚!   医院核发给孩子的出生证明上还印了那个华裔黑帮份子的大名,阴错阳差地成了美国人!   所以,他若要将孩子带回台湾养,还得先替孩子办好美国护照,再依规定随母回台依亲!   邵老先生在地方上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深怕闹出丑闻   原来,唐瑞婶让一个骆姓企业小开给包养,对方的父亲算得土是政经界人物,给她一笔巨款,要她把孩子打掉,出国避风头   「从此,只要小姐一来看你,你就用力的哭,并当着小姐的面骂她是坏人」   「邵予蘅?!」唐震天一脸惊愕,「那不就跟赞助我念国中的校董同名同姓了吗?」   唐老太太一脸心虚地说:「唉!其实,说穿了」   唐老太太几乎是心痛地答道:「不是」   「我的真名叫什么?」   「谷风   唐震天只好端坐原处,等邵予蘅恢复过来因为她爱他,不愿去计较太多,在哪里成婚她都好说,但没戒指可成了她心上的疙瘩,戒指总不好是新娘子自己掏腰包买,你说是不?」   他揪扯着发,近乎恼火地反驳,「这女孩是没有脑子吗?结婚证书她不去力争,只操心没戒指可戴这种小事,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邵予蘅不以为然的道:「每个人看事情的角度不同,标准也就不一样」   邵予蘅一脸心疼地劝道:「那么诚心诚意地祝她幸福好不好?」   这个节骨眼上,要他祝于敏容幸福不啻是祝那个自私的杰生幸福,而他不是那种轻易宽待敌人的人   这一点,他可是比另一个在美国混的「流氓」还要青出于蓝了   「我以新任监护人的名义,带着冀东的遗物去照顾敏容,才了解她失忆的情况不轻   两个月前,于敏容打电话给邵予蘅问安时,邵予蘅一时忘了,快乐地告诉她,唐震天就要取得硕士学位的消息时,她还反问她一句,「阿姨,这真是个好消息不过……震天是谁啊?」   邵予蘅当时花了好多时间解释,于敏容才勉为其难地说:「嗯,经妳一提,我好像有印象了   她按着太阳穴,婉转地暗示,「不可以让敏容还未出嫁就守寡,算算家族辈份,她也算得上是你姊姊……」   唐震天老实不客气地提醒邵予蘅,「我妈早入坟了,哪来的姊姊可认?」   邵予蘅听他说出这么绝情薄义的话,可真是揪心极了」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请让我把话说完   唐震天趁她离座的空档,将那张要来的照片从胸口掏出,摊在掌中央   约莫一分钟左右,邵予蘅拎着一袋数据回来交给他」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恼火不已」   「我再三个小时就要赶到机场,你方便现在送过来吗?」   「嗯……其实,」他无言了几秒,才出声说:「我也订了赴美的机票」   「是吗?」她再问,心想,他该不会那么碰巧地也跟她搭同一班航机吧?   「单程的」   「也是   邵予蘅正与一个陌生的老女人坐在窗边聊天,见他进来,只跟他略招呼一下   老女人回头望了邵予蘅一眼,只换来一个愧疚又没辙的无奈表情」   老女人见状,两眼忍不住要往天花板上翻「有些生意谈得成,可不是顾客有钱付帐那么简单   刚淋过浴的他,头湿发乱,身上套了一件卡其短裤,棉衫随心所欲似地披在他的肩头,一串吊了一枚金质戒圈的金链子悬在他的胸膛上,散发一股无人可驾御的野劲,英姿勃勃得吓人」他简单报上自己的英文名   「Dave Who?」女子再次问,这次态度已和善许多」说完,开门探头以英文轻声对洋朋友说了几句话   洋朋友刻意地从门缝打量唐震天,并露齿微笑后才转身离去   他定睛回视她晶莹的目光,不吐一语」   他转了一下眼珠子,继续专注地看着她,心中为她激荡不已,想她的脑子被撞,记忆虽损,逻辑倒不差,久久才挤出一个宇,憋着笑解释,「表的总是有吧?」   她冷静的道:「大妈的父亲是独生子   「原来是表弟,见了长你两岁的姊姊,还不快点叫人」   她笑着走上前,帮他将衬衫扣上,还刻意将穿了戒指的金链子塞进他的领口内,嘀咕着,「纯金炼可要藏好,以免走在路上,引起歹徒的非分之想」   她从皮包里抽出了笔纸,快速写了几个字后,将留言搁在明显处,回头解释,「给大妈的,要不然她会念」   然后给他一个恶作剧的笑,调侃他一句,「其实你也是啊!还说别人「也不是烦,只是我不认识妳的未婚夫,没有那种参与感」她松了一口气,回给他一记甜笑,不一秒,她的视线略过他的肩头,停伫在餐厅入口,灿烂的笑容也扩散到眉眼」   于敏容满脸的疑问,一双美目在齐放和唐震天这两个俊男之间流转打量,两人都摆出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倔相」   齐放目不交睫地瞪视着满眼挑战的唐震天,从他紧绷而拱起肩胛判断,他随时可以跳上桌子出拳干架,但看在于敏容花容尽失的份上,他忍住了一时的羞辱   于敏容慌张地抓过袋子,伸手往里捞,大概是她紧张过度,手抖得厉害,手机滑得像泥鳅一样,在空中连番跳了三回,最后是被坐在身侧的唐震天给揪住」   她收线后,将手机扔进袋子里,红着鼻头解释,「我有事得先结帐走人,震天,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唐震天接下齐放挑衅的目光,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她,「不,我们想再找个地方叙旧   他们也站在街坊,扯着僵麻的微笑目送她远去,有时还会跟她挥挥手,一直到她转进街角,消失踪影后,原本排排站得像三尊雕像的六尺大男人,突然就跟「天线宝宝」一般,抬手晃腿地抢抱在一起了   那一个抬腿落空后,学狂牛往人肉的肚眼冲,四肢施展不开时,连牙齿都可拿来当武器,这种为了要赢,不择手段的打法,显然完全摒弃兵家胜之不武的那种画地自限的观念我们自小起一碰面就会大打一场,希望以后不会再用上拳头」   两臂环肩,站得挺直的唐震天倾头瞄了齐放那只搭在自己左肩上的手,不以为然地抬高眼眉,摆明不信任齐放」   十分钟后,沐浴过的齐放身着紧身黑皮衣裤现身,配上凌乱却不失序的性格短发,看来帅劲十足,招摇惹眼得比糕饼还迷人   唐震天避开目光,啜饮杯中物「那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   齐放看了沉默好些时候的佟青云,问:「该替这家伙解惑吗?」   佟青云嘴上挂着笑,耸了一下肩,表态道:「我无所谓,你自己看着办」   齐放转头满脸奸笑地对唐震天说:「这样吧!这话说起来挺长的,等我们下回碰上后,若你心里还有疙瘩的话,我们再谈吧!」   唐震天也不跟齐放计较,老实地说:「也对,没这个交情,话讲得再情有可原也没用」唐震天也回他一个英姿飒爽的笑意,然后嘲讽地补上一句,「只想找个不碍眼的地方撒泡尿而已   当对方告知,「我在大学授课,教运输学」说着就想拉唐震天离去」   唐震天闻言后,这才摇头表示自己跟警界无关   而守门员也才放行   唐震天审视着矮自己一截的陌生人,只见他一身白西装和牛仔裤,混血儿的模样斯文,西装下却连一件衬衫也不套,摆明在昭告世人,他是「反骨」那一型的人   对方收起漠眼,忽地露出兴味十足的目光打量唐震天,然后以非常道地的纽约腔英文问他,「你一定是敏容的表弟了?」   唐震天看着对方谈下上帅但却又不失性格的脸,其似曾相识的挑逗目光让他皱了一下眉,他寻思一秒后,猛想起先前在男厕里撞见的那对同性情侣   这打暗语的招式对跑江湖的人来说是家常便饭之事,但在这酷儿夜总会里遇上,只有一种最大可能,那就是眼前的仁兄在试探他,打算跟他「认证」」   邵予蘅不发一语地扬手往室内一隅比去,要他亲自交给正在上妆的于敏容」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话,但心里却不断想着一件事,她记起他了?!   于敏容瞅着他,见他像一脸心虚的小男孩般认错后,心马上软了下来她抹去眼角边的泪,摆摆手,「算了、算了,谁教我们以表姊弟相称,以往有过的恩恩怨怨就看在这只金戒指的份上,一笔勾销好了   唐震天跨出贵宾室,阖上门,与一脸欲言又止的母亲面面相觑   他涩声道:「妳是对的,走这一遭确实值得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询问母亲,「妳认为这样做好吗?」   邵予蘅咬着唇思索了几秒,耸肩道:「我觉得见一面也没什么不好「附议!」   唐震天也只能端着香槟酒杯,以无言代替反驳,一口接一口地浇灌心中愁   到晚上,则是跟齐放和佟青云当个曼哈顿的夜猫子,从这一家酒吧混到另一家酒吧,在酒精催化的作用下,卸下戒心,大吐高中毕业后的种种   齐放了解个中原由,也就暂时避开杰生与于敏容往来频繁的社交圈   偏偏齐放与于敏容互为同事,唐震天要躲开这个表姊的邀约,还真不容易,他与齐放将借口一个编过一个,从牙疼、伤风感冒、水土不服、吃坏肚子与酩酊大醉等大厄、小耗统统都搬出来挡驾「这样忍着怎行?亏你还有观光的兴致!」说着就牵起他的手,要拉他起身   「你上次已答应过,我们再碰面时,不会把地铁当作防空洞钻,躲我这个轰炸机的」美丽的脸上有着歉疚   「我请你」   她闻言后笑容没了,一道柳眉却慢慢地往上挑了去,再次提醒他「我是你表姊,这层关系不能改   她愣在桌子另一头,好久都不说话,低垂的眼睫毛上有着一些晶莹的泪光他于是建议,「要定就一起走」   唐震天再问:「敏容的反应呢?」   报马仔忿忿不平地说:「她完全不领情,还耸肩要我们别多事她还为他辩驳说,杰生从不跟她隐瞒这点癖好,只要他外遇的对象不是女的,我们这些旁人不必大惊小怪!   「我就不懂,这女人平时凶辣精干得很,一碰上杰生那厮,却像丢了脑筋的花痴,这怎么搞的?」   唐震天这回可要搔头耙脑了,他困惑的问道:「她这样退而求其次究竟是为了什么?」   「别问我,我又不曾被爱冲昏头过   唐震天课业吃重,即使有心,也无力去改变于敏容与杰生的生活模式,只能遂其所愿   城哥没给他出主意,只轻描淡写地跟他问了双亲的资料后,承诺会找人调查清楚   一个小时之后,他伛伛而行地从中国超市搬了一大箱的泡面回宿舍,将大衣一脱,「津秋牌」棉衫和运动裤一现,往床上一跃,打算窝在被里睡他三天好补眠,偶尔闭眼冥想敏容的俪影慰寂寥」   对方显然是一位不爱计较的人,反而关心地问:「在这种天候下!你有没有弄错?」   他仍是不假辞色地应了一句当然,少不了邵予蘅从中穿线,自扮中间人   两人互换一个谨慎的眼神,腼腆地笑了一下   唐震天两手撑在桌面上,十指在木桌上弹点数回后,坐了下来,没话找话地解释:「我……碰巧去买面」   「原来如此   十分钟后,两碗月见波菜麻辣牛肉汤泡面便上了桌,还额外奉上一小杯陈年高梁   两人忘却窗外天寒地冻的雪,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面,呼噜呼噜地喝着飘满辣油的汤,啧啧抿唇啜饮晶亮透明的酒,唇际麻得过瘾、舌间烫得似火烧,心头也暖呼呼了起来   约莫五分钟,邢欲棠接过茶送往唇边呷了两口,感觉到热茶与辣味在自己的口腔内互相撞击一阵子后,再次道出来意,「你愿意考虑认祖归宗吗?」   唐震天应道:「当然「那年夏天跑美国警察时,我们本是打算与世界抗争到底的,可惜后来事与愿违,你母亲怀了你,后期产程不顺,我不忍见你母亲受苦,便把你母亲送去医院待产   「我不但没有取得家中长辈的谅解,反而被禁足扣押起来」   「没错」   「她拿你的下落跟我换她的自由,换句话,一旦你认祖归宗,我得答应她离婚的请求「你威胁她一年有七天得跟你在一起,就算得上是光明正大了吗?」   「的确是不能搬到枱面上来炫耀,但我一想到这些年来她所吃的苦,将你隐藏身分的苦衷时,就觉得自己欠她一个公道所以,你就明白把我的话转给我妈,让她知道我宁愿不认你这个父亲,也要你们继续维持这样的婚姻关系」   邢欲棠听到儿子两相权衡下开口表明不愿与他相认,脸色刷地变成铁灰,但一想到自己没必要对那固执的女人所开出的条件做出响应时,心上的确是松了一口气」   唐震天说:「天色晚了,这大雪天算是留客天,你若不赶着回去,今晚不妨在我的宿舍住下,明早我带你去活动中心打几局撞球吧!」   邢欲棠看着这个开口不愿认他做父亲,却建议要跟他打撞球的年轻人好半晌 现下她指控他骗她、要他负起责任, 哼!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平乐爷”, 怎么可以因为她的威胁而跟她成亲? 况且,父命难违,他也必须跟表妹订亲, 然后生个纯正的鄂家人才行   鄂少葆会有今日之财富,除了祖上遗产,也靠他精打细算、投资得当、剥削敛财有方,虽不至于鱼肉乡民,但却让靠他糊口的万民百姓苦不堪言   “老爷,知道什么啊?你看看你是怎么睡的,一颗头就这样斜挂着也能睡!”   安乐公主把鄂少葆的头扶正   鄂少葆醒了过来,他看见安乐公主马上说道:“乐儿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那根本不是爹的意思,是你自己认为鄂家的血统和经商之道是最好的,不甘心就此失传你看看我们的儿子,个个出色”   “你不觉得他们比娶亲前更出色吗?”安乐公主笑道   鄂少葆唯恐后娘待汪素素不好,加上他和安乐公主没生女儿,所以便将汪素素带回养大,也有意让她嫁给自己其中一个儿子   汪素素身上有一半的鄂家血统,鄂家血统的特色就是精明能干、刻薄无情、自私自利   完了,全完了!这些儿子把鄂家的经商之道全还给祖先了,严格说来,他还真是不孝,他以后有何面目见鄂氏的列祖列宗?   本来他还打算升天之后,可以跟鄂氏的列祖列宗吹捧自己的儿子有多棒,甚至还在坊间赢得了个雅号——流氓恶少   那他该怎么做才能促成这段姻缘、又不会惹安乐公主生气?   他起身踱步,思付着……   不知想了多久,从天亮到天黑,终于给他想出了一个好方法   “没错她就是鄂无天的表妹汪素素、“平乐府”目前的总管   “爷,尹大学士已逝世多年,而尹府在尹大学士未逝世之前就家道中落了”   “那就和她谈,由你牵线安排   “尹姑娘,我是平乐爷鄂无天,想跟你买这片土地”   “尹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拉我小表哥的手做什么?”汪素素不悦地说道,她可是难得碰鄂无天一下   “你没有戒指,”她失望地说道”   鄂无天注视着她纤白小手上的彩玉戒指,那只彩玉戒指晶莹剔透,在黄昏的余晖下闪着彩色的光芒,映着她纤白的小手煞是好看他不禁伸手轻握住她的手,抚摸着那只彩玉戒指”尹芷蒿没抽回手,让他继续拉着   鄂无天微微点头,收回了手,表示他知道这戒指的重要性”   “那你什么时候嫁人?”或许他该跟她的夫家谈“我也不知道   “你好好的考虑考虑,我们明天再谈”鄂无天语毕便策马离去,离去前,他的眸在尹芷蒿纤弱的身上兜了一圈”   谈起生死,她的口气竟是那般云淡风轻、不带一丝伤感,仿佛死亡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   尹总管就是守着尹大学士这个最后希望,只要阳王府来迎娶尹芷蒿,他就可以离去了   “总管叔叔,我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阳王府一定是知道我们尹府家道中落了,他们不会来接我的   “总管叔叔,难得有人要买这块贫瘠之地,他还说价钱随我开,条件这么好,上哪儿去找?”   “小姐,你说要买这块土地的人是平乐爷?”尹总管问道”汪素素不甘心没谈成这件事再说,这事是她自愿要办的,鄂无天会放心地把这事交给她,是因为他信任她的能力,所以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尹总管,你觉得阳王府的小王妃和平乐爷夫人,哪一个更能光耀尹家门楣呢?”汪素素问道”   尹总管小心地回道:“阳王府的小王妃和平乐爷夫人其实身分相差不多,可鄂家的财势远远超过阳王府   烈女实在不该配二夫,可在她和总管叔叔讨论后,最后决定她要嫁给平乐爷、把握临死前能光宗耀祖的机会,这样她才有脸在进了地府后见自己的祖宗们   她要汪素素帮她兴建一间庄严的尹氏宗祠,而后将指婚的圣旨摆在宗祠内,兴建人得注明是尹府女婿平乐爷,这样她才叫光耀门楣   尹芷蒿接过不知是谁递给她的红花彩带,接着又递来了一只公鸡   “一、二年?”尹芷蒿讶然   她其实是还想见鄂无天一面,她对他的印象很好,可他若是一、二年才回来,那她就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汪素素不耐烦地道   尹芷蒿这才点点头、举步离去   而鄂五天想过她没有?找过她没有?或是阳景的话属实?   “当家的,早啊迁儿回来了吗?”尹芷蒿回头问道   她曾经苍白,虚弱得像一屡毫无血色的幽魂,如今苍白、虚弱已不复见,她蜕变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弱质美人,在这与世无争的环境里,她也褪去了大家闺秀的端庄贤淑,染上了不拘小节的爽朗个性   而阳景的回答教尹芷蒿讶异”春嫂附和道我和他们都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迁儿,那你到过我家吗?那里现在怎么样了?房子还在吗?尹氏宗祠呢?”   “不在了芷蒿姊姊,你家的土地现在正在开采铜矿,房子和尹氏宗祠都被拆了”   “好,我陪你回去”   “不,寨里不能没有人照顾,我自己回去就好”   “芷蒿姊姊,我不放心”尹芷蒿有些不可置信,鄂府竟然在她最生气的时候送上门!“是鄂府   “为何走不得?”鄂无天再问”顿了一下,他补充道:“哦,阳景将军是唯一进入迷魂林又出来的人   三年前,鄂少葆来找鄂无天当天,鄂无天就答应了鄂少葆要娶汪素素,只是他一时还不想定下来,还恋着自由的生括,所以拖了三年才点头要和汪素素订亲   是他最好,她还怕是他的其他兄弟、或是由商行管事领队,那她就得亲赴“平乐府”才能要回公道了她身上那股我见犹怜的特殊风韵,和那爽朗的情笑,让从不曾动情的他心中泛开了阵阵涟漪   他记忆中那个病恹恹、苍白虚弱的她,竟已转变成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   “不行!小表哥就要和我订亲了他不喜欢这种被胁迫的感觉,堂堂的平乐爷何曾被胁迫过想通了就放这个许多的顾虑,让她索性顺了尹芷蒿的意,给她光耀门楣的假象,哪知道她竟没死!   “呜……人家也是为你着想嘛,否则,你可能现在还在为开采铜矿的事奔波呢!”   “不准再哭了!”鄂无天吼道”   喜欢他不喜欢阳景?这句话莫名地消了鄂无天的火气,可还是无法解除她带给他的狼狈、窝囊   他们在迷魂林里像一群无头苍蝇般,绕了将近一个时辰,结果看到的是一棵棵长得一样的树、一条条相似的路,而且还四处弥漫着瘴气   “小表哥,我想到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你先听我说   “爷,表小姐说的办法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汪素素在心里补充道”   “我知道了,我去帮大伙儿准备酒菜   她在哭?鄂五天倾听着那细微的哽咽声   她点点头,用手臂拭去泪水后回道:“我一旦离开这里就举目无亲,你会爱我、疼我吗?”   “爱你,疼你?”听她讲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真想给予她承诺,可一想起她让他如此狼狈、窝囊,以及自己已答应父亲要娶汪素素,他便狠下心,毅然决然地回道:“你若想要人爱,要人疼,就不该嫁给我   为什么?他总不能跟她解释他父亲苦苦哀求他吧?所以他索性回道:“因为我爱的是汪素素   其实,他也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他只看过别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就是他那三个哥哥更令他觉得莫名的是,他心底竟有一股怒气慢慢地产生   “不准?”鄂无天注视着她的眸倏地一暗,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说道:“我偏爱汪素素,而且绝对不会疼你爱你,你最好永远待在迷魂林里,才会比嫁给我快活   即使她说得很小声,可鄂五天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立刻放开她,“皇上还没指婚呢你把耳朵捂起来就好了嘛   “不要去了,那种事妨碍不得“对不起,你一定也很痛,我帮你吹吹,否则明天会肿一个包   “还痛不痛?”伊芷蒿柔声问道   所以,她没看出汪素素的笑其实是在笑她就要厄运当头了却不自知,还傻傻地问道:“你在笑什么啊?”   “没什么!”汪素素眉一挑,将脸转向车外   没回“平乐府”,而是直接到安乐侯府,当然是为了鄂少葆的寿辰和鄂无天及汪素素的订亲宴“原来你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你想娶她!你忘了你答应过舅舅要娶我的吗?”   “我没忘   他机警地、小声地问道:“我后面有什么?”   “蛇”尹芷蒿在迷魂寨住了三年,多少会分辨蛇的种类鄂无天此时是头晕目眩、脸色发黑   “爷!”鄂鸿进入帐棚,发现尹芷蒿已冒着生命的危险吸出毒血,他感激地朝尹芷蒿点了点头,随即将解毒的药粉撒在鄂无天的伤口上,并喂他服下解毒的药   “鄂鸿,药粉撒多一点   月至中天,尹芷蒿依然没合眼,她打算守他到天亮   “蒿儿,我想要你,可我全身无力”   尹芷蒿羞涩地望着他半晌,接着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才送上自己的唇,学他对她做的那般吻着他”鄂无天允诺着   这小镇虽小,却是十分繁荣,各种商家林立,只是规模都不大他阻口道:“素素,我是答应了爹要娶你,可尹芷蒿的土地在我的手中也是事实,如今有个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就是委屈你做妾”   “给阳景?”把尹芷蒿送去给阳景?她在开什么玩笑?尹芷蒿是他要的”她回道   那只彩玉戒指,是尹芷蒿和阳景的订亲之物   鄂无天毋需回答,汪素素也知道答案,她说:“那只彩玉戒指很醒目,要人不发现很难”汪素素顿了一下,看了鄂无天一眼后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尹芷蒿为何执意要嫁给你?也许是气我骗了她的土地,所以故意要破坏我和你的姻缘”语罢,汪素素转身离去   “汪素素,妓院到底在哪里啊?”不见汪素素开门,尹芷蒿边敲门边问道”鄂鸿当然知道鄂无天所有的心事,他就像是他的影子若真介意尹姑娘手上的彩玉戒指,就和她把话挑明了说,要她拿下来就是”鄂无天继续送酒人口”一个女人往鄂无天身上一偎,酒杯同时凑到他嘴边   “爷,不要光喝酒,吃点菜   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太香,香得让他差点窒息,他一样立刻推开她这里可是妓院,把她们全赶走,那他来这里干什么?   “全部出去!听到没?”他怒吼   妻子?青楼的女人最不想碰到的就是男人的妻子,怎么吵怎么骂都是自己理亏女人不甘愿的拉了拉衣服,下床忿然出房他低吼道:“出去!把刚刚那个女人叫回来!”   “不行,你现在有我,不能再到青楼妓院寻花问柳”尹芷蒿接着放轻音量说道:“你想要我,我没说不给啊,你不能要其他女人   “我不要!”尹芷蒿喊道”   “我们好像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吧?”   四个龇牙咧嘴的男人,淫秽地说道,一边缓缓地逼近她   尹芷蒿脸色苍白如纸,她已退无可退、背顶住了墙壁,“走开!”她嘶吼着、泪水淌下,同时也不住的咳着   尹芷蒿注视着鄂无天与鄂鸿,虚弱地咳着,接着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鄂无天的口气愈来愈冷”   “那你听好,我要你当妾”   “你不能这么自私……”   “尹芷蒿,你听清楚,要就当妾,否则你就到边关去找阳景   鄂鸿停下了马车   “鄂鸿,扬州城到了是不是?”   尹芷蒿掀开帘幕,看着熙来攘往的马车、人潮”同时也是主子的订亲宴,可鄂鸿不知该不该说,便索性不说   “那我就等明天”   “谢谢你   将尹芷蒿安顿好后,鄂鸿随即回到安乐侯府,直奔鄂无天的房里   鄂无天一见到鄂鸿独自进房,他的神情倏地僵住,连口气都是硬邦邦的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鄂无天不会真这么狠,调官兵来捉她开门!”官兵在门外嚷着”甲官兵威胁道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画是不画?”乙官兵问道   “哎呀!痛啊!”乙官兵正要拉动夹棍,一锭碎银打在他手上,他惊呼一声、放了手   尹芷蒿的视线移到他身上,无神的眼刹那间蒙上一层氤氲   “大人,您不阻止吗?那是什么令牌啊?她可是人人一直想捉的迷魂寨寨主耶,赏金很多的!”甲官兵问道   县府大人对他们举起令牌,“我能阻止吗?”   甲官兵和乙官兵目不转晴地看着那块令牌,那块令牌是很特殊,可他们看不出那块令牌为什么可以换走一个重大钦犯?   “看不出来?”县府大人问如果是,应该就是这内伤让她无法运气调息,因而导致旧疾复发”   “那请你开个药   她愈咳愈厉害、身体愈来愈虚弱、脸色愈来愈苍白   尹芷蒿只愿意梳洗,其他什么都不愿意做   菊儿知道她还不是很为难她,至少她没把她端来的东西翻倒,还会朝她摇摇头拒绝她,   一个主意突地闪过她脑海,她只是一个下女,尹芷蒿都不忍为难她了,可见得她是个善良的人   “公主,我觉得尹姑娘不是小少爷的朋友这么简单   安乐公主讶然她随即回神说道:“你快带我去见那位姑娘”她舀了口粥递到尹芷蒿嘴边   此时,鄂无天正不甘愿的收回吻、挫败地放开尹芷蒿,低咒一声正要离去,刚好迎面碰上安乐公主她会离开这里,回故乡带着祖先的骨灰瓮和总管叔叔回迷魂林,算她对不起爷爷   安乐公主大致上了解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恩怨了   尹芷蒿收回手,摸着彩玉戒指回道:“我戴着彩玉戒指,并不是因为我想嫁阳景,而是因为这彩玉戒指的色泽好漂亮”   鄂无天知道自己不开口阻止不行了,偏偏尹芷蒿先他一步开口”她毫不犹豫地回道,接着便喊了一声:“娘”   这两个人在于什么?尹芷蒿居然答应了,她既然不爱阳景,也相信不是他派官兵捉她入狱的,她居然还答应这种事?他非阻止不可   “舅妈、小表哥”汪素素走进房,看了一眼尹芷蒿,她现在的气色好得教她妒忌素素,我刚收了蒿儿做义女”   妹妹?鄂无天的脸色绿得很难看   此时,菊儿又进房来福身禀报:“启禀公主,小少爷,有位阳小王爷说要找小少爷和尹姑娘”汪素素紧接着命令道:“菊儿,请阳小王爷进来”菊儿领命转身离去”安乐公主听明白了”安乐公主说道只要圣旨一到,我们立刻成亲”   “重要有什么用?娘竟然收她当义女,她成了我们的妹妹不打紧,那该死的阳景又上书请皇上赐婚!”   “无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真心想要娶素素”   “的确是大事   “没错          jjwxc  jjwxc  jjwxc   是夜,子时过后,“安乐侯府”内该睡的都睡了   “如果能从此不要醒该有多好,我宁愿像这样永远活在梦里,那我们就可以无所顾虑的在一起了这样他才可以见到她的真心,也可以让她不设防的说出真心话”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但是为什么?你不是有个不便讲的理由?”她好讶异他的提议,“是爹要我娶素素的,他说不能告诉娘这件事,可我真正爱的是你”   鄂无天一听,低头吻住她“今天的梦好真实哦,我是在作梦吗?你捏我一下好不好?”   鄂无天当然不可能捏她,这一捏,梦醒了,她是否还会这么无所顾忌,他没有把握   当鄂无天进入她身体的刹那,疼痛的感觉将她拉回了现实,教她的美梦在瞬间破灭“蒿儿,你若要生气就生气,可我们有了关系,这已是事实”   “我也爱你   阳景愿意祝福他们,所以将彩玉戒指送给了鄂无天当贺礼   汪素素也看开了,她曾找阳景这个同是天涯沦落人吐过苦水,没想到却让阳景影响了   而鄂少葆就没这么好过了   来不及了!就差个半天,鄂少葆和安乐公主没有心情留宿皇宫,婉拒了皇上的好意,他们随即出了宫”   “快走,快走 搞、搞什么呀?就算是去参加电影研究社举办的化装舞会,也不需要穿得这 么暴露吧! 但是刚才在大学社团内决定舞会上扮演的角色时,白雪公主被赵露眼明手快 地抢去当了,灰姑娘也是个炙手可热的角色,早就被别人预定,社团的社长—— 也是自己好友的储希文会扮演不可一世的伊丽莎白女王……轮到她时,衣橱里只 剩下一件晚礼服,就是这件红得看起来几乎要燃烧的红色晚礼服,那是社团以前 排演“卡门”时用的,于是,她就沦落到扮演卡门的命运,一个既性感又妖艳, 集美丽与野性于一身的浪荡女人! 为艺术献身是没错啦,可这个角色,跟她也相差太大了吧! 夕阳淡淡的光线给她全身染上一层金黄的余晖,一头柔顺黑亮的齐肩长发, 衬得细致的五官格外清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隐隐透着一股淡雅纯净的味道, 却因担忧而柳眉微蹙,显得柔弱无助”徐巧眉识趣地连连答应,要是再不乖一点, 她的耳朵一定会被震聋的! ♀♀♀寒寒♀♀♀ 夜暮低沉,别墅内却一片灯火通明”雷诺德慵懒的声音带着开一丝玩笑 的嘲讽“他们可是商界的风云人物,对你下一步在台湾开拓市场很 有帮助参加这个聚会的宾客, 非富既贵,居然会有人搭计程车来?这一点不由抓住了雷诺德的眼光”雷诺德淡淡道 在商场上,他便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以狠辣的手段而出名,否则他也 不可能有今天如日中天般的事业! 披风微动,两人已走下二楼 哇!正在跟猫女起舞的不正是蝙蝠侠吗?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电影角色之一! 又一阵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见前方一位全身黑衣的巫婆,鼻子尖尖且下 弯,一副尖酸刻薄的可怕样子,和一位穿着黑衣、戴满银饰的魔法师一边共舞一 边旁若无人地谈笑着 徐巧眉猛地回过神来,哎呀,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像个花痴一样盯着人家 看呢?她的脸一下子发烫,幸亏有面罩,才微微掩饰了一些她的窘态 她抬起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K “嗯?”她呆呆地眨眨眼睛,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徐巧眉点点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像小狗似渴求的眼 神看着那男子第三只酒杯喝空之后,那男人眼中的诧异之色更深,他凑近徐巧 眉,淡淡的“优雅分子”的香水从他身上传来,掺杂着酒味,直拂上她的脸庞 徐巧眉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抓住此在么,浑然不知自己竟已揽上了他的脖 子 “明白了 “你的角色已经扮演得够好了,我美丽的女郎!一开始你就成功地吸引了我 的注意 她现在好热、好难受,全身都说不出地燥热,她不禁张开口,去追逐那分凉 意,舔上了他的手指 面具下的,是一张出乎意外清纯的脸庞,喝醉酒的小脸红扑扑的,透出纯真 的气息”仍是同样美妙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啊……啊……”一次次地律动将她带往高空,随即又跌入谷底,徐巧眉流 着泪、哭泣着,无法承受如此狂热的亲密接触纵然平时再驽钝,她也隐隐觉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但昏昏沉沉的头脑根本不明所以然,整个豪华别墅又空无一人,若非身上还残留 着昨日狂欢的痕迹,她会以为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徐巧眉垮下肩,可怜兮兮地说道 “不总是这样啦,至少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被当掉啊,虽然每次都打擦边 球——勉强及格“知道主讲人是谁吗?GOLDEN NET的总裁雷诺德!” “是吗?”原本好好站着的储希文突然一下子猛跳起来,大声叫道,“就是 那个校长亲自出马请了三次才请来的那个雷诺德?” “是啊!”赵露拼命点头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见到大帅哥,就算这门课当掉也没关系 “是啊,据说是他想以台湾为基地,拓展整个东南亚的市场 “而且他以前在美国斯坦福大学仅花四年时间,就修完了博士学位,是全校 闻名的天才呢!” “他好厉害哟!”一个女生已快呈不支晕倒状”她虚弱地笑了笑,脚好软,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好迷人的声音唧!”不知又是从哪儿传来的女生的惊叹 只是无论谁,在他寒气逼人的冷眸之下,纷纷败下阵来 “我是要把他追到手!不过我才不要像其他笨女人一样,傻呼呼地去告什么 白”储希文美丽的脸庞露出一抹狡黠” “我……”徐巧眉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口,不禁想如果被储希文知道她已经 不是个处女,不知该会有怎样的表情 ♀♀♀寒寒♀♀♀ 作为T 大迄今为止来头最大的特别客座教授——拥有逾亿美金资产的 GOLDEN NET总裁的雷诺德,当然拥有其他教授所没有的特权“对……对不起“对呀……社长说的对,我们是诚心诚意来邀请雷先 生你……” 话未说完,便被人用手轻轻抬起了下颔”着了魔似的,她愣愣道 天地都似乎不存在,只有那双散发幽蓝光泽的眼眸,好美、好冰!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徐巧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以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居然在跟她说 话徐巧眉松了一口气,偷眼看着正全神贯注握 着方向盘的雷诺德,脸上泛起一道红晕 “我以为……以为那是雪碧或是可乐 “你先是搂住我的脖子索吻,还咬我的手指……”雷诺德深深凝视着她,一 字一字道”雷诺 德继续说道 徐巧眉猛地睁起大眼睛,一对上他那锐利的视线,马上又像惊惶的小兔子一 样避开 “不……不讨厌……”徐巧眉害羞得几乎说不出话,她相信自己的脸庞烫得 几乎可以煮鸡蛋,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一样,不停地飘浮着 “嗯……”终于抵挡不住这样刺激的挑逗,徐巧眉轻吟出声” 徐巧眉听话地闭上眼睛 不管她是否已经适应,雷诺德便展开了激烈的冲刺 “嗯……唔……” 好热,真的好热!那两道已经变成深蓝色的慑人眼眸,光是看着,就能令人 昏乱,那紧紧交缠住自己的视线,是那么地……滚烫! “雷……雷……”她哭喊着,因为这爱抚是如此鲜明惊骇,反而令意识全然 陷入混沌,只有纯动物式的触感徒然张开口,想减轻这份体内血液逆流的冲力 与热力,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一遍遍呼喊着什么! 他的舌尖到处游移,如火把般将她全身燃烧,就连压在身体上的体重也变成 一种甜蜜的折磨,徐巧眉用双腿夹紧了他,随着他摇动……如此激烈的动作,几 乎天摇地动,摇得整个身躯几乎都不复存在了! “我爱你!我爱你……雷……”再也忍受不住这么强烈的火苗,她哭喊着说 出心里最深的秘密但她可以确定,那 绝不是恋人 而且她还知道,他不止她一个女人”储希文笑嘻 嘻地整理背包,朝徐巧眉促狭地眨眨眼睛 “汪汪 “爸爸呢?”徐巧眉发觉自己已经有好几个晚上都没见自己的父亲回来吃晚 餐他甚至根本不关心她,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从家里 过来会不会有危险 他点点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打着电脑” 露骨的话令她脸庞顿时绯红,纵然发生多少次亲密关系,面对他时仍是心跳 不已 躺在床上,看着雷诺德朝自己越走越近,便越紧张得厉害” “不会……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谁都不爱!”她哭喊着,为什么他要对 她说这些? “也许有一天,你会恨我,恨不得我在这个世上消失 第六章今天晚上的确十分不同 真的好幸福!居然能睡在他身边,这还是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雷诺德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好像已经睡熟,但是徐巧 眉仍兴奋得根本睡不着,留恋地看着心上人刀削般俊冽的五官,飞扬的剑眉,挺 直的鼻梁,性感的唇型…… 他的睫毛好长、好浓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她微微凑上前细细端详 多年以后,她才明白,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的忠告 ♀♀♀寒寒♀♀♀ 因为太过兴奋,徐巧眉还是一直没有睡着,等凌晨五点便轻手轻脚地 起床,回到家里照说我送给他的礼也不算少,金钱、礼物甚至女人, 这家伙竟然还是倒打一耙,混帐!” “银行方面呢?李经理一直跟我们关系都不错” 徐昌海一个踉跄,颓然跌倒在地上,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我该高兴吗?最痛恨的人的女儿 居然一次又一次向我展开爱的告白 冷哼一声,雷诺德一把搂住身边的金发女郎,猛地吻上她的唇,那金发女郎 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火热的深吻那个艳光四射的女郎,有着接近完 美的动人身材,近一米七,正好契合他的高度,雪白的肌肤、湛蓝的眼眸……多 么相配!多么出色! 相比之下,她是如此渺小而不起眼,长得那么普通,顶多也只被人称赞清秀 可爱,读书成绩也是勉强过关,还总是笨笨的少根神经…… 现在看清楚了,原来她和他,差得那么远! “我不否认你在床上还算乖巧可爱,但如果妄想我会喜欢你,那就大错特错! 如果不是自动送上门,像你这种清粥小菜,你以为我会有兴趣?” 残忍的话一字一字冲入她的耳朵,如果可以闭上耳朵,她会祈求上苍让她马 上变成一个聋子”储希文巧笑倩兮地收下礼物,三年前便已十分出众的美 丽,如此更是显得灿烂 “是我”宋俊笑道” “储希文是我的好朋友啊,她威胁说如果不来,就跟我断绝朋友关系,所以, 不敢不来了!”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我求你似的!”储希文佯装不悦” “能留下你的电话与地址给我吗?”宋俊干脆直接地展开了行动”宋俊对徐巧眉道,“过一会儿再来找你,你可 千万别走开 “怎么样?”储希文朝自己的好友暖昧地眨眨眼” “我知道 也只有她明白,她瘦弱的肩上背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自从她父亲的公司 破产后,她就毅然一个人担起了生活的重负 “别把自己困住,巧眉,这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男孩子,试着跟他们交往看 看?”储希文建议道”徐巧眉笑吟吟地接过菜单,快速地穿过餐厅,将单子 夹好递入厨房,然后又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另一桌,将新的刀叉摆放整齐,动作熟 练而敏捷 “好的” 不是出自这位女郎口中,而是女郎对面的那位男子说的,低低的嗓音,带着 迷人的磁性,家酒一样沁入人心底 这一次她已心力交瘁,连逃亡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勇气 然而事实上这只有短短一瞬,一秒过后,徐巧眉立即警觉,手脚麻利地拿起 桌上的餐巾纸,擦拭起一片狼藉的桌面,将不能再用的牛排拾起放好,然后欠身 对那男子道:“非常抱歉,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赔偿您的全部损失”耳畔传来的是餐厅经理几近谄媚的声音,那 个男子,绝对是任何餐厅都不愿得罪的贵宾 “可是,RAY ,我们的晚餐还没吃完 徐巧眉再次咬紧牙关,只觉口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 缓缓站起身,挺直腰,一阵天旋地转,挺住、挺住,你一定能做到!暗暗告 诫自己,硬是鼓足全身的力气,跟着他们走进休息室”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揽入他怀中,徐巧眉顿时浑身僵硬,泪水一滴一滴,滑 过脸颊,从下颔滴落,渗入他的衣服,但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泪水也一滴滴 悉数落入雷诺德微敞的领口,流到他赤裸的肌肤上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能与那个人再次重逢!竟然又是在他面前出尽 洋相,又是在他面前流泪成河,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恐怕这次又会惹他讨厌了!他说过的,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她猛地坐起身,仓皇四顾,一室的豪华装饰、一室的明亮,原来自己竟然不 知不觉昏睡到了天亮 ……因为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候! ……虽然那样对待我,但这并不是你的错,以前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好开 心 ♀♀♀寒寒♀♀♀ 徐巧眉没有叫车 认识到这个事实后,徐昌海便彻底地绝望,并开始酗酒、赌博、吃喝玩乐, 在挥霍完最后一点家产的时候,徐母终于忍受不下去而跟他离婚,并带着弟弟嫁 给了别人,于是,父亲身边的亲人,便只剩下她一个 “砰”地一声,门被大力撞开,只见徐昌海连滚带爬似的滚进来,倒在地上, 一动不动”徐巧眉追问道,看样子,她这个月的薪水又不保了! “大概五……”徐昌海吞吞吐吐道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走入一个精瘦的男子,好像有一点面熟,徐巧眉见过 他几次,在东海地下赌场,每次当她飞奔而去,救回因还不清赌债而被别人殴打 的父亲时,曾听到别人称他为“老大” 舌尖传来剧痛,原来又把舌头咬破了,徐巧眉脸色惨白地看着那男子朝自己 贴近,不禁直往后缩 挺一挺,马上就会结束的! 柔嫩的肌肤被那人用嘴唇接触着,一阵扑天盖地的恶心感直冲到喉咙口,徐 巧眉死死地揪住被单,右手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吐出来 “不……”隐隐听见,泣血的喉口传来嘶哑的悲呜 那人哀嚎一声,缓缓倒在地上,咳嗽道:“都说好的……怎么……又突然变 卦……” “就算她同意,我也不同意 “那就别想要我的一百万 他抓住她的手臂拼命摇晃,大声吼道:“是不是只要男人抱,你就都来者不 拒?” 徐巧眉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四肢百骸,无一不痛 两人都微微喘息着,寂静的空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章宇、欧阳冉都是他在台湾为 数不多的好友 ♀♀♀寒寒♀♀♀ 不愿意醒来!醒来又是满室的孤寂,凄惶四顾,只有自己一个人—— 再也没有他! 如果能沉睡不醒,她会祈求上苍赐予她永久的安眠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把我吓坏了 “我当然是 “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来故意报复我的?”徐巧眉终于开口道,泪水直在 眼眶打转” 她缓缓说出隐藏在心中最大的恐慌 “我相信 “你……骗人!”这的确是徐巧眉所能做出的惟一反应,无法置信!她睁大 了眼睛 “不可能!”徐巧眉拼命摇着头 “别躲 “以后我会对你非常温柔,就像这次一样温柔……” “不要……”徐巧眉难耐地喘息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脸上发烫,好羞! “你还是爱着我的 “居然不相信我爱你,这可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表白,我一定要好好惩罚 你!”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的冲刺仍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生怕伤到她分毫 令人窒息的快感,从结合的部分燃烧到全身,刹那间,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复 存在,她被雷诺德带着跌入漩涡的中心,整个人都在疯狂旋转下沉,她死死抓住 雷诺德,指甲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背部肌肉,胡乱的发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叫喊, 抑或是娇喘”雷诺德微微一笑,转身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道,“我会 一直陪着你,这一次,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欲知瞿亚焱与冯晓澄的故事,请看《激恋体验》因为她男朋友对她的态度,跟养 一条乖乖狗没有什么两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哈哈:(得意的干笑,他又故作潇洒扒弄了一下头发,很不幸,此时正好一 颗鸟粪从天而降,毁了他自认为可媲美谢廷锋的发型……)他应该把她蹂躏、抛 弃,再蹂躏、抛弃…… (话音未落,的哥已经被一帮女权主者踩入地洞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稿稿写完啦!!!经过两天地狱式地考试,白芸也要 趁复活节好好休息一下,耶!放假万岁!!! 另外感谢所有支援白芸的读者宝宝CHEERS!! ” 莫非离依旧一言不发的走到刚刚开口的人身边坐下 莫非离并不理老师在讲台上口沫横飞的说了些什麽,只是专注的凝视著身边少年,少年感受到他强烈的目光,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凶恶的眼神 中午,冷若磊回到宿舍,看向紧跟了进来的莫非离” 莫非离立刻起身进入这间宿舍附属的小厨房里,不久便端上几样热腾腾的饭菜来” “请磊少爷指示”少年满意的说道将他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最隐秘的密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少年面前范子杰忍不住落下泪来,从来,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想起往事,范子杰打了几个寒蝉,低眉道:“我什麽都听你的 莫非离立刻跪下:“磊少爷,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不敢离磊少爷太远,违拗了磊少爷的意思,请磊少爷处罚”莫非离低首应道 冷若磊反而好奇起来,一个人怎能这样无怨无悔的追随著另一个人呢? 手机的铃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冷若磊一怔,旋即便接起电话:大哥啊,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人朗声笑著:“磊儿,最近在忙什麽,好久都不回来一趟,绿荫有这麽好玩吗?” “我哪敢回来打搅你的新婚蜜月啊,如何?贺书颖精彩吗?”他暧昧的问道 “你哦,就是顽皮”电话那边的人儿无可奈何的叹著气:“真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 “怎麽办,凉拌啊”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什麽时候怪过你的,是你自己淘气吧,还不快回来,否则,我可要下通缉令了哦 看著卧在自己膝上的少年,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麽感受 “怎麽了”冷若磊的笑容愈发甜美了 一道飘忽的人影立刻移了出来:“磊少爷,有事啊“等我明天回来,再来好好的疼你哦”冷无双会意地笑道:“不知又有多少人惨遭你的蹂躏了”他在冷无双脸上亲了一下;“下次回来看你现在我要去玩我的玩具拉 “小非儿” “去,在他的身上留下九宫格的记号吧”冷若磊温柔的声音正如情人的耳语” 这是谁害的呀,范子杰愤懑的想著” “不,不要这样他的父母也以为他另外租了房子准备考试了” 莫非离点点头,抱起范子杰来到502室的另外一个房间里 看着象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着的范子杰,冷若磊恶作剧的笑了起来:“乖,不怕啊,我不会弄疼你的哦 熟练的拿起手术刀,冷若磊吩咐道:“非儿,给他注射TND” “是” 沉浸的似梦似幻的境遇里,范子杰终于极不甘愿的醒了过来“我只是解开你的嘴,而对你的头做了一些手脚而已 冷若磊并不多说,只是走出门去,然后又进来,在他第四次出现在范子杰面前时,范子杰已经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起来”莫非离点点头,不敢说自己是害怕有一天得罪了少爷,而落到范子杰那样的境地里”不敢掩饰自己的心思,莫非离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 “叫醒他” 范子杰一窒,目眩的看着冷若磊的笑容 范子杰依言跪下,长长的睫毛不断扇动着,泄露出他心底的恐惧 “非儿,拿我的神魂颠倒来” “当然”长长的惨叫声回荡在幽寂的空间里他想要换一个玩法而已 “贺大哥,出了什么事?”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光便被床上的人儿吸引住了 贺书颖吃惊的看着床上相拥的人儿,只觉得他们之间有正一种不容外人插足的,莫名的张力存在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尖锐而凄厉的惨叫声渐渐的小了下来,缓缓归于沉寂,室内只回响着冷若磊口中奇特的语言 “到实验室去吧 顺手抓起桌上一个精致的铁箍:“把袖子卷起来 冷若磊拿起桌上的一瓶药在手中把玩着,大哥你终于还是没能走出来,连贺书颖也没办法让你有个好眠吗?我所求的并不多,只需要有一个人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给你以安慰,令你不会再在深夜中被噩梦惊醒,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走得安心呀哎,命运对你为什么就微 这般不公平呢,不过我一定有办法扭转这个局面的 一针一针的刺下去,换得一幅优美的图案 “你醒了啊他震惊的看向冷若磊”他满意的点点头”范子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下不唇”半响,冷若磊才退出了他的嘴,满足的说了一声,然後又滑向他敏感的乳尖,一口含了进去,轻柔的噬咬著发现自己正不知羞耻的迎合著身上这个少年,耻辱的泪水悄悄从他的眼角滑落,只是此刻他的泪水和他扭动的身躯,狂热的神情以及那淫荡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怎麽看著就怎麽不协调” 神志迷离的范子杰一边乖顺的抚揉著自己的花穴,一边向冷若磊乞求著:“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主人,我求你了”范子杰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他的声音愈来愈弱,渐至几不可闻” 范子杰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被冷若磊狠狠一掌打在他的小腹上,力气并不大,却令他渴望再打重一点,再打重一点 一偏头却看见床头留有一张字条,会是什么呢?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吃力的伸出手,拿过字条,上面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只是一笔龙飞凤舞的行书: 范子杰,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最想去的麻省理工学院,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们报到了,去吧,我等着不你带着一身的本事回来报仇,记着,想要报仇,就先解开你身上的银链吧,只要它一天没有解下,你就只是我的性奴,必须乖乖的听话,明白了吗?还有,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哦 他要放我走了吗?终于可以结束这样屈辱而不见天日的生活了吗?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莫非离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轻柔的为他按摩着肩背 很安谧的气氛,莫非离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只盼着这样的时间能多一点,可是这卑微的愿望,老天也不肯让他实现,敲门声咚咚的响了起来那本是冰冷的容颜此时却酡红着双颊,炯炯的眼眸里有着无比的刚强,可此刻竟满是柔情,浓黑的双眉是整张脸上最浓烈的色彩,斜飞入颦” “是吗?”范子杰吃了一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快”莫非离依然六情不动的说道,他的话无疑刺中了范子杰内心深处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秘密 为什么呢?冷若磊陷入了沉思 以风为神,以玉为骨,以冰为态,高贵典雅的神态说明他出身高贵,而眉宇间的轻愁薄恨却令人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拭去他眉梢眼角的倦意”冷若磊笑了,天使般的笑容映得人眼花 “嘎,为什么?”宁无痕好奇的追问,全然不觉这和平时疏离淡漠的自己有多少不同”冷若磊嘟起嘴抗议:“那是某个人的专利,你是不可以侵犯的哦” 某人的专利,拧无痕心头一痛:“是谁这么有魅力啊,把我们的校园王子给吃得死死的 “快走吧” 第一个吗?宁无痕心里一甜:“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15 “我是纪检部长刘威”一个高大的男孩自我介绍道:“我是二年纪的学长,学弟可是风云人物啊,一来就迷倒了我们班的一大群女生哦” “我又不怕他”冷若磊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说道:“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啊,我要那么胆小,我还会在这里?真是的”纪雪问道” “是他”冷若磊楞了楞,随即笑道:“继续啊虽然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少年,可这件事不能马虎啊 大哥,你来绿荫干什么呢?应该是来看我的吧,你总是这样,为我考虑得无微不至的,可我总是淘气,算了,大哥,就当你欠我的吧,再等我十年,十年的时间应该够我用了,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宁无痕深深的看着冷若磊:“若磊,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 打开范子杰留下来的各种文件,不得不佩服范子杰是个十分能干的人,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帖贴的”冷若磊甜甜的绽开了一朵绝世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冷若磊撇撇嘴:“你是为了那件事来找我的吧 不理傻呆呆的众人,冷无双拉起若磊的手:“你的寝室在那里”冷无双卸下了意气风发的面具,只在他面前吐露夜晚的痛苦:“还是老样子,好象还严重了些”冷无双苦笑着:“从来能使我平静下来的都只有你不是吗?磊儿,只有你而已啊 莫非烟一扭身离开了屋里,莫非离忙跟随着离开 无双”冷无双伸手揉乱他的发:“就是顽皮”若磊眉眼含笑:“你可真能睡呀,足足睡了三天啊”无双心一恸“我的宝贝呀,我该你怎么办才好啊?” “哥,不要这么为难嘛!”揽着无双的脖子,若磊温柔的说着:“我可是你的掌上明珠啊,你一定不舍得我受委屈的是不是啊”冷若磊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我要先出去一下啦,人家都缺了好几天的课了,不去不行啦 冷无双却没有看莫非烟,他只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夜色,脑海里浮现的满是过往的一切 而这笑容落在冷无双眼里,无疑是火上加油:“你还敢笑,好吧,我就看你笑不笑得出来”没有回答兄长的问话,冷若磊沉声喊着自己的影子”冷若磊得意的笑了起来” “非离,把这个涂在他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不要涂太多了 “真有趣 这股火焰是什么,莫非烟迷惑极了” 抿唇一笑:“那要看你了,大哥 从来不知道,那个看似温柔的人竟会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来,为了自己,大哥默默的承受了长达五年的屈辱,难以想象,自幼心高气傲的大哥是怎样在那一个个漫长的黑夜里熬了过来的,好象就是从那时候起,大哥就再也没能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塌实的觉了”随意揉了一下他的发,一个主意浮上心头:“要不,我们打个赌,谁要是期中考超过对方的话,就可以要对方答应自己一件事,好不好 生涩的技巧反而更刺激了冷无双,他低笑一声,在他口里猛烈的抽送着,完全不曾顾及是否会伤到身下的人” 冷无双一怔,敲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的道:“小鬼,就数你顽皮” “是” 莫非烟一怔,便温顺的走到他的身边:“转过身去” “是吗?”若磊有趣的笑了:“那我可得好好安排一下,别让他失望啊 “过来”若磊伸出手,看着那个俊秀的少年走近自己”他由衷的说道 “是很痛啊 莫非离神思恍惚:“不痛了 趴在宽大的水床上,冷若磊仍然伤神着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把失控的事导回来原本的轨道上来,门却被吱的一声推开:“磊儿,在做什么?” “大哥!”他跳下床,一头扑向冷无双的怀抱:“你怎么会来我这儿,不去玩你的玩具了吗?” “他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冷无双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走的,乖,好好睡啊” 冷若磊眉宇间的忧愁反而加深了,大哥啊,大哥,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开开心心的呢?我一定不会让任何的忧愁爬上你的眉宇,我也一定要治好你的病,哪怕要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一种莫名的张力弥漫在室内,莫非离和莫非烟感动的看着这一切,许久都没有开口:“非离,你学会伺候磊少爷了吗?” 莫非离惊讶的看着非烟:“我们不是已经接受过训练了吗?” “不,那还不够 宁无痕一笑,这么优秀的人啊,我心甘情愿的败在你的手下,你太优秀了,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没想到无痕还喜欢看这种片子 此刻荧幕上刚好打出谢幕两个大字,淫荡的呻吟声在寂静的电影院分外响亮,发觉自己做了什麽,宁无痕忙咬住下唇,不敢相信那样淫荡的声音会是出自他的口里 一旁的宁无痕瞪大眼,奇怪极了:“若磊,你和莫非离究竟是什麽关系啊?” 冷若磊闻言笑了开来:“怎麽,我可爱的无痕是吃醋了吗?人家和他是情人关系啦 一把将他拽到自己怀里:“我的好无痕,真的生气了吗?不要了啦,来,亲一个 长长的一吻结束,冷若磊放开他:“无痕,别闹了,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再来谈吧 宁无痕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若磊,你说呢?” “我啊,当然是两个都要了 “该死啊,想动我大哥的主意,先掂掂他有几个脑袋再说吧 没发现若磊的满,冷无双的思绪早就飞到了十三年前:“磊儿啊,我们家虽是以商为本,可祖先高傲的性子却已经在我们身上扎了根,当然也就少不了什麽得罪人的事,可由於有祖传的秘方,可以炮制出忠心耿耿的影来,所以很少真正遇见对手 “是吗?他是不是很喜欢你啊?”若磊追问 “坏大哥,你要亲就亲啦,都不给人家说一声 一把搂住若磊:“磊儿,你可不要玩火,小心引火烧身啊 “磊儿”冷若磊笑嘻嘻的说道:“大哥也不打算我去吧”范子杰道:“不过我在哪个部门上班啊” “你这是什麽话” 挂断电话,范子杰拿出引车器反复的检查了一下, 而此刻带给他毕生梦魇的人却娇弱的倚在宁无痕的怀里:“无痕,你真的决定不和我在一起了吗?” 宁无痕沈默的将手中的橙汁喂到冷若磊的嘴里,却不肯开口” “是啊,这是特制的,全球只有十部 “非离,听著,你和非烟就跟在大少爷的身边,记住,只要伤不到大少爷就不可擅动,跟了去,看看他们要干什麽?”冷若磊命令著,此刻他身上已经不见稚气,反而充满了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嘛”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嘛” 冷若磊抿嘴一笑,心想,那可不一定哦,贺 大哥,那可不一定,不过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走吧 范子杰仔细的检查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差错了,才提起包出门 “他还太嫩了,若磊,真的不告诉你大哥吗?”贺书颖问道 冷无双从车上下来,盯视著范子杰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什麽?” 范子杰一甩头:“你进去了就知道了”冷若磊轻描淡写的说道,又看向范子杰:“好久不见了,我该对你说什麽呢?子杰,你真的太不乖了,是应该接受处罚的,你有什麽可申辩的吗?” 范子杰和冷若磊久别重逢,冷若磊将会怎麽样处罚这个不乖的玩具呢?两人斗法,谁强谁弱,见了冷若磊第七面的他真的会誓无反顾的爱上这个无情的摧残了他的人吗? 想看吗?那就回帖吧” 笑著揉乱他的一头长发:“小鬼就会生事,好了,我们回去吧” 范子杰猛的回过神来,立刻摆出了备战的姿势,他知道莫非离曾经练过功夫,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甘心就这样毫不抵抗的被带回那座魔窑里去 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事,冷若磊只是拉著无双的手:“大哥,我们回去吧,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什麽礼物” “好啊”冷若磊满眼的无辜:“我只想你也主动一回啊” “不可能 男性的气息完全把范子杰包围起来,使他完全沈浸在一种迷幻的氛围中,冷若磊却不再注意他的表情,只是用力的在他口里抽插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冷若磊终於在他嘴里喷射了出来,冷若磊抽出自己的分身,见自己的体液正从范子杰的嘴角缓缓流出,他脸色一沈,大力合上范子杰的嘴:“给我全部吞下去,不然的话 “你还真是够浪啊,这样就这麽敏感,真是天生的贱货啊 没注意到身下人儿的眼里滑落出晶莹的泪珠,落到自己光滑的大腿上 发觉范子杰的变化,冷若磊只是残酷的笑了开来,疯狂的在他体内律动著,一边附在他的耳边温柔的低语道:“好子杰,你看看你,体内如此火热,又那麽的紧,几乎没把我的小弟弟夹断了呢!那你一生的幸福就被你给毁了哦” 不,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会变好曾这个样子的,那个淫荡的在男人身下求欢的人绝对不会是我,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对我做了什麽手脚,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冷若磊推了推他,莫非离会意的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非离都在这儿”更多的吻不停的落了下来”犹豫了一会,莫非离让决定据实相告”“你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你内心真正的情感反应哦”:“其实你真的很无辜哦,因为你只是长得象某个人,所以现在你就 慢慢的清理著欢好後的秽物,范子杰俊美的脸上几近麻木的坚强著,知道这间实验室里必然会有监视器,他并不想白费力气的逃走,即使能侥幸破了冷若磊的机关,他也绝对逃不出冷若磊的手心,他可没忘记柳圻那被一枪打穿的手眼见那粒药丸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范子杰偏过头去,不想去面对自己将遭遇的残酷现实” 莫非离温柔的道:“我知道啊,磊少爷,我都知道” 莫非烟轻声答应道:“是 看著范子杰疑惑的眼,冷无双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他的新玩具了,看起来长相嘛真是非常俊美哦,只可惜啊,你要是不长成这样,你今天也就不会受到这种待遇了,真是的,我就知道磊儿最乖了 莫非烟现出身来:“大少爷,磊少爷还在睡范子杰恐惧的转过头去,说话的正是冷若磊,长长的发随意披在身後,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大哥还记得那麽清楚啊 冷若磊猛地抬起头来:“大哥你这是什麽话啊!我想守护你,是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大哥,不是因为其他的什麽原因,你不是也一样疼我,爱我吗?你做得到,我也可以啊”冷无双宠爱的敲了他的头一下:“随便弄点就行了,我还没吃早饭呢5555555,这麽热的天,偶都不想上网写文了,太热了,也太累了 原来是冷无双用刀生生的挖下了他背上的一块肉” 冷无双笑了起来,他一把拽住莫非烟的发:“你自己看吧” 范子杰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形势比人强,他死死的药住下唇,明亮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多时,冷若磊已经端著一个大瓷盘走了进来:“大哥,来吃点东西嘛” 冷无双停下手,轻轻的抚摩著他的背脊:“磊儿啊,你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呵宠著长大的,不会做这些也没什麽好奇怪啊,不过呢,我还就是想尝尝你亲手给我做的菜,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全部留给我,叫他们重新给你做去 范子杰怔怔的看著他们兄弟间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酸酸涩涩的,好象有人在用钝刀在一刀一刀的割著他的心口,眼里竟不觉泛起了微微的湿意 冷若磊眼波流转,早就看见了莫非烟的尴尬,他拉拉无双的衣袖:“大哥,你看 冷无双牢牢的抱著若磊:“乖,想哭就哭个痛快吧,大哥在这里哦,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哦原来” 莫非离不驯的瞪了他一眼,什麽话也不说,看在冷无双眼里倒觉得有趣,想起若磊曾经的打算,忍不住笑了起来:“希望你在去了那里之後,还会有这麽倔强 “到堕落里去吧,时间一个月,职务嘛?就是做一个最出色的红牌啊 他怜惜的低头吻上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吻干他眼里的泪水:“去吧,非离,你是个傻孩子,那里会对你有帮助的”不高不低,不急不徐的声音呼唤著他的名字” “再努力啊 冷若磊不再被动的接受范子杰的服务,快速的在他口里抽插了起来,粗大的分身很快就让范子杰的唇角破裂,鲜血缓缓从他唇边流了下来,冷若磊视若无睹,只是寻找著范子杰口里的敏感点,直到他的分身刷过他舌面上猛一点时,他满意的听到了范子杰的吸气声和那一瞬间闭紧了嘴,冷若磊戏谑的笑了:“好子杰啊,你可真是够浪的啊,这样也有感觉,那这样呢?” 他的分身不停的他口里寻找著新的敏感点,肆意蹂躏著他脆弱的口腔,满意的听到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你叫的多美啊,可是你这个小东西,总是不肯乖乖的让我玩,总要惹我生气,这对你可没什麽好处哦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可素还素要把新章奉献出来,月素不素很乖啊,有没有奖励啊! 这两天都没人疼偶滴索,偶好可怜哦,可不可以要个亲亲,要个抱抱啊,偶素没人要的月” 范子杰乖乖的拿来他所要的东西,感觉好象回到了麻省和教授一起上课时的情景,而教授,却是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稚气未脱的少年 范子杰有些犹豫的看看冷若磊,可在见识了他工作的一面后,他说什么也没办法把他丢下不管,只好努力的抱着他回到卧室范子杰象是被什么所蛊惑似的,轻轻的在他红润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却马上象弹簧一下跳开不过那不是什么大事,想办法得到冷若磊的掌纹和给小艇加上汽油才是真的 可是要怎么才能从冷若磊那里得到这些呢?冷若磊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要怎样才能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成这些呢,自己不会制作手模,那又怎能让冷若磊来给自己启动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冷若磊是清醒的,他的药就可以控制住自己,对了,象有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冷若磊的实验室里一定有安眠药,要是能让他吃下的话,要抱他到这里来给自己开小艇应该不是件难事”莫非烟的声音清晰极了,几乎令莫非离以为是一场春梦了,他连忙答应着:“请回禀大少爷,我马上就回去 范子杰悄悄离开,走向实验室,那里承载着他的耻辱,也藏着他的希望,只是怎样才能找到药,即便找到了,又要怎样才能让冷若磊毫无戒心的吃下去呢?范子杰一想这些就暗恨自己前几天的犹豫,若不是自己迁延不决的话,只怕此刻早在万里之外了,哪还会继续在这里被作践呢? 莫非离听到范子杰的脚步渐渐远去,看看怀里睡得正甜的冷若磊,暗暗思忖着,范子杰应该不会看不出来两支小艇都需要掌纹才能启动,要想逃走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是大哥的意思吗?”若磊沉吟着站起身来,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风情”莫非离皱着眉道:“这两夜一天,他到磊少爷的房门前偷窥了几回” “是吗?”冷若磊笑笑:“我知道了,你去弄点吃的来吧” 说着他一把扯过范子杰来:“你看,你们长得是不是很象呢?只是他没有你乖,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慢慢教他的,我想你一定也很喜欢我给你准备的供品吧 好痛,范子杰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温暖的血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 范子杰恐惧的抖了一下,不敢拒绝,只能自己摇摆着腰部,后面的花穴每一次被摩擦到,总是带来极度的痛楚,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冷若磊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是自己不做的话,那只能接受更残酷的折磨反正早就被他上过了,现在也没什么还矜持的,范子杰自暴自弃的想着,加快了他扭动的速度” 莫非离坐了下来,把冷若磊抱在怀离:“磊少爷啊,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冷若磊笑笑,眼光飘向遥远的远方:“非离,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来带你吗?” 莫非离摇了摇头:“磊少爷,不要关心那些了,你可要好好休息啊” 范子杰和莫非离对网了一眼,均知当年的事只怕是导致今日种种的根源,却不敢插口,只关切的看着这个骄傲的少年 冷若磊又笑了,宛如天使一般的纯洁无暇:“我听到屋内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当时的我真傻啊,竟然不知道那就是欢爱时的呻吟声呢?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我还以为大哥生病了呢,于是赶快推门进去,结果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冷若磊唇边挂着笑:“我看见莫怜他竟然压在我大哥的身上枉费我一直自夸是大哥的骄傲,却是我使他陷入如此境地而不自知,真的可笑” 冷若磊转向范子杰道:“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拿你来出气你很委屈吗?” 见范子杰愕然的点头,冷若磊冷笑着,给了他最后的一击:“因为你根本就是莫怜的儿子” 冷若磊又笑了,却似带这无穷的讥诮:“怎么不可能啊?他当初早就背叛了我父亲和你母亲有一夕之欢,他明白他爱的只是我父亲而已,害怕我福气发现此事,就强行洗去了你妈的记忆,却不料他竟然有了你这个儿子” 范子杰怔怔的看着冷若磊,心里百转千回,说不出该是什么滋味 “莫怜啊莫怜,你害得大哥夜夜噩梦,而我进入却把你唯一的骨血给毁了,你会怪我吗?不管你会不会,可你都为他心疼,只要这样,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冷若磊苍凉的笑了,那笑出现在他稚气的脸上显得分外令人伤感:“那又如何,我就算把一切都弄到最糟的地步,我想这也与你无关吧是什么原因使磊少爷发生了变化呢?莫非离蹙起眉头 似乎老天也不肯让冷若磊多休息一会,轻柔的铃声响了起来,莫非里手快的接起电话 “是吗?那就算了吧,等他醒了叫他给偶回过电话吧 48 深邃的目光看向被绑在一边的范子杰,这样复杂的关系,磊少爷可有什么办法来解决呢?大少爷身边已经有了贺书颖,磊少爷怕是已经选择退出了吧,可是磊少爷的心里一定很难过,虽然这个局面有很大程度上就是磊少爷一手造成的,可是磊少爷才是受伤最深的人吧 莫非离的情欲很快就被挑起来了,刚刚尝过情欲的滋味的身子生涩的为冷若磊开放” 莫非离点点头,却又迟疑着问道:“磊少爷,让我先伺候你安寝吧 莫非离顿时怔住了,磊少爷从未如此疼过他,可是磊少爷的情绪变化也太大了吧,以前磊少爷可不会这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莫非离怔怔的看着冷若磊的背影,不知该作何反应” “知道了啦”冷若磊一语带过:“我要去睡了,拜拜”说着径自挂断了电话,蓦然觉得心情大好,反身走向自己的别墅里 莫非离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个皮质的分身,将他塞到范子杰的口里:“这可是好东西呢,他有着真人的感觉,可是忍耐力却是一个健壮男人的十倍,你就乖乖的舔着他,直到他在你口里射出来吧 莫非离冷漠的看着他:“想要射了吗?” 还来不及反应,范子杰就拼命的点头,哀求的看着莫非离便走上前去先把范子杰嘴里的假分身拔了出来,嘴里的东西被突然抽出,完全被情欲 所控制了范子杰仍一张一合着嘴 最后一条锁链的解开,让范子杰瘫软在地上,看着莫非离抱着冷若磊离开,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急速的快艇在碧蓝的海面上激出一排排美丽的浪花,快要自由了,范子杰 的心里满是喜悦,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温润润的,范子杰看着广阔的海面,似乎已经看到遥远的海岸了,他的唇边浮现出一摸笑意” “是的”莫非离温柔的回答道:“他真的破解了那个密码”冷若磊黯然道:“这是他选择的路,就让他去吧,这样他会开心一点绝望的妈妈抱着她在大宅院门前痛哭,正好遇见女主人乘车回来,问明原因后,她就决定收留她们了虽然他是个男生,可是这个洋娃娃他要定了!   咦?她不是洋娃娃!是真人耶!   她怎么了?美丽的脸蛋皱得好丑!   她曲着腿,将膝盖凑到嘴边轻轻吹气你的脚受伤了,用肮脏的池水冲是不行的,很容易受感染,我去拿药膏给你擦   "你……"谷澧錾瞪着无视于他存在的冷霜凝,知道等他拿药回来,她一定不见了,无奈的他只好妥协了   "你没事吧?"冷霜凝毕竟是个小孩子,知道自己闯祸了,仍忍不住害怕   "你全身湿透了,快去换件衣服   "没关系,我先帮你消毒   她喜欢这个大哥哥,他不但不生她的气,还帮她消毒,对她真好!冷霜凝眨着大眼,脸上泛着笑"谷澧錾不耐烦的对管家下令   "我没事   "那就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谷母担心的看着浑身湿透的儿子   隔天中午,冷霜凝又偷偷潜进谷家花园,希望能巧遇被她放鸽子的谷澧錾   冷霜凝被他不善的口气惹毛了,活像只张开全身刺的刺猥,恨恨地瞪着他如今她因为放他鸽子而感到内疚不已,甘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再次偷偷溜进花园找他,他却还给她脸色看!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瞪我"谷澧錾连忙否认   "你是,你是,你就是!你害我跟妈妈又要回街上去流浪了"都被坏人丢掉了"   "随便你   冷霜凝直直盯着他好一会儿,才甩头转身离开"   "不客气"   "那我不能要,还你   "妈妈说人要穷得有骨气,要懂得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才不会让人瞧不起,所以霜霜不能要"冷霜凝自卑的垂下头她虽然不愿矮他一截,可是每天听妈妈的叮咛,她心里还是明白两人身分的悬殊   "真不晓得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小姐!"谷澧錾好笑的看着她嚣张的模样"其实本来就不疼了,可是看着冷霜凝期盼的眼神,谷澄攀仍顺着她的话说,不忍她失望自从两年前被谷蜻艳发现冷霜凝出现在谷家花园后,谷蜻艳总是找尽各种机会,企图找她麻烦,偏偏她总有谷澄量护着,即便他不在身旁.不甘示弱的她也不会乖乖地让谷蜻艳欺负   "你这是什么态度呀!"谷蜻艳扬起手,却迟迟不敢挥下去   "不知道,他只告诉我他今天不回来   看着冷霜凝肿胀的双颊和脸上的红印,谷蜻艳不禁也有些担心了若冷霜凝脸上的红印在大哥回来之前还来不及褪去,那她就惨了!   "你还不快去用毛巾冷敷,要是害我遭殃,我就让你妈比我更凄惨!"撂下狠话,谷蜻艳就悻悻然地走了   "你又乱花钱了   "你冤枉我,爷爷总是问我怎么那么节俭?"今年即将上高中的谷澧錾正值变声阶段,因此声音沙哑难听,活像鸭子叫似的"冷霜凝喜欢的是他的心意,不是他的礼物"他最喜欢帮冷霜凝梳头了,她的发丝柔柔亮亮的,触感好极了   "好,等你帮我梳完头,我也有礼物送你   "什么礼物?"谷澧錾笑问   每年他生日的时候,她总会送他礼轻情意重的"小"礼物"冷霜凝故意吊他胃口   "凝儿!"谷澧錾气恼的唤着当谷澧錾六岁生日,被谷老太爷指定为谷氏继承人时,他们就开始待在他身边,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行事   "你就算披头散发也很漂亮   冷霜凝的热情只给冷母和谷澧錾,对其他人总有着强烈的疏离感,因为她不愿自贬为下人,却偏偏又是个不折不扣的下人之女,因此在他人眼中,她终究是个下人   "你喜不喜欢?"她红着脸问道   "你不喜欢吗?"冷霜凝失望的问   "不过……你能告诉我,你刚刚做了什么吗?"他还是一脸疑惑"他将她抱回怀中哄着"而且,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你不能不理我她今年才十岁耶!未免太早熟了吧!   "对啊!前几天我跟妈妈一起看电视,里面就有一个女生这么帮一个男生庆生,结果那个男生好开心喔!所以我就问妈妈,为什么那个女生咬那个男生的嘴巴,那个男生还那么高兴,妈妈说那不是咬,是那女生的初吻,而且初吻只能献给最喜欢的异性握!霜霜心想,今天是你的生日,而你又是霜霜最喜欢的男生,所以我就决定把初吻送给你,让你开心"冷霜凝天真的说着   "嗯   "为什么忽然想知道?"   "今天音乐老师教我们唱梅花,歌词中提到梅花满天下,可是我却从没见过呀!而且歌词中还提到梅花越冷越开花,不怕冰雪风雨那种感觉我好喜欢,可惜却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是吗?"谷澧錾忽然在石桌上敲了三声   "嗯"谷澧錾的花草图书并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用来研究哪种花草可食、哪些有毒不可食,还有哪些是相生相克的,最重要的是哪些花草树木可以就地取材来当暗器或武器使用   "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谷澧錾将她抱到腿上"谷澧錾已经能掌握冷霜凝单纯的心思,所以直接用肯定句说着"就算冷霜凝想要天上的星,他都会想办法帮她摘来"喏!这就是梅花   "我知道"冷霜凝将脸贴着他   "当然好   这年,谷澧錾十六岁,冷霜凝十一岁,他们定下了第二个约定"是不是那个谷大小姐又给你气受了?"   "不是而且少爷始终是少爷,你……还是要懂得拿捏分寸   "怎么还没来?"冷霜凝臭着一张脸,站在校门口跺脚"见冷霜凝不再执意要走,上官舯松了一口气   谷澧錾担心冷霜凝等得不耐烦、气跑了,他只好弃车,徒步走来   "你进来做什么?"谷澧錾因企画案被毁,心情颇为恶劣,口气自然也好不起来   "我怎么知道会是你!"他知道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好强的她几乎不踏进谷家大宅一步   "砰!"这怦然一声惊醒陷入沉思的谷澧錾,望着被毁的企划案和紧闭的房门,他真是左右为难   谷澧錾摇摇头,任她拉起他基本上她也不认识对方,只知道他应该是隔壁班的同学   "是啊,都是别人帮你收的我可承担不起   "冷小姐,请留步"   "顾忌?什么顾忌?"冷霜凝冷眸一睨,声音不自觉尖锐了起来,"我见不得人吗?"   "当然不是,只是老太爷正在客厅和少爷品茗,少爷实在不方便出来"欧阳誓婉转的拒绝   刚刚见她气跑时,他表面上仍优雅的品茗,内心却恨不得立刻追出来,无奈爷爷无意放人,他只好心不在焉地配合着,幸而父亲适时出现,他才得以藉尿遁赶来   "离我远一点!"冷霜凝弯起手肘向后一顶,顶痛了谷澧錾的腹部,脚儿往后用力一踩,踩疼了他的脚,然后再将两张电影票丢向他的脸"我们看下一场不就好了,我让项矢先去买票"   "不!我要你亲自去买,就当向我赔罪"她讨厌他高高在上的模样,所以故意刁难他,而他一向讨厌等候,更厌恶拥挤的人潮   "绑头发?"谷澧錾双眼登时瞪得如铜铃般大"她仍噘着嘴,不想轻饶他   "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   "你的手似乎不怎么认同你的话耶!"她冷哼一声   "澧錾,毕业之后,你要出国吗?"柳长峰问着他们全都是T大的高材生,有良好的家世背景当后盾,又有聪明的脑筋和俊秀的外表,因此个个都是T大的风云人物"拥有双重国籍的他的确还在犹豫要留在台湾,还是出国留学   "咦?你是不是刚通过T大企管的甄试?"黎铿忽然问道"谷蜻艳够美、够艳,最重要的是她家很有钱"她嘴里嚷着,心里却暗爽极了!众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说笑笑她虽然才国三,却已经有一百七十二公分高,身材比例更是令人看了口水直流   谷、柳、郭三家虽然是世交,但是由于冷霜凝一向极少出现在谷家主屋,所以柳长峰和郭品言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澧錾,她是……"首先由惊艳中恢复过来的郭品言问若谷澧錾   "哼!活该!"谷蜻艳打开冷霜凝的房门,倚在门口冷讽,"谁教你认不清自己是佣人的身分,居然敢仗着大哥宠你,就忘了自己低贱的出身!"   冷霜凝一听见谷蜻艳的冷嘲热讽,就强迫自己咽下哭声   谷蜻艳又挑拨了一会儿,也多踹了冷霜凝几脚,却见她一点动静都没有,自觉没趣的她最后悻悻然地说:"懒得理你,我要去吃晚餐了!"   谷澧錾为什么还不来?他真的不在乎她、不要她了吗?冷霜凝流下两行清泪一道人影偷偷地溜出热闹的谷家大宅,潜入不断传出哭声的小屋   他第一眼就被冷艳的冷霜凝迷去了心神,忘不掉她那迷人的身段,好不容易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他终于有机会再来会一会他心中的倩影他相信只要能得到她,他一定就不会再如此迷恋她了!   陷入绝望的冷霜凝起初还没有察觉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可是当黑暗的人影落到她身上时,她立刻开心的回过身来   "啊棗"冷霜凝发出尖叫声,"不要靠近我!不要……"神色慌乱的她一时认不出母亲,还以为恶徒再次出现了她不恨强暴她的人,她恨带来强暴她的人的谷澧錾   冷母就这么抱着女儿,陪她度过改变她一生的一夜   "不会的,不会的……"冷霜凝大声哭喊着原来那晚那个入侵者也不知是忽然良心发现,还是冷母及时赶回,没让他得逞,让冷霜凝有惊无险的保有了清   白自从被谷家老太爷传召的当晚,他就奉命出国解决纽西兰分公司的劳资纠纷,并了解分公司的营运状况   失望的他将梅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希望冷霜凝一回来就能看到   "少爷,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霜霜变了,变了很多、很多……"冷母顿了一下   由冷霜凝的室友们告知她不在时的不友善态度和冷淡着气,谷澧錾可以知道她还是一样不擅与人相处,人缘差得很   冷霜凝无法控制自己,恨恨地瞪规谷澧錾为了那一巴掌,她真的那么恨他吗?   他苦涩的凝望她,"凝儿,我道歉,你原谅我好吗?要不然,我再让你打一巴掌,好不好?"虽然当时她也回了他一巴掌,本该算扯平了,可是为了化解她对他的怨,他愿意再让她打一巴掌   冷霜凝仍不发一语地死盯着谷澧錾的右掌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恨他,难道就真的只为了那一巴掌吗?   欧阳誓、项矢、虞肃、上官舯也感受到冷霜凝强烈的恨意,不动声色的靠近谷澧錾,以便随时保护他   "把你的手砍下来,我就原谅你而项矢、虞肃和上官舯的神经也都绷得死紧,唯恐行事张狂的主子真的依言行事,因为他实在太疼、太在乎冷霜凝了   "凝儿!"谷澧錾先是不敢置信地瞠大眼,望着冰冷无情的冷霜凝,随即激动的上前捉住她的肩,用力摇晃着"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冷酷!"   "放手   冷霜凝冷冷地回他一眼,立刻不留情的以脚睬上他的鞋尖,企图逼他退离自己"   "好"她眼中迸发冷冷的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谷澧錾激动的嘶吼着"她嗜血的盯着他的右臂,"有它就没有我!"   "冷小姐!"欧阳誓和项矢同时出声斥喝冷霜凝,唯恐谷澧錾一时昏头照做!而虞肃和上官舯则赶忙站在谷澧錾两侧,以防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怎么这么晚?"出冷霜凝早些回来的柳湘缇一见着她冲进门,立刻忧心的问   和模特儿经纪公司签约之后,她除了去学校上课,还要上许许多多的模特儿美仪课程,偶尔还必须充当临时"救火员",以累积舞台经验   "说好的,咱们彼此不说谢字的"   "OK!"冷霜凝接进柳湘缇帮她准备好的睡衣及盥洗用品,走进浴室一想到这儿,那令人作呕的感觉让冷霜凝立刻趴在马桶上吐了起来   为了怕再次遇上谷澧錾,冷霜凝隔天就和三个月前经由柳湘缇而认识的好友辜琳灵换了宿舍,日子就在平静中一天一天的度过"冷霜凝冷冷地说着而她身边娇小的辜琳灵则是一身雪白飘逸的高腰式礼眼,脚下则踩着三寸高跟鞋,以便配合冷霜凝高挑的身材   好帅、好酷、好有味道的男人唷!难怪学校那些男生卯足劲仍无法让霜多看他们一眼   "被踩的我都没叫,你踩人的叫什么叫呀?"冷霜凝捂住辜琳灵的口   "这种场合可以带狗进来吗?"辜琳灵杏眼圆睁,完全没反应过来冷霜凝是在嘲讽谷澧錾   如果毁了它,能有助凝儿走出阴霾,那么……就毁了它吧!   即使无助于她,他也愿意陪她沉沦在无垠的黑暗之中,所以……它再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谷澧錾由抽屉中取出一把雕工精美的拆信刀,刀锋仿佛正透着一抹诡异的银光,与他眼中邪寒的眸光相互辉映!   右手一扬,他的眼眨也没眨地往右手挥去……   鲜红的血溅上了他的脸,染红了他的眼,更将他雪白的衬衫沾染得怵目惊心   她稍早已经接到母亲的电话,得知淳朴的母亲敌不过狡诈的谷澧錾,所以一不小心漏了口风,继而被迫道出缠困她多年的梦魇   她不怪母亲,也不怨谷澧錾的探查,因为这样他就不会一再出现她面前,每每提醒她那段试图遗忘的噩梦"她盯着那令人怵目惊心的鲜红血液不停由伤处冒出,心疼的关怀化为冰冷的逐客令   留下她,她会因心中怨怼而攻击他,届时她将成为谷家的公敌,他于心何忍?   放了她,他心中的缺口又将如何填补?   项矢一把撕了自己的衬衫充当绷带,准备帮主子染血的右掌包扎"喜欢和冷霜凝斗嘴的秦巧仙刻薄的说道"辜琳灵向来不懂何谓相似的美感自听到谷澧錾在场,她的思绪就如同坐云霄飞车般大起大落   "澧錾,喝口咖啡润润喉吧白天时可以清楚观赏到台北市整个市容,晚上则可以让人尽情倘徉在台北美丽的夜景之中,让人早晚有截然不同的新鲜感受   "真毒!"辜琳灵同情心泛滥地说道   "毒什么毒,我还嫌不够狠咧!你少把同情心用在那只种马身上   "别提我了,还是说说酒吧生意打理得如何了,需不需要帮忙呀?"辜琳灵将矛头转向柳湘缇   "暂时不需要,等开幕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们一起来帮忙"柳湘缇的唇角温婉地勾勒出一抹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自信微笑,并关切的反问冷霜凝,"你决定续约了吗?"   冷霜凝的经纪公司希望她未来三年的时间把重心放在国际舞台上,这虽然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可对于放不下母亲的冷霜凝来说却十分为难,因为一旦踏上国际舞台,她怕自己将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回台湾探望母亲,所以台的即将到期的她,为了要不要续约的问题着实思量了很久"既然签了约,她就不会对公司的安排有任何意见"冷霜凝冷冷地睨着档住她去路的男子她刚结束舞台表演回到后台,浑身疲累得正准备拎着自己的小包包回公司帮她安排的住处睡大觉,黄天朗却刁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挡在她眼前他会令人如此印象深刻是因为他总是坐在舞台正前立第一排的中间位子,神情灼热地紧紧盯着她,让人不想注意都难   "能耽搁你一些时间吗?"皮肤黝黑、相貌憨厚的黄天朗神色凝重的问道   "没有必要   她可以不计较过往,可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强颜欢笑地面对这曾经包藏祸心的憨厚外表   "这种游戏你们玩不腻吗?"谷澧錾阴鸷的眼一一扫过家中三老,温和的语气倏地凌厉无比,"只可借我已经玩腻了!"他太清楚家中三老在想些什么,可他已经无意再装傻配合,因为他已被设计过太多次了,他们却还没学到教训   "也该是娶妻生子的时候了"谷母接着补充   这回他们玩得太过火了,休怪他反击   "别闹这种玩笑!"谷老太爷斥道   "妈知道,可是……可是霜霜……"冷母实在不知该如何对女儿开口,可谷夫人挟着当年对她们母女的恩情,外加眼泪攻势对她提出请求,让她不得不点头嫁女,所以无论再怎么难以放齿,她都必须硬着头皮继续说:"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少爷吗?"   "妈,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你不是一直告诫我,别忘了他和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最好别走得太近吗?"   "妈没忘,只是……只是……"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霜凝不想和母亲继续兜圈子,所以一针见血地直问道   "少爷要娶你霜霜是不要嫁?还是不原谅她?   "他凭什么……凭什么操控我的人生?"冷霜凝既不顾也不甘被操控不愿蒙了尘的身子玷污了将她棒在掌心细细呵护的谷澧錾   由于谷家是豪门世家,所以婚礼的排场自然是盛况空前,比起辜琳灵下嫁秦观涛的排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会,可是我还是必须这么做当年那丑陋的伤口早该痊愈了才是,更何况她依稀瞄到他的双手明明好好的大受震惊而失了魂的冷霜凝这才赫然发现谷澧錾的存在,而项矢早不知在何时退离了"   见她依旧僵直的身躯和紧盯着他右手的眼,他认定她是怕他逼她履行夫妻义务而吓白了脸"   "你会像以前一样爱我、疼我、宠我吗?"冷霜凝喃喃问道,仰着一张冷艳的娇颜迎看谷澧錾那双满含爱怜的眼   天知道,在好不容易得以娶她进门后,他要花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强追自己尊重她的意愿,不愿她受丝毫的委屈他怎么也料不到她居然会将他当佣人一样使唤起来,可她都已经摆明了要他服侍,他除了照做以外,又能如何呢?   冷霜凝虽然没有转头盯着他的动作,可她感觉得出来他只用一只手在帮她卸去头纱和身上的珠宝首饰"冷霜凝忽地转身,捉住谷澧錾正在帮她松弛筋骨的左手   待冷霜凝全身肌肤泛着令人想入非非的瑰丽色彩踏出浴室时,谷澧錾早已不见踪影她只好披着浴袍走出卧室,往书房走去,不料在半途道到谷蜻艳挡住去路   "别把你日后会遇见的惨剧投射到我身上来   "丢脸都丢到秦氏去了,还有哪个名门公子敢娶你呀?若真有哪个不长眼的,绝对是贪图你的嫁妆,所以一旦他把你娶到手,你的利用价值八成也没了,届时你想不独守空闺都难喔!"   原来谷蜻艳犯花痴想钓金龟婿,却看上秦巧仙的男人秦观阳,还不知死活、搞不清楚状况的在人家的地盘上叫嚣,所以蓄意帮冷霜凝出气的秦巧仙不是请警卫将她撵出秦氏大楼,就是以锋利的言语将她奚落到无地自容"借过"冷霜凝唇一勾,漾起朵朵冷艳无比的笑花   "别跟上来   "让人长针眼的事她发现自己的心底开始冒出一个个泛着酸意的泡泡,让她咽不下又吐不出,呕得很谷澧錾的回答就是"砰"的一声,以脚跟甩上房门,挡去欧阳誓、项矢、虞肃、上官舯的纠缠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都已经摆明在刁难他了,他要是再看不出来,就枉他在尔虞我诈的商场打滚多年"冷霜凝心知肚明的笑了笑   "那你又怎么会嫁给我呢?"这是他唯一赢的一次,却完全没有赢的喜悦,因为他赢了她的人,却输了她的心   "好还不快去!"冷霜凝娇斥一声她的眼倏地瞠大,浑身通红地瞪视浴室中朦胧的身影   "我好冷多年来她不轻易让人碰触的身子早在和他肌肤相亲时就已经灼热不已,呈现不自然的红晕,但为了逼他使用右掌,她已经有被烧熟的准备了   "我要"谷澧錾想也不想的拒绝   闲闲没事做的两人为了营造恩爱的假象,只得留在新房中大眼瞪小眼,可这情况在冷霜凝盯了谷澧錾一整天,并说句让他寒毛直竖的话后,就立刻有了转变"   冷霜凝轻易地妥协非但没有让谷澧錾松一口气,反倒使他更为戒备地盯着她   "你……"他顿时觉得鼻中一阵热潮几欲喷出,还差点被自己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活活噎死   热气袅袅,使得浴缸周遭呈现一片朦胧景象,她一丝不挂的魔鬼身体贴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好不撩人,让他难受的下体直想突破束缚,昂然挺立   "你什么你呀!你是没见过脱光光的女人,还是认为洗澡就该象你一样穿戴整齐啊?"看着一脸呆若木鸡的谷澧錾,冷霜凝没好气的讽道"它是我的,不准伤它   强自镇定的谷澧錾在冷霜凝的唇不经心地指过他的喉结时,硬撑地自制全数瓦解,他的双手环上她水蛇般细致滑嫩的纤腰"他陈述事实"   "它动不了   "我……"他怜惜的看着她发颤的背影,道歉的话几乎要脱口,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谷澧錾对她的拒绝置若罔闻,迳自由柜中取出一罐淡青色的透明药膏,缓缓靠近她   "凝儿,你很干净,真的很干净"他向前跨了一步以黑马之姿窜红模特儿界的孟如意为人直率,行事一向顾前不顾后,加上有张狐媚的艳丽容颜和火辣的魔鬼身材,因此不免让人又羡又妒,所以以劲爆闻名的孟如意,人缘自然和以冰冷著名的她一样'好'了当然,孟如意能在短短三年内扬名国际,其魅力与能力想必也和她不相上下,所以她若想继续蝉联后冠,自是松懈不得"她宁可继续难受,也不愿让他见着至今仍红肿的身子   可诡谲的是,一背对他,她的嘴角竟扬起一朵淡淡的得逞笑花   冷霜凝冲回房的第一个动作便是静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他自残那年,她下意识为他重新留长的及腰乌丝,眼波流转的暗忖着"她透过镜子直视他的黑瞳   冷霜凝直挺挺地坐着,任由谷澧錾和她的衣扣缠斗,直到他顺利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她就合上眼睛,不让他有被监督的错觉和压力   经她一提醒,谷澧錾这才惊觉自己若再不加快速度,就真有可能如她所言,之前的努力将前功尽弃,晚餐后势必又得重来一遍远甜蜜却非人的磨人煎熬!光是想,他就忍不住冷汗直冒、双手发软,忙不迭地再次与她身上的毛衣展开奋战随着他褪衣的动作加快,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右掌越显灵活,眼中不由得闪现欣喜光芒,觉得一切的牺牲都有了代价"她都已经痛到麻痹了,这时才喊停,岂非白受罪?!"想打退堂鼓就直接说,少在那儿装腔作势   谷澧錾由她后方环抱住她,丝毫不介意浑身名贵的衣物瞬间湿透,唯一大意的是她漠然的疏离   "我投降,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谷澧錾用左手温柔的取下她紧握在手中的莲蓬头,沾上香皂的右掌则轻柔地顺着她玲拢的背部曲线蜿蜒直下不料一落进谷澧錾的怀中,她使不领情地一把推开他,冲到墙脚吐了起来为了她,他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放手吧!就算是为了我"   "为你?"   "是的,为我一旦他查出真相,发现最该死的人居然是他唯一放过的人,他情何以堪呀!"事情如果闹大了,一且曝光,你让我如何在谷家立足?如何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   "这件事我会小心处理"他放下哑铃,伸出右臂,将她轻轻楼进杯中,带着手套的右掌缓缓地沿着她脸部的线条滑下她的颈,再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最后停驻在她的腰间,将她紧紧地贴靠在他的身上,然后将脸庞贴近她的颈,印下属于他的印记,而后缓慢地往上吻去,直到与她鲜艳的红唇缝缩缠绵   "我不要你道歉,只要你的承诺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天的蜜月假期,你打算怎么过?"她倚进他的怀中,将全身的重量压向他,然后执起他的右掌,玩着他修长的五指   "我并没有阻止你转身   天哪!让她死了吧!她这辈子再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你现在才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丢脸部丢到医院去了"她将脸埋进被窝里"还是你觉得我当一次实验品还不够,应该多多益善呀?"   "凝儿,别这样,相信我,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那种错误了"你继续吧!"   "你确定?"她皱起的小脸、抽搐的娇躯和浑身不断冒出的冷汗,都在令他迟疑虽百般不愿,他却不得不踏入   就这样,谷澧錾所闹的超级大笑话,很快就传进正在院中纳凉的副院长柳长峰耳中,他不免得‘关切’一下病患情形,‘顺便’探视一下好友之妻而拜谷澧錾所赐,每天都晾在家中睡大头觉的黎铿和郭品言也随即闻风而至,前来‘关心’冷霜凝的‘病情’,顺便打发一下无聊时光   "没有她的急切透露着古怪,反而引来秦巧仙和柳湘缇关切的目光"秦巧仙拍拍胸脯,优雅的坐回原位"钟杰反驳凡是女人聚集闲聊较劲,比的绝对是胸围大小,那男人比的不就是……命根子?!   陪同妻子出席聚会的秦观涛、奏观阳、锤杰还有谷澧錾这四个纵横商场的大男人,除了秦观涛以外.其余三人全被娇妻威胁不得谈论与公事有关的死硬话题   "你哪里大呀?"秦巧仙首先调侃他秦宇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父亲   "我决定要生女儿"冷霜凝感触颇深的说道   在一名妇人带领下,女孩怯生生地走入那栋毫无生气的住宅!推开一扇雕着龙凤吉祥的木门,妇人对出现在眼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唯唯诺诺地欠身后便离去,独留女孩一人   “妻子?叔叔,那阿姨她现在在哪里呀?怎么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呢!”   他苦笑道:“阿姨……因为生病,所以她住在医院里“飘舞,你还有个哥哥,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他深信,自己的儿子也会跟他一样喜爱这女孩   不在意地一笑,他开口道:“是呀,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语毕,他便转过身,不再瞧飘舞一眼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可是朔云的女朋友耶!”一名身材修长匀称的金发美女,咄咄逼人地朝眼前的女人怒吼然而,有谁碰上了如今掌控纽约半片天的朔云   “给我一个名分   “至少,我日前的身份是艾克斯家的大女儿哪有什么绝情的?”   无情的言语使得那赤裸女子为之一震,而他也察觉到了”   女子爬下他的大腿,拾起地板的衣物一一穿戴整齐,静静的离去   野性地掠夺她的甜美滋味,他缠绕着飘舞不断闪避的舌,狂傲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将她脆弱的自制能力再度趋离她的脑海,本能的,飘舞的檀口逸出了一阵轻吟她赶忙穿好自己的衣服,跳开他的怀抱   “哈……中国女人终究是中国女人,羞耻心果然强烈   自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自她第一眼见到了他……她便失去了女人该有的自由   “我出去了,有事再叫我,哥哥可她,怎么也放弃不了这份爱   他默默无语地瞪着两人,直到飘舞发现了他   可爱的中国女孩,是他父亲找到的“养女”吗?   眼前这楚楚可怜的小孤儿,长得貌似他母亲;父亲因移情作用将她收了当养女   她美丽绝尘的容颜,是那么雷同于他所敬爱的母亲,可是,世上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你叫饶飘舞?”   “嗯,叔叔他叫我来的……”她的话,燃起了他双眼的怒火”他毫不在乎地污蔑自己的父亲,以及这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妹妹   “也罢,你还大小,以后你就会晓得情妇为何还有,女人让男人喜欢能有很多法子,若你不想讨厌你心目中的完美叔叔,那么,你就得成为我喜欢的女人   “那是我的名字,来,照着我刚刚说的,再念一遍艾克斯   “嗯!绝不后悔”她终于绽出微笑   绝不后悔……她的一生,只能有霸道无情的他,即使佛瑞待她再好,她的心,已容不下别人”在二月的寒冬中穿着单薄衣裳等待朔云,根本是个错误他对于已玩腻的女人是不会管她死活的   攀着朔云的颈子,洁安幸福地笑了“朔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朔云直望着像尊被冻僵的雕像的飘舞,淡淡地笑了   抱住朔云的脚,洁安乞求道:“朔云,你可以不要我,你不能不要孩子!”   “哥……”飘舞想开口,但话却哽在喉头,无法言语   他竟如此对待怀着自己骨肉的女人……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阴惊又决绝的言词,将狼狈的洁安推入无底的深渊   放开飘舞,朔云冷傲道:“比美貌,你输她一大截,凭什么让我留下你?”   “不……你们是兄妹,这是不对的!”洁安的脑海顿时一片空白   飘舞挣脱朔云的臂膀,抽噎地往外跑去“你最好处理掉这多余的一块肉,别等我亲自出马”洁安瘫痪地滑出他的掌控,眼泪抑止不住地流   没有再瞧她一眼,朔云留下她一人独自伤悲;他则笔直地走出门,淡淡哼起歌……是的,飘舞是他的;她的一切就快是他的了!   就在她十八岁生日的今天!   奔离了那个残酷的地方,飘舞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交错的泪痕,流连在一张令人为之倾倒的美颜上,路上行人对她不断的指指点点   看出她的恍惚,佛瑞立即关心道:“你怎么了?”   扯住佛瑞的白袍,她逼着自己开口道:“朔云要洁安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他怎么能对一个爱他至深的女人如此!他还让我成了罪人;一个把洁安推下谷底的刽子手   飘舞轻轻一点头,确定了佛瑞心中疑惑   赫然,飘舞那自责且哀愁的笑,着实震慑了佛瑞翔   天哪!她的心几乎痛得快昏过去有多少女人曾步上这条路?她是否也会?   “佛瑞,你认为爱上朔云,是不是很傻?”爱上一个人,就会渴望被爱,只是,拥有他,是个美梦”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朔云吗?”他取回病历,释怀一笑   “哥,我回来了   他总是这样,时而温柔,时而邪肆,捉摸不清他究竟意欲为何,她却避免不了沉溺其中   握紧那盒子,她将它拥入怀内   “美丽的女孩,你终于十八岁了你晓得我等得多苦吗?”他吻着她的手背,渐渐地变成了咬啮吮着她那柔软的香舌,一下轻柔,一下重,教人无法抗拒的挑逗,几乎夺去了她的呼吸   “不,我……”她的话,止于他接下来的动作   手绕到飘舞背后,解去内衣的扣子,他用齿咬开了丰胸之上的罩杯,邪佞又霸气地耍弄着她的蓓蕾”   她倾身以生涩的粉唇印上他的,同他刚才的放肆,纤纤玉手顽皮地在他胸膛画圈圈   结束热吻,她红着脸贴上他的颈子   飘舞颤抖着掩上自己先前穿的衣物,借以遮掩她的无限春光”   他的声音仿似寒冰,里面蕴含的冷酷刺进飘舞的心,颤着细白的踝足迟滞不前   朔云极为无辜地道:“为什么怕我?”敛去了笑,换上的是悲愁神色   朔云挑高眉,喑哑道:“美丽的女人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轻划过敏感的花瓣,朔云狂妄地抬起她的容颜……“你可千万别兴奋得昏过去如同一种最甜美的毒药,吻她会上瘾   他的诳语听来荒诞,飘舞却深信不移……一道魔性的微笑,悬挂朔云唇侧,淡得几乎看不见……   第三章   玻璃屋四面透入月光,飘舞的思绪虽被情欲冲昏,心里仍然有着哀愁“女人的脚,是另一种吸引男人的美这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激情,取而代之的灼痛吞蚀了飘舞,教她抗拒地抵推他的进入   原以为朔云会就此放了她,岂料,他竟又将虚软的她扶坐上他的坚挺,让灼热气息瞬间烧透了她   最后的冲刺,遏制了两人的喘息,似雷的电击传透飘舞的神经   玻璃屋内的激情,宛如玻璃般脆弱,稍碰即裂……???   惺忪醒来,阳光射入她的黑眸,令她一时睁不开眼摸向一旁空无一人的冷床,飘舞幽幽一笑   以被单遮掩赤裸的身子坐起,下部的酸疼教她不禁拧起眉心   “能不能麻烦你,把那件床单给换了?”床上那显目的落红,一再告诉她昨夜的种种,和她此刻的哀怜“洁安?”   苍白的唇硬是扯出笑容,洁安锐利地望着飘舞   “我说过,他要我改的,我都会改,至于孩子……”她揪紧了衣裳“别……洁、安……”软弱地垂下手臂,她无力地靠在玻璃墙,红润的唇瓣已泛青白,视线逐渐模糊“小姐、小姐!   你怎样了?小姐!”   站直脚,女孩泪眼婆娑地指着洁安大骂:“你是谁?为什么要对小姐做这种事?”   嗤笑一声,洁安以睥睨的目光低视飘舞”   说着,女孩就要朝外走去,岂料竟被飘舞一把抓住,并且用她那听来气若游丝的声音道:“不要!你别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朔云冷然地斜睨着洁安   “你怎么会回来?”他的出现,教洁安心碎的彻底,而他也同时伤了她!   扫视了一旁的女孩,朔云淡然道:“你不该问,而你……”他不悦地看着飘舞颈子”   女孩连忙替自己求饶“你最好别以为死可以赎罪,你有再多的命都不该赔给那些女人,包括洁安   揽过她的腰,朔云轻声细语道:“你是我的飘舞苦涩一笑,抚上朔云碰过的眉,脸又流露出悲伤   “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难道不明白,艾克斯家和我们卡兰家是仇人,你有了他的骨肉,让我们成了外界的笑柄,爹地和我的面子全教你给丢尽,你还敢乞求原谅?”鲁特永远记得父亲当时气愤的模样“朔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他玩女人有如破袜般轻贱   就算是铁汉,在妹妹百般的哀求下也会心软,何况此时她除了他,再无依靠   “你不肯帮我吗?”   “杀她是不可能的”洁安发自内心地感激   “哥,谢谢你肯帮我忙她和他同是金发蓝眼的白种人,虽然他身上有一半流着中国血,但他的外表是道地的美国人,谁都无法否认“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可怜的洁安小姐   舔去唇瓣的血渍,他轻轻以指腹划过脸颊,就像一只盛怒的狮王,冷冷地凝视洁安   “没有女人能这么做”这是朔云的第一句话翔艾克斯——”他打女人,他居然打她!   抚着红肿的脸颊,洁安跌坐在寒冷的地面上,她红着眼睛,忿恨地望着他付出,是女人最痴傻的等待”   “收买我?你哪需要收买我?你现在可是商界霸王,我们卡兰家没惹到你吧?”鲁特的口气很不友善”朔云看着鲁特拿起相框,便清楚鲁特洞悉他话里的“事”为何”朔云坚定地笑道”   “你……洁安只是个女孩,需要把她逼入绝境?”起初,他对洁安的一意孤行,也十分不满的视而不见,现在他开始后悔了   “我相信,等这篇报导刊出后,她会连一丝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要重回卡兰家,做回她的大小姐”   深吸口气,鲁特的脑海转过无数念头,思绪千旋百转地纠结一块   洁安这一跤跌得够重了,他若拒绝,她将无容身之处;相反地,若他首肯,洁安又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天啊!他分明在逼他   鲁特沉思了会儿,说出了朔云要的答案”朔云微笑,又提起另一个计划“鲁特,你信得过我吗?”   “现在你握有主控权,就算我信不过你,还是得任凭你摆布   “把她嫁给你有何不妥?她虽是养女,可终究是艾克斯家的小姐、我的妹妹   这句话在鲁特心底起了发酵作用,原先□徨的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娶饶飘舞根本就是犯了他父亲的大忌,更何况是和朔云扯上合作关系?   “他反对不了“你对那些董事们做了什么……”他手上的股份,恰好超越他父亲所持有的”   他拿出一个红盒,打开盖子,里头的戒指耀眼得刺人眼目总之,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顺遂,你我各取所需,谁都没有损失”   跟在朔云身旁,部属侧首问道:“有趣的事?是跟鲁特卡兰有关吗?”部属回头望了那栋楼房一眼”振唇轻笑,朔云掏出了另一个红盒“你认为,我会为谁大肆铺张呢?”   “是……飘舞小姐吗?”部属吞吞吐吐地讲出他的臆测   “跟设计师约明天”朔云走到车子停放处,倏地转身朝屋子邪笑了下“你在怕我?”   “不,我没有怕你,只是……天气转凉了   “是吗?多加件衣服,我讨厌你生病   “或许你现在就能够开始想象,你嫁给鲁特时的情景你曾发誓你是我的,既然如此,那就该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思想,还有你的一切一切都属于我   她该恨他的自嘲地一笑,飘舞奈下哽咽,低问,“为什么?”   “我毁了洁安名誉,为了向外界证明我和卡兰家并无嫌隙,最好的方法是在事业上合作,而鲁特……”   “他不相信你,所以我……就成了你的背书!”飘舞觉得她的世界就像被倒入了冰水,化成一片寒冷   “你来到艾克斯家所学习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服从吧!”   “我学习的第一件事,是如何成为你的   大掌包住她握牢的拳头,忽地,他用着一股足以捏碎木板的力道,施压于她脆弱的手上   飘舞知道她的手若再教他这般凌虐,恐怕手骨就会碎裂,即便这样,飘舞还是感觉不到她手上的疼,心灵的痛楚早超越了肉体的折磨!   “把你的手毁了,你还是不嫁?”   含着泪水,飘舞深吸了口气执着她的纤掌,往她已然红肿的手背烙下一吻“恭喜你,我亲爱的“妹妹”   玫瑰虽美,却有刺保护,她呢?   在他的世界中,她连一席之地都没有   怎样去爱,他才会看到,她那赤裸的痴傻?   什么时候,他会像她一般的爱她?   “你说什么?你要嫁给鲁特卡兰?”佛瑞难抑地大吼   “是不是朔云?他又跟你讲了什么?”那个可恶的男人!   “没什么,你别疑心病这么重嘛,是我自己要嫁的   佛瑞少见的坚定态度,教飘舞不禁黯然叹息”   “解决之道,不该只有这方法   沉默许久,佛瑞原想相信她的说词,却在飘舞拂过发丝时,那一刹那,他瞧见了她掌心上遍布的结痂   “是花刺弄的,你也知道玫瑰花茎上有刺,我在摘花时没戴手套,所以……”俏皮地吐了吐小舌,谁知,她的欢笑背后藏了多少的强颜之苦   佛瑞的细心,在飘舞心里,仅是教她更难受罢了   从她爱上朔云的那一天起,伤口就永远不会痊愈,他再裂造新的创伤,她也必须永远承担   “你怎么会瘀青成这样?”一片紫青的模样,怵目惊心   对于飘舞的回答,佛瑞简直气得全身无力   “我不会再劝你了,可是,答应我,别继续活在只有朔云的世界里,那只会让你痛苦,也令我不舍卡兰一夕间所持股份超越原有总裁——他父亲,更因此在董事们的举荐之下,成为新一代总裁”设计师满头大汗地以卑微的口气请求道”飘舞生涩地喊道   “这样呀,那我待会儿叫设计师再改一改”飘舞硬着头皮撇过脸”   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鲁特不疑有他的下楼去,飘舞却以一双骇然的眼,注视着城府深沉的朔云”纵使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可她就是没有办法制止自己停止爱他   “我先去补个妆“你没事吧?我没注意你朝这边跑来,你还好吧?”   “我没事,是我自己莽撞,倒是你……痛吗?”似乎上天在开她玩笑,每当她想逃跑时,总会撞上个待她温柔的男人“你在赶什么,怎么跑得那么急促?”   “没、没有,我赶着去买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佛瑞?”飘舞疑惑地唤着,以为佛瑞有什么事   就于闪电大作的同时,那扇门,渐渐开启……   门后的朔云身着西装,迎上她,挽起她一只纤臂,飘舞的心慌得像一团纠结的丝绳,全系于朔云之上   抿紧双唇,她侧首望了朔云一眼,他的冰冷震慑了飘舞,一颗心也为此冻裂出了一道伤痕   音乐遏止在红毯的尽头,朔云把她的手交给了鲁特,眨眼间,他丢了个高傲的邪笑给飘舞,令她惊惶   “我会的,谢谢你把她嫁给我   “玩些游戏?你这个王八蛋!”一拳挥向朔云,不料却被他挡下,佛瑞忿恨不平地咆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早就没了吧!”他放开佛瑞,顺势把他打倒在地   朔云只是笑着,没有给她答案   忽然,朔云伸手搂着她,以眼神制止了佛瑞,然后走到已被上了手铐的鲁特跟前   飘舞浑身不由得颤抖,红唇瞬间转为苍白   “你不能走,你是今天的新娘,得处理新郎留下的残局”他拥着飘舞,逼她面对暗暗窃笑的宾客“说吧,跟他们说清楚今天婚礼取消”   警察们面面相觑,思量了会儿,终于首肯   “你现在是斗不过他们的”鲁特此时仅能安慰她”她要杀了朔云,算是为她和孩子复仇!   “别乱来,这里有这么多FBI的干探,一不小心会被杀的”   “哥,后会无期”   “不,我要等他,我需要知道他不会死”佛瑞替飘舞着急地询问”   “我捐!把我的眼角膜给他!”飘舞不加思索地冲口而出   医生点头允许,顺便告诉飘舞捐赠眼角膜必经的程序,并要护士为她准备病房,好接受医院安排的例行检查   “飘舞,你疯了吗?你的眼角膜给了朔云,你自己呢?”   “佛瑞,他是王,他不能失去视力!而我是微不足道的,我甘心为他成了瞎子!”   “你要怎么告诉他?”佛瑞一掌打上手术室的门,要不是门够坚固,恐怕已经被他打出一个大洞“他知道了又能如何?”   “就算是这样好了,你可以找别人,为什么一定要你自己?你难道忘了,在刚刚的婚礼上,他根本不顾你的感受?”“我没忘,可我想在他清醒前医好他的眼睛我说过,他是我的命,只是把眼角膜给他,有何难为?”她楚楚可怜地注视着佛瑞   “佛瑞,我的还未必适合朔云,你让我先检查看看好不好?”   “不好,你一旦知道结果若是相符,绝对不要自己的双眼!”   “为什么你要阻止?”飘舞万般疑惑地皱着眉   “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但因药物的缘故,最快明后天会醒,至于他的眼睛……”   佛瑞摇了摇头”   “佛瑞,你还是不让我把自己的给他吗?”   “你肚子饿不饿?我去买东西给你吃,你要粥还是……”   “不要转移话题,佛瑞——”飘舞着急地一扯,将左手腕上的针头硬是扯掉,她却毫无所觉   “好,好,你别急   “那么……你是答应了?”飘舞破涕为笑“你心里很明白,每次我们总会为了朔云那王八蛋吵架,一切都是因为你爱得过火“听我一句劝,飘舞,放弃对他的爱,你会少流些泪水”爱朔云,她用尽了她的力气   “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留在纽约,人家是触景伤情,你是“触人伤心””晓依把机票凑近了飘舞面前   “你……你撕呀,反正这两张机票也花不了多少钱,我堂堂一个黑须家的小姐,买得起艾克斯那家伙失明的窘境,或者,你跟我回日本,总之我不要你继续待在纽约”她不打算告诉飘舞那件事,纵然她以后会怨恨她……“等等,现在就……”   “对,因为怕他会比预期的时间早醒,所以……反正你准备,我去找佛瑞   飘舞狐疑地盯着她瞧”   “他有父亲,叫朔云   佛瑞看出了她的紧张,上前安慰晓依”   “佛瑞,你是在什么时候认识飘舞的?”晓依突然地问道”   “共通点?是什么?”他从未听说,伟大有啥特别之处“护士小姐,请问另一位先生为什么没一起出来?”   “哦,那位先生因为他有外伤,医生为了避免细菌感染,所以送他到加护病房,至于这位小姐……你们是她的家人吗?”调整着点滴的速度,护士照例询问”   一阵寒喧后,晓依用手肘撞了撞怫瑞的胸膛”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啦!”易晓依可没有办不到的事”   “嗯!”晓依吃力地推着病床,往医院里的电梯走去   “这是我在日本的地址,有空,你可以来找我玩   未来她要将这些没有结果的爱,全都给她的孩子,像爱孩子的父亲一般,深深爱着那孩子背叛他的人,他一律不放过,即使她是飘舞翔   “立刻帮我安排去日本的专机”   “是,但少爷,明天您和卡兰家的老爷有约……”   “告诉他,把时间改到半个月后,要谈,我就奉陪,不谈,别怪我狠心他女儿射伤我的罪,不是她死就能弥补的,时间还长着呢!”   “我知道了,少爷,那我先下去   掌心紧握织针,飘舞极力将思念朔云的心藏起,现在的她,该是一个满心期待孩子降临的母亲,而不是那个被伤得碎心的痴傻女人   “不是,是你的!你老是这样不照顾自己,所以春天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做个受罪的病人”   “晓依,你太过份了”飘舞不赞同地摇头   “是哦!像我这种长相的,到处一抓都一大把,我早认命了”   “那你怎么不去纽约找他?”飘舞一派天真地道   “新年?纽约新年才是最好玩的,他干嘛没事来日本过新年?他疯啦!”天晓得,她多想去纽约过年   讶然地看着朔云,佛瑞几乎快不相信眼前所见“你爱她吗?朔云”燃了根烟,他吐出口袅袅的烟丝   “不可能   “你这家伙,别太过份   “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吗?”朔云扬眉邪笑道   掐住佛瑞的颈子,朔云狂妄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因她和你翻脸,可是你却三番两次拿她为话题,来试探我的耐性”朔云加重指上力量”   艰困地扳开他的手,佛瑞以腿顶开了朔云   按着脖子,佛瑞拚命地吸取着空气”   被他踢倒在地,佛瑞仰首望着朔云,故意道:“你在欺骗自己,你根本不爱飘舞,为何还要硬是强留她下来?”   “因为她是我的慌忙地摸着自己孩子,她以为她的孩子真的没了!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梦里她看得见,却见到了朔云要杀死她的孩子,怎么会?飘舞气喘吁吁地抱着自己   朔云,他不可能知道她在日本,更不可能会知道她怀孕,他、不会杀孩子的,一切都是梦!   在飘舞极力安慰自己之际,晓依自门外冲了进来   “你怎么了?做恶梦?”晓依扑坐在床上   “没事的,若是有什么状况发生,佛瑞会打电话来的”   “我知道,可朔云岂会那么容易放过我?在朔云心底,我应已成了背叛者要忘,得先忘了她的承诺,再忘所爱之人   这算是心有灵犀吗?纵然没告诉飘舞,朔云千方百计的找着她,她也能有所感觉,事情还能瞒到什么时候?   跳下床,晓依走到落地窗前拉上窗帘,开了盏小灯“怎么没声音呀?喂?是佛瑞吗?”   “晓依,我有事……”   当佛瑞的声音自另一端流泄出来,晓依的脸越来越难看,等佛瑞一挂上电话,她便呆愣地跌下床去背叛者,你背叛得……可真够彻底“易晓依是你的知心好友,更是黑须家的外孙小姐,她帮你逃走的罪,可以不算,也可以算是你!”望着窗外满街的黄色人种,他露出厌恶神情“住口!”   他捏住她的肩,强逼她的脸面对”   飘舞闻言脸色为之惨白”   “你伤我太重,朔云可能,飘舞不过是去散个步,因为眼睛的关系……迷了路”   “你在骗自己,她是不会乱跑的”   到了停车场,迅速地上了车,晓依才想到一件事,侧首盯着正在绑安全带的佛瑞   “我要你,并不意谓着我也得要那个孩子,你没有任何选择机会,你还是得回到我身边   忽地,飘舞费尽了力气挣开朔云,双手停驻在孕有朔云孩子的腹部,并露出一抹艳人的笑”朔云心中的不安,仍然影响不了他冷酷的语气”   “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易晓依   “哦,我好荣幸耶!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大混蛋”晓依气红了双颊,咬牙切齿地咆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却这样逼她……”晓依重重跺脚“晓依别……”   “到了这地步,你还阻止我?你放心,我要他为所说的话后悔莫及,佛瑞   “易晓依,别为了要使那孩子活下来,就不惜跟佛瑞一起编出这种漫天大谎”朔云压根儿就不信晓依的话”   “你呢?佛瑞,有话要批评我吗?”掩饰住自己的懊恼,朔云神色泰若地道:“或者是,你对我已心灰意冷?”   佛瑞深深地一叹,礼貌的对晓依道:“能否麻烦你先……”   “我知道了,我去买杯汽油喝,生生火”晓依意有所指地讽刺着朔云,瞪了他一眼之后,不屑地扭头就走”佛瑞犹豫了会儿,有意无意地敲着椅子”   朔云邪狂地笑着   一名护士从手术室走出   佛瑞连忙跟那名护士进了手术室,抛下朔云,但在手术室的门合上前,佛瑞丢下了句话——“我是说,你可能,已经爱上了飘舞……”   “什么?”望着佛瑞消失于手术室门后,朔云一怔   他母亲就因为爱他父亲,所以才会死;他父亲无能,却害得他爱的女人因他而死,他不会步上父亲的后尘“你一定要撑过来,没事的   医生、护士纷纷与佛瑞恭贺,庆幸他的友人平安   飘舞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教他的心莫名地抽痛着   “我不确定”佛瑞自以为是地道   佛瑞实在想亲口告诉飘舞:朔云或许是爱她的!可他要怎么说出口?朔云在她心烙下的那些伤,他要如何抚平?“他说的话太过伤人,佛瑞,让我一个人静静   流转着毫无光芒的黑眸,拉起被子,飘舞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尽情地在自己的世界中哭泣着……???   “你干嘛不让我继续说下去?”被飘舞气,晓依觉得无妨,但被眼前的佛瑞气,她认为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她还是不肯让我进去?”朔云平淡如昔地低语道   “比你没有感情好,朔云,你杀了她的孩子,又一再的逼她,你难道不能对她好一点吗?”最好的朋友,伤害着他最喜欢的女人,这要教佛瑞怎么做?   拆散他们,是他错;撮合他们,也是错!   “对待一个背叛者,不必太好”   “易小姐,你是故意的?”揪着眉,朔云恨恨地盯着她“易晓依,你的胆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飘舞浅笑着解释   “是吗……昨夜有下雪,你大概不晓得吧   “飘舞小姐,你笑起来很漂亮呢,你以后要常保持笑容才行呢!”护士推着她来到一处树荫下   闻言,“背叛者”三个字,又清晰地浮现飘舞脑海   “我失去了所有,我的心在你身上,我的爱你弃之不顾,我的孩子……被你的绝情与残忍所杀,对于这样的我,你还期望我能如昔一样爱你吗?”   “为什么?你忘了自己的誓言,于此,你没有话要为自己辩解吗?”朔云只想知道,他真伤她那么重?   “说什么?我的话,你会听吗?”飘舞相信,他没变“对不起“求你,别再对我施展你的温柔!”   抓住她的双腕,朔云心疼地拥她入怀   “我不是你的,从我毅然离开纽约开始,当我成了你心中的背叛者,我就不再是你的女奴   “不,既然不爱我,又为何要束缚着我?”   “你怎能如此肯定?”朔云拉过她的一只手,摊开她的掌……朔云在她粉嫩的掌心中写下迟来的心意,一笔一划,都教飘舞屏息以待,直至他写了最后一个字,她有了反应——“你骗我,这是假的,你是在骗我!”他怎能这样做?在她决心不再爱他的同时,他却告诉她……这要她如何接受?   “你为什么不信呢?”朔云倍受刺伤地蹙牢了浓眉”像是怕她会不见,朔云加重手臂的力量   自然地被他抱着,飘舞试探性地问:“你还恨爸吗?”   朔云顿时沉默无语,他的思绪缠绕成了一圈他该原谅那个爱母亲至深的父亲吗?   朔云迷惘地想   “嗯,叔叔说我和阿姨长得很像   红色玫瑰,就代表了——我爱你!   尾声   坐在玻璃屋内,飘舞用着一眼的视力,插栽着花瓶里,那一朵朵的鲜红玫瑰   仰望着朔云,飘舞从心底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   黑鹰堂——堂下人物都是从全世界所精选出来的电脑资讯人才,负责电脑方面的问题   红鹰堂——堂下每个人都是探索敌方讯息的间谍高手,但不同于其他堂口的是,红鹰堂的全部人员都是由女人组成,而她们的办事能力可一点也不输给其他堂口的男人   丁煜凡干笑两声,“承蒙你看得起而石川悦司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石川壹成,一直企图谋夺家产,主事的石川正敏昏迷不醒,正好让他达到机会,欲取下半路杀出,分享财产的石川悦司“丁煜凡双臂环胸微笑的说   ”正如你所说的,石川正敏的权势足以影响日本帝国的根基,如果石川家兄弟阋墙愈演愈烈,对日本无疑是一大伤害,再说,石川壹成是那种野心勃勃的男人,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衡量此事的重要性,我希望你能帮我   她不答,绝艳的脸庞尽是不容忽视的决心“他直觉事情并不是这么单纯,其中必有蹊跷“   ”哦,那姑姑带你去找爸爸跟妈妈好不好?“   铭铭用力的点头“巽婷裳回瞪他一眼,”你把铭铭当成隐形人是不是,要办事也不会到房间里去,小孩子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   他们将视线集中到发声源   ”门没关,我们就自行走了进来“巽廷泽讽笑道“   ”野什么餐,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喝西北风啊!“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立场,说风就是雨,霸道十足”你也准备一下,有你的份   奇怪,这么好的天气,她怎么背脊突然感到一阵凉?   不安的预感渐渐在胸口扩大,使巽婷裳将疑虑的眸光对上丁煜凡脸上的笑容   “你愈来愈不怕我们了   丁煜儿将快到嘴边的笑意憋住   ”是啊,还有那个……“   ”够了,你们说完没有,你一句我一句的,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我是不是要颁一个‘默契奖’给你们四个,你们才甘心啊!“   巽廷泽挖挖耳朵,有点受不了她过高的分贝“   ”神经病“巽婷裳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每次的聚餐,大家的脸上总是看得到发自内心的欢愉及喜悦   ”对了,黑影这个人你们都还记得吧?“丁煜凡偷睨一眼巽婷裳问   走进房间,巽婷裳首先环顾一圈,然后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欣赏饭店附近的街景与过往的行人   关上窗户,走向床沿,她动手拿出行李箱里一套火热的红色连身裙,轻手轻脚的触摸着它柔软的质料   但是,一想到丁煜凡的话,一抹挫折感不禁油然而生   照照镜子,她愈看愈满意的漾起笑容“   对于她的奉谀,巽婷裳只以一双无趣的眼神回视   ”他的基本资料我会给你,至于他的为人如何,我想等你自己接触他之后,你就会了解   ”你不想多说,我也不勉强,但是你要明白,一旦让我发现我所要保护的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我可是会自动取消任务,请你另找能人“铃木奈子坚决不肯透露一丝讯息   ”你要保护的男人就在里面,一个月后,他的身份就是石川集团的总裁,为了避免遗憾的发生,这一个月以内你都要小心谨慎的跟随在他的身边,时时刻刻的保护着他“   ”不,人都来了,不管他在忙什么,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巽婷裳困窘的瞪着铃木奈子都怪她,不早一点说清楚!铃木奈子一副”是你自己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再用长指指指前面,原本热烈交缠的男女,因鲁莽者的突然闯入而停止动作   说也奇怪,他竟然在那双眼眸中找到一抹熟悉的感觉,这怎么可能呢?想必是他多心了“人都已经闯入了,她还能怎么说,这家伙明明是不想让她好过   ”他终究是你的父亲   石川悦司挪动身形,瞬间便来到巽婷裳的眼前,一睑兴味盎然的瞅着她瞧   巽婷裳哼笑一声,抓住他的手掌,反转身子,企图用过肩摔将眼前的讨厌鬼摔个半死,但是天不从人愿,他仍沉稳的定在原位,一条粗臂反乘机将她钳制,呼出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颈边,惹得她发出一阵娇颤“   ”如果这样就吓坏,那她怎么当我的保镖   突地,一抹阴鸷覆上他的脸容   石川悦司反守为攻的箝制住她,”说,这套拳法是谁教你的?“她使的拳法虽然杂乱无序,但是这每一招、每一式就算没有按照步骤来,他也能记得清楚,因为这是他几年前自创的一套拳法,而且他只教过一个女人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莫非丁煜儿跟你说了什么?“巽婷裳眉毛一挑,立即说出心里的想法   ”我跟他会有什么,你别胡说“落坐后,巽婷裳的眼神便不自在的瞥向外面“她宣告着“   ”哦……是谁?“巽婷裳面无表情的问,其实心里在乎得要命“   ”那么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他喜欢的女人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顺着她的话意接道,铃木奈子并不打算说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把悦司从台湾带回日本的人是我,所以我必须负起一半的责任”巽婷裳表情怪异的瞪着她   巽婷裳一下车,眼神又覆上一层冷淡,无波无浪”巽婷裳冷淡的眸子在接触唠叨的铃木奈子时,出现一丝不耐”她也很同情巽婷裳的遭遇,但谁叫她与悦司两人之间……不清呢!   而且除了她,还有谁能拯救悦司脱离目前的处境?   “站在二楼窗户边的两个男人是谁?”放眼望去,只见一抹阴暗的黑影,仿佛还配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眸子”要命,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选在这时候出现,她跟悦司还有一大堆的问题还没解决,这下棘手了,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的长指轻抚过她的秀发,掬起其中的一绺,在掌中把弄   “我已经试过她的身手,她确实有保护我的能力”石川悦司的手掌攀上铃木奈子的肩膀,不正经的揉捏着   “别说我这个做弟弟的没有关心过你,毕竟有人要你的命,你屡次能从险境中脱困,已数难得,现在距离你接任总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还是小心得好,多一个人就多一分累赘   一张冷艳,毫无温度的脸庞,全身也散发着冷然的气息,但莫名其妙的,他似乎能感到一股无比寻常的温暖,及一抹熟悉的感觉   想不到两年后,只是听闻她的消息,仍可以勾起他莫名的情绪   巽婷裳握紧拳头,两人亲密的姿态让她渐渐的失去理智,眯起喷火的双眸,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作势上前想将两人拉开   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理智一点一点的回归巽婷裳的心绪   心中纵使对一旁不知名的女子有所疑虑,但石川壹成的双眸却冷冷的注视着石川悦司那双碍眼的手,及两人亲密的贴近   “我说大哥,你跟未过门的嫂子这么亲热,让我这个做弟弟的真是红了眼,如此佳人伴在身旁,想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千万要注意一点,现在有人要取你的性命,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你如此的宠爱自己的未婚妻,难保他们不会利用这个弱点来伤害你,届时损了夫人又折兵,岂不是得不偿失   石川壹成邪魅的笑容加深,如果他听不出她话中的含意,岂能成大业   石川壹成仰天狂笑,迅速的离开   “废话,你是要自己休息,还是我押着你上床休息?”   巽婷裳根本没想到她这番话的语病有多严重   “这可好玩了,一个小小的保镖竟然敢命令我休息,怎么,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上我的床吗?”他眼神掠勾,毫不掩饰的投注到办公室内另一间隔开的房间   “帮我把门带上,我不希望在睡觉时,还有人来打扰我的睡眠   或许他是想从她的身上找到一点熟悉的身影,譬如说,她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往往被他嘴上一挑逗,就泄露出灵活、发光的神态,如同那个女人般,令人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眉峰微蹙,他鹰隼般的眸子,扫过微露一丝光线的门板   似笑非笑的他,那幽深如潭水的眸子,静静的仔细观察眼前女人的睡脸   支手托着下巴,他的心渐渐地起了变化   当两人的呼吸相互拂面,石川悦司一点也不觉得不恰当,反而深深的陷入其中   仔细的打量她粉雕玉琢般的脸庞,一点瑕疵也没有,弯弯的月眉,黑又卷翘的睫毛,巧薄的唇瓣上未搽任何的口红,浅红色的星形耳环让她更显艳丽   心猿意马的,心上人的身影重叠在她的身上,石川悦司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向她的脸庞靠近   巽婷裳睁开双眼,错愕的看着他接近的手,整个人弹跳起来,闪开身   “不用了,我承认我会易容术,是红鹰教我的   希望他会相信她编出的谎言,否则她会很难下台”   “讨厌?”   “被人欺骗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一双满是忧伤的眼眸盯着前方”   “这么说来,骛鹰会已经摆明趟入这浑水,箭头已经光明正大的帮着石川悦司指向我   两辆车子在樱花道上追逐起来   原本以为对方会再有所行动,岂料那辆车竟然开始往后退,迅速的消失在她眼前“随我进来,你额头上有伤,我叫佣人为你擦药”石川悦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当然是去找她啊   “让她回去,我不需要再多个保镖,更不希望有人因我而受到伤害,她待在我的身边,只会招来无妄之灾   冷气不会很强啊!她疑虑的拧紧眉头   明知道管不住自己的心,在面对红叶时,他依然可以大声的说,他恨她,恨她的欺骗,只是得按下内心百般的无奈与心酸   毕竟在他的心底,对“红鹰”一直存着一个心结,而她也想找机会将误会解释清楚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除了我的身份外,我所付出的感情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是啊,如果你对我有感情,也不会不听我的解释,处处躲着我,终至失去消息”她也毫无退缩的直视着他   他不耐烦的起身,颀长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她张着一双满是警戒的大眼,盯着石川悦司的一举一动她惶恐、不知所措的瞅着他   被自己喘息的声音吓一跳,她羞惭自己脱口而出的情欲反应,一双盈盈大眼惊骇的瞪着胸前的那只狼手   “放开我……”   想她红鹰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污辱,泪水不禁如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   “你……别哭了   “说我下流无耻也好,我只有在有需求时,才会需要女人,如果不想让自己陷入刚才的局面,尽早回台湾去,但如果你想要当我的情妇,那就另当别论”   他知道这一番话,一定会引起她大大的反应“石川悦司,我看不起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她愤慨的命令,手指着门外“我会走   他那双似水柔情的眼眸载满忧愁,总是能让她的心中激起一连串的涟漪,对他心动不已   短短的几秒钟内,数种思绪反复的出现在她那张美丽的脸上,令人目不暇给且心猿意马   一股异样没来由得冲上心头,她感到不安,“你这次又想干什么?”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一层诡异   “我……她为什么要留下来?”为什么她觉得有一股压力直逼她而来?   甩开他的手,巽婷裳闪到一边去,动作快得几乎只能用“落荒而逃”四个字形容”石川悦司撇嘴一笑,不给他正面的回答   “换言之,我怀疑会不会是公司里出了内奸,又或者是你这个挂名的总裁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事业上,才会三番两次让三井抢夺先机”   他们兄弟不和的事,而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所以他说话也就不再避讳”   得到满意的结果,没有遇上预料中的刁难,石川壹成冷魅的眸子终于释放出一些笑意“红叶小姐在机场失踪了   “你怎么说?”他以为红叶是发现他派人跟踪,所以才演出失踪记,岂料跟他想的相差甚远”石川壹成狂狷的扬起笑,话语中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不一会儿,巽婷裳发出嘤咛一声,疲累的眸子缓缓的张开来   “石川悦司正往这里来,外面的兄弟挡不住他!”实面带愧色的说”   “把她带走,毫发无伤?”石川悦司锐利的视线扫过巽婷裳的全身,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伤   “嗯   “你不知道?!”眯起眼,石川悦司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她发花痴了是不是,怎么会以为他的笑容中藏着温柔,这根本不可能,或许以前的黑影是这样的,但她保证现在的石川悦司绝不是这样的人   “笑话,我红……红叶什么时候怕过人,又岂会怕你!”她撇过头,企图将脸上的魔手甩掉   幸好她没有说溜嘴,差点脱口说出红鹰两个字   ”我是不要命了,所以才会为你痴狂   老天,他是如此疯狂的想要她,想与她狂野的做爱,想与她一起享受翱翔天空的喜悦   巽婷裳咬着牙,拼命的挣扎却改变不了他要她的念头,她再没有力气去挣脱他的钳制,双眼变得空洞,放弃了挣扎   她又开始挣扎起来   ”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好吗?“忍住欲望,他想征得她的答应,下腹的坚挺蠢蠢欲动的摩擦着甬道的入口   得到佳人的允许,欣喜若狂的他,将她双腿绕住自己的腰部,缓缓的将自己的欲望深深的向前挺进   ”喂,石川……“   石川悦司脸上的表情,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起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石川悦司不痛不痒的说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要总裁这个位置,我可以放弃,出让给你,这原本是一件很好商量的事,但是被你却搞得我们两个人好像是仇人般,一见面就眼红,恨不得对方缺只脚少只胳臂的,何必呢?“   ”你说得倒好听,换成你是我的话,你会乖乖的认命吗?“石川壹成不满的问“   石川悦司剖白的话,让石川壹成沉默了半晌,脸上的阴鸷渐渐地减少,不再充满戾气“石川壹成幽深的眸子发出一道明智的光芒,”是你的保镖改变了你,对不对?“   两人首次的面对面深入交谈,才让他明白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利欲薰心,才会让他看不见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的好   石川壹成缓缓的点头”那怎么办,敲醒她的脑袋?“巽廷烈扬唇笑问   这是一个十成十气势慑人的男人”巽婷裳一脸迷惑的望向众人   但是现在他旧事重提,且话中有股耐人寻味的感觉,总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是他多心吗?   “她不是问题?”丁煜凡以十足的信心回答   夜深了,凉意渗透肌肤,巽婷裳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终于放弃挣扎,起身穿上凉鞋,走出户外   ”守卫让你进来的?“   ”不是,蛇窟虽然戒备严密,但是依我的身手,要进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从你威胁我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朋友“巽婷裳心虚的说   ”胡说!“她脸红的转过头,不敢将眼眸对上他的深邃   ”那天为什么走得毫不留情,连一句再见的话都没有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当我醒来之后,我有多伤心,而你只有留下这只耳环,以慰我的思念   ”不……不要,我承认就是   ”所以我才会假装要你将红叶留下,然后再想办法留住你的心,但是壹成的手下坏了我的计划,逼不得已,我在还没确定你的心意之前,就侵犯了你的身子,这点是我的不对   体内的燥火难耐,就算两人的身体已合而为一,她仍感受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欲望,不断的掠夺她肺里的空气,她渴望他更强一波的攻击   石川悦司的黑眸绽出一抹迷乱的柔光,紧紧的锁住她,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欲火,狂野的牵引而出   “回想昨天,我是如何的取悦你……”他亲吻她的柔荑,给她一记鼓励的吻,随即松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放开她的手,他无悔地凝视着她   ”嗯“她更加依紧他   事情大条了!她的眼神透露出这样的讯息   挂上手机,她不安的瞅着石川悦司   ”怎么了?“   ”今天是我们家人聚会的日子,而我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事,大哥打电话来念我,要我马上赶过去,而且所有的人都在等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建议我们来个鸳鸯浴,只可惜时间不允许,我晚上再来找你“   石川悦司竭尽所能的挑逗她,待引起她的呻吟及渴望后,却突地松开她   瞪着他消失的方向,巽婷裳被挑起的情欲引得她全身燥热不安,带着红通通的脸庞,在众手下狐疑的审视下,她像一只逃命的小动物,迅速的离开蛇窟“巽婷裳带着歉意的眼眸,心虚的垂下“关静茹苦口婆心道   巽廷泽翻个白眼,”所以说,我才不希望你出现在这里,影响我们谈话的结果“丁煜凡微笑道“   正当巽婷裳高兴又增加一个支持她的人时,丁煜凡的话却让她的笑脸垮下   全身发麻的她,至此不由得将视线心虚的对上三道锐利的眸光   ”黑影?邵允帆之前的手下?“巽廷精明的眼眸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的眸子“事到如今,她不坦诚一切也不行了   原以为他是她的救星,怎料却是颗倒霉星   ”我哪会有什么心事,你多心了   蠢蠢欲动的手钻入衣下抚揉着她光滑的背肌、窈窕的身段,覆上柔软的丘壑,巽婷裳娇喘一声   赤裸的身影交叠一起,巽婷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修长的脚跨坐曲在他的两边,带点挑逗的抵住他的狂野   ”大哥……事情不是这样的“巽廷泽疾言厉色道   ”大哥……“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竟然跟别人学起那一套,利用自己妖媚的身体取悦他,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妓女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是你妹妹耶!“巽婷裳听到这么难听的话,双眼立即红了起来,泫然欲泣“   一看自己的爱妻也倒向妹妹那边,巽廷狠下心,要她们出去   原来他们三个还是不死心!   ”由不得你,现在,听我的话,离开他的怀抱,过来我们这边   ”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有一个宽厚的背守在她前方,为她阻挡一切,这样的感觉真好!   巽婷裳虽为着兄长的决定为难,但是一想到心爱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小心的守护着她的一切,她的心就不再有任何的担忧“缪心如的柔荑柔媚的贴上巽廷泽的胸口   ”哼,不管你再怎么努力,我们还是不会把婷裳交给你!“男人一旦拗起脾气来,也是挺让人恨得牙痒痒   而被人压制住的石川悦司,只能目睹巽婷裳被巽廷泽拉走,不一会他也被”送“到蛇窟的门口“巽廷双手环胸,严正的警告石川悦司   ”怎么说?“   ”无聊就是无聊,还有什么理由!“这个人很烦耶,都不会看人脸色   巽家三兄弟则亦步亦趋的跟着……   第十章   ”你们不必白费口舌,我不喜欢他!“与人对峙的场面,这一个月下来已经上演好多次,巽婷裳已应付自如“   ”悦司……“巽婷裳一见石川悦司,激动的走上前“丁煜凡的话里有着感叹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们三个就开始变得蛮横,不讲道理,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丁煜凡先生“   ”那么就算你们的老婆要跟你们离婚,你们也不管?“丁煜凡贼贼的笑脸,放大的呈现在三兄弟眼前   现在已经不是单纯巽婷裳与石川悦司两人的事,而是已经演变成巽家全部人的事   ”嫂子,你们不必为了我的事,而和哥哥他们闹得这么僵,我会过意不去“   三个凶悍的兄长围攻悦司,他怎么会有胜算,巽婷裳才这么一想,石川悦司就挨了巽廷一拳   ”他会被打死的   她替他挨拳,令他整颗心全都纠在一起“丁煜凡贼贼的笑道,尾随三对夫妻离开,并识趣的将大门关上   ”没关系,你有没有听到,我哥他们已经答应成全我们,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已经允许一切“   ”喂,你除了会嗯之外,难道没有别的话吗?“连续听到同样的回答,巽婷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抬起她娇红的脸庞,石川悦司拉下她手中的棉被,一片春光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   “新娘子去婆家喽,新娘子去婆家喽!”舒兰的小弟顽皮地在花轿周围打转   突然,一声呼哨从头顶响起,紧接着,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像怪鸟结群肆意地嘶叫”任天的脸上浮现一丝悲怆喜帕早掉了,露出花朵似的小脸,弯弯秀眉,樱桃小嘴,肌肤晶莹剔透,娇好如一切干净清澈的事物女人而已,丢了一个再娶一个,多大不了的事?   任天动了动胡子,十分诧异,斜眼看他:“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你是父母官还是土匪?”青年又小声地发话了:“适可而止,抢完嫁妆,扯乎吧   光线昏暗的屋子,不算小,可也不大,借着傍晚余晖,可以看见不远处的破桌破椅,墙角几只箱子,地上几件脏衣服,窗外一口井,一只破缸,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谁要你对我好?”舒兰杏眼圆睁:“我要回家!”   任天脸一沉,狠劲又回来了:“放屁,你是老子的婆娘,这就是你的家!”   “哇……”舒兰二话不说,趴回原来的位置,又哭上了”任天摇头:“我挺喜欢漂亮女人,不过漂亮女人一般脾气大,没想到你的脾气还真大,对得起这张漂亮脸蛋   舒兰语塞,扭曲着五官,苦涩的恨意不停翻滚,除了禽兽二字,一时想不出其他”任天侧目:“我没堵你嘴吧?咬舌不是难事,可我尽见你说话,这张嘴一滴血也没流出来话虽如此,还是嘴硬:“才不是呢,我是想和你同归于尽!”   任天看着他,哈哈大笑,再一次一把将她推倒:“那先同床共枕,看你有没有本事拉老子同归于尽!”   第 3 章   舒兰住在黑龙山的日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死不死?这个问题经常困扰着花姿柳的舒小姐难道是我不知廉耻,主动向姓任的投怀送抱?是他侮辱我呀!我有什么错?为别人的恶行惩罚自己,这笔帐为何显得这样荒谬?而且,我还这么年轻……   我是为贞洁而活的吗?舒兰咬牙,当然不是,我是为享乐而活!人都死了,还享什么乐?活着,虽然痛苦,可难保没有脱离苦海的一天,也许家人来救我呢?也许官府清剿了这帮巨寇呢?未来太多未知,即使为了这镜花水月一样的未知,也要活下去……难道还有比现在更坏的处境?   怕是没有了,人倒霉也会有个底线,舒兰相信老天爷折磨她的兴趣已经不大了   任天来到桌前,撕下一只腿子,三两下就吃得只剩一根骨头:“老子还没吃饱呢,最近发水,路不通,山上都快断粮了,好不容易打了几只鸡回来,给你留着你居然还不吃”任天不明所以:“你不是不吃么?”舒兰拧着五官:“你脑子不会转弯呀?”任天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撕下仅剩的一只腿:“老子不喜欢拐弯抹角,以后有话直说   “娘们就是好玩,吃个东西像绣花   夜渐渐深了,舒兰双臂枕着头,在桌子上似睡非睡,有人碰她的肩膀,她感觉到了,知道是他身子被放平,然后是一阵臭味,那是块大毛皮,属于她的被子那一刹那,沮丧像一把利剑,直插入心舒兰睁开眼,想,我一辈子就要这样了么?与臭味为伍,与污物为伴?如果不是永远,那么,希望在哪儿?   原以为对面就此安静,没想到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股野兽的气息扑面而来,因为任天就在她的上方   “夜真黑”   舒兰抬手,缓缓擦去脸上的口水:“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他又卷土重来,每次他一贴近,她就觉得窒息,被老虎咬住喉咙一样的窒息,他真臭,自诩男人就是臭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讨厌,讨厌他的一切,于是这次她不吐不快:“你很恶心,知道吗?肮脏,明明肮脏却以为这无关紧要   光顾着悲切,数日没有梳洗,头发乱如草,脸也油乎乎,衣裳更是几天没换,馊了   任天翻个身:“别吵   第 4 章   山里的水,很清,也很凉,舒兰掬了一把,清凉的泉水立即从指缝中流走,风吹进来,留下一片清爽梳子……呃,没有梳子?   任天笑正吟吟地欣赏女人亦娇亦嗔的神情,忽见她本来喜滋滋的小脸晴转多云,多云转阴,扁了扁嘴,最后下起了大雨,眼泪洒豆子一样,一颗颗掉落在地   与其这样,刚才干嘛做出一副死都不理的样子?寒了人的心再来弥补,我可不领这份情,哼,你别想听到一声谢谢”舒兰憧憬着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哪像现在,要什么没什么……”   这女人对闭嘴二字全无反应,任天又不肯放下大丈夫的架子,与女人磨嘴皮,为求安静,只有违心地做出承诺:“过两天我带你下山,要什么你就买”   舒兰瞪眼:“你可别睡,我要收拾床的!”   “滚!”任天忍无可忍,咆哮”   “有时候老子真想揍死你!”任天坐起来,精赤的上身散发着勃勃怒气:“再动一下嘴,老子给你撕了!”   “凭……凭什么不让我说话”   “我不是主动送上门的,这点你要清楚粉色的缎子的吉服,本是新婚第二天给公婆敬茶时穿的,没想到今日,却绫罗掉进了污泥,不复往日尊贵奢华,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果然如此”   任天半天才反应过来浴盆是什么:“没有”   第 5 章   后山寂寥无人,只有一泉临川泻下,聚成不大不小的一潭水,四周青石遍布,只有几只飞累的小鸟在上面小憩,见有人来,招呼伙伴,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你也喜欢柳子厚?”舒兰颇为欣喜”   我真是彻底沦落了,舒兰想,这就是天妒英才,小姐的身子土匪的命?天啊,我怎能甘心为下贱?!   “好好洗吧,老子给你望风那一刹那,任天看见的不是淫秽,而是圣洁”任天看着她眼光下接近透明的小脸,忽生支使之欲,好象这样才能彻底占有:“用你那梳子帮老子侍弄侍弄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舒兰再没常识也有点明白:“我们刚才走的是小道?”   “除了山上的人,谁都不知道店铺离她越来越远,像逃脱的希望一样遥远,最后消失”   这个人的脸好可怕,笑容更是令人鸡皮乍起,舒兰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往任天身后躲了躲”   金刀长笑,拍了拍手,带来的手下立即抬上一口布袋,里头圆滚滚的,看样子挺沉,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刀不卖关子,直接挥手,手下解开布袋,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从里头露出头来,任天顿时眯起眼睛,愤恨却比愤恨更强烈的两道目光直刺此人,那人好象也感受到了刺痛,勉强抬起血肉模糊的脸,一看之下,失声:“大……大当家”金刀道:“若非此人泄密,吴闻启那老狗也不会那么快攻上来,自从兄弟你放出将此人碎尸万段的风,兄弟是一刻也没耽搁过呀”周存道淡淡地:“看你,就知道你在这里待不长”   换作以前,舒兰一定气得七窍生烟,郁闷几天,不过现在的她成长了,所谓成长,就是对原本在意的事,渐渐麻木:“这个包袱,不是我让他背的憋在里头,永远逃不掉”周存道临走,回了一下头:“心”   “听说吴家媳妇还没过门就被掳了,不是她吧?”   “你看她像吗?”任天蔑声道”   舒兰顺着他的手看去,立即“啊”地一声,发出史上最惊悚尖叫,捂着眼睛:“不要看!不要看!我要回去!”   “既然来了就多待会儿,陪老子喝点酒”   血肉模糊的画面还在眼前闪现,舒兰被恐惧和恶心折磨的自顾不暇,哪有闲情去敬那个色狼寨主?一个劲地摇着头:“不,不,我要回去!”   任天板下脸:“听话   老子已经很客气了,任天摸下巴,换了别人,早就一脚踹死,魂都不留难道还要老子过去嘘寒问暖?任天转过头,决定不理,爱咋咋地,这女人纯属自找,死了也不关我事山里的风总是很放肆”   周存道不喜欢舒兰,却也不愿她滚下山去或者成了野兽腹中之物,故起身:“喝多了,回见“日!”任天对着黑暗发泄着不满,迅速在周围转了一圈,还是没人!   “看见新娘子没?”任天问守路的喽罗多鲜的一朵花儿啊,还没好好开过呢,这就灰飞烟灭,尸骨无存,简直比杀十个男人还作孽   天边响起轰隆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雷声滚滚,闪电短暂地照亮了四周——山里最常见的雷雨”   舒兰似有所动,毫无神采的眸子转了转,越发地可怜”任天这才擦干自己:“老子给你说话的机会,说,快说”   舒兰冷,抱着自己,缩在床上:“那对不起了见她还在发抖,便想问她喝不喝姜汤,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婆妈,于是作罢:“别怪腔怪调的了我脾气不好,你又太任性,所以没忍住,打了一下”   任天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你好好想想,当时你就没有不对吗?”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舒兰小声地正闻着,不知哪里一阵呻吟,像受伤的小人儿,又像丛林间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一声声地,悲鸣呜咽   不能怪别人没良心,这能怪老天生人太残缺行了,老子不管你,不吃拉倒   日头是一天最毒辣的时候,大地被烘烤着,汗滴下地,还没显形就消失无踪任天来不及擦汗,也没手擦汗,到了镇上,看见医馆的牌子就一头扎进去,直到大夫的手指搭上舒兰的细细的手腕,看着山羊胡子的大夫一脸平静,一颗心才放下来”   舒兰气急,肝气再一次郁结:“你——”   “吵死了,你除了吵就是闹,就不会干点别的?”天热,任天本就一肚子烦躁,把她放下:“自己走,老子才不抱你呢她不爱他,恨不得他死,何必拉她一起呢?因为……他爱她好在身边两个衙役走来,分散了这要命的痛楚:“你是舒兰?”舒兰点头   “往河边跑!”身子突然一轻,重重摔在地上,她直痛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爬起来时,只见任天正和众衙役战在一处,背朝自己,那魁梧的背上,已经见血他把她扔出去的刹那,她就决定留下来一声鞭响,马儿向前冲去”   不但帮不了他,还害他,舒兰简直要触柱而死,我怎么那么无耻?只顾自己,却从没想过他的死活他壮得像头牛”   为了不破坏良好风度,走存道只得迅速离开,以免呕吐或是发疯见他说得十拿九稳,只得领命而去他不要她,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怪他?他已仁至义尽,自己脸皮再厚,也不能奢求更多”   “哦”舒兰连忙倒了水,喂他喝了她站住,显着那么任劳任怨,静静地等他说话   任天本就逗逗她,给她个教训,也让她长长记性,现在玩也玩了,除了舒兰的爽快离开引起了他些许失望外,其他都还令他满意她这是清高今天可不是老子逼你留下的”千言万语,涌上心头,舒兰定定地:“你这个人!”   任天哪里会不懂?他完全理解   难道真是他变干净,经常洗澡的缘故?   问任天,任天说没有,他还是几天都懒得洗一次澡这就是任天的胡子   “你自己过来吧   任天偏不想每次让那么多步:“难道你的腿断了?”   “我要跳下去!”舒兰站起来,气鼓鼓的   任天像以前一样一把扛起她,踏着崎岖的山路往回走,走了一段,两人吵累了,都沉默着,最后任天打破沉默:“老子还不够对你好?你说你成天跳崖,好意思么”任天像古稀之年回忆往昔:“美妙而熟悉”   任天想起业内一句名言,笑道:“床上不谈政治你知道我多大吗?十八,十八岁,是的,这个年纪,要孩子刚刚好,我也不是一辈子不要孩子,可眼下的问题是,咱们适合要这个孩子吗?或者说这个家庭适合这个孩子的降生吗?你是做什么的,不用我提醒,试想,如果一个孩子一出生,就是土匪的后代,今后也就是土匪的命,对他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悲哀?不,别跟我说这不是,纯粹自欺,欺不了人任天浑然不知,欢畅地阴阳调和着,尽兴之际,只觉舒兰神色痛楚:“不舒服?”   舒兰觉得痛,又不觉痛,也不知道是心痛还是身痛,最后都不知道到底痛不痛,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上:“夫君……”   “哎”任天响亮地答应   舒兰唤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中得到快乐,却不想想跟着他的人从中得到什么,不但不问,还只会要求别人付出,急了,就撂下一句:嫁鸡随鸡她明白自己在父母心中的重量,绝比不过兄弟,所以知足常乐,这美好的待字闺中的岁月,过得很是舒心拿棍子打?妈呀,当即吓得一抖,打死也下不去这个手一番冥思苦想,最后,她决定蹦多蹦几下,重重地蹦,狠狠地蹦,一累,孩子就自己掉下来啦!   舒兰于是蹦,一下,两下,三下……记不清多少下,累得气喘吁吁,头晕眼花,实在支持不住,只好停了下来痛,真痛,不是肚子痛,而是脚底板!龇牙咧嘴地跑到床边坐下,这几十年没走几里地的小脚啊,痛得都麻了,待会一定得肿,要命的是肚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存道比任天高明多了,向来不战而屈人之兵:“也行,反正这次是女客,见你的兴趣估计不大”   舒兰立即把门一摔,连打扮都忘了,拉着周存道就走:“他们在哪里?快带我去!”   周存道哪里见过这样的舒兰,打仗也似,被她的小手拉着,手背顿时一阵滑腻,心中一荡,连忙抽手:“放心,抢不了!”   “谁说我担心他被人抢走?”舒兰梗着脖子,违心地环境逼人啊,不付出代价,连本都要蚀了,再说流产计划毫无效果,过个十天半月,肚子大起来,他早晚要发现”任天狂喜之下,没觉出她在讽刺   “哭成小花狗了她那么优秀,他知道自己若是娶了她,成个家,这个家一定让他省心,可只要一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就蹦出两个字:无聊”舒兰滚在他怀里鹿姑娘呢?牵出来,烤了让众弟兄大吃一顿!”   “哎呀,你还在打她的注意?!”舒兰吓坏了,小鹿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过几天放回山里去呢,没想到还是被禽兽惦记了:“不行!敢动她一根鹿毛,我跟你拼命!”   任天掏耳朵,说她虚弱吧,嚷起来比谁都大声:“好,留着吧大男人干这些,凭良心说,任天宁愿脏死也不愿动一根手指头,可自己脏死无关紧要,总不能让舒兰一个孕妇成天邋遢吧?她又不能端个木盆去河边弯腰撅屁股地洗洗涮涮她又说,屋子这么乱,一看心情就不好在他看来,女人只要一怀孕,那就什么也不能做,最好手指头也别动一下,就这样等十个月之后,孩子自己蹦下来   舒兰勉强吃了几个饺子,便不要了:“周存道是南方人吗?”   “他家在长白山附近”   舒兰以为他在玩笑,顺嘴说道:“你才是神经病!”   一时口快,任天有些后悔,大笑道:“老子是疯子,你就是疯婆子!”   “啊,那我们的儿子岂不成了小疯子?”舒兰与他相视而笑了一会儿,锲而不舍地继续上一个话题:“周存道不像你们这些人,他为什么甘心同你们混在一起?”   任天侧目:“跟老子混委屈他啦?你去问问他,他委屈不,要是说个‘是’,老子立马恭送他下山本来没什么,让她觉得他有什么刻意隐瞒,反倒惹她多心:“他是老子亲戚”   舒兰不明所以,看他的神情,只有盛怒之下才会如此,鼻翼一动一动,牙齿噶嘎作响,像要吃人”   舒兰脸红,这顿臊啊,这死任天,不知道把话说清楚啊?为缓解尴尬,又扯到可怜的周存道身上:“你堂弟是读书人吧?”   “瞎读一气,啥也没捞着也就是搭个伙,做个伴吧   “说嘛!”舒兰娇声”任天自言自语,那一束头发握在手里,人的心跟着柔起来   “神神鬼鬼的   “周存道呢?”任天问小莫”周存道恢复冷漠,淡淡地甩出一句”任天大笑:“死虽然很容易,却也不是这么容易啊”   “身为咱们的孩子,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别人求还求不到呢”任天盲目自信,胸挺得老高她怕他,倒是让他平息怒气:“老子不喜欢闷罐子,可也不喜欢太折腾的女人,尤其是一天折腾几次”   舒兰低头,权衡一番,发现她的三不准比任天的实行起来简单得多,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本就是要疼女人的嘛,不然要男人干嘛?但是幸福总是由牺牲处得来,为了美好的将来,只能违心地保证,抬起头,弱弱地道:“好吧……”   “老子怎么会把你扔了呢?又怎么会又别的女人?”任天苦笑,想起他的母亲,想起了他见一个爱一个的父亲,想起了二十多年来他们母子所受的苦”   舒兰又哭了,这次是感动的,抬起泪水涟涟的双眼,悠悠地道:“如果我没有遇见你,这一生定会很遗憾吧?”   “不后悔了?”   舒兰嫣然一笑:“只要你能不做土匪,给我安定的生活,给孩子一个好出身……”   “你还是不愿跟着老子!”任天仿佛突然爆炸的火药,威力惊人:“滚!不想跟着老子就滚!找你的无德去,看他对你有没有老子好!”   舒兰知道自己戳到他的痛处,也知道他这次动了真气,惹了祸的她抓着任天的衣角,就是不撒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乖就请,不乖就自己生   “自从有了咱们儿子,你一下也不敢碰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能亲热,你说万一可以呢?万一不会伤到孩子呢?”   舒兰太年轻,没有经验,任天一个粗汉,又是大男人,更是迷茫,反正自从得知有孕,他一次也没动过她,虽然自己快憋疯了:“不行,不能半途而废,都坚持小半年了,到了关键时候出了岔子,后悔都来不急”话音刚落,只觉腹部一阵剧痛,笑声变成哀号:“哎呀!痛哇,痛死了!”   产婆一个大跨步扶住舒兰,果然经验十足:“笑得太猛,娃儿提前出来啦!”   任天吓得一跳:“小产?!”   “背进去”   “老子待会就回来,很快他倒宁愿替她痛,可是不能,生孩子这么辛苦,简直是送命,他从前要是知道,也可以对她好点儿,不计较她的坏脾气和挑剔,让她在临痛之前快乐一些,可他也没有   产婆进行着一贯的检测,看了今后儿童不宜的部位一眼,宣布:“带把儿的任天简直想把手中的吵人的东西摔到地上,如果这不是儿子的话:“兰!他是不是有病?老哭!”舒兰打一个哈欠,翻身向里:“不是请大夫看过了吗?哭是正常的   片刻,已闻任天呼噜声   宝宝总算累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舒兰放他在摇篮里,摇啊摇,终于安静地睡去想开口,张到一半又闭了,沉默着看她紧闭的双唇和寒星般的眸子镂金刻玉的大花盆   “什么恨不恨的……你是我孩子的父亲”   任天不是那一味假客气的人,闻言也就点了点头:“实在不行就过一阵子,孩子大了再说”任天抒情完毕,重新关注起最实际的问题朦胧中有人替他盖被子,他知道是舒兰,立时甜到心里,踏实到骨子里   小屋内,周存道有些不情愿:“你干嘛的?”   任天抱着嚎哭不止的孩子,来来去去地哄着:“我得带娃儿!”   “我宁愿带娃儿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周存道收拾行装,舒兰趁他回去的空儿,进来暖手:“周存道一个人,路上罩得住么?”   “他一个顶十个,放心,赵子龙加吴用呢她完全恢复了,毫无疑问,比从前更迷人,稚色褪尽,唯有沉淀的韵味,像一杯甜味的醇酒”任天道:“你走之前,把名字定下舒仰,永远仰着活,永远不折”舒兰忽然不舍,从任天手里接过孩子,贴着脸爱怜了一会儿,喃喃:“等着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很快很快……”   半个时辰后,舒兰拿着包裹出来,眼泡肿着,生离死别一般任天的兄弟怎么会是这么无聊的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没风度没内涵,成天板着张勉强英俊的脸”舒兰一瘸一拐地对付着坑坑洼洼的山路,这才走了一小半,精美的小绣鞋早已满是泥巴,头发散了,脸上也一层灰土:“脚快断了……我要死了”周存道拿出干粮,捡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馒头扔给他舒兰的小脸被映得通红,见了这片晚霞,一时忘了一路的艰辛,犹自惊叹不已:“蓝色,红色,金黄,紫色”   周存道淡淡地看了一眼,毫无悬念地道:“赶路吧”   这个人除了赶路就不会干点别的?舒兰简直厌恶他   舒兰花容失色:“那就是有咯?”   “那又怎样他多瘦啊,又白又瘦,面条也似,虽然说长身玉立挺美观,可绝不会和厉害挂上钩吧”周存道抱着胳膊,笑嘻嘻地”周存道自言自语这家伙也许真是个高手?   万籁俱静,橹声、水声、风声,单调而和谐地响着——天际已经透出一抹红晕   “就是那座!”靠岸,下船,舒兰一眼就认出远处的府邸,像久已迷路的孩子,对熟悉的事物雀跃不已”   舒兰哭笑不得:“他敢想敢做得过头啦”舒兰的眼泡红了又肿,肿了又红,泪水消耗量是平时的几倍,轻叹:“谁让我运气不好,嫁了吴德,偏偏又遇上任天……都是注定的”   “吴家怎么办?你还是他们家过门的媳妇啊!”舒夫人估摸着女儿早就是姓任的了,可也没想到她那么干脆”   舒兰咬唇,半晌,哑着嗓子:“吴德给的?”   “他……他来过,说对不起咱们家,对不起你……”舒夫人沉默一会:“他说他在庙里给你立了长生牌,每月都去拜祭”周存道深刻理解女人想一出是一出的独特思维”周存道坚守答应过任天好好照顾她的承诺:“山路滑   舒兰汗颜,想象中的激情重逢不是这样的啊,就这样被这不解风情的家伙搞砸了?冻都冻死了,哪还回答这白痴问题耐心尽失,温柔尽丧,一把将他推开,进屋脱下湿的外衣,蹬掉湿鞋,换上任天的大棉鞋,先抱起小天,笑道:“重多了   舒兰抿嘴而笑,小脚轻轻去踩大脚,嫩滑的脚底触着他的脚背,自己的脚背弓起,月牙儿一样皎洁的弧度,水光透亮,为她的脚镀上一层水晶一样的莹光只听水声,和嘻嘻的笑声:“你不是一直自诩臭男人?臭男人的女人,自然是臭女人啦然后我就想到女人,是你,也不是你,就只是女人记下,永远别认为自己的男人和别人不一样,也永远别说永不变心的傻话,如果一个男人这样向你保证,什么都别做,快快远离,这个男人对你,绝不是真心   “你多数时候像夏天,少数情况下像冬天,比如刚才   就这样吧,日复一日,等待老死,不枉此生   年轻时我们一无所有,除了青春,年长的我们拥有一切,除了青春   好在,一切都还值得失去的不是好东西,却还是痛”   任天见到血就兴奋,听了他的话,当下哈哈大笑:“多赚几个,去阎王爷那儿也能威风点!”   敌众我寡,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全身而退的几率都很低   与外界绝对地隔绝,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时间长了,独自等待变成煎熬,舒兰觉得自己要疯了,小天醒了,又睡去,他可没那么多烦恼,可与黑暗交融的那份焦虑,直让舒兰想大叫又想大哭——两者都不行   “小坏蛋,你要害死妈妈吗?”舒兰快急哭了,任天怎么还不来?周存道也不见踪影,会不会都……舒兰禁止自己想下去,孩子哭得越来越凶,得去地道那头,才不至被外面的人发现   狭小的甬道,只能躬起身子,小步前进”吴德冷笑:“别来无恙吧,任夫人,哦,差点忘了问候你的孩子”吴德一笑,本来拥挤的五官更加紧凑”   “混蛋!”舒兰通身颤抖,担心任天,却无能为力,一通火全发在了吴德身上:“下流!”   吴德仰天,无声地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只觉她越发漂亮,比从前更有韵味了,摇了摇头:“别忘了,你是我已过门的媳妇!”   “你还有脸说?!”舒兰气炸:“当日若不是你贪生怕死,将我拱手送人,我能落到今日这般田地?这也算了,只当我有眼无珠,可那次下山,你竟让人杀我,简直是灭绝人性!”   吴德面部抽搐,狠狠盯着她,见她一脸无所畏惧,又转而盯着她的孩子,目光久久不移开毕竟他不爱自己,不然当初也不会轻易放弃   “说吧,让我怎么陪你?”舒兰目光灼灼,毫不示弱   活着,就有希望   一醒,胸口剧痛,心说这还没下地狱呢,就万箭攒心?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扁鱼造型,摊在墙根,不死不活”任天懒懒斜视,对暗害者的出现没有多少惊诧   “没有你,她已是我妻子”吴德毫不犹豫,当即坦言:“我爱权力”任天只得谢他”任天不胜感慨:“换我是你,宁愿多花点时间陪老婆”   “别诈我,我最喜欢真实掰开她的眼睛,让她看看什么叫世道猛于虎,看看,那些豺狼鼠辈,撕去面具是怎样一副嘴脸   “时间充裕,让我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他到底在想什么,她猜不到也懒得猜,总之自己就是个小物件,谁拿在手里,放到哪儿,只是随手那么一下,没有半点自主”   舒兰莫名其妙:“我没忘啊吴德不出声,两臂抱于胸前,目光闲闲地落在纤毫毕现的身体上,兴味正浓”吴德狠狠掐一把她的蓓蕾   舒兰吃痛,惨叫了一声,眼泪毫无防备地倾泻而下一切挣扎,只为重见天日,于你共渡残生   “舒兰很好,也很高兴,终于跟着我,比你强百倍有千年做贼没千年防贼当然这是没必要的,是伤春悲秋的,是吃饱了撑的该死的,居然敢提那件事,此生最引以为耻的事她已嫁给自己,生是吴家人,死是吴家鬼   道理往往都是简单的,所以有个词叫知易行难”吴德看着舒兰,笑道:“你孩子挺可爱的,如果没了一只手,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活泼可爱?”   舒兰的头炸开万点火光,当即软倒:“不!!!”   “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变态,永远无需理由”吴德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道      吴德看一眼托盘上的尾指,依然白皙,断处仍然不断冒出鲜红的血,红与白的交融,残忍的美丽吴德看着女人凄惨的行状,心说怪谁呢?只能怪你跟了任天我这算什么男人?我不是男人!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吴德笑着,把舒兰扔地上,再从手下手上接过舒兰的尾指,轻放于地:“你们聊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唯我独尊的土匪斜倒在墙角,威武的身形仿佛小了一号,泯然众人”      “什么错了?”舒兰手上的阵痛一波一波的,此时正微弱地哼唧”      舒兰悲痛中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还贫嘴……”      “他要你来做什么?”任天才不相信吴德会发善心       第 27 章      是美好,总有破碎的时候,是温情,总有冰冷的时候,是幸福,总有瓦解的时候,所以,只要眼前,不要未来,瞬间欢愉,也是欢愉”吴德怪腔怪调地:“我来的正是时候?”      舒兰一惊,她背对着闯入者,此时欲迅速弹开,被任天按住:“慌什么,咱们亲热,关他鸟事舒兰不是不庆幸,还好有任天,还好遇着他,不早也不晚,就是那么个倒霉的时候,现在想想,全是能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怎么当时就全是怨恨呢?真是可惜了好场景,本该沉醉其中,好好享受的嘛!     绝望的舒兰又复乐观了,相信任天,相信生活,相信未来     不要,不要砍手……舒兰有一刹那的软弱,伤处麻了,钝了,倒不显得那样难捱不要砍手,那种滋味,不止是痛,随着那一下无情的手起刀落,整个人从此不复完整,仿佛随时漂浮于头顶的黑云,提醒你的阴雨绵绵”     你才是狗,舒兰腹诽个够,牙也咬得酸了,才算尽兴”     “别看了,那些讨厌的守卫,被我们大骂一顿,不敢拦我们了生活的本质果然是凌乱啊      丝吉来的时候,屋内的哭声一直传到外边,门紧闭,只得敲着窗子:“你怎么了?”     “小天病了,病得很严重,求求你,帮他请个大夫吧!等吴德回来,我怕已经来不急了……”舒兰的哭声一抽一抽地,说话含糊不清      一边是一条人命,一边是吴德责难,丝吉是正常人,有着正常的三观与认知,权衡一番,毅然选择前者:“放心,我这就去!橙橙和胡郁马上就到,他们会陪你的”      舒兰泣不成声,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谢谢……谢谢……”      时间不长,也就是半个时辰,舒兰的感觉上却像千年万年,好容易大夫来了,总算有了希望,前脚进门,后脚就是吴德的声音:“橙橙,你们好大胆,我说请大夫?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敢让外人进去?都活腻歪了?”      这人渣这时候回来,显然是看好戏的,说不定还要亲身参与,舒兰想都不想就给他跪下:“是我不对,孩子喘不过气来,脸已经憋红了,求求你,让大夫想想办法吧!”      果不其然,吴德真是特意赶回来看好戏的,绕着跪地不起的舒兰走了一圈,啧啧而叹:“值得吗,为了那男人的孩子,为他你跪过一次,为这野种又跪,那男人却是什么都不做,值得吗?”     舒兰嘶声,字字泣血:“这也是我的孩子!”      “对我吼没用,我说不杀他,可也没说救他,这病总不是我让他得的”      “多管闲事,哪儿这么多废话!”吴德本是有意刺激舒兰,并非当真见死不救,闻言立即不悦:“丝吉,把你找来的老东西弄走,连带你也滚蛋,还有你,你,养你们干嘛?专门气我的?滚回去,别让我看见你们!”      胡郁和橙橙对视一眼,纷纷忍不住求情:“官人,再怎么仇恨都是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他还那么小,眼看就不行了,你行行好,就当是积德行善你的眼睛大而有神,黑白分明,会说话      “把孩子放下吧,如土为安呐三天水米未进,自欺欺人,痛苦煎熬,把美丽的女人变成了形销骨立的鬼怪      大雨渐止,雨止,哀伤不止,原来先前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再度醒来的舒兰神智完全非正常了治疗伊始,还是有用的,例如喝完一副药,舒兰迷迷糊糊地问:“离任天斩首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吧?”继续治疗,疗效就不大了,舒兰仿佛在抗拒,也许,她暂时没有勇气面对一切,这样疯癫,这样忘记彻骨之痛,不失为一剂良方她讨厌他,不愿意吃,他二话不说,撕下鸡腿就往嘴里塞,一点儿都不客气他是那么爱哭,多少个痛苦的晚上啊,她和任天推卸去抱他哄他的责任,她总是装身子弱,经不住半夜起床,任天无奈,只好自作自受,又当爹又当妈,日子在吵闹与混乱中翻过一页又一页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忘了,忘了还有个你:“三十年前您不顾我的死活,三十年后我也不敢麻烦您,狄大人,笑话也看完了,请回三十年前他是陈世美,为了权力与美色,丢弃了最初的那个女人,只是当时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狄远已经出去了,步子很慢,像在等他任天试着踏出一步,左右狱卒好像根本没看见,眼珠子都不往这边转,一步接一步,就这样,居然跟上了狄远,只听狄远道:“都是我心腹,明天自然有人替你受刑她曾经名义上是吴德的媳妇不错,可早他妈给老子生了儿子,是我任天的女人!为了老子断了跟手指头,为了孩子被吴德那狗东西……我是你儿子,我承认,可我没你那么忘恩负义,更不会为了偷生不顾老婆孩子,做缩头乌龟!”      “小时候,你是个无赖,第一次见你,竟敢打我,抓住你,竟然还向我吐口水     狄远愣了愣,不相信这话出自他口      周围再次恢复寂静,对于刚死过的人来说,这种寂静是可以忍受的      悲伤过度的人反应会比平日迟钝得多,舒兰好一会儿,才把头慢慢地转过去,头转,眼睛看,目光却依然空洞,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他没有见过这么瘦的人,也没有人有她这样呆滞的神情,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尊没有生命的蜡像”     没有喜悦,也没有声音,舒兰微微低首,不复当年有神的目光更加黯然”     “孩子……”舒兰终于开口,却是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虚弱:“不必了……”     周存道以为她爱子心切:“好,我先去找孩子,你在这儿等我怎么办?总是要有个新的开始,有结束,就有开始,反之亦然可是他真的死了吗?舒兰徒劳地咬着嘴唇,为何刚才,搭上周存道的手掌的瞬间,感受到一下剧烈的心跳?通常他们相拥,才有的互通的悸动舒兰决定报答她们:“西苑的三个女人有恩于我,把他们一起救走吧他就是为这女人不要自己的命,也为了孩子,可是孩子死了,世上只有这个女人,还与任天有着那么点关系,想到这里,周存道又不恨她了:“你也该好了”      “不明白你的意思”舒兰转过身:“如果你觉得我妨碍你的生活,我可以走也许改得不彻底,偶尔还得发作一下旧疾      人还没往外冲,狄大人已经主动上门,台词经典而永恒:“外面风声太紧,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否则再出什么事,我也保不了你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救他们!”任天被这个言而无信的老头抽走了最后一点耐心:“满口答应,就是不见行动!”      狄远云淡风清地看着他:“这两年,什么也别做      都十多天了,再晚,任天真怕怕舒兰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想不开,虽然她答应过他好好活着,可换位思考,任天觉得如果是他真得殉情,于是趁热打铁:“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任天忍无可忍:“跟你几十年如一日养大我似的,我娘说这话,没说的,老子立马给她跪下,随便她教训,打左脸把右脸伸过去,手累了老子自个儿打自个儿     狄远沉默一会儿,缓缓道:“今天,吴府派人去乱葬岗,挖出了你的尸体”      狄远汗颜:“我像吗?!”      “像啊……”任天木然:“你不像谁像在狄远看来,男人要想有所作为,就根本不能有儿女私情的牵绊,一旦产生,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毫不留情,砍!所以无须再忍,违背初衷,脱口而出:“你儿子已经死了,别口口声声你儿子!”   第 34 章ˇ       如果舒兰从前最大的毛病是患得患失,斤斤计较,那么现在的她,脑中已无得失二字     那么想死,终究还是混迹于世,且熬吧      日复一日,这一天,周存道送了她一尾琴:“打发时间,比发呆好      “高山流水”周存道很是低调不是谁都有把另一个人宠坏的权力,而你恰恰给人这样的权力”      “你的私事,我本不该问”舒兰激动地拍着抱枕为人孤傲,自信到自负      要告她种族歧视啊啊啊……    第 35 章      繁春似锦,空气中好像有只手在勾人出去,品味她醉人的芳香”      舒兰蹲下,触碰一只蝴蝶白色的翅膀,人家哪里肯让她摸啊,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这家伙真会说话,三言两语就解了她的尴尬      周存道见她沉默起来,便知又沉浸在回忆中,记得在黑龙山,起初她并不快乐,后来终于心满意足,又因为孩子的事和任天闹得不甚愉快,任天也没少跟自己抱怨过香久亦不闻,山深愁路赊”      老妈子被领出去,任天良久无声,仿佛已经不复存活      非得好好问问他,怎么开口呢?呃……你为什么躲着我?      也许人家没想躲着她,一切只是她过于敏感,疑心太重,那正经八百地问出来,岂不成了笑话”      “我也希望能好”周存道微微苦笑:“说这些,只是防个万一”      “都是因为救我,你才伤成这样      周存道一看见她,就别过头,假装睡熟      “好了,你也不是那装相的人啊      周存道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言听计从:“对不起”周存道别过头,长长叹息     舒兰猜得出,他是想忘掉表妹,才移情自己舒兰和周存道恢复了原先自然的相处      秋去冬来,舒兰终于表明立场,毫无征兆,却不显突然:“就这样吧”周存道毫不犹豫,点头      人遇到过太多坏事,偶尔撞大运,连自己也将信将疑,舒兰苦笑:“你不必这么君子,我不是那种违背自己心意的人”      “我也不是那种想做不敢做,遮遮掩掩的人”周存道依然背着身,一笑:“只是还有些事没有做完”周存道淡淡地,终于转身,仿佛读出一篇毫无悬念的宣言     一年了,只要听见吴德二字,舒兰又恨又怕又是悲哀自己所有的不幸,皆由此人而来,怎样的恨之入骨,舒兰已经不去想了,只要他死,他必死:“你是说,手刃吴德,我们再……”     “不给任天一个交代,我也实在无法越雷池一步”周存道发现只要一碰舒兰,任天的影子就浮现在脑海,这恐怕也是舒兰这么久才接受自己的原因这期间,有一次周存道听说吴德奉朝廷之命查验堤坝,不由动了半路格杀之念      周存道实在不想失去这难得的机遇,由南向北,这一路上,机会比野草还多,倘若当真失手,就是老天不长眼,命中注定舒兰也看清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空子,巨大而有形,仿佛已看见它在向自己招手反倒是周存道举重若轻:“壮士出行,不说点儿鼓舞士气的话?”      舒兰低下头,良久,终于抬起,轻声:“就算没有成功,你回来,我也会……你是个好男人,先前,我不该那样拖拖拉拉,对你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谁都不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本就该顺其自然爱这个东西啊,真是分轻重,厚此薄彼,对任天厚重,对周存道就漂浮”舒兰还没吃饭就噎住了,回头,差点儿扭了脖子:“你你你?”     “我我我”周存道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端起她的残茶喝了,才缓缓开口,却是抑制不住地兴奋:“吴德死了      “不知道谁下的手,走到半路,便听说这个天大的消息     “出门,没走多远,就被人在密林中格杀据说尸骨无存,先被人分成数段,接着一块块抛落山涧,渔民发现被鱼吃剩的残骨和撕碎的官服,才报了官任天人死不能复生,终究是去了任天尸骨未寒时,舒兰曾下重誓,吴德不死,自己永远不立亡夫牌位,因为她不承认他已亡故!直到凶手杀人偿命,恶有恶报,自己才当天哥从此长眠,供奉祈福看着阳光下被鲜血浸透的手掌,细而长,骨节突兀地隆起,曾经厚厚的老茧不复存在,只留下虚弱的白,与血色的鲜艳交织成一片诡异一年没晒太阳,周身奇白,与死人无异,任天觉得自己像腌菜缸里浮上来的萝卜,看似光滑圆润,一挤全是臭腌水      你们的苦,我都让他尝了,几倍,几十倍挟他去了刚走出的那片树林,我亮了刀,他哆嗦几下,裤子就湿了一大片管他呢,老头儿嘛,我总是对他爱搭不理,时而冷言冷语,时间长了他也受不了,虽然他不喜欢舒兰,老想把我们拆散,哼,老子的老婆,当初老子为了彻底弄到手,可费老了劲儿了,好不容易吃进嘴里,哪有为你吐出来的道理老头昨天被自己一说,竟然笑了,说你想去找她,就去吧      怪鸟一样的任天连飞了三家,都没舒兰的影子,最后一家,若是不对,就是狄远那老头儿忽悠人,他什么要忽悠人?想必有什么阴谋……想着想着,任天落在了第六座宅子的房顶上      快被思念折磨得疯癫的任天险些没掉下去,如果他掉下去,接下来的一幕就不会发生,更不会被他看见,他的人生也许就要改写,可是他稳住了,因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她在下面,她就在下面,分离一年多,与自己同样经历了丧子之痛的女人就在脚下这座屋子里,可是,任天一动不动      那笑声之后,底下良久静默,又过了许久,任天俯身,轻轻揭开一片灰瓦肌肤向来白皙,毫无瑕疵,竟无须扑粉,反失了天然韵致      “再揉,眉毛就要掉下来了”      “他只想着自己,从不为身边人考虑哪怕半点”抬首,看着存道君奶奶的,老子让你照顾她,可也没说让你这样照顾啊!早知道这样,宁愿她死了老子都不会跟你提一个字      可你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了,你跟了别人,和别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没我什么事儿了     自从舒兰落到吴德手中,任天一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对不起她的人      她一个柔弱女子,还能怎样?还能要求她做得更好吗?      方才,她依偎在周存道怀里,似乎很是满足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被贬了他到底要什么呢?      任天心有灵犀地回答了父亲的疑问:“没有儿子,我觉得活着失去意义,没有妻子,我已无所谓生死就这么过了二十年,我们还是老对手,今天我走了,明天还会回来……咳咳”      狄远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没时间反应,任天已经大步流星走出去了任天还真想这么做,他不是小李飞刀,不会暗地里咽苦水,把自己折磨得不人不鬼,他的牺牲一定要让对方知道,免得今后相见,还怨恨上了,里外不是人      又有人逼近,是敌是友?这样想着的时候,身体却不再听话,凌空掉落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不是吗?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漂亮女人,还真没什么区别,只有丑人会丑得千奇百怪      他哭得投入,她也就不怕自己的话被他听见,拍着他的宽厚的肩,得以一诉衷肠:“我多么希望永远照顾你呀,你需要我在你身边吗?天哥哥,我可以对你好,很好很好,比我自己还要好      悲伤也是吧?      任天哭累了,去桌边喝水,自己也觉好笑”      任天心头一热,突然转身,紧紧盯着她,一个劲问自己,她有什么不好?她有什么不好?她比舒兰好十倍,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任天上前,一把抱住她,搂得紧紧的,破釜沉舟一般:“你还肯和我在一起吗?”      呆呆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金妍什么也听不到了愣神,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换来一声叹息     任天挥去脑中随处飞舞的念头,这些东西像讨厌的棉絮,飘飘摇摇,总是沉不下去永不满足,也许永远无法满足:“想吃什么,我去买     早点买来了,两人对坐而食,任天似乎显得有些沉重,不时皱眉,对眼前的食物也不像以前那么粗鲁,吃得呼哧呼哧的      任天回过神,他根本没留意嘴里东西的味道,看着金妍银月般的面庞,终于忍不住道:“阿妍真是的,自己也能把自己说害羞最关键的,我没法忘掉舒兰,是的,没法忘,也许几年,也许一生,我也不知道……”     “那又怎样?”      “对你不公平希望被他爱,与爱他,恐怕就是女人爱上男人后,唯一做的两件事:“你真脏啊,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一定要把你收拾得干干净净,喂得白白胖胖,就像我以前养的小猫”      金妍退后,碰到桌上的粥碗,一声脆响,掉落于地,眼泪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破碎声震出来的,望着洒得到处都是的稀粥,好像是这十年的努力都白废了其实不笨,明知会失望,最后一刻真正到来时还是有些撕心裂肺,真是没办法,谁有情,谁就要撕心裂肺      穿过热闹的街市,任天又有了长尾巴的感觉好在人只有一个,轻功和自己差不多,似乎,还有些熟悉      不能再不理不睬了,周围的茶客还以为是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纷纷投来正义的目光,金妍一把打掉他的毛爪子:“无聊!”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悲哀,有时明明是受害者,却总被女人倒打一耙,衬托女人的无助以及无辜,任天心说是你跟踪我耶,不要那么大气凛然好不好:“敢问美女,您在烈女转排名第几?”     “你不是赶我走吗,不要理我!”金妍没好气的”      金妍脸色白了白,兄弟二字像最尖利的钉子,那样竖着,钻心的疼,可是能和任天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高兴的:“我们去哪儿呢?”      任天迷茫了一会儿,摇头:“不知道      也只有任天和他看得懂这种暗号,因为,这本是他们少年时期闯荡江湖时共同发明的”任天苦笑:“被老头关了一年,大概被他关傻了”      任天没说话,翻眼,瞧了瞧天上漂移的云彩:“你是我兄弟如果世界颠倒,人会怎样?想哭想笑又什么都不想做,只等灭亡:“吴德是你杀的?”      任天点头”任天说一个字,心头就滴一滴血,却忍不住要往下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回想了在寨子的事,那时候她就对你挺好奇,也许她根本不爱我,我抢她,她要活下去,只有顺从      手酸了,改脚踹,直到脚也踢麻,任天终于解恨,叉着腰,喘着气:“好好对她你和吴德之间的恩怨,她和孩子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你们已经把她推向绝境,就别再推她一把,粉身碎骨了”周存道还真忘了,原来出门时用的是这个借口啊,连细节都想得天衣无缝,偏是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没买到天那,太可怕了,这是人脸啊?     对自身相貌一向满意的周存道逼迫自己接受成为猪头的现实:“遇到抢劫的,官差偏在不远,还手肯定要惹大麻烦,不如硬吃几记了事”      “你还在生气啊?别跟疯子计较,不值当”      “呵,好啊”舒兰微微一笑,扭头,蹭着他的手背,语气柔软甚至是哀求:“总不能让你绝后啊      周存道见她全无心机的样子,不禁叹道:“你也不怕我糊弄你,挂羊头卖狗肉,故意使你怀孕      味道……有点怪,不是有点,是很怪,周存道不堪咀嚼,含泪咽下:“很好……你放了什么?”     “很多好东西啊,鸡蛋、木耳、香菇、素鸡、香菜……反正好吃的东西里面都有      吃自己做的东西是鲸吞,吃舒兰的就是蚕食,食得好不艰辛,好容易去了半碗,忽听舒兰叫了声:“肚子疼      “咽下去     这时,马蹄声近      这一年多,任天明明活着,五百个昼夜啊,为什么不见自己一面?不管是嫌弃她脏了身子,还是怨恨她丢了孩子,即使是抛弃,也要一对一说个清楚吧”任天一见舒兰只知道呆呆的流泪表情,就预料到出了大事,握住她的肩晃了两晃:“说话!”      “我们……吃了东西,然后就很难受,周存道把药给我吃,自己没有了,他说出去买,临走时让我发信号筒找你,说你还活着……他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不敢去找他,不敢去帮倒忙”舒兰越说越伤心,最后泣不成声:“你快去找他,我们好像中毒了,你以前也跟我说过中毒的样子,和你说的很像……”      任天发觉到了蹊跷:“什么药不够?”      “不知道,他给我吃的,味道很香,像是花,又像是好多种好闻的气味在一起任天不在,不用白做戏跟他们走,算什么?自取其辱?物是人非,时间无情,都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舒兰收回视线,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寄人篱下的苦楚,何况是寄前夫的篱,在曾经的情敌之下”舒兰双臂环抱胸前,手心隔着衣服贴着周存道留下的银票:“我会活下去的,不劳你费心她居然不明白当一件事与自己有关时,推卸责任才是解决之道,光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你说你全担下来又有谁给你发奖状?      舒兰也就是赌气,倒真没变相自残的意思,只觉得我全都担当了,多顾大局多伟大啊,气性过了也就算了:“你说,周存道会没事吗?”      “会”      如果周存道没事,她还是他的妻子,任天还是金妍的男人,如此结局,未尝不好,过去的一切,不让它过去,又能如何?唯一遗憾的,只是还爱,可是爱那样无力而薄弱,不足以抵抗坚硬的现实      旁观者舒兰唯一的感想是,他和在一起时,怎么没让我享受一把严妻的滋味?     天色已经不早,金妍收拾好了客房,带舒兰过去,舒兰临去时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还有些话想和任天说这东西隐在阴暗处,从第一次见到任天,就注定了”      “我没收拾他你说这年头,谁想做坏人?”      任天还是想不通”      被抛弃了?就这样被抛弃了?打死舒兰她都不愿接受,周存道不是这样的人啊,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甩甩手,说走就走,面也不跟我见一个”      “理由个屁”      原本气势汹汹的任天竟愣在那儿,眼睁睁看着金妍从身边走过,伴随着舒兰的感慨:“世道变了……”      世道还真变了,可不是变了,女人开始爱自己,这个世道其实也是可爱的     真好      任天站在院子里,问:“今后有何打算?”      舒兰立在走廊中,答:“我自有打算”     怎么躺的,这里就不说了      “老公,你每天做饭,会不会觉得很辛苦?”舒兰咬着糖醋排骨,含糊不清地问道” 第 48 章 浓烈的醋意,任天不用闻就感受得到,这叫啥?心灵桥梁!只是为了面子,还是要装一下子:“她是我老婆,不去怎么行?除非不去,就能看不见她了   夫妻排在最后,可见他们的感情并不纯粹,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义气,任天也不知自己欢喜还是哀愁,或者说两者本就缠绵悱恻,难以区分”舒兰苦笑:“换作是我,也会觉得纯属编造,故事真精彩”   任天不看她了,转而瞅着远处一方废弃的农田,淡淡地:“走吧,别说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老子——” “一拳打过去?”虽然知道让她相信很难,他那么坚定地全盘否定,还是伤了她的心:“你不信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况我是你扔了的衣服,所以你宁愿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也不愿意怀疑兄弟”舒兰不想说了,这算什么,长篇大论阐述自己有多惨,然后博取同情?过去的事再苦都过去了:“没什么,就是撞了一下没死成任天张大嘴,心脏一窜一窜的,就要从嘴里蹦出来,导致惊叫变成了一声轻叹,像被蹦出来的心噎住:“啊……”   那张人脸的主人伸手,也是惨白的,拉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五大三粗的任天牵到了屋外,徐徐吐出一字:“走”     好像我乐意操心似的,任天对于被存道君看做老婆子一类的生物很不爽,翻了翻眼:“你快和老头一样看不起我了”我是从一开始就看不起你,初始的鄙视   “你一发呆就把心里的东西都写在脸上”      “她却不肯给我生孩子……”周存道苦笑,停止虽然短暂却还算温馨的回忆:“我最不希望出现的局面还是出现了,我和你,她必然要选一个,无论结果如何,是三个人的痛苦心情不好?任天不听话,非要以身犯险,我的心情能好么?小孩子一点儿都不乖,打屁屁,打打打! 突然,敲门声响”   顾不上身体的酸麻,金妍忙问:“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进去了,没找到,突然想起以前有个朋友是个神偷,让他帮忙也不错”说着,就要起身,刚一动,只觉那股酸麻劲又上来了,不禁皱眉,身子也顿了顿   屋内,任天见舒兰出去,勉强维持的正常的表情维持不下去,垂了头,没精打采的   解药到手,金刀也就得以活命,找准机会,有多远走多远,全看造化   此一别,只怕再无相见之日,永永远远,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然则,又有何用?今生再无交集,无缘无份,注定莫逆,却再难越雷池一步,这份无力与无奈,就是今生最大的悲哀,不得欢颜”金妍转身,恨意流露,涩涩一笑:“天哥哥,原谅我刚才的话罢,我还是希望你记得大方的我是不稀罕答案,还是怕分别时话说太多,越发难舍?   雨怎么还没停呢? 第 51 章   送走金妍,舒兰这几天心情都不大好现实总要面对,面对之后,就是想出个解决之法,舒兰的现实就是,到底和任天怎么办?按说,金妍和任天从一开始就没戏,自己和周存道,有缘分,却无长久,如今他是在地下长眠的了,活着的人,比去了的人还要孤单为什么折腾半晌,还是一个人?真真教人无奈”舒兰低声,垂了头不看他”   老头儿毕竟年纪大了,他站着自己坐着,感觉像在虐待他,任天可是尊老爱幼的大好青年呦,调整一下坐姿,空出半个门槛,怕他不知何意,又指了一下”   “扑——”任天嘴里没饭,只得无形地做喷洒状,心说这老头儿思维咋么跳跃啊:“问,问这干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开始期待了任天不禁抬首打量,也许屋内昏暗,她的肤色显出一种珍珠似的柔光,背光而坐,连头发都成了棕黄色,半透明   被万蚁噬心的感觉催动得渐渐靠近,眼看只离几步之遥,脑中再次响起那句经典,女人是马,骑上了就是你的!何况这马本来就是老子的嘛,走失而已,现在老子要收回自己的爱驹,想到这里,任天的勇气鼓胀起来,快要冲破那颗躁动着的心,张开手臂,一扑——   “咚!!”      被这一声巨响吓得向上一纵,舒兰臀部离椅,又落回椅上,再看地下,任天扁扁如一条带鱼,头部朝下,贴于地面,亲密接触之完美演绎     “怎么也不看路哇,弄成这样,痛吗?”情急之下也空找帕子,舒兰用自己的袖子擦去他额上的汗:“怎么办,我去找大夫?”     “没事,先冷敷再热敷,过几天就好了”任天不去看她      “别瞪了,仔细眼睛疼”   “天——”姐姐啊,不知道伤筋动骨不能吃鱼虾一类发的东西咩?任天简直要昏死过去,心说要不是看你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真要以为你故意整我了:“你膀子有伤的时候,我给你吃鱼虾?”   眨了眨眼,舒兰总算恍然:“啊,我忘了,光想着什么能补身子……你别吃了,我去另做第二件,被官府通缉,有如过街老鼠,不得安宁张嘴,她的小手伸过来,突然,我的嘴里多了很多硬块,像装满石头子的袋子——她把所有的松子糖都扔进来了只见她那样蹦蹦,一会儿就蹦远了,嘴里还嚷着:“娘我把糖糖都吃完喽——”      这就是我被表妹消遣的全过程,很无言很可怜很销魂      提亲的结果可想而知,鸡飞狗跳,成为笑谈,我的声誉受到了很大影响谢谢捧场 人生能够重来吗?能,所以,我穿越了奈何家母牌搭甚多,三姑六婆,无不以做媒为乐,这一年来,我相亲不下数十起,早已精疲力竭淡淡对电话那头说了NO正欲开口安慰她,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个穿锦缎大襟衫子的女人”   这是什么话!我四下一打量,不由目瞪口呆,满室尽是古老中式木器,床帐亦是古色古香“这是那里?”我问   咦,对了,这时代的女人好像全是小脚,怎么我行动并无不便,低头一看,分明一双天足,虽说比较小巧,可怎么也不像是缠过的   怕什么来什么,正在我一门心思回忆清史的时候,父母进来了我心里翻个白眼   “儿呀……”未语泪先流,这当然是我那娘亲,拉拉杂杂说了一大串,无非就是不舍得我搂住我娘,心里想着的是妈妈,唉,这天人永隔,妈妈你可要多多保重对着铜镜,我看到一双桃似的眼睛,唉,没办法,来到新地方,换了新身份,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我都打定主意从头开始了,可也架不住一家子七八个女人在身边哭吧,就这样,把我眼泪也招出来了   看着这张比张柏芝还俏的脸,我心里一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进宫已是势在必行,要是老康一不小心选了我可咋办?他老兄八岁登基,如今不也四十七八了,我可不要跟这种老伯那个耶   收拾好了东西,去拜别了女性亲属那天一问名字,把我吓一跟头真是个纯情大男生   就这么笑笑闹闹,学学功夫练练字中,走了四个多月的我们,终于到了京城   依依不舍地跟镖师们分了手,抱着小洪临别时不情不愿的赠剑,我跟着哥哥住进了爹爹同年好友许汝霖的家中两个大的已经外放做官儿去了,三儿子跟我同年,听说是宫里十五阿哥的伴读出于礼数一开始我天天去给许家女眷请安问好,可第三天上人家就婉转地让我不用去了,自由活动不去就不去呗,正好我有时间练字不是   进了书房请了安,我刚一抬头,许某如遭雷击,怔怔地只说“真像,真像许某当年不知道为什么为争输那个老爸,他看上去蛮不错嘛可惜了可惜了   哦,对了,刚刚老许不是说下个月我就得进宫?哎呀,那可得趁现在游一游老北京了,走过路过,不可错过反正这府里也没人会问起我   来到这古代,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园子里,上京专走荒凉的官道(就是在现代高速公路两旁也没怎么繁华过)一边吃一边想起了家和妈妈小美人,跟我回去,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先骗开他再说”摘下出门前流珠挂上的荷包,递给小子“这可是我亲手缝的,哥哥晚上一定来找我啊   摆平配角,我还得逛街去呢身边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男孩子   郁闷   为什么呢,不就见到几个倒霉的阿哥吗,我却突然开始情绪低落   许昌浩还算义气,每天都来我屋晃一晃,讲点上学的趣事给我听,好歹也算是生活中的一点亮色吧   坐在等待入宫的骡车内,心潮起伏不定毕竟在现代职场中打拼,人人一身血泪,那样腌脏的生活,放弃也是一种幸福   这个时代节奏缓慢,是很适合养老的“咦,怎么我们的屋子是一样的?”真是个爽朗的小姑娘   走过去给她一个熊抱,说:“我们就是好姐妹淑玲气不过想帮我出气,我总拦着她唉,下次要学小燕子做个护膝了”另一个人说话了”是老九啊,谁的书说他胖得像猪的?拖出去打   先前歧视我那个嚷嚷道;“管那闲事,快走了,这些女人,个个都一样,没趣   出了门,绕过假山和竹林,轻轻溜到了早已勘察好的水池边,慢慢走下去   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幸福的宫廷生活   好蓝的天啊,空气里都仿佛飘着甜香”绛雪轩的小太监催促着我”听着管事太监的工作安排,感觉又回到了现代   十五阿哥胤偶上学去了,绛雪轩里也没有别的事,管事太监安排我到书房先候着项羽本纪》看了起来   “大胆,见了小爷还不请安!”正沉浸在书的世界,乍一听到,吓得我我也好像回到了童年,跟着他们一起调皮捣蛋   生活在欢笑中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多的快乐装进了小小的书房      哼着《喜唰唰》,我快乐地冼着笔砚站起来请了安哦   趁着阿哥在上学,躲在书房偷赖K书,守门的小成子跑进来叫我:“颖儿,有人找你哪   拉着淑玲的手快乐地笑了,我再也不后悔来到这里了   唉,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只要快乐就好,不是吗? 幸福总是短暂的     时间快如剃头刀许昌浩当然是无条件站我这边:“阿颖只是女孩子耶,三爷跟十二爷都不会的,她当然不会了小时候没什么玩具枪,这玩艺儿可是很受我们那一代小孩子青睐的十四十五被罚跪,小许被打了PP,我也有幸得睹圣颜   事情就是这弹弓枪引起的   这几天他玩枪上了瘾,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纸弹,把绛雪轩里的太监宫女忙得连牌也打不了了   纳兰贵主儿不知道发那门子神经,带着蓉嫔来找咸福宫的密嫔讲是非   我一声惨叫“天啊,这回完了,捅了马蜂窝了   一五一十说了来龙去脉,小子敲了我一枝同样的弹弓枪,给我们出了一主意   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亲自来提我被他一瞟,我的小心肝不由扑通扑通地跳坦白从宽,我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少是非”   小许也被带了下去打PP我跟那位爷请安告退,“你记住,以后不许再教唆爷们胡闹,不然我也不饶你   好容易我平静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老八老九下场很惨   实在是睡不着,想得太多了不知不觉,绕到一假山后面”走了走了,让人家一个人伤心算了“别走,陪我坐一会儿不过这话也就敢在肚子里说   “我小时候额娘很疼我当妈的不疼自己孩子,去疼谁呀”我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快看他一下,好像没生气呵呵,想像力真丰富啊哇呀呀,好大一对黑眼圈,成了潘塔族的兽人了”坏小子真是笑得开心啊   “为了小爷你高兴,我用墨汁自个儿画的   哥哥很挂念我,这次许昌浩来,带来了他的信,本来宫里禁止这样的私下传递   迫不及待打开书信输了一次就再来一次”我倒是很好奇好姐妹有爱人我要帮她哦”   仗着酒意,我斜瞟着胤禵提起酒壶,我往嘴里就灌   “你不是淑玲?你是谁?你……”一张温热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疑问   “哎,你先让开,别玩了,你这样压着我很难受耶”快起来,这种姿势很暧昧耶是十三哥   “我给你时间,让你喜欢上我,好不好?”温柔得能让人就此沉沦”他是真诚的吧无情不似多情苦   早上起来,头痛欲裂   推开门准备洗濑,门外赫然站着个小太监”   “你们爷?”谁呀?那么好心姑娘看就知道了   打发走了小太监   十五下学了   走到他身边,我低着头准备受罪”   “哼,阿颖,我对你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啊,你好比天上的太阳照耀着我生活……”谀词滚滚而出,只求他能笑一笑,笑了就没事了嘛   “那你为什么喜欢十四哥?”   “没有啊”我晕,怎么这十岁娃娃就这么早熟?我十多岁时根本就似一团饭   慢慢坐回床上,空气中似乎还留着他的味道要是再招惹到其他什么别的人,那我还活不活了虽然我是会思考的苇草   “你又在弄什么鬼?”说话的人声音冷冷的   “关你屁事   他面无表情,堵在路上密嫔是个很美的女人,也是汉人,所以对我很和气心里一叹,被动地接受   半响”   “放开我,就是对我好,你明不明白?就算我是一朵花,摘下来就死了,你也一定要摘?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两情相悦?”   挫痛地放开手,他扭头就走   唉,我真是有够卑鄙的,利用那么个十岁的小孩子   园子里到处都是大红宫灯,楼宇重重,花香四溢,一派富贵喜气刚刚一定是他瞪我,我相信直觉我会好好儿的,你们也要幸福不过嘛,过几天吧   干嘛那么酷啊服侍十五睡下,我才发觉,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夜里,我怎么可以那么累,我连月饼都没吃到一个呢”   有这样一个朋友,真是我的幸运啊到底是在皇家长大的,心真是深沉得让人看不见底啊我承认,对于他偶露的深情,我确实动心,然而,这不是我要的   我已经好久都没见到许昌浩了,心里很是挂念他和家里的人这年头医药太落后了,可别有什么三长两短啊   九月二十七是我农历生日,很巧的,也是沈颖的生日,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穿上她的身吧一个小小奴才,过什么生日,没的让人讥讽   跑回房间睡大觉”   “老十四不在,有什么事你给我说   还好淑玲出来了   身手敏捷的被害人帮我接住了东西一看,是英俊的十三”   告别和气的十三,回了绛雪轩因为伤了身子,他不能当十五的伴读了   本来俩小子要给我庆祝,被我严辞拒绝”眼睛有点湿湿的,他居然还记得我无意间说的话呢会惹麻烦的反正也就今天,就放肆一会又何妨“‘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这样冷的北京,让我怎么办啊   淑玲来看过我好几次,还给我带来了一件灰鼠皮子的斗蓬   “不要这样子,你快起来”被人看见麻烦大了   马车在积雪上走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忽然觉着有人在耳边说话,声音很小很小,然后额头上一热,我猛一下睁开眼,怎么又是十四这小子   “太子有没有来?”   “没有啊,太子哥哥留在京城监国但愿老四吃点苦头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满山遍野   ………………”唱起这支当年爱极却怎么也唱不下去的歌,我真是爱死沈颖了我的天,我天生不会跳舞,下场只能一动不动,可惜这样子也未免太出众了谁说阿颖是木头,她会唱好听的歌儿   “踏平了山路唱山歌,撒开了鱼网唱渔歌   唱起那牧歌牛羊多,多过了天上的群星座座   牡丹开了唱花歌,荔枝红了唱甜歌   唱起那欢歌友谊长,长过了刘三姐门前那条河   唱过春歌唱秋歌,唱过茶歌唱酒歌   唱不尽满眼的好风景,好日子天天都放在歌里过   唱过老歌唱新歌,唱过情歌唱喜歌   唱不尽今朝好心情,好歌越唱大路越宽阔”   二话不说,我亮开嗓,小宋的经典《大地飞歌》扬声而出   心里别提多臭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场上响起了雷动欢呼瞟眼看见十四,他正拎着只火红的狐狸从远处走过来”不是吧,弟弟,这样的成绩你也好意思显摆?装模作样的表扬了他一下,我拉着他回营帐去这小子挺瘦,肩胛剌喇喇的十四一翻,把我压在下面,轻轻地吻了上来针叶林里有一阵一阵的清香,好闻极了松树上的树挂儿一嘟噜一嘟噜的,真像是置身冰雪皇后的冰宫里   看得无聊,小熊又太可爱,我和十五在一起玩儿起了它黑熊举掌拍来,我下意识地把十五护在身后,抬起左手格挡,轻轻“喀喇”一声,我痛得几乎窒息,臂骨大概是折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熊并未与我纠缠,直奔十五而去瞥见小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右手拽起小家伙当兵器使,连扫带打,用不成章法的招式招乎黑熊,黑熊顾念小熊,住后退去   “你谁呀?”我声音怎么这么喑哑?莫非没得到一具好点的皮囊?管他的,活下来就很好了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你们怎么那么憔悴啊?”   靠在软软的垫子上,草草收拾了一下的十四端着药碗喂我吃药,十三端着水和蜜饯在旁边侍候着,小十五抽抽噎噎地把我昏迷过去后的事讲给我听   阿哥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谋逆的事也没人敢说清宫生活半年教导我   就手扶我一把,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好像刚刚碰到了脏东西一样悄悄抬头,额头撞上低头注视着我的胤禛的下巴”   “奴婢上京途中曾见武师演练,一时好奇,记了一点,危急关头,不知为何就用上了请万岁爷恕罪   终于,他们的兴趣从我身上转移了   十三的那位温柔得多,像水,是那种湖水一样的美,太过平静      几天以来,一直陪十五去拜年不过算是有收获,收了不少的赏钱我已经累摊了,不想再去找一包袱皮儿把它包上,跟着十五赴宴去我规规矩矩地站在了胤偶身后笑了一笑,他附身十五耳边说了几句   可恶的十五,定要跟我去   越来越走不通了,人太多”   “我管你有几个,不关我事你等我,好不好?”他的眼里有痛楚,有期盼,还有一抹不确定左拥右抱,你休想!我沈颖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女人提起脚,我用力跺下去胤禵倒抽一口气,手还是紧紧的不放”   “好,我去求皇阿玛,我去求他,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一个,我只爱你一个,我只娶你一个”   我身上一阵阵恶寒,他怎么说出这种台湾言情男主角才讲得出口的话?!   “被你打败了,算了,你先结婚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关于十四福晋,也有不少有关她的事传入耳中可惜我心思在别处,又不好跟她说明,弄得我极之尴尬,于是索性不再前往长春宫也不再见淑玲   自从冬狩回来,密嫔就把我当作了贴心人   密嫔是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没什么心计,虽是三子之母,却仍有一股江南小女儿的甜美无邪,讨好她并不困难   回到绛雪轩,十五已经回来了,服侍着他更衣,用膳   日子就这样忙碌而琐碎,有时想起前世上网泡吧钓凯子的日子,真是恍如隔世“打扮漂亮谁看呢?”   打开门,准备去院子里走两步”   “你们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接过一样东西,刘公公同情地看着我;“跟他们去吧,是九爷的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奴婢见过众位阿哥,众位阿哥吉祥”我只认识老四老九跟十三十四十五好不好,你们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认得全嘛”这是谁?哦,草包十”他这一笑,仿若春花盛开,又好像轻风拂过,让人说不出的陶醉爱慕大力捏着我手,我痛得反应过来,才见席上众人都玩味地看着我”   转过头,十四眼里有一抹痛色,转瞬而逝”   妈的,什么才是新鲜的,有种你说好了   十四不够义气,端着酒杯就这样看着我   话音刚落,一阵冷场   “哈哈哈   众人尽皆大笑场上气氛热烈,不经意间瞄见,老四居然一改冰山本色,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来,他笑起来还真好看对着我照照杯底,他眼里有深深的甜蜜和爱恋   胤禛并未喝太多,全部人好像就他最清醒”唉,交际花真难当,又不能让人占便宜,又要绑着恩客,这个度还真是不好把握啊   ”来人啊   “唱支歌给我听他的双手紧紧揽住我,脸上虽是笑着,可笑容却很苦涩”   我放什么心?我既不是林妹妹,你也不是宝哥哥好不好?   “你不是要听歌吗?放开我,我才唱现在似乎有点适得其反我心里很是感慨,当年争权夺利,同事就好比是仇敌,现在在这里,没有了利益冲突,却得到了珍贵情意所幸他可能是怜惜我,从来就只是抱抱亲亲,比较让我安心   胤祥生母去世得早,他是跟着胤禛长大的,德妃于他也跟亲娘差不多,他每天都会过来请安偷看过他几眼,他是绝不旁骛的,坐那儿跟老僧入定似的”“说嘛,告诉我嘛好不好看?”果然是不错,淑玲针线活真不错,荷包上正反两面各绣了一只雪白卷毛,眼神灵动,姿态相异,栩栩如生的小京吧   “为什么送我东西?”被我打傻了吧?   “我那有送你东西?”   他拿出淑玲的荷包,掏出里边的情书(其实也就一小纸条)不然我就告诉十四你打我   他仍是坐在地上:“我怎么办?现在这样子我不能出去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皇阿玛的乾清宫   心里很是厌恶,这样的女子,凭借几分姿色,居然敢让主子替她受罚   匆匆赶往长春宫   一时兴起,问了一声想来是那小妖女告了状去站在老十五身后,她低眉顺眼,没的让人不舒服      直到那天   打开一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又是这样的笑颜理由是:因为要匀出饭来给他,我都吃不饱;吃不饱就没力气干活,就会被管事太监骂;挨了骂心情会很不好,所以就要哭;哭了眼睛就会很肿,十四就会问;十四一问我就会忍不住揭发他所以我要钱来封口嘛上帝拯救吃饱了的人民   “爷不如把书名写下来,奴婢慢慢查找,定是能找得到的   生活中一个小插曲而已可惜老康大概没有拣个女儿来跟他配对现在一看,环境还真好   走进景阳宫,把书交给一个看上去老成点的识字太监,盯着他写了张收条   出得宫门   “奴婢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   “谢八爷”没事了吧,开溜   “奴婢给十五爷请安,十五爷吉祥   一一请过安后,我站在一旁等待发落”太夸张了吧,我前天才去过绛雪轩的“那个男女瘦瘦不轻的看就是了反正我也看不太懂,给你个赞交差我只看得懂计算机英语”太监紧要关头转着头四处求情就算我生性凉薄,可是我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人家挨打吧”   “那我的诗怎么办?”暴龙大概也是抄来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大反应捏人家可是外语系的高才生”暴龙一把拉住我就往上书房走用毛笔写英语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啊   回头一看,怎么每个人都在看我啊   难道是每个穿越女都注定当主角吗?为什么明明我那么低调,却偏偏要让我风头??????   树大招风啊   枪打出头鸟,老大死得早啊   还是云南好啊我换上吊带裙,挽起头发,抱了薄被跑到回廊去   进来的是胤祥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吧?”十三很紧张的样子你能不能装作没看见我?”先打个商量   解下外衫披上我肩你这么一不见,多少人等着做文章   拳头在距我鼻尖零点五厘米处停下”   胤禵转身欲走”他把他的递给我听明白了在朝臣劝说下,改而驻骅喀喇河屯行宫此次随行,本来规定有陪侍的宫女数淑玲倒是很高兴,告诉我说能够去木兰围场行猎心里又想起胤禵我既无心他便休幸好在我开始动心的时候被浇了一盆凉水也对,本来我要的就是他给不起的   四下里一片静寂,但闻蛙鸣虫唱从来不知道北方的夏天也会这样美我向着茫茫黑夜走去   我居然整整走了一夜   镇日里都呆在德妃身边陪侍   胤禵口齿便给,人又伶俐,哄得德妃十分开心,那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妈身上腻,看着他们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不留神却看见胤禛脸上隐隐着有羡慕与妒嫉想来一定是读中学时忙于用功,没有来得及谈一场青苹果之恋,潜意识里用十四来弥补缺憾吧昨晚儿没睡,她知道?正好也有点困了,我不客气了,退了出来   “来瞧瞧你啊”   胤禵无奈地笑笑,由着我推”他脸上绽开真诚笑容   德妃宜妃坐在老康左右,下面环坐着阿哥们和蒙古王公们   十四住得离德妃比较近,我就先奔他那儿去   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递上托盘,待他自取   服侍十四吃了药我重新依程序,把药和糖水送到了老十面前一仰脖服了药,大步流星地出去了我咬住下唇装出一副可怜相看着他”告退走人”他还真是跟我心有灵犀啊   “十四弟那儿送了没有?”   “回四爷,已送去了”脚好酸啊,快点吧你   “先放着吧”他淡淡的奴才的真心抑或假意对你们又有何损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把真我暴露给他   “奴婢不敢   找到东西,匆匆捧着送去   “你们在干什么!”我吓了一跳,胤祺连忙松开我管他了,最后一次了,本来应该打老康一顿才走的,现在是没可能了我就赌你们不会让我死”德妃还是不愠不火,也不知道我的话她相信几成   “额娘,此事确是儿子不好,请额娘责罚儿子”胤禵跟着我跪了下去以后再也不了   硬着头皮,我轻轻一声:“奴婢给十四爷请安……”话未说完,人已经被一把扯起“你跟老五在做什么?”好浓的酸味啊这应该不算卖友求荣吧?毕竟老五可不是我朋友”我的肋骨,我哀鸣   心跳得实在厉害,我闭上眼,等事情发生”他声音沙哑很是恼怒   我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难以想像   “对不起不敢看他   他身形一动,我又回到他的怀抱   “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要了你我的心却越来越苦涩   我加倍的小心翼翼,只要是抛头露面的事,一概推给别人,足不出户,不多言不多语   十四找我的时候再也不碰我,虽然他眼神炙热最大的问题就是沈家两父子   冬天到了我又该“猫冬”了我一概收下,回个谢字我收势,走过去请安你知道我是最信任你的啦   “今儿个,是十四爷的大日子不过,尊卑长幼,你可就得记好了掀开车帘   来到了十四的府门前   不肯放过我?   我走上前去,盈盈拜倒:“奴婢给十四爷请安主子让奴婢好好儿看看新媳妇儿呢   跟随下人走进大门   我有点不太自在,这里的人我大多都不认识   十四爷射箭射掉了新媳妇的红盖头了   新人送进洞房了   我神色如常地笑着,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一看,是兆佳氏,她脸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淡淡微笑开始佩服康熙,居然就生了两桌人还多的儿子德妃光让我看看新娘,可是要怎么看?看那里?   清清嗓子:“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   “那我现在就来揭身后跟着好多人,大概是来闹洞房了吧   这不是林黛玉吗?老十四真他妈的命好啊相由心生,我不再是那个大眼小嘴尖下巴的小家碧玉,如今的我容光焕发,我跟喜床上那个林妹妹不一样   换话题八福晋就像朵牡丹花,今儿晚上的十四福晋也是,像朵空谷幽兰一样”这肯定是老十谁料一个趔趄,我向后翻去”话里竟然有哭音?他以为我要……“宁为人知,莫为人见好不好?你这样子抱着我,那我还活不活得成啊?”咦,我怎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了?   人妖九叹了口气,“各位哥哥,我们先走吧   我心里颇为感动,这些人谁都不是坏人啊   不顾他身上湿漉漉,我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   “你见过十四福晋了?”   “回娘娘话,奴婢见过了”   “论出身,你是汉人;论容貌,你也不及她美只不过有一个,你可别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   德妃大概是故意的,特意把我从书库弄来这儿罚站   正在胡思乱想,德妃叫我了可是让我离开他,我还真是不舍得啊”一迭声在我耳边轻吟“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我整天窝在回廊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那么混着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对我倒是客气得紧   十四两口子简直一对儿金童玉女,一样的幸福笑容,不时的你捏捏我的手,我踢踢你的脚直说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麻烦来的动静儿挺大   “好大胆的奴才,见了本宫还不跪下这功夫我早被公司主管训练出来了见我低头默不作声,纳兰婉婉有点没趣,看看四周,找了根掸尘的鸡毛帚就往我身上招乎   几个小丫头已经不知死活地走了上来可是你敢打淑玲?   站起来,我拉开淑玲今天我先收拾你   没挨几下身上的打手们就被霹雳啪啦扔到了一边,我强自睁开被打肿的眼睛看了一下,居然是老十胤我   “阿颖,你好点了吗?”淑玲见我睁开眼,急急问道   “很痛吗?都怪我”我无话可说,这些个大爷还真是视人命如草芥要什么尽管叫人取去现在剩下完颜氏   跪在乾清宫”   “娘娘无故,如何会责罚你?”   “奴婢实在不知,奴婢在长春宫当差,与蓉嫔娘娘并无交集,当日娘娘率众上得回廊书库,奴婢并无怠慢”   “哦,老十四,你的福晋也在场?”   “回皇阿玛,是   “儿臣叩见皇阿玛”这才是卖友求荣十四,你教她的?   纳兰婉婉坐不住了老康越听越不成话   “这话不妥“老十四心仪这女官宫中人人皆知,这女官当日还曾舍命相救老十五,自是配得起十四弟的”   “哦,你就是那沈颖?抬起头来”什么?好,那我就盘算逃跑吧”福下身子,我淡淡地   无计可施   他又是不是在爱我呢?我并不确定   “好好看,可惜,弄不好我没机会穿好吧,何苦扫兴呢”真合身,不过我还是有挑的”我的要求也不高啊(对了,胤禵本来就叫胤祯一直我都嫌麻烦”我只有干笑可是,要我这样嫁过去,我还就是心不甘情不愿   真失望   不过好容易出宫,我还是很高兴   坐在树背后的山石上,我望着他笑   他低着头,走上石阶”他的脸兴奋得发光   还记得流珠,可爱的大嘴巴的流珠,她做了哥哥的妾侍这次也被母亲带着来了   十四给我买了个小丫头,说是给我做个伴   十四这次娶小,动静有点大   我要结婚了?不是吧,俺生理年龄才十五岁耶   经过我冥思苦想,得出结论:我不能认为跟十四是我老牛吃嫩草,因为十四生于1688年,他比偶大二百九十二岁   小十五来约我去看秀女的时候,我心里很是期待能见到她十哥说得好,倒底是汉人   在上书房读书,十五常常把人烦得要死,可是十六十七俩小子就爱跟着他   后来不知不觉就常常去找十五,本来我们差着五岁,玩不到一块儿,可是十三哥已经娶了福晋,老跟着他也不成样子这皇宫之中,谁都是虎视眈眈当她闯了祸的时候,我很是着急,忙着找哥哥们帮忙,可惜只有十三哥没说我是小孩子玩意儿我一下子笑出了声我不是小孩子了,跟着九哥十哥,我早就知道了很多事   她醒了,怎么有这样迷糊的姑娘啊,身边躺着个男人还这样大胆   于是,那个晚上,成了我和她一生中难忘的插曲   可谁知道,我还是保护不了她让我温暖你吧,我在心里对她说   知道冬狩她是受罪,可是又很想见到她   晚上唱晚灯儿,老十为难她,可是她多大方啊,唱得曲儿连皇阿玛都惊呆了让她活下来,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其实,阿颖,你担心什么呢?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会做出伤你心的事   可是,看到她看八哥时的眼神,我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正在无奈地等老五放开她,她就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了   一心里想的都是她,所以,我故意出那女人的洋相   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有我不过没关系,伤没关系   “唉,淑玲姐,你怎么伤心了?你也要想要嫁人了?”离愁别绪向来是我大忌你那位十四爷眼睛里还有别的姑娘吗?”淑玲终于破涕为笑了可惜,要是十四不是那样爱我,我也是不会动心的吧   梳妆、上头、穿衣、打扮跟现代那婚纱照大同小异,反正像谁都行,就是不像本人拜别了德妃,被带到二门,没顾上和恋恋不舍的淑玲说上句话,就被罩上块红布,塞进花轿了事   我相信我一定是只狗,家乡有句俗话——狗坐轿子不识人抬举   我的头晃晃悠悠的,想吐啊这都是饿的啊我心里有点忐忑他可别太兴奋啊   “当当当”三声响过听着屋里嬷嬷丫环都轻轻的   喜娘把我们的衣襟下摆结在了一起”是老十不再游荡   就在这一笑里,他物我两忘,吻了下来”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弯下身子去揉脚   “好饱   “我们有一生可以走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襟,我闭上眼不敢看他   强自睁开眼,红绡帐内,春光无限裸露肌肤尽是红紫吻痕,看上去有够羞人的   “睡得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痛死了”他的话很不耐听耶   “你敢!你这丫头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你”他的下巴顶在我额头”   “嘻嘻,谁管你吃不吃醋啊,我可要起床了,太阳照到屁股了   “好饿啊,我要吃饭去了“不让我牵着,你知道上那儿吃去?”他的手随即上了我的腰挽起他的手,我娇嗲嗲地说:“胤禵,我身上好痛,你抱着我好不好?”   “好”“好呀,真不错,这封建社会还有婚假   “想看什么书,我让人找去搜神记,山海经,对了,金瓶梅   “那我们来写好了色狼啊……”   现在,我是彻底起不了床了   草草吃了点东西,又像昨天一样,任人摆布   换上品级服色,顶着个大大的旗头,踩着花盆底,上了马车,一径往宫中去   “十四弟,你们起来吧   老五的脸上好像是很难过的样子,端着我的茶,怔怔半天儿不动,好奇地看他一眼,他一震,手抖抖地喝了下去死老七,终于伸手接过茶杯,端在手里没动作”还好还好,这回他没多话,默默喝茶”大哥,啊不,七哥,别玩了他脸上波澜不惊,难道他以为我真的才学过人?   我只好自救   “听好了啊,女貌郎才珠万斛,天教丽质成眷属   “好一个占断天上人间福”他轻叹一声   十四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好累,我们回家好吗?”扯着他的袖子,我哀求他改了那个犯讳的“明”字,可是,那句“占断天上人间福”呢?   中夜披衣而起,面对窗外,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胤禵是明摆着不会有事的,他可以活到乾隆年间可是沈家呢?   “好好好,你这小丫头,怎么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哭得唏哩哗啦的?你的亲人还不就是我的亲人?”他最近怎么老爱说这“好好好”?我破泣而笑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躺在他的臂弯里,我迷迷糊糊地不想答话“皇阿玛要南巡,我和老十三随扈而且要是有人欺侮我怎么办?”我最近是越来越爱娇了整个一恋爱中的女人手臂紧了一紧”他欺身上来   我慢慢地叠着衣服,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他在吃醋吗?这才是飞醋呢   “哎呀,哥,见着老乡了你们的大锣笙很好看呢   乌诺转头说了几句彝话   我仍是少女打扮,他自是不想与我多话   “姐姐,你莫去外头说嘎   我点点头:“不会不会,我晓得我叫张颖婕”   沐雪兄长站起:“走了,小雪,莫挨她罗嗦了”   是这样啊,那就是没事了   “小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呀,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你也告诉我不是,我好改啊   “阿颖,对不起,我就是心里烦”   找到洪熙官了啊不过也算我朋友啦,说什么都得请他撮一顿,聊尽地主之谊   “对了,福子,回去把我寄在你家的剑拿来日薄西山,门口才出现了英姿勃勃的古装李连杰“哦,你就是洪熙官啊“听说你来京城,本来想尽点地主之谊,不过你们那么多人,我就不打扰了”小洪并不接剑,笑着说”“好好的汉人,入什么旗,汉奸   ”师父,这里人多口杂,你老别吓坏这位妹妹我奇怪地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他们一直都一言不发两人年纪差相仿佛,都在三十上下,从容淡定,气度不凡   “沈小姐,请坐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中年人问小许他不是在康熙中叶就死了吗?“你就是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的陈近南?天地会的总舵主?”   小许当场呆住不过是江湖朋友过誉而已”我拉起呆呆的小许,转身出门说着说着说起了我和完颜氏的肚子   好不容易进宫,我拉着淑玲去探望密嫔和十五”这小子,怎么还是长不大”老五走过来   福身请安跟十二不熟,不敢太放肆   拉着老十五的手,我们慢慢的走着”可惜,她的地位比我高哦   二话不说,她就一巴掌甩过来少惹麻烦吧”每次你都找书,真是爱看书啊   “怎么了?”老五紧张地忙过来,一把揽我入怀我往后一退,背靠上书架“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一时情急”哦哟,很有名嘛这些人高来高去,进皇宫如履平地,得罪了也不比满洲人更好相与   “我要查一查二十二年前究竟是谁出卖了我天地会,害得刘香主大败,以致台湾拱手让与满人我不是你们的人“我说你还是出去跟陈总舵主商量一下再说比较好吧时不时跑到老四家里混饭   进了府门,看见大家的神色都有点不对,看着我好像很同情的样子”他的火气好像很大我给你做件衣服好不好?”别提荷包这茬了你要什么样儿的荷包?我找淑玲要个样子去”好啊好啊,自从十四回来,我就再没出过门了”他仍旧笑嘻嘻的可惜我没兴趣做生意,不然这小子还是个不错的无形资产   看着画得明明白白的图表,我嘴都笑歪了   “你这么着,可别把这家给折腾跨了怎么?你画的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细细看   “好好好,全依你你带大老婆去吧”我快要被十四的温柔淹死了”当年的车在城里老塞车,40码还算快的了胤禵抱着我,着急地住屋里跑”看着他蹙着眉头焦急的样子,我没来由地一阵心酸直到你不再爱我”他并不深究,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跟他不一样似的   “不,你就是你,是我的亲亲宝贝   “喏,这就是你的马,给它起个名字吧”他的脸变得真快,看向马夫的眼冷冷的“等一等皇帝赏的很了不起吗?   他过去跟黑马叽咕了一下”   “你是汉人的姑爷,可不能像满人那样大胆”他一声长叹脚也好了   “胤禵,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家了?”毕竟出来好多天了把事儿全扔给我们,八哥,九哥,你们说该怎么罚他们?”又是大嗓十   风华绝代的老九代答:“我们忙得焦头烂额,老十四居然跑这里躲着,我们当然要来逮他回去”胤禵重复   我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是不是应该让他放弃胤禩,转向老四?   那个晚上“我忍不住了听清楚没有?”   闻言,他紧紧把我抱住,大力得好像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醋了所以,现在,我不负责灭火骑在踏雪上,他英武不凡”我没好气地撇撇嘴”白素一脸羡慕跟八阿哥住一块,老八在静寄山房但是只有十四带着的是小老婆就算十四再宠我,婆婆大人那里,我还是没胆子敢不去   静静地坐在一边,我很不想说话,就低眉顺眼装乖巧为难地看一眼胤禵,他扯一扯嘴角:“额娘,儿子和阿颖成亲快一年了,她还没给我说过笑话儿呢额娘是怎么知道她会说笑话儿的?”   “十四福晋以前在宫里,老给娘娘说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我瞪淑玲一眼,小丫头做个鬼脸,凑到德妃耳边叽咕   几个女人捂住嘴笑看看胤禵,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宠溺的神色,我心里一甜,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在做什么?”我吓得一激灵手边伸来一只手:“起来,你这样子很难看葬花你听说过没有?”逗逗他还是没胆当着他像刚刚那样连树上的也摘不过没你份哦   他笑了,其实老十也蛮俊的,只不过哥哥弟弟出色太多,把他给盖了仔细一看,他的笑有点苦涩“呵呵,你拿冰糖炖雪梨,多吃几剂就好了   “好好好,全依你,我一定早早儿回来”他还是那样   帮他穿上戎装,依依不舍地送他出了门   今天,我就要做一桌鲜花宴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我都没有下过厨我坐在桌旁开始等胤禵”挟起菜,喂进他的嘴   站在一个小山包上,躲在树荫下,我才没什么心情去比赛   放下衣袖,我慌忙上岸”手按在水边尖石上,立时割破   “怎么这样不小心?”他的声音低沉威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这样怕我?”他的声音变得平和听见了吗?”   我已全身湿透,被他揽在怀中,连带他胸前衣襟也尽湿   两人竟一时无言”我松了口气,他一定是想吓唬我不然我拆你房子刚刚我一定是秀逗了,他有什么好怕的,多想想他的猪头造型就好了   QQ跑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一匹大黑马”嘟起嘴,我不以为然可是,我就是停不下来,到了最后,我只有抱紧马脖子,任它自由驰骋   我的后悔无以复加   “福晋,你醒了我下意识地寻找十四这话是十四爷让我记熟了告诉您的为了我,他不知在外面受了多少闲气为爱而爱,是神;为被爱而爱,是人   以后的日子,我都只是在房里养伤,再也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连康熙都开金口关心过陪着我聊了好多话,最后羞涩地告诉我,四爷向德妃讨她了   搂着他,我主动挑起了烈火我应该理解他,不是吗?毕竟,他还只是一个有好胜心的少年啊   私密事十四都要参与,我觉得隐私权被侵犯,可惜抗议无效直到有一天,我觉得眼睛痛得要命   为了不在这时代近视,我又远离书房,开始在后院种菜是,闲言闲语我是不在乎   下了马车,一团红云飘了出来完颜琴霜想是与这些人熟,满场生风,周旋得如鱼得水,看得我自愧不如   身边诸人均露出欣赏表情,我却开始四顾   身边完颜琴霜神情专注,看着她娇柔的面庞,我一时忘记她曾经加诸我上的痛其实,我和她一样无奈”他一下子紧紧抱住我   兆佳氏坐在廊子里,充满爱意地看儿子跟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让嬷嬷带走儿子,兆佳氏回来坐下   笑一笑,兆佳氏转过头对我说:“妹妹,给十四爷生一个儿子吧”打个哈哈算过“不至于我生不出儿子就杀我的头吧   她的脸上有讶异”她打住,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见我和兆佳氏在廊下坐着,忙过来打招呼   没管那边三个人   心里有点酸酸的”他重重给我一吻   三天两头招我和完颜琴霜入宫无时无刻,我都牢牢记住我的现代生活,不肯向这个黑暗蒙昧的时代妥协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十四叩首:“儿臣谢皇阿玛   直接趴在桌子上好不容易醒回来,场上有点静寂“或者你请太医进来,我跟他说又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闺阁文字,传出去都是世家子弟珍藏怀中的至宝   太皇太后在生时,额娘常常携我入宫觐见   十岁那年,我见到了他他掀开缨盔护脸,一张清俊异常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底   从此,我把他刻在了心上   他的文才武功,在皇子阿哥中出类拨粹他又作了一首诗,被圣上称赞   可是我等了好久,也不见赐婚   年节一完,宫里传出话来,我被指给了他那小宫女是十五阿哥的侍女,是汉人他会怎么样对我呢?会不会温柔爱怜地亲我?我的脸烧红了盖着红盖头,我也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想着他大概也跟我一样,太高兴了可惜,他还是太高兴了,居然就把我的红盖头射下来了是他吗?   一个妖娆的女子声音:“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他一震,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我急忙到窗前张望   回到新房里,看着满室鲜红,我呆呆坐到了天亮   天亮了,他派人来请我就算他喜欢她,那也没什么,他那么高贵那么好,本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的   在额娘宫里,我又见到了她眼睛却一直瞄着他他很忙,每天都到深夜才回来只好让婉婉别伤着她的脸   她的同伴进来了,说要去告诉娘娘   来了好些个皇阿哥,他们看我,好像是看什么厌恶的东西   扶着婉婉回去,婉婉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我们去找贵主儿,她可是婉婉的姑姑我听不下去了,跪下来求他我晕过去了   醒来我睡在房里,他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又跟他说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他幽深的眼眸里全是对我的恨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们到庄子去了   我回了家可是,她也见不到了,不是吗?   她并不守妇道我就去找他的信他的字写得多好啊,飘逸灵动   大年夜,她,瞎了   其实,我宁愿瞎的是我这样,我就再也看不见他对她的好了我坐在石上,心乱成一团麻   看着她解衣,挽袖,看着她扑鱼,听着她快活的歌,我不自觉的笑了无奈地看着她笑,最后,连我也只好笑给我送饭在这冷漠的宫廷里,她的笑容和歌声是多么的珍贵   眼前一亮,我看到了她窄窄的肩,白皙的颈子和胸   走吧请安就派给了府里那些女人   避暑时,在额娘那里   她仿佛很累的样子,我心里一软,把她搂了过来只好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和她蜜里调油可是也只能在心里惦着   她抬起头来,我咬住牙,杀人的心都有了我也不敢再去见她,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就闯下塌天大祸来她要嫁给他了只是不知道怎么了见着我们,忙上来请安不想扰了她,止住了这小妮子,倒底要害多少人啊   老七哈哈大笑   她装束简洁得体   老十四坐在席上心神不宁实在是挂着她,生怕那些女人给她难堪   “谢谢八福晋关心,阿颖我自会换上旧衣服,也免得冷枪暗箭弄脏了衣裳   说得好冷枪暗箭又有何惧!   一见我走进去,满堂喧嚣顿时静寂   十四怕是挂着她,约了兄弟们进来了   十四脸色变了,连老十也是一副着恼相我又看见她悄悄往十四那儿靠了   她的眼睛还是不见好连一向行为乖张的太子都派了人来她为人真诚,大家都很喜欢   反正我这府里的女人不少,再多一个也无妨   她是多么重视淑玲啊那么我呢?有没有淑玲那么重?   背着人,她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威胁我,让我好好对待淑玲陪弘昌玩倒是很开心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不管不顾吻上他的唇现在只要胤禵一回府,我院子里的人就全部自动消失我的心情很好   “不,你能不能看见都是你“唉,反正我死了一定上不了天堂的   从庄子上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带我去了教堂   跟着他慢慢走进去这时代没什么女童唱诗班,静悄悄的“走吧,无聊死了,都没人唱诗”   心里暖暖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生活甜蜜而平静   胤禛娶了淑玲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是谁?唉,我实在是不能凭说话声音分清人我喝不下   “跟我,你就不必说这些了”   没什么说的,谢字也太生疏   熟悉的感觉出现”他说什么?   “少来了,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喜欢我?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有人喜欢你很不高兴吗?那叫魅力无力挡懂不懂?”放开他,双手环上他的颈   “宝贝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他还是那样紧张我没几天,她就天天来找我,说话夹枪带棒后来,大概是侍卫告诉了胤禵,她就再也进不了我的院子我已经十八岁了   前生的十八岁,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一心只想读好书,好上清华北大   朝廷已经开始有了潮声太子党和八八党也浮出水面我以前看过本《施公案》就是讲的他,也被老十大大羞辱   胤禵还是一样,每天回来都会把外边的事告诉我我们能等”   “颖,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也不知道胤禵他担了多少重担,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这样把我护得好好儿的   “福晋,是蓉贵人”白素轻轻说   闻着泥土的腥气,我坐下来   已是山雨欲来可是,在这里太久了,久得我已经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了我已经尽力了,在床上,浓情之后,我对胤禵隐晦地提过几次红墙碧瓦,花树婆婆,雨滴一滴一滴仿佛电影慢动作   这样子的宫闱丑事,我还不能说   正在喘,一个温暖的身子环抱住我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方能下得床,我就匆匆梳洗打扮,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十四啊   提着衣裾,我专门绕花树走小道正准备一声断喝,老八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生生把我的话掐断在咽喉里”我的衣襟被枝条扯住“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   算了,日子要过路还长胤禵再也没出现过脖子已经不痛了有朝一日他决定放弃我了,我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我是不想说,他呢?懒得说说来也奇怪,躺在这样一个凶手旁边,我居然还睡得着正待再次起来,他的双手已扣住我的腰背   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可是我不是也没有为胤祥作过什么吗?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胤禵   胤禛曾是那样的爱护胤禵啊   每天胤禵都会回来陪我吃饭,陪我睡   直到那天   因为他一直没有回来当他开始了构陷胤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和未来的皇帝越走越远了”不等他回答,我一个起手式,长剑送出脸埋在他怀里,我哭得声竭力嘶   自热河回来后一直相敬如冰的我和他,终于,在激情中和好只是,她没有怪我,不是吗?   于是,我每天跟着胤禵一起出门   实在无聊,只好跑出去去玩虽然是财务人员,但是了免不了接触到卷烟生产过程别的我也不想做,因为行业原因,我知道雪茄烟的制作配方,我就试验做雪茄   制作雪茄的烟叶要发酵三十天左右   很幸运,老四比较买我的帐,他又喜欢鼻烟,教他抽了两支,他就抢了我一盒此风一长,哈哈,俺小发一笔   找小许要出了当年哥哥留下的钱,我买了房子买了地反正他也认识沐王府的沐雪不是到时候有点香火情也好办事   口述着,让人画出应用的简单机械,吩咐了做去老中青三代人都有我封了个大大的红包谢他这名字是太子爷题的   我不舍得离开十四,我也不会向皇权低头我只有利用自身的优势,最大限度地改变   一个熟手工人日产量是五十支那也就是说,嘿嘿这不需要保密,我雇了一些老实而又有经验的当地农民不过现在我可闲不住了我想去嘛“我会想你的双臂一紧,抱在怀里开始哄:“宝贝儿,现在可以了呀,我们又不缺钱花知道吗?小心……”这老太太一罗嗦,我就头痛啊   这一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找到了当地政府,我拿出了十四的名贴没办法,还是得靠官商勾结才能赚大钱   “哎呀,跟你说不明白“刚刚成亲,我陪她来看她哥哥“还不进来?”好奇地跟着他走进去   “沈小姐”   “这个,”我沉吟这回的事,正愁没有本地人帮忙呢想想我在京中的生活,实在是很难过,所以,我很愿意尽点绵薄之力   烟还未成熟,原料也够用,公司里就没我什么事   我找了些木匠和铁匠,结合我的想像,随便弄了一下,这下,就是等甘蔗运到了可惜啊,早知道会穿过来,我就应该读工科的还好看书比较多,什么都有所涉猎,记性也好一点   在家里乖乖陪着胤禵,我还在想着下一步的投资项目   白磷加热到220度就能产生红磷了   重来把老公认错了   尴尬地挠着头掩饰:“四爷,你怎么来 ?对不起哦   胤禛静静站着,还是没有说话,眼里闪着奇怪的光芒猝不及防,我跌倒在地听着她哀哀的哭声,我的心缩成一团   用晚膳的时候,她做了一道菜,说是云南口味的我尝了尝,跟宫里做的一点儿相似之处都没有   她偷偷溜去云南,大家都知道了现在,也应该用上了   好几次想停了药,可是想起那日她柔软的身子,我就生生忍住但见房舍俨然,静寂无声   右侧墙边是书架,上面没多少书,却有写满了字的纸   踱过去拿起来看,是她端正的笔迹,不可思议的纤细过了很久,她才打开盖子看她又高兴又激动的样子,我愣住了,任她抱着,心里却也油然生了一股甜意”她在不停地说   老十四,你恨我吧   她站在大营外,望着旌旗招展她迎上去,他却像看什么怪物似的,看她一眼,径直进了营帐   她连忙跟了去无计可施没出息,就算是我错,也不用这样啊看着那个人,走进办公室;看着那个人,被骂到臭头;看着那个人,伏案工作;看着……妈妈,这是我妈妈啊,难道,难道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不管了,扑上去,我不过是做个梦而已”就算要我嫁给外面那个流浪乞讨人员都行啊不能再坐那个破电梯了   “小张,平时你喜欢整那样?”帅哥问我   各人开各人的车,没怎么多话,走人这时代,这样的男人也算难得了今天他是因为逃相亲才来陪我的但是我却下意识地到处查看清史   主管出来了   “这回安排着一个人那个去?没有人自愿就抓阉吧   抓吧   促狭的小李已经开始惨呼:“美女下乡,我们办公室咋个整啊一点亮色都没得喽我装出就义的样子,大叫:“共产党万岁!”   满堂喧闹给要得?”   真意外,还有这好处跨越时空的知识果然强   抱着活到老学到老的心态,我也挽起裤管下地学习特意打电话请小赵帮我去民贸买丝线和绸缎   小赵已经有了女朋友一个人没什么好做只是,我真的在这里,当过一个皇子的保姆吗?   长春宫,回廊   有人在摆摊照像做工蛮精致   慢慢在故宫里走着梦怎么可能会如此真实,这一草一木,一阁一亭,我都很熟悉啊下车沿西直门南小街至后半壁街就到了雍正皇帝同母弟弟胤禵的恂郡王府不是旁边立着的牌子,我不敢相信呵,这就是你的家   屋里还留着她的味道,床上还扔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就会这样呢?她怎么舍得离开我?   占断天上人间福,占断天上人间福如果我没有打她,没有离开,没有让她找我,她就不会离去吧?她离去时脸上全是心灰意冷,是因为我的不信任啊   在古北口的那两天,我的心很痛,我有预感,我早也抱不住你了我是嫉妒啊小许也来了,带着他的孩子们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和弘昌曾经笑得那样开心   女貌郎才珠万斛不,阿颖,我不是在乎你的容颜,真的你跟老十三在一起一直都能很快活,一开始就是啊可是看见你伤心的样子,我又心软了,我不想你恨我,所以,我又安排下去,放过了他   就要木兰秋狝了,我得随皇阿玛去,没法来跟你说话了我会唱很好听的蒙古长调,等回来全唱给你听你看着吧   我愈加用心作事,我记着你的话呢:好男不论爷田地,好女不论嫁妆衣   西北准噶尔叛乱   青海之役,我大获全胜但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只能给她一个儿子,你不会怪我吧?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说是让你捡了做菜   那样幸福的时光朝堂之上,我崭露头角,皇阿玛称赞我“确系良将”、“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   多年来,总揽西北兵务没有了你,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越发大笑起来   走在园子里,心里一直冷冷的,这么个宝贝,这么大的宝贝,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就被毁灭成这个样子呢!!在纪念馆里雨果的信前我哭了,我还是第一次在旅游途中为景点而哭,没了,就那么没了!   我拿着手机拍啊拍,这样凄凉的景象,看得人实在不好受   现在的整修建设,果然是卓有成效真好笑啊,居然做这种春梦,跟雍正皇帝演对手戏“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我用力挣扎,却没有用处手机又在包里全部人都是古装剧打扮,有个科着头的,还光着半个脑袋,留着条辫子   “我不过是游览圆明园的游客,见这里开着门,就进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那男子又问   那……“天啊!!”我一声惨叫”   不是吧,十年后我又回来了?   问题是,现在我可没人依靠了我的来历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足够的想像力来证实   算了,睡觉吧保持体力“你先下去”   “喳其实刚刚就是认出他来,我才相信自己已经穿越的眼睛直视着我:“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老实点儿”他长长一叹,捏着我下巴的手放开,在我脸上抚摸这下,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怎么说了”拿出荷包里的纸,他幽幽念道还一一回忆了过往”我只有矢口否认可是我真的不认得你啊看能不能保住小命再说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反正,以前泡吧时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他笑了,笑得阴森森的   一路上,并没人见   静谧的夜,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和我的心跳“为什么哭?”他停下脚步,放我下来,手却仍然搂着我的腰肢跟他,我实在是玩不了花样,还不如早点承认的好“对了,十四有没有查一查是那个王八蛋下的药啊?”   他脸上神情好像有点变了,再看,恢复正常”他抓住我袭上脸的手,目光清澈得不像一个争权夺利的中年男人:“别试图撩我   傍晚,坐在楼阁里,我开口五音不全地唱《刘三姐》:“亏了亏,不见画眉岭上飞,不见画眉树头站,清早出窝夜不回“兴致不错嘛这里住着还惯吗?”   “你这里,有一天会被火烧”   是一套旗装常服“这是你那个小老婆的房间啊?”撇撇嘴,我故意嫌恶地东摸西摸   他还是那样的深不可测“你的秘密太多,我实在很想知道“这是洋人的药?你怎么服洋人的药?你的身子怎么了?”他捏住我手腕连声问这一天,我等了十七年了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不是连这一次也不让我活吧?”我很不耐烦,“凭什么你要决定我的生死?那现在你意欲何为?”   “留在我身边,让我补偿你,你不会后悔的”痴人说梦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难道就要在这儿终老?没回去过也就算了,可是,我明明就是在二十一世纪啊   而且,胤禵,这就是咫尺天涯吧能在大年夜睡觉,在这大清朝我的生活里是多么的让人感到幸福啊   太大意了”他躺平,闭上了眼   良久“我是亲眼见你下葬的”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   我才不会说,谁知道他会咋对待我?拿去解剖?还是严刑拷打逼问?   “我不能说,我也不会说只是今晚,陪着我,好不好?”   突然心一软,我慢慢躺下,枕着他的手臂,伏在他胸膛上给他戴上帽子,挂上朝珠   他一下一下,很温柔地梳理着直到门外戴铎又在催:“爷,这时候不早了这跟以前胤禵给我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刻字不同   他一把拉住我,抱在怀里   他眼中喜色大盛,吻我面颊一下就我这身手,想要离开,怕只是痴人说梦吧   胤禛就在楼下办公继续趴在桌上看书”他不以为忤,仍是笑微微的“那我不说话了,省得吵你   我又惊喜又委屈   他脸色大变”怎么这么野蛮哦   放开我的下巴,他轻轻给我拭泪好苦“不行,你的身子太弱,洋人的药不要服了,太医会给你调养的“反正药我坚决不吃絮絮地给我讲朝堂之事,眉头越皱越紧我记得胤禵平定西藏后要回京,可是是什么时候却总也想不起来完颜琴霜,那个林妹妹一样的女人,终于是得到他了?   他觉察到我情绪低落,手紧了一紧,把我的头贴在胸膛   可是,那个春天,真的是很美丽的一个春天啊   很是嘲笑自己铁钳似的手扼住我的咽喉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雍正皇帝出了名的心胸狭窄,他的残忍苛刻、猜忌多疑、虚伪急躁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要是你想着别的男人,我就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   不停地点着头,所有的自尊早就烟消云散”   是啊,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除出回现代,又能跑到那儿去?欧洲?开玩笑”   看到他如此高兴,我也开始有点高兴了   回到小楼,我径直走进书房”坐在他膝上,我现在准备签的,对我来说,还是不平等条约   就在这月色溶溶的夜里,在我重回大清朝的第一百七十六天上,我,终于背叛了我的爱   从此以后,这漫漫长路,我一个人走   “一、我不见你任何一个妻妾,也不容许她们见我哽咽一下,我继续“还有吗?我以为,你要的是名份和专宠“行还是不行?”   他双手搂定我,郑重其事地说:“只要我能力所及,无不从命   只不过,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身上已经穿好了肚兜小衣,想来是我睡得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守着的侍卫倒还在,不过藏得很好,没造成视觉污染   嗬,跟她们的主子睡了一夜,待遇提高了以往不都是叫我姑娘吗?不过还好,没把我叫小姐”他站在了我身后,俯下身子,似有若无地用面孔来磨擦我的脸颊还是你儿子的兄弟耶   他的手又不老实了,游走在我身上,似是探索什么我实在是怕他翻脸,会不认人的”手扣住我腰背,他笑了”半梦半醒翻个身,扯起被子蒙头   迷迷糊糊地,只知道他抱我下了车“你如何得知我意在天下?”掐住我的腰,手上的力道加大,剧痛   我一下子清醒地来   他的神情松驰下来,嘴角噙丝浅笑,说道 :“那你现在领情了?”   我只能点头”快活那你还叹什么气呀不满地哼一声,我闪避他的大脸   我的自尊心耶,就被如此践踏?“哼,想我张颖婕,好歹也是本公司本部门不可或缺的人才吧我会的,这大清朝可找不出几个会”有本事你找个会修电脑会打字的帐房先生出来?   “告诉我,你的生活,挑着能告诉我的说一说”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是柔情万丈查探地形不过先得放倒那匹马   把那块儿玉挂在当眼处,一路上并无人盘查   时间还早,我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包,抱着穿来的衣服,开始最后一次寻找回家的路   这一座小楼由于我的缘故,是没有仆佣住在里面的   渐渐有了人声:“走水了!”   这根本胡说八道嘛,明明是失火好不好众人拿着桶盆,纷纷乱乱开始救火找个地势好的地方,开始看戏   天色已经大亮明年康熙不是要来游园吗?我坏心眼地幸灾乐祸耸耸肩,我悠哉游哉,出了园子   十四经过多年军旅生涯,已是不怒自威有杀气身后赫然站着老四说道:“这是我府中的妾侍,不懂规矩,让几个兄弟见笑了”   老八打个圆场,清朝F4转身离去他就这么样,把我放弃了?就算我样子变了,可他怎么就真的不认得我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不过,我要告诉你的只是,你已无处可逃然而,迎接他的,只是喷涌而出的鲜血   “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我的神经已经跟钢筋有一拼了”   “回四爷,这是喉咙受了伤,没大碍的我心里倒有点高兴,哑了那就可惜了我的毒舌了不是卧房--书房--饭堂只是不想说而已   胤禛走了进来,很远就感觉到他的怒气慢慢蹲下,捡一碎瓷片   就在他一点一点细密地吻上我全身时,我淡淡地说:“那份合同,你是不是打算违约?我并不介意再签一次我甚至不能天天来你这儿,要是我太宠你,会给你带来很多敌人”似是想起什么,他凑近,又吻了上来:“你年年过年都要睡,今年能不能忍一忍?”   白他一眼,我道:“那我不去了行不行?”   “实在不行,你现在先小睡一会吧这就是世上最远的距离了吧听着她轻声给我讲规矩,我突然很想告诉她一切   到底是在皇帝眼皮下,略喝几杯就罢了当然,请的多了,这府里的女眷,尽数有份”   “我要的是你的心,既然那日你能随我走,现今我就不怕你去找他   一众女人摆明了看好戏不然也不会常常泡吧了”   站起来,她却一趔趄,软软倒地我早就输了酒后失言也不是这种搞法吧?   我无奈地半抱着她   胤禵一路送了出来,笑容虚伪的让人难受   众人上了马车,十四身形一动,堵住了我   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开口说话:“对不起,两位,能不能等一下再讨论我的问题?我要去洗手间,啊不,茅厕啊”   两人神情古怪,双双看着我还是躲着解决比较好   屋里还是当年景象,甚至,床上还放着我的衣裳墙上多了很多沈颖的画像,没有理那两个男人,我径去看画”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省得他们混淆”   胤禵面上青筋暴露,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四哥那里?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止住胤禵的话,我说:“两位不明白的事,今天我一次说清”说完,我看着他们   我不忍心再伤他,摇摇头,伸手去握他手”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你不认我?”我的心好疼啊好不好?”   胤禛沉默不可能的”胤禵的手紧紧抓着我的   “你别吓我啊“吐血?我也会啊面对这两个深情的男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头埋在我胸前,他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只能打开记忆,翻找一切有关这一年的事情而且,在回去的时候,我每天上网,就是找寻这一切而已   十月,康熙去皇家猎场南苑行围,十一月七日因病自南苑回驻畅春园   十二月二十四日,雍正帝命贝子胤禟往驻西宁封年羹尧三等公又命胤禵家人雅图、护卫孙泰、苏伯、常明等永远枷示,伊等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枷   雍正元年五月初七,仁寿皇太后崩,帝之生母也,奉安梓宫於宁寿宫   雍正皇帝只有八位嫔妃,绝没我这一号”要不要铺红毯?我装模作样地半蹲,他眼里有笑意,先说:“平身   搂住他颈子,我撒娇:“那我不准你跟别人亲热,行不行?”   “好好好他一面挑弄着我一面问我”揽着我的腰,他意尤未尽地还在乱动“多叫几遍给我听”他掷下笔,大笑起来人未到,先上奏折问:“谒梓宫、贺登极孰先?” 胤禛当时面色如常,淡淡下旨道:“先谒梓宫!”   胤禵入宫,叩拜康熙,却并未向胤禛行君臣之礼,长笑而归”他手里捏着我遍寻不着的奏折,语不成句地说“什么都能给他,你不行手渐渐松开   留我在那儿考虑下一步要负,我就要两个一齐,绝不厚此薄彼   抱住我就进屋,上炕   我很想胤禵反正你这些年,过年时就没好好睡过胤禛仍自捏着酒杯喝闷酒   “十四有军事天才,政治能力不及你,所以不大可能是他”   深吸口气,我清晰镇定地说:“如果现在让你选,你要我还是要一顶铁帽子?”   他笑一笑,正待开口,我扬手止住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主动交待问题”   他幽幽叹气:“我一早就知道了   远远看着萤萤烛光,我心中好似打翻了调味盒”他拉我坐下,轻轻吻我面孔”   他没再说话,只是悠悠叹气就我这样?也算真心!   “哭什么?傻丫头”   他不以为然地一笑凝神看看,他脸色灰白,实在是有够憔悴”他只活了五十七岁而已啊   我嘻嘻笑:“你说呢?”   他偶尔召我留宿   她已经不复当年清纯模样,添了很多成熟风韵当日你既与十四爷相许,今日又如何忍心,任他受此苦楚?”完颜琴霜的脸色凄楚,继续说道:“娘娘若是不能放心,琴霜自会封住自个的口只望娘娘,能保十四爷平安   听她一说,我心里大怒”跪下,我说   “皇上临幸妃嫔,臣妾如何敢问如今,你却是两次为了老十四跪下   放我下来,他笑咪咪地站定:“替朕宽衣”嘴凑近我的面颊,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这一生,都不过是在和胤禵争可好?”   久违的寒意涌上心头错就错在,我不该,爱上了两个人”   我的努力,最终还是泡影,我原想改变胤禵的命运,岂知,将他推到景陵,受漫漫一生折磨的,是我   慢慢从胤禛膝上滑下,我只是觉得好笑   我总是心太软啊心太软也不知道这皇宫之中,有没有锄头爬一阵,辨一下方向,我居然迷了路心一横,我反手一拽,把那家伙拉下来   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管你呢”切,这一下可吓不了我了   “好啊,顺便把一十三省的人全弄来给我殉葬更好他伸手过来,我当然格档我又开打   大概是点的肩井环跳,我手脚都不能动,傻乎乎地坐在椅上“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怕死吗?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他仿佛站都站不稳,不得不扶着椅背   闭紧嘴,我什么都不说直视着他,我又翻个白眼”他提高声音,唤人进来   又回到绛雪轩苦涩地笑笑,他弯下腰去,捡了起来   “不用装了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   他脸上痛楚之色愈重”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反手搂我的腰,我闪“我不会放了你的“爱了你快二十年了,你就一句放弃,不要我了?这样的惩罚,你不觉得太重了吗?”   “拜托,要是我没来这里,你二十年的相思,只有找别人去诉了还好,阿颖,哦,不,小婕,她说她应该叫张颖婕如果没有娇花一样的她解语,那个位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冰凉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跟着四哥的人回了京,我也是免不了一个拘禁下场的   额娘自小就疼我比疼四哥多而我,竟连见额娘最后一面也不可得皇阿玛命我用正黄旗纛,我一身戎装,凛凛威风,只可惜颖婕没看到   方才知道,男儿的天,不在朝堂之上,也不在蝇营苟苟教她写字,她要写“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就在天安门前金水桥上,见着了分离十一年的她原来,她真是天上仙子啊   我的心,痛得抽搐起来   她没变还是当年那样跳脱飞扬的性子,喝酒的样子,看得兄弟们直了眼四哥已经铁青了脸,却忍了下来   然而,我还是失去了她呵呵,这句话,也是她说过的   带着四哥派去的人,我风雨兼程赶回京师我知道   待在景陵,我常常上疏,盼他能望着兄弟情份,还我至爱;他也常常下旨,盼我能先说放弃,好寒了颖婕的心   清明,在隆恩殿,我又见到了四哥从相敬如冰到相敬如宾,这段路,她无怨无悔地,陪我走了二十来年   “十四爷,八爷告诉我,说皇上新近宠爱兰贵人我就去了”琴霜的话,如同一把大锤,砸碎了我的心只是,她这样做,四哥颜面何存?那她,岂不是要吃苦?我从来没像这一刻这样,痛悔自己还是这个四哥,给我留下一封书信这八个月,已抵得我的十年   “不要使性子了,好不好?“轻轻抚着我的手,摸到小小齿印,他停下,执起凑至唇边“小婕,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盯着我,狠狠喘几口气,才平复下来,问   “我怎么敢要你怎么样?我还想问你要我怎么样咧?”说了一大串,一点营养都没有急急扯被掩盖   我们中间,只隔着他身上薄薄衣裳,他的手,沿我脊背慢慢游移我们好合好散也能给彼此留个念想若不是有你,我早就撑不住了说:“什么谦嫔?那里来的谦嫔?”呀,说漏了,这谦嫔好像还没进宫耶   他却不依不饶:“今儿得把话说开喽   传来几声闷哼,然后转为轻笑   “行啊   就为了这虚飘飘的一句话,偶只得卖身求荣这人你治不了   “我?上班、吃饭、上网、钓凯子啊我在某烟草公司财务部做统计好困哪别的妃子下班了,就我在加班,还不加工资搂着你,我这心里才踏实就在康熙五十九年和六十年以及今年五月,年氏可是连着生了三个儿子了   如坐针毡雍正一退,我再也忍不住了在英德,她都能到楼顶上发泄一下,我呢?我却只能躲在这里哭   哭得累了,抱着膝,我在屋顶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太医说了,是五内郁郁,属心病”感觉有人在轻轻推我“姐姐说那里话来那时候皇上还是贝勒呢有朝一日男人烦了累了,就什么都完了   又闲扯几句,反正我就是随声附合,点头称是   已经春暖花开了再做一次努力吧   “身体可大好了?”还是冷冷淡淡的,给我个背影”既然太医打了小报告,那我也就害他一害好了”   “所以你就不服药,作践自己?想让我心痛?”他阴森森地说病去如抽丝,好得慢些也是正常的   他霎时变脸我的耐心已经用尽”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另一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他他却丝毫不肯放松说“本来我真应该告诉他的,至少,现在不会这样被动”   “你一早就知道老十四会有今天,你还是愿意嫁给他   我长出口气,不再说话   站不住了啦   他脸色灰败手段恶劣点也是正常的”只听他在被外,悠悠地说我一阵感动,一直都觉得自己好像不守妇道,可是,终于,他还是知道我的她的片言只语,早让我明白了她了看着看着,我突然在心里作了个决定,她要的,我都给她,她要老十四,我就送她去找在她那里,我倒底是有多坏呢,让她,怕我怕成这样子我只好不召她额娘亡故,我心里痛得很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却把她,又朝老十四那儿推   身子刚好了些,又得撑着理事儿   我已是病体难支,她一点都不体谅,故意说些话来气我,我只想让她闭嘴,能让我好好亲亲抱抱她还真的是气极了,家乡话都出来了   我的事儿永远都做不完,她还在逃,常常听侍卫说起,我乐不可支听,睡着了,她还在唤老十四,那样儿的荡气回肠老十三当然不认得她,只是抱了她下来”她在梦里哭,哭的是我我再不欺侮你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吧   唉,各人有各人的结一十三年,竟然只有一十三年?我的抱负、我的雄心、我的才智,还有,我的爱,我都要负了?   十三年后,她也四十三了就让她,和老十四,过几年过去那样的好日子吧我要出宫去演耕”这话儿可说得有趣儿就是这个老十四,样样儿比我强的老十四,还不是一样要在我面前五体投地十年,二十年,都行你,十四弟,能不能让她多陪我几年?”扶起他,我问她爱的,倒底还是老十四   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我从来没想过,要是她说出来会有什么恶果的话,她怎么办   不顾老十四,我转身离去老十也是随着他,每常惹事   “粉丝,就是仰慕者啦真是见面不如闻名要不是爱上了你,我的冷酷大概还是能吓到你的吧   对胤禵的愧疚是越来越重了   年氏的三个儿子死了两个,就剩下一个八阿哥福慧”   她淡淡地笑了,眼里有很浓的忧伤,说道:“妹妹,我自十四岁入四贝勒府,现今已经有二十年了硬是保了你下来,还讨了个封给你   我别开头,心里竟是一阵自责   罢罢,就陪着他百年归老吧   心疼他,我说:“好吧皇帝临幸嫔御,用这种语气,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其实,我常常批折子至深夜,只不过略躺一躺,就得起身上朝了他就给我一记冷眼,掐了我腰一把你要写什么,跟我说,趁我现在有空   正好早早睡觉连忙讪笑着献媚:“皇上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身子我往里让让,他就躺在我身边   我无语,只能紧紧抱着他那怕他妻妾成群呢“来,试试,这是云南新近呈上的雀嘴茶端起来略凉一凉,我就一大口喝干”   他端起自己那杯,凑近我,喂我喝”   “你也喝一点这个茶吧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再写我也达不到苏黄米蔡的境界不是   “硬笔?是不是西洋人的那种?”他好像并不关心他的子孙耶   拿着原子笔,要张玉版纸,我不假思索,刷刷刷写下我的名字签名我最拿手了女人在职场很可怜的,我们部门还好,事儿多也就没什么空斗;其他部门竞争可惨烈呢”我回忆起当年我姐吼一吼,姐夫抖三抖   一日复一日,渐渐地,跟胤禛在一起,成了习惯   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是一心一意,陪着胤禛咦?这是什么?   我如五雷轰顶   “允禵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   我皇至性至情、大义大理?教训之心、包容之德?   朱批煌煌在目:“此所谓罪深业重,神明不佑,人力亦无可奈何矣!但朕之心自有上苍照鉴,任他等罢了”他并无半点异常,仍是下笔如神   他恼羞成怒了只是,为什么我心里会酸溜溜的?不,我不应该   “你睡吧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很久都不再去想胤禵嘴唇上全是小燎泡   “我先说好,我就说给你听听,不准照办“对不起,我不是……”这也太难堪了,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偷眼察看   听说,年未朝鲜、安南、暹罗入贡   我让宫女下去打听决定撑着去看看热闹   仗着胤禛宠我,我跑养心殿去,准备求他让我乔装去瞧瞧冲他们笑笑,我还是进去了我好奇死了,拿着研究不能再想他了啦   不再看了,放进去吧再控制不住了,拿出来我怏怏放入,重新关锁,正在捣鼓,有人来了我慌忙跪下,把折匣藏在裙下出了门,好冷哦   我缩到他怀里,小小声地说:“人家就是好奇嘛正在研究你们就进来了,没办法放回去了啦”   他面色渐渐平和,让我替他拆折子看   我看着,心绪又飘到了那年”最近比较受宠,说话大胆得多”   谢主隆恩   过了年,就是雍正三年了,匆匆又是六年受不了老板的嘴脸,我也有辞职的权力呀还有杨枫、郭子涛、林云川等等等等   对胤禛,我渐渐多了敬意所以,我只是跟他聊十八岁之前的、纯洁得像小白兔的生活他并没有防我,任何事,只要我有兴趣,都是能知道的   伸手替他抚抚,我叹了口气你能说的就说,不能说也就罢了”他抱我进去我不由替他着急:“你的公事怎么办?”   “不管了我这样辛苦,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   “皇上,你能不能多去陪陪年贵妃?”坐在胤禛膝上,我央求他你不知道吗?”我成功地被他激怒   “我爱你,但是,你左右不了我这样的爱,根本就没有自我,我真的厌了   被他打败“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我拿起奏折,只想弄掉上边的红痕呜呜,我很矮吗?   他眼里有深情和惊奇      宗人府劾胤禵前为大将军,苦累兵丁,侵扰地方,糜费军帑,请降授镇国公”我一面哭,一面笑怎么样?”哭得累了,我伏在抱着我的胤禛肩头,喃喃问他   跳下桌子,我捡起地上的东西,一一放好   按胤禛坐下这一回,我帮你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份份书写,字儿绝不乱,一样的工整秀气我的天,比我上晋江还晚   迷迷糊糊,听得他在说:“婕,你能忘记老十四,一心儿对我吗?不要多,再过一年就行在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絮絮地说起了和‘四爷’的过往”我心一酸,福慧活不了多久的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   他闭上眼   跟着胤禛,我游了圆明园   前面两条岔路   果不其然,就是这里   我小跑起来“成何体统!”众人扑通跪倒,我趁机再跑路已到了尽头,前面,不过仍是高高宫墙我终是回不了家不过,“共勉之   他不屑地笑笑,继续努力做爱做的事我一定要幸福年妃现在还能留在长春宫,也算是受宠的结果了我蹭过去,站在榻前候着怪不得胤禛奸奸笑“婕,这一下,我放不了你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大惊哭S“你胡扯现在,你一样可以说我死了嘛我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儿躲着,远远见年氏摇摇欲坠,却强自忍着,挂着笑周旋   坐在胤禛膝上,我只是暗自嗟叹”捏捏我的面颊,他宠溺地说”   “第二,你们夫妻三十多年,也就是一万多天”   “第三,……”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吻住我   他恼怒地抬起头   “贵主儿已经不行了,想见一见八阿哥   睡得朦朦胧胧,胤禛回来了”   “像她那样?”我不解这么一忽儿,屋里就已经布置得跟养心殿有一拼了,只是细节上有所差异他放下笔,吻了过来“这一回,我就再也抱不住你了”从怀里掏出块玉,他慢慢儿栓在我襟上要是老十四不许你挂着,你就收起来,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扑欶欶落下这回可以好好看看了想起孙殿英,我仰天无声长笑   时间过得很快耶”鄙视自己一下,现在还在利用人家的爱   看了看我的服色,侍卫径直押我回了住所秦顺儿已经在等我   “哎哟,娘娘啊”无奈地对牢胤禵,我长叹   这一回,我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嚎啕   两人不约而同,掏出帕子就要给我拭泪   我用袖子狠狠擦擦   胤禛胤禵两人只得苦笑   当然,也不至于被人盗挖了   胤禵迟疑地伸手去握兄长胤禛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我巨寒手自动抚上他的脸,我心里很是内疚   他轻轻解开我衣纽,吻上我的锁骨,我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咕咕”叫起对我,不准说对不起记住了   肚子真的是饿了,我狼吞虎咽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说:“我吃饭就这样,一点仪态都没有,让你见笑了”半响,他开口我们绕路好了”   “吵什么?”秦顺儿小子出来喝止,见到我挽着胤禵,惊疑不定   寒风嗖嗖胤禵一步步重重地踩下去,随后才让我走   我咯咯笑,推开他,拉起他的手在雪地上跑   他宠溺地笑,轻轻摇头:“老了,现在,不是你的小哥哥了”因为,他已经拉低我了襟口,在颈子肩上轻轻吸吮着,甚至用舌尖舔触却听十四低声唤:“四哥”   相逢一笑泯恩仇   胤禛闲闲问:“老十四,你能不能回京帮朕?”   胤禵一愣,站住雍正皇帝已经启程还朝”想起他初初拆开我发髻,却拿着顶假发惊讶的样子,我又开始笑”揽着我的腰,他宠溺地说其他的,我都不太记得长什么样儿了大家一时无语,我努力想活跃一下   就在浓情蜜意里,迎来了雍正四年的除夕   胤禵从背后环着我的腰,脸贴上来摩,一边儿说:“宝贝儿,你来看我,有没有哭?”   “你说呢?”我反问他,牵着他的手,我幸福地叹气”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戏谑地说”   说什么?三个月正好撞在进来的胤禵身上   他含着笑,扶住我,说道:“这一回就要当额娘了,还这么毛毛燥燥的   轻轻放下我,他体贴地给我塞个枕头在背后”时间长了堕胎很危险这时代又没有妇检,我该怎么办啊我晕!三个月就吓死我了,现在,还来个“多”!   一不做,二不休   他依言行事白他一眼,自顾起身十四对我却真诚得让我舍不得做出什么事来所谓的烦燥、恶心、呕吐,全没有发生   现在才三月份,肚子一点都看不出来   三月下旬,我出怀了下一次,我决不会漏掉你最威风的时候   “十四爷,福晋直觉告诉我这个人还真是有毅力,天天都来,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赶都赶不走咱们得给孩子积德不是   二十八日,那人扔张字条进院   “把字条给范世绎送去是常有的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声音   就这样,他再没回来原来,嘴上说得好听,到得觉得皇权受威胁,那就什么兄弟爱人全不要了最后结论是,男孩叫弘明,女孩就叫至柔呵呵,男孩名字得随他家的宗谱不苟言笑只是给我们送米和肉、菜大夫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过只是一般的大夫,这还是我给侍卫大佬们唱了些军歌,才得到的回报   八月,允禟以腹疾卒于幽所   听到消息,我们已经没空伤心了我叹气我已经痛得说不了话,只得伸手勉强摸摸他的脸仅存的一点理智,全用来回忆妇产知识了“夫人,生了个小格格   诸王大臣再次合词奏议,要求将胤禵立即正法原来,在我痛得神志不清时,握着我手的是他”我现在简直是蓬头垢面,奄奄一息   遣走奶娘,我亲自带孩子出了月子,我的身材完全恢复穿越前的水准,只是胸部正式成为哺乳动物的标志   这一回,不用我下厨了,我只要侍候好那两只吸奶器就好   不能舂的,只能用杵慢慢研磨,这样才会是浆,而不会成为米粉磨好后,还得用细纱布过滤唉,现在他是一点都不疼我了”我恨恨地说   我们倒在这儿耍花枪,下人可是一个个忍笑忍到院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孩子在午睡,坐在胤禵膝上,搂住他颈子,我问:“你们兴不兴抓周啊?”   放下手里的书卷,他的手暧昧地动:“当然兴胤禵笑得嘴都合不拢这丫头,一定是个商人,说不定还是一个接爱新鲜事物很快的商人   周岁满了没过三天,两个孩子居然开口说话了   只是,想起当年那白衣飘飘的贵公子和俊俏得好像太阳神阿波罗的美少年,心里还是会难过我笑称是幼儿园阿姨全家人里,就胤禵是个主子,啥也不做,专门捣乱   我无力地望望胤禵,指望他给我拿主意   我站着,大发感慨又不能坐好久,后面有人在排队呢把脸贴在我面颊,悠悠地说:“不能抱着你,皇帝怕也是寝不安席,食不甘味”   我大汗“千万别这么说”另一把清淡的声音响起   亭子一侧台阶上,淡淡月光下,一个男子静静站立,微风拂过,青衫飘浮   “十三哥?!”居然是胤禵先止不住惊呼出口   我早就忍受不了,跑一边坐下了   胤禵和我呆久了,倒也是不避人言,大大方方坐在我旁边,还笑吟吟说:“十三哥,请坐   我不由苦笑十四弟妹曾亲自应过敦肃皇贵妃,抚育八阿哥不是我有多么凉薄,只不过,我的身份注定不能太多事了我现在比不得几年前了,我已经有了太多的牵挂我笑了,这宫里见过我的人不少,进宫,不过是一句空话一路之上并无人察问,只觉得路越走越熟   我越来越惊,这不是我住过的地方吗   正中一间屋子里,胤禛正守在炕边,握着一双小小的手,神情凄楚   “这是什么病啊?”我忘记行礼,只是心痛地问我也是母亲,我能体会   胤禛没有抬头,仍旧注视着这个儿子,声音喑哑:“温热疫毒,内扰心包“人力果然无法战胜老天不是不同情胤禛,只是,如今身份不同   十三十四出去了,顺手关上门,我还听到十三斥开下人的声音把福慧放上炕躺平,盖上小被子看着她的眼睛,我应了她”   “你说过,这世上,得到一样儿就得失去一样儿你还有十三爷和十四十七几个弟弟,还有你的后妃啊,儿女啊”辨驳了才是笑话好不好“我一直最欣赏宋仁宗了,‘把断剑阁烧栈道,成都别一乾坤’,人家听了也没怎样啊   “你的孩子很可爱吗?”大概觉得气氛沉闷,他转开话题”我小小声道歉“你的大夫是我的人,我当时以为,是我的孩子”其实我还是很遗憾的,毕竟我不能带孩子们出去玩啊   “这么多年,你一点儿都没变,我却老了你别怪我   “皇上哪,你要不要进点膳?”我厚着脸皮问“这是何意?莫非老十三……”   “是,还有两年但“金口玉言”迫使他极力控制情感试探了N次,她都给我滴水不漏胤禵,换你了世上的纷纷扰扰,早与我们无关”他振振有词,却说出小孩子都不屑说的话   我们,在景山这小小的井里当青蛙,已经四年了天气炎热,我穿着件薄罗宽袖的紧身上衣,下身穿条白丝长裙子,躺在树下贵妃榻上小寐”又扯我脸我是柔柔啊有时候,我都觉得胤禵会不会审美疲劳   “婕,我知道,你心时挂着四哥   玉佩?拿给谁看啊“真幸运,我没有把沈颖的一生当成一个梦   “是啊,如果不是又见到你们的话   “我来这里都又是十年了”   我检视一下自己,一条自缝的粉蓝色连身长裙,有点害羞我不满地掐他一下,捏得我很痛耶在内堂见了面,止了我们行礼,又摒退下人,方才剧咳几声   懒懒倚在榻上的胤禛没有说话,眼神幽深,似是在回忆什么惊瞥之下,我心中酸楚   众人已是惊慌失措,胤禛方自下楼立时跪在地上,祈祷上天“妈妈不哭,你的手痛不痛?柔柔给妈妈吹吹   陪同前来的侍卫首领先道了喜,然后带我们一家四口又回了圆明园   我和胤禵行礼如仪   我捏捏胤禵的手,在得到一个了解的微笑后,走过去蹲在胤禛脚下,望着他说:“皇上,你不能把不应该由你负的责任担在自己肩上这地震与你毫无半点关系只是,四哥也太苦了,我又帮不上他,如今老十三也不在了,他心里的人,只有你一个,也只有你才能劝得他了他抬头看见,浅笑出声:“你把孩子带了来不就行了?”   “孩子差不多就要睡了,在那里睡啊   “快点笑吧,笑完放我走吧,我站不住了,好累啊”我小声说   醒来,已经躺在一个人身边,我一下子跳起来:“这里是那里啊!”   身边传来一声咕哝,一只手按倒了我   我手抚额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自古侠以武犯禁,血腥点倒也无可非议摇摇头说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也不是,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一把长剑架上我颈子,我只好翻个白眼,反正连穿越这种事都会发生,那基本上,遇上武侠小说桥段也是正常的不是”一个男人很温和的声音,只是陈述事实,并无太大我情绪波动”剑应该已经划破我点点了,有点痛   “我不可能会带你去的   脖子又痛了,这臭婆娘”语毕示意吕四娘撤剑听着他低沉温柔地安慰着我,我慢慢沉入梦乡 真像   女儿渐渐变得沉默得多,常常一个人呆在没人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捣咕什么   “最残酷就是诛九族了   长叹我也就不太放在心上了,这孩子也许只是天生淡漠   弘明的文学造诣越发深,大段大段的古文,背得很溜,阿玛教的拳脚骑射功夫也不赖,胤禛想让他进上书房,被胤禵婉拒   “对了,你给沈颖画画,怎么不给我画呢?”我想起来,酸溜溜地说   这么多年相处,我跟秦大总管早就熟得快烂掉了”   他直起身子,一把扯住我手,苍白的脸由于运动出现一丝红晕:“别走“别挣了,你乖乖坐下,我就放开你   他松了手,轻轻抚我腕上那道红痕:“对不起,有没有弄痛你?”   “你说呢?”我气呼呼地正如当日,无论如何哀求,他都不肯放过吕氏一脉一样   我伸手抚他胸口给他顺气懒得说话了   良久,他缓缓放开我,脸容痛苦,示意我扶他起来   “你要去畅春园吗?”我轻声问      胤禛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成的了,我真是怀疑他倒底能不能撑不撑得到雍正十三年只是,请你不要问,我以后会告诉你   我连忙点头:“我不问,我不说,宝宝你别离开妈妈“小婕   “嗯“把旨意给我看“新君无故要我死,却是为何?”   弘历不答,挥一挥手”   眼前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小小脸庞上的奇诡笑容,我这女儿,不会是鬼娃娃花子吧”   我试试,能动了   “你本来就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这个身体,”她自恋地抚摸自己”   “阿玛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素白的墙壁,黑色瓷砖铺地,米色沙发,雪白的窗纱在拂动   抓起手机打电话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栽倒在沙发上,任凭妈妈在电话那头不停说话   胤禵牵着弘明,怔怔站着,小小弘明东张西望,很好奇,挣开阿玛来推我:“妈妈,这是那里呀?”   “宝宝,这是妈妈的家强撑住惊讶,我拉着胤禵坐下”这话怎么说着别扭   一边回答着弘明的问题,我一边想那个妖怪一样的至柔现在,是我   又是一声轻笑,这一回,胤禵也听到了   “只不过,你们想好怎么分了吗?妈妈可只有一个哦”   “那就难办了,本来嘛,我们来的那个大清朝,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为什么一个女人不能有两个丈夫呢?我的那个世界就没有你们这么麻烦”   我听着真别扭:“打住打住,至柔,我们这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再给他们两个合法身份   一个男人的裸体慢慢成形“帮你做成多少岁的样子呢?妈妈只有二十多,你就不能太老,不然妈妈可看不上你   “这样子?行吗?”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胤禛浑身不自在我巴不得小赵不要挂电话,也省得我夹在他们中间头痛欲裂   一只手伸过来,抢走我的话筒换上第一百零一件白衬衣,穿条黑短裙,丝袜、高跟鞋,我提出包包准备出门   “你不吃了?”胤禵百忙之中抽空问我至少,得叫小魔女弄走一个“阿玛和伯伯要跟你说话总得回去面对啊   胤禛在电脑前坐着,两个小的在看电视   这个绝种好男人正在研究厨具呢   “两个大哥,商量好没有?我只接受一夫一妻   “尹真,男,满族,42岁,北京人“唉,累死了,我精神控制了个副部长,才让他给弄来这东西”   晕死电费剧增   尹贞在做什么,我倒不知道,有时去他背后看看,他就笑咪咪关机,送我去睡觉   弘明永远在玩CS我也不确定挨那个谈,正好他们没得去处,我就带来给你瞧瞧”   为了这场鸿门宴,我做了新名片   我冷汗在一家民办高校教中文“福建”   送他上了飞机哥哥家的小皇帝满了十周岁,做整寿哩礼物是我精挑细选的一条金链子   “那怎么办?搞不好哥哥要糟殃的”   “这里东西不齐备,如何画得?”在我差点拉掉了他的裤子后,他施施然说了句   尹贞望着我,眨了眨眼,铺开纸,一挥而就我帮他拿去卖去眼睛里一定在闪星星了那怎么办?他在那里呢?过得好不好?   闲闲跟尹贞聊起我担心他而已啦   “我早就知道了我现在大概有圣魔导的级数了他不愿意放弃你哥哥和姐夫两人的耳朵遭了殃   尹贞嘴甜得很,哄得我妈开开心心,转头又给我夹菜   “十四啊,你说老四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呢?我们结婚他会不会回来?”躺在床上,我幽幽地问   他快步走了进来,和尹贞抱在一起“回来就好这真不好猜   小妖女轻轻念动咒语   什么,我听见了?   “三个人能在一起,就皆大欢喜”妖女说话大大咧咧的   我羞红脸三个人就愣在了新房里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轻笑娇滴滴地穿着公主裙,坐在我膝头,搂住我颈子,先香我一下”   尹贞二话不说,提着妖女裙子扔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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