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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3725; 

”我忍住吹口哨的冲动,礼貌地问,“帅哥,你哪位?” “敝姓冥,单名一个天老大,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别以为叫声姑娘,就显得你文邹邹,很有文气 我气得头顶冒烟,眼眸微眯,“你有种再说一次!” 虽然涵涵我离美人还差个一大截,也着实跟十七八岁的MM们没法比……可,往往老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老!涵涵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不再犹豫,握住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身,傻呼呼地跟着冥天出了家门小帅哥嘛,不多摸两把,怎么对得起自己? 冥天的的身材真好,肌肉满结实的…… 我还没摸够,倏然感觉清风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气温变得很低,在下一瞬,冥天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涵涵,可以睁开眼了” 我仰头一看,高空十几二十米的地方竟然有几百上千号‘人’在飞,不,更确切的来说,是鬼在飘浮,散步 坐在法拉利跑车内,还真不是普通的享受,冥天说对了,在阴间,这辆车跟阳间的真货没两样 我与冥天乘坐的法拉跑车在宽敞的街道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在行驶,窗外的建筑行人慢慢地向后移,我淡淡欣赏着窗外跟阳间的城市差不多的景致,不一会,我就拉着冥天去逛街吃东西去了 当然,在我跟他玩耍期间,N多行人笑着说,“今年还满流行姐弟恋的”冥天温柔地安慰我 阎王殿内鬼气森森,处处闪着骇人的绿光,若大的殿堂内不时有鬼魂被鬼差押解着经过 冥天一脸焦急,“爸!涵涵哪去了?” 阎王摸了摸他那两撇自以为很帅的八字胡,“她穿越了学学你弟弟——冥地,他年纪比你小,都成仙了 汗死,听这响亮的哭声,我生了个相当健康的宝宝啊! 虽然没生小孩的经验,相当有常识的我也知道,我现在该剪小孩的脐带 我身上穿了三件衣服,有肚兜,里衣跟中衣,看我身上衣服的样式,应该是古代妇女的衣服郁闷ING 我低首看了眼我怀中的宝宝,宝宝正睁着明亮漆黑的眼睛无辜地望着我,可爱的宝宝给了我巨大的力量,我强迫自己震定下来,我必须离开乱葬岗! 好不容易重生,我就应该珍惜生命! 我回首看了眼我刚才产子的棺材,那是一具漆黑的新棺,棺材裸露在乱葬岗中间的一块草地上,看得出,棺材是被人抬来后,就随便丢弃在这儿的,抬棺材来的人,连将棺材入土都嫌多余我连我现在这身体的主人叫啥名字,我都不晓得涅” 葛山山立即接过我手中的婴儿,“现在,小孩抱在我手上,换你给我钱!” “啊?”我瞪大眼,“师傅,您不是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您不需要那等俗物的吗?” “唉!徙弟,实不相瞒,”葛山山说得煞有其事,“你师傅我不需要,可是你师娘需要啊,她要买米买盐,没钱怎么行呢不过,貌似李媛媛误会我被不知名的男人强暴才生的宝宝,我也懒得解释”葛山山笑眯眯地摸了摸白胡子” “千万别……千万别,我天山老叟的美名怎么能败在你手里呢?”葛山山摆摆手,他突然猛地点点头,“好吧,为了我的一生英明,我……我不整你就是了!” “不就让你别整我么,你怎么搞得像上断头台似的?”我翻个白眼,“你就是个老顽童!” “知师傅者,莫若徙弟你也 怪不得以涵涵我高深的武功居然没发现,原来是只鬼跟在后头”冥天拍了拍我的肩,貌似心疼地安慰我”宝宝不高兴地开口”冥天肯定地看着宝宝粉嫩的脸蛋,“你的宝宝不一般你在现代已死,宝宝本该命绝,我算不出来,关于你们的一切” “啊!原来宝宝不该出现在世上” 冥天摇了摇头,“你不能不管” 我呐呐地问,“要是我没生这个宝宝,是不是灵魂回阴间就没事了?” “是啊” 我点头,“确实,不过,我可以把身体跟宝宝都还给你” “呃……不……不用了!”马金钗连忙摆摆手,“阎王大人说了,我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去投胎了,下世投胎到富贵人家,一生荣华,享受不尽!至于这世的马金钗,贱命一条,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白送你得了” 我微颔首,脸色凝重地把昏睡着的宝宝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后,冥天念动咒语,马金钗迎面朝我走来,她的阴魂穿透我的身体,我打了个寒颤,马金钗在阳世活了十六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被我看了个通透 我望着马金钗这个一生凄惨的可怜女人,犹豫了,虽然柳月姗确实该死,可是,我是个现代人,杀人这种事情,我可不敢做” “是,冥少穿都穿越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不介意的 “当个梁上君子,似乎也不错哦……”我小声地嘀咕着,眸光很自然地瞥向被我点了昏穴,昏睡在地上的宝宝,“呀!不行,我去偷东西,宝宝怎么办?总不能带着宝宝去偷吧?再说了,涵涵我长这么大,还没偷过东西,我不适合做小偷……”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顺手解了宝宝的昏穴,宝宝张开亮晶晶的眸子,稚嫩的嗓音轻声问,“妈妈,我刚刚睡着了吗?” 我温柔地点点头,“嗯,宝宝刚刚睡着了,妈妈现在带你去找地方睡觉哦 55555不是吧?我才出忘忧谷就碰到这么没人情味的人? 我还以为古代的农民像电视上演的那么古道热肠,心慈面善,结果,狗屁!都是些势利鬼! 我闷闷地在心里咒骂着,此时,突然啪一声!晴天霹雳,天空突然打了个响雷,宝宝吓得缩在了我怀里,“妈妈,我怕怕!” 我也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抱紧宝宝,柔声安慰,“宝宝乖,妈妈会保护你的……” 雷声过后,阵阵的冷风随即袭来,不好,老天要下雨了,我连忙抱着宝宝去敲前头另几家农舍的门,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敲了几家,都没人来应门 破庙内正中央有一座破旧退色的观音象,地上几张破旧的桌椅蒲团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角落蛛网积结,杂草丛生,庙顶破了好几处大洞,一眼看去,便知很久没人来过了,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这地方,让人心底发毛,哪怕是现代拍鬼片,有这么恐怖的场景,也够用了”我点点头,“他快痛死了 男人妖冶的目光迷离地看着我,终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我处置 随着毒箭的拔出,暗红色的血液像洪流一样不停涌出,我马上将金创药粉倒在男人胸膛的箭伤上,药粉的渗入,止住了男人伤口的血流 可是,他的箭伤,还有毒血,不把毒血弄出来,他一样难逃一死,他若嗝屁了,我就做白工了…… 既然我已经救他了,那么,就救到底!这只是一小部份理由,更大的理由,是因为,我潜意识地,希望能再看到那双妖冶美丽的眼眸再睁开 555555涵涵我凄惨啊,在现代,虽然咱不是啥有钱人,起码有个舒服的窝住住,我的灵魂穿越到古代,又生了个天才儿子,居然惨到夜宿破庙5555555 “妈妈,我好冷……”宝宝小声地咕哝着将小脸埋在我怀里,我紧紧地抱着宝宝,“恩,妈妈在这……妈妈给宝宝温暖……” 说这话时,我哽咽了,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居然连最基本的遮风避雨场所都给不了宝宝,我真是太失败了,其实,经过两年的相处,虽然宝宝不是我‘制造’出来的,好歹算我生出来的,我真的很爱宝宝的 我从稻草铺上爬起身,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出破庙寻找食物去了 果然,在下一瞬,男人张开了妖魅诡异的瞳眸,“你是谁?” 男人冷冷的嗓音落下,他倏然坐起身,青衣女子直视男人的双眼,她绝美的容颜一僵,好妖魅,好诡异的眼眸! 男人妖魅的眼眸中凝满寒霜,给人的感觉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让人觉得森冷无比” “是你救了我?”男人妖冶的眸中蕴上一抹怀疑,“昨夜似乎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孩……” 赵依儿瞥着男人身上的伤,有些语塞,“公子您伤重……”我都以为找到你时,应该是具尸首,想不到你命大,竟然被人救了,这么重的伤势,必然高烧昏迷,想到此,赵依儿脸色泰然地开口,“莫不是公子您昨晚烧糊涂了,哪来的小孩?一直都是依儿一个人” “轩辕胤麒?”赵依儿状似吃了一惊,“您可是我轩辕国的三皇子?” 男人微颔首,算是承认了赵依儿的话” “妈妈,什么是忘恩负义?”宝宝的眸中有着不解,我恨恨地咬牙切齿,“就是坏人,招人讨厌的坏人!” “噢 我从马金钗记忆里所见关于轩辕国的事,止于两年前马金钗生前,马金钗死后,我就看不到她的记忆了,因此,我关于轩辕国当前的局势,我向路人重新了解了一下情况” 摊主看着我与宝宝的举动,貌似也瞧出了我娘俩的贫窘,他又用另一张油纸包了一个包子递到我手上,“看你们娘儿俩挺可怜的,这包子送给你们” 汗死!涵涵我这人自尊心很强的,这下被人说成可怜,惨到要人家赠送一个包子,真是超级撒面子” 小厮讶异地看了宝宝一眼,狐疑地望着我,“我在慕容府看门两年了,少爷的什么老相好没见过?像你这样带着小孩来栽赃少爷的女人,隔三差五就有一个” 这‘爷’指的是慕容翊,慕容翊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慕容翊的所有女人都统称他为爷” 陈管家眸里闪着精光,“马姑娘,我家少爷不是能被人糊弄的主,你这就离去,我可以当着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管家这是说的哪话!”我唇角弯出一抹凄凉的笑,“想当初,我被慕……爷,送给太子时,就已经身怀了爷的骨肉 我瞥了眼画像上的‘杰作’,尴尬地挠挠头,说实话,画上刚好能看出来画了个人,涵涵我是个现代人,拿古代的毛笔写出来的字像鸡琢虫,歪歪扭扭不像样,更别提拿毛笔作画有多‘精彩’了其她妞们也是各个娇艳如花,呵,好个慕容翊,真是会享艳福啊” 呃,跟慕容翊的女人假惺惺的说话好累 我敢肯定,在慕容翊面前,这一票女人都没李碧情得宠 是这男人太深沉,还是他真的不懂武? 我眼皮子动了动,想继续装睡,一道清润的好听的男声却淡淡响起,“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我很自然地抬头看着来人,只见来人五官俊美无铸,皮肤白皙无暇,他身材颀长,穿着一袭青蓝色长衫,手执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不在话下 帅啊!真不是普通的帅,这么帅又看起来这么有风度的男人,我马涵活了三十年,还真是头一回见到,真是帅中之极品 虽然马金钗的记忆里有他,可是,对我来说,看别人的记忆印像不深刻,见到真人,那种感是截然不同的” “是,少爷 气氛看似宁静,却又显得有些压抑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慕容翊命陈管家退下后,他神色冷俊地盯着我,“小钗,假使宝宝真的是我的,那为何,你到今天才来寻我?” 想到马金钗可怜的遭遇,我眸中蓄上薄薄的水雾,“爷,您有所不知,我到太子府三天,太子便让我陪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一夜,尔后,太子又将我送到一座无人的偏院不闻不问,太子的侧妃柳月姗泯灭人性,把我关起来折磨,直到我生产时,柳月姗又给我下毒,结果,我命大,没死,惨到在乱葬岗的棺中生下了宝宝,幸好有位高人路过,救了我跟宝宝两命,我跟宝宝才有幸生存下来” “罢了,”慕容翊摆摆手,“下不为例便是 我这么朝慕容翊半拍马屁半说服,都是为了让慕容翊承认宝宝是他慕容翊的种” “嗯 宝宝的皮肤白白嫩嫩的,睫毛又翘又卷,就像一个粉雕玉琢的搪瓷娃娃,可爱又漂亮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但我早有心理准备,我的一只玉手微缩在袖中,一直暗暗用劲掐着自己的掌心,提醒自己不要心虚 慕容翊收回视线,他再次望着宝宝的眼神盈满了激动,“宝宝……是我慕容翊的儿子!是我的儿子!” “是啊,宝宝是你的儿子,”快给宝宝抚养费,费用我代收 而我当时连医术的皮毛都不懂,照着师傅描述的药材给宝宝磨药,结果我拿错了药,就害宝宝原本不深的伤口留下了一点疤,因上错药的原故,宝宝腕间的伤口痊愈后皮肤色泽显得有些偏深青 我微点了个头,对慕容翊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慕容翊对宝宝的宠爱之情溢于言表,这么说,慕容翊仍然确信宝宝是他儿子 红唇轻启,我淡淡开口,“为什么,宝宝是你的亲生儿子,只有资格住朝阳院?我认为,宝宝应该入住你所居的‘翊园’ 见我有些闪神,慕容翊笑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是你,也会把宝宝栽赃给太子这样可以得天下的大计,有点野心的人,又怎么会放过? 想起马金钗是那种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人,我装着害怕的神情,“小钗在想,爷您可真是好计谋,一计,就要篡轩辕氏的江山太子本人聪颖睿智,为人处事果断精明,又乃正宫皇后娘娘所生把钱还给红花好不好?宝宝要银子,找爹拿就好” 丫鬟红花有些不敢接过宝宝手上的钱,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慕容翊,慕容翊一个眼神,红花立即接过宝宝手中的钱,“好的,那红花姐姐就……那奴婢就把钱收回了 我轻声问,“爷,这副画是您画的么?”要是,你的作画水平也不怎么样这副图是府里的画师所绘慕容兄该知,本殿下现在需要的,不是女人内心却在算计着,为了我慕容翊的大业,我当然会帮你,不过,为免引起你的怀疑,这帮,要帮得巧妙” “是的,少爷” 经婢女的传唤,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进入翊园 有一点可以肯定,马金钗在轩辕千灏心里没有一点地位,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一时之间,我动作僵在那里,宝宝星目圆睁,有些生气地瞪着轩辕千灏,“不许欺负我妈妈!” 我感动地看了宝宝一眼,还是我儿子维护我我想挣扎,但没太使力,挣不开轩辕千灏的铁臂若是殿下不满意,干脆给宝宝改名,叫轩辕宝宝好了……” “放肆!”轩辕千灏脸色一沉,“轩辕乃国姓,岂容一个野种……岂容不弄清楚就冠上本殿下的姓氏!” 宝宝气呼呼地抬起小脸瞪着轩辕千灏,“我不是野种!” 我直觉地附呵,“我宝宝才不是野种……” 轩辕千灏不悦地微眯起眼,我急忙改口,“殿下,金钗一介妇人,无才无德,实在为宝宝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是屁话,涵涵我只是懒得为宝宝的名字费神,才直接叫宝宝为‘马宝宝’的” 轩辕千灏又想起什么,“该站在‘哪一边’,记得三日后,你要给本殿下的答复”…… 离开慕容府,我与宝宝跟着轩辕千灏到了轩阳城郊的一座豪华别馆——千鹤园 守候在皓月居门口的两名丫鬟见到轩辕千灏,恭谨地朝轩辕千灏福身行礼,“参见太子!” 轩辕千灏微吭个声,“嗯,起来吧” “谢太子” “想不到殿下的字写得如此之劲道,涵……”我急忙打住,我刚想说涵涵我佩服的,察觉不妥,立即改口,“金钗佩服!”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眸中多了抹深思,“马金钗,你不是不识得字么?怎么不只识字,还会赏字?” 我心头咯噔一跳,都怪你写的字太雄,害我一下子忘了马金钗不认得字了,汗死! 我俏脸堆上假笑,“回太子殿下,您没记错 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探究地盯着我,“哦?原来是这样但是,本殿下先警告你,这翻话,你在本殿下面前说说也就罢,若敢传扬出去……” 轩辕千灏顿了下,他霸气的眼眸微眯,“你知道,你会有何等下场了?” 妈的!人说伴君如伴虎,我不过就伴了下‘君’他儿子,‘君’他儿子也像只吃人老虎,明明是他自己叫我说的,居然威胁我! 我不吃他那套……是不可能的” 到了书房后,曲管家恭谨地朝轩辕千灏开口,“殿下,三日前,三皇子轩辕胤麒在体察民情时,被人行刺成重伤,三皇子隐瞒伤情,将此事压了下来”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深邃,他霸气十足的眸中多了抹讥讽,“哼!若他轩辕胤麒真的有心隐瞒伤情,凭他轩辕胤麒的狡诈,又何以会‘不小心’被父皇发现?恐怕他是先蓄意隐瞒,尔后再故意让父皇发现,在父皇面前博个体恤孝顺的美名” 轩辕千灏锐利的鹰眸怒愤地眯起,“好个轩辕胤麒!他已经贵为皇上亲封的麒王,竟然非夺本太子的江山!那就休怪本太子不念兄弟情!” 轩辕千灏眸中的暴戾使得曲管家暗暗捏了把冷汗,“殿下,小人还查到,三皇子并非体察民情时被人行刺,三皇子被行刺时,正在京城内最大的妓院万花楼饮酒作乐曲总管让奴婢通知您,太子殿下有事进宫了,暂时不会回来 麒?我在破庙救了个贵气妖魅的超级大帅哥,那帅哥的随身玉佩上雕刻了个‘麒’字看来这两个丫鬟都很喜欢我儿子 我温柔地望着宝宝,我马涵生的儿子,能差到哪去?当然是人见人爱喽”柳月姗又跌回椅子上,“你让千鹤园的眼线给我盯紧马金钗,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回报!” “是,柳妃娘娘 夜色的皎洁衬托着奢华的千鹤园,更为千鹤园的夜景增添了几许贵气,只可惜,这样巧夺天工的景致,却少了一种自然美因为我跟宝宝初来乍到,哪怕有人存心对付我,也会观望下形势再说,暂时几天,我跟宝宝还是安全的 从围墙翻出来,到了外头的大街,大街上很冷清,我走了没多远,注意到身后跟着我的那个人很轻松地跃过墙围,悄悄跟在我后头 另一个流氓见此情景,不乐意了,“我说美妞,你没看到刘三长得很丑吗?我王麻子比他俊多了,你要挑,也该挑我!” 刘三一听,火了,“王麻子,你满脸麻子,哪里比我俊?好说咱也是哥儿俩,这妞看上我,你应该闪一边才对!” 我唇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既然王哥刘哥都看上了我,那么,你们打一架,谁打赢了,我就跟谁走……” 我的甜笑使得两个流氓闪了闪神,他们同时擦了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撩起袖子就要干架,想想又不对” 为了说话效果更逼真,我还像模像样的假哭了几声,“小女子正好无处容身,若两位大哥不嫌弃……小女子愿‘好好’侍候两位大哥……呜呜……” 知道万花楼的老鸨叫季嬷嬷,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这翻话声情并貌,装得可是像到门了啊 我清润的明眸中蕴上一丝委屈,神色惨淡,“三皇子真是见忘,我三天前在城外的破庙救了你,你不辞而别也就罢了,居然还把我的包袱拿走了,这也太不仗意了!当然,我的包袱也可能是你走后被人拿的小孩子嘛,当然是大人教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 “姓赵的!”我气极,“我没有查过什么,王爷真是我救的,你居然把你自己说成王爷的救命恩人,少不要脸!” 赵依儿冷笑,“我不要脸?王爷明明就是我所救,你不要妄想跟我抢功劳” “典型的做贼感捉贼!”我郁闷的眸光望向轩辕胤麒,“麒王爷,真的是我救的你……” 一直冷眼旁观的轩辕胤麒低喝一声,“够了!你们刚刚的话,本王听得一清二楚 我想了想,又改口,“本姑娘决定跟着你们去了!”江上赏夜景,多少浪漫?涵涵我就是要打搅你们的假浪漫!我就是要做只两千瓦的大灯泡!碍死你们! 赵依儿脸色一变,美丽的眼眸不赞同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深夜赏景,若只有你我二人,别有一翻风情雅趣,若多了马姑娘,唯恐不妥……” 033 俪江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无妨!本王倒觉得多个人不至于冷清”赵依儿清冷的面庞闪过一丝气愤,迈开莲步,随轩辕胤麒一起走在前面,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后面 对了!我眼睛一亮,即使轩辕胤麒被我救时意识不是很清醒,也不至于一点印像都没有吧? 只要我带着宝宝一同出现在轩辕胤麒面前,再适当提点轩辕胤麒几句话,轩辕胤麒就会想起来了 游江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记不清谁作的诗不要紧,能背出来,在这个没有记载的年代,人家就当我作的” “哦?”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本王倒不知,本王的爱妾依儿到底在烦什么,还请马姑娘指点一二”轩辕胤麒不置可否,笑看着赵依儿,“依儿,是这样吗?若是马姑娘说得对,本王可以考虑让你当当王妃 我唇角挂上怡人的笑容,“王爷聪颖过人,金钗确实在两年前就改名了天造地设的一双 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惊,轩辕胤麒身上似乎有股致命的吸引力让我的心不断沉轮,不行,我得趁我爱上轩辕胤麒之前,离他远远的” “哼!当然不是”赵依儿冷哼一声,转而柔声对轩辕胤麒说道,“王爷,大夫都说,你的身体无碍了,也要适当出来走动下,您在床上躺了三天,奴家想出来赏景,也是想让王爷出来活动一下,奴家是为了王爷您的身体着想……” “不必解释” 我点点头,“那金钗先行一步在我从千鹤园出来的时候,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后来,我跟轩辕胤麒与赵依儿去游俪江,那个尾随我的男人却不知去向 过了大约四十秒钟,慕容翊突然俯下身,在我与宝宝的脸上各亲了一口,我睁开睡眼惺松的眸子,坐起身,惊讶地看着慕容翊,“爷,您怎么来了?” 我不是惊讶慕容翊的突然到来,而是讶异于他吻我与宝宝的行为 慕容翊白皙的俊颜很温和,他温柔的将我耳边的发丝勾到耳后,薄唇轻启,“想你,就来了我仍在犹豫,“可是爷……”我不想跟你把距离拉得这么近我撇了撇嘴角,不解地看着慕容翊,“那,我与麒王还有麒王的侍妾赵依儿游俪江时,你没跟在后头,那时,你去哪儿了?”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跟在你后头路途过长,被你发现,无可厚非” 慕容翊有点不信地看着我,“真的?” 当然假的 果然,慕容翊严肃地开口,“是太子的侧妃柳月姗 慕容翊的淡色的薄唇直接就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我很自然地别开脸,“翊,不要……” 慕容翊脸色一沉,“小钗,我们都三年未欢爱了,为何不要?” 我指了一下床的内侧睡得正沉的宝宝,“宝宝会被吵醒的……” 慕容翊笑了笑,“没事,我点了宝宝的昏穴,不替他解穴,他暂时醒不来的 涵涵我都三十岁了,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找点乐子,当成玩个一夜情,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我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绝俊的面庞,我发自内心地不想让慕容翊碰我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巨烈的敲门声响起,我神色一整,瞥了眼窗外刚亮的晨光,装作刚睡醒的嗓音,庸懒地抱怨,“谁啊?这大清早的……” “开门!是本太子!”这是属于太子轩辕千灏的霸气嗓音 我的目光斜着瞄了瞄转角处的窗外,站着一名身形高大的护卫,就是这护卫睹在窗口,让慕容翊无法从窗户逃盾 我有些‘委屈’地回道,“太子殿下,我刚刚听到您敲门就来开门了……” 轩辕千灏的突然到来,让我心里敲响了警钟,我暗自思量:轩辕千灏一进我的房间,眼光就四处观测,并且他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下人来,男的堵在窗外,女的站在门口,照这情形,是有人暗中盯着我,发现我房里有男人,向轩辕千灏通风报信,轩辕千灏捉奸来了! 轩辕千灏哼了哼,对我委屈的语气不置可否,我装作不明所以地问,“殿下,您不是在皇宫么?怎么突然回千鹤园了?” “千鹤园是本殿下的别馆行宫,本殿下想来就来!”轩辕千灏的声音霸而冷 我微眯起眼,白痴都清楚,轩辕千灏表面是让青竹看我房内还少了什么用品,实则是让青竹在我房里找找,有没有奸夫 丫鬟青竹把我房内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最终神色不佳地走回轩辕千灏面前,朝轩辕千灏摇了摇头,我知道青竹摇头的意思是没找到奸夫的踪影 哼,‘奸夫’在房梁上,你翻箱倒柜地找,顶个屁用 果然,轩辕千灏兴味地看了我一眼,注视着宝宝,“宝宝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噢,妈妈最喜欢帅……”宝宝乖乖地要说实话,我清楚宝宝这回说我喜欢帅哥的意思,轩辕千灏肯定要听懂了,我赶紧抢在宝宝把话说完前插话,“是啊,妈妈最喜欢你帅帅的爹爹了!” 宝宝很自然地依着我的话接下去,“是噢!妈妈喜欢帅爹爹!” 轩辕千灏霸气飘扬的眸中浮现抹兴趣,“宝宝,这话,是你妈妈跟你说的吗?” 宝宝认真地点点头,“嗯,这话是妈妈跟宝宝说的!” “爹爹知道了,”轩辕千灏饱含兴味的眼光再次瞟向我,又爱怜地凝视着宝宝,难得地,他低沉霸气的嗓音竟然带着一丝温柔,“宝宝,爹爹跟你妈妈有话要说,你先跟丫鬟去园子里玩,好吗?” 宝宝乖乖的应道,“好的,宝宝听爹爹的话……”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轩辕千灏支开宝宝是要把我给‘啃’了,我替宝宝解了睡穴的目的,一是不想别人发现宝宝被点了穴,多生事端,二则希望宝宝可以让我此次免于跟轩辕千灏上床 因为,在慕容翊饱含情欲的愤怒眸光中,竟然隐含一丝伤痛! 慕容翊在心痛! 我内心倏地一紧,我看不惯慕容翊把女人像货品般送人,报复他是顺便,主要是,轩辕千灏一直在我房里,慕容翊没有离开的机会,而我,也找不到拒绝跟轩辕千灏上床的理由 久久……久久…… 激情平息,轩辕千灏将我搂入怀里,他静静闭目养神,似乎累得睡着了我伸出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宝宝粉嫩的小脸蛋,思绪间,想起柳月姗惨白的容颜 柳月姗肯定很吃惊‘马金钗’没有死,柳月姗害过马金钗,绝不会善罢干休,从一入千鹤园,不,更确切地说,从我刚接近太子开始,我与宝宝身边,就已经危机四伏 我的宝宝如此的优秀,宝宝的愿望就是要当皇帝,权贵与平民的差别,有如云泥,我这个做母亲的,明明可以一博为宝宝成就一翻大业铺路,我为何不博? 在篡位这等最高的野心面前,诈骗钱财这等‘小事’,真的是不值一提”只是,我的宝宝,不会是你的”我记得三天前,轩辕千灏还在慕容翊府上时,曾叫慕容翊今天给他答复,是什么答复呢? 该是慕容翊出资帮助轩辕千灏争夺皇位的答复吧 我黯然地垂下眼睑,轩辕胤麒说我是太子的歌姬,我觉得内心有一股难堪的滋味滑过,要知道,歌姬爱书吧无份,比妓女好不了多少,差别只在于,妓女千人枕万人压,而我是太子的专属‘用品’” 一旁的丫鬟梅儿也恭谨地朝轩辕胤麒行了个礼 轩辕胤麒上前跨一步,低首注视着我,“涵,怎么又自称金钗了?本王说过,本王喜欢你的名字——涵,你不是答应过本王,在本王面前都以‘涵’自称么?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忘了?” 轩辕胤麒离我好近,他颀长的身躯几乎贴在了我身上,他温热的气息,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轻喷在我的耳际,我顿觉全身一阵酥麻,话都有点结巴,“我……我没忘,麒王爷……请……自……自重……” 该死的轩辕胤麒,你不知道这是太子的行宫吗?你挨我这么近,要是哪个下人向太子告密,到时,我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近看轩辕胤麒,他阴柔绝色的面孔无一丝瑕疵,完美洁净,实在是帅得不像话!我真想把他压在身下,扒光他的衣服,对着他的美男裸体好好‘鉴赏’一翻,只可惜,时不予我啊!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指尖轻轻撩拔着我鬓边的发丝,气氛暖昧至极,“自重?”似是喃喃自语,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本王从来不知,自重二字怎么写 轩辕千灏的目光瞄了眼我与轩辕胤麒交握的双手,言下之意,恐怕是说轩辕胤麒让我教写字是假,吃我‘豆腐’才是真 轩辕胤麒放开我的小手,冷笑着朝轩辕千灏说道,“臣弟的雅兴,向来随兴而为,相信如此小事,皇兄该不会介意才是” 轩辕千灏甚是大方地摊摊手,“为兄的当然不介意,若是三皇弟你喜欢,马金钗这歌姬,本殿下就送给你了!就怕本殿下‘用’过的东西,三皇弟你不屑‘收’” 得到慕容翊的提示,我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回了太子的话,“回殿下,我也是刚刚才跟麒王爷提起的” 但愿轩辕胤麒能给我留分薄面,别把那晚我偷溜出千鹤园的事抖出来,不然,轩辕千灏肯定要找我麻烦了” “好说,慕容兄不必多礼 太子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担忧,轩辕胤麒一向不喜欢人捏他的脸,不管大人小孩,敢捏他的脸,下场肯定要去掉半条命,犹记得数年前,曾有一名下人的小孩趁轩辕胤麒午休时,不知死活的在轩辕胤麒脸上捏了一把,轩辕胤麒当即命人将那顽皮的孩童打了个半死 轩辕胤麒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首盯着宝宝绝俊的小脸蛋,倏然脑中灵感一乍……数日前在破庙的回忆中‘仙童,仙女’的影像与我跟宝宝重叠” 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扬,“本殿下早就说过,本殿下没有私生子!马涵,你再敢将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种’栽赃给本殿下,别怪本殿下对你不客气!” 我真想一脚踹死轩辕千灏,可心里憋着股鸟气又不能发作,免得自找苦吃,只得呐呐地回了句,“涵,不敢 轩辕胤麒没有回我话,我也不免强他,我随口问着怀中的宝宝,“宝宝,妈妈见你刚刚一个人在玩耍时,一会蹲在地上,一会又看天空,在做什么哦?” “妈妈,宝宝在想,为什么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哦……”宝宝的小手不解地挠着可爱的小脑袋,“天又为什么像一口锅盖在地上?” 宝宝稚嫩的童音使得轩辕千灏,轩辕胤麒与慕容翊三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宝宝身上” 轩辕千灏一脸阴沉,霸气的俊颜盈满不悦,冷冷吐出两个字,“请便 “走吧”轩辕胤麒冷然瞥了我一眼,率先迈开步伐,我抱着宝宝,没有收拾任何东西,跟着轩辕胤麒离开千鹤园,去了麒王府”赵依儿嗓音清冷,语带不善” 这句放话说得对,涵涵我这人骨头不够硬,确实有点识相” “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有些讶异地挑起黛眉,“听下人说,赵姑娘你住的冷香居可比这临梦居豪华多了 那时…… 我被轩辕千灏摇醒,就见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坐在床沿,他面色铁青,霸气的鹰眸冷鸷冻人,愤怒的双眼差点没把我给瞪穿” “殿下,你先放手……再掐着我……我快死了……”我两眼开始翻白,掌心暗暗集聚真气,轩辕千灏要是再不放手,我就狠狠赏他一掌尝尝! 轩辕千灏再聪明,也还是白痴得当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在跟轩辕千灏发生性关系前,曾偷偷为宝宝解开睡穴,我替宝宝解穴时的那个角度,绝对避过了轩辕千灏跟当时在房中的丫鬟,只是瞒不了房梁上的慕容翊我唇角无丝毫笑意地勾起,“既然都没看见,那么就请殿下不要妄下定论!” “马金钗,刚刚本殿下说慕容翊躲在房梁上时,你并不否认,你知情” “我当然知道慕容翊藏在房梁上 片刻过后,轩辕千灏突然开口,“金钗,我有件事要你做” 我意外地抬首看着他,“什么事?” 轩辕千灏的神情变得严肃,“本殿下得到消息,轩辕胤麒收买了一批朝中重臣,在麒王府有一本记录花销多少银两,收买了哪些大臣的密秘帐册,本殿下要你设法偷来” 我思索了下,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再后来,轩辕千灏故意说我是破鞋,有意羞辱我,借机把我送给了轩辕胤麒” “好,宝宝自己穿” “妈妈,宝宝也想长得超帅哦,这样,妈妈才会多抱宝宝……”宝宝期待地望着我,我莞尔一笑,“我家宝宝已经够帅了,而且非常可爱,妈妈抱你的次数还会少么?”不过,你妈我抱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拥抱,可跟抱别的帅哥,‘抱法’不同啊” 我的意思是,你轩辕胤麒跟本不会为了我去对付另一个女人,貌似轩辕胤麒也听懂了我话中的含义,他怜悯地看着我,直接下了承诺,“本王,会为你讨回公道 “奴婢该死,”门外的丫鬟翠香语带哭腔,“奴婢这就去给梦甜夫人请大夫……” “梦……”轩辕胤麒着迷地轻喃着,他原本满含欲望的眸子突然多了一丝清冷,被轩辕胤麒压在身下的我,有些惊异轩辕胤麒如此迅速的转变” “是,王爷反正我也不想留在房里一个人徙伤悲”我迅速翻起身穿戴衣物 我走到离床三步远,盈盈福了福身,“马涵,见过梦甜夫人 对了,蓝梦甜只说她打搅了王爷的雅兴,可没说对不起我马涵 蓝梦甜委屈不安的话使得轩辕胤麒眸中多了抹柔情,“无妨,梦甜,只要你是真的昏倒,本王自然不会怪罪你” 轩辕胤麒浓黑的俊眉挑了挑,“依儿,夜色已深,你不在房中好好安歇,跑到这梦缘居为何?” 赵依儿清冷的美眸状似关心地看了眼蓝梦甜,徐徐回话,“王爷,奴家刚刚从下人们口中得知梦甜妹妹不知何故竟然昏倒了,还恰巧在王爷您与马涵姑娘同房时昏倒,下人们都在胡乱猜测,梦甜妹妹是因为不满王爷您宠幸马涵姑娘,才蓄意装昏的……” 赵依儿话未说完,蓝梦甜忽然低低啜泣起来,“依儿姐姐,梦甜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当着王爷的面胡乱给我安罪名……呜呜……王爷,您要为妾身作主……呜呜……” “妹妹这就说错了,”赵依儿冷然一笑,“不是姐姐我给你安罪名,而是下人们胡乱猜的,倒是梦甜妹妹你,不要乱往姐姐我身上栽赃罪名 蓝梦甜又岂会看不出赵依儿摆明了是来幸灾乐祸的,她神色变得更委屈,盈盈可人的目光瞅着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冷冷地开口,“够了,梦甜是不是真昏倒,问大夫就知道了 倒是赵依儿讶异地挑起细长的柳眉,“原来梦甜妹妹是装昏,这……”赵依儿目光不知所措地瞥向轩辕胤麒,貌似想看轩辕胤麒如何处置蓝梦甜 蓝梦甜立即垂下头,“梦甜不敢 蓝梦甜细细回思,“王爷,妾身昏倒时,房间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妾身当时听到窗户有一丝响动,刚想转身看个究竟,就昏倒了,窗户离妾身坐的梳妆镜前有一段距离,点妾身穴道的人没有那么快的动作进入房间,何况,妾身昏倒时听到似有暗器击中妾身的后颈,又弹回地上的响动,因此妾身可以肯定,妾身是被人隔空点穴 须臾,几名护卫将房中的各个角落搜了个遍,其中一名护卫恭谨地朝轩辕胤麒回话,“王爷,属下等搜遍了整个厢房,未发现任何可疑的暗器” “不!不可能!”蓝梦甜不可置信的惊叫起来,赵依儿则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从今日起,你闭门七日,在房中好好反醒!”轩辕胤麒冷冷的说完,一甩袖就离开了梦缘居” “翠香,我知道你对我忠心,”蓝梦甜悠悠一叹,“若大的麒王府,我也只有你可以相信了” “你!”赵依儿清冷的美眸闪过一缕难堪,“马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好心地提醒你,免得你哪天给蓝梦甜那贱人坑死了都不知道!” 062 画像 轩辕胤麒脸色阴沉,他森冷的眼光瞥了眼敞开的窗户,妖异十足的瞳眸寒气逼人 “恭送王爷!”赵依儿对着轩辕胤麒的背影福了福身,她清冷的眸子留恋地看着轩辕胤麒绝俊的背影”轩辕胤麒妖异诡秘的眼眸若有所思,“赵依儿还留在麒王府,那个男人肯定还有什么目的” 袖儿的语气很兴奋,貌似很为我开心,切!不就是一个男人来看看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话虽这么说,不过,想起我只差一步便跟轩辕胤麒发生了关系,他颀长精瘦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的那种感觉,让我怀念,也让我心动” 轩辕胤麒不置可否,跟宝宝又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恩支退袖儿,是因为我后面要跟宝宝说的话,不方便袖儿听 没办法,我只好耍赖了,我家宝宝反正拒绝不了我,我状似要哭地吸了吸鼻子,“宝宝,妈妈让你帮个忙好不好?” “妈妈不哭噢!”宝宝圆亮的眼睛里蕴上了心疼,“妈妈有什么忙让宝宝帮,宝宝帮就是了 第63章 刀伤 换句话来说,陈梦儿是轩辕胤麒的心上人 “是,王爷 知道男人的身影我看不见,我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兄台,等一等!” 我娇喝一声,从树上飞身而下,快速小跑到男人身边   我毫不避讳地盯着男人的相貌看,男人有着一张白净绝色的容颜,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左边面颊上那两道蜿蜒约有一指长的疤痕,疤痕较淡,不算显眼只是适才我在树上睡觉,未免那群追捕你的人打搅我的清静,我才顺便出手” “哇!神啊!你在树上睡觉还能精准地射出树叶救我,厉害,厉害!”我有些崇拜地看着他,“要是我,我睡着了,屁事都不知道了 我左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约有十五公分长,伤口流出的血液早已经与衣衫粘合,一片血肉模糊”我近看着正在微俯着身帮我处理伤口的男人”慕容翊点点头,他平时满含笑意的眸子聚集着满满的疼惜,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慕容翊确实在心疼我   对于慕容翊来说,他自以为是宝宝的亲生父亲,在他掌握轩辕国的实权之前,告诉宝宝,他是宝宝的生父不是明智之举我不忍点宝宝的昏穴,想让他多跟你相处一会” 慕容翊神色一整,“太子轩辕为何将你送来麒王府?”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慕容翊,“你不认为是太子玩腻了我,把我当玩物送了么?” 慕容翊凑近我的玉颊,他绝俊的面容离我近到只有两公分,“或许三年前的你,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你送人,但现在的你,他舍不得既然太子让你办事,自然是相信你,也可以说是试探你”慕容在我额上印下深吻,“等我派人偷到轩辕麒的帐册,我就交给你,到时,你再把帐册拿去给太子,你不说,太子自然以为帐册是你偷到的,从而信任你”   我讶异地抬首看着慕容,“为什么要帮我?”   慕容看着我的眼神又回复了温柔,“一则我不想你再冒险”   慕容翊自嘲地勾起唇角,“我何止体谅你,根本就是心疼你 第66章 女贼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麒王轩辕胤麒,又是谁”袖儿应了个声,就去墙边的柜子拿了套淡黄色的纱裙,又走回我面前,欲帮我穿衣”   “是,王爷” 我是问宝宝有没有向别人说过我昨晚受了伤,以及慕容翊来过的事,宝宝说他谁也没说过,因为慕容翊事先就交待过要保密的”我淡笑,“信不信由王爷“我语毕,还很不介意地摆摆手 事己至此.我必需给轩辕胤麒一个满意的答复.若我真说出轩辕千灏是叫我来偷帐册的.那我就等于出卖了轩辕千灏王爷是单纯地想知道王爷与太子.你们在我心里谁重要?这对王爷来说.重要吗?” 轩辕胤麒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点点头,“重不重要都无妨,本王想知道,你就得回答!” 你想知道,我就得答?果真是皇家子弟,说话那么霸气 我继续说道,“其实,在我搬入麒王府的第一天,王爷您安排我入住临梦居, 依儿夫人就跟我说过,住进了临梦居,就等于接近了王爷您的心一步不就是临梦居这间居所,居然能接近王爷您的心?我好奇,就只有自己查证了你初搬进临梦居耶天,赵依儿去找你时,本王在临梦居外,全看到了只要你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好了” 轩辕胤麒疼惜地在我的额上印下一吻,“等本王揪出了赵依儿幕后的黑手,本王就让你当本王的侍妾可好?”   我眸中闪过一抹失望,“只是侍妾吗?为什么不是王妃?”虽然我从没想过当轩辕胤麒的王妃,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我点点头,“好的”   我淡然一笑,“谢王爷关心,我的伤昨夜已经上药包扎过,不算严重,相信不出几日就会好了   对了,南宫飞云给我的金创散还没用完,在暮容翊替我换下的夜行黑衣口袋里,连同南宫飞云扔掉的绢帕也与那瓶金创药放在一起   临梦?是啊,连这临梦居的环境都跟画像上的陈梦儿身上那股纯真活泼的气质好像,都那么朝气勃勃”   宝宝小大人似地拍拍我的肩膀,“妈妈要是有心事,要跟宝宝说噢,宝宝会逗妈妈开心的,宝宝会帮助妈妈……”   我知道宝宝是想说为我分忧解劳,只是小小的宝宝还不会说成语,我在宝宝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一个男人的心不在我身上,算什么?   我又宝宝就够了!话虽如此,可我的心一想到轩辕胤麒,仍然觉得似乎期待着什么……我承认,我期待着,轩辕胤麒有一天,会爱上我我虽爱轩辕胤麒,可我更爱我自己! 这世界上,我愿意用性命保护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儿手马宝宝 我悠悠地叹息一声,我倒但愿陈梦儿没死,如果陈梦儿死了,轩辕胤麒的心会爱她一辈子,如果陈梦儿还活着,我会祝她跟轩辕胤麒幸福,一个不属于我的男人,我马涵很有风度,不抢   “莲霜,在人前,你够清冷,‘骑’起来,又够骚,本殿下就喜欢你假清高的模样”   “没有两把刷子,莲霜如何能得太子殿下您的欢心呢?”   轩辕千灏与莲霜在灌木丛中调笑着,攸然,一丝轻响引起了轩辕千灏的注意 轩辕千灏高天的身躯走到聂洪先前的藏身处,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出后,他严峻的神情才稍稍松懈”    轩辕千灏眸中又蕴上一丝不放心,“莲霜,轩辕胤麒为人太过谨慎精明,可能已经怀疑你了,你应该尽快替本殿下把账册找出来   暗藏在树上的我,心头一凛,这轩辕千灏说谎也不打草稿,明明是他叫我来麒王府偷账册的 还有一种可能,轩辕千灏跟本不信任我,但这无妨,我跟慕容翊之间商量好了一个对策,足以征服轩辕千灏认下宝宝,只是时机未到而己五日前,我叫你偷的账册,你尽快到手太子现在也叫你偷账册,你账册到手后不要交给太子,交给我就成了” “高枕无忧?”轩辕胤麒玩味似地勾起唇角,他伸出大掌轻轻撩拨着我额际的发丝,“涵,身在皇室,敌人众多,除得去一个,也会再冒出一个,不会有高枕无忧的那一天我这么说,也只是拍王爷您的马屁而已   一到开学,妈妈就犯愁,东借西凑,连学费都有好多凑不够,甚至有几次,是妈妈去学校找校领导商量,让我先入学,后想办法交学费的   想到妈妈看人脸色的委屈,想到有个别同学笑我家里贫穷的鄙视眼光,我的自尊心就大为受伤   我躺在床上,直视着轩辕胤麒阴柔绝帅的面孔,我的小手一一解着他衣服上的布扣 一醒来虽然没见到轩猿胤麒有点失落,可看到我可爱的儿子,我的心情也大好起来,“宝宝,你在看什么?” “妈妈,你醒啦!”宝宝嫩嫩的嗓音盈着开心,他粉嫩的小脸上蕴上可爱的笑容,“宝宝在看妈妈什么时候醒……” 我莞尔一芙,坐起身,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汗死!腿间隐隐的不适让我想起昨夜与轩猿胤麒那过激的欢爱,不由得脸红到了脖根,我又急忙缩回被子里,“宝宝,妈妈没穿衣服,宝宝先去玩好不好?” “不好,宝宝要跟妈妈一起去玩……”宝宝直接拒绝了我,还没待我开口,他小小的身子又咚!一产蹭下床,他赤着小脚丫,小跑着走到墙角边的一张椅子上,拿起一套永服,又咚咚咚乐呵呵地跑回床前,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我,“妈妈,你的衣服……” 我笑着接过宝宝手中的衣服,开始穿戴衣衫”轩猿胤麒吩咐袖儿事先帮我准备了膳食,这证明他还是关心我的,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好,宝宝不生气”袖儿转身就打水去了   慕容翊收回视线,他蹲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宝宝,你似乎很高兴见到我?”   宝宝呵呵一笑,露出两排小小白白的牙齿,“当然啦”   “可是,地上脏,袖儿姐姐的衣服会脏的……”宝宝还想说什么,慕容翊又说道,“没事,她自己会洗衣服   我有此奇怪地看着他,“翊,你想说什么?”   慕容翊有些动容地盯着我绝色的小脸,“涵,我想说……我是……是……” “是什么呀!”我不耐烦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平时说话也没见你这么吞吞吐吐的,连你跟我表白都没结巴,这下,话怎么说不全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是真的很想你” 蓝梦甜又问了,“不知宝宝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轻轻叹了口气,“宝宝是太子的儿子,只可惜,太子不肯承认,认为宝宝是野种”苦命,要自己创造幸福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在大街上.过往的行人,街边的小摊卖家,都不禁要多看上我跟宝宝几眼” 我把药包收入袖中,抱着宝宝离开了药材店,果不其然,一抹鬼祟的身影在我出了药店不到两分钟,就走入了药铺 阳光很是耀眼,街上过往的行人皆免不了额上沁着薄汗,南宫飞云却一身干净清爽,他穿着一袭洁净的白衣,明明没有风,仍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阳光下的他宛若谪仙下凡般绝色俊美!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微微一愣,忙跟上南宫飞云的脚步,“飞云公子,是你点了袖儿的穴道么?”   南宫飞云微点个头,“我不喜欢有人跟踪   我与宝宝还有南宫飞云才入瑞和酒楼的门槛,原来嘈杂的酒楼大堂里,立即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大堂内的食客全都扭头看着初入门的我,南宫飞云与宝宝三人”   宝宝一手拈起一块梅花糕,他咬完左手的糕点,又咬右手里的,边吃还边咕哝着,“妈妈,早知道有这么好吃的点心,宝宝中午吃饭时就少吃点……”   宝宝嫩嫩的嗓音使得南宫飞云淡然如水的眼眸中藴上浅浅的笑意,我以为他说以后都会买糕点给宝宝吃,他什么也没说   我唇角勾起一丝甜笑,“是啊,他就是南宫飞云 宝宝皱了皱小眉头叔叔以后请我在这间酒楼里吃好吃的梅花糕就成了!”宝宝一副很好商量的神情,他嘴角的笑真的天真又可爱! 慕容翊忍不住又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口, “别说只让宝宝免费在这间酒楼里吃梅花糕,叔叔把这间酒楼送给你都成,不止,叔叔的一切,都是宝宝的!” “真的“没事口慕容翊凑到宝宝耳边,小声地耳语,“宝宝记住,叔叔的一切,只有宝宝可以继承 此时,瑞和酒楼的掌柜眼尖地发现站在门口街边的慕容翊,掌柜笑容可掬地走到慕容翊面前,“少爷,您来啦以后,他们来酒楼里吃住,一律免费,奉为上宾,知道了吗?” 掌柜的连忙点点头,“知道了,少爷” “是,少爷口”掌柜又进酒楼里忙碌去了连性子也清淡如水而是我从麒王府出来,他就一直跟着我先前蓝梦甜来临梦居时,慕容翊说先走了,看来他没走,又跟踪我直到现在 巷子里很黑,我看不清袖儿跟谁接头,于是,我索性跃上巷子旁边的屋顶,静看着巷子里的动向 夜色深深,夜空如墨般漆黑,今夜无一颗星辰,天边的明月似乎知道今晚有事发生,月儿时不时隐到云层后,连往日皎洁是光辉也显得跟黯淡 轩辕胤麒走到赵依儿身旁,他白皙的大掌轻轻撩拨着赵依儿一头及腰的青丝,“依儿,这几日,本王对你的冷落,你心中还怪本王么?” 轩辕胤麒的动作跟温柔,甚至连他妖异十足的眸子中都藴满令人心折的柔情,赵依儿仰起首,她清冷的眸子沉醉在轩辕胤麒妖冶惑人的柔情里,丝毫没注意到,轩辕胤麒眸中飘过一抹一闪而逝是狡拮,那是虚伪的情意,可惜,赵依儿没注意,也看不穿 “王爷,您这数日来对依儿的冷落依儿不怪你了 果然,轩辕胤麒有继续说道,“本王已命令大批侍卫在冷香居外埋伏,若你出了这冷香居,外头埋伏的侍卫自会对你杀无赦”赵依儿点点头,“主公本要我刺杀王爷,不知何故又改了命令,暂且不杀您,并且保护马涵,侍机偷您的秘密账册依儿与主公都知道王爷您的随身护卫聂洪在偷窥,主公意在让王爷您误会依儿背后之人是太子你的心,都彻底是本王的了,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你……” 赵依儿小心翼翼地盯着轩辕胤麒绝俊阴柔的面庞,“本王不介意依儿跟太子偷欢之事么?” “那个男人有恩于你,你也是受他指使,本王不怪你”赵依儿走到男人面前,将手中的账册双手呈上,“依儿总算不负主公所望”   男人目光一冷,看似温和无害的眼眸里多了丝不悦,“依儿,你太过放肆了!”   赵依儿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主公,您适才躲在房顶上,想必依儿被轩辕胤麒‘折磨’得疼痛难当,腿软难耐,主公也听到了,依儿只是想看看主公的脸,得到一点小补偿,这么一点小要求,主公都不愿意满足依儿么?”   男人眼里温淡一片,他并不森冷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眸微微眯起,“赵依儿,还记得三年前,我从慕容翊手上救下你时,你说过什么吗?”   赵依儿清冷的眸光一黯,“依儿记得,依儿说过,依儿的命是主公的,依儿誓死效忠主公”   “替我办事的人,我从来赏罚分明,你偷到账册立了一大功,我赏你是应该的,可这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向我要求什么!”   男人看似温和无害的话,赵依儿却被刺得遍体鳞伤,“主公,三年了!这三年来,依儿的身体任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主公您连跟依儿欢爱之时,都衣不解带,貌不见人,依儿以为,为主公卖命三年,依儿在主公心里,至少是有一点份量的,想不到主公您如此绝情,依儿庆幸,没选错人!”   “赵依儿,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温雅无害的瞳眸中闪起危险的讯号   赵依儿惨然一笑,“主公还记得依儿午后在麒王府门口的街角边留给主公的讯号么?”   男人微颔了下首,“当然记得,你在讯号里明示,今晚这个时候能拿到账册,所以,我来了   轩辕胤麒眼中淫欲一闪,不再犹豫,他打横抱着赵依儿走向床帐……一番极尽的做爱销魂,赵依儿彻底沉醉在了轩辕胤麒怀里,欢爱过后,当轩辕胤麒疲累之时,赵依儿伸手点了轩辕胤麒的睡穴   赵依儿往轩辕胤麒怀里瑟缩了下,轩辕胤麒邪魅一笑,“怎么?本王的爱妾依儿知道害怕了?你给他下毒时,怎么没想到他会恨不得撕了你?”   “王爷……”赵依儿撒娇般地娇嗔,“奴家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王爷还取笑人家……人家不依啦……”   黑衣男人平淡温和的眼神变得阴冷,“轩辕胤麒,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赵依儿这贱人会背叛我投向你,是因为若我将来得到皇权,她跟着我,最大的好处也不过是一个功臣,跟着麒王你就不同了,她可以用尽手段当上麒王妃,甚至想你轩辕胤麒哪天登基为帝,她赵依儿可以做皇后根本就不会!不只不会,你还会很顺利地走出麒王府,但你会被麒王府的人跟踪,等你与我接头交账册时,麒王府的人就会出现,将你我一举擒下   这黑衣男人,武功太高强了!   轩辕胤麒眼神一冷,他纵身一跃,加入战局,招招直逼黑衣男人要害,黑衣男人吃力地应付着轩辕胤麒及众侍卫的攻击,转眼,黑衣男人的胸前臂上已经各中了一处刀伤”   我知道轩辕胤麒是想看下慕容翊有没有躲在浴桶里,还好,慕容翊事先跃上了房梁   “恭送王爷!”我走到门边,神色泰然地把房门关好”   赵依儿不解地问,“哪?”   “房梁,房顶!”轩辕胤麒冷冷地说完,下令众护卫纷纷上房顶寻找,他自己则又折回了临梦居,直直朝我沐浴的厢房走   在轩辕胤麒踹门的同时,我就装着在悠闲地洗玩着指甲   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好的”   “你派几个人去灭火就成了”   “是,王爷         卷一 079 替代 碧绿的草地上站着二十余人,他们全都身着黑衣黑裤,手持黑色的雨伞”林敏清一改往日的温柔,将一张单子递给尹未希,“看看这个” “小妈,你在说什么?!”惊恐的眼神里,充满着怒气否则……” 否则她一定留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美希的 车里一片漆黑 此刻她才发现,这辆车足够大 突然,男人将她按倒,尹未希疯狂的踢打着,却完全无法控制衣服被扯开的悲剧 只要这小丫头将那个男人搞定,她们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至少不用在钱上发愁 “怎么?玩的这么刺激吗?!”林敏清暗笑,那个老男人胖的跟猪一样,竟然还有如此力量,将未希这丫头弄的神情憔悴,衣服破碎?! 看来,他老人家应该很满意才是吧?!想到这里,她感觉满天都在飞钞票 林敏清清晰的看到她拨出的那三个数字健:110 “我从来也没想过嫁给他!”尹未希的心在滴血”林敏清小心异异的劝说着,只是想将这个小丫头稳住 脸面?!是啊……爸爸在台湾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让别人知道,她的女儿被强 第006章 认命文 / 樱花漫 午后,阳光直射 尹未希站在一座办公大楼的门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你有客人,为什么不见?”夏煊泽眉毛微皱” 尹未希的心猛的纠痛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对面的人开口了 “煊少,您的意思是……” 夏煊泽望了唐志武一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步至尹未希面前,一双眼眉微微皱起,怪异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尹未希的心猛的纠在一起,然后迅速瓦解 “这你就要问问尹小姐了”夏煊泽冷笑一声,“不过,我煊少的消息,有多少准确度,你应该清楚才对!” “臭**!”唐志武迅速的从沙发上站起,冲到了尹未希面前,“你竟然骗我?!原来,你根本不是什么处 不过,她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了,可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 “但是,如果你能帮我买回尹家的别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做牛做马,甚至死”唐志武坐在沙发上,眼睛里一副戏谑的嘲弄,想让他唐志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呵呵,煊少过奖!”唐志武被夸,心情好了许些 她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 尹未希坐在拉斯来斯的后座,身边的男人像一蹲石象般冰冷,但是眼睛却如火般的盯着自己,她的心不由自动的跳动了一下 声音刚落,尹未希便迅速的伸手去拉车门,与此同时,车门锁“砰”的一声落下,无论她怎样拉,车门都毫无动弹尤其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与他有关之后,她更是恨不得杀了他 “变态!”没有丝毫犹豫,尹未希的手高高兴起,并迅速落到了夏煊泽的脸上,只是……,她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响声 身上的男人如石头般沉重,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进攻自己的事实,身上仅剩的黑色文胸也被扯去,接踵而来的是她那黑色的** 瞬间,一个赤 尹未希坐了起来,慢慢的将衣服拿到身边,穿起 “停车!” 一脚刹车,尹未希没注意,整个人向前倾倒,鼻子碰到前面的座椅,好酸,条件反身至使眼泪迅速冲到了眼眶 司机知趣的下门,打开了尹未希这边的车门,而她……,最后选择走了出去 “子墨?”脸上的笑容立刻展开,可是……,当看到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时,笑容僵在了那里 其实,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015章 消失文 / 樱花漫 其实,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很明显未希并不想说” “好!”尹未希轻轻点头,刚好,她也不想再看到他们的甜蜜 突然……,茶机上的一张白纸引起了她的注意 尹未希像脱了绳的马,箭一般的冲到夏煊泽的面前,一脸的愤怒 “什么?!”尹未希和王嘉琪同时惊呼 虽然知道夏煊泽是故意为之,但是,她必须想办法将它拿回来,那可是爸爸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没错!我是答应过买下尹家别墅 “夏煊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做一条听话的狗,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否则……” “否则怎样?!”尹未希高傲的抬头,难道他吃定自己了吗?! “否则,休想拿回你的别墅!”夏煊泽一把将她丢开 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 “尹未希,把草坪给修了!” “尹未希,我的车还没有洗,给你十分钟立刻给我冲洗干净!” “尹未希,我的房间需要整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尹未希……” 整个别墅都充满着王嘉琪女王般的“吼叫”,尹未希早已累的筋疲力尽,可依然必须按她的指示,去完全每一个的任务 这一晚……应该就这样过去了吧?! 脑子里不停的过滤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眼皮也越来越沉,直到轻轻的闭上,脑子才停止了运转 楼梯处,一双犀利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抱在一起的二个人,心里紧了一下 很脏?! 看不起?! 尹未希的眼睛越瞪越大,心里的委屈还没有萌芽便被他恶毒的语言给逼了回去,心里的怒气一触即发 “那么……我呢?!”曾子墨的心一阵酸楚”王嘉琪举起高脚杯,放在眼前,轻轻的摇晃了一下,“他对每一个女人都一样的“如果是的话,那么……请看好你的男人!” 平静的语言,却带有无声的刺,直直的扎进王嘉琪的心里 “砰”的一声脆响,高脚杯摔的粉碎 但是,为了完成今天的工作,她必须得进去,找一个叫阿木的男人,然后从他的手上,拿一包东西,至于是什么,王嘉琪没说,她也并不打算问 对方轻轻摇头,“小姐,找阿木干嘛?不如找我吧?我的服务一定让你满意 该死的臭男人! “干什么?!你主动送上门来,难道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吗?!”阿木一把将刚刚站起的尹未希按了下来,直直的坐在他的身边还有比这个更让她心痛的吗?! “怎么?变成了夏煊泽的女佣?”曾子墨一脸的鄙夷,“我还以为你会幸福,原来,也不过沦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嘛!”不知道为什么,尹未希的现状,竟然让他原本挫败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第027章 白粉文 / 樱花漫 曾子墨的眼睛微眯了一下,嘴巴欲张又合,没有开口 “叫什么名字?” “尹未希 “一起带走!”警察对他的无辜视而不见 后视镜里的眼睛瞥了一眼后座的女人 她以为夏煊泽会下车,跟她一起进去 夏煊泽?! 尹未希猛然回头,心猛然收紧 转身,离开…… 尹未希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场较量竟悄然开始 ************************************ 隔天,各大报刊杂志,电视媒体,全都刊登了同一条消息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 “这由不得你!”冷酷的声音,“我夏煊泽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却突然被他抓住手臂 尹未希没有说话,而是冷冷一笑,“这句话,你应该去跟夏煊泽说,而非我!” “尹未希,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嫁给煊少,你这辈子将不得安宁,我王嘉琪即使做鬼,都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哥?!”尹未尹惊呆了,迅速的冲出房间 “不要!”尹天奇认真的看着她,“如果报警,他就会知道我在哪里,到时候我必死无疑未希,我喜欢你,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向自己袭来,整个人被推到床望,而他的手竟然已经摸向她的双峰,白皙的肌肤,被他的大手疯狂的蹂 尹未希见状,猛的收起双脚,一脚踢向他的小腹 可是,如果她呆在这个别墅里,尹天奇一定不会放过她 顿时眼冒金星,强烈的刺痛袭击着她的左脸,但并没有让她停止反抗,脚再次踢向门板,外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于是,迅速的掏出了钥匙 “我没事……”尹未希轻轻摇头,“你让他们回来吧,我没事,也很安全痕文 / 樱花漫 “好!我们会在别墅的各个方向保护您,有问题立刻发出信号,我们会立刻赶到 “明天举行婚礼,把你这些该死的伤痕弄掉!我可不想让外人认为我在虐待你!”夏煊泽冷酷转身走向楼去 “美希,你果真很漂亮 看着妹妹理直气壮的走上楼去,尹未希的心,紧紧的纠在了一起 尹未希立刻拉**门,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声音来自于楼上的一间客房,便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啊”的一声,尹未希趴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手与地面摩擦,血立刻冒了出来,痛的要命…… 一个身影迅速的蹿到女孩儿的身边,蹲了下来,一脸的担心和温柔 “哥,你不要走,宁宁怕……”女孩儿期待的看着他的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滚落而下 “变态!”趁着他松手之即,尹未希一把将他推开,并迅速朝楼下跑去 可是,还没跑二步就被他一把抓住,尹未希没站定,整个人扑了出去,头狠狠的磕到地面上,顿时眼冒金花 “啊……你放开我!”尹未希使劲挣扎,却丝毫不起作用 第041章 暧” “好!出去吧!”夏煊泽眉头紧紧皱起,转念,喊住男人,“找到他的尸体,否则别回来见我!” 男人点头,转身离开 “进来……”夏煊泽转身,这个时候,她应该到了吧?! “姐夫……”尹美希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开心的笑容,一身性感的打扮让刚刚18岁的她看起来极具又或力,一件低胸的V字上衣,让她白皙的肌肤展露无疑,性感的嘴唇微微嘟起,任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心动? 夏煊泽转身,向她走去,不过,停在了办公桌前,将身体靠在桌边,双手交叉,审视的打量着她 身子与夏煊泽擦肩而过,眼睛不偏不正的从他的脸上轻轻滑过吟生,双峰透过衣服暴露在外,超短裙早已移至腰间,黑色的**展露无疑…… 突然……门被打开,一个女人惊呆了一样,站在门口,无法呼吸 把最后一张纸捡起来,尹未希站起,将文件扔到办公桌上,看着王嘉琪,“不管我的下场如何,都与你无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出夏煊泽的办公室”夏煊泽慢慢的走近她,眼睛里的火早已无法掩盖 “恨你入骨!”尹未希瞪着他,这四个字完全不能表达自己的恨意,“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或许……此刻你早已到地狱报道!” 夏煊泽冷冷的看着她,蓦然,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子,你死定了! -------------------------------------- 黝黯的酒吧,一间隐蔽的包厢内,一对男女相对而坐呃……您在什么位置,我给您接风洗尘,怎么样?” “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出卖我?!想找死是吧?!” “啊?木哥,您误会了,我王嘉琪就算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出卖木哥您啊 打开 她决定搬回来住了,因为只有这里才是她的家,而夏煊泽……他是个十足的恶魔!如果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人尹未希惊讶的瞪大双眼,看着来者,还没来的及说话,便被他一把拉住手臂,向门外拉去 曾子墨和尹未希相对而坐 “我确实过的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忙……”尹未希冲着他微微一笑,起身,拿起包,准备走人夏煊泽像一蹲石像一般,冷酷的站在他们身后,眉头紧皱 笨女人! 将她放到床上,眉头紧皱的夏煊泽,为她盖上一毛毯,心里竟然有些担心她?!该死的笨女人,难道不知道把水关掉?不知道从里面跑出来吗?! 看着脸色苍白的她,眉煊泽头一次感觉自责 就像一周前的那个晚上,原本……她是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可是……他却一时疏忽,竟然让她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结果…… ---------- 第053章 高烧文 / 樱花漫 就像一周前的那个晚上,原本……她是来参加他的婚礼的,可是……他一时疏忽,竟然让她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结果…… “哥……”尖锐的叫声从楼上传来,夏煊宁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夏煊宁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尹未希,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一位老护士走来,小心冀冀的在尹未希的另一个手臂上扎了一针,然后迅速松开绷带,液体慢慢的开始往下滴了起来” “妈,你在说什么呢?!她算什么主人?总有一天……” 林敏清和尹未希全都将眼睛看向尹美希,或许感觉自己的话还没到该说的时候,尹美希硬生生的将它咽了回去 “走吧,我们回家,免得在这里让人烦……”林敏清拉着极不情愿的尹美希向门口走去,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她需要先了解一下,所以,她要跟美希单独谈谈 夏煊泽眉头微皱,回头看向门口,那里有她的鞋子,眉头这才轻轻展开,想起昨天她收拾东西搬离出家的事情,眉头再次紧锁态男人,只要没有他,就算死,也是幸福的” “不要!”尹未希非常确定的回答,声音里不带丝毫犹豫 “好!手术马上开始,会有一点痛,你忍一下!”医生转身准备着那些手术所需要的工具,然后走到床头,掀开盖着尹未希的床单,让重要部门露了出来 可是,刚挂掉,又打了来…… “夏煊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尹未希对着话筒使劲大喊,可是由于身体虚弱,她的喊声竟然还没有平日里说话的声音大,毫无底气! “滚回来!”命令的口气一如既往 自己是出于关心也发,好奇也好,打个电话问她,竟然被她像狗一样的呵斥,对于夏煊泽来说,今生的头一次 远处的阿男看到这一切,迅速的冲了过去,可是车子早已走远,他只能凭着记忆记下了车牌号,然后迅速奔向自己的车子,同时拨通了夏煊泽的电话 “阿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清澈的眼神,冷静的望着他,尹未希知道,此时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因为她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还不太了解他,但是……一个跟白粉打交道的男人,会是什么好人吗?! 她从来不那么认为,当然,自己的爸爸除外! “犯法?!哈……哈哈……”阿木夸张的大笑起来,跟在他身后的的其它男人也跟着大笑他们连白粉都敢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空荡的厂房里回荡着他们嚣张的笑声,尹未希四处查看着,想要找一个可以逃跑,至少可以让自己更另安全一些的地方 “我管你是谁!”阿木一把将她推开,一脸凶气 阿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么漂亮的妞儿,这么容易让她死掉,你甘心吗?!”阿木转头坏坏的看向他的兄弟们,“反正早晚她都会死,不如……让兄弟们解解渴,好歹这个妞儿曾经也是“名门”之后,而且长的也算漂亮 警夏煊泽快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揽在怀里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大量的血,立刻去办理相关手续,否则就来不及了阿男,带她回家……”夏煊泽眉头紧皱,宁宁受的刺激够多了,而此刻,还让她来关心那个不值得关心的女人,凭什么?! “哥!”夏煊宁推荐他,却发现手术室的灯灭了 “嫂子……”小声轻喊,可是,没有任何回答”顿了一下,接着说“是大哥救了你!” “夏煊泽?怎么会?!”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宁,上次是他,这次还是他?!怎么可能,世间有这么巧的事吗?更何况,他恨自己恨的要命才对吧?! “不相信?”夏煊宁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那你一会儿自己问他吧!耸耸肩,一副无可耐何的样子,“我打个电话给他 脑子里胡乱想着,轻轻的靠在床背上,看着窗外微风轻抚的树枝,心里微微酸痛 “说实话……确实是!”尹美希一把将她的发头甩掉,眼睛里冒着怒气,“我恨不得你立刻死去,这样,我就不用浪费脑细胞跟你抢男人!” “尹美希,你有这么恨我吗?就因为那样的一个男人?”尹未希的心猛然抽痛,如果说夏煊泽恨不得想杀了自己,如果说阿木找自己报复,如果这世上任何的一个人想要自己死,都无所谓,可是……美希,她是自己疼爱的小妹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就因为夏煊泽?!他有什么好? “对!”尹美希十分确定的对上她责备的眼神,“所以,我警告你,如果你不离开他,我就选择逼你离开 此刻,敲门声响起…… “进来……”声音平静如前 “什么情况?”夏煊泽起身,走到对面的吧台,为自己倒了杯白兰地,轻吮了一下,转头看着他们只是……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在乎什么,气什么?! 二个人悄悄退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王嘉琪这才感觉到他的危险,即使她有一万个不愿意,也还是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了他的身边,轻轻的为他关上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护士将一个小瓶放到她的面前,把水杯递给她 “你快说啊!”尹未希用力握着夏煊宁的双肩,她越是不想说的事实,她越是想知道 宁宁,对不起,我不该怪你的!嫂子……不!姐姐在这里跟你道歉,请原谅姐姐的无理从小到大,她只有一个哥哥,而那些接近自己的女孩儿全都是为了见哥哥的面,而尹未希她真的跟那些女孩儿不同 因为软弱,因为忍让,自己失去的太多了,包括失去了做妈妈的权力,即使医生说,只要好好养身体,还会有机会 可是……,她并不认为那是一个有科学依据的话 可是……此时此刻,该去哪里?! 离开台湾吗?还是在台湾的某个角落,找个地方,独自活过此生? 手拎着沉重的行礼包,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坐到沙上,突然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眼睛轻轻的眯起,即使这样,尹未希也感觉很享受 “咔嚓”一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在漆黑的沙发上响起,引起了门口保安的注意 他……真的结婚了?心一阵酸痛 “我走了,再见……”尹未希迅速的钻进了车子的后座,将车门关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新婚的二个人 所以……尹未希没再阻止,任由那些小雨点,不停的滚落下来 “死丫头,你哥回来了,你不高兴啊?”林敏清从楼上走下来,声音里满是责备,原来一个臭丫头就够她受的了,现在这个不相干的儿子又回来了,真是够闹心的而且此次的成功不限于得到她,而是……要将她带离这里 “好!尹未希,既然这样,这个家不欢迎你,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林敏清发出了逐客令,而且丝毫不带一点犹豫 可是……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不再那么纯洁,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那么单纯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知道,这兄妹俩之间竟然会有那种关系 “算了,我不问了,哥,你好好休息,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面,我走了……”尹未希转身去拿自己的行礼包 “小妈,小妈……你怎么了?”担心的语气,关心的眼神 “对不起,我……不知道……”尹未希信以为真 装只是,或许上次将她吓坏了,所以他才对会自己如此的防范,早知如此,上次就该好好跟她讲的 如果明天还没有离开台湾的话,自己的危险系数将变的更大或者是…… 突然,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谁?”尹天奇警觉性的拿出手枪 “你认为那个倔站头肯听我的吗?!”林敏清一脸的不屑,“我刚刚给她喝了二片安眠药,她睡的正香,而且不到明天中午,药力不会过去,所以……” “你竟然给她吃药?!”尹天奇一把纠住林敏清的衣服,连他都没想过如此恶毒的招,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下手?! “尹天奇,我这可是在帮你,要不要做随便你!而且那只是小剂量的安眠药,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如果你不领我这份情算,就当我自做多情,自取其辱算了!”林敏清气愤的转头准备离开轻敲林敏清的房门,不一会儿,房门开了 装林敏清为他拉开后车门,尹天奇将熟睡的尹未希放到后座,为她盖了一层薄毯,这才算踏实下来 门外,车子的前面,夏煊泽以及他的二个手下,直直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他,而车里的尹未希依然睡的很沉 “还准备再睡多久?”阴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你想死吗?!”夏煊泽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冷冷的看着那个与自己只有二厘米远的女孩儿,“如果让我找到他,你们就要一起死!” “是吗?!随便!”对于他的威胁,尹未希早已有了免疫力 楼下,走出客厅,尹未希真的不想再呆在这个别墅里,她好想出去透个气,看着外面的太阳西下,她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阿男将烟掐掉,放到烟灰缸里,认真的看着尹未希 电话突然响起,夏煊泽接起电话 看来,这次如果不好好调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出多少 “煊少,我认为公司一定有内鬼,否则,如此机密的数据,唐氏怎么可能得到?!而且他的竞标数据只比我们低零点一个点,如果不是提前得到了相关信息,怎么可能这么准?而且据我所知,即使不低这零点一个点,唐氏似乎也不赚什么钱” “是啊,我看,这二次竞标,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必须得好好调查一下了” “对啊,没错!” “如果这样下去,咱们夏氏就危险了 不过,要怎么跟他说呢?! 转头,再次看他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夏煊泽似乎早就觉察到她的异样,今天的她与往日不同,即使自己没有看她,也能感觉到她的异常 “哦?”夏煊泽将菜单交给服务间,然后一脸诧异的样子看着尹未希,“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看你父亲的 没办法,中了这个恶魔的计了! 所以,她决定,对着这个恶魔,她一句话都不要说了,否则吃亏的可能会是自己 “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一块牛排放入口中,不等她开口,夏煊泽便冷酷的将她的话给压了回去,这期间,他竟然头也没抬 尹未希的心里立刻火冒一尺(距三丈还有一段距离,) “喂,夏煊泽,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没礼貌?!你,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世上最令人讨厌,最没素质,也最不是男人的男人!”尹未希说完,立刻起身,准备走人会是什么呢?该死的,他竟然有些好奇 “说话!”夏煊泽失去了耐性 “阿泽,生日快乐!” “谢谢!”夏煊泽的冷漠与电话里的温柔形成显明对比,可是心里却砰砰的在跳,那种久违的心酸,那种遥远的思念,竟然在这一刻,完全萌发 那个温柔可爱的面孔突然浮现在眼前,夏煊泽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但是就那么一下,便迅速恢复原状 “尹未希,如果你想死的话,就给我乱说,我保证让你死的很惨!”夏煊泽看到尹未希的表现,简直一个头二个大,如果让乔娅知道自己娶的是一个如此粗暴,又没水准,更不爱自己的女人为老婆的话,她一定笑死吧?! 所以,他小声的在尹未希的另一个耳朵边轻语警告她 -- 第089章 交易 喂,你没事吧?”善良的尹未希还是经不住的问他,难道公司又出了什么问题?心里未免有些自责,关于王嘉琪那件事,她应该告诉他的 “我来接人,你……”尹未希实话实说,眼睛却瞥向对面那个一直将脸埋在报纸里的男人 突然,VIP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性感的曲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 第091章 龌龊 突然,VIP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性感的曲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有人欺负我老婆,你说,管不管我的事?”夏煊泽一脸疼爱的看着尹未希,然后抬头,理直气壮的看着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哦?是吗?!”夏煊泽一脸的不屑,将尹未希抱的更紧,“我还从来不知道,我的老婆有这种能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反而为她高兴,因为如果能勾引别人的老公,说明她有足够的魅力 看着她有些微红的脸蛋,夏煊泽微微一笑,漂亮的唇角微微上扬,看着宫紫星的眼睛慢慢的变的犀利,“宫小姐,不要一发生什么事都怪到别人身上,如果你真的闲的没事干的话,那么,请管好你的老公,不要让他看见女人就放电,那样……真的很不好!” 夏煊泽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劝慰,更是充满了讽刺 声音越来越远,尹未希的心却一阵阵的抽痛,刚刚的事情就像梦境一般,只是……一切的一切都不由自己主宰 心里一阵抽痛!原来,他要接的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的美,而他……应该很爱她吧?!所以才会如此“造作”,所以才会故意让自己跟他一起来接,想要刺激那个女人? 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泽……”乔娅一脸开心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夏煊泽,完全将他身边的小女人忽略掉,因为他认为,如此平凡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她的阿泽 罘“为什么会回国?”夏煊泽一直带着这个疑问,直到没有发现她身边有其它男人,直到将她接上车 “呃……,停下车,我想下车走走……”尹未希提出要求,眼睛直直的看着望外,声音小到就像在对自己说话 “怎么?想跟我们一起去吗?”乔娅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满,“不过,阿泽似乎并不希望我之间多一个人,我们习惯了二人世界,所以……抱歉了!” 说完,转身高傲的离开 低头看到那个行礼箱,尹未希深呼一口气,耸耸肩,对自己说:无所谓!只要他不再折磨自己,随便他跟谁在一起,最好是跟自己离婚才好!那样,自己便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尹小姐,我提醒你,如果报警的话,吃亏的是你哦!” “我并不这么认为!”尹未希平静对待,心里却恨的要死 “夏煊泽,你忘记要做什么事了吧?”尹未希早就没了脾气,面对如此没有人性的男人,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够让他良心发现,“今天,我替你扮演了夏太太,那么,你是不是可以让我小妈回家别墅去?” 原来是为这件事?!呵呵……夏煊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魂的呼唤,任哪个男人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等了她三年的男人 看着一个毫无障碍的美丽躯体,他再也经不住诱惑,慢慢的亲吻着她的唇,然后毫不费力的,攻进了她的城堡 床的一角,电话依然在通话中…… 呆若木欢鸡的尹未希,听见对方传来如此不堪的声音,心早已被撕的粉碎 害怕那个手机里再传出如此不堪的声音 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吐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这样对自己 感谢上帝,她竟然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梦里,她看到了从小没见过的妈妈,她漂亮的像个天仙,在梦里,妈妈将只有五岁的小未希轻轻的抱了起来,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小脸蛋,未希开心的大笑起来 韭他一回来就问那个臭女人,怎么?是表示他们有多恩爱吗?! “咦,这是什么?”刚坐下的乔娅立刻又站了起来,似乎被什么东西人硌到,眉头微皱,转头看去,竟然是一个女式的手机 “去拿房间钥匙!” “哦……”刘妈迅速的冲向备用钥匙的地方,不到一分钟便跑了回来,将钥匙递给夏煊泽,脸上的担心更加严重了“太太她,没事吧?” “没事,你下去吧!”夏煊泽并没有及时的打开房门,而是让刘妈先离开,他并不想让刘妈看见他们之间的战争,虽然他还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会不会发生争执 “我没义务回答你!”尹未希缓了一下,鼻子不再那么酸,才轻轻的松开了手,擦掉眼泪转头冷冷的看他一眼,“我还要睡觉,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尹未希,你别搞错了,这是我的房间!你有什么资格请我出去?”夏煊泽的火再次被她激起,原本打算跟她和平对话的,如果她实在不愿意,那么,他并不介意对她更加冷淡 “照片到底是从哪儿弄的?”夏煊泽继续开问 罘“胜算机会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确认一下这些数据有没有问题即可,保证我们公司不会亏损就好,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一会儿给我结论,我出去一下!”夏煊泽将资料合上,站了起来,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如此重要的标书,如果让自己去做,到时候自己卖自己,危险可就太大了 “怎么?不愿意?”夏煊泽犀利的眼神微微眯起来,这样就要露馅?那就太不好玩了,王嘉琪,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呃……不是,不是啦!我只是在想,这些事情似乎跟行政部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是担心那些董事,还有相关部门对我们行政部,或者是我本人有意见,所以……”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竟然把这些东西给忘掉了 不过,煊少会傻到故意做高价,故意落败吗?不,绝对不可能! 王嘉琪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些数据,心里突然发出一个疑问,会不会是煊少在玩什么把戏?前二次的数据都来源于他的电脑,那么……这次,他如此大张旗鼓的把数据提前放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回头看了看,公司没人,而夏煊泽的办公室就在她的面前 不过,他怎么会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呢?这种事情,他应该责问他的女人王嘉琪才对吧?管自己什么事?! 真是莫名其妙! 他的女人?! 想到这个词,尹未希的心忍不住猛的抽痛了一下,昨天晚上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再次重现,脑子里嗡了一声 罘“哦?”乔娅大眼睛微微一眯,“好!痛快!我就喜欢这样的对手!”转身走向尹未希,看着比自己低半个头的女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我又算什么……” 夏煊宁顿了一下,转头看她而且,他现在娶了你,就一定会好好爱你,我了解哥哥吟,如果她相信宁宁的话,那她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回家的路上,什么事?”夏煊泽看到前方的红灯,踩了一脚刹车,拿着电话,看了看车里的时间表,差几分钟就十一点了 “乔娅,这三年来,你过的好吗?”夏煊泽深邃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昨天他是真的不想谈那些,可是……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他认为,他们之间有必要谈一下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否则,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爱,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夏煊泽靠在沙发上,看着前方,这句话是对乔娅说,更是在对自己说 他不知道该怪那个笨女人不舍时宜的出现,还是怪自己不够专心 “怎么样?有戏吗?”期待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她看所以……” “所以,你有工作了?”宁宁兴奋的看着她只是,他们似乎并不太介意,因为,工作经验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酉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夏煊宁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哥哥一定是因为爱我,所以才这样的” 夏煊宁一脸轻松的样子,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说着夏煊泽告诉她的事实 作为她本人来说,她也很纳闷,只是哥哥唯一的答案就是,让她什么都不要乱想,只要开心就好 看着尹未希拿着二杯奶茶走过来,夏煊宁迅速的站起来过去接她遇到什么事了?“蚵仔煎呢?”夏煊宁向卖蚵仔煎的摊位看了看,老板依然在忙着 “你为什么一直要逃?”尹未希抬头看他,“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 “未希,这件事你就别问了!”尹天奇收回目光,直直的看着尹未希,“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比如,对我们未来的期待,或者有没有其它的打算?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次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的如果有问题,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凶手!”尹天奇伸手轻抚她的脑袋,同时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看着尹未希,真不明白她的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 而且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些问题呢?他不明白! 尹未希没有动,而是直直的看着他 在哥哥与夏煊宁之间,她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保护后者,但是,现在呢?如果让夏煊泽发现哥哥的存在,那么……他一定会有危险 “是你不懂!你没看到,他在找我吗?如果他找不到我,你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尹未希十分确定的看着尹天奇,相信只要他肯转头看一眼夏煊泽,就会确定自己的说法 “好,我跟你走!”尹未希冷冷的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尹未希立刻从桌上趴起来,不顾一身的脏乱,一个劲儿的向这些人赔礼道歉对不起……” 深深一鞠躬,现场渐渐陷入一片安静,她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任谁也不想故意去为难她 其实在尹未希的心里,有惊无险这四个字,是对夏煊宁,也是对尹天奇 只要哥哥没事,宁宁没事,她也就放心了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尹未希,一脸的歉意,“未希姐,别理他,大男人主义!” 夏煊泽没再说话,可是看着后面的二个女孩儿相视一笑,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 尹未希平静的看着她,“很惊讶吗?” “宁宁!”夏煊泽没想到宁宁对乔娅的敌意如此的强,想要阻拦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她这次回来,是因为自己人,毕竟……她还爱着自己 院子里顿时变的安静异常微皱的眉头,再也没有松开 夏煊泽微微靠近宁宁,低声道“丫头,给哥哥点面子,别太为难她,好不好?” 夏煊宁眉头微皱,脸上一阵为难,不难为乔娅,有些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未希姐 酉“哦?!”夏煊宁看着他们俩的表情,早就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不过,他完全可以理解妹妹这样做的想法,她只是不希望自己跟乔娅走的太近,只是希望自己对尹未希那个女人更专心一点罢了未希姐,你要加把劲儿了,不然哥哥真的要被这个女人勾走了! 看着二个人走进房间,并关上了房门,夏煊泽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客房,眼睛由原来的温柔瞬间变的冷漠 襟夏煊泽眉头微皱,什么时候她变的如此犀利了?她有什么资格请自己出去?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去?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的吗?包括你在内!”夏煊泽慢慢走近,身体逼近只着睡裙的尹未希 酉突然,门被夏煊泽长长的手臂猛的关上,尹未希夹攻在他与门板之间,夏煊泽的二只手臂直直的按在她的俩侧,让她无法逃脱如果有可能,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说上一句话,甚至不要再看到他 突然大手猛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的用力,将她拉回了房间之内,门“砰”的一声关了上去 “想逃?”夏煊泽将她控制在门板前面,整个身体却紧紧的向她压了过来 襟“你不是已经安排宁宁去陪她了吗?!”夏煊泽冷冷一笑,右手从她的身后绕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的纤腰,用力一拉,二个身体更加紧密的帖合在了一起 “宁宁?什么意思?”尹未希这才意思到,宁宁还在这里 冰冷的唇猛的向她压了过来,紧紧抱着她的右手更加用力,尹未希想逃无门,只能拼命的闪躲着他冷唇的攻击”夏煊泽轻轻的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 尹未希安静了下来,既然没有办法逃脱,既然他要定了自己,那么……再挣扎也是无谓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尹未希冷冷的看着他,阴冷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冰冷的眼神一如既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想到他会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如此冷清沉静的眼神,以及躺在床 夏煊泽的手轻轻的抚去她额角的乱发,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沿着她的颈,滑向腰间 尹未希向个木头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手躲开她的阻挠继续寻找着他的目的地,而他的唇则慢慢的滑向她白皙的双峰,在那停留了二秒钟之后,继续下行…… 酉“夏煊泽!”尹未希经不住低吼,归难道真的要接受他的挑战?! “嘘……”夏煊泽阻止她可是……如果不反抗的话,接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微妙的反应 真是该死……,夏煊泽,你这个恶魔! 突然,身体的下方被他的大手触摸到,尹未希的身体微微一颤 尹未希转头怒视着他,而他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 可是……可是,她的身体还是无法控制的随着他的节奏在起伏可是,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很恨他,明明就很讨厌这种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果说一个女人被强 没有了逼迫,没有了窒息的感觉…… 尹未希的眼泪忍不住的滚落下来,整个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四肢紧紧的抱在一起,紧紧的紧紧的抱着,身心都强烈的刺痛着望着落地窗外安静的路灯,深深的喝了一口 “十点了!”夏煊宁走到她身边,一脸担心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团迷惑 可是,似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消息 可是,她非常确定,自己的素质还不至于那么低 “好,没事就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跑出去了,你要知道,外面很危险的,随时都会有坏人……” “知道了!”夏煊宁阻止哥哥的老生常谈,无非就是那些老掉牙的理论,她真的不想听 “尹小姐您好,我是慕新广告公司人事部,很抱歉,您的条件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所以,我们无法录用您”尹未希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夏煊宁,“没关系,我不在乎,不就是工作嘛,我再努力就是了!” 夏煊宁看着她,突然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 她必须要尽快的参加工作,赚些钱,因为,此时此刻,她已身无分文 有了慕新公司的前车之鉴,对于他们非常肯定的语气,尹未希都以很平常的心态去对待,因为她了解到,这个世间的人情冷暖,并不是以表面现象来看地待的 唐志武从进门开始,就四处查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目标,直到将眼睛投到王嘉琪的身上,才停止了搜索的动作真的……” “这么说,从开始夏煊泽就怀疑你了?”唐志武故作相信状 难道……他是故意做给唐志武看的?! 天哪……,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夏煊泽真的太够阴险了,他这是致自己于死地呀!他这样做,只能让唐志武认为,自己出卖了他 “好,老子会让你承认的!”唐志武靠在后座,阴冷的脸上挂着冷漠的笑,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背叛自己的人,尤其是女人! 所以……,他会给她一个令她“满意”的去处,到时候,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 襟尹未希在房间里换衣服,夏煊宁走了过来,轻敲房门如果再不把工作的事情确定下,她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可是,看着一脸通红的宁宁,以及她紧按着的肚子,尹未希确定,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三位,我家主人有请   南宫飞云微点了个头,他清然如水的视线落在慕容翊身上,薄唇轻启,“他中了七日断肠散,原本有七天的命好存活,可惜他强运体内真气,导致毒素以百倍之速迅速走遍全身,他快死了”   南宫飞云飘逸如风的话音才落,慕容翊再也支撑不住,他颀长的身影狠狠踉跄了下,若不是我正搀扶着慕容翊,慕容翊肯定会重重地跌在地上   “月华,替我找个人来   我发现先前的木晰也好,月华也罢,连同水晰,都是一脸淡然的神情,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仆,别说人了,就连南宫飞云住的这飞云山庄都是淡雅脱俗得很就是这样”   南宫飞云美如画的俊颜上并无表情,“我救他,是因为你答应了我一件事   南宫飞云将宝宝放躺在内室外的大床上,他亲手为宝宝盖好被褥后,转身就想走,我温声轻问,“飞云,你医术高超,药王郭仲秉是你什么人?”   “家师”   飘然清淡的两个字自南宫飞云嘴里逸出,宛如一阵清风拂过,让人觉得心神无比舒畅   南宫飞云扶我站稳就放开了我,他淡淡启唇,“小心一些陈梦儿伤重过度,本该魂断,我施针用药,强留住了陈梦儿的一线气息,奈何她意志薄弱,根本醒不过来”我淡淡一笑,“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我下过令,在这一个时辰里,不得阻拦轩辕胤麒入流云居”我点点头,与南宫飞云相继飞跃过湖面,到达对岸的竹林,须臾便来到了流云居   昏睡中的陈梦儿娥眉圆脸,神色苍白,难掩可人之姿,若是以往,他会盯着陈梦儿的脸蛋足足一个时辰,尔今,他只是略微看了下陈梦儿的昏睡状态,就移开了视线,心里想起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叫马涵的女人!   轩辕胤麒蹙起浓黑的俊眉,他一甩头,站起身就想走本王为保你的命,有求于他,不得不按他的规矩办事   我与南宫飞云隔桌而坐,丫鬟月华为我与南宫飞云各斟好一杯玉壶中的液体,又恭谨地站回南宫飞云身后   我只知道这茶香,至于能说出一连串赞美的话,是我以前在电视上看来的,照猫画虎地说一次罢了,哈哈,想不到我在南宫飞云眼里变成了个会品茶之人天山云清这等好茶,我可是从没喝过啊,贵得我舍不得喝   轩辕胤麒的另两位侍妾赵依儿与蓝梦甜莲步款款,走到轩辕胤麒面前,盈盈福了福身,“王爷吉祥!”赵依儿与蓝梦甜又同时朝陈梦儿微微一笑,“见过姐姐!”   “好了,”轩辕胤麒摆了下手,“不必多礼七日断肠散之毒,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解,一是二十年前便退隐江湖的药王郭仲秉,二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再则,南宫飞云是个难得的人才,本王他日定然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何况本王还因梦儿的事,欠了他一个人情,自是不好与他撕破脸   这看我的两人不正是慕容翊与宝宝么   冥天都说宝宝本该胎死腹中,因我正好穿越进马金钗断了气的肉身,宝宝才得已出世”   慕容翊从我怀中又把宝宝搂过去,他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猛亲,“我的宝宝,我的儿子!我慕容翊的乖儿子!”   我吐血,慕容大帅哥,你千万别太爱宝宝啊,万一哪天确认宝宝不是你的‘种’你还不‘碎’了我?我担心你把我碎尸万段啊,我不想要这样的下场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又岂肯为我丢弃性命?”慕容翊悠悠一叹,“那时,听到你不愿为我而死,预料中的答案,我听到却出乎意料的心痛,那心痛的感觉,比我身上的毒伤更让我痛苦,我尝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痛得失去了知觉,想不到,竟然流了泪,你不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曾流过泪……”   “嘘!”我以一指点上慕容翊的唇瓣,“翊,你别说了,我明白你心中的痛……”   慕容翊轻轻拿开我点在他唇上的小手,“涵,我要说你的恩,我会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对人对事,比我想得远,你认为该如何?”   慕容翊把宝宝放回枕头上,让宝宝自己在枕头上坐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递到我面前,“这是赵依儿交给我的账册,昨夜我遇难麒王府,在躲入浴桶内之前,曾将账册扔进了床底,在你冒充我引开麒王府的侍卫后,我抱着宝宝从麒王府逃出时,我又把账册带上了适才你还在安睡时,宝宝把我闹醒后,我已经把账册拿到室外用火熏过了   古代的卖身契不外乎就是按手印与签字,像一些不会写字的人,如马金钗,就在卖身契上画个押(就是画个圈圈一类的,画了押后若对契约有疑异的,在古代有专门分辨手印与画押字迹的专业人士,对从事这种行业的,古代人称之为——牙人)”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如此不失为一个好对策,我也暂时不便与麒王撕破脸   麒王府侍卫立即全都去追捕那一男一女,待侍卫离开路口,我与慕容翊二人闪身从飞云山庄的方向跃出,在我的手上还抱着小小的宝宝,我们顺利地出了西边路口,直往轩阳城的方向飞奔”   “好吧”我点点头,先跟你走再说,从城门口到麒王府还有一段路程,我就不信中途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我乖乖抱着宝宝走在前面,聂洪及数名护卫走在后面,慢慢向麒王府的方向走   我身后的侍卫聂洪立即走上前,呼喝道,“快把轿子搬开,不要挡道!”   “放肆!”轿子边跟着的一名下人怒声喝道,“你可知轿子里的人是谁?”   聂洪直觉得问,“是谁?”   轿帘缓缓掀开,走下来一个身材高大,尊贵十足的男人,聂洪与麒王府的一干侍卫见到男人,立即单膝跪地,“参见太子殿下!”   我一见到轩辕千灏,心底暗松了口气,总算有救了,不然真回麒王府给轩辕胤麒拷问赵依儿背后的人是谁,我又不能招出慕容翊,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可是……”聂洪还想说什么,轩辕斗灏霸气的剑眉一挑,“本殿下都说一律担责,你们还罗嗦什么!”   轩辕千灏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绕开聂洪,抱着宝宝坐入轩辕千灏的轿子内,轩辕千灏也随后坐了进来”慕容翊转而微笑地看着我与宝宝,“马姑娘与宝宝脱险了?”   慕容翊这话使我瞬间明白,慕容翊与我跟宝宝分开走后,慕容翊比我与宝宝先进城,他自然知道城门口有麒王府的侍卫要抓我与宝宝,慕容翊便前来千鹤园请太子出马替我解围可真谓是怜香惜花之人臣弟此番前来,是因臣弟府上的马涵与宝宝走失了 我的强辞狡辩,轩辕胤麒不怒反笑,“你说得倒冠冕堂皇!你该不会想说,签卖身契的是马金钗,与你马涵无关吧?” 本来就是啊我仍旧笑容不改,“王爷您继续说 轩辕胤麒将‘我’的卖身契约交给一旁的小童,小童又将契约递到三个中年男人的其中一人手中,轩辕胤麒淡淡开口,“替本王好好鉴定一下,这卖身契约是不是她的 我凉凉地瞥了轩辕胤麒一眼,“麒王爷,这下你总不该再拿着那张伪冒契约,诬赖我了吧?” “不” 这点,我早就了解过了,我暗中得意一笑,轩辕胤麒看了看我,他的视线移到那纸契约上,“字迹完全不同?” “是的,王爷,草民等三人很确定是两个人画的押字我是自由之身,你无权带我走,更无权干涉我!” 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我其实是马涵,可我不能,我若承认我不是马金钗,那宝宝就不可能是慕容翊或者太子的儿子了,这样会坏大事妾身不知太子殿下还有客在,是以过来的不是时候”柳月姗盈盈福了下身,她深沉地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 竹仗芒鞭轻胜马,谁怕?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数日前,我夜闯麒王府书房,想这是本殿下的估测” 我早知道是假的,为了交差,只好拿假帐册出来当下挡箭牌” “是,殿下 “殿下说慕容翊知道无妨,就无妨哪怕我有时改不了花痴揩帅哥油的毛病,可我没再想着拉人家帅哥上床了在现代嗝屁前的涵涵我,可是跟美人连个边都勾不上本殿下才怀疑到你头上嗯刚刚,你差点没把我‘折磨’死,我在你怀里有多沉醉,你应该清楚” “好,我相信你 我伸手抚触着轩辕千灏宛如刀凿般俊美深刻的五官,说实在的,轩辕千灏俊帅过人,外表属于那种粗犷的真汉子,他霸气十足,狂傲不羁,尊贵得让人自愧不如 “本殿下让你叫,你就叫!”不改霸气的言语正当本殿下苦恼如何将你从三皇弟那夺回的时候,老天都在帮本殿下,三皇弟手上那张你的卖身契约居然是假的涵,本殿下不知道,为何三年前的你,与尔今的你,变化会如此不同,三年前的你,只留得住本殿下三宿,现在的你,令本殿下爱不释手 我在轩辕千灏俊逸的面颊上印下一吻,“谢殿下厚受,涵不想撒谎,涵愿意当你的侧妃 轩辕千灏再次翻身压上我雪白柔嫩的娇躯,他的目光直直与我对视,“涵,要不是本殿下记得你的大腿内侧有颗痣,本殿下还真的以为你不是马金钗” 我心头一惊,你这个以为可猜得真准,可我不想把这么重大的秘密告诉你,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把我当妖怪灭了,我可就不划算了” “是啊,能顺利回到千鹤园,我也很意外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双手举起,手掌插入宝宝的腋窝,将肩上的宝宝平安抱下来,让宝宝站在地上 轩辕千灏抱着宝宝走到景致幽美的院子里,宝宝嫩嫩的嗓音朝轩辕千灏嘟囔着,“爹爹,宝宝还要坐到爹爹的肩膀上……” “好勒!这有什么问题!”轩辕千灏说着,他又将宝宝举过肩头,让宝宝跨坐在他肩膀上,小小的宝宝兴奋的超我呼喝着,“妈妈,宝宝好高兴噢!宝宝长大喽!” 我微笑着朝宝宝点了下头,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满含愉悦,他扛着宝宝满院子乱跑,宝宝乐的咯咯直笑,银铃般稚嫩悦耳的笑声充满了整个皓月居 我宠溺的摸了摸宝宝光洁白净的额头,站起身,对太子说道,“殿下,虽然皇上同意我们的婚事,可我们还未正式成婚,现在就让人家我侧妃,恐怕有所不妥……” 轩辕千灏灼灼的目光紧锁着我娇俏的脸蛋,他霸气的揽过我的肩头,“本殿下说妥当,就妥当!” 我温顺的点点头,我巴不得你这么说” 我伸手触摸了下轩辕千灏怀中的宝宝的粉嫩小脸,沉思了下,我缓缓开口,“宝宝,妈妈就为你取一个‘炘’字,炘的含义包含了察,希望宝宝做事能明察利与弊,炘又与欣同音,有愉悦之意另外,三日之后,本殿下要宴请群臣,将宝宝介绍给诸位大臣们熟识因为涵涵我残花败柳之身,在古代是会被鄙视的”浑厚低沉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三皇弟心机颇沉,为人阴狠,诡计多端,他一步步拉拢朝中重臣,精谋策划接近父皇,博得了父皇莫大的好感与欢心,朝中甚至传言,本殿下这个台子即将被废,父皇会改立三皇弟为太子,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郎中的医治果然将父皇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是本殿下的女人,本殿下只是想知道你结识了哪些人,会不会被人利用,就真的只是出于关心才问问” “那就等时候到了再收拾她” 轩辕千灏将他与轩辕胤麟争权的缘由、政治权谋,及下一步的对策统统都告诉了我,这说明,轩辕千灏对我推心置腹,他对我的宠爱也是发自内心,从他的眼神,肢体动作都能看出,他真的很喜欢我 琴音嘎然而止,李碧情蹙起眉头,她神色担忧的看着慕容翊,“爷,您少喝些酒吧,酒喝多了伤身……” “够了!不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慕容翊不悦的低喝,他迷蒙的醉眼瞅了瞅李碧情娇媚的脸蛋,喝道:“给我继续弹琴当然,慕容府的规矩可不止这几条你需要我提醒你府中的规矩?” “绝对的服从 李碧情的步伐停在慕容翊的矮榻前, 慕容翊抓起李碧情的手腕, 他一把将李碧情扯下,李碧情毫无预警的跌趴在慕容翊身上,过猛的碰撞力道,撞疼了李碧情适才受过伤的胸口” “爷,我没事……”酥胸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慕容翊眼前, 李碧情不禁害羞地红了脸蛋 “爷……”李碧情眼中蕴上欲望的光芒,她素手纤纤,环上了慕容翊结实的腰身 泪水自李碧情的眸眶再次涌出,“为什么?爷,碧情就那么让您讨厌吗?曾经,爷最迷恋碧情的身体……” “一个女人的身体,不管多久,总会有让我厌烦的时筷” “是,父……亲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眸中闪过一缕诧异,我知道他是意外我突然叫他夫君,更意外我竟然悄悄跟了来 我故意埋怨的看了轩辕千灏一眼,“夫君,说好了你陪我跟宝宝来参神,怎么把人家给撇下了?” 我的一句话,不着痕迹的解了轩辕千灏的燃眉之急,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扫过我的娇颜,他眸中闪过一丝责备,我清楚他不高兴我带着宝宝尾随前来 若细看,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身上多多少少有轩辕腾飞的影子,先不说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俊逸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单是他们两兄弟眼中的那份精明深沉,就是遗传自轩辕腾飞” “请父亲相信孩儿的能力”轩辕胤麟妖冷的眸光又让人看不出心思的深沉告诉爷爷,为什么觉得爷爷的胡子可爱?” 宝宝挠着小脑袋瓜子想了会,嫩嫩的说道,“因为爷爷长得可爱……” “哈哈哈……”轩辕腾飞再次快怀大笑,他严肃的老脸显得柔和了许多老衲未知施主今日会到来,未曾远迎,还请施主见谅 老皇帝领悟完佛法,又去给大堂的佛祖敬了几柱香,待我们一行人从皇觉寺出来时,已接近午时,老皇帝难得出宫一趟,他本想再四处去玩玩,只可惜身体不好,只得打道回皇宫 “涵……”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蕴上一缕无措,“你说宝宝有没有可能……” 轩辕千灏这个霸道刚硬的男人也会不知所措?我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大条,“可能什么?” “没什么” “这倒也是只是,宝宝也是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穿衣,这点与你儿时一样,倒真巧合了”轩辕胤麟妖冶诡异的眸光也望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儿臣但是不觉得宝宝与儿臣哪里像,父皇多心了 “麟儿!”轩辕腾飞老脸一沉,他沙哑苍老的嗓音蕴含不满,“刘瑞敏是朕的皇后,灏儿他娘,你怎能直呼其名!” 轩辕胤麟无所谓的耸耸肩,“请父皇回去问问刘皇后,为何您亲生六男二女,却只有儿臣与轩辕千灏能存活下来,等刘皇后回了您的话,您再来责怪儿臣对刘皇后的不敬之罪好了” 轩辕胤麟话落,人已出了马车,我与轩辕千灏也从后方停下的马车上走了下来 又一黑衣蒙面人腾空飞跃而出,他二话不说,手执长剑与先前要杀宝宝与老皇帝的黑衣人激烈恶斗,两人打得如火如荼,难分难解,只听先前要杀宝宝与老皇帝的黑衣人阴冷的嗓音有些诧异,“是你!你敢坏了我的买卖,后果自负!” 说罢,他身形一跃数丈远,同一时间吹了一声口哨,其余七名正在于我,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麟厮斗得黑衣人突然全数撤退远遁,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帅脸,“千灏,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你的父皇的但,总归是平安度过了一劫,未尝不是好事本殿下在这次刺客袭击时,救了父皇一命,从父皇将要给你的赏赐记在本殿下头上时,本殿下就察觉到了,父皇已无废除本殿下太子之位的意思”我攥眉沉思,“看那批刺客身上浓重的杀气,应该是江湖中的职业杀手”轩辕千灏眉头皱的更深,“而且,将父皇乘坐的马车劈成两半的那名刺客应该是刺客首领”轩辕千灏眸中凝上一缕阴沉,“暗月盟是江湖上最狠,最大的杀手组织,这批杀手武功极高,本殿下怀疑刺客是暗月盟的人” “本殿下会的……” 皇宫 皇后住的飞凤宫院门口站着一名衣着华丽,身穿凤袍,雍容华贵的女人,女人已年过五十,因保养甚好,使她外表看起来才四十出头,她就是当今皇后——刘瑞敏,也就是太子轩辕千灏的亲生母亲” “谢万岁!” 刘瑞敏眼中焦急,神色担忧的看着轩辕腾飞,“皇上,臣妾得到消息说您在皇觉寺回宫途中遇刺,你要不要紧?请过太医了吗?” 轩辕腾飞挽着眼前虽然年轻不再,却仍然风韵犹存的刘瑞敏,他老迈的脸庞闪过一抹复杂”即使有,臣妾也不回承认” 刘瑞敏骇白了脸色,她老去的容颜扯开一抹勉强的微笑,“皇上问臣妾这话时申明一丝?” 好你个轩辕腾飞,我还以为几十年过去了,你终于想起来我的好,原来你刚刚的温情是假的,只是为了试探我! 轩辕腾飞深炯的双眸仔细观察着刘瑞敏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刘瑞敏果然瞒着他做了什么事,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轩辕腾飞老脸变得严肃而沉冷,“有人向朕揭发了你的罪行,你说朕指的什么?” 刘瑞敏暗暗观察了眼轩辕腾飞的表情,做了一辈子夫妻,若你真抓到我的什么把柄,我还有命站在这儿吗?想到此,刘瑞敏处变不惊,“臣妾相连谨尊本分,处事井井有条,不违宫规,自认无愧于心只希望皇上不要被其他人所蒙蔽”轩辕腾飞说罢,大步离开了飞凤宫” …… 千鹤园皓月居的一间厢房内,宝宝安睡在大床上,我坐在床头,眼神宠溺的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此时,有人走入房内,见侍候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领着一名身穿凤袍的老妇人走入房内,在老妇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太监 一看到老妇人那身凤袍,再瞧她那雍容华贵的外表,我就知道这老妇人的身份是当今皇后刘瑞敏,也就是轩辕千灏他妈” “谢皇后” 刘瑞敏神色不悦地看着轩辕千灏,“灏儿,本宫的孙儿都两岁多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本宫有皇孙这消息?” 轩辕千灏把事先跟我套好的话说了一遍,“回母后,马涵怀着宝宝时,被儿臣的另一名侍妾所暗害,儿臣不知马涵身怀有孕,是以疏忽了,导致马涵母子与儿臣分离了三年,儿臣也是不久前才寻回马涵母子 福宝嫩呼呼的双手捍成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待看清坐在床头的刘瑞敏时,宝宝咧嘴一笑,“阿姨,你好漂亮噢!” “阿姨?”刘瑞敏狐疑地盯着宝宝颊上那抹十足可爱的灿烂笑容,“宝宝,你可是在叫本宫?” “是啊”宝宝手撑了下床沿,小小的身子坐起身,“你是漂亮阿姨!” 宝宝稚气娇嫩的嗓音惹得刘瑞敏心生怜疼,“宝宝,本宫不是阿姨,本宫是你的皇奶奶” “奶奶?”宝宝嘟着红嫩嫩的小嘴想了想,“奶奶不是应该长满白头发么?阿姨都没有白头发” 刘瑞敏的语气感叹着岁月不饶人,宝宝懂事的安慰,“皇奶奶不会老的,皇奶奶永远是最漂亮的皇奶奶!” 宝宝稚气呢软的童音惹得刘瑞敏开心又欣慰地笑笑,“本宫的小皇孙可真乖,奶奶好高兴有这么疼皇奶奶的孙子涵丫头怕是恰巧中了你的下怀吧我心里虽然犯嘀咕,脸却真的羞红了,轩辕千灏这番话摆明了他与我上了床才育出了宝宝 老皇后临走时,嘱咐我要多带宝宝进宫陪她,因为宝宝年纪尚小,又没离开过我身边,老皇后也不急着带宝宝进宫 现在涵函我有老皇后撑腰,宝宝也成了正统皇孙,柳月姗以前残害过我,不对,应该是柳月姗迫害过马金钗,现在‘马金钗’飞黄腾达了,她一定气得吐血吧? 跟柳月姗的帐,我一定会慢慢算! 轩辕千灏也越来越得老皇帝的信任,隔天一早,老皇帝就让太监宣轩辕千灏进宫,据太监透露,是让轩辕千灏上御书房代皇帝批阅奏折的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我微颔了下首,慕容翊快我一步将帕子捡起,递到我手上,“涵侧妃,你的绢帕!” 我接过绢帕,微微一笑,“多谢慕容公子” 慕容翊这话摆明了就是他到了也当没看到,换言之,慕容翊不管我与轩辕胤麒有无暧昧这种“闲事”” “太子与麒王爷您都是精明人,”慕容翊无奈地摊摊手,“若我力站在哪一边,还有五成的胜算,若是我做了双面派,我相信,你与太子都不会放过我他甚至把这二者,联想成是你,而我,也认为是你” 我与慕容翊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同时吐出了两个字,“皇后!” 慕容翊赞赏地看着我,“看来涵的聪颖不亚于我” 慕容翊俯下身,他性感的薄唇封住我喋喋不休的小嘴,“涵,我说了,小伤,以我的武功,死不了的”轩辕千灏霸眸含笑,“听丫鬟梅儿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买了些什么?” 我摊摊手,“什么也没买,没看到喜欢的东西,我逛了圈就回来了” “本殿下的心,只愿想你!”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神蕴含温柔地望着我,他的眼神很认真,我几乎要被他眸中的真情所打动 我与轩辕千灏一同吃过午饭后,轩辕千灏提起三年前,三皇子轩辕胤麒请的那个江湖郎中治好了老皇帝的怪病之事,轩辕千灏怀疑老皇帝根本就是中了毒,轩辕千灏猜测那个江湖郎中可能就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所假扮,而我又正好识得南宫飞云,轩辕千灏便让我陪同他一起去城郊的飞云山庄找南宫飞云确定一下 男人有着一张如画般绝美的面庞,遗憾的是,男人左颊上蜿蜒着两道约一指长的疤痕,这两道疤痕虽算不上显眼,但破坏了男人绝色的面孔,男人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质,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使人很容易忽略他脸上的伤痕”半恭维拒绝的话,南宫飞云的语气淡然平静,没有一丝拍马屁的味道,更无一毫的起伏波动” 卷一 宫廷暗斗 109 马屁 “何事?”南宫飞云淡然开口,如风的嗓音,虽是疑问句,却仿若没有一丝求知欲 “这不是你该问的” …… 从飞云山庄出来,曲总管驾驶一辆华丽的马车回千鹤园,马车厢内,我与轩辕千灏侃侃闲聊” 见薛平之拍太子马屁,另外的官员也纷纷举杯向太子不断说着恭维话虽然儿臣现在有后,可是,儿臣相信,三皇弟的府里的侍妾假以时日,也定能为三皇弟,为皇室开枝散叶的……” 我笑看了轩辕千灏一眼,这轩辕千灏也真不是盖得,明里帮轩辕胤麒说话,暗地里则意指轩辕胤麒嫉妒他先有后嗣,宝宝又获得老皇帝的宠爱,轩辕胤麒内心不平,才不来赴宝宝的庆宴 当然,哭的不是皇后刘瑞敏,而是刘瑞敏怀中的宝宝 很快,众人全都座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坐在老皇帝另一侧的轩辕胤麒见我与轩辕千灏旁若无人的暧昧气氛,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几许黯然,他郁闷地不停斟酒饮尽”轩辕千灏望着我的眼神多了抹温柔,“一会要是想离席,根本殿下说声就是了      我也友好地朝她点头示意,心里却像硬着根刺般不舒服,刚刚陈梦儿明明是恶毒地看着我,转眼的功夫却变成了善意,这个女人,不简单哪!      主位上的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与枊月姗攀谈着,“月枊啊,你恃才不骄,确实难得”      “殿下,妾身再为您斟上一杯酒      老皇后刘瑞敏皱了皱眉头,“断弦乃不祥之兆,这琴弦好好的,怎么断了?”      当然是我用内力震断的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些怪异地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      我又又次摆好弹琴的POSS,眼睛却到处乱瞟,焦急地盼冥天快点出现      老臣后侧的冥天大步走向我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光定定地瞧着我,轩辕胤麒妖冷十足的眸子也直直她盯看我,冥天扫视了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各一眼,他不在意地耸耸肩,“涵,看样子,这兄弟二人似乎怀凝你不对劲呢”      我伸出素手,抚了抚胸口.似要抚触平复胸中怒气,冥天双手举过头项,“涵美人,你别气,我不说废话了”      所谓意会传神,就是我与冥天思想交流,马金钗的肉身没有开口说话,自然,别人也听不到冥天跟我说了些什么马涵妹妹有才,月姗这个做姐姐的又岂能让妹妹藏着噎着?”      柳月姗这话使得众大臣皆满意地颔了下首,“柳侧妃心胸宽厚,真是女子的楷模……”      “诸位大臣过奖了,月姗只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柳月姗貌似扳回了点面子,她唇角弯出了一朵美丽的笑容      柳月姗这女人自称我姐姐,恶不恶心?先别说我跟她有仇,她曾害过我这具身体的原先主人马金钗,我跟她根本不熟,哪怕马金钗的身体外貌才十八岁,可涵涵我的灵魏已经三十岁了,比柳月姗这种二十几的小妹妹大好几岁,柳月姗称我妹妹,我他奶奶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谈瞥了柳月姗看似柔弱的身影,心知这女人只是外表娇柔,实际上则是个不知害死了多少人的毒妇,绝对不好对付”轩辕胤麒微颔首,“他是药王郭仲素的传人——南宫飞云”“原来是麒儿的侍妾,朕以前一直都未注意你       第一卷114怪怪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子很漆亮,深邃如一片汪洋大海,与他对视,我显些溺死在他深沉的眸海里爬不出来,他的眼睛又像星星般美丽灿烂,诡异幽冶,像地狱里的勾魂使者般动人心魄!      先是轩辕胤麒幽冷诡魅的眼睛,就能令人害怕致函又欲罢不能地想接触,何况,他的身材清俊颀长,五官阴柔绝俊不可方物,他尊贵帅气得像天神,妖冶冷魅得像魔鬼,这样一个男人,才足够迷死天下女人的本钱!      我痴痴地直视着轩辕胤麒无法回神,轩辕胤麒冰冷妖魅的瞳眸也定定地回望着我,他的神情若有所思,他在思什么?”      轩辕胤麒的眼神让我总觉得自己似乎露出了什么破绽……      对了!我刚为了推脱老皇帝封我琴艺天下经一的称号,我向老皇帝提起南宫飞云绝世的琴艺,我根本不该提南宫飞云,更不该肯定轩辕胤麒知道南宫飞云琴艺卓佳,因为我从未向轩辕胤麒提过南宫飞云的事,这下糟糕了!      轩辕胤麒不知道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慕容翊,慕容翊被轩辕胤麒与赵依儿设计中了七日断肠散之妻的那夜,慕容翊身受重伤,我助慕容翊逃跑,然后对轩辕胤麒说是慕容翊给宝宝下了毒,我被胁迫才帮慕容翊的,我一直都说不知道黑手是谁,轩辕胤麒也没多逼问真是一时大意,一失足成千古恨!      轩辕胤麒也真他妈沉得住气,我提到南宫飞云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疑虑都不往脸上摆,可见轩辕胤麒的心机深之又深!      就算轩辕胤麒知道我晓得赵依儿背后黑手的身份了又如何,我偏不说      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都听殿下您的!”      轩辕千灏这才放开了我,我赶紧坐正身子,拉平了有些褶皱的衣角,整了整脸色,环顾四周,见众大臣皆眼神暧昧地看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不禁微微红了俏脸      冥天绕到我正前方,他站着居高帖下盯着生着的我,“涵,你的注意力要是都放在轩辕千灏身上,那我怎么办?”      我薄唇动了动,无声地丢给冥天两个字,“去死!”      冥天委屈地垮下俊脸,“涵,我已经死了……不对,是我一生下来就是死的,用不着再死一次了,再死魂就散变成空气了……”      我无聊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说没冥天的事了,让他滚蛋,柳月姗的父亲——兵部尚书柳宗照朝刚才出对难倒陈梦儿的张启发使个眼色,张启发会意地点点头,他突然转望向我,“素问涵侧妃才高八斗,出口成章,相信下官适才出的上阙,涵侧妃一定能对得出才是”      我涩然一笑,“我想,除了今晚宴会上,轩辕胤麒臂膀上的伤,我表现得过于关心这事,没有别的事能让太子您伤心若然他日,仍需政冶联姻……”      “嘘!”我以纤长的食指点上轩辕千灏性感的薄唇,“太乎的难处,涵明白,不用过多解释      “是么?”轩辕千灏若有所思,他眸光深邃得让我丝毫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微微一笑,“当然没什么怪异了,是殿下想太多了”      “好,那本殿下就不多想,”轩辕千灏像个狩猎者般,熠熠生辉的双眸闪过一抹奸佞,“本殿下就想眼前的事,就做观在该‘办’的事”      “那当然!”轩辕千灏一脸的理所当然,“本殿下的儿子不像本殿下像谁?”      柳月姗突然一脸讨好地插话,“殿下,宝宝也可以像马涵妹妹的……”      轩辕千灏冷睨了柳月姗一眼,“大清早的,你在这做什么?”      轩辕千灏冰冷的语言使得柳月姗娇美的面容僵了下,她指了下放在石桌上的竹篮子,“殿下,妾身听闻宝宝喜欢吃梅花糕,是以,亲手做了些梅花糕点给宝宝品尝……”      我瞥了眼桌上的竹篮,篮子里确实放着几叠精致的梅花糕,我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儿子,柳月姗拿来的梅花糕点,你吃过了么?”      宝宝摇了下头,“妈妈说过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宝宝没吃噢!”      柳月姗有些不悦地望着我,“马涵,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我在糕点里下了毒不成?”      我摊摊手,“我没这个意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老御医从篮子里拿起一块糕点,他取了糕点的碎屑细细观察着,站在一旁一直没作声的柳月姗与丫鬟梅儿皆紧张地盯着老御医的举动那是人最正常的情绪反应,不像装的,况且,她带着篮糕点去给宝宝吃时,有很多下人知道,柳月姗是精明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向宝宝下毒      随即,“啪!”一声,轩辕胤麒袍袖一掀,一个响亮的巴掌扫向蓝梦甜娇美的面庞,蓝梦甜被打得怕跌在地上,脸上多了道鲜明的五指印”轩辕胤麒冷笑两声,他妖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残忍,“所以,本来你罪该万死,本王念你一番好意,免你死罪      蓝梦甜突然起身,一把抓起棋桌边上一盘苹果中的水果刀,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一眯,“怎么?还想刺杀本王不成?”      王爷你武功高强,我刺杀你,不是死路一条?蓝梦甜右手执起水果刀的刀柄,刀剑对准自己的心脏,眸中流下楚楚可怜的泪水,“王爷,妾身万不敢有伤您的念头      曲总管敲了敲房门,得到回应后,走入房内,行礼完毕,恭敬地向轩辕千灏禀报,“殿下,三皇子来访”老皇帝越咳越重,我皱了眉头,瞥了眼床上的宝宝,我还真怕老皇帝咳出的细菌污染空气,会传染给宝宝呢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神色凝重,“父皇,您要不要紧,您要多保重!”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也蕴满忧心之色,“父皇保重龙体,儿臣这就传御医      蓝梦甜痛得脸色悸白抽搐,她漆黑的明晖中布满恐惧的光芒,“不不要杀我,你杀了我,王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间插着的刀柄,尖锐的痛楚瞬间传遍蓝梦甜全身,蓝梦甜痛得颤抖不已,陈梦儿嘴角弯起恶毒的笑,“只要我把匕首拔出来,鲜点就会狂喷      一林身穿绿色衣服的丫鬟出现在陈梦儿身后,蓝梦甜定睛一看,来的丫鬟正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翠香,蓝梦甜脸色惨白的一笑,她气若游丝地开      陈梦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瞪着赵依儿那张绝色的脸蛋,讽刺着开”轩辕胤麒并未移动身子,他阴冷妖魅的瞳眸别富深意地看着我,我被轩辕胤麒的眼神瞧得不自在,很自然她垂下了眼脸      轩辕胤麒的眼神似乎有种对我志在必得的坚定,太子轩辕千灏也察觉了这一点,他不悦地沉下脸色,“三皇弟,你可莫要失了分寸才好!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有些女人该属于谁,也有上苍定夺本殿下自幼被父皇册封为太子,命格贵不可言,事到如今,很多事巳轻注定,三皇弟不必以卵击石      轩辕千灏邪魅地勾起唇角,“以卵击石?这是臣弟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以为真是上苍注定么?册立太手,轩辕皇朝从来都是从皇子当中择优册封,没才非嫡长子不可又是何苦”若我一直都没爱上你呢?”我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我并不爱轩辕千灏      夜色漆黑,黑如墨色的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几团乌云将月儿的光芒也遮去,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深中,显得有些阴霾      青竹的步伐有些雀跃,她的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      柳月姗娇弱的身子蜷缩在晦暗的角落,见柴房门打开,她本能她抬眼看向门我与柳侧妃主仆一场,我有些私话要对她说,能不能请二位大哥行个方便?      侍卫掂了掂手中银子的份量,他笑道:“行啊,同在一个王府当差,咱哥二个就给你通融通融”青竹的表情有些微笑,笑得有些诡异,“娘娘,您喝吧我要见太子,我要见皇上!”      乌黑的鲜血从柳月姗嘴角得缓缓流出,柳月姗森冷地问,“受谁指使?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是不是马涵?一定是她!对不?”      “不      我、轩辕千灏与柳宗照从柴房转角走了出来,我们三人事先就躲在暗处愉听,柳月姗与青竹的对话,我们听得一猜二楚女儿啊,你怎么害死了那么多人,连太子先前纳的四位侧妃居然也是你害的”青竹急急地点头!突然!她双手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呕出泡沫,难受地在地不上停地打滚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一眼,轩辕千灏立即招来侍卫去请御医,几分钟后,御医到来时,青竹刚好断气!御医检查了下青竹的尸首!对轩辕千灏说道,“殿下,青竹服过慢性毒药,因毒性发作身亡      在古代,只有白酒我的语气是肯定的,“近来殿下越来越得皇上欢心,我说的是殿下登上皇位宝座的运程问,“莫非涵懂得观天像?”      懂个屁,我只是胡邹出来拍你马屁而已,我以眼神睨了下轩辕千灏面前的酒杯,“涵不懂什么观天测地,只是这么感觉,就说出来了      我也懒得跟他客套,兀自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我问道,“殿下,现在丫鬟青竹巳死,无法指证蓝梦甜害宝宝的罪行,殿下打算怎么办?”      轩辕千灏慵懒却精明内敛,深敛在眸底的光芒,让人难以臆测他的心思,他想了想,淡淡开      我冥思了下,“宝宝中毒这事,你明明封锁了消息不得外泄!皇上与皇后为何如此快就能得知,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      “本来是可以”,轩辕千灏神情有些遗憾,“母后先前从宫里稍来消息!说宝宝中毒能这么快就被她与父皇知道!是宫廷内当差的一名大内侍卫所传,那大内侍卫几个时辰前在家里服毒自杀若下毒害宝宝真的只是蓝梦甜那愚妇的主意,也就罢,若是轩辕胤麒所为,可就太令本殿下寒心了”,      “不会的,不会是轩辕胤麒倒是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玉手越过桌面,覆盖上轩辕千灏搭在桌面的大掌!“就因为殿下疼爱涵,所以涵才有了调侃殿下的本钱,因为殿下是夫,涵是妻”      蓝梦甜虽然惨白却仍然甜美可爱的脸蛋上露出欣慰的神情,“那就好,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会扳回劣势”      轩辕胤麒没再看蓝梦甜一眼,甩袖离开了梦缘居”宝宝又乐了,“宝宝想长大噢!宝宝长大了要保护爹爹与妈妈”   我乖乖地照做”   没有耍赖的意味,只有无尽的温存,我有注意到轩辕千灏现在说话是以‘我’自称,他放下了尊贵的身份,用最亲和的态度陪伴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他是个绝世好男人!   我的眼睛盯着花海中宝宝在追逐蝶飞的小小身影,看着闪闪的萤光,又抬首望了下天际眨着眼儿的繁星   轩辕千灏是个重信重诺的人,他所承诺我的话,我相信他能做到,我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靥,“轩辕千灏,你是天生的王者!你尊贵霸气,狂傲不羁!如今为我马涵做了此番承诺,我马涵何德何能,值你如此垂青?”   轩辕千灏伸出大掌接住我滑落的泪滴,“不需要你有德能,你已经深深征服了我的心   铁汉也有柔情!我不禁想起了这句经典的话   今夜与涵,携子奕炘,潇洒怡然!   我欣赏地看着纸上的字迹,“殿下即景赋诗,字迹粗犷豪迈,大气凛然!其诗意境深远,殿下之才华卓越,涵深感敬佩!”   “本殿……我自小习文习武,能作个首,自属正常,”轩辕千灏无所谓地耸耸肩,“倒是涵你,你明明说过只会对斗弹琴,却在宝宝的庆宴上边弹边唱,才华过人,着实让我意外   我看着他龙飞凤舞的字体,由衷地赞美,“千灏,你的字,有气魄,精气雄魂,真是好字!”   轩辕千灏唇角咧开灿烂的笑容,他霸气的面容显得很温柔,他没有回说什么,反而又一次直勾勾地盯着我瞧那紫微星能渐掩其锋芒,深藏不露,必然是三皇子……”   “是与不是又如何”南宫飞云语气不凉不淡,给人的感觉如平静的湖面毫无波澜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站在慕容翊身后,柔声问,“爷,您在想什么?”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底闪过忧虑,“碧情,你有没有发现,月华皎洁,星光灿亮,夏夜如此深沉,却静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李碧情绝美的脸上飘过不解,“碧情不知,爷说的是暴风雨气候还是政局?”   “不愧是我的侍妾,冰雪聪明,听得明白我在说什么   星光之下,万花之间,轩辕千灏高大英俊,尊贵袭人,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认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神人!   “千灏……你好帅……”我的嗓音有些沙哑,隐含欲望的渴念,轩辕千灏霸道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他将我轻轻放在花丛间,慢慢地,他高壮的身躯压上我玲珑有致的娇躯,衣物一件件飞离我的身体……   “千灏……嗯……你好猴急……”我急切地回扒着轩辕千灏的衣物,轩辕千灏低声嘎笑,“从我点了宝宝的昏穴,让太监带宝宝去歇息起,你就应该知道……”轩辕千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他埋首在我胸前,薄唇含上我高耸白嫩的酥胸……   “啊……”触电般的快感如潮水般紧随而来,我难受而又渴念地娇喘出声,“灏……我知道,你支开宝宝……是要‘吃’了我……”   “聪明……”轩辕千灏低哑的粗喘不断,他赤裸强壮的纯男性身躯压着我白嫩的娇躯,他与我合二为一,猛力地撞击着我的娇嫩,我几乎要被他撞飞,消魂的快感冲刺我的感官,我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躯体直冲云霄……   彻夜的缠绵,我被轩辕千灏折磨得全身瘫软,疼痛不已,轩辕千灏就像一只用不完精力的老虎,我是他可口的美餐,任他让我摆成各种姿势,我温柔地随他疯狂摆舞!   天将黎明时,我累得沉沉睡去,轩辕千灏粗健的猿臂紧紧的搂着我,他低首温柔地望着我,在他眼里,有着纵欲过后深深的满足   镜中的我妆容精致,朱唇光泽亮丽,粉嫩诱人,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正沉浸在幸福当中,突然,“铛!……”一声,洪亮的钟声响遍了整个皇宫,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接着两声更为洪亮的钟声将我惊得身子颤了颤有道是人不可一日无粮,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未曾留下遗诏,按我轩辕国律例,理应由太子殿下继承大统……”   “是啊是啊……太子继承大统,合乎法理……”无数赞同的声音在大臣中间响起   可若不让验遗诏,轩辕胤麒不会罢休,恐怕会引起一场宫廷内乱   大势已去,轩辕千灏颓然地垮下肩膀,他刚毅粗犷的俊颜惨白得毫无血色太子失势,我很痛心,可是,我要保全我儿子轩辕奕炘(也就是宝宝),我要保住自己的命,我怎么能与新皇帝对着干?   我难过地看了轩辕千灏一眼,咚地跪在了地上,“马涵不敢账册上大臣的名单,皇兄你除得差不多了,你的势力也瓦解了大皇兄谋反,朕想想,该如何处置你们?”         卷一 130 居心      轩辕胤麒还没拿定主意,已经有大臣奏请,“皇上,大皇子谋反,罪无可赦,马涵与其子理应同罪论处,未免后患,臣认为应该一并诛连!”   “臣认为不妥,”又一大臣出来请奏,“众所周知,太子谋反前,马涵已经臣服于皇上,谋反乃是大皇子一人所为,幼子何辜,臣认为不应牵连马涵母子……”   “臣认为……”   又有大臣想上奏,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夺   我想恨轩辕胤麒毁灭了我到手的幸福,可是我又打心里恨不起来,因为恨一个人太累,我懒得浪费这心绪,再则,我心底始终有轩辕胤麒的影子所以,涵姑娘若是不想饿肚子,只有自己在冷宫里开个小灶,用银子打点宫女太监弄些粮食了   我不悦地挑起黛眉,“刘公公,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公公何必为难她?”   “涵姑娘,奴才不过是怕她污了您的眼,才……”   我截断他的话,“刘公公过虑了,我已落魄至此,性命朝不保夕,又岂有嫌弃别人的资格,倒是刘公公您,恐怕是您嫌个疯子碍眼吧奴才敢肯定,三皇子对您有情奴才这么分析,涵姑娘觉得有道理不?”   难道,轩辕胤麒真的想将我纳入后宫?我撇了撇嘴角,就算轩辕胤麒真的对我有意,我也不能投入他的怀抱有本事的人,可以风光一阵,没本事的,只能暗自垂泪苍天是有眼睛的,刘瑞敏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处心积虑想让她儿子轩辕千灏当皇帝,想不到登基的新皇帝却是三皇子轩辕胤麒,苍天真的是有眼睛的啊!”   我凝眉深思,“如此说来,三皇子之所以能平安长大,是因为他小时候故意装成白痴了?”   桓妃点点头,“这是三皇子的聪明之处,不,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代为抚养三皇子的奶娘够精明,不然,年幼的三皇子又岂会想得到装白痴这一招?”   我的心突然觉得特别的凉,“皇室的斗争,真的太可怕了!”   桓妃无力地笑了笑,她眼角的鱼尾纹看起来更深了,“是啊,皇宫内不是明争,就是暗斗   我与桓妃同是宫廷沦落人,有聊不尽的话题,桓妃总跟我说些在宫里发生的事,我们可以说是相当投缘   隔天早饭后,我与宝宝含泪与桓妃在冷宫门口告别,桓妃跟一批老的嫔妃在太监的护送下出宫前往寺庙出家去了   我真心的祝愿桓妃这个苦了一辈子的女人,下半生能平安渡过   守牢的侍卫见轩辕胤麒到来,全都单膝跪地行礼   “你来了若是我知道,即使你我之间争斗再强,我也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   轩辕胤麒阴冷妖异的眸光闪了闪,“朕记得十三岁那年,父皇亲自率兵征讨外藩胜仗回朝,母后与当时的太子皇兄你接驾”   “是……母后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是察觉了些端倪,”轩辕千灏自嘲一笑,“我知道,母后不管害谁,也不会害我,她的一切错误已经犯下,她是为了我,我除了睁只眼,闭只眼,别无他法”   “谢皇上”刘瑞敏笑着又给老皇帝叩了一个头,“那……那皇上可否告知臣妾,灏儿的太子之位……”能不能坐稳几字尚未出口,老皇帝沉冷地吐出两个字,“待定!”   “皇上能否容臣妾多活些时日?”刘瑞敏的话中没有任何乞求的意思,只是一个淡淡的问句还把桓妃打入了冷宫,之后,桓妃疯了,是朕愧对她告诉他,朕是情非得已玄叶草是制毒圣品,南宫飞云对玄叶草很感兴趣,让他给父皇下毒又解毒,是朕用玄叶草跟他交换的代价”   轩辕千灏脸色有些僵硬,“冷宫是皇帝女人的住所,你想纳马涵为己有?”   轩辕胤麒承认得很大方,“不错最后,我赐马涵饮毒,给她一副薄棺”轩辕胤麒继续迈开步伐,当走到大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大皇兄,你知道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在哪吗?”   “在哪?”霸气的剑眉扬了扬   我唇角蕴上苦涩的笑容,“妈妈在想你爹爹”   “朕不允许!”轩辕胤麒的语气霸道中带着不悦   如今轩辕千灏争位失败,如果那个男人是轩辕胤麒,轩辕千灏极有可能为了宝宝的安危,把宝宝推给轩辕胤麒   想到这个可能,我赌!   若宝宝他爹的最后一个可能人士是轩辕胤麒,就是老天在帮我,起码宝宝有好日子过了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妨告诉皇上   “防胎药不是连那个你不知名的男人也防了?”轩辕胤麒的问题有些尖锐,我又次乱说,“防不了那个男人的,轩辕千灏给我吃的防胎药只能防一次欢爱后的效果,所以,我跟那个不知名男人欢爱后,没吃防胎药,就有孕了”我明白轩辕胤麒是在试探我,怕我跟轩辕千灏串通好,他才有意问得这么详细,事先串通,总不至于周详到连哪个房间都说好了   “朕不想将她们接来,就没接   这种见风使舵,泯灭良心的事,我做不出来   我黯然地垂下眼睑,“多谢皇上美意……”   “朕不要你道谢,只要你答应朕!”轩辕胤麒的语气很是强势,他如铁钳般的双手揽住我的肩头,“涵,答应朕!”   我也想啊,可是,我真的不能   我唇角溢起一缕苦笑,“是我对不起你像我这样一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我放下尊严!我回到你身边又如何?别忘了,你亲口告诉过我,你爱陈梦儿!”   “朕爱陈梦儿这事,你介怀?”轩辕胤麒眼中燃起一丝新的希望,我察觉自己失言表露了心态,连忙不介意地摆了摆手,“当然不介意,你爱不爱她,是你自己的事朕从小生活在斗争黑暗的皇宫,陈梦儿长相可爱甜美,她笑起来就像一缕阳光,让朕黑暗无边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光明请皇上不要逼迫我!”   “好……好……呵呵……”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他的笑声低嘎而苦涩,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悲嚎   这会儿,我坐着一顶轿子,跟在轩辕胤麒乘坐的銮轿后头,与轩辕胤麒一同到达了麒王府   鲜血四溅,如注般狂喷,赵依儿瞠地瞪大眼,突如其来的致命痛楚让她浑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四周,又低首瞧了下自身赤裸的躯体,羞辱无措蕴上她美丽清冷的面颊,“皇上……我……”   赵依儿美丽的唇里吐出这二个字,因喉被割断,她嘴里发不出声音,我是通过她的唇形才看明白她在说什么   轩辕胤麒又朝随身护卫聂洪使了个眼色,聂洪会意地上前,一剑刺入先前被赵依儿强奸的那侍卫的胸腔,可怜的侍卫就这样一命呜呼   “此事不得传扬出去,一旦查出谁嘴碎,诛灭九族!”森寒沉冷的下令,轩辕胤麒袖袍一拂,离开了血腥现场   屋内除了必备的桌椅,墙边只有一张不大的木床,床上的被褥有些旧,宝宝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床边守着一名小太监   轩辕胤麒知道我误会了他皱眉的意思,他却并不解释,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他大步走近床沿,凝视床上宝宝的睡容   “妈妈,什么是大人才能看的戏?”宝宝抚抚小脑袋,小脸上尽是不解   “大人看的戏,就是宝宝长大了以后才能看的,现在不要问,宝宝长大了,就自然知道了   轩辕胤麒不满被宝宝忽视,他不悦地轻咳一声,“咳……”   宝宝终于注意到轩辕胤麒的存在,嫩嫩的嗓音发出喜悦的惊呼,“胤麒叔叔,你怎么在这?”   轩辕胤麒唇角浮出邪魅温柔的笑容,“宝宝现在才注意到朕?”语气呈有丝抱怨”   “噢!”宝宝似懂非懂,“妈妈说过,正跟反是反意词,为什么,叔叔不自称反?”   轩辕胤麒语塞,“原来宝宝以为朕的自称是这个‘正’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宝宝圆圆亮亮的眸子里尽是不解,“爹爹说他以后会当皇帝噢,宝宝就是小太子,为什么皇帝变成叔叔了?”   “这……”轩辕胤麒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语调平静地说道,“叔叔当皇帝,宝宝一样可以当小太子”   我有些讶异地看向轩辕胤麒,我还以为轩辕胤麒这种妖魅的男性动物的血是冷的呢,原来,他也希望天下百姓安乐”   宝宝还没开口,我抢着说道,“皇上说的话,可得算数宝宝的身份,岂能同一个奴才相提并论   轩辕胤麒也是目光柔和地瞧着宝宝可爱的睡容   一旁的太监小喜子惊异于我对皇帝的态度,他暗暗为我捏了把冷汗   况且,轩辕胤麒要杀赵依儿的话,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天?不,是昨天夜里”我摊摊手,“您的所作所为,我也没意见   他既然要与我共享江山,应该……是对我有情的   轩辕胤麒走了,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可是,我更担心轩辕胤麒的血液与宝宝的血液无法相融   可惜轩辕胤麒没当着我的面做滴血认亲实验,我清楚,他就是故意要我焦虑   同等,我也知道,轩辕胤麒在麒王府给了蓝梦甜与陈梦儿封号,是要报复我拒绝他的情意   我恐惧的神情稍稍满足了蓝梦甜与陈梦儿想凌虐我的心理,蓝梦甜朝陈梦儿得意一笑,“梦嫔,您看,受惊的耗子有意思吧?”         卷一 139 暗藏      耗子?把我比喻成耗子?我肺都快气炸了!   陈梦儿含笑看着我,“是啊,是满像只耗子!”   陈梦儿脸上明明是甜美得不能再甜美的笑容,怎么看起来竟是凭地刺眼只是,我在这深宫中无权无势,轩辕胤麒又不一定会管我的死活,我与陈梦儿、蓝梦甜闹得太僵,若她们哪天派人来阴的,对我绝无好处   我不禁有些后悔这么冲动   轩辕胤麒下这道圣旨,说明他与宝宝滴血认亲时,与宝宝的血液能完全融合,再加上我先前故意合情合理地把宝宝的亲父推到轩辕胤麒身上,致使轩辕胤麒完全认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现在,我对权势看淡了,我只想跟宝宝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就好   再者,我不能对不起轩辕千灏”我点头,本以为宝宝会乖乖听我话,哪知宝宝摇了摇小脑袋,“妈妈不接,宝宝也不接奴才这就叫他回去,明儿个再来   陈梦儿脸上那指印,就算她告到皇帝那,皇帝也不一定会重治我,别的自事再冤枉我可得掂量着了   “因为……”皇宫守备森严,要不被人发觉潜进来,需要时机”我爱的男人让我心碎,爱我的男人却为我受苦我与宝宝留在轩辕千灏身边,是因为轩辕千灏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慕容翊从袖中掏出折扇摇开,“潇洒如我,哪里长得像娘们?不许把形容娘们的话说到我头上”   “我出去谈生意的时候,别人都这么夸我”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我,“涵,你真的那么在乎轩辕千灏吗?”   “嗯”   “就这么简单?”   “嫌少?”慕容翊笑着加码,“那十个吻     那只超级无敌可爱的小嫩手当然是我宝贝儿子的,只见宝宝仰着小脑嗲,圆圆润润的大眼里盈满好奇,“爹,为什么你要吃妈妈的嘴嘴?是不是妈妈的嘴里有糖?”      宝宝嫩嫩呢软的童音好听得让人疼入心坎,却也稚气得让人好笑      慕容翊莞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宝宝的话,他怔了下,随即说道“宝宝,你妈妈的嘴里没有糖……”      宝宝眼珠子瞪得更大更好奇了,“那爹为什么吃得那么香?”      “因为……因为……”慕容翊挠了下脑袋,随口胡诌,“因为你妈妈喜欢我舔她,所以我就舔了”      “对心爱的女子,不能计较的,就不计较”      “妈妈,什么市一推二百五?”好奇宝宝又发问了”不想费神解释慕容翊眸中闪过一缕讥讽,世人都以为滴血认亲可靠,实则,滴血认亲是最不准的”      爱我,就会相信我!心中无限动容,情不自禁地,我扑入慕容翊怀里时,伸出纤瘦的双臂紧搂住慕容翊劲瘦的腰身,“翊,谢谢你的爱”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我故意话里挑刺,“这么说,以前很多喽?”      “前事就不提了,好不?”      “可以      皇宫的御书房内,轩辕胤麒坐在御案桌后批阅奏折,太监总管李公公走到轩辕胤麒身旁,“皇上,带刀侍卫聂洪求见”      “平身吧”      轩辕胤麒放下手中的奏折,从御案桌前抬起头,“见朕何事?”   142章 抄家      聂洪恭谨地回话,“启禀皇上,属下适才出工办些公务,在回宫时,正巧见慕容翊从宫墙跃出来”      慕容翊应该是来找马涵她思前想后了好几天,这才想出偷吃禁果会有什么下场   “这一件……不好!”辛暖暖把不中意的衣服随便丢在旁,再拿起另一件   辛暖暖跑到门边,偷偷地把房门拉开一个小缝,从里头有外看去要不要回去?她犹豫着   是住在她家隔壁的拙男!听说他跟她同年,而且两个人还读同一所学校,不过她从没证实过这些“传言”,因为她对他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是你的谁啊?”   “是女朋友吗?”两个工读生一人问一句他们不是约十一点吗?   “你来早了   “你很紧张?”   “嗯   “你在干什么?”黑暗中,她问着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吧!”辛暖暖拿起套子,然后用手摸索着,他的分身呢?   咦?怎么还较软的?难怪他戴不上去   “不!不痛苦……很舒服”他亲亲她   看在他没经验的份上,好吧,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不可以再有下次了哟!”她警告他   这种对答方式让辛暖暖觉得有点熟悉,但那印象一闪而过,她来不及捕捉就又溜走了”   谁管他还有几个啊!“快拿一个来吧!”她期待好久的事可不能坏在他手里”床边只有她的内衣而已,她刚刚找过了”她不信,还特地跑到门口去看”他们两个国小的时候还同班遇两年,她叫辛暖暖,他记得一清二楚   “你走吧!”傅君扬打开房门要辛暖暖出去,却又拿了件外套给她盖上   干嘛?怕她冷啊?没想到这个书呆子也有温柔的时候   辛暖暖才这么想着,没想到傅君扬却说:“把外套套上,衣领拉高,这样就算被人撞见,也没人知道你是谁   而当时没及时站出来为傅君扬说话,便成了辛暖暖一生当中唯一的缺憾   “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点痛算什么?等会儿你要是看到自己美美的样子,就知道此时的痛是值得的   趾高气扬的女人把辛暖暖手中的瓶瓶罐罐—一抢回来,还转头告诉女孩:“你不能来这里找她,因为这个柜的专柜小姐是我!”   “明芬,你别这么凶,你吓到她了   女孩摇摇头   “她要送你,你就别客气,拿走就是了”   “可是她好凶……”女孩怯怯地提醒辛暖暖   辛暖暖依旧笑嘻嘻的:“你改天有问题再来找我”   “所以你失业了?”辛暖暖惊呼”   “那很好啊!这样的人做事铁腕,不留情面,公司才有转运的可能   他本来以为辛暖暖只有人缘备受争议,没想到她连学历都有问题“辛暖暖的台湾国语在我们仲夏百货是出了名的,陈副理,你可别忘了你的爱将还有这项长才她怎么会只有高中毕业?   台湾不是早在很多年前,大学生就满街跑了吗?何以她的学历如此难看?这是傅君扬猜不透的总之,他得弄清楚才能动手调整人事   林特助像是被蛇咬到一样,连忙缩回手“需要去看医生吗?我们对面就有一家不错的诊所,我可以打通电话看看能不能请那位医生出诊好!他不说,那她就继续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我不服!我绝对不服!我虽然只有高中毕业,但一个公关该拥有的语文能力,我绝不会输给那些空姐、空少们!还有我的服务态度一流,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问问上门的顾客,只要有一个……”   辛暖暖激动地竖起食指,一张俏丽的脸蛋凑到傅君扬面前   “那我先出去了   辛暖暖看着他,心里还在犹豫着   辛暖暖继续说道:“我怕我去应征的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空降下来一个主管,而那个人刚好跟我睡过……”   傅君扬猛地一个煞车,辛暖暖闭上眼睛心想:完了!这个玩笑开大了!看来他很生气……   “下去!”傅君扬沉着脸下逐客令”   “那你原谅我了吗?”   “你等在这,就只是为了问我这个?”   “是啊!”辛暖暖甜甜笑着,“不行吗?”   行行行!算她厚脸皮,他怎么敢说不行?“我原谅你了   辛暖暖看到傅君扬的动作,会心一笑地抱着她的大包小包,将脸埋进布包里窃窃偷笑”   “为什么?”   因为他怕她因此而闷死但这个答案显得有些蠢,所以他只回她一记恶狠狠的目光,像是要她别多问   “你这样没人会喜欢你的他有喜欢的人,怎么会是同志?   “你有喜欢的人?”她看他一眼”傅君扬坐上车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辛暖暖差点气到没力傅君扬低头看她,突然间觉得她好瘦小、好无助“十年前,你发生的“意外”还真多”   “真对不起哟!”辛暖暖言不由衷地假笑给他看“你父亲怎么会如此天真?投保不到两年便自杀身亡是领不到保险金的这个人真讨厌!听到她悲惨的命运不同情她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她已过世的父亲蠢?   “故事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吧?”辛暖暖没好气地下逐客令,但傅君扬却像个大老爷似地好端端坐在沙发上,好像还不打算走人的样子”   “什么?”   “我说我帮你修热水器!”傅君扬又说了一遍   “啊!我的泡面铁定糊了”所以他倒掉她的泡面就没别的了   算了!看在他既没暗恋她但还是愿意帮她修热水器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一包泡面的钱了对于他的态度,她完全没辙,看来她遇到一个非常有原则的男人   突然她的肚子雷声四响,这才想到她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傅君扬不是说要买东西给她吃吗?   辛暖暖赤着脚四处找食物,她心想早上既然没去工作了,至少早餐要吃得饱饱的,晚上才能努力工作,但——他买的食物呢?   辛暖暖找遍了整个家,什么也没有!   很好,傅君扬那个臭小子竟敢唬弄她,害她昨晚还因为他的举动而小小地感动了一下“警察开单,一张多少钱?”   “三百”   “什么?”辛暖暖差点噎死   她才不要被罚三百,也不要丢掉八百,她两个都要!而他——   最好给她跑快一点!   “呼!”傅君扬发现自己好久没运动了,刚刚不过跑了几百公尺,竟然就开始气喘吁吁的,反观辛暖暖一个女孩子家   傅君扬弯着身子喘着气,偷空看了辛暖暖一眼   这个便当她左看右看都不像有八百元的价值,最后她有了结论——“我觉得你被拐了”   “什么?”   “我说你呀!你是不是一到人家店里,就摆出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让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刚回台湾的香蕉   辛暖暖冒着扭伤脖子的危险硬是把头转过去,什么怪异现象也没看到,只看到人来人往的人潮辛暖暖要是真的大喊他的名字,风笙铁定会回头的,到时候这小鬼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主意来陷害他   她捶了他一下,“你干嘛看我的屁股?”   “没啊,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生罢了!”   “你又不喜欢我,干嘛管我会不会生啊?你真无聊!”她啐骂他一句,然后又坐回去吃她的便当,因为他的意中人走了,而且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两人状似亲腻,像是她的男朋友   “她打电话给你了是不是?”   “嗯”既然她不懂,他干嘛出了事就来找她?辛暖暖不服气地直翻白眼   她发誓她如果再管傅君扬的事,她就是猪!   半夜,电话声又响起了,而且颇有如果她不接就跟她耗到底之嫌,把她气得从床上弹起来!她看了一下时间,很好!又是两点,这位仁兄睡不着,也要吵得她跟着也睡不着是不是?   辛暖暖气得接起电话到了门外,才看到他人就站在外面”   “我们是啊!但是你似乎忘了在你谈恋爱的这一、两个月里,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常常约了我,却又放我鸽子,更过分的是以前三天两头就接到你的电话,但现在不但三天两头找不到人,连Call你你都不回,你这样子算哪门子的朋友啊?”   “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样子那么怪,她再怎么白目也看得出来他坐起来,两人面对面,她这才发现他狼狈得吓人被抛弃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干嘛哭得比我还起劲?”   “什么?”辛暖暖眨眨眼想看他,但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气得用力把眼泪擦干,再问他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对喔!   他还在发烧!   辛暖暖虽然生气,还是跑下床拿了包退烧药给他服下”   “嗯?”   “有没有人说你很残忍?因为你一直在捅我的伤口”   “是有关颜凤笙的吗?”   “是的   他知不知道这个姿势多暧昧啊?她瞪着他,但很显然的,他并不知道   “总之,办法我会再想,你要是不答应那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期望你会答应我“我答应他根本没事!他只是不想去拍照而已,别以为她不知道!   “管你有事还是没事,总之是你拜托我嫁给你的,所以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空出来!辛暖暖“鸭霸”地说,看傅君扬一脸不愿意的样子,她还乘胜追击地说:“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打劫?说得那么难听”   “什么?”傅君扬又惊呼一声,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要从清晨拍到晚上?   “怎样,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喔!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我嫁得如此委屈……”辛暖暖打算继续碎碎念下去,傅君扬实在怕了她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嫁得委屈,我不应该连你这点小小要求都做不到,是我错了,你别再念了,我星期天准时到你家接你,你乖!不要再生气了”   “妈,暖暖不是狐狸精,她很单纯的”凤笙爱的人又不是他,他是很想娶她呀!但怎么娶?   傅君扬的声音很明显地在跟母亲求饶   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她坚持要一个盛大的婚礼,但她没想到她可能是个不受欢迎的媳妇”辛暖暖说liuhecai、高手资料论坛、等广大心水论坛博彩资讯!81期”   “他只是去打一通电话,能有什么损失啊?”辛暖暖从傅君扬身后探出头来插嘴“我有把握一定可以给两位一个温馨又盛大的婚礼”   “我要小的”她什么都知道,所以请他不要再唠叨了”   “但是我好累   他手指探进她颤抖的花瓣间,勾划着花朵的轮廓与美丽,而拇指则重重地揉着她的花核   他连胸前都很敏感,她长长指甲一刮,他全身都在战栗,连他的分身也不例外   他笑嘻嘻地咬着她的嘴唇,问她:“你有没有觉得很骄傲?”   她白他一眼”“下午两点的飞机耶!怎么还有时间?”要提早两个钟头去机场划位,而她还没刷牙、洗脸、换衣服……“我连行李都还没整理!”   “我帮你整理好了,所以你还有时间,你乖,慢慢来,如果真赶不上,顶多搭明天的班机,不急!”他捺着性子安慰她、哄她,牵着她的手进浴室,帮她挤了牙膏在牙刷上,她刷牙的时候,他就帮她梳头发”   丰暖暖觉得只要有他在,她只会越来越慌   发生什么事了?他心急如焚地丢下毛巾就往外跑,一到外头就看到辛暖暖吓得花容失色,抱着他直说好可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那里面一堆人“是不是笑我很“俗”?”   “不是!”他是笑她怎么那么可爱”他很正经地点点头   “没人穿着木展还用跑的 “我来替娃娃绑头发好了!”丁皓伦吃完餐点,拿起母亲为小女孩买的金发洋娃娃,开始玩了起来 丁皓伦单手插在口袋里,缓缓向前走着,他很少在晚上出来散步,因为今天心情烦闷,所以才破例出来走走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学生 “别装了!就是刚才在门口,跟你对望那么久的男人呀!他不是坐在靠窗那桌吗?你们怎么不坐在一起?”她们噼里啪啦丢出一堆问题 “是吗?”男人冷哼不过老实说,这个女孩比他妹妹还漂亮! 他的心霎时变柔软了,同样可爱的圆脸,同样灵活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打从心底疼惜 他们兄妹近来怎么常常发生争吵? “妈,您知道哥有多过分吗?他居然派人到我实习的医院去,要求院方不可以让我太劳累,还要院长命令护士长,别让我接近会看到血的工作,大家都以为我有特权,现在全都不理我了!”丁淳纯噘高小嘴向母亲告状 “你确定你真的希望我交女朋友?”他像是不确定似的,再次询问 “当然呀!如果哥哥交了女朋友,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怎么?不认得我了?” 丁皓伦打开车门下车,看见她张大嘴望着他,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由得好笑 他这辈子还不曾向人借过车,就连一台脚踏车也没有! 他家连佣人都配给汽车代步,他不过开辆车出来晃晃,她就吓成这样,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没见过世面? “这辆车不是借的,而是我自己的!这台车已经开了两三年,早该换了,就算被刮坏了也不必心疼 “谢谢!”外头实在好热,舒瑾妤接过冷饮,用力吸一大口清凉的柠檬红茶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工作 “我当然不会介意,有心磨练自己是好的,我支持你!”他点头称赞道 她知道他很疼他的妹妹,所以从不争风吃醋,而是用一种宽容的态度,来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 “为什么这样看我?”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丁皓伦转头问道 离开餐厅后,丁皓伦驾车将舒瑾妤送回她的住处楼下 舒瑾妤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如果他真的爱她,怎能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呢? “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丁皓伦不能说自己爱她,但喜欢和她相处是无庸置疑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瑾妤! “你认为我不够在乎你?你抱怨我未曾吻过你?”丁皓伦沉着脸,一步步逼近她 就在此时,丁皓伦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搂进怀中,然后再次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只是这次他不再粗鲁的弄痛她,而是用尽所有的柔情,抚慰她柔嫩的唇,热情却不鲁莽的与她唇舌纠缠,一心想给她最美好的感受 “不够” “需不需要我陪你过去?” “不用了!你慢慢逛,逛完了自己坐捷运回去好吗?抱歉!”他歉然道” 舒瑾妤敏感地察觉到他似乎不太高兴,于是连忙致歉” 丁皓伦这才如梦初醒,转身追了出去印象中的她,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个性好得让人惊讶,仿佛没有半点脾气似的 她愿意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给他,只为了他此刻的爱怜,就算将来会为爱粉身碎骨,她也无怨无悔 丁皓伦虽然彻底拥有了舒瑾妤的人与心,却还是抛不开对淳纯坚定的执着,每每想到自己与淳纯无缘的感情,他的心情就会变得紊乱烦闷,情绪极不稳定,甚至常常失控发脾气 最近和她在一起,已经无法让他获得心灵的平静,他每次一想到这件事,就烦躁得想发火,暴躁的脾气怒吼着想再度发作前阵子公司很忙,我常常留下来加班,连饭也没能好好的吃,可能因为这样,才会变得这么瘦” “最好是这样!”听了她的话,他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 她怎么可以有这么荒谬的念头呢?他当然只是疼爱妹妹!如果他对自己的妹妹有任何兄妹之外的异样感情的话,那不就是乱伦了吗? 她相信他的为人,他绝不可能这样,这些只是她的胡猜乱想罢了,不可能是事实“孩子应该是他的吧?” 这句话引来苏雪凉的一个大白眼 这是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本来就是嘛!瑾妤,你尽管去找丁大少,必要的时候,我可以陪你去!” “又不是去讨回公道,你跟去干什么?还是安分一点,让瑾妤和丁皓伦自己处理就好啦!” 陶涓婈明白,情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感情,惟有当事人自己才理得清楚 丁母听到佣人说她来了,原本忧愁的面孔立即露出欢迎的笑容”她激动地保证,握起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哥,你不要胡说!快放开我,好痛!”丁淳纯吓了一大跳,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当她看见脸色苍白得吓人的舒瑾妤时,实在替她感到难过“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必定会疯狂而死 即使再怎么伤心难过,她也没忘记自己已怀有身孕,她决定要好好保护孩子,直到将他平安产下 “瑾妤?”丁母听到佣人的通报,出来看见她,显得相当惊讶 他变得好狼狈!面颊削瘦、满面胡碴,眼眶下还有重重的黑眼圈,看得出很久没好好睡一觉了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不管你要求什么样的赔偿,我都愿意答应,只要能弥补你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三年来——你真的快乐吗?” 丁皓伦凝视她的脸庞,真挚的笑着说:“很快乐!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令人怀念 “那么我要走了!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再喝那么多酒,这样伯母会担心的 他不断仰头灌酒,酒液溢出唇外,沿着咽喉流到胸前,沾湿了昂贵的衬衫”丁皓伦意兴阑珊地回答” 丁皓伦这才惊喜的跳起来”她的宽容令他汗颜 她看见门前那四个醒目的大字,略微停顿几秒,然后沉痛的移开视线,继续往入口的方向走去” 她不想给丁皓伦带来困扰 “瑾妤!别走别走!” 丁皓伦看见她了,他迅速冲上前,想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但是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阻止了他 没能给你一个爸爸,你会怪妈妈吗? 第八章 三个月后 舒瑾妤走进办公室,拉开椅子,捧着浑圆的腹部小心地坐下 然而舒瑾妤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只震惊地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矗立在眼前,唇角含笑的俊朗男子 她曾有过一次婚姻纪录,听说是偷情被丈夫抓到,一气之下诉请离婚其他同仁,还有没有问题想问我?”他的眸子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舒瑾妤身上 舒瑾妤见他毫不掩饰的直盯着自己,羞窘之下,索性丢出个犀利的问题:“请问丁特助,你会在公司待多久?” 她大胆不客气的问话,惹得身旁的同事阵阵惊呼” “是!” 大家一阵喧哗,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上 那么皓伦之前告诉他,令他心仪的女孩子到底是谁呢? “你的观察力退步了 “不会吧?你喜欢的人是她?!可是她怀孕了……喔——”陆凯达蓦然有些明白了” 舒瑾妤现在才发现,这位守卫先生还真会说话,说得她连想拒绝都不好意思” “我看到了,谢谢你!”丁皓伦取出一叠钞票交给他”守卫先生好意劝道 这碗锅烧面很好吃,她肯定是丁皓伦特地为她叫的,但是她无法感到高兴 他一手端着咖啡,轻松的斜倚在流理台上,衬衫的袖子已经卷到手肘处,显得相当帅气随性 “瑾妤,你有什么事吗?”丁皓伦发现她的身影,立即走过来,轻快的问道除非丁皓伦的眼睛有问题,否则他是不会看上她的! 巩淑妍走后,茶水间有好一阵子的沉默 她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但是她也懒得追根究底 她走到社区的停车位,准备开着那辆红色的车出门,忽然一阵喇叭声响起,她疑惑的回过头,看见丁皓伦坐在一辆银色的跑车上,笑着朝她挥手”他很干脆的把车开走”丁皓伦仍是这句话” 他嬉皮笑脸的解释,与从前那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丁皓伦,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她还没说完,他已将她拉进电梯,直奔餐厅 他到新竹已经两个月,从来没有回去过,自家公司几乎全仰赖父亲独撑大局,昨天父亲打电话给他,说公司出了一点问题,需要他回去解决,希望他马上北上一趟 她羞辱的闭上眼,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我——我在清理门户呀!”巩淑妍看见他脸色骇人,立刻装出无辜的表情说道 舒瑾妤知道他说的人是谁,红着脸转向丁皓伦,诚恳的道谢:“谢谢你!” “别客气!”丁皓伦略一颔首,朝她微笑 她的困难就是他的困境,帮助她就等于帮助自己,这没什么好道谢的 现在舒瑾妤那个大肚婆大受欢迎,她倒成了心肠恶毒的坏女人!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她不但没整到舒瑾妤,反而破坏了自己在丁皓伦心目中的形象 她把抹布冲干净晾起来之后,才拉开有滚轮的办公椅准备坐下 她拉开门,想趁大家来上班前赶快离开,没想到一到门口就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她抬起头一看—— 难道是天要亡她?她撞到的竟是丁皓伦! “巩经理?你这么慌张,要去哪里?”丁皓伦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只奇怪她的脸看来苍白得像死鱼 巩淑妍的恶行被丁皓伦撞见,早已吓呆了,陆凯达来到财务部办公室的时候,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门边不动 “嘘!不要说话,好好休息嗯?”他柔声诱哄道 “嗯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问:“你知道孩子是你的?” “当然!按照月份计算,你怀孕时我们还在交往,孩子准是我的没错” “我说过,等你能够下床,自然就可以去看她了所以你还是赶快努力,尽快让自己好起来吧!等将来你和宝宝都出院了,我就带你们回台北,到时候我们尽快举行婚礼,让你成为人人称羡的丁太太……” 他坐在床畔,拥着心爱的女人,轻轻的摇晃她,在她耳边诉说将来的梦想” “你说什么呀?”丁皓伦真是哭笑不得 他低头吻了吻妻子的唇,然后在她的耳边柔声倾诉—— “瑾妤,我爱你!” 他知道她喜欢听这些情话,而他则喜欢她听到情话时,晶灿水亮的眼眸他知道,淳纯代表他晦暗的过去,而瑾妤则是他光明的未来!   宗凯是一个穷凶恶极,浑身充满暴戾之气的人,因此他的身上总是有着一股血腥味   他力持镇定,想尽量拖延时间”   话一说完,官泽涌突然一把抓住宗凯的手,用力地往下一扳,只听见砰、砰两声,子弹全部朝地上发射了,而官泽涌更乘机来个过肩摔,将宗凯狠狠地摔到地上   宗凯死了!   宫泽涌杀死了宗凯!   虽然他死不足惜,可是官泽涌仍十分感叹,因为一个生命又消失在他手里了他闭上了眼睛,虔诚地说道:“愿你安息!”   而宗凯的手却仍紧紧地按在胸口上,宫泽涌疑惑地蹲下了身子,好奇地将手伸进宗凯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皮夹,他打开一看……   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里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大约十岁左右的模样,有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和无忧无虑的神情因此全世界的人都欢欣鼓舞,为官泽涌英勇的行为鼓掌叫好   只要有时间,不管在任何时刻、任何地方,就算现在他来到了台湾,也不忘去拜会孤儿院   安淇是他的贴身秘书,也是他的性伴侣   在他的生活中,官泽涌从来都不否认对女人的需求   当官泽涌拜会完政商名流,研拟出一套防堵黑道洗钱的电脑保密措施后,他才得以稍作休息,和安淇悠闲地漫步在车水马龙、人潮汹涌的绿荫大道上就如同她,她骄傲地想着,她会成为官泽涌背后的女人,也会成为他力量的泉源   “去孤儿院   因为她知道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去逼问男人的,那是一种自讨没趣的愚笨行为   此时,远处传来了琴声   那女孩看来十分忧愁,脸上浮现着一股淡淡的哀伤,眼神中充满了世故与怨恨   那凄凉的乐音,仿佛在诉说着离别的情意那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琴音,更增添了几许落寞之情在孩子的身上,让人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无限的光明与无私的爱   “杀人了!杀人了……”孩子们惊惊地大叫着,鲜血一下便染红了地面,现场一片混乱   官泽涌身躯一软,向后倒去,鲜血仍不断地从肚子里流了出来,到处都是一片血红   当赖院长出现在宫泽涌的面前时,一到痛心疾首的模样   “她在……”赖院长打开了房门,在警察的陪伴下,宗晓凡走了进来“你是我们孤儿院的骄傲呢!”   “可是,我没有钱……”晓凡很快就回到了现实,悲伤地说着   “嗯!”正在看杂志的安淇抬起头来”   “守护神?”   “是啊,你以后就称他为‘守护神’吧!”   传说中,每个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守护神,它会帮助我们远高灾难,得到幸福   “是吗?”晓凡想到童话里的“小公主”,那种不畏困难,自立自强的个性,让人钦佩不已”晓凡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觉,仿佛是被天使环绕着,在云端上飞舞着有一次,她到意大利去演奏时,还买了一整套的皮包、皮带及皮革此时,她会写道:“我真的不行了,我好想摔断小提琴,永远不练了……   可是下一刻,她又会立刻反悔她希望活着Eamil,让他看到她的成长优雅的小提琴声流泻着,仿佛是一杯清香淡雅的香片,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每当他仰望天空时,想起她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便感到无比的幸福……   “好快,你养了她快十年——”她提醒着他   “她……快二十岁了?”他响前自语着“你在暗恋着她吗?”   暗恋?   过个字眼仿佛利刃似地在官泽涌的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他仍然强烈地需要爱人和被爱因为她知道,是“守护神”要安淇来看她的“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能够有机会站在纽约卡内基乐厅的舞台上,都是他的功劳!”   “这……”安淇在心里盘算着   就答应她吧!反正安淇可以预料到晓凡会有多失望了   安淇不怀好意地说:“你为什么要我来转达呢?你不是有他的Eamil吗?”   “要我自己跟他联络?”晓凡不敢置信而一些动人的台湾歌谣,如“天黑黑”、“火金姑”等…也都一直存在晓凡的内心深处,她想装着手中的小提琴,将台湾的歌谣传扬到全世界“等表演完毕,他一定会出现的……”   晓凡从容不迫地上了台,当“补破网”、“望春风”、“白牡丹”等悠扬旋律回荡在音乐厅时,听众席中传来了阵阵的吸泣声,浓浓的乡愁围绕着全场黑色的天空,像是一大片丝绒般,在星星的衬托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如今,她就在眼前,他真真实实地看到她了   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用布般地在枕头上散了开来长而密的睫毛覆盖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她蓦地张开了眼,眼眶中浮现着薄薄的泪光官泽涌的所作所为,只是更确确实实地证明了他有多么在乎晓凡她知道她不该对守护神怀有任何幻想,可是一切都在不知不党中发生了,她早已经暗恋上守护神了——   或许这不过是一种少女情怀,很快就会芙花一现“你想知道守护神到底是谁吗?”安淇不怀好意地笑着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迫切地思念着他   安淇处心积虑地安排着让晓凡和官泽涵会面的地点,必须得不着痕迹才行   “他在哪……”晓凡迫不及待地问着   “你就在这里等他吧!”安淇眼见一切就绪,便准备离开   而独自在古堡里的晓凡,则是期盼着夜晚的来临   愤怒之火在她的胸中燃起,她涨红了脸,紧握着双拳,像一个疯狂的复仇者般可是她终究克制不住,整个人坐倒在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晓凡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她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这里的景色可是一流的,当年的梵高就是因为厌倦了都市生活才到了这里,在这个风光明媚的好地方,彻底发挥了对大自然的热爱而塞尚也是如此……”   晓凡仍是沉默不语“咦!那是含羞革呢!”   含羞草是一种害羞的植物,在季风野的触弄下,羞怯地将叶子合了起来,一副娇羞的模样   “官泽涌这个人太正直、太果断、太清正廉明、太说一不二了   一个年轻的男孩,浑身充满着阳光的气息,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美丽得如娇艳的玫瑰般所有的爱恨,也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快乐与自在看他下厨的架式,简直是一副超级厨师的模样“你会影响到我们父子……你该不会是那个锅水吧?”   “祸水?”她不知是听不憧,还是在装促,只见她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两颗金色钮扣,那是官泽涌西装上的扭扣!   “你爸爸……”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该如何措词才好   “你!又在逃避了!”季风野不客气地指责着她“我想我们都是因为机缘、巧合才会遇见官先生……”   季风野示意她坐下来,边吃边聊   “我妈妈用官先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自从晓凡出现,揭开了他的真实身分后,他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一大堆怪异的情绪都涌了上来,整个人尴尬、别扭极了   “爸爸今天不会回来了,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应该要注意你的安危   原来她一直在等官泽涌回来……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季风野神秘兮兮地问着   “废话少说!说重点!”她叉起了腰,频频催促着   “我是他的女朋友“不管我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弥补你但是一一”他欲言又止   “所以从现在开始一一”她蛮横地说着   那是晓凡发给他的简讯   而不论在何时何地,她也利用手机发着简讯,表达对官泽涌的关心   “说吧!”官泽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希望‘爸爸’您能成全!”季风野直率地说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请爸爸多多帮忙,摄合我和晓凡吧!”季风野真挚地请求着”   “尼斯?”   晓凡知道尼斯是法国南部最著名的城市之一,那里一年四季阳光普照,是欧洲最大的观光胜地,有着金黄色的沙滩,及蔚蓝的海岸,是个十分适合休闲旅游的地方然而窗户仍无情地紧闭着,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失望与伤心这是我应该做的!”季风野在心底暗暗发誓着,他一定要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地和晓凡培养感情   当跑车疾驰而去时,晓凡在紧闭的车厢里大声叫好!她的策略,终于成功了!   官泽涌开了一段路后,觉得不太对劲!后车厢里似乎不断传出巨大的声响如果管不住你,那我不是太丢脸了?”她嘟起了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走吧!”她得意地说道可是心底的喜悦却不断地扩大了开来,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盼望能跟她一起结伴出游,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故意摆着一张脸,装作一切生气的模样尼斯在每年的二、三月都会举办一些活动   沙添上有着无数的美女,和高大挺拔的帅哥,但他们却完全视而不见,只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   “泽涌…”   她也不甘示弱地追了过去,并不断地大叫着”   只要她不再有任何危险的举动,他都会顺着她的   “因为我喜欢你的手啊!”她淘气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做一样的装扮啊!”她心底暗喜着,因为这代表着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   白天,他们携手漫步着,走遍了沙滩上的每一个角落   季风野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官泽涌,你真不要脸到时候,你只有被甩的分!”季风野口不择言地说着,仿佛不这么做,就无法消除心中的怨恨   安淇若无其事地出现了,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的琴声听来十分哀怨,仿佛在泣诉着,也仿佛在悼念着什么似的   每当在旅游时,晓凡总是大声地笑着,尽情地诉说着因为这是他们爱情的开端,也是幸福的延续”官泽涌耐着性子分析着像中共总理朱熔基夫妇在拜访美国华府时,马友友便曾受邀在白官演奏况且渴望能在贝家演出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随便找就一大堆了,也不差你一个人   古堡里融合了意大利的宫殿建筑和法国的典雅风格,布置得美轮美美、古色古香的到处是精雕细琢的壁画和昂贵的摆设   花园里有一间温室,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有兰花、郁金香、水仙花、大理花、向日葵等颈子上挂着一条钻石项链,再配上相同款式的耳环,整个人美得像是仙女下凡似的   当贝柏烈走到晓凡和风野的身边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转移到他们身上不但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了有德国慕尼黑的猪脚、奥地利的鲫鱼、匈牙利的风味餐及诺可的甜点等……   “你先吃一点吧,不然等一下要上台演奏,就没时间吃了!”季风野体贴地说着麦南苗长得非常美丽,更打扮得十分出色,举手投足之间,在在显现出她高贵的气质   “我没空跟你胡说!”季风野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冲动“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你说晓凡不属于我?”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她冷哼了一声,骄傲地说着”柏烈表达着善意,也肯定了晓凡的音乐造诣,这仿佛奠定了晓凡的国际地位   “你……”季风野涨红了脸,难堪极了   “谁?”   当安淇打开房门,惊讶地发现门外站的竟是晓凡!   “晓凡?”官泽涌惊呼着如果你想要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家庭,那我更是愿意”   “她就是这样“那就快点天亮吧!”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心底也期盼着天亮的到来   “晓凡小姐,请你赶紧起床了!”   “我?”   “是的   “官先生已经在巴黎玛德莱教堂等你了呢!”发型设计师取出了各种发饰准备着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啊!”化妆师忍不住暗笑着,新娘子似乎傻呼呼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结婚?她想起昨夜宫泽涌的话,等天亮之后……   她居然要做他的新娘了!   她终于筹到这一天了   “欢迎你加人贝氏家族!”柏烈友善地说着可是昨夜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   “你昨天玩得太疯了,在车子里就睡着了,连我抱你上床睡觉,帮你脱了衣服,你都没有感觉……”他怜借地说她一直向往花都巴黎,可是却无法好好欣赏,因此趁着在巴黎完婚,她把握难得的机会,好好地大玩特玩了一番”的充满故意地说着”他笑了笑,温柔地说过“你会的,你会得到我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刺了起来,由慢而快,由浅而深,当第一道热力自她体内升起时,她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狂喜的神情   “起床了,小懒虫!”他轻拍着她”她用手在他身上抚弄着,仿佛在弹奏着心爱的小提琴般   “错了!根本不是这样的!”他正色地说道而早在准备结婚的时候,我就跟贝柏烈请了长假,直到你毕业为止   “我值得你这么做吗?”她的眼底泛着喜悦的光彩   “谁教我是守候你一生的守护神呢?”   晓凡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周末的到来,只有周末,她才可以暂时放下小提琴,和宫泽涌度过一个浪漫的假期   他们常常一起喝着咖啡,听着音乐;用DVD看恐怖片,或是DISNEY的卡通;有时则去公园打球,或是逛逛街、吃吃饭,度过难得的一天”官泽涌频频安慰着   这是宗晓凡第一次担任芭蕾舞的演奏,因此心中有着些许的紧张因此,我再也不要恨你们了!”   一场灾难,造成了难以预估的损失,可是也管每个人上了宝贵的一课一一那就是要好好珍惜身边的每个人,免得后海也来不及了“那一天,他们知道贝柏烈去听你的演奏,所以早就放置好了炸弹,没想到你却遭受到池鱼之殃   “只要这片枫叶在的一日,我对你的牵念便永不止息   别跑,睡美人   作者:一树梨花一溪月 亲情版简介: 一份用亲情为筹码、胁迫得来的爱情,将会沉重到何种地步? 一份为亲情而放弃的爱情,又将是怎样一种不能承受之轻? 当爱情威胁了亲情,又该如何取舍? 童话版简介: 少时的童话,现实的妥协,是否还能等来玫瑰公主的完满? 心伤累累的她,满身枷锁的他,当一切不复初时的纯净,是否便不再完满? 他和她的《睡美人》,又是怎样一番风情? 蔬菜版简介: 莙荙菜,甜菜的一种,虽然有个文绉绉的名字,依然只是颗平凡无奇的甜菜 尽管外形有点与众不同,终究也是炼糖稀的命…… 菲(fěi),古代指芜菁一类的植物,花紫红色,同样可作菜用   ---------------------------以下是正文-------------------------------   秋雨如丝,撒着欢儿的从空中飘落而下,散落在B大百年纪念堂那片宽阔的广场上,平整的花岗岩地面上溅起一串串清浅的涟漪   只是,那少年的俊眉不时的拢起,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眼底的不耐愈发浓重,似乎,正在烦恼着什么      李华菲很烦、非常烦!   B大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是各路英雄大展才华的舞台   然而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千方百计才得了这个好机会的系花突然腹泻,只能在马桶上哀悼自己的不幸了作为交换条件,如果他到时找不到人,就必须接受导演郝智强为他安排的“睡美人”   抽出收在口袋的右手,轻轻耙了耙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的短发,英俊的少年在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就是她了!      姜莙很饿、非常饿!   好好的周末时光被老大叫来加班,不但期待中的懒觉不翼而飞,还要忍受饿肚子的折磨!可怜她十指未停的忙了大半天,连杯水都顾不上喝,总算让老大满意了,这才出来B大找食吃      姜莙皱眉,这广场足够几千双这样的鞋子连跑带跳了,犯得着在这儿跟她抢路么?虚软的手臂以最省力的角度撑着伞柄,无奈的撇撇嘴,眼下的她眼中缺乏能量,没有什么比牛肉面更吸引她,既然这条路他喜欢,就让给他好了   李华菲注意到她的不悦,两道细细的弯眉浅浅皱起,几乎让他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立刻将那褶皱抚平   她的反应也吓坏了李华菲,两人狐疑的相互打量,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   这会儿的雨突然下得急了,雨点子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的响,原本就人烟稀少的广场上,更是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面色铁青的李华菲用力揽着她,脚步飞快   姜莙下意识的接过来,还不忘说了声谢谢,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跟他说谢谢?明明是被他半路劫持,不然她这会儿早坐在面馆吃着热腾腾的牛肉面了!姜莙从来都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既然已经反应过来了,自然不会再给他好脸色,冷冷的哼了声,便转头去看外面已经冒了烟儿的雨”   “来不及了”李华菲摇头,想要过去牵她的手,略一犹豫,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要不你先把这个吃了,也能顶上一阵子这刚刚布置妥当的天罗地网,岂不是白费了?   一伙儿人聚拢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还不忘对着姜莙上下左右前后的仔细打量   双手被规规矩矩的摆在被子外,伪装成公主的优雅睡姿,耳朵里听着一串串台词,忍不住闭着眼睛笑,好在公主的床上还有一个帐幔遮挡,不然,全场观众都会看到一个在睡梦中笑场的睡美人,想想都很囧他的影子浅浅的落在公主的脸庞,细密的长睫轻轻颤动,仿佛蝴蝶的双翼,即将展翅高飞   无助的眨了眨眼,不是说只要客串一下睡着的美人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用眼角的余光四下张望,舞台上除了他们所在的这张床,都是黑漆漆的,台下也格外安静,根本不是刚才热闹的气氛,一切都仿佛透着诡异,眼前这个眼神迷恋的男孩子,到底是谁?      李华菲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琥珀色的双眸仿佛吸入了周围的黑暗,变得沉黯   床边的王子轻轻躬身,修长的手掌递到公主的面前,公主的星眸半眯,樱唇微启,软软的双唇艳若桃花   直到李华菲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同一扇门后,郝智强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男、女主角都不见了,后面的戏还怎么唱下去?这明明是拆他的台嘛,而他竟然还给罪魁祸首提供了出逃的资金,凭什么啊!   然后又心虚的想,他这样,算不算助纣为虐、监守自盗啊?   李华菲人高腿长,跑起来的样子像一头奔跑在草原的猎豹,十分潇洒而且,每日的供应量是固定的,来晚了就很可能买不到”李华菲点头,看着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突然心中一动,故意把话音拉长,“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作为补偿      姜莙看着李华菲灵活的手指在她的手机上飞舞,熟练的输入他的名字和电话,心情复杂,说不清楚是什么,明明他只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她却感觉好像被蜘蛛网粘住的飞虫,一举一动都辛苦非常不是没有丝毫恋爱经历的无知少女,也不是没有被男生吻过,可对他的吻,从开始的诧异,到纵容他继续,都不在她的预期当中   点单的男生态度认真,但速度太慢,不过是几瓶啤酒和果品,已经让她听到了足够丰富的信息”   勉强坚持到点完,姜莙一溜烟儿闪回吧台,打死都不肯再来这一桌当那双轻颤的水眸柔柔的望着他,任何人都会和他一样,情不自禁的辗转深入,她这样,应该,不算拒绝吧?      “她喜欢那个男孩子?”   “这个,呃,我不知道   云瑄伸手挡住他来势汹汹的一扑,小心的避过腹部,掏出手绢帮他擦汗,嘴角一挑,状似无意的开口,“菲菲(fēi),考验你耐心和勇气的机会来了,你可不要丢李家的脸噢!”敢甩男生巴掌的女孩子,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小子,有你哭的时候”李华菲起身,虽然陈子墨此刻一副标准的居家男形象,他还是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放肆,规规矩矩的站起来,把离表姐最近的位置乖乖让出来这位“大神”姐夫,还是继续把他当成“小透明儿”得了”他边说边往楼梯边上退,正打算飞身而下,不料陈子墨突然闲闲的叫了声“阿菲”,害他差点一头栽下楼去躺椅上的两道人影儿,静静相拥      午夜时分,酒吧里所有的灯都熄了,隔壁的校园也是一片寂静,只余几盏路灯不知疲倦的照亮这条静谧的小街   那个微笑的少年,脉脉的看着她,让她这只并不算老的老牛,差一点就栽在这样一颗水灵灵的嫩草上头,真的是好险!      最后叹了一口气,意兴阑珊的起身,关门落锁,拜会周公去也   “嗯”   “我知道”   “呃……还是我过去拿吧摊开了手掌伸出去,直奔主题,“拿来吧”   “你……”姜莙今天一点都不饿,中午特意吃得很饱,可还是觉得主频不够用,怎么还是跟不上他的速度?这孩子的思维,也太飘逸了!      饭点儿时候的面馆,想找个两人对坐的位置可并不容易,她跟着他兜兜转转绕了半晌,才算是坐了下来她看向对面背光而坐的少年,犹豫着开口,“那个,你还没毕业吧?”看看,字斟句酌的结果,就是问出这么一句废话来,修辞果然是理科生的硬伤!      李华菲轻笑,身体向后闲散的一靠,淡淡反问,“那又怎样?”   姜莙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脸颊的热度直线上升,有些慌乱的解释,“既然是学生,就该以学习为重,那个,其它的事情,还是不要……”   “谈个恋爱,不是大学的必修课吗?难道姜同学你,已经在修分中?”   “呃?没有……”   “那么,还有问题么?”   “喔,没有了”   “然后,你的答案?”   “哦,”姜莙的“好”字差一点点就出口了,这个刹车踩得她胸口闷痛,一阵后怕姜莙皱眉,亲情牌对他好像不太管用,那么,换友情牌?她好像没有要一起探索么,与他一起?姜莙的心抖了抖,她竟然看见了内心的迟疑,和,松动?天!对一个比自己年少的少年,她竟然能够心动?   爱情从来不在她的计划中,父母相濡以沫的人生,曾经是她追寻的目标,却因为太过完美变得不够真实”   “那怎么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喜欢的女生独自回家,这是爷爷的教导!”李华菲笑得很自得,彬彬有礼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风度翩翩   姜莙头大,眼看着拒绝不成,难道真要让他送么,那以后就更躲不开了咬咬牙,她谨慎的观察四周,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再次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再次夺路而逃他们去年错过了,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又听说拉来了丰厚的赞助,谁都不想错过正要再教训这小子几句,突然听见闷闷的说话声,原来是诗理同学还是不肯把头抬起来,“咳,既然你这么关心莙莙的安危,我就把这个机会,留给你了,兄弟!”   看看一溜烟儿飞走的酒保同学,李华菲轻轻撇唇,喜欢咋呼的毛头小子!   招牌上的霓虹灯已经熄了,月色下的酒吧门口显得格外清冷,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姜莙的身影依然在吧台后头忙碌李华菲手疾眼快,也幸好他刚刚为了逗她,双臂搭在了门框上,不然,恐怕他的身手再快也快不过重力加速度   周围已经有人在围观,关注的目标当然是姿势俊美的王子殿下   “女孩子打到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你也就是吃亏在力量不足,不然,我也没把握赢得过你   现在,不化妆的女生越来越少,不化妆肤色也能如此干净漂亮的就更少,他所知道的,表姐算是一个,在一个就是她,连刚才的张芊芊,也是仔细化过妆的,虽然漂亮,总是失于人工心中怦然,她飞快的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如雷的心跳却许久都没有平静   中午的饭局,因为张芊芊和她的室友的加入,变得热闹无比姜莙正对李华菲放在她面前的一盘干煸豆角发起猛攻,忽听这样一句甜丝丝的问话,差点噎住   张芊芊开了辆MINI来接他,已经等在门口,老远的就朝她的菲哥哥笑得山花烂漫”   当时她是怎么答的?好像很无奈吧,那孩子根本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的坚持着,记得她难得的说了几句狠话——   “那么,我不喜欢你,是否也与你无关?或许你认为爱情不过是两个人的事,甚至,可以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但是你不要忘了,婚姻永远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也许更多,恋爱虽不比婚姻,但也决不可能只得两个人的事,除非,你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她还记得李华菲当时,面孔雪白,神情是少见的肃穆,琥珀色的眼眸愈发清浅,许久,仍是异常倔强的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会一个一个的争取他们的同意,当然,第一个要争取的,就是你!”   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令所有的危言耸听都变得苍白,也是从那时开始,她不再费心劝阻他,只希望他得不到回应之后,能够早日放手“姜莙姐,我听老姐说,她在工作组里发掘了一个绝种‘金龟’,打算回来后介绍你们认识,让我通知你做好准备呢!”   “怎么,她这个西部开发的排头兵,打算回来休养生息了?”   姜莙闻言嘴角轻挑,宫蕾这女人,自从混进了人民公仆的队伍里,就没忘记给她介绍男人,搞得她感觉自己像个滞销品,所以,“你告诉她,首都人民欢迎她回来,至于什么金龟海龟绿毛龟的,请她自己收好,遗失不补!”   “嗤——”诗理被那串龟逗乐了,压着笑对她说,“可是姜莙姐,你还是早点把自己处理了吧,我看那个李华菲就不错,难得人家看上你……”   毫不留情的一颗暴栗,姜莙横眉,“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处理掉?什么叫“难得”看上她?“死小孩,嘴巴越来越毒了,早晚跟你姐一样嫁不出去!”   诗理抱着头,疼得咧嘴,“姜莙姐,我就是不想像我姐啊,所以想让你早点嫁出去,也算给我姐做个表率,这样我也有点希望了,不然,姐姐都没嫁出去,哪有弟弟先娶媳妇的道理呀!”   “我嫁不嫁,又不影响你姐嫁人,尽跟这儿瞎操心!有空多研究研究新的酒品多好最重要的一场现场辩论和演示,安排在周日的下午李华菲似乎刚刚从迷蒙中醒来,搭在额上的手臂放下,双眼静静的看过来,仿佛透过她看向了远处的某一点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的告诉他,脓肿在这里,错误在那里,没有丝毫犹豫的把问题在他面前摊开,让他看清楚,曾经的骄傲和自信,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靠知道为什么?”      李华菲摇头,安静的听着她略带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抚平他的焦躁和不安,犹如涓涓细流,却能将最具棱角的岩石磨平对老五,他没有怒不可遏,也没有横眉冷对,只是平常以待,仿佛就像他说的,那不过是个游戏,过去就算了   打球的过程倒是很顺利,李华荥和姜莙搭档,李华菲带着实力稍弱的宫蕾,刚好算得上势均力敌,来来回回的也蛮精彩,偶尔也有旁观的人们喝彩上次见面的时候,姜莙对他的印象挺不错,奈何不是她的Mr   “就是在校园里遇到,然后就认识了?”   “不然,你想怎样?”   “呵,姐姐你真爱开玩笑,我有什么想怎样的   姜莙也难得的被周围的情绪感染,拿着陈于文塞给她的充气棒,用力敲击芊芊公主坚持他应该回家休养,毕竟李家有保姆和保健医可以照顾他的伤势,陈于文他们就觉得,不过是打了个石膏,除了行动有些不便,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开玩笑,她一个单身女子,怎能放个明显有所图的男人在身边?何况还有张芊芊这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准备拉弦?   “可是,你不知道,要是被我妈知道了,肯定每天好几顿的骨头汤伺候,外带不准下地、不准出门、不准玩电脑……”李华菲又开始装可怜,不光是她,连陈于文都听不下去了,“姜莙姐,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一普通骨折,除了他的腿粗点,干不了坏事儿之外,你就把他当平时那样就行了,也用不着太费心   姜莙下意识的抚了抚手臂,小疙瘩已经排排站了呵   姜莙看看那件泛着白印的球衣,七扭八翘的短发,叹气,“你觉得,该怎么洗?”难不成要把他大卸八块了分开洗?他又不是机器人小i   “喂,你、你干嘛想不开呀?”姜莙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移开,刚刚帮他脱运动裤的时候,已经尴尬了半天,现在更是一眼也不肯多瞧   他无奈的撇嘴,拍拍脚上的石膏,叹气,“脱不下来的,只能用剪刀   直到一个小时后,李华菲才勉强把自己打理干净,正打算叫她,忽地想起她恶狠狠的警告,狡黠的一笑,扯开嗓子——   姜莙被凄厉的喊声夺魂催命似的召唤进洗手间,入眼的,是光溜溜的李华菲躺在滴水不剩的浴缸里,像退潮后被困在浅滩的大白鲨,呲着牙,正对着她笑,“亲爱的甜菜,我好像,把另一只脚也给扭了……”   姜莙条件反射的闭眼,脑子里不断翻涌着刚刚的画面,光滑的机理带着水气,微微的泛着光,比之前的样子更让人面红心跳   李华菲愣住,他以为,她会尖叫着退出去,或者,紧张的扑过来,可从没想过她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盯着他瞧,瞧得他脊背生凉,心里一阵阵发寒   “那个……我……”他嗫嚅着想要自圆其说,李华菲在这一刻,终于开始真正担心自己接下去的命运,会不会,大半夜的被扫地出门?   “原来巴菲特的话,是真的      陈于文他们来了两次,给他拿了日常的洗漱用具和笔记本过来   “诗理,要是宫蕾知道这事儿,我不管是谁透露的,总之,你瞒着家里玩股票的事儿,也别想瞒了!”给沈家的少爷当老板,偶尔还能压迫几顿夜宵,可不是只要宫大小姐首肯那么简单,她总得有几样压箱底的杀手锏,才镇得住这位出了名儿顽劣的少爷   “姜莙姐——”诗理气短,沈老爷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资本市场上的手段,用他老人家的话说,那就是买空卖空的勾当,社会经济都是被这帮空手套白狼的玩家们搞乱的!所以姜莙的威胁是极有效的,谁让他不小心,被她瞧见了炒股的帐户呢!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佛偈似的   “好”诗理气短,没办法,被人掐着七寸呢,他能怎样?不过,“姜莙姐,你跟那个姓李的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威胁归威胁,八卦可并不受影响   “姜莙姐?”芊芊美人保持着一惯的甜美,虽然菲哥哥不在近前,却还是优雅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芊芊,怎么还没走?”话是对芊芊说的,但李华菲的眼神却落在了吧台后面的姜莙身上,她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楚表情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的冷脸,没有因为芊芊美人的忏悔而缓和   李华菲多少也领教过诗理的毒舌功夫,对此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沉默   李华菲轻轻挑眉,真看不出来,她对朋友的弟弟可真不错,刚毕业就敢把家里给的钱拿去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子炒股,胆子可也够大的   李华菲失笑,什么时候他已经学会,这样的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愈来愈脆弱的心灵   足够冷的话题,总是会被他们默契的忽略掉   “咝——我说甜菜,你轻点儿啊,我这个是脑袋,可不是萝卜!”   “我知道不是,你以为我会有耐心跟这儿洗萝卜?”姜莙扯了扯嘴角,手指用力,“萝卜快了不洗泥,听过没?直接下刀就是了,谁还有工夫跟这儿耗?”   头顶一阵刺痛,李华菲聪明的闭了嘴巴,疼一点就疼一点吧,好歹也是甜菜亲手洗的,好歹也比直接被切了好得多,他这么安慰自己   诗理高兴的手舞足蹈,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多么值得期盼的一个月啊!   诗理离开后,李华菲跟着她一起上楼   “没关系,很快就拆石膏了,我也可以自理了   “好,你自己决定吧”姜莙特有的清冷嗓音,清晰而缓慢的表达着拒绝,让李华菲的心底一冷,手指紧握,“为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阿菲,我说过,就算只是恋爱,也不可能只是两个人的事   ---------------------------以下是正文-------------------------------      姜莙他们封闭的地点,在“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州小镇,客户是当地的纳税大户,在风景秀丽金鸡湖畔,有大片的场地姜莙瞥了一眼床上睡着的李华菲,低声道,“出去说      刚才与医生的一席谈话,总算了解了大部分的情况”   “我是说你,傻子别瞪我,这是事实,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的心,会愿意接受我,甜菜——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等到了?”   姜莙脸颊泛红,面对他真挚的目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于是笨拙的想要转移话题,“那个,你的腿,得赶快通知家人……”   “好”   “你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   李华菲轻笑,捉住她的手背轻轻一吻,“好,甜菜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莙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听见那声小小的呼唤,眉毛微抖,这家伙,这样不知轻重,顾女士的话已经很明显的在送客了,难道她还能赖着不走么?对上顾女士研判的眼神,她把想要看向李华菲的目光生生的收回,再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打算跟着诗理退出病房顾女士的秘书刚好从走廊那头过来,见了他们,也客气的点头致谢在顾女士面前,一向张扬的李华菲也只有低头认罪的份儿,他们也别无选择   姜莙自从在封闭开发中惊才绝艳的表现,很快被封为部门的“测试第一人”,工作量猛增,当然,薪水也水涨船高   李华菲在她的面前站定,轻轻的捧住她的脸,“甜菜——”他今天特意出来,就是要来看看,她还在不在   李华菲陪着笑跟在她身后,小心的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那么祝你好运作为母亲,顾女士当然了解自己的儿子,那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的“甜菜”,已经透露了足够的信息,所以,当她再次叫住眼前的女孩,已经换上了另一种眼光,一个母亲的眼光来观察但是,当她想起自己站在顾女士的面前,承受着来自对方的高傲和洞悉一切的审视时,她终于明白,人与人的距离,并不是只有看得见的空间距离,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差距只是,毕竟是老爷子的寿诞之日,平日里难得凑齐的晚辈们一同出现,还是让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深了不少   “舅公,这是阿菲的女朋友!”说着,拉着姜莙的手带她来到老爷子面前,“姜莙,叫爷爷啊   爷爷在商场上浸淫了几十年,对李华菲的这点小算盘哪有看不通透的道理?待他们两人下了楼去,立刻放松了表情,招了招手,把李华荥和云瑄叫到书房眼看到了院门,却遇到了出来透气的张芊芊,真是冤家路窄我自己回去吧,两位玩得愉快!”   李华菲在姜莙转身的瞬间,手臂用了些力气,迅速甩脱张芊芊的纠缠,几步跟了上去见姜莙微微紧绷的一张俏脸,嬉皮笑脸的凑过去,积极主动的把手塞进她大大的外套口袋,与她的手握在一处小小的脸孔挡在长发后头,蒙蒙胧胧的看不清楚,但带着浓浓困意的鼻音和不停“点头”的小脑袋,足以说明她也在犯困   “叫代驾!”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就把车开回去么,有那么难?   “大过年的,人家都歇业了,你看,你的酒吧不也关门了?”   “鬼扯!我这是季节性休业,代驾是越到年节越火!”   “唉,总之麻烦人家不太好啦……”   李华菲索性赤着脚跳到她这边的沙发上来,跟她挤在一处,找出各种理由否定她的提议,总之目的只有一个——他不打算走了!   姜莙本来睡意朦胧,被他左一个理由右一个原因烦得不行,最后恼火的睁开眼,冷冷瞪他,“爱怎怎样,随便你!”真烦死人了,僵持不下的瞌睡虫被他赶了个干净,现在她是想瞌睡也瞌睡不成啦   李华菲径直钻进厨房,战战兢兢的拉开冰箱,大大的意外了李华菲突然发现这个软肋,高兴得不得了,追在她后面不依不饶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来谈谈心吧——   姜莙把电视锁定在CCTV-3外国歌手的露天演唱会,稍稍调低了声音当作背景音乐,然后,懒洋洋的开了口,“阿菲,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疏懒的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响起,听得人耳朵痒痒的,李华菲却是猛地一惊,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   李华菲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已经是语气坚定,“大概,开间公司吧   “贸易?现在全球的金融危机,你做贸易?”姜莙瞪大眼睛,他在开玩笑么?美国、欧洲、日本无一例外的进口数额大减,国内多少家依赖出口的公司无声无息的倒闭?“已经有足够的人去为资本主义的金融危机买单了,不差你一个……”   “甜菜,我去不是给别人买单的,我没那个习惯可是,“不会是你的网站吧?”   “正是区区在下他轻轻避过,尔后换了正常的语气凑到她的耳边,呵气,“甜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一直认为李华菲年轻,不懂得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而且他各方面的条件太优秀,根本没有理由把心思放在她这样不起眼的大女生身上 ‘呃,没什么……’李华菲叹气,他现在可没勇气说啦,还是等下次吧 ‘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啦!’ ‘那好吧’ 姜莙决定不再追究下去,潜意识里的猜测告诉她,那并不是现在讨论的好话题,so,还是等下次吧…… 32 田螺姑娘4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公司里的春节气息日渐浓重,项目都赶在节前告一段落,部门老大慷慨的应允要好好犒劳手下这一年的优异表现,一干人等欢呼雀跃,嚷嚷着要让老大狠狠出一回血面积不算太大的庭院里,小桥流水假山凉亭一样也不少,尽显江南妩媚,在多山少水的北方显得别有情调 ‘甜菜!’低低的喊声带着明显的惊讶,接着脚步声响起,有人从上面的环廊上冲下来,很快到了身边而且,以他们家的背景和人脉,出来给别人打工,似乎也不太合适 李华荥点点头,‘这样也好,你的腿还在恢复中,谨慎些也好 姜莙已经走过去,在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转身去空位子上拿了自己的包 ‘他是,李华菲’ ‘什么事?’姜莙被他一本正经的话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人?’姜莙还是有些担心,看样子,他是打算把刚融资过来的资金全部放到这上面 但是,做生意可不是参加个比赛那么简单,即便是输掉也不过是丢个冠军头衔而已,若是这一次他的合伙人再出问题,损失的可绝不只金钱和信誉,恐怕连带他对人的信任,也会一并失掉 虽然他们只是两个毫无经验的小子,凑在一起开家什么都没有的公司,看起来实在是不靠谱儿,但是他却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在几年内把生意做大 只是年关将近,难免人心涣散,公司上下打从元旦开始,就已经自觉的进入了‘春节倒计时’的气氛中,各个部门的聚餐和活动一个接一个,虽不至于全部停摆,但主要的业务都已经进入了‘休眠期’ 酒吧的注册手续是宫蕾一手操办的,虽然法人代表是她的名字,但她却是一次也没有进过工商所的大门,如今,三位身穿制服的工商执法人员站在面前,姜莙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反思是否有什么违法行为,才招来对方的登门拜访 ‘几位有事?’姜莙忐忑的开口,虽然自认为没有违法经营,但突然面对几个表情严肃制服笔挺的执法人员,再加上一辆写着‘工商执法’的执法车做背景,能够从容面对的人还真不多 ‘小姑娘的男朋友很不错啊!’对座的阿姨热络的跟她搭言,姜莙收回目光,腼腆的冲阿姨一笑 姜莙等车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座位底下拖出行李箱,跟着车厢外的父母一起往车门走去’看大鹏不情不愿的跑开,她这才按下绿色的按键,把听筒紧紧的靠近右耳,努力想要听清楚话筒那边的声音,正在说些什么 ‘是你那里太安静了’相比姜莙这里,他那边要安静许多,周围连说话声都没有,更别提爆竹了,在这样的大年夜里,安静得有些清冷’李华菲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羡慕,继而有些落寞,叹了口气,‘可惜我不在,不然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我可是从小就最会放花的,连堂哥都比不过我的胆子大!’ ‘切,你?’姜莙不屑的扯扯嘴角,他那样的公子哥儿,坐在观礼台上看礼花她是信的,自己放? ‘你不相信?’李华菲对她的轻忽有些愤愤不平,着急的为自己打包票,‘要不然,等元宵节的时候你回来,我亲自放给你看,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一辈子都忘不掉么?姜莙抬头看看被烟花浸染得通红的夜空,突然感到有些不安曾经沧海难为水,若那样的绚烂从此只能在飘渺的回忆中寻找,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只能令人徒留伤感话说,李华菲的礼物受到了姜爸爸和姜妈妈的高度评价,可以说是赞不绝口称赞有加 姜莙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和一个鼓鼓的旅行袋走出车厢,等着被临时抓来的苦力出现她想起了李华菲在初次提起毕业后打算时的犹豫、还有他紧锣密鼓的筹备公司,如果真的早就有此打算,为什么快毕业了才开始准备?以他家里的人脉,这些事情不是早就应该安排妥当的么? 那天在饭店碰巧遇到,李华菲提起要留下来开公司的打算时,李华荥那副震惊的表情,还有那句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分明他事先并不知晓李华菲的决定,难道他真的…… 姜莙的沉默被张芊芊理所当然的当成了怯懦,眼前这个柔美秀丽的酒吧女根本上不得台面,凭什么跟她抢菲哥哥?张芊芊冷冷的轻哼,‘顾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也会提前申请学校,跟菲哥哥一起出国’姜莙本来还只是有些怀疑,没想到她却亲口承认了在背后动手脚,难道权贵家里的小孩都是这么霸道么? 扫了一眼身旁的诗理,又想起张扬的李华菲,她轻轻的叹气,早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太平坦,可这才多久,就已经有人杀上门来,往后,还不到会有什么风浪等着她呢’ 张芊芊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脾气,姜莙的示弱,让她感到满意,这才是一个酒吧女应有的态度,菲哥哥是她从小认定的王子,她努力了那么久才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他,怎么能允许其它女子站在本应属于她的位置上? ‘只是离开么?’姜莙低笑,‘难道只有我离开,你的菲哥哥才会看见你么?难道你对自己的信心,只有这么一点点么?’ 姜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没意思的事,说这种没营养的话,张芊芊不过是倾慕李华菲的小女孩而已,根本没必要计较,即使她说出了连她都不知道的‘留学计划’以他的能力和背景,留下来创业当然也会做得风生水起,但是他还年轻,没有必要早早的为了生活打拼,到国外去拓展眼界,对他今后的发展会更加有利 诗理把怒气用车尾暴起的尘土来表达,光鲜亮丽的丰丰公主,瞬间成了灰头土脸的小可怜儿那件事,虽然最后水落石出,但却让表姐不得不放弃国内的事业而选择远渡重洋,与陈子墨远隔两地,连小小墨也不得不在国外出生 这件事且不论阿菲和宫蕾的面子,单是姐夫那里恐怕就交代不过去 宫蕾那样的火爆脾气,但凡开始斗起嘴来很少能超过十句而没有动手的,诗理当年没少为这个被她打得抱头鼠窜,可眼下她却和李华荥你来我往的不亦乐乎,这情形,着实诡异 ‘蕾,姜莙说的也有道理,只要行得正走得直,不用怕他们故意刁难7月以后,他们将离开这里奔赴新的人生,而B大也将迎来下一站的精彩 照片上的李华菲神采飞扬,随意的倚在一棵玉兰树下帅气的微笑,那笑容一如小时候的纯净灿烂 于是她耐心的等李华菲认清那女孩子的真面目,等他发现她的情意,等他回头是岸’ 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打闹着,突然有人问了一句,‘芊芊,你家菲哥哥毕业之后打算干嘛去呀?’ 张芊芊的眼神一黯,却又立刻抿了嘴唇,带着一点倔强的神情答道,‘当然是要出国留学了,顾姨早就帮菲哥哥联络的学校’ ‘噢——那芊芊你呢?毕业后是不是也要追随菲哥哥去呀?’ ‘嗯 工作上的忙碌让姜莙忽略了李华菲最近越来越少的露面,仅有的几次见面也是极短暂,他好像有什么事压在心上,却始终不肯对她开口,只是用笑容安慰她的探寻 ‘姜小姐,我的时间有限,请恕我直言 握着电话的右手,微微的颤抖 顾女士还记得,当时那女孩子自称姓沈,可在秘书的报告上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并非像沈诗理的男孩子一样来自沈家顾女士也曾想过,若真是沈家的女儿,阿菲又这么中意她,或许也算得上是个良配,只是,一个家世平凡、又想瞒天过海的女孩子,绝对,不可能成为李家的媳妇 在儿女的婚事上,顾女士的想法没有那么保守,她又不是什么老古董一定得要求门当 姜莙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不紧不慢的走进B大校园,缓步当车姜莙没想到会是他,瞟了一眼他身后,宿舍里空无一人,‘阿菲呢?我找他有点事’ 孙伟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43 打火匣1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胸口像是立刻就要涨开,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想念,可偏偏人就在眼前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象个傻子似的对着她笑,心满意足的笑 ‘别装了 ‘阿菲,为什么不肯出国?你是不是担心……’ ‘不,我没有!’李华菲迅速截断了姜莙的推测,不安的把头越埋越低,‘我没有担心什么……’ ‘那为什么要突然留下开公司?留学对你来说不是……’更好的选择么?姜莙没能把话说完,因为李华菲突然抬起的脸庞上,浓浓的失望和脆弱,犹如一柄重锤,重重的砸在她的心口,疼痛不已 可是,他预想的困难当中,并不包括她的反对,原来他努力了这么多、这么久,换来的不过是她的一句‘为什么要留下开公司?’,这比母亲限制他的自由还要令他难以接受,难道在她的心里,永远不可能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只是小孩子么? 他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无比萧索,满是失望和孤独’ 李华菲背对着她,默默看着那棵美丽的连翘,当初他那么执意的追寻,却被她不断刻意忽略,当然深有体会,不然也不会为了她刚刚的一句话,生出那么大的失望? 姜莙低下头摆弄着手指,轻轻的说,‘不过呢,这也是因为我的本性懒散,凡事能省则省,最怕麻烦,所以才会对不在计划内的事情避之不及,对可以预见的麻烦能躲就躲 姜莙几乎可以听见那双满是碎冰的琥珀色眼中,冰消雪融的声音 原来,只是这样感受着他的欢喜,也可以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欢喜’ ‘好吧一直以来令他反感的来自长辈们的干涉,也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了,听她这么婉转道来,似乎,听从父母的安排也不是什么无法忍受的事,或许真的可以少走些弯路,至少不会那么狼狈 在工作中她总是喜欢找寻最优解,因为那是最有效、也是最经济的解决方案而且,在许多时候,并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去找到所谓的最优解 思忖片刻,姜莙把心底的顾虑和想法讲给他,不管结果怎样,她希望起码他们之间可以做到坦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寻找高效、经济的次优解,或者叫满意解他已经不是懵懂幼儿,不懂得权衡利弊,作为一个有担当的成年人,他理应从更全面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只要你不嫌国际长途费贵’只要你买得起来回机票’ ‘那还有什么问题?想回来就回来好了 李家爷爷看了看一旁的儿子和儿媳,慢悠悠的给出了结论,‘阿菲呀,出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至于那个姜莙……就先这样儿吧,反正你们年纪还小,谈婚论嫁的也还早,不如等过两年你回来了再说按她的想法,这样不靠谱儿的感情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早早掐灭在萌芽中也省得日后麻烦,不过她没想到老爷子会出来和稀泥,似乎还对那个女孩子有些好感,真是意料之外 顾女士见丈夫这么说,老爷子也表态了,也只好跟着点了点头’何况,她也正是在那通电话之后才明白,只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才有跑去学校找他的冲动行为只是,他怎么会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既然有留下创业的决心,当然是考虑了各种后果之后的选择,他不担心与家人间的对抗,却担心她在里面受了委屈,他可以面对母亲的阻挠和反对,却不愿意她去承受那样的压力 ‘我说华荥姐夫,你怎么这么逊呐,现在还搞不定我姐?’ 远远的看着那三个谈笑风生的女人,诗理同情的朝李华荥举杯,虽然这男人没有李华菲那么得他的心意,但总算很给面子的品他的酒,不像那三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只对食物有兴趣 隔了几张桌子,姜莙这边却是极为热闹,好不容易聚齐了当年的三人党,她们当然要大肆庆祝一番 景玥微微一笑,柔和的光线中仿佛有光芒绽放,让人怀疑是不是窗外的月光悄悄涌了进来, ‘蕾蕾,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啊,也不怕把你男人吓坏了?’ 宫蕾顺着她的目光瞥向李华荥所在的吧台,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嘴角,心虚的干咳两声,‘那个、谁说他是我男人啦……’ 景玥挑眉,看向身旁的姜莙,姜莙自然懂得她眼中的意思,故意沉吟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说,‘蕾蕾,你跟李华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说他不是你男人的话,难不成是你女人?’ 宫蕾被两个损友逼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对着她们狠狠的咬牙,‘你们两个,最好不要被我逮到!’ 姜莙和景玥默契的对视一眼,随即大笑出声,那般的肆意畅快,那般的肆无忌惮,也不管吧台那两个男人的脸色有多么地惊恐,尽情享受着朋友间的默契’ ‘行李要记得看好!’ ‘嗯,知道 李华菲难得听她这样直接的表达,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手臂缓缓收紧,真想就这么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起带出国’ ‘每天上QQ?’ ‘好’ ‘要视频?’ ‘好姜莙静静的立着,任颊边的发丝随风轻舞,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转眼两周过去了,眼看到了五一的假期’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姜妈妈不放心的问她,‘莙莙,不是我们保守,女孩子年纪大的话谈恋爱比较吃亏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李华菲同情的看了一眼身着礼服的表姐夫,深深的点头,他绝对不想步姐夫的后尘,自己的老婆还是早点搞定比较放心他弯下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沙发很低,刚好让两个人的目光平视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直到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的空间’姜莙压着心里的紧张,微微的躬身,抬头的瞬间,接收到顾女士不算太友善的目光 桌上的气氛不算太冷,但也绝对算不上热络 所以,即使今天他的父母态度不是多友善,但起码没有公开的反对,相较于顾女士之前的态度,已经是很大的转变,姜莙对这样的局面已经很满意,对李华菲歉然的眼神,一笑了之’ ‘反正帅女婿早晚也要见岳父的,早晚还不是一样?’李华菲早就对东北的春节向往已久,可惜姜莙怎么也不肯同意带他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liao 某溪从今日起进入零存稿时期,一切皆看天意(擦汗、遁走~) 51 莴苣姑娘4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伸手用力的揉揉脸,深呼吸之后才再度开门 ‘甜菜!’李华菲重重的握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满满的抱在怀里,再不肯松手听见她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心里又是一阵的满足,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一些,低头看她屋里既没有不属于他的女性用品出现,也没有其它能引人猜疑的蛛丝马迹,看来他的留学生活过的十分纯粹 据说那位芊芊公主已于7月间来了这边作交换生,跟李华菲在同一间学校,一个在大学部,一个在研究所张家为女儿准备的公寓就在这附近,以两家的关系而论,他这个护花使者是当定了的 52 莴苣姑娘5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 再抬头,又是那个天真甜美的芊芊,伸手挽在李华菲的手臂上,侧头虚靠在他的肩上,抿嘴一笑,‘姜莙姐姐,你也来看菲哥哥呀?’ ‘嗯张芊芊刚到英国,人也沉静了不少,起码不会让眼中的戾气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来,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少女,就算姜莙曾亲眼见过她的刁蛮无理,也只能笑语相对 李华菲紧了紧手指,双手支在膝上,默默的在沙发上坐下体贴的把杯子放在姜莙的面前,轻声礼让,‘姜莙姐姐,试试看我泡的茶,菲哥哥也说过不错的噢,不要客气 姜莙微微错开目光,不去注意她投向身侧的企盼眼神,只作欣赏窗外的街景 姜莙没有参与他们的行程讨论,却也清楚的感受到了李华菲的心软 ‘阿菲,你……’姜莙转头,他的唇刷过她的颊,引发一阵共同的战栗,四目相对,情意缠绵 张芊芊走在李华菲的身侧,有意无意的把购物袋悠来晃去 这一路上张芊芊都在跟李华菲讨论晚餐的菜式,对他的口味考虑得妥帖周到’ 姜莙抬起头,眼神清澈,对着她淡淡一笑,‘你说的就不错啊,我也喜欢’ 李华菲的声音淡淡的,淡漠的表情下是对一切的了然,张芊芊突然感到一阵心慌自从来到这边,她借着父母和顾姨的嘱咐常常来找他,缠着他做这做那,他也一直都好脾气的陪着,从没像今天这样冷漠的对她说话,这样的菲哥哥,让她完全陌生 ‘甜菜……’ ‘干嘛?’她的声音淡淡,仿佛漫不经心,嘴角却慢慢的弯出了一个美好的弧度 ‘不要!’她撇开头,而后升起淡淡的红晕她肯表现情绪是好现象,不过那并不代表他愿意为毫无来由的误会买单,他们相聚的时间宝贵,绝不能浪费在这上面姜莙对此抗辩无效,只得无奈接受,包括关掉手机以避免不必要的‘打扰’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短,她甚至可以听见话筒里嗡嗡的讲话声,只是不甚清晰,所以对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 ‘什么?爷爷他……’李华菲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也只有这一句而已 姜莙轻轻覆住他的手背,一片冰冷,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突出和尖锐,仿佛锋利的刀尖,刺痛了她的心她知道,他怨恨的不是她,也知道,他只是需要找个寄托,来放置突如其来的慌乱失措 爷爷几个月前因身体不适入院,病情已经逐步稳定,他以为不会出什么意外才任性的关机,打算躲开旁人的干扰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她努力扯动嘴角,想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虽然,爷爷病情的突然恶化不是因她而起,虽然,他们是为了不被打扰而关了手机,虽然只有短短两天,却引来这样的结果,真不知道这 带给她的,到底是福是祸? 她紧紧抿唇,努力想忽略心头的惶惶之感,却只是徒劳姜莙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老妇,奇怪于他们的反应,抿了抿唇角,静默不语你妈妈的意思,让你尽快回去,行李已经帮你整理好了,这就动身吧’ ‘是从公寓离开后,他们之间就没有再交谈,偶尔有眼神交流,也被他匆匆躲过 ‘我……’李华菲对上她同样泛着血丝的眼,犹豫踌躇,咬了咬牙,‘我先去医院了,我、我们再联系’ ‘喔,好赶来接站时显得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那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一路陪着姜爸爸和姜妈妈天南地北的聊,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民族典故,哄得两位老人家乐呵呵 姜莙早就领教过他的贫嘴,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这家伙实在离谱儿,竟总把话题往李华菲的身上拐,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惹得没见过他的姜爸爸和姜妈妈不断的用眼神荼毒她 找了个父母不在的当儿,姜莙偷偷警告张宇 她依旧每天上班,打理酒吧,隔上两天与父母视频联络,日子波澜不兴的过去 李家老爷子的病由来已久,多年的糖尿病引起的肾脏微血管病变,导致肾小球硬化、脏器内增生和肾小球病变,日积月累之后,终于引起末期肾病,导致肾功能迅速恶化,功能衰竭 配型陆陆续续做了不少,却没有找到一个与老爷子匹配的供体,包括老爷子的直系亲属 姜莙的酒吧和去年一样歇业了几天,她仍是呆在屋子里,看看书、听听歌,只是心情不再如以前的平静 席女士端起杯子优雅轻抿,用最端庄的表情面对她,只是那表情,虚伪得如同香烟盒子上‘有害健康’的提示,纯粹装饰即使手术技术成熟、一切顺利,摘除一个器官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对身体来说绝不是一场感冒那么轻松,尤其是对一个已经有了些年纪的人而言 或许这一生,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的生活做好事,也是有代价的 ‘小菲,这件事情,没有你拒绝的余地’ 伯父没有多说,留他一个人在走廊上,好好的想清楚 他曾经以为,爱情就应该抛开一切顾及去争取,哪怕对方有疑虑、有顾忌,只要他一直往前,总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姜莙的鼻子有些发酸,偷偷别开脸,泪水蜿蜒而下 张轻轻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她的菲哥哥,虽然没有盛大的、童话般的婚礼,但她成了真正的李太太,这比什么都重要 宫蕾和李华荥还是每日打闹不断,宁可被两家的家长碎碎念,也不肯早一点迈进礼堂 李华菲没有继续学业,也没有接手父亲的公司,他留下来,与沈诗理一起打理毕业时创立的贸易公司,已经发展成为本市响当当的知名企业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采,却在转眸一望的瞬间,颜色尽失 李华菲的震惊不亚于她,只是这两年的历练让他成熟更多,早已练就不动声色的本事,哪怕心中已经翻腾似海,依旧只是淡淡一笑,换了最轻软的声音唤她:‘甜菜当她终于清楚了、明了了、理解了,一切已经无望 他娶张芊芊,却不能接受别的女人披着白纱站在他身边,在他的心里,他的新娘只有她,那袭白沙也只能由她披起 装饰清雅的茶楼,临窗的桌边坐了一对俊朗秀美的男女,赏心悦目 李华菲不动声色的直了腰,淡淡‘嗯’了声,不再急着换鞋,站在门口等她的下文 张芊芊拿到这叠照片后,一个人看了整整一晚,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不安,越看越愤怒他的爱情他的心,早在那个阴雨的下午就已经给了别人,人人说他张狂,个个说他任性,可他既然认准了,就不会改,哪怕千般不愿万般不易,他也会守住给她的承诺可惜,他回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回来,也是冷着一张脸,话也不肯多说一句,无论她如何讨好,都难见笑容 开始的时候她还委屈求全,冀望他可以慢慢忘记那个女人,可以看见她的付出和努力,可以试着跟她好好生活,哪怕只是像从前那样把她当作小妹妹的笑笑,也好过他客气却疏离的语气李家爷爷那场病,给了张芊芊一个绝好的筹码,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筹码,胁迫着得来这场婚姻三个月前的偶遇,只是偶遇而已,她并没有冀望会有任何改变他在出国留学前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之后便将业务托付给诗理,由着他用那笔不算少的创业资金在贸易市场上初试啼音 诗理的性格飞扬跳脱,不按理出牌的本事绝不逊于李华菲,这两个毛头小子借由她的关系臭味相投,一个真敢出手,一个真敢放手,竟然真的让他们在风云变幻的国际贸易市场里闯出了点名堂不可否认,对沈诗理的做法他着实兴奋了一下,可是想到张芊芊那张愤怒的脸,恶毒的质问,他迟疑了不过如果你继续疑神疑鬼的话,我不保证以后会不会想怎样 张芊芊呼吸粗重,凄厉的指控犹如火山喷发般激烈,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情绪渐渐失控 “姜莙姐,你怎么了?”沈诗理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前,看见那个清晰的掌印,有些呆愣,什么人敢?回身,狠狠的瞪住那个兀自强装镇定的女人,一字一顿的咬牙道,“是你、动的手?” “我……”张丰丰有些底气不足,仍虚张声势,“是又怎样?这种时刻惦记别人丈夫的女人,打她又怎样?” 沈诗理怒极反笑,这女人的脑子怎么长的?想找死么?也不多说,抬手就要挥上去,当初在酒吧门口他就想动手了,要不是姜莙拦着,早打她个人鬼情未了了,还容得她嚣张到今日? “诗理”姜莙拉住他,微微摇头,微观的人已经散去,只有郝颖和几个手下留下,在她身侧站成个保护圈 她这个人,很少主动出击,看起来软弱可欺,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越过这条线,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李华菲揽着姜莙的腰消失在电梯后,张芊芊的心终于彻底坠入冰窖 长长的指甲攥在一起,啪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断裂 老大见她态度坚决,对方公司又没有异议,虽然不清楚原因,也只好同意 软件公司的活儿永远比人多,决不会有闲下来的担忧,很快,姜莙便作为一块香饽饽加入另外的项目组,打马飞奔前往内蒙姜妈妈平日里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容貌端庄,可惜头发却白得早,为此没少发愁,几年来孜孜不倦坚持将头发染黑,看上去依然显得年轻,常有人笑言母女俩是姐妹花 姜莙的心一沉,曾经见过无数次的场面,却让她莫名的想要流泪 姜爸爸拎着暖壶回来,眼睛落在妻女身上,渐渐有水雾涌起陪护的是病人的儿子,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国企的下岗职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沧桑许多   两个人,纵使心有痴情,心有灵犀,但积年累月的不能见面,也会令爱情冷却,让相似成灾,她,实在不忍   程璟玥半点介意的表情也没有,也端起茶水润润喉,相比自己的那点八卦,姜莙的心事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手指缓缓滑过原料框里的各色珠子,姜莙不经意的笑言,“都是小时候的兴趣,如今拿出来不过糊口而已   如今听她这样问,姜莙便下意识的去回顾让她身心疲惫的这段感情   面对李华菲,姜莙似乎总是被动——被动的被追求,被动的接受这份感情”   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已婚的李华菲?她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生病的母亲和疲惫的父亲?她真的,不知道   姜莙合起眼帘,指尖是淡淡的温暖,与他的一团火热不同而程璟玥,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背后,藏起来的却是痛失所爱的无奈   她和宫蕾曾在暑假时来过姜莙家,姜妈妈待她们比对姜莙还细心,她一直记得那份慈母般的关怀因为她无比期待姜妈妈能再叫她一声“小玥”,如同记忆中的那份慈爱   姜妈妈的好转,让姜爸爸喜出望外,更对老中医的嘱咐奉若神明,每天按照老中医留下的菜谱细心调配姜妈妈的饮食,愁眉尽展   如同他们的婚姻,只是责任与承诺   可是,一个孩子的出世,毫无疑问将会打破两人间的楚河汉界   好在姜莙家所在的小城远离京城,即使那边折腾到了天翻地覆的地步,这里依旧风平浪静的让人嫉妒”   “啊?”宫蕾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恨恨说道,“你个臭丫头,我这不是为你不值么,那个李华菲,明明一副旧情难忘的样子,转过神来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这口恶气我真是咽不下去!”   姜莙握着话筒,脸上一片黯然之色,却仍是勉励调笑,“有什么咽不下的,人家夫妻怀孕生娃,不是很正常么?”   宫蕾气结,又听姜莙悠然继续,“蕾蕾,不要暴粗口,注意胎教,我可不想我的干儿子开口就念山寨版的三字经   亲戚家的孩子结婚,正好是秋高气爽的时节,所幸带着父母回去小住,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小村落,也好逃开那些铺天盖地的报道,落个清静   后来姜莙带着姜妈妈去医院做针灸,没少被病人家属追着问,她对此也颇为得意,还差点去申请专利   经过几个月的沉淀,姜莙自认为已经做到释然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守着心中的那点希冀,挨过一个又一个无眠之夜如果他不能给她幸福,那么,看着她在别人那里幸福,也是一种安慰   李华菲再次扬起一贯的自信和骄傲,带着一份成熟之后的深沉稳重,悄悄倾身俯低”   “哦,这样啊……那么,前段时间的报道你也知道了?”   他狡黠一笑,等她自投罗网   李华菲揉拨她的长发,语气严肃,“甜菜,难道你忘记了她对你母亲所做的事?这样的惩罚对她并不过分   不期而至   作者:笛歌     第 1 章     “再见!”他挥手喊道”另一死党欧阳景发现好友李鸣丰心爱的山地车没在主人身边   哇卡卡卡卡卡???某人顿时眼冒精光,双手叉腰,一只脚还踏在现在的损友,当时的同桌肖远椅子上,做志得意满状李爸爸李妈妈也发现儿子居然在看英语频道,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南边出来的?虽然看了不到5分钟那小子就换台了要知道之前的每次考试他可都是与不及格为伍的   学校录取的流程中,考生不仅要通过中考自主标准线,然后通过学校组织的笔试,接着还必须通过校内召开的另一场考试所以尽管进校条件苛刻也阻挡不了望子成龙的家长和莘莘学子的追逐   Shit!招谁惹谁了,TMD就这么倒霉!   好心的司机大哥回过头说道:“你是赶去上学吧,要不还是下车跑去还快点,看这阵势得堵个半个多小时,不收你钱了,快去吧”   谢过司机,李鸣丰只得奋力向浩然高中跑去,得亏之前去过,知道怎么走虽然不知你怎么搞成这样,不过应该很郁闷吧”欧阳景笑着说5班在三楼,上楼梯时他非常小心,极其的谨慎以至于旁边的同学都以为他掉了什么东西李鸣丰的手伸进书包,想将手机拿出来,掏了半天没有,他背包放在课桌上仔细翻了翻,绝望的发现手机,钱包都没在,好像唯一的一支笔也不知所踪   “他提前去占座位了”肖远吐槽道,李鸣丰附和的点点头我们在老地方等你请你用正常点的方式吧其实他早就看到李鸣丰了这是比赛的报名单”   另一个男生边檫汗边道”   虽然比赛的人很多,但是观众更多   那个队友立身起跳,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进框得分   这球精妙在裴千帆原本确实是打算投球的,但是在两人严密的防守下还能立刻作出正确的判断并且同时付之于行动,而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   李鸣丰记不得这是人群的第几次欢呼了,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很想冲上去与裴千帆一起痛快的打一次球,这样想着的他感觉自己的心真的是不受控制了,血也逐渐沸腾了起来欧阳景看到身边的李鸣丰不由自主前倾的身体,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颤,握得紧紧的双手,就知道让李鸣丰这个球痴过来玩玩是对的   看了看那个正在睡觉的男生,一身休闲的浅蓝色耐克运动装,虽然是坐着的,但是看得出来身高应该与1米78的自己不相上下,脚上蹬着的是白色耐克球鞋   “我想和你单挑!如果可以,今天就在体育会馆和我赛一场吧”真是麻烦,不过答应对方的要求会比较省事”肖远边用食指转动着篮球边单手推车,随口问道   这是他肖大少最痛恨的地方,平时也没少被损友揶揄说完,肖远不管那俩人,跨上弯把赛车就骑走了   沉浸在明天比赛的兴奋情绪中的李鸣丰完全当然也没注意自己走的路,所以直到听到似乎有人喊了声“裴千帆”,他才下意识的顺着声音走过去”裴千帆笑着,挎起单肩背包,理了理微乱的衣服,走到李鸣丰跟前   “不过你小子怎么开学第一天就招惹这么多人?”李鸣丰想这家伙至少表面看上去是个清秀温和书生样蒂姆?邓肯虽然得到响应,但反而还是嫌弃了呢   裴千帆随意的让单车靠着球场旁边的一颗大树,“没问题   这一球裴千帆赢了尽管知道裴千帆肯定在一年里又进步了不少,自己也一直很刻苦的练习,就是为着有一天能和他痛痛快快打一场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和他还是有距离啊   虽然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对决,但是他就是有这种直觉而裴千帆恰恰做到了   就是这样,有的人即使与你认识许多年,但是总是有很大的距离感;可是有的人,在你和他相遇的那一时刻,就注定你们会有着很深的羁绊,你们或许只需要交流一个眼神,或者是交谈一次,亦或是来一次单挑比赛谢啦”挂了电话,李鸣丰立刻冲进浴室,开心的洗起澡来了   “哔——”的一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帆帆,怎么样?新环境还适应吗?每天要记得按时吃饭啊,还有要注意身体那搞快点,我等你   “这边,肖远他们占到座位了”李鸣丰是有幸知道其本质的少数人中的一名,何况考试还需要这家伙帮忙划重点”裴千帆居然面不改色还浅笑着答应了   果然,李鸣丰得知想要的答案后,放开了裴千帆   “抱歉,我今天值日”裴千帆对他说道难道她看过裴千帆打篮球,否则就这小子平时的样子,那会讨女生喜欢……   三人站在教室外面,女生锁好门后,对他们说了声“下周见!”就走了   “千帆,那女生喜欢你哦   “笨蛋哥哥的朋友真倒霉,居然交上你这么笨的朋友”李鸣海抢不过哥哥,气愤的大声叫道   “不跟你计较,我要看球赛了”李鸣丰赶忙走到门口,“快进来吧”说着拿着新的家居鞋让裴千帆换上   “是”死小子,要不是你有同学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五分钟后,“耶——马刺赢了!太解气了”裴千帆赞同的点点头   “李鸣丰!还给我!”可怜的李鸣海手也不长,完全够不着对面的贪吃鬼”裴千帆微微一愣,淡淡回应道   于是,年轻的裴爸爸裴妈妈看到感冒刚好的儿子冲他们笑了笑:“没关系   “哇!好萌啊!看来很像是三角恋耶???怎么配对呢?”另一个女生一脸苦恼的喃喃说道   “裴千帆呢?”他上场时还看见那三人自己确实很奇怪,刚刚居然真的有在生裴千帆的气,也不是没见过他和其它人说话玩闹,但是除了自己,那个男生是第一个让裴千帆露出会心一笑的人“我是说,咱们去哪里给咱们的冠军庆祝下吧相信各科老师已经给你们提前打好预防针了,不用太担心就这样,大家加油吧!”   说完就要走,全班同学没有这样一致的用真诚期盼的目光一直看着他,安静至极现在到好,搞得他现在一点都为放假高兴不起来”女生想得十分周到   “好“鸣丰,傍晚时千帆把你的书包送过来了   “哎——你谁啊?这不是你的手机!裴千帆呢?”李鸣丰想着那家伙的手机不会被偷了吧,正想质问时,就听见对方一阵轻笑,“他出去买点东西”裴千帆以为对方担心他像以前那样放对方的鸽子   “不是???帆,要不今天就算了”   “不来?那怎么行!为看你这副尊容再远也值了没有注意到俯趴着的席梦飞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似乎带点安心和希冀锋芒毕露,沉稳锐利,如同磁铁般,不由自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弄好了   第 10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裴千帆提着一袋子食品材料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电视里的卡通人物欢快的你追我赶”裴千帆走出厨房,问道反正明天是周六,回去太晚了   “哈哈!怎么可能!”李鸣丰突然加速,“来比看谁先到家吧!”   李某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作弊,慢了一步的裴千帆就看见李鸣丰“蹭——”的一下就冲到前面去了谢谢了   初二时数学老师有一次布置了一道很刁钻的题目,大半节课都没有同学做出来”   钱司岑闻言对李鸣丰遗憾的耸耸肩,安慰似的拍拍他,“你小子就喝果汁好了   对方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自己洗澡,李鸣丰也根本就没想过帮对方洗澡,那样也太奇怪了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云淡风清的样子,总是微笑着,骨子里却是十分倔强,坚强,很理智,甚至有些冷情的人   像上次,有个女生找到他要李鸣丰帮个忙——递一封信给裴千帆,因为那个女生是自己小学到初中的同学,而且这样做想必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李鸣丰想着反正也只是递封信而已,就爽快的答应了说完就跑走了,迎面碰上裴千帆时,李鸣丰拉着对方背过身,把信交给裴千帆后说道:“这是几天前那女生让我交给你的,我给忘了   “我保证啦!”   “那好吧”   “是我小时候养的一只黄金猎犬,不过后来被送走了裴千帆边刷牙边想着”   “对啊!还差点忘了???等下!”李鸣丰立马忘了先前的郁闷,乐滋滋的颠去取装备了   直到很多年后,甚至以为记忆开始衰退的时候,李鸣丰总能无意间回想起这个早晨的情景:修长而清癯的黑衣少年,嘴角无意间扬起的笑容,整个人笼罩在温柔的金色阳光中,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儿静静的站着,却是出奇的耀眼,直摄人心”玩滑板的都习惯自己的那套设备   “你的装备呢?”席梦飞知道裴千帆也很喜欢玩滑板,而且水平很高   “啊!抱歉   “你小子下次最好别老麻烦帆——有事自己解决去!”席梦飞皱紧眉头,脸色不善   席梦飞看见有工作人员快来这边叫他们这组的去抽签,他上前几步,前倾上身,在李鸣丰耳边吐出几个字往往这样材料要么是没煮熟,要么是熟透了   “???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裴千帆几秒后终于淡淡开口道,“去国外对你的射箭也有提高”裴千帆直视着席梦飞,说完后将煮开的火锅调到保温状态身边这么一个不错的朋友离开当然有些难受,但是当时的裴千帆却是平静的和对方道别   “我回来了不过当时的裴千帆没有闲暇去想为什么肖远口中那个“生命危在旦夕”的家伙身边居然没个照应的人   看到他这副样子,自己却是狠狠松了口气,慌乱不已的心渐渐平稳了下来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呢   “哇——千帆,原来你这么体贴啊???嘿嘿??”李鸣丰盯着某人手中的苹果开心的说道满脑子充斥的是裴千帆那张愠怒的脸,和冷冷的话语——“我记得告诉过你叫你少管闲事!”但是对方是裴千帆,自己最重视的朋友,怎么可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置之不理!而且还跟那个席梦飞那混蛋扯上关系害得老子在这儿独自郁闷   那边的裴千帆从医院回到家后,就坐靠在沙发上,用手捂着眼睛,感觉自己全身累得不想动弹   一向擅长等待的他却是如坐针毡,明明时间才过了一个小时,看着还没醒过来的李鸣丰,裴千帆终是忍不住跑去问了几遍医生,得到的答案都是因为才刚做完手术,病人需要得到足够的休息,而且麻醉药也需要时间消解   中途肖远和欧阳景回来,在的他坚持询问下被告知了事情的由来,一瞬间,惊讶,愤怒,感动,后悔,焦急???很多种情绪向他袭来,简直要将他淹没回到卧室,他站在窗户边擦头发时,看了看对面的房子,一片漆黑   “你打错了谢谢”   “是???”换成裴妈妈接电话,她带着歉意解释道,“不过,我保证,这次的事一完我和你爸爸就回家收回视线,裴千帆起身,缓缓推开了楼梯口的门多好啊,能和爸爸妈妈去那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他一定要快点长大”   “诶!你怎么了?”李鸣丰微微弯下腰,将手搭在坐着的那人肩上”   裴千帆一怔,随即躲开了李鸣丰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有些烦闷,这家伙平时总是缺根筋,今天怎么有些反常下一秒,不知是谁先出的手,他们扭打到一起   裴千帆没有动,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了下来”   “诶——?”裴千帆有点愣住了   “我是说邀请你来我家一起过新年!”李鸣丰拿开右手,咧嘴笑了笑,看向对方的眼睛郑重的说道   “啊——头好痛!”谁知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某人一手捂着头,猛地打断了裴千帆想说的话,不停嚷着脑袋痛,慢慢从对方身上爬了起来”主治医生对着护士吩咐道笑个P啊!   迅速穿好黑色的羽绒大衣,李鸣丰便穿鞋边对欧阳景说道:“景,待会你记得监督肖美人收拾好客厅再让他走!”   欧阳景闻言,笑了笑,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不过你是人吗?”   随即嘭——的一声,迅捷的带上了大门有没有搞错啊,就是要剪个小平头而已,都半个小时了这人还没剪完!请问这是要剪朵花出来吗?   “能快点剪吗?我赶时间!”李鸣丰出声对剪头发的小弟说道”早就狼吞虎咽消灭自己的食物,填饱了肚子的李鸣丰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着进餐的那人   篮球应声落地时,李鸣丰回头给了对方一个挑衅而灿烂的笑容,裴千帆则是挑挑眉,毫不吝啬的给对方竖起了拇指   “千帆啊,不如做我的干儿子吧等我回来,给你弄好吃的??????”   李鸣丰洗完澡后穿上裴千帆为他准备的衣服,大小正合适,两人的身材本来就差不多,只不过最近对方好像身高比他稍稍长高了些大清早的怎么就那么吵,而且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里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不过,没等对方说话,裴千帆咋了咋眼,道出疑惑:“鸣丰?你怎么在这?”   人不可貌相   呃——?   被那种语气对待,感觉被当成小孩子了”   被称作大姐头的梅力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大男孩,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笑,缓缓地将双手交握,指头顿时被捏得脆响,“那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关心啊   梅力凑近到李鸣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无限感慨的叹道:“我不知道小丰丰原来是这么专情的人,居然为了两个无聊妈妈之间的约定一直为我守身如玉   “千帆——这里!”李鸣丰一直在时不时的看下队伍,就怕裴千帆买好票半天找不着他   梅力小声的吹了记口哨,偏头对李鸣丰说道:“你什么时候交到这么优质的朋友啦?”   大姐头啊,你这个行为和你这身淑女装很不和谐诶”“大——学姐,这是我的好朋友,裴千帆”   六点整,电影完结放映厅里的人群陆陆续续都走出来了,李鸣丰和裴千帆往外走得时候,周围都是热烈讨论剧情的声音,这次的3D科幻片的效果很不错,剧情也紧凑流畅,人们大都都在回味精彩的情节”   李鸣丰耙粑头发,有些无奈的说道:“别看她的表面像个小女生,其实大姐头可是很暴力的,而且非常八卦让她放心,她听了很高兴”李鸣丰干脆一口气,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你要是想笑就笑吧但是升上初中,三年,整整三年,由于梅力豪不低调种种行径,无辜的他都是在知情朋友的同情和大笑中度过的(即使是后来高他一级的梅力读高中去了,他也没有能够完全摆脱)再反观对方,脸不红气不喘,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他们刚刚的那些对话不是个玩笑他们得下车了”   看着喜形于色,三步并作两步正走向自己的某人,裴千帆薄唇微启,轻轻说了句:“笨蛋”裴千帆边偏头夹着电话边拿着笔在便条上写着,“恩,好,你等我   肖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自家院子里来回的踱着步,眉头紧蹙,神情愤懑不已   “你皮痒了是吧?打120,相信马上就可以治愈的他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随即缓了缓,“他不在”肖远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外面寒冷的天气倒还好,但是医院大厅本来就设有暖气,现下人又多,很容易让人产生困倦之意   “是李鸣丰吗?”没想到许晴还记得这么个小毛头,笑着问道我喜欢的是欧阳景那种类型的还好,由于他的谨慎和小心,并没有在人群中引起很大的喧动他打开家门,看着明亮的玄关处,说了句“我回来了”,就弯下腰换上拖鞋又犯什么事了?”说着,对方将他手中的保温盒也接走了”   将保温盒随手放在餐桌上,李鸣丰拿起买来的晚饭就放进了微波炉里走到沙发处,他好奇的问道:“你一天去哪儿啦?还带着保温盒干嘛?”   “送一个朋友   舍不得吗?为什么都要问他这个问题呢?   突然得知席梦飞要走的时候,他感到有些惊讶,却也知道这对对方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毕竟他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席梦飞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他高中以前唯一玩得来的同伴   裴千帆没有给出回答,但是李鸣丰却感觉得出来那人此刻流露的悲伤和寂寞,又像是躲进了他走不进去的世界   “你呀???”这回裴千帆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他低低的叹了一声,感受到那人认真的眼神,突然硬声说道:“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但是梦游不是应该只是孩童时期才可能有的症状吗?”李鸣丰疑惑道然而,事实上,它在受害人的精神层面上产生的不论是压力还是伤害较之于暴力而言,更加巨大和深刻“要是我的推断没错的话,你的朋友的个性应该是十分早熟,坚忍并且倔强”   不知道许晴还说了什么没有,李鸣丰却是再也顾不上了,“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上他?”他艰难的吐出这个问题,黑亮的双眸里满溢着焦急的殷切其实你的朋友缺乏的是安全感,自我保护意识非常重,这样的人往往很难对人敞开内心”   李鸣丰迷迷糊糊的应了声,翻了个身,又没动了   “待会要去车站接伯母他们,你快点起来   刚走出大门,李鸣丰就被一阵凉飕飕的寒风吹了个正着把那人往旁边推了一下,没有理那人,径直继续向前走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像是一个个的手工饺子,反而更像是一大块白得刺目的大面团”李妈妈摆摆手,爽快的放行了,“记得回来吃午饭”早就知道那俩小子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完全没有平时调皮嚣张的气焰   欧阳景抬了抬眼镜,对李鸣丰说道:“我有没有说过???呃???你的弟弟,很特别?”   李鸣丰闻言有些无力,对着正在篮筐下捡球的李鸣海招了招手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   每次他们几个聚会,总是凑不齐四个人,就算是把俩人硬拉着到一起,场面也是很冷,只能是李鸣丰一个人在那里暖场不过,要是因为这种事的话???   裴千帆没搭话,沉默的踩着单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到自己的包里,他没多想,随手打开了电脑,将碟片放了进去”   听到李鸣丰走出教室的脚步声,裴千帆把紧握得快被捏断的笔一丢,抬手扯了扯系得整齐的领带,鼻腔里喷出了烦闷不已的气息虽然这个年级的男生之间流传这种AV碟还是比较平常的事,李鸣丰也自认为这些只是纯粹的好奇和生理需要,但是,李鸣丰还是只看了一会儿就脸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关了电脑   早上起来掀开空调薄被一看,李鸣丰不禁低咒了声“Shit!” 连忙翻身起床后,他走进浴室,把团起的床单丢进了洗衣机里特别是和对方无意间有肢体接触时,就像是被火热的烙铁烫伤了般,自己只得急忙避开要是被裴千帆知晓自己的心思,肯定会被厌恶死吧因为加入学校的拉拉队,很喜欢看学长你打球,你真的很厉害看着球场上那人独自一人的背影,想到这些天和裴千帆不冷不热的互动,原因又是出在自己身上,李鸣丰感到有些无措和烦躁没做多的考虑,他走到客厅,把茶几上的钥匙和钱包拿上后就急忙出门了尽管夏天这个时段的光线还非常充足,街道两边的霓虹灯却是早早的已经亮了起来   推开酒吧特制的木门,裴千帆就听到一阵舒缓低沉的音乐声   打开门,李鸣丰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看到一双陌生的男士鞋   李鸣丰将运动包丢到沙发上,就匆匆蹬上二楼,走进裴千帆的房间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和突然一下重物落地的闷响   李鸣丰不耐烦的看着他,“又怎么了?”      “虽然很唐突,但是我想问下千帆平时有在你面前提过我吗?”男子气息平稳了下来,直起身子,看着对方问道我们见过面的”顿了顿,骆云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就是,呃????去年冬天是我帮你剪的小平头???”说着的同时,他还用手比划了下,像是唯恐李鸣丰想不起来      “啊!是你!”听到对方恍然的一声,骆云知道李鸣丰记起来了 不过,即使日后被裴千帆厌恶,他也不会后悔      毕竟自己早就陷进去了,而且比对方深了很多很多??????      这样想着的他,正要举步走开——      背后突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对方把头抵在自己的肩上,从身后紧紧抱住了自己      “你???刚刚???你???”李鸣丰变得有些口吃,他显然没有跟上对方的步伐       --------------------------------------------------------------------------------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撒花~~ 这是偶的第一篇文···因为对篮球很有爱··· 就写了此文··· 当然这类题材的文很多很多··· 呵呵··· 但是对于我来说··· 我自己还是蛮喜欢这篇的··哈哈~ 这只是小说而已···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还有几篇小番外~ 番外一 他的秘密和他的秘密      中午吃完饭,他们就跑到主人的房间里,在PSP上厮杀起来      过了一会儿,裴千帆刚做完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很自然坐到李鸣丰的身边,把糖醋鱼丸摆在那人的面前      席梦飞是第一个偶然间吃到他做的饭的人,听到对方由衷的感慨道很好吃的时候,裴千帆只是笑了笑容上,一片冰冷的霜色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坠子清声问道”   现下已是严冬,那些花自然也败了,但是,瑟瑟兀自不放心但是,还无人敢上前   “哦!”瑟瑟挑眉,冷眸紧紧凝视着铁飞扬,淡淡向院外走去:“难道说,葬花公子连生死兄弟的性命都不顾吗?”   铁飞扬淡淡笑道:“我们的性命都是楼主的,为了达到楼主的命令,丢了性命又何妨?”   瑟瑟凝眉,果然是冷心冷面   瑟瑟意在离去,出手决绝一点也不留余地铁飞扬只想擒下瑟瑟,根本不敢伤着她,是以一招一式,便没有尽会力”云轻狂动了动被瑟瑟勒过的手腕,笑眯眯说道在春水楼里,根本不需要花银子,出来才知身无分文的拮据乍然见到瑟瑟,停止了说话,皆抬头向她望来此刻,她在夜里行了很久,身上极冷,如今她身怀有孕,自个儿得了风寒倒是不打紧,就是怕累及腹中孩儿瑟瑟于大门处等了片刻,便隐约见到那守卫引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张府不远处的街头,一个黑影凝眸望着瑟瑟进了张府,那黑影转身离去,身法诡异,不一会便消失在街头却是不敢深眠,毕竟是陌生的地方   还是?有一个猜测在脑海中萦绕,令瑟瑟心头忽然一痛   侍女脚步一顿,轻笑道:“不错,我们老爷一直在军中当差,他可是北疆赫赫有名的英雄,张子恒   那侍女闻言,身手凌厉地打开屋内的一个大拒子,从里面拖出来两个女子,一个正是最初引着瑟瑟进府的侍女,可见,眼前这个带瑟瑟来的侍女是按照这个昏迷的侍女易容的另一个女子容貌绝色,脸色苍白,腰身略粗,显然已是有了身孕   “张将军,昨晚没出什么意外吧?”一个清脆的女声定定问道”   “无事就好,此时可不能出岔子   那双手伸出良久,见瑟瑟始终没有动,遂走到近前,牵住了瑟瑟的手,掌心的暖意温暖着她掌心的冰凉,“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他站在她身侧,他挺拨的身姿透过红盖头,看在她眼里,只是一抹绯红的剪影   她不恨他,她只是心凉!   她想不通,他为何要欺骗她呢,难道就是因为她曾经对他说过,今生今世不再爱他吗?如若,他只是为了这句话来打击她,那么他赢了厅内已经传来窃窃的私语声,大约是说,璿王都肯屈尊娶她了,何以她竟然不肯拜堂了之类的话原来和他牵手的是她当他看到她清澈明丽的黑眸中,布满了淡漠疏远的神色,他知晓,她的目盲已然好了   挽着瑟瑟手臂的玲珑忽然捂住嘴,掩住了一声惊呼”   瑟瑟抬眸,久久地看着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浪涛,冷冷说道:“璿王,你等了她四年,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真是恭喜你了却不见了伊姑娘   张子恒带着侍女绿儿缓步退了出去   夜无烟转身,眸光复杂地凝视着瑟瑟,低叹道:“瑟瑟,你到底将她带到了哪里?”   他原本,并不相信是瑟瑟做的,可是,昨夜她竟然是主动去张府借宿,不能不让他怀疑但是,掳走伊冷雪的人将她带到了黑山崖,还是令他感到有些蹊跷可是竟然是在只是伊冷雪一个人在此那根梅枝不算粗,山风吹得伊冷雪的身子摇摇晃晃,每一次晃动,那梅枝便也随着晃动,似乎随时都会折断”夜无烟沉声说道   “瑟瑟!”夜无烟惊骇地大叫,直直冲向悬崖,伸手一探,却仅仅抓住了瑟瑟的衣袖   “瑟瑟,抓紧我!”他心惊地唤着她   “夜无烟,后会无期   不!   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意念,而断了他的生机   她不能!   瑟瑟忍着胸口的剧痛,当机立断,运起内力,尚握在手中的新月弯刀被灌入内力,一刹那坚硬锋锐身形只是稍微一顿,便再次下坠她那样一个洒脱的人,怎么会这般决绝,这般凄楚,这般轻生,对她自己这般狠心他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她去了,他岂能独活!   “王爷,不要!你不能,你还有抱负,你还有你的责任,你不能死!”有一双手臂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足,撕心裂肺的呼声在身后响起,是伊冷雪抱住了他的双足他眼前心头,浮现的都是她临去那一抹凄艳的笑意,心头升起一种叫刻骨铭心的疼痛   他凤眸一眯,冷冷说道:“她不在这里   “王爷,这里寻到一粒药丸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显而易见,两人都是怒到了极点亦或是坐在琴案前,铮铮地抚琴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此时,他只是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衫,并未束发,也并未戴着金冠,可是,他身上那稳健而柔韧的力量,就像泛着冷光的剑锦,将蛰伏的力量潜藏在剑鞘内   “我没事,你不用陪我!”他凝眉说道   夜无烟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忍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夜无烟在室内默然伫立,深浓的暮色从室外渐渐弥漫到厅内,他的身影也渐渐笼在黑暗之中”   侍卫将手中的木箱放到地上,从中拿出一张白绢托在手中   “凤眠,这是你新研制的船?何以没有风帆,这如何在海上航行?”夜无烟沉声问道而当日……”   当日,瑟瑟,莫非就是被人用这种船从冰下航行,将她带出了绵云山   前些日子,云轻狂将发生在黑山崖之事,飞鸽传书告诉了他   “不过,之所以选择在黑山崖,有这种可能,但是也不能说没有另一种可能王爷可曾想过,可曾怀疑过,伊冷雪   伊冷雪,在他心中,无疑就是一个仙子,或许是因为四年的痴等,在他心中,她早已接近神化,在他眼里,她是那样圣洁清冷   近些日子,自从在黑山崖上被那场大雪和山风冻坏了身子,加之又受了些许惊吓,她也得了一场寒症   他保护她,他若到春水楼,便也带她到春水楼,他若在王府,便留她在王府   “不知王爷要问什么事?”伊冷雪抬眸问道   “当日,臣妾中了迷幻药,一觉苏醒,便在崖上了”夜无烟沉声命令道”   夜无烟一脸沉静地挥了挥手,云轻狂识趣地退了下去就像从枝头飘落的花,不知要飘落到何方”   瑟瑟闻言,心中一松,欣喜交加地抚向腹部而沉鱼,虽然对爹娘恋恋不舍,却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也执意要随了瑟瑟   瑟瑟无奈,只得答应了夜无烟没和伊冷雪再拜堂,就是当日和瑟瑟拜的,别人都以为是和伊冷雪   瑟瑟的心头却是更冷,方才她从客栈人们的议论中得知,定安侯蓄意谋害皇帝,现下已经入了京师诏狱,不日便将问斩瑟瑟一惊,闪身避过,淡淡说道:“我是五皇子的故友,烦请通报一声   是夜无涯,这么晚了,他竟然会在这里而且,整洁异常,没有一丝尘埃,很显然,夜无涯派人日日打扫   瑟瑟借着昏黄的烛光,看清了爹爹的模样   夜无涯抬眸扫视了一番,转身退了出去,只余瑟瑟和江雁在牢中说话你赶快走吧,最好是离开帝都”   江雁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出来一块玉佩,放到瑟瑟手心,悄声说道:“圣上虽然收回了我的兵权,他却不知,这些年,我已经在东部深山密林,悄然屯兵三万,都是精锐之师他翻身下马,带着侍卫进了牢中几年来,马跃对于欧阳府的商船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没有劫持过,倒让欧阳丐颇为失落,不想这次从海外归来,竟然遭遇了马跃他手中拿着令旗,指挥着海盗船向他们包围过来   *   忘忧岛不熟悉的人,就是在这里转个十天半月也不会寻到忘忧岛   瑟瑟举起弯刀,清澈的双眸在刀光中倒影,眸中渐涌冷意   “小姐,小姐……”青梅踏着满地的落花,飞奔而来,来到瑟瑟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马跃,他……”   瑟瑟收起弯刀,凝眉道:“青梅,有话慢慢说就算无人告诉她,从夜无烟以明春水的身份在欧阳丐的商船上出现,她也早存了怀疑了   主上给了他这么多的精兵,第一次遭海盗袭击,若是败了,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水手退下,弓箭手随即填了上来,一支支火箭向着盗船射去,射中遍地清酒的甲扳,有火燃了起来迎了风,整艘船便被包围在熊熊的火势当中可惜都被缆绳扫倒在地别说叫自己姨了,连个姐姐也不叫,和北斗南星更是称兄道弟他知道,其实他痛时,娘亲比他更痛,所以,他不会哭,他不想让娘看着伤心   或许是因为知晓自己的身子状况,澈儿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早熟,他懂事,他珍惜着每一日的时光再不根治,她真的害怕失去澈儿海战时,她不打算让马跃强抢,因为那样会连累许多无辜的兄弟死伤,还不一定能抢到手中但不代表她就是放弃了药草   *   帝都绯城   如今,只有他的府里有药草,这可如何是好?   “璿王此刻可在绯城?”瑟瑟低声问道她不能再连累他了   金堂金总管站在侍卫最前方,望着那抹俊逸的人影从幽林中步出,他笑眯眯道:“阁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璿王府尔也敢闯!”   瑟瑟冷冷笑了笑,没有说话   曾经牵动她心魂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是她吗?   夜无烟纵身跃上高墙,向着远处那抹如烟似雾的身影追去   他狂奔着,带领着金总管和侍卫在暗夜里寻找着可是,王爷却坚信她是活着的   他寻了她四年,只要战事一停,他便派人去寻找,可是人海茫茫,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两个奴仆慌忙弯腰趋前,掀开了锦帘”   紫迷娇嗔道:“那这些糕点,是否也要他们事先尝过,公子才肯动筷呢?””   夜无尘颔首浅笑   紫迷掩唇吃吃笑道:“这么说,公子您每餐都是吃这些下人剩下的了?”   夜无尘颇无奈地摊了摊手,模样极是无辜   紫迷道:“公子,您瞧,我和您的侍卫都喝过了,这次确定没毒了吧正是女扮男装带了人皮面具的江瑟瑟   这把普通的酒壶竟然就是两色斛,方才侍卫试的酒没毒,并不说明第二杯酒就没毒   瑟瑟早知夜无尘武艺不咋地,但是被他踢了一脚,还是疼得难受”瑟瑟颦眉说道”   “出府后,即刻给你   瑟瑟妆扮成夜无尘的侍卫,静静伫立在街头,只待夜无尘一出现,她便随他进璿王府   一辆马车在她身侧停了下来,极是普通,就是街上那种可以雇佣的马车正在疑惑,车帘被一只小手掀开,江澈从车里钻了出来,笑眯眯地说道:“纤纤公子,你在这里等谁啊?”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昏人畜无害的笑容,眉眼间透着一副懒洋洋万事无所谓的样子   瑟瑟顿感头疼,她明明将江澈留在了“兰坊”,嘱托素芷派人好生看着他,怎地竟然到了这里?一辆马车在后面跟着自己,她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可见,那个将她带走,且能逃脱夜无烟投捕的,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方势力   瑟瑟牵着澈儿,上了夜无尘的马车   “这个孩子,烦请殿下说是您带过来的,可以说他是殿下亲戚家的孩子看样子这宴会不止是宴请的太子和逸王夜无涯,京中的文武百官大多都到了   夜无尘下了马车,便牵住了澈儿的手,唇角勾着笑意,缓步上了台阶”   夜无尘点了点头,眸中精光闪烁   “殿下请!”金总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忽而看到了夜无尘身侧的澈儿   宴会是在清心殿举行的夜无尘大声道:“都起身吧,今日是臣弟生辰,本宫只是来凑个热闹,大家不必拍礼,若是太拘束,就不好玩了他坐在席间,也不多话,神色极是宁静白瓷般的小脸上,一双凤眸微微眯着,将席间的人打量了个遍只是拿一双凤眸,冷冷瞧着陈尚书   陈尚书一愣,笑声便好似被扼住了一般,登时停止了   事实上,这一瞬间,夜无烟的魂魄真的被勾走了,心头如遭雷击,头脑如遭雷轰直到他静下心来,他发现,眼前这个孩子,那凤眸,那修眉,和他极像,而那黑眸冷冷淡淡瞧着他的神情,却又和他梦里的人的神情那般相似   澈儿瞧着夜无烟,今夜,他之所以要来璿王府,不仅仅是为了帮娘亲,主要是还想看看这个男人   虽然,娘亲一直说他的爹爹不在人世了,他也曾经相信过一段时间   澈儿不禁很是惊讶,他经过冥思苦想,得了两个结论,那个男人如果不是娘的仇人,就一定是曾经和娘最亲近的人,后来却又弃了娘   “很抱歉,我娘说了,我的真名不能告诉不相干的人,你就叫我邪吧   澈儿笑了笑道:“我娘的名字当孩儿怎么能随便说呢,你问我爹吧皇弟快些入座吧,今晚可是你的生辰宴   前面的侍卫捉着灯笼,瑟瑟牵着澈儿的小手,在其后慢悠悠地跟着”澈儿点点头,拽了一句诗这几年,她一直竭力回避着当年的事情,也没让马跃打探北鲁国的事情,只知道赫连傲天在两年前登基为可汗了这副清冷的样子,倒是和做祭司时的伊冷雪有些像”   “我让你背的诗背会了吗?”伊冷雪唇角一勾,冷笑道”   “娘,娘,不要!”良公子颤巍巍地伸出手,闭上眼睛,小脸皱着   瑟瑟见状,向伊冷雪施了一礼,转身跟随而去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软榻上的七色琉璃锦,那鲜艳灵动的颜色被她的手指探捏着一团,看上去混乱而破碎   瑟瑟从云粹院缓步走了出来,想起伊冷雪方才的冷厉,眉头皱了皱听说,好像是这样连续驱毒三次,我体内的寒毒就能驱尽了   “那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你看呢!要是弄丢了,你可赔不起的不过,我听说这个世上有好多人中寒毒的,你那药可要藏好了啊   “那是自然,我娘锁到床榻上的柜子里了,睡觉都守着呢   “良公子,王爷不准你到前院里玩,你忘了吗?”方才引着瑟瑟他们过来的侍卫,低声说道”澈儿指着瑟瑟,大声地命令道   瑟瑟推开扉窗,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室内   “请问,可看到邪公子了?”瑟瑟低声问守在清心殿门口的侍卫   “哦,方才邪公子和良公子本在外面玩的,后来,看到有歌舞助兴,邪公子就到殿内去看舞了只好硬着头皮到殿内去寻澈儿   一进殿,瑟瑟便看到澈儿坐在太子夜无尘的身侧,他也没有用膳,小脸上神色极是凝重,定定地望着正在酣舞的舞姬们   一侧的官员听到了澈儿的话,都暗暗发笑,心中不乏在想,看来是太子的孩子无疑,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色了只是,纵然是目不斜视立在澈儿身侧,眼角的余光还是可以感知到他”   澈儿不及说完,便听得琴音忽然转盛,那女子足尖一点,轻盈地飘到了众舞女的手掌上   琴音一点一点地消退,低缓柔和几乎不可闻,寂静的室内,只有那白衣女子脚踝上的铃铛轻灵地响着,眼前,皆是她优美的舞姿,肆虐飞扬的水袖,还有舞动的玉足……   能在众女的手掌上翩舞,这个女子,轻功应当也是不弱的她整整舞了两个时辰,最后,她如同一只耗尽了精力的蝶,扑倒在泥地上他愿意,伸出手掌,让她那双纤纤玉足在他的大掌上,舞一辈子   夜无烟的心骤然便似被猫爪子给揪紧了,揪的一颗心儿生生疼了起来”   “哦?墨染,这名字甚好   墨染轻笑道:“小女子四年前不知为何失去了记忆,是以到如今,都忆不起自己的本名为何?所以,殿下就称小女子为墨染吧怪不得,澈儿看到了这女子,竟然执意要留下来   墨染怡然气定地拨弄着琴弦,一曲古曲《幽兰》悠然回荡在清心殿内,琴音清灵而不失大气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优雅,清冷淡定   “不要弹琴了,起来吧   大殿上的人们都眼睁睁地望着夜无烟和那女子温柔缱绻地注视,一些文武百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璿王竟然对一个女子如此在意,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墨染温柔地笑了笑,伸指轻轻摸上澈儿的头顶   瑟瑟抬眸,竟是逸王夜无涯   夜无尘眉头一皱,冷声道:“不行!你一个小孩子家的,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就是不走嘛!我要住在这里,我要跟着墨染姐姐!”澈儿从椅子上起身,奔到夜无烟身后,小手拽着夜无烟的衣襟,哀声道:“王爷,你让我留在这里吧!我要跟着墨染姐姐,我还要和良公子一起玩儿!”   夜无烟回身看着澈儿,蹲下身子,微笑道:“我这王府,可没有太子府好你确定要留下来吗?”   不知为何,对于这个小孩,夜无烟就是莫名的喜欢结果两人打了一个赌,便是闯竹林阵她从未料到,有生之日,她还能到再到这里来居住   “王妃回府,就会添小公子吗?”澈儿闻言,双眸一眯,奇怪地问道   “哦……”澈儿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拉的很长不管如何,她先将澈儿带出来再说   室内只有一点黯淡的夜烛,晕染着泛着红彤彤的柔光虽然方才,他在和墨染打架,但是,他心里感觉很不愉快,就是不愉快”夜无烟冷冷说道,叶大人的为人,夜无烟还是清楚的,十分耿直,他不会是夜无尘的人” 蝶恋花 008章   澈儿睡了,毕竟是小孩子,又自小体弱,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累趴了   夜无尘留下的侍卫张有,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清楚她的毒药,终究不是极厉害的,比不上风蔷儿自己研制的独门毒药   瑟瑟这才想起,眼下自己是一个男侍卫,总不好和女子共处一室”   “不管是谁的人,只要伤害了本王的王妃,本王都不会饶他”   “好吧!”澈儿从床榻上起身,利索地穿好鞋子,走到夜无烟面前,道:“柴房在哪里?我也去那里住!”   瑟瑟望着澈儿,会心地笑了笑当下,淡淡笑道:“不行,你若喜欢跟着你的侍卫,不如一起住到柴房去几个侍卫将瑟瑟和澈儿送到了柴房,便关上房门,一阵窸窣声,显然是落了锁来人似乎知晓不击败瑟瑟,是无法伤害澈儿的   严御医奇怪地看了夜无烟一眼,沉声道:“这个,不是良公子一直有寒毒吗?”御医奇怪的是,璿王似乎才知道一般   夜无烟压住心惊,其实小孩有寒毒也不奇怪”   严御医言罢,从药囊中拿出一粒药   天色已快到五更了,街上行人甚少,可以雇用的马车也极少   眼前总是晃过长剑向澈儿小身子上刺去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后怕昨夜,璿王府的严御医也说了,虽没伤到要害,但是因为身有寒毒,所以还是很危险的”   瑟瑟心中顿时一滞,澈儿的寒毒似乎近几日就要发作了   昨夜在璿王府,她盗药之时,那瓷瓶中有十粒药,伊良说他已经驱过一次寒毒,用过了五粒对于两个孩子而言,药都不够用了可是,她的澈儿,该怎么办?只有五粒,到哪里再去寻找十粒药丸去?难道说,真的要她去求夜无烟?可是,想起昨夜他利用了澈儿,瑟瑟心中便一片寒凉   她换了一身衣衫,重新易了容,嘱咐素芷道:“好生照看着小公子,我出去一趟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这墨染虽然和她相貌相似,气质也是清冷的,乍看之下,确实像极了她可是,她的澈儿因她所受的伤害却命在旦夕她被拒后,便动手去抓自己,就是那时候对自己下的毒吧   “我也很喜欢那位邪公子,我会救他的,你不用担心”瑟瑟冷冷瞥了一眼墨染,对夜无烟说道,“我信过璿王的为人,药呢,希望暗王派人送到临江楼   当时,她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当时,她心里该有多痛啊!   他真想即刻便奔到兰坊,可是,他忍住了冲动,他不能,他不能将她们母子置于风口浪尖,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夜无烟神色一凝,淡淡说道:“进来!”   云轻狂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对于狂医而言,这般慎重的样子,还是绝少有的只听夜无烟道:“本王让你戴罪立功,你速速研究一下那解寒毒的丸药是有什么草药制成的吗?在中原,可否能找到这样的药草,若是寻不到,是否可以用别的药草代替只是,奇怪的是,她并未带任何侍女,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沿着深巷缓缓走着   看样子,她是出来采槐花的,她倒是很有闲情啊!   瑟瑟其实很想问一问,那五粒药,是不是她藏起来了”   瑟瑟微笑道:“邪公子好的很,劳夫人和公子挂念了她不想与伊冷雪多言,实在是不想让她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此刻正是薄暮十分,夕阳余晖透过树叶技桠的空隙,透进来点点光影   瑟瑟轻轻笑了笑,这场厮杀来得快去得快,真不知那高手为何要和她斗这么一场,看样子是并不想杀她的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耀在夜无烟身上,作为王爷的身份,他比较偏爱深色调的衣服大概云轻狂不在府中时,都是这个老御医为人看病的吧   几个侍女也惶惶地奔了过去,将伊冷雪平放在地面上   那伤口很长,很薄,看样子不是宝剑刺进去的,而像是很薄很利的兵刃划开的   沉沉暮色之中,瑟瑟定定凝视着夜无烟的双眸此刻,他眼睛微眯,眼神出奇的温柔,宛若暗夜的明月,江南的流水,都倒影在他明亮的瞳仁里”瑟瑟抬眸缓缓说道,一双请眸冷冷注视着他的眼睛   风从小巷里吹过,吹得江瑟瑟衣衫翩飞,有一种临风飞去的风姿   她看着夜无烟冷冷地下了命令,看到他缓慢地走到伊冷雪面前,看他俯身为伊冷雪查看伤口,心里顿时好似有千万把尖刀在剜刺   夜无烟,有朝一日,这种滋味,也该让他尝尝才是!   十几道人影,从巷子里向她包抄过来   “请问王爷,不知王爷拿下在下,要如何处置呢?”瑟瑟悠悠问道,她倒是极想知道,夜无烟拿下她会如何处置,是不是会让她去为伊冷雪抵命”   瑟瑟仰起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边勾起一抹绝艳的笑容,果然是如此啊!她转首,清眸流转,望向四周围过来的侍卫   “暂且饶过这个小贼,速速去寻王妃!”夜无烟慢条斯理说道,语气却寒意凌人一辆普通的马车,穿街走巷,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座普通的院落前然,赫连傲天却知道,她是谁?   四年了,原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却不料,她还活着随着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墨染的眸间闪过一丝惊惧,她抬眸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了!”   赫连傲天眸光忽然一凝,瞧着墨染眸间那丝惊惧她似乎从来没有怕过什么,而现在,她在怕他吗?   他眯了眯眼,冷声道:“你怕我?”   墨染闻言一怔,笑了笑,道:“求你放我走吧!不然璿王不会绕过你的!”   “你威胁我?”赫连傲天握住墨染的手腕,将她带到烛火之下,鹰眸微眯,冷冷打量着她   瑟瑟隐身在飞扬的幔帘后,清冷的眸光透过扉窗,凝望着兰坊对面的巷口   瑟瑟心里明白,她眼下已经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中   到底是谁呢?   今日,刺杀自己的那个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又是谁?像那样武艺高强的人,当世应该没有几个   赫连傲天原本从兰坊一侧的巷子里策马而过,隐约间听到一阵飘渺的琴音他倾听着琴音,向着那扇半开的扉窗跃去   她的脸隐在黑暗的室内,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是,这声音还有这镇静自若的气度,却是像极了她   她自然是认出了他了   他的话令瑟瑟瞬间明白,原来那劫持了墨染的人便是他   她定了定心,缓缓从琴案前站起身来,盈盈笑道:“赫连,你怎么来了?”   赫连傲天却不答瑟瑟的话,目光灼灼凝视着她,柔声问道:“瑟瑟,我们多久没见了如若我知晓祭天大会那一别,便是四年无尽的相思,我是断然不会放你离去的   瑟瑟笑了笑,低低唤道:“暖那样,是不是会打动她的心   他等了她四年,寻了她四年,恋了她四年   烛火静静摇曳,赫连傲天直视着瑟瑟的脸,静静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下去她披散的秀发被瓶中的花技勾住了丝丝偻缕的发丝连同瓶中的花枝,一起坠落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再次被轻轻推开,有两个人静静站在门边,而素芷,却不甘心地退到了后面   那两个人,一个是狂医,一个看装扮像是他的随从,穿一袭仆人的衣衫,只是,一双眸子却和那张平凡的脸不是很相配,是狭长的凤眸只是,他的唇色在一瞬间褪去血色,转为惊心动魄的白头也不回,凌空一掌向后拍了过去而是,遭遇到一道绵远浑厚的劲力他病了吗?我去看看他!”   瑟瑟未料到,当着云轻狂的面,赫连傲天还对她如此情深不悔,心中极是感动   她瞥了一眼夜无烟,见他依旧垂睫靠在门边,显然没有出手的打算   瑟瑟冷冷说道:“原来是璿王啊,您不在府里守着受伤的伊夫人,来这里做什么?莫非,是要抓我这个凶手不成?”   夜无烟眯眼瞧着瑟瑟,四年了,今夜是他第一次瞧见瑟瑟的容颜,前几次都是她易容来见他   他伸指,想要抚上瑟瑟的脸庞,然,眸光从瑟瑟的红唇上掠过,手指忽然顿住了   他温柔的眸光忽而如鹰隼一样犀利   夜无烟相貌本极其俊美,他的神情一向温雅淡定,黑眸更是深邃不见底   “夜无烟,你放开我!”瑟瑟语气冰冷地说道   瑟瑟心中一惊,纵身便要从他身畔跃开先敷药吧”他有些低声下气地说道,向前跨了一步,手指拈起药膏,抬手向瑟瑟肩头的伤口抹去   “我和你的过去,不是在璿王府做你的侧妃,便是在春水楼做你的无名无份的暖床侍妾,与我而言,都是不堪回首的过去,不值得丝毫留恋”瑟瑟勾唇笑道,清冷的语气里透着冷冷的讥诮   这大大小小的疤痕,这深深浅浅的疤痕,一道道,就好似在控诉着他当日的罪行   夜无烟收掌在手,将体内汹涌奔流的内力调息顺利,感觉到全身一阵绵软,额上冷汗不断滴落,身上衣衫,已经尽被冷汗湿透   *   天上冷月如勾,凉风习习吹拂   夜色如墨,他在书房内卓然而立   门外的侍女答应了一声,应命而去   “金堂,往兰坊再多加派些人手”夜无烟沉声吩咐道,赫连傲天出现在绯城,他不得不防备直到她今日不得不去王府寻他,他今夜才肯来为澈儿送药”澈儿抬眸说道璿王从山上回来后,就去她那里要药,结果,她说伊良这次寒毒发的很急很猛,她已经十粒药都给伊良吃下去了瑟瑟本就十分喜欢马儿,虽然身为千金小姐,骑得不多,但是,在府内,经常去喂胭脂,就连胭脂这个名字还是她起的   瑟瑟淡笑道:“狄曲不必行如此大礼牵了马儿,漫步离去   紫迷和青梅已经从姑苏回来,只有沉鱼还不曾回归   不过,瑟瑟没等到沉鱼回来,当晚便发生了一件大事只是,她不明白,皇帝对她们青楼能有什么口谕宣布,莫非,是和主子有关?   一瞬间素芷急得额间冷汗冒了出来,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那太监向一楼雅室而去,小心翼翼地奉上茶水这个世上,知晓她便是纤纤公子的人并不多,除了夜无烟,便是风暖了嘉祥皇帝,还算是一位开明的君王,在位三十多年,内服中土,外威四夷,天下尽在其掌握之中   此番自己若要抗旨,兰坊的姐妹们势必尸骨无存时隔四年,再次进宫,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耳听得宫女上前禀告,说是抚琴的女子带到   一曲而终,瑟瑟静静坐在琴案前,只听的屏风外一道浑厚深沉的嗓音问道:“本可汗早就听闻,贵国女子琴技高超,所奏琴曲乃天籁仙音   听闻北鲁国和南越关系早已不和,近几年时有战争   赫连傲天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走到瑟瑟面前,低首凝视着瑟瑟,眸中,流露着脉脉深情自此北鲁和南越化战争为和谐,永世交好北鲁国的阏氏等同于皇帝的皇后,那可是一国之母啊   现如今,北鲁国可汗或许喜欢这个女子,不在意她的青楼身份可是,他日这个女子若是失宠,赫连傲天便可以南越着青楼女子和亲侮辱他为由,再次挑起战争中国小说军小说至新速匿最快最奸的文学圃请记住本站域名删侧c心狄u旧t   众人知皇帝圣意已决,皆不再说话今夜,他终于体味到当初,她亲眼看到自己娶伊冷雪时的痛苦   那竟是这般痛彻心扉吗?   一抹苦涩的笑意在唇边绽开,虽然,他已经失去了五成的功力,眼下,不一定能抵得过赫连傲天,但是,纵如此,他也绝对不允许他嫁给别人他轩眉微微一凝,脸色,在一瞬间化为苍白   皇上微笑道:“既然如此,便以公主之礼,赐住玉锦宫,择日完婚可是,几年了,他始终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且今夜看着形势,竟是也喜欢这眼前的女子吧嘉祥皇帝子嗣不少,虽现在只留有三位皇子,但公主却是有八九位   瑟瑟淡淡轻笑,这皇宫内院,果然是气派华丽   “可汗一定是极爱你!”她端详瑟瑟良久,竟迸出这么一句话来,语气间,隐有一丝失落   她微笑着道:“多谢公主,纤纤是自愿的这可是和亲啊!就算日后风暖愿意放她离去,可是……虽然这件事是他挑起来的,她也知他存了一些私心,可是若是和亲后,再弃他而去,她心里还是会有歉意的   “民女纤纤参见逸王!”瑟瑟缓步迎上前去,深深施礼道抑或是他隐忍的功夫比较高   夜无涯身子颤了颤,他还没有来得及变强,她已经寻到了可以和她比肩的那个人了”   衣袂飘飞卷起一股冷风,将烛焰映的摇曳不定   他是要救她出宫的,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到无涯在屋内,他便没有进去那几个侍女都是武中高手,对付那个墨染还是绰绰有余的   夜无烟心头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方才还暗沉的黑眸一瞬间灼亮的骇人,平日温文尔雅的从容,已被出鞘般的锋寒取代,全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令人打心里觉得胆寒   夜无烟带着肃杀之意,冲到了门内   天色蒙蒙亮,玉锦宫便忙碌起来,嘉祥皇帝是完全按照嫁公主的礼节来嫁瑟瑟的   三日了,这三日瑟瑟在宫中总有些心神不宁,可是身在宫中,和宫外断了联系,也不知澈儿青梅还有紫迷在兰坊好不好,不知沉鱼回来了没有   事已至此,她只能等着赫连傲天将她接出去了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那一场令她差点为之付出生命情事,终于结束了!   雨水,落在地上,溅起一个又一个浅浅的小坑,好似宿命的脚印,很浅,却也无法轻易消失   锦绣公主明明是喜欢赫连傲天的,而她就要嫁给赫连傲天了,她竟然还为她绣了这么一件礼物,这比之首饰珠宝,更见情意轿子沿着宽敞的御街,一路走了出去花炮和鼓乐喧腾的追了一路   花轿已经去的远了,远离了他的视线瑟瑟从轿中下来,便要随了赫连傲天回兰坊去接澈儿和青梅紫迷   瑟瑟见到几人,心中一喜,只是,她清眸流转一圈,并未看到澈儿,一颗心忍不住一沉   夜无烟!   他竟然将澈儿劫走了!   原本担忧澈儿出了意外,满心焦虑担忧和悲伤,一瞬间所有情绪都化为愤怒几株垂柳在如丝般的细雨中,轻轻摇曳着柔软的技条   他缓缓回首,唇角隐有笑意,像挂了一抹淡淡月光一般动人   “怎样?我穿白衣很俊气吧,其实我什么也不穿,才是更迷人的……”夜无烟直接无视赫连傲天的问话,侧首对瑟瑟说道   蒙蒙细雨中,两人皆身着红色喜服,身后是绿树湖光,一切的背景都在雨声雨意里朦胧,唯有这红色却是那样清楚,那样鲜亮,那样喜庆,那样刺目如今你和他们就没有一点关系了她是真的愤怒了,他凭什么干涉她的事情她其实不愿意看到他们两个对决他的轻功要胜于赫连傲天,此时,只是身形游走,能避就避,能闪就闪他不强求取胜,他只要求不让赫连傲天胜出便可心随曲动,刀随心动,刀法在琴音的配合下,一瞬间威力大震   雨雾绵绵,轻风袅袅,满腔郁结皆化为化为漫天雨雾那剑真的是竹制的,韧而雅秀,剑身上尚带着斑竹泪到得近前,将雨伞撑在伊良的头顶,缓缓蹲下了身子   “怎么,还没念书,怎地回来了?”一道清冽冽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以前,伊良发病,夜无烟来为伊良驱毒,好歹还偶尔来云粹院当江瑟瑟的真实身份一暴露,他就连演戏也不屑了   但最终,她竟然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倒是未曾料到伊夫人竟是如此狠心,竟然舍了孩子,自己依旧留在王府不肯离去   赫连傲天静静坐在火烛之下,看到瑟瑟进来,剑眉微凝,清俊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暗沉   赫连傲天冲到门外,遥望着瑟瑟消失的方向,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   六月初十日一个粉衣女子曼步走了上来,怀里抱着琵琶,纤手一划,悠扬的琵琶声起,那粉衣女子随着琵琶声软语曼唱不过,我可以让毒性暂缓发作   凤眠缓过气来,扶着身畔侍女的手臂站了起来,一双黑眸,眯眼瞧向了方才那位在席间曼舞的白裳舞姬但本龙女却不是!”   “龙女?!”席间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只听说东海上有个“水龙王”,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个龙女   “凤老爷子,令孙是否一无是处,您比我心中请楚来人,将这个作乱的妖女拿下!”   太子身份尊贵,参加筵席,自然带了不少禁卫军两人在石坪之上,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两人斗了十多招,不分胜负   “凤老爷子,令孙毒气上涌,怕是再不服解药,就是大罗神仙再世,恐怕也会束手无策的!”武林盟主铁飞扬凝立在人群中,淡淡说道   夜无尘拧眉,权衙再三,还是示意管宁收手,璇玑府眼下深得圣宠,万万不能出意外的   瑟瑟收刀在手,缓步走向昏倒在地的凤眠,其实她心中也有些惊讶,按理说,那毒还不到毒发的时候,怎地提前发作了?眼看着茵茵绿草之上,一袭玄衣的年轻男子静静躺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唇色却有些乌青了”   瑟瑟脸色顿时一凝,她让雨蝶下毒,自然不是为了要凤眠的命,只不过是为了掳走他,不得不用的手段隐隐看到他睫毛眨了眨,瑟瑟眸光一凝,仔细去瞧他唇上的乌青,越看越不像是毒发的青色,倒像是涂上去的   他知晓这个便是那个为他端水的侍女青梅   凤眠望着瑟瑟,只觉得心口处一滞”   瑟瑟倒是未曾料到凤眠如此爽快便答应了,略有些惊讶一路上倒是再没遭遇到什么阻拦的船只,不过没看到莫寻欢露面   当年,她本以为莫寻欢没什么武功,后来方知,他竟是伊脉国排行第一的武士,而忍术更是高超   澈儿眨了眨眼,道:“既然江和澈在一起不好,那我就将‘澈’字改了吧,不过,无邪我比较喜欢哦,我可不管什么气魄不气魄的   “我问你一个事,你娘亲有没有和你讲过你爹爹的事?”夜无烟满脸期待地问道”   夜无烟脸色沉了沉,道:“你夜夜都跟着你娘亲睡?”   “是啊!”言罢,江澈神秘兮兮地凑到夜无烟身前,道,“你知道我长大了要做什么吗?这可是我的伟大志向,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什么志向?”夜无烟眯眼笑了笑,这小家伙这么小就有了宏图伟志,不愧是他的孩子   他捂着肚子,笑得歇斯底里   夜无烟没在床榻上,他是坐在浴桶里心如木石,无所辫别……   她希望自己的心如同木石,把眼前的人当作石木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俊美的脸上,鼻间,全是他沐浴后的清香   “什么正事?说吧!”瑟瑟暗暗舒了一口气,他终于要谈正事了就那样直直锁住她的容颜,贪婪地看着,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他张开双臂,曳地的云袖飘展,一瞬间,便将她拥入到他的怀里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缓步走到他身前,涩声问道:“你没事吧!”   夜无烟依旧笑的那么温柔,轻声道:“我没事!一点小伤   “不!我早就不恨你了!”瑟瑟抬眸,淡淡说道   四年前,那次海战,瑟瑟便记得,他认为是莫寻欢向夜无尘传的消息,没想到到了今日,他依旧怀疑他所以,我可能会派兵去保护你,希望,你不要拒绝   瑟瑟在室内等了不久,便听的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疾步出屋,便看到她的澈儿一溜烟向她奔了过来   “娘亲!”澈儿奔到她面前,甜蜜地唤她,黑白分明的眸中,全是欣喜   瑟瑟望着这幅画,有些目瞪口呆,那画中的女子分明是她,竟然是她   院内传来脚步声,青梅兴奋地冲了出去,看到瑟瑟牵着澈儿的手走了进来,欣喜的眉眼弯弯   她们都知晓澈儿并非夜无烟劫走的,也不知夜无烟是否救回了澈儿,所以很担忧瑟瑟今夜并不能带回澈儿炽烈的日光笼着她窈窕的身子,她竟丝毫没有感到燥热   “你是在担忧璿王吗?”凤眠凝视着瑟瑟的眼睛,低声问道而且,就算没有小公子这件事,眠猜他也会如此做的!”   瑟瑟扬眉,思及昨日凤眠提及的以退为进,疑惑道:“他这么做,岂不是太冒险了,没有了兵权,他还能做什么?”   凤眠笑了笑,道:“确实冒险,不过这是唯一的法子!”   “唯一的法子?”瑟瑟还是不懂   太子之所以忌惮夜无烟,大约是因为夜无烟的兵权让人听了,忍不住悲从中来   夜无烟半绮在床榻上,褪去了惯常的锦绣华服,只是一袭家常的素袍,墨发仅以木簪束起,看上去洗尽铅华,却也依旧不减他绝世风姿漪翠烟苍,比翼应如许   ——蕊格儿   夜幕初临,清风鼓荡,疏雨蒙蒙   虽说是装醉,但毕竟饮了不少酒,头脑有些昏昏的,夜无烟靠在卧榻上,隐约听到房门开处,金堂金总管缓步走了进来他负责侍奉保护圣上,他的师兄管宁负责保护未来的皇帝太子夜无尘然,无人可知,其实他心却暗通璿王   如此行径,皇帝若知,必是杀头灭族的重罪,然,韩朔却风雨无阻,一连数年,和璿王书信来往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行动了”夜无烟淡淡说道,眼底一片如冰似雪般的冷冽”   夜无烟微微颔首,将封好的信笺交到了金堂手中船头挂着“凌波沧海”的旗帜,在风里呼啦啦地招展   只见船只最前面一排战船已经做好了准备,打横排开,列如雁阵,停在一条笔直拉开的彩绸前   “这是我今晨刚收到的一封信,是主上给你的,应当是重要之事   这是一场天灾,还是一场人祸呢?   四年前,沉鱼口中的公子到底是何许人?目前,恐怕只有沉鱼知晓了!   田家村遭受了这样大的变故,前些日子,沉鱼说是回家探望爹娘,怎地回来后始终没见她提过?瑟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下去吧!”他毫不留情地说道,淡淡的眸光从女子身上扫过,透着一丝冷冰冰的寒意   他起身,伸指抬起女子优美的下颌,眸光渐渐深浓起来,就好似深远的黑洞,能吸附人心   “小姐,伊脉岛有帖子送到!”紫迷温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莫寻欢绝不是邀她赏花那般简单   “紫迷,你说我该不该去?”瑟瑟轻声道   既然无法脱离,那就真真正正地玩上一回,在这个乱局之中,倒要看看,她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输的人!   她决定到伊脉岛去一趟,就算莫寻欢有什么企图,目前他也应当不会有什么行动,此去伊脉岛,恰好借机探查一番   守城的遥遥看到瑟瑟船只上的沧海凌波的旗帜,便早早打开了水门   瑟瑟未料到,伊脉国的城池竟是这样座落有序   瑟瑟眸光一凝,浅笑着躲过他的大掌,清声道:“这便是你的宫殿吗?”   莫寻欢微笑道:“走,我带你进去”   莫寻欢的宫室,并不巍峨,却处处透着高贵灵秀之气,汉白玉的柱子,白玉石的墙面,遥遥看去,就像一朵栖息在地面上的云   早有下人备好了酒宴,宫女穿梭着呈上了美味佳肴没有别的客人,只有瑟瑟   “别笑了,你不知你笑的多么假!”他忽然拂袖而去,徒留瑟瑟一个人站在开满了清莲的池畔   到午后离开伊脉岛时,莫寻欢早已谈笑风生,好似中午他和瑟瑟说的话,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瑟瑟命人在岛上空旷的地方燃起了篝火,再摆了些木案,上面摆满了瓜果佳肴而且,更令人凄然的是,八月二十日,皇太后的葬礼在皇宫举行   夜无烟和太后的感情,瑟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只要不是傻子,应当都能猜出来的当年,在赐婚的那次宴会上,瑟瑟是见过夜无烟搀扶着老祖母,眉眼含笑地走向大殿的   凤眠颔首淡笑,黑眸凝视着前方,眸光一凝,肃然向海边走去蕴满波光的凤眸就在咫尺之间,直直凝视着瑟瑟,这令瑟瑟一瞬间心跳如擂   “夫人!”她听到那船上传来一声呼唤,转首看去,却是小钗和坠子正满面狂喜地望着她,杏眸中有泪光闪耀   这一瞬,瑟瑟察觉自己有些失态,她面带微笑地朝着小钗和坠子挥了挥手,然后转首,淡定地直视着夜无烟的眸光,缓缓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水龙岛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来的!”   话一开口,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有些凌厉瑟瑟想起自己方才乍一见他,紧张的几乎失态,暗觉丢人她在冰火之间煎熬,一颗心也在爱与恨之中交缠当初她也曾怀疑过夜无烟和明春水是一个人,只因声音不同,才长久地被蒙蔽了   瑟瑟心中一惊,她说的没错”夜无烟低低说道”   “什么事实?”   夜无烟道:“你说的那对夫妇,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孩子银白如霜的月华笼着她,朦朦胧胧,使她看上去好像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一般   北斗傻眼了,未料到瑟瑟在水中,腰肢一摆,真的如同美人鱼一般,向着前方箭一般游去,身姿矫健优美自不必说   瑟瑟缓步走到沉鱼面前,清幽的眸光定定凝视着她,柔声问道:“鱼儿,这么晚了,你出海做什么?”   沉鱼听到瑟瑟温柔的话语,喉间顿时一哽,她缓缓抬起眸,凄迷的眸光在瑟瑟脸上流连一瞬,缓缓垂下了头”眸间,两行珠泪缓缓滑落沉鱼若是将澈儿此时乘船出海的消息传出去,难免会遭人劫持他和她初识不久,他就能舍身救她,怎么会,做出陷害她的事情!?   可是,望着这眼前的羊皮纸,瑟瑟心中,还是难以相信   瑟瑟抬眸,仰首凝望着空中冷月 蝶恋花030章   这一夜,瑟瑟辗转难测,夜不能寐   曾经那么鲜活的姑娘,如今,已经归于尘土一抔瑟瑟如是想到彼时,他和她不过初识,可是琴箫合奏,竟那样和谐,天衣无缝,令她心中那般感慨发丝低垂,遮住了他的容颜,可是,瑟瑟从他的背影,却可以感受到他的忧伤和落寞   “我明日一早便要离开这里了!”夜无烟侧首,深邃的眸直直锁住瑟瑟的容颜自从重逢,他和她每一次的相遇都是那样匆匆一瞥然后,再辟几亩薄田,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瑟瑟闻言心中一怔,愿求一红颜知己,裘褐为衣,隐于深山中,似陶潜一般夫耕于前,妻锄于后   那一瞬,父皇那决绝无情的背影一直刻在他幼小的心灵中   可,牛头马面没有来索命,他竟奇迹般地撑了过来,他活了下来当年,病弱的他领兵到边关镇守,彼时,谁能想到他会凯旋而归?可是,他做到了!   他总是将寂寞掩藏在高傲的姿态之后,即使有隐忍的伤口也从不肯暴露在人前   “来接我的船快要到了,我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   岛上的清晨很有些清冷,稀薄的白雾在盘旋缭绕,清拔的背影在晨雾中愈来愈远,渐渐地远隔在烟水之外   夜无烟凝立在船头,朝日将他的白衣映的透着一丝金红,看上去格外瑰丽   天上浓云密布,又开始飘起雪糕,一粒一粒,击打在人脸上,丝丝冷意沁肤纯白的花瓣,薄薄的细雪,冰清玉洁而玲珑剔透”   伊冷雪抬眸,清眸中全是哀怨,她凄声说道:“好,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么,王爷你呢?你能当作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吗?如若不是因为我失身,江瑟瑟怎么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不是吗?因为我从一株高洁的雪莲零落成泥,所以,你才会移情江瑟瑟,对吗?”   夜无烟彻底怔住!   他曾经多次和她解释,他爱的是瑟瑟,对她只是仰慕   因和顺皇帝下的是密旨,这五万精兵并非顾永和辛达从皇城带来的兵马,若那样大动干戈,还未及动身,消息恐怕早传了出去   “城中百姓可都安顿好了?”夜无烟拈起一白子,悠然落下,淡淡问道   这就是监军?   生的如此漂亮,又如此年轻的男子,竟然是夜无尘派来的监军?   夜无烟的凤眸眯了起来,眸中迸发出凛冽的寒意这样的计策,也不知是何人所出!?   “璿王,你想要谋反吗?”年轻的监军尘着嗓子喊道再看时,眼前哪里还有那兰庭的身影?他逃得快,逃得诡异!   烟雾遁?!   夜无烟玩味地挑起眉峰,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冷不丁地射出摄人的寒光   “有何不可?”夜无烟沉声说道完胜,生擒顾永,顾永降!”   “巳时,璿王的得力部下,张子恒、王策二将率两万银翼军,奇袭墨城城外辛达的四万兵马,战到午时,以少胜多龙颜震怒,遂指派轩辕彪为主将,唐雄为副将,率军五十万,开赴北方她的心神,此时俱在紫迷所念得一字一句之上她起身随了凤眠来到海边,果然看到海面上泊着一艘船”   瑟瑟嫣然一笑,用来逃跑,倒真是贴切   “这是欧阳丐从海外带回来的,透过它,你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瑟瑟轻轻颔首,嫣然微笑,记忆里,似乎很久不曾这般开心了瑟瑟伸出手指,轻轻在镜面上敲击,那鱼儿骇了一跳,摆着尾巴,吓得摇曳着游走了   凤眼闻言,睫毛轻颤,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波光,似是为夜无烟遗憾   可是,这些小船竟然一个撞礁的都没有   沉鱼的那张防御地图明明没有送出去的,难道说……或者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沉鱼早已经送出去防御地图了,而那张未送出的,只是为了迷藏她?   可是,眼下却没有时间细想了,瑟瑟隐隐听到不龙岛上巡逻的海盗吹响了海螺号角,呜呜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听上去透着一丝令人难言的凄凉   瑟瑟决然转身,对凤眠道:“凤眠,你乘坐潜船离开吧,看今日情景,这是大规模的进攻,恐怕要保护你安然离开很难   前面一条船听到了后面船只的动静,惊骇地回首,掌舵的心神一分,船只接到了暗礁上,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他们手中执着弓箭,不断地向海盗们的头顶上射去   还有一部分忍者,隐在火把的暗影里,隐在幽深的灌木丛里,身法诡异,不进地对海盗们发起攻击,一击而中,便纵向遁走   六柄砍刀的刀影,被冷光截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而砍刀,已经断为了两截,一截掉落在地上,一截刺入了忍者的心脏   之前,瑟瑟记得,和莫寻欢在一起时,他很少显露武功,自从得知了他是伊脉国第一的忍者,瑟瑟也一直没机会找他切磋   “瑟瑟,谁让你武功这般高,否则,我也不舍得用这枚珍贵的轰天雷!”莫寻欢微微一笑说道,那笑容在火把掩映下,分外倾城宁放和马跃也看到了瑟瑟被擒,顿时都疯了一般要向这边奔来   “兰棠,传令下去,叫他们撤,否则会全军覆没然后,他坐在船上,不知按了哪算机关,这艘船立刻便像贝壳一般合了起来,再慢慢向海底潜去但是,却足以能够逃脱外面的攻击了,因为海底下黑乎乎一片,从海面上,根本寻不到潜船的影踪那么,既然如此,就索性得到她的恨吧   这便是她临去时的心情写照吧!   “是的,沉鱼根本不是田氏夫妇的女儿,她是我们伊脉国的国人   “四年前,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那场阴谋你是为了挑起夜无烟和赫连傲天之间的仇恨,为何,不让我直接死去?”瑟瑟凝眉问道,她有些不解,如果,她死了,岂不是更震撼!   莫寻欢凝眸看着瑟瑟,微微上挑的眼中,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幽怨甚至于,就连她腹中的孩儿,她也竭力保了下来直到她的伤势渐好,快要苏醒了,他才意识到他应该离开了,不能让她知晓是他救了她如果我猜的没错,墨染并不是太子的人,而是你的人,对不对?”   “瑟瑟,你很聪明,我的所作所为,你都猜对了当年,她在东街借宿,后来出海,又和她们乘一条船,在海上漂了数日,她对自己的言行都是极熟悉的,也怪不得模仿的那么像   潜船在海面下一直行驶了近十日,才终于靠岸了   房门被侍卫打开,幽冷的风灌了进来,冷意好似能钻到人的骨缝里   “民女的私事和国之大计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不劳皇上费心了瑟瑟放眼望去,只见得四处都有禁卫军涌了过来,瑟瑟此时方知,她所居住的院落,是一处宫苑之中的小小院落那个前来救她的人,无论是谁,她都有不希望他被抓当下,他沉着脸,伸手擒住瑟瑟的手腕,迎着寒风,疾步向前走去   难道说,莫寻欢便居住在这处宫苑的正殿?若是如此,倒真是奇怪,看莫寻欢的妆扮,他不是以伊脉国国君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禁卫军头领在宫内行走的,这样的身份,怎能居住在这么豪华的宫殿内?   瑟瑟正自不解,殿门大开,一个清峭的身影从殿内快步迎了出来一张脸秀美如画,俊目敛水含情,唇角噙着花开般的笑意   瑟瑟飞快打量完屋内陈设,自行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神色淡淡地凝视着随后跟来的少年   “王上,雅子已经故去了   如若没有战事,如若不是莫寻欢要图谋南越,雅子还有沉鱼都该是幸幸福福活着的吧瑟瑟想起水龙岛无辜逝去的海盗,想起沉鱼和雅子,瑟瑟冷声问道:“莫寻欢,沉鱼和雅子,难道,你就一点也不为她们悲伤吗?”   莫寻欢眸光微转,淡定地凝注在瑟瑟面容上,极是肃穆地说道:“这就是死士的命,为国而死,她们都该感到骄傲!我也一样!”   瑟瑟彻底无语,她想,她和莫寻欢,是谈不到一块的   难道夜无烟不在北方领兵作战,而是到了绯城?   他会是为了她而赶回来的吗?   “兰庭,你先出去吧!”莫寻欢修眉一凝,冷声命令道   兰庭俊丽的黑眸幽怨地望了莫寻欢一眼,躬身退了出去,在离去前,又冷冷瞥了瑟瑟一眼那目光,分明让瑟瑟感觉到自己抢了他的东西他,莫非是恋慕莫寻欢?   瑟瑟乍然想起,当日,自己应莫寻欢的邀请到伊脉国作客   瑟瑟轻轻嗤笑一声,伸手将莫寻欢的手拂开,冷声说道,“莫寻欢,这个玩笑可不太好听!”   可是,目光所及,这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反倒是严肃正经的很这样的你,怎么会轻薄我!”瑟瑟压住心底的狂跳,定定说道   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她侧耳听了听,只听得似乎是夜无尘的声音,“好的,早朝一散,朕便命人将这个御诏贴出去   天都要亮了,这个时候沐浴?   瑟瑟悄悄向门口挪了两步,没有动静,掀开寝宫的帘子,看到门口守着两名太监,手中捧着换洗的衣物,站在那里有些战战兢兢   她忽然感觉到莫寻欢很可怜很可悲!   他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为了自己的权势,他满口假话,满心算计后面盖着血红的御盖   自从那日,瑟瑟从璇玑府宴会上,将璇玑府的璇玑公子掳走后,碧海龙女的名头在南越就已经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了   瑟瑟体内软筋散的药力还没有散去,但是,从前两天开始,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力气了,为了避免莫寻欢再给她补药,她依旧装成软绵绵没有力气的样子   瑟瑟不屑再看他,她的目光越过他,从人群里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那是前来探望她的姐姐江红红还有大娘   他不能!   因为,他无法忍受那种噬心的痛,那种失去她的撕心裂肺的痛他再也不想再尝了!   他知晓,或许,莫寻欢根本就不会杀她,但是,纵然如此,他也不敢冒险   马蹄疾驰而过,扬起一路的雪尘而且,城内百姓不可随意出城,城外来的人更是盘查的更细   “大人,午时三刻已到!”刑部主事目前向刑部监斩官禀告道心中,不仅对瑟瑟,有了一丝钦佩   他抬手,将那催命的斩令扔在了地上,皑皑白雪中,那大大的血色的“斩”字,在雪光下,分外艳红良久,他才发现,璿王不过是单刀匹马前来,似乎是不足为惧的   她望着他,看着雪花落在他墨黑的发上,雪白的衣上,望着他俊雅的笑   莫寻欢仰首大笑,邪魅地勾唇,沉声道:“夜无烟,到了此时,你还要和我讲条件吗?真是痴人做梦,你朝四周看看,你们两个,今日一个了走不了!”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夜无烟冷冷说道,挺拔的身姿如同修竹蔚然凝立,不屑地凝视着莫寻欢   “那我就不客气了   “璇玑公子,这里安全吗?他们有一万精兵,会不会攻破这里?”一个护卫不放心地问道”   “这么来说,我还真是运气好”   凤眠闻言,霍地站起身来,瑟瑟还从未见过凤眠如此激动的样子云轻狂也在璇玑府,他们竟然不告诉她   那两个人瑟瑟都是认识的,一个是璇玑府的主人,玄机老人,另一个则是太上皇的太监总管——韩朔   “太上皇,难道您真不认识老奴了?狂医,你看太上皇这是怎么回事?”韩朔回首问云轻狂   “原本想待太上皇苏醒后,揭穿新帝和莫寻欢勾结着向太上皇下蛊毒的事情,可是,太上皇竟然失忆了,这可如何是好!?”须发皆白的玄机老人悠悠说道   “王妃,老奴真是失职啊,原本奉了王爷之名,要救王妃出宫的,可是那日却有别人捷足先登了”铁飞扬焦急地说道   夜无烟敛眸不曾说话,他头上的木簪已经滑落,一头墨发凌乱披垂而下,遮住了他俊美的面容,唯露出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唇,唇角,勾着一丝浅淡的慵懒的笑意六弟,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哈哈……”夜无烟仰首狂笑道   夜无烟缓缓抬起头,冷冽的眸光凝视着夜无尘,静静说道:“夜无尘,你看看你身边的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的?你可不要把大好江山拱手让给别人!”   夜无尘闻言眸光乍然一冷,他微笑着道:“六弟,寻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这江山是他帮朕夺来的,也有了的一半,朕就算送给他一半江山也不为过难道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孩儿吗?你的昆仑婢母妃,以前是庆宗皇帝的妃子,后来又被父皇宠幸难道你没有觉察出来吗,父皇对你虽然欣赏,却是处处打压这样也好,父皇便只有利用你为他守卫江山   瑟瑟认得,他便是莫寻欢手下的忍者,兰棠只是可惜的很,夜无烟在我们手中,你们这些反贼,攻下了城让谁来做皇帝?”夜无尘的声音从前方缓缓传来,冷冽、残忍   “铁飞扬,他在哪里,我要亲自护着他!几个兵士怎么可能保护得了他   铁飞扬一言不发,纵身一跃,已经和敌兵战在了一起   瑟瑟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胸口处被什么绞住了,透不过气来铁飞扬对夜无烟的生死再无顾忌,只有两个可能”嘉祥太与皇叹息一声道,他犹自记得,当年,当那两滴鲜红的血在雪白的碗内无论如何也不能逼和时,他那失落绝望的心情   他并未走到屋中,而是在门口静静站定,见了嘉祥太上皇也不施礼跪拜,墨玉般清冷的眸不带一丝感情从太上皇脸上淡淡扫过,冷声道:“璿王已经被夜无尘所害,这下子太上皇可以放心,江山绝不会落到璿王手中了韩朔心头剧震,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如若不是身后的桌案阻住了他的身子,他几乎瘫倒在地上   她对他说:“韩朔,你是一个好人   到底是救到哪里去了?   瑟瑟抬眸四处观望,眸光忽然凝注在刑部天牢最高的那处屋檐上,那里也有兵士在激战,不过因为是在最高处,是以人并不算多   泥血斑斓的衣衫已化成一条条的碎布,好像是被鞭子抽烂的,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血凝固成坚硬的暗红,浸染着破碎的衣缕,黏在那人身上——或许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只是一团没有生气的血肉,还勉强保持着人的形状   夜无烟怎么可能会死!?   他那么强,怎么会,怎么会死?!   她不相信,这绝对不是他!   瑟瑟忽然记起,夜无烟的左肩,曾经被她咬过,留下了一道牙咬的疤痕她伸指,掀开他左肩处的布片,借着雪光,她看到,裸露血左肩处,有一处狰狞而可怕的烫伤,纵然是有疤痕,也根本就看不出来了   云轻狂梦呓般地说道:“当年,王爷一掌错将你拍下悬崖,回去后悔恨交加,便将自己的右手断了怪不得他会左手剑,想必是右手受伤时,习练的   她狠狠地咬住唇,从雪地上爬起来,伸手抱住那已然僵硬的再也没有气息的身子,她用狐裘紧紧地裹住他,祈求着这最后的温暖,能让他醒转来那时他们只道这不过是生命中最寻常的一夕,浑不知此后便是生离与死别相续   她挥刀向夜无尘砍去,斜楞里一道刀光向她肩头刺来,她不躲也不闪,依旧向夜无尘的脖颈砍去不一会儿,他的身上,便伤痕遍布,明黄色的宫装,已经被鲜血浸染   瑟瑟心中大怒,这个人竟然阻住了她的致命一招   “父皇,儿臣救驽来迟   “无涯,你的武艺,何时也这般高了?”嘉祥太上皇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问了一句不相干的问题他实在是太过惊异了,这个默默无闻的孩子,竟也是这般深藏不露的吗?   “父皇,儿臣也是近几年才武艺渐长”一袭紫衣的紫迷看到瑟瑟醒了,慌忙过来扶住了瑟瑟所以,“他”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可是瑟瑟依旧坐在软椅上,没有起身,也没有施礼,她没有心情在乎这些虚礼他一用力,将她从软椅上拉了起来,就要带她走   这三日,夜无涯每日一下朝,便从宫里赶了过来,守在瑟瑟的床边瑟瑟,如果,你还想看到他,就一定要醒过来”   他在瑟瑟身边一直说,低低地柔柔地,一直说朝中的臣子也不是傻子,一来是因为新帝的态度,二来,他们也着实是钦佩夜无烟的   她那种茫然若失的神情,那种缥缈而苍白的神色,令观者心中一颤,原本还是有很多部下埋怨她的,要不是因为她,夜无烟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他活着时,她尚能给自己一个安慰,哪怕是相思,哪怕是痛恨,哪怕是哀怨,可也强过虚无   山中的气温自是不比皇宫,极是幽冷,呼出的气息都是白气   伊冷雪忽然俯身,伸指在瑟瑟的琴弦上一划,一片铮铮的清音响起,好似一阵乱玉飞溅,杂乱无章   瑟瑟起身,抱起瑶琴,淡淡地望着伊冷雪,她看到她抚着墓碑,肩头不断地耸动,似乎在无声啜泣   玲珑点了点头,负起伊冷雪,将她背到了瑟瑟所居住的屋内可同时,她似乎又觉得那是个奢望,因为,如若他没死,怎会至今还不曾出现?   瑟瑟心底,其实是极矛盾的今日,那首凤求凰她还没有奏完,她不能让他只听半首曲子   “为什么,他要为你做这么多?如果没有你,他就不会死,而我,也总会等到他我为了他做了那么多,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玲珑在一侧,闻言,冷声道:“你为王爷做什么了?你陷害王爷的孩子,你嫁祸王爷所爱的女子,你将王爷的消息送给莫寻欢,也送给赫连傲天,这就是你为王爷所做的一切吗?当年在黑山崖上,你被吊在崖边,这个主意恐怕也是你出的吧这一把刀子,你的身体里有,我的身体有,他的身体里也有,甚至玲珑,她虽然不说,她也有从而,忘记那些痛苦,勇敢地继续活下去   当年跌落到悬崖下,她何其痛苦,可是,她成功地化解了心中那把刀子,没有让它转化为仇恨,也没有让那把刀子控制了她的行为只是,只是,江瑟瑟,你也活不成了   连心盅!   玲珑的脸刹那间惨白了   “我没事!”瑟瑟起身,神色如常,搓了搓冰凉的手,径自走到火炉边,掀开火炉的盖子,利索地捅了捅红彤彤的炭火   加了炭火,屋内渐渐暖了起来”玲珑起身,便去抱那把瑶琴   “你做什么?”瑟瑟后退一步,右手,已经扣住了新月弯刀的刀柄   “我怎么能不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些守护的人,简直是废物,就不该让伊冷雪来见你的因为谁知晓这只蛊虫的母蛊在谁的身上,而那个人又肯不肯用这种法子为别人解蛊不过,伊冷雪毕竟不是南越之人,如今葬在荒野,实在是凄凉   她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回到侯府时,她的爹爹已经被送到了牢里,府邸被封,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在寒风中凄凉地舞着朱红的大门,威武的狮子,大门前,灯笼高高挑着,照亮了门前的石阶但是,因为他知悉夜无烟害的瑟瑟跌到了悬崖下,还知悉夜无烟曾经废了瑟瑟的武艺,将瑟瑟赶出了王府   夜无烟起事时,他终于答应和张子恒率领那十五万兵马在黄城拖住了朝廷的五十万大军   “爹爹,我怀疑无烟他还活着!”瑟瑟蹙眉道   江雁缄默了一瞬,沉声道:“他就算没死,也必定受了伤,也或许是受制于人这都是有可能的!”   爹爹如此说,倒让瑟瑟想起一件事来,最近她只顾悲伤了,似乎未看到云轻狂,难道说,如若夜无烟真的受了重伤,一般的医者无法救治,很可能会找到他但是,自从十几年前,有一个不受宠的妃在这里生了重病不浩而亡后后宫嫔妃最怕的便是被打入到这处荒凉阴冷的地方,然而,这么多年来,嘉祥太上皇却从未将任何一个妃子贬到此处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的感觉,也是躺在这处院落里,躺在这床榻上,感觉到腑内似乎有千万把尖刀在刺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多长时日?   云轻狂眉头微皱,要说多长时日,其实不是时日长短的问题,而是,他以前也碰到不少这样的病者,手筋脚筋接上后,多半依旧不能使力,基本上和残废无疑”夜无涯低低说道,神情肃然一般的男子尚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何况是夜无烟这样一个武艺高强,叱咤风云的人物   生不如死,大约就是眼前这种状况吧   坠子是随着云轻狂进宫的,最初,云轻狂也被那个死去的替身骗了,直到第二日,夜无涯让他带了坠子进宫,说是为军营的伤者治病没想到,才不过十日,就被父皇找了过来   自从那场战事后,父皇颇有些心灰意冷,病了一场,所以自他登基,无论是朝堂还是皇宫内,诸事都不管的,一直在养心殿里养病   “无涯,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沉声问道,话一说完,便乍然沉默了   这双眼眸黑白分明,瞳仁黑亮犹如明镜,仿若能将人的七魂六魄勾走   当年,他便是迷失在这样一双眼眸里,不能自拨!   “宛月……”他低低地呼唤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深情,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似乎沉浸到了往事里,“是你吗?”   眼前的人听到他的低喃,黑眸却乍然一眯,眸光流转,犀利而冷澈还有坠子,虽然停止了凿药,却跪在地上,不言不语,也不起身或许是基于其他的考虑,也或许是因为没有证据   夜里,再也睡不着觉,她常常靠在窗畔,一靠就是一夜,透过窗子,静静望着天边冷月散发着清冷的月华瑟瑟想起那个替身脸上的烫伤,是不是夜无烟因为脸上有了疤,所以不愿再见她?如若果真是那样,那么,她只有想些法子,激他出来了   瑟瑟轻轻“嗯”了一声,缓缓转首望去”   其实,他也是自从失了记忆,才开始随着瑟瑟在帝都游逛的他们便将梅花和梅花上的雪一起采摘下来,储存到缸中再将梅花晒干,加上雪水,用菜肉调和,包成的包子她轻声道:“暖,我不能随你去,因为,在我心中,他始终都在,永远都在!”   赫连傲天的眸光在一瞬间暗沉下去,其实,他一早也就猜到了这个答案,可是,听闻夜无烟故去,他还是急匆匆赶了过来对她的思念,几乎将他的心弑咬而死当年,在草原上赫连傲天敢当众送瑟瑟白狼皮,还敢要瑟瑟去和亲那么,如今,他再来,定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身亡的消息,前来抢瑟瑟了”   “正月十五,夜,江小姐着一袭杏黄色百褶裙,仿宫样,会赫连傲天于夜市   “皇上,还有别的事吗?”夜无烟淡淡说道,任谁都能听出他平淡的声音里,压抑的颤意我是绝不会在乎那些乘人之危什么的说法   “小顺子,你去将御书房的折子搬过来一些,六弟闲着也是闲着,就代我批批折子吧   “主上,您的手,您的手……能动了?!”坠子欣喜地喊道,眸中涌出了喜悦的泪   这些日子,她几乎快要崩溃了船头空荡荡的,只看到船尾有一个艄公在划着船   瑟瑟打开窗子,纵身一跃,好似夜莺般从窗子里飞出,施展蹑云步,在水面上凌波飞过   他缓缓向瑟瑟走来,步伐慵懒,透着一股懒洋洋的优雅   眼泪还残留在脸颊上,神色却忽然转为愤怒   忽而转身,一言不发,足尖在船舷上一点,身形便从船上纵起不信分钗终不悔,露寒孤宿添衣未?”   正文部分完结   根据云轻狂的医嘱,夜无烟白日里至少要有一半的工夫躺在床榻上或者软椅上歇息,手脚初好,还不能太累着   夜无烟躺在梨树下的软椅上假寐   “你想好何时嫁我了吗?”夜无烟起身问道,这个问题几乎每日都要问一遍了,问的瑟瑟都懒得回答他了   紫迷和玲珑自然知晓夜无烟的想法,掩唇微笑着退下   夜无烟彻底语塞,执起筷子,也开始埋头吃饭   “怎么,手还是无力?”瑟瑟担忧地问道,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到了夜无烟唇边   一顿饭还不曾吃完,便听闻一阵脚步声传来,瑟瑟抬眸一看,赫连傲天踏着晨光悠悠走来   一顿饭用完,瑟瑟便催着夜无烟回去补眠,夜无烟哪里肯,他走了,赫连傲天和瑟瑟在一起,他怎么睡的着   微风习习,花香淡淡,瑟瑟坐在软椅上,听着夜无烟在吹箫而且,还是花,满满一车的花,哪个女子不爱的帆影灭,江浪如雪   “江小姐,这花是不是要搬到您的院子里?”送花的小伙子看到瑟瑟盯着墨莲,良久不语,微笑着问道   夜无烟负着手,身着一袭白衣迈着慵懒的步伐从艳丽的花丛中飘过,他一会儿蹲下看看这朵花,一会儿又蹲下瞅瞅另一朵花,一会儿又伸手摸摸那朵花,嘴里发出一声声赞叹,唇边勾着一抹潋滟的笑意”   “不至于吧!?不过那个妖女或许真会这么做!”云轻狂顿时一脸苦相夜无烟忍不住想到了瑟瑟那一院子的花,不知此时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下,会是怎生一个美景如画,暗香浮动月朦胧   锦绣胭脂坊是专卖胭脂水粉和钗环珠翠的,来来往往的客人大多是大家闺秀官家小姐或者小姐的丫鬟,但也时常有一些男子来买东西送给意中人好似浑身无力一般,走的很慵懒很缓慢,但是一举一动都如同行云流水,叫人分外赏心悦目站在掌柜夫人面前,微微一笑他夜无烟第一次送给心爱女子的东西,当然要亲自选当然,她也很少用胭脂水粉   店内正在挑胭脂水粉和钗环的姑娘们,望着他缓步离去   日光明艳,透过绿叶的间隙,织成一缕缕淡绿色的光晕   他捧着锦匣,随着瑟瑟进了屋,将锦匣子放到了瑟瑟的桌案上,抱臂靠在门边,微笑道:“送你的,看看是不是喜欢?”   瑟瑟有些诧异地抬眸,夜无烟竟然送她东西了   “这是你千挑万选的?觉得最适合我的东西?”瑟瑟抬眸冲他嫣然一笑,笑靥如花,可是夜无烟却隐隐感到她的笑容有一点不对劲   夜无烟闻言顿时感觉不妙,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只要是你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瑟瑟冷冷扫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凝住,脸色渐渐转冷,清眸中迸出了火花   她不仅将他逐了出去,还要他搬出侯府他伸手将素帛拈起来,点燃火折子,将素帛燃为灰烬这行字万万不能被别人看到,否则他一世英名就毁了   “主上,你竟然去拿丰乳的药?不会是你送给夫人的礼物吧!?”云轻狂伸指拈着膏药,憋了半天笑,终究没憋住,忍俊不禁地问道   云轻狂憋不住的笑顿时收了回去,凤眠本来唇角已经展开,看到夜无烟淡定如常的表情,和云轻狂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带着坠子迅速撤离了再呆下去绝对会有风雨爆发的现场   夜无烟送药这件事,也不知是哪个丫鬟偷偷听到说了出去,悄悄地在侯府私下传开了,最终,连在皇宫里的夜无涯都知晓了   所有的花木都在雨中恍惚着,飘曳着,朦朦胧胧好似旧时的梦境只是,这两日并没来她这里只有没见识的人,才会认为胸大就是美   “那自然是,我哪敢骗你!”云轻狂淡笑道,他指了指侍立在床侧的两个华裳美人,挑眉道,“你看圣上刚刚赏赐来的这两个美人,够丰满吧,可是看上去有夫人窈窕?有夫人美?”   凤眠侧眸对那两个美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墨玉般的黑眸闪了闪,颔首道:“确实如此!果然不如夫人!”   两个美人闻言,玉脸顿时黑了黑,她们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胸前够丰满,可是竟眼睁睁被这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诋毁   其实,夜无烟的手脚上的伤确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如今,他其实应该把主上的病说的严重点的,这样主上就离不开他了   “是!属下今年二十五岁了也该有个人管管云轻狂了,届时看他是不是还有胆子还有闲工夫睥睨他的夫人!   “什……什么?”云轻狂的笑容彻底被击溃,一双桃花眼瞬间瞪得老大,嘴更是张开了合不拢   他之前也是做过错事的,不过主上都是说说,还没有真正的惩罚过他而且,那个妖女也不见得会嫁他啊,要是一生气,给他弄个三步倒,五步醉的毒药,他岂不是惨了!   果然是不管得罪谁,千万别得罪醋坛子啊!   一个月的期限,这真是赤果果的报复啊!他不就是夸了夸夫人身材好么,至于这么狠吗?!   云轻狂凝眉思索自己眼下的处境,可是,他越是思索,越是觉得不可能,一个月的工夫,怎么可能完得成这么巨大的任务   夜无烟冷冷一笑,夜无涯赏的?他又不缺奴婢,无缘无故赏他两个奴婢做什么?夜无烟从床榻上欠身,一手支着下颌,这才将眸光转到这两个女子身上而且,诧异的是,两人胸前皆是很丰满,衣领很低,露出素色的抹胸和一截雪白的皓颈,看上去真是风情万种,极是撩人   那两个女子见到瑟瑟,她们自然猜到眼前这女子便是云轻狂和凤眠口中的那位夫人,方才那两人将她们两个和这位夫人比较多时,此时见到瑟瑟,美目流转,对瑟瑟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   “夜无烟,那两个女子怎么回事?”瑟瑟掀开帐幔,冷声问道   话一说完,她便呆了呆,床榻上,夜无烟懒懒躺在那里,双眸紧闭,睫毛微翘,一头柔顺的墨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枕上,愈发衬得脸色很苍白,优美的薄唇紧闭,唇色有些惨白   春意越来越浓,几棵夹竹桃正在日光里绽放,如火如荼,院内暗香隐隐浮动”   两人不等瑟瑟再问话,又将她拉到妆台前,不一会儿便为瑟瑟梳妆完毕   一路上,瑟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哪里有人因为自己病好,还要摆宴庆祝的而此时,湖中,盛开的朵朵莲花,竟然都是并蒂莲色泽更是姹紫嫣红,白色、红色、粉色、紫色、淡黄色,还未到盛夏,竟然都梦呓一般绽放   瑟瑟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已是在做梦,直到那小人儿奔到她面前,扑到了她怀里,瑟瑟才知晓,这不是梦,她的澈儿,真的回来了!   几个月不见,澈儿比离开时高多了   “娘亲当然想澈儿了,娘日日想夜夜盼,我的澈儿终于平安回来了!”瑟瑟抱着澈儿,欣然泪下   “小姐!”青梅在澈儿身后向瑟瑟施礼道   “青梅!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一曲而终,岛上一片静谧,就在此时,萧声响了起来风华无双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灯光照射到他眼眸深处,好似幽黑的夜空,点缀着璀璨的繁星,又似清澈的潭水,倒影了炫目的彩霞   身侧的风蔷儿轻轻动了一下瑟瑟的衣角,笑道:“夫人,快接花啊!”   瑟瑟这才醒悟过来,弯腰接过了夜无烟手中的那捧并蒂莲有点像得了糖吃的孩子,喜不自胜   就在此时,有一个探子到夜无烟身畔,低语了几句,夜无烟的眉头微微凝了起来   嘉祥太上皇忙说道:“免礼免礼!”   “太上皇,是你吗?”澈儿瞪大眼睛,定定问道,“你是皇上的爹?”   嘉祥太上皇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我叫皇上叔叔的,那我是不是该叫你爷爷?!”小人儿绕了一个弯子,颇为认真地问道   “澈儿,你……在这里做什么?天晚了,该睡觉了!”夜无烟绽开一抹慈父般温柔的笑意,柔声说道   “是该睡觉了,所以澈儿才来这里啊!娘亲,我们盖那个绣着两只鸟的被子好不好,那被子真好看!”澈儿指着那个红底绣着一对花鸳鸯的锦被,甜甜问道   “娘亲,天色不早了,快脱衣睡吧!”澈儿甜甜说道,“娘,你看你戴着这么重的凤冠,要不,澈儿给你摘下来吧!”   “不用了,我来就行了!”夜无烟淡淡说道,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瑟瑟头上的凤冠摘下来,这可是他这个做夫君的活,怎么能让儿子抢了做?接着又将瑟瑟头上的凤钗一一拔下,瑟瑟的一头黑发顿时倾泻至腰间,衬着身后大红纱帐,怎一个妩媚了得   夜无烟忍不住揽住瑟瑟的腰肢再憋下去,他就要从和尚立地成佛了!   他心里烧了一团火,偏偏澈儿还火上焦油!   “娘亲,都说有了爹爹是好事,可是,澈儿怎么没觉得呢,爹爹总是和我抢娘,澈儿可不可以不要爹爹!”澈儿可怜兮兮地说道   “是啊,那是我们无邪小公子魅力无穷!”瑟瑟微笑着说道   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续篇:点绛唇 第八章 欲火难消 缠绵悱恻 九千只鸭子   欲火难消   屋内的一对龙凤喜烛再次被点燃,柔亮的烛光点亮了整个内室,屋内荡漾着朦胧而旖旎的光影   瑟瑟斜倚在床畔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素色的内衫,柔顺的头发如瀑布般服帖地披散在身后,淡黄色烛光透过帐幔,映照在她清美的娇颜,宛如镀了层薄雾似的光辉   “瑟瑟……”他温柔地唤她,伸手将她的纤纤玉手握在掌心,眼睫一弯,唇角的弧度轻扬,稍一用力,瑟瑟的身躯便落入他温暖的怀里她的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深深摆布他的一切情绪,从喜怒到哀乐   “你们楼里不是有一些刑罚吗?我也要制定一些刑罚,专门针对你   “瑟瑟,我爱你!”他恋恋不舍地咬了咬她的耳珠,在她耳畔轻轻宣判道   瑟瑟滑落在他的怀里,瞬间被他高大的身躯所淹没   “睡吧!”他弹指灭了红烛,嘶哑的声音略带一丝气恼在黑暗中响起夜无涯似乎是存心要将他作劳工使,现在的奏折,以及前一段时日积压下来的奏折,在桌上接的都快到屋顶了   春日浓浓,风和日丽,他这个新郎官,却困在黑沉沉的屋子里,辛勤劳苦!   几日下来,夜无烟深深体会到,皇帝不易做!   是以,愈发地同情起夜无涯来   屋内的红木矮桌上,摆满了一碟碟的糕点,那糕点做的精致而好看,隐隐有精纯美妙的香气飘了出来,不浓烈,飘散在室内,让人想起悠悠的花香   夜无烟凝了凝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禁欲太久太久了!   而如今,他每夜和她一起睡在一个床榻上,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他都是搂抱着她在睡   瑟瑟一声娇吟,夜无烟眸光一深,嘶哑着声音道:“瑟瑟,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抢走你的!”   他狂霸地在她耳边宣告着主权,一手拔下她头上的玉簪,让她满头的青丝倏地垂落在她的身上   似乎,他就是一团火   “瑟瑟……”他低喃着,饱含火焰的双眸牢牢锁住她,随着最后缠绵的尾音轻轻软软地消散,他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   当最后那绚烂的一刻到来,瑟瑟几乎昏厥过去,只觉得眼前一片烟花绽放,一片朦胧   她的唇边带着一抹笑,趴在他的胸膛上,整夜都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陷溺在温暖的梦境中   所以,昨夜,瑟瑟睡熟后,她点了她睡穴,趁着月黑风高,吩咐属下备好马车,连夜出了京城,向春水楼而去   因为他在春水楼其实是很寂寞的,一方面是练武很枯燥,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有伴儿   不过,他的希望在六岁那年春天破灭了   可是,他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   澈儿倒不是怕她们哭,而是怕她们缠着他可是,这一群小魔女们也不知用的什么法子,不管如何都能找到他   来的是九个小姑娘   到了手的珠子,她当然不肯承认了此时自己的容貌生生被毁,嘴歪的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澈哥哥!你别跑!”九个小魔女冲到雅间,透过半开的扉窗,看到无邪小公子在街角一闪而逝的身影瑟瑟隐在树后,在疏梅暗香中,屏息等待着,一般来上香的女眷,都会随着主持到中院禅房去参禅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烟色纺纱外衫,墨发随意挽了一个随云髻,头上珠翠未戴,只是插着一支绿宝石的玉簪,青裳衬得一张玉脸愈发白皙娇美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瑟瑟冷冷一笑,轻轻折了一朵开的正艳的梅枝,嗅着清冽的梅香,身形忽然飘起,衣袂当风,猎猎作响这么一张美丽的脸,难道说,真的不会属于她吗?   瑟瑟望着墨染脸上渗出的点点血痕,心中一沉,这张脸竟然不是易容的可是,她的澈儿因她所受的伤害却命在旦夕   “昨夜,便是阁下从府中盗药了吧,既是医治寒毒,十五粒足够,你既已盗了十粒,何以还要十粒?”夜无烟淡淡说道,沉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浅浅的痛只是,苦了这个好动的孩子了,若非受伤,他此刻早去寻那些楼里的姑娘玩去了   一串晶莹,从眸中坠落   “小公子已经苏醒了,吃了医治寒毒的丸药,以属下看,已经无大碍了,请王爷放心原以为,她确实盗走了十粒,再添五粒便够了,谁知?她说只盗了五粒!”   云轻狂神色一凝,思索道:“这么说,那五粒药到底在谁的手中?”   夜无烟不说话,轩眉微凝,大掌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凤眸微眯既有药,何以不给,莫非要自己专程去取?   瑟瑟想着,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走一趟了   小巷两侧栽种着一些槐树,此时正是槐花盛开的季节,一树的白花,开的极其灿烂,在绿叶间点缀着,极是美丽那一夜,在璿王府,见到伊冷雪时,她穿的是丝绸华服,如今一袭白衣,似乎又回复到她作祭司之时了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了!”瑟瑟言罢,和伊冷雪擦肩而过,快步离去大概云轻狂不在府中时,都是这个老御医为人看病的吧   “王爷,就是他,他要杀伊夫人!夫人本来采槐花要为良公子做槐花糕的,奴婢和良公子只是回去取了一趟篮子,谁知道,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幕!王爷,你要为伊夫人报仇啊!”玲珑尖着嗓子喊道她望着瑟瑟寒意凌然的黑眸,脸色渐渐惨白了如今,为了这个女子,他再次选择不信她   夜无烟脸色阴沉,毫不留情地说道:“那自然是看夫人的伤势轻重了!如若夫人身死,你也只好陪葬了终于,站到了她面前,俊美无暇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有黑眸中,翻卷着不可探知的复杂情绪   “是么,原来璿王倒是很仁慈啊,只可惜,我真的不识趣呢!”瑟瑟冷冷说道,举起了手中的弯刀犀利的鹰眸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柔情,眸光温柔地从青衣女子脸上掠过眸底,布满了欣喜黛眉清眸,琼鼻樱唇,一切,都是他梦里的那张容颜   望着这熟悉的容颜,所有的往事纷沓至来,风驰电掣地掠过他的脑海这句话,你也忘记了吗?”   如此强悍霸气的一个男子,一旦温柔,墨染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间,感觉到面前这张脸是如此的陌生   赫连傲天懒懒靠在椅子上,冷声问道:“你们确定,这个就是璿王府失而复得的王妃?”   此次来南越,他带了草原十二禽中的六禽   “确实是府里的王妃,不会错   不过,瑟瑟倒是觉得近几日,这个老汉的生意格外的好,经常有些人在那里用饭除了纤纤公子,他从未曾听过别人这般澎湃激扬的琴音,不止是动听美妙,那是将灵魂付诸在琴音里的琴曲”白鹏随后跟入,从囊中掏出几绽银子,向护院们扔去   她的脸隐在黑暗的室内,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是,这声音还有这镇静自若的气度,却是像极了她   “暖,不要这么傻!”   赫连傲天直直望着她,眼中只有她清丽的面容,看着她后退,他情不自禁步步紧逼,   瑟瑟的身子抵到了床柱上,退无可退,又向旁边避开,不料身后是桌案,花瓶中插着一株娇艳欲滴的花枝四年了,他恋慕的佳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拒绝了他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将瑟瑟按向自己,用大氅一裹,将她纤细的身子裹在他怀里,灼热的唇攥取住她的樱唇,再也不肯离开   隐约听到素芷在叫门,可他似乎沉浸在这一吻中根本就没有听到,而她的嘴被占着,不能说话   素芷敲了半晌,见没人应声,便将门雅开了,她微笑着道:“狂医来给澈儿探病了而他的唇,却不肯稍离瑟瑟的樱唇,依旧霸道地吻着   赫连傲天看的一痴,眸光像密密的网,柔柔笼着瑟瑟的脸庞   夜无烟揽住她,一甩手将房门关死,薄唇,带着狂狷的气息,向她的唇袭来   “夜无烟,没用的”瑟瑟勾唇笑道,清冷的语气里透着冷冷的讥诮瑟瑟倒是没料到夜无烟的左手也运用的如此灵活,身子一歪,便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夜无烟瞳仁迅速收缩,凤眸瞪大,眸中渐涌水雾   隔壁,室内,云轻狂坐在床畔,眸光焦虑地望着寒毒发作的澈儿她就当他是一个陌路人”   “蓝衣?”夜无烟轩眉一凝,只这一个线索太贫乏了,世上穿蓝衣的人又何其多   “那你醒来时,是在哪里?守在你身边的人,都是谁?”夜无烟继续问道若是赫连傲天被擒,北鲁国不足以和南越抗衡,他这个领兵作战的璿王对于南越也便没有价值了他将墨染送回来也在意料之内   澈儿神色一凝,随即满不在意的说道:“哦,那璿王倒是一个好人啊!   “是啊,是个好人!”瑟瑟凝声说道,不知澈儿知晓这寒毒是拜他所赐,又会怎么想   瑟瑟抚摸着澈儿的头顶,微笑道:“没什么,澈儿早点睡吧!”   “娘亲,我想起一件事来   定安侯将兵权交到瑟瑟手中,纵然,瑟瑟是定安侯的千金,但要他们这些男子臣服与一个弱女子,他们心中还是有些不甘的如若小姐需要,随时可以集结”   “绯城便有我们的人   只见绯城和平日里有些不同,户户张灯,家家结彩,充溢着喜庆的气氛   兰坊内,依旧一片歌舞升平   紫迷和青梅已经从姑苏回来,只有沉鱼还不曾回归如今,都半月过去了,还不曾回来,她有些担心   瑟瑟点点头,如今再担心也是徒劳,只盼着她早日回来,他们也好一起离开绯城一楼厅内,雨蝶正在起舞,厅中看客看的如痴如醉正在众人看的痴迷之时,就见的一个锦衣人带着十几名侍卫到了兰坊   那太监总管连看都不看那茶水,倨傲地说道:“听说你们楼里住着一个女子,号纤纤公子,这圣谕是给她的,你叫她前来恭听”   素芷脸色一变,笑道:“公公,民女没听说我们楼里有这样一个人,纤纤公子,应该是男的吧?怎会是女子?”   “少废话,外面杂家已经布下了精兵,你若是不想让全兰坊的人全部陪葬,便叫那女子快快来听谕!”那太监眉毛一挑,冷冷说道   皇帝竟要她去宫中参加晚宴,以兰坊女子之名义进宫,自然是为宴会献艺的”   这一点瑟瑟早已想到了,此时由韩朔口中说出来,心还是微微一冷,清声说道:“民女纤纤接旨   此番自己若要抗旨,兰坊的姐妹们势必尸骨无存   来得匆忙,瑟瑟依旧是一身青衫素服,此刻到了殿外,韩朔韩总管召了几个小宫女领着瑟瑟到偏殿去梳妆   几个小宫女手脚伶俐,片刻功夫,便将瑟瑟妆扮妥当宫女引着瑟瑟,直接走到屏风后的琴案前不知本可汗可否见一见抚琴之人!”   瑟瑟闻言,身子一僵,呼吸几乎凝滞很显然,夜无烟根本没料到瑟瑟今晚会出现在宴会上,是以,才带了墨染来吧   他没有看瑟瑟,手中执着酒杯,犀利的眸光凝注在杯中酒液上,薄唇上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看似在笑,唇角,却隐含一丝肃杀的冷峭由于赫连傲天高拔的身躯阻住了皇帝的视线,瑟瑟凝眉,小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瑟瑟,抱歉,我一定要带你走!”赫连傲天扬眉笑道,低沉的语气里暗含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   此语一出,席间一片惊诧的抽气声,堂堂一国之君,竟迎娶她们南越青楼女子,这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娶她做阏氏   怎能不惊诧呢!?   当年,在草原上当众送她白狼皮时,虽有些惊世骇俗,但那毕竟是北鲁国的风俗而今,在南越朝堂之上,他竟然亲自求亲,迎她做阏氏   “逸王所言极是啊,请圣上三思!”几个老臣随声附和道   现如今,北鲁国可汗或许喜欢这个女子,不在意她的青楼身份   明皇后被夜无烟的话噎了一下,眉梢挑了挑:“本宫倒是听出来了,只是,可汗给她的可不仅仅是荣耀,还有深情   夜无烟并没有给过瑟瑟幸福,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将瑟瑟带走   那竟是这般痛彻心扉吗?   一抹苦涩的笑意在唇边绽开,虽然,他已经失去了五成的功力,眼下,不一定能抵得过赫连傲天,但是,纵如此,他也绝对不允许他嫁给别人他轩眉微微一凝,脸色,在一瞬间化为苍白长长的御街在眼前延展,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楼台殿宇星罗密布,错落有致   瑟瑟淡淡轻笑,这皇宫内院,果然是气派华丽   “你们,在这里侯着吧!”那女子娇声说道,声音清脆如黄莺娇啭   这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着娇红宫装,挽新月发髻,簪梅花玉簪,妆扮虽隆重,却不失清雅   瑟瑟坐在殿内,一颗心渐渐地沉落   虽然已经知晓,风暖不会为难她,但纵是如此,心中仍是有一个疙瘩   *   庆华门外,夜无烟的侍卫金堂默立在夜色之中可是,他未曾料到,他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可是,他没有勇气问这句话   兰坊素芷认出眼前这个俊美冷酷的公子,正是那夜为小公子驱毒的璿王,虽然,她不是很清楚他和主子之间的事情,但是,那夜,确实是他为小公子驱毒的可是,请璿王,您一定要全力寻找小公子!”   夜无烟攥了攥拳头,他知晓,掳走澈儿的人,针对的是他   天色蒙蒙亮,玉锦宫便忙碌起来,嘉祥皇帝是完全按照嫁公主的礼节来嫁瑟瑟的   一大早,瑟瑟初起身,便有宫女服侍瑟瑟用花瓣沐浴,然后,将昨日新做好的嫁衣为瑟瑟穿戴停当容貌清丽雅致,气质华贵高雅,风姿枫逸出尘回身的那一刻,妆成的瑟瑟,让锦绣公主眼前一亮希望姐姐能喜欢!”锦绣软语说道   瑟瑟头顶着喜帕,被宫女们搀扶着上了轿子他低低说道:“我一早去兰坊接无邪小公子了,可是你那楼里的姑娘不让我见他,也不让我接,说是非要你亲自去接   花轿从绯城最繁华的街道穿过,途经临江楼   窗外,鼓乐声越来越近,临江楼的客人,不管是二楼雅室的,还是一楼大厅的,都已经奔了出去,聚在街头,观看北鲁国可汗迎亲的盛况   他的笑,那样的炫目,明明是阴雨连绵的雨天,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似乎有光照进了他的心里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堵在胸口,令他近乎窒息,一颗心不觉往深渊里沉下去,沉下去……   轿子渐渐地从窗前过去了,他依旧直直地凝视着瑟瑟从轿中下来,便要随了赫连傲天回兰坊去接澈儿和青梅紫迷这些年,她们母子为了活下来,受了多少苦痛?   而他,又为澈儿做了什么?   澈儿就是她的一切,他劫走了澈儿,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夜无烟,你何其狠心啊!   瑟瑟袖中的拳头,缓缓地攥紧   后园,依旧是清幽之地   湖中心的星星小岛上,雕栏玉砌的亭子旁边,静坐着一抹月白色身影,在湖光雨雾之中,格外的亮眼   隐隐约约,有缥缈无依的洞箫声,水一般缓缓流淌,透着无法言语的郁结,丝丝缕缕不经意地飘来   蒙蒙细雨中,两人皆身着红色喜服,身后是绿树湖光,一切的背景都在雨声雨意里朦胧,唯有这红色却是那样清楚,那样鲜亮,那样喜庆,那样刺目   “那好,璿王敢应战吗?”赫连傲天眉峰微皱,在雨雾里卓然而立,沉声问道所以,赫连傲天的武功招式,不仅刚猛,而且也很迅疾   她希望赫连傲天赢,因为她希望带走澈儿   瑟瑟黛眉微凝,不由自主地琴案前坐了下来琴曲和刀法,早已能融为一体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雨声落在荷叶上的声音,沙沙沙沙……   “好刀法,好琴音!”良久,夜无烟的声音懒懒响起,他说这话时,插在胸口的刀随着他的话音在微微颤抖,可是,他竟满不在乎地慵懒淡笑着,“未曾料到,刀法竟然也能与琴音如此默契?实在是难得难得啊!”   “夜无烟……”瑟瑟有些苦涩地开口,身子却在琴案前,一动也不能动一双清眸凝视着夜无烟胸前不断淌血的伤口,她只是要赫连傲天胜他,她只是要带走澈儿,可是,她忘记了,刀剑无眼!   瑟瑟心中一紧,玉手不断颤抖着,无知无觉地轻轻一勾,“铮”的一声,一根琴弦断裂了长长的睫毛沾染了雨丝,带着一丝冷峭的清新当年,王爷娶她,也不过是为了救她,让您的父汗不再追杀她”   瑟瑟执着雨伞,玉手微微颤了颤,夜无烟对伊冷雪真的只有恩情,没有别的感情吗?   “她已经不是本国祭司,本汗没必要接她回国,还是不见的好!”赫连傲天一双鹰眸凛了起来,静静说道到得近前,将雨伞撑在伊良的头顶,缓缓蹲下了身子伊冷雪侧目,望着一身喜服的赫连傲天和瑟瑟,脸上笑容愈发浓郁,“小女子恭贺可汗和江姑娘喜结良缘!”   赫连傲天脸上波澜不惊,一双鹰眸幽深宁静,对于伊冷雪谩骂赫连霸天,他倒是没有动怒   “赫连,不是救澈儿的事,就算是救回了澈儿,我也是不能随你去的”瑟瑟缓缓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事情,还是及早处理的好   瑟瑟心中,也极是伤感自认识赫连傲天以来,虽然他们之间也有过误会和冲突,但是,赫连傲天待她,始终是痴心一片   赫连傲天抬起头来,接过瑟瑟递过来的锦帕,帕子上绣着两只翩飞的蝴蝶,他眼神一亮,伸指抚过那柔软的布料,触摸着那蝴蝶翩飞的翅膀,忽而抬头,凝声道:“瑟瑟,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做一对自由自在的蝴蝶!”   瑟瑟淡淡挑了挑眉,微笑道:“赫连,别说傻话了,我要流浪江湖,可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随我去!”   她曾期盼着能和赫连傲天一起流浪江湖,可是,错过了,就成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梦   *   六月初十日   莲池南面的石坪地上,绿树繁花,凉风阵阵   众人闻言,视线全部凝注在那名白裳舞姬身上,席间一片静寂   那船儿小小,轻巧如蚱蜢,船头船尾各凝立着两名婢女,划船的是两个年轻男子,生的一模一样,显是一对双生儿   那只手,玉指纤纤,风姿娴丽   “我来,只是要他!”瑟瑟回首一笑,玉指轻轻指上人群里,抚着胸口坐在椅子上的凤眠且内力浑厚之中透着森森冷意,常人难以承受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兵来将挡,没什么可怕的入目是一个瓜子脸的少女,瞪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原来是假昏迷啊,你为什么假装昏迷,为何要假装毒发?”青梅嘟着嘴,喃喃说道,一副颇不解的样子难得,凤眠竟然骗过了那个老眼昏花的御医此刻忆起,想必是凤眠忆起了她当夜被明春水调戏的狼狈和春光乍泄那一瞬的窘态不知凤公子可肯答应?”   凤眠抬睫,漂亮如般的眼眸直直盯住瑟瑟,淡笑道:“龙女所求,眠不敢拒绝这一拨船一出现,便加入了战团”紫迷凝眉道   瑟瑟认得,那是莫寻欢的侍女——雅子   依旧是昔日那架半旧的箜筱,那差点被那些欺凌他的王子们砸坏的箜篌,那几乎被他为了换取银两变卖的箜篌   “小王子,不,现在我应该称你王上吧?”瑟瑟望着莫寻欢,一双清亮眼瞳似笑非笑,“谢过王上适才相助之恩”   莫寻欢双眸炯炯看定瑟瑟,淡淡日光照在他的身上,宛如隐隐水光澹荡,唇角微微勾起一道魅惑的弧线,有淡淡的笑意流漾而出”瑟瑟颇认真地说道,言罢,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虽然对于莫寻欢今日相助十分感激,但是,她心底,对他的出现,还是有一点疑心   第二日,夜幕初临,瑟瑟梳妆了一番,谁也没带,出门而去   “想啊,好多人都想做我爹爹呢,不过,我得好好替我娘挑挑   “王爷,这小鬼要和你争妻子,看来王爷这求妻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夜无烟转首看向云轻狂,轩眉逐渐聚拧起来,凤眸深处闪过一簇锐光,唇畔勾起一抹极冷的笑花,醇厚的嗓音不怒自威,“娉婷,听说宫里缺御医了是吧,鼎鼎大名的狂医肯到宫里做御医,恐怕后宫那些妃子求之不得吧!   云轻狂闻言,笑容好像是被掐断了一般,他平生没什么怕的,除了风蔷儿那个妖女,便是礼法的拘束,要是让他到宫里做御医,天天对着皇上和后妃们三拜九叩,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他慌忙敛了笑容,静静地立在一侧   “澈儿乖,我告诉你哦,你的娘亲只能嫁给你爹爹,知道吗?你不能娶,别的男人更不能娶!明白没?速速打消这个念头,等你长大了,多的是年少的小美女,你想娶哪个就娶哪个,都比你娘亲美貌多了也温柔多了今夜,她肯定会来王府找他的”   瑟瑟听闻澈儿最近都随着夜无烟睡,心中多少浮起一股酸意,澈儿这么快就和夜无烟厮混熟了,倒是令她极是惊讶   娉婷说完,便示意金总管和她一道离去了今日,这又是什么状况?!不过,她现在没什么怕的,就是再看到比那日更激情更香艳的一幕,她的心也不会再有任何波动   为了澈儿,龙潭虎穴,她也是要闯的一瞬间,她仿若又回到了春水楼,回到了伊冷雪还不曾出现之时,那时,他就是这般温柔深情洒脱浪漫却不料,瑟瑟一偏头,躲过了他的抚触   “夜无烟,你说,要怎样才让我带走澈儿?”瑟瑟侧首,视线凝注在一侧的床榻上,岔开话题冷冷问道   “澈儿我会让你带走的,你放心好了,我想和你谈谈正事!”夜无烟正色道   瑟瑟听到利刃刺入到血肉中的声音,她垂眸,看到弯刀已经刺入到他的胸口,她玉手一颤,鼓荡的内力瞬间消散无踪   “我派人把澈儿接过来!”夜无烟言罢,起身,缓步向外走去   瑟瑟抬眸向后看了看,后面,并没有夜无烟的身影,只有金堂和娉婷带着几个侍卫站在夜色之中   “王妃,王爷吩咐我们送王妃和小公子回去,马车已经备好了,您上车吧!”娉婷走过来,柔声说道   虽然是静态的画,但是,女子那顾盼间的含情脉脉,却是震人心魂的,那曼妙袅娜的舞姿,更是风姿夺人   瑟瑟转首,去细细地瓣认澈儿手指指点着的那些字   北斗和南星今日没有讨论赌术,默默坐在凳子上,神色凝重而且,澈儿被劫,你们怎么能瞒着我!夜无烟糊涂,你们也糊涂吗?还有你,澈儿,你连自己亲娘都不认识了吗?”   几个人都缓缓低下了头,这件事,他们都有错如若久一点,她们肯定会发现异样的   一早,瑟瑟便派了紫迷出外打探消息,紫迷不一会便回转,带来了令她极其震惊的消息朝中大臣多半已倾于太子殿下,且在百姓眼里,璿王大势已去!   瑟瑟未曾料到,夜无烟为了救出澈儿,竟然将手中兵权全部交了出来   凤眠缓步走到瑟瑟身畔,为瑟瑟带来一袭清凉的阴影   瑟瑟黛眉一凝,原来,一切都源于夜无烟母亲的身份冷雪,本王倦了,你先下去吧,本王会派人为你收拾行装,明日一早,你便随本王启程吧!本王当日曾许诺,只要你不离开,便不会抛弃你的,如若你离开,本王也不拦着你   不到一日,璿王府的下人辞的辞,走的走,转瞬,璿王府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宅 蝶恋花 028章   鸿影翩跹惊艳丢这两种气息在他身上完美地结合,使他看上去更加令人迷醉   方出门时,眼看着就要跌倒,门外两个侍卫一把扶住了他,低低唤道:“王爷!小心!”   待到那公子被两个侍卫搀扶着坐上马车,绝尘而去,楼里的人才晓得这位饮酒的公子便是昔日英勇神武的璿王   如此行径,皇帝若知,必是杀头灭族的重罪,然,韩朔却风雨无阻,一连数年,和璿王书信来往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行动了”夜无烟淡淡说道,眼底一片如冰似雪般的冷冽   金堂道:“算算时日,王妃应该已经收到了”   夜无烟微微颔首,将封好的信笺交到了金堂手中   瑟瑟颔首,马跃大步走到海边礁石上   只见船只最前面一排战船已经做好了准备,打横排开,列如雁阵,停在一条笔直拉开的彩绸前   马跃双目炯炯放光,赞叹地说道:“大王,这艨艟战船果然厉害,不知可否再多造几艘?”   瑟瑟的眸光追随着远去的黑点,淡笑道:“如若可能,自然可以,只是,这艨艟战船如此难造,哪里能大量建造!”   宁放点了点头,道:“我们能拥有这三艘,已经是莫大的造化了   如若田家村的毁灭是因为人祸的话,那么,势必是对方在隐瞒一些事情   瑟瑟缓步越过花林,来到小楼中,看到澈儿在林中随着紫迷练武,沉鱼在一侧观看   紫迷展开帖子,细细一看,道:“小姐,伊脉国国君莫川邀小姐明日到伊脉岛赏花!”   “赏花?”瑟瑟勾唇笑了笑,秋水般的眸子漾起一片幽光想起莫寻欢的姐姐曾从这城楼上摔落而忘,瑟瑟心头,涌起一阵悲凉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看上去高贵而儒雅,自有一股威严的王者之气   “瑟瑟!”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别的话什么也没说但是,周身的气息却明显的冷了一瞬而且,那老婆婆的裙子有些长,她不小心踩了一脚,一踩就便摔跤   瑟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上次见面,莫寻欢便对她表现出了好感,但瑟瑟不信莫寻欢会喜欢她”   瑟瑟盈盈一笑,道:“合作那是自然了,这不用说的   “原来是个年轻的姑娘么!”瑟瑟心想而这少年,没有莫寻欢的淡漠,而是比莫寻欢更多了一股令人怜惜的楚楚动人之姿瑟瑟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莫寻欢是一个聪明人,但愿他已经想开了此事而且,更令人凄然的是,八月二十日,皇太后的葬礼在皇宫举行当年,在赐婚的那次宴会上,瑟瑟是见过夜无烟搀扶着老祖母,眉眼含笑地走向大殿的”凤眠在瑟瑟面前停住脚步,悠悠说道她还来不及惊讶,那人已经纵身一跃,向着她驻足的礁石跃来   夜无烟的眸光一凝,道:“我是……”顿了一下,淡淡说道:“来看澈儿的   夜无烟已经摘下了面具,俊美的脸逼近,低首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却未料到换来了更加强力的压制”   “到海外去?”瑟瑟扬起睫毛,轻笑着问道瑟瑟,不管如何,这一生,你都已经是我夜无烟的女人,无论你想如何和我撇清,都已经是撇不开了   今夜天色甚好,明月当空,照的海边一片清亮,海浪翻滚着涌上来,又缓缓地退了下去   夜无烟的手抚上澈儿的头顶,宠溺地说道:“爹爹一定会和你娘亲一起去接你的,很快没想到,她这么快急着要去向她的主人禀告吗?   “她何时不见的?”瑟瑟凝声问道他虽然知道瑟瑟会游水,但是,从未亲见过,很是担心   夜无烟凤眸微微眯着,直到瑟瑟早已跃到了水中,他才发觉自己方才恍惚在发呆   “鱼儿……”瑟瑟心中顿觉凄然   他的理由瑟瑟自然不会信,堂堂春水楼是绝不会缺少船只的,她这水龙岛自然也不缺船只   无论如何,在这个险恶的环境里,夜无烟还是最值得她信任的人   恍惚间,又回到在临江楼听他吹箫时的过往据说,若不是因为他的出生,她的母妃恐怕早就被赐死了   他就是一只翱翔天宇的鹰隼,非凡自傲,身在皇家,却视权利富贵如废土,这一点,当瑟瑟看到春水楼质朴自然的生活,便已经能够体会到了丽日映着波光,使笼在曝光中的他,看上去如天神般挺拔俊逸自从夜无烟被削了兵权,张子恒这将军便也成了闲职,是以夜无烟便令他扮作自己,躺在床榻上装病   暗探神色凝重地说道:“王爷,属下有急报   一直在伊冷雪身畔随侍的玲珑端着一碗参汤来到了夜无烟的寝居   “璿王,您找我!”伊冷雪见夜无烟依旧凝视着窗外那枝欲开的寒梅,终于开口缓缓问道   夜无烟缓缓转首,用一双清亮到凌厉的眸子看定了伊冷雪,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一抹淡若烟云般的微笑”   伊冷雪听到他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冷澈和凌厉,心微微一颤,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曼步走到他身侧,循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株寒梅脉脉散发的清香更是沁人心脾可是,你却变了,这是最令我痛心的祭天大会那晚,你在帐篷中对我说,你要祭司   那一吻?!   伊冷雪一双美目漾满了凄凉的哀怨   她一直认为,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他   夜无烟却看也不看伊冷雪,沉声道:“来人!”   棉帘子开处,玲珑领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送伊祭司回北鲁国朝廷本就在北方重镇布有精兵强将,顾永和辛达二将秘密抵达北方后,便从居崖关,抽调了五万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墨城   金堂是夜无烟的总管,战场上也是夜无烟的军师,棋技自然不弱而夜无烟更是爱民如子,极受百姓拥戴   几名护卫散布在夜无烟身周,挥动手中兵刃,将漫天的飞箭尽数击落   兰庭向前身后好多护卫,见状慌忙挥刀去保,夜无烟袖袍一挥,凌厉的气势迫得那些人四散飞去,一阵阵惨呼声此起彼伏   虽然,江湖上也有人会用烟雾弹临阵逃匿,但却不似这咱娴熟诡异的身法,这种身法,分明有些像伊脉国忍术!   伊脉国!忍术!   夜无尘,你知道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在身边?!你是否已经知道,祖宗创下的基业已经岌岌可危?!   夜无烟定定凝立,深邃的凤眸如同被寒冰浸润,冷冽异常   *   “十月二十八日,璿王反!”   “十月二十八日,辰时,顾永和辛达率五万精兵奇袭墨城,然墨城已成空城一座辛达战死,四万兵士,降三万龙颜震怒,遂指派轩辕彪为主将,唐雄为副将,率军五十万,开赴北方   他终于起事了!   虽不能亲历当时情景,但,期间的惊心动魄,她却从这简单的字里行间,一一感受到了   夜无烟在北方声名赫赫,此番一起事,降者居多,尤其是他麾下旧部短短十日内,他已由无一兵一将的闲散王爷,已经拥兵十五万瑟瑟细看,只见那柜子里储存的物事着实不少,那些食物足够几个人半月食用细看,小窗子上都镶嵌着一片圆圆的透明物质,与“千里眼”上面的透明物质是一样的”凤眠微笑着说道   瑟瑟凑近那圆圆的窗子,果然看到了外面的海   他们此时潜的还不算深,面前的海面一片澄清,一条七彩的鱼儿在瑟瑟面慢悠悠地游着,身后,尾随着一群和它一模一样的鱼儿,从瑟瑟面前浩浩荡荡游了过去,颇为壮观   “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我们两个今生是注定走不到一起了!”瑟瑟轻轻叹息道   瑟瑟听到凤眠还要回来,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在他耳畔低声说道:“凤眠,听我的话,不要再回来了!”她真的不希望凤眠出什么意外   瑟瑟凝立在船头,趋船越过那些忍者的船,所到之处,她执起船上的缆绳,不断挥舞着,将忍者的船只击打的七零八落,不一会儿,便疾驰到了水龙岛上   水龙岛上,火把透明,海盗和忍者早已展开一场殊死搏斗很柔,很淡,很轻灵,然而,却是要命的冷光”   莫寻欢说这话时,俊美无暇的容色纯真的近乎妖邪身在半空,新月弯刀幽冷的刀光如同白链,向着莫寻欢直直击下   瑟瑟不敢大意,手中刀气如江河决堤,一泻千里,掌中的新月弯刀时而柔和时而刚猛,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刀式时而凌厉沉稳,时而飘逸轻灵决斗正酣时,忽听得水龙岛外一阵喧哗,有海盗大呼道:“援兵到了!”   瑟瑟心头一惊,援兵?!   难道说,凤眠真的搬来了救兵?瑟瑟记起,夜无烟曾经说过,要派兵保护水龙岛的他唇角一勾,微笑道:“瑟瑟,看来有人对你,倒真是情深意重他的淡然,曾令她欣赏;他的高洁,曾令她钦佩;他的才华,曾令她赞叹;他的经历,曾令她心痛甚至于,就连她腹中的孩儿,她也竭力保了下来直到她的伤势渐好,快要苏醒了,他才意识到他应该离开了,不能让她知晓是他救了她天气如此,人心亦是如此   更漏声遥遥传来,已经是二更天了,冬日的白日本就很短,二更天外面已经漆黑如墨了   房门被侍卫打开,幽冷的风灌了进来,冷意好似能钻到人的骨缝里宁放,把璿王的情况向江姑娘说说!”   “是!”宁放躬声说道   夜无尘瞧了一眼瑟瑟波澜不惊的脸色,眸间划过一丝阴沉,“好个无情的好子,这么快便移情别恋了待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内,雅子便起身关上了房门难不成还怕她跑出去不成,就算过了她这关,恐怕也出不去这个院   但是,雅子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侍卫和隔壁屋内的宫女   “想不到皇宫之内,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埋伏,倒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莫寻欢的声音从暗夜里传来你先走吧!”瑟瑟凝声说道   这个少年竟然随了莫寻欢一起住在宫里,这大出瑟瑟意料之外虽然她们是敌对的,但是,那个年轻温婉的女子转瞬已经消失,心中多少有些凄然兰庭认为,璿王肯定已经怕了他或许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所以后来,在小舟上,对着那朵莲花撒气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莫寻欢了昏睡前,隐约感觉到莫寻欢将她抱了起来,藏在了书架后的暗室里   瑟瑟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感觉四周黑乎乎的,用手摸了摸,这才想起自己是被莫寻欢藏在这里的   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她侧耳听了听,只听得似乎是夜无尘的声音,“好的,早朝一散,朕便命人将这个御诏贴出去瑟瑟缓步走到正殿,站在窗口向外望去   “进来吧!”室内传出莫寻欢的声音,听在耳中,比之屋外的落雪还要冷冽   瑟瑟惊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莫寻欢   自从那日,瑟瑟从璇玑府宴会上,将璇玑府的璇玑公子掳走后,碧海龙女的名头在南越就已经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了人们时常谈论着她,想像着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统领群盗   校场口已经搭起了行刑的台子,引得绯城的百姓蜂拥而至,也不知是谁将瑟瑟曾经是纤纤公子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下子吸引了更多的人   人们围在刑台外,仰首望着瑟瑟,惊异于她的镇静和坦然   瑟瑟体内软筋散的药力还没有散去,但是,从前两天开始,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力气了,为了避免莫寻欢再给她补药,她依旧装成软绵绵没有力气的样子夜无烟若是前来救她,和自杀无疑!   瑟瑟抬首,看到立在人群前侧的莫寻欢,他穿着禁卫军首领的服饰   遥遥地,瑟瑟清楚地看到姐姐捂着嘴,美目中珠泪涟涟   *   渝江河畔,渡口是以,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河流,极少有人乘船那明明就是夜无尘设下的圈套,让您自投罗网的啊!还是请王爷三思而后行啊!”几人拦到马前,跪倒一片   明明知晓,这是一个圈套,可是,他还是不能不跳进去   已近正午时分,只听得马蹄疾响、鞭声劲催那声音里,含着一股摄人的威严的霸气,带着沉沉的压力但凡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抖,就连刽子手手中的刀都晃了一晃,几乎拿捏不住毕竟,璿王现在不是在北方造反起事了吗,怎地突然出现在这边刑场上?   就连监斩官张远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从椅子上跌倒下来,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逃跑还是留下来,双腿不断地发抖夜无烟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在众人凝视他时,他那双顾盼神飞深邃俊丽的眸转向了瑟瑟,黑眸紧紧盯着她,仿佛一生都看不够   夜无烟温柔的目光从瑟瑟脸上转到围困他的兵士,刹那间,眸光骤冷,好似刀刃上泛起的冰冷光泽,莫名的有股肃杀之气谋反叛逆的罪名,毕竟比她这个海盗头子要大的多   凤眠微笑道:“自然是从密道里出去的,这个时候硬闯可不是办法!”   “那些在刑场上救我的人,都是什么人?夜无烟很早就安排他们在绯城了?”瑟瑟凝眉问道”   凤眠闻言,霍地站起身来,瑟瑟还从未见过凤眠如此激动的样子甬路旁边,有几株腊梅开的正艳,瓣瓣红似胭脂和白雪交互掩映,很动人,却也让瑟瑟心中凄然   那两个人瑟瑟都是认识的,一个是璇玑府的主人,玄机老人,另一个则是太上皇的太监总管——韩朔   那人果然是夜无烟的父皇,曾经的嘉祥皇帝,如今的太上皇他的一张脸上已不复上次瑟瑟在殿上见到的样子,好似老了十几岁一般,他不时地咳嗽着,一双眼睛不再犀利,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云轻狂,你可否将我身上的软筋散解掉?”若是早知道云轻狂也在这璇玑府,她早来找他了   云轻狂从药囊中倒出一粒丸药,道:“这个便是解软筋散的解药,拿去服下吧他哪里敢将太上皇失踪的消息泄漏,所以直到此时,朝臣们还不知嘉祥太上皇早已不在宫中   “老奴不知,那人不肯明示身份”铁飞扬焦急地说道   那线人将手中特殊的烟花向空中放出,烟花在墨黑的夜色践炸开素白的衣衫上满是点点滴滴的血迹,昭示着之前的恶战是如何的惊心动魄   一阵钻心的火烧火燎的疼痛在肩头炸开,夜无烟的睫毛颤了颤,可是,他连哼都不曾哼一起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朕是登基后,从母后那里知晓的   他的身子犹如一枚沉重的铅钟,他已经痛的无法喘息   她穿着银色盔甲,指挥着三万精兵,城门攻破后,两万兵马和城内的一万后马汇合,瑟瑟率领着他们向刑部大牢冲去   夜无烟的五万精兵也通过江东水道,到了绯城之外,由金堂指挥着,杀入到绯城 蝶恋花 34章 雪和莫的结局   璇玑府   太监总管韩朔凝立在屋内,望着床上酣眠的嘉祥夫上皇,他眉头紧凝着眼下,战事紧急,只有您能出来主持大局了”   “太上皇,老奴斗胆说几句,璿王也是您的孩子啊,他虽然起事,也是被逼无奈啊   “太上皇,璿王的血是您亲自从璿王身上取出来的吗?”韩朔凝声问道   “禀太上皇,璇玑公子求见   “凤公子,你说的可是事实?!璿王,他真的……遇难了?”韩朔起身,几步跨到凤眠面前,伸手抓住凤眠的肩头   夜无烟,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心头之患终于不在人世了吗?毫无疑问,他其实是希望他死的,但是,这么多年,他却一直下不了狠手除去他   *   黑天,白雪,红冰   刀光,剑影,矢芒铁飞扬这个冷面,害的她方才担心死了   “节哀,我节什么哀,璿王呢?”瑟瑟一转眼,看到了立在最外围的云轻狂   云轻狂凝视着瑟瑟眸中的怒色,他一言不发,缓步走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前,跪了下去而那淡淡的幸福,纵然是倾尽人力,也再无法追回用了数十招,便将几名大将击败,冲到了夜无尘的面前   铁飞扬原本和莫寻欢一直对决的,在听到嘉祥皇帝要对瑟瑟不利,他逼退莫寻欢,跃到了瑟瑟这边,护在了瑟瑟身前   侍卫们得了令,正要向瑟瑟和铁飞扬出手,就在此时,皇宫方向,有烟火突然炸开   “父皇,儿臣救驽来迟   嘉祥太上皇望着跪在积雪中的夜无涯,深邃的眸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史书中记载,他派人用十五万兵马拖住了朝廷派出的五十万兵马,自己却金蝉脱壳,从江东水道,率五万兵马奇袭绯城,在攻打皇城时,和逸王夜无涯里应外合,控制了南越朝堂而他,却为了一个女子,身死,将江山拱手送到了逸王夜无涯手中小院凭肩私语,空相许、月佳盟悔千端乖误,酸楚填膺她眨了眨眼睛,看到头顶上那素白的帐顶,鼻尖处,还有一股腥甜的血的味道   她慢慢地支起身子,感觉到一种空前绝后的疲惫,身上的伤口疼的她晃了晃,就连手臂也几乎支撑不起孱弱的身子,差点扑倒在床榻上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个梦,那个可怕的令她心神俱碎的梦真真是一个粉妆玉琢的水晶琉璃世界   瑟瑟躺在软椅上,紫迷小心翼翼地将狐裘盖在她身上,午后慵懒的日光斜斜照在她脸上,绝美的脸洁白如雪,好似随时会融化   瑟瑟抬起睫毛,看到夜无涯俊雅的脸上,那抹宠溺的笑她将头埋在他的怀中,梦呓一般低语着,心底空荡荡的一片,从未有过的脆弱,从未有过的无助   她下意识的在抗拒那个事实!她不相信那是真的!原来她也有逃避事实的时候   “他没有死!”凄婉和悲恸的表情不在,此时,她一脸的宁静,就好似暴风雨后的天空否则,你就永远看不到他了门口蹲着的两只石狮子也套上了白色的布条瑟瑟就连紫迷都没有带着,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后山的山野中居住   瑟瑟起身,两个女子在白雪铠皑中彼此对望   她们的哀伤,为的都是同一个男子   “江瑟瑟,他真的不在了吗?”伊冷雪一字一句说道,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冷,之前,做祭司时,她的声音只是清冷,而如今,是冰冷,冷到了骨子里原来,伊冷雪对于夜无烟,也是爱到了极致   瑟瑟抬眸,她也觉得很奇怪,自从在灵堂上再次看到他的尸首,她心中就不再那么悲伤了   “江瑟瑟,我不曾想到,你这么快便再次抚琴!”伊冷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幽怨暗含着一丝得意这一把刀子,你的身体里有,我的身体有,他的身体里也有,甚至玲珑,她虽然不说,她也有可是,如果你能化解它,总有一天你能超脱它带给你的痛苦   “你怎么了?”借着昏黄的烛火,瑟瑟隐隐发觉伊冷雪的脸色有些不对,脸色惨白中透着一丝暗青这两只蛊虫是连心的,这样,我若是死了,你便也活不成了   连心盅!   玲珑的脸刹那间惨白了   伊冷雪玉白的脸泛着一丝青紫,睫毛盖住了那双清冷的眼睛,再也不能睁开了   房门被什么人推开了,一阵幽凉的夜风灌了进来,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你做什么?”瑟瑟后退一步,右手,已经扣住了新月弯刀的刀柄一瞬间,她连握住刀柄的力道都没有   “不要说!”他淡淡说道,其实那个答案他知道只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问了却又不敢听她的答案所以我们从牢房走出来时,他还是活着,虽然的确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夜无涯叹息一声道:“目前还没有,要看伊脉国的表现了”方才瑟瑟出了意外,她们自然没有工夫做墓碑而紫迷,去守灵时,她没让紫迷跟去,眼下,她还留在璇玑府   瑟瑟听了江雁的叙述,这才知晓,他的爹爹是他相救的   “瑟瑟,这些年苦了你了   江雁缄默了一瞬,沉声道:“他就算没死,也必定受了伤,也或许是受制于人   “爹爹说的是夜无涯?”瑟瑟问道这里便成了不祥之地倒不是他没贬过嫔妃,而是因为,贬到了别处的冷宫   他似乎又回到了还是孩童时期,那时候,母妃新逝,他吃了一块糕点,便开始腹痛   他终于捡了一条命   天色渐黑,庆逸帝夜无涯处理完奏折,只带着一个随身内侍,沿着巷道,向后面那处冷宫而去痊愈后能够行动如常的人,实在太少   生不如死,大约就是眼前这种状况吧   夜无涯心中惊诧,只见房门被两个小太监推开,嘉祥太上皇快步走了进来,身后尾随者贴身内侍总管韩朔   夜无烟瞧了一眼嘉祥太上皇,神思似乎游离在视线之外,淡若烟水般瞧了他一眼,便再次闭上了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太上皇,老奴斗胆,希望太上皇能够……能够……”韩朔看到夜无烟死而复生,心中极是欣喜还有坠子,虽然停止了凿药,却跪在地上,不言不语,也不起身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在下绝不会透露出半个字   嘉祥太上皇被韩朔搀扶着从雪地上站了起来,站在屋外凝立了好久,深邃的龙目中神情复杂   夜无烟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嘲地笑了笑   原本,瑟瑟和锦绣公主不算熟悉,这些日子,为了到宫中探望消息,也假借要去跟着锦绣公主学刺绣,向宫中跑了几次可是,却依旧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瑟瑟轻轻“嗯”了一声,缓缓转首望去    他如此妆扮,依稀是当初失忆时,追随她的风暖,而非北鲁国的王,赫连傲天   他的手和脚还没有恢复过来,每日里只能躺在软椅上晒晒太阳可是,他竟然是   夜无烟听到赫连傲天的名字,心头一震,黑亮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你想听他的消息?那好,我告诉你!他的行踪我可是掌握的很清楚”   “正月十五,夜,江小姐着一袭杏黄色百褶裙,仿宫样,会赫连傲天于夜市北鲁国可汗携江小姐乘马车,子时方归”   言罢,夜无涯挥了挥袖子,不待夜无烟回话,便领着小内侍急匆匆要走,末了,还不忘添那么一句这一瞬间,就连一向热闹喧哗的临江楼静的好似无人一般   湖水无声地流淌,一波一波荡漾着,将落日映在水面,将两岸的树木以及楼船投影在水中   她缓缓走到夜无烟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地抚上他的眉眼口鼻,指下,是他柔滑的肌肤,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不是虚幻的,不是梦   明春水伸手,扯住了瑟瑟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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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些帅哥能变成真的,多好,想想,都让我向往ing…… 我现在正在写书,居然写着写着又走神想帅哥去了,汗死,貌似我这人经常这样,八成是我太不专业,或者说太太太太太爱欣赏帅哥的原故 我拉开椅子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皮肤白皙,长发及腰,长相中等偏上的女人 进我房里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身材修长,依我目测,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八左右,是那种大男孩型的帅哥” 我受不了地翻个白眼,“我觉得你有点像白痴!该不是你有精神病吧?要真是,那可就浪费了你那副好皮相 汗死,阴风阵阵啊! 我色迷心窍,哪里还管这些‘小事’喽” “不,我要叫你冥冥 冥天淡笑,“没事,现代人不是都流行先上车后补票么?” “说的什么话?好像你不是现代人似的” “好吧”难道他要给我个惊喜?我乖乖闭上双眼” 美丽的女星Lisay朝我回眸一笑,招招她那白嫩的小手,我很礼貌地朝她微点头,Lisay又仪态万千地蹬着高跟鞋往前走了,望着她美丽窈窕的背影,她那一尺七的杨柳细腰,我真羡慕啊!不晓得涵涵我的水桶腰猴年马月才能变成那动人的小蛮腰,估计要下辈子投胎去了你喜欢的话,送给你另外,我只是单纯而又善意地请你来玩,理由是我无聊” 盯着冥天无害的帅脸看了十秒钟,我决定相信他的话,“那么,玩一会,你再送我回去” “还好,我不是真的死了,体验一下这种当灵魂的感觉也不错你马涵命不该绝,却克死阴间,未免你成为游魂野鬼给人,哦不,是给鬼欺负死,只好送你穿越时空到古代续命 冥天含情默默地回望着我,我俩‘情人’眼里出火花,谁也没注意,一边的阎王暗暗念着咒语,倏然,我身旁一道白光乍现,阎王趁我不备,对准我的小屁屁猛踹一脚! 我的灵魂精准地被阎王踹进了白光里,冥天见我跌入白光中,他想跟着我跳入光束,却被阎王拉住了手臂,白光跟我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儿子啊!你爸我是个神,你是神的儿子,马涵只不过是个凡人,跟她去投胎,没前途滴然后,涵涵我就睁开了双眼 空气中一阵阵恶臭随风飘来,这是尸体的腐臭味,我触目所及,尽是数不尽横七竖八的腐烂人体,以及无数座荒凉的坟墓,墓上杂草丛生,很多连墓碑都没有这老头不知道,中毒的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原先主人生小孩生到一半嗝屁了,是涵涵我灵魂穿越到了这身体身上” “睢你这丫头客气的,你是天山新收的徒弟,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老妇人朝我笑道,“丫头,师娘名讳李媛媛,若以后你真需要钱,跟师娘说就得了,你师傅的钱,都归师娘我管”我对着李媛媛眯眯一笑,“师傅叫葛山山,师娘您叫李媛媛,你二老的名字可真是天生一对” 别人‘制造’出来的儿子,我这个现成的妈没啥特别的感觉,才不要为了人家的‘种’浪费脑筋取名字 忘忧谷处在轩辕国境内,在二十年前,轩辕国当政的是已经四十六岁的皇帝轩辕腾飞,现在,执政的不知道是谁了 轩辕国在我所学过的历史上跟本就没有,还好涵涵我的历史学得一塌糊涂,不然,就算学得再好,到了这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国家,我学的知识不全白搭了么” 嗖!一声,葛山山使用轻功窜到我旁边,他愣了下,“我这徙儿长得可真俏,若是走出这忘忧谷,包准迷死天下的男人 葛山山煞有其事的指导我,“练武的基本功,就是蹲马步,练久了长内劲的,大小腿都抗打,只是过程比较辛苦……你就从蹲马步开始……” “师傅,不是辛苦,是痛苦!”我龇牙咧嘴,“我已经蹲了一个时辰了……能不能休息一会?”瞧瞧我马涵现在是什么POSS? 标准的大劈腿,两脚分开略比肩宽,下蹲时脚掌完全着地,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小腿尽量与地面呈90度,挺背,也尽量与大腿呈90度,两手握拳前伸至于大腿平行,也就是手臂大腿地面平行,小腿腰背于地面垂直,标准的高难度动作啊!呜呜…… “不行,一个时辰绝对不能休息,至少要两个时辰!”葛山山横眉竖目,“才一个时辰算什么?想当年,你师傅我初学武功,我师傅就让我蹲了三个时辰说啥米二人世界,师傅师娘都老骨头两大把了,还来那套假浪漫 我明白师傅师娘不跟我告别,是怕离别的忧伤,他们明白我不可能在谷中跟他们呆一辈子,他们不想担误我的青春年华,是以,选择不告而别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乱葬岗了,可这儿阴风阵阵的恐怖环境却让我全身止不住地起了鸡皮疙瘩 为了不让宝宝看到乱葬岗腐臭恶心的环境,我伸手蒙住宝宝的眼睛,顺着有人走过的路径,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乱葬岗 我到古代两年了,天天就对着师傅、师娘跟宝宝三个,总算看到第四张面孔了,我不由得一阵感动,“冥冥,你终于出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我假惺惺地吸了吸鼻子,没办法,再感动,我也哭不出来” “我不是捡来的,我叫马宝宝,是妈妈生来的就是个天才” “哦,”宝宝似懂非懂,稚嫩的嗓音又问,“妈妈,什么是非常聪明?” MYGOD!跟小孩子讲话真累!哪怕他是个天才儿童,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我刚想回话,冥天笑眯眯地替我回答了宝宝,“非常聪明就是很机灵,你妈妈会很喜欢你” “唉,冥冥,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我穿越了,你就不管我了 马金钗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冥天,恭谨地朝冥天行礼,“金钗见过冥少 马金钗见我犹豫不决,她突然泪流满面,咚!一声,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磕头,“韵涵姑娘,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求你!我求你不要让我带着遗憾投胎!” 我想扶起她,她却不为所动,“韵涵姑娘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冥天超帅的俊帅露出一抹阳光的微笑,“涵涵,我要回阴间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唤道,“那个……等等,我身上一毛钱也没有,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提到钱,我不禁想像,师娘曾经答应我有需要时,给我钱的,可是,师傅师娘竟然不告而别,是不是不想借钱给我?哪怕是,师傅也一定说是为了要锻炼我自实其力这个时代的钱物,我不能乱挪移,我若把这个时代的钱币施法变来给你,触犯阴间的律法不说,重则还会改变你与失钱的那人的命运”我脸色郁闷得可以,冥天轻声安慰道,“涵涵,以你现在的武功修为,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要知道,我这个现成的妈,还是很疼爱宝宝的 在破旧的供台下方,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影平躺在地上,等等……不对,那人的衣服怎么又红又白的? 011 救人 我把宝宝放站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火褶子点燃,缓缓朝供台下方的那个人走进…… 越走越近,我看清了,那人不是穿着红衣服,也非衣服又红又白,而是那人身受重伤,他伤口渗出的血液把他那身原本洁白的衣衫染成了红色 火褶子照亮了整个破庙,昏暗的亮光使得破庙看起来更加的诡异恐怖,宝宝只是安静地跟在我身旁 我缩回色爪,不好意思地扒了扒头发,“那个,妈妈想摸下他的四角裤是啥料子做的……”很烂的借口” “妈妈,什么是丝绸?”两岁的宝宝水灵灵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我,我淡笑着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丝绸就是你跟师公(指的葛山山)在忘忧谷时,那些蚕宝宝吐的丝做的布料哦 靠!郁闷死,我在现代失恋过两次(失恋的原因是因为现代那两个丧门星男人不懂得欣赏涵涵我的好,琵琶别抱了),虽然我有点小色爱欣赏帅哥,可是,我的灵魂毕竟有着三十岁女人的成熟,我心跳,是因为这个男人妖魅帅气得过火,而惊跳,并非爱的跳动 这么冷的天,别说这男人重伤不醒,就是一个正常人也受不了,如果这男人高烧不退,那么,他很可能醒来时脑子烧糊涂成个傻子,又或者,更严重的话,会致命” “好哦 青衣女子很自然地打了个寒颤,她瞥了眼男子身上已经被处理过的伤,眸中多了抹算计,随即露出委屈的笑容,“公子,奴家名叫赵依儿” 男人有些不适地抚了抚额际,对于昨夜的记忆,他蒙蒙胧胧的,确实记得不甚清楚,他妖冶冷魅的目光冷冷地盯着赵依儿绝色的面庞几秒,终是缓下语气,“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吃完了包子,我跟宝宝虽然没吃饱,可总算不再饥饿感十足了我马涵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变成古代的富婆! 绝不要像现在这么可怜得像乞丐! 我抱着宝宝更加快速地朝慕容府的方向走,又问了几个路人,走到一条更加繁华的大街上,总算到了我要找的地方 慕容府内花木扶疏,亭台楼榭,雕梁画栋,环境不仅幽美别致,更有一种华而不俗的幽雅 唉,可怜的马金钗曾在慕容府里的‘折香居’住过半个月,她不熟悉府内的景致,只因歌姬不能随意走动 我带着宝宝随意在折香居里逛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走入书房,关上书房的门后,我执起毛笔,在洁白的纸上龙飞凤舞,不停挥毫,很快,就画出了一幅美男像” “好的站在宝宝的角度来说,“爹就是跟妈妈一起,把宝宝生出来的人少了爹跟妈妈一个,宝宝就不能生了哦妈妈,我一会叫爹买吃的给你” 我本想让宝宝叫慕容翊多给我点钱的,但是,一个小孩子哪懂钱不钱的?宝宝要是说了,慕容翊肯定知道是我教宝宝说的,到时可能坏事,还不如我自己想办法多捞点‘油水’ 一阵娇莺细语传入院内,我抱着宝宝走出书房,见院中来了一群很漂亮的妞” 碧情称我为金钗妹妹,连我的名字都打听清楚了,动作满快的 对于李碧情的客气,我微颔首,“姐姐哪里话,姐姐能来看妹妹我,是妹妹我的福份,妹妹我就不送了 日落前,一名年轻男子走进了折香居 这个男人就是慕容翊 真是娘的乖宝宝,刚睡醒都记得我教过的话,哈哈! 宝宝睡眼惺松,嫩呼呼的双手揉了一下眼睛,那动作真的是可爱十足,慕容翊唇角勾上淡淡的笑意,他一把抱起宝宝,“听说你叫马宝宝,两岁大,是吗?” 宝宝点点头,“是的哦,宝宝两岁又两个月大了,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 “妈妈?妈妈是什么?”慕容翊漂亮的眼睛里浮现一抹不解,宝宝开心地说道,“妈妈就是娘” “原来是这样 我的宝宝是不会忽略我的,瞧,宝宝认真地看着慕容翊,“爹,宝宝饿 半晌,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钗,说吧,你跟谁生的‘种’,来栽赃我?” 018 无误 慕容翊的语气很温和,他的表情看似无害,但我知道,若我承认这‘种’不是他的,我铁定死得很惨 至于慕容翊口中的小钗嘛,自然就是马金钗喽宝宝现在两岁零两个月大,两年又十一个月前,我怀了宝宝,爷,小钗相信您记得,那时,小钗侍候过爷半个月” 慕容翊唇边笑意不减,“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侍候了我半个月,我便将你转送给了当今太子轩辕千灏,宝宝若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就是当今太子的喽,绝不可能是我慕容翊的” 慕容翊眉头蹙得更深了,“你把那位高人的相貌以及日常作息都说一下 任你慕容翊再精明也猜不到,是我马涵的魂魄占了马金钗的身体吧,哈哈更不可思议的是,宝宝居然一睡醒,见到爷您,就叫您爹,除了宝宝跟您父子天性使然,小钗真的无法理解一个两岁的娃儿为何能第一眼就叫您爹 我淡淡反问,“胎记不是生来就有,难不成还是我刻上去的?” “小钗,我最后问你一句,”慕容翊定定地盯着我的水润的明眸,“宝宝,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迎视着慕容翊的双眼,他的眼睛很漂亮,很迷人,也很深邃,仿佛能将我看穿般犀利,人的眼睛是最不能撒谎的,若我此刻心虚,眼神只要闪烁一下,慕容翊就会发现我骗人你也很久没歇息了,就快些陪宝宝睡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宝宝 巧的是慕容翊的手腕间正好有胎记,我不拿来利用一下,就是傻瓜了”慕容翊宠溺地笑笑,待宝宝穿好衣服,他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宝宝真乖!都没有把衣服穿错” 慕容翊的夸奖使得宝宝漂亮的眸子期望地看着慕容翊,“爹,妈妈说,宝宝乖,爹就会买吃的给宝宝,真的吗?昨天宝宝想吃包子,妈妈都没钱买,妈妈说,要见到爹才有钱买……” 慕容翊眸中蕴上一抹心疼,“宝宝跟妈妈经常没吃的吗?” 宝宝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也不是哦,只是有时候饿饿没吃的……” 宝宝嫩嫩的话听得慕容翊心疼万分,他一把将宝宝紧紧拥入怀里,“宝宝,爹向你保证,爹以后再也不让宝宝挨饿了,爹会给宝宝买很多很多吃的!” 慕容翊的承诺让我蹙起了眉宇,这个死慕容,只说不让宝宝挨饿,可没加上我555555555 我跟慕容翊静静站在书房对峙 虽然涵涵我的历史学得狗屁不通,但是,一些有名的历史典故我还是知道的” 我眸中浮上一丝不解,“爷,小钗不明白,您已经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明明可以荣华富贵享受一生,谋策篡位此等大事,凶险极高,值得冒此大险么?” “唉……”慕容翊轻轻一叹,“有钱,虽然可以买到权,却无法买到至高无上的统治权任何一个帝王都需要金钱巩固政权,树大招风,且不提暗中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瓜分我慕容家这块肥鱼” 我淡笑,“若再加上爷的财富,收买朝中重臣偏向太子,太子登上皇位,便多出几分胜算 我连忙转移话题,“爷,若有那么一天,您当了皇帝,小钗就要当皇后,可好?” 我话虽这么说,其实心底不以为然真的很谢谢你为我生下了宝宝!” 好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涵涵我差点被慕容翊说动,帮他篡夺皇位了,“宝宝是爷的儿子,能为爷生下宝宝是我的荣幸……”才怪,我一穿越进棺材里就在生小孩,被迫生的 我蹲下身,温柔地对宝宝说道,“宝宝,是妈妈把你爹爹弄错了 慕容翊所居住的翊园环境优美,朱红色的小亭内太子轩辕千灏与慕容翊正在畅谈饮酒太子您若喜欢,我慕容翊愿双手奉上 慕容翊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他神色一整,“马姑娘确实越来越美了,这么说,太子殿下对马姑娘还是有一丝兴趣喽?” 轩辕千灏不置可否地挑了下剑眉,自斟一杯酒,一饮而尽,其动作霸气十足,潇洒豪迈 我说不上讨厌他的吻,却也谈不上喜欢 我尴尬地挠挠头,“呃……你妈妈我的唇上脏了,你爹爹帮我舔干净” 轩辕千灏第一次细细打量着宝宝,宝宝的身子小小的,脸蛋白净俊秀,皮肤又白又嫩,可爱至极,由其是宝宝圆亮的眼睛直视着自己,毫不畏惧自己的尊贵霸气,轩辕千灏心中对宝宝不由得多了几分喜欢,“你就这么听你妈妈的话?” 宝宝圆骨碌的眼睛转了转,“妈妈说宝宝还小,要听妈妈的话,等宝宝长大了,会分析事物了,就知道是该听妈妈的,还是听自己的了” 宝宝说话条理清晰,听着宝宝稚嫩的嗓音,轩辕千灏诧异地扬起了剑眉,“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宝宝嫩嫩地回答,“我叫马宝宝,两岁零两个多月了噢 慕容府的总管陈德走入翊园,步伐停在慕容翊跟前,对慕容翊恭谨地说道,“少爷,您让小人查的事,小人都查清楚了” “是,少爷 整个千鹤园的景致华美而不失霸气,真不愧是当今太子轩辕千灏住的行宫别苑 纵然心里诸多不满,我表面仍是假惺惺地应承,“金钗知道了,请殿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金钗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轩辕千灏指了下我怀中的宝宝,吩咐守候在皓月居门口的两名丫鬟,“把这娃儿抱去园中玩一会” 两名丫鬟将宝宝带走后,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走近我,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在我以为他要吻我之际,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院中,步伐停在轩辕千灏两步远,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轩辕千灏放开我,不悦地皱起浓眉,“曲管家,何事?” 被称作曲管家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恭谨地回话,“回太子殿下,小人要说的事,与三皇子有关” 轩辕千灏神色一整,“这事你可查清楚了?” “千真万确太子殿下” 我脸上挂上一抹微笑,“梅儿姑娘不必多礼奴婢前来,是奉了千鹤园曲总管之命,来侍候您的” 靠,该死的轩辕千灏!你他妈有事不会早点说,害我白白等了三个多小时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在宝宝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口,“我家宝宝跑哪玩去了?” 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盈满了兴奋,“妈妈,丫鬟姐姐带我去看池子里的金鱼去了!丫鬟姐姐还给我吃了好好吃的桂花糕哦!” 我点了点宝宝可爱的鼻子,“那宝宝有没有谢谢丫鬟姐姐啊?” “有哦,宝宝都有跟她们说谢谢……”宝宝的目光望向带着他出去玩的那两名丫鬟,那两名丫鬟朝我点点头,其中一名说道,“马姑娘,宝宝好可爱哦,又听话又懂事,真没见过这么聪明又这么漂亮的小孩……” 另一名丫鬟也附和着说宝宝的好话 那只好自救了 王麻子淫笑道,“小妞,你想用反间计,让我们哥儿俩斗个鱼死网破,你好逃跑?门儿都没有!” 刘三也恍然大悟,“就是,休想你想自称本王,也没事,犯不着在小女子我面前迂尊降贵,以‘我’自称” 我还以为他忘了我三前天救过他了,吓死我了,要知道,涵涵我不喜欢做白工滴,救了人家,就要让人家知道,捞点好处费,这才像样嘛,谁让我救了个皇子呢 我心底还没高兴完,轩辕胤麒接下来的话,让我变了脸色你身为太子的女人就要清楚自己的本份,千万别给脸不要脸!” 冷冷的话,赵依儿话里行间夹枪带棍,说得我体无完肤,我真想甩这贱女人两巴掌” 我心底闪过一丝难堪,“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 在轩辕胤麒开口前,赵依儿又说道,“马姑娘,我赵依儿行走江湖,无处容身,路过破庙才正好救了三皇子一命 夜风袭袭,吹过平静无波的江面,泛起微波粼粼,岸边一排排柳树随风飘扬,婀娜多姿,皎洁的月亮浸洒着整个江面,更添几分唯美 夜色深沉,其实,这夏夜深深的景色,确实挺美,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依儿美丽的背影,把先前我跟赵依儿针锋相对的一翻话作了一次回味”依儿从轩辕胤麒怀中抬起头,“郦江之名,奴家曾听下人提起过,而今能得王爷相伴共游俪江,真是奴家三生的荣幸!” “依儿这张小嘴,就是会说话 细观赵依儿如黛的柳叶细眉,隐含一抹愁绪,何等的引人怜悯我刚念的这首诗不知是哪个作古的前辈高人写的,涵涵我记不清了,反正这首诗能从古代流传到我那个时期的现代,流传了一千多年了,准是好诗” 我很好心,很慷慨地解释,“既然麒王爷让我指点,那我就指点了 轩辕胤麒看着赵依儿委屈的神情,妖魅的眼神深邃无比,他突然温柔一笑,“依儿,本王跟你开个玩笑,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假如本王要立王妃,你又如何不在候选之例?” 035 绝对 只是候选之例?你怎么不承诺让我当正妃?若你肯让我当正妃,说不定,我还可以不杀你 我微微一笑,“赵姑娘,其实我心里早就对出下半阙诗了,不过诗过于平凡,我就没念出来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话音方落,轩辕胤麒不禁脱口喝了声彩,“好个‘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不愧是千古绝对!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诗!” 废话!这可是唐代诗魔白居易的大作,担这千古绝对四字,绰绰有余” “好的 轩辕胤麒妖异深沉的眸光盯着我娇俏的背影,突然开口,“马姑娘请留步天色快亮了,我这就回去了” “想我?”我唇角逸上淡淡地笑容,因为宝宝在睡觉的原故,我刻意把声音放轻了,“爷不在慕容府里陪您的一干美貌爱妾,倒是在这黎明之际,跑来千鹤园偷亲我与宝宝,不知,这可算金钗的荣幸?” “怎么?我有别的侍妾,小钗吃醋了?”慕容翊也压低了嗓音,他的大掌轻轻摸了摸宝宝嫩嫩的脸蛋,尔后他深邃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我,“宝宝是我的亲骨肉,我来看他,是天经地义,至于你……” 我红唇动了动,期待着他的话,“我如何?你该不会说我是你的心上人吧?要是爷这个超级大帅哥心仪与我,那我多有成就感!” 慕容翊莞尔一笑,“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至于你是我儿子的母亲,我顺带亲你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顺带?”我听到这两个字,黛眉扬了起来,“麻烦爷以后不要再‘顺带’亲我了,爷的‘贵吻’,我马金钗担当不起 我刻意看了仍然关好的门窗一眼,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爷……翊,这窗门都是关好了的,你怎么进来的?会穿墙不成?” 039 不想 慕容翊轻笑,“我在你回房前,就躲在你房里了,”说到此,慕容翊眼含责备,“小钗,你怎么可以放任宝宝一个人在房里睡觉,自己一个人出去?” 我卖给你了?睡不着出去透个气都不成?我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小钗知错,下次不会了”顿了下,我挠了挠头,又道,“翊,起初我还以为是千鹤园里什么人要对付我,派人跟踪我” 我轻颔了下首,慕容翊深邃的眼眸盯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他漆深的眸中闪过掠夺的光芒,我还没察觉到危险,慕容翊的双手已经环住我的肩,缓缓将我往床塌上压…… 我看着慕容翊近在咫尺的潇洒俊容,他的皮肤白净无暇,眼眸甚是温柔,隐含一股淡淡的笑意,我看得发愣入迷,傻傻地任他压,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被他压倒在了床塌上 我的肚兜呈粉红色,性感迷人,肚兜内的浑圆高高耸起,慕容翊眸中浮现迷离的光芒,他的大手伸到我颈后,解开我肚兜上的系绳,将肚兜随手丢弃在枕边 霎时,我娇躯半裸,傲人的酥胸在他面前尽览无疑若我猜得没错,其中一个男人应该是太子轩辕千灏 慕容翊无计可施,深沉的眼眸四处瞟了瞟藏身之所,突然,他身体腾空一跃,纵身飞上房梁他怎么突然跑来了? 我披了件外衫,缓缓下床走到门边,开门便见一脸薄怒的轩辕千灏,在轩辕千灏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丫鬟 我缩了缩脖子,不再作声 青竹嘴里恭敬地朝轩辕千灏回话,“回太子殿下,马姑娘房里物品俱全,暂没有需要补备的东西” 轩辕千灏浓黑霸气的俊眉挑了挑,听出了我话里的讽刺,却因自知理亏,而不介怀,他单手抚上我娇嫩的脸蛋,转开话题,“金钗,你好美,比三年多前,我初见你时,更美!” “谢太子夸奖,太子您可从没赞过金钗美呢”我娇羞地垂下眼睑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水润的明眸,“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呐呐地应了句,“没,太子您长相太俊,霸气凛然,我一时看呆了而已 这也够了,起码证明他轩辕千灏是喜欢宝宝的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探入桶中,揉捏着我高耸雪嫩的酥胸,不适应他的抚触,我忍不住娇躯微颤,气息急了急 轩辕千灏结实的大掌在我雪嫩的肌肤上狂肆游走,我的纤纤玉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身躯,我的小手一边在轩辕千灏身上撩拨,眼角的余光瞥向房梁一隅,一双炽热的眸光聚满深深的愤怒一直瞪着我与轩辕千灏赤裸交叠的身躯 慕容翊对我的身体又感了兴趣,看我跟轩辕千灏‘办事’,他生气也正常,可他眼中竟然带着一丝伤痛,这就不妙了,这证明慕容翊在乎我 猛烈的撞击声不停地回响在房间,我紧窒的包容使得轩辕千灏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带领我直冲欲望的颠峰…… 房内的气温似乎飙升得更高,更炙人! 而房梁一隅,慕容翊额际青筋暴跳,双目炙热含伤,双拳死死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泠泠流下,一滴一滴……滴落在他洁净的袍摆上,将他深蓝色的袍摆缓缓染红 我迅速将窗户关好,轻手轻脚地又走回床沿,躺在轩辕千灏身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是,娘娘”…… 炽热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我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午后睡醒才起身 坦白说,轩辕千灏在床上又猛又霸,跟头猛虎似的,跟他欢爱缠绵让人很吃不消,却又觉得欲罢不能,换言之,轩辕千灏是个很不错的床伴,绝对的猛男”六顺子点了点头 宝宝的手好小好嫩,整个小手掌只抓得住我的两根手指 我这不是溺爱,宝宝极有可能是轩辕家正统皇室之后,当今太子的儿子!那么,宝宝当皇帝,也是个合理的想法宝宝若想成为人上人,我与宝宝都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要奋斗 至于慕容翊说他没有生育能力,得江山必立宝宝为继承人,哼!不管慕容翊说的是真是假,皇位继承人,不一定要他慕容翊来立”轩辕胤麒颇具深意地看了眼慕容翊,“慕容兄,有空时到本王的麒王府坐坐,本王随时欢迎 “是妈妈帮我取的名字噢仅此而已,何来绿帽?至于马金钗为何对三皇弟你说宝宝是本殿下的儿子,”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冷然地看向我,“马金钗,本殿下倒想问问你,你居心何在?” 靠!轩辕千灏你个贱男人,我一直都说宝宝是你的‘种’,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暴想拆穿你,可是,我的宝宝还指望着你成为人上人,我忍! 我刚想默认轩辕千灏的话,一旁的宝宝拉了拉我的袖袍,嫩嫩的嗓音饱含委屈,“妈妈,我不喜欢爹爹了,妈妈不是贱人,宝宝不是野种……” 宝宝的话让慕容翊眼里闪过又喜又忧的光芒 我撑着宝宝的腋窝,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入怀里,柔声安慰,“宝宝乖……”除了这三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见宝宝一脸的受伤,轩辕千灏眼光复杂地别开眼 太子轩辕千灏的脸色也变了变,目光变得有些晦暗 我笑问,“谁跟宝宝说天是圆的,地是方的?”简直是误导我儿子 我摊摊手,“记不清了”轩辕千灏状似开心地眯起了霸气的眸子,“本殿下有慕容兄的相助真是如虎添翼!” “能为殿下效劳,实乃我慕容翊之福”…… 我与宝宝跟着轩辕胤麒到了麒王府后,轩辕胤麒把我跟宝宝安排在‘临梦居’,就不知去向 我想辩驳,赵依儿却先我一步开口,“你别狡辩,你是谁,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是过来看看太子不要的女人住得进麒王府的临梦居,到底有何本事,现在,起码证明你不是个笨女人 053 收拾 我的思绪回想起几天前,我跟太子轩辕千灏之间发生的,没有外人知道的事 我眸中浮上疑惑,“那殿下现在就揭发我,不怕我去跟慕容翊告密?” “你认为,你会有命到慕容翊那揭发本殿下吗?”满是威胁的语气却不能这么说我去向慕容翊告密,慕容翊便不会再帮助殿下你,搞不好慕容翊会倒戈帮三皇子轩辕胤麒,殿下您有可能是我宝宝的父亲,一旦有办法证实殿下您是宝宝的生父,您若当了皇帝,宝宝就可能是太子,不是太子,起码也是皇子,我拆殿下您的台,对我没好处”我打断他的话,淡淡反问,“殿下看见慕容翊压在我身上了?还是看见我跟慕容翊正在缠绵?” 轩辕千灏一阵沉默,霸气的剑眉皱得死紧,须臾,吐出四个字,“都没看见 亲们,收藏+投票+留言,一步到位地支持我哦,我贪心了,嘿嘿,先向大家说声谢谢支持! 055 等待 “是,王爷!”聂洪恭谨的领命,便交待丫鬟办事去了 临梦居的卧房内,我刚走入房门,正在床上安睡的宝宝就张开了圆骨碌的眼睛,宝宝歪了下小脑袋看到我,他小小的身子坐起身,翻蹭下床,就朝我跑来 最迷人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沉,妖冶诡异,目光让人不寒而粟,对上他妖异十足的双眼,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朝我袭来,轩辕胤麒给人的感觉,竟然像地狱里的恶魔 现在是夏日的夜里,气温应该在二十多度,我不是真的觉得冷,而是轩辕胤麒这个男人,令我潜意识地怕到发寒” 轩辕胤麒伸手抚上我白嫩的脸蛋,带有几许磁性的嗓音低喃,“夸赞本王的话,本王听多了,本王只喜欢听你赞美”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性感好听,我顿觉口干舌燥,心头升起了一股想吻他的冲动” “这会儿,柳侧妃估计已经在房中安歇了,奴才这就去叫她过来……” “慢着,不必了!”轩辕千灏大手一挥,“本殿下亲自过去 为何刚刚才发泄过?仍觉欲求不满?脑中灵感一乍,本殿下想要的是马涵娇美的身子! 麒王府 一间名为梦缘居的厢房内,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正在对着明镜梳理长发,倏然,一抹身材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外,对着女子后颈一弹指,女子立即昏倒在地上 我与轩辕胤麒正在临梦居的厢房中火热缠绵,当极尽的挑逗前戏过后,轩辕胤麒刚要进入我,门外突然响起了不识相的敲门声” “滚!你不知道本王现在没空吗?”轩辕胤麒暴喝 仅一个‘梦’字,竟然让轩辕胤麒浓烈的欲望退了大半? 我在来麒王府之前就了解到轩辕胤麒有两个侍妾,一个是赵依儿,另一个叫蓝梦甜,蓝梦甜在这个时候昏倒,是巧合,还是蓄意? 轩辕胤麒玩味地勾起嘴角,他妖异的瞳眸直直地盯着身下的我,“涵,本王的爱妾梦甜不知什么原因昏倒了,看来,她不希望本王跟你燕好,本王这就去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我穿戴整齐,走到轩辕胤麒身侧,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王爷,梦甜夫人昏倒了,王爷既然如此在意梦甜夫人,为何不先行过去?我随后自己可以去看看的 蓝梦甜的丫鬟翠香面色焦急地站在床沿,床边放着一张椅子,一名年过六旬的老大夫正坐在椅子上为蓝梦甜把脉 虽然蓝梦甜不如赵依儿那样美得清冷绝色,却也是个长相甜美十足的柔弱美人,梦甜这样的姑娘,是男人,都会动心的吧?难怪轩辕胤麒眉宇间竟然隐含一丝温柔”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赵依儿清秀的身影已然走进屋内,向轩辕胤麒略施一礼,“依儿见过王爷” 老大夫话落,本该惊惶失措的蓝梦甜神色却很平常,似乎早就料到大夫会这么说 轩辕胤麒眼神一冷,诡异的眸中闪着危险的信息,“梦儿,你颈后无伤,还有何话好说?” 060 不安 “是啊,梦甜妹妹,姐姐我也想问问你还想如何狡辩?”赵依儿唇角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更明显了,她有些同情地看向一直在旁边默不出声的我,“马姑娘,你也真是可怜,第一次被王爷宠幸就被梦甜妹妹打搅了好事,唉!若我是你,还真不知如何自处……” 赵依儿表面上是为我不值,暗地里还不是想让我帮她对付蓝梦甜,想把我拉下水?门都没有知错,请王爷开恩 我淡淡一下,“对梦甜夫人的处罚重不重,这是王爷的意思,我没一点意见,依儿夫人若是这么为我打报不平,那依儿夫人自己去找王爷说吧” “呵呵 须臾,轩辕胤麒的贴身护卫聂洪出现在轩辕胤麒身后” 轩辕胤麒俊眉一挑,“你的轻功已属上乘,竟然没追上?” 聂洪一脸担当,“属下该死,请王爷降罪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感觉一只小小嫩嫩的手很自然地伸入我的衣襟内,摸着我的乳头 我莲步朝轩辕胤麒迎了上去,宝宝比我更快,他小小的身子快步奔向轩辕胤麒,由于宝宝走的过快,宝宝平常能走稳的步子有些摇摇晃晃的” “谢王爷” 我的目光盯着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模样,平常的轩辕胤麒妖冷诡异,让人难以亲近,此刻,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似乎深怕宝宝在他怀里不舒服,若细看,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眼眸中,竟然多了一丝温柔”很自然的回了我的话,轩辕胤麒忽忽而觉得不妥,又改口,“本王闲来无事,路过这里,顺道进来看看宝宝跟你 看样子,轩辕胤麒很喜欢宝宝,只可惜,宝宝不是轩辕胤麒的儿子 袖儿退下后,我好奇地看着宝宝,“宝宝,你才见过叔叔两次,就这么喜欢他,告诉妈妈,你喜欢这个胤麒叔叔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爹爹多一点?” 宝宝他爹不晓得是哪位,为了方便宝宝区分,我已经跟宝宝说好了,‘爹’指的是慕容翊,‘爹爹’指的是太子轩辕千灏 当然,宝宝现在已经不叫慕容翊为爹了,未免宝宝叫慕容翊为爹给人知道坏事,我交代宝宝以后见到慕容翊就叫慕容叔叔 我惨兮兮地说道,“那宝宝要答应妈妈,就算不喜欢你爹爹,也要装着喜欢他噢 在画幅的左上方,竖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黑色字体——陈梦儿” 数名没受伤的护卫开始分散在林间四处搜捕我,几个受了伤的护卫则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走向麒王府我越想,脸色越白,越想,感觉伤口就越痛,5 5 5 5 5 5 5 5 5 5 5 5 5 5 5 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兀自沉侵在被砍的哀痛中,一时之间倒忘了要把伤口先包扎一下   我的目光首先就盯着男人拿着瓶子的大手,他的手超漂亮,肤色白皙无暇,手指纤美儿修长,若是这双手用来弹琴,撇开琴音不谈,光看他手指拨动琴弦的姿势,我相信也足以颠倒众生” 我很不客气地把男人给我墨绿色小瓷瓶塞回他手上,“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果然,我上了药后,我觉得伤口上一片清凉,很舒服,不再有疼痛感,伤口也不湛血了,真是神奇的药啊” “哦 呃,人家去哪,是不关我事,可我不死心,“公子可否留下姓名?”我方便的话,哪天以身相许报答你”   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嫩嫩的嗓音礼貌地说道,“谢谢慕容叔叔!”   “慕容叔叔……”慕容翊轻喃着宝宝对他的称谓,苦笑地摇摇头,尔后,他温柔地低首看着我,“涵,你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不方便,我去帮你拿套衣服换,你的换洗衣服在哪?”   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所见,慕容翊绝对不会为女人打理换衣服这等小事,我也觉得慕容翊是那种只会用他精明的脑袋谋钱,谋权一类的奸商,想不到慕容翊竟然主动提出要帮我换衣服,是因为我现在受了伤吗?   不尽然其实不是,你的脸上只是挂着招牌笑,你利用笑容当武器让人懈下心防,更能轻易让别人达到你所要的目的”   慕容翊替我换衣服的手顿了顿,不介意地承认,“很少有人能看穿我而看穿我的伪装,又直言不讳说出来的人,涵,你是第一个宝宝乖乖的没乱跑,他跑到门边等你回来,我问他为什么要在门边等,宝宝说.你一迸门,他就能看到你了” “宝宝见你回来,很高兴,我也高兴,我多怕你回不来”慕容翊潇洒俊逸的面颊蕴上一丝受伤的神情,“你这么说,就是没有爱上我   我的沉默让慕容翊眼中的伤痛更重了,他攸然低首,急急地吻上我血色有些淡白的樱唇,我闭上双眼,伸出丁香小舌,不急不徐地回吻着他”   “不,”慕容翊苦笑着摇摇头,“涵,你太低估你对我的魅力了,仅仅是吻你,都能让我失控,若真的‘碰’你,我绝对小心不起来,难以避免‘过程’用力过猛而震到你的伤口   我站起身,吩咐丫鬟袖儿,“袖儿,去柜子里那套外衫过来给我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子微眯,细细盯着我与宝宝说话的嘴形,可惜,我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似是不经意地抬起素手抚顺了下秀发,挡住了轩辕胤麒欲窥探的视线”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目光 变得深沉,“倒是那贼子,左肩被本王的护卫砍了一刀”   轩辕胤麒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何对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该不会是怀疑我是那小贼了吧?   我脸色微变,“王爷您惜才爱才,目光长远,马涵佩服!”   轩辕胤麒绝俊冷寒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满,“涵,昨晚本王及数十名护卫抓贼子在府中引起了骚动,很多下人起床看热闹,本王的爱妾赵依儿与蓝梦甜二人,甚至陪在本王左右关切本王,怎么不见你?”   糟糕!这话问出来,搞不好还真他妈怀疑我了”我语气微讽,“我看王爷您根本不是想‘碰’我,而是想看看我左肩上到底有没有受伤”   轩辕胤麒身影一闪,他的大掌快如闪电地掐住了我纤细的脖子,“说,你昨夜潜入本王的书房想偷什么?”   我本来可以躲开轩辕胤麒的攻击,一想到宝宝还跟袖儿在一起,我就算能顾得了自己,却顾不了宝宝我太过失望,所以,不想说话后来,我刚想离开您的书店时,就被王爷您与府中的护卫发现了”   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为何否认?”   轩辕胤麒回想起数日前的事,“本王在破庙醒来的时候,赵依儿冒充本王的救命恩人进了麒王府本王醒后,赵依儿在本王身边,赵依儿声称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还说本王记忆中见着了小孩是在做梦我救你时,根本不知道你是当今的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   轩辕胤麒的目光又扫过我左肩处伤口湛出的血液,“涵,本王先前问你的伤势,你说无碍,可本王觉得,还是得找大夫查看一下   吃过晚饭后,我坐在临梦居院中的摇椅上,目光扫视着临梦居草木青青,朝气勃勃的环境住进了临梦居,并没有离轩辕胤麒的心近一步,反而离轩辕胤麒的心越来越远   之后,陈梦儿成了轩辕胤麒的侍妾,甚得轩辕胤麒的宠爱 轩辕胤麒当时为陈梦儿请了不知多少大夫,通通治不好陈梦儿的伤.大夫都说陈梦儿无力回天,轩辕胤麒为此处死了数名大夫还有人说,除梦儿根本就没死,是被轩辕胤麒托人请神医救治去了 夜又深了,墨黑的夜空无边无际,闪耀的星星调皮地眨着眼儿,宝宝刚刚睡下了,我站在窗台边,静看窗外的明月   冷香居内很安静,看样子,下人们都歇睡了   聂洪刚才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一颗小石子,惊动了轩辕千灏   我眼尖地发现聂洪旁边不远处正好窜出来一只黑猫,我灵机一动,捡起一枚石子从指尖弹射出,击中了黑猫,猫咪受惊地“喵呜……”一声,从角落窜出 第69章 黑手 聂洪快速地施展轻功跃过墙围,他微瘦的身影消失在冷香居这聂洪消失的速度比鬼还快,看来,他的轻功不赖轩辕胤麒阴险深沉,本殿下必需防他一手” “罢了”轩辕千灏挥挥手,他突然转移话题,“莲霜,本殿下叫你混入麒王府,查探轩辕胤麒有何把柄,可有眉目?” 赵依儿语气有丝嗫嚅,“轩辕胤麒行事太过小心,莲霜无能……” “行了!”轩辕千灏霸眸一眯,“本殿下有件事直接叫你做,本殿下得到消息,轩辕胤麒收买朝中大臣,他暗中有一本记录行贿的秘密帐册,你设法偷来赵依儿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 随即,她有些犹豫地问,“殿下,莲霜暗地里潜入麒王的书房与卧房好几次,想看看麒王可有什么把柄落下,都无丝毫发现”赵依儿点点头,倏然问道,“前阵子莲霜跟殿下提起过,麒王对马涵似有非同一般的感觉,殿下安排马涵进麒王府,不知是有目的还是?”   “你多心了,本殿下只是玩腻了马涵,懒得多养个废物,索性把她送人了,只是碰巧送给轩辕胤麒而已可他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居然骂我是废物,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我没偷到账册是事实可麒王似乎对马涵比对我更感兴趣”   “无妨,莲霜,你助本殿下的心,本殿下明自”赵依儿柔顺地将脸颊靠在轩辕千灏的胸口,她清冷的嗓音蕴上一丝温柔,“诚如殿下您所说,轩辕胤麒不过是个贱种,不值得殿下动怒莲霜会竭尽所能帮助殿下登基”   “恭送太子” 男人微颔了下首,他漆黑深沉的眼眸倏然蕴上一抹警告,“依儿,我发现你对轩辕胤麒情愫暗生,你的心,我不管   主公深谋远虑,判断事情从未出过错,主公说不会,就是不会自己明明听命于主公,却又要听命于主公,却又要把太子轩辕千灏当主人,这双面差事,可真不是人干的!由其,现在自己的心又倾向麒王轩辕胤麒,这么复杂的漩涡,为何自己要被卷进去?   赵依儿绝美的俏脸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丝迷茫   赵依儿回过神,见男人漆黑欣长的身形正好消失在夜幕里   蓝梦甜有些痴迷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她着迷地盯着这个比自己不知美多少倍的男人   好想让这个男人只碰自己的身体!好想永远霸占这个男人!   蓝梦甜攸然跪俯在轩辕C麒面前,她一手握住自己雪白的酥胸,一手按压住轩辕胤麒的脑袋,试图将自己白嫩的酥乳塞入轩辕胤麒嘴中   轩辕胤麒性感的薄唇轻启,含舔着蓝梦甜的乳尖,并没拒绝蓝梦甜”翠香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便携同护卫聂洪一块走了进来   丫鬟翠香愣了下,她立马走到蓝梦甜身边,将蓝梦甜趴跌在地上的身躯扶起,“夫人,您没事吧?”   蓝梦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任自己浑圆饱满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不再试图遮掩” 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在皇室中,皇亲国戚有权有野心的人,不在少数” 我点点头,“王爷说得很有道理   由于我从小在文学方面有天份,毕业后工作没多久,我就当起了网络写手,靠写书混口饭吃,小日子过得也倒滋润换言之,将来有天,我可能会背叛他   他才走了一步,我伸出小手,从背后拉住他的大手,“别走,今夜,留下来陪我吧!”   我相信聪明的轩辕胤麒,肯定能猜到,我将来难保不背叛他,或许,他心里根本就清楚,我是帮着太子的   我们做了很久,几乎一整爷都在做爱,直到黎明时分,我才沉沉地睡去 宝宝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肚兜,他蜷着嫩嫩的双腿,光着小屁屁,小小的身子坐在枕头边,双眼好奇地盯着我王爷已经吩咐奴婢准备好了午膳”宝宝小大人似地说,“妈妈从小教育宝宝做人要讲道理,宝宝很讲道理的噢!” 瞧宝宝说的啥米话,好像宝宝长大了似的,这翻话从两岁多的小宝宝嘴里说出来,真是好玩透顶 我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恩,我的宝宝是很讲道理的   不可否认,慕容翊是个十足优秀的男人”我笑了笑,又坐回椅子上” “谢马姑娘被个二十来岁的丫头片子叫妹妹,我还真有点觉得头皮发麻 我刚刚也在言语中称了蓝梦甜为姐姐,这样,就等于明着告诉她,我不与她为敌 “那就承妹妹吉言了”   ……   蓝梦甜从临梦居走后,我想起我跟轩辕胤麒昨晚激烈的数次缠绵,轩辕胤麒炽热的‘种子’好几次射入我的身体里,现在是我的生理危险期,我跟轩辕胤麒之间的这种情况是不适合有小孩的,为免怀孕,我打算上街去买些避孕药回来 店老板也知逍女人买防胎药是隐私,他也压低嗓子问我,“小店有两种防胎药,一种是煎了一贴服用,管一个月会怀孕的,还有一种管三天,不知姑娘要哪种?” 耶?这古代的防胎药跟现代的避孕药差不多嘛,都有长效短效的“好,我记住你了,宝宝”   “好嘞客倌,小店最好的茶是极品西湖碧螺春,一百两银子一壶”掌柜热情地应着,我差点没跳起来,“啥?一百两   南宫飞云清淡若水的眸子淡淡凝视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视这他,明明南宫飞云什么话也没说,我却觉得他似乎看穿了我袋子里没钱,心里那个窘迫啊,还真不是滋味   在我以为南宫飞云要将茶水喝入唇瓣的时候,南宫飞云却只是端起杯子在鼻子边闻了一下,随即又将茶杯放回了桌上,没喝   店小二笑着说,“不多,总共一百五十两”   我没再说啥,小手伸进口袋掏呀掏,掏了个半天都没掏出个所以然,南宫飞云从袖袋里掏出一锭黄金放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涵,他就是曾经救过你的南宫飞云?”温和好听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与宝宝转过身,便见慕容翊玉树临风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是啊,叔叔又看到宝宝了 慕容翊温和无害的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刚才南宫飞云离开的方向,我瞥了慕容翊一眼.淡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南宫飞云绝非池中物,若能请到他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的‘路’,会顺很多”慕容翊眼中多了抹深沉,而我则嫣然一笑,“那南宫飞云不止外表如同神仙下凡我又顺手解了宝宝的穴道,抱着宝宝回了麒王府 跟袖儿接头的人,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竞然是他!一个我好些天没见过面的男人——当今太子轩辕千灏! 我以为袖儿背后的人是麒王府里的什么人” 我撇了撇嘴角,你猜的对,是我没错” 辨认就辨认吧,不过是普通的养神药,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早知道袖儿背后的人是你,我让你知道我吃的是避孕药也无妨,我在心里冷哼了句”赵依儿深情地盯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从依儿今日午时,彻底向王爷降服时,依儿就决心,永远陪伴在王爷左右……” 赵依儿往日清冷的语气不再,她嗓音中盈满的,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啊!赵依儿媚呼了一声,“王爷,您好大,弄疼依儿了……” “弄疼你了?”轩猿胤麒低沉悦耳的嗓音充满致命的蛊感,“能为本王疼痛,你应该感到荣幸!” “是……嗯噢……啊……依儿愿为王爷而疼……依儿愿为王爷献出一切……“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弥漫在整个房间,轩猿胤麒毫不留情地猛力撞击赵依儿柔嫩的身体,激烈的欢爱在桌边持续了一会,又转移到床上,四平八稳的的大床剧烈地摇晃着,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 久久,直到激情平息,轩猿胤麒似乎‘累’得睡着了,赵依儿轻推了下轩辕胤麒的身体,发现没反应后,赵依儿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从轩猿胤麒脱落在地上的外袍中掏出一本不大不小的账册,掩上房门,离开了厢房 赵依儿单膝跪地,恭谨地说道,“参见主公!“ 男人瞥了眼赵依儿手上的账册,“东西拿到了?” “是的,主公” “这几日是本王冷落你了 赵依儿脸上漾开绝美的笑容,“王爷,这发簪看起来好珍贵……” “送给你的” “王爷真坏……”赵依儿绝美的俏脸藴上几分娇羞,她不再执着要轩辕胤麒为她插簪,玉手款款,赵依儿仪态万千地将发簪插入乌黑的发丝间可是,你却在试图背叛本王之前,临时起意,心倒向了本王这边,本王自会原谅你,并且既往不咎   “啊!”赵依儿媚呼一声,“王爷,您好大,弄疼依儿了……”   “弄疼你了?”轩辕胤麒低沉悦耳的嗓音充满致命性的蛊惑,“能为本王疼痛,你应该感到荣幸!”   “是……嗯噢……啊……依儿愿为王爷而疼……依儿愿为王爷献出一切……”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弥漫在整个房间,轩辕胤麒毫不留情地猛力撞击着赵依儿柔嫩的身体,激烈的欢爱在桌边持续了一会,又转移到床上,四平八稳的大床剧烈地摇晃着,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   久久,直到激情平息,轩辕胤麒似乎‘累’得睡着了,赵依儿轻推了下轩辕胤麒的身体,发现没反应后,赵依儿才悄悄披衣起身,轻手轻脚地从轩辕胤麒脱落在地上的外袍中掏出一本不大不小的账册,掩上房门,离开了厢房”轩辕胤麒说着,将一支纯金的发簪放在铜镜前,赵依儿拿起发簪一看,日光立即被吸引,发簪是赤足的纯金打造的,更珍贵的是在簪子的顶头还镶嵌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珍珠,珍珠璀璨夺目,耀人眼球,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王爷,您这数日来对依儿的冷落,依儿不怪你了   “王爷!”很感动地,赵依儿抱紧了轩辕胤麒,她纤纤素手在拂过轩辕胤麒宽大的袖袍时,触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掩藏在轩辕胤麒袖袍中的东西形状有些四方,似乎是?一本书?   账册!主公要的账册!太子轩辕千灏要的账册!赵依儿脑中灵光一闪,她绝色的面容闪过一丝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款款柔情,衣带尽解,赵依儿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自行脱去,在轩辕胤麒面前露出无限娇好的身躯,她樱红的朱唇轻启,喃喃地低吟着:   舍南舍北皆春水,愿盼王爷日日来”   “是,王爷”   “赵依儿,你真以为你不用死了么?”黑衣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人看得见他面具后面的表情,但他的笑声听起来不冷却让人觉得汗毛直竖,直觉危险   “是,王爷”   “是,马姑娘”   是么?我看你是不相信我,怕我藏人,蓄意要搜吧适才你与本王寻遍了马涵的厢房,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寻过   轩辕胤麒离我的厢房门口越来越近,他嘭!一声,一脚踹开我的房门,第一眼便见……   房中庞大的浴桶内,我悠闲地泡在浴桶中玩洗着指甲,热腾腾的水蒸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浴桶中的我皮肤白皙,五官绝美,各式各样新鲜的花瓣飘浮在温水中,蕴发出淡淡的清香,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我貌似惊讶地看着突然踹门而入的轩辕胤麒,“王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轩辕胤麒盯着我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他二话不说,直接跃上房梁,察看了一下,无所获后,他又从梁上跃下我蓄意皱起眉头,“那黑衣人让王爷如此费神,王爷既然确定他在府中,可一定要擒着,一劳永逸才好   等轩辕胤麒的脚步声走远后,我立即俯身,将我小屁屁下方的慕容翊从水中捞了起来   “宝宝乖,这事妈妈以后再跟你解释……”我继续脱着慕容翊身上的湿衣,费了不少气力,总算把慕容翊给脱得精光光了   我被你深深地感动了,可我的爱已经给了轩辕胤麒   接下来,我先让慕容翊躲起来,再把他脱下的湿衣面具藏好,自己则将墨水倒入先前洗澡的浴桶里,这样,先前慕容翊流湛在浴桶内的血就看不出来了,在下人端水出去倒时,我只说宝宝醒了,顽皮把墨水倒进了桶里,下人也没怀疑什么   轩辕胤麒身边的赵依儿不解地开口,“王爷,落日院失火,您不去看看么?”   “有什么好看的?”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无缘无故失火,若本王过去,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轩辕胤麒沉声朝一旁的侍卫首领下令,“给本王加强戒备,那人走投无路,想出府了   我脱掉脸上的面具及身上的黑衣,露出里头事先穿好了的女装,绕了大圈,来到城郊的飞云山庄与慕容翊会合 “走吧……”为她撑伞的男人在她的耳边轻语,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一个跟自己几乎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的未婚夫,曾子墨更何况,尹镇海是她唯一的亲人你是她的姐姐,为她做出点贡献也是应该的吧?!”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林敏清,“小妈,你别这样,虽然哥哥不在,但我会想办法养你,养这个家的不过,那个老男人长的像只猪,也只能便宜了未希这丫头了 “至少比你重要!”林敏清同样冷酷的看着她 尹未希顿了一下 牙齿锋利的咬住捂着自己的那只手,想要迅速逃脱,却被一际耳光狠狠的打到了脸上,整个人扑倒在车厢里可是,此时此刻的她,连死的能力都没有可是,当看到尹未希一身脏乱的出现时,眼睛里闪出一丝惊讶 “你干什么?!” “报警!”尹未希平静的看着她,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不行!”林敏清将话筒抢了过来,并把电话线拨掉 尹未希顿住,一脸呆滞的看着林敏清思考再三,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夏煊泽随意翻看着一本《男人装》 “可是……”唐志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去把她叫到第二会议室,我一会儿过去 尹未希推门而入,唐志武清了清嗓子,靠在沙发上,一副老大的样子”唐志武立刻将交叉的双手放下,“换妻哪敢啊?我家那个母老虎还不吃了我?!我只是想,花个小钱,养个小蜜,小蜜……,呵呵……” “哦?”夏煊泽轻挑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总似乎有处女情节吧?!什么时候对非处感兴趣了?!” 尹未希的心“噗通”跳了一下,无法控制的转头看向侧面那个男人,一休闲打扮的男人,随意的靠在沙发上,英俊的脸上带着某种狂妄不羁”唐志武一脸的得意,别人玩过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而尹未希在他的心里,就像个天使般洁静 尹未希的手猛的抖了一下,而侧面的那道冷目,正看向这里其实……此时此刻,她感觉死更是一种解脱”,手一把将她推开,走回到沙发上,“滚!” 尹未希冷冷的看着那个胖肥的背影,然后愤怒的转向夏煊泽,“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你这个多余的,多管闲事的臭男人!” “怎么?破坏了你的好事?”夏煊泽的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冷笑 因为,接下来,他会让她知道,她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什么?!十倍?!”尹未希脸色煞白” 尹未希的身子微微一怔,厌恶的一把将他推开,“我死都不需要你的臭钱!” 第009章 霸占文 / 樱花漫 “哦?!那么……,随你!”夏煊泽将她松开,“只是,尹家别墅似乎会成为这件事情的牺牲品,还有……你那正在美国上学的妹妹,也许会遇到些什么事也说不准呢”摆脱那个令人作呕的胖男人之后,尹未希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轻松 “用什么还?”夏煊泽眼睛微眯 惊恐的眼神充满了整个车厢 车厢里一阵冰冷,尹未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答应替她买下尹家别墅,完全是因为,他要等着那个人回来 夏煊泽愤怒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原本,他只是想吓唬她,现在来看,她似乎并不领会自己的本意 车里安静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下车!”夏煊泽的语气里带着某些不耐烦 天色渐晚,这让她怎么回家?或者说,如果……再遇到什么坏人,自己是不是连死都不能了?! “滚下去!”冷酷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未希?”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 或许……子墨就是这个意思吧?!想到这里,尹未希的心阵阵抽痛 “回去后带你去酒吧,好好Hing一下,好吗?”曾子墨温柔的看她一眼,然后碰到后视镜里那个眼睛微闭,显的极其疲惫的女孩儿 平静…… 曾子墨将音乐关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整个别墅空荡的要命 所以,他必须在夏先生还没发现之前,将她赶出去,否则自己这碗饭算是没了 保卫接到命令,迅速的将手收开 “怎么?一天不见就如此迫不及待了?”夏煊泽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一脸的不悦,眼神里尽是敌意 尹未希顿了一下,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沉了一下 然后示威的看向尹未希,“尹小姐是吧?看来,你在煊少的心目中,似乎并不重要啊” “这才对!”夏煊泽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滑过她粉嫩的脸蛋,一抹诡异的笑一闪而过 可是,即使这样,尹未希的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能够住在自己家的别墅里,睡在自己从小就睡的大床上,看着父亲和蔼可样的笑容 侧脸,透过月亮光,看到桌面上爸爸的照片,尹未希的眼睛酸酸的 尹未希呆呆的躺着,直到感觉下身慢慢的平静下来,才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第021章 突变文 / 樱花漫 床上的男人早已睡去,婴儿般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逸的闭着眼睛 “够了!”夏煊泽走了过来,“当我没存在吗?!”眼睛轻蔑的看向曾子墨,“曾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来这里自取其辱 “陪陪我,咱们不就认识了吗?!”烟和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直冲尹未希的鼻腔,让人有一种想要做呕的感觉 “你干什么?!放开……”尹未希立刻站起,想要逃开 “痛快!哥哥喜欢!”阿木转头,为未希倒了满满的一杯白兰地,可能是因为冲的比较猛烈,当酒杯到未希手上的时候,里面竟然有些东西在慢慢的沉淀”阿木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般阴冷的气息出来,他知道,一杯酒下肚,她会很需要自己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还有吃醋的心里吗?” “哦?!”宫紫星眯起她原本就很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尹未希苍白的脸蛋,“我想……现在该吃醋的人应该是她吧?!哈哈……” 高傲的笑声充斥着未希的耳膜”尹未希无辜的看着那个威严的警察,一双犀利的眼睛带着某种鄙视,直直的盯着她看 “啊?”尹未希被他的气势吓到,手一滑,透明的塑料袋立刻掉在了地上,“我……我不知道更何况…… 更何况……,难道……难道是王嘉琪?! 警察转头看向阿木”阿木一脸的无辜,镇静的状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知道他要报复尹家,但却不知道,他会用这种方式 驾驶坐上,夏煊泽一声不发,车子迅速的在马路上行驶着,后座的尹未希略带歉意的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吸毒?!呵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嘉琪冷漠一笑 对方身体微微一顿”王嘉琪向尹未希的身后扑了过去,一脸的委屈 “煊少……”王嘉琪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铁青的面孔后,立刻闭了嘴如果他还当你是他妹妹的话” “那就试试看!”尹未希一点不认输,让她嫁给一个猪狗不如的混球,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转身,不想再跟他有半句话 “听见没有?!我不允许你们结婚!煊少是我的,他是我的!”王嘉琪冲到她的面前,紧紧的抓住她的头发 如果不是煊少警告她不许胡来,此时此刻,她早就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了 深夜,尹未希坐在阳台上,望着天空的明月,心里纠结的要命 会是谁呢?! 王嘉琪? 夏煊泽? 还是…… “未希……”一个男人的声音渐渐的接近 “哥,你……”尹未希感觉到事态的反常,身不由已的往后退上,与此同时尹天奇迅速的压了过来”冒火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的脸蛋但是,如果你想从我的手里逃出去,那你就错了”尹天奇根本不相信,天性善良的妹妹会出卖自己的哥哥 突然,她注意到,自己的脚刚好可以碰到门,于是,她使足了力气,拼命的踢着大门,只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到什么“尹小姐,你没事吧?!你在里面吗?” “唔……”被捂着嘴巴的尹未希拼命的呼出声,尹天奇眉头紧皱,另一只手迅速高举,然后狠狠落下,一个耳光扇到未希的脸上 心里的恐惧并没因为尹天奇的离去而消失,相反,即使门外有人看守,她依然害怕哥哥再次回来 不过,无所谓,她死定了,不是吗?! 尹未希顿住,刚刚眼睛里还有些许的温柔或者关心,怎么突然之间变的更加冷酷?!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心突然收的很紧 心里不免有一个疑惑,如果那个人是她的情人,她为什么会跑到楼下来睡?如果那个人是曾子墨,她又为什么会受伤?而且据下人所报,昨天她竟然有求救的迹象? 那么……会是尹天奇吗? 如果是尹天奇,她颈上的吻痕又来自哪里?! “难道不是吗?!其实你一直在虐待我,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这个,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第036章 羡慕文 / 樱花漫 “难道不是吗?!其实你一直在虐待我,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这个,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楼梯上的男人停了下来 “看来你姐姐是有些过于紧张了,走,我们出去,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即使,她们只是同父异母 “我不管,反正姐夫已经同意我留下了,你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是谁伤害了她?!夏煊泽吗?!这么畜生! “求你,不要伤害我,放过我吧……求你了……”女孩儿突然向她跪了下来,一副求饶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就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个侩子手一样可怕 还没等尹未希反应过来,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拎了起来,“该死!”冷酷至极的声音在耳边突响,“滚出去!”,然后猛然将她扔到了门边 尹未希感觉这里的气氛很诡异,而夏煊泽那犀利的眼睛更是让她心神不宁,她想逃走,可是站在原地的脚竟然不听使唤 尹未希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突然打在脸上,尹未希猛的眼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即使这个耳光并没以往那么痛,可是……她的心却在滴血手里的文件撒落一地”夏煊泽伸手将尹美希抱在怀里,“这么好的兴致被人破坏,真是扫兴,走……,我们出去!” “站住!”尹未希盯着缠在一起的二个人不管夏煊泽是什么人,他都是我的合法丈夫,如你所说,我现在是总裁夫人,所以,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哦?”王嘉琪不着痕迹的伸手摸向电脑显示器,将一个圆形的东西帖到上面之后,起身离开电脑桌,“总裁夫人?!呵呵……,你不感觉这个词放在你的身上很可笑吗?!” 确认东西已放好,王嘉琪若无其事的站起,趾高气扬的她与尹未希瘦小的身体擦肩而过,一米七的个子高出她十公开,居高临下的王嘉琪冷哼一声,走向门口 一夜未眠…… 尹未希打了N多电话,全被美希挂掉,此刻,她灰心了!一个晚上,如果他们在一起,那么……即使现在打通电话,又还有什么意义?! 美希,你这个笨蛋! 其实…… 她不明白,妹妹与自己的丈夫在一起,她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她只知道,不管妹妹对自己怎么样,她绝对不能让那只恶魔欺负她,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的好心,并没有被任何人认可,相反,竟然让美希厌恶 “能从我的电脑里,窃切投标数据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那天,只有你单独的留在了我的办公室,公司所有人,以及摄像装备,全都可以证明,你还有何话说?!” “投标数据?!”尹未希惊讶,“我要那些数据有什么用?!难道我自己去竞标吗?!”如此荒唐,他到底会不会用脑子去思考? “你不会,但是你的旧情人唐志武会啊!”夏煊泽的语气越来越阴冷,抓着尹未希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 “哦?”唐志武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美女,如此抱怀送抱,他忌有不笑纳之理?“这么说,王小姐还有别的想法?”手已伸到王嘉琪的腿上,细滑的肌肤顿时让他心旷神怡 “其实,我知道唐总一直有一个心事未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实你的心里应该是很恨夏煊泽的,对吧?!” 大手停在**之外,没再进攻一定让您心里痛快了,好吗?!” “王嘉琪,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都怪那个可恶的女人,尹未希,你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 从出租车里出来,尹未希拖着一个简单的行礼箱,站在尹家别墅面前,心里踏实了很多 突然,门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尹未希发现,车里是空的,他的未婚妻不在? 挣扎的力度小了,甚至有些顺从的情绪在里面“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夏煊泽也不行!” “子墨,你别这样,放开我……”推开他的力度小了很多 尹未希闻声,立刻用力推开曾子墨,好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着尹未希听话的样子,曾子墨心里酸酸的,碰到这样的情况,虽然是他所不想的,但是看到未希被夏煊泽这样管制,他真的有些不舒服 房间里的灯火通明,与外面的阴暗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暴雨,可是……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哗哗”水声,尹未希感觉或许外面会更安全一些 拉开 望着趴在地上的女人,夏煊泽冷冷一笑,转身,将浴巾裹住自己健硕的身体,走向镜子面前,整理着头发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突然之间,我想做件事情……” “什么?” “帮你洗个澡,一个让你有可能会变的干净的澡!”夏煊泽的眼睛里透露着某种诡异的笑容,唇角微微上扬的表情,让人有一种惧怕的担忧 他不该这么对她的,不管尹天奇对宁宁曾经做过什么,那都不管她的事,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 手轻轻滑过她的脸,将凌乱的头发抚到耳后,心竟然有些酸楚的痛 夏煊泽这才注意到,护士将针头扎进尹未希的手臂时,血倒流了出来,顺着输液的软管迅速的向上涌出,足有50厘米之长 “你哥?!你是说……夏煊泽?”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煊宁,“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救我?他恨不得……” “怎么不可能?看到你发烧,他担心死了,而且,还凶护士……” “凶护士?” “因为那个实习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让你流了好多血,他可心疼了!” “……”尹未希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夏煊泽那个恶魔会担心自己?怎么可能?!打死都不肯相信 不是因为她有多想回到夏煊泽的视线范围内,而是,她接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的小妈,林敏清回来了 “当然不是,小妈……这些天,您过的好吗?”尹未希早已习惯美希的冷言冷语,因此毫不在意” “好,只要我女儿喜欢的,妈一定帮你搞到手!”林敏清非常自信的看着尹美希,“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对付未希那丫头,妈有的是办法!” --------------------- 夏煊泽是接到宁宁的电话,才知道尹未希出院的,原本……他并不打算把那个女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该死的,他的脑子里竟然时不时的冒出她那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 “你怎么样?”夏煊泽想了很久,还是过问她一下好啦,他可不想让她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免得闹心! 听到他的声音,尹未希转头看他,“没事!”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关上水龙头,绕过他的身体,向客房走去即使他对我不好,也没关系” “傻丫头!”林敏清伸手抚摸她的长发,“如果不开心就说出来,如果他对咱们不好,咱们就离开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林敏清冷冷的看着她,“实话告诉你吧,美希想要的东西,我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给她的” “呵呵……”尹未希不由的冷笑一声,虽然小妈的这句话确实让她感觉到好笑,但是……这件事更让她发自内心的想要大笑“如果这样的话,我祝她幸福!” 尹美希与林敏清互看一眼,似乎有些诧异 “他是你的……”面无表情的尹未希冷冷的看着夏煊泽,她又何偿想要留下?! “谁能证明?”讽刺的眼神像要把她看穿,搂着王嘉琪的手臂更加紧了一下,挑衅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尹未希,她想要自己负责吗?!呵呵,真是好笑! 第061章 谁能证明文 / 樱花漫 “谁能证明?”讽刺的眼神像要把她看穿,搂着王嘉琪的手臂更加紧了一下,挑衅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尹未希,她想要自己负责吗?!呵呵,真是好笑! 身子微微一颤…… 尹未希的眼神诧异了一下,愤怒的火在心里膨胀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望着那个冷酷的背影,心里轻轻的说:那好吧!夏煊泽,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煊少,我要不要过去将她接回家?”阿男请示 “上来!”男人不容她有一丝反抗,迅速的一把将她拎起,毫不犹豫的扔进车里,然后迅速的将门关上第一意识就是,完了!医生强调的不能运动,她是无法避免了那么……以后将会有无法生育的危险! 是吗?!或许吧……随便,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生什么宝宝干什么,她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天 突然,阿木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蹲下身子,将她按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脸直直的对着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镇海早就见了阎王,而你那可爱的老公,现在正跟王嘉琪鸳鸯戏水,飘飘欲仙呢!怎么?还想让他来救你?!呵呵……,难道你不知道吗?!他恨不得杀了你!” 阿木的话像把利箭直冲尹未希的心脏,是,她不得不承认,夏煊泽恨自己,更知道,他有一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痛 “好!只要你敢,随便你!”尹未希转头不看她,死有何难?!又有何怕?!如果是当初,她会担心美希没人管,她会担心小妈怎么办,更会想哥哥怎么样了?!现在……全世界都与她无关,她还怕什么?! 此时此刻,死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臭婊“兄弟们……谁先上?!” “这种好事,当然是由木哥先啦!”身后一个男人一副拍马屁的样子 突然,夏煊泽一个翻踢,阿木整个人倒在地上,几个飞拳过去,其它三个人早已翻滚在地,嗷嗷直叫…… 阿木做梦都没想到,夏煊泽一脚竟然将他的肋骨踢断,倒在地上的他竟然无法站起,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黑白二道全都卖他的帐,原来……,他果真比想象中要强大很多很多倍 突然…… 地上一滩鲜红的血迹吸引了他的注意 尹未希,你不是很坚强吗?!起来啊……,不要这么睡下去! 医院里,看着医生们迅速的把她推进抢救室,夏煊泽的心竟然无法安定下来,站在手术室的外面,来回走着 “哦!”尹未希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想表面这些简单吧?宁宁……她说的话,自己可以信赖吗?她可是夏煊泽的妹妹 警夏煊宁看着走进来的女人,迟疑了一下,然后看向尹未希,“嫂子,你的客人啊?你们聊,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你是宁宁吧?!我听说过你,真漂亮……”尹美希将花放到桌上,根本连看都没看未希一眼,反而亲切的看向夏煊宁,“不用出去,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然后转头看向尹未希,“嫂子,有事打我电话,我就在外面” 蝓“好!”尹未希轻轻点头 “说!” “在调查中有些传言,是尹天奇说的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呃……”二个男人再次对望,最后决定说出,“传言说,尹天奇喜欢她的妹妹,也就是……就是……太太!”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酒明显晃动了一下 “继续说!”声音变的有些冷酷 “煊少,这只是传言,或许是尹天奇那小子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想气煊少您的 “滚出去!”夏煊泽低吼,眼睛里冒出想要杀人的冲动 “嫂子,这本杂志很有意思的,全是台湾的八卦新闻,你看看……”夏煊宁将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递给尹未希,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神 跌坐在地上的尹未希呆呆的坐在那儿,望着刚刚消失的兄妹俩,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会对宁宁如此粗暴?! 该死,自己真是太该死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那又跟宁宁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吗?! 眼睛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从做手术,被绑架,一直到住进这里,即使面对死亡的威胁,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此刻,她是后悔,后悔自己那样对待宁宁 警“宁宁……,你的病……”虽然有些残忍,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更何况,她还要什么孩子?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信任的男人吗?! 不! “作为你的丈夫,你认为我没资格知道?!”夏煊泽冷冷一笑,“呵呵,好,那么……,你认为,我是不是有资格知道你跟尹天奇的那些勾当呢?!”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想冒火 或许……那场戏根本就是他导演的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风越来越大,天气也渐渐的有些冷了,看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尹未希真的有些害怕了 警真怪,这里有那么贵的吗?以后爸爸带自己来的时候,即使住总统套也没几个钱的吧?!怎么今天自己连一间小小的单人间都住不起呢? 脚疼的要命,尹未希无意间瞥见在大厅的右侧,有一片可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区 “王嘉琪?!”尹未希忍不住惊呼 最好让王嘉琪把夏氏的所有资料都偷光,让夏煊泽破产,让他无家可归,让他……总之,让他死的很惨,这样才解恨! 突然,脑子里跳出一个想法,鬼使神差的,尹未希迅速的拿出手机,对着电梯里的交缠在一起的人按下了拍摄按钮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曾子墨的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装“尹未希,你没吃错药吧?!立刻给我滚过来……”林敏清忍不住想要骂她还有,再次恭喜你新婚快乐,好好对你的太太,她才是你今生的唯一……” “未希……” 曾子墨还想说些什么,身后一个清脆的喊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呀,我还以为是谁呢” “紫星!”曾子墨阻止她再说下去 尹未希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着前面的司机 她还记得那个晚上,那个像被魔鬼附了身的哥哥只是……在这些人面前,她不能让自己显的如此软弱 犀利的眼光盯着自己,尹未希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敏清,即使这样,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妈,您说的没错!男人确实爱吃野食,而且也不会只吃一个二个,所以,还是让美希小心一点吧,夏煊泽身边的女人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带你离开这里,离开夏煊泽,跟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装“什么?!不行!坚决不行!”尹未希立刻否定,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转身离尹天奇远远的,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离开这里,她是没问题,可是……可是跟哥哥永远在一起?这句话实在让她无法接受 即使,这个世界上,他们算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可是他们到底给了自己什么?! “天奇虽然是你的哥哥,可是小妈从小看着你们长大的,他爱你,我们是看在眼里的 “他娶你,只不过是想报复我,仅此而已,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别做梦了!”尹天奇冰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被别人报复的工具而已 “我已经嫁给他,而且如你所想,他恨我入骨,可是,你竟然让我别管了?!哥……,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如果你真的做过什么,请你告诉我,好让我知道,我到底在为什么事赎罪?!” 眼睛微红,心里的酸楚岂是一句话可以表达清楚 “哎呀,看看你们兄妹到底在干什么?!都是亲兄妹,干嘛闹的这么僵嘛!”林敏清走了过来,站在二人中间 尹未希惊慌的看向林敏清,而这时候,她正向地面扑去,尹未希迅速的弯下腰,将她扶住如果跟她生活在一起,应该很美好吧?! --- 第081章 逃离 “天奇,你们该走了,天都亮了……”林敏清在外面等了几分钟却不见他们出来,就有些着急了,只怕他们呆太久了,会有什么麻烦 毫不犹豫,一把将床心里不停的诅咒,该死的,怎么还不走?! 果真,林敏清的床 当林敏清看到他迅速的从楼上冲下来,手上拎着一把枪时,再多的怨言也不敢说出口了 两个手下破门而入,在客厅里寻找着尹天奇的下落,林敏清更是吓的躲在沙发的角落里,不敢出声,脸色苍白如纸 楼上响起了枪声,一声、二声……此起彼伏…… 夏煊泽打开车门,看着那个如婴儿般的面孔,以及她毫无设防的睡容,心里微微酸痛了一下 “夏……夏煊泽?你怎么会在我家?出去!”尹未希冰冷的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男人,对于他,自己再熟悉不过,即使他背对着自己,即使他化成了灰,自己都一亲认得 迅速的调整平衡,尹未希最终没有摔倒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装难道公司出了内鬼?!夏煊泽的眉头越皱越紧 “煊少……要出去吗?”阿男看到夏煊泽出来,立刻走出花园,拿出车钥匙,准备启动车子 尤其是尹未希,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众多的女人之中,他感觉煊少对尹未希最最特别 “啊?”阿男似乎没明白,但看到他的眼神时,才领会到,“好!我马上过去 “上车!”夏煊泽翻看着文件,看都不看她一眼 坐在会议室外面的尹未希,百般无聊,否被夏煊泽警告不得离开,只好四处游走,而就在这个时候会议结束了 尹未希发现,这个声音是跟自己说话,并确定那二个字是发自夏煊泽的口中,便起身跟了上去 看来,他不得不把精力再次投放到公司了 突然,四目相对,尹未希惊慌的收回自己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尹未希只好示以微笑,从车里走了下来 平淡无奇不说,在他们的陪衬下,竟然如此的……不合时宜兽 转头看向一身正装的夏煊泽,他的帅气逼人,高傲的气质几乎让所有的人的目前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不经意的回头微笑,也会让所有女性为之折服 此刻,她才发现,餐厅的外面,竟然就是江景,那些灯光下,随着微风轻轻漂动的波浪,看上去,竟然很舒服” “什么?!”尹未希一脸惊讶,这跟自己父亲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父亲似乎是这里的常客,那这么说,他也是你所谓的衣冠禽兽了?”夏煊泽微眯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 “你?!我父亲除外!”尹未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气呼呼的瞪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击,毕竟,父母经常出没这里,是事实,而自己刚刚的话,也确实说的一清二楚 顿时,心里闷的要命事实证明,这样心里确实舒服了很多很多 夏煊泽整个人怔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机,没有反应 “喂,你没事吧?”善良的尹未希还是经不住的问他,难道公司又出了什么问题?心里未免有些自责,关于王嘉琪那件事,她应该告诉他的 看着他冷酷的背影,尹未希只好起身跟着,否则,从这里到家,要多长时间,她是知道的,如果打车,她好不容易赚下点钱,立刻便会被花光光 罘“打扮漂亮点儿,以我夏煊泽太太的身份,跟我去机场,记住,为了你的小妈,你最好给我听话点!” 夏煊泽太太?机场? 被猛的松开,尹未希的心微微颤了一下,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他不是一直都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怎么突然…… 对了!昨天晚上那通电话……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来了,他去机场接吧?!那为什么需要自己出场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的出现,会让夏煊泽如此“紧张”呢?! 紧张?确实是,她看出了他的紧张,以及……他的在乎! 看来,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不简单! 好吧,既然这样,为了小妈可以顺利的回到别墅,她只能委曲求全的陪他演一场戏了,即使自己只是一个临时演员 尹未希百般无聊的坐在那里东看西看,无所事实,她不明白,他们这么着急来到这里干什么,而这些时间足够自己与小妈见上一面的了”尹未希极其平静的看着宫紫星,什么叫狐狸精,什么叫私奔?她的用语也太难听了点吧?! “龌龊?你也知道什么叫龌龊?呵呵……,知道这种事情不好,以后就滚的远远的,不要再缠着人家的老公,这样很不道德,你懂吗?!”宫此星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尹未希的身上,一脸的愤恨!“不要脸的女人,难道没人要了吗?!遇到你,真是晦气!” “你?!”尹未希气的说不出话来,整张脸被气的煞白 “宫小姐,你的用词真的让我很不舒服!”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煊泽早已听到这里的动静,只是懒得起身而已,可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实在刺耳,让他忍无可忍犀利的眼神看向夏煊泽,脸上一阵滚烫 “夏煊泽,你不要太过份!” “哦?过份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夏煊泽一脸的无辜,低头看向尹未希,“老婆,我突然感觉,你似乎交友不慎啊,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做你的朋友?!所以……,以后还是远离为好 “你?!”尹未希皱眉瞪他,戏也演了,还需要怎么样?!虽然刚刚他帮了自己的忙,但不表示他可以随意的摆布自己 女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直到看向他们这边,才停止了搜索 “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夏煊泽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呆站在外面的尹未希,她脑子缺痒了吗?!笨蛋!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从副驾驶的外面走向车后,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还没坐稳,车子便迅速的向前奔跑了起来, 靠在后座上,尹未面的心里有些漂浮,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集中精力,眼睛看向窗外迅速飞奔过去的景色,却不时的被前坐的动静,搞的心神不定 “泽,我要住以前那个房间,你帮我布置好了吗?”乔娅撒娇的靠向夏煊泽的身边,一脸的孩子气 她不是嫉妒,更不是羡慕,她就是不想看,不想听,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毕竟……他的太太就在车里,即使他们看上去如此的不般配,即使,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会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可是……她想听到他的回答,发自内心的回答 如此尴尬的身份,如果站出来指责他们的话,会不会太滑稽? 韭车子停了下来,尹未希拉开车门,迅速的跳出了快让她窒息的环境,头也不回的向别墅走去 “嫂子……” “宁宁,叫我未希就好……”尹未希头一次纠正她的叫法,因为嫂子这二个字,在此时此刻,特别的具有讽刺的意味 “哦,未希姐,其实……乔娅她是我哥以前的女朋友,不过,后来离开这里到国外去了,听说,在那边订婚了,之后便没了消息 第一、阿泽不爱她,所以,她随时都可以将这个女人赶走,而夏太太的位置,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得到 终于……,对方再次接听了电话 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夏煊泽,说实话,我真的不忍心让乔亚小姐等你太久,所以,请你尽快给我答复,否则……” 尹未希也不知道否则会怎么会,她只知道,她想挂电话,立刻挂掉 迷离的眼神,和销 “啊……”在他的炎热攻击下,乔娅忍不住轻声呻吟,随即是她开心的大笑 可是……,听着他们现场的表演,她的心脏真的有些受不了 不管怎么样,夏煊泽还算是说话算话! 看着她们微笑的表情,尹未希真想过去跟她们打个招呼,喊一声美希还有小妈,可是脚才刚刚迈出,便想到了美希对自己的挑战不,还有小妈对自己的厌恶 深夜十二点钟,徒步走在大街上,拖着沉重的脚步,而她竟然没有一丝睡意,她不知道回到夏煊泽的别墅与在大街上有什么区别 “不用了!”夏煊泽坐回到沙发上,手轻轻的掐了一下太阳穴,“太太呢?” 第099章 照片 “不用了!”夏煊泽坐回到沙发上,手轻轻的掐了一下太阳穴,“太太呢?” “还没起床 可是,夏煊泽的眼睛却盯着那个手机一动不动 猛的,心里抽了一下 那个胖男人是唐志武,他正抱着一个女人向电梯里走去,女人挽着他的手臂,脸正凑向唐志武,让他的唇帖上她的 刘妈听到声音,快速的跑了上来,“先生,怎么了?”担心的眼神看着他,怕是未希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她如实说的话,自己并不打算在这里跟她浪费时间,更不想跟她有什么争执,毕竟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 可是……钥匙开门的声音,她却听的一清二楚 “站住!”夏煊泽喊她 可是脚步依然在前进,她早已习惯了他这二个字,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专属用词 “我再说一遍,松开你的脏手!否则休想让我开口说一句话!”尹未希冷冷的盯着那只抓住自己的大手,恨不得拿刀将它剁为碎块” “你竟然偷看我手机?”尹未希冷漠的转头看他,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小人?连女人的手机都要偷偷查看,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虽然那件事情她原本就打算告诉他的,可是,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她真的感觉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夏煊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尹未希冷冷的看着他 “我很好奇,被你喜欢的女人出卖是什么滋味?”心里冷笑一声,看着他如此着急的样子,她的心里真的很痛快他到底在玩什么?他明知道那个女人出卖了他,却还这样信任她,他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你的好奇很快会得到印证,到时候,我亲自告诉你,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正准备打电话,门突然被推开 “煊少?”王嘉琪有些惊讶,每次开会都是他最后一个到,甚至说,都有可能不到,只是今天,他怎么会到的这么早呢?至少其它人都还没到的情况下,夏煊泽的出现确实让她感觉到有些意外这是刚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来的数据,全部经过加工的,他倒要看看如此一份数据,王嘉琪怎么“卖”给唐志武 或者说,他很想看一下,唐志武拿到这份数据之后,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相比让夏煊泽发现自己去手脚,她还是比较喜欢暗自操作,这样唐志武得利,自己收钱,而且还可以在煊少的身边呆的久一此辛苦你了……” “谢谢煊少的理解 - 第103章 嘲讽 “我很忙!”夏煊泽头也没回的钻进了电梯里,然后冷冷的关上了门,对于王嘉琪这个女人,他是恨不得给她一个耳光,但是为了自己设下的埋伏,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只知道,自己是发自内心的爱他 可是,自己的深情到底换来的是什么呢?!他的冷漠?他的无情?还是他的呼之则来呵之则去?! 韭相比唐志武,他太过冷漠了 “阿泽就让你住这里?”乔娅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阿泽根本不爱你!”乔娅冷冷的看着她,她相信,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听到这种消息,而她也只是实话实说 “不好意思,如此低级的问题,你最好亲自去问夏煊泽!我无可奉告!”尹未希无辜的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韭对着镜中的自己,尹未希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有些麻木的脸蛋,然后强迫自己站直了腰,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喂!” 恶作剧般的大喊突然袭击过来,让尹未希不设防的身体微微颤,整个人呆在原地,好久没有缓过神来 “啊?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你是谁?我又是谁?”尹未希故意把自己的声音拖的很低很长,听上去像极了一个痴呆病人 而且,面对如此单纯的宁宁,她怎么忍心说出自己要离开的决定呢?更何况,她是夏煊泽的妹妹,如果说出来,她会不会出卖自己呢? 一切都不好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乔娅拉住夏煊泽的手臂,“其实,没关系的,只要你爱我,其它的委屈我都不怕只是……,她是夏太太,而我只是你们家的客人,所以……” “夏太太?呵呵……她也配?!”夏煊泽冷笑一声,随即转身,拉住她的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很快她就不是了,等我解决了那些问题,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哇,太好了!” - 第108章 夜市 “哇,太好了!” “不对呀,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兴奋?”尹未希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小丫头,她怎么那么开心呢? “因为接下来,你会带我去吃夜市,我快有些等不及了,好饿……”夏煊宁摸着肚子,就像几天没吃饭一样的夸张自己又何必那么好奇,又何必想要知道那么多呢?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夜市开始变的喧闹起来,所有的摊位都开始了他们的生意,客人们争先恐后的去买自己爱吃的东西 如果美希在这里,她一定嫌这里脏乱,人多不好吃之类的吧?可是夏煊宁却一点都不会嫌弃,反而很喜欢的样子 “你坐好,先喝着东西,我去拿芒果冰,不许乱动哦……”尹未希再次交待 “夏煊宁?”尹天奇低呼 “非要这样吗?”尹天奇举着钱给她,什么时候开始,她不需要自己的钱了呢?看着她非常确定的眼神,尹天奇只好做罢“好吧!你快去快回!”眼睛还不由的看了看会在远处的夏煊宁,他还有事情要做 尹天奇做梦都没想到,跟兄弟出来喝个小酒,竟然可以遇到未希,更可以遇到夏煊宁?!呵呵…… - 第110章 拖延时间 尹天奇做梦都没想到,跟兄弟出来喝个小酒,竟然可以遇到未希,更可以遇到夏煊宁?!呵呵…… 既然那次是酒后办事,自己没什么印象,即使那样还得罪了夏煊泽,让他下了追杀令,那么……这次就在清楚的时候,再来一次,忌不更爽?!也不枉费自己逃了这么久不会伤害她?呵呵……那只是骗人的慌话而已对于客户提出的要求他没办法拒绝,只是……这二个人在他的摊位面前拉拉扯扯,他实在有些看不过去她是不可能让哥哥带着宁宁离开这里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呃……,有些话,我不想让宁宁听见 “其实,你有没有感觉,爸爸的死有些蹊跷?”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的哥哥,她发觉这个哥哥越来越陌生,直到现在,她发现,这个哥哥对于自己来说,更像一个陌生人 “喂,你怎么回事?砸了人家东西竟然还想逃走?没那么容易!”桌上的男人站了起来,挡在尹天奇的面前,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样子 “呃……没事,我闯的禍,我自己来解决就好!”尹未希头也没回的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三百块钱,递给那些人,“对不起,我喝多了,走路不稳,实在抱歉,这些钱算是给大家的赔偿 “宁宁,你没事吧?”尹未希没有回答夏煊泽的问题,反而走向夏煊宁,拉住她仔细打量着,刚刚真是有惊无险 看来……,他再也不会对自己心存侥幸了吧?!希望他远远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些危险,到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地方,找一个爱他的女孩儿,踏实的过着平凡的日子 他没有追上去,或者没有把尹天奇抓住,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宁宁看到如此残暴的场面,,更不想让她想起那些可怕的过去 一头的雾水,让他突然之间看不清这个女人的内心”眼睛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似乎还有命令的口气在里面 他应该离那个可恶的女人远一些的,可是,谁知道,宁宁那丫头…… 夏煊泽不忍的看着乔娅,而她的眼睛竟然有些微红,心里不免有些心痛,曾经她是自己手心里的宝,谁敢对她无礼,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突然之间,他感觉这个女人,似乎与三年前那个小巧依人的乔娅有所不同,但是不同在哪里?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但是,那种疏离的感觉,却是在脑子里徘徊不去 “有吗?”夏煊泽唇角微微上扬,眼睛却回避着他的责问 看着她的大变脸,夏煊宁在心里列强的鄙视了一把,她太了解这个女人的计量了,想在哥哥面前表现一把?好啊!给你机会 -- 第118章 “好啊,我让刘妈给你准备房间!”相对于送她回家,夏煊宁反而更想让妹妹留在这里,这样自己省的开车去送她,更何况,她住这里,自己也放心一些 “好啊!”夏煊宁同样微微一笑,一把拉住乔娅的手,“乔娅姐,我们去休息吧!” “啊?”乔娅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然后回头看向夏煊泽,“什……什么意思?” “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所以,我选择跟你睡一个房间 那里就是教唆宁宁变坏的女人尹未希的房间,此时此刻,她应该在偷笑吧?!可恶的女人! 脚步向她的房间迈去…… --------- 这个澡洗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闻不见那些酒味儿,尹未希才敢关掉喷头 可是强烈的怒火,竟然让她的脑子更加的清晰了起来,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的看着夏煊泽夏煊泽充满了欲望和恨意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 或许是感觉到这样太费力,夏煊泽猛的一转身,将她推向那张小床上用安全 睡裙很快便被推至中间,尹未希上下失守,也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感觉到了她下身的湿润 “啊……”夏煊泽在迅速的运动之后,一阵闷吼,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趴在尹未希的身上一动不动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不争气 浴室里,夏煊泽被水流冲洗着头部,心却砰砰的跳着 “Darling(亲爱的)……” “在干什么?”极其温柔的声音,带着某种暧昧 “宁宁,你醒了?好早啊……”尹未希懒洋洋的转头回屋,她感觉好累好困好难受,她真想一头钻进被子里永世不要醒来 “这儿……”夏煊宁从书桌上,把她的手机拿过来递到她的手里,“怎么了?在等电话?” “呃……没准儿不会有电话吧?!我在等那家公司的电话那家公司该不会反悔不想要自己了吧?如果这样的话,她还要继续去找公司去面试 “丫头……”疼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煊泽一脸温柔的轻抚她的小脑袋,与她一起趴在楼梯处,“看什么呢?” “哥?”夏煊宁回头看他,奇怪,今天的哥哥看上去像是很疲惫的样子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刚刚她明明看到未希姐那么紧张电话的样子,而她明明就记得,昨天下午她说过,那个公司今天会打电话给她的 “没什么!”夏煊宁嘟着个小嘴,看着哥哥刚刚的表情,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对那种女人,他竟然还可以笑的出来,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煊泽伸出手,轻轻的理顺宁宁略显凌乱的流海,然后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哥……”夏煊宁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他一句,可是她知道,那个女人就楼下,所以,她走了几步,到夏煊泽的身边,轻语道,“你要小心乔娅,她是个坏人”一个女人非常公式化的语气” 心里不免一阵失望,虽然并没有抱特别大的希望,可是至少是一个机会,也是一种希望 “对了!”夏煊宁一惊一炸,“未希姐,既然你这么想要工作,为什么不到哥哥的公司里去帮忙呢?俗话说,夫妻开店嘛,我想,哥哥一定也需要你的帮忙,对吧?” 尹未希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夏煊宁,这丫头,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去到夏煊泽的公司去上班?自己想死的更快一些吗?! 她是打死都不可能去的!只是……这个想法,却不能让宁宁知道 “好啦好啦,一样就一样 只是,她不明白,那家公司明明就很好看未希姐,可是怎么会突然之间转变意思呢?真的很奇怪! 尹未希再次穿上那套昨天晚上洗干净的套裙,出门之际,客厅里已一个人都没有,望着空荡的房间,心里反而轻松一些直到……唐志武走入会场 投标会开始了,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主席台,唯的唐志武,得意的眼神看向夏煊泽这边,而夏煊泽也同样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同时转头在王嘉琪的耳边轻语了什么 “煊少我……,你一定是误会我什么了,到底是哪个人在说我的坏话,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你要相信我 “煊少……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求你原谅我……”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再抵赖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王嘉琪立刻跪在了夏煊泽的面前,请求她的原谅”就知道她玩心大起,所以继续拿起包,准备走人大眼睛望着尹未希的手拎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拿过来 直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镜头 阴冷的仓库里,一个满身是酒味的男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啊……救命……”夏煊宁拼命的喊着、反抗着,衣服瞬间被扯开,男人恶魔般的伸出他那肮脏的手,摸向自己的身体,夏煊宁死命反抗,却被他狠狠的压倒 钱包?那明明是自己的钱包,她怎么会在宁宁的手上?而且是什么东西如此的吸引她? “宁宁,你怎么了?”尹未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加快脚步跑了过去,“慕容翊!宝宝!”   慕容翊朝我会心一笑,“涵!你总算来了   往日俊美无俦、温和潇洒的慕容翊帅气无比,尔今,他脸色青紫如同掩埋入土,刚要腐烂的尸体般肤色紫青骇人,我的心沉沉地痛了起来   我看着女子绝美的脸蛋有些发愣,直到她开口,我才讶然回过神,如此清然若水的绝色美人应该给男人好好疼惜才是,居然做起了下人,真是暴殓天物   我扶着慕容翊,还有宝宝三人跟在女子后头穿插在梅林间,东拐西弯,须臾,南宫飞云白洁的身影映入眼帘”   南宫飞云淡得宛若清风的嗓音再次响起,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猛点头,“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一阵看似温和实则强劲的内力从我怀中划过,我怀里的慕容翊已然飞出数米外,躺身在林中早已备好的竹床上”   我一转身,见适才那个微笑赴死的美少年站在我身后,我讶然,“木晰?”   我怀中的宝宝摇了下小脑袋,“妈妈,他不是木晰哥哥”   美少年惊讶地看了宝宝一眼,“这娃儿说得对,我不是木晰,我是木晰的双胞胎哥哥水晰你慕容叔叔以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他死后要把钱全都给宝宝宝宝再也不会让妈妈被人送来送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心头很不安,也等得有些浮燥,瞥见对门那幢精致的楼宇,我见四周无人,便想潜进那幢屋里看看南宫飞云那个躺了三年的病患究竟是何人   床上躺着一个人,我屏息凝神,慢慢朝床边走,越走近床沿,我的心绪越紧张,当我站在床头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长相时,我苦涩地勾起了嘴角,我误打误撞猜着了   我从陈梦儿昏睡的容颜上移开视线,又不着痕迹地回到了对面楼宇,坐在宝宝旁边的椅子上”   “噢!”宝宝乖巧地点点头,与我一起,继续等候南宫飞云医治的结果”我认真地许下承诺,“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我一定再所不辞”   “为什么,你会救陈梦儿?”我淡瞥了南宫飞云一眼,“该不会是医者父母心吧?”   南宫飞云哑然失笑,“我从来不是心善之人若我想灭你,我第一次与你相见时,轩辕胤麒在追捕你,我就不会出手救你了对于一个不属于我的男人,我是不会去抢的你这不是看到本王了么   “太好了!麒哥哥,梦儿好幸福,梦儿如同拥有了全世界!”陈梦儿高兴地欢呼着,她紧紧地抱着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轩辕胤麒听着陈梦儿开心纯真的欢呼,他冷魅冻人的眼眸中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淡雅如风的语调从白影嘴里逸出”   陈梦儿的嗓音很清脆,纯真到惹人怜,轩辕胤麒冷眸中蕴上一林疼惜,“梦儿,你不必谢他,他救你,是因为本王答应了替他做一件事一个用性命救了本王的女子,本王会好好珍惜   等到陈梦儿与轩辕胤麒的身影走出了飞云山庄的大门,我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南宫飞云清俊的身影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涵,你舍不得他?”   我答非所问,“陈梦儿的嗓音清脆动人,宛若黄莺出谷,好听悦耳至极,虽然陈梦儿没有绝色的美貌,可她有一张甜美的脸蛋,窈窕的身材,外表看起来纯真动人,轩辕胤麒会爱上陈梦儿,也不足为奇”   南宫飞云没有继续我的话题,他转而说道,“轩辕胤麒必然已经发现你不见,你还打算回麒王府吗?”   我轻轻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等慕容翊醒了再说吧   “涵,用玉石制的碗碟赏心悦目,而且玉石碟盘乘的佳肴更能保持菜肴的原滋原味,若是你不小心摔碎盘碟,无需作赔”   “嗯   陈梦儿不为所动,她一脸惊慌讶异,“麒哥哥,德仪院是你将来的王妃才能住的地方,梦儿不敢入住,还请麒哥哥另行安排……”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眼眸闪过一抹霸气,“本王说你能住,你就能住!”   “是,梦儿一切听麒哥哥安排”   轩辕胤麒微颔首,陈梦儿又开心地任丫鬟搀扶着离去郭仲秉早已不问世事,至于南宫飞云……”   轩辕胤麒脑中灵感一乍,“南宫飞云人在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本王先前怎么没想到马涵会携那黑衣人前往飞云山庄解毒?那黑衣人乃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的首领,必然神通广大,得知南宫飞云的落角处!”   “那,王爷……”聂洪试探性地开口,“属下这就派人去围剿飞云山庄?”   “不可!”轩辕胤麒抬了下手,“南宫飞云是药王的传人,其医术妙手回春,不下于当年的药王,医术高超者,必然也会用毒于无形,本王多次出入飞云山庄,按本王观察所得的结果,飞云山庄内外皆按奇门遁甲所布局,若你冒然围剿,恐怕只会平白牺牲”   “无妨”轩辕胤麒妖冶十足的眸光飘过一丝深沉,“本王对奇门遁甲之术略通一二,据本王观测,按飞云山庄的布阵排局,只有四处出口,你派人暗藏在那四处出口周围守株待兔即可我在现代就谈过两次恋爱,其中一次恋爱还有性爱经历,在古代,我为了权势又跟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上过床,外加带着儿子宝宝,就算我想装贞洁烈女,也没人信,我也不屑装再则,小小的宝宝也不是什么都会,虽然很聪明,也是要我教他什么,他才会什么尔今,赵依儿出卖了我,必然把我下的这道命令也告诉了轩辕胤麒麒王与赵依儿虽然用计诱出了我,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   “嗯涵,你放心,据我观察太子轩辕千灏,我发现轩辕千灏对你有特别的感觉,他会设法保护你赵莲霜便又奉命要取我性命”   慕容翊也跟着起身,他一手抱着一直乖乖未出声的宝宝,一手拉着我离开厢房”南宫飞云唤来丫鬟,让丫鬟给我与慕容翊一人备好一间歇睡的厢房后,就离开了   由于身边多了个宝宝,我与慕容翊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安全离开又能不波及飞云山庄的方法,只得暂且留在飞云山庄住下   好个轩辕胤麒!   原来城门口才是他派人搜查的重点!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绝对不能被麒王派的人抓回去,任我武功再好,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想到此,我决定先不入城了,抱着宝宝就往回走,眼尖的聂洪看到了我,他对着我的背影大喝一声,“站住!不许走!”   我背影一僵,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聂洪人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吗?”   我脸上露出一抹甜笑,抱着宝宝转身过,装作惊讶状,“是你啊,聂护卫,叫我何事?”   “原来真是马姑娘!王爷估得没错,马姑娘果然在今日会入城”轩辕千灏大手一挥,“不知者不罪”我唇角含笑,抱着宝宝就想踏入轩辕千灏的轿宇,聂洪伸手拦住我,连同聂洪身后的其他侍卫也拔出了随身佩刀   “麒王是本殿下的三皇弟,这事,本殿下自然会向三皇弟说明,若三皇弟问你,你推到本殿下身上即可”慕容翊无所谓地笑笑,他调侃地看了眼轩辕千灏,“太子殿下亲迎马姑娘   看着轩辕胤麒清俊的身影越走越近,慕容翊微敛了下神情,我则把宝宝放在地上站好,有些紧张地握了下拳头” 轩辕胤麒面色阴寒,他妖冷的眼眸闪过一抹讽笑,“马涵,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不成?” “卖身契约本业就不是我签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无须狡赖!”我说得信誓旦旦,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慕容翊都似乎被我的话动摇了下,轩辕千灏也微眯起了眼眸 慕容翊端起手中的茶水对轩辕胤麒一敬,“王爷,在下近日来都在各地巡视产业,实在太忙,以致没上麒王府向王爷拜访,慕容翊在此以水代酒,向王爷自罚一杯” 轩辕胤麒微点个头,“嗯 轩辕胤麒愤怒地将卖身契约揉成一团掷在地上,他妖异的眼眸阴冷异常,“涵,别以为,没了这张卖身契约,本王就奈何不了你!事情不会就此结束!” 对上轩辕胤麒妖冷如冰的眼眸,我不自觉地颤抖了下,我清楚,轩辕胤麒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他一定会找机会逼我说出赵依儿背后的人,甚至收拾了我也不一定现在,殿下把一幅天价画卷撕了,可惜也是实情” 柳月姗脸色发白地看着地上已经变成了两截的画,她眸眶隐隐闪着泪光,想必,她为轩辕千灏寻找这幅画,费了不少心力”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浮现冷笑,“本王不过‘好心’地为太子皇兄锦上添花,是皇兄自己撕了画,与本王何干?” “若不是你诚心”柳月姗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沉喝一声,“够了,画都毁了,多说无益” 慕容翊盯着我的眼神多了丝疼惜,“涵,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一脸的自信,“只要我们制造了机会,凭宝宝的可爱聪颖,我相信宝宝一定能博得老皇帝的喜欢,只要老皇帝喜欢宝宝,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现在想来,他们二人也不是说话不算数之人,轩辕千灏之所以不动柳月姗,是因为跟慕容翊一样,需要柳月姗娘家的势力,而轩辕胤麒曾说过,他登基时,或者夺皇位失败时,才会替我杀柳月姗,我那时没多想,现在知道轩辕胤麒是不想在夺位之前增添烦恼 “涵?”见我闪神,慕容翊白皙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事,一直铭记在心,不会稍忘” 我有些意外,轩辕千灏竟然告诉慕容翊帐册之事,虽然我已经早告诉慕容翊了,可是我告诉慕容翊,是因为我相信慕容翊,轩辕千灏先前并没把帐册的事告诉慕容翊,现在说是,是否说明,轩辕千灏对慕容翊的信任已经深了几层? 慕容翊神色认真了几分,“若是殿下能得到这本帐册的话,扳倒麒王指日可待”轩辕千灏眼露精光“轩辕胤麒这个人,本殿下清楚得很,他岂会为了一幅画像,为了一个女人以手握刀锋?他不会作如此蠢的事” 轩辕千灏沉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丫鬟自园外走进小亭内,“太子有何吩咐?” “送一下慕容兄不是 以我的武功,要反抗轩辕千灏,绝对不难,可是,他是我目前要依靠利用的靠山,我不能推开他轻点” 贱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逼我说出暗月盟首领的身份,用这种折磨人的烂招,轩辕千灏真他妈的贱! 淫靡的气息飘散在整个房间,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越发猛力,我身上的男人粗吼,“说!他是谁!” “我不知道“轩辕千灏有些惋惜地看着我,他启了下薄唇,欲言又止” 说来说去轩辕千灏就是介意我不是处女” 哈哈!这可就好办了,古人‘滴血认亲’这套根本就不准确,涵涵我是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当然知道怎么用科学方法控制滴血认亲的效果” 我又问,“若不是呢?” 轩辕千灏沉默了,“若以往,本殿下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宝宝,但是,不知为何,本殿下对宝宝却下不了手,若宝宝不是本殿下的骨肉,那么,就送宝宝去一户乡下人家养着,你时常去看看宝宝即可”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缕无奈,“身为皇室中人,生存的环境逼会本殿下从小就知道如何玩弄心机” 不让我去办也好,不然,我怕我会不忍下手害轩辕胤麒,以至于做出什么毁了帐册的傻事我没别的借口,只得用最实在也是最蹩脚的理由推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那契约被人掉包了吧”我有些伤感地轻叹一声,转而问道,“对了梅儿,宝宝呢?” “妈妈,我在这儿!” 稚嫩悦耳的嗓音传入我的耳内,我侧过头望向右边的走廊,见轩辕千灏扛着小小的宝宝向我走来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宽阔的肩膀上,他的一只小手抓着轩辕千灏的脑袋,一只小手兴奋地朝我挥舞着 不过,我觉得这可以理解,轩辕千灏不喜欢别人的小孩子,小孩子可爱时是可爱,总有任性不懂事的时候,也并非所有小孩都像我的宝宝那么乖巧懂事,轩辕千灏现在认定宝宝是他儿子,相信天底下很少有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吧” “是,殿下 “宝宝身为本殿下的儿子,理应驾驭天下,古人有云,弈,大也奕又云奕奕神采,”轩辕千灏攥眉凝思了一下,“宝宝的名字就取一‘奕’字” 我闻声问,“就叫轩辕奕吗?” 轩辕千灏眸光隐含温柔的望着我,“当然不,你怀胎十月,生下宝宝不容易,宝宝的名字,本殿下当取一字,另一字,你来取儿子,妈妈爱你,妈妈希望你能一辈子都开开心心” “好噢好噢!”宝宝乐的眉开眼笑,圆亮的眼睛乐得都眯成一条缝,“宝宝是小殿下……” 轩辕千灏霸道的眸光疼宠的凝视了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转而问曲总管,“何事?” “回殿下,奴才已经挑好了几个黄道吉日,最近适宜婚宴的日子分别是下个月十五,十八,二十六……” “下个月?还要这么久!”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光看向我,他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丝迫不及待,我忽然间有种感觉,轩辕千灏是很想快些娶我 深夜了,宝宝在隔壁房间由丫鬟梅儿陪着睡着了,而我与轩辕千灏在红罗帐内激烈缠绵,他低嘎的粗吼声与我娇媚的吟娥交织成一片,久久,待激情平静,轩辕千灏睡着后,我将欢爱时胡乱脱下扔在地上的里衣里裤穿回身上,走至窗前伫立,仰首静看着窗外的银月” 我的笑容很淡,谈不上灿烂却很温暖,轩辕千灏有些着迷的盯着我唇角的笑容,他低首在我洁白绝色的面颊上印下一吻,“本殿下定会牢记!”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给我言语上的保证,我的视线直直望入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眸子里,他眸中此刻盈满了认真,还有那深浓的情意” 我静静的站在轩辕千灏身边,聆听他未说完的话,轩辕千灏微叹了声,又继续说道,“三皇弟乃父皇与一宫女所生,那宫女生三皇弟时,难产死亡,三皇弟时宫里的奶娘嬷嬷带大的,本殿下曾经以为,三皇弟无权无势,虽贵为皇子却不得父皇宠爱,成不了什么气候,直到三年前,父皇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病,群一束手无策,三皇弟从宫外请来一位江湖郎中,那郎中说要父皇的亲子的一块肉做药引才救得回父皇,三皇弟毫不犹豫的割下手臂上的一块肉给父皇做药引 轩辕千灏闭着眼睛,他双臂环着我柔若无骨的娇躯,我聪明没有开口说话,我知道,轩辕千灏是在平息克制体内的欲望”我微颔首,想起轩辕千灏捉奸的那回,他第一次看到我腹上有疤痕时的表情,我缓缓说道,“殿下还记得您首次看到我腹上那数条疤痕时您眸中的愤怒吗?您答应替我向柳月珊讨回公道,却很无奈,那时,我问你为什么无奈,你不肯说,我现在知道,殿下是无奈,还要利用柳月珊之父柳宗照的势力巩固地位,您明明想收拾柳月珊,却必须忍受她背地里的阴毒心肠” “你说的很对” 我站起身,轩辕千灏又一把将我拉回他的大腿上坐好,他不悦的瞅着我,“涵,为何起身,不喜欢本殿下的怀抱?” “不是,”我嗫嚅着,“我坐在你腿上太久了,我怕你腿会发麻……” 轩辕千灏莞尔一笑,“怎么会?本殿下有武功做底子,你的娇躯对本殿下来说,轻的像羽毛,即使抱着你一天一夜,本殿下也绝对不会累本殿下是夫,你是妻 讲实在的,我很享受轩辕千灏对我的宠爱可怜,我马涵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说,他是夫,我是妻,三十年来,我早已经为人母,却不曾为人妻,我怎么能不撼动? 轩辕千灏搂着我的力道紧了紧,我侧坐在轩辕千灏的大腿上,将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二人静静相拥着,等候袖儿偷回账册…… 麟王府 一间宽敞华丽的厢房内,一张大红色的请柬被捏成一团丢弃在墙角,轩辕胤麟临窗站立,他妖媚阴冷的视线一直毫无焦距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他白皙绝俊的阴柔面孔布满了阴霾 “猜猜我是谁?”女子故意压低嗓音问着 这女子就是轩辕胤麟的侍妾陈梦儿 “我叫你弹琴!你弹得什么?这么哀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死了,你在哭丧!”慕容翊不满的又低叱,他温和无害的眼眸,头一次蓄满了熊熊怒火若是爷的愤怒为的是碧情,多好……”很苦涩的一句话,李碧情轻声低喃着,她的低喃语没逃过慕容翊的耳朵,慕容翊讽笑,“我生气,你还觉得好?” “碧情跟在爷的身边两年多了,”李碧情满含书卷气息的绝美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苦涩,“两年多来,爷从来都是潇洒温和笑看风云,从不曾露出愤怒的神色,更别提会为了什出人事而失控”李碧情熟练地背着这几句话 “嗯,我慕容府的规矩,你还记得就好 慕容翊丝毫不在意的手撑着后颈处,慵懒的斜持在矮榻上,玩味般的看着李碧情踉踉跄跄的步伐 慕容翊一个翻身,将李碧情压在身下,他一把撕下李碧情胸前的衣襟,李碧情圆挺的白嫩酥胸顿时暴露在慕容翊眼前 慕容翊盯着李碧情书卷气息十足的白洁面容,他看似无害的瞳眸中,浮上一丝满意, “碧情,你依然温婉动人,知书达礼” 慕容翊的夸奖使得李碧情眸泛欣喜, 慕容翊身体上与她现在亲近的距离使得她眼中浮观了一丝期待.爷很久没有跟她欢爱缠棉了,不止,连府中其他的侍妾也很久没再与爷同房, 是何时开始的呢?似乎是马涵姑娘带著宝宝出现的那天在最伤心时,亦不能 李碧情神色一黯,她水眸浮出不解, “爷既然第一次见马涵姑娘就已经爱上了她,爷在三年前,为何又将马涵姑娘送给太子? ” “三年首的马涵对我来说只货品” 李碧情不再多问,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慕容翊绝俊的侧脸, 慕容翊站起身他大步向门外走, 李碧情瞥了眼自己赤裸的娇躯,她小手捂着胸口上的伤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翊的背影,在心底痴痴呐喊,爷,您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慕容翊走到门口时,倏然停下了步伐,李碧情眸中浮观一缕期持,慕容翊冷然开口, “碧情,你的心,不耍放在我身上,我无意于你 城郊 飞云山庄 飞云山庄内有一处清澈的天然瑚泊,湖面上飘浮着几幢雅致的房舍,在房舍的露天平台上,一袭白衣的南宫飞云端坐在琴案前,他修长白暂的手指波动着琴弦,宛如天籁般悦耳动听的琴声从他指下潺潺泄出 …… 在千鹤园的皓月居其中一间厢房内,我坐在太子轩辕千灏的大腿上,与太子二人依然在等待丫鬟袖儿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太子轩辕千灏沉声开口,“谁?” “殿下,是奴婢袖儿” “涵也愿殿下得偿所愿” “是殿下英明断定账册在麟王府书房的挂画后方,奴婢只不过是按照殿下的指示才取得账册,奴婢不敢居功”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光蕴含温柔的看着我,“涵,本殿下怎么会自己拿着账册找父皇告状呢?如此之蠢事,本殿下不会做,不然,父皇定认定为本殿下存心置三皇弟于死地,本殿下岂能让父皇有对本殿下不满的机会?要让账册到父皇手里,办法多的是,找个信得过的大臣当替死鬼,在父皇面前交出账册,参轩辕胤麟一本就成了,犯不着本殿下亲自趟这趟浑水,何况,这本账册不能呈给父皇”轩辕千灏打开账册,翻到账册的最后一页,“在账册的最后一页,原本该盖有轩辕胤麟的签名印鉴,可这最后一页竟然缺了个角,证明轩辕胤麟已经起了防备之心,将盖有签名印鉴的那一角给撕了因为老年男子不但气势非凡,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我心心念念的男人——三皇子轩辕胤麟 一直未开口的轩辕胤麟邪魅的插话,“大哥言重了,大哥说宝宝是你的儿子,没有人不信你老皇帝嘴里传出苍老微哑的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轩辕腾飞的孙子,说句话都那么可爱!” 见轩辕腾飞开怀大笑,我也微微勾起唇角,我有丝不解的看着轩辕腾飞,“公公,你能笑,就是喜欢宝宝,为何您刚刚会怀疑宝宝不是您的孙子?” 轩辕千灏暗暗扯了扯我的袖子,一丝是让我别乱说话,他怕轩辕腾飞不高兴,哪知,轩辕腾飞欣赏的看了我一眼,他苍老的面容带着满意,“呵呵,你这个丫头倒是蛮有一丝的,张嘴闭嘴叫朕……公公,还没哪个儿媳妇如此叫过我” 轩辕腾飞凝气微微有些泛白的眉头思索了下,“照理来说,两岁大的娃儿,没有这么清晰的吐词,更没有这么条理分明的思路,宝宝外表看起来也确实只有两三岁,但,照他的言语来分析,他应该有五岁孩童的思维能力”轩辕千灏的语气有些沉冷,看得出他并不高兴”轩辕千灏整了整神色,回复一贯的霸气沉冷,他转移话题,“涵,你现在知道本殿下与三皇弟在父皇面前的待遇差别了吧 “朕也希望你与千灏能为皇室开枝散叶,朕是老喽,只能指望你们兄弟俩了!”轩辕腾飞的语气中有些感叹 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也抽出随身的长剑加入战局 我与已经受了伤的两名大内侍卫同其余七名刺客杀斗成一片,突然,其中一名大内侍卫腹部中了一刀,倒地身亡 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眼眸中蕴上一抹坚定,“本殿下也只会前进,不会后退” “是的,要扳倒轩辕胤麟,太难” 轩辕千灏细细回想了下,他微颔首,“确实,你分析的对,只是,不知后面那个黑衣人是谁?他救宝宝的目的为何?” 如果我没猜错,后面那个黑衣人是慕容翊,只有慕容翊才有理由这么做” “涵说得对” 103 孙子 听老皇帝这么说,刘瑞敏总算松了一口气,“皇上没事,臣妾就安心了”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走到刘瑞敏面前,微躬了下身,“儿臣参见母后!” 刘瑞敏玉手由下向上勾了下,“平身吧 宝宝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刘瑞敏耳后整齐绾着的头发,“皇奶奶,妈妈跟爹爹说宝宝会有皇奶奶噢,宝宝没见过皇奶奶时,以为皇奶奶长了白头发,为什么皇奶奶没长?” 宝宝柔柔的触摸动作使得刘瑞敏眸中浮现感动的泪光,“宝宝真是皇奶奶的小乖孙,皇奶奶老喽,不是没长白头发,而是白头发长得少,都藏在黑头发里了,以后,白头发会慢慢多起来的”除了皇帝儿子的正妃,别的侧妃以下等级的女人是没资格叫皇后为母后的,当然,也不能叫皇帝为父皇 我祥装不介意地笑笑,“慕容公子,太子殿下的话,我已经帮你带到,我回千鹤园还有事,就此告辞了” 我假意嗔 了一句,“慕容公子真会说话 男人身子陡然僵了下,他缓缓转过身,妖异的瞳眸有些意外地望着我后来你轩辕胤麒不是也猜到我们去找南宫飞云了吗? 只可惜,这番实话,我不会说出来,不然慕容翊会有大麻烦 “你说的可是真的?”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光直盯着我水润的明眸,他犀利深沉的眼神似乎能将我看穿,我有些颤抖地瑟缩了下,“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别哪样?”低沉微带磁性的悦耳男性嗓音满含暧昧 106 买主 在慕容翊温暖的目光里,我捕捉到了受伤的情绪,但他眼中的伤痛一闪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慕容翊执起手中的折扇一拍脑袋,“噢,对对对,是在下‘看花了眼’ 轩辕胤麒冷冷地撇了撇唇角,“慕容兄倒是识相” 轩辕胤麒冷然一笑,“这一点,本王也能向你承诺我是现在听王爷您这么说,才瞎猜的 我在大街上东晃西荡了一阵,确定没人跟着我后,我闪身走入了一间名为“瑞和”的酒楼,瑞和酒楼的幕后老板是慕容翊” “翊,既然你知道我们走到这一步,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么,你就不要多想,就让我们继续下去,”我定定地看着慕容翊绝俊的面庞,“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是有事要问你为了不让慕容翊起疑,我淡淡一笑,“那,就不谢你这次轩辕千灏救了老皇帝,老皇帝已经无废除太子之意,未偿不是件好事”我淡淡一笑,“所以,钱与权,我两样都要” 慕容翊以食指点上我的红唇,“涵,我对这事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自从三年多前,你我分别后,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温存过,我想,我们是时候重温旧梦了” “没有可是!” “好,不提你的伤但,为什么,你好歹是你父亲的儿子,他怎么狠得下心打伤你若不说出是为了救宝宝,我的儿子,恐怕我” 我听得汗毛直竖,明明没风,却觉得冷风从我身上拂过,但看慕容翊说话时有些默然的神色,我不禁大胆的猜测,“分筋错骨法,铁钉穿骨,这类酷刑,你该不会都偿过吧?” 慕容翊神色一冷,随即,他似笑非笑的眸光中满含赞赏,“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我与父亲座下其他杀手不同,那些杀手的使命是杀人,我要学是精明 干练的经商手段”慕容翊明白的点点头,他望着我的眼眸更炙热了,我想退开身子,慕容翊却抱着我的娇躯,他换个姿势,让我平躺在床上,他精瘦的身子慢慢压向我,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白皙绝色的俊脸离我越来越近,在他快吻上我时,我倏然开口,“翊,你被你爹打伤了,等你的伤好了再 当我走出厢房大门,顺便关上房门时,床上昏睡着的慕容翊蓦然张开了眼 轩辕千灏见我到来,他站起身,将宝宝放在石桌上坐好,宝宝小小的身子蜷着腿坐在桌子上,边上是几盘糕点,宝宝就像是在糕点间奋斗猛吃,看起来真是特别可爱” “本来就是 我抱着宝宝坐在石桌前的石椅上,温声责怪,“宝宝,吃午饭的时间快到了,你吃糕饼都吃饱了,一会怎么吃午饭?” 宝宝亮晶晶的眸子讨好地看着我,“妈妈,宝宝不吃午饭了好不好?” 我手掌贴上宝宝吃得有些撑着的小腹,“你啊,妈妈就算逼你吃,你也吃不下了,以后少吃些零食糕点,正餐要按时吃的,知道不?不然宝宝可就长不高了!” “宝宝要长高!”宝宝亮晶晶的眼眸中蕴上一抹焦急,他嘟着小嘴嚷嚷着,“宝宝要长大!” 我柳眉轻蹙,“那宝宝就要听话啊!” “嗯 宝宝将小脸贴在我的胸口,有些爱困地打了个呵欠,轩辕千灏见宝宝累了,就让丫鬟梅儿抱着宝宝去房里睡午觉殿下若非当朝太子,飞云想不出第二种身份” “是,殿下”轩辕千灏浓眉深蹙,“以现在的局势,就算父皇三年前是真中毒,本殿下不揪出真相,以父皇如今对本殿下的器重,加上本殿下暗中剪除轩辕胤麒在账册上所记载的羽翼名单,本殿下登上太子之位也是十拿九稳,南宫飞云非等闲之辈,本殿下现在耗精力在南宫飞云身上,不是明智之举,不如放过南宫飞云,小心提防三皇弟才是上策” 我点点头,“殿下进退拿捏得当,考虑事情面面俱到,果然有王者风范!” 轩辕千灏轻点下我的俏鼻,“涵,你何时学会拍马屁了?” 我唇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殿下这话就错了,我不是拍你的马屁,而是真心地觉得殿下您是办大事的人 轩辕千灏对我好是事实,我也觉得这段时间在轩辕千灏身边,我有被他深深宠爱呵疼的感觉” 柳月姗之父——兵部尚书柳宗照从席位上站起身,对老皇帝拱手一揖,道,“皇上,老臣知道太子殿下的柳侧妃弹得一手好琴,不如请柳侧妃为皇上抚琴一曲,为晚宴助兴……”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瞥了柳月姗一眼,“那就弹上一曲吧”柳月姗说着,执壶为轩猿千灏满上酒杯      我先前放了豪语,说我的琴艺比柳月姗还弹得好”      有不少大臣见我老不开动弹琴,都纷份露出了不奈烦的情绪,可看在太子轩辕千灏的份上,又不敢多说什么且不说,阴魂愿不愿意为你抚琴,我要掐指算出哪个阴魂琴艺高超,把那阴魂招上来,也需要时间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此怪异了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皇上问麒王爷即可因为我提到有人弹来弹得那么好时,所有人眼里都闪着好奇的光蕴,只有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平静无波,这说明陈梦儿昏迷暂居在飞公山庄的三年中,轩辕胤麒听到过宫官飞云的琴声,所以只有秆辕胤麒不好奇      这回我提到南宫飞云,轩辕胤麒一定猜到我根本不是受赵依儿背后的黑手(也就是慕容翊)的胁迫,而是我主动帮他的了,因为我认识南宫飞云这个神医,还用得着被慕容翊给宝宝下的毒所威胁吗      众人哄堂大笑,坐在张启发边上的几名大臣梧着鼻手煽臭气,我朝张启发拱手一揖,“吟诗作对不过是小小娱乐,张夫人竟然受不了放了一长串屁,涵涵佩服佩服!”      张启发狗急跳墙,冒出句绝对,“我对对输,来放屁!”      我指了下那些正在煽臭气的大臣,“‘捂着鼻子,嫌臭人!’,这算对上了不?”      “当然算!”张启发一脸崇敬地着着我,“下官一时有感而发,这也给涵侧妃对出来了!下官服输……”      “见笑见笑!”我一脸客气谦虚”      老皇后刘端敏也笑看着我,“想不到灏儿看中的妃子如此有才华,本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窝在老皇后怀里的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宝宝嫩嫩地问道,“妈妈,你不是说过,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吗?张大人放的屁好响,大家都听到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嫌臭?”      第一卷115章笑容      “涵……”轩辕千灏伸出大掌轻轻抚摸着我鬓边的发丝,他霸气深沉的瞳眸黯然一片,伤心之色犹现眼底,“你可知,你今夜伤了本殿下的心?”      “我……”我垂下眼敛,“对不起……”      “本殿下不需要你的道歉,”轩辕千灏轻摇了下头,“你很聪颖,本殿下还没说你为何伤了本殿下的心,你就猜到原由”在骗我可你愿意为本殿下撒谎,就证明你在乎本殿下,本殿下会等到你全心诚服爱上本殿下的那一天!      我有些意外地盯着轩辕千灏俊美的面庞,在心里无声地问:深沉如你,你真的学么容易相信我如此苍白的谎言吗?      心中纵然有疑问,可轩辕千浊没改善戳穿我,我自然不会傻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微抬起首,在轩辕千灏右颊印上一吻,“既然殿下相信我,那么,殿下该不会胡乱吃醋了吧?”      轩辕千灏淡淡一笑,“好,想殿下不乱想何况,若真无私地救了一名孩童,他轩辕胤麒又何必串通陈梦儿在父皇面前替他说出来?还不是为了博取父皇好感?”      我点点头,“那倒也是,陈梦儿说轩辕胤麒的伤势时,我有留意到轩辕胤麒朝陈梦儿使了个眼色      轩辕千灏心疼了望着我娇躯上欢爱过后的痕迹,“涵,对不起,是本殿下太粗暴了……”      我坏坏地勾超唇角,“昨晚做的时候,殿下不知道克制,现在才来道歉,不嫌晚了么?”      “你太美好,迷得本殿下失了控,是本殿下不好,没顾忌你根本受不了……”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中浮上一抹自责,我微微一笑,“殿下不必自责,我喜欢你的疯狂,不可否认我也很享受你的狂热”      宝宝圆圆亮亮的眸子转了转,嫩嫩地说道,“没事,妈妈喜欢睡觉觉就多睡会好了,师公说,睡得饱,对女人的皮肤好呢!”      宝宝嘴里的师公就是我师博葛山山,师博也真是的,乱教宝宝一些屁话,两岁多大的小屁孩,哪里理解什么是女人?      我也懒得跟宝宝在这个问题上废话,我缓了下脸色,又问,“宝宝还没告诉妈妈,你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116中毒      宝宝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食物,“妈妈,这是梅儿姐姐给宝宝炖的人参乌鸡汤,好好喝哦,妈妈也喝好不好?”      宝宝咕哝着,他将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我松了口气,原来是梅儿炖的鸡汤,只要不是柳月姗给宝宝吃的东西就好,不然,柳月姗在宝宝的食物里下毒怎么办?      我将碗又推回宝宝面前,“宝宝喝汤吧,妈妈不饿,不想吃我坐在床沿,玉手轻摸着宝宝嫩嫩的脸蛋,心痛得无以复加“糕点中没毒      “我一直揪不出到底是谁出卖我,”我自嘲一笑,“也曾怀疑过你,但见你对宝宝那么悉心照料,也没深究,想不到真是你      此时房中只剩下我与轩辕千灏两人,轩辕千灏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里,“涵,你这么便宜就放过梅儿?”      我想了下,说道,“梅儿在皓月居侍候我与宝宝好长一段时间了,若她真有心谋害宝宝,多的是机会动手,我这段时间有暗中留意梅儿的举动,发现她喜欢宝宝溢于言表,不像是假的给她一条生路,能换得一个忠心的下人,我何乐而不为?”      轩辕千灏轻轻抚顺着我及腰的长发,我发现轩辕千灏抚我发丝的举动,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一股甜蜜的感觉蕴上我的心头因为,放眼太子您身边的女人,如果我与宝宝出事,嫌疑最大的就是柳月姗了      老皇帝哼了哼,“灏儿,宝宝被人下毒陷害,你都没派人告诉朕,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我很意外老皇帝竟然得知了宝宝中毒一事,轩辕千灏眸中也闪过一缕诧异,他恭敬地回答,“父皇,宝宝被人下毒一事,儿臣绝无意隐瞒父皇,只是宝宝一直昏睡,儿臣过于忧心,一直陪伴在宝宝身侧,以致一时忘了要通知父皇母后妾身接近王爷您,您却对妾身弃之如敝履,妾身只想为王爷您分忧,以搏你稍看一眼王爷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陈梦儿牙齿打颤,不知该如何回话,轩辕胤麒再次迈开步伐,拂袖离去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      轩辕胤麒走到床边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      三皇子轩辕胤麒听到轩辕腾飞这番话,他妖冷的眸光凝上一层晦暗,在那片晦暗中,更多的是不甘心”      “皇上叫臣妾敏儿想做什么”      第121章疼爱         “想做什么?”陈梦儿冷冷一笑,“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只不过是我的替身,麒哥哥从来都没爱过你”陈梦儿甜美的悄脸上尽是不赞同的表情,“梦甜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看你”,苹香……你来啦……”      “小姐,是奴婢来迟了,让小姐受苦了!”翠香狠瞪了陈梦儿一眼,她一把打横抱起血泊中的蓝梦甜,朝蓝梦甜所居住的梦缘居奔去      陈梦儿愤怒地瞪着翠香抱着蓝梦甜飞奔而去的背影,她大吼,“贱丫鬟!你敢坏我的好事,我叫你好看!你把我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了?”      “还以为你是个什么精明势色,连被翠香那丫头点了穴都不知道!”一道冷淡的嗓音带着嘲讽从陈梦儿背后传来“翠香一介女流,抱着蓝梦甜却不显吃力,她武功底手子不错,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动弹不得的陈梦儿平复了下心绪,她颊边挂起甜甜的笑”,依儿妹妹,是你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德仪院来了?”      赵依儿慢慢绕到陈梦儿面前,她细细打量着陈梦儿甜美的脸蛋,“陈梦儿,你长得实在是不美,只不过长相单纯可爱而巳,真搞不懂王爷喜欢你什么?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王爷爱,      陈梦儿一脸委屈地着着赵依儿,“依儿妹妹,梦儿犯了什么错,你要说我心如蛇蝎?      “得了吧!”赵依儿凉凉她开”      “是不怎能样”      赵依儿瞥了眼正朝她与陈梦儿走来的数名下人,她倏然伸手解了陈梦儿身上的穴道,陈梦儿身体恢复了自由她故意站不稳地趔趄了一下,立即有下人将陈梦儿扶稳,“梦儿夫人您没事吧?”      “本夫人没事”陈梦儿嘴里‘虚弱’地说着没事,她玉手却状似不适地抚着额头,摆明了一副难过的样子      陈梦儿一脸讽笑地看着赵依儿拂袖而去的背影,她满脸蔑视,“赵依儿,我还当你是泰山压顶不崩于前的冷美人,原来你的冷,不过是装出来的虚伪表像”      “既然三皇弟巳轻表示过了‘关心宝宝的诚意’”轩辕千灏指了下门边,“三皇弟可以回府了      我故意避开爱的宇眼,笑着说道,“当然不止因为我是你公认的侧妃,还因为你是宝宝的父亲啊,”      轩辕千灏低首!他一手环住我的削肩,一手楼住我纤细的梆腰,“涵!告诉本殿下,你对本殿下可有爱意?”      我仰起首,但见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眸手直勾勾地凝视着我,我几乎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我小手也回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将小脸贴靠在他胸前,蓄意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你是宝宝他爹,我不爱你,爱谁?”      轩辕千灏低沉性感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涵,你的心意你知道吗?本殿下不要你这么含糊其词地回答,本殿下只是要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宇      我又怕伤害你,轩辕千灏,我该拿你怎么办?      “殿下殿下对柳月姗,没有过多的感情”带着撇娇的意味      柴房一角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早巳不用,发了霉的柴火,除此之外别无它物,由于这间柴房很久没用了,估计里头哪个地方有死老鼠,柴房里气昧难闻,发出一阵阵的恶臭味柳月姗将杯子放回托盘里,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青竹,扶我离开,这又脏又臭的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愿意多呆      青竹目光在脏臭的柴房里转了转!她满脸地疯笑,“怎么?柳侧妃也嫌柴房臭?青竹我可是不知多少次被柳妃娘娘您关入柴房呢”      “什么?皇上就这样定了我的罪?不!我不服我没有毒害皇孙!我没有”      “爹,女儿不孝      丫鬟青竹早吓得跪在一旁瑟瑟发抖了”      轩辕千灏蹲下身,他霸气凛然的双眸直瞅着柳月姗惨白的脸蛋,“月姗!你安心去吧,你所犯的错,本殿下不予计较呢,轩辕千灏神色阴郁地下令,“柳侧妃之死,对外宣称是被丫翼青竹所害,青竹的尸首让其家人领回去,至于柳侧妃,就按本朝侧妃礼仪殉葬吧”,      在场的太医、侍卫连同柳月姗之父--柳宗照皆恭谨地应声,“是,太子殿下,“此事就此做罢吧”我直觉地替秆辕巩熟辨白,当我发现自己这话说得过于急切时,轩辕千灏弧疑她盯着我,“涵,为何!你如此肯定?”      “我青竹以为主谋是蓝梦甜,也不排除主谋是轩辕胤麒的可能性“那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轩辕千灏衡量一翻,淡然开这事,就暂且先敌下吧      我定了定神,神色复杂地笑笑,“殿下,我马涵能被你视为妻,视为知己,真的是满足了”      不爱轩辕千灏,我却被轩辕千灏感动得一塌糊希”      “老公?”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挑了挑,“那是什么东西?”      “爹爹,宝宝知道懊,”宝宝将两只白白净净的小手高举过头顶,“让宝宝要说,宝宝要回答”      “儿子!”轩辕千灏搂紧了宝宝,他漆深霸气的瞳眸中盈满了感动,爹爹会保护你跟妈妈一辈子的      太子轩辕千灏为了方便处理政务,我与宝宝己经随着他搬回了皇宫内太子所居的宫殿---东宫”      “那就好   轩辕千灏忍着笑意沉下脸色,“宝宝,等你长大,就不是小殿下了,可以自称本殿下   被轩辕千灏拉着,我只得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千灏,你带我去哪?”   “你跟着来就知道了!”轩辕千灏想了想,又下令,“一干奴才,都不必跟着来了!”   刚想跟上侍候的宫女太监恭谨地应声,“是,太子殿下!”   我跟着轩辕千灏七拐八弯,步伐停在一座外观精美的楼榭前”   我好奇地望着关闭着的房门,“千灏,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轩辕斗灏一脸的神秘,“你闭上眼睛,跟本殿下走六步,就知道了”   一句话,看似简洁,却包含了轩辕千灏对我无尽的爱,轩辕千灏贵为皇太子,要什么才貌双全的女人没有?他这话可看出,他是因为我是我,所以,才爱我   我的泪水仍然在止不住的滑落,轩辕千灏无计可施,他疼惜地揽过我削薄的香肩,低首吻上我绝美的面颊,他温柔地一一吻去我颊上的泪水……他的气息,温温的、暖暖地,喷洒在我脸上,让我觉得,好舒服、好舒心!   我玉臂环上轩辕千灏的颈项,樱唇轻启,粉嫩的香舌与轩辕千灏湿热的舌头主动交缠,我的热情激起了轩辕千灏的欲火,他紧紧地搂着我,怜惜而又霸气地与我唇舌缱绻缠绵……   在我被轩辕千灏吻得神魂颠倒,差点喘不过气之际,轩辕千灏才放开了我,他目光定定地看着我被他‘滋润’得娇艳欲滴的绛唇,他眸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宝宝也在,我与轩辕千灏不方便‘做进一步的事’,于是,我只得轻轻挣开轩辕千灏的怀抱,把注意力转移到绝佳的景致上,“千灏,你看,繁花成海,花海,我第一次见,好美……好漂亮的‘星星’(实际上是萤火虫)在花海上闪耀……”   “这花海,这繁星,只为你而存在,”轩辕千灏盯着我绝美的侧脸,他眼中流露痴迷,“花再美,亦不如涵人美……”   我转眼,对上轩辕千灏迷恋的眸光,轩辕千灏的五官俊美粗犷,很是男人味十足,他漆黑霸气的瞳眸如一对会发光的黑宝石般熠熠发亮,他原本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此刻却盈满无尽的痴恋,只是温柔地望着我涵可否也赋诗一首?”   边弹边唱?哇靠,那可是三合一的,一边放录音机,冥天一边弹假琴,加我在唱,录音机与冥天别人都看不到,才搞成了我在边弹边唱”   废话!这是千古流传的连现代的小屁孩都会背的诗,流传n久了,也不知道是谁谁谁作的,当然好”   “涵,别生气,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轩辕千灏语落间,他已将我吟的这首诗写在了画纸上”南宫飞云的嗓音虚无飘渺,犹如天外飞来的天籁之音,“去吧,罚你空腹面壁三天何时起,你竟然能扰乱我的思绪?”   明明是很迷茫的一句话,吐自南宫飞云的嘴里,那飘在风里的语调却波澜不惊,淡然得宛若一缕清风!   ……   另一地,老皇帝的寝宫内,老皇帝轩辕腾飞刚要就寝,太监却通传三皇子轩辕胤麒想见圣驾”   老皇帝轻轻咳了下,“朕信你归信你,瑞敏毕竟是朕的皇后,朕要治她的罪,需要的是证据或许,朕这一生,做的错事太多……就如瑞敏,她找人杀朕,又撤消委托,想必,只要朕多给她一丝关怀,很多错事,她就不会做了……”   轩辕胤麒绝俊的脸上并无表情,“父皇,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好,朕配合”慕容翊欣赏地瞥了李碧情一眼,“我说的是政局   不祥的预感充斥在轩辕千灏胸怀,轩辕千灏沉声开口,“父皇他怎么了?”   几名御医跪成一排,由其中一人应声,“回太子殿下,皇上他悲痛攻心,以致血脉不畅,昏迷不醒……”   御医话未说完,轩辕千灏又问了句,“父皇什么时候会醒?”   几名太医同时低下头,“臣等无能!”   轩辕千灏犀利的目光扫视了眼众御医,“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兄,精明如你,何时连最简单的场面话都听不懂了?”冷冷的嘲讽从殿外传来,同时,轩辕胤麒颀长的身影走入寝宫内,轩辕胤麒冷笑着说道,“御医的意思是父皇没得救了   这下我惨了,在太子轩辕千灏娶我的当天,老皇帝与老皇后都死了,我必然会被整个轩辕国的人骂成有克夫命!   在我把凤冠与喜袍脱掉的同时,一名太监立即将喜袍与凤冠拿了下去,同时另一名太监为我呈上了孝服”   李公公说着把圣旨递给其他几位大臣,经大臣们鉴定,遗诏是真   我真想把这狗屁遗诏抢了撕掉,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撕了,拼回去,确定是老皇帝生前的意思,遗诏同样生效   况且,殿外御林军一批一批的,谁敢造反,找死还差不多”   轩辕千灏失望地看着我,他霸气深邃的眼眸中盈满痛苦,他似在责怪我,他都没有向轩辕胤麒低头,为何,我就先投降了?   我垂下眼睑,难过地闭了下双眼   轩辕千灏大手一挥,朝御林军下令,“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本殿下杀了!”   谁知,御林军竟然一动不动,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隐现怒焰,“你们怎么不听本殿下的命令?”   轩辕胤麒冷然一笑,“皇兄,他们是朕的臣子,又岂会听令于你?”轩辕胤麒一个眼色,御林军改而将轩辕千灏团团包围账册上的大臣名单,全是支持大皇兄你的人,朕看着大皇兄你明里暗里,一个个除去效忠你的人,朕心底真是痛快!偏偏大皇兄你还以为铲除异己,得意不已,朕只好装作消沉的样子,让大皇兄你乐一乐   待轩辕千灏被押下去后,轩辕胤麒冷然下令,“传令下去,父皇驾崩、母后辞世,朕深感哀痛,举国致哀,特大赦天下,告慰亡灵!生前侍候过父皇的嫔妃全数出家为尼,其余遣散出宫!”   所有人全都跪下应声,“是,皇上!”   轩辕胤麒妖冷深沉的视线落在我脸上,“马涵,至于你……”   我淡淡回嘴,“我是砧板上的肉,皇上要剐要切,不必吊我冒口”   “朕差点忘了……你跟大皇兄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   我随着小太监,一身悲凉地出了凤祥宫,走向皇宫最偏僻的冷宫   跟着太监在皇宫内东拐西走,绕了好大一阵子,总算看到了一座大门上方写着冷宫二字的破旧匾额涵姑娘,这要攻击您的疯子就是桓妃”   桓妃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揪住小刘子的衣领,“桓妃?桓妃是什么?能吃吗!给我吃的!我要吃的!”   “去去去!”小刘子像赶苍蝇一样把桓妃赶了开去,他眸底尽是嫌恶   桓妃诧异地看了眼宝宝,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感动,随即桓妃高兴地大叫起来,“有吃的?太好了,我要吃的……”   小刘子犹豫了下,他打开箱子拿出一个黄纸包递给宝宝,宝宝拿着黄纸包咚咚咚小跑着到桓妃面前,宝宝将手里的纸包塞到桓妃手里,丝毫不嫌桓妃的手脏,“这个纸包包给你,里面有好好吃的梅花糕噢!”   桓妃颤抖地打开黄纸包,狼吞虎咽地吃着纸包里的梅花糕点,在她凌乱发丝掩盖的眼眸中,我分明看到桓妃眼里蓄着泪花”小刘子突然敛了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是这样的,数日前,在宝宝的庆功宴上,马涵姑娘你边弹边唱,琴艺歌喉惊艳四座,奴才当时为宴席端过菜,记得那时三皇子看您的眼神情意绵绵一个疯子住的地方哪能这么干净整洁   “这几天又好了?”小刘子满脸的不相信,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桓妃,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这事与奴才没关系先皇与皇后逝世,继位的圣上下令,服侍过先皇的嫔妃全数出家为尼   我没有辩解轩辕胤麒究竟喜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宝宝这娃儿,我喜欢得紧……”说着,桓妃颤抖地伸出手,想摸宝宝红扑扑的脸蛋,宝宝嘴角咧开灿烂的笑容,那甜笑如一缕阳光照入人心田,“桓妃奶奶,宝宝也喜欢你噢!”   稚嫩的童音,惹得桓妃的泪水潸潸落下,桓妃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小宝宝……奶奶喜欢你,再叫我一声奶奶……”   桓妃风韵犹存的老脸盈满了感动,宝宝又乖乖地叫了声,“桓妃奶奶!”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宝宝,宝宝得意地朝我眨眨明亮的大眼睛,那目光里的意思是又一个女人喜欢他了本来,我活着是想亲眼看看刘瑞敏的下场,现在,我看到了,先皇亲自下令赐死了她   “涵丫头,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我欣然颔首,“求之不得   牢门口的狱卒一见轩辕胤麒,立即行礼,“参见皇上!”   “开门   囚室在一般人看来又脏又乱,不见阳光,可是,这间囚牢,简直是有钱人家享受的宅邸!   轩辕胤麒挥退侍卫,只身一人走入这间布置得华美的囚室,囚室一隅,一抹高大的身影静静对着高墙上窄小的窗子站立”   轩辕胤麒又瞥了眼桌上未动过的膳食,“听狱卒说,大皇兄你这三日来,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用不着你假好心”轩辕千灏断不领情,“你以为,命人把囚牢布置得华美舒适,我就会感激你吗?”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上浮出一缕不在乎的意味,“朕从来不需要皇兄的感激”   “呵呵呵……”轩辕胤麒唇角露出一抹悲凉而又苦涩的笑容,“同样生活在皇宫,同为皇子,皇兄幼时甚至对朕的印像也无父皇携同你与母后走在康庄大道上,两旁是数万侍卫、千百大臣恭迎,那等场面,何等雄伟壮观!朕是三皇子,理应,朕能陪伴在父皇左右,可朕没有,朕只能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连暗暗观看,也怕被人发现就连父皇也隐隐得知了一些,碍无证据,父皇才没有深究若是有必要,有些事,就算要我亲自动手,我还是会做的母后做事不留痕迹,朕没有具体的证据,只得让母后亲口承认!后来,朕让父皇配合朕,上母后的寝宫看一场戏……”   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中,深邃无尽,他低沉而又略带磁性的嗓音将那夜的事缓缓道出……   三天前,深夜时分,(也就是我与轩辕千灏大婚的前夕)   皇后寝居——凤祥宫   皇后刘瑞敏睡在厢房中华美的大床上,夜很静很静,房中漆黑无灯,厢房的窗户原本是紧闭着的,突然,咯吱……一声,窗户陡然打开了,那开窗的响动,惊醒了沉睡中的刘瑞敏静妃不会问这种问题!”刘瑞敏从地上爬起来,冷哼一声,“告诉你,灏儿他不知道!本宫什么也没做过!你休想来骗本宫!”   “皇后娘娘,奴家确实不是静妃,不过,你刚才对残害几名皇子、公主连同静妃的罪行供认不讳,现在才来反口,不嫌太晚了吗?”‘静妃’说着,恭谨地退到了一边   此时,房门打开了,老皇帝轩辕腾飞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在老皇帝身边,还有一皇子轩辕胤麒陪同   “敏儿……你……你太让朕失望了!”老皇帝声音沉痛不已,他原本布满了皱纹的面孔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老皇帝居高临下,看着刘瑞敏躬屈的身影,他眼里依旧是满满的沉痛,“敏儿,时至此时,你明知朕会赐死你,你没有为自己求情,反而一心顾念着灏儿纵然你有千错万错,你仍然是一个好母亲   “敏儿!”老皇帝悲痛地低嚎一声,一滴晶莹的泪水自老皇帝布满皱纹的眼角滴落,同时,老皇帝咳出了一口鲜血轩辕胤麒目光深沉地看着轩辕千灏,“你现在仍有谋逆的心态,不怕朕即刻就杀了你?”   轩辕千灏晃动了下手上脚上的铁链,“我已是瓮中之鳖,三皇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轩辕胤麒不怒反笑,“你倒是很有胆识!”   “我若装着求饶怕死,你会放过我吗?”         卷一 134 贵客      “不会   “当时,朕在父皇面前,名不见经传,连个普通大臣都不如”轩辕千灏严肃刚毅的面庞多了几缕讥诮,“只怕,三皇弟你不会这么做”轩辕千灏顿了下,又补充,“后来,马涵与三皇弟你一夜春宵后,居然有了身孕,生下的孩子就是宝宝,宝宝不是三皇弟你的,又是谁的?”   宝宝,爹跟你娘缠绵,并未让你娘喝过防胎药,通过滴血认亲,你是爹爹的亲生儿子,原谅爹爹撒谎要将你推给三皇弟,爹爹不这么做,只怕保不住你想不到她命大,没给折磨死本以为她死定了,可她居然不可思议地棺中产子,甚至母子均安”   “皇兄早点歇着吧那时,你是太子,若是你不救父皇,父皇驾崩,顺理成章继承皇位的人就是你涵,朕不喜欢你想他   轩辕胤麒向宝宝挥了下手,宝宝会意地走到一旁玩耍,轩辕胤麒上前两步,他沉吟了下,面色平静地说道,“涵,宝宝到底是谁的儿子?”   我眸中浮上一抹讶异,“皇上为何这么问?”三年多前,马金钗怀宝宝的当月,在排卵期内先后跟慕容翊、轩辕千灏,还有一名不知名的男士上过床,轩辕胤麒莫明其妙问起这个问题,莫非这个男人是他自己?   极有可能   轩辕千灏让我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马金钗陪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睡觉’,千灏说那个男人是他的贵客,却怎么也不肯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我神色一黯,装出一副无奈的神情,“是啊,宝宝不是轩辕千灏的儿子”   轩辕胤麒的神色有点紧张,“你如何得知宝宝不是大皇兄的?”   “因为……”因为什么呢?我在心里琢磨了下,随口胡诌,“因为当时轩辕千灏每次跟我欢爱过后,嫌我的身份低贱,所以给我吃了防胎药……”吃防胎药这事是我瞎掰的,马金钗怀宝宝的当月没吃过防胎药”   轩辕胤麒眸中浮上一缕欣喜,他扭头看了安静在一旁玩耍的宝宝一眼,尔后又直视我漆黑明润的双眸,“涵,这么说,宝宝是那个不知名男人的‘种’?”   轩辕胤麒居然跟我探究这个问题,这回,我确定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我肯定地点点头,“本来就是他的   不,或许时间倒回来,我谁也不会接近,我会带着宝宝过平凡的日子   我挥开轩辕胤麒,“皇上,请你自重,我是你的嫂子!”   “嫂子?”梦魇般的呢喃,轩辕胤麒满脸嗤笑,“你与皇兄尚未拜堂,即使父皇曾为你与皇兄赐婚,那也是将你赐予太子,轩辕千灏的太子头街已不复存在,连太子都没有,你们的婚姻岂能作数?再则,你为朕生下了宝宝,你还好意思自称是朕的嫂子?”   “我……”樱唇动了动,我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一抹伤痛,“因为曾经,朕没有好好保护你,朕心中有愧!今天,朕把尊严抛到一边,求你不计前嫌,让朕好好疼爱,求你留在朕的身边,与朕一同白头到老,你就连一丝的希望都不给朕?”   几乎,我就快被选用胤麒说动了,又次想起还被关在天牢中的轩辕千灏,我狠下心肠,“对不起,我只能辜负你可是,她给朕的光明拯救不了朕,朕心中,总觉得还缺少了什么”   听到轩辕胤麒说不爱陈梦儿,我的心里漾起一股奇特的感觉,表面上却装得很平静,“那又如何?皇上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我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背影清瘦绝尘,单是背影都让人感觉无比尊贵,可是他萧然离去的背影是那么孤寂萧条,让我感受到了他心中深深的寂寞,胤麒很寂寞!   “妈妈!胤麒叔叔为什么走了?”宝宝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他仰起粉嫩精致的小脸望着我   麒王府   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穷极无聊地在院中散着步,她身侧的丫鬟翠香忧心忡忡地说道,“夫人,王爷现在是皇上了,您说他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接您进宫呢?”   蓝梦甜微微一笑,“这事不急是赵依儿自己犯贱,居然贱到追着男人跑!”   蓝梦甜也附和,“就是,平常装成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个冷美人,结果……她这淫贱的模样,大伙儿也看见了!”   “依儿夫人……您就放过属下吧!”被赵依儿压在身下的侍卫大声哀嚎,引得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他与赵依儿   在赵依儿突然发淫疯失控的同时,早已经有府里的侍卫传信回皇宫通知了皇帝轩辕胤麒,皇帝轩辕胤麒决定走一趟麒王府,同时,也叫太监通知我,让我把宝宝先交给传话的太监照管,要我一起去趟麒王府   冷香居院内,我诧异地瞪大眼,我竟然看到赵依儿与一名侍卫正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在make love!而且,一旁还有一群人在围观!   太太太太太刺激了!瞧赵依儿那腰肢摆动的疯狂劲,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猛女!   赵依儿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随着她狂猛的舞动变得越来越红,甚至泛起了青紫的色泽,细看之下,她双目赤红,眼神浑浊,连基本的意识也丧失了,就像只发情的母狗,发了狂般做爱   来不及说第四个字,也来不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噗!一声,赵依儿面朝下,玉体在血泊中,魂归西天   断了气的赵依儿一脸的惊愕,她双目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走到院门口,轩辕胤麒又转过身,他妖异的瞳眸看了眼一脸呆愣的我,他眸中浮上几许复杂,又次下令,“册封陈梦儿为梦嫔,蓝梦甜封号甜贵人   这太监是先前让我去麒王府的传话太监,他留在冷宫替我看顾宝宝我不在时,宝宝一般不会哭的可能这冷宫太冷清了,我又没在他身边,宝宝一时不习惯才哭的”前提是,一会儿滴血认亲,你与朕的血液能相融”   宝宝有些惊惧地瞪大眼,眸中多了害怕的情绪,他伸出小手扯了扯轩辕胤麒的衣袖,“胤麒叔叔,你不要砍妈妈的脑袋,宝宝爱妈妈的,妈妈很好的……”   轩辕胤麒本想一口答应,说出来的话却是,“妈妈好,叔叔就不好吗?叔叔不摘你妈妈的脑袋,摘你的脑袋好不好?”   宝宝嫩嫩的嗓音很爽快地答应,“好的!”想了想,宝宝又补充了句,“那叔叔把宝宝的脑袋摘了,不要当球踢,一会还要装回去噢!”        卷一 138 毁容      从没听人说,脑袋摘了还能装回去的,我嘴角溢出笑意,轩辕胤麒与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也是一脸莞尔的表情   我抚了抚宝宝粉嫩的小脸蛋,“宝宝,脑袋摘了是装不回去的,就算装回去了,人也死了,宝宝的脑袋要是摘了,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   “不不不不不……”宝宝连忙摆手,连着说了好几个不,“宝宝不摘脑袋了,宝宝要跟妈妈在一起!……呜呜……叔叔,宝宝不摘脑袋……”宝宝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轩辕胤麒颔首,“君无戏言   慕容翊曾经说过,赵依儿背叛了他,他绝不会放过赵依儿也许,是皇上您冷落了赵依儿,赵依儿按耐不住寂寞,就跟府中侍卫乱来了……”   “涵,朕以为,你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轩辕胤麒眸中蕴上一缕失望,“不管是哪个女人,哪怕再淫乱,也没胆当众与男人合欢   ……   “不说话了?”轩辕胤麒妖寒森冷的眸子盯着我,   我垂下眼睑,又次质问,“皇上可以先留下赵依儿的性命,让御医医治赵依儿,等赵依儿清醒了,说出是谁害的她,再杀她不迟我就不说!   “我不会告诉你的,皇上若不高兴,大可杀了我”一脸的视死如归,其实我心里虚得很,我是个很怕死的人,之所以还敢这么嚣张,就是在赌轩辕胤麒心中对我有没有一丝情意   “有什么好的?”蓝梦甜心底气愤,我扭伤你叫好?真希望马涵刚打你的那巴掌更重点,最好打得你毁容!   陈梦儿算计地看了我一眼,“这下马涵又多了条重罪,马涵推了甜贵人一把,害甜贵人扭伤了脚”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蓝梦甜恍然大悟,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希望自个儿受伤   李公公摊开手中的圣旨,细长的嗓音高声念道:“马涵、轩辕奕炘,听旨!”   圣旨跟前,我不得不携着宝宝一起下跪,“马涵听旨”超级讨厌古代这动不动就要跪的制度,偏偏又他妈的避无可避或许以前的我还会为了权力忍辱负重与众女分男,可那样的话,只有权欲接了,宝宝就是胤麒叔叔的儿子了……”   原来宝宝也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胤麒叔叔对宝宝好,做宝宝的爹爹也没事,宝宝掰着小手指数了下,宝宝都有三个爹爹了呢”我温声拒绝,“我想跟宝宝清静一下   陈梦儿与蓝梦甜一脸惨白,她们在太监的搀扶下相继离去冷宫清静得很,又很大,我不怕别人会听到我的哭声   慕容翊只是心疼地紧紧抱着我,“涵……哭吧,我知道你最近受了很多委屈……”   好一会儿后,我才止住了泪水,察觉自己的失态,我有些羞涩地说道,“抱歉,刚刚情绪失控了……”   “没事,虽然你哭疼了我的心,但我很荣幸,你能在我怀里哭   慕容翊漆黑的瞳眸中闪过一缕失落,没有逃过我的眼眸,我心底闪过一丝无奈,我也不希望他失落,可是,我不爱他,不想久赖在他怀里,以免他误会我对他有情”   “很好?”慕容翊看似温润无害的眼眸扫视了眼四周,“住在这种连叫花子都嫌冷清破旧的地方叫好?刚才蓝梦甜与陈梦儿对你的刁难,以及皇帝下的圣旨,我全看到、听到了我说过,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你真的很帅!”我肯定的点点头,“把世上所有的美男子全搜刮来,你绝对排得上前五名……”   “只是前五?”慕容翊温和的眸子里有些不满,“我以为能拔得头筹   慕容翊伤心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又回复一片温和无害,让我以为他的伤痛,是我看花了眼      141章 有灾   滑滑的,微微的热度,慕容翊的唇瓣很柔韧,吻起来很舒服,我陶醉在他温存缠绵的吻里,慕容翊饥渴地伸出舌头撬开我的贝齿,探索着我檀口里的芬芳,与我唇舌交缠得更深……      深深湿润的吻持续了一分钟,仍没见停的趋势,一只小手突然冒出来拉了拉我的裙摆,又抓了抓慕容翊的裤腿,我与慕容翊只得暂时分开,低头看向那只捣乱的小手      我挑了挑黛眉,“翊,你向来都潇洒得很,怎么连个吻也这么计较      “明天就有夫子教宝宝认字了,宝宝问夫子号了      “涵,这么简单的问题干嘛不告诉宝宝,”慕容翊不嫌烦地自告奋勇,“宝宝,一推二百五就是,推脱责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慕容翊眸里蕴上一抹自豪,“好聪明,不愧市我慕容翊的儿子!”      “翊,你就从来不怀疑宝宝不是你的儿子吗?毕竟,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都认了宝宝为亲子”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说是,就是”难得的,我没有剽窃别人的歌”      我心头深深一颤,“翊,你快感动死我了……”      “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似是玩笑,又有几分认真这三年多来,赵依儿身上的毒之所以没发作,是因为我每次与她接见,都暗中给她下了飘香散拖延淫毒发作的时间”      “会的轩辕胤麒冷冷一笑,“朕的这座皇宫还真森严,居然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潜入”      瞥见轩辕胤麒笑容里有股寒意,聂洪知道这是轩辕胤麒发怒的征兆,他不由得紧了心弦是的,那就是怀孕   二十几岁的人去买保险套,应该不会引人怀疑吧?唉呀!   不管了,先做了再说,管那些人会不会怀疑!   辛暖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勾勒出她想要的模样,不一会儿的时间,她就想到要把自己装扮成什么样子了   女儿好端端的干嘛跳楼自杀?而且还穿成那个样子……   听到老妈的声音,辛暖暖只来得及回头看她一眼就掉下去了   不!不能回去!回去她就不能做坏事了,不能对校草那样那样、圈圈叉不管了!横竖回去都是死路一条这个女的怪怪的耶!虽然她一脸淡漠,很努力想表现出镇定的一面,但……她那是什么装扮?   “她为什么没穿鞋?”一个工读生问另一个   这个拙男买什么保险套?难道他有女朋友?而且跟她一样,打算在毕业旅行时终结自己的第一次?   辛暖暖瞪着戴着黑眶眼镜的拙男,连多看他一眼的意愿也没有,便硬生生地从他手中抢过保险套,恶声恶气、先声夺人地说:“这是我先看到的,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喔!”拙男一点反抗的意思也不敢有,怯怯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辛暖暖的霸道,伸手去拿另外一盒   辛暖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五十块硬币,直接放在桌上”   “好,一个!五十元一个,这很划算吧?”辛暖暖站在收银台前讨价还价,后头站着那个戴黑框眼镜的拙男   工读生实在被辛暖暖“卢”得受不了了,只好实话实说:“小姐,老实告诉你吧!我们都是一整盒一整盒的卖,不能零售   “等一等!”辛暖暖把那个越过她前去结帐的邻居给抓过来,把他买的保险套抢过来   辛暖暖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是怎么回事?前洗好澡出来的人被一片黑暗给吓到了,他房里怎么会有一个女孩子?   啊!对了,是她!   “你来了?”他的声音又惊又喜   他……该不会不会戴吧?   她有点不信,毕竟校草是何方人物,女朋友虽没一卡车那么多,但是最起码也个十个、八个肯定是因为第一次太紧张,所以才变成这样吧!辛暖暖帮他找了个理由塘塞过去   “呃——”他发出好怪的声音啊!找到了!他兴奋地用手指去枢弄   这里有芳草、有泽田,这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喔!对!   就是这样……   天啊!他不只找到正确的地方,还找到正确的方式,弄得她好兴奋……   他已经补偿她了,她原谅他刚刚先到达了高潮,所以……   “你到底来不来?”   “我想,但是……   “但是怎样?”   “我还是不会戴保险套”他红着脸,老实地招了   15?对呀!她知道蒋怀生住在16啊!难道……   辛暖暖瞪大眼睛,惊疑地问:“难道这里不是吗?”   “不是!”   “怎么可能?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一再确认的这个书呆子究竟想怎样?   “难道你打算跟江婷上床之后就对她负责吗?”辛暖暖瞪着傅君扬,本来以为他会心虚的,但他依旧是那副书呆子表情,既固执又执拗,好像在说:没错!我原本的确打算对江婷负责   白纸黑字上写明了他不可以跟别人讲今天的事,他要是讲的话,那么老天爷就罚他头顶长脓!   他都那么拙了,要是头顶再长脓,铁定更没人缘!辛暖暖以为这是对傅君扬最可怕的惩罚了,而傅君扬却看都不看地就把合约签了   “蒋怀生,你干嘛躲在这里吓人啊?”   “我才要问你呢!你不是跟我约今天吗?为什么放我鸽子?”蒋怀生没注意到辛暖暖一身虚弱的模样,只想到到嘴的天鹅肉就这样没了,他可不甘心啊!   “我没放你鸽子,我有去,只是……”辛暖暖马上闭嘴,她怎么好意思跟他讲她闯错房、上错人了?   算了!说好不再提这件事的,总之……就算她放他鸽子好了“你这是在耍着我玩吗?”   为了跟她来一次,他大费周章地张罗一切,而她现在居然冷冷地跟他说她不玩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辛暖暖的气焰比理直气壮的蒋怀生还要大,他的气势顿时少了半截辛暖暖把眼睛闭上,想要来个眼不见为净,但闭上了眼睛,却关不住耳朵,江婷笑得三八兮兮的,让她想不听她们说话都不行,而且她刚刚好像听到她们提到“傅君扬”三个字   “你是说……你昨天故意放那个拙蛋鸽子?”   “要不然你们以为我真的会看上那个书呆子不成?”   “可是,是你先跟人家告白的……”   “我是逗着他玩的,你们看到没有,当我约他的时候,他脸上那个表情……”江婷眯起眼,像是在回味当时傅君扬被她耍的模样   看她那样子,好像顶得意的!辛暖暖这才知道昨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他看清了人性,以后才不会像这次一样傻呼呼地上当,莫名其妙变成别人的笑柄 第三章   “小姐,你知道你有个漂亮的额头吗?只不过好可惜,都被刘海给盖住了……”辛暖暖将女孩的刘海拨开,拿了柄镜子要她自己看看”   “可是我只是个学生,我们学校不准我们化妆的   以后她将不再是只丑小鸭,而是天鹅了……   “不可以!”   辛暖暖都还没回答呢!身后蓦地出现一个尖锐的声音   “你竟然就用掉这么多!”   “我又没有偷用,我是拿给顾客试用耶!”辛暖暖马上开口辩解”辛暖暖立刻立正站好女孩本来不敢收,但辛暖暖一直把东西塞到女孩怀里”女孩乖乖地点头,最后还不放心地抬头问叶明芬:“那我走了之后,你会骂这个大姐姐吗?”   叶明芬瞪了女孩一眼   算了!跟个小女孩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呢?叶明芬懒得回答女孩这个蠢问题   “听说上头派来的人是个非常严谨、正派的人   “你放心啦!那个人要是真像你讲的那么有能力”辛暖暖拍拍叶明芬的肩,要她安心   同一个时候,仲夏百货三十七楼的最高决策单位里,几个大头正猛擦冷汗,面见空降来台的大人物“对不起,我只是人有点不舒服”   是很不舒服才对吧?林特助看看上司的脸色   “上头只公布了人事命令,没有说明原因”林特助再度进来报告,眼看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上司还是像只鸵鸟似地躲在办公室里,这样也不是办法   “去叫她进来,说我愿意给她十分钟的时间他这是什么表情?他以为他什么都不说,她就会放弃了吗?   “是不是因为我的学历?”辛暖暖套他的话   “啊?”   “毕业旅行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看到她背着大包小包在街头乱窜,他心头泛起一股连自己都不懂的情绪,到最后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必须帮她!   “上来“你不是说你除了学历之外,样样都好吗?既然样样都好,那应该随便找都有工作吧?”   “可能吧!可是我怕……”   怕?她一个凶巴巴的女生,有什么好怕的?他不置可否地挑起眉他刚刚铁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一时好心救了她还有,谢谢   “上来吧!我载你回去他回台湾才短短不到一个礼拜,有关他的流言已经甚嚣尘上了吗?   “你不能怪别人乱传,实在是你的行为太奇怪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刚刚脸红了一下,应该是想到某人吧!”既然他不是gay,那就意味着他有喜欢的女人!哇塞!她突然觉得那个女人好可怜,竟然被这个大冰块给喜欢到这很奇怪,一点都不像他!   啊!她懂了   辛暖暖安静没两秒钟就忍不住了他叹了口气还是下了车,而那个小麻烦看到他却不懂得感激,还要他快跑   辛暖暖硬是要把傅君扬推回车内,但那些高壮大汉一看到傅君扬便围了上来   喂!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就这样让别人抢走她的皮夹?完了!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辛暖暖蹲在地上,顿时觉得好无力”   “你有很多钱”   “他知道,但是他急需用钱,而他以为货款一到,他便有能力还掉所有的债务,没想到他的好朋友竟然恶性倒闭,把公司收了,我父亲收不到款项,还被朋友背叛,他一时想不开,就丢下我跟我妈两个人走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怎么没看到你母亲?”   “我妈生病了啦!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觉得把我冷掉的自己很可恶,所以现在正在想该用什么理由把我请回公司,让你既有面子又不会太难堪?我很随和的,只要你帮我加薪百分之十,我就回去“你怎么还没走?吓死人了!”   “你才吓死我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现在虽是夏天,但毕竟已经晚上了,夜深露重的,她不怕感冒吗?   “我的热水器坏了”   “热水器坏了?”   “嗯,我洗头洗到一半就没了热水,所以就匆匆忙忙套件衣服冲出来找救兵”辛暖暖街到厨房里,掀开杯盖一看,泡面的确糊了”   辛暖暖愣住了,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消化他说了什么”   傅君扬转头瞪了辛暖暖一眼   辛暖暖只好折衷地说:“我不要加薪,你觉得怎么样?”   傅君扬懒得回答辛暖暖的问题,继续修她的热水器   好!他就去帮她买麦当劳,撑死她、肥死她!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暗恋她!哼!气死人了!   傅君扬走了出去,也故意“砰!”地一声用力甩上门!      傅君扬买了东西回来,辛暖暖竟然已经睡得东倒西歪了   真好!她睡得好饱,但是她的闹钟为什么还不叫?真奇怪!辛暖暖万般不愿意地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窗子一眼   他就不要再让她遇上,否则的话,嘿嘿!她铁定要他好看!   晚上九点了,但博君扬却不急着回他的住处   在建国路是吗?傅君扬决定绕过去瞧瞧,看看她生意好不好?   想到要再见到那根小辣椒,傅君扬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笑意,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愉悦   咦?空气中飘来的是什么味道?辛暖暖嗅了嗅,顺着香气找到傅君扬   他手上提着什么?辛暖暖的眼睛顿时像猎狗看到猎物时一样,睁得好大她翻翻白眼,突然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辛暖暖马上从地上跳起来,抛下饭盒就要收拾东西躲警察去,而博君扬却气定神闲地要她别急   傅君扬看着辛暖暖,而辛暖暖则是看着便当里的熟菜   痛什么痛!他瞪着她,他打得很小力耶!   “你少假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上当,我……”本来笑口吟吟的傅君扬突然脸色丕变,连话也讲不下去了   “你看到你喜欢的那个人了,是不是?”辛暖暖惊呼着,脸上的表情比发现满地都是新台币还要开心   “是谁?是谁?是哪一个?快告诉我!”辛暖暖兴奋地在傅君扬面前又叫又跳”   喔喔!他又陷人沮丧里了她想,朋友做到这种程度,她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很显然的,傅君扬觉得用冷笑话摧残辛暖暖还不够残忍,三更半夜还要打电话来骚扰她”就在辛暖暖开始要生气的时候,傅君扬及时回来了,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心情好得过分,她唯一想得到令他心情好转的理由只有一个   “她现在人正在线上,所以我就不跟你聊了,我明天去找你   她真怀念那段颜凤笙还没出现的时候,那时候傅君扬是她的!   那个该死的家伙!他说话不算话,说什么他今天会来陪她一起摆摊子,结果现在都几点了,她还没见到他的人!   辛暖暖一整天都臭着一张脸,像是上门的客人个个都欠她一百万一样,所以今天生意清淡,她早早收了摊子回家睡觉”他想找死是不是?辛暖暖气得把锅盖拿起来敲一敲“她不希望我跟你走得太近“既然她不喜欢你来找我,那你还不赶快回去?你三更半夜跑来,不怕她发现又吃醋、生气吗?”   辛暖暖赌气地说着,试着想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远一些,最好以后他都别来找她,那么他就不是以再乱她的心了她心跳得好快,等到她恢复镇定之后,才发现他根本没想要对她怎么样,是她想大多了!   啧!他既然没要对她怎么样,干嘛扑住她的床啊!辛暖暖用脚踢踢傅君扬,“喂!你想睡觉就回家去,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傅君扬没有回应,脸上闷闷的”   看!到最后他还在替那个坏女人找借口   “我骗你的啦!”她把他拉回床上,自己也不避嫌地窝进被窝里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的眼睛亮亮的,她心跳又乱了几拍”   辛暖暖皱着眉间他:“是个会让我很生气、很生气的想法吗?”   “我想是的”   她板着脸不回答   “暖暖……你说话呀!你要是不答应那就算了,我……我可以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呃——”他还没想到,因为他能想到的办法全围绕在她身上打转,而他明知道他说出来铁定会被她打死”   “什么?”傅君扬没想到辛暖暖会答应   辛暖暖躺在床上,不断苦笑着要是新娘是颜凤笙,他铁定半夜也赶着去拍婚纱   “又打我!”   “是我的要求“一个很单纯的女人会介人别人的感情,横刀夺爱吗?这是哪门子的单纯,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啊!”   “妈,那不是暖暖的错”   “那么是谁的错?”   “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见一个爱一个,我不该有了凤笙之后还爱上暖暖,所以错的人是我,妈,你跟爸就别再苛责暖暖了,暖暖是无辜的   她不爱他,却愿意为了他的难题而牺牲自己,这已经让他够感激了,他没道理让她再蒙受不白之冤,让他爸妈以为她是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傅妈妈乘机训了儿子一顿,看看能不能挽回颓势,让儿子继续跟凤笙在一起   辛暖暖挑了一百二十组婚纱之后,终于转头问着傅君扬:“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很赞!”   “我结婚那天不穿红色的礼服哟!我要穿黑色那件”   “我很坚持   她浑然不知现场已经有个男人气得头都快要爆掉了!   累死了!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婚礼,也可以把她折腾得快死掉!   辛暖暖一回到家,便趴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是二十八岁的大人”   “我知道”   “哪是?我是太丰满了……喂!你在干嘛?”他干嘛偷摸她的背?她倏地回头,却清楚撞见他眼中的欲望   他张口咬住她,大手一边推揉着,她的乳房软得像是两团面团,他把脸埋进她的双峰之间,隐隐约约闻到她的乳香”他们刚刚已经做了一次,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矫情啦?   “不是!我不是问那个   “嗯   第三次……都是给了她但那只小懒虫赖在床上不起来就是不起来,还用被子蒙着脸,不断耍赖着:“再让我睡一会儿啦!人家很累耶!”   “你再赖床,我们铁定赶不上飞机傅君扬可急了,“很痛吗?   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可以去美容院让人家洗”   “那……我帮你洗   五秒钟之后,傅君扬才刚脱掉上衣,便听到辛暖暖的尖叫声”而她只要负责穿得美美的出场就行了,嘿嘿……   辛暖暖笑得很贼,她没告诉他,她喜欢他帮她穿浴衣时的模样,那种专注的感觉,像她是他的唯一”傅君扬赶紧阻止她”   “但是木展却坏了”暖暖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一手扶着傅君扬的肩膀,而傅君扬则是单膝点地,帮她修木展上脱落的布绳  会和舒瑾妤交往,除了为让家人安心,  更因为她有点像心爱的「她」 她歪着头打量他,疑惑的皱起小眉头问:“你是谁呀?” “我?我是你的哥哥呀!”他咽下唾沫,紧张地回答 “不记得没关系,以后只要认得我是淳纯的哥哥,而哥哥的爸爸妈妈,就是淳纯的爸爸妈妈就好了 她是那么柔软、娇小,而且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他从未感觉到,自己是如此重要!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条与大马路仅隔着一排房舍的巷弄内,奇迹似的拥有大都市所没有的宁静与悠闲 “对不起,我迟到了!” 她一拉开椅子坐下,她的同学兼好友——苏雪凉和陶涓婈,立刻不约而同地追问:“瑾妤,那个男人是谁呀?” “谁?”舒瑾妤一脸迷糊 “不认识?骗人!不认识还能与他对望那么久?我们是什么样的交情?只要是你喜欢的人,我们绝对挺你到底,放心啦!”苏雪凉海派地拍拍她的肩”陶涓婈也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她漫不经心的陪同学聊天,不时偷偷打量那张映在玻璃窗上的忧郁面孔 “她们以为?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并不喜欢我?”男人又丢出问题 她是个护校的学生,目前正在实习“哥哥知道”她嗫嚅地说完,离开餐桌,准备上楼去 “哥!我看你最好赶快打个电话给人家,免得她以为你不理她,一气之下和别人交往,那你可就惨了!”丁淳纯热心地大敲边鼓 她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手中的茶水 她迅速抓起手机一看,对方的来电显示,那不是一个熟人的电话号码,她半好奇、半疑惑地接起电话,猜想对方大概打错电话了”他睇她一眼,耐心地解释 第三章 上完最后一堂课,舒瑾妤立刻赶回家,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澡后,换上一套鹅黄色的无袖上衣和白色短裤之后,又迅速冲下楼,准备和丁皓伦约会去 来到他们经常 光顾的森之屋,他们各自点了一份餐点,然后悠闲地享受四周的宁静气氛与音乐”丁皓伦回答道,并问:“瑾妤,你就快要毕业了,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念的是商学系,学以致用嘛,将来当然会从事财政方面的相关工作,最近有些厂商和教授密切接洽,我想应该会有些不错的工作机会,就算没有,我也打算开始寄履历表去面试了 她的骨气,令他刮目相看 “好好,不吵你了,我赶着去赴约,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再打电话给我们 丁皓伦已由振星实业的企划部经理,荣升为总经理,振星实业在他的带领下,业绩突飞猛进,成果斐然” “皓伦!”她开心地喊道 “皓伦!抱歉,等很久了吗?”她快步跑过去 “谢谢!”舒瑾妤拉开拉环,缓缓啜着热奶茶,觉得满心温暖 “听说东区开了一间新的日本餐厅,有北海道新鲜运达的帝王蟹,我已经订位了,我们去尝尝 “够不够冰?”她笑嘻嘻地问 “到底是谁?”丁皓伦痛苦地申吟一声,认命地从口袋取出手机 “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第四章 与丁皓伦交往两年多,舒瑾妤从未拜访过丁家,因为丁皓伦一直没提,她也不好意思主动要求,所以丁家的人对她一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看到她亲自到访,真是高兴极了,尤其丁淳纯更是兴奋不已 她转头看看四周,不见丁皓伦的人影,于是问:“咦?皓伦不在吗?” “刚才淳纯这丫头突然嘴馋,说想吃西门叮的面线,刚好佣人都下班了,皓伦就自己开车去替她买了 “是啊!哥哥最疼我了,不管我想要什么东西,哥哥都会想尽办法帮我买来,我想吃的东西,就算再贵他都不会心疼 她陪着丁家三口聊了一会儿,听到外头的庭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丁淳纯一听,立即惊喜地喊道:“哥哥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丁皓伦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淳纯,面线买回来——” 他刚抬起头,看见舒瑾妤在客厅,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僵硬与冷漠 “真的不用了,你回去陪淳纯吧!”她依然头也不回地说道 正是因为她习惯性的包容,所以他便以为她没有脾气,即使对她做出再过分的事,她也永远不会生气“对不起!瑾妤,真的很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我真的也有错!现在事情既然过去,我们就别再谈这件事了,好吗?”她柔声道 他的双眼闪闪发亮,像两把燃烧的火焰,诉说着对她深切的渴望 丁皓伦发现她不但把虾给他,叫来的餐点也只吃一半就放下筷子,不由得拧眉厉声质问:“为什么不吃了?” “我……我吃饱了 这种情形已经不止一次了,美好的约会到最后,总是匆匆忙忙的收尾,只因他最宝贝的妹妹不是看到鲜血昏倒、就是上班需要接送、再不然就是有其他问题需要他出面解决 “皓伦?” “我叫你住口!淳纯她不会嫁给别人,她绝对不会离开我!”丁皓伦逃避的转身,走向餐厅门口 但现在——她真的觉得愈来愈可疑 “你怀孕了?”苏雪凉和陶涓婈一同尖叫“他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他“你以为瑾妤是那么随便的人呀?她这辈子可只交了丁皓伦这个男朋友呀!” “我知道啦!那瑾妤,你应该会告诉丁大少吧?”陶涓婈又问 “话说完了,我们走吧!”神野岚拉着丁淳纯的手,走向丁家大门 第三次来到丁家,她的心中百感交集 “瑾妤,你……是来找皓伦的吧?”丁母苦笑地问” “也好” 丁皓伦愧疚的解释道:“说你是淳纯的代替品,实在太过分了点!其实你和淳纯并不像,只是笑起来有点神似而已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而是……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你,我利用了你!” 即使早就知道他不爱她,但是如今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舒瑾妤的心还是像针刺似的疼痛” “赔偿?弥补?”舒瑾妤凄厉的一笑相信我,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爱你 毕竟他爱了她二十几年呀! “妈知道!可是你也知道,淳纯爱的是那个日本人呀,你为什么不能想开点,世上还是有很多好女孩 丁皓伦凄凉地摇头笑着 “这……爱情和能力毫无关系,有能力不见得能得到爱情,爱情牵涉到个人的主观意识,并不是那么容易一语道尽,而工作能力是客观、公正的,大家有目共睹——” “妈,别再说了!反正我是个没用的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孩也争取不到“妈,您要怎么做?” “嘘!你不要多问,在家等妈的好消息,妈会把淳纯带到你面前来的 她满足地抚摸已经稍微凸出的小腹,仿佛能够感受到里头小生命的活动力 他深夜突然跑来找她,代表着什么呢? “瑾妤,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要结婚了!” 舒瑾妤才刚剧烈跳动的心,再度静止了 “淳纯她……答应嫁给你了?”在她的印象中,淳纯好像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一刻,他真的生气了 他在想什么? 一定是婚前症候群的关系! 淳纯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孩,能够与她结为连理,他当然很高兴,怎么可以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皓伦,请你答应我,好好照顾淳纯,让她幸福,同时也让自己快乐点 问她可是来闹场,破坏这场婚礼的?或是皮包里装着汽油与打火机,准备来个玉石俱焚? 都不是! 她的企图很简单,只想趁着结婚仪式开始前,偷偷看一眼她那无缘厮守终生的前任情人 “我是……”她垂眸想了想,轻声说:“我是新娘的朋友”那位招待比了个手势,请她进屋 他们已经分手,桥归桥、路归路,早已各不相干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这回租屋她特地选择有电梯的公寓,惟恐下楼时发生任何意外,造成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呃!我是说……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了,你先去上班吧!” “可是摩托车不见了,我就没有车上班了呀!” 眼看上班时间就快到了,她却没有交通工具可以去公司,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守卫先生看她那么紧张,就问:“你应该会开车吧?这样好了,这里有辆车,先你给用吧!那辆车是红色的,就停在社区的围墙外,你一出去就看得到 接过守卫先生递给她的钥匙,走到社区的围墙外一看,她霎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老觉得有双窥同的眼睛,在任何时刻、从任何位置注视她! 除非她没有知觉了,否则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他的办公室就在会计课办公室的隔壁,两间办公室之间只隔着一道玻璃窗,虽有百叶窗阻隔视线,但舒瑾妤相信,那根本形同虚设! 只要他在办公室,她就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追逐着她的身影,有时两人视线相触,他还大方的朝她挥手,让她气恼不已”舒瑾妤扫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没想到一旁的同事听见他的问话,立即热心的大声报告道—— “对啊!瑾妤每天下午都会泡牛奶喝,因为她肚子饿了” “奇怪!瑾妤的怎么跟我们不一样,而且好像特别大碗?”有人提出疑问 陆凯达见了,暗自窃笑道:你们还敢比较?若不是她,你们什么都没得吃! 舒瑾妤握拳,瞪着眼前冒着烟的特大碗海鲜锅烧面 他真的把她当成猪呀? “怎么了,快吃呀!” 不知何时,丁皓伦走到她面前,眼眸含笑的凝视她 他真是个傻瓜!他怎会以为自己对她没感情呢? 他一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深爱她! 都怪他不好,全是他的偏执与盲目害了他们,若是他能及早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们就不至于多走这一段冤枉路了但如今—— 瞧他每天和大家有说有笑的,简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低着头,不肯看他温柔的眼 讨厌!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咬了咬唇,急促的说了声:“反正就是这样了,再见!” 她捧着肚子,径自转身下楼 他不会这么神通广大,连她住在哪里都知道吧? “我刚来新竹不久,想到处逛逛,认识一下环境” “好的 到达新竹最大的百货公司,她将车停进百货公司的停车场,然后搭乘电梯,直达楼上的童装部 她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先溜到她就诊的妇产科打听过,否则怎么敢如此肯定她怀的是女儿?其实丁皓伦压根不知道她检查的结果是男是女,他只是有种奇妙的直觉,她肚子里怀的一定是女儿不会错! 自从他派人调查她的住处,意外得知她怀孕之后,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个梦 “去楼上的餐厅吃东西!我肚子饿了,你饿不饿?” “我——”经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今天下午没吃点心,这会儿肚子还真有点饿 “哇……那个阿姨好像巫婆,好恐怖喔!” “闭嘴!死孩子!” 巩淑妍瞪了那些大哭的孩子一眼,随即高傲地扭头离去 然而他回去之后才发现,那根本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根本没必要为了这个特地把他叫回来! 再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母亲想念他,才要父亲假借公事的名义,把他从新竹叫回来 他走过去,疑惑的打量他半晌,然后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皱眉问:“凯达,你在这里做什么?” 堂堂兴达实业的总经理贴在门上偷听,太难看了吧? “嘘!”陆凯达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巩经理好像在为难你的小女人,你过来听听 “我说得没错吧?舒小姐!你声称自己结过婚,可是又离了婚,但事实上——我请征信社调查过,你根本没结过婚,却已经怀了一个小孩,也就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私生子!” “真的吗?”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用惊讶、诧异的眼光看她 “哈!该不会连你都不知道那野种是谁留下的吧?” “你——”舒瑾妤生气的瞪着她” “瑾妤,太好了!”她的同事们,纷纷为她拍手祝贺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输给了舒瑾妤这个大肚婆!大家都帮她说话,就连总经理也护着她 她没发现巩淑妍何时进入办公室,像幽灵一样站在她背后如果舒瑾妤不幸死了,也不会有人想到和她有关系 “我……我……”巩淑妍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心虚得不敢看他,视线不停的左瞟右转,什么话都不敢说 他跑到走廊的转角处,正好遇到陆凯达,和其他陆续上班的员工 刚来上班的公司同事,看见舒瑾妤沿路滴着血被抱出去,都感到非常震惊 刚才他们要求护士小姐,让他们去看保温箱里的小孙女,护士小姐答应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去看宝贝孙女了! “瑾妤!” 丁皓伦横冲直撞的冲进病房里,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惟恐惊吓到刚刚苏醒的舒瑾妤” “我能看看她吗?”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宝宝也不能离开保温箱,等你能够下床的时候,我再陪你去看她你好不容易才和心爱的女孩结婚,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一定会强迫自己负起责任娶我,而那又能改变什么?除了让孩子拥有合法的身份之外,我们两人都会活在痛苦之中,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拖累你呢?不如让我一个人来承担这些苦就好了 “你们别傻了!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们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谁也不准从我身边带走她!” “你镇静一点!医生说你如果太激动,剖腹的伤口可能会裂开 “结果直到举行婚礼的前一刻,我还是抑郁不乐,心口空荡荡的,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怎么也填不满 元宵节过后的早晨,神野夫妇辞别众亲友,预计搭机返回东京 “淳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日本天气冷,可别感冒了 “你现在是神野太太了,别再那么胆小,当心被人欺负 他立即朝妻女绽开笑容,举高手朝她们打招呼暗恋我的守护神:夙云 楔子:   英国,伦敦一个个精巧的招牌,和随时映人眼帘的美景,都让人惊喜不已“宗凯,你为什么要置贝家人于死地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贝柏烈的座车被放置炸弹,应该是你的杰作吧!而贝氏大楼的手榴弹邮包,也是你做的吧……”   “谁叫贝氏企业要发展毁灭人类的武器?贝柏烈该死,贝家每个人都该死!连你一一一也该死在我的手里!”宗凯打断了宫泽涌的话,狂乱地大叫着,举起了手中的枪,指着官泽涌的太阳穴   贝氏企业的敌人又少了一个,也少了一个残害世人、破坏世界和平的恐怖分子   虽然在世人的眼里,宗凯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恐怖分子”,可是在晓凡的心中,他却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至于官泽涌才是一个不可饶恕的杀人犯……   不知从何时开始,官泽涌喜欢往孤儿院跑   而这几年,他身边一直有一个美丽成熟,又性感世故的女人安淇他最欠缺的就是时间,因此,他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爱过一个女人,或是去培养一份稳定的情感,更不可能终生陪在一个女人的身边   “真是一个舒适的午后   可是这里有着清脆的笑声,和此起彼落的奔跑声还有着快乐的歌声和响亮的口哨声……这里似乎充满了爱与和谐,处处弥漫着令人温暧的气息   在报纸上看到照片时,他的模样便深深地烙印她的脑海里她当下立誓,这辈子她一定要找到杀父仇人,为父亲报仇   宽广的大厅里,有一群孩子们正在地板上玩耍着   直到,她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将一把冰冷锐利的小刀刺进他的肚子里   是谁要杀他?   是——那个拉小提琴的小女孩?   她手里拿着鲜红的利刃,充满恨意地看着他我就说嘛!孤儿院里的孩子,没一个是好的……”   “不!”尽管伤口仍在作痛,官泽涌仍勉强地说着   “是你!是你!是你杀了我的父亲,也毁了我   宗晓凡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她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晓凡在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极大的音乐才华,而宗凯虽然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但私底下却是一个好爸爸,看到女儿喜欢音乐,便让晓凡学琴,希望她能成为一个小提琴家   如果不是他,那个小女孩一定是个快乐的小天使,依偎在父亲的怀抱里“这……是真的吗?”她的嘴角剧烈地抽动着,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别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   如果不是官泽涌的“命令”,她根本记得理那个行为偏差、思想偏激的宗晓凡而她也感觉得出来,对官泽涌而言,这似乎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因此,她不敢多说,乖乖地照着他的吩咐去做毕竟,我没有理由骗你啊!”安来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世界有黑暗的一面,也有光明的一面可是无论如何,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与希望官泽涌特别交代她,要她保证晓凡平安到达音乐学院,并且再三叮咛,一定要让院长知道晓凡的“资助人”是鼎鼎大名的世界安全首脑   他要用官泽涌的名号,让晓凡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因为他的孩子和妻于很早就去世了,所以他一直孤单地生活着   “别想太多了   她在学校里过着如小公主般的快乐生活每一次,学校举办爱心捐款,“守护神”一定以她的名字捐出高额的款项,让她总是高居榜首   天热时,经过唐人街,她会送上一把雪白的扇子天冷了,她也不忘买最保暖的毛衣送给他“守护神”成为她全部的世界在不知不党中,她们的话题都围绕在守护神的身上打转”她在Eamil里写道   当学习到新的知识时.她也会兴奋地向他报告”过了几天,她又开始向他诉说着“我慢慢体会到练琴是可以培养耐心的,而且演奏的技巧并不是光靠苦跋说可以相   “希望没打扰到你!”安淇顺势将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调侃地说着   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进不过安淇的眼睛,望着官泽涌因兴奋而发光的容颜,安淇感到大惑不解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戴着她送的手表,让表紧紧地同着他,仿佛也留住了他的心而一向不动情的官泽涌,却偏偏对宗晓凡有着一股莫名的温柔,及无法言喻的精愫“你要邀请他,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需要透过我   她的音乐感动了每个人”   “安淇,你明知道我不能……”毕竟,在宗晓凡的心里,永远忘不了官泽涌是杀父仇人的事实   官泽涌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期盼能再收到她的邮件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亲眼目睹   暗恋是最美的,美在那追寻的过程,甜蜜的等待、殷切的期盼,以及一种似有若无的煎熬   又要回到没有期待、没有梦想,永远一成不变的生活中了可是古堡里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气院子里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花园里绽放着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安淇摆了摆手说道她先找到了地窖的人口,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有一间巨大的冷藏室,堆满了食物,她取出了腿肉、马铃薯、花椰菜、吐司还有一瓶红酒,准备来个浪漫的晚餐   她来到了厨房,快速地做了晚餐,是可口又简单的沙拉三明治   安淇算准了每年的七月五日,官泽涌会推掉一切工作,独自前往普罗旺斯而季风野和晓凡差不多年纪,应该可以轻易取代宫泽涌,成为晓凡的知己他的双眸十分锐利,似乎可以看多一切   该死!一定是安淇安淇终究背叛他了……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她捂住胸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着于是她像个疯子似地拼命打着他,似乎想将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而官泽涌则是不做任何反搞,任她发泄着,直到她用力地撕扯着西装,任钮扣散落在一地,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整个人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极力地压抑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   她所爱的“守护神”竟是她的杀父仇人?   她的梦碎了,心也碎了!   他不可能再做她的守护神了吗?   一阵阵的哭声就像是一条皮鞭似的,不停地在官泽涌的心上鞭打着可是他仍强打起精神,和颜悦色地和她说着话晓凡捱不过他时坚持,也受不了宫泽涌带给加窒息般的感觉,于是移动了脚步往门外走去   而晓凡则是随手抓了一把草,挂在手心,当风来袭时,伞状的小白花球,便随风散落   “是吗?”晓凡惊讶地注视着身边的花儿,那一朵朵的小黄花,开得十分灿烂,它那小巧娇嫩的模样,看来十分亲切可爱   “我……”晓凡无言以对   “走吧!前面还有更好玩的地方呢!”   他带着她继续爬过一个小山丘,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了下来,在地上映出点点光影   当阵阵香味传来时,她惊觉自己早已饥肠糟糟   他准备了炸馒头、酸辣汤、麻婆豆腐、豆瓣鱼……等,各式各样有名的中国料理”一想到宫泽涌,她心里便有丝奇妙的感觉   “我总觉得……”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说出心中的疑虑   晓凡在心里推算了一下,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是的“如果现在说不完,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也可以慢慢聊啊!”   “那你妈妈在哪里?”她机灵地反问着   “怪”   “什么?”晓凡终于恍然大悟”   “或许吧!”她咕咕着   她究竟是怎么了?   竟然严重失眠……   她索性起身打开了窗户,让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谁?”   “是我   “废话!当然是真话了当他恍惚地抬起头来,看到她时,他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互相怒视着,引起了一群好事者的观看   “那你还不跟我走?”她没好气地看着他   广场上有拉着小提琴的街头艺人,正在演奏着“爱的礼赞”“人们常说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线之隔,从梵高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证明”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她认真地说着“你亏欠我很多,是这一辈子都还不完的!”   “我知道”   她竟直呼他的名字?他不禁高兴得笑了起来,这是这辈子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名字竟然这么好听   那是用一条红线,穿过两颗金色钮扣所做成的项链而那两颗扣子,是当初她和宫泽涌在拉扯时,从他身上掉落下来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官泽涌期待着每一个早晨的来临,期待一张开眼睛,就会看到美丽而迷人的她   “去那里干什么?”晓凡嘟起嘴巴质问着   “是吗?“才不相信呢!尼斯那里可是有着许多的天体营,到处是一丝不挂的金发美女   “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我走了!好好照顾晓凡!”   “您放心“该死!我差点杀了你,该死!你晓不晓得你很可能会闷死?”   “所以我才一直用力地敲打着钢板啊!”她整个人因软在后车厢里,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你知过你在做什么吗?”他摆起脸,严肃地说道”他想制止她“好玩嘛!我就是想追着太阳跑他一直反抗用力挣扎,可是她就是不愿松手,逼得他只好一个翻转,将她压在身下,可是她仍不顾一切地缠着他,丝毫不肯放开   “你……”   “我就是不放开   走了一段路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拉着我的手?”   他们携手漫步着,就像是情侣一般,这让他十分不自在   “买好了吗?”   “还差一样虽然他们有着年龄的差距,但他们的心灵却十分接近不过,他似乎又恢复了冷静,整个人看起来一副冷酷的模样“我真的不喜欢季风野,我爱的人是一一”   “其实,我觉得风野说的很对,你——”他立即打断了她的话,用着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   “让我告诉你,你爱的是谁吧!”他嘴角忑出了一抹笑容,残酷地说道   官泽涌疲惫地坐了下来,心底涌起了一股空虚的感觉   晓凡一路上,一直和风野说说笑笑的,似乎十分开心   一切又回复了正常   而他也刻意让自己忙碌着,如此一来,他就没有时间再想其他的事,也不可能再去找女人,就连安淇,他都只把她当成工作上的伙伴,不再有私人的感情   “一家人?”官泽涌一时反应不过来”他骄傲地说着   柏烈的话,让官泽涌顿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如果风野和晓凡能够认识贝柏烈的话,对他们会有莫大的帮助,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小提琴声在空中飘扬着,那哀怨的琴音像是在诉说着失去的爱情……   “安淇姊姊,你怎么来了?”晓凡不经意地从窗户中望了出去,看见安淇站立在门口,似乎有话要说   “马友友的成就非凡,纽约曼哈顿东区的四十六街,便曾以他的名字,将街道命名为‘马友友路’”安淇坦白地说着   来参加圣诞晚会的人并不多,似乎都是一些亲朋好友而现场一层又一层的严密检查,更是让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他们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引起他的注意“谁?”他立即转过身来,眼前出现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因为我有所有来宾的资料啊!”她得意洋洋地说着   “晓凡,你今天真美……”风野骄傲极了”安淇温柔地贴了上来”她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直到今天,所有的问度终于有了答案!”   “晓凡,你不明白……”官泽涌欲言又止,他想要编晓几,告诉她,这世上是没有真爱存在的“我有我的难处”   “你在担心什么?”   他鼓起勇气说道:“我杀了你爸爸……我对不起你!”   “那我曾经刺过你一刀,你恨不恨我?”她反问着”   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他,赔起脚尖,献上自己的唇“浮特别的天才少女喔!”   “你可别跟她乱学一些东西,知道吗?”他将意好的咖啡端到桌上,想起煦蓝正好和晓凡同年,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当晓凡出现时,那一身金光闪闪的礼服,让她看来像是天使般,美丽极了一看到他,她就害羞得躲进被窝里,这才发现,她竟是全身赤裸的   “没关系“幸好,我没有伤及要害,不然……”她庆幸地说着,手顺势往下滑去,前往那茂密的丛林   “嘿!你不要乱碰!”   “为什么?”她嘟起了嘴,失望地说道   “我……好看吗?我的守护神!”她娇羞地问着   “泽涌…”   “晓凡…”他喃喃地呼唤着,并分开她的双腿,用男性的骄傲,轻触着她的核心”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微微的喘息声在莱茵河边,欣赏瀑布的美景”   “我……”难道她已经因为爱,而失去了自我?   “别忘了,你父亲生前最大的期望!”官泽涌语重心长地说着从今以后,我会更努力,不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然后再利用空闲的时间上同办公…   虽然家里有仆人,可是他都亲自打扫,将屋内整理得一尘不染的,让晓凡回来时,就可以好好休息   “我都没有尽到妻子的责任,真的很抱歉“你可知道,妻子对我代表的意义?”   “是什么?”   “她是我心灵上的伴侣,也是我的生命!是可以陪伴我终生的人   一段时间不见,季风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英俊帅气的脸上有着化不开的忧郁,而深锁的眉头,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恨意两人穿着情侣装,亲密地走在一起,但当采购完毕,准备回家时,一辆车子突然出现在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她怀疑地问道:“你这样值得吗?有必要吗?”   她不怀好意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野心勃勃、喜新厌旧的男人   “晓凡,别灰心   “枫叶?”往事又涌了上来,那是她最初的爱恋   李华菲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再微微眯起眼,像一头刚刚还在打盹儿的豹子突然发现了可口的猎物,转瞬间便收起了浑身的懒散,危险而专注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于是,李华菲紧跟着她也迈出一步,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还是大剌剌的横亘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他浅笑,将目光锁定在那两片看上去柔软无比的双唇上,没涂一丁点儿的唇彩,完全是天然的淡粉色,像一朵含苞的桃花,美丽饱满   ---------------------------以下是正文-------------------------------   姜莙看着淋雨的少年,微微蹙眉,不动声色的把算转个角度,帮他挡去大半的雨丝姜莙则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李华菲拽着在雨中飞跑,完全没有意识到正被人非法挟持,反而在冷飕飕的秋风里,下意识的靠向那个温暖的避风港   对着这样一双眼,姜莙深感无力,尤其是当这双眼里闪烁着无辜而真诚的恳求时,更让她无法拒绝等彩排结束了,我请你吃好的!”若是睡美人真的被饿昏过去,怎么也叫不醒,那他这个王子岂非很没面子?   姜莙接过包装精美但明显分量不足的巧克力,微微叹气,她的牛肉面啊……   李华菲带着姜莙从侧门摸进排练厅,舞台上的灯光布景已经搭好,观众席上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幕布角上那张属于睡美人的床上,似乎已经躺了什么人,看那曲线大概是个“巨无霸”型的美人   四下环顾,类似人艺小剧场的装潢,排演舞台剧是最合适不过的,不愧是B大,连学生的排练场都如此高规格!   后台,一帮人正聚在一起等他,或者说,等着看他的笑话想想看,拥趸者甚众的“菲美人”与冒牌公主的惊天一吻,哈哈,想想都令人兴奋!可没想到——他竟然带了个清秀的小女生回来!这个眉清目秀的女生是谁?   李华菲果然神通广大,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被他找到这么个美人来,虽不及系花美艳,但胜在气质出众,反而比系花更像一位公主此刻的她,正以一种完全弱势的姿态被他禁锢,毫无反抗之力   他轻轻直起身,眼角眉梢的笑意渐浓,对着她璀璨一笑,“亲爱的公主殿下,你醒了”李华菲笑得很和煦,一扫剧场里的惊愕和无措,恢复了他一贯的自信和骄傲,这件事的确是他鲁莽,没有跟她解释清楚,而且,虽说要求的是实况演练,但现场的混乱大部分还是由于他的失控造成”她低头小声的道歉,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少年捂着脸惊讶的样子,又是一阵不安,“要不然,我去跟他们道歉吧?”   “不用而过后她的反应,更是完全超越了正常逻辑,她居然动手?   抬头,看见他脸颊上淡淡的印迹,又是一阵慌乱,她一向对所有事应对自如,为什么这次意外连连?      李华菲满意的把自己的电话写进她的电话簿,正要还回去,入眼的恰是她看着远处的迷茫模样   姜爸爸和姜妈妈都在国企工作,一个是车间主任,一个是计划科长,都是对待工作认真仔细的人,对女儿的人生,更是一丝不苟的提前定好了计划,姜莙倒也听话,从没让父母失望   所以,在B大遇到的意外,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远远的躲开可是那个笑容张扬的少年,在她逃开之前,举着她的手机,认真的对她说,“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还记得,雨后初晴的阳光下,连空气都带着清新的味道,白衣少年迎风而立,眉目清朗,笑容依依,像一幅精致的工笔画,美好而耀眼谁能想到,人人羡慕的富家公子,童年却过得凄惨就算再次很没面子的被拒绝,也没想过放手,反而利用了那通来电……   这样的自己,在此之前是他根本不可想象的,虽然从初中就开始收到女孩子的情书,但他都拒绝的游刃有余,从没为哪个女生费过心思只是,甩了一巴掌?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彪悍?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姜   “姐夫……”   “嗯,帮我把Lukas带下去,爷爷正等他呢   姜莙犹豫了两天,也没敢拨通属于自己的那个号码,想想还真是窝囊!最后还是老大打了她的电话,惊闻那边的男声后,连忙致电过来“关心”下属,嘱咐她赶快把手机拿回来,顺便表扬了下那个“拾机不昧”的热心人”她躲在格子间,含混的应了一声,不然怎么办,难道要当众称他“王子殿下”?   李华菲对她不甚友好的应答并不意外,依旧好脾气的继续他的话题,“你的手机,在我这里      面馆前人来人往,正是晚饭的高峰期,热闹非常      姜莙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笑得如春风般和煦的英俊少年,以及风中凌乱的迷茫少女脚步一滞,敏感的感觉到周围数道不很友善的目光,姜莙差点脚跟一转装作不认识他,却被他飞奔而来的身影挡住,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张笑脸      “你来啦!”欣喜的语气毫不掩饰,李华菲笑容可掬的微微含胸,看向面前矮了他不止一个头的女生”姜莙微微退后,与他拉开些距离,纷纷停步的学生似乎很惊讶她的出现,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只是距离太远,她也无意多听”   “什么?”   “手机啊!”   “那个啊……”李华菲又笑,手臂一晃,修长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松松的握住,“先吃面吧,我饿了然后,她悲惨的发现,手里已经没有底牌”   “小朋友,我不是你的同学,我已经,不做学生,很多年了”他低柔的念出她的名字,笑容清浅,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姿态潇洒的少年郎,扬眉浅笑,说不出的年少轻狂他从来都知道,他的出身让他站在比同龄人更高的平台,他为此付出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面前的姜莙,一个比他更像学生的白领丽人,分明就是个天真的小女生,偏要在他面前扮老成,讲着千篇一律的说教,像个偷穿妈妈裙子的小女孩,努力模仿母亲的装扮,却忘记那些根本于自己格格不入   腿长手长的他,坐在橘黄色的座椅中,略显局促,修长的四肢伸展开,十分好看只好跟在他的身后,在桌椅间穿行讷讷的犹豫半天,才没话找话的憋出一句废话,“你工作了?”   斜了他一眼,姜莙点点头   李华菲也为自己的废话汗颜,人家连工作证都给你看了,这不是白问么?“嗯,你们公司,在B大对街?”又一句废话!   有些局促的耙了耙头发,他开始鄙视自己,口若悬河的气势哪去了?真是丢人啊      绕着湖边闲逛了一圈,姜莙面露去意,李华菲在微暗的暮色中回头看她,浅淡的双眸愈发幽黯,“姜莙,”他轻声的叫她的名字,“我的提议,你可以不回答,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姜莙抬起头,只隐约看见脸部的轮廓,缓缓的移动,然后,唇上一暖,一个轻如蝉翼的吻,印了下来   几段无疾而终的小小恋曲,让她对爱情敬而远之,而结果,当然是一片空白的感情经历宫蕾和景玥不只一次的介绍青年才俊给她,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拒在姜莙看来,父辈们的爱情才是最真挚、最纯粹的,不像现在的男女,所谓的爱情,却掺杂了太多与爱情无关的东西,她,敬谢不敏   见她幽魂似的回来,酒保诗理凉凉的甩过来一句,“我说姜莙姐,你是被打劫了,还是被鬼追呀?”   姜莙扭头瞪他一眼,走到吧台一言不发的扑倒,头埋在胳膊下,懊恼的大叫两声”   “等我干嘛?”   “哦,应该说,我留下来陪你”姜莙头也不抬的回答,把酒保诗理噎得直瞪眼   酒保诗理手边的酒单已经有好几张,正在卖力的调酒,姜莙只好不情不愿的蹭到李华菲这一桌”   “嗯?”   “是个大美女噢!”老四摇头晃脑,那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女,从头美到脚,往哪儿一站都是个童话里的公主代言人”李华菲解释,本来母亲嘱咐他多多照顾芊芊,不过被姜莙的事一闹,他就给忘了个干净”用的是陈述句,然后用极端不屑的眼神凌迟他,“你竟然要自己离开?”   诗理被质问得莫名其妙,也忘了想要捉弄人的想法,下意识的反问,“不然怎么样?”李华菲冷眼看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单独回去?”扭头看看只剩了微弱灯光的酒吧,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酒保看起来跟她挺熟,叫得又亲昵,居然要把她一个人留下?   诗理同学反映了半天,才意识到,原来这位表情严肃的同学,是在不满这个啊……赶紧低头,把坏笑藏在阴影中,微微抽搐的肩膀,让李华菲愈发不满”点点头,又看看门外,已经是午夜了,他还不走吗?   “我说了要送你回家这套房就在酒吧的楼上,当初一起买下图的就是日后方便,所以她才说不需要送,可就是没人当回事   “明天……”   “明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我们上午10点开始,中午在学校吃饭,下午你还可以休息一下,不会影响开店   B大的网球场,是按奥运会的规格修建的,塑胶场地在市内也是数一数二,费用不菲,但仍旧异常紧俏,需要提前几周预约   “你干嘛收东西?不是才过了一半的时间么,我约的是2个小时呢   “我有点累了”李华菲侧过头看她,小脸儿湿漉漉的,白里透粉,更显得晶莹剔透”李华菲兀自交待着,当他看见姜莙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庆幸的表情,顿时十分的挫败,“姜莙,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啊?”她一愣,立刻反省,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要低调啊!   “没有啊,”姜莙立刻撇清,迅速转移了话题,“不就是调一下网站的色彩么,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开店前就能传上去,你在家里看吧,有意见给我留言,晚上我会看两人挽手离开的背影,如同油画般唯美,真是一对璧人   “你了解老五多少?你知道他想要什么,看重什么?你知道他理解的成功是什么?你问过他么?”   “没有   陈于文他们的擅长与你互补,没有直接冲突的情况下可以合作良好,但老五的能力其实并不输你多少,而且比你更用功、更刻苦,却只能在你的光环之下,老五的不平衡,其实在所难免   “你觉得,我不适合作他们的老大?”李华菲颓然,一直坚定的信念突然被拦腰折断,如此的硬伤,怎可能不受一点打击!   姜莙微笑,承认失败,远比承受失败,更艰难但是很奇怪,只要有她参与的项目,很少有失败的记录,她所在的团队,从来生产力奇高,团队成员也是个顶个儿的拔尖儿那是一种,奇妙的化学变化!”   “化学变化?”李华菲蹙眉,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犹如璞玉,经过千万次的打磨后,终于刹那绽放不过,这样的人可遇而不可求,你若想成功,便不能干等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培养一个林妹妹,或者,干脆自己变成林妹妹!”   林妹妹?李华菲失笑,他这个样子像么?不过,很快就恍然,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眼里的光芒已经不能掩盖,“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姜莙那夜的开导和鼓励,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缓冲和支点,可以更从容的面对这个有些不堪的挫折   B大的网球场里,姜莙被李华菲口中的“堂哥及其同事”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他的堂哥李华荥,正是上次被宫蕾被迫相亲的那一位绝世“金龟”,而金龟的同事,赫然是宫大小姐本人!真是平地一声雷,而且是天雷!   李华荥恢复的速度可圈可点,掩人耳目的给了她一个了解的眼神,便拉着堂弟去一边“谈谈家务事”,把一脸震惊的宫蕾留给她处理   “说吧,怎么回事?”已经缓过神来的宫蕾对她兴师问罪,“你不是说对李华荥没兴趣么,怎么又跟人家堂弟搞到一起了?那男孩是不是比你小?”   姜莙叹气,这女人,无愧毒舌的“美名”,说得她跟抓们诱拐春青少年的老妖婆似的   李华荥惊愕的挑眉,上次见面时感觉她不过是个清纯可人的小女孩,今天却这样直接的刺中他内心的隐秘,怎能不惊讶?   “是,我喜欢她   姜莙看向对面动作僵硬的宫蕾,这女人,每次打球都如临大敌,亏他居然能说动她来打球,暗暗对李华荥心生了几分佩服”   “如果她死心眼,不妨用些手段这场校内篮球联赛也因此成了B大人人关注的焦点   “打是会打,但水准就会一落千丈,比如投篮不进啦,带球撞人啦,都是没谱儿的事儿,”李华菲故意夸大问题的严重性,顺势得出结论,“总之,你要是不去,我就输定了,你不是希望我在B大的最后一场球晚节不保吧?”;   她挑眉,这小子,如今摸清了她的软肋,动不动就跟这儿装可怜!可明知道他是装的,她却每次都心软,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OK!甜菜你真可爱!”李华菲迅速的低头在她脸上一啵,然后在她扬手之前飞奔而逃,落下一地的笑声   到了地方才发现,预留的几排亲友席几乎已经坐满,唯一的空位,恰在芊芊公主的身旁陈于文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她摇头,坐在哪里不是看球呢,无所谓啦可是,旁边这个女生却拿着盖着特别印章的“亲友票”,陈于文他们也大老远的就跟她打招呼,显然是有人特别交待过的   “那为什么,会有男生的房间?”张芊芊眨着无辜的双眼,问了这样一句算得上刻薄的话,看来白雪公主做久了,也会有腻烦的时候呢!      姜莙脸色一沉,这女孩子有没有点礼貌?主人没有邀请就自行去各处参观,这也算了,竟然还跑来质问她,她以为她是谁?就算她是真的公主,也没有这个权力在这里放肆吧!她挑眉一笑,瞥了轮椅上的李华菲一眼,闲闲答道,“因为,会有男生来住啊!”   “你,你怎么知道……”感受到姜莙的不悦,张芊芊的心底一紧,也有点问不下去了”   “哦,”李华菲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没事说这句干嘛?四处瞄了瞄,又说,“我好像有点饿了”   “嗯”姜莙干脆靠着沙发,眯着眼打起了盹儿”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特殊,可是长期养成的习惯,也不是朝夕之间就能改过来的   把李华菲扶进浴缸,再把洗发水、浴液等一干杂物摆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帮他把水温调节好,姜莙把花洒递在他手里,“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情叫我”李华菲叫她,“麻烦你,帮我拿一把剪刀来   “能是怎么回事?”姜莙瞪他,好歹也算个英俊少年,怎么跟他那个姐姐一样,八卦又毒舍,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这个,不就是,呵呵,还用我说么?”诗理暧昧的朝她挤眉弄眼,言外之意便是大家心照不宣了,可惜——   “呵呵,不用你说么?”她假笑两声,学者诗理的口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那颗猥琐的脑袋里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姐——”不要这样学他说话啦!每次她这样对他假笑的时候,他总是会很惨……   除了他们,张芊芊更是每天必来“甜菜酒吧”报道   不过,诗理显然不属于大多数的行列,他第一次见到张芊芊,是她来酒吧接李华菲回家的那次,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直觉上就不喜欢这个笑得一派无害的女生只是可怜的诗理一边上下逃窜,一边指控他的落井下石诗理还以为因为说到张芊芊惹了他不高兴,正要继续讥讽两句,忽听李华菲淡淡的出声,“芊芊她,不是我家的,还有,姜莙也很漂亮啊诗理和李华菲之间,从最初的谁看谁都不对眼,一下子进展到了可以推心置腹的境地,可谓难得!   “对了,那个,呃,李华菲,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他皱眉,那个疑问很困扰,一时也想不通透,这个时候当然没什么心情帮别人答疑解惑,口气自然不佳”诗理白眼他,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满脸的桃花债,切,就这样还想追姜莙姐?   “哼,你还能问得出什么专业问题……”   “看不起自学成才的怎么着?小爷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才!” 作者有话要说: 诗理发威啦…… 20 野天鹅2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以下是正文-------------------------------   诗理在股票期货上的天赋,第一次引起了李华菲的注意”   姜莙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当然,她姐就是学金融出身的,耳濡目染也差不多了现在那笔钱,据说已经可以买下这套房子了”姜莙摇头,她要离开一个月,不单是每天开店的事情,还有补货、结算那些事,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姜莙,甜菜酒吧已经成了B大学生的首选约会地点,你说停业就停业,那些习惯了每天来泡吧的学生怎么办?总要考虑顾客的感受吧?”   “就是啊,姜莙姐,”诗理连忙附和,突然觉得李华菲的形象高大了不少她缓缓点头,面对这样的坚持,她没有理由反对,也不想反对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还是搬回家去吧,起码有人照顾你的起居”   李华菲不再说话,沉默的注视她的坦然,突然感觉灰心,难道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慢慢的垂下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悠悠的道,“姜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姜莙愕然,面前的少年,上一刻还神采飞扬的对着她笑,这一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的哀伤,让她的心也微微的抽痛,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不是”,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有个想法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c 想给“飞将军的睡美人”改个名字叫“甜菜睡美人”如何? “甜菜睡美人”跟“花开淡墨痕”一样都是5个字,是不是看上去河蟹点内? 22 野天鹅4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老大对此也没有意见,只要工作指标完成的漂亮,他们想去月球,老大都不会有意见   封闭开发的规矩,是不能讲电话、不能IM,但是只要不过分,老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也不可能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管可几次小小的赌局下来,大神们总是输多赢少,不得不苦哈哈的下楼去买零食,而且都是她爱吃的,而且,她吃多少,输的人要吃双倍   下了飞机,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她提着行李直接杀到X军XX医院,按着诗理给的地址找到了特护病房      坐在床边的诗理见了她,立刻迎上来,谄媚的接过她的行李袋,嘘寒问暖   姜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跟李华菲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明明之前还是相看两厌的两个人,什么时候焦不离孟了?   “一直都不错啊”姜莙没有追问,男孩子之间的友情她虽然不大清楚,但是,她跟宫蕾她们的友情还不是一样来得莫名其妙?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诗理摸摸鼻子,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提着她的行李老实的跟在后面上了出租车新年的公司年会上,还被推举为“优秀员工”,不算多的奖金被部门的“饿狼”们吃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被肯定的喜悦还是很令人欣慰的趁着放假,她打算把春节要带回去的礼物置办齐了,免得到时候忙乱起来忘记了几样,可就麻烦了想问的事情太多,他的手术,他的身体,他的功课……可偏偏一样也问不出口,只能站在雪地里,眼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近   “我的腿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他以眼神示意堂哥大人给个说法儿姜莙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拎着东西,走向旁边一侧的休息区   她得承认,这女孩的容貌和气质都算得上出色,也颇懂得进退,只是有一点,她是那个沈诗理的姐姐,虽然这女孩看起来也没多大,但是在顾女士看来,沈诗理应该是儿子的同学,那么他的姐姐,自然也比儿子大慌乱的抬起头,她看见他轻轻的收回手,十指交握,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让她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你是不是,在害怕?”李华菲的手指十分漂亮,白皙修长,交握在一起时就如一座玉雕,淡淡的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李华菲紧了紧双手,与她对视片刻,缓慢而坚定的说,“请你相信我他们有着共同的出身和经历,有着相互熟识的亲朋好友,从没有在过年会谁家而烦恼过在姜莙看来,只有这样门当户对的结合,才是幸福的基础他当然清楚,如果一切摆到桌面上,将是怎样的风波,从小的耳濡目染教会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不能莽撞   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他更需要来自她的信心和鼓励   “甜菜,我想要的,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所以在放手去做一些事情之前,我需要你的同意母亲的态度,我大概也能猜到,这也许就是你的顾虑之一?”李华菲看着她缓缓点头,心底一紧,“母亲她,继承了外公的家训,有些想法会根深蒂固一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李华菲思索了片刻,“我已经有了些计划,但是,需要先征得你的同意   李华菲带着姜莙出现的时候,恰好错开了忙于应酬的父母,直接到了楼上的小客厅”姜莙乖巧的叫了一声,随即送上准备好的礼物,“祝爷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体健康尤其是李华菲,更是两眼冒火的狠狠瞪着他,“臭小子,你再胡说!”   云瑄一把将小小墨扯进自己怀里,就算再怎么胡言乱语,那也是她儿子,她可不允许别人随意恐吓姜莙尴尬的看着这个小朋友,刚才还觉得他可爱,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个小魔头!   陈子墨摆出父亲的威严,给了小小墨的屁股一巴掌,把他拎到自己身边站好,总算是不再往姜莙怀里扑了   重要的大人物们都携了家眷前来,尤其是有女儿待字闺中的人家,更是费了心思,原因无它,只因,李家这一代的两位公子,还尚未娶亲   性能优越的跑车在她的操控下,优雅的低鸣,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兴奋的奔跑”   他装可怜,在她面前扮弱小总是没错的   “OK,那我留下来,不走了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姜莙就按照他每次皱眉的深浅程度,决定了今晚的菜谱   而且,屡试不爽!   李华菲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反正菜他自己也吃了,除了几样实在咽不下去的,其余都被两人一扫而空,作为初次掌勺的“厨男秀”,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令他欢欣鼓舞了,何况捧场的,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甜菜呢!   被姜莙的几句赞美夸得飘飘然,李华菲乖乖的主动去厨房洗碗收拾灶具,姜莙一个人留在客厅里,捂了嘴偷偷乐,心里直夸老爹英明,这一招儿欲擒故纵耍了几十年,依然宝刀不老啊!   酒足饭饱的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翻看一个比一个无聊的节目,索然无味”李华菲自信的浅笑,危机嘛,有危险才有机会,他看中的是风险背后的机遇,只有在大部分人急着躲开的时候,新生的企业才有机会作为大四的学生,他的能力算得上顶尖,但是生意场并不只是校园里的一场比赛,对手也不是学生,没有一点实际经验的他,可以胜任么?   “甜菜,就算你对我没信心,也不用这么打击我吧?”李华菲哀哀叫,虽然她的担心也是出于关心,他还是蛮高兴的,可是,她这样子担心来担心去的,会让他心疼的哎!   “我是提醒你,市场有风险,入市须谨慎”   “你瞒了我什么事?”姜莙面无表情的扫他一眼,冷冷的道,“招吧!”   李华菲撇嘴,明明就是他主动投案,怎么这么不受待见?只能在心里悄悄的叹气,遵照姜莙的吩咐,招了所以,我不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愣头青,我可是小有成就的网络新贵呢!”   “切~~新贵?”姜莙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其实还是很佩服他的眼光和能力,原来他在比赛中的表现并非纸上谈兵,竟然已经早有所成,难怪别人都严阵以待的比赛,在他看来不过是信手拈来   “怎么样,我这样的实力,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不但年轻有为,而且小有经济基础,勉强算是个青年才俊,”李华菲笑嘻嘻的凑过来,“你看,嫁给我不吃亏吧?”   “什么青年才俊……”姜莙轻叱,待听清楚他最后的那句话,脸腾的通红,这家伙,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偏啊?   “鬼才嫁你!”   “啊——”李华菲作吃惊状,学着京剧小生的念白道,“原来小姐是这样的身份呐——莫急,待小生先去做了鬼,再来寻小姐——”   姜莙被他逗得前仰后合,抬手便削了过去 大学里,他有意在这方面多加尝试,相同的模式不同的手段,再与所学的专业结合起来,效果一个比一个做得好’ 紧张?姜莙皱眉,仔细回想了刚才的一通混乱,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没说清楚,她就被暴力的撞了鼻子,难道? ‘在那之前,你想说什么来着?’姜莙半眯了眼,紧盯着他 李华菲奔过来,呼吸有细微的散乱,在她身边坐下,极自然的握住她另外一只手,笑意盎然,‘怎么在这儿?来吃饭?’ 姜莙瞥他一眼,轻哼,‘难道来抓鱼?’ 李华菲摸摸鼻子,讪笑,‘嘿,你要是真想抓,也行啊 ‘哦,跟我堂哥,还有表姐家的楚人哥哥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在朝他期望的方向走——她会在被亲吻的时候迷茫,会在不自觉的时候撒娇,会在有他在的时候依赖,这些对李华菲来说,比卖出多少个网站都令人兴奋! 中式的包房里坐了两个人,一个是李华荥,另一个短发的魁梧男子便是褚凤歌——李华荥的朋友,李华菲的表姐云瑄的干哥哥,表姐夫陈子墨的发小’ 姜莙带着李华菲回去老大他们在的包间,一推门,阵阵声浪迎面而来 姜莙的嘴唇动了动,李华菲的心跟着紧了紧,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样介绍他的存在 还是老大沉稳些,虽然被她突然带来的男朋友给震惊了一下,但还是保持了领导的风度,脚步稍稍有些虚浮的走到门边,跟李华菲握握手,‘李华菲是吧,我们姜莙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不然,我们这一屋子的让可不会放过你!’ 李华菲笑着点点头,这位老大还蛮热心的,看来她跟同事相处的很不错况且,就算他有钱,也不带这样花的啊! ‘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帮我省钱啦?我的甜菜可真贤惠——’李华菲笑嘻嘻的揉揉她的头发,把下颌抵在她的头顶,语气极为满足,‘放心吧,这点儿钱还吃不穷我,保证养得起你!’ ‘谁要你养啦?’姜莙伸手推他,不料却越推越紧’姜莙被动的点点头,明先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智商和情商都在减退,已经不再拥有主导一切的地位,而且,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可不是好现象! 34 田螺姑娘6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借口要醒酒,拉着她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散步 倘若公司真的运转起来,单靠他一个人有限的眼光和经验,肯定是不行的反正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打算有什么正式的办公地点,一切都可以便宜行事,也不要求什么坐班,那个人,再合适不过 35 拇指姑娘1 善良、勇敢、坚持到底 那天晚上李华菲拉着她一路走回来,想来真是可怕,十几公里的距离硬是徒步完成,人的潜力果然是需要挖掘的,他们停停走走,竟然丝毫不觉疲累!临到门口,李华菲还腻着不肯走,最后她果断的叫了出租车硬把他塞进去,才算送走了这尊大佛回卧室拿了毯子帮她盖起来,姜莙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接着清冷的月华,凝神思忖 她相信,李华菲对此肯定早就考虑过,说不定早已经想出了好几套的应对方案,他是把所有的烦恼事都自己扛了起来,留给她的只是信心满满的笑脸’那三人无力的点头,顺着她的话回答’ ‘那么,再见啦,新春愉快!’ ‘愉快……’ 姜莙拿了钥匙和执照,轻巧的转过身,向小区的大门走去,娇小的背影步履轻快,丝毫不见刚刚被查处的沉重 ‘是,大小姐,都怪我!’李华菲被她不轻不重的捶了两下,笑眯眯的也不反驳 姜莙的求学和工作,都是按着父母的期望一步步走下来的,虽说是女孩儿,但姜爸爸对她的期望也不低,总说年轻人应该在外面闯一闯,力主她留在当地工作,哪怕她抬了‘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出来,也没有说动难得坚持的姜爸爸 谁曾想,姜还是老的辣啊…… 北方小城的除夕夜,远比大城市来得热闹温馨 这件事情不提也就算了,一提起来姜莙就一肚子的气 B大开学在即,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返校,李华菲也是一样,只不过今天要跟学生会的干部开会,没办法去车站接她李华菲拿着电话皱了皱眉,有点不满 姜莙回来的时候被姜妈妈勒令穿上了最厚实的羽绒服,虽然她一个劲儿的解释这边的冬天没有那么冷,可终究还是拧不过固执的姜妈妈,被裹成了粽子塞进火车里这会儿,虽然有冷风吹过,她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冷 ‘哼,原来你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真是变态!’张芊芊恶毒的撇唇,不屑的瞟向姜莙被诗理握住的手臂她转头对张芊芊微微一笑,虽说是抹笑容,但她眼中的冷洌却让对方微微缩了缩肩膀,无端惊惧 她也能理解李华菲对她隐瞒的原因,或许,他在决定留下办公司的那天已经作了决定,但她还是有些被欺骗的不满,即使他是为了不让她烦恼,即使他认为可以解决一切,所以不需要她操心洗脱嫌疑后,又将为数不少的原始股出清,斩断与柏彦的一切联系,毫不犹豫’ 姜莙轻轻摇头,这种为了义气而争一时短长的事情,她从幼儿园时就已经不再干了,偏偏宫蕾一直乐此不疲,大学的时候就没少惹麻烦,要不是有沈家在后头撑着,恐怕也吃了不少亏 早在姜莙上幼儿园的时候,姜妈妈就教育过她,只要没有威胁到你最重要的东西,没必要拼尽全力跟对方硬拼,因为,不值得’ 宫蕾看着姜莙认真的表情,点点头,算是放弃了找张芊芊报仇雪恨的执念,可是,‘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那个罪魁祸首?’ ‘什么罪魁祸首?’李华荥见警报解除了,忙不迭的凑过来插话,被宫蕾一个冷冷的眼神又给冻了回去 姜莙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坐下来深谈的机会,一个可以交换彼此心意的机会 只是她没想到,这样的等待即将被一通意外的电话打乱 当她从兄长们的闲谈中得知,李华菲正在筹备公司,似乎有意留在本地发展的消息时,心底的震惊无可言表,她不相信,李华菲,她的菲哥哥,李家的王子,竟然为了那个酒吧女宁愿放弃早已联系好的学校,选择留下! 不,她绝不能允许! 可是,当她站在萧条的酒吧门口,看着那个姜莙站在面前的时候,她竟然很无力,尽管她使了手段,说着刻薄的话,却还是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见慌乱,姜莙的表现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卖力的演出,却没人捧场 直到,秘书向她报告,阿菲竟然私下找关系注册了一间公司,并且已经准备开始运作,这才意识到儿子这次是认真的、认真的在违背她的安排 顾女士出身政治世家,是顾老先生最钟爱的小女儿,自小优异出众,嫁入李家后亦是顺风顺水 出于自身和家庭的缘故,她对唯一的儿子从来都要求严格,甚至算得上苛刻,而李华菲从未让她失望过,只是,当事情牵扯到那个叫做姜莙的女孩子,似乎就有些不一样了 低低的轻叹,嘴角的笑容显出几分落寞,终于还是到了这样的时刻,被她忽视的差距、被他掩藏的阻碍,现在跳了出来,横亘在他们之间,看不到头、望不到边,她该怎样做才是正确? 如顾女士所愿吗?或是,也如了张芊芊所愿?可是,从当初看着他一个人努力,到慢慢的动容,然后动心,直到此刻,她已经狠不下心去看着他伤心,而如果,她真的如她们所愿,那个自负而骄傲的男孩子,又怎会毫不伤心? 再叹气,姜莙无力的把头埋在双臂间,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如此轻易的左右她的心思了? 直到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姜莙才缓缓起身,回到办公室里拿了大衣和手袋,徐徐缓步离开公司 已是下班车流的高峰期,公司与B大之间的这条路虽没有交通干道那般繁忙,但在这个时候也挤满了赶着回家的车子和行人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急忙把目光转向窗外他没有办法,只能艰难的寻找空档时间去找她,总恨时间太少,却又不敢多说,只能匆匆来去,生怕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无谓的担心’他还是傻傻地笑,只觉得在这片明丽的嫩黄之下,这抹浅绿的影子比那天边的彩虹更加绚丽,他但愿这一刻能常驻心间’ ‘真的没关系么?’她迟疑的指了指那几颗鬼鬼祟祟的脑袋,让她进去等?可以吗? 李华菲回过头,里边的几个人立刻光速的回归原位,作认真交谈状,他轻轻一哂,‘来吧,没关系的那几位见了李华菲冷冰冰的样子,一个个的头皮发紧,轻描淡写的敷衍了几句便纷纷求去,很快就走了个干净,把空空荡荡的办公室留给了他们两人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耳畔的碎发,将它们顺到胸前,低头理了理,露出优美细致的脖颈’ 姜莙不闪不避,大方的点头既然她已经决定了一起走下去,那么就不会再回头,哪怕最后的结果并不完满,那也是她的选择,理当由她一力承担 她能猜到他的顾虑,也知道他长久以来的忐忑,此刻,终于看到他眼中的阴霾烟消云散,意外的,她不但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和不安,反而随着他的笑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以下是正文------------------------------------------ 窗外的落日余晖慢慢消散,小小的院落里黑沉沉,依稀辨得出几间房子的轮廓李华菲看起来比同龄人世故又圆滑,有时候却表现得像个孩子,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瞟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姜莙对埋头吃面的他轻声细语,继续刚才的话题只要能够在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回报之间,找到我们能够接受的平衡点,那就是我们的要找的‘最优解’’ ‘那就打 ‘我会忍不住跑回来的’ ‘不管对错,总之这样的女孩子不适合你’ ‘不管怎样,反正你现在也还小,这些事情可以等留学回来再说 如今,总算也有能牵制他的人了,不好好利用一下,还真对不起以前为了他白掉的头发 李华菲垂头丧气的离了客厅,李家爷爷这才把一直绷着的表情松懈下来两个儿子还算争气,现在,都轮到他们操心孙辈的幸福了心里思忖着幸好老爷子也只说先这样,顶多同意他们先交往一段,也许过个几年阿菲自己就想明白了,她现在不妨就做个好人,反正老爷子都说离谈婚论嫁还远着呢,静观其变吧’ 李华菲轻轻点头,理解了她的忐忑 ‘我知道,不过……还是慢慢来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三个自毕业后很少聚的这么齐,自然少不了‘嘘寒问暖’一番 ‘玥玥——你终于舍得回来啦?’宫蕾要笑不笑的推了推景玥的肩膀,毕业后景玥出人意料的闪电结婚,然后十分贤惠的跟着老公去了上海,一晃快两年了,这才头一次回来’景玥是个美人,人如其名,走到哪儿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声音清清淡淡的很好听,这时候带着真心的喜悦浅浅道来,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你们说,他家里面到底什么意思?这件事,算摆平了还是没有呢?’她不知道是不是三人党的重聚,让她对未来生出了几许期待,突然很想找回那种快意潇洒的感觉,有些容忍不了心中的那点迟疑 姜莙苦笑,‘我要是想得出,就不用问你啦’ 宫蕾磨蹭着不肯抬头,却准确的顺着声音从他的手里接过被子,背着李华荥的方向大口喝水’ ‘要出浴后的美人照?’ ‘……你有完没完?’ ‘完了完了,你说完了就完了……’ 李华菲笑嘻嘻的搂着她不放,任由她轻飘飘的拳头落在后背我虽然虚长他几岁,但自问还做不到他的程度 姜莙的迟疑被姜妈妈理解成了不好意思,对她循循善诱的规劝,‘莙莙呐,不用担心,就是把人带回来看看,爸妈也好帮你把把关不是?’ ‘妈——那个、他出国了’旁边姜妈妈的抗议声因为离着稍远而显得有些微弱,‘老头子,不行啦,这样莙莙会吃亏的!’ 姜爸爸和姜妈妈都是中规中矩一辈子的老好人,对女大男小(俗称姐弟恋)这档子事儿还是挺难接受 姜妈妈有些犹豫,这男人呐,还是大上几岁才知道疼老婆,找个毛头小子来能懂什么?还不得自家闺女照顾他去?那可是她疼了二十几年的宝贝蛋,怎么舍得? 姜爸爸毕竟是当领导滴,对新事物接受得还是蛮快,虽说没想到女儿会找个小男朋友,但是既然丫头喜欢,他也没啥好说的 五一的小长假,姜莙一个人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回去,把跟李华菲的合照拿给爸妈看,又选择性的讲了些交往的‘内幕’,总算安抚了姜妈妈那颗忧郁的心,算是勉强放下心来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的表姐云瑄,是个说到做到的干练女子 李华菲从机场出来,恨不能立刻赶到姜莙的门口,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星,李华荥很不给面子的取消他,‘都已经回来了,还差这几个小时么?爷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李华菲闷闷的垂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滑过隐忍的冲动,是啊,爷爷在等着他,他不能让长辈因此而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暂且忍过这一两天,该见的人见完了,才好毫无顾忌的去找她 表姐的婚礼定在一个礼拜之后,他是伴郎之一,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 李华菲是在试礼服的时候才见到的她,他就站在婚纱店的大厅里,傻呆呆的看着沙发上安然浅笑的姜莙,讷讷无言 云瑄说,阿菲需要的不是你能帮他打掉多少怪兽,而是在他挥剑屠龙的时候,有人能够陪在身旁,告诉他‘你是我的英雄’ 是呵,不管外界的阻力有多少,他们做出的努力才是关键 姜莙看着宫蕾跟他两个人隔着一部手机火花四溅的抬杠,捂着嘴在旁边偷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郎有情妹有意,又没有她和阿菲那么多的阻碍,为什么就不肯好好在一起呢? 宫妈妈和沈爸爸早就开始念叨宫蕾找个男朋友了,这个女人,小时候野得跟个男孩子似的,到了大学又吃喝玩乐的不听家里的话,就在他们已经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又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规规矩矩的跑到机关里当了公务员虽然在宫妈妈威逼利诱、连蒙带骗的设计下相过几次亲,却都无疾而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唯一显得无所事事的就属姜莙和李华菲两个人了,他们跟在新郎新娘身后走了最重要的几桌酒席,只需在举杯的时候装装样子,并没人强要他们怎样’姜莙的脚下微微一滑,赶忙扶了他的手臂稳住,跟上他的步伐 这一桌坐的是新娘的家人,李老爷子精神矍铄的坐在上首,见他们过来,老远就挂上了大大的笑容,‘阿菲,怎么不帮你表姐招呼客人去?’ ‘爷爷,有我姐夫在,谁敢砸场子啊?我们这不是来陪您嘛’李华菲的父亲不动声色的拍拍妻子的手臂,语气还算和善的让他们两个坐下 这边李华菲还在纠结父母的冷淡态度,那边已经有人对这样的场面恨之入骨了 席女士见女儿紧咬着嘴唇,狠狠盯着那边,顺着看过去,心下了然’ 不管张芊芊这对母女打的什么算盘,都没有影响到这场万众期盼的婚礼 姜莙在台下看着那对相得益彰的新人领着一双儿女温情脉脉的致感谢词,心中的动容难以言喻李华菲自然不肯放过这个讨好未来岳父岳母的机会,热心的张罗着,坚决要在登门拜访前的最后一个春节里,博得姜爸爸和姜妈妈的好感 ‘李华菲,你装这么多东西,我要怎么带回去?’姜莙看着两个超重的行李箱,除了头痛又开始担心她的两条手臂,不知道在爸爸接到她之前,会不会断掉’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李华菲合上行李箱,笑嘻嘻的凑过来,‘有我这个壮劳力在,你就不用担心伯父啦 她想起宫蕾接到她从机场打过去的电话时,少见的静默之后兴奋的连连‘称赞’ 直到现在,她站在萧索的伦敦街头,看着这里和北京差不多的阴 天气,不由得有些悻悻然大老远的跑来,却只是从一个雾都跑到另一个雾都,到处都是莫名的熟悉感,要不是身旁经过的‘老外’占了大多数,她真的会误以为仍在国内 ‘你、你……’李华菲眨眨眼,再眨眨眼,总算确定了自己没有幻觉,因惊讶半张的嘴巴才慢慢闭起来,接着,向上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梦呓似的唤她,‘甜、菜——’ 姜莙微微笑,稍稍偏头,‘才两天没见,你就结巴啦?’ 眼底是她嫣然的俏脸,耳鼓是她温软的声音,李华菲终于确信了一点:他的甜菜实实在在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影、不是幻听 将近一年没有拥抱过的身体,有着他们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渴望,像两颗被外力分开的磁石,相斥感知到了彼此的接近,再没有外力的阻碍,紧紧的依偎 宫蕾小心的提醒她,那个张芊芊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不能不防,她却不以为意,还笑宫蕾小题大做嘴角轻弯,张芊芊径自走到姜莙的身旁坐下,亲热的挽住她的手臂,抬头冲李华菲娇俏一笑,‘菲哥哥,Marry放假了,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好吧冰箱里应该还有橙汁和可乐,喔,好像还有牛奶来着,也不知道菲哥哥喝没喝,上星期买的呢,要是没喝大概也过期了 此刻,他冷着脸站在身边,竟有一种淡淡的陌生感,姜莙冲他摇了摇头,不管怎样,来者是客,怎么说他都不能为了这几句话发作 心软的结果,是张芊芊主动加入了他们外出采购的行程 张芊芊手里抓着一把青菜,脸上尽是无辜的表情,‘菲哥哥,你看这青菜可不可以?’ 李华菲挥挥手,‘芊芊,喜欢就放进来 ‘菲哥哥,晚上请陈姨做那道鱼汤吧,你上次不是说好喝么,我今天特意买了鱼呢’ 张芊芊摇着李华菲的袖子,脸上满是羡慕和无奈,好像吃一顿陈姨煮的菜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件事’ ‘啊?不要 ‘安妮?’姜莙对他的同学保持着微笑,却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微微眯了眼,语气淡淡上扬’ ‘有什么浪费,不是一样只用一张床么至于他如愿以偿做了爱做的事,有没有事先征得她的同意?谁还在乎 姜莙有三天的假期在这里停留,可是,除了刚到的那个下午算是勉强见识了这座城市的景色,她根本没有机会再踏出酒店一步 ‘甜菜,再怎么藏,你也不是鸵鸟’ ‘美得你!’又是一枕头砸过来嘴角时常挂着的帅气微笑被不安的情绪替代,修长的四肢紧绷绷的僵着,以一种十分费力的姿势窝在后座,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车外纷乱的街景,眼底却是一丝生机都不见的空洞’她轻拍他的背,像小时候母亲安抚哭闹的她入睡,一下一下,满是温柔 李华菲从听到母亲的那句话起,悔意无法控制的四处蔓延 人生总会有起有伏,遭受挫折打击也是正常 推开公寓的门,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进门,红着一双眼睛的张芊芊已经哭叫着扑过来 李华菲将行李交给秘书,转头看向身旁的姜莙他甚至觉得,两人之间的任何交流和抚慰,都像是罪犯在接受审判前的串供一样,不可饶恕姜妈妈虽然并不笃信神佛,却很愿意相信命运之说,旅游的同时还能预测一下女儿的婚事,自然不肯放过’ ‘啊?’张宇耙耙头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叔叔阿姨不满意他呢,要不他怎么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嘱咐我好好招呼呢,这个……’ 姜莙看了看还在厅堂里烧香的父母,转过头狠狠的剜他一眼,‘感情你的招呼就是耍嘴皮子呢?’ ‘怎么会,怎么会,当然也有物质上的,嘿嘿,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嘛!’ 姜莙抚额叹气,‘张宇,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虔诚的拜过各处的庙宇,姜妈妈特意在一处向火最妄的庙力求了一支签 大师到底怎么解的签,姜莙不清楚,姜爸爸也一头雾水,爷儿俩只知道,姜妈妈从大师那几回来后,脸色一直阴霾,任张宇再怎么插科打诨都不见起色,最后只好摊摊手,无能为力了 ------------------------------------以下是正文--------------------------------- 销假上班,姜莙的生活恢复到原本的平淡,若不是抽屉里那一来一往的登机牌,她几乎要怀疑是含曾经有过这样一趟出人意料的旅程 她刚刚结束又一次工作组例行走查,返回本市,此刻正在医院的走廊上,向她通报李家爷爷的情况 排异反应本身是人体的一种免疫机能,是人体为抵抗外界入侵而设的一道屏障,却在为了挽救生而进行的器官移植中成了障碍,成为病人求生路上的最大阻碍,不得不令人唏嘘虽然距离匹配几率的样本空间的数量相差甚远,但,老天眷顾,事情总算有了转机她在等,等他的再联系,她不找他,因为她说过她等他 靠窗的四人桌上,摆着三杯水 她身旁的贵妇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淑女是不应该如此失态的’ 面对老友言辞恳切的请求,李家伯父默默点头 不只因为他是老么,更因为他那股不肯认输的脾气,让老爷子想到了有着同样脾气的长姐,移情之下,更是钟爱 ‘小菲,这是你的责任,不管多难,你也没有权利说不 李华菲木然的垮下肩膀,紧咬牙关,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那天早上,当她突然出现在公寓门前,他惊讶得以为天使降临人间,久久不敢相信真的是她来了,不久前还在地球另一端的她,就那么静静的对着他笑,像洁白的栀子花,在朦胧的晨光中轻轻摇曳,娇美的素颜在他眼前绽放,绚烂如锦 当她躺在他的怀里低低呻吟,当她捧着他的脸浅浅细吻,当她抓着她的背轻轻战栗,他才真的相信,她是真实的,并非他的幻想’ 宫蕾的做事风格一向雷厉风行,很快给她回电 习惯了无人时对着窗外发呆,因她总希望能够在不远处,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古人的智慧凝结在这样的只字片语当中,浅显又深刻 微风拂面的杨柳岸,处处是笑语欢声的游人 身旁的人步速并不快,但两人的突然驻足,很快使他们脱离了队伍有人诧异的回头招呼,怎奈这两个人不为所动,在人流如织的广场上如同雕像般,默默矗立 李华菲缓慢的把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指紧了又紧,慢慢的走近她,走近每每入梦的身影 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张芊芊喜怒难辨,直直的看向他,‘这么晚 她从低垂的眼帘下瞥过去,那个男人沉默的站在门边,事不关己的默默而立,脸上淡然疏冷,一如结婚以来面对她时的表情,仿佛她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任凭叫嚣怒骂也不能换来他的半分动容 李华菲冷冷的轻哼,对张芊芊三五不时的歇斯底里,他早就习惯,没有丝毫兴趣同她吵架,干脆利落的转身打算离开,却在眼角扫过脚边的一张照片时,定住了脚步她总是相信,她的菲哥哥从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就算娶她只是为了责任,只要她坚持,他总有一天会看见自己的真心你不必再做那些无用的努力,能给的,我已经给了,没给的,便是永远也给不了’ ‘讹诈……’ 张芊芊的泪水哗的流下来,仿佛高高的堰塞湖,终于无法承受季度的重压,打开了某处缺口后,毫无阻碍的奔涌而出半晌,才微微的弯下腰,捡起其中一张照片,小心翼翼的掸去沾染的细小灰尘,静静凝视 可惜,却是求之不得,纵辛苦求之却依然不得 他的笑,对她极之吝啬,却在那些照片上大咧咧的出现,对着那个女人温柔缱绻,没有半分掩饰 “我知道,蕾蕾,我知道的 或许重聚已成奢望,相伴已是空想,无奈她还是放不下…… 她从未想过,再与已婚的他有任何牵扯 业务越做越大,诗理毕业后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弃政从商,正式进入公司出任投资部总监 这样毫不避讳的把她请进公司,毫无疑问会惹来张芊芊更歇斯底里的爆发,他不怕她闹,也不怕她吵,只是担心,那些报复的手段会加诸她的身上,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结果” 这两个人,明明放不下,却都死要面子活受罪一个旧情难忘,一个难忘旧情,偏又死活不肯表示出来,死扛着不肯再见面 “姜莙,怎么,你时间上有困难?”老大十分善解人意,把手下爱将的为难看在眼里,“你放心,杭州的项目我会交给别人,对方指定由你担任项目经理,大概也是看中了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咱们这里也只有你熟悉这样的业务 之前两年都没有见过面的两个人,才刚刚偶遇过,就要继续“偶遇”下去么? 李华菲的公司发展顺利,短短两年已经在CBD核心区最著名的写字楼里,拥有了整层楼面的办公区域 沈诗理安排姜莙和她的团队成员在一间30平的会议室里安营扎寨,同时派了两个业务骨干参与项目建设不过,转头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姜莙,郝颖开始在心里画圈圈,都是高人啊,她这个旁观者都快支撑不住啦,人家却一点表示都没有,仿佛在场的几个人里姓姜的根本不是她” “哼,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要以为老爷子去世了,他就能摆脱我,告诉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手,想做李太太?你这辈子别想!” 周围的几个人听得屏息凝神,抽气连连 姜莙的几个手下都是才毕业不久的菜鸟,对李华菲的存在并不知晓,郝颖却心知肚明 这半个月的时间,她几乎是长在那间会议室的,从没看见总经理大人出现过一次,倒是沈总监时不时过来嘘寒问暖,难道…… 距午餐时间尚早,电梯间里还没有大部队出现,偶尔经过的几只,都被这里强大的气场和诡异的阵势吓退 “张芊芊,不要把你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往我的身上套,就算我想怎么样,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至少,我不会拿亲人的健康去胁迫谁 姜莙无奈一笑,向旁边闪开一步,按下电梯的按钮,这帮家伙,光顾着看戏,连电梯都忘记叫 “干什……”姜莙堪堪回过头,耳畔一阵风声呼啸而过,啪的一声脆响,脸颊上已重重挨了一下 姜莙立在那儿,脸颊热辣辣的痛 身体贴着大理石的墙面,丝丝冰冷入骨 她不惜放下身段的跑前跑后,他却几次三番的推托逃避,医生那里已经几次改期,本来说好了医院见,她等到的却是又一次的失约 她举着电话,眼睛还在瞄着屏幕上的PPT,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刚刚还在她的手指上灵巧飞舞的签字笔“啪”一声落在桌面,紧接着是她仓惶的追问:“妈妈现在、怎样了?” 连夜赶回家乡,姜莙片刻不敢耽搁,立时赶到中心医院 病床上,姜妈妈半倚着床头,正低头喝姜爸爸喂过来的粥,头顶花白的短发有些凌乱,落在姜莙的眼里如同利剑一般刺目,什么时候,母亲已经如此苍老了? “妈——”姜莙放下行李,慢慢的走进些” 姜妈妈微滞的眼里闪过欣喜,无论何种情形,见到远游的子女归巢,母亲总是会有丛生的喜悦,只是此刻不同往日,姜妈妈的欣喜很快便被忧惧代替,浊黯的眼神压得姜莙连呼吸都感觉沉重几分送进急诊室后医生一番抢救下来,总算把姜妈妈从鬼门关前拉回来,可惜,右半边身子已经半身不遂,言语上也有些障碍 脑梗塞虽然比脑溢血的危险系数低,后遗症却更大,如果说发病时的抢救还可以靠好药换取疗效,病后的恢复则是一项艰难无比的工程,偷不得一点懒对姜莙,姜爸爸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每次医生查房后,都会让她跟着自己到走廊上听医嘱,所以对姜妈妈的病情,她也是明白的至于其它,天道昭昭,自有老天替她惩罚深知她的固执,宫蕾只能无奈低叹,“你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呗   当初,她并不赞成姜莙和阿菲的这段感情于是嘱咐弟弟,将他的消息时不时透出一点,帮他们制造些重逢的机会,虽然只是些无用功,惟有希望她不必太心苦”   “傻妞儿!”宫蕾眼中酸涩,一巴掌拍上她的手背,生生的疼,“怎么叫对得起你?你若是不幸福,便是对不起我!”   姜莙扯扯嘴角,未再出声   这是片新建的小区,居民来自四面八方,虽不比家属区那般的知根知底,邻里间却也相处得融洽   景玥,哦,现在应该叫程璟玥,目前已经回到北京,在“豪庭”假日酒店做副总经理助理,那位副总则是传说中的岑文榭师兄   “想不到,理工科的高材生,竟然还有这般巧手,真看不出来,你这丫头还蛮兰心蕙质嘛!”   姜莙轻轻扬眉,“多谢,我权当你是在夸我”   程璟玥看住姜莙的眼,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在感情这条路上,不论曾经遇到过什么,重要的是对待未来的态度,只有知道想要什么,才有达到目标的机会因为,她很清楚感情这回事,除了当事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评论对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姜莙点头,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   “那么,你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吗?没有李华菲参与的感情?”   “……不能,我、不能”   是的,她不能你放心”   再没有多余的话语,姜莙只是轻轻一笑,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璟玥心领神会,稍稍整理情绪,再抬眼,已经将眼底的黯淡尽数抹去,“既如此,我们说点正经事儿吧   相对于脑溢血来说,脑梗塞的破坏性稍微轻一些,但淤塞的梗堵却很难恢复   张芊芊有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可避免的,李华菲和姜莙曾经的恋情也被人从故纸堆里翻出来,添油加醋烹出一道现代版陈世美的娱乐大餐或许事情仍是有苦衷,但这样的局面,任何挽回都已经于事无补,或许姜莙就此放下,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春日的午后微风拂面,目之所及是一丛丛的月季,赏心悦目   他知道她的母亲病重,知道她辞职离开,知道她搬家开店……他知道她的每一个消息,却只能远远看着,只因那时的他,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帮她挡风遮雨   对张芊芊,他一直心怀愧疚,虽然她对姜莙做过一些事情,但他一直认为是他的疏忽才才让她有机可乘甚至她利用爷爷的病情逼婚,他也认为是他拒绝得不够彻底,才给了她放手一搏的希望   李华菲也曾经想过,或许他这辈子就会守着对姜莙的爱情过下去,站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她慢慢从悲伤中恢复,直到找到另一份幸福   探手拨一拨她的腿,找了一块地方坐下来,粗粗扫过两眼,已经回想起这份报道的内容   李华菲强忍着拥她入怀的冲动,淡淡陈述,“自你离开后,我没有一天好过”   “什么?”   “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没有谁会留在原地,等谁”   姜莙的声音微微哽咽,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是她曾经倾心爱过的人,哪怕不再有重聚的机会,看见他如此神采奕奕,她也会替他感到高兴何况,他已经给了她补偿,一个盈利丰厚的公司,足够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从家庭背景到工资收入,从血型身高到兴趣爱好,姜爸爸问得那叫一个仔细,姜莙的额头都开始滴汗,李华菲倒是气定神闲,回答问题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初买下这里,完全是冲动,想着有套房子离她只有一墙之隔,就仿佛自己也能靠她近些,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走进她的家,跟她的家人一起,用餐聊天   眼前的情景,看着都让人感到温暖,过去曾经忍受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王子追到了逃跑的睡美人,   菲美人和甜菜,终于等来了、玫瑰公主的完满! 没有回头指不定运气好可以和他或她在一个班级他刚停下来,肩上就被人猛拍了下有没有搞错,小爷我今天一大早就倒霉死了,累死累活才来到学校,还被这两个家伙嘲笑   李同学在以后的岁月里无数次的解释道:“那是因为当时刚搬家,我老妈怕我适应不了新环境……而且之前为搬家我还和家里冷战了几个星期!”   被忽略掉无数次的他终于在某天爆发了,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最悲惨的莫过于好不容易有一次一英语挺强的同学给他传答案,结果不知咋的,他硬生生的看着那团小白纸越过他的桌脚继续向后方作直线运动,白白做了他人嫁衣”(只会学习不会玩的人只会成为个傻书呆)所以尽管学校有着贵族学校的称号,但是校内不乏许多家境贫困的优秀人才她急忙跑出去就看见大儿子面朝下躺在一楼地板上,左脚向前曲着,似乎是很疼不愧是她的儿子啊,运动神经超强“糖醋鱼,糖醋里脊,糖醋排骨,呃,还有红烧肉,暂时就这些了,其它中午再说唉,李鸣丰永远是将糖醋进行到底   “哪个?”李鸣丰还是很相信损友的   “呃,服了你了,你在5班,我们在隔壁6班   “同学,能借支笔不?”李鸣丰向右方的男生小声道李鸣丰都没反应过来,不过他差点喜极而泣,终于有件好事——   熬到中午放学,李鸣丰很是松了口气,很好,一上午的课中衰神没来关照他   “哟,这好啊”李鸣丰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没   不过他对于自己的那颗小虎牙非常郁闷,试想哪个大男生在笑的时候就被人,特别是女生惊喜的叫道:“好可爱啊~再笑一个啦~”——   这天中午,李鸣丰刚要出门,就接到了欧阳景的电话   李鸣丰他们倒不是自卑,只是很有自知之明,以他们现在的水平而言,能打个两三场就很不错了而比赛形式简单迅速,先进五个球的队就是赢家不过那小子也才上初中吧“你们说的是谁?很强吗?”肖远好奇道那小子的球技真不是盖的,完全不像是初二的学生   李鸣丰正在搜索那个同龄人时,就见一个身影迅速的从眼前掠过,在快到篮下时蓦地腾空,左手托球,巧妙的躲过对方的空中阻拦,“嘭——”的一声,猛力将球灌进了篮框   全场观众在寂静了两秒后沸腾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单手灌篮观众们的情绪一下子被提得激昂无比,都在大声的叫好   李鸣丰感觉自己的心在球被灌进去的那一刻开始急速的跳了起来,他确定这个人就是裴千帆满脑子想的是等他今天完赛,就去找他约个时间赛一场李鸣丰也不急,这种时候就好像破案到了最后揭露凶手的时刻,悠着点,跑不了的刚睡醒的他意识还有点模糊,不过眼前这个满脸惊讶与激动的男生是谁啊?   同学,你是——?”裴千帆微微弯起嘴角,出声向那个还在犹自莫名兴奋不已的男生问道不过时间定在明天吧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既然没什么可烦的事,干嘛心情不好?所以咱李同学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乐呵呵的肯定是假动作!李鸣丰想着,而且他们现在处的位置是篮下偏角,投篮命中率也不高,这样想着的他还是立即跳起,却发现对方是真的要投球,但李鸣丰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不等他回头,就听见篮球入网的声音   李鸣丰看着裴千帆一脸从容的样子,对方丝毫没有放松防守   李鸣丰和裴千帆随意的躺在操场上,皆是累得不行,不过细细看去,表情都是十分愉悦   “看来你不止球打得好,耐力也很强啊!”李鸣丰感慨道,“我那些球友每次都先弃我而去,还是和你打得畅快   裴千帆一愣,笑了下,“裴千帆   “你小子被告诉我你们还没回家   当然,屋里没有回应”李鸣丰朝气十足的打招呼”   “??????”说完,李鸣丰完全没在意主人的反应,侧过身直接进屋,换鞋后,跑到客厅里   其实一般没触及到裴千帆的原则问题的话,他从来都是很随意的,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个温和没脾气而随意的人”说完还送出一个飞吻“   ”靠!你个臭小子皮痒的话就直说,大爷我成全你!”肖远气急,将手指捏得咯咯响   极品!两个极品啊!这是肖远和欧阳景未说出口的心声   第 6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下午裴千帆和李鸣丰去篮球队交了报名表后,被告知从下周一开始训练”李鸣丰一手勾住身旁走着的裴千帆的脖子,兴奋地说道   “超级化肥”其实是化学老师的外号,之所以加上超级是因为这位夫子一米六的个头体重却超过150多斤,走路的时候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真是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我帮你们吧,多一个人干活也快点”女生还是冲他点点头   来来回回倒垃圾时,经过他们身边,就听见那个女生细细的声音似乎在和裴千帆聊着因为没有胜负之分,也不是比赛什么的,所以二人也是玩得十分轻松,但是很认真   、   “没想过   裴千帆起身准备去洗澡,在卧室里拿衣服时不小心碰到衣柜上的一个相框,是他和笨球的照片”李妈妈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哼!我可是天才,考试全班第一,不想哥哥你还经常不及格   李鸣海撇撇嘴,还是跑去开门“妈——快去做饭啦!饿死了!”李鸣丰边揉肚子催促边拉着裴千帆去沙发处,“千帆,看球赛去,现在是最后五分钟   果然,裴千帆对他眨眨眼,迅速的将李鸣丰碗里还没来得及吃的排骨夹了过来,放到李鸣海的碗里,这回没等李鸣丰反应过来,李鸣海一口咬住了排骨,还挑衅的冲李鸣丰做了V的手势,嘿嘿,这回你没辙吧   这或许和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那次妈妈难得晚上在家,还和他一起吃了顿晚饭肖远让我叫上你一起去给那家伙打气怎样?”   李鸣丰生怕裴千帆拒绝,上半个身子都伸出窗外,急急怂恿道,“去吧去吧   人声鼎沸的地方除了菜市场,那就是这里了”男生扬扬眉,握着对方的手说道”欧阳景露出招牌式笑容我们现在走吧李鸣丰中午的那点烦闷在吃饭的时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下午玩球更是让他精神大好,不知不觉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李鸣丰绝望的把头扑在课桌上,真的不是他没自信,而是这几个月他根本就没学习以前还只会担心英语会挂,现在恐怕要满堂红了   “李鸣丰,你需要笔记吗?”和他一起值日的女生对他说道   李鸣丰洗了个澡,出来看到房间的篮球样式的钟表显示已经到了八点半本来就恼火的他一眼撇到桌上的那两本笔记本,心里更加窝火了我有点事???”对方语气似乎有点不平稳,而且周围声音嘈杂不已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见裴千帆拿着药箱转过身来,席梦飞立即皱着眉头,恶狠狠道”   “算了,附近有超市吧,我出去买   正专心调着油,就听见席梦飞似乎对他说了句什么   第二天一早裴千帆要走时,席梦飞还是叫住他,“昨天你的手机有来电,你不在,我就替你接了自然没有看到席梦飞面无表情的脸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扬起浅浅的笑,裴千帆拿起书包准备走笑话!要是那俩人在的话,铁定不会让他点的   李鸣丰也是个直脾气,一下子站起来:“老师,我没抄!不信你可以问班长!”班长就是他的同桌   “嘿嘿???不用客气啦!兄弟我以后有好处还会想着你的!”李鸣丰一手拉过裴千帆的脖子,一手使劲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恩??很柔软???也因此没看到裴千帆一直没消失的浅笑而这一条准则,基本上适用于任何方面   点餐的时候,王力摸摸钱包,眼前的如狼似虎的小子们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而且一天的训练,看来,结完帐说不定连回去都没钱打车了   正有些心痛的想着,就听见有人起哄,“当然要点啤酒!”“男人出来吃饭不喝酒哪说得过去!”王力一听,忙说道:“你们会喝酒吗?再说——”   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翻了个错误虽然知道不可能不让这群小兔崽子们喝酒,他还是强调了下:“酒还是要喝的不过你们给我把握好分寸李鸣丰将马桶里的污秽物都冲下去,把凉水递到裴千帆嘴边让他簌了簌口后,看到裴千帆的脸色好了许多,就知道他这时应该没那么难受了所以才擦了几下,就看见裴千帆的头动了动,秀气的眉毛也微微皱起来了光洁的额头,秀气的眉毛,笔挺的鼻子,形状优美的薄唇,还有那双闭着的乌黑的双眼这一点随着俩人相处的时间的增多,李鸣丰越来越深有体会”   拍了拍裴千帆的肩,李鸣丰挤眉弄眼道:“那女生找你告白哦,我去车棚等你心里吃味儿的想着,有没有搞错,自己也不必那小子差多少啊,居然让对方抢先赢得了第一次的告白,而且还是和自己同学了多年的女生   裴千帆并没有让李鸣丰等很久,可以说没一会儿就来取车了太不公平了!自己现在还在这儿累死累活的照料睡得死死的他!   不过李鸣丰哀怨归哀怨,手上一直没停   看着对方手上那两排清晰的牙印,李鸣丰对着已经清醒的那个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这个???还以为是糖醋鸡块???哈哈???”   裴千帆闻言挑了挑眉,冷笑道:“是吗?怪不得某人一直舍不得松口!不过你的肉应该更好吃吧???”   说完,就装似要抓李鸣丰的胳膊,被李同学躲过了,边躲边叫:“喂!你小子别忘了昨晚是谁不辞辛苦的照顾你的!不就是咬了你几下吗?至于吗?”   “哦!我还真忘了!”裴千帆闲闲丢过来一句   这个死小子,真是太可恶了!李鸣丰此刻感觉自己确实是真的被踢了!   “说真的!谢啦!”裴千帆敛起笑容   他试着想坐起来,这才感觉自己的一支手都麻了,还感觉湿湿的,看过去不禁哑然失笑一切都是静静地,只有那人酣睡后绵长的呼吸声   当热,这个既然是最繁华的广场,自然就不止这些优点   一旁的欧阳景正低着头,手法娴熟的调试着滑板”   “嘿嘿???小景的水平不是盖的,肯定没问题的啦~”肖远做了个鬼脸,笑着放下滑板准备要滑,回过头对着李鸣丰说了句,“丰,我先下场了   “恩??搬过来的时候没带过来”裴千帆收回看向场上某处的视线,转过头对欧阳景浅笑了下   “对了,你们应该认识   “???”席梦飞敷衍的点了下头,只是跟裴千帆说着话   临近时对方随意的跳下滑板,弯腰大手一捞,将滑板立在旁边石椅旁,就走到他们面前,瞥了一眼自己,似乎一征,随即却调向一旁的欧阳景问道:“景你买了吧?”   “我也很渴???”紧跟其后的肖远也叫道你小子干嘛跟他怄气???”   李鸣丰没有搭话,肖远继续道:“你也不想想,那混蛋肯定是故意惹你生气,你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李鸣丰略偏过头,扯起嘴角笑了下:“安啦!我没事   李鸣丰这一组的要待会才过去,他正想挪个地方站着,就听见一个讨厌的声音传到耳边:“哟——真巧??看来我们是一个组的”   李鸣丰迅速瞪了对方一眼,果然看见那张令他有揍人冲动的脸记忆中的李鸣丰从来就没有过这种状态,似乎是处在爆发的边缘   但是他再怎么会打架,毕竟也是一人难敌众拳——何况最后还不小心被人操起砖头砸到了脑袋,粘稠的红色液体当时就从额头流了下来,还是温热的   以后的岁月里,李鸣丰都不愿回想起此事   “还是帆你最了解我!除非下次你参加???否则太没意思了!”席梦飞拧开瓶盖,大口的灌水   席梦飞兴致颇高的翻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帆,上次我们一起吃火锅还是在初一吧?”他说着抬起头看向对面最后在火锅店吐得老板的脸都变青了???”裴千帆回忆起那场景,不禁笑了起来因为你可以很放心的将东西交给他负责,而味道总是很不错   对方几秒的沉默却像是法官对于犯人最后的裁决,令人紧张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太辣了,席梦飞感觉到呼吸都有点困难,眼中都有点湿润,他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帆???你知道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都喜欢——”   “席梦飞!如果你真不想去国外,”面无表情的裴千帆,突然打断了席梦飞有些急促的话,“应该和你父亲好好说清楚,他会理解的   很多人说他理智对于自己不可能接受的东西,裴千帆一向是能避开就避开,绝对不会让自己趟入其中   对方只是一如既往的边走边摆了下手   和以前一样,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步出视线后,他才慢慢转身”   “千——千帆?”李鸣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站在窗户边,背对着他其实根本还没看清到底是谁,但是等自己意识到,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个名字正想问个清楚时,对方微低着上身,伸出双手待李鸣丰舒适的坐好后,他坐在病床旁边,顺手拿起桌上水果篮子里的苹果削了起来   不过,刚刚干嘛要跟这家伙道歉啊???明明受伤的是自己,这人干嘛还一脸恼怒的表情   “你把别人都当笨蛋吗?摔一跤能把脑袋摔破个洞吗?就算你后脑勺着地,那你脸上的淤青又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又脸部着地摔了一跤!”裴千帆冷冷说着,如果不是气氛不对,李鸣丰想到这个场景,差点都笑出来了再说,我也没让那群兔崽子们好过”就走了沉默了会才开口问道:“你们都知道了?”   欧阳景点了点头   “冷静点   ——滚!!!   这一个字却让李鸣丰乐开了花,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咧着嘴见周公去了   “不行   “没问题”裴千帆扯了扯嘴角,“我一个人可以的宝贝,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恩,你们也是   “恩!”裴爸爸重重的点了点头,“最美丽的地方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去才有意义   “没什么因为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裴千帆不禁闭了闭眼,痛得捂住了肚子“你的头流血了!”   “呃?”李鸣丰放射性的摸了摸头,手上确实沾有淡淡血迹,好像是伤口又裂开了现在倒真是觉得有些头痛”顿了顿,裴千帆淡淡的继续说道,“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白色的绷带上印有红色血痕,看起来很是醒目   “对不起走在人行道上,李鸣丰得意的冲身边的裴千帆“哈哈”一乐:“看来还是小爷我的回头率高啊!”   不是他自我意识过剩,实在是经过的行人多半会回头看他几眼   “当然是被仪表堂堂,高大帅气的本人给电到了呗!”右手拨了拨前额的头发,李鸣丰的脸乐的像开了花一样   不过后来在李鸣丰的加入下,实力不相上下的两组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烈厮杀在第n次战斗结束后,裴千帆用手肘推了推旁边坐着的李鸣丰,“走吧   肖远一听,“啪——”的拍掉欧阳景的手,边对李鸣丰嚷道:“凭什么景和千帆不用做事啊!我也是你的客人!”   李鸣丰穿好鞋子,走到门口才对着里面愤愤的肖美人张扬的哈哈笑道:“你确实是客   “裴千帆,几点了?”李鸣丰看着镜子里映射出的裴千帆问道”反正他的头也秃了一小半了“兄弟,能问一下你那个同伴的名字吗?”   “诶?”看着镜面里小弟一副打探的表情,李鸣丰皱了皱眉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就是觉得很眼熟你认错了!”   “啊???这样啊???”小弟的表情竟然有些失望,不过再看到镜子中李鸣丰不爽的样子,他又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那下次你的同伴要剪头发的话记得带他过来哦!我会给他打半折的!”眼中说不出的戏谑之意   连忙把找的零钱揣进口袋,李鸣丰走过去拉着裴千帆就走,出门的时候听见那个小弟说了句:“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他回头瞪了理发店里那人一眼,正好看见那小弟满脸笑容,指了指李鸣丰身边那人,对他做着口型——   记得哦!   做梦吧你就!!!这是当时李鸣丰脑海里条件发射般的反应   李鸣丰看向篮筐,吹了记短促的响哨——那是一个漂亮的空心三分球!   天色早已暗淡下来,在泛着微黄色的路灯映照下,地面上两个修长的影子时而交汇,时而分开,少年们不知疲倦的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厮杀,抢球,过人,防守,进攻,上篮,得分,战况异常激烈   “我的钥匙找不着了,老妈他们又还没回来,所以——”那人哈哈笑了几声,拍了拍裴千帆的肩膀,没等主人回话,就跑进去了   李鸣丰心满意足的放下空空的玻璃杯,重重的舒了口气,裴千帆走过来拿起另外一个杯子正要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旁边那人说道,“你要不要给你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   “对哦!差点忘了!”李鸣丰一阵风似的跑到沙发旁,拿起他的羽绒大衣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翻了半天才发现连手机都没在   “诶,你是不是又长高啦?”李鸣丰大咧咧的走到裴千帆面前,拿起书桌上的一支笔就把玩起来   裴千帆轻轻叹了口气,就着对方的意思站好,任由眼前那家伙的手比来比去   叮叮叮——   “你个家伙快给我快起床!已经——”   唔——真吵!!   明明记得把那些闹钟都关了的”拉好衣服,李鸣丰坐起来,腰侧的疼痛感让他呲了下牙   那家伙也能真强,一脸从容淡漠,完全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迹象,哪有人能像他这样把排队都排成了一种享受似的   此后梅力的“威名”响彻整个一中,并获“T城一中大姐头”的称号   “大姐头和谁一起来的?”对于这次意外的碰面,李鸣丰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们的关系一直很铁,除去对方很暴力外,对他来说,梅力是个很不错的学姐兼朋友   两人在休闲区的一角开心的笑闹着,走过去走过来的人都会不禁朝他们看一眼   裴千帆闻言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瞟了他一眼,淡淡的回应道:“没有”裴千帆转过头,牵了牵嘴角,似乎带点嘲讽,开口应答道”   小学的时候大家都还不懂事,除了时不时被初显暴力本性的某人逮到后恶整一番,一切安好   李鸣丰心底里在唾弃自己的反应   “当真啦?”从对方瞬间涨红脸可以看出那些话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裴千帆的语气微微上扬”唤了几声,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响应,那双总是温和甚至淡漠的漂亮的黑眸此刻却是溢着茫然,像是一对蒙尘的宝石   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那小子的睡相真的是可以再差一点——   已经被挤到大床边缘的裴千帆他嘴角抽搐了下,每天起来都得忍受这人奇差无比的睡姿我又不是中转站!”   “哈哈,你们不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吗?联络不到他,当然就只能找你咯   “叩叩——”   拉开门,欧阳景有些愣了,这个从来都是拿他的家当成是自家后院的人居然会敲门   李鸣丰看到医院大厅的“盛况”,不禁有些头痛,但还是耐着性子排队等候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欧阳景知道肖远现在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濒临爆发的边缘   “我们只是讨论下下学期学生会的一些事看到她去你家,又想到以前那些女生,我肯定生气啊“居然这种时候在人行道上骑车,真服了他了头戴着黑色的牛仔帽,一身破破的牛仔装,在候车席的座位上歪着身子,大展着修长的四肢,全身上下散发着“我是痞子”的强烈讯号,难怪周围都没人靠近问他他只说就是想吃为了你,我可以留下哦”   “什么!!”裴千帆听到对方惊讶的叫道,“你会做饭!不对,那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啊!”   “你又没问过我“我没事的一般来说,梦游症是多出现于人的少儿成长期虽然对一般人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孩子的特属权利就是撒娇和吵闹,来引起大人的注意如果是其他的情况,你的朋友完全可以宣泄出来,不过以他的个性,估计是不会这样做的   看了看手表,裴千帆微微俯下身,伸手推了下那人的肩膀,叫道:“起床了   门外的裴千帆挑挑眉,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   第 24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看着摆在餐桌一边的整整齐齐的手工饺子,李妈妈笑得十分满意   李妈妈的脸上都能笑出朵花儿来,李爸爸当即表示除夕夜的晚餐包在他一个人身上,准备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现在保密   因为下午和肖远他们约着在市体育馆碰面,李鸣丰和裴千帆吃完饭就准备出发整个城市却是沉浸在新年的欢乐的氛围中   李鸣海看了看自己双腿上的护膝,又瞥了眼双手上的护臂,摸了摸额头上刚带上去的的护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晚上,李鸣丰带着裴千帆顺利的偷偷溜出了家门”裴千帆耳边全是那人的声音,“还好我聪明,留意到这么个地方,而且现在这个时候,绝对没人过来的   李鸣丰也没在意,他乱摸了把裴千帆的头发,一手抢过对方手中的东西,“拜托!这个又不是用来看的   街灯微弱的光并不能完全的投射到他们这边,可是这并不妨碍裴千帆在近似于黑暗的草地上捕捉到那人兴致勃勃的背影,特别是每当一个个小鞭炮被点着,发出短促却明媚的光火时,他总能看见那人俊朗的脸上露出的灿烂耀眼的笑容   “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很忙很忙,似乎总是有很多的工作在等着他们   他沉默着坐了起来,伸手一把抓过裴千帆的胳膊,使劲就把人给拽到了自己怀里,还未等对方有所反应,李鸣丰伸出右手将裴千帆的脑袋扣在他的肩膀上“这是我讨的谢礼虽然裴千帆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是李鸣丰还是感觉得出来那人的高兴心情   “嘭——”的一声,打破了本来略显沉闷的气氛,王力看到刚刚迅捷的抢到篮板球的李鸣丰,没等别人有所动作,下一秒就迅速起跳,来了个单手灌篮   结束的哨声响起时,高三队以六分的差距赢了对手   看到只有裴千帆一个人在等着他时,李鸣丰感到有些无奈的大叫了一声:“那俩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用问,肯定是知道自己把人骗过来想让他们和好的计划被识破后,那俩人不肯买账,都走了再说了,既然是裴千帆做的是他喜欢的糖醋菜系,那由他来处理善后工作也无可厚非   视线突然瞄到露出一角的薄薄的片状物,李鸣丰把它从底下抽了出来,这才发现是一张碟片   裴千帆怔了怔,清亮的黑眸好似幽深了几分,插在裤兜里的手被无意识的捏得生疼,他听到了自己轻微磨牙的声音   安静的教室里只听得见微不可闻的笔尖在纸上划着的沙沙沙的声音,李鸣丰抬头捏了捏自己酸疼的脖子,眼睛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   “没什么   李鸣丰的脸色变了变,也像是感觉到对方的不快,只是带着讨好的笑说道:“我会注意啦只除了双手抱胸,静静斜倚在柜子一旁的裴千帆”   肖远跳下长椅,把信封塞回李鸣丰的手中,露出两排白晃晃的牙齿:“凭我的直觉,这个徐雅应该是个不错的女生,小丰你就从了人家吧!”   这一句戏言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不自觉咧嘴自个儿笑了起来,太好了!“千帆,待会儿——”李鸣丰扬着嘴角开心的冲裴千帆说道   “鸣丰学长!”李鸣丰走进学校小花园之一的彩石林,就听见一道温婉的女声叫住了自己   “徐雅?”眼前这个长得十分娇小可爱的女生应该就是信封的主人了   “没想到学长真的来了   “学长……”急忙打断李鸣丰的话,因为期待和急切,徐雅的身子微微前倾,“无论如何,请跟我交往一段时间看看好吗?如果你到时还是不喜欢的话,我??????”   女生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让李鸣丰一下子慌了神,他手忙脚乱的想要找出纸巾递给女生,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看着女生固执的看着自己,情急下他只得点了点头   坐在计程车上,裴千帆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看向外面   看到裴千帆转身要离开,李鸣丰一把扯住对方的胳膊,急忙说道:“诶???等我结完帐一起走啦   早在初中就确定了自己性向的裴千帆倒也不排斥来这种地方,况且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唉??? 伤心往事啊???”   裴千帆看了独自暗叹的男人一眼,知道对方说着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当时肯定是十分痛苦难堪”   待了会,裴千帆看了看手表,准备回家   斜靠在床上的裴千帆面色潮红,睡衣领口处的几颗纽扣被解开,一向柔顺的头发现下也是显得十分凌乱你把东西拿着,回去吧      说完,没等对方有任何反应,骆云潇洒随意的摆了摆手后,走了      洗漱完,他慢慢走下楼梯,到厨房里倒了杯凉开水喝完后,来到客厅准备看下今天的报纸但是,请你不要再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      丢下这句话,他大步就要离开, 否则依着自己现在的心情,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李鸣丰的心里窃笑不已,既然两情相悦了,当然不能老是由对方占据主导地位吧      “哈哈——赢了!”坐在地板上的肖远和身边温和笑着的欧阳景在空中利落的击了个掌,冲另一边的两个笑得十分得意,“说吧,你们谁下去拿吃的?”      李鸣丰闻言,站了起来,刚才都是他一时大意,拖累了裴千帆,才导致他们这一方的失败她笑了笑,“那就好,有你这个朋友在身边,他真的挺幸运的以至于对方的痛苦和快乐都已经转嫁到自己的身上了      李鸣丰不乐意了,拧着眉毛,双手抱胸坐在餐桌上对肖远他们嚷道:“下次再来吃饭的话恕不招待啊!拜托!这里又不是饭馆      这会让他想起很多小时候的回忆,所以除非必要,渐渐的,他再也不会主动进厨房有时候擅长的东西却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   一袭红色雀羚大衣,映着她雪肤素颜,分外明媚   “夫人,你……”云轻狂脉门被扣,动弹不得   他也纵横江湖多年了,还不曾如此受制于人而且,令他惊异的是,他怎地不知道,她的武艺竟是如此高了?   不过,云轻狂毕竟是云轻狂,不过转瞬之间,他便优雅地笑道:“夫人这是做什么?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你这样抓着在下的手腕,叫楼主看到了,那可就说不清了”   瑟瑟知晓,云轻狂听风蔷儿说过,云轻狂是狂医,身上带着的,都是解药或者救人命的奇药,并没有毒药   瑟瑟将药丸一一记下,云轻狂应当还不会欺骗她”言罢伸指,将云轻狂身上的八处要穴一一封住   瑟瑟神色一凝,眼看着那把刻电闪雷鸣般刺向云轻狂的胸部,她眉头一凝,将云轻狂甩到一边   两人在雪地之上,展开一场厮杀   瑟瑟淡淡一笑,刺出最后一招,踏着蹑云步,踩着院角红梅的枝桠,翩飞而去   瑟瑟站在门前,抬眸望去,只见门匾上书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   瑟瑟知晓,在这样的雪夜,再寻一家亮着烛火的宅子却是不易   一个守卫打量了瑟瑟一番,颔首道:“不错此时,他正闭眸运功,长长的睫毛低低垂落,遮住了眼睛”黑影低低答道,“主子计划可曾需要更改?”   蓝衣公子凝神,冷澈的黑眸中眸光复杂,良久,他低低说道:“照原计划进行,不过,稍有变更   院子里处处挂着红灯笼,张贴着喜字,灯火通明,但却并不热闹,到处静静的不过屋内放有火炉,倒是温暖如春,身上不再冷了   院子外静悄悄的,许是下人们都已经歇息了,只是廓下的灯笼依旧高高挂着,因了明日的喜事,彻夜不曾撤下”   瑟瑟闻言,起身开门,在灯笼昏黄的灯光下,看出来是方才领着她进来的侍女   瑟瑟凝眉淡笑道:“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事,多谢张小姐留宿”瑟瑟眯眼轻笑道,她的真名还不方面随意告之,说不定被明春水的护卫探查到自从有了上次在春水楼花林里中毒后,在这方面,瑟瑟便多了些警觉”女子低低说道,然后只听得房门被推开,听脚步声,是好几个人涌了进来昏迷了一瞬,醒来就成了新娘了只能任侍女们扶着,登上了花轿   鼓乐齐鸣中,花轿起,稳稳当当地向前移动瑟瑟心头隐隐笼罩着一抹不安,暗暗期盼着,张府和娶亲的府邸距离能远一点,在街上多绕一绕,待她内力恢复了,好从轿子里逃出去轿子一落地,轿帘便被掀开了   一只手优雅地伸到她的面前,瑟瑟垂首,依稀看到大红色绣金喜袍的衣角   周围的人群里,隐隐有低低的议论声和恭贺声,很低,可是瑟瑟还是听得极清楚   如若夜无烟看到红盖头下的人是她,不知会作何感想   瑟瑟仿若未闻,她的心神都在右侧夜无烟的身上,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眸光忽然变得犀利,瑟瑟可以想象到他的样子,一定是那双凤眸一眯,冷冷注视着她   只是,她如何会在这里?   那双一向沉静如潭的风眸中,各种神色不断变换她看到了他,而且,他从她看他的神色中,猜测出她已经知晓了他便是明春水这个秘密不知璿王何以将新娘子的盖头在拜堂之时,揭了下来”司仪再次高声唱诺   瑟瑟也不理玲珑的嘲讽,只是坐在床榻上,默运内力,迷幻药的药效终于被驱散,她抬起手缓缓动了动,嗓子咳了咳”耳听得娉婷和玲珑的施礼声,瑟瑟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揭了下来”   他的解释,让她极力压抑在心头的痛再次决堤而出伊冷雪要什么,他都会给   “叫他进来!”夜无烟放开瑟瑟,负手立在室内,定定说道   瑟瑟记起后来也是她领着自己去张小姐闺房的,这个小侍女很显然是和那个迷昏自己的女子是一伙的,但是,看她一副筛糠的样子,又不像王爷,现在伊姑娘不见了,她却成了新娘   “你确定那个深夜在你面前飘过的女子是她吗?”夜无烟冷声问道,一双凤眸眸光犀利”   夜无烟望着瑟瑟唇角那抹清艳绝丽的笑容,眸光一凝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没有一丝犹豫   黑山崖,瑟瑟闻言唇角轻勾,竟然是在黑山崖!看来,那个掳走伊冷雪的人,是真要陷害她呀!   “子恒,调兵!”夜无烟简单地吩咐道   “冷雪!”夜无烟沉声呼道,疾走几步,奔了过去夜无烟伸掌,掌风带着凌厉的气势,架住了瑟瑟的手掌   双掌相击,瑟瑟的眸光越过相交的手掌,望见了夜无烟波澜不惊的容颜和眸底的墨霭,她心底,划过一片凉凉的冰晶   瑟瑟抬眸望向他,透过朦胧的山间薄雾,看到了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却也伤透了她心的容颜草原上那一夜,他为她挡箭,让她的心一度很纠结,以为自己是个不专情的女子这一掌,彻底将她的心拍碎,碎落在胸腔里,一地狼藉,再也收拾不起来了   他的爹爹不喜欢娘亲,而娘亲恨他的爹爹,他就算出生了,也不会幸福可是水底下一片黑暗,方才落入破开的那块窟窿,早已寻不到了   她的手指,根本就不听使唤,一粒丸药,要哆嗦着捏很久   她去了,生生地撕断了他和她之间的牵连,就那样义无反顾地去了   他怒,额间青筋暴起,如夜一般幽黑的眸此刻一片赤红足尖在崖上一点,他踉跄着稳住身形   眼前伫立着两道人影,铁飞扬和云轻狂   “让开!”他冷冷对着挡在崖前的两个人   夜无烟冷冷瞥了一眼风暖,眸光冷厉如刀,他无暇理他,纵身,如游龙般,从他们身侧掠过   今晨,到了密报时,虽然怀着几分不信,但是,他还是急急赶了过来,可是,迎接他的却是夜无烟,根本就没有瑟瑟的身影其他会水的兵士,全部潜入到冰冷的水底,开始拨寻瑟瑟的身影   他竟然说尸首,他的瑟瑟,怎么可能成为尸首   北鲁国的二皇子和南越的璿王,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终于决裂   风暖气恨夜无烟害了瑟瑟,一刀快似一刀,刀刀不留情,几欲将夜无烟斩于刀下   这是夜无烟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病可是,他知道他并不糊涂,就算烧的最厉害之时,他的心头有一角始终是清楚的,始终,有个影子在徘徊游走着   这一日,窗外飘着皑皑白雪,他趴在桌案上,又醉了   他是一个天生的王者   以前,她并未发现这个男子多么卓然出尘   以前,她做祭司时,虽说救了他两次,对他,亦是有些好感   那一掌究竟是如何拍出的?他怎么会拍出那一掌,就为了方才那个女子?   他看着他的手,他从未如此的厌恶一样东西,而且,这样东西,还是他的手   小钗和坠子推门进来服侍夜无烟洗漱,心惊地发现他的右手腕骨已断,而寒症更是再次复发床榻上的夜无烟,已然陷入到昏迷之中   云轻狂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开始为夜无烟接骨   骨折的医治,最忌拖延时间,从昨晚断骨,到今晨,已经拖延了四五个时辰,骨骼断开的错口处,已经连在一起云轻狂只有将断口重新敲断,再敷上药膏捆上夹板各位有何看法?”   张子恒沉声道:“王爷,勿论北鲁国是否有南下之心,此番都该多加防守   夜无烟回身坐到了软榻之上,有侍女进来,将案上火烛燃亮   夜无烟眉头拧了拧,低首看了看他,低声道:“凤眠,平身   “凤眠,冰天雪地,你何以至此?”夜无烟淡淡问道,他并未召他前来   一双温雅的黑眸,在晕黄的灯下,灼灼发亮否则,何以他派人封锁了墨城封锁了绵云山,沿着恨水河一直向东,都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你是说内应?”夜无烟问道报应竟是来的如此之快吗?当日,江瑟瑟为了给她驱毒,也曾落下了寒症沉静了四年的心湖,抑或是说压抑了四年的欲念,在这一刻迸发而出而在那膜的另一面,他的苦痛忧郁,都和那个女子有关,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王爷……”伊冷雪错愣地起身,慌忙施礼,眸间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   伊冷雪被他锐利的眸光一瞧,瞬间感觉自己犹如透明人一般,似乎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窥透”夜无烟转身,俊脸上一片冰冷,平静的双眸中不见一丝感情”伊冷雪静静说道”伊冷雪静静说道   不一会儿,云轻狂便背着药囊,疾步走了进来原本唇边是挂着笑意的,看到伊冷雪的那一瞬,笑意凝住   不能不说,伊冷雪今日一切,和他,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他将她从火刑场上救了出来,原本想为她觅个安身之处,让她平平安安度完残生   也是他,害了伊冷雪夜无烟缓步上前,她口疾未好,不能说话,只用一双清眸悲哀地凝视着夜无烟   夜无烟握住她清凉的手,低声道:“你,好好养伤”夜无烟定定说道,话中满是坚定   *   痛!   如锥心般的痛,痛的似乎要停止呼吸   瑟瑟饮完水,觉得口唇不再干脆,想起初醒时,就是这道声音说道:“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公子例也没感染风寒,只是胸口那一掌,拍的五脏受损,必须多服用药物”   田氏起身,将发簪重新别到瑟瑟发髻上,笑语道:“这个发簪姑娘收回去这孩子聪明伶俐,随了我们夫妇,只是受苦,只盼能跟着姑娘,能够到见识些世面   瑟瑟拐到夜无涯府邸的后门,轻车熟路地翻墙而入,越过前段日子居住的那间小屋,心底一片惘怅当日,她骗了夜无涯,去了东海”   夜无涯轻声道:“我知道,到屋里说吧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不似莫寻欢那般夺目,如描如画,也不似夜无烟那般俊美脱俗,如琢如磨,更不似风暖那般轮廓分明,如雕如塑   夜无涯颔首,眸光在瑟瑟腰间凝了一瞬,便迅速转首,俊脸上掠过一丝苦涩   一瞬间无语凝咽,眸间瞬时涌上了泪花   “爹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爹爹怎会去刺杀皇上,一定是别人陷害的,对不对?我听说,圣上消去了爹爹的兵权,全部给了太子,是吗?”瑟瑟问道,将在客栈里听到的议论问了出来   “爹爹,这个我不要,我只要爹爹能够平安出狱!爹爹,我一定想办法,将你从牢里劫出来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江雁定定说道,“好在圣上开恩,此事并未连累你们,不过,若是能离开绯城,还是离开的好,你不像你姐姐,她有你姐夫罩着”来人眯眼,但见的前方那辆马车已经徐徐走了很远了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会这么快从边关赶到了绯城,她再也在绯城呆不下去   长风曼卷,惊涛骇浪,   九万里,   一帆扶摇   二十多年前,定安侯江雁出海收复了昔日的海盗王骆龙王   欧阳丐协同部下一起到望楼上去观战   但见得前方的海盗船越行越近,隐约看到,领头那艘船上,立着一个年轻的海盗将领,生的面目英俊,只是肤色有些黑,正是水龙王马跃   岛上树木,异于陆地,叫不出名字,树冠撑开,犹如巨伞”   在春水楼呆了几个月,欧阳丐是簪花公子,瑟瑟早已知晓   身畔的部下笑语道:“公子,那可是一个男的他指挥着海盗船趁了东风放火船,冲散了欧阳丐的船队之后,又指挥船只围堵截杀落单的船只   瑟瑟黛眉一凝,淡淡扫了一眼马跃,道:“我和你说过,欧阳府的商船不可小觑,这次知道厉害了吧!”   她抬眸瞧去,只见欧阳丐指挥着他那艘大船,调转方向,打算焚烧她和马跃置身的这条战船”   “对不住了,水龙王,别的货物随便你挑,但是,药物却万万不能留”   “欧阳公子,你的药物我们不会要的,放船吧   可见,是痛到了极点,冷到了极致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柔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小姐,带上小公子一起儿去吗?”紫迷问道   瑟瑟颔首,这一次不知在绯城呆多久,若是留澈儿在岛上,她是绝不会放心的   暮色降临,天地间顿时黯淡下来,白玉似的月华渐渐升至半空中,为夜色笼上一层清冷而朦胧的雾气”素芷道   瑟瑟冷冷笑了笑,没有听闻,怎会没有听闻?   当她生下澈儿,那小小的人儿,黑蓝色的肌肤,带着毒的孩子,哭声是那样的细微,那一刻,她咬牙吐出的便是这个人的名字素芷没有查到璿王府买药,那是因为根本就不用买,欧阳丐只需暗中送过去即可   瑟瑟躲过一拨暗器,定睛看了看,发现和“九宫阵”略有不同,显然是经过了改创,夜无烟手下,果然是有能人精通五行遁甲的,应当是那个璇玑公子凤眠但是,机关启动的声音早就惊动了府里的侍卫,竹林外,等待瑟瑟的,是一场厮杀   四年了,他们都知晓希望已经渺茫,从那么高的山崖上坠下,就算被人救走,怕也是活不成了吧   夜无烟的眸光一瞬间黯淡下来,他苦涩地笑了笑,缓步向府内走去   他也曾想过,是否她和那两个侍女一起躲起来了呢?是以,他在岛上安插了两个探子,可惜的是,四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查到如若她活着,不会一点消息也查不到,除非她瞒住了岛上的所有海盗,也或者,她真的不在这个人世了   他永远失去了她,他此时,终于知晓什么是物换星移,什么是沧海桑田”他低低说道,“当肩头的重任卸下,我便随你而去,快了,你要等着我啊!”   金总管带着侍卫,站在雨里,遥遥看着夜无烟,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琴曲乍然在河面上响起,那样轻灵,那样缠绵,那样优美,如同人间仙乐”   紫迷素手执起酒壶,将自己面前的酒盏斟满,又微笑着将那面前的酒盏斟满   “紫儿多谢公子棒场,这一杯敬公子巾国小说军一小说夏斩速匿最快最好的立学囚请记佳本站域名毗删c“蛛u旧亡   “解药拿来!否则让你求死不能求活不得她已经听素芷打探清楚,伊冷雪和那个孩子就住在之前伊盈香所住的云粹院,药应该也在云粹院下次,娘带你参加大宴会好不好?”   “拜托你不要笑了好不好,你瞧瞧你这张脸,丑的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你   “我听说那璿王是南越的英雄,应该不会滥杀无辜的,就让我去吧”   瑟瑟心中了然,太子名无尘,这个“无”字,和他的名字相冲,犯了忌讳可是,眼下,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以这种方式到夜无烟的府邸   “免礼!今日倒是很热闹啊!”夜无尘微笑着说道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解释是目前最可信的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颇有些遗憾,要是早点弄明白了,她若是扮成男子,也可以改变声音了他不知,这种震撼的感觉来自何处   他心里很不爽”夜无烟微微笑了笑,对这个孩子,他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怜   瑟瑟点点头,道:“这是睡莲,莲分很多种,这是其中之一   他们穿过了白玉石桥,走了没几步,便到了云粹院瑟瑟一进门,便看到这昏凌乱不堪的样子,微微愣了愣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五官竟然和赫连霸天很相像说这话时,她还不知莲心便是伊冷雪,是以根本没料到那极大的刺激是什么事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伊冷雪和赫连霸天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待看到澈儿脸上灿烂的笑容,他顿了顿,黑眸中升起一股期待   “良儿!过来”伊冷雪的眸光变得平静了些,“记住,伊良,知道为何王爷私下不让你喊他爹吗?知道王爷为何私下不让你姓他的姓吗?那是因为你太不争气了,什么都学不会,背诗背不会,下棋学不会,弹琴也弹不出来曲调来,所以他才不喜欢你王爷,也就是我爹爹,他平日里虽然都不来看我,但是,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   瑟瑟从未见澈儿这般样子,母子连心,瑟瑟心底忽然一闷,好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何况,那药都是我娘收着呢,她才不会让别人看瑟瑟眼见的他们走的远了,飘身又向云粹院而去   前院的清心殿,此时,正是酒宴正酣之时”侍卫沉声说道他定定坐在那里,眸光不知何时从澈儿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澈儿点点头,低语道:“我方才在殿外看到了她的模样,她……纤纤玉足灵巧地在众女的手掌上跳跃,脚踝上的银色铃铛随之发出请脆的声响,殿内早已是一片寂静似乎,他正透过这个女子,在思念着谁?   他修长的手指从宽袖中伸出,把玩着手中盛满了琼浆玉液的酒杯,杯子是玉白的质地,玲珑剔透,隐约可见,美酒在杯中徐徐荡漾,犹若水纹涟漪   可,那一瞬的幸福是如此短暂,是他的错,他的一错再错,将她推入到无底的悬崖之下不知你的本名叫什么?”夜无尘继续微笑着问道他不敢去想,因为他无法忍受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遭受着难以承受的不堪,可是,当看到墨染腕上的伤疤时,他的心还是锥心般地揪痛   当年,她该有多痛啊!   瑟瑟看到墨染雪白手腕上的疤痕,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惊讶至极   瑟瑟清眸眯了眯,眸中划过一丝冷然,她不动声色地聆听着墨染的琴音”夜无烟的话还不曾说完,一道小小的人影已经从席案上起身,快步奔到了墨染面前,一头扎在墨染的怀里   墨染一见,慌忙跪下,向夜无尘施礼道:“太子殿下,民女绝无高攀殿下之心,请殿下恕罪”   他没说侧妃,没说王妃,也没说侍妾,他说的是妻”   众人自然是十分遗憾,但是,席间还是一片道贺声不断   倾夜居算是王府最大的一处居所了,正殿处,是夜无烟的寝居,相连的有他沐浴的那处居室,以及夜无烟的书房,沐浴的居室,书房,还有寝居,瑟瑟都很荣幸地造访过夜无烟,不会和那个冒牌的她……瑟瑟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这间屋子,还不错!”澈儿乌眸流转,打量了一下室内,淡淡说道奶声奶气的童音,偏偏语调里透着严肃,端着架子像个小大人的感觉   娉婷也不好拦着澈儿,只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瑟瑟看到他漫步走来,淡淡垂首,轻轻敛下睫毛   “查出来了吗?”夜无烟冷声问道如若不是这次意外掉落面纱,或许,还是无人知晓她的真容的”   “或许吧,不过,必定也是经过有心人的点拨所以,他怀疑无邪小公子不是夜无尘的孩子可是,既然不是,何以他会认下这个孩子?   如若,无邪真的不是他的孩子,那么他在百官面前意味不明地承认了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最后又将他留在了璿王府   瑟瑟今夜是肯定睡不了了,她单手抱着宝剑,倚在床榻一侧的床柱旁边他一进门,便疾步走向墨染,伸臂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你怎么样?”   墨染欲迎还拒地挣扎了两下,凝眉道:“王爷,你说我之前是有武功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印象来人……”他忽而一扬轩眉,眸光从瑟瑟身上飘过,冷声命令道:“将非礼王妃的人押下去”   随夜无烟一起进来的金总管一愣,沉声道:“王爷,他可是太子的人此时,见他们要将瑟瑟拘走,小家伙打了一个哈欠,问道:“你们要将她关到哪里去?”   夜无烟眸光一凝,视线从澈儿脸上掠过,转首对金总管道:“先押到柴房去这一刻,她的心彻底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攥紧了她的心因为方才点了睡穴,是以还没有醒   而她的澈儿,便成了这次局的鱼饵”身后,夜无烟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冷澈中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意她抱着澈儿,缓步离开瑟瑟抱着澈儿,警觉地从走过一道街   最后到了“兰坊”,此时的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热闹了一晚上的“兰坊”,已经归于寂静既然你们有这个丸药,孩子的病就无碍了这么说,伊良也是需要十五粒药丸的   寒梅庵坐落在光明峰半山腰,四周苍山为抱,绿树环绕,景色宜人,这里不仅是京城百姓上香之地,且,历来也是皇家拜佛的地方,即使不是什么重要节日,平日里也是香火鼎盛   瑟瑟依旧妆扮成年轻公子的模样,施展轻功,避开夜无烟的侍卫,自另一条山路蜿蜒上山,半个时辰,便到了寒梅庵的中院   墨染身后只有两个侍女相伴,庵堂中院,偶有女眷借宿,是不允许男子出入的   瑟瑟这次出手,可谓凌厉决绝,速度奇快可是她似乎高兴的太早了,躲过了梅枝,却没躲过梅枝上的梅花若非如此,真不知,她要对澈儿下什么毒药   “无妨,本王一定会救你的她微笑着俯身,在澈儿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澈儿真乖!”   澈儿愣了愣,嘟嘴道:“娘,你又拿我当小孩子了!”   母子俩相识而笑   *   璿王府书房内   夜无烟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清俊的脸上无甚表情,黑眸幽深,令人看不出他是何情绪,只是,紧抿的薄唇泛着微白,大掌中托着一粒丸药   当年,那种境况下,她从悬崖上跌下去,为了保住他们的孩子,还吃了保胎药   “王爷,狂医求见!”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禀告”   “是,属下遵命!”云轻狂垂首道淡淡的槐香飘来,沁人心胖那一夜,在璿王府,见到伊冷雪时,她穿的是丝绸华服,如今一袭白衣,似乎又回复到她作祭司之时了   擦肩而过之时,伊冷雪轻轻“咦”了一声,眉头微颦,杏眼一亮,试探着说道:“阁下好生眼熟啊,你就是那夜带着邪公子到王府后院寻伊良的侍卫?”   因为要见夜无烟,瑟瑟依旧易容成了那晚的模样,只是不再穿侍卫服了,不想还是被伊冷雪认出来了瑟瑟立刻警觉,仰首望去,只见树丫间,一道黑影疾速而下,向着自己跃来如果不是她的新月弯刀还在滴着血,瑟瑟真的怀疑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莫非那人又要行凶,瑟瑟提着刀,疾步奔去   奔了没几步,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她未料到眼前是这样一幅情景她的样子看上去很安详,绝美的脸,在夕阳的照耀下,更加美丽,安然的好似睡着了一般既然你这么欣赏你家夫人,又认为这是你家夫人金贵的血,那这个你留着吧,万一她真的死了,你还可以留着做一个念想!   瑟瑟说吧,漫不经心地伸指一弹,手中带血的锦帕便如疾风般袭向玲珑而那双眼睛,也很冷,里面仿佛弥散着袅绕的雾气,好似一汪叫人看不到底的深幽寒潭   瑟瑟握刀的手微微颤了颤,唇角,勾起一抹潋滟的笑意如今,为了这个女子,他再次选择不信她   四年来的心如止水,翻起了微微的细浪   当然是痛极了,瑟瑟紧紧攥住拳头刀光剑影左右夹攻而至,在强大的真气激荡下,瑟瑟纵身跃起,身上衣衫疏忽飘扬起来,在浓浓的墨色中,如花般绽放   侍卫得的命令是拿下她,是以旨在生擒,出招倒不算狠厉,并未杀她之意   “你若是识趣,便束手就擒”   夜无烟负手而立,挺拔的身躯顿时寒气四溢,在某些时候,他整个人就好似化身一把铎利的利刃   瑟瑟微微笑了笑,墨染被劫走了?墨染此时的身份是自己,谁会来劫持自己呢?   原本围攻瑟瑟的侍卫们得令而去,璿王府自然是不缺侍卫的,又上来一波侍卫,只是这几个明显比方才那些的功力要弱些瑟瑟游斗片刻,便纵身跃起,从小巷里逃了出去穿过栽满绿树的甬道,径直到了正中的厢房   此时夜色已然降临,他站在门口,烛光在他背后映照着,他好似天神般伫立犀利的鹰眸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柔情,眸光温柔地从青衣女子脸上掠过属下已然禀告过他,她已经忘记了前事他执起她的玉手,柔声说道:“煦日和风,暖意怡人,你就叫风暖吧,只盼你日后不再遭遇人世的冰冷   她轻轻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冷冷说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请你放我走吧!”   赫连傲天脸色一凝,静静站起身来清俊的脸隐在烛火的暗影里,眉间眼底,全是失落他相信,如若她忆起四年前的一切,是不会呆在璿王府的既百灵,白鹏,苍鹰,灰鸢,黄鹂,海雕,这都是他的忠实铁卫   “确实是府里的王妃,不会错   “这位王妃很少出府,是以我们去联络了伊冷雪 蝶恋花 012章   夜凉如水,弦月当空房间里没有灯光,一片黑沉沉的寂寥而如今看来,知晓自己在兰坊的人,不仅仅是夜无烟,肯定还有别人他原本不曾注意,青楼之中,丝竹之音,原也并不奇怪   赫连傲天将马缰绳交到尾随其后的白鹏手中,纵身一跃,向兰坊院内跃去他心里清楚,如若此时从正门进去,再去寻这位抚琴的人,怕是会找不到的只是,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她话里的意思,他已经被她冰泉般冷凝夜莺般低婉的话音摄住了心魂   “那些前厅的琴曲,又怎及得上姑娘的妙手琴音呢!”赫连傲天沉声说道,一双鹰眸,闪着灼亮的光,直直锁住了瑟瑟的娇颜眼前这张脸,还是当初那张俊朗的面容,只不过鹰眸更加锐利,薄唇微勾,带着帝王的霸气   “叫我暖”   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其实她心里明白,就算是叫他暖,他们也再回不到当初了”   瑟瑟被他灼热的眸光盯得一惊,缓缓地向后退去   瑟瑟的心颤了颤,轻声说道:“不必解了”,她向前一步,拽起带着花枝的墨发,“砍断吧还是砍断吧他伸手从马靴中拨出一个小匕首,递到瑟瑟手中,道:“好,你砍断吧!”   瑟瑟接过匕首,眸光一寒,将扯住的发丝斩断长身立起,鹰眸微眯,望着瑟瑟清丽的双眸,定定说道:“瑟瑟,难道你不知,发丝断了,还是会长出来的吗?”   瑟瑟心中一悲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把持的住,只觉得心中一阵澎湃的情意,夹杂着深深的失落,一瞬间攥住了他的心神   隐约听到素芷在叫门,可他似乎沉浸在这一吻中根本就没有听到,而她的嘴被占着,不能说话   这场面,如此缠绵、缱绻、火辣……   烛火,散出一缕泛白的昏黄,覆在那随从的眉眼间,长睫在他脸上投下一抹沉沉的影子,遮住了他眸底的神色他的薄唇微微颤抖着,开开阖阖,阖阖开开,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所以,和对方的掌力一碰上,赫连傲天便踉跄着从瑟瑟身边被拍了出去他心中大惊,暗运内力,使了一个千斤坠,才不至于被狼狈地拍飞他的衣衫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飒飒作响,他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脸色看似平静,可是,赫连傲天却能够感受到他身躯散发着的冰冷之意瑟瑟的心微微颤了颤,那目光如鹰隼一般炯炯,而眼底深处的悲凉和哀恸,好似重锤一般击中了她的胸口说起来,胆子真不小但是,他不能杀云轻狂灭口,毕竟,他要为瑟瑟的孩子医病而夜无烟一直镇守边疆,会放过他吗?瑟瑟打心眼里,不想让风暖因为她而被擒   瑟瑟翩然转身,冷冷说道:“云轻狂,我说了,邪儿的病不用你再医治他真是俊美脱俗,即使穿着随从的衣服,也难掩他的贵气和风华   四目相对,两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眸中的情绪   瑟瑟虽然未用全力,但是现今她内力比当年要强很多,一掌拍中,夜无烟身子晃了晃,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一缕鲜血从唇角逸出孰料,他不仅不躲开,拼着受了她一掌,依旧紧紧楼着她,好似要将她嵌入到自己的骨血之中   “无耻!”瑟瑟伸足便向夜无烟踢去   “过来,我给你敷药   夜无烟一怔,凤眸一凝,望着碎裂在地上的瓷瓶,心底涌起一股空落落的酸楚,他抬眸凝望着瑟瑟清丽决绝的面容,一字一句说道:“瑟瑟,我们真的再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你能把这只瓷瓶回复到原样吗?”瑟瑟退后,坐到身后的湘妃竹椅子上,懒懒靠在那里,眯眼淡笑着说道”夜无烟低低说道   瑟瑟身上,此时只余一件纯白色的内衫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   他看迂伊良寒毒发作,或许是因为伊良的寒毒没有澈儿的严重,也或许是伊良不是他的骨肉   瑟瑟将五粒药碗会部为澈儿服下,将孩子放到床榻上,就要为澈儿驱毒   夜无烟轻轻扳过瑟瑟的身子,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她泪水涟涟的面容,伸指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掳到而后,“我来,你的功力还是保留着吧”他低低说道,深邃的黑眸像是饱蘸了浓墨,深不见底的坚定   他竟然要她去春水楼”   “蓝衣?”夜无烟轩眉一凝,只这一个线索太贫乏了,世上穿蓝衣的人又何其多   云轻狂望着夜无烟眸中的落寞,他知晓这次主子肯定没求得原谅   眼前,她白皙的背上蜿蜒的疤痕,和澈儿不断战栗的身子交相在眼前闪现,胸臆间,被他一直压抑的气血翻腾了上来,他蓦然转身,狠狠地一拳捶向墙壁,口中的鲜血和拳头一起击在墙壁上他缓缓地收回拳头,拳头曲张开来,掌心里空空如也,似乎是抓住了什么,又似乎是放掉了什么,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色   她以为伊冷雪是圣洁清高的,之所以后来陷害她,是为了和她争宠,她虽不芶同她的想法,但却也可以理解而沉鱼,说是思念爹娘了,回田家村去了爹爹一直嫌胭脂女性化,但是,后来还是用了这个名字”   “如此甚好!”瑟瑟回首,迎上狄曲的眸光,微微笑了笑   “谁是兰坊的老鸨啊?”锦衣人尖声喊道,语气极是傲慢   瑟瑟凝眸,认得此人是夜无烟身畔的十大贴身暗卫之一,她知晓夜无烟派了兵士护卫她,只是没料到,竟是拨了他的贴身暗卫过来   瑟瑟也听说过太监总管韩朔,据说江湖上有一门失传的高深武功,只有男子自宫才能习练,是以由宫廷的宦官师徒传承十几名带刀侍卫列队两侧,身上所穿锦袍式样都是皇帝亲属侍卫队才能穿的紫袍若是误了圣上的生辰宴,那可不是小罪!”   素芷焦急地望着瑟瑟,瑟瑟明白素芷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   瑟瑟考虑清楚,便随了韩朔,乘了马车,向皇宫而去自个儿则弓着身子进殿,去向皇帝禀告   几个小宫女手脚伶俐,片刻功夫,便将瑟瑟妆扮妥当   泠泠的琴音,在大殿内悠悠响起正前方朝南方位是帝后的专座,随后两排倾斜放置的是各宫嫔妃的位子,最后则是各国使臣和大臣的座位”嘉祥皇帝朗声说道,又转首对太监总管韩朔道:“韩朔,拟旨!”   瑟瑟眼见得赫连傲天和皇帝一番话,便定了她的终身,而她这个当事之人,竟然一点说话的余地都没有风暖啊风暖,何以要如此逼她!难道,他不知她的性子?或许,他是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纵然千般不愿,也不会连累了旁人   “逸王所言极是啊,请圣上三思!”几个老臣随声附和道   嘉祥皇帝闻言,哈哈一笑道:“皇儿,朕封她为公主,这是何等的荣耀   他知晓,自己若再不出手,便会再一次和她擦肩而过   夜无烟瞧见瑟瑟望向赫连傲天,心头一滞,一股不好的预感涌来   今夜,她竟提议要他和赫连傲天比武   一殿的寂静,夜无烟感觉到瑟瑟的话,就像一根锋利的针,猛地穿透了他的心”   夜无涯闻言,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黯淡   瑟瑟接过圣旨,向皇上和皇后施礼告退   只是,繁华如掠影,一切都不在她心间,袖间的玉手早已紧紧握住,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眸中冷意如冰河乍泄   她丢下几名侍女,穿过花间,径自向瑟瑟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一双水晶般的灵动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瑟瑟   这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着娇红宫装,挽新月发髻,簪梅花玉簪,妆扮虽隆重,却不失清雅肌肤晶莹如雪,眉宇间隐有一股天然的清郁气韵夜无烟爱她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何以说的如此笃定,   “你是锦绣公主?”瑟瑟淡笑着问道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去和亲   “无涯,我知晓你关心我,但是赫连傲天待我真的很好,我想,我跟了他,日子会过的很好的可是,他没有勇气问这句话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事!?   他忽然觉得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夜已经深了,天空黑压压,无星无月,就如同此刻他的心情一般,黑压压暗沉沉静的骇人的大街上,只能听到马蹄声,得得得……急匆匆的,好似激烈的鼓点,敲的他心急如焚,敲的他心如刀割他的孩子!   “出去了,去哪里了?”夜无烟的声音,一字一句,几乎令人胆寒,周身弥漫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一瞬间,她只觉得背脊发凉,直到此刻,她才算见到了传闻中璿王酷冷的一面主子能够承受吗?小公子寒毒发作,她已经看到了主子痛彻心扉的样子了,如若,知晓了孩子失踪了   所有的字句都无法形容她的美,或许不是美,是那种流转动人的光芒,那种仿若天成的风华和神韵,那种令人着迷的冷凝和请澄,令人无法逼视   “姐姐,锦绣知晓,瑟瑟不喜欢那些俗物,所以,这几日连夜为姐姐绣了一方帕子   出了皇宫,花轿队伍可得绯城各个街道的官民如潮般过来看热闹   瑟瑟心头正在烦躁,身侧的窗帘开了,只听得“扣扣”的敲窗子的声音,瑟瑟掀开红盖头向外望去,只见赫连傲天正从马上俯身,伸指挑开轿帘,向她望来他凝眸向前望去,无边细雨之中,一列迎亲的队伍正从窗子下经过那喜庆的气氛,那大红的喜轿,那欢快的唢呐声,每一样都刺痛着他的心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堵在胸口,令他近乎窒息,一颗心不觉往深渊里沉下去,沉下去……   轿子渐渐地从窗前过去了,他依旧直直地凝视着他看到赫连傲天从马上弯下身去,清俊的脸贴近花轿的窗子,似乎在和轿中人说着什么   这种情景,是那样温馨,却又是那样刺目   夜无烟,他凭什么劫澈儿!?就因为她要嫁人吗?就算她嫁给了别人,他也没有任何资格劫走澈儿!澈儿是她的孩子,是她拼着性命保护下来的孩子   他掳了她的澈儿,自己却在这湖畔吹箫,倒真是会享受啊!   “夜无烟!澈儿呢?你把他掳到哪里了?”瑟瑟站在他身后,压抑着胸臆间翻涌的怒意,冷声问道   “夜无烟,你若是不愿瑟瑟和亲,可以光明正大的与本可汗比试,何以,要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你不觉得可耻吗?”赫连傲天跨前一步,与瑟瑟并肩立在湖畔   “可耻?”夜无烟微笑着站起身来,一袭月白色衣袍直直垂落到地上,好似天上的白云忽而飘至眼前,有一种飘逸宁静的悠远明春水在瑟瑟面前,永远是一袭白衣,然脸上却总是戴着面具   只是,他的眸光在触到瑟瑟和赫连傲天并肩而立时,眸光忽然一黯一个高大清俊霸气十足,一个清丽绝美温婉宁静”他懒懒说道,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夜无烟淡淡微笑着,他缓步而出,胜似闲庭信步一伸手,手中已然多了一把出鞘的剑他表面温和平静,而此时,于决斗之中,才见得他风骨   赫连傲天和夜无烟对决,根本不敢大意北鲁国的武功,相对于南越,于刚猛霸道见长,却及不上南越武学的轻巧灵动当然,武学一道,也是有所得   琴音澎湃,如千军万马疾奔而来;琴音肃杀,好似秋风扫落叶般;琴音激扬,似江河奔流一去不复回   他很久不曾听她抚琴了,他多么爱听她抚琴,却不想琴音一响,竟是催命的曲子   “瑟瑟,很抱歉,让你失望了眼看着云轻狂一脸凝重的表情,瑟瑟心头微微一沉   瑟瑟轻轻“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眸光凝注在湖面上的清莲伊冷雪侧目,望着一身喜服的赫连傲天和瑟瑟,脸上笑容愈发浓郁,“小女子恭贺可汗和江姑娘喜结良缘!”   赫连傲天脸上波澜不惊,一双鹰眸幽深宁静,对于伊冷雪谩骂赫连霸天,他倒是没有动怒   江瑟瑟嫁人了,好不容易等来了希望,她怎么能走呢?   “娘,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将良儿送人!”伊良的小脸立刻惨白,他拽着伊冷雪的衣角惊恐地问道,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娘亲要将他送人   瑟瑟未曾料到,伊冷雪竟然能舍下孩子   “不用,王爷早已吩咐过了!只是……”金总管摇了摇头,望了望紧闭的房门我不爱你,所以就算你抛弃了家国,我还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他忘记了她是多么倔强的一个人儿!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赫连傲天剑眉微拧,伸手从小二手中接过帕子,冷声道:“是本公子的,多谢!”   转身进了屋,灯下,他注视着锦帕良久,终还是不舍的再扔掉池中,皎洁如玉的观音莲轻浮在碧水之上,灼灼而绽放,散发着淡淡的令人难以婉拒的醉人清香   他的玄孙璇玑公子凤眠着一袭玄色衣衫,俊雅清逸,唇角蓄着云淡风轻的笑意,眉眼生的不算绝美,但是眉目间隐隐透着一股灵透之意   凤眠坐在席间,意定神闲地望着正在酣舞的那个潇洒美貌的白衣舞姬身上,但见她袖中的鲜花已经洒了一地,香气四溢   “这个舞姬从哪里请来的?”凤眠忽然凝眉问道   铁飞扬脸色一黯,犀利的眸光从莫寻欢身上扫过,低声道:“他怎么来了?你们邀请他了?”   “他是岛国,自然对于船是极感兴趣的,要来观看艨艟战船也正常,不过我们没有邀请他,他应当是随了逸王而来的吧,据说,他和逸王关系不错他记得,方才有一瞬间,她舞得很近,花瓣曾从他杯子上纷飞而过别动,你身上的毒,是极厉害的一种毒药,如若一动,毒便开始发作,八个时辰内,若无解药,只怕狂医亲临,也是束手无策的!”   玄机老人闻言,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家小姐是谁?”   白裳女子淡淡说道:“请打开水门,让我家小姐进来吧,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蝶恋花 022章 碧海龙女   那船儿小小的,轻巧如蚱蜢,船头船尾各凝立着两名婢女,容貌娟秀   众人看到来客气派如此优雅,船又如此娴丽,俱都人人注目,紧紧盯着那船舱口的珠帘   看到她出现,人人都会不自禁地有一种屏一口气的感觉就仿若爱画之人,看到一副古迹名卷,那种震撼不已的感觉此时看到瑟瑟玉指点来,倒是一脸平静他之所以将功名担在自己头上,并非贪功,而是为了保护凤眠”她低低说道,“而且,现在他所中之毒,已经快要发作了,我想凤老爷子,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年纪轻轻,便命归黄泉吧!”   瑟瑟唇边,漾起一抹清绝的笑意,如一朵玲珑别透的花   “太子殿下,恳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救小孙一命   太子夜无尘面色微变,冷言道:“好,既然凤老爷子如此说,那本宫就给您一个面子鼻梁挺直,颇具美感,唇形动人,只可惜此刻唇色乌青,看样子果然是毒发了他眨了眨睫毛,漂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睁开了   凤眠转首,看到瑟瑟斜绮在一侧的凳子上,两只宛若蓄了玉湖秋水般的眼睛正望着自己,那神情似怜惜,又似歉疚,却又仿佛有些忧愁不知凤公子可肯答应?”   凤眠抬睫,漂亮如般的眼眸直直盯住瑟瑟,淡笑道:“龙女所求,眠不敢拒绝那模型只有其形,真正的奥妙却就连爷爷也不知晓的不过倒是没料到,有些奥妙连玄机老人也不知晓看来,玄机老人并不赞成或者根本就不知晓凤眠暗中支持的皇子是璿王这么说,玄机老人支持的应当是太子了,是以,连凤眠都防着他爷爷只是,她没亲自去拜访,是以并不认得此人既然贺之北在这里截住了自己,看来夜无烟是不想自己带凤眠走了”紫迷凝眉道她打开兰窗,凝眸向外瞧去,隐约看到其中一艘船上有一个红衣女子   前两次相见,都是在宴会上,遥遥望了一眼,并不方便说话   瑟瑟站在船头,耳边全是莫寻欢那铮铮的乐音,依稀之间,似乎回到了当初人,总是不可貌相的所以,此刻,对于深藏不露的莫寻欢,瑟瑟也带着一丝警戒   “你和他很熟?”凤眠抬眸,凝视着瑟瑟,轻声问道不过,他可是极有耐心的,打长远战可是不怕的   “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了   “你想不想要爹爹?”他继续好脾气地问道他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忽眯眼道:“还有,璿王你说错了!娘亲根本就不会嫁给爹爹的夜无烟知晓瑟瑟不会轻易原谅他,可是听了江澈这句话,还是气得差点吐血看来,无论如何都要搞定她了今夜,她肯定会来王府找他的   “狂医,带小公子下去!”他淡淡吩咐道,平和的声音下隐隐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就那样不甘不愿地被云轻狂拎出去了!   *   倾夜居今夜有些怪,以往来倾夜居,院内都有侍卫,廊下都有侍女   渐渐的,躁动的心终于平复下来   夜无烟,难道以为她江瑟瑟就是花痴?看到他这样就会动心么?   思及此,瑟瑟冷冷笑了笑,翩然转身,清冷的眸光平静无波地从夜无烟脸上扫过,她淡定地走到桌案一侧的竹椅上坐下,曼笑道:“璿王,您还是尽快沐浴,我还急着见我的孩子呢   一瞬间,瑟瑟目瞪口呆,止不住地倒抽凉气,所有兴师问罪的话都卡在了喉间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只做她一个人的禽兽?!   一时间,瑟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明明是她在骂他,可他却一副享受的样子   他似乎未料到瑟瑟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显一惊,身子在竹榻上一靠,脸庞藏在琉璃灯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俊美的五官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白   瑟瑟听到利刃刺入到血肉中的声音,她垂眸,看到弯刀已经刺入到他的胸口,她玉手一颤,鼓荡的内力瞬间消散无踪   他滚烫的手掌带着一丝灼热,将瑟瑟的肌肤灼热   方才,她的新月弯刀,还是刺伤他了”夜无烟低低说道她一直以为莫寻欢是比较淡泊的,可是,看来人一旦做到了君王之位,便无论如何也淡泊不起来了她和澈儿一起,缓缓将画轴展开了   瑟瑟转过脸,轻声“哦”道:“是哦,这天下生的像的人太多了!”   “娘亲,这里还有字呢,你快看看   至爱么?   她真的是他的至爱么?   瑟瑟无声问道,冷月无声,只有马车的辙辙声,在静夜里分外请亮   夜已经很深了,所有人却都还没有睡!   室内灯火大亮,紫迷坐在竹凳上,托腮凝视着屋内众人这个璇玑公子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说话的,大约奇才都是这般脾气古怪的吧   “青梅,你说什么?”瑟瑟凝眉问道,清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紫迷瞥了一眼青梅,走上前来,凝声道:“小姐,是这样的,小公子并不是璿王劫走的,而是一个和小姐生的极像的人带走的   瑟瑟闻言,心中极是惊诧,她未曾料到,事情竟是这样的   瑟瑟凝眉,这才想起,墨染是下毒高手,她不会向澈儿下了什么毒吧既然是太子夜无尘劫走了澈儿,要平安救出来,恐怕也不是多么容易的圣上极是惋惜,为璿王御赐了封地,让他到封地静养低回轻柔,缓慢悲凉,透露着无尽的忧伤和郁郁不得志的悲怆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苍白中透着一丝郁色,看到她缓步走来,轻轻放下手中玉萧,深邃的凤眸看不出喜怒哀乐,半眯着瞥了她一眼   “王爷这是病了吗?”伊冷雪静静站在床榻旁,轻声问道   “惘怅金风偕玉露,此心夜夜同卿诉”有谁,在墨城的“旧雨楼”里吱吱呀呀地唱着,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细细碎碎的尾音   他仰头饮酒,从额头至脖颈的线条俊秀之极   马跃举起手中的旗子,号手见了,举起海螺,仰天吹响只听得一阵浑厚的螺号声响过,马跃将手中的红旗迎风一放   马跃双目炯炯放光,赞叹地说道:“大王,这艨艟战船果然厉害,不知可否再多造几艘?”   瑟瑟的眸光追随着远去的黑点,淡笑道:“如若可能,自然可以,只是,这艨艟战船如此难造,哪里能大量建造!”   宁放点了点头,道:“我们能拥有这三艘,已经是莫大的造化了   “凤眠,艨艟战船果然不同凡响   凤眠挑了桃眉,黑眸中闪过一丝欣喜,淡淡道:“那是自然,不过,过几日我再为你造一种战船,想必更会让你大吃一惊!”   瑟瑟笑道:“那我拭目以待了村中所有村民,无一幸免,包括沉鱼的爹娘,尽数死于非命   “小姐,谢谢小姐!”沉鱼轻声说道”   北斗和南星轻轻颔首   他的玉脸,在光线昏暗的殿内,笼上了一层阴冷   他伸手,一把推翻了面前的琴案,就在殿内的红毯上,撕开了女子身上纯白的舞衣   紫迷展开帖子,细细一看,道:“小姐,伊脉国国君莫川邀小姐明日到伊脉岛赏花!”   “赏花?”瑟瑟勾唇笑了笑,秋水般的眸子漾起一片幽光   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向淡泊的她,还是卷入到了这些无聊的世事纷争中,似乎她每每想要脱出,却总有人将她拉进来   第二日,一早瑟瑟便带了紫迷和北斗南星乘了船向伊脉岛而去想起莫寻欢的姐姐曾从这城楼上摔落而忘,瑟瑟心头,涌起一阵悲凉   一向简洁扑素的莫寻欢如此打扮,瑟瑟有些不适应大手,径自伸来,要牵住她的手   只听得一串密集的鼓点响起,老婆婆一听那鼓点,就急惶惶地跟着鼓点,跳起来偶尔几步踩不到点罢了,难得的是,她一步也踩不到点上   婆子跳罢舞,走到他们面前,福了一福,便躬身下去了   用罢饭,莫寻欢便带了瑟瑟到了后面的御花园   瑟瑟颔首浅笑道:“嗯,我很喜欢   这一池莲花开得着实不错,瑟瑟便缓步沿着莲池向园里走去,鼻间,全是浓郁的莲香众人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不准回京吊唁他的皇祖母   然而,还来不及抱怨,九月初,京中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了过来   据言,新帝宠幸一个绝色男宠,为了他,后宫虚设   等了很久,不见任何动静,瑟瑟知晓凤眠绝对不是无聊之人,便索性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悉心等待   他是夜无烟,一身白衣,带着精致的白玉面具的夜无烟”   来看澈儿的!   澈儿是他的孩子,他又舍了兵权救过澈儿一命,他来看澈儿,她倒是不好拒绝   “走吧   有感觉又能怎样?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因为澈儿的事情,他没能名正言顺去夺宫,如今,却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谋反吗?这,将会平添多少艰难和凶险啊!   “瑟瑟,你知晓,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做的!”他站在窗畔,脉脉的夕阳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虚幻的光影,瑟瑟望着他如同黛染般的眉,黑眸里盛着脉脉的辉光良久,低低说道:“瑟瑟,你真是倔强的很   瑟瑟随着夜无烟,携着澈儿,一行人来到了海边这一刻,有些话已经不言而喻没想到,她这么快急着要去向她的主人禀告吗?   “她何时不见的?”瑟瑟凝声问道”北斗朗声道”瑟瑟缓缓说道浙渐地近了,看出来是两艘船只而且,最让她害怕的是,瑟瑟这么快便追了上来   船上,北斗已经命数十人拉开了弓箭,只待沉鱼冒出海面换气之时,便张弓射箭   夜无烟负手站在船舷上,夜风荡起他的白衫,呼啦啦作响,面具下的黑眸中闪耀着冷锐的光芒,直直凝视着海面   “鱼儿,那田家村的田氏夫妇,并非你的爹娘吧?”瑟瑟轻声问道”言罢,一抹紫黑色的血从唇角蜿蜒而下   沉鱼望着瑟瑟,瞳仁渐渐散开,她的声音细弱游丝,只是,唇角却泛出一缕浅笑,如春花般慢慢绽开她在他府中看过一沓子这样的羊皮纸,是他特制出来的   “你也识得这羊皮纸?”夜无烟低声问道,眸中一片高深莫测   瑟瑟点了点头,抬睫问道:“我觉得无涯不是那样的人!”   夜无烟眯眼,望着月色下,瑟瑟清馥的眉眼,他淡淡说道:“我也不相信,可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知晓无涯对皇位没什么兴趣,可,他对瑟瑟的兴趣,他却是知道的   那是怎样的笑容啊?!瑟瑟实在是无法描述天色是一片澄清的墨蓝,没有一丝杂质   今夜,夜无国没有离去,宿在了水龙岛瑟瑟回身坐到琴案前,垂下螓首,十指纤纤,借着从窗畔流泻进来的皎洁月光,随手在弦上一拂,琴弦颤动,琴音乍起回身躺到床榻上,窗外的箫音如同魔音一般,一直不曾停歇,在静夜里如流水一般脉脉流淌其实,这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愿望,很好实现   “这,其实是很好实现的一个愿望!”瑟瑟淡淡说道他这就更不懂了,他见过宫里许多的女子,小小年纪,早已经能辨别美丑,他的母妃,不光在他眼里,在宫女太监眼中,也都是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子,可是,却为何会不受宠?   他的母妃没有名分,只是一个卑贱的被打入冷宫的婢女   他还记得母妃死去时,唇角流出的那缕青黑色的鲜血   都说母妃是得了怪病而亡,小小年纪的他,也以为是的   她的母妃是昆仑婢,也曾经是先皇庆宗皇帝的女人   他只是淡淡的叙述着,好似叙述的是别人的家长里短   这是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她和夜无烟之间,最贴近的一次心灵倾诉   整个璿王府笼罩在沉郁的气氛之中,因着老太后的突然离世和先皇的病重,璿王哀恸至深,已经缠绵病榻数日之久了   室内铺着地暖,一室的暖意”   夜无烟闻言,浅蹙的浓眉登时打作一个深深的结,黛染般的眸子幽邃得令人看不透他的心意,表情是难以捉摸的似笑非笑她已多日不见他,这些日子据说他一直病着,病情严重,就连她来探,都被回了他淡淡说道:“冷雪,你过来看看”   伊冷雪听到他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冷澈和凌厉,心微微一颤,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曼步走到他身侧,循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株寒梅花瓣上,尚有细细的薄雪   那一吻?!   伊冷雪一双美目漾满了凄凉的哀怨以至于到了现在,不管多冷我都不敢离火盆太近   伊冷雪咬着牙,恨恨地看着光影里的夜无烟或许,从她开始学习抚琴,开始接触南越文化,她便注定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翩翩公子   她在玲珑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墨城的璿王府   其实,她并不想他死,她只是要他回到当初,回到一无所有的当初,那么,他们两个是否还可以重新来过?!   他让她放下吧,可是,她知道,她放不下了,她或许永远也放不下了! 蝶恋花031章   十月二十八,墨城如此悬殊,在旁人眼中,胜负自不用说亭中地面上铺着一块方正的波斯地毯,褐色的底子绣着繁复古韵的花纹毯子上摆着一张红木桌案,夜无烟和金堂悠然坐在锦团上,正在黑白子间厮杀   金堂在东北角落下一黑子,沉声道:“已按照王爷的吩咐,老弱妇孺都已悄悄转移出城只是,大多男丁不肯走属下费了很多口舌,才将他们成功劝离屋檐上,廊柱上,皆是滑入数寸有余的利箭   顾永一入城,便察觉到眼前的墨城已经是一座空城,心中不仅一惊,方知璿王早已得了消息,看样子是逃匿了   夜无烟凝立在府门前,唇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温和无害的眸光从顾永和辛达身上掠过,凝注在一侧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身上,确切地说,那还是一个少年隐约想起,这些日子从探子口中,得来的关于夜无烟宠信男宠的事情   金堂应声道:“是!”回身吩咐侍卫去府内搬木案去   一场战事,在寒风凛冽的冬日,终于爆发”   “十一月初一,璿王召集众将士,于梁州城外誓师靖难   夜无烟在北方声名赫赫,此番一起事,降者居多,尤其是他麾下旧部   “我已经造出来一艘潜船,我带你试航!保你的心情会变得很好等舱内充满了足够清新的气息,然后凤眼又动了一下,天窗消失,整个船又密闭起来,然后,便静静地向海底下沉去   瑟瑟凑近那圆圆的窗子,果然看到了外面的海   瑟瑟几乎能看到,死亡正张开巨大的羽翼,在海风中蹒跚飞舞,向着他们直直地扑了过来   瑟瑟一连打倒了几名忍者,眼见的前方的火光下,紫迷手中执着铁血箫,正和六个忍者缠斗在一起   原来便是这个女子,一出手便杀了六名伊脉岛的忍者   那史忍者打量了瑟瑟一瞬,一挥手,无数个忍者向着瑟瑟冲了过来   “王上,岛外的援兵很强,我们速速离开吧!否则,怕是今夜便走不了了   果然是潜船,那么,四年前救了她的人,果然是莫寻欢了沉鱼,大约是极恨海盗的,可是,当年侵占伊脉国的西门楼以及他手下的海盗都早已在那次海战覆灭了墨染确实是我的人,我花费了四年心血,才打造出这样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可惜,气质还是不够,还是被识破了   “这么说,伊冷雪也是你的人了!”瑟瑟冷冷说道   “便是那一次,在张开府将她劫走时,在路上说好的   “莫寻欢,你图谋甚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却害了这么多人在船行驶了两日后,为了引开铁飞扬和凤眠的追踪,莫寻欢便让樱子换了上瑟瑟的衣衫,坐了另一条潜船离开了   瑟瑟被囚在一处院落里,这院落位于皇宫的何处,瑟瑟并不清楚她每时每刻都和瑟瑟形影不离,就是晚上也睡在瑟瑟屋内的卧榻上,倒是尽职尽责的很头顶上,永远只有那一方井口般的天空,除此,别无其他   屋外,风很冷,屋内,却一片暖意   “皇上,我来这里三天了,您竟然不知?”瑟瑟从榻上缓缓起身,凝声说道真是好极,好极啊!”他连续说了两声好极,顿了一下,忽眯眼道,“江瑟瑟,你想不想知道六弟现下的情况!”   瑟瑟心头顿时一滞,听夜无尘的语气,似乎夜无烟眼下状况不太好,她竭力压抑着心底的狂跳,漫不经心地说道:“皇上真是会说笑话,眼下,民女和夜无烟早已没有丝毫关系,他是生是死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夜无尘微笑道:“不管如何,你们也算夫妻一场,听听也无妨那么,现在你喜欢的人是谁?”   她无情也好,她移情别恋也好,这关夜无尘什么事?他堂堂皇帝,眼下不去关心战事,不去忧国忧民,却在这里问她喜欢谁?这哪里像一国之君做的事情!?这真是滑稽透顶   她拥被而起,虽然屋内极是暖和,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寒意一丝丝地从心头升起,那些纷繁芜杂的问题和担忧像是一团乱麻,在她脑海中冲击着,掀起一层层浪眸光忽然一滞,只见密闭的窗子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了,一道黑影从窗外跃了进来,那速度极快,电闪般袭向雅子一瞬间,便听到外面有人奔了过来   冷风扑面,寒意袭人   这里,是整个皇宫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如今,她不能施展武功,要来人带她离开,恐怕很难   就在此时,就见的昭阳殿正殿里有火苗窜起,借着风势,一下子窜了起来一时间,禁卫军和内侍们狂呼奔走,有喊救驾的,有喊救火的,那些本来奔过来的禁卫军有的便向昭阳殿冲了过来   来人将瑟瑟护在身后,手中利剑出鞘,和禁卫军斗在一起,招式凌厉狠辣,绝不拖泥带水莫寻欢趋前,揽住瑟瑟,对禁卫军下令道:“一定要擒住他!”   “瑟瑟,那个人是谁?”莫寻欢转身,笑靥如花地问道”莫寻欢淡淡哦了一声,沉静如水的声线里没有一丝的波澜,似乎少年口中所说的不是生死而是天冷风凉一般,再平淡不过了虽然她们是敌对的,但是,那个年轻温婉的女子转瞬已经消失,心中多少有些凄然   他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瑟瑟兰庭认为,璿王肯定已经怕了   原本瑟瑟对于兰庭对她的恨意有些莫名其妙,看到他看向莫寻欢那幽怨的眼神,心中忽然一动   “瑟瑟,我们打个赌如何,如若……如若夜无烟没有因为你而回来,那么你就嫁给我,怎么样?我可以为了你,放弃图谋天下,怎样?”他伸指,勾起了瑟瑟的下巴,修长的眼眸微眯,眸底,一片深邃   莫寻欢似笑非笑道:“瑟瑟,我既然带你到了我的寝居,你说我要做什么?”   瑟瑟虽然动弹不得,但,却并不惊慌,冷冷笑了笑,凝声道:“莫寻欢,你是指的要轻薄我吗?你不会的!”   莫寻欢挑了挑眉毛,一抹深沉的笑意从唇角点燃,他低笑道:“何以见得?”   “虽然,你很可耻,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不惜任何代价,但是骨子里,你还不算是一个龌龊的小人既然是服侍莫寻欢沐浴的,怎地不在室内,却躲在门外,且又怕成这样!   两个小太监看到走出来的是瑟瑟,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偷偷溜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帘子被掀开,一身墨袍的莫寻欢满身戾气出现在门口瑟瑟倒是觉得奇怪,她现在不能施展武功,出来时的脚步声,他应当听得到啊,除非是他太心神不宁了可是他却为了更高的权势,将曾经经历过的苦难又加诸在南越无辜的百姓身上也不过一日光景,便远山素裹,近水凝冰,处处琼妆玉宇   在绯城外城的四门外的城墙上,一大早都张贴了黄缎黑字的告示,那是御诏大概意思是东海盗首碧海龙女被朝廷所擒,定于腊月初十午时三刻在校场口斩首示众云云,最后是两个字——钦此但,既然是做了盗首,那便是和朝廷分庭抗礼了,是绝不会容于进行的,只是可惜了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到了腊月初十玉脸上神色淡然,一双清眸好似清澈的冰湖她都要死了,还怎么恨他?   莫寻欢这么做的原因,瑟瑟也能猜到他的意图,他怀疑夜无烟不在北方战场上,想要用自己将夜无烟引出来姐姐比她大八岁,她七岁时,她便已经嫁了出去只需记得,按计划行事便可!”夜无烟冷冷说道,他的声音在寒风中,似乎比纷飞的雪片还要冷冽城门外亦是兵士林立,守卫极严   他来了,是为她来的?   雪花在眼前纷纷扬扬飘落,迷蒙了她的视线,她有些看不清这白茫茫的世界,眼前,只有他那双出奇温柔的眼眸,古玉一般,温雅和煦   她抬首,忍住胸臆间的酸楚,展颜一笑,冷声喝道:“夜无烟,滚!谁要你来的!还不快滚!”   她第一次像泼妇一般喊了起来!   他笑了!   如此炫目,如此灿烂,明明是没有日光的雪天,可是他的笑容就像光一样照进了她的内心   “夜无烟,你以为今日你还能从这里安然走出去吗?”莫寻欢冷冷说道   瑟瑟瞪大了眼睛,看着铁飞扬率领几百人的队伍,和禁卫军占在一起他们不敢恋战,如同一道飓风刮过,一起保护着瑟瑟,向刑场外跃去   最后一眼,瑟瑟看到他在冲着她笑,慵懒而潋滟的笑   她真的不想!   夜无烟最后看了瑟瑟一眼,领着那十几个人,向着与瑟与相反的方向冲去禁卫军的兵士,一大部分去追夜无烟,而舍了她——江瑟瑟   一袭玄衣飘飘,正是璇玑公子凤眠不一会出了竹林,又穿过一片满是林障,假山的园林,才安然到了后院内的楼前   身后,传来那些追兵的不断惨呼声和咒骂声   璇玑府的一个侍女回答了这个问题:“璇玑公子设置的机关,世上还无人能解开,这璇玑府占地如此之大,现在机关全部开启,莫说一万人,就是两万,五万,也同样攻不下的!你们都安然在这里养伤即可!”   凤眠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是的,他带人出府,寻机救王爷去了!”凤眠温言道   门口,侍立着两名穿着棉衣的侍女,看到凤眠来了,齐齐施礼,为他掀开了棉空子   药力不一会儿便起了作用,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走重腑、过经脉、至心肺   “飞扬,如何,王爷现下可安全?”一屋子人,齐声焦急地问道   凤眼沉吟片刻,凝声问道:“金总管在城外有消息吗?我们的兵马几时可到?我们今晚必须将王爷救出,如若救不出来,今晚必须想法派兵攻城   “要攻城容易,我可以办到!”瑟瑟走身说道因为他需要夜无烟作为人质!   “你,手中有兵?海盗们可是赶不过来的!”云轻狂挑眉问道,怎么也未曾料到,瑟瑟手中会有兵”   瑟瑟轻轻颔首   韩朔和玄机老人立走身来,道:“王妃,要小心啊!”   瑟瑟带着铁飞扬和云轻狂从璇玑府的暗道里出了璇玑府   夜无尘望了望烙铁的成色,十分满意地朝着夜无烟一步一步走去而你,也同样为了一个女子,丢了唾手可得的江山”   夜无烟眯眼,凤眸中迸出危险的冷光,一字一句,嘶声说道:“夜无尘,你休要胡说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而是,庆宗皇帝的儿子所以,十八岁那年,他将病弱的你遣到了边关,不过是想要你自生自灭可是,这又怎么样,就算你做的再好,就算支持你的朝臣再多   夜无尘和她的母后所说的话,他一句也不信”夜无尘言罢,举起手中彤红的烙铁,向着夜无烟脸颊上烙去   明明灭灭的灯火不时地射入到夜无烟的眼帘,在他眼前闪烁出点点红斑   “皇上,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及早下手吧!”莫寻欢凝眉说道   一交手,瑟瑟便发觉,兰棠果然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他的武功,比之莫寻欢也差不了多少   夜无烟的五万精兵也通过江东水道,到了绯城之外,由金堂指挥着,杀入到绯城   黑暗中,新旁夜无尘在禁卫军和朝中武将的簇拥下,缓步走了出来他事前料到新帝会对太上皇不利,是以,来函给老奴,老奴才寻了机会,将太上皇从宫中悄悄转移了出来   “太上皇,璿王的血是您亲自从璿王身上取出来的吗?”韩朔凝声问道   “禀太上皇,璇玑公子求见   “璿王早在去劫刑场之前,就已经告知我们,万一他有意外,要我们击败夜无尘,扶持夜无涯上位   夜很深了,雪花无声从空中洒落,好似在祭奠着什么然而,无论怎样激烈,它的输赢与瑟瑟而言,早已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知道,夜无烟到底怎么样了?铁飞扬说救出来了,可是眼下状况,救着人肯定是闯不出去的   一道凌厉的剑光斜刺里劈来,瑟瑟反手一刀,将来人逼退,借力纵身,施展轻功,从无数人的肩头飞一般踏过,向那处最高处的屋檐掠去疏忽几个起落,她已经置身于檐瓦之上他们神色凄哀,看到瑟瑟,脸上那一层沉痛更加明显   漫天飞絮,似花飞花,无声地飘落   人,已经伤成这样了,哪里还能找得到疤痕,就是有,也已经被新的伤覆盖了,哪里还找的到   因为错将她拍下了悬崖,所以便折断了自己的腕骨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信,在这一刻被激的七零八落   “是谁,究竟是谁这般折磨的他?”她冷冷地,咬牙切齿地问道   一瞬间,酣战的双方兵将看到前方浩浩荡荡来了许多兵将,正是围困璇玑府的兵将   嘉祥太上皇的目光凝视着瑟瑟,方才,他驱马前来时,便看到这个女子在杀夜无尘,弑君的行为,他如何能够容忍   夜无涯早已从探子口中得了眼前的形势,他从马上翻身而下,快步疾走到嘉祥太上皇面前,一袭蓝衫在夜风中猎猎飘扬,俊美温雅的五官,不知是因为这战事,还是别的原因,平添了几分清酷   他快步走到铁飞扬面前,轻声道:“一定好好好照顾她!”   瑟瑟就在他那句话的尾音里,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嘉祥太上皇虽然病愈,但却无心掌管朝政,而夜无尘大战上受了伤也受了惊,一直处于重病之中,而他勾结伊脉国外寇以及宠幸男宠的事情,终于在南越传开长遗恨,中宵转侧,蕉雨铃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极轻,似乎随时都会飘起来   她慢慢地支起身子,感觉到一种空前绝后的疲惫,身上的伤口疼的她晃了晃,就连手臂也几乎支撑不起孱弱的身子,差点扑倒在床榻上   路旁的每一株梅树上,积雪压在枝头,累累的花苞和初绽的梅花在积雪下沁出悠悠的暗香一颗心更是疼的好似一片枯萎的落叶,在冬日的寒风里瑟缩,随风飘零清冷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浓浓的凄婉午后的日光淡淡的笼着她消瘦而单薄的身子,黑发在曝光下闪着潋滟的波光   这一笑,丝毫不见悲戚和哀婉,而是,清纯而明媚的,就如同那朵绽放在积雪下的寒梅,美的令人心碎恐慌,在心头蔓延,他低低地坚定地说道:“瑟瑟,你要醒过来,你还有澈儿,你绝不能就这样一睡不醒守灵的都是夜无烟的部下,他们含着热泪,在灵前上香,烧纸,极是轻手轻脚,似乎是怕打扰了他休息一般   伊冷雪身着一袭素白的衣裙,墨发绾成云髻,发髻上簪着一朵小小的白花如此打扮,几欲和漫山的白雪融为一体原来,伊冷雪对于夜无烟,也是爱到了极致   玲珑走到夜无烟的墓前,默默跪了下去,此刻,她亦是泪流满面屋内比之外面暖了许多,玲珑将她放到一张八仙椅上听了玲珑的话,她不知如何回答,起身坐在木案前,将方才断裂的那只琴弦接好,调了调琴弦,又开始抚琴就连琴音,似乎也带了历历血色”   “他是让你保护我的吗?”伊冷雪喃喃自语道,“他不是很恨我,希望我死吗?他不是说,我企图杀他的妻,杀他的孩儿,所以,早已和他恩仇相抵,再相见,就是仇敌了吗?”   “你是她的恩人,如果有一丝可能,他不会让你死,他希望你能早日回头,不要再做伤人伤己的事情江瑟瑟,对不住,我给你下了盅,连心盅我听到王爷因她而死,所以,我……我恨她,所以,要她陪葬她对她,确实是恨极了,恨得赔上了自己的命,也要杀了她   莫寻欢将匕首翻转,在自己心口处轻轻一插,鲜血漫出,染红了他玉白的手指只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问了却又不敢听她的答案就连死去的伊冷雪,都已经不在了不过,这个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那个人身上,必须有你所中的盅虫的母盅,那样,盅虫才会沿着血从你的伤口钻到他的伤口中去   夜无涯叹息一声道:“目前还没有,要看伊脉国的表现了她的爹爹,不是四年前,已经死在了牢狱之中了吗?   “是!”夜无涯笑了笑轻声道而今日再回来,那个大大的封条已经不见,门前,再次恢复了侯府的气派   江雁凝眉思索片刻,起身道:“你的想法也是有可能的,他既然能为你而死,如此深情,那么他必舍不得离你而去他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   御医来了,为他诊脉后,就摇了摇头,说:回天乏术推开斑驳的院门,穿过荒凉的小院,来到了屋内这些日子,宫里御药房储备的好药基本都用上了,也亏了是在宫里,不然哪里找那么多的好药眼下,只有靠慢慢恢复了   夜无涯长长叹息一声,凝立在床畔定定望着夜无烟,心中涌起一股深浓的悲凉未料到,他的父皇竟然寻到了这里来   到底,是谁泄露了风声?   其实,倒不是有人泄露了风声,而是,嘉祥太上皇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来这处破败的院落转一转,不允许宫人们动这里的一草一木,不允许宫人打扫,任凭这里保持着原有的模样,纵然积满了尘埃,却还是以往的模样他加快脚步,门一开,他便大步进了屋,随之而来的还有幽冷的夜风若是……这般折腾一番,只怕胳膊和腿都会废掉   “太上皇,老奴斗胆,希望太上皇能够……能够……”韩朔看到夜无烟死而复生,心中极是欣喜他知晓太上皇对于夜无烟不是他儿子的事情,心怀芥蒂云轻狂似乎也明白了嘉祥太上皇要做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   夜,对瑟瑟而言,忽然变得漫长而冷酷   “小姐,有贵客要见你!”紫迷在她耳畔低低说道但是,店面并不大,只是一座小楼,坐落在绯城不太繁华的平民区,远没有临江楼那样的气派   掌柜的忙笑眯眯地迎了上去,瑟瑟点了几样包子,在小二的带领下,到了二楼的雅座雪化后,雪水便有梅花的香味我想,在北鲁国,要是有梅香斋,应该每年能有这样的包子吃如今,亲耳听到她的回答,他心中还是充满了沉沉的失落,和深深的悲痛或许是心中的歉疚太深,以至于,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同他这个儿子开口这何其可笑啊!   夜无涯下了早朝,带着两名内侍前来探望夜无烟”   夜无涯轻轻叹息一声,道:“六弟,你想知晓她的消息吗?”   夜无烟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听过瑟瑟的消息,听到她伤心难过,他心中比她还要难过   “六弟,赫连霸天来绯城了一听到赫连傲天的名字,他的心中便不能平静两人共饮梅花酒,江小姐不胜酒力,车载而归如果忽略内容,听一听这样的读书声,倒是一种享受   只是可惜,夜无烟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   他怎地从未见过她穿的这般漂亮,彼时,她和他在一起时,除了青衫就是青裙”   言罢,夜无涯挥了挥袖子,不待夜无烟回话,便领着小内侍急匆匆要走,末了,还不忘添那么一句这一瞬间,就连一向热闹喧哗的临江楼静的好似无人一般   没有错,是他!   是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鼻   “你的手怎么了?”瑟瑟凄声问道   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夜无涯的性情他知道,自小就很淡泊,素来没什么令他上心的事情,就连这皇位,若不是当日他假死情形紧急,他都不肯继位的但是,那时候她是侧妃,而且,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夜无烟,而是明春水   如若可能,他真的很想带了瑟瑟到春水楼去拜黑山神,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是,夜无烟向瑟瑟提了几次,都被瑟瑟拒绝了到了二月份,各种早开的花已经开始绽放   所以,夜无烟只能白日里和瑟瑟在一起,而白日里人多,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极少极少吩咐护卫将躺琦摆好了,闲适地坐了下来   瑟瑟院子里栽着两株梨树,雪白的花在朝日里绽放,微风轻拂,淡香扑鼻   瑟瑟一大早起身后,梳妆完毕,推开门便看到夜无烟其余的青丝就那样披散而下,几乎垂及地面,随风轻轻飘荡着   夜无烟勾唇一笑,淡淡道:“不起这么早,能和你单独相会么?”语气里隐隐有一丝委屈的味道   瑟瑟听了,只觉得不可置信,未料到夜无烟也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   “你们两个不用伺候了,下去吧!”夜无烟淡淡吩咐道赫连傲天微笑着优雅地坐了下来,抬首冲着夜无烟笑了笑,道:“早!”然后执起筷子端起饭碗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那可汗打算何时回国?”夜无烟浅浅一笑,在朝日的曙光照耀下,深邃的黑眸好似被镀上了一层琥珀,透明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不过今日倒是清静,夜无涯和赫连傲天都没来   箭音袅袅,温柔缠绵,兼之日光淡淡映照,瑟瑟便有了几分困倦   “云轻狂被我打发出去拿药去了,凤眠回璇玑府了   送货的生意人是一个年轻男子,看上去很是精明,他看到瑟瑟和夜无烟走了出来,便趋步上前,脸上堆满笑意,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可是江瑟瑟江小姐?”   瑟瑟扫了一眼送货的人,淡淡笑道:“是的,我便是江瑟瑟遥忆当年时节,绿树浓,芳草歇,弦音扬,舞步狂   这意思是否是说明他没有死,他不会死?   瑟瑟趋步走到车前,在一大堆花中,看到了一盆花,那是一盆清莲   没错,如若不是莫寻欢,谁还能有这样的墨莲   瑟瑟亲手搬了那一盆墨莲从车上下来,抬手给了送货的年轻男子一绽银子,微笑道:“多谢,请问,让你送花的,是不是一个年轻男子,生的极是俊美?”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笑道:“是的,说实话,生的真的是很漂亮,比女子还要胜上几分!”   瑟瑟闻言微笑道:“多谢!”言罢让府里的下人引了那送花的男子离去了   “还有人亲自培育花送给你,那人是谁啊?”夜无烟轩眉一扬,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倒真是有心人啊!”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瑟瑟又瞅了瞅花盆里的墨莲,淡淡说道别说三五年,恐怕有人一辈子都是培植不出来的”   夜无烟拧了拧眉头,良久低低问道:“真的很难?“   凤眠和铁飞扬以及云轻狂连连点头   窗外,夜色正好,明月挂在天边,将朦胧的光线照耀在窗外光秃秃的才生了几片嫩叶的树上这种好看是源于他身上那种神秘高雅的气度   这位翩翩绝世佳公子,径直朝着柜台走来   掌柜夫人彻底沉浸在那温润的笑意里,直到那位公子连说了三遍:“掌柜的,我看看这只钗!”   掌柜夫人才回了魂,慌忙有些结巴地说道:“好的,这位公子,稍等片刻,……这就给公子拿   其实,这是夜无烟的私心在作祟,他是不希望瑟瑟精心打扮,因为时刻有几双别有用心的眼睛在睥睨着她”瑟瑟虽然还不曾真正过门,但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夫人”   夜无烟捧着锦匣,凤眸微微一眯,道:“这东西,你确定,我夫人一定会喜欢?”   掌柜夫人点了点头,道:“若是公子的夫人不喜欢,您自可再退回来,我赔您双倍的银两   马车一路疾行,不一会儿便到了定安侯府偌大的院落内,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灿然绽放着   夜无烟顿时无语,他实在没料到,掌柜夫人让他送的,会是这样的礼物 续篇:点绛唇 第四章 何为窈窕(上)   夜无烟捧着锦匣径自回了自已居住的悠然居今日这是怎么了?   “主上,出什么事了?”坠子疾步走过来,惊声问道   “没事!我试试这个匣子是不是结实!坠子,你出去吧,无事不要来打扰!”夜无烟静静说道,恬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两脚踩上去,那匣子彻底粉身碎骨了,里面那张素帛露了出来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尽量少摔东西,否则扭了筋骨,就不好恢复了不仅鼻子灵敏,嘴还快,竟然不假思索便说了出来   瑟瑟居住在内院,夜无烟居住的悠然居是前院客房,所以走过去,还是有一段不远的距离的他躺在床榻上,可能是因他得的是风寒,是以,床榻周围帐幔低垂   凤眠温雅的声音不带波澜地轻“哦”了一声他就用那能杀死人的眼神看着云轻狂,四周的空气在一瞬间冷凝了   夜无烟脸色黑了黑,长吁了一口气,缓缓躺倒在床榻上   那两个一真没说话的美人见云轻狂和凤眠退走后,莲步轻移走到床榻前,跪倒在地上,向夜无烟施礼问安   夜无烟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何人?”   “奴婢二人是圣上赏赐给您做奴仆的,请主人要收留婢们吧   两人垂首道:“奴婢们是明公子的奴婢!”   瑟瑟微微凝眉,疾步向屋内走去   瑟瑟未料到夜无烟会突然袭击,忍不住惊呼一声,抬眸对上他含笑蕴情的温柔眼眸,刚要开口责怪他两句,一张口,所有的话语都被吞入到了他的嘴里   瑟瑟伸手一把推开夜无烟,气急败坏地道:“夜无烟,方才从你屋里出去的两个女子是怎么回事?她们是谁?”   夜无烟颇无奈地说道:“那是无涯赐给我的婢女,我已经打发她们走了!”   瑟瑟一呆,笑盈盈地问道:“为什么打发她们走,你不是喜欢她们那样的吗,她们可不用贴什么膏药,便窈窕多姿的!”   夜地烟被瑟瑟推开,却并没走身的打算,他身子往前倾,将瑟瑟困在他的双臂间,伸指挑起她鬓边一缕发丝,脸庞眨起一抹危险而魅丽的笑意,他靠近瑟瑟耳畔,口吻轻缓柔和地说道:“她们窈窕不窈窕,干我何事   夜无烟凝立在院内,他从腰间轻轻拨出佩剑,轻轻抖了抖手,挽了几朵清冷的剑花   坠子微笑道:“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了!”   瑟瑟点点头,几人坐上马车,向璿王府而去   并蒂莲是莲花中的珍品,一茎双花,生成的几率很低   “瑟瑟,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得预先知会你一声!”夜无烟凑到瑟瑟耳畔,轻声说道   “这件事,可能会让你受惊,所以,你心里先要有点准备!”夜无烟深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到底什么事,你这样说,不是和没说一样吗?”瑟瑟嗔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夜无烟轻笑着说道   只见夜无烟手执洞箫,踏着柔腻的灯光,缓步走来   众人一阵欢腾,那边的晚宴也摆好了,瑟瑟被紫迷和青梅拥着,到席间用晚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好在他的消息得的并不及时,到现在才赶了过来,想阻止瑟瑟嫁他,已经晚了   这一次,夜无涯并非微服而来,而是身着明黄色宫装,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极是肃穆,眉宇间,暗隐着丝丝郁结但是,未料到最后却还是办的极是繁华   嘉祥太上皇的内侍韩朔早迎了上来,轻声道:“纤纤公主,请这边来!”   瑟瑟和澈儿随着韩朔来到湖畔,湖边遍植着绿树翠竹,风景秀美   嘉祥太上皇惊诧地回眸,一双龙目闪耀着灼灼光芒,凝注在澈儿身上湖面上,山中,回荡着一老一少爽朗和稚嫩的笑声   “是!”韩朔叹息一声道,“他是在陪着璿王的母妃,太上皇其实一直是极宠爱她的,可惜的是,因为一些误会,使他们生生分离那里,也就是夜无烟为瑟瑟解媚药的那处宅子那处宅院不大,平日里没什么人住,只有几个奴仆负责看管打扫因为,这里宅院不大,倒是有几间客房,但没准备被褥   洞房外,静的有些诡异,一瞬间,夜无烟便感觉到这里聚了不下十人   怪不得方才晚宴结束,那些人痛痛快快极爽利就离去了,却原来都躲到洞房这边来了紫迷和青梅在一侧随侍,看到夜无烟进来,笑盈盈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地关好了五彩锦被的上方露出的是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的黑,极是专注地望着他和瑟瑟,带着一丝好奇和研判   “无烟,你吓到澈儿了!”瑟瑟不满地说道   瑟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挥手将他的手从腰间甩落,夜无烟顿时汗颜,他几乎忘了小魔头还在这里!   苍天!这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啊!   他等了四年零三个月的洞房花烛夜,他作了四年零三个月独身汉的洞房花烛夜   两父子在斗嘴,瑟瑟卸了妆容,将大红吉服褪下,只穿一件素色的单薄罗衫,掀开被子,钻到了澈儿的锦被里,轻声对夜无烟说:“无烟,你先出去,让我把澈儿哄睡了!”   夜无烟凝立良久,眼前还浮现刚刚看到的瑟瑟轻罗薄衫下的玲珑身段,眼看着瑟瑟钻到了被子里,他不甘心地说道:“澈儿,你想不想要一个小弟弟?他可以天天陪着你,叫你哥哥,和你一起玩耍,陪你一起练武,还可以和你一起去寻漂亮的小姑娘玩,想不想呢?”   澈儿这次颇为心动,从锦被中探出头来,道:“好啊,澈儿喜欢小弟弟!”   “那爹爹给澈儿要一个小弟弟,怎么样?”夜无烟微笑着说道   “好!”澈儿脆生生地答应道   夜无烟尔雅地笑笑,道:“瑟瑟,我只是帮助这小子睡觉而已!”言罢,灵巧地一翻手腕,指尖如飞,已经点到了澈儿的睡穴上紧接着便觉得一阵风吹到了床上,虽未抬首,却也可以感受到面前两道炽热的眸光正烧灼着她她轻轻地咬了咬唇,抬睫迅速扫了他一眼,眸光望进他那双漆黑的眸中,深不见底,满漾着浓浓的温柔和灼亮   淡淡烛光笼罩下,他是如此美丽,修长白皙的身躯清美如仙,却也妖娆如魔可是,他却还是留下了,为了她背后那些疤痕不过,当他从皇宫疲惫地回到府中,看到夜无涯正坐在他们的屋内,陪着瑟瑟谈笑风生时,同情瞬间化为乌有!   天是寂寥的蓝色,月是皎洁的白色,室内的烛火是淡淡的橘黄色,烛火下的男女看上去也是那般和谐酒入候微辣,带着浓浓的药香因为他摄人心魂的吻,瑟瑟忍不住身子轻颤他的舌尖轻轻舔着她,换来她不住的颤抖   吻由唇到颈侧再慢慢游移到了她胸前,他伸手撕开她的衣衫   他压抑着膨胀的欲望,温柔地小心翼翼地进占她的娇柔,他凝视着她如明月娴花般的玉脸上那密密的晶莹细汗,看到她如处子般娇羞,他的心深深地悸动着身下是柔软的锦褥,她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她想要睡去   他的手在她薄汗淋漓的娇躯上滑动着,她的身子,一寸寸被唤醒,一处又一处还未全然熄灭的火苗,再一次被他引燃可是,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到他又在吻她,辗转吸吭,温柔缱绻,一点一点,抚平她的挣扎,吸尽她的神志   可惜的是,老天不从人愿,妥妥国公主的孩儿依旧是个女娃,蓝眼睛的女娃娃   澈儿当时练剑正练到兴头上,被扰的心烦意乱,再看她们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软,便将剑插入剑鞘内,施展轻功,从花丛上凌波飞过,白衣翩翩落在她们面前他寻到小鸟的鸟窝,将小鸟放在了窝中,便飘然落地,白衣飘荡,在风里飞舞   澈儿如若知晓帮忙的结果是这样的,他是万万不会出手的,打死也不会出手的,可是此时后悔,却已经是晚了听说一个女孩子就是一千只鸭子,现在他后面日日跟着九千只鸭子,他不被吵死才怪爹爹准他出去见识一番,于是,在贴身护卫的保护下,他离开了春水楼   “封冰,你曾经拿我和这楼里的姑娘们相提并论,想必这里的姑娘一定很美,今日,本公子倒要去见识见识了!”澈儿蓦然来了兴致,淡笑着说道   “为什么不好?”澈儿凝眉   “年纪小怎么了?本公子四岁时还在青楼住过呢!现在都十六岁了,难道倒去不得了?青楼不是只认银子不认人吗?”澈儿淡淡说着,邪邪一笑和这样仙儿一般的小公子,就算是说说话,也是好滴   之前,封冰拿他和拢翠楼的姑娘们比,他还真的以为这里有人间绝色呢   说起那九个小魔女,当真是个个姿容绝丽,却又各自有各自的风采   云轻狂的女儿云朵儿凝立在明净儿身侧,生的娇俏可爱,脸上挂着令人心醉的笑意铁飞扬的女儿铁柔清冷绝艳   “这位妈妈,你是不是拿了我哥哥的珠子?”明净儿坐在椅子上,淡淡问道他飞速将腰间的荷包解下来,随手扔给呆呆站在一侧的唐钰和封冰,急急说道:“兄弟们,这些珠子送你们了,我们后会有期!我要先走一步了就算他舍得扔了珠子和发簪,宝剑他是万万不肯扔的!”   “太好了!”小汝占娘们欢呼雀跃道,“这么说,我们总会找到澈哥哥的!”   “但是,澈哥哥干嘛一见到我们就跑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寻到他的”柔柔说道   九个小姑娘也从窗子里飞身跃出,施展轻功,向澈儿离去的方向追去那位墨染姑娘,想必也不会例外她被拒后,便动手去抓自己,就是那时候对自己下的毒吧   瑟瑟和两个侍女交手,不到十招,便将二人踢开,瑟瑟手中的剑,已经稳稳当当地架在了墨染细腻的脖颈上只是,眼下,她根本无暇去顾及这疼痛,她的心,被失落和气恨充满了   “你若是不信,便给我一粒毒药好了,届时用解药交换丸药   “你不用担心,我可不像有些人,随时都带着毒药就此别过!倒是要麻烦您的王妃了,请送在下一程   难得受了伤,还能笑出来”   瑟瑟点了点头以往的沉稳,在知晓她和孩子后,重新化作汹涌的波涛,一浪一浪地击打着胸口,衍生出许许多多辨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孩子,怎么样了?”夜无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一向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和颤意昨夜,无邪被抱走时,尚是昏迷的,一整天,他的心都像是猫抓一样难受   云轻狂垂首道:“属下知罪!属下不该隐瞒王爷王妃怀孕之事,甘愿受罚只听夜无烟道:“本王让你戴罪立功,你速速研究一下那解寒毒的丸药是有什么草药制成的吗?在中原,可否能找到这样的药草,若是寻不到,是否可以用别的药草代替绯城的暗巷,有些还是比较狭长,深幽的   此刻正是薄暮十分,夕阳余晖透过树叶技桠的空隙,透进来点点光影而手中那道利剑,反射着夕阳余晖,耀眼而刺目她不敢怠慢,玉手摸到腰间,轻轻一抽,一声轻响,新月弯刀出鞘,清丽的刀光在暗深的小巷内格外亮丽   一剑一刀在小巷内展开一场厮杀,来人身手不弱,瑟瑟未料到,还能遇到这样的高手   瑟瑟收刀,正欲生擒此人,却见他忽然一跃,翻到了一侧的高墙内终于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昂,最后终于化成一片哭声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啊!   瑟瑟顿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她抚了抚额角,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逃跑”   瑟瑟有些无语地推开伊良,一抬头,前方一片脚步声,就见得玲珑领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他看到了瑟瑟,身子明显一震,再看到了拉着瑟瑟的伊良,最后,眸光凝注在伊冷雪的身上   几个侍女也惶惶地奔了过去,将伊冷雪平放在地面上”瑟瑟抬眸缓缓说道,一双请眸冷冷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几个人武艺很高,奴婢等不是他们的对手   瑟瑟微微笑了笑,墨染被劫走了?墨染此时的身份是自己,谁会来劫持自己呢?   原本围攻瑟瑟的侍卫们得令而去,璿王府自然是不缺侍卫的,又上来一波侍卫,只是这几个明显比方才那些的功力要弱些   他伸臂环住青衣女子纤细的腰身,对翠衣女子道:“百灵,你下去吧,无事不要来打扰本汗而且,就连发髻也依旧是随云髻,衣衫也是青色儒裙,依旧是旧时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随着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墨染的眸间闪过一丝惊惧,她抬眸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了!”   赫连傲天眸光忽然一凝,瞧着墨染眸间那丝惊惧   百灵雅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赫连傲天道:“百灵,你先带她下去   “是的!”   “将今日行事的过程说一遍   “那个男子后来怎么样了?”赫连傲天冲到黄鹂面前,急急问道   到底是谁呢?   今日,刺杀自己的那个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又是谁?像那样武艺高强的人,当世应该没有几个如此也好,当年的事情,也该查个清楚了   瑟瑟伸手攥住身前的幔帘,抬睫望着窗外的夜色,夜空纯净高远,一勾冷月清冷凄迷   清凌凌的琴声在室内悠悠响起,起初悠扬舒缓,隐见凝滞,若冰下流水一般,阻涩难流他勒马凝立,于风中静静聆听他心里清楚,如若此时从正门进去,再去寻这位抚琴的人,怕是会找不到的   “我家主子是来听曲的,不好意思,他忘记走前门了,这是听曲的银子她悠悠叹息一声,道:“今日有客盈门,不想这琴倒是很懂礼数啊   “客人恐怕是走错地方了,要听曲子,请到前厅,今日本姑娘歇息,恕不陪客!”瑟瑟淡淡说道,眼下,不知来者是谁,她便以青楼的女子自居”   瑟瑟淡淡笑了笑,道:“赫连,世事难料,谁又能想得到呢眼前这张脸,还是当初那张俊朗的面容,只不过鹰眸更加锐利,薄唇微勾,带着帝王的霸气   赫连傲天仰头望着瑟瑟,只见她神色清冷而淡定她披散的秀发被瓶中的花技勾住了   瑟瑟的心颤了颤,轻声说道:“不必解了”,她向前一步,拽起带着花枝的墨发,“砍断吧   赫连傲天感受到身后沉沉的压力,这压力令他心中极其不悦,他鹰眸一眯,放开了瑟瑟的唇头也不回,凌空一掌向后拍了过去   瑟瑟原以为他是嫌弃她有了儿子了,不料,他却执起她的双手,柔声道:“你的孩子?方才,我可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你的又一个爱慕者呢”   赫连傲天眯了眯眼,柔声道:“你随我一起走!”   瑟瑟淡淡笑了笑,道:“你快走吧,一定要小心瑟瑟跺了跺脚,缓步向外走去,才走到门边,便被夜无烟伸臂拦住了   “是啊,我就是要随他走,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夜无烟,别忘了,我不再是你的侧妃了,更不是你明春水的夫人   夜无烟相貌本极其俊美,他的神情一向温雅淡定,黑眸更是深邃不见底   瑟瑟瞧着他的疯狂,浑身一僵,全身的血液仿佛全冻结一般   夜无烟瞧着她淡漠的侧脸,眯眼,冷声道:“方才赫连傲天吻你时,我可没见你躲!”   瑟瑟闻言,怒极反笑,蓦然转首,冷然道:“我为什么要躲?他又不是你!”   夜无烟大掌一颤,两簇火苗在夜无烟深邃的双眸中升腾,焚烧   瑟瑟虽然未用全力,但是现今她内力比当年要强很多,一掌拍中,夜无烟身子晃了晃,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一缕鲜血从唇角逸出先敷药吧”   彼时,在春水楼,他执着瓷瓶,为她敷药,动作温柔轻缓,让她深深为他沉醉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清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样的过去,她不要回去,甚至连想都不愿再想   “留疤?”瑟瑟低笑着说道,好像夜无烟说的是一个笑话,“夜无烟,我江瑟瑟难道还会怕留疤吗?”   夜无烟闻言,凤眸一凝,一抹痛色从眸中升起,由浅渐深他的手掌从她的背上划过,动作轻柔而舒缓,好似蕴涵着满满的情意”   瑟瑟心头一震,澈儿的寒毒已经连服了十天的解药,按理说,是不会再发寒毒了   “那你就回东海,总之,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夜无烟压抑着心头汹涌的波动,定定说道最后,他恋恋不舍地起身,缓步离去   云轻狂望着夜无烟眸中的落寞,他知晓这次主子肯定没求得原谅   门外的侍女答应了一声,应命而去   “金堂,往兰坊再多加派些人手   他恨他!   他恨他自己!   他从未这么强烈地恨他自己   “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澈儿的病没法医治了?”澈儿不知何时睁开眼,伸出小手去擦瑟瑟脸颊上的泪珠,纤长的睫毛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瞧着瑟瑟”澈儿低声说道这个侍奉神佛的祭司,原来竟是用这样一颗心来侍奉神佛的吗?”   瑟瑟心底,有些悲凉马市上,各种品种的马都有贩卖的,不过,良种的大宛马倒是不多,想必,都被朝廷征走了   瑟瑟一眼便看到了爹爹那匹红毛黑鬃的马儿胭脂   胭脂一看到瑟瑟,“恢恢”叫着奔了过来,在她身上蹭了蹭,瑟瑟拉住它的缰绳,抚摸着胭脂的鬃毛,心中感慨万千此刻,眼见瑟瑟的容色和气度,心中稍稍明白了何以定安侯会将兵权交到瑟瑟手中   “公公莫恼,兰坊确实没有公公所说之人!”素芷说道,脸上依旧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好,既然你说没有,那杂家只好派人投查了,来人!”几十个侍卫涌了过来,身上穿的都是皇宫侍卫的服饰,便上楼去搜若果真是如此,自己逃逸后,那兰坊的姊妹们岂不是全要为她丧命?   瑟瑟站在窗畔,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之意 蝶恋花 016章   “请圣谕!”韩朔拉着长调子说道,那尖利而冷肃的声音听的瑟瑟心中直发寒十几名带刀侍卫列队两侧,身上所穿锦袍式样都是皇帝亲属侍卫队才能穿的紫袍圣旨上,皇帝称她为纤纤,并未称她为江瑟瑟可是,她的话还不曾说完,便被韩朔打断了轻声道:“请姑娘在此抚琴吧   只听得嘉祥皇帝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朗声道:“准!”   瑟瑟闻言,玉手搭在琴弦上,开始抚琴,她演奏的是一曲《清平乐》   瑟瑟依言起身,殿内的光线有些刺目,她从屏风后乍一出来,有些不适应   “抬起头来!”嘉祥皇帝温和地开口   瑟瑟知晓众人何以这般发愣,只因夜无烟身畔的墨染   此时,他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腰系同色云纹玉带,墨发高束,玉簪箍发,和四年前宴会上初见时妆扮有些相似   “你……”瑟瑟咬牙,心底十分不快   “可汗是重情之人,既然喜欢纤纤姑娘,自不会再看上其他女子”皇帝悠悠说道   明皇后头戴赤金凤冠,着一身明黄色鸾鸟朝凤的宫服,虽不再年轻,但身材保养的极好   明皇后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   瑟瑟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喜欢她!忍不住抬首望他,却见他正向自己望来,深不见底的黑眸中,俱是浓浓的情意本宫记得,北鲁国似乎有一个风俗,若是两个男子都喜欢一个女子,可以通过对决来决定女子的归宿,是也不是,可汗?”   赫连傲天鹰眸中闪过一丝锋锐,沉声说道:“本国确实有这样的风俗,既然璿王执意阻拦此次和亲,那本汗倒是要很想和璿王切磋切磋!”   明皇后眉头一挑,笑眯眯地问夜无烟:“不知璿王意下如何?”   夜无烟眯眼,凝视着明皇后的笑意,澄澈的眸中凝结出冰冷的光芒,他怎会不懂,明皇后那温和的面容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昏心机   今夜,她竟提议要他和赫连傲天比武否则,一向不多言的他,怎会为这个女子求情?看来,绝不能再任由他任性下去了其中有两道,似乎燃烧着火焰,几乎将她的后背灼穿,她不用回头,也知晓是谁!   殿内依旧歌舞升平,殿外是一片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整个皇宫   只是,繁华如掠影,一切都不在她心间,袖间的玉手早已紧紧握住,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眸中冷意如冰河乍泄肌肤晶莹如雪,眉宇间隐有一股天然的清郁气韵   “你是不是被逼的,如若真是那样,我可以替你去和亲!你留下来嫁给六皇兄!”锦绣公主语意惊人地说道那张精致而清俊的面容上,透着一丝沉沉的郁色抑或是他隐忍的功夫比较高”   无涯闻言,眉间的郁色愈加深浓了,他脸色凝重地看着瑟瑟的笑颜,道:“你真的要嫁给赫连傲天,你喜欢他?”   窗外,无边的黑暗之中,一股不同于大自然的凌厉的风飘过,瑟瑟唇边,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啊,”瑟瑟侧首看向无涯,展颜笑道,“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我要找一个令我欣赏,可以和我比肩的男子,你不觉得赫连傲天就是那样的男子吗,何况,我嫁给他,还可以使北鲁和南越两国友好,这不是很好吗?”   “啪”,窗外,似乎有树技断裂的声音传来毕竟,当年,他那样深重地伤害过她,她对他死心,恨他,移情别恋都并不奇怪耳边再也听不尽任何的话语,一切似乎都幻化成了悲凉的风声,潮水一般涌出,不可抗拒地纤结着他的感官!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宫外走去   皇宫里的侍卫已经发现了,也都提着灯笼聚了过来   他施展轻功,快速向宫门外奔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冲到宫门口,从禁卫军那里要了几匹马儿,一行人,飞速向兰坊奔去静的骇人的大街上,只能听到马蹄声,得得得……急匆匆的,好似激烈的鼓点,敲的他心急如焚,敲的他心如刀割   嬷嬷起身,为瑟瑟眉间贴了两瓣指甲大小半月状的嫣红花瓣,那一抹嫣红,为她那清新动人的气韵里,添了一股薄薄的妩媚,更加魑惑   无涯站在雨地里,没有上前来,只是在远处默默地望着她他的眼神,瑟瑟真不知自己该如何形容无涯的眼神,似乎是蕴含着太多的东西,浓浓的,让她不忍心去看轿子沿着宽敞的御街,一路走了出去   他弯下腰去,一口血从喉咙里急遽涌出,喷洒在窗台上那株正在绽放的花株上,原本有些残败的黄花被血液浸染,变为妖艳的娇红   他再次起身,透过窗子,看到的只是漫天的雨雾   鼓乐声和喧闹声已经归于沉寂,空荡荡的寂寞又开始啃噬着他每一寸躯体和魂魄   夜无烟摇首,淡淡说道:“不用去追,他们,还会回来的!”   他一字一句,沉痛地说道   一滴雨殊,自屋檐淌落,掉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溅起四散的水花,声音细微近乎无声,可他的听觉却独独捕捉到了,只觉得心中痛意连绵   两人正待动身,就见得岸边的垂柳村下,几抹熟悉的人影飞速朝她奔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你回去,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瑟瑟冷冷说道小舟从田田莲叶间穿行而过,不一会儿便到了星星小岛上   星星小岛,便是那夜伊盈香生辰晚宴的所在地,白日里,瑟瑟不曾来过几株垂柳在如丝般的细雨中,轻轻摇曳着柔软的技条   一株垂柳之下,夜无烟静静坐在湖畔巨石之上,手中执着洞萧,正在悠悠吹奏   “你来了!”夜无烟头也不回,慢条斯理地说道,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找他   他缓缓回首,唇角隐有笑意,像挂了一抹淡淡月光一般动人所以,我不会让澈儿随你走的!你若要带走澈儿也好,除非,你不嫁给这个人”   夜无烟眯眼瞧着赫连傲天,“赫连傲天,你真的以为本王胜不过你?”他的语气慵懒中透着一丝凌厉,温文尔雅的从容,已经被出鞘般的锦寒取代,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冷冽寒凌他表面温和平静,而此时,于决斗之中,才见得他风骨当然,武学一道,也是有所得   赫连傲天心头一震,眼前浮现出当日一人抚琴,一人练剑的情景   琴音,惊得夜无烟几乎失魂,他回首,看到佳人静静落座在青石上,纤纤玉手优雅地抚着弦,叮咛的琴音在风中回荡,空气里,带着青莲初绽的淡香   她用着他的琴,在为赫连傲天鼓气,一时间心头气血翻腾   心中一痛,手底下的剑招一瞬间就如同失去了灵魂,缥缈似狼烟一抹,游魂般闪眩   他很久不曾听她抚琴了,他多么爱听她抚琴,却不想琴音一响,竟是催命的曲子   刀气随心而收,琴声正好戛然而止”赫连傲天颇有些懊恼地面向瑟瑟,极是愧疚地说道   那幽黑的凤眸,如同墨玉般的眸,眼底燃烧着火,带着一丝探究,好似要望到她的灵魂里去她的定力一向是很好的,果然是没有回头,只是,她却感觉自已的身子越来越冷,袖中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   迎面一叶小舟载着云轻狂和璿王府的侍女与他们的小舟擦肩而过,向小岛上风驰电掣而去   瑟瑟只觉得自己的心,正被什么东西一分为二,那种疼痛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   “哦?”赫连傲天挑了挑眉,眸光一凝,朗笑道,“如若是伊祭司,本汗还是不见的好,她如今已不是本国的祭司,她是璿王的女人,本汗见她,是不方便的吧!”   金总管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汗过虑了,伊夫人从来就不是王爷的女人,她只是王爷的恩人   “另外一个人?难道说,璿王府还有本汗不见会后悔的人吗?”赫连傲天扬了扬眉,一脸平静地问道,“即使如此,本汗就去见一见!瑟瑟,我们去看看!”   瑟瑟颔首,她心里自然知晓夜无烟要赫连傲天去见的人是谁?不是伊冷雪,那便是伊良了他可能,和当初的她一样,认为那个孩子是夜无烟的吧!?   两人撑了伞,尾随着金总管,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向云粹院而去他也的确很在意,让云轻狂救治她,但,她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是在演戏   伊冷雪闭了闭眼睛,缓缓睁开,眸中漾起一股冷然,她凝声道:“他是你的亲人,会照顾你的,你随他走吧!”   伊冷雪说完,将伊良往赫连傲天怀里一推,转身进了屋,将房门关上了   “不错,烦请禀告璿王一声!”赫连傲天说道倒是未曾料到伊夫人竟是如此狠心,竟然舍了孩子,自己依旧留在王府不肯离去   赫连傲天静静坐在火烛之下,看到瑟瑟进来,剑眉微凝,清俊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暗沉   “这个一国之君,我早就不想做了,瑟瑟,让我跟着你,如何?”赫连傲天俊眉一挑,眼中迸出一抹决然的光芒此刻的他,孤独落寞竟如同一个无助的幼儿想起她临去前那一抹清绝如莲般纯净灿烂的微笑,他的柔肠顿时拧成了几道弯   凤眠缓过气来,扶着身畔侍女的手臂站了起来,一双黑眸,眯眼瞧向了方才那位在席间曼舞的白裳舞姬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给我下毒?”凤眠冷声问道   看到她出现,人人都会不自禁地有一种屏一口气的感觉   青衫女子正是江瑟瑟,那日别过赫连傲天,她便回了东海,统领了东海海盗,号碧海龙女   江瑟瑟轻轻“哦”了一声,挥手示意,雨蝶缓步退后凝立在小舟旁只是,黑眸半合,浓密修长的睫毛将他眼底微微浮现的波澜掩藏住了那澎湃的内力和剑气将他的发激的飘荡了起来   两人斗了十多招,不分胜负眼见他已然毒发,心中有些担忧,忙示意尾随在身后的北斗和南星将凤眠抱到船上去   瑟瑟回首望了望躺在卧榻上的凤眠,光洁的额头垂了几缕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隐隐颤抖的睫毛隐隐看到他睫毛眨了眨,瑟瑟眸光一凝,仔细去瞧他唇上的乌青,越看越不像是毒发的青色,倒像是涂上去的立刻,雪白的锦帕便沾染了一抹淡淡的青色只是,不知眼下,他是想起了什么事?难道是想起了四年前的往事!?   四年前,那夜,她初见明春水,竟然以为他没有武功,被他调戏了一个够他一袭玄色衣袍,系着同色的锦带,发上没有箍着玉簪,而是系着一根发带,在风中,悠悠飘扬,很清新很干净   她一声令下,前方北斗南星的船和一起前来的几艘海盗船便和贺之北的船站在了一起   瑟瑟站在船头,耳边全是莫寻欢那铮铮的乐音,依稀之间,似乎回到了当初   “之所以不好,是因为这些年,我一直在思念一个人所以,此刻,对于深藏不露的莫寻欢,瑟瑟也带着一丝警戒可是,现在他却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玩笑话   瑟瑟莞尔一笑,道:“许久不见,你也学会开玩笑了谢谢你!”   莫寻欢薄唇勾成漂亮的弧度,眸间闪过一丝柔情,“如若有用的着莫某的地方,你尽管说话,莫一定鼎力相助!”   瑟瑟颔首微笑   那卧榻是靠在窗畔的,夕阳之下,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如同被镀上了一层琥珀,几近透明的清澈中带着一丝深邃,神色倒是很悠然,但是,微勾的唇角却明显透出了一丝不快这一次,瑟瑟没回兰坊,因为兰坊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了一瞬间,一大一小,两双丹凤眼彼此对望   “说过!说过好几次呢!”澈儿眨了眨眼,粉嫩的小脸上露出慧黠的笑意而侍卫和侍女更是一个也看不到,瑟瑟抬首看了看天色,还不到一更,夜无烟不会这么早便安寝了吧?!   “金总管,澈儿在哪里?”凝立在夜无烟的院内,瑟瑟低低问道她拾级而上,缓步走到了夜无烟的寝居门前,凝立片刻,她冷声说道:“夜无烟!”   “请进吧!”室内传来夜无烟的声音,如玉温雅,如风清润   瑟瑟定了定神,看来,应当是没什么陷阱   她明知此种境况之下,那帐幔后的大床上,肯定是没有澈儿的,但还是缓步走了出去,掀开了低垂的帐幔此时一见,未料到,裹着衣袍时瞧不出来,脱光了以后,他的身材倒是很矫健的,全身肌肉线条优美结实,肩宽臀窄……白皙的肌肤在魅惑的光芒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墨发流瀑般披泻而下,愈发衬得肌肤如白玉一般   瑟瑟想起这水珠曾经从他身上滚过,慌忙从袖中拿出锦帕来擦,越擦脸便越红,就连耳后也红了起来在她面前若无其事地沐浴也就罢了,还说出这般挑逗的话来   夜无烟失望地收回了已然探出的手,在瑟瑟一侧的竹榻上优雅落座,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只做她一个人的禽兽?!   一时间,瑟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明明是她在骂他,可他却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便是他所说的正事?   瑟瑟实在无暇和他浪费工夫,霍地站起身来,唇角挂着最潋滟温柔迷人的笑容,却用最冷酷的语气对他说道:“夜无烟,就算我对你有感觉又怎样?要知道,并非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有时候女人的欲望也是——无关情爱!”   瑟瑟说完,清眸一眯,淡淡地凝视着夜无烟清俊的脸庞   “瑟瑟!”他低低地唤她,眼神锋锐似两把刀,一眼一眼别在她身上,似乎要将她的心剜出来,看一看她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   “瑟瑟,这一生一世,我只爱你新月弯刀本是软兵刃,没有内力依托,瞬间化为绕指柔,牵连着他和她   方才,她的新月弯刀,还是刺伤他了他就在烛火和月光的交织下,懒洋洋微笑着看她所以,莫寻欢有如此想法,并不难理解!   只是,她未曾身在其位,所以没想到这关键的一点   马车,从后门出去,在夜色之中,沿着小巷缓缓行驶   “娘亲,这是狂医从璿王书房里偷出来的,说是娘亲看了肯定喜欢   瑟瑟闻言,心中极是惊诧,她未曾料到,事情竟是这样的   凤眠的那双手,手指修长白皙,极灵巧地动着,也不知他在制作什么玩意,竟将澈儿的目光全部吸弓过去了”   “这么说,你是知道的了?”瑟瑟心中一震,凝眉问道   一时间,瑟瑟心头有些乱!   *   此刻的伊冷雪,也正凝立在艳阳之下   “惘怅金风偕玉露,此心夜夜同卿诉   他手中拿着一封封了口的密信,躬身交到夜无烟身侧的侍女娉婷手中   韩朔是太监总管,他出自宦门,所学武功是只有自宫之人才能练就的绝世武功不光韩朔,其他宦官,也有受过他照拂的如此看来,这些日子,自己的颓废已经成功地传入到那些人耳中,他们对他,已经丝毫不惧了   娉婷一愣,这几年了,无论哪一次,王爷收到韩朔的信笺,都不曾回过,今夜,却是要回信了吗?她轻轻磨好墨,夜无烟执起狼毫,凝眉思索,终下笔一挥而就有可能是为了隐瞒那个救他的公子,也或许是为了隐瞒另一件事!   瑟瑟心中一沉,眸底洋溢着一股冷意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这水龙岛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亲人,你不要难过了!”   沉鱼抬头,用带着泪花的黑眸痴痴望着瑟瑟”   北斗和南星轻轻颔首   瑟瑟有些惊讶,倒是未曾料到莫寻欢会来下帖子   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向淡泊的她,还是卷入到了这些无聊的世事纷争中,似乎她每每想要脱出,却总有人将她拉进来可是,不得不笑,以说明莫寻欢这句话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瑟瑟忽然驻足,只见的不远处的莲叶动了动,她趋步躲到一株老柳树后,只见一叶小舟从莲花丛里飘了出来他伸出赤足,狠狠踩踏着那朵墨莲,悠悠说道:“不就是一朵墨莲吗,有什么好看的,黑不溜秋的,又不香又不艳,值的费尽心思培育吗?!”   少年一边狠狠地踩着墨莲,一边不断地念叨着,小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悠着   瑟瑟真担忧那少年跌到水里去,同时她也担忧那朵墨莲   然而,瑟瑟却不知,南越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而瑟瑟,对这个老太太,只在宴会上见过一面,虽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当年,若不是她将夜无烟收到膝下,外人传言,夜无烟或许是活不到现在的只是,嘉祥皇帝身子一向并不差,忽然病重,令人有些疑惑眉眼间华光流转,一抹温柔的笑意从唇角漾开,好似温润的流玉”瑟瑟淡淡开口,率先向岛上走去   两人默默在前,后面凤眠和小钗坠子倒是笑语不断她在冰火之间煎熬,一颗心也在爱与恨之中交缠   “抱歉,我情不自禁!”夜无烟喘息着说道,缓缓放开了瑟瑟,转身走到窗畔,视线转向窗外的花林所以,她是绝不会走的   瑟瑟没想到澈儿有此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一刻,有些话已经不言而喻   不一会儿,瑟瑟似乎潜的深了,海面上一片平静,黑压压的,谁也看不到海面下是什么情况瑟瑟已经破水而出,她一手擒着沉鱼,向船这边游了过来夜无烟伸手一揽,将瑟瑟扯到了船舱内”沉鱼涩声说道   “小姐待我如亲生姐妹!”   “即使如此,你也要背叛我吗?还有澈儿,你是看着他长大的,怎地,竟如此狠心要害他呢?”瑟瑟心痛地说道沉鱼若是将澈儿此时乘船出海的消息传出去,难免会遭人劫持   北斗哼了一声,道:“你真是太幼稚了   北斗凝了凝眉,毕竟,他和沉鱼在一起呆的时间也不短,看到她如此固执,心中气急,冷声道:“沉鱼,到了此时,你还不老实交代!或许还可以留的一命   沉鱼望着瑟瑟,瞳仁渐渐散开,她的声音细弱游丝,只是,唇角却泛出一缕浅笑,如春花般慢慢绽开   瑟瑟抱着沉鱼的身子,感觉到她的身子渐浙冷却,心底一片凄然   夜无烟看到那羊皮纸,眸光却忽然一凝,他伸手从瑟瑟手中接了过来,却不去看那羊皮纸上的图,而是反反复复地看那羊皮纸   瑟瑟凝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羊皮纸……”夜无烟忽然顿住了话头,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寒芒其实,沉鱼随了她这几年,应当知晓,以她的性子,就算她做了错事,也会留她一条命的   就在心情烦闷之时,悠悠地,凉意十足的夜风送来了洞箫婉转的声音箫音落,琴音起瑟瑟如是想到瑟瑟自然也根本就没有睡着,最终,一直到了后半夜,瑟瑟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缭缭绕绕的箫音,从床榻上走身,披上衣衫,缓步下了楼一直到出了花林,面前是一片开阔之地,种植了一些低矮的香树,有氤氲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   月华如练天如水,他坐在皎洁的月光里,一身月白色衣衫和月光融合在一起虽然极是舍不得,然他不能一直住在水龙岛,今夜他只想多看她一会儿可是,纵然如此,那种君临天下挥斥江山社稷的感觉还是令人趋之若鹜的然后,再辟几亩薄田,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等他们独立了,我就不再下地,和妻一起,看着儿孙绕膝然,未料到,却是夜无烟此生最大的愿望同为父皇的皇子,他不知何以别的皇子会受宠,父皇会夸赞他们,而何以见到了他,却总是冷冷淡淡的不管他如何表现,都是如此   他在床榻上躺了很久,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的折磨中,惶惶等待着……   等待着牛头马面来索命,等待着死亡   可,牛头马面没有来索命,他竟奇迹般地撑了过来,他活了下来   瑟瑟望着月色下,夜无烟俊美淡雅的脸,望着他眸中的深痛,望着他唇角无奈的浅笑,第一次,她才真正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他的寂寞,他的——无可奈何   原本想做一回君子,只是离别的一个拥抱,可是,却终是忍不住凑到她的颈间,屏住呼吸,温热的薄唇不舍地在她微凉的颈间厮磨,好一会儿放开她,疾步离去刚下过一次初雪,北地气寒,一些树木落尽了叶片,只余光秃秃的枝条,其上覆盖了薄雪,宛若江南春风一夜,催开了千树万树的梨花,晶莹百美丽   夜无烟的寝居内   夜无烟倒是不以为然,其实春水楼之事,伊冷雪不说出去是明智的,因为,就算说了,她也寻不到   一瞬间,玲珑的脸垮了下来,道:“不是王爷要我精心伺候她,好从她那里探听消息吗?”顿了一下,道:“王爷,她若是还不走,可如何是好?”   夜无烟负手凝立到窗畔,沉声道:“你去传话,让她来见本王一趟!”   “是!”玲珑缓步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列轻缓的脚步声,伊冷雪到了   打开棉帘子,室内一股暖气扑来,不似外面的寒冷她已多日不见他,这些日子据说他一直病着,病情严重,就连她来探,都被回了   不知曾几何时,她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怕他了冷雪,过去的事情,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她以为他是因为她失身,是以才不再喜欢她!?   “真正的爱,并不会因为失身便会消失临别之时,你吻了我一下,可是,便是那一吻,让我知晓,我心中爱的人,不是你!”夜无烟轻轻叹息着说道你走吧!”夜无烟淡淡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痛……”   “伊冷雪,你比别人痛些,不过是因为你表达的比别人精彩一些”夜无烟忽然开口截断了伊冷雪的话头,他没有因为她的痛苦和眼泪而有半分的柔和,声音反倒剔透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冷酷,“在这个世上,谁的心里没有一点痛?谁又没有吃过苦呢?谁又是一帆风顺的呢?你以为江瑟瑟就不痛苦吗?我告诉你,她的痛苦绝不比你少,只是,她从来不喜欢向别人诉说而已”夜无烟淡淡说道,深邃凌厉的眸子,像含着两块寒冰,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怜悯   “怎么,你还要留下来看我是如何败的,如何死的,对吗?我想,你可能会失望,所以你不如不看   他只着一身家常的布衣,却那样俊美,那样脱俗   “城中百姓可都安顿好了?”夜无烟拈起一白子,悠然落下,淡淡问道属下费了很多口舌,才将他们成功劝离一张脸很是俊美,是艳若春花,皎如明月那种美眼前这一位,不用想,也隐约独到了是谁?   “璿王,还不跪下接旨?!”年轻的监军慢悠悠说道,一双黑眸有兴趣地凝视着夜无烟   夜无烟眼角一挑,环视着四周的手执弓箭的兵将,眸光再凝注到这个少年春花般的脸庞上,冷言道:“吾皇的圣旨便是这样送来的吗?”   夜无尘生怕逼不反他,甚至于派出男宠来传旨,要他向这样一个男宠下跪   “监军大人,不知尊姓大名可否见告?!”夜无烟曼笑着问道璿王曰:吾,乃嘉祥皇帝六子,国家至亲今,吾在此立誓,誓要驱除奸妄,以清君侧,安社稷!”   “朝廷北部重兵,多集于东部牙台,西部居崖关,北部绍州问数遍无人敢应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映到她脸上,绝美的脸庞一半笼在丽日下,一半隐在淡淡的暗影里,透着难言的媚丽不过,嘉祥皇帝病重退位后,朝廷一片混乱以少胜多的战役,主上也没少打过!”   战场上的夜无烟,瑟瑟从不曾见过,不知他是如何彪悍,竟让凤眠如此信他不过,凤眠的话,倒是令瑟瑟心中担忧倍减   潜船?!   瑟瑟想起夜无烟那日来时乘坐的可以在海底行驶的船只,心中顿时来了兴致她起身随了凤眠来到海边,果然看到海面上泊着一艘船照的舱内一切摆设都朦朦胧胧,带着旖旎的浪漫一侧的舱壁原来是两块铜片对接成的,只听得声响过后,铜片挪开,显出一道二尺来深的夹层来   凤眠从里面拿出一坛洒来开封泥,将醇红的酒液倒在了瑟瑟面前的洒壶中   海里面的海草也很奇特,长长的软软的,颜色艳丽如彩虹她被凤眠灼亮的眸光一盯,顿觉心头一滞瑟瑟忽敏感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把拉住凤眠躲在了礁石后   好在瑟瑟他们方才乘坐的潜船已经沉入到海面下,才没有被这些人发现   瑟瑟再举止远望,遥遥看到前方还有不少小船,密密麻麻的,船上也都俱是黑衣人你速速离去,我们现在未在包围圈,他们还不曾发现我们,你快些走,否则若是被发现,就来为及了   那些伊脉国的忍者,简直就是恶魔   原来便是这个女子,一出手便杀了六名伊脉岛的忍者   瑟瑟没忘记,当日在伊脉岛,莫寻欢是如何向她求亲的   “找我何事?难不成是求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隆重的求亲方式!”瑟瑟咬牙切齿地说道,唇角勾着一抹邪邪的冷笑话一说完,她忽然双足点地,身子借力弹起,犹如一只翩飞的蝶瑟瑟黛眉微颦,倒是未曾料到,莫寻欢的速度快的如此不可思议   之前,瑟瑟记得,和莫寻欢在一起时,他很少显露武功,自从得知了他是伊脉国第一的忍者,瑟瑟也一直没机会找他切磋   莫寻欢一把抱住瑟瑟,回首望去,只见不远处几道迅疾的身影飞速追来”言罢,他纵身一飘,越过林子,向海边疾奔而去然后,他坐在船上,不知按了哪算机关,这艘船立刻便像贝壳一般合了起来,再慢慢向海底潜去 蝶恋花 032章   眼前这张脸,美的赏心悦目,足以令观者看的目不转睛,失了魂魄   莫寻欢微微一顿,是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他不能舍弃的小小的伊脉岛国,根本不足以容身   “是我身边的人,你见过的他将她迷昏,然后劫走了伊冷雪,却嫁祸给了她   这些宫女中还有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她身着南越宫女的服饰,温婉知礼,扮宫女很像她每时每刻都和瑟瑟形影不离,就是晚上也睡在瑟瑟屋内的卧榻上,倒是尽职尽责的很   夜   屋外,风很冷,屋内,却一片暖意   瑟瑟走身正打算歇息,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枉六弟这些年对你一往情深   最后一次惊醒,听更鼓声,已经到了四更   他疾步奔到瑟瑟面前,轻声道:“跟我走!”一把拽住瑟瑟,便从窗子里窜了出去,揽着瑟瑟的腰肢,跃到了屋檐上   来人并不答话,瑟瑟离他很近,一瞬间,察觉到他身上肌肉自然绷紧,冷冽的杀意尽现否则,他怎么可能居住在这样的宫殿内,还锦衣华服,宫人环侍就凭这个男宠?有些不可思议!如若夜无尘真的珍视这个男宠,她是不是可以通过挟持这个男宠逃出去   瑟瑟飞快打量完屋内陈设,自行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神色淡淡地凝视着随后跟来的少年   如若没有战事,如若不是莫寻欢要图谋南越,雅子还有沉鱼都该是幸幸福福活着的吧那目光,分明让瑟瑟感觉到自己抢了他的东西   “你要做什么?”瑟瑟清眸一眯,冷声说道这样的你,怎么会轻薄我!”瑟瑟压住心底的狂跳,定定说道   外间瞬间沉寂下来,莫寻欢也没有过来放她出去瑟瑟倒是觉得奇怪,她现在不能施展武功,出来时的脚步声,他应当听得到啊,除非是他太心神不宁了   在绯城外城的四门外的城墙上,一大早都张贴了黄缎黑字的告示,那是御诏玉脸上神色淡然,一双清眸好似清澈的冰湖雪越来越大,人们的衣襟上领子上,落了不少的积雪,融化成雪水,渗入到肌肤里,令他们忍不住抖擞几下   真是未曾料到,她——江瑟瑟,最终,要落得斩首示众的下场!   瑟瑟也终于知晓,那日莫寻欢口中说的,希望她不要恨他,指的原来是今日的斩刑她都要死了,还怎么恨他?   莫寻欢这么做的原因,瑟瑟也能猜到他的意图,他怀疑夜无烟不在北方战场上,想要用自己将夜无烟引出来姐妹两个很少见面,未料到,今日一见,竟是最后一面了   然而,今日却有一艘,如离弦之箭般沿着渝江顺流漂下,船头不时碰到浮冰,船弦船身已经被撞得有些破碎,看上去岌岌可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沉没   为首之人,一刻也不曾停留,纵身跃到了马上,便要从密林之中冲出摇了摇头,心道,可叹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终究是要命丧黄泉了   一道人影,从马上跃起,如兔起鹘落,接连飞纵,连踏数人肩头,飘落在刑场中央!   一瞬间,风似乎静了,雪似乎停了,人们的目光皆凝注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他的出现,宛若皎月,瞬间成为视线集中的焦点,让别人都成了拱卫他的星   她望着他,看着雪花落在他墨黑的发上,雪白的衣上,望着他俊雅的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校场口本就距离璇玑府不算远,当他们一众人冲到璇玑府后,那些追兵便被阻在了璇玑府外   这一次他们是从璇玑府后门进来的,那丛竹林前,早有人侯在那里   一袭玄衣飘飘,正是璇玑公子凤眠   “他是如何出去的,外面围着那么多的兵?”外面兵士将这里围的铁桶一般,他竟然还能出去   “他们都是春水楼的精锐,王爷起事之前,便安排他们到绯城了,是为了便于日后攻城,能够里应外合,不想,竟然正好由他们救了你一命果然,只要有云轻狂出现的地方,就少不了浓郁的药味,也少不了病者   云轻狂回首看到瑟瑟,微微叹息了一声   “韩总管,那你可知晓,那夜救我的人是谁?”瑟瑟总觉得地人并非陌生,可是地始终不知认识的人当中,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武功,也独闯皇宫去救她   他果然是在进行派去的五十万兵马还不曾围困黄城时,便已经从黄城脱身,派了手下其他将领拖延住了夜无尘的五十万兵马,而他率领了五万精兵,沿江东水道一路南下,来攻打绯城江东水道的霸主贺之北是夜无烟的人,是以,兵船南下的消息都被他隐瞒了无论如何,绝不能令南越落入伊脉国手中   暗室之中,阴森森冷飕飕,墙壁上嵌着几个灯盏,里面的蜡烛灼灼燃烧着,将幽黑的暗室照的一版昏黄   “六弟,你我斗了这么多年   夜无烟缓缓抬起头,冷冽的眸光凝视着夜无尘,静静说道:“夜无尘,你看看你身边的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的?你可不要把大好江山拱手让给别人!”   夜无尘闻言眸光乍然一冷,他微笑着道:“六弟,寻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这江山是他帮朕夺来的,也有了的一半,朕就算送给他一半江山也不为过这枚烙铁已经由原本的黑色化为明亮的橘红色,嘶嘶地冒着热气   夜无烟敛着睫毛,就连看都不曾看夜无尘一眼   他想象着瑟瑟的模样,在心底细细绘成一幅永不褪色的彩画,他将它拥放在心中,哪怕岁月流光易逝,任凭良辰美景日后仅能凭栏回忆   瑟瑟领着兵将们正向前冲,就见一个黑衣人腾空跃跃来只听得“咚”的一声闷响,本要炸裂的琉璃弹如流星般向兰棠站立在地方陨落只听得“砰”的一声爆开,绽出一朵白色的花朵   “老奴该死他事前料到新帝会对太上皇不利,是以,来函给老奴,老奴才寻了机会,将太上皇从宫中悄悄转移了出来   她对他说:“韩朔,你是一个好人   “璿王早在去劫刑场之前,就已经告知我们,万一他有意外,要我们击败夜无尘,扶持夜无涯上位太上皇,夜无涯应该是您的亲儿吧!您若是不希望江山落到外寇手中,就请速速决断   毫无疑问,这场战事是激烈的   屋脊上团团守护的几十个兵士,武艺都不弱,看来应当是春水楼调来的精锐   漫天飞絮,似花飞花,无声地飘落瑟瑟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将那层积雪和红冰抚落,展露在她眼前的,是一张烫伤遍布的脸,根本就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辨不出本来的面目她伸指,掀开他左肩处的布片,借着雪光,她看到,裸露血左肩处,有一处狰狞而可怕的烫伤,纵然是有疤痕,也根本就看不出来了   人,已经伤成这样了,哪里还能找得到疤痕,就是有,也已经被新的伤覆盖了,哪里还找的到   窒息的感觉袭来,眼前一黑,她摔倒在积雪遍布的屋檐上   泪从眸中涌了出来,她倔强地止住了   瑟瑟梦呓般地笑了笑,轻轻地将夜无烟放在屋檐上,又温柔地盖住他铁飞扬被莫寻欢缠住了,根本就冲不进去   几员身穿盔甲的大将前来阻挡,瑟瑟拔刀,新月弯刀的寒芒在空中掠过,真气将漫天雪花激的向前斜斜飘去   她的刀,只差一线,便割断了他的喉咙可是,他终究颤抖着说道:“你不要杀朕,朕真的没杀夜无烟!朕听到你们攻了过来,朕是要拿他做人质的,怎么还会傻的去杀他   夜无尘,算你命大!不过,她不会放过他的方才儿臣已经和六弟的兵马联手,将皇宫内的外寇肃清   嘉祥太上皇似乎直到此刻,才蓦然发现,他还有这么一个皇子   他快步走到铁飞扬面前,轻声道:“一定好好好照顾她!”   瑟瑟就在他那句话的尾音里,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那便是璿王夜无烟三生誓,无边弱水,惟此濯缨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道,“紫迷,我做了一个噩梦!”   瑟瑟坐在床畔,原本冷漠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凄凉,她嗓音嘶哑地说道:“我梦见……”她抬眸,凄清的眸光在紫迷脸上凝注了一瞬,“梦见……梦见了夜无烟,他……他……”   她眸光凄楚地望向紫迷,神色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迷惘,说了半天,却连一句连贯的句子都没有说成   瑟瑟望着镜手中自己憔悴的面容,还有那有些红肿的眼睛   她终于在梦里哭出来了吗?   她扶着桌子,踉跄着站起身来,也不招呼紫迷,缓步向外走去   路旁的每一株梅树上,积雪压在枝头,累累的花苞和初绽的梅花在积雪下沁出悠悠的暗香   瑟瑟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身后的雪地上,留下她蜿蜒的脚印如今的无涯已经不再是当初温文淡雅的他了,已经深具帝王之气   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可是瑟瑟依旧坐在软椅上,没有起身,也没有施礼,她没有心情在乎这些虚礼   夜无涯轻轻叹息,他缓步上前,九五之尊的身子在她面前低低俯身,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乍然的凉意通过手传入到他心中,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也随之凉了起来清冷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浓浓的凄婉瑟瑟如今这样子,倘若不是还有呼吸和脉搏,几乎令人以为,她已经不是一个沉睡的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瑟瑟,如果,你还想看到他,就一定要醒过来白日说,晚上说,直到说到他嗓音暗哑,他终于看到她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演奏的是一首《凤求凰》,一遍一遍不断地弹奏着   那时,她不肯和他的曲子,是因为她心中还是存着芥蒂的,她不想接受他   玲珑是夜无烟的侍女,应当是认识这里看守皇陵的李将军的,是以,看到那些兵士遥遥站在远处,并不曾前来阻止   她的眸光从瑟瑟身上,缓缓转移到眼前那冰冷的墓碑上   瑟瑟起身,抱起瑶琴,淡淡地望着伊冷雪,她看到她抚着墓碑,肩头不断地耸动,似乎在无声啜泣   玲珑凝视着瑟瑟淡漠的神色,心情极是复杂,她幽幽说道:“你不伤心吗?王爷他可是为了你,才会身死的”伊冷雪喃喃说道,神色极是凄婉你在被莫寻欢劫走的当天,就已经和莫寻欢合作了可是,为什么,这一次,我从墨城回了北鲁国,你还要跟着我?你不是应该回到他的身边吗?”   玲珑悲悯地望着伊冷雪道:“其实,就算你离开王府,回了北鲁,王爷还是不放心你   瑟瑟坐在琴案前,听着伊冷雪和玲珑的话,心中极是酸涩原来,他心中,始终是当自己是他的妻”瑟瑟脸色苍白地问道江瑟瑟,对不住,我给你下了盅,连心盅   这种盅毒因为其厉害,早已在世上绝迹了她对她,确实是恨极了,恨得赔上了自己的命,也要杀了她   她中了盅毒,如若,夜无烟真的不在了,那么,她便可以去陪他了   莫寻欢凝立在屋中,目光静静地行云流水般落在瑟瑟身上,安详而淡然,唇角,带着她看不懂的出尘的笑意   她眸中忽然绽放的狂喜的光华令莫寻欢微微凝起了眉,黑眸间闪过一丝黯淡,他长睫毛一垂,遮住了眸中的失落”夜无涯静静说道   “无涯,我想下山   夜无烟到了哪里?她不知,为何他会不见她,是伤的过重吗?还是,他有什么苦衷因为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爹爹怎么会死而复活的?   直到亲眼看到了定安侯江雁,瑟瑟还有些不敢置信   “爹爹,真的是你?”瑟瑟疑惑地喊道死在牢里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爹爹,你现在恢复了定安侯的封号了?”江雁点了点头,夜无涯也是一个明君,虽才上位没几日,却已经将这次的事情平息,且赏罚分明,收复了不少人心”   “可是,他的属下,譬如金堂,还有凤眠,铁飞扬似乎都认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后宫嫔妃最怕的便是被打入到这处荒凉阴冷的地方,然而,这么多年来,嘉祥太上皇却从未将任何一个妃子贬到此处眼下,只有靠慢慢恢复了”夜无涯低低说道,神情肃然   夜无涯长长叹息一声,凝立在床畔定定望着夜无烟,心中涌起一股深浓的悲凉   只有坠子凿药的“咚咚”声,在一片静寂之中,听起来格外的沉闷,好似紧张的不规则的心跳   嘉祥太上皇看到夜无涯显然也吃了一惊,还以为是哪个胆子大的奴才潜藏在这里,却不想竟是夜无涯   当年,他便是迷失在这样一双眼眸里,不能自拨!   “宛月……”他低低地呼唤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深情,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似乎沉浸到了往事里,“是你吗?”   眼前的人听到他的低喃,黑眸却乍然一眯,眸光流转,犀利而冷澈   “无涯,这里,可不是养伤的地方,搬到别处去吧!”嘉祥太上皇忽然转身冷冷说道他知晓太上皇对于夜无烟不是他儿子的事情,心怀芥蒂”   韩朔从旁边的木案上,拿了一只白瓷碗云轻狂似乎也明白了嘉祥太上皇要做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夜无烟睫毛眨了眨,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来”   云轻狂叹息一声,其实只要看嘉祥太上皇脸上的表情,就知晓了滴血验亲的结果他一直站在那里,并没有再进屋,良久,他忽然仰天笑了起来西疆,乃贫瘠荒凉之地,谁也没有料到,太上皇会将一向宠爱的皇子遣到那里   这些日子,夜无涯处理完朝中的事情,便会微服来寻她,最近因为年关,可能是宫里的事情忙,已经有几日没来了   自从去年,在客栈分别后,瑟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这是二斤米酒他对于父皇,更多的是怨自从明太后被赐死,夜无涯已经好些时日不曾来这里了   “六弟!”夜无涯站在夜无烟身侧,淡淡笑道,明黄色的宫袍在日光照耀下,灼灼生辉,极是耀眼   “五哥,你不怪我吗?”夜无烟淡淡问道,这些日子夜无涯一直没来看他   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   “皇上,还有别的事吗?”夜无烟淡淡说道,任谁都能听出他平淡的声音里,压抑的颤意   是不是他故意留下线索,让她以为他还活着?好让她不会太伤悲!   是不是这样?   正想着,一阵箭声突然自不远处传来,在这静谧的天地之间,那萧音如同一朵温柔的无形的莲花,在湖面上悠悠地绽放,带着无限的缠绵和缱绻,带着幽咽难平的深邃情意,留恋捻转,悠悠,划过她的心扉瑟瑟凝立在船头,随着小船的荡漾,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水中轻轻晃动,就好似她不能平静的心湖   四周一片静谧,似乎除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船舱内的光线比较暗,透过密密的竹帘子,瑟瑟隐约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缓缓地向舱门移了过来   一切,都如同初见时的模样   没有错,是他!   是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鼻   眼泪不知怎么就从眸中滑落下来,无限委屈的,空前绝后的,欣喜的眼泪,扑簌簌只往下掉,将他的衣衫沾湿了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擦去她的泪水,却不知她在忽然之间变了脸色   瑟瑟蹲下身子,将夜无烟扶了起来,心痛地问道:“你受伤了对不对,还没好?是哪里受伤了?”   夜无烟定定凝视着瑟瑟,摇了摇头,缓缓抬起手,去触摸瑟瑟的脸蛋   “没事,只是,暂时还不能长久用力,还需要恢复   “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去照顾你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是怎么过来的!”瑟瑟扭过头,生气地说道   “瑟瑟,我以前做过那么多的错事,冤枉你,不相信你,害你跌下悬崖,就让我用这辈子来弥补你,好不好?”夜无烟低低地,小心翼翼地说道   瑟瑟瞧着他期待的眸光,眸中一热,良久答道,“好!”   “不!不光这辈子,还要用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好不好?”夜无烟得寸进尺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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